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十凤堕】(第二卷 3-5)作者:7ko
字数:39723 第三章 气候渐暖,和煦的阳光夜府新宅的白墙青瓦间。 自夜惊堂与十位新娘成婚已过去了数日。 多日下来,整夜莺莺燕燕,放纵欢好,倒像极了一位坐拥天下美人享受极乐的昏君。 然而,如今夜惊堂继承了原本奉老神仙的“天下第一”名号,虽已合道,武境不会随便倒退,但也不能整日沉浸在温柔乡里流连。 就像奉官城在飞升离去前曾对他说的一样,他坐上了“天下第一”,往后便会有许多隐世高手找他来挑战。 夜惊堂身在大魏国都的云安城,肯定不能把这里也发展为汇聚众多高手挑战的朝圣之地,否则国都都乱了套了。因此他与媳妇们商量后便把地点选在了当初的“龙门崖”,也算承接了奉老神仙原本的位置。 于是,夜惊堂在今日一早便赶去了南海,以他如今的境界,就算飞过去个来回也用不了多久。 清晨时分。 夜府出奇的变得有些冷清。 东方离人去了黑衙,钰虎要去宫里上早朝,白锦和骆凝想着看看相公的风采也跟着去了龙门崖,云璃牵着二黄那条大狗出门溜达吃些早饭,水儿本懒散的躺在床榻上睡觉但不知什么事被青禾叫了出去…… “华姐姐!华姐姐!” 华青芷娴静柔雅的坐在椅子前,正在欣赏夜惊堂昨日给她作的诗词,忽听到院外有一稚嫩的呼唤由远及近。 吱呀—— 阿伍大大咧咧的推开院门闯入院中,华青芷微微蹙眉,很快良好的素养又让她平复了一丝不满。 这位招到夜府上的小家仆平时总是这样没有尊卑大小之礼,虽年纪尚小,但常常就这么随随便便闯入女子的闺房,总归让人感到些许厌烦。 偏偏璇玑真人还有靖王、女帝私下里格外迁就他,这点让华青芷极为不解,因此她也不好向夜惊堂告状。 华青芷轻轻放下手里的诗词,问道:“阿伍慢些,何事这么着急?” 阿伍站在她身前喘了几口气,暗自细嗅了几下带有书卷气的温香,搓了搓鼻头: “华姐姐,外面有个自称北梁三皇子的人,说来邀请您出去。” 听到阿伍口中的“三皇子”,华青芷平静温雅的气质少见的一阵紊乱。 “嗯,我这就去。”她稍作调整,举止轻柔的站起身出了院。 夜府外。 北梁三皇子李崇,一如前不久婚宴上的那副谨小慎微的姿态,在过路人眼里,忐忑不安的正站在大门外等待。 没一会儿,华青芷一身渐变色的襦裙,上为纯白下为墨紫,墨黑长发盘在头上,迈着与她柔婉气质如出一辙的步子轻轻走出了夜府大门。 李崇眼前一亮,当即带着讨好之意的迎上前:“华小…华夫人。” 华青芷黛眉微跳,眸光莫名游移,而后在李崇伸手朝她面前晃了一下,才如梦初醒般惊觉往后退了一步: “啊,三皇子殿下,请进来吧。” “府中,没有其他人……” 夜府虽然规模很大,但府上人实在不多。 下人算上阿伍也不过寥寥十人,连护卫都没有安插,毕竟以夜大阎王的威名,加上此地是京城治安最好的地带,基本不可能有贼人赶跑夜府犯事。 真有的话,似乎也不用夜惊堂本人出手,光是武艺最低的华青芷和离人,在学了九凤朝阳功后打寻常武夫也是手到擒来。 三皇子李崇在华青芷的带领下走在夜府某条长廊。 周边精心修剪的植被已冒绿芽,塘边积雪也已化尽。 李崇在进入夜府,似乎在从华青芷口中得知府上无“其他人”后,整个人便完全变了个姿态。 他不再忐忑谨慎,而是迈着四方步跟在华青芷身后,双眼毫无顾忌的打量她那形如弱柳扶风的曼妙柔雅身段儿。 华青芷不像三娘丰腴,不如离人女帝高挑,曾因腿疾养出了一个纤柔娇弱的身子骨,配上她那身犹如清茶的书香韵味,别有一种美感让人初看不显惊艳,但越看越是沉迷。 啪~ 李崇瞧着瞧着顿时起了坏心思,一巴掌轻轻拍在了眼前摇曳轻摆的酥臀。 “呀!” 华青芷吓得惊叫出声,墨紫裙摆随即轻轻荡起柔软的微波。 “殿,殿下……还请收敛,府内尚有下人,不要折辱小女……”她的姿态煞为羞赧,远山轻画似的眉眼流转着楚楚动人的羞意。 “呵呵,好。前面就是你的居院了?” “……嗯。” 李崇随华青芷一同走进了她所住的院子,院内铺设着精致的白色砖石,有小亭坐落,正屋窗扇敞开,窗内小桌摆着半卷闲书一壶热茶,有种宁静致远的淡雅感。 华青芷秀美脸蛋带着薄红,碎步匆匆越进了房屋。 李崇笑容玩味,紧随其后,在进了这位柔婉娇弱的大家闺秀房中时,还顺手关上了门…… 闺房内,华青芷攥紧墨紫裙边,一脸紧张局促,颤巍巍立于床榻前,像是犯了错等待发落的柔弱姑娘。 李崇轻笑一声,举止轻佻的站到她身前,用指尖在她这张秀气精致的俏颜上轻抚: “青芷姑娘,还请履行承诺,否则……” 华青芷身子一僵,抿咬樱色薄唇,迟疑良久后沉闷的点了点头。 “是。” 于是,就见她缓缓低垂下羞窘的脸,后退半步,碰到床榻边沿时,开始解下身上的衣裙。 纯白上衣下褪,娇柔粉肩裸露,一件她成婚时所穿绣着牡丹的红肚兜遮掩着温软细腻的娇肢,胸脯轮廓起伏,如一座小山丘不高不矮。 墨紫长裙轻解,纤细笔直的美腿泛着雪腻柔光暴露在空气中,艳红色小裤裹住美胯,挡住了蜜处风光,但这小裤似乎出于某种恶趣味尺寸和她体型不符,紧紧勒于腿心,隐约都勒出了骆驼趾。 华青芷此刻脸蛋红的发烫,但这将自己剥光展现给除相公以外的不贞之举仍然没有停止。 她默默坐上了床,唇角抿了又抿,心底挣扎反复,终鼓足了羞耻的勇气,不情不愿的把下身红色小裤一点点脱掉。 此后,她闭拢双腿,手心当着胯间隐秘,一只脚踝挂着小裤,两只俏足套着白袜,紧张蜷缩,却迟迟没再把已然不着寸缕的私处展现出来。 “继续。”三皇子李崇沙哑的声音将华青芷拉入了现实。 华青芷双眼泛着泪花,最终还是乖顺的分开了紧闭的腿,纤瘦双腿朝两侧敞开,移开遮挡蜜处的素手,姿势羞人而下作,把腿心展示在了李崇的眼前。 樱丘微鼓,卷曲乌亮的细绒稀疏,蜜唇薄嫩如粉色花瓣,聚拢出花苞紧簇的娇美之形。 后庭如娇菊,色泽浅浅,小巧精致,纹理齐整分明,无可挑剔。 李崇口干舌燥,两眼发直,尽管他早已看光了华青芷身子许多次,还是会被她私处两朵最娇美的花蕊所惊艳到。 “小女……”这时,华青芷带着羞耻至极的哭腔,眸中泪光闪烁,用一副我见犹怜的神态,用双手掰开了自己薄嫩的下穴花唇。 唇肉分展,嫩里水润蜜肉轻轻抽动,一颗狭窄紧凑的湿洞翕张,连下边让人不忍糟蹋的嫩菊都在含羞收拢。 “只求殿下,能够放过家父与爷爷……” 华青芷以这种勉为其难的羞态委身在北梁三皇子面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此事归其缘由,还是当初她的父亲华俊臣,一时行差踏错,在北梁国难之时干了两头押宝的蠢事,直接扯上了私通敌国的大罪。 加上先前他以华家名义为治女儿,私底下去弄雪湖花这种大禁之物,多种罪责相加之下,饶是华老太师为朝廷尽忠了一辈子,也不好请求宽恕,甚至自身、华家都难保。 危难当头,没成想这种挽救华家的重任落到了华青芷的头上。 华青芷是北梁极富盛名的才女,琴棋书画造诣不下大魏的靖王,被誉为燕京第一才女,无数青年才俊无不想求娶这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若不是她自幼落下腿疾,终年以轮椅出行,恐怕上门提亲之人数不胜数。 北梁三皇子,这位文武双全深受皇帝喜爱的皇子才名不少,和胖太子这个肥头大耳才学平平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他对外显得不争不抢,实则心思颇深,早在华青芷治好腿疾时便生出了对其的心思。 在担忧梁帝将华青芷许配给胖太子时,还暗中派人去绑架她,破坏这则姻缘。 虽然最终以失败告终,经背后调查发现华青芷与大魏的夜惊堂私下有染,让他快要放弃。 但,机缘巧合,华家的死劫一出,他终究以另一种方式,得到了这位才女佳人…… 漫着书香雅静的卧房中。 三皇子李崇定定悸动的心神,强压激动到发抖的身体,直勾勾瞧着床榻上娇柔美人为他敞腿露穴的姿态,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不慌不忙的爬上了床。 一张贪婪热切的脸转眼伏身凑到鲜润粉嫩的娇花蜜蕊前。 “嗯~” 李崇喷吐的炙热鼻息打在华青芷的蜜穴儿上,热浪激得她喘了声撩人的低吟。 那抹含羞嫩苞很快就敏感的冒出了琼汁蜜液,泛着淫香,像添了把柴火,逐渐将李崇的欲火越烧越旺。 “唉,可惜……”李崇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突然伸出手来,用手指触碰到了华青芷薄嫩柔软的阴唇肉瓣。 “我终究无福收下青芷姑娘的处子落红……” 华青芷曾迫不得已下委身于三皇子李崇,借用其暗中培养的势力清除了华家的危机。 不过,那时的她已然倾心于夜惊堂,与其私定了终身,严格遵守女子礼节,甚至以死相逼下才没让李崇强行占有了身子。 于是两人之间便定下了一个约定,待华青芷成婚之后,才可占据她的身体,若出尔反尔违背,华家背负叛国骂名,华老太师也将晚节不保被北梁人戳着脊梁骨直至入土…… “还请殿下不要得寸进尺。你以肮脏手段霸占小女,小女已经做出巨大的让步了,甚至违背了……” “好好好,我懂。” 李崇面露恼火,稍一用力,手指捏了下华青芷的嫩穴蜜唇,用疼痛迫使她闭上了含怨斥责。 “呵,其实我也不在意,毕竟虽然没拿下你的处子,但另一处穴,恐怕夜惊堂至今都还没用过吧?”他目光转向了华青芷蜜处下方,娇美之态不亚于花穴的后庭。 这便是他玩弄过数次强行开垦,占有过的另一处嫩穴。 李崇跪起了身子,并脱掉了长裤,胯下的阳根在先前的视觉冲击下一柱擎天,青筋暴起,坚挺到了现在。 他无需多言,抬手在华青芷侧边酥软的臀肉上拍打了几下,她就仿佛领会了他的意思,通红着俏脸儿翻过了身,把腰背酥臀朝向他。 啪~啪~! 两声清脆柔软的肉响在这位大家闺秀的嫩臀上飘荡,李崇再度两巴掌过后,华青芷又颤巍巍的弓起了纤腰,把臀儿高高的拱了起来,拱的圆圆,翘的挺挺…… 由此,股缝里双穴便以另一种视觉体验呈现在了背后人的视野下。 李崇喘息粗重,双手登时攀上了两片软腻臀肉,掰大了里面那抹让他最为熟悉、关照最多次的穴。 “还是先捅一捅你的菊眼吧,另一处穴反正也被别人用过了,我突然不那么在乎使用它的感受了……” 李崇边说着,把粗硕的肉根搭在了华青芷股缝里蹭了又蹭,就像在用阴穴淌出的蜜液为棒身做润滑,以此为开垦旱道紧菊做准备。 叽、滋叽… 华青芷脑袋埋在枕头,耳根酡红,强烈的羞耻心让她没了敏捷才思去斥责背后之人的肮脏,如同待宰羔羊,乖乖巧巧撅着白花花小翘臀,任由施为。 “青芷,乖乖翘好臀,你最喜欢的阳根要进入你的身体咯……” 李崇低笑一声,大手在身下酥臀上紧掐出了红印,而后将得到蜜液润滑的肉棒长枪抵在了惊恐抽缩的菊眼口。 红紫龟首圆硕狰狞,油油的像即将刺破狭窄的枪尖,压在了华青芷紧窄娇美的菊穴外。 他的肉根湿亮粗长,她的菊口娇嫩浅浅,深棕色的棍棒与淡粉色的娇菊形成色差上的鲜明对比。 华青芷娇弱的身子因即将面临的遭遇而惊恐颤栗,她能十分清晰的感知到背后火热硬根,在她菊口外轻轻厮磨,蹭得她酥痒难耐,羞愤欲绝。 刹那之余,李崇在挑逗完了美人娇菊,在某一瞬猛地朝前一弓! 咕呲—— “呜~啊——!!!”华青芷菊道尽管经由三皇子无数次开发玩弄,但在他这般粗暴的插入之下,依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啼,素手十指紧紧攥住了床上棉被。 那紧窄到极致的温热肠道被粗暴撑开,火辣辣的剧痛亦混着些许习惯后产生的异样饱胀感,将她瞬间淹没。 “嘶~~好紧,青芷的屁眼真是天生尤物,玩了这么久依旧紧致如初,夹得我魂都快飞了……”李崇毫无怜惜,边出言调笑着,双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开始缓慢往菊肠深处移进。 “住嘴!呜嗯~……” 华青芷声音哽咽,抽泣着低声呵斥,让人听上去像在柔柔弱弱的撒娇。 随着肉根一捅到底,紧窄无比的肉洞如同火热的箍环,在李崇轻轻钻搅间层层叠叠缠绕住了他的棒身,裹咬吸吮。 李崇随即勾指抠在了华青芷菊口,扒扯着密不透风的菊缝咂嘴: “啧,青芷姑娘一大才女,恐怕没人想到你会是个喜欢被人插菊的淫女吧?” “胡、胡说,呜~……”华青芷涨红着脸,晕晕乎乎的匆忙娇斥。 