【女侠且慢十凤堕】(第二卷 1-2)作者:7ko
字数:40624 女侠·十凤堕:万古欲流谁得道,花间浪荡十凤淫 兄弟们,我燃成灰了。 某富佬老板的女侠定制,写的十凤堕结尾的剧情,全文一共10.4w字。 因为老板喜欢那种带点胁迫的调调,不喜欢太母猪的那种,所以没有直接把十来个老婆放一个场景啪个昏天黑地。 大概各有侧重,没有写梵青禾,云璃写的也不多,这个我没啥感觉,老板也不喜欢。不过云璃那里我觉得写细的话挺有意思的。 最后结尾有点仓促,细写的话甚至能飙上12w字,不过燃尽了不想写了,虽然行酒令和拍卖会设定的玩法挺涩的吧,大不了以后写别的详细搞搞。这里就要说道一下了,写女侠给我写的念头通达了,突然想回头去看看世子,然后写世子涩涩了。因为关关的世子才是我觉得他写的最好最有灵性的一本,里面每个女主我都很喜欢。 第一章 长乐元年,正月初一。 咚—— 熟悉的晨钟,日复一日从钟鼓楼响起,云安城内银装素裹,随处可见身着新衣,在街头巷尾行走的男男女女。 年关时节,黑衙内也焕然一新,曾经让人谈之色变的黑色大门外,也挂上了红色对联,贴着两个大大的“福”字。 地牢下方,狱卒挨个给牢房里的囚徒送上饺子,地牢囚徒会有意控制食量防止越狱,这算得上一年之中,除了被拉出去砍头外,唯一一次能吃饱的机会。 地字一号房中,已经在暗无天日中囚居两年的两道人影,手脚拴着铁链,一起靠在墙角,头发已经披肩,胡须也遮掩住了面容,看起来就好似六十七岁的糟老头。 因为常年幽闭,也听不到看不到外界,两人眼神已经木讷,全靠算着吃饭时间,打法着看不到尽头的黑暗时光。 “哥,今天送饭,是不是慢了些?” 王二原本五大三粗,极为壮硕,但此时体形已经相当消瘦。 王承景不比他弟好上多少,此时像个竹竿似的,有气无力道: “好像是。今天什么年月了?” “忘了,咱们进来,估摸有十几年了吧,那个夜惊堂,当真小心眼,这还不如一刀把我砍了。” “唉……” 若说对夜惊堂的怨恨,两人还是有的,但随着暗无天日的关押,到如今连时日都记不清后,他们也开始后悔了。 “唉……”王二同样叹了口气,许是认命的接受了自己惨淡的命运,悔意勾起了当年行刺夜惊堂的全部经过,不禁在瘦削的脸上流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嘿……” “你笑啥?”王承景顿感莫名其妙,寻思这弟弟是不是真饿傻了。 “哥,我想出去,想再体验体验‘红财神’大奶肥腚的熟媚风情……” “啧……你这一说,我也想了。其实咱兄弟俩不算亏,至少入狱前,还在那具极品身段上玩儿了个爽。” 兄弟两人如此碎碎念,本来无精打采的,聊起荤话污秽段子时仿佛恢复了精力,傻呵呵的在牢房里一个劲的笑。 踏踏~ 终于,地牢上方响起了脚步。 王二已经饥肠辘辘,也没心思扯什么香色美人,当即坐起身来,眼巴巴看向上方井口的铁栅栏,等着饭盒放下。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上面响起了锁链声。 哗啦—— 吱呀… 很快,已经不知多久没动过的精铁遮拦被打开,身着武官服饰的佘龙,从上面探头往下看了看,继而便飞身落下。 铁壁无常佘龙,此人身形魁梧,壮如铁塔,宗师级高手,乃黑衙六总捕之一。 饶是在当年,燕州二王并不怕佘龙,但此时哪里还有半分江湖人的血性,王二连忙跪着上前: “佘爷,可算见到您老了,你就大人大量,把我流放了吧,我们去蹲苦窑,当一辈子苦力都任劳任怨……” 佘龙面无表情,神情严肃但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对王二的讨饶视而不见,只是来到牢房跟前取出钥匙,把它和怀里取出的两个牌子往地上一丢: “夜大人大赦天下,你们罪不过重,可以出狱了。往后记得做个好人,赶紧滚吧。” “诶?” 王二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望着佘龙没敢说话。 “夜大人?敢问佘爷,夜惊堂莫非当上皇帝了?为何他说要大赦天下……”倒是旁边王承景说出了他的疑惑。 佘龙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自顾自道:“收押的兵器衣物银两,自己去班房领,出去后由你们自行了解现状,告辞。” 说完,他便飞身跃出地牢,不见了踪迹,独留愣在牢里的二人。 “跑这么快作甚……心急火燎的,急色样跟要找青楼姑娘似的……” 王二嘟嘟囔囔,与大哥一同解开手脚镣铐,因为被关太久,兄弟俩发自心底的怕了,牢门敞开,身无束缚,也犹豫半天没敢往外走。 最后还是王承景回过神来,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牌子,可见是符牌,上面写着他们的身份、户籍、年龄等等,还有肖像和官府钢印。 他们做梦都没想过,这辈子还能摸到证明他们清白身份的东西,一瞬间眼泪都快出来了。 “快快快……走走走……” 王二语无伦次,王承景则生怕这是假的,缓过神来后连忙用肩膀架着弟,爬出关押了他们许久的地牢。 之后,兄弟两人谨小慎微,领取了盾牌、长枪、衣服银两,直到从黑衙大门走出来,再度看到外面的繁华街道,才如梦初醒。 “苍天有眼!我王二……” “衙门重地,休得喧哗,快滚!” “哦!” 两人匆匆逃离了黑衙这个是非之地,并忍着饥饿,快步走进了街上的一家面馆。 “先吃点东西,打听下当前年月。” 半晌之余,王承景从面馆老掌柜的口中得知了如今境况,也自然得知了今时今日,正是夜惊堂的大婚之日。 面对才从黑牢里放出来,目瞪口呆的二人,老掌柜也没丝毫嫌弃,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放到桌前: “你们俩说得罪夜大阎王,现在能活着真不容易……” 北梁覆灭…… 夜大阎王…… 天下第一…… 打听到的每一个围绕夜惊堂相关的惊人战绩都让燕州二王如雷贯耳,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当年竟会有胆子接下刺杀这位夜大阎王的悬赏。 好在人家现在身份地位今非昔比,顾不上再回头看曾经打败的小喽啰,甚至他们兄弟俩之所以放出来,还是因为人家成婚之喜从而大赦天下。 “吸溜,吸溜……”王二狼吞虎咽,边吸着面条边嚼一口烧饼,嘴里含糊着不忘提道:“大哥,既然夜惊…夜大人如此好心,我们不妨去给他送个礼。” 王承景想都没想的点点头:“也好!” 随即,待二人端起碗一顿风卷残云,连面带汤吃的干干净净后,他们便留下银两起身告退: “老伯,谢谢您的消息,我等这就去参加夜大人的婚宴。” 老掌柜看这俩不像开玩笑,于是道: “如此甚好,你们被放出来,说明夜大阎王没计较,不去送个礼,你们往后怕是觉都睡不好。去天水桥瞧瞧吧,今日他就在那边办流水席。” 却见王二刚走到门口,突然好似回想到什么折返了过来。 细腰肥臀……丰乳香肩…… 王二想到了他和大哥二人曾经锒铛入狱前的香艳之夜,不禁忍不住凑到老掌柜跟前小声道: “老伯,红花楼是否由夜大人接手了?” 老掌柜给了他个白眼:“废话,夜大阎王当年就是红花楼的少主,如今有他在背后撑腰早已如日中天。” “我懂我懂,就是想问问您,‘红财神’怎么样了?” “红财神?” 王二搓搓手,饿瘦的脸逐渐带上有些猥琐的笑:“就是曾经那位腚大肩窄、奶大腰细的掌门啊,人称裴…裴三娘……” “慎言!”老掌柜连忙瞪眼制止了他的话头,而后接着说,“你过去参加婚宴千万不要说这话!因为,夜大阎王所娶的新娘之一,就是裴三娘。” “……什么?” “啥?!” …… 鸣玉楼。 夜惊堂身着一袭红袍,头上束着金冠,站在露台收回了打量远处缩头缩脑赶去天水桥的燕州二王。 以他如今之境界其实可以凭耳力听到面馆那边二王和老掌柜的交谈,不过他正忙着和身边俩媳妇卿卿我我,至于后面他们回过头来和老掌柜说了些什么,他也不在意了。 东方离人换上了一袭华美无比的红色凤裙,高挑的身段更突出大气明艳之感,她此时头上还顶着盖头,偷偷把盖头撩起来,遥遥打量着街面,颔首道: “还算有点眼力见,知道去谢恩。” 而折云璃也是同样打扮,站在跟前笑道: “我猜对了吧,这俩肯定不信。待会看到那么多英雄豪杰在场,恐怕能吓得不敢落座……” 正说话间,孟姣出现在了鸣玉楼下,抬眼望向上方: “殿下,圣上正等着,你们快回去吧。” “好。” 夜惊堂为了看二王的反应,才偷偷跑出来,见媳妇催了,连忙抱着云璃和笨笨,飞身回到了天水桥。 此时整个天水桥已经封街,从裴家巷子外一直到新宅外的步行街上,全部搭起了棚子,下面放着三百张圆桌,而从五湖四海赶来的道贺的人更是夸张,南北江湖的掌门帮主无一缺席,还有江湖散人、西海族人、世家名流等等,以至于天水桥附近交通都出现了阻塞。 夜惊堂左拥右抱,稳稳落在夜府新宅中,放下云璃和笨笨,便打算待在各自宅院之中,准备待会等宾客到齐再去打声招呼。 因为天色还不到正午,正式婚宴按照习俗最好为傍晚。 婚者,谓黄昏时行礼,故曰婚。 虽然夜惊堂要直接娶十个媳妇,但这时间最少也都要提到下午了,倒是不急。 三娘是贤内助,婚宴便是她安排的,此时是又当媳妇又当娘,顶着盖头快步跑过来,催促道: “云璃,离人,你们快去快后宅准备。惊堂,你乱跑什么?花园里那么多贵客,你不接待让我去不成?” 夜惊堂自认不对,隔着红盖头啵了一下三娘: “好好,我马上过去,三娘快歇歇,接下来我来安排就行了。” 裴湘君“啐”了一下,怕宾客冷场,连忙把夜惊堂往花园推,等到了门口才跑回去。 倏地,仿佛心有所感,三娘往宾客坐席那边望了一眼,这一看不得了,竟望见了曾经让她百般羞愤的两个罪魁祸首。 一瞬间,三娘如坠冰窖。 “燕州二王?他们居然还没死,怎么被放出来了?” 夜惊堂摆着冷峻不凡神色丝毫没察觉到三娘的异常,迎面便去到前堂招待到来的各个宾客。 因为一眼下去,尽是熟面孔,他也因此忽视了憨头憨脑的二王两兄弟。 只见王二探头探脑似是在找寻某人,见到夜惊堂时居然没有一时上前道恩,而是瞥向他后方通往后宅大院的门口,瞧见那袭丰腴艳丽的婀娜身影,匆匆拽了拽旁边大哥的胳膊: “大哥,快看那边儿!” 王承景顺着弟弟指引,视线一转,眸光大亮。 只见后宅入口的三娘身着红装嫁衣,裙摆有金线绣成的凤凰栩栩如生精美绝伦。她胸脯鼓鼓囊囊,一看就觉沉甸甸的只手难握,而腰衱却恰到好处的由碧色玉带收束,又显盈盈一握。 再看她双眸如杏,唇上点着朱红胭脂,配上知性的气质,美艳不失稳重成熟,整体看下来,一种独属于熟媚女子的风韵在她这具葫芦形身材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隐晦而灼热的视线投放在三娘,这时,两边视线恰好相对。 三娘媚意天成的杏眸瞬间一慌,而二王兄弟双眼内则喜意难抑。 “走!跟哥来,去会会三娘……” 与此同时。 与前堂热闹相比,极为僻静的后宅。 东方离人半掀着红盖头,鬼鬼祟祟像有意躲开了其他几位夜惊堂的红颜,借口来到了最为深静的一处院落。 飒—— 忽听院墙上翻进一个黑色魁梧身影,带起院内树丛飒飒响动。 东方离人闻声而望,就看到她的左膀右臂,黑衙总捕之一的铁臂无常——佘龙,站到了她跟前。 半掀的红盖头下,离人冷目凝视,柳眉紧蹙,朱唇轻咬,那张明艳英气的脸蛋不像看到自己下属,而是如同看到最为厌恶的仇人般愤愤涨红。 “殿下。”佘龙铁塔般的身子迎上前,拱手道,“属下已完成您和夜大人吩咐的事情。” “哦。”东方离人声音冷淡,应了一声后再没了任何动静。 而佘龙汇报完工作,没有离去,反倒径直贴向了东方离人凤裙高挑的身躯,粗壮手臂毫无顾忌的揽住了她的腰肢。 “你!”东方离人愤声怒斥,身躯气得发抖,“本王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完全信任于你!” “呵呵,殿下现在依然可以亲信我啊。”美人在怀,任她如何嘴硬怒骂,佘龙依旧满心惬意,肆无忌惮的以手掌在自己的顶头上司柔嫩纤细的腰际来回摩挲。 