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50-53)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47409 第五十章:红绸之下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八月初七·亥时二刻·天玄宗内门·清心阁·林晚棠院】 敲门声响了三下。 和往常一样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之间间隔均匀。 林晚棠从床上坐起来。 她没有点灯,屋内只有窗外渗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泪水粘住了。 她今晚又哭了。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而是因为什么都没有。顾清风在今日午时再度离宗,连一张传音符都没有留给她。管事弟子是在她去膳堂吃饭的路上随口告知的:“顾师兄又接了紧急任务,今早走的。” 就这样。 连告别都没有。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赤着脚走到门前。 手指搭在门闩上时犹豫了一息。 然后拉开了门。 月光下,陈长生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深灰色外袍,衣领微敞,看起来像是在入睡前临时出门。手里什么都没有拿,人也不像往常那样带着随和的笑意,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微肿的双眼。 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的那颗没有落下来的泪珠。 “林师姐。”他轻声说。 林晚棠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来了”,想说“我没事”,想挤出一个微笑。 但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陈长生抬起右手。 他的拇指轻轻落在她的睫毛上,将那颗挂在睫尖的泪珠拭去了。 动作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指腹擦过她眼睑的一瞬间,林晚棠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无声的,这一次是带着抽噎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哭泣。她的嘴唇颤抖着,双手抬起来胡乱地去擦脸上的泪,但越擦越多,像是决了堤的河水。 “对不起……”她哑着嗓子说,也不知道在向谁道歉。 “我……” 陈长生向前一步,将她揽入了怀中。 林晚棠的额头撞在他的胸膛上,那里是温热的、坚实的,有着让人安心的起伏。她的双手先是僵在身侧,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无声地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长生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没入她松散的长发之间。 “没事。”他的声音低而沉稳。 “我在。” 这两个字让林晚棠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走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处传出来,细小而破碎。 “又走了,连说一声都不肯……” “我知道。” “他……从来都不看我。”林晚棠的手指收紧,将他的衣襟攥出了褶皱。 “从来都不……我做了那么多,他从来……” “我知道。”陈长生的手掌在她后脑上轻轻抚着。 “我都知道。” 林晚棠哭了很久。 久到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多长时间,只知道当她的抽泣终于渐渐平息的时候,她的寝衣胸前已经被泪水浸透了一大片,而陈长生的胸口也是湿的。 他没有催促她。 没有说“别哭了”。 没有说“不值得”。 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 直到她自己停下来。 “……进来吧。”林晚棠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她松开了他的衣襟,退后了半步,侧身让出了门口。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 陈长生跨过了门槛。 他回手将门关上了,木门合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屋内比外面更暗。月光只从窗棂的缝隙中渗入几缕,将地面切割成明暗交替的条纹。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是林晚棠日常焚的安神香。 而在屋子正中的那张床上方,一条红绸从床帐顶端垂下两端,在微弱的月光中泛着暗沉的赤色。 道侣结契的红绸。 陈长生的目光在那条红绸上停了一息。 然后他转向面前的女人。 林晚棠站在门旁,双手交叉在胸前,像是在抱着自己。她的寝衣因为方才的哭泣而凌乱了,领口被泪水打湿后贴在锁骨上,隐约可以看到下方白皙肌肤的弧线。她垂着头,长发从两侧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你……”她开口,声音颤颤的。 “你怎么知道我……” “我不知道。”陈长生走近了一步。 “只是经过清心阁的时候想来看看你。” “这么晚了……” “嗯。”他的声音很近。 “太晚了。但我不想明天再来。” 林晚棠抬起头来。 月光勾勒出他的面孔轮廓,沉稳的眉眼,温和却认真的注视。他站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渗进来的月色。 “为什么?”她问。 陈长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抬起手。 手指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指腹擦过她的颧骨,擦去那里未干的泪痕。然后向上,拇指轻轻碾过她微肿的眼睑,像是在抚平那里的红肿。 林晚棠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俯下头,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极轻的一触。 温热的,干燥的,像是落下来的一片花瓣。 林晚棠的肩膀猛地绷紧了,双手攥在身侧,指关节泛白。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额头。 然后落在了她的右眼角上。 那里还有一颗未干的泪,被他的唇吻去了。咸的,温的。 再然后是左眼角。 林晚棠的身体在颤抖。 “陈……陈师弟……”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丝线。 “我们……不应该……” “你想让我走吗?”他问。 他的嘴唇停在她左眼角的位置,吐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林晚棠闭上了眼睛。 整个世界缩成了他指尖和唇边的温度。 “……不想。”她的声音碎了。 陈长生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移,擦过她微颤的鼻尖,最终落在了她的唇上。 林晚棠的身体先是僵硬的。 她的嘴唇紧闭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顾清风只在结契当晚吻过她一次,草草而短暂,像是完成一个仪式。她甚至没来得及感受那个吻是什么味道。 陈长生的吻不急。 他只是将嘴唇覆在她的唇上,不推进,不索取,只是停留。让她感受他的温度,他的存在,他的“我在这里”。 三息之后,林晚棠的嘴唇微微松开了。 是极小的一个缝隙,但陈长生立刻捕捉到了。 他的舌尖轻轻探入,触碰到她的舌尖时,林晚棠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一声细微的“唔”从喉间溢出。 然后她的手抬了起来,攥住了他前襟的衣料。 不是推开。 是拉近。 她的回应从僵硬变为颤抖,从颤抖变为热烈。她不会接吻,动作笨拙而急切,嘴唇和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那种饥渴的、不顾一切的投入让陈长生心中某根弦被拨响了。 他加深了这个吻。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带入自己怀中。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寝衣贴上来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意外饱满的软肉压扁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 林晚棠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是被吻到喘不过气的声音。 他放开了她的唇。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缕银丝。 林晚棠的脸烧得通红,杏眼迷蒙带着水光,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呼吸急促到胸口剧烈起伏。 “长生……”她叫了他的名字,不再是“陈师弟”,是他的名字。声音细软得像撒了娇的猫。 陈长生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这张泪痕未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脸。 温柔的、善良的、被人忽视了太久的人妻。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粗硬的轮廓让林晚棠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过来。”他说。 他将她打横抱起。 林晚棠惊呼了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很轻,纤细的腰肢在他臂弯中几乎没有重量,只有胸前那对被寝衣包裹的饱满软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床。 道侣的婚床。 红绸正在头顶轻轻晃动。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这里……这是……” “我知道这是什么。”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想让我停吗?” 林晚棠的嘴唇颤了颤。 她的目光飘向了头顶那条红绸,那条她和顾清风在所有人的祝福中系上去的红绸。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不想。” 陈长生将她放在了床上。 林晚棠躺在婚床的被褥间,长发散在枕头上,素白的寝衣在暗色的被面上格外醒目。她的双手搁在身体两侧,指头揪着被褥的边角,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陈长生俯身上去,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衣领处。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 林晚棠缓缓睁开眼,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在暗色中沉静而专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像她是这天地间唯一值得注目的存在。 她从未被人这样看过。 眼泪又涌上来了。 “别哭。”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今晚只许笑。” “我忍不住……”她的声音哽咽。 “我……好久没有被人这样……” “我知道。” 他的手指解开了她寝衣的领口系带。 一颗,两颗。 素白的衣襟缓缓向两侧滑落,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先是锁骨的弧线,然后是胸前的起伏,当衣襟滑过她的乳峰时,陈长生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看到了那对被寝衣遮掩了太久的巨乳。 与她纤细的身段完全不成比例的饱满。白嫩如棉的乳肉在失去衣物束缚后轻轻弹了一下,在月光中呈现出浑圆而柔软的形态。乳头粉嫩小巧,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翘立。 陈长生的眼神暗了一暗。 “你的身子。”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粗哑。 “比我想的还要诱人。” 林晚棠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双臂立刻交叉想要遮挡。 “别……别看……” 陈长生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左一右,将她的双臂压在她头顶两侧的枕头上。 “我说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今晚看着我。不许遮。”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垂,林晚棠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瞬间瘫软了下来。 她的耳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仅仅是气息的触碰就让她浑身发颤,当陈长生的嘴唇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时,她发出了一声极细极软的呜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啊……不要……那里……” “这里?”他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舌尖绕着耳垂打转。 林晚棠的腰弓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整个人在他身下扭动着。她的反应太大了,大到她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耳垂处蔓延到全身,让她的下腹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意。 “顾清风碰过这里吗?”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直接。 林晚棠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她声音细如蚊蚋。 “他……从来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陈长生说完这句话,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唔!”林晚棠的背脊弹离了床面,双手在他的钳制下无力挣动,十指痉挛般地张开又握紧。 他放开她的耳垂,嘴唇沿着她的颈侧向下游移,经过锁骨时咬了一口,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继续向下。 当他的嘴唇落在她左侧乳肉上方时,林晚棠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长生……不……”她挣扎着想收回手遮挡。 “那里太……太丢人了……” “丢人?”陈长生抬起头看她。 “晚棠,你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被人好好疼爱一下怎么算丢人?” 那个称呼——晚棠。 不是林师姐,是她的名字。被他用那种低沉的声音叫出来,配上“奶子”这样粗俗的词汇,让林晚棠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你……你怎么说这种……” “因为是事实。”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覆上了她的乳房。 十指陷入棉花般柔软的白嫩乳肉中,用力一揉。 “嗯啊!”林晚棠惊叫出声。 他的手劲不轻。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力度的揉捏,将那对饱满的巨乳整个攥在掌心里揉搓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嫩的肌肤在他的揉捏下迅速泛起了粉红。 “好软。”他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赞叹和贪婪。 “你知不知道你这对奶子有多骚?藏在弟子服底下,那么大那么软,看得我每天都想把你按住揉烂。” “啊……长生……轻一点……好胀……”林晚棠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被褥,身体在他手下扭来扭去,却被他压得死死的无法逃开。 陈长生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的右侧乳头。 粉嫩小巧的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他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啊啊!”林晚棠的腰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她的声音尖细而带着哭腔。 “不行……太、太刺激了……那里不能这样……” 他不理会她的话,一边吮吸啃咬右乳,一边用左手继续蹂躏着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侧乳头,用力向上拉扯拧转,将那颗粉嫩的肉粒扯得变形充血。 “你的奶头好嫩。”他松口时用牙齿轻轻磨蹭着挺立的乳尖。 “像颗樱桃。