她能体会到自己后菊的敏感,明明深感羞耻,却在阳根深入其中时,她还会情不自禁的弓抬酥臀,自觉的夹紧菊道去吞纳迎合硬棒。 华青芷将这种难以启齿的姿态归结于三皇子过去的欺辱,毕竟当初自己以死相逼,不让他破了身子,他便将所有注意放在了自己的后菊上。 各种玩弄,各种作弄人的情趣道具,皆在这抹嫩菊上用了个遍。 如此,才让她的菊穴变得异常敏感,情动之时酥痒无比,曾和夜惊堂行房时,她甚至还悄悄用手去钻弄自己的菊眼…… 滋叽~ 神迷意乱间,插在华青芷菊道里的热棒开始往外拔离,而后继续插进,她只觉身体一阵酸软,痛楚竟不争气的因插捅菊穴渐渐化作诡异的快感。 咕呲、咕啾咕叽…… 李崇运起腰身劲力,耸动腰胯,凶狠而粗鲁的抽干起了书香美人的紧菊,速度由缓而快,由轻渐重。 噗叽、噗叽…… 粗棒拔离多半,再全根尽入,每一次怼进菊道,都会从缝隙间挤出空气湿液压迫的靡音。 华青芷的菊穴就像一个无法轻易得到满足的馋嘴,不由自主地不停痉挛收缩,吮吸着一次又一次进出的巨物。 她咬着唇,终受不住李崇粗暴的奸干,迷迷糊糊发出娇喘呜咽: “呜…慢、慢些…呜唔,嗯,要坏掉……呜~” 楚楚可怜的哀饶不仅没让李崇生出怜爱,反倒加大了他内心狂躁的欲望,抓稳如柳腰肢便是迅速提高了抽插力道。 啪啪啪—— 粗根每一次都深凿到底,撞得酥软嫩臀啪啪作响,撞得臀肉就如华青芷此刻的脸蛋一样潮红一片。 “慢些?我看你的屁眼儿夹得很起劲嘛……青芷小姐怎能如此口是心非?” “不,不…没有,我……啊、呃嗯……” 李崇腾出一只手来,悄然放到华青芷后庭下暂无关照过的花径蜜蕊。 “呵,你下面的这只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仅插插屁穴就能让你爽的直淌水儿吗?” 入手一片湿滑粘腻,华青芷的状态正如他所说,单是屁穴充实饱胀抽干带来的快感,都能让她的身体分泌出口是心非的淫液。 李崇见她顿时没了动静,却忽然狞笑一声,双手同时扒在了臀瓣上,大拇指掰着菊口,随即动作幅度极大的猛一往后撤动腰身。 咕啾、咕滋滋…… 整个粗长的肉根带出湿黏声响,转眼间从华青芷的菊道里拔了出来。 她大脑一片混沌,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便感觉到让她心乱如麻的粗根居然触碰到了自己的阴穴口。 “别……” 还没来得及制止,李崇陡然前送腰胯,将沾满肠液的肉茎无情的刺进了花腔蜜道中。 “呀啊啊——!!”华青芷双目瞬间失焦,侧躺在枕头上的脸蛋小嘴儿大张,吐出近乎崩溃的呻吟。 蜜道被忽然填满的极致快感与后菊残留的依依不舍的空虚感相互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诞出一种仿若升天般的感觉。 她浑身剧颤,陷入了短暂的小高潮,而臀后的李崇则以奸菊的方式,缓慢深入,直捣花心,而后粗暴抽插…… “唔…倒是很紧很润嘛……” “不过,我依然认为,不如你的屁眼儿紧。” 华青芷此时凄楚地闭紧了双眸,泪光从眼角滑落,晕染出令人心生爱怜的破碎柔弱感。 这位曾经北梁的第一才女,才成婚没多久,便带着有夫之妇的头衔,忠贞尽失,被他人接连插捅了私处的两个肉穴。 李崇完全不在意她在想些什么,精力全部放在了给与他强烈满足的双穴中。 噗叽、噗叽… 他连耸腰身,片刻工夫就抽干了数十次紧润蜜穴。 咕叽、咕叽… 他拔屌入菊,塞过屄穴的肉棒染着淫液再度回顾菊穴。 啪啪啪啪…… 双穴齐插的征服感刺激着他的身体,驱使他腰杆猛挺,撞得华青芷酥臀啪啪直响。 李崇的肉棒时而塞捅肉菊,时而拔出,转而猛插花穴,身子骨本身就不算强韧的华青芷很快败下阵来,身心近乎同时崩塌溃散,高潮蜜水一波接着一波的袭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惹得她娇躯抽搐,花穴在肉根抽离后狂喷透明的潮水淫液。 “啊啊…啊…呜唔…嗯啊、嗯嗯……” 华青芷彻底失态,浪叫声听上去都格外柔婉,汗水与泪水混成一片,那张秀美动人,如花似玉般娇柔温婉的俏脸满是沉浸在云雨缠绵中的愉悦。 李崇武艺并不低,本身体魄也在北梁还没覆灭时常以雪湖花滋养过,加上他毫不留情的猛烈奸淫,使得华青芷产生的快意比和夜惊堂欢好时还要强上些许。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李崇畅快十分的在两个极品肉穴里连番交替抽插了数百下,终于在华青芷缩的愈发紧凑的穴里被她夹的出了强烈射意。 一时间白虫上脑,他想都没想,从两个随时逢迎他的肉穴之间随意挑选了一个。 而后,粗硬肉根蛮横的撞进了还是让他最留恋的菊眼,全根插入,滚烫热精尽数浇灌进肠道最深。 “呀啊~~嗯嗯~~” 华青芷菊肠遭热精一灌,身后胯身重重撞在她绯红酥臀之上,将她抬高的臀整个撞得酸软,软绵绵的瘫伏在了床榻,抽动着臀肉承受着热精将菊穴一点点灌满。 短暂的喘息过后,因时间尚早,李崇并未放过她。 从菊穴抽出肉根后,本来半硬的粗根在渐渐软化,但在他旺盛的精力和强横体魄下,转眼又有了膨胀抬头的迹象。 这时候,李崇捞起烂泥一般瘫软趴伏在床的娇柔美人,双手不经意按压过她的小腹时,还能看到那抹正在缓缓合拢的菊眼突地连吐了两口白精。 “屁眼喂饱了?还有另一处穴呢……” 他将华青芷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腿保持着无力张开,迎接交合的下流淫姿。 华青芷潮红脸蛋上残余着高潮后的余韵,在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当前的羞态后,连忙抬手遮住了脸。 “挡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李崇调笑了一句,然后双手分别抓住了身下才女佳人的两只足踝,纤细的小腿在他大手的包揽下也有着盈盈一握的小巧感。 在热腾腾的手掌握住脚踝时,两只套着白袜的小脚蜷缩在一起,煞为可爱。 李崇下身则在此情此景下,雄风勃挺的粗根再度找上了属于它的归宿,龟头直贴到了依稀泛肿、屄口未合的蜜穴。 “啪唧啪唧”,肉棒敲打间使湿淋淋的穴口发出粘腻的声音。 他两手握紧华青芷小腿,肉棒对准洞口,骑身上压,将她的两腿压到近乎贴近双肩,自己整个壮硕的身躯重心汇聚在下体之间,硬生生凿进了屄洞当中。 噗呲… “啊~~~” 华青芷声音略哑,容颜如醉,杏眸里水雾朦胧。她的双腿被迫高举朝天,白袜小脚悬空,蜜道再一次的充盈令她甚至有些沉迷。 咕叽、咕啾… 李崇欺身入穴,公狗腰耸动,肉根顺利进到了穴腔,随着深入,这样的姿势又能轻松将整个长棒一塞到底,龟首处在他的感官中直接抵到了穴心深处的花心。 “哦?呵呵,夜惊堂成婚那日我好像没有给他准备礼品。” “今日赶巧,就让我在你的花宫里灌满阳精,送他个孩子可好……?” 话落,凶猛的云雨交合随腰胯猛拱下沉而席卷。 李崇强压柔弱娇躯,完全不心疼的猛凿如水嫩穴,凿得华青芷羞吟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在性器完全交合的部位间,华青芷仰撅下身,李崇压的她两瓣酥臀都变得扁圆,甚至,在他两腿的空隙里,还能看到她臀肉之间的菊洞,在一次次压迫下张嘴儿喷精…… 噗嗤噗嗤…… 此后。 华青芷被奸干的心神飘忽,半推半就下完全顺从了李崇对她的百般折辱,让摆什么造型就摆什么造型,丝毫不抵触,只是含着惹人怜爱的泪花细声细语的呻吟。 直到日上三竿时。 华青芷的两处嫩洞皆被灌上了各一泡浓精。 李崇便搂着她的两腿弯,以对于她这种含蓄温婉脸皮薄的女子最羞耻的方式,把尿似的抱着她走到了屋子里的梳妆台前。 台上立着一张半身铜镜,镜中倒映着华青芷两腿大开,胯间双穴红肿外翻,蜜液和浓稠阳精汩汩倒流,淋在杵在下方一翘一翘的粗棒的淫乱景象。 “呜~别…”华青芷小声哼哼着,玉簪歪斜,发丝缭乱的美首连忙扭开,不去正眼瞧镜中的自己。 “看镜子,不准转头!” 李崇语气颇为严肃,雄风不减的肉根向上随意一插,就插进了她开口冒精的菊眼里。 “嗯啊~” “记住你的这副模样……”李崇肉根一边缓慢刮蹭着菊道,一边在华青芷耳边低语: “近来,云安城内有几幅春宫图流传甚广。画上刻画的女子惟妙惟肖,表情生动,连私处的蜜穴都水灵灵的鲜润无比……” 肉棒在华青芷惨兮兮的嫩菊里翻进翻出,无数次的摩擦将里面的白精带出,形成黏稠的白浆糊涂抹在菊口周圈。 李崇的话声依旧在耳边传荡: “我要你以自己的形象,也画一套那样的春宫图。” “首先便以这镜前插菊喷水儿的姿态,当成你在春宫画上展露头角的开山之作吧……” 咕叽、咕叽…… 粗棒肆虐酸麻菊眼。 华青芷恍恍惚惚,近乎晕厥的只得本能的点头应下:“是…是…嗯嗯…小,小女……记住了……啊啊……” 交合的靡靡湿音里突然插入一道异样的水声。 滋、滋滋…… 就见华青芷不受控制的湿靡淫穴开合着无法闭拢的屄口,粉嫩蜜肉痉挛,白精倾吐之余,另有一道晶莹温热的水柱从穴间飞落…… “咦?哈,也好。此情此景可为春宫图题名《佳人镜前插菊泄尿图》。” …… 呼—— 临近午时。 窗外忽地刮起一阵冷风,将窗扇吹合,吹起窗前茶案上的一纸诗篇。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呵,倒是好诗……” 李崇捡起吹落在他脚边的诗篇,暗嘲一声,伸手拍了拍自己胯下的脑袋。 只见华青芷娇躯白里透粉,温吞吞的跪伏在他的胯间,正用那张樱粉小口卖力吞吐。 “亲口尝到自己双穴的滋味如何?” 华青芷蹙眉无言,撅着小嘴鼓囊囊的将插捅过自己蜜处双穴的肉茎清理的干干净净。 李崇笑着摇摇头,不经意瞧见她跪地彰显的圆圆润润的小翘臀,心中一动: “够了,把屁股转过来给我瞧瞧。” 华青芷动作一滞,暗自垂眸,睫毛颤了又颤,犹豫了一瞬还是听从了指示,将被撞的绯红未退的酥臀抬高,举向了李崇。 “嗯……虽然还有些红肿,但恢复的倒挺快嘛。” 李崇揉弄着酥臀,手指偶尔在两个穴上轻触评价。 “说起来,我也为青芷姑娘你准备了礼物。” 他状似不经意的提起,从怀里摸索出了一串精美的珍珠链。 李崇攥着它在华青芷眼前晃了晃:“眼熟否?想必你的菊穴一定没有忘记它罢?” 珍珠链珠光盈盈,每颗珠子圆润剔透,个头硕大。 华青芷当即睁大了水亮哀愁的眼眸,这串珍珠链虽然弥足珍贵,但其用处…… “看你的表情没有忘记呐,甚好,我来帮你‘戴’上它……” 李崇抚掌而笑,拿着珍珠链置于华青芷的臀后比划两下,于是,就见他攥住一颗珍珠,压到了嫩臀之间的菊口。 咕叽… 珍珠稍一用力,十分顺畅的进入到了菊道,而后…… 咕叽… 咕叽… “嗯~” 一颗颗珍珠陆续被他按入华青芷的后菊,每多一颗,都会让她身子剧震一下,直到满当当的菊眼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一颗珠子为止,他才作罢。 “哈哈哈,很好,这串肛珠依然很适配青芷姑娘的小屁眼儿嘛!” “今日你便一直戴着它出行好了,若被夜惊堂发现也无妨……” “你只要给他解释解释,你的菊也想让他插一插,相信他一定会欣然同意的。” “我不介意让他体验体验,由我亲自调教出的菊眼,能夹得他有多舒坦……” …… 时至正午。 虽然夜惊堂远去龙门崖,但李崇到底还是不敢在夜府逗留太久。 他神清气爽地走出华青芷的小院,好在府上和来时相同,没多什么异常。 “啊~你居然在华姐姐院子里待了整整一上午!” 李崇刚抬脚没走出几步,忽然来了个黝黑少年跳到了他跟前。 “呃…原来是伍小弟啊,我刚好找北梁出身的华小姐有事相求,一聊起来便忘记时间了。” 阿伍虽为家仆,但成婚之日看他的表现明显和夜惊堂关系不俗,所以李崇不敢太过轻视。 “嘻嘻,皇子殿下别怕,我都懂……”阿伍抖抖鼻子,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令他熟知的气味,又是从华青芷小院里待了许久才出来,很容易就能产生一些微妙的联想。 