自当年东方离人刚刚掌管黑衙时,当朝宰相李文公实际便以随时监视的目的,往黑衙里安插了不少他的卧底眼线。 明面上,东方离人调查时,佘龙底层出身,身家底子清白,但他其实早在还未闯荡出名声时就已暗中拜入李宰相门下,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资源让他那么快练就出一双坚如铁石的手臂。 佘龙心头火热,尤其是高高在上的靖王,穿上这身大红嫁衣时流露的风情,总让人忍不住想对这具美艳胴体一亲芳泽。 “李大人心善,既然允许了您嫁给夜惊堂,您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佘龙轻轻挑起红盖头,直视下面完美无瑕的绝色脸蛋,东方离人这副羞愤神情在此刻情景下更为诱惑。 “闭嘴!你想做什么就尽快。本王全当被狗咬了!” 所谓李文公的“允许”,实际还是威胁与逼迫她和女帝,她们两姐妹嫁给夜惊堂,以此满足他们那些藏于阴暗中的世家权贵们的变态欲念。 佘龙闻言,嘿嘿淫笑: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殿下了……” 只见他粗硕手臂强硬的揽住东方离人的腰肢,把她推向院墙边。 “扶好墙!免得待会殿下腿软摔在地上,弄脏了这身嫁衣。” 东方离人红盖头歪斜,不情不愿扶上冰凉墙面,盖头内脸色屈辱,身子滚烫。她几乎完全不需要佘龙的引导,这具绝对称得上下作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摆好了利于他人从背后肏干的姿势。 双手扶墙,腰身下压,抬高将红裙撑得轮廓圆润的臀儿。 随后佘龙被东方离人此番姿态挑的仿佛受到莫大鼓舞,心潮澎湃间站在了她的屁股后头。 视野之中,一览而下尽是丰满翘臀,纤纤楚腰,以及荡于身下的雄伟乳峰。 啪…啪… 佘龙手掌放在红裙丰臀之上,轻轻拍打两下,细腻光滑的布料带着内部柔软紧弹的美妙触感,微微震颤。 “哼嗯…” 东方离人红霞满布的脸藏于盖头下,明明已经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没成想那敏感不争气的臀只被拍了两下就让她升出一丝触电般的快意,惹得她浅浅的吟出羞声。 “殿下还真是嘴硬身子软。” 佘龙打量着眼前因腿软给轻颤身子的曼妙娇躯,言语挑逗间,为赶时间,以免被别人找来,随即他便快速掀开了凤裙裙摆。 东方离人感受到身下一凉,那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两条玉柱美腿颤巍巍的夹紧了些。 “不……”她还在发出屈辱的哀吟,像在做最后的抗议。 佘龙却没半分迟疑,十分干脆的把长长裙摆全部掀起,胡乱堆在了东方离人的腰际。 至此,这位即将出嫁给夜惊堂的大魏靖王爷,便在下属的跟前,展现出了她最为羞耻的一面。 东方离人凤裙内长腿光洁,耻部羞处穿着条开放而大胆的蝴蝶结红色小裤——这是昨晚夜惊堂的要求,今日嫁给他的红颜们都是这么穿的,美其名曰喜气又吉利,实则还不是在晚上洞房时满足他的色心。 不过,当下这诱人至极的私处打扮,倒先便宜了外人。 “殿下下面穿得很撩人嘛……”佘龙呼吸急促,虽然他过去也见过东方离人这样的穿着,但今日不知怎地,也许是她这身嫁衣,也许是场合的缘故,他的情绪尤为振奋。 “瞧瞧,这点布,连您的骚穴都快遮不住了。” 佘龙低头打量着东方离人私处春光,在这片地带,能够清楚看到仅有两三指宽的小裤覆盖着肥嫩饱满的阴丘,依稀能发现从边沿钻出来几根卷曲黑亮的耻毛。 他的鼻息渐渐变得炙热,伸出一根手指抵到了窄小的小裤底部,按压在上面感受蜜唇柔软轮廓,随后陷入直通花蕊的深壑缝隙,再顶着布料轻轻往里一戳…… “啊~……” 东方离人私处蜜道花汁涌溢,转眼浸透了红色小裤,染出一小道深红色的湿痕。 “无论殿下上边的嘴多硬,这下面的嘴还是这么口是心非呐,轻轻一碰就开始溢骚水儿。”佘龙边出言嘲笑,边以手指在东方离人湿热阴丘上按压。 由于小裤浸着穴水,经他这么几下按压揉弄,整片小裤便湿乎乎的贴住了耻丘,像拓印似的贴出了一块肥美轮廓。 “呼,嗯~……休、休得作贱本王!” 东方离人语气羞恼,终于忍不住出口谴责对方的作弄。 于是,佘龙适时放过了她的泛滥骚穴,随后两只热腾腾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臀瓣。 时间紧迫,夜惊堂一时半会儿不会来后宅,但他那几个红颜娘子们可未必不会发现失踪过久的东方离人,虽然提前知会了女帝,但还是稳妥些好。 想明白后,佘龙麻利的半脱下裤子,释放出胯下擎天一柱,粗大肉根散发着腥骚气息,昂扬在雪白色的玉臀之上。 “殿下急着想吃屌了,那属下就不客气了!” 佘龙斜挑开窄短小裤,挑去了最后一层单薄的蜜处防护,嫩红色的蜜屄形如嫩蕊桃叶,倾吐着粘腻花汁。 他心神一荡,压低翘挺肉棒,将棒尖对准目标,红紫色的硕大龟头便直顶在了湿软穴口。 “呜~嗯~!” 东方离人受激闷哼,猛然紧绷的娇躯引发的某种身体上的变化,让屁股后的佘龙一时沉默。 只看他保持着扶臀顶穴的姿势没变,两眼却直勾勾盯着半藏在东方离人臀缝里的另一处穴眼。 东方离人后庭羞赧收缩,纹理清晰的一圈纹路向中心聚拢,色泽由浅渐深,浅褐色到嫩粉色,呈现出一个米粒大的小孔。 随着她微喘之余,她臀间嫩菊的米粒小孔就会一张一合,开得菊眼时小时大。 佘龙就在聚精会神的欣赏着这后庭美菊的开合之景。 这短暂的沉默很是折磨东方离人的身心,见背后恶徒半天没动静,她甚至还强忍屈辱,极为轻微蹭了蹭卡在阴唇口外的坚硬龟首。 “殿下。” 佘龙突然出声,惊的东方离人心慌意乱,停下了自己恬不知耻的小动作。 佘龙没有察觉,自顾自的用手掌心在滑腻臀丘上抚摸,一根手指悄悄点在了东方离人的嫩菊口。 “属下看到您的屁眼儿,突然想起曾经您还问过我……‘后门别棍’这词儿是什么意思来着?”他回忆道。 东方离人沉默,良久后咬牙骂道: “……少说废话!本王何曾问过你!?” 佘龙嘿的笑了声,调整下体肉棒的目标,转而把龟头杵在了东方离人的菊口: “嘿嘿,殿下如今恐怕自己也能猜到是什么意思了吧?属下今天再教您个新词儿!” 咕叽—— 只听一阵异物刺入紧密肉腔发出的挤压空气的响声从东方离人的后庭菊缝间泻出,佘龙粗屌毫无预兆的破开菊道穴肉的重重包裹,一路畅通无阻,就像造访某条开垦了无数遍的窄径,直往内部深入。 “哈哈哈哈,它叫‘肉枪捣菊’!意思就是拿属下的大屌插您的骚屁眼儿!” “呃啊~~~嗯唔……”东方离人身子抽搐,红盖头下俏首上扬,略显高亢的羞吟才吐出半段,就被她强行憋了回去。 情不自禁的呻吟虽被她压制,但臀间后庭里的充实,带给她的满足感却是实打实的。 噗叽…… “哼嗯~” 佘龙挺胯往紧肉菊肠里凿,粗暴的猛戳,也在逐渐戳碎东方离人强忍的倔强,忍耐艰难的叫声夹杂着快抑制不住的欲念从唇齿间吐露。 咕滋…… 粗大肉具尽根没入东方离人的菊洞,佘龙呲牙咧嘴适应了片刻这密布在肉棒四面八方的菊肉紧裹感,随后开始抓紧臀丘开始前后挺干。 咕呲、噗呲、噗滋—— 东方离人许是因身子紧绷,敏感异常,她的菊眼夹的很紧,咬得佘龙抽插肉棒都变得有点费劲,每一次深入拔离,那菊眼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不断吸吮他的龟头,若不是他持久能抗,换做一般人早就被这极紧的菊吸出精了。 咕呲…… 佘龙再度耸身把肉棒全撞进了东方离人的菊眼里,胯身抵着两片被压的变形的肉臀,抚摸滑腻臀肉,一脸的得意道: “还得感谢夜大人对殿下的照料,给您修了整幅鸣龙图,容颜焕发,青春永驻……否则您这屁眼儿和骚屄怕早就被我们玩烂了!” 东方离人早在两年前,因被迫导致的无节制的淫乱交合,私处肛菊和阴穴早就有了褪色渐深的征兆,她常记得那时自己丑陋的双穴没少被那群混蛋拿出来调侃。 甚至,至今在江湖商贾、权贵世家还流传着她的《骚穴成长史》淫图,生生刻画着她嫩穴由粉入黑的全部过程。 好在,后面她学了夜惊堂给的鸣龙图,前不久又学习了九凤朝阳功,如今的躯体再怎么遭人作贱玩弄,都能保持娇嫩。 每想到此处,东方离人总有强烈的罪恶感滋生心间,但…… 啪!咕呲…… 此刻肉屌奸菊,快感充实,佘龙顶撞丰臀,凿的她心绪飘忽,脑海如浆。 噗滋、噗滋滋—— 满当当的菊眼之下,只见那抹嫣红屄穴耻毛湿润,浪水儿直泻。 东方离人心底蔓延的羞愧当即被快意取而代之,她竟在被肏干肉菊之余,泄身了…… 与此同时。 夜府前堂宴席。 “王兄!在下正寻思找你们二王两兄弟喝酒呢,刚半天没找见人影,诶?阁下的弟弟去哪了?”青莲帮帮主杨冠对于早年败给夜惊堂的王承景态度很是热情,只往人群里瞧了一眼,就看到对方提着个裹的严严实实的包袱正要往某个方向走。 被叫住的王承景闻声顿足,他看样子才从外边回来,把手里奇怪的包袱藏到身后,笑了笑: “杨大侠,我与舍弟才出狱,这不刚和夜大人道完恩,就不打算在这里久留了,以我俩当年的事迹在这里呆着肯定不合适。” 受邀宾客大多都是夜惊堂的亲近之人或是江湖老辈,就算早期有些恩怨的,也被他揍过后释然了。 而燕州二王是在场唯一刺杀过夜惊堂的客人,虽然没成功,还得了个憨傻的名头当成席上笑话谈资,但有刺杀这事摆着,的确不好厚着脸皮吃人家婚宴席。 杨冠知道二王的情况,微微颔首:“原来如此,那王兄,改日若有空可来我青莲帮,我请你们喝酒!” “一定一定。”王承景摆摆手道,随后快步出了宴席。 此时,夜惊堂刚好现身,站到了众人之前,拱手一礼朗声道: “今日大婚,各位能远道而来,夜某感激不尽。夜某是江湖出身,能动手绝不动嘴的性子,诸位都听说过,实在不太会客套寒暄,有失礼之处,还请诸位见谅。” 周围响起嘈杂的恭贺声,身处其中的杨冠却没有吭声,而是看着王承景离去的背影,嘴里嘀咕: “他往哪走呢,没出府邸,莫非……” 王承景走在夜府,不时躲过一路上到访的参宴宾客,等见不到其他人影后,便飞身拐进了某个小径。 夜府新宅规模很大,由于夜惊堂要娶整整十个妻子,所以府邸建了许多小院。 这会儿府上最热闹的还是前堂,所以其他地方显得格外安静。 王承景有目的的找到了一座藏得很深的房屋。 吱呀—— 推开房门,荡起少许灰尘,这是间还没怎么收拾过的用来对方杂物的屋子。 “大哥,您可算回来了!” 王承景前脚刚进屋,小心翼翼的关好门,屋里的王二便欣喜的凑了过来。 “你要找的东西买来了?” “嗯。” “到底是啥东西啊,神神秘秘的,我看看……”王二伸手就要去夺王承景手里的包袱。 “急什么,待会你就知道了。”王承景撇开弟弟的手,说着就越过他往里面走去。 这屋子里堆了不少杂物和好几张桌椅板凳,空间挺大,但堆得东西多所以显得稍有些拥挤,且积灰不少,连房梁上都能看到蛛网。 王承景和弟弟王二毛手毛脚的绕过杂物,最后来到桌椅堆积的房屋最里,在那里,有一处他们特意腾出的小片空间。 一间随手从周围搬来的桌子放在空旷处,此时在桌子上,正趴跪着一位衣不蔽体、身材丰腴的姣美女子。 “嘿嘿,裴三娘,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啊!” 王承景笑呵呵的站到女子——站到裴湘君的后面,伸手在她肥美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一拍。 啪! 三娘摆着猫儿伸懒腰的诱人姿势,曼妙的身段曲线展现无遗,白如羊脂的肌肤泛着薄红,那形如圆磨盘的肉臀在王承景的一巴掌下,震荡如浪潮翻涌,视觉冲击感炸裂十足。 “呜~~” 裴湘君熟美脸颊迅速爬起一抹酡红,轻咬下唇微闭着眸子,在她白花花的胴体旁,是整齐叠放的红装嫁衣,还有一条红色蝴蝶结小裤。 “我、我答应你们……只要不泄露我的……” “诶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多少遍了。”王承景打断裴湘君话语,坏手攀上圆硕肥臀,抚摸,揉捏,软肉在其指缝间变换不断。 裴湘君娇躯发抖,但依旧怪怪保持着趴跪撅臀的姿势,任其在自己的臀儿上肆意妄为。 