我要把它吸到红肿,让你明天穿衣服的时候一蹭到就想起今晚。” “别……别说了……呜呜呜……好羞……”林晚棠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悲伤,是被刺激得太过的生理反应,混合着难以言说的羞耻和快感。 陈长生将嘴巴从她的右乳上移开,观赏着自己的“成果”:原本粉嫩的乳头已经被吸吮得肿胀发红,亮晶晶地泛着水光,挺立在白嫩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他又低头含住了左乳,开始同样的蹂躏。 右手则揉捏着被吸红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柔嫩的乳肉中,将那团软肉揉得变形扭曲,指印在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林晚棠被他两只手和嘴巴同时进攻的巨乳玩得浑身战栗,她的声音从最初的“不要”和“轻一点”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细软如猫叫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呜……嗯……长生……长生……” “叫我的名字。”他抬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多叫几声。” “长、长生……” “乖。” 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向下游移,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时,林晚棠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般。 当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腹下方时,他发现她的双腿夹得死紧。 “晚棠。”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松开。”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好怕……我从来没有……他从来不……” “他不做的事。”陈长生的手掌覆在她紧闭的大腿上,温热的掌心贴着她滑腻的腿侧肌肤。 “我来做。” 他的手掌慢慢地、坚定地向内侧推,林晚棠的双腿在他持续的力量下一点一点被分开。她的抗拒很弱,更像是出于羞耻的本能,而非真正的拒绝。 当她的双腿终于被分到足够的幅度时,陈长生看到了那片隐秘之地。 月光下,林晚棠的屄穴小巧精致到不可思议。两片薄薄的外唇紧紧闭合着,粉嫩的颜色在暗色的被面上格外夺目。穴口处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淫水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分泌了,将那道紧合的缝隙润得亮晶晶的。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即使她的嘴还在说“不要”。 “你看看你。”陈长生的手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轻轻划过。 “嘴上说怕,下面都湿透了。” “不是……不要说……”林晚棠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声音带着哭腔。 陈长生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探入了一截指节。 紧。 极致的紧。 她的穴口几乎容不下他一根手指,内壁又嫩又滑地绞着他的指尖,热意从那片紧窄的肉道中传来。 顾清风与她做过道侣之实,但那个草率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过程,显然没有对这具身体产生任何真正的“开发”。 她几乎等同于处女。 而他那根鸡巴,粗如婴儿小臂。 陈长生缓缓退出手指,直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外袍腰带。 衣袍滑落。 林晚棠从手臂的缝隙中偷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猛地缩了起来。 “那……那个……”她的声音变了调。 “不可能……那根本放不进去……” 陈长生的鸡巴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贴到了小腹上,一尺有余的长度、婴儿小臂粗细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赤红的光泽。 这东西对于林晚棠那个小巧精致的穴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长生……你……”林晚棠的双腿又并拢了,整个人蜷缩在床头。 “我真的、真的容不下……” “放松。”陈长生重新俯身上来,一只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晚棠,看着我。” 她的杏眼中满是恐惧和泪水。 “我不会像他那样对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他让你忍受冷漠,我让你承受快感。你只需要相信我。行不行?” 林晚棠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在暗色中沉静如水的眼睛,和过去一个月来每一天都出现在她身边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行。”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 陈长生将她蜷缩的身体重新打开,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压,露出她那已经湿淋淋的屄穴。然后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窄小的穴口。 仅仅是龟头抵住穴口的触感,林晚棠就绷紧了全身。 那颗如鸡蛋大小的龟头贴在她仅有一道细缝的屄口上,尺寸的差异触目惊心。她的穴口太小太窄,而他的龟头太大太粗,物理上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塞进去。 “放松。”他说。 “深呼吸。” 林晚棠照做了,她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但紧张和恐惧让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紧缩着。 陈长生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缝上下研磨了几下,碾过她充血翘起的阴蒂时,林晚棠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细的呻吟脱口而出。 “好敏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的笑意。 “你这里一碰就颤。顾清风从来没碰过你这里吧。” “没有……从来没有……嗯啊……” “那你以前高潮过吗?” 林晚棠摇了摇头,泪眼迷蒙。 “今晚我让你知道什么叫高潮。” 他将龟头重新对准了她的穴口,开始向前施压。 紧窄的穴口在硕大龟头的压迫下开始被迫扩张,粉嫩的屄肉被一点点向两侧撑开,原本紧闭的缝隙在压力下变成了一个被撑得发白的小圆口。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几乎嵌入了布料中。 “疼……”她咬着嘴唇,声音细碎。 “好疼……太大了……” “忍一下。”他的声音虽然在安抚,但腰部的力量没有停止。 “最难的就是这个头。进去了就好了。” 龟头的最粗处被穴口死死卡住,那圈紧绷到极限的屄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粉色变成了白色。林晚棠的大腿在不由自主地颤抖,脚趾蜷缩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鬓发中。 陈长生腰部用力一顶。 “啊!!” 龟头整个挤入了她的穴内。 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在龟头最粗处通过后猛地收缩,紧紧箍在了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上。林晚棠的身体像被弓弦弹起一样向上弓起,双手离开被褥猛地抓住了他的双臂,十指深深掐入他的肌肉中。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太粗了……要、要裂开了……” “不会裂。”陈长生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将她后面的呻吟和哭泣全部吞入。 同时他的腰缓缓向前推进。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着她窄小的内壁向深处进发,被强行撑开的穴肉紧紧绞着入侵者,每前进一寸都像是在开辟一条全新的通道。林晚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硬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插越深,内壁被推挤着一层层打开,那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三寸。五寸。七寸。 当硕大的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宫口时,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她被吻住的唇间泄出。 陈长生放开了她的嘴。 “全部进去了。”他的声音微微喘着。 “你把我全吃进去了,晚棠。” 林晚棠的杏眼失焦了一瞬,泪水横流,整个人瘫在被褥上大口喘气。她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那是他的鸡巴在她体内顶起的形状。 “怎么会……这么深……”她的声音像是在梦呓。 “因为你的穴太小了。”陈长生俯身贴着她的耳朵说。 “小到我的鸡巴一插到底就能直接顶到你的子宫。你以前被顾清风操的时候有这么深过吗?” “没有……”林晚棠摇着头,泪珠飞洒。 “他从来没有……这么深……” “以后只有我能到这么深。”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个穴,从今晚起,是我的。听到了吗?” 林晚棠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中颤栗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陈长生已经开始动了。 他缓缓抽出,粗长的柱身碾着内壁往外退,被撑开的穴肉在他退出时像是舍不得般地吸附着他的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又缓缓推入到底。 一进一出,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极沉。 龟头每次捅到最深处都会重重地碾过她的宫口,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刺激让林晚棠的身体一次次弓起又落下,声音从牙缝间一丝丝地泄出来。 “嗯……嗯……啊……好深……” “舒服吗?”他问。 “嗯……舒服……”她的回答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完之后脸更红了。 “不……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陈长生的腰顶得更重了一些。 “不应该被人好好操一次?不应该让你这个从来没被满足过的骚穴被填满?” “你……你别这样说……”林晚棠双手捂住了脸。 “我是有道侣的人……我不该……嗯啊!” 陈长生突然加速了几下,粗长的鸡巴在她窄小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你的道侣在哪?”他的声音冷了一分。 “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睡觉的时候,想过你吗?” 林晚棠的手从脸上移开了。 她看着他,泪流满面。 “你知道了?”她的声音颤得厉害。 “你……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陈长生的节奏恢复了缓慢而深沉的碾磨。 “我什么都知道。你受的委屈,你流的泪,你一个人在这张床上睡了多少个空着的夜晚。我都知道。” 林晚棠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嚎啕大哭。 不是痛苦的哭,是被看见之后积压了太久的委屈终于有了出口的哭。 “长生……”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既有快感带来的喘息,也有罪恶感引发的颤抖。 “长生……长生……” 他吻去她脖颈上的泪水,加快了腰部的摆动。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穴道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力量撞击她的最深处。从温柔的碾磨变成了越来越凶猛的冲撞,“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林晚棠抱着他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修长的双腿交叉在他腰后,脚后跟抵着他的臀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挽留。她的巨乳被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来回碾磨,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乳头蹭着他的胸膛,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你的穴好紧。”陈长生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在她耳边说,声音粗哑而充满欲望。 “紧得我的鸡巴每一下进出都要被你夹断。这么骚的穴,顾清风居然舍得不碰。他不要,我要。” “嗯啊……别……别提他……” “不提他。”陈长生猛地顶到最深处不动了,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口。 “只记住我。记住现在插在你穴里的是谁的鸡巴。叫我的名字。” “长生……”她哽咽着。 “大声点。” “长生!啊!” 他重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幅度大得几乎将她的身体在床上来回推动。婚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头顶的红绸在震动中轻轻晃动着。 陈长生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左乳,大力揉捏着那团被先前玩弄得已经泛红的软肉。 “你这对骚奶。”他的手指掐住肿胀的乳头向外拉扯。 “平时藏在衣服底下看不出来,脱了衣服大得这么骚。说,你以前有没有自己揉过?” “没、没有……啊……轻点……乳头好胀……” “没有?那这对奶子荒废了这么久。”他松开拉扯到极限的乳头,看着那颗红肿的肉粒弹回去在乳肉上颤动。 “以后我天天揉,天天吸,把你的奶子揉到只要一碰就湿。” 林晚棠被他的话羞得直掉泪,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她的穴在他说这些话时猛地绞紧了一下,淫水分泌得更多了,顺着柱身流下去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夹紧了。”陈长生感受到她穴肉的收缩,嘴角勾起。 “说骚话的时候你的穴就会夹我。晚棠,你就是欠操。欠一根粗鸡巴好好肏你这个空了这么久的骚穴。” “不是……我不是……呜呜呜……”她哭着摇头,但双腿缠得更紧了。 陈长生突然停了下来。 他从她体内抽出,巨大的鸡巴脱离穴口时带出了一股淫水,“噗嗤”一声,林晚棠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在失去填充后张合了几下,像是在渴望什么。 “翻过去。”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什、什么?” “趴好。把屁股翘起来。” 林晚棠的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照做了。她翻过身去,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伏低,将脸埋入了枕头里。 这个枕头。 顾清风的枕头。 上面还残留着她道侣的气息——那种淡淡的松木香味。 林晚棠将脸埋入这个枕头的瞬间,一阵强烈的背德感冲击了她的心脏。她正趴在她和丈夫的婚床上,翘着屁股,等待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腰塌了下去,将圆润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从后方看去,她纤细的腰身和翘圆的臀瓣形成了一条诱人到极致的曲线,两片臀瓣之间,她那被操得微红的小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仍然在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 陈长生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你闻到了吗?”他问。 “什、什么?”林晚棠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枕头上他的味道。”陈长生的龟头对准了她从后方大开的穴口。 “闻着你道侣的味道被我从后面操,什么感觉?” “你……你别……呜呜……” 他没等她说完,腰部发力,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后入的角度让他的鸡巴比方才正面位时插得更深了将近一寸,硕大的龟头直接捅过了她的宫口,撞入了那更深处的柔软空间。