李崇背生冷汗,他完全不了解面前少年的深浅,只当他和夜惊堂看好的武学奇才,生怕他将今日所闻告知夜惊堂。 “嗯……”他心思急转,突然瞧见少年手中卷着一幅画,隐约露出的一角上写有“冰离钰”这个名字。 李崇瞬间一喜,他认识这个名字的来历! 此人非常神秘,不知其本名,不知其年纪,但近段时间其所作的春宫画册传遍了大魏。 这画册主要以三位气质姿色各有千秋的女子为主角,作出三位绝色女子在他人胯下婉转承欢,在各种淫奇道具下娇呻羞吟的美态。 而李崇,他恰好花重金买下了此画册的珍藏版本。 “咳,伍小弟,你这张画从哪来的?小小年纪就看这些可不好。” “呵呵,我手下刚好有此画作者的珍藏画册,你若喜欢,我倒可以送与你。” 怎料阿伍毫不动心,还一脸炫耀的摊开了手里的图画,展示给了李崇: “嘿嘿,那皇子殿下有看过这幅画嘛?” 李崇皱了皱眉,低头定睛看去。 只见画中有一女子背影,蹲出满月丰臀,臀间淡菊当中夹着一支毛笔,笔尖直点下方,像在用菊穴“握笔”写写画画。 “这是……奇怪……” 李崇哑口无言,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看过这张画,无论从笔触还是风格上来看,都是“冰离钰”无疑。 再仔细瞧,阿伍展示给他的这画上的水墨丹青还有些湿润,明显是才画完不久…… “你从哪弄来的?”李崇忍不住好奇问道。 “秘密!” 两人闹出的动静引出了躲在院落里不敢出来的华青芷。 “发生何事了?阿伍?”她故作平静的看向笑嘻嘻的黝黑少年。 阿伍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看看李崇,又看看眼神闪躲的华青芷,说道: “华姐姐!正好你跟我来嘛,我让你们一起看个秘密,大秘密!” 华青芷拗不过少年,无奈的被他扯着衣袖跟着他离开,看他引导的路线,大概是家仆所在的住处。 三人很快来到阿伍独居的一间稍微简陋的房屋外。 黝黑少年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比划道: “嘘,华姐姐你们别说话,跟我来看……” 只见阿伍引着二人悄声来到屋子的窗户旁,手指轻轻在纸窗上戳了两个不大不小的洞。 “往里瞧……” 李崇最先凑到窗洞前,带着好奇,和一丝匪夷所思的猜测,将一只眼睛抵到了洞口。 视线投入还算宽敞的房中,几乎瞬间,就被房中一具雪白吸引了全部注意…… 与先前阿伍给他看过的那幅画相同,只是这一次看得尤为直观尤为清晰。 大魏靖王——东方离人,她双手反剪,脸色酡红,汗水淋漓,丰满出挑的胴体一丝不挂,以下作而丑陋的蹲踞姿态,撅着如月丰臀,用菊眼夹着一支毛笔,在垫于身下的白纸上面书写作画…… 她的表情异常屈辱,红唇咬的发白,却又像是被要挟逼迫着不得不去做这种下流之事,只得忍耐各种心理和身体上的折磨,摆着臀完成臀下的作品。 “靖王……她,她是‘冰离钰’?离…离人…钰,钰虎?女帝?!” 李崇一时间浮想联翩,顿觉毛骨悚然,又有一种发现惊天隐秘的亢奋。 华青芷则站在一旁小脸煞白,她刚往屋里看了一眼就慌慌张张收回了目光。 “华姐姐……” 她突然感到臀后一麻,回首看去,阿伍正坏笑着把手搭在了她的臀儿上。 这黝黑少年的手很不老实,揉捏完掌心绵软后,手指当即滑到了华青芷的臀沟之间,摸到了几颗从她菊眼里“长”出来的圆珠子…… “你屁股里面塞了什么呀……?” …… …… 第四章 入了春,天水桥的积雪逐渐消融。 春风不再像冬日那般凛冽如割,而是略带潮湿的凉意轻柔拂过。 夜府新宅里栽种的植被景观等都有了春色的青绿。 春日暖阳才升起。 一向懒散的水儿居然起了个大早。 “水水?什么事起这么早?” 夜惊堂本在大院里练武热身,见水儿一袭白衣飘飘的出来,便收起架势惊奇的问了句。 初春的早晨还是有些冷的,但对夜惊堂无伤大雅,他依旧赤膊上阵,眼下收起架势后精壮健美的躯体蒸腾着淡淡的汗水。 水儿眨巴着桃花眸,盯着他的身子看了许久,忍住上前摸摸的念头: “都合道了还这么勤快?” “已成习惯自然不会轻易忘掉,虽然不练的话,以我如今水平也不会有拳脚生疏的时候……”夜惊堂说着,凑到水儿跟前,捞过她的玉手直接贴到了自己的胸前,“想摸摸?” 水儿脸颊微红,倒也不避,毕竟都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媚着眼眸道: “嗯哼~还挺大,就是不如钰虎离人她们的软~……” “?” 见夜惊堂故作恼火,想要直接在院里就把她就地正法了,水儿连忙收回手,故作一副心如止水的仙子样: “好了不闹了。师兄传书于我,说要我回一趟玉虚山。” 夜惊堂面露疑惑:“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回山……” 水儿摇头:“无事,只是许久没有回去看看了,我虽已还俗,但总归不能忘了山门和师兄从小的养育之恩。” “我陪你去?” “不用,你陪她们吧,总不能把她们几个都带到我玉虚山吧。”水儿瞥了他一眼,而后看向主屋,里面床上还睡着好几个春光乍现的美娘子。 夜惊堂颇为尴尬,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带十几个媳妇去道门圣地玉虚山,恐怕能把吕太清这个清静无为的性子气的和他动手。 “……也是。” …… 告别了夜惊堂,璇玑真人马不停蹄的出了云安城。 一路上她一人独行,倒也没了像过去那样游山玩水的乐趣,以她的脚程也没用几日就到了江州。 江州北侧,群峰横隔两州,巍峨山峦之下, 璇玑真人一身白衣如雪来到玉虚山。 玉虚山并非一座山,而是方圆百余里的一片山区,玉虚观在中心位置的主峰上,而在此修行的道士,则分布在山野之间,有十几个大小道观,其中也不乏在此结庐隐居的江湖客。 璇玑真人是玉虚山的小师叔,由吕太清代师收徒,辈分放在玉虚山算是顶格,连某些五六十岁的老道长,都得尊称一声师叔。 近十年来她都常天南地北的游历,回山门次数寥寥无几,更别说如今还俗出嫁了,山门子弟恐怕都忘了她的模样了。 水儿没有去自己的青萍峰,而是直接上了主峰。 来到主峰,倒依然有守门道士一眼认出了她。 “陆师叔,您怎么……” “师兄传唤,回来看看,不必惊动。” “哦好……” 进入主峰道观,璇玑真人自觉收敛了闲散的性子,端正姿态,连酒葫芦都没戴,只在腰间挂着合欢佩剑。 去往金殿的途中,路上常有来主峰上香的香客因她而回首驻足。 毕竟,一身白衣胜雪不染尘埃,墨黑秀发略微遮挡脸颊,澄澈眼瞳灿若星辰,远山黛眉有眉目如画之感,如此仿佛仙子在世,出尘脱俗的姿容,任谁瞧见都会被惊艳到忍不住多看几眼。 璇玑真人对此等视线已然习惯,过去她常戴面纱出行,容貌也是占了其主要原因之一。 她清清冷冷的忽视了众多欲要找她来搭话的香客,快到吕太清所清修之所时,迎面则跑过来一个小道童。 “晚辈华阳,拜见璇玑师姑。” 小道童华阳正是继璇玑真人还俗后,吕太清另谋的山门传人。 “华阳师侄,你师父可在金殿当中?” 小道童拱手一礼:“回师姑,师父自从您成婚,从云安城归来后便将自己关在了金殿内,一直没出来。” “唔…晚辈几次去寻他,他都未曾给与太多回应。” “只在昨日托我给您传去了消息。” 璇玑真人眼神微怔,不知道师兄这是在做什么,修行有悟? 带着心头疑惑,璇玑真人来到金殿外,小道童远远退居身后。 金殿里供奉的都是玉虚山的祖师爷,一般子弟无命令不得进入。 于是,璇玑真人莲步轻挪,只身进了殿中。 金殿之内,烛光摇曳。 殿内氛围肃穆庄严,三清祖师的雕像立在大殿正中,高大巍峨,仿佛能洞穿直透人心。 而雕像正前,则盘坐着一个身着黑白相间的太极袍,头竖紫金芙蓉冠,仙风道骨的道人。 “师兄。” 璇玑真人神色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白衣轻飘飘晃荡,移至师兄身后。 吕太清并未应声,沉默不语,盘坐在地,俯首瞧着摆在他身下的几幅画作。 气氛莫名有些压抑,璇玑真人微蹙秀眉,侧眸朝他摆在面前的画作上瞧。 这一瞧,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劈得她寒毛直立,身躯僵硬在原地直冒冷汗。 “师兄,你……” 璇玑真人语无伦次,一贯玩世不恭的闲散性子全然被一脸惊恐和紧张取代。 只见吕太清身下的画作,图画主人公是一位身姿妙曼,身段纤细的女子。女子容颜寥寥几笔,却勾勒出了清丽绝俗又透着点玩世不恭、看淡生死的洒脱神韵,仔细辨别斟酌,居然能从她的刻画上看出些许璇玑真人的模子。 但是,这画中的女子所绘的姿态却十分淫浪,她身无寸缕,胸前红缨点点,私处白玉无芳草,跪地扬首,薄唇轻启,桃花眼眸媚眼如丝,嘴边则由画外之人递着一只酒葫芦和一根快要贴上她唇角的狰狞阳根,像在令她在酒葫芦和阳根之间选择其中一个纳入口中…… 璇玑真人眼神微僵,调整惊惶的神情,状似随意道: “虽然山门不强求清心寡欲,但你也不能在祖师雕像前看淫图吧?” “……” “唉……” 沉默片刻,吕太清叹出一口气,看其动作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继续翻阅到了下一幅淫画。 “师妹,事到如今,你还想对为兄隐瞒吗?”他低头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璇玑真人心一颤,故作平定。 “为兄一贯对你不加约束,任由你在俗世游历,尽管之后还俗出嫁,为兄也无有异议。” “但,你竟隐瞒为兄经年之久,不说救赎那大魏女帝走的荒唐歪路,还选择与她共同沉沦,与朝廷重臣……” 说到这里,吕太清面露悲痛,压抑着愤怒抬首瞪着璇玑真人: “你身为道门玉虚中人,厌倦山中清修踏入俗世,为兄可理解,与夜惊堂这禀赋超我之辈成婚,为兄也应允。” “为兄却根本没想到,你居然还和其他人牵扯极深,道门清修,随性而为,是让你这么不尊身体清白随便和人媾和的吗?” 璇玑真人娇躯猛地轻颤,眼中隐约泛起泪光,平静神色顷刻崩塌,她螓首低垂,带着浓浓的羞愧: “师兄…此事,说来话长……” 她是清楚女帝登上皇位背后所隐埋的实情的。 早年璇玑真人游历天下,全心为了女帝寻找鸣龙图,以此便能让其补全错推鸣龙图给身体留下的隐患,让她能够从众臣掌控中凭全盛实力彻底脱身。 然而,鸣龙图难寻,她也在一次意外,邬王反叛的那时,偶然中了梵青禾的毒药,又挨了一发离魂针,身躯功力尽失之下失足落入敌营…… 至此,种种因果交错下,璇玑真人她这位大魏帝师,也成了朝中重臣私下里掌控的玩物。 天性玩世不恭,随性不羁的性子,倒也让她对这种事坦然看待,不推不拒下,反倒就这么昏昏噩噩撑了下来。 吕太清没这个心情去听她解释:“靖王,女帝,还有你……尔等这般行径,居然还敢和夜惊堂成婚?” 璇玑真人硬着头皮道:“鸣龙图有修复身体残缺之能,所以…处子之身……” “你…好,好……” “……师妹知错,但我与惊堂成婚之后,已经完全与朝臣断了牵连。” 吕太清眼含失望,终于指着地上的淫图摇头道:“知错?断了牵连?这些淫图你又作何解释。” “为兄倒看图中所画的你,很是陶醉其中啊……” 璇玑真人哑口无言,就拿那张酒葫芦、阳根置于她脸前的画来说,还是朝中御史言官要挟她摆的姿态。 令她成婚前夜还在背地里与对方私下见面,选择是吞服酒葫芦里盛的阳精,还是他阳根里的“新鲜”阳精,否则便会被对方以职务之便,添油加醋记录她这道门淫荡帝师的成婚之日。 正心情复杂的恍神间,不设防的璇玑真人忽遭吕太清袭击,没有丝毫反应,就被他抽走了腰间的佩剑“合欢”。 “‘合欢’剑,呵…师妹当年向为兄讨要佩剑时,是否便料想到了今后?” 璇玑真人羞愧难当,任凭吕太清如何说,她都没有任何理由去反驳,只得埋首重复道: “师妹…知错……” 这时,只见吕太清终于从地上站起身,手持璇玑真人的合欢剑,面色沉凝的指着大殿中央的祖师雕像: “以往为兄从不责问你那闲散的性子。但今日,你因个人欲念沉堕,违反戒律,不守贞洁,败坏道门清誉,还是当着师祖师尊之面,自行惩戒,认罪赎过吧!” 随即,吕太清袖袍一甩,以合欢剑之剑柄直直戳向了纹丝不动的璇玑真人腿心之间。 “嗯~” 璇玑真人本羞愧难耐低首认罪,然则剑柄触碰蜜处敏感的瞬间,略带惊讶的下意识红着脸吐出一口媚骨羞吟。 “师,师兄…你……”她满眼不可思议,没懂吕太清此举的用意。 吕太清手指再度指向地上铺列的情色淫图:“就以此图中你的作态,跪在祖师雕像前……自渎谢罪吧。” 璇玑真人怎么也无法想到,一心向道仿佛无欲无求的师兄会用这般作辱之举责罚她。 然而,在对方严厉目光的逼视下,又确信师兄并未拿此取乐于她。 “师兄…可否换个方式……” 吕太清无动于衷,倒持合欢长剑,手握剑鞘用剑柄抵着他从小看到大的师妹,眼底有种不同寻常的嫉恨所闪过。 他晃动手腕,剑柄戳触璇玑真人胯间,惹得她很快便被硬物磨的身子酥软。 “呼嗯…嗯…呼……” 炙热的喘息从璇玑真人薄唇间吐露,桃花眸春意流转,隐约间看到吕太清神色,心底一瞬间产生了某种猜测。 “师妹…遵师兄之令。” 腿心已是春水横流,她怕吕太清再这么作弄下去,她会忍不住泄了身,内心强烈的抗拒之后,终咬紧唇羞耻颔首。 应声过后,璇玑真人垂下清冷柔媚的脸蛋,没敢正脸去看吕太清,而是轻轻夺过卡在自己腿间的剑柄,先放回地上,无暇如玉的素手缓缓搭在了腰肢间。 玉带蛮腰,白色腰带被玉指勾落,飘然落在了地上。 白色长裙由此在她温吞柔雅的动作下一点点褪去。 她穿的衣裳并不多,白裙下就是内衣和白色小裤。 衣襟宽解,就显露出了白皙香肩和锁骨,形状堪称完美的倒扣玉碗,被三角形的白色肚兜包裹。 肚兜还是从范九娘那里买的新款式,薄纱半透但看起来并不媚,上面绣着圆月与梅花,旁边还多了一行刚绣上的娟秀小字: 一曲琵琶,千般忐忑,万种仿徨不如青山归梦里。 十年风雨,几度沉浮,四方求索,只为冰河入洞房。 这件肚兜是她和夜惊堂初次行房时所穿,一直被她穿到了现在。 丝滑布料在殿内灯火下呈现出朦朦胧胧之感,似乎能看见,但一树红梅点缀在布料上,遮挡了关键部位,又什么都看不见。 衣裙渐褪,便展示出了修长纤细的玉腿,以及款式大胆的纯白蝴蝶结小裤罩于耻户。 先前吕太清以剑柄在璇玑真人胯间戳弄,使得此刻她樱丘蜜缝里泌出的琼汁浸出了小裤表面,在裆部那片三角地带映出深色的湿痕。 湿润将薄透的小裤底部浸的有些透明,能够清晰看见勒出的两片肥美,光洁无毛,就像白玉馒头在中间裂了个沟壑。 “师兄……” 璇玑真人声音带着天然的媚意,几乎毫无保留的把身体展现在吕太清眼前的她也没了一贯的淡然随性。 “师妹的肉体,可眼熟否?当年在青萍峰偷窥我在山池内洗澡的就是师兄吧?” 她自小半点正事不干,喝酒,洗野澡,全然没个玉虚山仙子样。曾在数年前的某天,她回青萍峰偶然兴起,在荒山野林里找到了自然形成的山泉水池,脱光了衣物跳入池中洗浴。 当时,她有一刻忽然感知到暗中有窥探的视线,急忙穿起衣物后再寻时,那视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仔细琢磨起来,青萍峰乃是玉虚山群峰之一,靠近主峰最近,以她当年的实力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窥探之意,只能是境界比她更高的人。 玉虚山无贼人胆敢冒犯,超越武圣的在山中也仅有一人,她的师兄——吕太清…… 大殿中。 吕太清负手而立,已过古稀的年纪在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到衰老迹象。 他表露的态度不置可否,犹如星河浩渺的双眸里在听到璇玑真人所问之后,产生了异样的情绪波动。 “师兄,你入魔了。”璇玑真人神情悲楚,手掌遮挡着隐现春光的私处。 “入魔也好,心魔也罢,为兄修道半生,心中自有定夺。” 吕太清接掌玉虚山,孤坐群峰之巅,数十年如一日的清修,在他一点点看着璇玑真人长大后,修道积压的万般思绪渐渐滋生了心魔,对这位发自心底喜爱,如同女儿看待的师妹生出了病态的情感。 他作为二圣之一,道心本坚不可摧,心魔难侵,在初次得知璇玑真人想还俗嫁给夜惊堂时,心魔趁虚而入被他轻易压制。 他淡然接受了璇玑真人嫁给夜惊堂,毕竟夜惊堂天赋超绝,有挑天下兴亡重担的实力十分配的上自己的师妹。 但是,在得知了璇玑真人还与凡俗朝臣有肉欲之上的淫乱纠缠,未消弭的心魔顿时重燃,侵吞了他的道心。 “在祖师面前自渎,有些折辱师妹了。”吕太清声音怅然,打量着璇玑真人的胴体忽然幽幽道,“这样罢……” “为兄一心想为玉虚山寻一传人,然师妹还俗,华阳资质愚钝,思来想去……” “以师妹过人天资,与为兄结合,孕出一子,想必定然不凡。届时,为兄便可心安理得的培养与师妹的孩子,将其定为正式传人。” “师妹便以此事赎罪,免去今日责罚,可好?” 璇玑真人双眸越睁越大,直到吕太清语罢,她才黯然的低下脑袋,一声不吭的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 恰到好处的酥乳,点缀两颗寒山红梅。饱满如玉的白洁私处,浅浅一线红缝微吐晶莹花汁。 她捡起地上的合欢剑,凄楚的走到祖师雕像前,一张生动刻画着自己以剑柄自渎的淫图就摆在脚下。 璇玑真人不会答应吕太清的要求,长兄如父,对方心魔作祟欲要看其自渎,她可勉强应下,解其心魔后大不了恩断义绝,但与师兄交合,她心底绝过不去这道坎。 何况,她在和夜惊堂成婚以后,就决心抛弃过往,用欺骗自我的方式,只愿安安稳稳当只属于他的道门仙子。 “今日过后,我与玉虚山再无瓜葛。” 璇玑真人面颊薄红,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灯火照耀下犹如泛着一层皎洁光晕的月亮。 她半跪在地,将剑柄斜杵在私处蜜唇之间。 冰冷的铜色硬物抵在唇丘之间,将两片饱满湿亮的美肉顶的微微变形,像被硕物顶开了些的肉嘟嘟的小嘴。 师祖雕像双眼冰冷无情,却开始时刻炙烤她的内心。 滋叽、滋叽…… 璇玑真人极度的不情愿,耐着满心抵触,尽力撇开视线不去直视上方的雕像,素手颤抖,紧握剑柄,在蜜穴间厮磨。 “呼…嗯~嗯…” 她的身子在羞耻与情欲作用下异常敏感,冰冷坚硬的剑柄没一会儿就被淌出的大量花汁浸了个透。 剑柄上凹凸不平的纹理不时刮蹭到包在白玉馒头内的蜜唇与凸挺的肉蒂,恍惚中就像在用一根坚硬勃挺的阳茎在她胯下挑逗。 吕太清袖手旁观,两眼时不时从璇玑真人的身体各处扫过。 约莫一掌可握的雪乳,樱红乳尖在峰顶挺立,半跪时柳腰纤瘦毫无赘肉,臀儿也如白月般圆润细腻。 匀称的体态,完美无瑕的胴体。 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数年前在池边窥探的赤条条的师妹相同…… 滋叽、滋叽… “嗯~” 听着酥人娇哼,闻着淫香花汁的涌出,渐渐的,吕太清眼底晦暗,负手在后的双手紧紧攥出青筋。 心魔滋生…… 滋叽、滋叽—— 璇玑真人媚眸微眯,姣好玉颜浮现情动薄红,她娇躯轻抖,玉乳跟着轻颤,嫣红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轨迹。 她一手握剑柄,一手纤指情不自禁拨开肥美肉丘,以柄身蹭磨展露的蜜唇涧洞,以指尖逗弄凸硬的顶端肉粒。 于祖师尊像前自渎慰己, 这所谓的惩罚倒更像是对她身心的拷问,是羞耻欲绝,还是渐入快意的佳境。 咕呲、咕呲… 剑柄在璇玑真人淫水的浇淋下变得不再冰凉,冰冷的硬物有了温度,也让她的蜜处感受更为明确,吐出的湿黏蜜液似乎都多了些。 她的确羞耻欲绝,但也在渐入快意的佳境。 咕叽、咕叽…… 只见璇玑真人突然停下了以剑柄刮蹭穴唇,而后两指放在蜜口,轻轻拨开软嫩花瓣,探入了自己湿热湿滑的紧致甬道。 “啊~” 她咬紧嘴唇,声音微小,随着手指不受控制的往穴壁蜜道里深入,难言的酥麻从穴内涌起。 她的身体很适应这种充实穴腔的快感,以此蜜液狂流,把整只手都淋了层晶莹。 流水潺潺,淫音阵阵,这一刻,璇玑真人不再是道门圣地玉虚山的清冷仙子师叔,而是坠入凡俗的,冰河消融,欲火灼身的水儿…… “嗯~嗯…” 祖师雕像死气沉沉的双眼犹如盈盈烛火,直视烧灼着水儿仿佛快要化作春水的肉体。 咕呲、咕滋…咕叽… 她手指在蜜道里快速钻搅进出,半跪的身姿摇摇晃晃,两腿压得越来越低,从穴缝里淌出滴落到腿间地面上的蜜液也越来越多。 “嗯啊~~” 直到强烈满足的酥麻感瞬间从穴心传遍全身,那飘然愉悦之感盘旋于脑海,她登上了自渎带来的泄身绝顶。 噗呲呲—— 水儿虽已有武圣的实力,但本身在做这种事时的体魄耐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堪一击。 在十女当中,她一直便是玩得开放得开的水水,但战力却十分丢人,不经征伐,没一会儿就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甚至还不如华青芷…… 大殿雕像前,水儿高潮泄身,浪水从白嫩蜜丘的花洞中汩汩涌出。 她的身子顿时酥软,整个人像融化的水瘫倒在地,姿势淫乱的岔开着雪白双腿,潮涌蜜汁形同小喷泉,溅的前边儿的淫图和躺在地上的合欢剑湿液遍布。 “呼…呼…” 水儿此刻神不守舍,怔怔仰首望着大殿高耸穹顶,无瑕胴体泛着红粉色泽,胸前倒扣玉碗起伏晃荡,手指依旧半塞在蜜水横生的花穴,身子时不时就会抽搐两下。 “呼…呼…满意了吗…师兄……师妹的自罚……”她喘息不止,声音酥软。 吕太清在目睹了自己有着异样欲念的师妹,在眼前自渎泄身的一幕后,那埋藏于心的心魔似乎仍然贪婪的没有满足。 “继续。” 水儿半咬粉唇,闻声,她睁着半迷半醉的桃花美眸,微微坐起半身,伸手捞来了躺在腿心前的合欢剑。 方才手指在穴中的挑惹,对于她这具敏感躯体来说不过饭前小菜,实际上她体内旺盛的欲念也没得到太多缓解。 纤细的手指显然比不上比之体型大上好几倍的硬物,身体的滚烫,亦是让她心念动摇。 水儿双手握住湿热滑腻的剑柄,将其末端圆形凸出的部分抵到没有满足的穴口,湿热光滑的圆镡此刻就像她熟悉的阳根龟首那般,撑开了她蜜唇的包裹,在用手往里压的途中,渐渐顶开紧密的穴道。 比手指明显粗大许多的剑柄顿时给水儿带来了难以言说的美妙,让本就软成水的身子更显欢愉酥痒。 水儿脑子一热,迷醉着媚眸一用力,便把近半的剑柄塞进了蜜道。 那种飘飘欲仙的快活席卷身心,纤细婀娜的清冷身段摆着这副开腿的下贱姿态,开始拿着她的佩剑当成缓解情欲的角先生探洞捣穴。 “嗯~嗯、嗯……” 滋叽…… 水儿小泄过一次身的蜜穴里淫液极多,她的身体犹如在欲火烧灼中不断融化的冰河,化为源源流淌的春水。 一旁。 吕太清仙风道骨的气质莫名变得有些阴沉,他双眼低垂,看着软躺在地,流水潺潺,毫无形象的师妹,心魔作祟下,将他的耐性一点点消磨殆尽。 病态的情感占据道心,只见这已过古稀,但依旧一副刚过中年面貌的俊朗道士袖袍暗抖,手指间多了一根银针。 水儿毫无所觉,香汗淋漓的胴体还在轻微的痉挛时,恍神间忽感到脖颈传来一丝刺痛。 转动痴醉眼眸,却见吕太清将银针插在了自己的颈间。 离魂针。 离魂针取自疼到恨不得神魂离体之意,封死气脉后强行挣脱的痛感,和焚骨麻一个等级,属于意志力完全没法硬抗的物件儿。 但在水儿此时的感知里,这针似乎经过了吕太清的改造,既让她反抗劲力全失,也让那本该到来的疼痛感化为了火辣辣的催情之效,促使她本就在情欲中沉沦的身体愈是渴求难耐,生硬的剑柄区区死物,再无法给与她再多的满足。 “不…不…” 水儿仿佛预料到了吕太清此举的用意,混乱中咬着唇言语抗拒,但那薄红的脸与依旧在无意识捣弄蜜穴的剑柄,让她这分抗拒卡上去苍白无力。 吕太清看着师妹在自己面前如此羞耻自触,那压抑多年的情感、嫉妒与愤怒终于彻底爆发。 他再也无法抗拒心魔的怂恿,大步上前,一把将水儿按倒,扯开自己的太极道袍,露出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阳根。 水儿身下插捅在蜜腔里的合欢剑被他随手丢到远处,“当啷”一阵清响,在地上洒上几道湿靡淫痕,合欢剑滑在了祖师雕像的正下方。 “师妹……你既已堕落于此。” “还是由为兄亲自,惩戒你这具不洁之身吧!” 