嘀嗒、嘀嗒… 裴湘君臀间鲜红美鲍汁水横溢,牵出粘腻晶莹的银丝垂落在桌,牵扯出了她不堪回首的当年往事。 当年,红花楼上任掌舵人裴沧去世,长子继位后又因死于敌手,枪魁名号易主,只能由小徒弟裴湘君继任红花楼掌舵。 裴湘君是女儿身,武艺虽不低,但与八大魁差距甚远,根本扛不起江湖顶流豪门的大梁,以至于红花楼威望一落千丈。 外有江湖势力吞并财路,内有各大堂主夺权,裴湘君的位子早就坐不稳了,甚至派人暗中寻找过二爷的下落,指望他能回来撑场面。 在还未遇见夜惊堂这位武道天赋超绝的少主前,裴湘君便再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红花楼。 直到某天,几位堂主私下勾结,觊觎裴湘君的姿色,又惦记红花楼财产,联合向她发出威胁: “楼主,您也不想看着红花楼彻底没落吧?” 一句话,丑态毕露,贪念尽出,道出裴湘君一介女身的悲哀,她那时恼羞成怒欲要当场格杀几个图谋不轨的堂主,但她终究是晚辈,实力比不上其他堂主。 最终,败于人心不古,委曲求全,红花楼稳住了动荡的局势,却也将她拖入了再难脱身的泥潭…… 嘀嗒…… 淫水滴落,往事消散。 “三娘身子是想起什么了吗?我就揉揉你的屁股,这屄穴里的骚水儿居然都止不住了。”王承景双手抓揉羊脂玉般的柔腻蜜臀,对裴湘君不吭不响的顺从表现的十分得意。 “哪有。”王二这时凑近,糙手指腹从裴湘君水灵灵的红粉阴唇上刮了刮,“大哥你方才出去前,她就保持着撅腚的姿势,没一会儿就开始自己流水儿了。” “哦?哈哈,裴三娘还真是给足了我们兄弟俩面子,和当年那次一样,不用我俩催,自己就润好自己的穴,等我们肏了。” 燕州二王曾行刺夜惊堂两次无果,遂另辟蹊径,打算从他身边人着手,看看能否发现什么弱点。 也是兄弟俩误打误撞,偶然撞见了裴湘君与红花楼的宋堂主“私会”。 当时他们所见的场景就与现在相仿,裴湘君跪在桌上,圆满肥臀撅得高高,花穴暴露,屁眼里堵着一个圆形木塞。 宋堂主那会儿提着肉屌还没享受他面前的美人胴体,就被突然闯入房间的燕州二王洒了软骨散。而后,为求自保,他将裴湘君的事全部供给了兄弟俩。 于是便有了二龙玩穴的那一难忘之夜,王承景、王二两兄弟痛痛快快关照了裴湘君皆被成功开发过的双穴…… “说起来……”王承景终止了被勾起的回忆,随后低头盯着眼前肥臀,“三娘现在屁眼儿里塞的这玩意和当时的相比,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啊。” 说着,他伸手拔出了此刻插在裴湘君后庭里的木塞。 小木头萝卜状的塞子仅有手指粗细,拔出时“啵”的轻响,表明了裴湘君屁穴的紧致与挽留,随即这嫩粉淡褐色的菊眼便像含羞花雏眨眼闭拢。 她一喘一吸,臀肉微颤,菊眼亦会张开小口,更像在欲拒还迎的发出某种邀请讯号。 王二心直口快,大咧咧的探手扒拉开裴湘君的菊眼,瞪眼往粉肉穴洞里细瞧: “诶对,彼时她屁眼里的塞子可都有鸡蛋大小了,这时候堵着个小萝卜头自欺欺人呢?” 二人显然不知,这是裴湘君忍羞答应夜惊堂的私房情趣,在大婚之日,穿着嫁衣,裙底后菊里塞着水儿雕的小木头塞与其成婚。 她在平日便十分宠爱夜惊堂,基本任何要求都会顺着他的意思来,可以说就是他这位红花楼天降少主,才让她在崩溃时看到一束光亮。 但是,裴湘君深知自己身子已经彻底脏了,对夜惊堂的百依百顺,又包含了多少愧疚与弥补心理在,也难以说清…… “所以啊…” “我刚才就去黑市买来了这件好东西!” 王承景解开一直被他掩藏的包袱,从中掏出来一根“上小下大,中间纤细”的古怪木制物件,它整体像连体圆球,上部分是略小于下部的倒梨形,下部则更圆润饱满。两部分之间凹出一道“缢痕”,就像绳子轻轻勒出的细腰。 这模样像极了此刻跪趴在桌,浑身赤裸将葫芦形身材突显的淋漓尽致的裴湘君。 “哈哈哈,还是大哥脑子好使!这葫芦形的屁眼塞子,不正好配三娘她的葫芦身段儿吗?” 王二一眼认出了木制物件的作用,笑哈哈的脱口而出,使得裴湘君羞的整张脸都布上火烧般的红霞,而她轻轻发颤的臀,臀间菊眼不安的收缩,红嫩的花唇蜜洞淫水漫漫,也宣告了她的熟媚淫躯隐有情动。 “三娘又开始流骚水儿了,看样子像是发情,迫不及待想要用屁眼吃这根葫芦棒子了?” “来,把屁眼儿松松,我给你塞进去……”王承景手握葫芦形肛塞,手指扒在湿滑软嫩的菊口,轻轻一掰,菊眼便张开了玉米粒大的粉洞口。 随后,他用葫芦塞如同涂抹蜜浆似的,在裴湘君汁液弥漫的粉穴下转着圈上下蹭了蹭,把粘腻淫水均匀蹭上了木塞,浸得它淫光水亮。 得到充分的润滑,王承景便手持葫芦肛塞,将顶端戳在了裴湘君的菊口,蓄势待发。 裴湘君身子猛震,脑袋埋的极低,白皙高举的肥臀依稀泛着迷离的浅红。 滋叽、滋…叽…… 只见王承景攥着肛塞抵着裴湘君菊眼一番钻搅戳塞,光溜溜的塞子顶端不是滑出臀沟,就是怎么也无法寸进。 啪! 王承景满头大汗,吹胡子瞪眼一急之下,挥手用力扇了面前圆滚滚的肉臀一巴掌: “骚货,屁眼夹这么紧作甚!?给老子张开!” “啊~!你、你…混蛋……”裴湘君屁股吃痛,气急羞骂。 咕叽… 却听那迟迟不肯“松口”的菊眼突然松懈,葫芦肛塞小鸡蛋大的顶端居然顺利捅进了穴口,发出了小声象征胜利的湿响。 “呜~嗯~” “妈的,果然是骚货,扇一巴掌屁股,屁眼知道张嘴儿了……”王承景念念有词,小声唾骂道,手心逐渐加大力度,趁着裴湘君松懈的后菊开始试图把整根葫芦木肛塞捅进深处。 啪!啪! 缓慢往菊洞里塞捅时,他还会不停拍打眼前满月蜜臀。 裴湘君娇躯被他打的时不时摇晃前倾,那敞开的俏足小脚蜷了又蜷,那丰满的臀儿摇曳不定,震荡开令人眼花缭乱的白浪,震荡着她羞愤欲绝的心尖。 啪! 王承景一手推进菊眼肛塞,一手关照手感软绵紧弹的美肉,两手甚至交替进行,把两瓣肉臀同时抽的遍布掌印,就像裴湘君此刻那张俏脸一样,潮红似火。 啪! 啪! 啪———— “你!放肆!啊~……” 僻静无人的后宅某处院落,东方离人双手扶墙,那块红盖头似乎因粗暴的冲撞而掉到了地上,这象征喜庆与吉祥,专由新郎官才能揭开的红色巾帕眼下凄凉的躺在她的身下,敞开的双腿前。 噗呲噗呲噗叽—— 佘龙两只铁手如钳,掐得东方离人臀瓣嫩肉发生形变,粗黑肉屌青筋狰狞,茎身经过菊穴浸泡嘬咬比原先看着干净了不少,腰身猛拱,抽干速度未减分毫,激烈凿击凿得她臀缝里这抹菊穴惨兮兮的肠液直流。 啪!啪!啪! 突然,佘龙红着眼情绪狂躁,接连挥掌,如同击鼓奏曲般连拍胯下丰臀数下,打得东方离人臀肉弹弹抖抖,两条修长玉腿险些发软失去支撑的力气。 “放肆!呃啊…你再敢如此……”东方离人回首瞪视,美目含煞,眉目含春,两种相差极大的情感在她这张绝色明艳的脸蛋上呈现。 啪! 佘龙浑然不惧,任这位女王爷平日多么威严,如今也是个被他压在墙边猛干屁穴的骚货,只抬掌重重拍了下她的臀,白浪掀涌,那萦绕在她眉眼间的怒火便被羞辱的春意所代替。 “哎呀,殿下息怒。” 啪! “嘶~~~”佘龙舒爽的嘶声不断,手掌时而爱抚时而拍打的蹂躏东方离人的丰臀,再次挺身把肉棒在紧菊里一捅到底,他紧接着打了个舒爽的冷颤道: “属下看您也是乐在其中嘛,每次打您的屁股,这屁眼儿都会夹紧几分。” 佘龙腰胯下体与东方离人的臀贴的严丝合缝,肉根与屁穴相交合,亦带给了东方离人无穷的爽感。 她的屁穴表面浅粉娇嫩,实则却如她本人一样,光鲜亮丽,大气端庄的外表下,有着久受开垦玩弄的淫浪肉体。 佘龙顶菊猛撞之下,东方离人身子骨酥麻至全身,激得她两腿间蜜处淫汁喷涌,便是她淫躯骚乱、虚有其表最好的证明。 噗呲、滋滋、滋…… “瞧,我没说错吧,殿下爽的都喷水儿了。”佘龙不依不挠,享受于奸干肉菊,言语淫辱东方离人的征服感。 东方离人扶墙急喘,平时那张不容违逆的容颜升腾着动人潮红,有气无力的轻喝道: “混账,你有完没完!还、嗯呃…还没结束吗!” 她消失的时间过久,已经开始担忧被其他姐妹们发觉,更严重的话,甚至夜惊堂突然找来都有可能。 “嘶~嘿,殿下的屁眼儿口渴了?”佘龙轻抚东方离人红彤彤的美臀,目光瞥见最前,她那张玉靥羞恼,挂着薄怒的俏脸,一丝强烈的欲望油然而生。 啪叽…… 佘龙堵住胯下湿靡紧窄的菊洞,大手悄然爬升,翻过臀峰,划过蜂腰,双掌纷纷抓住了东方离人身下垂摆的那处高耸乳峰。 尽管有着红装衣物的阻隔,东方离人弯腰而下垂的重心,也让此刻她那对儿傲人乳球凸显的异常显眼,模糊分辨的话,就像是两颗鲜红肥硕的桃子吊在她身下。 “嗯~混账…畜…” 东方离人双颊红潮更甚,话语还没骂完,使不上力气的身体便被佘龙抓着胸前那对儿大奶,强行托起了她弯曲的上肢。 “呵呵,殿下,还属您这对儿奶子最让属下回味无穷,要不是时间不够,我肯定还会拿您的大奶再打一炮!” 佘龙胡子拉碴的大脸放在东方离人的玉颈间,贪婪的细嗅着沁人的芬香,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打在上边精致小耳,薄红便从耳根直接漫至脖颈,煞为迷人。 东方离人抿紧朱唇,一脸嫌弃的扭过头,而脖颈间的大脸更为过分,竟又伸出舌头在颈间滑腻肌肤上舔过。 “哼嗯…滚开,给本王滚!恶心……” “殿下这副模样还真是可爱啊,待您成婚完毕,以后属下一定要每天在黑衙用您的屁穴来上一发,好好欣赏您的美态。” 佘龙没脸没皮的骚扰东方离人,拱送腰身之余,双手也在她的胸前朝那对儿峰乳揉圆捏扁。 东方离人一身尊贵明艳的凤裙嫁衣凌乱不堪,裙摆堆在腰际,臀后每次从屁穴里传来的扩撑填充感,都会连带着刺激的她下身裸露的双腿直打颤。 咕呲、咕滋…… 在她脚下,喜庆而红艳的红盖头落满点点滴滴,淋上了不少她从蜜穴里洒出来的骚汁。 “肏着屁眼儿都能爽到一个劲儿呲水,咱们靖王殿下这副骚样属下是越来越喜欢了。” “嘶~对,继续夹紧屁眼,我快出来了!” 佘龙揽住东方离人翘乳双峰,大手在她臀侧嫩肉上猛一重拍。 只听“啪”的脆响,东方离人扬首身颤,唇齿间媚音连绵,臀侧火辣痛感激的她夹紧臀缝,含紧菊道肉棒。 “嘶~~真他妈爽……要射了要射了……” 佘龙粗口连连,呲牙怪叫,东方离人瞬间咬紧的菊道顿时将他濒临射精的肉屌推向顶点。 啪…… 随即,他腰胯上提,胯部与东方离人臀部的轮廓契合相贴,肉棒深塞入菊,一声满含释放快感的粗吼从口中吐出。 终于,积存许久的浓精尽股喷射而出,浇灌在了温热紧密的菊道肉壶当中。 “呃啊啊啊啊~~~——” 这一刻,东方离人肉菊受滚烫浓精一浇,理智转瞬飘飞,熟悉的不能再熟的绝妙快感洗遍全身,身下两腿抖如筛糠,后面菊穴再承受浓精喷射,前面她自己的骚穴也在往外狂喷浪液。 噗呲呲…噗呲呲…… 是尿液,还是淫水,东方离人也无心绪再去考虑,只是乱液飞溅,洒满地面,落满湿漉漉的红盖头…… 小院静悄悄,宁静半晌。 咕、啵~ 佘龙揽着身前绝色大喘了好几口气息,用渐渐发软的肉根在对方的菊道里停留感受片刻的温润后,才依依不舍的抽离。 “嗯~……” 东方离人身子一震,向前瘫倒,尽力扶稳了墙面,才没进一步暴露自己的窘迫不堪。 噗、噗嗤… 噗嗤…… 这位端庄威严的女王爷此刻完全夹不住自己的后庭,这如菊美洞被佘龙肏弄的凄惨无比,规整的圆纹肿绽开来,跟个肉梅似的一鼓一鼓从菊眼里喷吐黄白精液。 啪、啪! 佘龙半蹲在东方离人臀后,悠然自得的打量自己的杰作,手掌拍拍那抽动的淫臀: “殿下屁眼这么不经干?又让我一不小心肏开花了。” 噗嗤…… 回应他的也只是面前抽搐的臀,和痉挛喷精的屁穴。 “哼。”佘龙冷哼一声,从地上捡起先前随手丢弃的蝴蝶结小裤,团成一团在东方离人湿靡不堪的私处之间擦拭。 蹭过湿哒哒的花唇屄口,两片薄嫩花瓣翕动淌液,划过肿胀肮脏的屁穴,菊眼缩绽凸张,带出一道黄白。 佘龙一股脑将整团小裤塞进了东方离人的屁穴。 “别再喷了,晚上殿下就带着一屁眼的精成婚吧。” “嘿,晚上夜大人洞房时,也不用再调情搞什么前戏了。” “我替他提前润好了靖王殿下的骚穴和屁眼,届时他直接就能提屌入洞,想插哪个插哪个。” 佘龙摇头晃脑的自顾自说着,把红色小裤在东方离人的屁穴里塞了又塞,而后便毫无收拾残局的意思,直接拍拍屁股翻出了小院。 