林晚棠的身体猛地拱起,双手抓着枕头的边角死死攥紧,指关节发白。 “太深了!!到底了!!不要再进了!!”她的尖叫被枕头闷住了大半,声音尖细而破碎。 陈长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掐着她的纤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粗长的鸡巴在她被撑到极限的窄小穴道里来回捅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碾着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和凸起高速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淫靡。 “呜呜……嗯啊……啊……太快了……慢一点……求你……” “求我?”他反而加快了速度,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圆臀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林晚棠的穴猛地收紧了。 “拍屁股的时候你的穴夹得更紧了。”陈长生又拍了一下另一边。 “看来你不止欠操,还欠打。” “不是……不是的……呜呜……我不是……” 他俯下身去,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将她垂挂在身下因抽插而剧烈晃动的巨乳整个兜在掌中。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来回摆荡,他用力一攥,五指深深嵌入棉花般的乳肉中。 “你的奶子在下面晃得跟疯了一样。”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粗哑而淫靡。 “整个在甩,大得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你这个小骚娘们,身子这么瘦,偏偏长了一对这么大的骚奶。” “啊……嗯……别揉了……快要……我快要……” 林晚棠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像是有一团灼热的东西在她的下腹急速膨胀,膨胀到临界点然后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 林晚棠的后背猛地向上弓起,全身肌肉绷紧到痉挛,她的穴像痉挛般地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陈长生还插在她体内的鸡巴上。 她高潮了。 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在她丈夫的婚床上。 “唔……嗯嗯……”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抽搐,双腿几乎撑不住了,如果不是陈长生掐着她的腰,她整个人早就瘫在床上。 “第一次高潮?”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满足的暗笑。 “你道侣连一次高潮都没给过你。晚棠,你真的嫁了个废物。” 林晚棠将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哭着,泪水浸湿了枕面。她不知道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背德的罪恶终于压上来了。或者两者兼有。 但陈长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将她从趴伏的姿势翻了过来,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她柔韧的身体被对折,膝盖几乎贴到了耳朵两侧,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因为对折的姿势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的穴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粉红的穴肉带着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这个姿势……不行……太羞了……”林晚棠挣扎着想并拢双腿,但被架在他肩上根本无力反抗。 “你能看到所有的……” “我就是要看到所有的。”陈长生握住自己的鸡巴重新对准了她大开的穴口。 “看着你的骚穴怎么把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吃进去。” 他挺腰插入。 对折位的角度让他的鸡巴以一种全新的角度碾入了她的穴道,龟头刮蹭着内壁上方一处此前未被触及的区域。 “啊!!那里!!什么!!”林晚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身体像触电般猛烈弹动。 “那里不要!那里碰到了什么东西!好奇怪!好可怕!!” “这里?”陈长生故意用龟头反复碾磨那个点。 “啊啊啊不要!!我要……我又要……停下来!!” 她的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被再度推向了顶峰。 陈长生没有停。 他对准那个点猛力冲刺,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重重碾压着她穴内的敏感区域,同时一只手揪住了她挤在一起的巨乳,将两团软肉合拢后把脸埋了进去,张嘴同时含住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啊啊啊啊啊!!!” 林晚棠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不知该抓什么,最后抓住了头顶垂下来的那条红绸。 红绸被她攥在手中,指节泛白。 道侣结契的红绸。 她攥着象征忠贞的红绸,在另一个男人的操弄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眼前一阵发白,意识短暂地离开了身体,全身像是被雷击中般一阵阵抽搐,穴内喷出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呜……呜呜呜……”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泪水糊了满脸,涎水从嘴角溢出,双眼失焦地望着头顶那条红绸。 陈长生直起身,看着她这副模样。 国色不如此刻。 清丽婉约的人妻面容在情欲中完全崩碎,杏眼翻着白、嘴唇微张流着涎、巨乳被揉得满是红痕指印、纤细的腰肢在对折的姿势下扭成诱人的弧度、穴口紧紧箍着他的粗大鸡巴像是长在了一起。 他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晚棠。”他叫她的名字。 “我要射了。射在你穴里面。射在你子宫里。” “嗯……嗯……”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只是无意识地点着头。 “你是我的女人了。从今天开始。”他掐紧了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骤然提升到了极限,粗长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她已经被操到合不拢的穴道里疯狂冲撞,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宫口。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急促得像暴雨击窗。 林晚棠在持续的高潮余韵和再度攀升的快感中发出了一连串已经不成词句的呻吟尖叫,声音尖细破碎如濒死的猫。 “啊……啊啊……长生……长生……我的……给我……” 陈长生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猛地将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死在她的宫口上,整根一动不动地卡在里面。 然后他射了。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一股,两股,三股,精量大到像是要将她的子宫灌满一般,灼热的精液在她体内四处流淌,子宫被液体充盈的膨胀感让林晚棠的身体又一次痉挛起来。 “呜!!”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趾紧蜷,全身绷成了一张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颤抖。 她在他射精的同时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两人在这个姿势下保持了很久,像是被定格了一般。陈长生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着将最后几股精液尽数射出,林晚棠的穴壁有节律地收缩着,像是在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吸纳入最深处。 最终,陈长生缓缓退了出来。 粗大的鸡巴从她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抽出时,大量混合着淫水的乳白色精液从微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身下的被褥上,将暗色的被面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晚棠的双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上,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样。 她的巨乳上满是牙印和指痕,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颤地竖立着。穴口微微翕动,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里面溢出。整个人被操到瘫软如泥,只剩下眼皮偶尔的颤动证明她还清醒。 她的右手还攥着那条红绸。 陈长生躺到了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林晚棠像是一只湿漉漉的小猫一样蜷缩进了他的胸口,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呼吸温热而凌乱,泪水浸湿了他锁骨下方的肌肤。 过了很久很久,她的声音才从他胸口处传出来。 小得像蚊子。 “我是不是……很坏?” 陈长生拨开她汗湿的碎发,露出她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小脸。她的杏眼红红的、肿肿的,里面有恐惧、有满足、有罪恶,复杂到让人心疼。 “你不坏。”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他自己,像是一层精心裁制的丝绸,柔软而妥帖地覆上去。 “你只是想被好好爱一次。有什么错呢。” 林晚棠的下唇颤了颤。 然后她将脸重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长生。”她的声音含糊而困倦。 “你别走。今晚……别走。” “不走。” “嗯。”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了下来。 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睡着了。 …… 陈长生没有睡。 他抱着怀中这具柔软温热、浑身泛着情事后粉色的身体,目光落在了头顶。 那条红绸在月光中静静地垂挂着,两端的同心结像是两只紧握的手。 林晚棠方才攥过的那一端被揉出了褶皱。 在顾清风的婚床上。在道侣结契的红绸正下方。在她丈夫的枕头上留下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她的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她的乳上布满了他的牙印,她睡着时嘴里喃喃的是他的名字。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起。 不是温柔的笑。 是一个猎人将猎物收入囊中后的,餍足的弧度。 这种征服感,比任何丹药都要醉人。 *** *** *** 第五十一章:金丹大成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八月廿八·子时·天玄宗·百草殿·地下密室】 密室无窗,不辨昼夜。 这间藏于百草殿地下三丈处的闭关室是秦若兰的私室,以六十四块黑铁玄石砌成,内刻隔音禁制与聚灵阵,能将方圆百丈内的稀薄灵气汇聚于此一点,寻常弟子绝无资格踏入此地,便是百草殿的执事长老,也不知这密室的存在。 陈长生盘膝坐于室中央的蒲团上。 他赤着上身,因为衣物会干扰灵力在体表经脉中的运行,九个月来反复双修锤炼的躯体在昏暗的灵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线条,肌肉不似武修那般虬结暴突,而是匀称而紧实地覆在骨架上,皮肤之下隐约可见灵力流转时泛起的淡青色纹路。 他的丹田中,一颗金丹悬浮旋转。 金丹呈正圆,约龙眼大小,表面光泽莹润,但色泽并非纯粹的金黄,而是在金色底色之上,隐约浮动着几缕不同色调的灵光。 淡紫的一缕,沉稳而温润,那是秦若兰“太阴炼魄诀”的灵力反馈,九个月来数十次双修中,她化神境初期的精纯灵力以涓涓细流的方式渗透进他的丹田,成为了他金丹根基中最为厚实的一层底色。 冰蓝的一缕,凛冽如霜,那是慕容霜华“玄阴采阳大法”在那几次交锋中留下的痕迹,化神境后期的灵力精纯程度远超秦若兰,即便只有短短几次交融,那一缕冰蓝色的灵力却如同淬入熔炉的寒铁,极大地提升了他金丹的坚韧度。 暗金的一缕,圆融而灵动,那是赵清漪元婴境灵力的残留,商人的灵力竟也带着一种精于流转的特质,在他丹田中不断游走,将其余灵力串联调和。 而在这三缕灵光交织的深处,还有一层极淡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金色微光。 那不属于任何一位女修。 那是“道心蒙尘体”本源的气息。 陈长生闭目内视,意识沉入丹田深处,注视着那颗凝聚了他九个月心血的金丹。 金丹期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大成四个阶段,他在第十九章的宗门大比前突破金丹初期,此后借助多条双修线路的灵力反馈和沈梦溪炼制的辅助丹药,修为稳步攀升,七月末突破金丹后期,八月间又密集地进行了数次高强度双修,将金丹打磨得愈发圆润凝实。 如今,金丹已至后期巅峰的极限。 差的只是最后一步。 陈长生深吸一口气,将丹田中蓄积的灵力缓缓引导向金丹核心。 那些灵力是过去九个月的所有积累——每一次与秦若兰在玉榻上的深入交融,每一次被慕容霜华以采补之名骑在身上时暗中截留的灵力碎片,每一次在万象阁密室的桌案上与赵清漪肉体纠缠时互渡的精元,每一颗沈梦溪用那双白嫩小手精心炼制的“培元丹”与“固本丸”。 甚至还有林晚棠。 她虽只是筑基境,灵力微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但二十余日前那个月夜里,在红绸之下她身体深处涌出的那一缕灵力,纯净到不可思议。 那是一个女人在人生中第一次被满足时,毫无保留地敞开身心后溢出的灵力。 没有防备,没有算计,纯粹的交付。 在所有灵力反馈中,这一缕是最微弱的,却也是最纯粹的。 陈长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在内视丹田时,他的意识在那缕纯净的灵力上停留了一瞬。 只一瞬。 然后他将全部注意力收束,引导所有灵力向金丹核心猛然压缩。 金丹震颤了。 丹田内如同风暴骤起,数种不同属性的灵力在压缩中激烈碰撞,紫与蓝交缠翻涌,暗金穿梭其间调和冲突,而那层若有若无的透明金光则像一层油膜般覆在最外层,将一切暴动压制在金丹表面之内。 疼痛从丹田蔓延至全身。 陈长生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却极为平静,前世的他经历过博士论文答辩前连续七天不眠不休的极限压力,经历过商业谈判桌上数百万利润翻覆间的心跳骤停,这种痛,他受得住。 他受得住任何痛。 只要终点是他想要的。 灵力继续压缩,金丹的震颤越来越剧烈,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这不是崩碎的前兆,而是蜕变的征兆。 就像蝉蜕壳前那一刹的龟裂。 裂纹蔓延,覆盖了整颗金丹的表面。 然后,在某个无法被时间度量的瞬间—— 所有裂纹同时碎开。 旧的外壳剥落,露出了内里一颗全新的金丹。 比先前更小了一圈,却密度暴增,灵光内敛至近乎不可察觉,而最令陈长生心头一震的是,新金丹的表面浮现出了一层淡金色的纹路。 那纹路极细,如同用最纤细的金丝在丹面上绘制了一幅微缩的阵图,又像是某种远古文字的碎片,纹路随着金丹的旋转而流转变幻,透出一种深邃而古老的气息。 道心蒙尘体。 进阶了。 陈长生的意识在丹田中凝视着那层金色纹路,他能感知到,自己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比先前强了至少一倍有余,这意味着他与化神境强者双修时能提供的安抚效果将更加显著,也意味着他种在慕容霜华体内的那颗“道心种子”将获得更充沛的养分。 更意味着,他离“对合体境强者产生影响”的门槛又近了一步。 苏沧澜。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缓缓收功,灵力回归经脉,金丹归于平静。 然后他睁开了眼。 密室中的聚灵阵因灵力汲取殆尽而自动熄灭,黑铁玄石壁上的灵纹暗淡下来,周遭一片漆黑。 但他的双眼在黑暗中异常明亮。 金丹大成。 距离穿越至此世,不过九个月而已。 前身苦修数年才堪堪练气三层的五行驳杂下品灵根,在“道心蒙尘体”觉醒后如同枯木逢春,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当然,这速度并非全靠体质,更靠他精密到极致的资源调配——每一次双修的时机选择、每一种灵力反馈的配比吸收、每一颗丹药的服用间隔,都经过了他缜密的计算。 博弈论的核心不是赢某一局,而是在所有局面中找到最优的资源分配方式。 他做到了。 陈长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微僵的筋骨,从蒲团旁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干净的内衫穿上,衣物贴身的瞬间,他能感受到自己肌肤表面的灵力运转比先前流畅了数成,每一个毛孔都像是被打通了般通透。 