水儿娇呼一声,酥软的身子被吕太清强按着,便感受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带着狂躁的怒火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她眸中潸然欲泣,朦胧水雾在情迷动人的桃花美眸里荡漾,复杂的情绪在其间纠缠。 也许早在默然应下在祖师雕像前自渎的所谓的“惩罚”,她就预料的这一幕,但她为何当时却没有狠心离去? 下一瞬,吕太清腰身一沉,以这种毫无雅观,最原始的男女交媾姿势,把已经插进水儿蜜洞里的肉茎继续朝深处推进。 噗滋、咕啾…… 整根阳茎凶狠地贯穿而入,几息间就完全填满了水儿的紧致蜜腔。 “啊——”水儿扬首发出酸胀痛楚却又莫名舒服的呻吟,明明又羞又愤又无力,但两条雪白玉腿还是本能的夹紧了吕太清的腰身。 这时,滚烫绯红的玉体隐隐展现出了另一副异象。 只见,水儿平坦小腹,耻丘之上的那小片三角地带,在阳根没入身体的一刻,依稀隐现出一幅黑粉色的印纹,繁复妖冶,如同滋长的花藤,和她此刻白里透红的肌肤有一种极为相衬的美感。 “这是……” 吕太清即将抽干的身躯一顿,低头看向水儿小腹,以他的眼界很快就认出了她腹上花纹的来历。 “冬冥部的巫术?似乎受身体欲念影响才会呈现……” 水儿媚眼微怔,很快便被巨大的羞耻占满,将红得快滴出血来的脸扭向一边。 这是前些日子梵青禾给她纹在小腹上的,对身体没有任何增益效果,只为了增添男女房事时的情趣之乐。 这花纹只有在她身体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时才会显现,此情此景,就像向她的师兄亲口承认她的欲说还休,表里不一…… “呵,师妹的身子亦被为兄的阳根插的浑身舒坦了吧?” 吕太清魔念缠身,双眼赤红,俯视瞧着师妹荡人心魂的媚态,对于他修道数十载的道心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腰身耸动,阳根往滑腻蜜道里捅送几下,身下水儿咬牙含羞。 也许,贫道可与师妹交合生子,以解长生道途之孤寂…… “师妹,为兄再问你一遍,可与我交合孕养胎儿?” “不…师兄…不,吕太清你这老牛鼻子入魔太深!放开我!” 水儿挣扎激烈,奈何蜜穴含着肉根,滋滋淌水儿,这挣扎更像一种羞耻的调情。 吕太清心生恼火,终不再忍,半跪起身,双手用力抓住水儿两条匀称而充满弹性的玉腿,用性器相交最直观的方式开始猛耸腰胯。 胯下肉根在适应了湿热紧密的肉腔包裹后,从缓慢抽插逐渐加快…… 噗呲噗呲、噗呲—— 在水儿小腹处妖冶腹纹以最完整最清晰的模样呈现后,她已开始被动晃荡着化成水的胴体,飘飘忽忽挨受上了吕太清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不…嗯啊啊啊啊……不……停…嗯嗯嗯~~” 水儿声音此刻语无伦次,她无法阻止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只能任由吕太清,他敬畏而钦佩的师兄在自己体内驰骋征伐。 她玲珑玉体胸前盈盈一握的雪乳颠簸摇摆,身下被肉根塞满的玉洞喷出的蜜水儿一股接着一股,将两人结合处洒满了成片淫靡。 这具堕入凡俗仙子般胴体能够给与任何男性最强烈的交欢愉悦,就算吕太清这称圣的道门掌舵人也丝毫不例外。 啪啪啪啪—— 咕呲—— 金殿之内,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回荡在这庄严肃穆的殿堂中,禁忌一幕无所顾忌的在这一尊尊玉虚山历代祖师雕像注视下呈现。 “师兄……慢,慢些……水儿,受不住了……” 不知过了许久,水儿心神迷蒙,神志混沌,酸软娇躯似乎承受不住吕太清那疯狂的挺送,语气软糯而屈服的发出哀求。 吕太清充耳不闻,自顾自的猛耸腰身,将阳根一次又一次重重撞进温热收缩的蜜道,凿干穴心,水儿私处表面光洁蜜丘都在这狂暴的攻伐下红肿了一小圈。 而后。 又经过数十次的抽插进出,吕太清微喘粗气,抓紧了水儿的两条玉腿: “师妹,七日……为兄便会让你怀上我的胎儿……” 他喃喃低语,既像说给水儿,又像是心魔驱使着他说给自己的欲念。 随即,话音刚落,吕太清便在这从未享受过的爱欲中用阳根龟首触及水儿蜜道最深,把滚烫浓精尽数浇灌进了她的花宫当中。 水儿眼中带着泪水与情欲迷离,全身剧颤,这欢愉中登顶极乐的泄身,是谢罪,也是泄罪…… 片刻后,吕太清从心魔缠身里挣脱的时候,他的阳根还插在水儿正在抽搐的蜜道中。 他眼底闪过一瞬间的迷茫,低头一瞧,惶恐之余带着一丝坦然与释怀。 “心魔吗……” 水儿满身潮红,阳根从湿靡蜜道中拔离,白精黏稠逆涌而出。 她双目无神,胴体香汗密布,看上去就像一个醉倒于春水里的冰山仙子。 “师妹…原谅为兄……” 殿外忽刮起呼啸山风,殿内却春意盎然。 吕太清再度拥住了水儿烂泥般的身体,将重新昂首的阳茎送回了他流连忘返的蜜腔…… …… 三日过后。 玉虚山主峰登山拜庙的香客络绎不绝,一如既往。 以往偶尔还会开启的金殿已经完全封闭了好些时日,让不少想要拜求道门祖师的香客颇为可惜。 这日。 小道童华阳蹑手蹑脚的钻到金殿后方,从一间隐秘的暗门进到了殿内。 “嗯~” “呼…嗯唔……” 一进大殿,空旷的殿堂内便清晰的听到回荡在其间的婉转媚吟。 华阳表情寻常,对此见惯不惯,小心翼翼移步到大殿中央。 在这里,就能看见被他的师父吕太清,以银针约束内力,以道门捆仙绳束缚双手,躺在祖师雕像下的师姑——璇玑真人。 “师姑。” 水儿玉体横陈,侧躺在地,双手缚后,白月亮似的臀儿浮着一抹才经过鞭挞顶撞后的潮红,臀缝间被奸污蹂躏的无毛蜜穴满是热腾腾的白浆泥泞,后庭淡褐色的菊眼里还颇为可笑的插着她在大魏当帝师时,吕太清送与她的那杆拂尘。 华阳见她没有理睬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迈着小步蹲到那具圆月玉臀后。 小道童小脸通红,尽力做到心无杂念,伸手缓缓拔掉了塞在水儿后庭里的拂尘。 “嗯~” 水儿轻颤两下身子,臀心之间的蜜洞因后庭的刺激,而“噗嗤”喷吐出了穴腔里余留的白精。 吕太清不久前就在殿中,在她的身体里灌入一股浓精后才离去。 小道童华阳见状,慌忙将小手压在了水儿溢精的蜜洞口。 “师姑不可,师父若见了……又,又要发怒了!” “哼…那个老牛鼻子,我看根本不是心魔缠身!呸!” 水儿愤愤怒斥,摇摇晃晃的坐起身子,赤条条的白玉胴体胸前两团娇乳颤巍巍的,晃荡比划起了樱红乳尖上插着的两根……银针。 “嗯哼…” 她吃痛蹙眉,自三日前被吕太清强行按在地上,把蜜穴灌了个满满当当后,因察觉她暗中在用九凤朝阳功转化阳精于功力,她便被勃然大怒的吕太清拘禁在了此地。 三日以来,每日只要他一有闲心,就会来殿里和他云雨一番,粗暴凶横的每每弄得她死去活来,流了一地水后才肯离去。 双乳上的两根经过改良的离魂针,实则是封禁她内力的同时,还有一种在有了身孕后快速催乳的效果,可见其师兄吕太清依然想着和她这位师妹生个胎儿。 不过,他最初这份心魔影响产生的设想恐怕到了如今,已经渐渐变成了纯粹的欲望宣泄。 咕啾…咕啾… 正烦心埋怨着,水儿就瞧见小道童华阳悄声探着小手,在她的阴穴里抠挖钻补,似要把流淌而出的白精堵在蜜道。 “你也是个小色鬼?滚开滚开……” “师姑,您若无法怀上身孕,恐怕师父他老人家会困您一辈子……” 水儿对此束手无策,她其实本来指望夜惊堂能够来救她出去。 但低头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惨状,乳尖插针,胯下穴口半干未干的精痕满布,连后庭都被吕太清顺便开垦过几次…… “哎……” “你赶紧滚出去,再敢乱瞥,当那老牛鼻子的传声筒,别怪我清理门户。” 水儿性子本就随性不羁,反正过去没少被大臣等人看光过身子,现在被这小道童看个遍心底倒没有太大的抵触。 “……是,师姑。” “晚辈知错。” 华阳涨红着脸,憋了好久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耷拉着脑袋又从来时的暗门出了大殿。 待道童离去,偌大的金殿也就只剩下了水儿一人。 她软绵绵的靠在一尊师祖像台下,全身的酸软和疲倦在片刻的放松下席卷。 最终,眼睫颤颤,眼帘越垂越低,水儿沉沉的睡了过去。 “晚上……还得被……那老牛鼻子……” …… 夜深人静。 主峰,月色冷光倾泻在清寂的道观。 别处皆是静悄悄一片,黑暗无光,只有最中心的那座金殿里,还隐约散发着恍惚的烛光。 主峰除了白天会有不少香客拜访外,夜间不会看到任何人影,毕竟这里还是吕太清的清修之地,其余道人不会来此打扰。 此时,金殿大门虚掩,少许微光从门缝投到殿外。 殿内。 水儿从昏昏欲睡中逐渐苏醒,耳边的阵阵骚动使得她无法静下心来入睡。 “呼、呼…” 还未清醒,她便感觉到有两只大手攀在了自己的双乳,甚至还像出于玩乐的态度,捻了捻插在乳尖间的银针。 滋叽… 随即,下身蜜道一胀,熟悉的粗物带着熟悉的坚硬滚烫感进入了身体。 水儿悠悠醒转,桃花眸带着一丝自然而然流露的媚意看向眼前。 但,这媚意却转瞬消散,惊恐睁大,强烈的寒意和恐惧充斥于眼底。 “醒了?师妹。” 吕太清负手站在水儿身旁,大殿里点着的灯火不多,此时的他背对光亮,面前身影则完全笼罩在阴影当中,让他这仙风道骨的道人形象看上去有种诡异的阴暗。 “舒服否,师妹?”他的语气听上去也有种令人变体发寒的阴冷,全然不像是曾经顾念天下兴亡的二圣之一。 水儿如仙般绝美的容颜愈渐崩溃,因为…… 此刻插入她蜜穴,玩弄她乳肉的人并非吕太清,甚至连人都不是。 而是一只体型魁梧壮硕、肌肉虬结的棕毛山猴,呲着丑陋狰狞的毛脸尖牙,把她当成了交配泄欲用的母兽,伸着那根令人恐惧的胯下肉鞭在她的穴道里缓慢挺动…… 周遭不时有几阵嘈杂的吠叫像在为此景欢呼。 另有数只体型稍小的山猴高举长臂朝中间的一人一猴鼓舞喝彩。 病态扭曲的欲念在吕太清脸上舒展开来,无法拥有,无法满足自己对长生道途上的扭曲愿景,不如一步步摧垮他心爱的师妹。 “为兄替你找来的交合对象可还满意……?” …… 青萍峰,璇玑真人在玉虚山的洞府便设在这里。 此峰距主峰有十来里路,地处偏僻,山野繁茂,环境清幽,是水儿曾亲自选择的地方,比较适合她当年那种闲散不好事的懒性子。 这日,小道童华阳迎着阳光炙热,满头大汗的来到青萍峰。 这里由于地处偏僻,而且不是什么有名的峰落,所以一般不会有人来此地,来往玉虚山的香客们九成九都会直奔主峰。 华阳上了山径直前去璇玑真人的住处。 一路上杂草遍地,枝繁叶茂挡住了不少可以踏足的路径,足可见水儿如今也很少来这里了,就算来了,她可能也懒得清理。 临近前方一栋很有岁月厚重感的建筑,华阳能清楚听到从房子内部传到外边的一阵阵山猴发出的啼叫声。 吱呀… 推开斑驳的木门,房内嘈杂的啼叫顿时停止。 紧接着,堆满屋子的十来只山猴一窝蜂全部蹿了出去。 噗叽、噗叽、咕叽…… 满屋尽是一股刺鼻的淫腥味,华阳掐着鼻子走进屋时,他便刚好撞见被用锁链锁在两个石柱之间的师叔——璇玑真人,还在被迫抬着脏兮兮的污浊玉臀,被一只魁梧鬃毛山猴插穴注精。 察觉到华阳靠近,鬃毛山猴哼哧两声,没有像其他猴子那样逃离,反倒耀武扬威似的傲抬那只毛绒绒的猴脸,两条粗臂攥住水儿身下两只抓痕遍布的软肉玉团,炫耀般将之捏扁揉圆,挤得两颗乳尖膨胀起伏。 咕呲、咕呲、噗滋…… 而这山猴灵性十足,揉弄双乳时,还在马不停蹄奋力凿干着水儿的玉穴。 “嗯,咳、嗯嗯…你…来了?嗯~” 水儿断断续续娇喘的声音有些沙哑,像呻吟喘累了后的干渴,迟迟没有得到水分的补充。 不过,上边的嘴口干舌燥,但她下边的嘴似没少被猴鞭关照,屄穴张着红粉大洞,猴鞭抽干间,从肉缝里源源不断的呲喷出汩汩蜜汁。 她两条藕臂拴在石柱左右,在臀后壮硕猴躯飞速凿撞下,娇肢摇曳乱颤,锁链声嘶啦刺响。 “师叔,师父今日允你离去了。”华阳咽了口唾沫,干巴巴道。 噗呲噗呲噗呲—— “嗯、哼…老…老牛鼻子…嗯啊啊…这是怕,怕惊堂…找过来吧……” 水儿桃花眸透着深深的倦意,她被禁锢在这里已有五日。 