啪啪—— 僻静院落内靡音阵阵,伴随着柔媚的女子轻喘,月臀肉浪起伏,徒留东方离人在一地狼藉中独自回味那种屈辱又上瘾的美妙余韵。 滋、滋滋… 她作为新娘子的红盖头承受了整个淫辱经过,残留的淫液湿痕和零星落在上面的白浊,便是这一切的证明…… …… 夜府,婚宴席。 参加夜惊堂大婚之礼的宾客众多,德高望重的山巅老辈也好,刚出狱的小卒子也罢,基本都看在如今他这“天下第一”的名头给足了面子来到现场。 以至于,人数过多,座无虚席,摆放的百张坐席很快坐满。 大喜之日,人家大多数人千里迢迢受邀而来,总不能让对方连座位都轮不上干站着。 于是,夜惊堂便喊来了府上不久前新收的一名家仆。 “阿伍!过来!” “来了夜大哥,您找我?” 只见一个长得黑不溜秋,但眼神清澈明亮的矮壮少年应声跑到了夜惊堂跟前。 夜惊堂低头瞧着这位对自己一脸崇拜的家仆少年,拍拍他的脑袋道:“待会儿你去杂物房再搬几张桌席过来,一个人应付不来的话再多叫几个。” “夜大哥放心交给我,没问题!”少年拍拍胸膛自信道。 少年小名叫阿伍,过了年便是十三岁,出身于京城外围的某村落,人虽然生得黝黑朴素,不算仪表堂堂,但十分机灵能干,且从小练过家传武功,精神头足,体魄远超同龄人。 之前夜府新宅建好后,夜惊堂还是从东方离人口中得知了这位十分敬仰他的少年,看笨笨对阿伍颇为照料,索性便顺着她的意思把少年安置在了新宅当家仆,偶尔也会方便指导他些武艺。 “杂物房,杂物房……”阿伍嘴里念叨着,按着记忆里夜府的布局,绕到了通向杂物房的小路上。 “小子,慢着,先帮我们这一桌提两壶酒来!” “好嘞,您稍等!” 而前脚刚打算走,后边就有宾客叫住了阿伍,他随即转个身,赶忙又跑去酒窖,打算快些拿来酒再去完成夜惊堂的吩咐。 …… 杂物房。 燕州二王这两兄弟可谓春风得意,全然没了早晨刚出狱时的窘迫和畏畏缩缩。 房屋里,摆放在空旷之处的木桌子“吱呀吱呀”乱响个不停,裴湘君维持着展现她丰腴体态、肥美润臀的淫浪姿势,跪在桌上挨受臀后鞭挞肆虐。 啪、啪啪啪、呲叽呲叽—— 肉体相互碰撞的交合声在堆满杂物的屋子里回荡,王承景手扒着裴湘君撅得圆滚滚的肥臀,用胯下那根如饥似渴的肉棒连接在她的鲜红嫩穴中。 打桩般的抽抽插插、进进出出,粗棒弄得裴湘君阴穴时而外翻红粉嫩肉,时而缩回缝隙,闭合的严丝合缝。 王承景双眼发红,仿佛欲望烧灼如火,引燃着他心底对肉欲欢好的躁动,腰身激烈耸动,前后冲击的速度近乎快出残影,直捅得那娇嫩的穴惨兮兮的狂喷浪水儿。 啪啪啪——!! 王承景肏干的攻势凶猛异常,疾如狂风暴雨,胯身每每重重撞击在前边的肉臀,都会令那软嫩肥圆的臀从受击之处向四周荡开淫靡的波浪。 在激烈猛干之余,他的一只手也未曾闲着,而是抓着裴湘君后菊里的葫芦肛塞,配合着他抽插的频率,拔离进出。 使其在享受无与伦比的肉穴侍奉下,不仅能津津有味的欣赏那被插的屄水四溅的骚穴,还能一清二楚的观看后菊凸张与含吮时的模样。 “唔嗯…唔咕唔呣…呜~……” 这般凶暴的奸弄,裴湘君吟出的声音却出奇的小,全因这木桌仿佛天生就为她打造的一般,完美适应着她跪趴在上的姿势,撅臀后可任人奸穴玩菊,抬身前可扬首以檀口为人吹箫纳棒。 “哦嘶~三年前没体验体验三娘的小嘴服侍真是可惜了……” “今天老子一定要在三娘的嘴里射个痛快!” 王二站在桌前,一根阴毛卷曲丛生的丑陋下体伸在裴湘君面前,把自出狱后还从未清洗过的脏屌放在她这张水润小嘴儿里洗涮。 裴湘君好似习惯于此,眉头几乎没怎么皱,也只有王二抱着她的脑袋深喉捅送时才会让她微蹙一下发出一声干呕的抗议。 两兄弟一前一后,配合的十分默契,王承景前挺下体,王二便后挪下身,一人奸嘴,一人肏穴,身心舒爽,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间,裴湘君展露出了连在与夜惊堂欢好时都从未呈现过的熟媚风情。 毕竟,夜惊堂虽然花心好色,但对自己的女人向来温柔体贴,云雨之时照顾到对方的心理所以从未强迫过什么。 裴湘君将后门的第一次交给他——夜惊堂自认为是第一次,也是她出于愧疚负罪心态,假意半推半就便答应他的。 眼下,如此相当于把裴湘君当作泄欲工具的对待,身体上下三个洞塞得满满当当,酥麻难耐,反倒让她生出了不想承认的满足,因此才让她这具熟女身段绽放出了本该就有的极致风情。 啪啪啪、咕叽咕叽…… “唔…唔噢嘶溜…呣…” 渐渐的,二王兄弟没有注意到,裴湘君意乱情迷中开始迎合起了两人的前后夹干。 她唇舌间香津口液倾流而出,身下半悬贴桌的肥乳如肉冻弹抖,柔韧腰身扭摆的热情主动,高耸臀峰荡漾开白里透红的浪潮。 “诶哟,大哥,我,我快要射了……” “嘶——我也是,这骚货的大肥腚简直就是天生的炮架,太会榨精了!” 话说着,王承景松开了紧抓不放的葫芦肛塞,改为两只手同时扒稳裴湘君被撞得白里透红的肥臀,“咕叽咕叽”肉棒抽插,龟首顶着深处花心晃动身子缓解了一下腰身的疲惫。而后,屏足呼吸,扎稳身姿,双腿、腰胯陡然发力! 啪啪啪啪啪——!! 硬棒粗屌奸穴的速度竟比原先更进一层,冲撞肉臀的脆响甚至完全覆盖了紧穴湿液受压迫的“咕叽”声。 “嘿,我也来!”王二嘿的一声,效仿大哥的方式,稳住双腿,抱住胯下美人媚首,也不顾她抗议难受,下体全根硬塞入了喉腔。 “咕噢、呜噢唔呕唔……唔嗯嗯嗷~~~~” 裴湘君生理的上的不适全因私处两穴一硬一粗的棍棒而化解,此刻,她杏眼如丝,杏仁似的眸子氤氲着雾气与迷离,不时上翻流露淫荡的眼白神情。她唇舌间口液如瀑飞流,唇缝吐露的声音从恼怒过后转变为淫媚浪叫,不算悦耳,但传在二王兄弟耳朵里宛若最美妙的天籁。 “呼…呼……臭骚货爽不爽?夜惊堂的屌有我肏得你舒服吗?” “哈哈哈哈,夜惊堂只有一根鸡巴,我们兄弟俩现在加上她屁眼里的肛塞,三穴齐入,大哥你是没看见,这骚货都爽得翻白眼了!” 这会儿基本不必担心有人会来这个偏僻的杂物房,两兄弟也就放开了手脚,污言秽语伴随着挺身肏干而频出。 啪啪啪啪—— “呜噢、嗯呕嗯呣……” 剧烈而疯狂的前后奸淫持续了没多久,二王兄弟的精关便渐渐失守,裴湘君檀口嫩嘴儿,和下阴骚穴带给他们的滋味比三年前的那一晚还要快活无限。 最先撑不住的王二用力抱住裴湘君滚烫酡红的俏脸,阳根塞满她嘴腔,红嫩脸蛋鼓鼓,紧接着他腰心一麻,屁股夹紧一哆嗦,浓浓的精液迸发,瞬间灌进整个腔道。 “呕唔、噗……” 裴湘君鼓囊小嘴肉眼可见的膨胀,她有些忍不住充斥满嘴的腥臭灼热,少许黄白浊精就从唇缝间炸出。 啪啪啪…啪! 王承景腰身耸动十数下,某一刻直接重重撞在了肥臀肉垫,蓄势待发的肉棒飞速膨胀,抵着裴湘君蜜道深处的花心喷发股股热精。 “噢唔、唔呜……咕……” 裴湘君知性而美艳的俏颜缱绻着极致欢好后的欢愉,红唇口液混着精液往下黏稠滴落,杏眸保持着白眼上翻的痴态,淫媚无比却又不显太过庸俗。 王承景舒舒坦坦的抽出了湿乎乎的渐软肉根,裴湘君嫣红美鲍迅速回拢,但没有完全闭合,而是自然咧开着相当半个手指粗细的缝隙,从缝隙里刚好可以看见蜜道内的狼藉。 三娘褶皱蜜肉含着一口浑浊的精浆,蠕动间,精浆在里翻搅,而后便看到她的穴微颤,“噗嗤噗嗤”的如同吐泡似的把精水从穴口吐出。 咕啵…咕噗… 噗嗤…… 啪!啪! 王承景被眼前肥臀淫景一勾,心头发痒,伸手不轻不重给了裴湘君的臀两巴掌。 “摇一摇屁股!” 他本来只是随口说道,但没想到裴湘君此刻晕晕乎乎的格外听话,迟疑了片刻,就见她扭摆腰身,猫儿懒腰的姿势又像猫儿般温顺的听从他的指示,胡乱的晃动起因汗水而泛着淫光的壮观肥臀。 啪、啪… 噗嗤、噗嗤… 裴湘君下有沉甸甸的乳瓜摇曳,相互碰撞发出浮想联翩的肉响,后有晃荡肥臀带着红掌印抖耸软绵腻肉,丰腴体态淫荡摇摆,期间,那夹不住精的蜜穴仍在滋滋溢精,肉响和湿音交汇于她的这具熟媚胴体,荡人心,酥人魂。 “呼,爽了爽了!大哥咱们可是赶上好时候了,没白再牢里蹲了这么久。”王二擦擦满头大汗,提着下体软根直接抽来桌上的红盖头擦拭干净。 “哼,咱们吃了这么多苦,往后就用这骚货来弥补吧。” “哈哈,那咱们更得谢谢他夜惊堂了……” 噗嗤… 噗啵、叽…… 三娘肥臀间,塞在菊眼里的葫芦肛塞突然冒出了一颗圆硕。 王承景顺手又将塞子压回了她的屁穴。 “那小萝卜头就扔了吧,还是这个肛塞更适合你的屁眼儿。” “嘿…下午成婚拜堂时,三娘可得记着夹紧屁眼,免得到时候‘噗’的一声,肛塞子从裙底掉出来,让大伙看傻了!”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他们巴不得再用裴湘君的身体多来上几发,但考虑到时间不够,只好作罢。 在离去前,二人还贴心的帮三娘穿好了私处小裤,用底部拦住了摇摇欲坠的菊眼肛塞,兜住了喷精的骚穴…… …… 忙碌了许久的阿伍终于有机会众多宾客中脱身,在将一桌江湖武夫点的酒和花生米放好后,便匆匆跑出了宴席。 “赶快去杂物房!” 在去往杂物房的途中,阿伍偶然碰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诶,小子,干嘛去啊?”王二心情很好的朝阿伍招招手。 “呃,二位大侠,小弟受夜大哥吩咐,去杂物房搬几张桌椅。” 阿伍没想到对方态度这么熟络,他在先前宾客的交谈里是知道二王的“战绩”的。 刺杀夜惊堂无果,被随手解决在黑衙关了三年,今日早晨才放出来…… “噢?哈哈,你一个小娃娃行吗,走吧,我和大哥一起帮你搬!” “这怎么好意思……唔,谢谢两位大侠。” 杂物房。 裴湘君裸身横陈的芳影已然不在,站在阿伍身后的二王兄弟有些可惜的撇撇嘴,他们还想满足一下心底的恶趣味,让这少年瞧瞧三娘赤身裸体的样子。 “我去搬里面的桌椅。” 杂物房很乱,阿伍自顾自挪脚踩着狭窄的落脚点走到了最里边。 那边二王兄弟相互看了看,还是守规矩的帮忙搬起了桌椅。 “咦?” 正在里面抬桌子的阿伍突然发生一声惊疑。 王二隐约猜到了什么,往里喊道:“咋了小子?搬不动?” “不是,这张桌子,上面好多水……奇怪……” 二王兄弟默默来到了阿伍跟前,俩人心知肚明,但还是装模作样的打量起桌子上的一滩可疑水痕。 木桌上像被雨水冲刷过,晶莹遍布,还参杂了少许黄白色的块儿状斑驳,嗅起来很难闻,有一种腥臭和淫骚相融在一起的古怪气息。 “这是……?刚才有人在这里吗?” 王二搓着下巴没刮干净的胡须,瞧了眼旁边若有所思的阿伍,一拍脑门假意恍然道: “我知道了!嘿,小子,你知道桌子上边的水是啥不?” 阿伍怔怔的点了点头,没等他开口,却听王二摇头晃脑抢先解释道: “这是男女做完那事之后留下的东西,桌上边的水都是女人爽的从下面的洞里喷出来的……嗯?你小子,刚才点头了?莫非你知道?” 阿伍脸色发红,不好意思的缩着脑袋:“我,我知道……” 一旁王承景出奇的拍拍黝黑少年的肩膀:“可以啊,懂得不少。小小年纪难道已经逛过青楼了?” “没有……” “嘿,那肯定就是偷偷买过春宫图自学过了吧!” “没买过!” “唉行啦,小子还害羞上了。你如果有那方面想法,平时倒是可以在府上仔细观察观察,看看是哪个女人这般饥渴……” 阿伍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话,最后脑袋一横,闷声不吭的扛起桌椅就出了屋,留下后边两兄弟嘻嘻哈哈拿他取乐。 “嘁,什么女人都是庸脂俗粉,比不上我的……” …… 傍晚,新宅东侧。 夜惊堂两碗酒下肚,酒意未曾上头,但脸色红润了几分,快步来到了正堂。 正堂经过装点,贴着大红喜字,点满了红蜡烛。 因为是十个媳妇一起进门,姑娘们都不大好意思,进来观礼的客人并不多。 当~ 时辰一到,司仪敲响铜锣。 “一拜天地!” 十一人连同四个丫鬟,都转过身来,对着外面的天祭拜。 夜惊堂剑眉星目,俊美非凡,他的十位新娘子各个照着红艳喜庆的红盖头,身段妖娆婀娜、苗条纤柔、丰腴曼妙,可谓环肥燕瘦,各有各的美妙风情。 当~ “二拜高堂!” 夜惊堂再对对着外面的天地拜了拜,身侧的媳妇亦是如此,连摇头晃脑的鸟鸟都跟着点了点头。 当~ “夫妻对拜!” 夜惊堂听到声音后,后撤走到了前方,而媳妇们则转过身,彼此相对再度一拜。 虽罩着红盖头,但夜惊堂依然能从她们各自的身段和气质上分辨清她们每一个人。 