他走向密室的石门,手掌贴上冰凉的门面。 禁制在他灵力的注入下缓缓解除,石门“隆隆”向两侧滑开。 门外是一条幽长的地下甬道,以夜明珠照明,珠光荧荧如水。 而在甬道尽头的石阶下方,一个身影正端坐在一方矮几旁。 秦若兰。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常服宫装,不是日常面对弟子时那件正式的长老法袍,而是更为轻便家常的款式,领口敞着,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和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肌肤的弧度,乌黑的长发未以玉簪挽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胸前,随着她微微俯身的姿势搭在了隆起的胸口上。 矮几上摊着一本泛黄的药典,旁边放着一只还在冒着热气的茶盏和一个小巧的丹炉,丹炉已经熄了火,但炉口还残留着最后一炉丹药的余温。 她在这里等了三天。 一边炼丹一边等。 听到石门开启的声响时,秦若兰抬起了头。 她的凤眸先是微微一怔,旋即沉静下来,面上恢复了百草殿殿主惯有的端庄与矜持,她合上手中的药典,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抖了抖衣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然后她感受到了。 从甬道深处涌来的灵压如潮水般漫过她的感知,质地与三天前截然不同,先前陈长生的灵力虽然纯净却略显单薄,如同一条清澈的小溪,而此刻涌来的灵压沉稳、凝实、厚重,如同一汪深潭,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暗流深不见底。 金丹大成的灵压。 而且不是普通的金丹大成,这灵压中蕴含着一种她极为熟悉的气息——那种每次与他双修时令她灵力安宁、心魔消弭的特殊频率,比先前浓郁了不止一倍。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震动。 陈长生从甬道中走出,脚步不急不缓。 夜明珠的冷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他比九个月前初入百草殿时高了将近一寸,肩膀更宽了些,下颌线条更为硬朗,那张曾经因营养不良而略显清瘦的面孔如今棱角分明,带着一种经过淬炼后的沉稳。 他的目光落在秦若兰身上。 “殿主。”他微微拱手,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劳您久候了。” 秦若兰注视着他。 “你……金丹大成?”她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日快了半拍。 “嗯。”陈长生走到她面前三步处站定。 “九月初一子时整,丹成。” “三天。”秦若兰的凤眸微微眯起。 “你用了三天就从金丹后期巅峰跨入了大成境,寻常修士这一步至少需要一到三年的水磨功夫。” “殿主的灵力打底打得扎实。”陈长生答得坦然。 “加上碧落宫那边和万象阁那边的灵力反馈相互补充,又有梦溪的培元丹辅助推进,才能这么快。” 秦若兰闻言,凤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他在她面前,毫不避讳地提及了与其他女人的双修。 若是半年前,他绝不会这样说话,那时的他在她面前始终恭谨有余、主动不足,说话滴水不漏,从不触碰任何可能引发她不悦的话题。 而现在他直接说出了“碧落宫那边”“万象阁那边”,语气自然到像是在汇报一份正常的修炼总结。 他在试探她的底线。 还是说,他已经不在意她的底线了? 秦若兰压下心中那一丝微妙的刺痛,面色如常。 “让本座看看你的金丹。”她伸出右手。 陈长生没有犹豫,上前一步,伸出左手手腕搁在她的掌心中。 秦若兰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脉门。 一缕精纯的化神境灵力顺着他的经脉探入丹田,如同一条灵巧的银蛇游入了他体内,陈长生主动放开了丹田的防御,任由她的灵力触碰他的金丹。 秦若兰的灵识触到那颗金丹的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她“看”到了金丹表面那层淡金色的纹路。 “这是……”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殿主看出了什么?”陈长生问。 秦若兰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灵识在那层纹路上仔细巡游了三遍,每巡一遍,她凤眸中的震动就更深一层。 “你的体质……又精进了。”她终于开口,语调刻意压得平缓。 “金丹表面的这层纹路,是你精元中蕴含的那种特殊频率在修为突破时外化凝结的标志,简单说,你的道心蒙尘体从初阶步入了中阶。” “中阶意味着什么?”陈长生问,他并非不知道,但他想听她说。 秦若兰收回了搭在他脉门上的手指。 那只手收回时,指尖从他的手腕内侧划过,一瞬间的温热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她假装无事发生,转身走回矮几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茶盏端在手中,她才开口,声音恢复了百草殿殿主的从容与权威。 “初阶时,你的精元频率只能安抚化神初期修士的灵力紊乱,也就是只对本座这个层次有效。”她的目光越过茶盏的热雾看着他。 “中阶之后,你的频率至少增强了一倍,这意味着你的精元对化神中期的修士同样会产生显著效果。” 化神中期。 陈长生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张雍容端丽的面孔。 柳如烟。 秦若兰的母亲,化神境中期,旧伤缠身,灵力紊乱,他已经为她“疏导”了四次,每一次都在试探她身体的极限,每一次都在那条无形的线前止步。 如今这条线可以往前推了。 “殿主。”他的语气恰如其分地带着一丝恭敬。 “这是否意味着,我为太夫人疏导旧伤时的效果也会更好?” 秦若兰端茶的手微微一滞。 她看着他。 他的表情坦荡而诚恳,像一个关心长辈健康的晚辈在认真询问医疗方案。 但秦若兰是化神境的修士,她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她能察觉到他在说“太夫人”三个字时瞳孔深处极细微的一次收缩,那不是紧张,那是—— 兴趣。 秦若兰将这个发现压在心底,面上不动声色。 “理论上是的。”她放下茶盏。 “母亲的旧伤根植于灵脉深处,寻常灵力渡入只能缓解表层症状,你的精元频率增强后,渗透力也会相应提升,或许能触及更深层的伤源。” “那我下次疏导时,是否可以尝试将精元渡入更深的灵脉节点?” “可以。”秦若兰点了点头,语气公事公办。 “但须循序渐进,母亲的旧伤是被魔修的浊气侵入灵脉所致,触及伤源时可能引发灵力反噬,你须小心行事。” “弟子省得。” “还有。”秦若兰的凤眸中精光一闪。 “你的体质进阶之事,除你我二人外,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包括碧落宫那位,尤其是碧落宫那位。” 陈长生的笑意微微加深了一分。 “殿主放心,慕容宫主只知道我的体质对她有用,不知道具体的进阶层次,在她眼中我仍然是一个‘值得投资但尚不足以威胁她’的棋子,我不会改变她的这个判断。” “你倒是看得清楚。”秦若兰的语气带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殿主教导得好。” 秦若兰看了他一息。 “你何时学会了说这种话。”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无奈的默认。 陈长生在她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温热的灵茶顺着喉间滑下,冲散了三日闭关积累的燥意。 “殿主。”他放下茶盏,换了一个话题。 “我有一些事想与您商议。” “说。” “金丹大成之后,下一步是冲击元婴,按照常规修炼速度,从金丹大成到元婴初期,至少需要三到五年,但我不打算花这么久。” 秦若兰的凤眸微微眯起。 “你想加快进度。” “是。”陈长生的语气平静而果断。 “殿主知道外面的局势,血月魔宫在中州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万象阁的情报网最近三个月截获了七次疑似魔宫暗子的通讯,碧落宫表面与我们结盟,但慕容霜华的野心不止于此,宗主长年闭关,宗门内部派系倾轧日趋严重。”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秦若兰的眼睛。 “殿主,在这个棋盘上,金丹期只是一颗勉强能落子的棋子,元婴期才是真正有资格参与布局的门槛。”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 “你说的这些,本座不是不知道。”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但修为这种事,急不来,强行突破元婴,轻则金丹破碎修为尽失,重则形神俱灭,你才十九岁,九个月内从练气三层走到金丹大成,这个速度已经是闻所未闻了,何必冒险?” “因为时间不等人。”陈长生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殿主,我问您一个问题。” “你问。” “您上一次渡欲劫是什么时候?” 秦若兰的面色微微一变。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直接到有些无礼。 但她注意到他问这个问题时的眼神——没有挑衅,没有调侃,是纯粹的、冷静的分析者的目光。 “……半年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就是你撞见本座的那一次。” “半年了。”陈长生点了点头。 “按照化神初期修士渡欲劫的周期,下一次应该在明年春末到夏初之间。” “你怎么知道这个周期?”秦若兰的语气略显尖锐。 “百草殿的药典里有相关记载,殿主不会以为我在这里当了九个月的‘试药童子’只是在等着给您疏导灵力吧?”他的嘴角微弯。 “我把百草殿藏书阁里能接触到的典籍都翻了一遍,关于欲劫的资料虽然记载甚少,但结合殿主的修炼功法特性和您上次劫难的烈度,我推算出了大致的周期。” 秦若兰定定地看着他。 良久,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开始算计这些的?” “从第一天起。”陈长生的回答毫不犹豫。 秦若兰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了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有几分无奈、几分自嘲、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本座活了两百八十七年。”她端起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自问阅人无数,到头来竟被一个十九岁的杂役弟子算计得明明白白。” “不是算计。”陈长生说。 “是准备。” “有区别吗?” “有。”他的声音认真了起来。 “殿主,算计是为了利用你,准备是为了在你需要的时候派上用场,这两者的区别在于,前者不在乎你死活,后者在乎。” 秦若兰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辨别真假。 那双眼睛坦然而平静,像一面深潭,看得到表面的清澈,看不到底下的幽深。 “……巧舌如簧。”她最终将茶送到唇边饮了一口,语气恢复了清冷。 “你继续说,你想加快突破元婴,需要本座做什么?” “两件事。”陈长生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我需要一次高强度的双修,不是平日里那种温和的灵力交融,而是殿主以化神初期的全部灵力与我进行一次极限碰撞,金丹大成后的根基足够承受了,但需要一次足够猛烈的外力刺激,才能在丹田中开辟出容纳元婴的空间。” 秦若兰的凤眸微微一颤。 她当然明白“高强度双修”意味着什么。 不是平日里他在她身后缓缓疏导灵力的那种程度,而是真正的、全力以赴的、灵力与肉体同时达到极限的—— 她移开了目光。 “第二件呢。”她的声音略微发紧。 “第二,我需要一枚‘破婴丹’。” 秦若兰的眉头皱了起来。 “破婴丹是五品丹药,百草殿虽然有古方,但主材‘九转灵莲’已经绝迹数百年了,你上哪找?” “不用找。”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扬。 “三个月前我让梦溪整理药王谷的古方传承时,发现了一份以‘碧渊灵藕’代替‘九转灵莲’的替代配方,碧渊灵藕虽然同样稀有,但万象阁在南州有一处隐秘的灵藕塘,赵清漪答应过我,下一批灵藕成熟时优先为我供货。” 秦若兰的目光复杂至极。 “你把所有的线都接上了。”她缓缓说。 “药王谷的古方、万象阁的材料、沈梦溪的炼丹技术,甚至连什么时候开口向赵清漪要货都算好了。” “殿主过奖。” “本座不是在夸你。”秦若兰的语气冷了半分。“本座是在说,你这个人,从头到脚每一步都在算,本座有时候会想,你对本座的那些……”她顿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陈长生安静地等着。 秦若兰最终没有把那句话说完,她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恢复了百草殿殿主的气度。 “高强度双修的事,本座需要准备,至少要布置一座临时的灵力对冲阵法,防止灵力暴走伤及外人,三日后,本座会把阵法布好。” “多谢殿主。” “至于你的体质进阶一事。”秦若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盘坐在矮几旁的他,月光从甬道尽头渗进来,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幅古典的工笔仕女图,淡紫色的宫装在暗光中更显她身段的丰腴曼妙,领口敞着的那一小片雪白肌肤在幽暗中像是一小块发光的美玉。 “你的精元频率增强了,这对本座而言也是好事。”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凤眸中有着一种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光芒。 “本座的太阴炼魄诀卡在第七重瓶颈已经三十年了,你的体质进阶后,或许能帮本座推一把。” “殿主想让我帮您突破第七重?” “怎么?”她微微扬眉。 “不愿意?” “哪有不愿意的道理。”陈长生站起身来,他比半年前又高了些许,如今已经只比秦若兰矮了不到半个头,他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她凤眸中自己的倒影。 “殿主对弟子有知遇之恩,疏导之请有求必应,功法瓶颈这样的大事弟子自然更要全力以赴。” 秦若兰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离得太近了。 那种熟悉的、带着道韵气息的精元频率从他体内自然地散发出来,不是刻意释放,而是体质进阶后压制不住的外溢,那频率拂过她的肌肤时,她的灵力像是遇到了久违的暖阳般自发地活跃起来,体内太阴炼魄诀的运转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连带着某些她不愿承认的感觉也苏醒了。 她后退了一步。 “收敛一下你的气息。”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嘴唇的颜色比方才深了一个色号。 “体质进阶后灵压外溢是正常现象,但你不能在人前露出这种频率,否则但凡有一个修为高于金丹的修士在你附近停留超过十息,就有可能察觉端倪。” “弟子遵命。”陈长生拱手,同时刻意收束了体内外溢的气息。 “不过殿主,方才您后退了一步。” “……什么意思?” “意思是,殿主方才感受到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秦若兰心跳加速半拍的笃定。 “体质进阶后的频率比以前更强了,殿主的灵力在我的气息中会更加活跃,您的功法运转会更快,您的……欲劫压力也会因此得到更大程度的缓解。” 他停顿了一下。 “但反过来说,您对这种频率的依赖也会更深。” 秦若兰的面色变了。 这是一句极其直白的话。 直白到近乎冒犯。 但它是事实。 秦若兰能感觉到,方才那短短几息间他的气息拂过自己身体时,体内的反应比半年前强烈了不止一倍,那种安宁、温暖、像是被整个天地包裹的舒适感,让她在那一瞬间几乎不想后退。 她的身体已经对他的精元产生了依赖。 而这种依赖还在加深。 “你在提醒本座。”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还是在威胁本座。” “都不是。”陈长生的表情认真而坦诚。 “殿主,我是在向您交底,我的体质是什么,能做什么,有什么限制,有什么风险,我不想瞒您,因为在这个宗门里,在这个棋盘上,您是唯一一个从最开始就站在我这一边的人。” 秦若兰凝视着他。 他的话里有多少真心?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他说的是事实,在天玄宗所有的高阶修士中,她确实是唯一一个从最开始就选择留下他、保护他、投资他的人,不管最初的动机是利己还是什么,走到今天,他们已经深度绑定在了一起。 她的功法需要他。 她的欲劫需要他。 她的身体—— 秦若兰掐断了这个念头。 “交底?”她冷笑了一声。 “那本座也给你交个底,你金丹大成了,在宗门里已经算得上一号人物了,但你要记住,金丹大成在化神境面前仍然是蝼蚁,碧落宫那位,血月魔宫那些人,甚至宗主大人,他们任何一个人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你现在唯一的靠山是本座,不要因为修为长了就飘起来。” “弟子不敢。” “你敢得很。”秦若兰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胸口,隔着衣衫,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传来的热度。 “半年前你在本座面前连眼皮都不敢多抬一下,如今倒敢当面说本座‘对你有依赖’了,你的胆子和你的修为一样,涨得很快。” 陈长生低头看着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 那根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有任何装饰,但正是这根手指,在每一次双修中捏着被褥的边角、掐着他的肩膀、或者在高潮来临时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间。