因为主峰金殿终归不能在祖师们面前太过亵渎,所以吕太清便把她绑到了青萍峰。 这五天里,整日整夜她仿佛沦为了和山猴配种的母畜,每日都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饱胀。 甚至,在发觉阴穴被浓精灌满后,灵智颇高的山猴还会另辟蹊径,转而插干她的后菊…… 吕太清似乎出于对她的惩罚,这几日没再来看她,估计是等着她主动求饶。 华阳略作沉吟:“唔,师父他和神尘禅师找到了合道的窍门,打算在临近合道时,联手会一会夜大哥。” 水儿这一刻明显慌了神,沉默良久,在蜜处里的猴鞭磨得她快升天泄身时,终于开口: “去,嗯…去告诉老牛鼻子……我…我的身体……随……随他处置……” “但不可能…嗯啊…和他…生,生子……” 啪滋、啪滋、噗叽—— 这一刻,鬃毛山猴松开被它捏的红肿的乳玉团,捶胸连声高吼,当即拱挺毛胯,粗鞭尽根顶住水儿蜜道花心。 “嗯啊啊啊啊~~~” 肉缝呲喷出大股淫汁,花心酸麻一瞬,一股滚烫的热精瞬间冲散了她的理智。 清冷出尘、不容亵渎的仙子彻底沦为过去的碎片,骚媚入骨的呻吟几乎撩的小道童华阳都生出了某种男女邪念。 啵~ 猴鞭抽出,鬃毛山猴像表达自己的喜悦,毛掌“啪啪”抽了绯红片片的肉臀几下,随后耷拉着湿乎乎的粗鞭,撑臂跃出了屋子。 噗呲呲噗呲呲…… 噗啵、啵滋滋…… 淫水狂泻,热精倒涌,水儿玉躯痉挛抽搐,红嫩肉洞圆张倾吐,内里肉壁蠕动间又是往外噗噗吐精,又是往外滋滋冒水儿。 华阳见师叔暂时失了神,快步绕到了她的臀儿后边。 小道童毫不嫌弃水儿屄穴里的满洞臭精,在里面抠挖,把精水一点点抠出蜜洞。 “师叔,师父曾许诺弟子,说我每日来帮你清理这具肮脏的身子,亦可用你的身子作为奖赏偿还于我。” “所以……”华阳手指边在紧热无比的淫洞里抠弄,边迟疑道。 这会儿水儿大概从泄身余韵里清醒过来了,闻言冷笑:“哼,师徒两人都入魔了?一个老牛鼻子,一个小牛鼻子……” “没,晚辈没有……” 华阳连忙脱口言道,但是手指的动作却像故意似的,捏住了水儿敏感至极的肉蒂。 “嗯啊~~” 水儿本就到达极限的身子顿时软成烂泥,化成春水。 “小牛鼻子……”她回首剐了华阳一眼,桃花眸酥媚撩人,“想做什么…就做吧……” 被山猴按着没日没夜奸干了好些天,肮脏亵渎的猴鞭终捅开了水儿的心扉,道法自然,随性不羁……兴许顺应身体的欲念才最利于修行的进展…… “啊,好好,谢师叔!” 华阳惊喜应了声,手指不再抠弄水儿的蜜穴,转而掰开了当初自己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后庭菊…… …… …… 第五章 月朗星稀。 夜空下,皇城大内。 福寿宫又称西宫,是太后居所,入夜幽寂,偌大宫阁间只点着几点幽灯。 太后寝宫内,人影稀疏。 宫灯在在飞檐下随风摇曳,光线透过大树繁盛枝叶,在白石地砖上留下小扇般的叶片倒影。 已有千年之龄的银杏树下,挂着一架秋千。 身着金红凤袍的少妇,双手抓住秋千绳,在夜色中来回摆荡,荡的很高,华美裙摆和红色绣鞋,在树下划出一道半月弧线。 夜色清幽,美人如画,怀雁自与夜惊堂成婚以来倒没了过去常散发着的那种深闺孤寂的忧愁,不过,此刻的她母仪天下的气质上在唯美动人的场景下依然流露出了些许幽怨。 好闺蜜水儿去了玉虚山还没回来,给她飞鸽传信催她快些回城,也迟迟不见回音。 夜府新宅那边她并不会天天待着,算上陪嫁小丫鬟什么的,十来个莺莺燕燕,让她短时间里很难放下脸面也参与其中。 毕竟,她是大魏的一国之母,总不能成了婚就忘记身为太后娘娘的华贵雍容,没脸没皮的直接和好些个姐妹一起侍奉什么的…… 吱呀、吱呀… 秋千轻荡轻响,怀雁的臀儿在木板座上画出一道张力十足的饱满曲线,看起来就好似一位蜂腰肥臀身材极美的温婉小少妇,银月倾辉,洒在沉鱼落雁的鹅蛋脸,落入剪水双瞳之间,可以瞧见那一抹淡淡的笑意。 “哼……”她浅浅而笑,不过很快又有点小怨气的哼了一下。 怀雁在大婚后也就忍着羞和夜惊堂放纵了两晚,而后还是选择住回了福寿宫。 一是念及太后威仪,二是她没少看那本《艳后秘史》,挺喜欢有事没事半推半就的等待夜惊堂像偷情的面首似的来宫里悄悄找她的情调。 而且,也并非只有她一个人选择住回宫里,晚上女帝也是会住在长乐宫,今天好像还瞧见离人去了她姐姐的寝宫,估计是打算同床共枕一起睡来着…… 几名身着彩衣的宫女,提着灯笼,在游廊间垂首静立。 红玉听到方才太后的轻哼,走过去轻轻帮她摇了摇秋千: “娘娘,该睡觉了,夜公子不是去南霄山了嘛……您还在想等他呀……” “哼,本宫才没想他!” 怀雁久居深宫,外出的次数屈指可数,本想着如今天下一统,她可以让夜惊堂带着她游玩天下,没成想这家伙居然先带着云璃出去了。 说是去南霄山,他现在能飞能跑的,指不定回来时都看遍山山水水了。 红唇杏眸、眉目如画,微微抿嘴挂着的小幽怨,让她这张风姿卓绝的小脸儿明媚可人。 怀雁本来期盼夜惊堂想到她这个深闺小媳妇还没怎么出去玩过,能够半途折返回来带上她,眼下仔细想想怕是不可能了。 以他的速度,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到南霄山了…… “走吧红玉,本宫回寝睡觉,不等他了!” 一旁红玉汗颜,没敢支声,扶着太后便进了福寿宫的太后寝室。 数位宫女依次离退,宽阔而雅致的唯美庭院恢复空无一人的宁静祥和。 吱呀…… 秋千渐渐停止摇晃,这往年如同精心编织的鸟笼般的院落,倒没了那种深宫寂寥的悲清。 良久过后。 太后寝室内响起了一阵绵长轻细的熟睡声。 服侍完太后入睡后,贴身宫女红玉也在寝宫外的静室上了榻。 宽敞华美的凤床上,秦怀雁睡颜柔美,脸上对夜惊堂的那丝小怨念,也在不知梦到了什么美好之事,而被安然舒心的笑意取代。 呼—— 窗外忽有一道身法灵活轻巧的黑影掠过,淡绿色的银杏叶受此轻风荡起成片。 只见那黑影悄然落到太后的寝宫之外。 秦怀雁期盼的夜惊堂没有到来,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 自当年邬王谋反,所挖地道都直通太后的福寿宫了都没人发现,曹公公那会也是越狱直奔太华殿没人拦得下半步分毫。 因此,女帝想着不能仅凭她自身武道通圣,就忽略了皇宫的安全,所以在这之后便加强了守卫力度。 深夜之时,经常有黑衙高手巡视皇城,且多在福寿宫周边巡视,好让太后睡得安心些。 虽然如今天下太平,太后也有了自保之力,不再像当年那般胆小,但还是会派至少一位高手在福寿宫外守夜。 屠九寂,黑衙六煞之一,江湖人称金刚牛头。 而今夜,便是轮到他在福寿宫外值守。 此人身形魁伟壮硕,约莫都有两米之高,他脱掉了往常那套黑色重甲,穿着一袭与夜色相融的黑色劲装,站在宫门外,便像一座黑色肉山。 夜半。 宫中寂静无声,仅亮的几盏宫灯挥洒的灯光明明暗暗甚为冷清。 屠九寂颇为无趣的打了个哈欠,随意的向四周环顾,铜铃般的双眼明亮十分,但又流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鬼鬼祟祟之感。 待完全确认此刻福寿宫四周再无他人之后。 只见屠九寂身形一绷,肉山般的躯体便如立地拔升,强横的腿劲直接带起他的身体,轻而易举的翻过福寿宫高高的墙头,跃进了宫中。 小心翼翼越过银杏树,片刻后,他的身影最终停立在太后熟睡的寝室之外。 人高马大的屠九寂在这暗而无光的夜晚,站在寝室窗户外边,仿佛一头蠢蠢欲动的野兽欲要破窗而入享用闺房中的绝色美人。 “呼、呼……” 他的呼吸粗重如蛮牛,在窗外驻足了好一会儿,随即便从怀里摸出了一支管状物,用它戳开了纸窗,把嘴凑到了末端,双腮一鼓一吹,将某种东西吹进了太后睡觉的屋里。 于是,便见太后寝室内荡着一缕如丝青烟,一点点钻入了纱帐,笼罩住了凤榻,被太后吸入了口鼻之中。 随后,屠九寂又在窗外停留半刻,最终轻手轻脚的绕到房门前,径直踏入了太后的寝室…… 屋内比春日的深夜暖和些,弥漫着一股沉静、醇厚,有安心宁神作用的苏合香香气,细嗅之下还能闻到一丝夹杂其中的美人玉体的馨香。 屠九寂悸动难忍,脸上泛起狂热,大步流星直奔寝室最里。 一国之母的太后娘娘——秦怀雁,正侧卧在凤榻,盖着金丝锦被沉浸于梦乡之中。 这会儿的她没了往常端着的那种作为太后的端庄雍容,杏眸紧闭,羽睫弯弯,时不时微蹙下眉头,皱皱琼鼻,脸色发红,樱桃小嘴咕哝着: “夜惊堂,不准欺负本宫……” 屠九寂近在床前,侧耳闻声,咧嘴笑了笑,彪形大脸凑到太后的面前: “他不会来了,就由屠某来欺负娘娘吧……” 太后睡得很死,对他的话毫无反应,只是温婉柔媚的脸蛋更红了些。 屠九寂翻身上榻,按捺不住心痒身热,大手一扯,揭开了那床盖着这位华贵美人玉体的金丝锦被。 锦被被他全部掀到一旁。 便见无了遮掩的太后眼下穿得并非睡裙,上身仅有一块儿绣着凤凰的肚兜罩着规模颇为不俗的胸脯,下身则裹着暗红薄裤,相对于好闺蜜水儿,还有女帝来说还算保守。 除开这两处布料,其余之外便是裸露在外的大片羊脂白玉似的细腻肌肤。 因为平日里太后所穿凤袍相对来说较为臃肿,所以不显身材胖瘦,实际上她的身材和三娘差不多,珠圆玉润,胸大屁股翘,丰盈诱人,只不过在气质上更有些水乡柔情的味道。 “嗯……” 似乎感觉到锦被离去,身体的温凉,太后嘟了嘟小嘴柔柔的哼哼了一声,将身子蜷缩起了些。 屠九寂目光如狼似虎的在太后的玲珑曼妙的躯体上下打量。 先是落在规模不俗的胸脯上,红凤肚兜盛着丰满的双乳,兜口很低,由于侧卧姿势的缘故,两团白皙小乳瓜挤压在一起,从兜口挤出了大片柔软雪腻乳肉,淡粉色的乳晕在边缘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乳尖在肚兜上顶出的凸起,诱惑无限。 再移动到太后下身那条薄如蝉翼似的小裤,这暗红小裤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儿,勾勒出的圆润臀线,与隐约陷在臀缝当中的那道沟壑,都让屠九寂呼吸加重了不少。 太后莹润的双腿微蜷并拢,使得翘臀有着撅挺的美妙弧度,月光从窗照进寝室,以屠九寂接近武魁的目力细看,能够看清暗淡之下,太后她那薄裤在腿心之间那片地带紧贴出的一块肥美的肉丘轮廓。 “呼——” 屠九寂深吁出一口气,缓解了一下躁动的心,而后搓搓蠢蠢欲动的大手,探出粗糙手掌,缓缓爬上了太后的胸前峰峦。 “哼嗯…惊堂…坏手…别……” 入手掌心一片绵软,屠九寂爱不释手的抓握了一下只手难握的奶瓜,惹来太后轻喘着红着脸蛋吐出一声梦呓呢喃。 然而,她只是颤了颤娇躯,柳眉皱了又皱,虽然喘息声稍急了些,但完全没有被玷污后醒来的迹象。 屠九寂由此更为肆无忌惮,五指大张,大手像抓面团似的揉捏,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其玩弄下犹如云朵,变换着各种形状。 他隔着红肚兜缓缓揉弄着沉甸甸的乳肉,期间,还能感受到一颗愈发凸挺的蓓蕾在掌心间轻蹭。 “嗯、哼啊…” 太后呻吟梦呓声不绝于耳,引得屠九寂玩弄那团软肉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大胆。 他不再满足于仅隔着肚兜触摸,犹豫一瞬,便毫不犹豫的挪手,钻入了兜口内部。 “啊~…” 太后受到敏感的侵袭,迷梦中适时发出一声音调更高亢的吟啼。 屠九寂此刻如愿以偿剥开了肚兜的阻隔,一整只大手全部覆盖在了滑腻软嫩的乳瓜之上。 乳肉雪白,乳晕约莫铜板大小,簇拥出中间硬挺的红粉乳尖。 他先用掌心在快握不住的酥乳上掐揉体会了一番那种令人心神荡漾的极致柔软,白嫩在指缝间四溢。而后再用手指点在凸挺的乳尖上,指尖用力往下一按,看着它深陷入柔软之中,又迅速回弹跳出的光景。 接着,经由这三番五次撩拨玩弄后,几乎膨胀到极限的乳尖便步入了他的视线内。 屠九寂食指,拇指两指当即夹住了这颗鲜嫩的肉蕾,轻轻捻转、拉扯,玩弄的这团丰乳时而扯成肉笋状,时而迅速松手瞧着它震荡着乳波白浪。 “啊、啊…别、别弄…” 鲜艳若滴的乳樱不堪玩辱,很快就被使坏的手指整得又红又肿,乍一看仿佛有种随时能掐出蜜汁似的错觉。 