笨笨的红盖头怎么湿了……? 三娘的红盖头好像也湿乎乎的? 夜惊堂左思右想,归结于是自己不在后院时,媳妇们相互闹腾的太欢导致的,便没当回事。 在场宾客满眼笑意的看着她们,司仪待双方拜完后,再度敲铜锣: 当~ “礼成,送入洞房!” 月色如水,夜色伊人。 梅花院,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铺了一片碎银。 红烛燃烧,烛光轻跳。 夜惊堂来到院后,抬手轻挥,十个盖头就同时掀起来,露出了各有千秋却同样艳丽动人的脸颊。 钰虎、笨笨、水儿、怀雁、白锦、凝儿、云璃、三娘、青禾、青芷,肩并肩站着,在可以看到东西后,按照礼仪,同时欠身一礼: “相公~” “诶。” 齐人之福,拥尽佳人,夜惊堂此刻嘴角笑的都快咧到了耳根。 流程走到这里,也就算结束了。 而后,便是洞房花烛夜。 夜惊堂异常自信,甚至放出一挑十的狠话,于是便被水儿从背后一拉,倒在了罗汉榻上,莺莺燕燕直接围住了他,埋进温香软玉之间…… 窗外,潇潇雪花当空而下,给院盖上了一层雪被。 时间不知到了几刻。 “三娘,把裙子掀起来,让相公检查检查……” “唔~等,等等……我,我先去个茅房……” “快去快回。咦,笨笨呢?” “嗯哼~她晚上喝了不少酒,早一步也去如厕了……” …… 宁静的夜晚。 夜府某个无人造访的角落。 东方离人小心翼翼的找了个不会淋到雪的屋檐下。 “你,你快些……”她忽然开口,声音夹带着惶恐与羞恼。 “好的,离人姐姐!” 阿伍黝黑小脸从东方离人身后钻了出来,呲牙笑道: “姐姐把屁股亮出来吧。” 东方离人咬咬薄唇,不安的朝静悄悄的四周环顾了一圈,确定不会有人来后,缓缓撩开了自己的红裙。 玉腿白臀,一经展露,便盖过了周遭的雪色。 “哇~”阿伍惊喜的叫出声。 在东方离人丰满浑圆的臀儿间,一条快要掉落的红色小裤团在她的屁穴口。 自下午被佘龙射了满屁股精后,她就这么用小裤堵着穴口忍耐到了现在,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她两瓣臀上浅淡快消的掌印。 “嘿嘿,离人姐姐,我帮你排精!” 阿伍自告奋勇,没管东方离人答不答应,飞快扯掉了她屁穴里皱巴巴的红色小裤。 “哼……” 噗啵…… 东方离人忍不住闷哼,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后菊便在她羞红如血的脸色下,一口一口的随着菊口的蠕动喷发而出。 她微弓娇躯,半撅后臀,能够感觉到背后灼热视线对她淫荡私处的观察,能感觉到阿伍的双手撑开了臀缝,掰大了她的冒精淫菊。 “离人姐姐现在已经是人美,屄美,屁眼美的完美美人了!” 阿伍言语污秽污龊,一眨不眨的盯着东方离人臀间的浪景。 他自然是感慨东方离人恢复娇嫩的私处,因为他在三年前与这位高高在上的靖王姐姐结缘时,那时看到她的私处已经是一幅焦黑丑陋模样。 阿伍对女人肉体有些洁癖,其父亲当年倒是毫不嫌弃,每每将东方离人压在身下都干得乐不可支。 比起当年,他自然还是更喜欢现在面前这处粉红如花雏一样的女子美穴。 噗、噗呲…… 浓精一点点从东方离人的菊眼里排吐。 阿伍一脸认真,双手扒拉开臀沟,瞧着他口中的“离人姐姐”屁眼冒白液,淫穴淌淫水的景色。 当年的阿伍年纪很小,不能行男女之事,所以,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式来满足乐趣。 在东方离人双穴被注满精,或是在女帝和大红马交配完后,他就会蹲在两女的屁股后头观察她们私处的种种状态。 长此以往,爱好愈发变态,阿伍变得很喜欢美丽女子的翘臀,喜欢她们注满浓精的双穴再股股排精的骚态。 尤其是现在,身体发育足够,他已经可以亲自给喜欢的“姐姐”灌精。 “离人姐姐,我也想插你的屁眼儿,在里面泄精!” “不行!今天…今天不行……”东方离人语气一冷,强硬的态度又转眼软化。 阿伍几乎比李文公等那些老畜生还要难缠,比如,将他安插在夜府新宅当家仆,就是他一番闹腾威胁来的。 否则,她东方离人,和女帝姐姐的双人排尿图,就要公之天下了…… “好吧,姐姐还得去夜大哥那呢……” “那只好明天在玩姐姐的屁眼咯……” 阿伍脏兮兮的手在东方离人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随后便兴致缺缺: “姐姐屁眼里干净了,快去吃夜大哥的屌吧,嘻嘻……” 东方离人赶忙收拾好衣裙,连地上遗落的红色小裤都来不及捡,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哼,骚货姐姐……还女王爷呢……” 阿伍抄着手臂,捡起地上浸有淫水和精液的小裤,刚打算离开,忽见到附近雪色里闪过另一道丰腴曼妙的红色倩影。 “好像是……裴姐姐?” 三娘险些就要在夜惊堂面前暴露自己的罪恶行径,好在反应快,胡乱扯了个理由跑出了梅花院。 她左瞧右瞧,担忧被其他姐妹发现,所以没去茅房。 而是跑的离梅花院远远的,找到个偏僻的地方,打算把私处“清理”干净再回去。 裴湘君掂着裙摆,小心藏到了草丛后,四周的寂静给了她胆量,让她明白这时候不可能有人偷窥到自己的丑态。 她掀开裙,慢慢蹲了下来,那对儿将衣襟撑得沉甸甸的乳峰托在了双膝,压得发扁,肥美的肉臀随着双腿弯曲更显圆润。 裴湘君静下心,专注在自己暴露无遗的私处,丝毫没注意到暗中有一双眼睛将她的姿态看了个光。 阿伍藏在黑暗里的双眼明亮清澈,瞪如铜铃,捂着因兴奋而紊乱的鼻息望着那位气质成熟美艳的女子。 “真的是裴姐姐!她的屁股好大!比离人姐姐的还大还圆!” 在阿伍心里,曾没少在脑子里意淫过的,温柔稳重又知性的裴湘君暴露出了她的另一面。 屏息观望。 裴湘君红着脸,双手探在下身耻发稀疏的肉户,轻轻掰开合拢的花穴肉唇,“咕嘟”一小声,屄肉蠕动,一口黄白稠浆从洞里流了下来。 阿伍心头狂震,想到此刻时日尚早,夜惊堂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行完了房事。 再联想到下午,二王兄弟所言,他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裴姐姐就是那个在杂物房偷吃的女人!?” 阿伍定睛再看,挪动身体靠近了些打算确认下有没有看错。 “嗯~…” 一看之下,裴湘君轻声娇吟,敞开的花屄内果然流出的是浓稠的阳精。 似乎因下身在不断使力,她的阴丘微微起伏,花唇间淫洞淌精之际,又一缕尿水从上方的尿孔里射了出来,冒着热腾腾的水汽和地上的黄精相聚。 阿伍激动的心砰砰直跳,觉得这么看不够明了,不够满足,甚至趴在了地上视线与裴湘君的蜜穴相持平。 圆润如蜜桃般的肥臀轻微晃动,精水,尿水在阴唇间齐流。 突然,阿伍注意到裴湘君后菊内好像有根圆润的异物随着她排尿而挤出。 “啵~” 裴湘君身躯猛一哆嗦,轻轻叹了声又羞耻又好似畅快的娇喘。 塞在她菊眼里半天的葫芦肛塞终于被她排了出来…… “哇……” 阿伍目睹了一切经过,没忍住叫出声。 裴湘君瞬间警惕,匆忙站起身放下裙摆遮住私处淫浪,表面冷静,内心却渐渐沉入了谷底…… “谁!?” …… …… 第二章 清晨卯时三刻。 一夜飘雪过后,天色灰蒙,还不见朝阳升起。 钰虎身为大魏皇帝自然不能因天下已统一、昨日大婚便随随便便误了固定的早朝时辰。 昨夜夜惊堂不辞辛劳,依依照顾到了他的每位新娘子,经过一晚劳累,估摸着她们到日上三竿时才能起。 好在钰虎本身体魄强横,休息时间虽短但也恢复完全,辗转过后很快回到了宫里。 太华殿。 太华殿是满朝文武平日里上朝的地方,由八根盘龙柱支撑,上方有倒悬金龙,最前方则是台阶,上面是一张龙椅,整体看起来金碧辉煌,极为庄严气派。 大殿内已经亮起灯火,铜鹤灯台华美明亮,映照着殿内恭恭敬敬聚集着的文武朝臣。 龙椅上,女帝此时换上了黑红相间的龙袍,坐姿不那么正襟危坐,左腿搭右腿,露出红色宫鞋和白皙脚踝,手肘枕着扶手支撑侧脸,柔艳威严的脸上表情稍显慵懒,天子冠冕前,玉珠编成的十二根玉藻,则斜着在她面前晃荡。 她的坐姿尽管有些随意,但相当丰腴的臀线和胸围,却又透着股君临天下般的别样霸气。 “陛下,今日从北梁押来的皇亲国戚便能抵达云安,应当如何处置他们?” 朝堂上,刑部尚书率先向女帝禀报了一则消息。 女帝珠帘半遮半掩下的容颜没什么表情,面颊隐约泛红,沉吟片刻后语气慵懒道: “按以往本该对他们斩草除根防止复辟,嗯~…咳…然昨日朕刚刚大婚,天琅王亦打算大赦天下,如此的话反倒显得我大魏气量小了。” “林爱卿可有何建议?” “禀陛下,臣认为,应当对他们进行适当清洗,该杀则杀,该软禁则软禁,莫要因一时之顺而得意忘形,也不能手段太过温和……” “如此…唔~…甚好。” “陛下,您…龙体有恙……?” 女帝在话尾偶尔会带上一阵像是娇喘一样的尾音,有忠臣心生疑惑,犹豫了一下还是关心的问了声。 “无碍…朕乃武圣之躯,岂会轻易生病?”女帝状似随意的打消了对方疑惑,而后揭过了此话题。 “好了,继续说说北梁的事吧……” “……” 如今天下太平,早朝上需君臣议决的事务不算繁多,也没什么非常重要的大事相谈,大多都围绕北梁覆灭或是旁敲侧击女帝与天琅王相处如何而展开,所以这次早朝持续时间并不长。 如此,仅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女帝就宣布了早朝结束。 群臣相继告退,但是以李宰相为首的数人仍然留在朝堂。 待威严肃穆的大殿内只剩下边的李宰相等人,以及台上的女帝时…… “陛下,早膳时间到了。”李文公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恭敬和戏谑。 女帝轻咬下唇,冠冕下的脸上那弥散的红晕在此刻异常醒目,将她这张充斥着帝王威严的容颜都带上了一种撩人的媚态。 至今为止,并非全部文武朝臣都知晓女帝当年坐稳那位子的背后真相。 李文公出于顾虑,念及此秘密惊世骇俗,以及现在明面上女帝已经和当今的“天下第一”结为夫妻,所以并未太过张扬,免得朝堂上真有那种刚正不阿的老顽固们坏了事。 “这样也挺好……” 李文公心中暗想,对于其他蒙在鼓里的朝臣、天下人,大魏女帝之威早已烙印于心,但他们却根本不知道这位女帝背后浪贱淫媚的一面,不知道当面淫辱玩弄她时的感受有多么爽快。 “请…诸爱卿上前……” “为朕食用早膳……” 沉凝片刻,女帝最终微垂艳美俏颜,话语如向臣子发号命令,但语气却不带丝毫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文公随即便和兵部姜尚书等人登上台阶,站到了龙椅正前三步处。 这下,本高高在上俯看群臣的女帝,反倒成了需要仰视的一方。 李文公老脸淡然,俯视着面前女帝,姿态上的恭敬几乎荡然无存: “陛下,按照惯例,早膳时刻您需要按老臣的建议改变着装吧?动作快些吧,待会儿您还得服侍曹公呢……” 一番催促,女帝身躯微僵,凤眸轻抬瞪了眼面前虎视眈眈的几人后,抿着红唇便开始……慢条斯理的去剥那龙袍上身。 她面无表情,头上冠冕玉藻摇晃,珠帘下眼底内却藏着深深的屈辱与隐隐的兴奋。 周遭安静十分,只剩数道粗重喘息。 女帝玉手纤纤,手指勾住龙袍衣襟口,缓缓拉扯,雪颈修形,若脂若玉,颈下锁骨俏如月弧,整个领口剥开后便散发出一股沁人的体香,这芬芳香气就像威严转为耻辱,又似无上帝王变为淫乱之君。 衣口再解,锁骨下就是那对儿令周围众臣百看不厌、百玩不倦的丰满乳峰。 女帝凤目含羞,绯红脸颊斜瞥朝下,把屈辱藏在天子冠冕的玉藻垂落之下,由着自己这副袒胸露乳的淫态任人观赏。 她的胸口完全敞开,雪白双乳毫无遮掩的暴露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齐刷刷的视线内。 嫣红若樱的乳尖微微肿硬,傲立在精巧乳晕的簇拥之间。 “哦?陛下乳尖为何已经变硬了?”旁边姜尚书双眼眯着笑意出声打趣道。 