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手指。 秦若兰的身体僵了一下。 “殿主。”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弟子的胆子是殿主给的,您不给,弟子不敢要。” 他的拇指在她手指的指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秦若兰收回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味方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她的面色如常,但耳尖泛起了极淡的粉色。 “……油嘴滑舌。”她转过身去,重新坐回矮几旁,拿起了那本药典。 “闭关三天没吃东西了吧,本座让人备了些灵膳在百草殿后厨,自己去吃,吃完了早些歇息,三日后的高强度双修不是寻常强度,你需要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殿主还备了饭?”陈长生微微挑眉。 “本座怕你闭关出来饿昏在地上给百草殿丢人。”秦若兰翻开药典,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讨论一株普通的药草。 “别多想。” “弟子不敢多想。”陈长生拱手。 “只是觉得殿主待弟子……极好。” 秦若兰翻药典的手指微微一顿。 “去吃饭。”她没有抬头。 “是。” 陈长生转身向甬道尽头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秦若兰坐在矮几旁,夜明珠的冷光映着她的侧脸,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后,淡紫色的宫装衬得她肌肤如玉,她低着头翻看药典,凤眸微垂,面容端庄秀丽。 一个等了他三天三夜的女人。 一个为他备了饭却说“别多想”的女人。 一个明知他在算计一切却依然选择站在他这一边的女人。 陈长生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甬道尽头是一道通往地面的石阶,他拾级而上,推开百草殿后院的暗门,夜风迎面扑来。 九月的风已经带了秋凉的意味。 天玄宗的万千殿阁在月光下如同一幅巨大的水墨画卷,远处的主峰上,宗主闭关的天极阁亮着一盏永不熄灭的长明灯,更远处,碧落宫的方向隐约可见一片冰蓝色的光芒笼罩在云端之上。 陈长生站在后院中,仰头望着那片星空。 金丹大成了。 九个月。 从一个连练气三层都勉强的废物杂役,到金丹大成,从一个在宗门底层被人踩来踩去的蝼蚁,到坐拥百草殿殿主的庇护、碧落宫宫主的投资、万象阁阁主的合作、药王谷传人的信赖,以及宗主之女、宗门人妻、魔宫暗子……无数棋子在手中。 他用九个月的时间,从棋盘外走到了棋盘上。 但这还不够。 棋盘上有棋子,也有弈者。 棋子再多,终究是被人落下的。 他要做弈者。 秋风拂面,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又落下,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温和而坦然的弧度。 但他的眼睛变了。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沉静如潭,不再有先前九个月中刻意维持的温顺与谦恭,那些恰到好处的恭敬、那些不露声色的示弱、那些让每一个与他接触的人都觉得“他虽然有本事但依然好掌控”的微表情,在这个无人注视的夜晚全部褪去了。 露出来的,是一个博弈者的眼睛。 一个终于攒够了筹码,准备从旁观者的位置站起身来,走到棋盘正中央的人。 他不再仰望。 他平视这个世界。 第五十二章:巩固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九月初十·未时·天玄宗·后山演武场】 后山演武场是天玄宗内门弟子切磋用的场地之一,位于主峰背面的一处断崖之下,三面环山一面临渊,以青石铺地,四角立着防护灵阵的阵柱,因地处偏僻,平日鲜少有人来此,多数弟子更愿意去主峰正面那几座光鲜阔气的大演武台。 陈长生提前一刻钟到了。 今晨他收到一枚传讯玉简,上面只有八个字:“未时三刻,后山演武场。” 没有落款,但灵识印记是苏婉清的。 他站在演武场中央,环顾四周,秋风从渊底涌上来,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一个多月了。 自七月底秘境归来后,苏婉清对他避之不及,两人在宗门内偶尔碰面,她的目光会极快地掠过他,像是不认识这个人一样,然后脊背笔直地从他身旁走过,连一个字都不多说。 陈长生没有主动去找她,因为没有必要。 情蛊之毒的残余不是靠回避就能消解的。 他在等。 等她自己来。 未时三刻整,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山道拐角处出现。 苏婉清。 她穿着白色的剑修袍服,腰束玉带,高马尾在脑后高高扎起,乌黑的发丝在秋风中微微飘扬,手中提着她的本命飞剑“霜华”,剑身未出鞘,玉制剑鞘上流转着淡蓝色的灵光。 她的步伐沉稳利落,每一步都踩在相同的节奏上,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她右手握剑鞘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几分,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在紧张。 苏婉清走到演武场边缘停下,与他保持了十步的距离。 “来了。”她的声音清冷如霜。 “苏师姐。”陈长生拱手,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师姐约我来此,是有何指教?” “切磋。”苏婉清没有多余的寒暄,拔剑出鞘,剑尖遥指陈长生。 “听说你闭关数日后修为精进,我想看看你到了什么程度。” “师姐消息灵通。” “宗门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苏婉清的星眸微微眯起。 “你在百草殿闭关出来那天灵压外泄,方圆三里的弟子都感知到了,金丹大成,对不对?” 陈长生暗自在心中记了一笔,当日他出关时的灵压控制确实有一瞬间的疏漏,看来被人察觉了,不过也无妨,金丹大成本身不是秘密,需要隐藏的只是体质进阶的细节。 “师姐明鉴。”他从腰间抽出一柄制式灵剑。 “不过师姐是金丹后期的天才剑修,以我金丹大成的修为,恐怕不够师姐切磋的。” “少废话。”苏婉清一步踏出,身形如飘雪般掠来。 “接剑。” 霜华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陈长生面门。 陈长生侧身避开,制式灵剑横架格挡,两剑交击,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鸣响。 第一招试探。 苏婉清的剑路凌厉峻峭,招式精妙且灵力灌注精准,不愧是宗门首席弟子,一出手便带着碾压低阶修士的气势。 但陈长生也不是一个月前的陈长生了。 金丹大成后,他的灵力运转速度和爆发力都有了质的飞跃,虽然灵力总量仍不及苏婉清,但胜在精纯凝实,加之他前世的博弈思维在剑斗中转化为了对攻防节奏极其敏锐的预判能力,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地卡在苏婉清攻势的间隙上。 十招过后,苏婉清的凤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你变了。”她的剑势不减,一连三剑如寒星连珠刺向他的左肋、右肩、下腹。 “上次在秘境里,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住,现在倒能跟我打个有来有回了。” “托师姐的福。”陈长生侧身转腰,灵剑划出一道弧光,将她三剑的力道顺势卸到一旁。 “师姐在秘境里的那几剑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闭关时反复推演了许多遍。” “你推演我的剑路?”苏婉清的攻势猛然加重了三分。 “不止师姐的。”陈长生后退一步,稳住身形。 “宗门内能见到的高手剑路我都推演过,师姐的排在第一位。” “花言巧语。”苏婉清冷哼一声,手腕一旋,霜华剑的剑意骤然凝聚,一股凛冽的寒气从剑身上爆发出来,将方圆三丈的空气都冻得嘶嘶作响。 这是她的本命剑意,霜寒剑意。 陈长生的瞳孔微缩。 金丹后期天才剑修的全力一击,这已经不是切磋的力度了。 他没有硬挡,而是在剑意爆发的一瞬间将体内金丹大成的灵力全部灌注到双腿上,身形暴退五步,同时制式灵剑平举,以最小的灵力消耗勉强挡住了那道剑意的余波。 苏婉清的攻势到此戛然而止。 她收剑而立,呼吸微微急促,胸口的剑袍随着起伏而微微鼓胀。 “你退了五步。”她说。 “师姐出了全力。”陈长生将制式灵剑收回剑鞘,语气坦然。 “金丹大成对金丹后期,还是有差距的,不过比起一个月前,差距已经小了很多。” 苏婉清没有接话。 她站在原地,将霜华剑缓缓收入鞘中,动作利落得看不出一丝犹豫,但收剑之后她的手在剑鞘上停留了一瞬,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鞘身的纹理。 陈长生安静地等着。 秋风从渊底吹上来,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旋了几圈,落在青石地面上。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陈长生几乎以为她要转身离开。 然后苏婉清开口了。 “上次秘境中的毒。”她的语调冷淡,但声量压得很低,低到如果不是金丹大成后听力增强,陈长生可能都听不清楚。 “近来偶有复发的迹象。” 她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望着演武场外的深渊。 “手臂经脉处有灼热感。”她补充了一句。 “右臂,从肘弯延伸至腕部。” 陈长生看着她高傲到近乎倔强的侧脸。 秋日的阳光斜照在她的面容上,她的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紧抿的薄唇殷红如血,星眸微垂,眼睫在颧骨上投下扇形的暗影。 她在说谎。 不完全是谎,情蛊残余确实可能引发经脉灼热,这在百草殿的典籍中有记载,但如果仅仅是手臂经脉灼热,一枚清心丹就能压制,根本不需要找他。 她真正需要压制的,不是手臂的灼热。 是别处的。 “师姐。”陈长生的声音平稳而低沉。 “我看看。” 苏婉清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极快,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豹子在出爪前最后的审视,然后她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这里不方便。”她说。 “演武场后方有个石室,是弟子切磋后疗伤用的,平日无人。”陈长生往身后一指。 “那里可以。” 苏婉清没有回答,直接拔步朝那间石室走去。 陈长生跟在她身后,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白色的剑修袍服裁剪得宽松,但遮不住她身段的轮廓,高马尾露出的修长脖颈白皙如玉,肩膀纤窄却线条优美,腰肢被玉带束得极细,而玉带以下,那条剑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两瓣浑圆紧实的臀部弧度。 宗主之女。 内门首席弟子。 天玄宗年轻一代最耀眼的高岭之花。 此刻正在主动走向一间隐蔽的石室,去找一个她曾经连正眼都不会看的杂役弟子“治毒”。 陈长生的金丹在丹田中微微一颤,那不是灵力波动,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冲动在血脉中奔涌。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半勃了。 石室不大,约两丈见方,以粗粝的山石砌成,里面陈设简陋,一张石制条案靠墙放置,案上散落着几卷纱布和止血用的普通丹药,角落里立着一个木制兵器架,上面插着几柄练功用的钝刃。 苏婉清走进石室后停在了条案旁,背对着门口。 陈长生跟进来,伸手将石门关上,以灵力在门面上布了一层隔音禁制。 苏婉清听到禁制成形的“嗡”声,肩膀微微绷了一下。 “你的右臂。”陈长生走到她身后三步处站定。 “给我看看。” 苏婉清沉默了两息,然后缓缓抬起右手,将袖口向上捋至肘弯。 她的小臂白皙修长,皮肤细腻如瓷,从肘弯到腕部的经脉分布处确实有一层极淡的粉红色潮晕,那是灵力紊乱导致经脉充血的表征。 陈长生上前一步,伸手托住了她的右臂。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一缕灵力探入。 他的灵识顺着她的经脉向上游走,从腕部到肘弯到上臂再到肩膀,经脉中确实残留着情蛊的毒素痕迹,那些毒素如同附着在经脉内壁上的细小红丝,在灵力的照映下隐隐闪着妖异的光。 但真正让他注意的不是这些。 而是当他的灵识经过她肩部经脉时,他感知到了一条更粗壮的毒素脉络,从肩部一路向下延伸,经过胸腔、小腹,直至—— 丹田以下的位置。 情蛊之毒的主根不在手臂。 在下面。 陈长生收回了灵识。 “师姐。”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手臂只是末梢,毒根不在这里。” 苏婉清的后背僵了一瞬。 “……我知道。”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师姐是想让我只处理手臂,还是……” “你废话很多。”苏婉清猛地抽回了手臂,转过身来瞪着他。 她的星眸中有怒意、有羞耻、有难以启齿的挣扎,她的嘴唇抿得很紧,两腮微微泛红,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 “你……”她开口,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陈长生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体贴地替她说出口,他只是等着,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近乎残忍的耐心。 苏婉清与他对视了五息。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全部处理。”她说完这三个字后就再次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然后她的双手抬起,开始解剑袍的衣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 白色的剑修袍服从肩上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素白色的中衣和包裹胸部的束胸带,剑袍被她随手搭在了兵器架上。 苏婉清的背影在昏暗的石室中显得单薄而倔强。 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像是在上刑场。 陈长生走上前去。 他没有像对秦若兰那样先以灵力安抚,也没有像对林晚棠那样循序渐进地温柔试探。 他直接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中衣料子,能感受到她小腹肌肤的温热与紧实。 “你……”苏婉清的声音发紧。 “师姐别动。”陈长生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我先探一探毒根的位置。” 他的手指隔着中衣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游走,以灵力感知经脉中毒素的走向。 但他的手指走得太慢了,慢到明显不像是在“探查”,而更像是在“抚摸”。 苏婉清咬紧了牙关。 “你到底在做什么。” “找毒根。”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师姐的情蛊残余经过一个多月的蔓延,主根已经深入了丹田下方的几条阴脉,我需要精确定位才能用精元压制。” “那你的手为什么在往上走?”苏婉清的声音骤然尖锐了几分,因为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已经从小腹向上移动,指尖探入了中衣的衣襟之内,指腹贴上了她肋骨下方光滑柔嫩的肌肤。 “因为毒素有一条分支经过此处。”陈长生说。 这是事实,他的灵识确实探测到一条细小的毒素脉络从丹田向上延伸至胸腔,但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说明他并非全然出于医理。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指尖碰到了她束胸带的下缘。 苏婉清浑身一颤。 “陈长生。”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语气是警告。 “嗯?” “你最好只做该做的事。” “师姐。”陈长生的声音低了下来,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根。 “该做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少。” 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手指扣住了束胸带的结扣,猛地一扯。 苏婉清倒吸一口凉气。 束胸带崩散开来,缠绕了数圈的白布从她胸前松脱滑落,被压束在剑袍下许久的那对浑圆巨乳骤然弹跳而出,中衣的料子薄如蝉翼,根本兜不住这对丰满至极的乳肉,两团白玉般的浑圆立刻将轻薄的衣料撑得鼓胀欲裂,乳尖的位置因为骤然释放的刺激而微微挺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 二十二岁的年轻身体,从未有过哺育,乳肉的弹性和饱满度处于最巅峰的状态,白到发光的肌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蓝色脉络。 “你!”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双手下意识地抬起要护住胸口。 但陈长生比她更快。 他从后方伸出双手,越过她的肩膀,直接覆上了她隔着薄衣鼓胀的那对巨乳。 十指用力陷入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 “嗯!”苏婉清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他的胸膛顶着她的后背,她根本退无可退。 “好大。”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语气中毫不掩饰赤裸裸的贪婪与下流。 “师姐平时把这对奶子绑得那么紧,真是暴殄天物。” “闭嘴!”苏婉清的脸颊烧得通红。 “你说好的治毒……” “这就是在治毒。”他的双手将她的巨乳往上一托再猛地松手,让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薄衣下剧烈弹跳了一下。 “师姐不知道吗?情蛊之毒沿经脉蔓延,胸口的膻中穴是重要节点,刺激此处有助于将毒素从支脉中逼出来。” “你……胡说八道……”苏婉清的反驳苍白无力,因为他的指尖隔着衣料精准地捏住了她两边挺立的乳尖,拇指与食指夹紧向外拧拉。 “啊……”一声极力压抑的喘息从苏婉清齿缝间漏出。 她的粉嫩小巧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充血肿胀,从衣料下顶出了更加明显的两点突起。 陈长生觉得隔着衣料不够尽兴。 他松开一只手,扣住她中衣的领口向两边猛地一扯。 薄如蝉翼的素白中衣在他蛮横的力道下“嘶”地从领口撕裂到胸口,两瓣衣襟向两侧敞开,苏婉清那对浑圆坚挺如白玉的巨乳彻底暴露在了石室昏暗的光线中。 如同两颗硕大的白玉球。 形状浑圆得近乎完美,不像秦若兰的丰腴柔弹,也不像赵清漪的坚挺倒三角,苏婉清的巨乳是属于年轻女体巅峰期的那种饱满,乳肉紧实却不失柔软,肌肤白皙得没有一丝瑕疵,连一颗细小的斑点都没有,乳晕极小,呈淡淡的樱粉色,乳头也是同样粉嫩小巧的一粒,此刻因充血而微微挺起。 “别看!”苏婉清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了。 “看都不让看?”陈长生低笑了一声,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固定住她,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覆上了她裸露的右乳,五指张开将那团饱满的乳肉连抓带揉地攥紧,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鼓涌出来,像是握不住的软玉。 “苏师姐的这对奶子,恐怕整个天玄宗没几个人见过吧?上次在秘境里时间太紧,没来得及好好看,今天可得让我看个够。” “你……陈长生你混账……”苏婉清挣扎了几下,但他的臂力在金丹大成后已经相当惊人,而且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每挣扎一下都等于是用自己光裸的后背在他的胸口蹭动,那种肌肤摩擦的触感让她更加难以集中力量。 陈长生的双手彻底放开了任何伪装,不再有“治毒”的借口,就是赤裸裸的揉捏蹂躏。 左手揉弄着她的左乳,手掌在饱满的乳肉上画圈碾压,指腹每次经过乳尖时都刻意加重力道碾过那粒粉嫩的小巧乳头,右手则更为粗暴,五指将她的右乳用力向上提起,然后猛然松手让乳肉在重力下弹回原位,反复数次,那团白玉似的巨乳被他玩得上下弹颤不止。 “不……不要这样弄……”苏婉清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师姐的奶子弹性真好。”他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低头凑近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锁骨凹陷处那一小片敏感至极的肌肤。 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锁骨凹陷处。 她的敏感带。 陈长生在秘境中那次就发现了,当他的嘴唇经过她的锁骨时,她的屄穴会不自觉地猛烈收缩一下。 他故意在那片凹陷处来回舔舐吮吸,舌尖沿着锁骨的弧度从一侧滑到另一侧,同时双手不停地揉弄蹂躏她的巨乳。 苏婉清的膝盖开始发软了。 “站不住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你……闭嘴……” “那我帮师姐找个地方靠着。” 他松开揉弄她巨乳的双手,改为掐住她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推向了那张石制条案。 苏婉清来不及反应,小腹撞在了案沿上,上身被惯性带动着向前俯趴,双手本能地撑住了案面。 她趴伏在案上,上半身几乎平贴着冰凉的石面,赤裸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了两团白腻的乳肉。 “陈长生!”她挣扎着要撑起身来。 但他已经从后方覆上了她的身体。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撑在案面上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固定在案上,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臀部,那根早已勃起得硬如铁石的粗长鸡巴隔着几层布料顶在了她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之间。 苏婉清瞬间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硬邦邦的、大得骇人的东西正贴着她的臀缝。 她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记忆。 秘境中那一次的记忆。 那根粗到令她以为自己会被撑裂的鸡巴,插入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屄穴时,那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令她羞耻到恨不得死掉的感觉。 那个记忆在过去一个多月的每一个深夜都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令她在被窝中辗转难眠,令她咬着枕头角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令她在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的亵裤已经被一层黏腻的液体浸透。 她恨这个记忆。 更恨自己的身体对这个记忆的反应。 “师姐。”陈长生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如砂石研磨。 “一个多月了,你想这个想了多久?” “我没有!”苏婉清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 “没有?”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手指触到了她腰间裙带的结扣。 “那师姐的裙子里面怎么湿了?” 苏婉清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从切磋开始,不,从她写下那枚传讯玉简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反应,穴口微微发热,内壁分泌出少量黏滑的液体,不多,但足以被一个金丹大成的修士以灵力感知。 她被看穿了。 彻底地被看穿了。 陈长生没有等她回答,手指挑开了裙带的结扣,将她的下裙和里面的白色亵裤一起向下褪去,粗暴地推到了她的膝弯处。 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臀部圆翘紧实,肌肤白到反光,两瓣臀肉的弧度浑圆饱满,中间那条缝隙紧密闭合,从后方的视角看过去,能隐约看到缝隙最底端那一抹粉嫩的、微微泛着水光的屄唇边缘。 陈长生抬起手掌,在她右侧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掌。 “啪!” “嗯!”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圆翘的臀瓣在掌力下剧烈抖动了几息才停下。 “苏师姐。”陈长生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令苏婉清怒火中烧却又心跳加速的笃定。 “你知道吗,你的这个屁股,比你的剑法还漂亮。” “你……你这个下流……” “下流?”他放出了自己那根勃起到极致的粗长鸡巴,硬邦邦的柱身拍在了她光裸的臀缝上,滚烫的温度隔着肌肤传过去。 “师姐明明是自己跑来找我的,现在倒说我下流?” 苏婉清咬死了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是她自己来的。 陈长生俯下身,一手撑在案面上,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骇人的粗长鸡巴,硕大的龟头在她紧闭的屄缝上来回蹭动了几下。 苏婉清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的屄穴因为修士体质的灵力修复,在一个多月后已经恢复到了近乎处子般的紧窄状态,但此刻屄口却是微微张启的,一层薄薄的透明淫液从穴缝中缓缓渗出,在两片粉嫩的屄唇上凝成了细小的水珠。 “还说没想过?”陈长生的龟头在她的屄口上轻轻一顶,那层淫液立刻被挤开,粘连在他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和她粉嫩的屄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这屄都湿成这样了。” “你……闭……”苏婉清的声音碎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开始往里推了。 硕大如鸡蛋般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她紧窄得几乎只有一条缝的屄口上,他的腰胯用力向前一挺,那颗龟头开始强行向那条紧闭的缝隙中挤入。 苏婉清的屄口太紧了。 一个多月的灵力修复让她的屄穴恢复到了最紧窄的状态,那两片粉嫩娇小的屄唇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原本紧闭的缝隙一点一点地被扩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开口,粉嫩的穴口肌肉在极度拉伸下泛起了一层白色,如同一张被撑到极限的薄膜勉强包裹住那颗远超她穴口承受能力的硕大龟头。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抓住案沿的力度大到指节“咯咯”作响。 “太……太大了……”苏婉清从牙关里挤出了这三个字,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痛楚。 “师姐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陈长生掐着她的腰,丝毫没有减缓推入的力道。 “上次是第一次,疼是正常的,这次你都湿透了还说大?是你的屄太紧了。” 他的腰继续向前用力。 龟头在她穴口滞留了片刻后终于“噗”地一声挤了进去,紧窄的穴口猛然收缩,将龟头后方稍细一些的冠状沟紧紧箍住,那种被极度撑开后骤然收紧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苏婉清觉得自己的屄穴像是被塞进了一颗滚烫的铁球。 龟头进去了,但后面还有更长更粗的柱身。 陈长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一寸一寸地将粗壮的柱身向她体内推进。 三寸。 紧窄的穴道内壁被粗硕的鸡巴强行撑开,柔嫩的屄肉在巨大压力下向两侧挤压堆叠,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收缩试图阻止入侵,但那些收缩在他粗壮的鸡巴面前毫无抵抗力,反而像是在给他的柱身做最紧致的按摩。 六寸。 鸡巴已经推入了一半的深度,龟头顶到了她穴道中某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上,苏婉清的身体猛然一抽搐,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间泄了出来。 “哦?找到了。”陈长生的龟头在那个点上故意碾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 “师姐说的是这里?”他又碾了一下。 苏婉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似的。 九寸。 一尺。 一尺二寸。 全根没入。 陈长生的小腹紧贴上了她圆翘的臀肉,那根粗长到骇人的鸡巴整根埋入了她紧窄的屄穴中,龟头顶到了她穴道最深处,粗硬的前端抵着一个紧闭的微小缺口。 子宫口。 苏婉清的小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根滚烫的硬物从穴口一直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位置,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贯穿的胀满感让她的脑子嗡了一瞬。 “进去了。”陈长生俯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师姐,你的骚屄把我整根都吃进去了。” “你……你住口……” “好紧。”他的声音低沉而满足。 “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样紧,苏师姐的屄穴真是天赋异禀。” “我说了让你住口!”苏婉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羞耻到了极点。 陈长生没有住口。 他开始抽送了。 第一下就是毫不留情的猛烈撞击,腰胯后撤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内,然后猛地一个挺腰,整根鸡巴在一瞬间重新贯穿了她的整条穴道。 “啊!”苏婉清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前窜了一寸,小腹撞在案沿上,被压在石面下的巨乳也跟着猛烈晃动了一下。 “太用力了……”她的声音像是被揉碎了。 “用力?”陈长生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师姐,你来找我的时候心里有数的,上次在秘境里我是怎么肏你的,你难道忘了?”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是全根退出到龟头再全根没入到底,粗硕的柱身在她紧窄的穴道中横冲直撞,每次没入都精准地碾过她穴内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点,然后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她圆翘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剧烈颤抖,两瓣雪白的臀瓣上很快泛起了大片的红晕。 苏婉清咬着自己的右袖,闷哼声从鼻腔里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像被困住的小兽发出的低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明明牙关咬得那么紧,明明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但她的屄穴却在每一次抽插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那些黏滑的液体被他进出的鸡巴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室中格外清晰。 陈长生觉得后入趴案的姿势虽然肏着爽但看不到她的脸,他要看她的脸。 他猛地停下了抽送。 苏婉清正被突然停止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鸡巴整根从她的穴里抽了出来。 “噗”地一声轻响,粗硕的柱身拖着一串透明的淫液和混合的体液从她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中滑出,紧窄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后不自主地翕张收缩了几下,来不及闭合的穴内涌出了一小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 苏婉清还没喘过那口气,他已经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苏婉清的后背“砰”地撞在了案面上,面朝上地仰躺着,中衣已经被撕成了两半挂在手肘上,上身完全赤裸,那对浑圆坚挺的白玉巨乳在翻转的惯性下先是向两侧晃了一下,然后因年轻乳肉的弹性而迅速弹回了原位,两颗粉嫩挺立的小巧乳头直指天花板。 她的面容此刻完全不是平日里那个冷傲高绝的内门首席弟子的模样。 她的脸颊烧成了一片绯红,星眸中蒙着一层水雾,睫毛上甚至挂着一粒泪珠,殷红的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的齿痕,头发从高马尾中散落了几缕贴在了汗湿的脸颊上。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看看你。”陈长生掐住她的两条大腿向两侧掰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他肏到一塌糊涂的宗主之女。 “苏师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好看?” “不要看!”苏婉清伸手想推他,但她的手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 陈长生抓住她推来的手,直接按在了她自己的巨乳上。 “既然不让我看,那师姐自己揉着,给我看。” “做梦!”苏婉清咬牙,瞪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那我自己来。” 他松开她的手,双手覆上了她仰躺在案面上的那对赤裸巨乳。 这一次是正面的、毫无阻隔的、直接的肌肤接触。 他粗糙的掌心贴上她细腻如绸缎的乳肉时,两人同时呼吸一滞。 苏婉清的巨乳手感极佳,不像秦若兰那种丰腴中带着绵软的触感,而是一种年轻紧实的弹性,像是两团发酵到最完美状态的白面,按下去有反弹的力道,却又不失柔软。 陈长生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嫩的乳肉中,将两团浑圆的乳球揉成了各种形状,时而向中间挤压让两团乳肉紧紧贴合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时而向两侧拉扯让乳肉变成扁平的椭圆形再猛然松手让它们弹回原位。 “嗯……不要……轻点……”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喘息。 “轻点?”陈长生的拇指碾上了她右乳那颗粉嫩的小巧乳头,用力向下按压碾转。 “师姐的奶头这么嫩,一碰就硬成这样了,还让我轻点?” 他说着低下头,张嘴将她的左乳含了进去。 不是含住乳头,而是将近半个乳房含入口中。 他的嘴巴大张,嘴唇紧贴着乳肉的弧度,舌头在口腔内疯狂搅动,舌尖碾过她的乳头、舌面碾压着乳晕、牙齿轻轻咬住乳肉向外拉扯再松开,同时右手继续大力揉搓蹂躏她另一边的巨乳。 “嗯啊……”苏婉清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夹杂着喘息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愿意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堂堂宗主之女。 内门首席弟子。 此刻赤身裸体地仰躺在一间破旧石室的条案上,一个比她低了一个小境界的男人正含着她的奶子吸得啧啧有声,她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被掰得大开,被肏得红肿微翻的屄穴在空气中不自主地翕张收缩着,流出的淫水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来,在石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如果被宗门里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一幕…… 苏婉清不敢想。 但她更不敢想的是,这个“不敢想”的念头本身,竟然让她的屄穴更加湿了。 陈长生松开了嘴里的乳肉,抬起头来。 那只被他含了许久的左乳表面已经满是水痕和齿印,粉嫩的乳头被吮吸得充血肿大,从原本的小巧一粒变成了一颗饱满挺立的深粉色小球。 “师姐。”他一手握住她的左脚踝将她的左腿抬高架在了自己的左肩上,另一手又将她的右腿同样架上了右肩。 苏婉清的下半身被他抬起,整个人几乎被对折了,大腿紧贴着自己的腹部,膝盖被推到了耳侧的位置,那个被肏得微翻的粉嫩屄穴在这个姿势下被彻底敞开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要做什么……”苏婉清的声音颤抖了。 “换个姿势。”陈长生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粗长鸡巴,龟头对准了她大张敞开的屄口。 “刚才从后面肏你不够深,这个姿势能让师姐吃得更满。” “不要……这个姿势太……” “太什么?”他的龟头已经抵上了她的穴口。 “太深了?太羞耻了?还是太爽了?” 他没等她回答,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因为对折的姿势让她的穴道变得更加紧窄,粗硕的鸡巴在挤入的瞬间遇到了比刚才更大的阻力,但他没有任何犹豫和怜惜,用蛮力将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啊!!”苏婉清尖叫出声。 对折位的角度让他的鸡巴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插入了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不仅仅是抵住了子宫口,而是用力地顶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上,将那层薄薄的宫口肌肉向内推挤了一小截。 苏婉清觉得自己的整个下腹都被顶穿了。 “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尖细得不像是她自己发出的。 “拔出去……拔出去一点……” “深才有效果。”陈长生完全无视了她的请求,开始在这个对折的姿势下大力抽送。 “师姐不是来治毒的吗?毒根在最深处,不顶到那里怎么治?” 他的每一次挺腰都是从上往下的猛烈凿入,在对折位的角度加持下,鸡巴能比后入位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撞击感让苏婉清的视野一阵一阵地发白。 “啊……啊……不行……受不了……”苏婉清的嘴再也合不拢了,先前咬牙硬撑的骄傲在这种深度的肏干面前彻底崩塌,呻吟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嘴里冒出来,她的双手胡乱抓着,一只抓住了案沿,另一只抓住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 陈长生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的巨乳在对折姿势中的形态。 因为她的大腿被推到了耳侧,上半身几乎卷曲,那对浑圆的巨乳被挤压在大腿和胸膛之间,形状从完美的球形变成了被压扁的圆饼状,雪白的乳肉从两侧鼓涌而出,两颗充血肿大的粉色乳头从乳肉的挤压中露出来,在他每一下的猛烈撞击中随着她整个身体的震动而上下颤抖。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精准地夹住了她被挤在两团乳肉间的左侧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拧转。 “啊啊啊!”苏婉清的尖叫声又拔高了一个音阶。 “宗主之女的奶子。”陈长生一边肏一边说,语气中是赤裸裸的下流赞叹。 “被我揉成这个样子了,苏师姐,你要是让你父亲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猜他会怎么想?” “你……你住……啊……住口……别……别提我父亲……”苏婉清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但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亦或是两者兼有。 “我偏不住口。”陈长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被对折的身体中以最大幅度来回抽送,龟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苏婉清,你记住,你是自己来找我的,你是自己把你的骚屄送到我鸡巴上来的,下次再想找借口,至少编一个好一点的。” 苏婉清瞪大了眼睛,泪光闪动的星眸中有愤怒有羞耻有被戳穿的无地自容。 “我……不是……我真的是……毒……” “毒?”他的龟头猛地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 “啊!!”苏婉清的辩解碎成了尖叫。 “这就是你的毒。”陈长生俯下身,在她被对折到接近耳侧的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的毒不在手臂上,在你这张每天都在想我鸡巴的骚屄里。” 苏婉清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痉挛了一下。 “没有……我没有每天……”她的反驳已经完全不成句了。 陈长生不想在对折位上射。 他要换一个更能让她记住的姿势。 他猛然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苏婉清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激得“嗯”了一声,紧接着他松开了她的双腿,让它们从肩上滑下,然后双手探入她腋下,将她从案上整个人提了起来。 苏婉清的体重在金丹修士面前轻如鸿毛,陈长生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底,将她整个人悬空抱在了自己身前。 苏婉清惊恐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放……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陈长生邪邪地笑了一声。 “好啊。” 他说“好啊”的同时松开了托她臀底的手。 苏婉清的身体在重力下猛然下坠。 而他那根笔直朝天勃起的粗长鸡巴恰好在她身下竖着。 整根鸡巴凭借她下坠的体重和重力加速度,一瞬间贯穿了她的穴道从头到尾。 “!!!”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介于窒息和崩溃之间的无声嘶鸣,嘴巴大张,眼睛瞪圆,整个人被这一下坐到底的深度插入刺激得浑身像触电般剧烈痉挛了好几息。 站立悬空位。 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他那根粗长的鸡巴上,鸡巴在这个姿势下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深入了她穴道的最深处,龟头不仅仅是顶住了子宫口,而是以她全部的体重为压力,将那层薄薄的宫口肌肉顶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龟头的前端实实在在地挤入了她的子宫内。 苏婉清觉得自己要死了。 快感与痛感同时从小腹最深处爆炸开来,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中心点燃了一颗雷珠,冲击波从子宫向全身每一根神经扩散。 “好……好深……太深了……你顶到里面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说话的语调断断续续如同梦呓。 “里面?”陈长生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开始在站立的姿势下上下颠弄她的身体。 “你是说你的子宫?” “不要说出来……” “苏婉清。”他一边上下颠弄她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说。 “你的子宫正在含着我的鸡巴头,你感觉到了没有?” “啊啊啊……感觉到了……不要再顶了……求……” 她说出了“求”字。 苏婉清在说出这个字的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她的星眸猛然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收回这个字。 但陈长生没有给她收回的机会。 “师姐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掌控者的满足。 “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没说!”苏婉清的骄傲在最后一刻燃了回来,她瞪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你别以为我……” 陈长生的嘴角一弯,然后他的双手用力将她的身体向上提起再猛然松手让她坐回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是她全部的体重砸在他粗长的鸡巴上,每一下都是龟头顶入子宫内的极致深入,每一下都让她那对在悬空姿态中失去了任何支撑的浑圆巨乳疯狂地上下弹跳。 两团白玉般的乳肉在她被上下颠弄的过程中像是两只脱缰的兔子,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疯狂晃荡,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乳肉拍击身体的“啪嗒啪嗒”声交织在一起。 陈长生看着她那对被颠到失控的巨乳,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狠狠向上提拉,五指深陷入乳肉中将这团饱满的乳球攥变了形。 “这对奶子真他娘的好看。”他说。 苏婉清已经没有力气骂他了。 她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呻吟声从喉间源源不断地溢出来,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此刻的放声浪叫,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发出的是什么声音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 “又要什么?” “又要……来了……不要……不要再顶了……” 陈长生反而加快了颠弄的速度,同时他的腰胯也在她每一次下坐时配合着向上猛顶,双重的力量让鸡巴在她的子宫内来回碾磨。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了疯狂的、不规律的剧烈收缩。 要高潮了。 “苏婉清。”他掐着她的臀肉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最深处不再上下颠弄,龟头整个嵌在她的子宫口内,开始在这个极致的深度上进行短促猛烈的冲撞。 “叫出来。” “不……” “叫出来。” “不要……” 他的右手狠狠拍了一掌在她的臀肉上,同时鸡巴猛然向上一顶。 苏婉清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惨叫从她嘴里迸发出来,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烈痉挛,搂着他脖子的双臂猛然收紧,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死死勾在他的腰后,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锁进自己体内。 她的穴肉在高潮的瞬间发了疯似的绞紧,内壁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收缩,淫水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喷溅在两人连接的部位,她的大腿根部、他的小腹和胯骨上都沾满了温热黏滑的液体。 陈长生被她的穴肉绞得也到了极限。 他掐住她的臀肉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鸡巴上,腰胯做了最后几下短促而猛烈的冲撞。 然后射了。 粗硬的鸡巴在她子宫深处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被顶开的子宫内。 第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瞬间,苏婉清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了一瞬,手指在他肩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陈长生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射入她窄小的子宫中,很快子宫就被灌得满溢,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出来,和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落在石室的地面上。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苏婉清在他怀中从痉挛变成了瘫软,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挂在他身上,脑袋歪在他的肩上,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陈长生缓缓将她放回了条案上。 当他的鸡巴从她穴中抽出时,因为站立姿势变为平躺,灌满她子宫的大量精液失去了鸡巴的封堵后涌了出来,浓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微翻、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先是一股,然后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在她的臀缝之间汇成了一条白色的小溪,在石案上蜿蜒开来。 苏婉清躺在案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揉得满是红痕和齿印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颤动。 她的意识用了很长时间才回到清醒状态。 陈长生靠在案边,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沉默弥漫在石室中。 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清撑着案面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因为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她移动时又流出了一些,她低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束胸带,重新缠好,然后穿上了那件被撕裂的中衣,因为胸前裂开了一条大口子,她不得不用灵力将衣料暂时粘合,接着她将剑修白袍从兵器架上取下披好,束上玉带,最后将散落的头发重新扎成了高马尾。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看他一眼。 陈长生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案边看着她一丝不苟地恢复仪容。 当最后一缕碎发被她别到耳后,苏婉清终于转过身来面对他。 她的面色还带着未消的潮红,但眸光已经恢复了那种陈长生熟悉的冷厉与高傲。 “够了。”她的声音平稳,像是在结束一场例行公事。 “毒素已经被压制了,此事到此为止。” 陈长生看着她。 她的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齿痕,锁骨上方有一个被他吮吸出的红印正在消退,剑袍领口下那件被灵力勉强粘合的中衣隐约能看出不对劲的褶皱。 “好。”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到此为止。” 苏婉清看了他一息。 然后她转过身,大步走向石室门口。 