太后在迷香中睡得很死,但娇躯的生理本能又让她欲罢不能,酥乳上的麻痒挑逗令她眼睫颤动,眉眼舒展又紧蹙。 “哼~…” 终于,随着太后一声羞哼,她无意识的拍开了胸前作怪的淫手,像在睡梦中恼火似的翻了个身,居然把那对儿规模宏伟的双乳压在了身下。 “呼、呼——” 随后,太后渐渐从先前的酥痒中缓解,呼吸绵长沉静,用趴卧的姿势继续陷入了安稳的梦乡,而那对儿绵软则在压迫下变成了两块略扁的雪白肉饼。 “啧…” 屠九寂咂巴了一下嘴,倒没可惜失去玩弄酥乳的机会,双眼朝下移动,太后此刻趴伏的姿态,反而方便了他将目标瞄向那块儿最隐秘的地带。 太后睡相看上去不太老实,两条趴在软榻的双腿自然分开,其间展露的间隙大概刚好能放下一个人的脑袋。 于是就见屠九寂挪到她的下半身,果真伸出了胡子拉碴的粗犷大脸,凑到了臀腿之间,暗红小裤的中心。 悉心观察。 他能清楚看到,经过先前几次挑逗乳肉,太后私处貌似已经泌出了敏感的蜜水儿,贴印出蜜户饱满轮廓的小裤中间,有一道明显的深色湿痕。 “嗅、嗅…” 毛糙大脸细嗅,能闻到一丝萦绕在鼻间,令他血脉偾张的淡淡的靡香。 屠九寂口干舌燥的干咽了一口,抬起脸直接把双手放到了将薄裤撑得圆滚滚的臀丘之上。 他的手法和玩弄乳肉时相仿,两手在光滑的布料上抚摸抓揉,圆润肥美的肉臀宛若一颗熟透了的红蜜桃,在其掌间彰显着弹性和紧嫩。 他的手慢慢游走到股沟,隔着小裤按上那肥美饱满的阴户,指腹在布料上反复摩擦那道肉缝,感觉着缝隙花唇的温热和蜜丘的柔嫩。 太后脸蛋半埋在枕头里,沉闷的呻吟从枕下传出,身子的娇颤比原先更为剧烈。 那抹靡靡肉缝也在屠九寂的来回拨弄下,花唇内淌出的蜜汁越来越多,渗透到小裤上,将本来还不明显的湿痕直接扩大了不少。 这下,无需再把脸伸到太后胯间,屠九寂都能明显闻到一股混合着体香与淡淡淫骚的气息钻入了鼻子里。 这是这位已为人妻的小少妇独有的私处芳香,华贵淡雅,让他入了迷,胯下阳根一瞬间硬如铁棍。 “太后娘娘,您这骚穴还是如此好闻,都这么湿了……” 屠九寂喃喃自语,当即不再忍耐狂躁的欲念,两手扒住暗红小裤边沿,粗暴的往下一扯。 顿时,犹如拨云见日,褪去遮掩的蜜臀散发着皎洁白亮的光晕,窗外有明月高挂,寝室内亦有圆月低悬。 屠九寂呼吸急促几分,眼睁睁瞧见那条薄裤脱离的一刹那,底部从穴心上带出的一丝黏稠晶莹的细线。 “嗯~” 太后月臀蜜户一览无余的暴露在这彪形淫汉的视野内,她的屄穴粉嫩如少女,阴唇薄如花瓣,色泽娇润,中间一道紧闭的花苞肉缝已微微张开,在往外小口吐露着花蜜。 晶莹的淫汁拉丝般挂在穴口,穴口粉裂延申的顶端,小巧的肉蒂便如豆粒般挺立。 臀肉丰满浑圆,尽管薄裤脱离,屠九寂依然无法透过深壑的股缝,看到隐藏在其中的另一个让他百看不厌的穴眼。 不过,眼下他倒不着急将两处穴看个精光,在脱掉太后亵裤后,他就被那处蜜穴展现的从未见过的光景所震撼。 光洁无毛,白玉老虎…… “嘿,夜大阎王的品味倒正合屠某啊。” 太后原本私处生着的一片萋萋芳草,在不久前被夜惊堂软磨硬泡的剃的干干净净,眼下直接变成了和水儿、太后她们一模一样的白玉老虎穴。 屠九寂双手搭在白洁泛光的蜜丘,两指轻轻一掰,阴唇小嘴张开,粉嫩的穴肉在微微抽动,流溢淫液的淫香冲鼻上脑,让他双眼都变得炽热。 略微调整手掌的姿势,再掰开肥美的臀肉,闭合的臀缝依稀敞开,露出藏在深处后菊。 太后的菊蕊娇嫩小巧,屁眼圆润紧致,褶皱细腻如花瓣,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杂质。 屠九寂看得眼红,伸出一指,抵着花穴钻进了太后的屄口,紧凑无比的穴肉让手指进入的过程有些艰难,好在蜜液足够,顺利让其滑进了炙热的蜜道。 滋叽… 他手指娴熟的在紧洞里缓慢进出,指尖感受着穴壁的曲折和收缩,搅动抽离间,又带出了穴腔里更多的蜜汁。 “嗯、嗯…” “哼恩……” 屠九寂不满足仅关照着一只蜜洞,另一手同时探出手指,围绕在太后精致漂亮的屁眼口旋转打圈,指尖的挑逗让这羞涩的菊眼酥痒无比,害羞的不停张张缩缩。 滋叽… 滋叽…… 宁静的寝室响着一阵又一阵让人浮想联翩的黏腻湿音,这些都是屠九寂造成的成果。 他一指钻穴探洞,一指撩逗嫩菊,两相刺激下,使得太后白皙娇躯渐渐升起一片动了情欲的粉红。 咕啾、咕啾… 玩弄良久,太后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整片光秃秃的饱满粉嫩上挂满了淫水,水灵灵的诱人至极。 此刻,屠九寂终于挺起身,手脚麻利又急切的解开裤带,从裆内放出了硕大狰狞的阳根,这早已膨胀到如铁棒般的肉茎,龟头紫红发亮,茎身青筋暴起。 随后,他从床头随手拽来太后垫在脑袋下的金丝玉枕,将之放到了她的腰胯下,以此撑高圆润的臀儿。 最后万事俱备,屠九寂半跪到太后抬高的翘臀后,握着自己的肉棒,将棒尖龟首伸向了蜜液频出的蜜穴口。 滋叽滋叽…… 他用龟头在屄口肉缝间上下轻扫,两瓣阴唇像只不断被拨弄的小嘴,时而小嘴大张,是他将龟头近半塞到了屄洞,时而小嘴半合,是他拔出了龟头,蜜唇由此恋恋不舍的翕动。 在湿滑屄洞反复摩擦了片刻后,太后的臀绷得紧了又紧,趴在前边的脑袋下连熟睡的呼喘声都带上了些渴求的粘腻。 显然,她已被完全挑起了身体的欲望,半绽的阴唇肉瓣湿润淋漓,像朵被淫水浇透后的娇艳牡丹花。 屠九寂随即不再浪费时间,对准那粉嫩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咕叽~ 粗长可怖的肉棒出奇的没有瞬间插入蜜道,反倒因穴肉的紧致,屄穴外的湿滑,让他的龟头脱了靶。 “呵……” 屠九寂见怪不怪的轻笑,毕竟,他最熟悉太后屄穴是什么状况,两年下来,他可没少趁夜迷奸这位娇美小怨妇。 调整肉棒,再度抵住屄口,深吸口气,腰身一拱…… 滋、滋…噗呲—— “嗯啊啊~~~” 这一次,粗大无比的肉棒顺利怼入了屄穴紧肉的裹挟,成功进入到紧湿无比的肉道之中。忽然的充实与疼痛让太后不禁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嘶——” “一段时间没肏您的穴,似乎更加紧了?” 屠九寂太阳穴微鼓,咬牙耸动起腰身,龟首在蜜道内打头阵,一点点往深处开垦寸进。 咕呲、咕叽、呲滋…… 层层叠叠的褶肉吸吮、绞缠,太后的屄穴里泥泞不堪,淫水丰沛得给人的感官就像闯入了一片温暖的沼泽湿地。 屠九寂肉棒缓慢往蜜道挺进,这狭窄洞道看似柔软滑腻,实则一旦深入,便是无尽的吸力和阻力交织,穴肉带着弹性和紧紧收缩的力道,像沼泽深处的淤泥般将他的阳根牢牢套住,既要费力开拓,又要时时防止被它吸得过快缴械。 “嘶…好紧!太后娘娘的骚屄,当得上天下一等一的名器。” 这可是母仪天下、万民敬仰的当朝太后,更是夜大阎王这位天下第一的佳丽之一,他却将其压在胯下,用粗鄙的肉根贯穿对方珍贵蜜洞。 “啊…嗯…哼嗯……” 屠九寂红着眼低吼着把肉棒渐渐全根捅进了屄腔当中,过程里,太后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呻吟声糅合了媚而羞耻的浅吟。 听上去……就像她已经被粗大的肉根奸的苏醒了一样…… 屠九寂最终胯身贴上了柔软挺翘的臀,肉棒插到再难寸进分毫的程度,也预示着他已触及了太后屄洞里最深处的穴心花径。 此时,他没有急着晃动腰身开始在蜜道里抽插,而是向前一趴,支撑在太后娇躯上方,将脑袋凑到她的耳旁: “太后娘娘,今夜,就劳烦您的骚屄再度辛劳一时了……” 说着,屠九寂轻抬腰胯,拔离粗长茎身,在拔到仅剩龟头留在屄道时,再重重往回猛怼。 啪——! 胯身与丰臀剧烈相接,发出一阵响亮的肉响声,白皙绵软的臀肉当即从碰撞之处向授权漫延出滚滚臀浪。 “啊~~!” 太后的娇啼异常清晰,毫无梦呓含糊之一,但双眸仍然紧闭,辨不出究竟有没有苏醒。 屠九寂仿佛浑然未觉太后的异样,动作照常,依旧拔离,猛进。 啪! 啪! 啪…… 接连数次沉重的撞臀凿穴,撞的太后臀肉泛红,屄穴泛肿,淫水狂喷,撞得她发出了好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啪! 屠九寂又一次压上了绯红弹软的肉臀,不过,这次的他在把肉棒塞进屄道最深后,没再效仿之前的姿势继续顶干,而是撩开太后几缕在凿撞时垂落到耳边的发丝,凑到精巧小耳旁道: “太后娘娘……屠某都快把您的骚穴儿肏肿,肏得屄水狂流了……” “您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 话音一落,一片寂然,太后依旧紧闭杏眸,雍容面颊薄红浅浅,半张着小嘴低吟连连,不见丝毫清醒迹象。 屠九寂见此嘿嘿淫笑,猛地抬起腰身,再重重撞回肉臀,肉棒“噗嗤”一声从穴缝间插出几缕淫汁,顶进穴心。 “啊~~!” 力道陡然提升的奸穴肏弄,使得太后从檀口里吐出声调更大的娇吟。 但见她秀眉紧皱,眼睫颤抖,脸蛋似忍受了莫大的痛苦与酥爽,也迟迟没有睁开那双眼眸。 “哼哼。” 屠九寂冷哼两声,挺起石磨般魁梧的身躯,两腿跪坐,粗茎连接着阴穴屄道,双手张开盖在了两瓣臀肉上。 于是。 就见他腰身前挺,一拱之下,粗棒尽根塞入淫水蜜洞,细缕淫汁如水花从穴缝迸溅。 紧接着,他在插干同时,大手用力朝太后的臀肉一甩…… 啪!! 一声脆响,肉浪汹涌澎湃,娇嫩肉臀上登时浮现出一道醒目的巴掌印。 “嗯啊~!” “娘娘,当真还没醒来吗?” 又是一片寂静,尽管太后被打的肉颤屁股红,呻吟连连,她却依旧保持昏睡的模样不曾回应屠九寂。 啪! 屠九寂毫不留情,再度挥起左掌,一掌猛扇在太后的左半边臀,臀浪翻涌,顺便给两瓣肉臀上扇出了对称的红色掌印。 “呵,太后娘娘,屠某今日可是故意只用了少半迷香散,计算下来,这时候的您早该清醒了……” “还在假意昏睡吗……?” 啪! 掌击照旧。 “娘娘恐怕还在自欺欺人罢?您过去偶然清醒了数次,都装作昏睡欺骗屠某。实际上,我早就发觉了。” 啪! “哈哈,清醒却不曾制止屠某肏弄您的骚穴,您果真是深闺难耐,欲望难填吧?” “是不是屠某把您的穴肏爽了,所以就忍气吞声渐渐接受了?” 啪! 肉棒肏干,巴掌抽打,两相交替进行,经过好几下轮番淫辱,太后的臀肉通红密布,略微肿起的臀丘圆润更甚,像极了颗熟透到极致的蜜桃。 屠九寂能明显体会到太后此刻不断缩紧含咬的蜜洞穴肉,以及哆嗦的甚为剧烈的娇躯,正如预料中的一样,这位华贵柔美的一国之母可能早就被自己肏穴肏醒了,只是出于羞耻与胆怯,一直在装作昏睡! 啪! 他随手又给这手感极佳的软肉蜜臀来了一巴掌,而后单手掐开一侧臀瓣,展示出凹陷在臀缝内里的菊穴。 这菊穴就如正轻轻哆嗦的太后一样,羞怯害怕的连连抽动,屁眼小洞时张时合。 屠九寂指头点在这抹菊口,手掌抚摸臀丘跃跃欲试即要再度拍打,腰身晃动着用粗棒在蜜道里搅动也在做深入凿进的预备。 “太后娘娘还未醒来对吧?既然如此,那这样如何……” 话声刚落,他腰胯蛮横而粗暴的往前重重一撞,大掌抬升陡然落下,拇指强硬的钻开菊眼小洞…… “啊啊啊~~——呃嗯嗯嗯~~~!!!” 穴心如电流交错带来的极致酸麻感传遍四肢百骸,臀丘上的掌击火辣荡漾着心尖,菊眼突然间的撑胀带来的异物阻塞的羞耻感……无与伦比的绝妙感官刺激着太后每一根神经,让她睁开了那双迷醉朦胧的剪水杏眸。 “混、混账…嗯啊啊、从、嗯嗯……” 太后唇齿半启粉舌半探,语无伦次的言语夹杂着娇媚吟喘: “呃呃啊……嗯啊……从本宫、身上……嗯……滚,滚下去……!” 她的脸色红得仿佛快滴出血,霞飞双靥,那两团压在身下的乳饼都在屠九寂蛮横无礼的冲撞下晃荡娇躯,像面团肉冻似的挤得时扁时胀。 “娘娘,您终于肯醒来了?” 屠九寂笑嘻嘻的完全不慌,甚至在太后清醒而来时,那股巨大的征服快感和亵渎的刺激令他抽干的速度都加快了些。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他一指钻菊,一掌拍臀,一棒凿穴,淫辱玩弄的不亦乐乎,用美妙肉体奏响出的淫乐传满了整个华美典雅的太后寝室。 “快、快滚下去!