女帝突然半抬艳美龙颜,凤眸媚意流转,眼神似嗔似恼,轻哼道: “明知故问……” 这声音酥酥媚媚,就像玉石浸在了温香甜腻当中,撩拨着众人心弦,勾挑开他们的欲念。 数年如一日的调教淫弄,女帝似乎已经看开了,反抗不得,受尽羞辱,倒不如学着她的师傅璇玑真人一样随遇而安,反正她武圣体魄扛得住任何折辱。 只要抛去一切道德观念,暂时忘却夜惊堂…… “呵呵…瞧瞧陛下这一脸骚态,赶紧把下半身也露出来,让诸位好好观摩观摩,是不是已经水漫金山了?” 李文公一句点醒了恍恍惚惚的女帝,她转瞬垂下眼眸,端坐于龙椅上的双腿隐约在轻轻颤抖。 “朕…明白了……” 只见女帝略显局促的动了动身体,红唇紧抿,犹犹豫豫,在此期间细听一下…… “滋叽…滋叽……” 能够从女帝落座于龙椅的丰臀下听到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黏糊糊的湿响。 “陛下,请起身!”周围众臣相视一笑,十个人随即异口同声道。 女帝此刻脸色羞窘,心底反复挣扎了良久,最终才一狠心,提着龙袍下摆从尊贵的龙椅上缓缓起身。 滋叽… 呲叽…咕啾…… 这一刻,随着她站起身的动作,期间身下发出的异响更加明显,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众臣这时纷纷默契的移动两步,侧首朝女帝起身的臀下瞧去。 只见这具尊贵丰润的臀儿之下,龙袍下摆似经过特殊设计,裁剪开了一个菱形的镂空孔洞。 通过这一孔洞,能够清晰看到女帝光溜溜的臀内风光,不见小衣小裤,真空裸露着湿润鲜粉色的蜜处淫穴。 她淡粉色的菊眼此时自然而然的张开着一个接近铜板大的肉洞,内里菊肠肉壁还在蠕动。汁水丰富犹如白玉馒头的蜜穴亦敞开着阴洞口,像才含吮过什么美味,透明蜜液从这穴里流出挂在了腿根。 这两个明显才经过开垦的穴很快就将缘由揭露。 因为,龙椅座面上明晃晃杵着的两根白玉色的阳根伪具擎天直立,那种尊贵龙座和淫荡物件相融合在一起的荒谬感尤为强烈。 “哈,原来陛下之前与众臣商议国事时,屁股下边儿就坐着两根屌自己爽呢啊?” “难怪当时说一句话都要喘一下,吓得王尚书那个老顽固还以为陛下才成婚洞房完就饥渴发骚呢。” “实则就是在发骚,李大人的法子确实有趣,给这龙椅安了两根‘龙根’,哈哈哈……” 龙座上伪具雕琢的栩栩如生,除了材质为白玉,整体尺寸外观几乎与正常男性的下体一模一样,连侧边的青筋甚至都雕了出来。 几人你言我语,丝毫不在意君臣之别,根本没有把面前的女帝当作权倾天下的帝王。 李文公捋须思索,盯着女帝的臀心与龙椅上的阳根看了看,突然咧嘴笑了笑,沉声道: “陛下,老臣有一建议,今日您便蹲在这两根伪具上,来食用我等的‘早膳’吧。” 说是建议,实际却是命令,女帝早已习惯了李文公这老淫棍的种种淫思,当下只是狠狠瞪了他眼,还是听从了他的指示。 于是,就见女帝撩起龙袍下摆,玉足踩上龙椅宝座,裸露着下身两条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蹲跨在了两根假阳具的正上方。 威严满满的脸隐含羞涩与屈辱,黑红相间的尊贵龙袍袒胸露乳,下摆亦是赤条条晃着白的发光的玉腿,所摆的姿势如同当众出恭排泄,门户腿心几乎一览无遗的被众臣看遍。 “腿向两侧再分开些,分到最大,然后坐进两根伪具里!” 本就淫乱放荡的姿态因李文公语气不满的这声指示,女帝将蹲伏折叠的两只腿朝左右打开到了极致,而后,在众目睽睽下将光洁饱满的肉户对准了下方的假根。 女帝美首轻扬,面部红如滴血,珍珠罗列似的贝齿轻咬着鲜艳若滴的半边儿唇,表情妩媚撩人。 咕叽、呲叽…… 只见她已用蜜穴屄口抵住了根茎龟首,情不自禁的扭了扭腰肢,龟首便在汁水丰富的肉穴间蹭出淫靡的响音。 龙椅上杵立的两根伪具明显是专为女帝身体而摆放的,她屄穴口贴近前一根假棒,后边的屁穴便也刚好亲上了后一根假棒的龟头。 以此,就是双穴同时含入双棒的绝艳之景。 “往下蹲!用你的两个骚洞吞下这两根屌!” 女帝双腿如蛙蹲,就像恬不知耻的女妓,甚至比一般女妓还要下贱,随着周遭众臣的催促,缓缓下坐,那鲜嫩多汁的屄口撑开了阴唇,紧凑娇美的菊眼盛放开花,分别吞没了两根逼真的伪阳根。 粗长的白玉茎身逐渐消失在她的胯下,深入到了湿热的肉腔紧洞。 啪、啪、啪—— “好好好!” 李文公瞧着龙椅上女帝敞腿坐屌的淫景连连拍手叫好,老脸笑得合不拢嘴。 氛围带动之下,其他臣子也各自迎合着他鼓起掌,并打量着女帝纷纷发出各自的评价。 “臣突然觉得,陛下此般姿态比平时正襟危坐食用‘早膳’更为诱人呐。” “林侍郎所言极是,我相信诸位也是如此认为的吧?” 呲、呲滋滋…… “诶哟,快瞧,陛下的骚穴也是这么认为的,赞同的都开始往外呲水儿了!” “哈哈哈哈,既然这样,便恳请陛下,每日早膳事您就自觉提前摆好这个开腿坐棒的姿势吧!” 噗滋—— “唔嗯~~~~” 在女帝酥臀近乎触及龙椅座面时,两根假棒终于被她强忍着羞耻的不适,完全吞吃进了双穴当中。 这时再看她,蛙蹲丑态格外下贱,袒露双乳异常淫荡。 包住假棒的淫穴很快从缝隙间溢出浓汁,粉唇屄口翕动,将固定在龙椅上的底座淋上湿漉漉的晶莹。暴露在外的双乳翘挺丰满,随着她轻快的喘息而起伏轻跳,两颗坚硬蓓蕾嫣红若生在雪峰之间的红梅,为这傲人美乳点缀上了最娇艳的色彩。 “既然陛下已做好用膳的准备,老臣就不客气了。” 李文公身为在场掌权和声望最高的人,主动凑上前,第一个放出了自己的下体肉根。 他站到女帝面前咫尺,肉根从裤裆内探出来时,一股熟悉无比的浓郁气味熏得女帝眼眸震颤,荡漾开一层暗藏的痴媚与期待。 尽管,女帝本心可能还残存着世俗道德底线,残留着对夜惊堂的情感,但她的身子骨实际早已堕落的极为彻底。 “哟~快看,陛下闻到李相的阳根,眼睛都快拉丝了……” “啧啧,不过,论痴论媚,还属国师她更抓人心嘛。” “可惜国师这段时日不会进宫,唉……虽然她奶子不大,但那榨精水穴可真让人欲罢不能……” 李文公托着硬邦邦的肉根在女帝鼻下轻蹭,紫红龟帽染着从尿孔里溢出来的液体而亮油油的。 “陛下,闻一闻今日的‘早膳’,气味如何?”他把龟头戳在女帝的鼻洞下,顶得她精致翘鼻挤压成丑陋滑稽的模样。 “唔…嗯…好、好……”女帝声音略带迷醉,媚眸嗔怪带着恼意仰视着李文公。 李文公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提着肉根,“啪啪”像肉鞭似的抽打了两下女帝柔腻红润的脸颊。 “把嘴张开吧,饿了许久了吧?夜大人享齐人之福,想必根本满足不了您如今真实的胃口……” 女帝脸侧柔嫩肌肤被棒身敲打隐隐浮现一抹薄红,而后便在晕晕乎乎间,分开了那张娇艳诱人的致命红唇。 皓齿皎白,排列齐整,嘴腔湿润,香舌若莲。 “噢嗯…唔~……” 李文公动作粗暴,一拱身,阳根便如肉枪般刺进了这张令人忍不住亵渎的绝色红唇。 女帝扶住了他的腰身,檀口在感受到热腾腾的硬物造访后,下意识唇舌并用,吸舔含吮,展现出了她娴熟无比的吹箫口技。 龙椅周围其他众臣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堂堂一统天下的大魏女帝,在刚刚处理完国事的龙椅上,像最下贱的淫女一样给臣子吹箫。 “咕滋、唔滋、咕啾……” 肃穆空旷的朝堂大殿内回荡起滋滋有声的口穴吞吐声。女帝熟练的用香舌缠绕李文公的龟头,舌尖点触顶端,便会爽的他绷紧身躯。 “咕啾、唔噢呣……” 其后,李文公抱住她戴着天子冠冕的美首,下身前倾,她又十分配合,且轻而易举的将肉根往嘴腔内纳深了些。 深喉吞吐。 这种对于一般女子而言堪称折磨的手段对于女帝来说习以为常。 粗硕恶臭的肉根顶进喉道,她便几乎形成了一种本能一样,迅速收缩喉咙,真如胯下的阴穴性器似的,给予李文公的阳根莫大的插入体验。 “唔,舒服……陛下的玉口技巧似乎更有精进了。” 女帝闻言,眼底媚意闪过,凹陷面颊更是开始卖力嘬吸,唇缝里靡音缭绕,淌出的黏稠口液将红唇渲染的更加鲜艳。 “咕啾、呣唔嘶溜……” 没过一会儿,李文公按着女帝头顶冠冕,轻轻挺腰抽插数下,便在她娴熟的口活侍奉中渐渐逼近射精边缘。 “陛下,您今日的第一口‘早膳’要来了!” 他“好心”提醒道,随即将肉根用力往女帝喉腔内一顶,温热无比的嘴穴裹紧棒身,深处强烈的吸吮感将他那股射意直接牵出。 只听李文公一声低吼,腰身双股连连哆嗦,将浓稠腥臭的精液大股大股射进了女帝的喉咙深处。 “呕唔~~噗…” 女帝猝不及防,檀口转瞬鼓鼓囊囊,从嘴缝里呛出一口黄白浓精,但她适应的极快,挺过了最初的生理不适,便滚动喉道,“咕咚咕咚”如饮甘霖般把李文公的热精全部咽了下去。 李文公褒奖似的轻轻拍了拍女帝绯红俏脸,拔出肉棒时,她这张娇润红唇还主动伸出舌头,舔干净了龟头马眼口残留的精液。 “很好!” 女帝一滴不剩的把浓精尽数吞咽,吐出肉根时,微蹙着眉头闭上了檀口,还咕哝着面颊像在咀嚼回味嘴里弥漫的腥臭,而后才再度打开红唇,扬起头来看向李文公,把散发着腥臭的嘴穴淫荡的展示给了他看。 李文公面露讥嘲,只是随意瞅了眼她圆圆大张开的檀口,之后便侧身退后,紧接着兵部尚书边撸送着已经昂首挺立的阳根边凑了过来。 “陛下吃的这么干净,定是饿坏了,该尝尝臣的浓精了。” 姜尚书嘴角淫笑,白发苍苍却显得精力旺盛,动作麻利的上前一步,把粗硬肉屌一股脑全塞进了女帝的口穴。 一根过后,又是一根,女帝丝毫不倦,在羞耻中产生的欲念已经让她身体情动,在纳入姜尚书的肉根后,她开始情不自禁的扭动腰肢,蹲起上下,研磨插在双穴里挺立在龙椅上的两根伪具。 咕叽…滋叽滋叽…… “嘶溜嘶溜、噢唔……” 身下淫声阵阵,檀口湿吟浅浅,此起彼伏,缱绻撩人,勾的周围还没排上号的众臣燥热难安,纷纷不顾形象的扯下裤子,放出各自坚挺到硬的发疼下体安抚撸动。 女帝唇舌灵巧并用,吞吐舔舐,吸吮时丑态毕露的脸蛋浮现着别样的骚媚。 姜尚书动作尤为粗暴,全然把往日奋力奸弄女帝淫穴的力气都使了出来,腰胯耸得飞快,肉棒捣得飞快,把女帝插弄的眼泪直流,却仍顺从的吞吐。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她摇摆同样扭得极快,屁穴菊口张张闭闭吞吐伪具,淫穴屄洞开开合合坐吻粗根,浪液淅淅沥沥落满了龙椅座面,淫响不休,愈演愈烈。 试问把万人之上的绝色女帝王压在龙椅上任其吹箫含吮,瞧着她蹲起骑屌连喷浪水儿的姿态,谁人来了不血脉偾张。 姜尚书便是如此,内心强烈而阴暗的征服欲作祟,使得他把女帝的檀口当作了发泄欲望的工具。 “嘶溜、噢唔呕唔、呕嗷……” 女帝被陡然加速抽插频率的肉根冲刺得胡言乱语,口液泻流,凤眸里雾蒙蒙一片,将帝王之尊丢得一干二净。 “啊!” 半晌过后,姜尚书猛地压住女帝的后脑,把她整个脑袋压向自己的胯下,琼鼻直接埋进了臭烘烘的耻毛。 汹涌的热精在嘴腔内炸开,浇灌冲刷进咽喉,惹得女帝双眼短暂失神上翻,表情淫贱,涕泗横流。 “呕唔唔、呕噢——!!” 女帝回过神来时,她正无神的半张着红唇,唇角残余白精,喘息腥臭炙热,眼前则再度探来了第三根肉茎,亦是她今日的第三顿“早膳”。 “陛下,有劳了……” 此后,剩余数位大臣陆续排好顺序,依次上前将阳根插进女帝的檀口,在舒爽无比的口穴中射上一发浓精,便替换到下一人。 有的臣子喜欢射完后让她把精液含在嘴里展示片刻,再命令她咽下去;有的年轻些的侍郎则喜欢抓住她的头发猛烈插干,把口水和泪水弄得满脸都是;有的则直接在快要射精时拔出肉棒,把黄稠浓精射满她这张柔艳无双的绝色脸蛋。 待数个大臣都轮流在女帝那张精壶似的嘴穴里心满意足的射完一发阳精后,女帝那张脸已经淫辱着不复先前绝色,而是挂满黄白色的凝固状精痕,如同糊了一层腥臭黏稠的水膜,糊的双眼都快睁不开了。 在她身下,龙椅被她呲水儿浪穴喷的湿湿淋淋,由两根伪具底部向周围汇聚出了一个淫液形成的水洼。 呲…咕啵…噗滋~ 她两只蛙蹲的美腿颤颤巍巍,半踮着足尖,两根伪具半插在双穴,那只嫣红艳美的蜜穴仍在不时往外冒水儿。 “陛下,早膳可还合口味?”李文公微笑着上前。 女帝微抖娇躯,脸上浓精淌落,流经修长玉颈,越过精美锁骨,玷污两处高耸乳峰,润湿红粉乳尖,最后落在腰肢处堆积的龙袍。 “朕……多谢诸位爱卿的早膳。”她红唇张合,嘴边挂着精浆与几根卷曲阴毛,恍恍惚惚的媚声道。 噗呲、噗呲…… “嗯呃~……” 说罢,便忍不住酥痒穴心,自顾自的敞腿蹲在龙椅上,前倾耻丘,湿亮白玉伪具滑出屄穴粉洞,蜜洞抽搐再度朝前喷出几缕淫汁。 众臣见女帝仿佛旁若无人般只神情涣散的沉浸在自我欢愉中,各自相视一笑,整理整理先前一时淫乐而凌乱的衣袍,结伴下了台阶。 “呵呵,陛下便在此自渎为乐吧,稍后曹千岁就要到了……” “已经确定曹公公不会再坏我们事儿了?” “他就是思想太过迂腐,如今那夜惊堂风头正盛,不会还想着把陛下拉下皇位吧?” “呵,我看他如今玩弄陛下也乐在其中啊,可惜终究是个太监……” 噗滋…… 女帝默不作声,回应下臣的只有湿靡吐水儿的骚穴…… 直到众臣言来语去互相闲扯着离开不久后…… 曹公公一身司礼监掌印太监的红袍,大大方方只身出现在了太华殿内。 他气质依旧暮气沉沉,浑浊的眸子漠然抬起,看向大殿内中心,象征至高地位的龙椅。 瞧见了狼狈不堪,满身污浊的女帝,正赤裸着下身,呆怔怔的坐在龙椅上,整具玉臀儿浸在满座的淫水当中,两根逼真的粗长伪具根立在她的胯前,淫荡敞开的双腿时不时抽搐两下,艳红穴心内便会喷出蜜水浇在前面的伪具上。 曹公公眼底讥嘲流露,见惯不惯似的平静一礼道: “长公主殿下,请随老奴移步离开……” …… 永乐宫,承安殿。 承安殿是大魏女帝的寝殿,除去服侍的宫女以及护卫外,基本不会见到有哪些陌生人影。 此时,女帝寝宫内。 先前在太华殿被众臣弄得满身污浊的女帝已经简单清洗干净,并脱掉了那身毫无威严可讲的龙袍,换上了她平日私下里常穿的衣物。 红色抹胸外加单边高开叉的红裙,裸露出的修长美腿肉感十足犹如白玉柱直立,有种柔和中不缺丰腴矫健的美感。 “长公主殿下,莫要让老奴重复第二遍,请吧……?” 女帝站在自己寝宫内敞开的窗前,窗外对着狭长的廊道与静美的湖色之景,在她身旁则立着姿态恭迎的曹公公。 听到对方话语,女帝才没冷静下来多久的娇躯再度燃起一阵躁动。 只见她在曹公公的指示下,缓缓高抬起一条玉柱美腿,红裙叉口间由此刚好就能看清她的腿心——依旧不着片缕,依旧赤裸光洁无毛的蜜户。 身旁的曹公公趁机取出一条红色麻绳,一头绑住了女帝高抬的那条腿的腿弯,而后轻轻跃起,又将红绳另一头绑在了上方梁柱。 女帝柔艳绝美的脸颊霎时间浮现一抹羞耻的薄红,像一具提现木偶在曹公公手掌下任意施为。 随着她单腿高高吊起,腿心大露后,曹公公依次又用红绳将她的双手背负绑于身后,麻绳轨迹还有意从她身躯上绕了个圈,格外凸显出了胸前那对儿丰挺高耸。 片刻之余,一袭艳美红裙的女帝便被以这样淫乱且侮辱的姿势绑在了窗前,窗外偶尔微风拂过,有鸟鸣细碎,都像在嘲笑她的放荡丑态。 “长公主如此扮相,依老奴看,顺眼多了。” 女帝半咬朱唇,先前在太华殿龙椅上淫辱产生的焦渴再次挑动起了此时身体的欲望。 她单腿高抬,腿弯弯曲吊在梁柱之下,另一腿仅以足尖艰难的撑在地上,身体颤抖之余,展露无遗的蜜户私处水光潋滟,淫香浓郁略带腥咸的气息随着淫液淌出,从淫穴间弥漫。 “长公主真是无可挑剔的美人啊,让老奴这个阉人瞧了都产生了些许心颤。”曹公公语气平淡,手掌抓在女帝由绳结凸显的胸前雪白,话刚说完,便撤下了单薄的抹胸,玉兔般的丰乳顿时跃出。 “嗯~……” 曹公公本是前朝皇宫的一个小太监,年不过十二,独自死守宫城,掩护燕恭帝逃亡,后被大魏开国皇帝擒住后,以善待燕氏皇族为条件,让其效忠大魏。 此后,便是兢兢业业为大魏东方氏尽忠了一甲子,直到——那晚长公主东方钰虎,在莫名获得李相等众臣和世家的支持拥护下夺权登帝。 而曹公公眼中自然容不得违背宗法的篡位之君,如此一番争斗对峙,被女帝打入了地牢三层。 十年牢狱,亦让他在极度的空虚中因悔恨而扭曲了心性…… “老奴每次回忆起当夜所见,都时常感到匪夷所思……” 曹公公遍布老茧的手掌在女帝丰软挺翘的乳肉上揉捏,掌心感受着凸硬的乳尖刮蹭,回想到了三年前的那次雨夜。 当时,邬王欲救软禁的皇长子谋反,曹公公也在那时参与其中,离开地牢直奔皇宫,于是就在雨夜如此危急的时刻,亲眼目睹到了女帝在太华殿外的长廊内,赤身裸体学着狗爬,在李宰相牵扯下缓缓爬行…… “难怪十多年前,长公主您能轻易笼络到世家和李宰相等重臣的支持站上皇位。” “想必,这具骚贱浪荡的肉体,如今都被他们玩弄了成千近万次了吧?真是苦了您了……” 女帝闷不做声,只有被曹公公捏弄乳肉乳尖勾起敏感时才发出轻轻媚人呢喃。 一番感慨唏嘘,曹公公松开揉捏出指痕绯红的嫩乳,转身走向了后面寝室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精致木柜。 “长公主既然有这种嗜好,老奴一心为东方氏效劳,自然也该尽职满足殿下。” 他从柜中取出了几个造型不一的奇特物件,竹制针筒、银质圆环、鸡蛋外形的木制品…… 曹公公首先拿着看似一对儿铜板大的银色圆环,凑到女帝起伏的酥胸前,对着两颗坚硬嫣红的乳尖比划了一番。 “嗯啊~~…不…不行…朕…” 圆环接口尖锐,曹公公刚以内力强行穿进了女帝的乳尖,便遭来她激烈的抗拒。 “殿下何必自欺欺人,下边的贱洞冒出的水都多了……”曹公公嗤笑一声,随即猜到了缘由,继续道,“老奴懂了,您如今已成婚,是怕和夜惊堂行房时被他发觉吧?” “呵,不过给乳尖穿个环,之后取下后,以您的体魄眨眼即可恢复。老奴甚至认为,您可以戴着这两串乳环给他瞧瞧,说不定他会喜爱。” 几句话语,也隐约道出了曹公公如今扭曲的心性,他似乎也沉浸在了淫辱女帝的淫乐当中,全然没了对现在皇室的忠心。 “呃~!嗯啊……!” 在女帝毫无作用的痛吟声中,曹公公亲自为她的两颗乳尖穿上了淫荡十足的银色乳环。 呼吸轻喘,乳峰起伏,就能看到她乳尖颤颤,两只银光锃亮的乳环轻轻晃荡。 滋、滋…… 这时,女帝踮脚而立,单腿一抖,娇躯还很合时宜的哆嗦了几下,前倾着门户大展的蜜丘,从屄穴内飞出两小缕浪汁。 “瞧瞧,老奴没说错吧?”曹公公猛地拽住女帝胸前一只乳环,扯得乳肉如笋拔尖,惹得她身子抖动更加剧烈,胯下淫穴冒水势头也明显凶猛了些,如同失禁般淫液狂流,把整个腿根淋湿了个遍,最终洋洋洒洒滴落到地上。 “长公主淫荡之躯,就要以淫荡的手段对待。如此才能体现老奴的尽职忠心……” “呵……嗯~…一介,一介阉人,何必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朕当年真该狠下心,让你带着那份陈腐的忠义去死。” 曹公公自得知女帝不为人知的隐秘后,曾一度为了扳倒她这个“篡位之君”,险些将她的事迹公知天下。 李相、世家权贵等人为得是玩弄高高在上、一面反差的千古女帝,绝不可让天下人得知她的经历,这点观念上的不同与曹公公产生了分歧。 所以,曹公公如今虽然恢复了自由身,却已经没了当年在朝堂上的威望。 但他的存在又十分危险,指不定哪天会彻底揭露女帝极力想要隐瞒的一切。 然而,女帝又杀不得他,世人皆知曹公公是皇族最值得信任的忠仆,影响力足以干涉朝堂,却从未越界过一次,只是默默无闻当天子身边的仆人,谁按照宗法继承皇位,就一丝不苟的给谁鞍前马后。 若是杀了,这不仅会让夜惊堂起疑,还等同于向天下人公开承认她得位不正,尽管,她已是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这点暴露,终究引人诟病,落下骂名。 杀不得,便只能让掌握了惊天隐秘、随时可能闹得天下尽知甚至夜惊堂本人得知的曹公公肆意凌辱。 女帝不可能让自己牺牲了身体和一切尊严换来的结果因他一人毁于一旦,否则她与妹妹离人必将万劫不复…… 眼下。 女帝一番话似乎激怒了曹公公。 只见这看不出具体年纪的清瘦老头面沉如水,沉默好一会儿后,那股空气中阴沉的气息才有所消散。 “长公主辰时用过了众臣喂食的‘早膳’,老奴思来想去……” “突然想到,您下边还有张嘴可能没有喂饱呢。” 曹公公说着提来一个早提前在寝宫里藏好的木桶,桶中有液体翻涌的声音,吊绑在窗前的女帝能够清晰闻到桶里散发出的腥臭。 他将木桶置于女帝单腿撑立的身下,指着桶中淡然道:“此乃老奴从脂虎那里几天下来收集的马精,既然长公主殿下如此喜爱这匹马,老奴就用它的东西来关照您吧。” 女帝隐有些许恐惧的别过头去,但用余光却能瞥到曹公公已经拿上了一支竹制筒状的器具。 他用竹筒尖端插入木桶马精,拉动尾部的活塞类小机关,桶内浑浊肉眼可见的水平降低,有不少都抽吸进了竹筒器具当中。 随后,女帝踮着足尖在颤抖,曹公公则手持装满浓精的竹筒半蹲在了她的胯下。 肥嫩光洁的蜜丘一片湿腻,蜜裂粉缝间的阴唇光泽水亮,敞开腿的淫态既能将淫荡的淫穴尽收眼底,又能看到下边儿浅褐色收束成花纹蕊心似的菊眼。 女帝面部红潮更艳,似预料到了即将的遭遇,下边规整齐密的屁穴菊纹开始翕动轻绽。 果然,曹公公将竹筒尖端的注射口抵到了她的屁穴外,面无表情的将之塞入菊眼。 “长公主殿下,得罪了。” 曹公公当即按下竹筒尾部,推压底部活塞。 “嗯~!” 女帝娇躯猛震,艰难支撑整具身子的玉腿摇摇欲坠晃个不停,她虽撇过头没眼瞧下身的景象,但却在此刻能亲身体会到撑涨的菊穴,在被冰凉黏稠的液体股股灌注。 曹公公不急不缓的按压竹筒尾部,将装满筒身的马精尽数灌进了女帝的菊穴谷道里才收手。 噗、噗嗤…… 女帝咬紧牙关,俏脸憋得涨红,极力缩紧菊口,忍耐菊道里快要喷发的泄意。 曹公公显然不止这么简单的折辱她一次,只见他理所当然的把竹筒又插回下方的木桶,再度抽取了满一筒马精,并把尖口重新抵进了女帝的菊口。 “嗯~啊~!住、住手……” 这一次女帝忍耐接近极限,绷紧身子发出软语求饶的颤音。 曹公公充耳不闻,再将一筒浓精全部灌进女帝的菊穴内后,她这抹嫩处终于明显有了不堪重负的迹象,菊纹时拢时展,菊眼时紧时松,“噗呲”湿音时而隐没时而伴随一缕白精泄出,隐隐抽搐的后庭美菊释放出泄洪倾喷的讯号。 曹公公这次格外“好心”的为女帝拿来了一个用于堵住将泄未泄的菊穴的物件。 一颗粗短萝卜状的白玉肛塞,被他强行怼进了女帝抽动的菊眼当中。 “唔嗯、啊~~~~” 然而,曹公公仍然没有选择放过面前风华绝代的美人帝王,他把竹筒最后一次插进了下方承精木桶里,将只剩浅浅一层的浓精抽进了筒身。 “不…朕、朕不行了……” 曹公公不顾女帝哀求,径直把她菊眼里的肛塞猛地一拔。 “噗——”湿声刚出,他便迅速用竹筒尖口堵住漏精的洞口,毫无怜悯的把最后一股精水强行注入了满盈的洞道…… “长公主殿下的体魄比三年前还要精进了许多,老奴还真没料到半桶精水能够全部被您纳入菊道。” 女帝表情略显崩溃,香汗淋漓的俏脸憋忍的涨红无比,竭尽全力绷紧臀缩紧菊强忍菊道肠穴里随时喷泻的异样感。 她的菊口微微撑圆,含在屁穴里的玉萝卜肛塞便是最后的防御。 曹公公欣赏片刻女帝流露的屈辱忍耐与淫媚隐现的风情,仿佛心底的怨恨也略微有所衰减。 不过,他还是按照原本的预设,缓缓拿来了先前从柜中取出的某物——那颗鸡蛋外形、底部有木条相接的奇巧玩意儿。 “此物乃黑市流传的闺房情趣之物,老奴就用殿下的身子亲自为您示范一下它的用处吧。” 曹公公手持“木制圆蛋”,将其放在了女帝展露的湿淫私处间,饱满阴丘微分,薄嫩花唇吻咬住了这颗鸡蛋大小的淫物。 由于此物外表打磨的比较光滑,在浸泡了女帝私处流淌的淫液后,就见曹公公轻轻一推,整颗“木鸡蛋”便被推进了滑腻紧致的屄穴中。 “呃嗯~~” 异物侵入蜜洞,让女帝险些没夹稳菊中肛塞,菊缝“噗嗤噗嗤”闷响着溢出小缕浊精。 “此物结构精巧复杂,外有木条直通外壳内部机关。”曹公公蹲在女帝胯下饶有兴致的解释着。 他在初次获取这颗“木鸡蛋”时,简单研究了一番,还震惊于设计如此精密的物件,居然会用来专行男女闺房之乐。 “老奴只需拧动这根木条数圈,即可……” 说着,曹公公手指捻住从女帝穴缝长出来的木条,转动数圈后,便听到木条相接的木蛋,在紧密穴腔里发出一阵“咔咔”声。 紧接着,木蛋开始自行运作,以频率极高的小幅度晃动,在女帝的穴洞里快速震荡。 