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54-56)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44804 第五十四章:以身报恩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九月二十八日·辰时·北海域·无名孤岛·海底洞窟】 瑶姬没有杀他。 这是陈长生在“路过”二字说出口之后确认的第一件事。那双金色竖瞳盯了他很久,久到洞窟中凝固的空气都开始让人窒息,但那道视线中始终没有出现杀意。 有审视,有轻蔑,有警惕,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好奇。 唯独没有杀意。 最终她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向洞窟深处,背影摇晃了一下,九条焦黑的狐尾拖在身后,在地面上扫出几道灰黑色的痕迹。 然后她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从那一刻起,她一个字也没再说,开始了自我修复。 陈长生也没有离开。 他在洞窟的另一端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取出储物袋中的丹药处理了自己的伤势,然后默默地观察着这位九尾天狐公主。 一天。 两天。 到了九月二十八日清晨,也就是她苏醒后的第二天,瑶姬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金色竖瞳的光芒比昨日亮了一些,面色虽然仍旧苍白,但不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惨白,隐隐有了一丝暖意。 她扭头看了一眼洞窟另一端的陈长生。 他正靠在石壁上,手里翻着一卷玉简,姿态松弛得不像是在跟一头化神巅峰的妖族共处一室。 “你还没走?”瑶姬的声音仍然沙哑,但比昨日好了不少。 “走了你怎么出去?”陈长生收起玉简,朝她看过来。 “这座洞窟的入口在水下三十丈,外面是海水。以前辈目前的状态,怕是连护体妖力都凝不出来。” 瑶姬的眉头跳了一下。 她低下头,双手翻转查看自己的掌心,指尖凝出了一缕极细的金色妖力,维持了不到三息便消散了。 沉默了片刻。 “你对本宫的修为知道多少?”她抬眼看他,语气中带着审视。 “前辈被封印之前应当是化神巅峰。”陈长生如实说道。 “如今封印虽除,但损耗极大。我猜测……前辈目前能调动的灵力大约在化神初期左右。” 瑶姬的金色竖瞳微微眯了起来。 “你倒是看得准。”她哼了一声。 “一个金丹小虫,灵识竟有这般敏锐?” “称不上敏锐。”陈长生笑了笑。 “前辈昨日那一下妖力外泄,我挨了个正着,大概什么境界能打出什么力度,我心里有数。” 瑶姬看着他嘴角那抹还未完全消退的血痕,沉默了一息。 “……伤得重吗?” “死不了。”陈长生耸了耸肩。 “但确实疼了一阵。” 瑶姬别开了视线,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放低了几分,语速也慢了些。 “本宫叫瑶姬。九尾天狐一族。” 陈长生微微挑眉。 她在自报身份。 这意味着她已经初步排除了陈长生的敌意,愿意开始正式的交流。 “陈长生。天玄宗内门弟子。”他回了一个同样简洁的自我介绍。 “天玄宗。”瑶姬重复了这个名字,眉头微蹙。 “中州的人族宗门?” “目前中州第一宗。” “呵。”瑶姬嗤笑了一声。 “本宫被封印之前,你们人族最大的宗门叫什么来着……‘太清宫’?换了好几茬了吧。” 陈长生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直接问了一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前辈是怎么被封印在这里的?” 瑶姬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不关你的事。” 语气冰冷,带着不容侵犯的拒绝。 陈长生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接下来的对话变成了一种极为克制的信息交换。瑶姬问他关于当今修仙界的基本状况,陈长生如实回答,但有意识地控制着信息量,只说大面上的格局,不涉及自己的核心秘密。 “大道崩毁三万年了?”瑶姬听到这个数字时,金色竖瞳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三万年……本宫被封印了多少年?” “从阵法的灵石消耗速率来推算,至少两千年以上。”陈长生给出了自己的估计。 “灵石柱中的灵力近乎枯竭,如果再过百年,封印很可能自行崩溃。” 瑶姬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两千年。”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睁开眼,金色竖瞳恢复了冷厉。 “所以本宫欠你一条命。如果不是你提前瓦解了封印,再过百年本宫或许能自行挣脱,但这两千年的消耗已经让本宫的妖丹受损严重……多拖百年,后果不好说。” “前辈不欠我什么。”陈长生说。 “我破开封印的时候,并不确定里面关的是什么。说句不好听的,如果里面关的是一头没有神智的上古凶兽,我可能早就跑了。” 瑶姬看了他一眼。 “你很诚实。”她说。 “也很狡猾。说自己不确定里面是什么,言外之意就是你不是特意来救本宫的,所以本宫不需要太过感激。但你确确实实花了两天时间破阵,这个事实你又不否认。”她的嘴角勾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你是在给本宫台阶下,同时也在给你自己留退路。” 陈长生微微一愣。 然后笑了。 “前辈果然是活了三千年的老前辈。” “你方才说大道崩毁三万年。”瑶姬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戏谑。 “本宫被封印两千余年,在那之前活了约一千二百年。算起来不到你说的‘三万年’零头,何来‘老’之有?倒是你,一个金丹期的人族小家伙,说话倒像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 “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了。”陈长生拱了拱手。 瑶姬凝视了他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陈长生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右手抬起,咬破了中指指尖,一滴金色的血液浮在指尖上方悬而不坠,散发出极为浓郁的妖力波动。 “本宫不喜欢欠债。”她的声音变得极为郑重,金色竖瞳中的光芒凝实如金石。 “本宫瑶姬,九尾天狐一族嫡系公主,以灵魂为盟,以妖血为誓:陈长生有恩于本宫,此恩必报。在报恩之期内,本宫不伤他性命,不害他利益,竭力助其一臂之力。若违此誓,灵魂崩灭,九尾焚尽。” 那滴金色妖血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化为一道金光,没入了她的眉心。 灵魂誓约。 妖族至高的报恩之誓。 陈长生看着她额头上一闪而逝的金色印记,心跳骤然加速了几拍。 不是恐惧,是难以遏制的兴奋。 一个化神巅峰的九尾天狐公主,以灵魂誓约束缚自己向他报恩。 这比他预想中最好的结果还要好。 但他的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得意之色,只是正色道:“前辈大义。陈长生受之有愧。” “少来这套。”瑶姬翻了个白眼。 “本宫看得出你心里在偷着乐。你的眼睛会说话,金丹小虫。” 陈长生干咳了一声。 瑶姬继续道:“灵魂誓约是双向的。本宫报恩,但不是无条件卖命。本宫需要你做一件事。” “前辈请讲。” “帮本宫恢复修为。”瑶姬直视着他,语气不容商量。 “封印毁了本宫的妖丹大半,如今本宫的实力连化神初期都勉强,这副残躯对你而言毫无价值。你帮本宫找到恢复修为的方法,本宫的报恩才有意义。” 陈长生沉默了。 不是在犹豫,而是在组织语言。 “前辈。”他斟酌了片刻后开口。 “恢复修为的方法,我或许有一个。” 瑶姬的耳朵动了一下。 “说。” “我的体质比较特殊。”陈长生将措辞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我的精元中蕴含一种特殊的气息,与他人灵力交融时,能加速对方灵力的恢复与纯化。通俗来说……与我双修,可以大幅缩短前辈恢复修为所需的时间。” 洞窟中安静了三息。 瑶姬的金色竖瞳眯了起来。 那双眼睛中没有震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羞涩。 有的只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本宫就说。”她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勾出一个不怒反笑的弧度。 “你这小家伙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破封印、留下来、等本宫醒、跟本宫套近乎……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前辈误会了。”陈长生摊手。 “破封印的时候我不知道里面是前辈,更不知道前辈的性别。” “但现在你知道了。”瑶姬站起身,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陈长生。 “知道了之后,你才提出了这个方案。对不对?” 陈长生迎着她的目光。 “对。”他没有否认。 瑶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带着几分欣赏的真实笑意。 “本宫活了一千多年,被人惦记身子的多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慵懒。 “魑魅魍魉,妖修人修,明的暗的,什么手段都见过。像你这般坦荡的,倒是第一个。” “那前辈的意思是?” “你先说说。”瑶姬偏了偏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 “你那什么体质,叫什么名堂?双修具体是怎么个修法?本宫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你说详细些。” 陈长生将“道心蒙尘体”的基本原理简要解释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关键细节,只说了双修时精元交融能模拟大道和谐频率、加速灵力恢复这一层。 瑶姬听完后沉思了片刻。 “你的意思是,你的精元里有大道残余的气息?”她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这种体质……本宫在上古典籍中似乎见过类似的记载。‘道心蒙尘’……不,原文用的是另一个称呼……”她摇了摇头。 “记不清了,太久远了。” “前辈见识广博。”陈长生心中微动,但面上不显。 “少拍马屁。”瑶姬走到他面前三尺处站定,金色竖瞳直直地看着他的双眼。 “本宫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前辈请问。” “你与其他女修,双修过几次?” 陈长生一愣。 他没想到瑶姬会问这个问题。 “看来不少。”瑶姬从他那一瞬间的迟疑中读出了答案,嗤地一声笑了。 “一个金丹小虫,身上却带着好几种不同属性的灵力残余。本宫虽然虚弱,但鼻子还是好使的。你身上有木系灵力的痕迹,有水系的,有金系的……至少三个不同的女修在你身上留过气息。” 陈长生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否认。 “前辈好灵敏的嗅觉。” “妖族。”瑶姬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天生的。” 她后退一步,双臂抱在胸前。破烂的衣物下,饱满的胸脯被挤出了一道显眼的沟壑。 “本宫不在乎你跟几个女修双修过。”她的语气极为坦荡。 “妖族不讲你们人族那套一生一世的酸腐规矩。但本宫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与本宫双修时,你得拿出你的全部本事。”瑶姬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 “本宫是九尾天狐嫡系,身体比你接触过的任何人族女修都强韧十倍。你若是留手,或是糊弄本宫,本宫一尾巴抽死你。” 陈长生看着她。 看着那双金色竖瞳中的认真与骄傲。 看着她即便衣衫褴褛、九尾伤残、面色苍白,仍然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一世的王族气势。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从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到纤长的脖颈,到被破烂衣物勉强遮掩的丰满胸脯,再到纤腰之下那对修长至极的玉腿。 