嗯嗯唔唔…放,放肆…本宫……” “呵呵,娘娘何处此言?我看您的骚穴咬的很紧啊,您肯定早就适应了屠某的巨根吧。” “哎,遥想当年偶然瞧见您躲在寝室内拿着角先生自渎的一幕,我就替您感到可惜,明明生得一具尤物身段,却焦渴难耐无处宣泄……” “所以,屠某斗胆配置了迷香散,在福寿宫轮值时趁夜迷晕了娘娘,帮您满足了这饥渴的骚穴儿……” 屠九寂此话交代了他迷奸太后的始末,居然是因为看到太后出于深宫孤寂从而…… “别,别说…闭嘴…嗯啊……” 太后此刻有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正如屠九寂所说,她的身子因数年居于深宫的孤寂,加上平日所过太过无趣,因此变得异常焦渴。 过去,屠九寂深夜迷晕奸弄她时,她的确有好些次都被他粗暴的动作弄醒过,出于各种各样复杂的心理,她最终都将这件事深埋在心底。 她不敢声张,否则,当朝太后若传出去这件事,她完了,秦氏这世家大族也将顷刻倒塌。 于是,太后做出了大胆又简单的决定——自欺欺人,装作浑然不知…… 吱呀摇晃的凤榻上。 屠九寂见太后没了动静,腰胯疾耸,肉棒猛进,自己反倒乐滋滋的继续调笑起了太后: “娘娘估计很久都没再自渎过了吧?也是,夜大阎王身为当今天下第一武夫,龙精虎猛,想必能切实满足您这具久旷之躯。” “不过嘛,屠某肏了您没有三年也有两年,估摸算下来起码造访了您的骚穴数百次。” “嘿……屠某自信自己的阳根超乎常人,定比那夜惊堂的要粗大,您这骚穴恐怕早就变成适应我这硕根的形状了,真的还能适应他的吗?” 屠九寂天生的两米高体型在那摆着,阳根尺寸自然也和体型相仿,若不是太后修过浴火图,寻常娇弱女子还真坚持不下来被他耕耘半宿。 “本,本宫没有……!” 太后语气反驳的软弱无力,酥麻到颤栗发抖的娇躯,白里透红的肌肤,都诉说着她身体的愉悦。 这时,她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呀啊!” 屠九寂居然掐着她的细腰,就这么用肉棒插着蜜穴的姿势,跪坐着把她抱起来挪到了床榻边上。 “唔,让我看看,您私藏的宝贝是不是还放在这里边……” 他一边缓慢挺腰肏穴,一边探手打开了放在床头的小桌抽屉。 太后心慌意乱,身体软的使不上力气,挣扎想拔出体内的粗物去阻止他也为时已晚。 “哈,这是什么?” 只见屠九寂大手从抽屉里抓出了两个物件。 一根晶莹剔透的碧绿玉器,雕功超凡,色泽光滑玉润——太后曾私下夜晚曾经常使用的角先生。 另一件是夜惊堂仿照《艳后秘史》《侠女泪》打造的‘刑具’——两颗往乳尖上挂的铃铛。 “铃铛?还有夹子……呵呵,太后娘娘还喜欢这种花样?” 太后羞的要死,红透了的脸蛋几乎都想钻进床褥里,尤其是屁股现在还被撞的“啪啪”响,蜜穴鼓鼓胀胀,还能听到在自己穴里搅动着的蜜液粘腻声。 屠九寂正是欲火直冲脑门的时候,可不管她是羞是恼。 “来,翻个身。”他缓缓抽出坚硬如铁的巨根,拍拍太后红红嫩嫩的翘屁股,把她跪伏的姿势翻转成了正脸朝上。 至此,一张含羞带恼,柔中带媚的俏脸映入眼帘,尤其是那分躲闪与残留的小怨念,更是挑人心弦。 屠九寂脑子更热,一挥手扯掉了太后酥胸上歪歪扭扭的红凤肚兜。 雪乳颤颤巍巍的弹跳着,两颗乳尖蓓蕾闪烁着粉亮光泽。 接着,他把两个金色铃铛分别夹在了两颗坚挺的乳头上。 “不错,太后娘娘的大奶子现在看来更诱人了不少?哎,又是狐狸尾巴,又是乳尖铃铛,屠某当真羡慕夜惊堂身边绝色成群,还能由着他玩各种花活……” 屠九寂感慨着,双手将太后羞耻敞开的双腿向上推折。 “嗯……” 太后心如乱麻,逆来顺受下晕晕乎乎的就自然而然用手扶住了自己的两腿弯。 再回过神,她已经撑着腿弯,摆好了这种自露门户请人欣赏交合的淫荡姿态。 “啊!” 太后吓了一跳,刚松开手,就被屠九寂制止。 “扶好!不然屠某的阳根便不会再插进您这蜜水儿狂流的饥渴骚穴了……” 他拎着肉棒硕屌“啪唧啪唧”敲打在太后光溜溜水亮亮的屄口,这穴口堪称水洞般因这下敲打甚至还多吐了几缕渴求的蜜液。 “本宫…本宫仅,仅许你这…最后一次……”太后咬咬牙,迷乱着脑子里全想着都是空虚难耐的身子。 “哼。” 屠九寂攥住软绵乳瓜用力晃了晃。 铃铃铃—— 乳尖铃铛清脆响动,他的粗棒重新放到了湿紧屄口。 滋叽、咕呲…… “是不是最后一次,可不是太后您自己说了算的!” 粗大无比的肉棒猛然进入到了开垦过的蜜洞,强烈的充实感顿时扫净了太后脑海所想的一切。 屠九寂血液几乎沸腾,阳根在紧窄的屄道内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将粉嫩的屄口圆圆撑开,将两片肥美的阴唇挤得外翻变形,白浊的淫水被挤压得四溅而出,顺着雪白圆润的屁股沟一直流到那粉嫩娇小的屁眼上…… 视觉刺激,与感官刺激一瞬间拉到最顶,屠九寂双目渐渐被欲火灼的赤红,双手死死扣住了悬在两端的雪白美腿。 “今晚,屠某就要肏个两次三次无数次,直到烂您这骚屄!!” 一声低沉暴躁的嘶吼,魁梧大汉腰根一沉,黑鞭般的粗屌当即冲入蜜道,直捅花心。 那一刻,紧致、湿热、滑腻、吸吮……种种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如电流般直上头顶天灵,爽到全身发麻,激得他甚至想仰天长啸。 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屠九寂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粗屌都能从屄穴里带出大量淫汁,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性器间的碰撞都发出下流的肉响声。 铃铃铃—— 铃铃—— 太后丰盈的玉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画着轨迹奏响了铃铛。她圆润的雪臀被撞得一片通红,而那漂亮的,浸上自己淫水的菊眼也在强烈的撞击下不断开合。 “啊、啊啊…嗯啊啊啊……” 啪啪啪…… 不知疲倦的抽插进出持续了数百次,屠九寂的精关也在这极致的蜜穴含吮下渐渐打开。 射意在腰心汇聚,脑海里无数个声音都在催促他射满这个屄穴蜜壶。 “呼,呼呼——屠某要射了……这次的阳精就全部留在你的屄洞里吧!” “停啊啊嗯…停下…嗯嗯…” 屠九寂不顾反对,一股脑下压身姿,粗屌全部陷入蜜洞,肉胯压得太后的臀肉扁圆。 随即,炙热的浓精带着滚烫的欲望,尽股尽股浇进了蜜道深处的花宫当中,灌得满满当当,灌得小腹鼓鼓…… 寝室里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安宁。 粗重和轻柔的两道呼吸参杂在一起。 “啵~!” 巨棒不见疲软的从射得满盈的蜜穴里拔离。 红肿粉艳的屄口就像合不拢的小嘴,抽搐蠕动着里面水润的蜜肉,在停顿片刻,噗嗤噗嗤冒出了里面乳白色的浓精。 “嗯、呼…哈啊、哈啊……” 太后喘息稍为紊乱,娇躯时不时痉挛一下,颠簸的身子荡漾着胸前高挺的乳峰。 铃铃铃—— 铃铛依然不合时宜的在作响…… “娘娘……” “娘娘?” 忽然,太后娇躯一绷,整个人全然陷入了惶恐的安静,大脑因寝室外的这两声呼唤空白一片。 “娘娘,您醒了?我好像听见铃铛声了……” “您又在做法跳大神不成?” 红玉困倦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太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惊恐里找回些清明,“本宫,本宫半夜口渴起来喝了些水,不小心踢到铃铛了。” “红玉,你快些去睡吧,半夜三更的,免得明天起来没精神……” 门外的红玉听出了太后有些沙哑的声音,想着娘娘可能是真口渴了,迷迷糊糊的便应了声,回自己的小屋子里继续睡去了。 “好,娘娘有事您尽管喊我。” 寝室里。 屠九寂一脸看戏的淫笑着瞧着太后故作平定的反应。 他的身体那番躁动还没有完全消退,才射完一股精的肉棒在方才的时间里再度昂首。 “啪唧啪唧……” 他还是用邦邦硬的肉根,挑逗似的拍打起太后还在淌精冒水的屄穴口。 “别!放过,放过本宫吧……”太后睁着雾蒙蒙的杏眸,可怜兮兮的望着屠九寂。 彪形大汉无情的摇摇头:“不行,屠某还没肏爽呢!看看,娘娘的骚穴水儿流的挺勤快,它也没满足吧?” “……” 太后潮红脸蛋迟疑着,杏眸里流露的神色挣扎了许久,终屈服的后退了一步: “别在这里……红、红玉会听见……” …… 夜半三更。 皇宫除去在外围值守的护卫高手外,另有一处宫寝展现着香艳无边的春色。 长乐宫的院庭,有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少年出现在了此地。 长廊内,阿伍黝黑脸蛋在昏暗的宫灯照射下,咧嘴呲着一口大白牙,笑嘻嘻的牵着两条编织精细的红色牵绳。 “走呀两位姐姐,晚上宫里又没什么人,总该允许我遛狗了吧。” 在少年前方,红色牵绳延申的另一头,分别连着两位一丝不挂的高挑美人——钰虎、离人。 两姐妹四肢跪趴如不知羞耻的母犬,自知此刻姿态有多下贱,都没什么表态,只是红着脸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快走快走,咱们去福寿宫看看秦姐姐!” 阿伍快走两步超过了两姐妹,牵着两女在长廊内穿行。 长乐宫和福寿宫的长廊是相通的,所以少年牵着她们没用多久就来到了太后这边的寝宫。 女帝钰虎境界最高,忍着羞辱跟着他爬到这里时,率先察觉到了福寿宫里那棵银杏树下传来的异动。 “咦?” 阿伍稍晚了会儿也注意到了银杏树庭院里的响声。 他好像对这种偷窥之事很娴熟,蹑手蹑脚牵着温驯爬行的姐妹二人,藏到一颗廊柱下方。 在这里,能够眺望到远处银杏树下的景象。 吱呀、吱呀…… 啪、啪、啪…… 在银杏树下,靡靡之声交响进行。 太后半蹲在树下的秋千坐上,两脚开立撅着那具圆月玉臀。 背后有一高大魁梧身影,挺着胯下黑鞭在她胯间拱送。 秋千轻缓,吱呀摇晃,太后丰腴曼妙的娇躯便随着前后摇晃,肥美的臀儿“啪啪”撞击着背后男人的胯身,蜜穴洞口吞吞吐吐肉棒黑鞭。 铃铃—— 铃铛声在回荡,太后垂落的肥乳亦在摇曳。 乳尖泛肿,挂着两颗金铃铛,乳肉摇摆跃动,铃铛便荡着清响,银杏叶飘飞为这场春宫伴舞,化作一幅淫美放荡的画卷…… “哇——” 阿伍目瞪口呆,他一时间还当是眼花看错了。 肏弄秦姐姐的好像也不是夜大哥…… 难道秦姐姐也背着夜大哥…… 少年突然觉得自己在当年偶遇了女帝姐姐被人吊在马下的那天,他的命运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很好色,运气也很好,不仅前些日子撞见了裴湘君在排尿排精,还发现了华青芷被三皇子奸淫后带着肛塞…… 直到今晚此刻。 “一,二……四,五……” 算上钰虎离人水儿,华青芷还有裴湘君,阿伍掰着手指头发现自己已经掌握了五位绝色姐姐不可告人的隐秘。 “嗯……秦姐姐啊,我该怎么找机会再拿下他呢……” 虽然阿伍知道这事是不对的,会背叛他最崇拜的夜大哥,但也仅此而已。 玩弄这些各有千秋的绝色,看着她们身份高贵,却又在胯下流露各种反差的美态,是他最大的乐趣。 “反正夜大哥这么多老婆,让我玩儿几个也无妨嘛……” “况且,我看姐姐们也没有不情愿吧?” 阿伍蹲下来挥手拍拍撅在自己面前的两具浑圆丰满的肉臀。 臀心花穴粉润,水光盈盈,屁穴紧缩,翕翕合合。 “钰虎姐姐,离人姐姐,就在这里吧!” “你们可以看着秦姐姐挨肏的样子,来吃我的鸡巴!” “唔,先插哪个洞呢……” 滋叽、咕呲… 少年阿伍黑乎乎的手指在两姐妹淫穴,屁眼间辗转,插插菊眼,拨拨阴唇,逗逗肉粒小蒂,掰开瞧瞧湿透了的屄洞,一时陷入了愉快的烦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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