嗡嗡嗡…… 犹如蜜蜂嗡鸣的声音从女帝蜜穴里传出,震荡带来的强烈酥麻一瞬间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 “呃嗯~嗯嗯、嗯啊啊……什、什么东西……” “嗯、啊~…停下……” 前有淫穴酥痒酸麻直钻穴心,躁动难耐。后有菊道满腔浓精便意冲脑,胀痛难忍。 两种感觉给女帝带来了巨大的肉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每一处都在拷问她生理忍耐的极限。 嗡嗡嗡…… 曹公公也趁此加入淫辱她的过程中,在她被侵扰撩拨的娇肢乱颤之余,老手则抵住了那颗屄穴凸挺在外的月牙小蒂,两指轻捏,拉伸揉捻。 “呃嗯嗯额~~” 女帝被这多重刺激多重挑逗弄得仿佛欲仙欲死,娇躯嫩肉颤颤,胸前酥峰颠簸,两只银色乳环摇摆不定,跟着嫣红乳头画着荡漾的弧线。 噗、咕呲… 她穴心蜜水源源流淌,那颗震荡激烈的木蛋在她穴腔中孜孜不倦的侵扰,后庭菊里也因不时紧颤的身体,猛缩急绽,把白玉萝卜肛塞往外挤的时凸时缩。 “嗯~朕,朕不行了……” 饶是女帝毅力坚定,也挡不住这一时的极致欢愉,体内强烈的欲望即将在下一瞬间喷薄而出。 嗡嗡…嗡…… 然而, 曹公公仿佛有意羞辱折煞她,在她身心沉醉快要泄身登顶之际,突然放弃了继续搓捻她肉蒂的举措,并捏住木条停止了木蛋的震荡。 “唔~…嗯…嗯~?” 强烈的快感骤然停滞,登顶的欲望亦戛然而止,女帝从这种大起大落的剥离感中回过神,一种无从释放宣泄的憋闷令她格外难受。 “哦?长公主殿下在疑惑什么,不希望老奴停下吗?” “……” 见女帝抿紧唇没有回应,曹公公再度开启木蛋震荡,佝偻起身,改为一手拉扯女帝乳尖上的乳环,一手继续在她胯间逗弄私处小蒂,上下其手。 这一次女帝没有消退的快感回升的极快,片刻间,先前濒临云端的美妙便在她的穴心深处凝聚。 但…… 曹公公依旧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掐断了她将要攀上高潮的时刻。 如此反复,女帝就在这种将泄未泄的憋屈难耐中辗转煎熬了数次。 “不…让,让朕…朕想……” 终于,在曹公公再一次打算照常制止女帝泄身的时候,她忍不住发出了耻辱的乞求。 “殿下想什么?” “……”女帝咬唇低眉顺从,默然无声,但红如滴血的艳美脸蛋展现的媚意愈发藏不住,眉眼间尽是渴求,丰挺双乳上乳尖看上去比先前更硬挺了些,私处浪液泛滥成灾,一片湿腻浸透了整处饱满,连下边后庭里的肛塞都有种摇摇欲落的迹象,夹在菊道里的浓精恐怕也到了极限。 “嗬嗬…” 曹公公沙哑低笑,随即停下继续折辱逗弄她的想法。 这一次,木蛋震荡没有停止,肉蒂敏感依旧受手指捻弄,乳尖拉伸回缩仍由曹公公不停扯动乳环。 身体多处带来的快意开始让女帝身体的躁动欲念开始攀升,心湖澎湃,身心愉悦,大脑近乎空白。 嗡嗡嗡…… 噗滋、噗滋滋—— 淫声靡音在她的身体上传荡,当曹公公猛然用力捏压她的那颗月牙小蒂时,长时间以来未曾得到痛快释放的快感终于破开了最后一层防护,直冲天灵,直达四肢百骸,直上云端九天…… “嗯啊啊啊啊啊~~~——!!!” 顷刻间,女帝压抑许久的情感得到最猛烈的释放,红唇间口津弥漫,香舌探出,美首玉颈高高扬起,那忘我的呻吟媚人骨髓,阵阵飘扬远出窗外。 她足尖点地,修长玉腿疯狂摇摆,单吊起的美腿肌肉绷起,宫鞋脱落,赤足紧紧蜷缩,大开的腿心蜜处浪液飞喷,痉挛抽搐的花唇屄腔将那颗作弄她许久的木蛋吐出,花汁淫液紧随其后如水花迸溅。 噗嗤…咕、噗嗤…… 女帝后庭菊状况同样糟糕,菊眼凸胀,肛塞玉萝卜平地拔起,后又因她强大的毅力夹回菊道,拦不住的浓精从缝隙间钻出。 “长公主殿下无需再忍耐了,把后庭里的东西一并排出来吧……” 强忍许久的马精灌肠,菊道里积存的巨量精水早就让女帝难以憋忍,在忘我痴吟的泄身中听到曹公公这番话语,她当即卸掉了紧咬的菊。 噗啵… 玉萝卜吐出,湿漉漉的掉在地上,畅通的菊眼顿时如泄洪堤坝,那股被菊道暖的温热的精水在菊眼的飞速张合间井喷而出。 精水,淫水此刻上下齐出,形成夸张的喷流飞出窗外数尺。 而女帝便在这让大脑融化般的畅爽余韵里视线涣散,直至昏厥…… …… 咕呲… 咕滋、咕滋、滋叽…… 女帝渐渐恢复清醒时,是被胯下蜜道里时缓时重的撑胀凿干所惊醒的。 短暂驱散了脑海里的混沌,她意识到自己依然被吊在梁柱下,只是由单腿变成了双腿敞开同时吊挂,背缚的双臂也为了姿势的稳定,改成了高举过头,捆绑手腕连上头顶梁柱。 咕滋、滋叽…… 女帝恍惚着疲惫的凤眸,低头瞧着在自己蜜穴里抽插的粗大阳根,男人两胯偏胖,耸腰送胯时都能看到屁股大腿晃动的肥肉。 “曹公公?不,一个阉人罢了。” “这,这是谁……?” 女帝神志逐渐清晰,感知里能分辨出奸干她的男人有种陌生却熟悉的气息。 就像是那位被自己丢弃在记忆深处,长久未见的,血脉至亲…… “你!?” 女帝豁然抬头,看清了一张面带淫笑,阴翳中又与她五官长相隐约相似的脸。 “好妹妹,你总算醒了?”皇长子笑吟吟的打趣道,徒然加大抽干力道,重重凿进了女帝穴心深处,又以另一种方式向她问候了一声。 女帝吃痛蹙紧眉头,瞧瞧安然立在旁边的曹公公,联系起来便明白了这位亲手被自己逼迫退位,软禁在云宁侯府十多年的长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惊喜吗?说真的,为兄看到你这副模样,也很惊喜。”皇长子语气平缓,没有流露出多少软禁多年的怨念。 女帝偏过头,显然没有理睬对方的意思,黯然的看着窗外被她留下的一片狼藉。 皇长子掐住她的面颊,强行让她以正脸与自己对视:“哑巴了?我的好妹妹?骚穴倒是夹的积极嘛……” “滚……” “废物……”女帝冷声骂道。 皇长子动作一滞,忍耐至久的怒火顿时一燃,手指勾住女帝胸前乳环,残暴的拧了几圈,直接将她的乳尖拉长,乳肉拧成麻花状: “你个贱人,被众臣肏上的皇位究竟有何可清高的?” 从曹公公口述里知晓了经过,一想到自己当年受群臣弹劾,以得国不正,昏庸无道为由被迫退位,事后的一切皆是女帝从中作梗,以身体为筹码笼络了不少支持,皇长子深觉荒唐之余更是产生无穷无尽的怨恨和怒火。 “啊~!” “贱人,贱人……千人骑的贱货……” 噗呲噗呲噗呲—— 皇长子边飞快挺动腰身肏干女帝淫穴,边喋喋不休骂语连连,癫狂的神色,疯狂的冲撞,仿佛要将积压经年的怨恨都发泄在她的穴里。 女帝心底极为抵触,但身躯则十分配合他的抽干,得到肉棒充实的蜜道浪荡的蠕动穴腔,夹紧在其间进出的肉根含吮吸咬。 “哼!” “贱人,骚穴比那青楼教坊的淫妓还会夹,若不是你还有鸣龙图傍身,这么多年下来,下边两个贱洞早被玩烂了吧?” 女帝紧闭红唇,强忍闷吟,淫乱的阴穴在先前那股潮喷狂泻后,依然源源不断的开始从性器交合出泌出滑腻腻的淫液。 噗、噗……此时,下方后菊残留的精水伴随菊眼缩合也开始往外溢出。 两个肉洞淌水冒精的情景,可以说把她现在这具久经玩弄的身体的淫堕浪荡展现的淋漓尽致。 皇长子一手扶着女帝的腰肢,一手不时拽弄乳尖乳环。 不同于先前冰冷淫物的玩弄,这肉棒的炙热与淫手带给女帝的快感更为直接也更让她熟悉。 皇长子此刻完全抛弃了血缘上的世俗之见,怨恨驱使着他将自己的妹妹当成了肆意宣泄性欲的工具。 噗呲、噗滋噗滋…… 女帝这时已经连呻吟的心思都没有了,方才双穴齐喷的极乐释放放空了她的力气,但武圣体魄的强韧又使得她的身体异常耐人肏干,明明筋疲力尽,在悬空吊挂受皇长子奸淫时,腰身还能够带着疲累情不自禁的配合着轻摇。 “真是贱货!早知如此,我当年登基之日就该直接将你嫁去北梁,让你这骚浪的身子被那北梁人肏遍!” “若非曹公公,我恐怕至今还不知道自己为何败在你的手里。” 女帝当年登上皇位,将皇长子软禁过后便严格封锁了一切消息。皇长子手下仅存的正统支持者在朝堂举步维艰受尽排挤,也终查不清女帝莫名获得大量朝中众臣与世家支持的原因。 女帝一向看不起这位平庸无能的长兄,若不是对方心胸狭隘,看不惯先帝常拿她来说教对比,继承皇位后欲将她和离人嫁去北梁,她也不会牺牲了一切自我换来这么一个可笑的位子。 “呵…昏庸无能,一无是处说的就是你…就算没有朕,大魏也终会毁在你的手里!呃嗯……” 女帝一语刺破了皇长子真实的本性,激得他恼羞成怒,插干蜜穴的力道大的出奇,直撞得女帝光洁蜜丘泛红,阴唇发肿。 “我呸!父皇若还在世,真该让他瞧瞧他最宠爱的女儿成了什么样,吞臣子的精,吃臣子的屌,最后连畜牲都能接纳…哈……” 皇长子病态的脸浮出一片癫狂神色,肥胯肉根大力凿干,凿出一片湿液淫汁,凿得女帝心神不定,绽开的菊一个劲迎合着频率喷泻带着残精的湿音。 “呵,曹公公,你来把她另一个漏精的贱洞堵上,免得吵得我心生厌烦。”皇长子托住女帝紧致圆润的臀瓣,掰展出那抹凄惨娇美的菊穴。 “嗯…呃啊…一,一个阉人……就凭…嗯…凭他…?” 曹公公没理会女帝的嘲讽,面无表情的取出一件穿戴式的假阳具,默默褪去裤,戴到胯下,遮挡取代了自己本来的残根。 曹公公佝偻腰身微微挺拔,胯下伪具经他颇有用意的选取过,尺寸大小近有七八寸,耀武扬威犹如一根黑鞭直挺挺的瞄向女帝的后门。 于是,皇长子淫笑揽住女帝双腿弯,曹公公站到他身前女帝的背后,老手扒开臀沟,将粗根棒头怼到了即将造访的菊洞口。 “老奴一介阉人,亦能让长公主欲仙欲死……” 一语落下,狰狞黑根毫不留情的抵着女帝菊口长驱直入,一捅到底,直钻菊眼最深。 噗嗤!咕噗—— “啊啊啊——!!!” 女帝香汗密布的玉颈随即高扬,柔艳凄美的脸蛋一瞬间失神,红唇圆张发出了比原先还要高亢媚人的长吟…… …… “陛下…陛下她竟与夜公子痴缠到如此忘我嘛……?” 承安殿外,长廊外亭的塘边立着两个面露羞红的宫女,两人都听到了女帝在寝宫那边传来的阵阵羞人呻吟。 “夜公子一早便偷偷随陛下溜进寝宫,一定是昨夜没有好生服侍好她嘛,所以才……” “嘻,夜公子太厉害了,竟然能把陛下弄得展现出这般女儿娇媚的姿态。” “可惜,我要是陛下的贴身丫鬟就好了,也可以陪嫁和他……” “嘿,你这小骚蹄子说什么呢。” 两宫女越说越起劲,到后来甚至还互相动起手来去掐对方的软肉。 “二黄~二黄~?” 这时,长廊外又走来一位姿色清秀的小宫女,边走边向四周探头呼唤。 “喂,小荷你在找什么呢?” 被唤作小荷的宫女面露愁容:“是夜公子先前从北梁那边带来的一只土狗,他起名二黄,昨日大婚怕跑丢便放到宫里托我照顾来着,没成想我一不留神却让它跑丢了。” 这土狗便是夜惊堂曾在巫马部咬了他一口的那条,因为看它颇有灵性,便将它从小女孩那里买了过来。 “噢~是那条大黄狗呀,别担心,我们帮你一起找找。” “多谢两位姐姐……” …… 承安殿内,女帝寝宫。 时间不早,临近正午之时,被曹公公私自带出来的皇长子穿戴好了衣物站到了房门前,打算趁还没到午膳前尽快离开。 “钰虎大可放心,为兄不会再谋夺回皇位了……”皇长子紧随曹公公身后,推门离去前回首对寝室里的女帝道。 “毕竟,当皇帝哪有玩皇帝有趣?为兄总算有些理解了为何夜惊堂不贪图皇位。” “呵呵,今日为兄甚为欢喜,改日便请钰虎……啊不,便请陛下携靖王来云宁侯府,为兄也很想瞧瞧离人的变化,瞧瞧你们二姐妹谁的贱洞淫穴更能取悦为兄……” 寝室内不见女帝应声,仔细听倒能听到些许嘈杂的喘吠之声,不像女帝的声音,听上去倒更像…… 啪—— 房门紧闭,曹公公与皇长子悄然离去。 室内宁静片刻,忽传出女帝一声哼吟,和几道犬吠。 “啊~…畜,畜生……” “汪,汪!” 只见华贵典雅的寝室内遍地湿痕狼藉,干涸与未干的白浊液体洒遍满地,帝王最尊贵的寝宫弥漫着污秽淫腥的气味。 女帝置身于其中,在她身周丢弃着脏兮兮的还在嗡鸣的木制鸡蛋,玉萝卜肛塞陷在一块精斑之中,她那具丰腴胴体被红麻绳捆成了仿佛一个雪白肉粽,大露的胯下私处黄白色浆糊形成沫状漫溢其间。 一条土黄色的大狗姿态亢奋,吐舌低吠,挺着胯下猩红细长的狗茎在女帝淫靡屄穴内飞速捣干。 呲、呲、滋噗…… 插得她浪液外溅,捅得她不时外吐洞道里皇长子浇灌的几股浓精…… ……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