她的背影挺拔如剑,脊背笔直,步伐沉稳有力,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摆动,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石门打开,秋日的阳光涌入,将她的白色剑袍映得耀眼。 她没有回头。 石门关上。 陈长生靠在案边,目光穿过合拢的石门,像是能透过石壁看到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 “到此为止”,她说。 上次在秘境后她也说了类似的话,那次是“此事不会再有下次”。 但她来了。 一个多月后她还是来了。 下一次的“偶有复发”,不会让他等太久的。 第五十三章:北海封印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九月二十三日·天玄宗·百草殿】 传令玉简在清晨送达。 陈长生从案上拿起那枚通体莹白的传讯玉简,灵识探入其中,一行字浮现于脑海:“内门弟子陈长生,受命即刻前往北海域,调查近月来该海域异常灵力波动之源,此为三等外勤任务,限期一月,百草殿长老秦若兰已批准,附北海域海图一份。” 落款是宗门任务堂的印鉴。 陈长生放下玉简,在静室中站了片刻。 北海域。 中州以北三万里之外的广袤海疆,灵气稀薄,人烟罕至,历来不是修士愿意涉足的区域,这片海域最出名的特征不是什么灵材矿脉,而是频繁出现的时空裂缝和残留的远古阵法遗迹,据说大道崩毁之前,北海是上古妖族的领地之一,大战之后妖族退却,留下了无数残破的禁制和封印散落在各个岛屿与海底。 近月来该海域出现异常灵力波动。 这种任务通常不会派给金丹境的弟子,元婴境的师兄们才是主力,但陈长生翻看了玉简中附带的详细情报:波动强度不高,仅相当于金丹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余波,且间歇性出现,每隔三到五日脉冲一次,任务堂的判断是“疑似远古阵法灵石耗尽前的最后脉冲”,危险等级定为三等,即金丹境可独立完成。 看起来是一次平淡无奇的例行调查。 陈长生将海图拓印入自己的玉简中,收拾了行囊,出门时在走廊里遇见了沈梦溪,小姑娘正端着一摞新摘的灵药从药圃方向过来,看到他背着行囊微微一愣。 “陈大哥,你要出远门吗?”她歪着头,鹿眼中满是好奇。 “宗门任务,去北海调查一些事情。”陈长生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大约半月到一月的时间,你在百草殿好好照顾丹炉,培元丹的炼制不要停。” “嗯!”沈梦溪乖巧地点头。 “陈大哥路上小心,北海那边很冷的,我听师祖的典籍里记载过,北海常年寒雾弥漫,灵药不易生长……” “我会小心。” “那……那陈大哥回来的时候,我给你炼一炉温阳丹好不好?暖身驱寒的,配方我上个月刚研究出来。”她抱着灵药,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陈长生点了点头,转身朝山门方向走去。 离开百草殿之前,他没有去找秦若兰道别,任务既然已经过了她的批准,说明她知道这件事,去道别反而显得多余,何况他与秦若兰之间的关系在宗门中仍需保持表面上的“殿主与弟子”的距离。 倒是经过清心阁的方向时,他远远看到了一道淡绿色的身影站在阁楼二层的窗前。 林晚棠。 她似乎感知到了他的灵压靠近,抬头望了过来,隔着数十丈的距离,她的面容看不真切,但陈长生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几息,然后她轻轻抬手,做了一个极小幅度的挥手动作。 陈长生朝那个方向微微颔首,然后加快脚步离开了天玄宗。 他没有去看苏婉清是否在内门演武场,也没有绕路去万象阁通知赵清漪。 一个金丹修士外出执行三等任务,不需要大张旗鼓地告别任何人。 低调。 永远是金丹境的他最大的护身符。 ……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九月二十五日·巳时·北海域·无名孤岛】 御剑两日,陈长生抵达了北海域。 海图上标注的灵力波动源头坐标指向一座无名孤岛,这座岛屿不大,方圆不过数里,岛上寸草不生,黑色的礁石如同从海面上长出的巨大兽牙,在终年不散的灰白色海雾中若隐若现。 北风凛冽,夹杂着咸腥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天色灰沉,厚重的铅云压在海面上,看不到日光,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像是某种巨兽缓慢的呼吸。 陈长生落在岛上,脚踩在黑色礁石上,灵识释放开来探查四周。 岛面之上没有任何异常。 但当他将灵识向下探入礁石深处时,一股极微弱的灵力脉动从地底深处传了上来。 不是天然的灵脉波动,而是人为布置的阵法残余灵力。 陈长生蹲下身,手掌贴在礁石上,闭目细细感知。 脉动来自海平面以下约三十丈的位置。 海底洞窟。 他在岛屿周围搜索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在岛西侧的一处水下暗流入口发现了通路,一条天然形成的水下甬道从暗流处斜向下延伸,入口处的礁石上有极其模糊的、几乎被海水侵蚀殆尽的刻痕。 不是天然刻痕。 是阵纹。 极其古老的阵纹,风格与当今修仙界通行的阵法体系截然不同。 陈长生心中警觉提升了一级,但并未退缩,他以灵力在体表凝成一层薄薄的护罩隔绝海水,深吸一口气,顺着水下甬道潜入了海底。 甬道很长,越深入海底温度越低,水压越大,周围的黑暗如同一头巨兽的腹腔将他吞没,他凝出一颗灵力光球照亮前路,昏黄的光芒在幽暗的海水中只能照出两三丈的范围。 大约潜行了一刻钟后,甬道尽头出现了一个豁然开朗的空间。 一座海底洞窟。 洞窟极大,穹顶高约十丈,面积堪比天玄宗的一座大殿,更令人惊异的是洞窟内部并无海水灌入,似乎有某种力量在维持着这个空间的干燥,空气冰冷但可以呼吸,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老气息,像是尘封了数千年的墓室被第一次打开时那种混合了岁月与沉寂的味道。 陈长生从甬道口踏入洞窟,脚下踩着干燥的黑色石面,灵力光球悬在肩侧照亮周围。 然后他看到了那座阵法。 洞窟正中央,一座直径约五丈的圆形阵法盘踞在地面上,阵纹以某种银白色的金属刻入岩石中,虽经岁月侵蚀仍隐隐泛着微光,线条繁复精密到令人眩目,从中心向外辐射出数百条纹路,层层嵌套如同一朵盛开的金属花。 阵法的四个方位各立着一块灵石柱,柱身通体漆黑,原本应该蕴含磅礴灵力的灵石此刻已经暗淡无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显然已经耗尽了绝大部分能量。 而阵法的正中心。 陈长生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人。 不对,不完全是人。 一个女子盘膝悬浮在阵法中心上方三尺处,浑身被金色的锁链缠绕,那些锁链从四根灵石柱的顶端延伸出来,交叉缠绕在她的四肢、腰腹和颈部,将她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她的头微微垂着,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梢几乎拖到了阵法的地面上,头顶两侧各有一只尖削的兽耳,覆着与发色相同的银白色绒毛,耳尖微颤,像是在沉眠中仍有某种本能在感知外界。 但最令陈长生注意的是她身后的那九条尾巴。 九条巨大的狐尾从她尾椎处延伸出来,每一条都有成人手臂粗细,长度超过两丈,然而这九条尾巴的状态极为凄惨,银白色的毛发几乎全部焦黑脱落,露出了下面烧焦开裂的皮肉,有几条尾巴甚至弯曲成了不自然的角度,显然骨骼已经断裂。 整个人,整只妖,像是一件被折磨了极长时间的祭品,悬挂在这座远古封印的核心中。 陈长生站在阵法外围五步处,没有急着上前。 他的灵识谨慎地探向那个悬浮的身影。 下一瞬,他的面色骤变。 灵压。 即便在封印的层层压制下,那个女子身上散发出的灵压残余仍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在他的灵识上,令他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金丹在丹田中疯狂震颤,仿佛一只蚂蚁站在了巨象的脚掌阴影之下。 化神巅峰。 不,甚至可能更高,这只是被封印压制后泄露出来的残余灵压,如果解除封印后全力爆发…… 陈长生强迫自己退后了三步,脱离了那层灵压的直接覆盖范围,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剧烈跳动的心脏。 九尾狐。 上古妖族。 他前世对中国神话有过深入研究,九尾狐在各类典籍中都是极其强大的妖族,而在这个世界的修仙体系中,百草殿的藏书阁里他也翻阅过关于上古妖族的零星记载:九尾天狐一族是上古妖族中血脉最尊贵的几支之一,族人天生修为高绝,寿元悠长。 一个被封印在北海海底的九尾天狐。 化神巅峰的修为。 这座封印阵法的灵石即将耗尽。 陈长生站在昏暗的洞窟中,灵力光球的柔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眉头微蹙,目光在那个悬浮的身影和四根灵石柱之间来回移动。 他在思考。 思考了很久。 一个化神巅峰的妖族强者,如果被他解救出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远超他当前能力范围的变量被引入了棋局。 风险:她苏醒后可能直接杀他灭口,一个金丹大成的人族修士在化神巅峰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收益:如果她不杀他,如果他能以“救命之恩”为基础建立某种联系,一个化神巅峰的盟友将彻底改变他在天玄宗乃至整个中州的处境。 陈长生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阵法的结构。 他在百草殿的两年中阅读了大量关于阵法的典籍,虽然他不是专修阵道,但对基础理论有相当扎实的掌握,更重要的是,他有着前世训练出的极强逻辑分析能力,能从纷繁复杂的阵纹中梳理出核心的运转逻辑。 花了约一个时辰,他理清了这座封印阵的基本结构。 四根灵石柱是能量来源,银白色阵纹是约束力的传导路径,金色锁链是最终作用于目标的物理禁锢手段,整座阵法的核心逻辑是:灵石提供能量→阵纹转化为约束力→锁链束缚目标灵力与肉身。 而此刻,四根灵石柱中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表面裂纹说明它们正处于崩溃的边缘,阵纹虽然完好,但失去了充足的能量供给后,约束力已经大幅减弱,这也是为什么被封印者的灵压能够泄露出来被外界感知到。 弱点在哪里? 陈长生绕着阵法外围缓步行走,目光扫过每一条阵纹的走向。 第二圈时,他停下了脚步。 阵法西北方向的一小段阵纹出现了断裂,不是自然磨损的断裂,而是被内部力量冲击后产生的裂缝,裂缝两侧的银白色金属已经翘起变形。 这说明被封印者在某个时刻曾经试图从内部破阵,虽然没有成功,但在阵纹上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 这是突破口。 如果从这个裂缝处入手,逐步瓦解周围的阵纹网络,再配合灵石柱本身即将耗尽的状态,他有把握在可控的时间内让整座封印阵自行崩溃。 陈长生做出了决定。 赌。 ……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九月二十五日·酉时至九月二十七日·卯时】 两天。 陈长生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来瓦解这座远古封印阵。 过程比他预想的更加艰难。 尽管灵石柱已近枯竭,阵纹中残余的约束力仍然极其强悍,每一条银白色的纹路都像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弓弦,稍有不慎就会反弹伤人,他只能以最精细的灵力控制,一点一点地蚕食那个裂缝周围的阵纹,将灵力像刀刃一样切入阵纹的间隙中,从内部瓦解它们的结构。 第一天结束时,他成功破坏了裂缝周围约两尺范围内的阵纹网络。 代价是金丹中储存的灵力消耗了近四成,双手因长时间的精细灵力操作而轻微发颤。 他在洞窟角落打坐恢复了四个时辰,吞了两枚培元丹加速灵力回复,然后继续工作。 第二天的难度骤然降低了。 当他破坏的阵纹范围超过一个临界点后,整座阵法的平衡被打破了,银白色的阵纹开始自行出现裂纹,从他破坏的区域向四周蔓延扩散,就像一面被砸了一锤的冰面开始自行碎裂。 四根灵石柱中残余的灵力在失去了阵纹的有效传导后变得紊乱,柱身上的裂纹加速扩大,有一根甚至开始冒出细小的灰色烟尘。 整座封印阵在走向崩溃。 陈长生退到了洞窟最远端的角落,背靠石壁,双手结印维持着自己的灵力护罩。 他看着那座阵法一点一点地瓦解。 银白色的阵纹逐一熄灭,从外围向中心如同一朵花在枯萎凋零。 金色的锁链开始颤抖。 悬浮在阵中心的那个身影周身的气息在变化。 陈长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九条焦黑的狐尾在微微颤动,尾尖偶尔会抽搐一下,就像沉睡中的人感知到了即将苏醒的信号。 她的耳朵也动了。 那两只银白色的尖耳竖了起来,朝着阵法崩坏发出声响的方向转动了一下。 她在醒来。 陈长生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恐惧,是一种介于紧张与兴奋之间的状态。 赌徒掷出骰子后等待结果的那一刻。 九月二十七日卯时。 最后一根灵石柱轰然碎裂。 失去了所有能量来源的阵纹如同失去了血液供给的血管,瞬间从银白色变为灰黑色,然后化为齑粉散落在地。 金色锁链上的光芒骤灭。 一根,两根,三根……所有缠绕在那个身影上的金色锁链如同失去了生命的蛇,从她身上松脱,叮叮当当地坠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的身体在失去了悬浮力后开始下坠。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金色竖瞳。 明亮得如同两枚灼烧的金币,瞳孔是纤细的竖线,妖异、尊贵、凶厉。 就在那双眼睛睁开的同一瞬间,一股灼热的妖力从她体内毫无预兆地爆炸般地席卷而出。 陈长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那股妖力如同一道无形的飓风横扫了整个洞窟,他全力支撑的灵力护罩在那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瞬间被击碎,紧接着他整个人被气浪掀飞,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咚!” 剧痛。 从后脑到脊椎的剧痛。 他的嘴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血。 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用大锤砸了一记,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血气。 陈长生强忍住没有当场吐血,背抵着石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抬眼看向洞窟中央。 她落在了地面上。 双脚稳稳着地,身姿笔直如松,即便身上的衣物已经残破不堪,即便九条狐尾焦黑伤残,即便银白色的长发凌乱纠结,她站立的姿态中仍然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感。 像是一位从废墟中走出的女王。 她的面容在灵力光球的照耀下第一次清晰地展现在陈长生眼前。 绝美。 这是陈长生见过的所有女性中最精致的一张脸,五官如同被最顶尖的工匠用万年才雕琢而成,每一条线条都是完美的弧度,偏偏组合在一起却不显刻意,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灵动,鼻梁高挺如同玉山棱线,唇瓣薄而殷红,下颌尖削精致,脸型是介于鹅蛋与瓜子之间的黄金比例。 但这张绝美的脸此刻苍白如纸。 没有一丝血色,像是一尊白瓷人偶,眼下甚至有隐隐的青黑色阴影。 她很虚弱。 刚才那一股妖力的爆发不像是有意为之,更像是被封印太久后体内积蓄力量的不受控外泄。 那双金色竖瞳在洞窟中转了一圈,扫过碎裂的灵石柱残骸、散落一地的金色锁链碎片、以及那些已经化为灰烬的阵纹痕迹。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陈长生身上。 金色竖瞳上下打量。 从他满是尘土和血迹的面孔,到他胸口微微起伏的呼吸,到他身上明显属于人族修士的灵力波动,到他体内金丹期修为的灵压。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喉管中的声带在重新振动时发出了干涩的摩擦声,但即便沙哑至此,那个声音中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高傲与威严。 “你是人族?” 陈长生坐在石壁下,仰头看着她。 距离约三丈,一个化神巅峰的妖族站在三丈之外审视着一个金丹大成的人族修士。 实力差距大到荒谬。 如果她想杀他,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她的动作。 但陈长生的面上没有恐惧。 或者说,他很清楚此刻表现出恐惧是最愚蠢的选择,在一个以“弱肉强食”为本能的妖族面前,恐惧只会激发她的捕食本能。 “是。”他回答,声音平稳。 “人族,金丹修士。” 她的金色竖瞳眯了眯。 “金丹?”她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中有一丝几乎不加掩饰的轻蔑。 “一个金丹期的人族小虫,破了本宫的封印?” “您的封印。”陈长生注意到了这个措辞。 “前辈是自愿被封印的?” “你不配问本宫的事。”她的语气极为冷淡,但陈长生注意到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九条焦黑的狐尾在身后也颤动了一下。 她的虚弱比她表现出来的严重得多。 刚才那一股妖力外泄几乎耗尽了她苏醒后的全部力量储备。 “本宫问你。”她向前走了一步,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救本宫,作何图谋?” 直截了当。 没有试探,没有绕弯子,上来就问动机。 陈长生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一来是因为后背撞击石壁后确实疼得厉害,二来是不想用过快的动作刺激一个刚从封印中苏醒、警惕心正处于最高峰的妖族强者。 他站稳后,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然后看着那双金色竖瞳。 笑了一下。 “路过。”他说。 金色竖瞳凝视了他三息。 洞窟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一只银白色的尖耳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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