即便是这副虚弱残破的状态,她的身体依然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造物之一。 陈长生抬起头,对上了那双金色竖瞳。 “前辈放心。”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笑容中浮现出一种毫不遮掩的贪婪。 “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在那种事上面,从不留手。” 瑶姬的眉毛挑了一下。 “大话谁都会说。” “今晚前辈便知道了。” 瑶姬看了他两息,冷哼一声,转身走回了洞窟深处继续打坐恢复。 但陈长生注意到,她那两只银白色的尖耳,在转身的那一刻,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戌时·海底洞窟】 入夜后洞窟的温度降到了极低。 海底本就阴寒,失去了封印阵法维持的恒温环境后,冰冷的海水气息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陈长生不得不在洞窟地面上布下了一个简易的聚灵暖阵,以自身金丹灵力为源,在方圆两丈范围内维持了一片温暖的区域。 暖阵发出淡金色的柔光,在幽暗的洞窟中如同一团篝火。 瑶姬走了过来。 她在暖阵边缘站了一会儿,金色竖瞳在柔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 “开始吧。”她说。 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开饭吧”或者“起程吧”这种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事情。 陈长生从打坐中睁开眼,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瑶姬。 暖阵的柔光从下方打上来,照亮了她的面容和身体。银白色的长发在光芒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绝美的面孔此刻仍有几分苍白,但那双金色竖瞳明亮如炬。破烂的衣物堪堪遮住胸前和腰腹的关键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肩膀、锁骨、手臂、大腿,那些线条流畅到如同上古神匠雕琢的身体曲线,在柔光中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完美。 她的身材修长高挑,双腿极长,几乎占去了身高的三分之二,胸前饱满而坚挺,即便没有任何束缚,两团浑圆的乳肉也丝毫不见下垂,如同两枚熟透的仙桃嵌在胸前。 而她身后那九条狐尾,经过一天多的修养,表面焦黑的部分已经开始脱落,露出了下面新生的银白色绒毛,虽然还远未恢复全貌,但已能看出原本华美的形态。 陈长生站了起来。 他比她矮了小半个头,瑶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看够了?” “没有。”陈长生的视线毫不遮掩地在她身上流连。 “前辈这具身子,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瑶姬嗤地一笑。 “油嘴滑舌。” 她抬手。 残破的衣物被她以妖力震碎,化为齑粉飘散。 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长生眼前。 雪白的肌肤在暖阵的光芒下泛着淡淡的象牙色光泽,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道伤疤,腰线纤细到不可思议,却在臀部骤然展开出饱满圆翘的弧度,两条修长的玉腿笔直如玉柱,从大腿根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是完美的曲线。 而那对胸前之物,脱去了衣物遮掩后更显惊人。两团雪白的巨乳浑圆饱满,大小堪比成人的头颅,形状却如同刀削斧凿般完美,顶端的乳头小巧而粉嫩,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妖族的身体超越了人类的生理极限,如此硕大的双乳竟无丝毫下垂之态,坚挺得如同两座白玉雪峰。 陈长生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的丹田中金丹猛烈转动,一股炽热的精元之力涌入下腹,胯间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瑶姬的视线落在了他胯下那个隆起上。 金色竖瞳微微一缩。 “你脱。”她说,语气中的平静出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裂痕。 陈长生没有多话,解开外袍,扯下内衫,褪去裤裆。 当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的时候,洞窟中安静了整整两息。 粗如婴儿小臂的紫红色肉柱笔直地翘向小腹,青筋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硕大如鸡蛋的龟头上,整根阳具在暖阵的柔光下泛着骇人的热度和光泽,长度接近一尺二寸,每一跳动都带着肉眼可见的力量感。 瑶姬的表情变了。 不是恐惧,九尾天狐的公主不会对一根人族的鸡巴感到恐惧,但她的金色竖瞳确实放大了一瞬,两只银白色的狐耳不自觉地立了起来。 “……你这体质。”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分。 “不只是精元特殊这么简单吧。” “我说过,从不留手。”陈长生一步步走近她,那根骇人的肉棒随步伐晃动,龟头上已渗出了透明的前液。 瑶姬后退了半步,随即意识到自己在退,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恼怒,强行站住了。 “本宫是九尾天狐嫡系。”她昂着下巴。 “身体远比你们人族强韧。别以为靠这根东西就能把本宫怎么样。” “那前辈试试?” 瑶姬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主动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她的手掌触碰到阳具的一瞬间,陈长生感觉到了一股灼热。 妖族的体温远高于人类,她的手掌像是一团温热的火焰裹住了他的鸡巴,那种独特的温度让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跳动得更加剧烈。 而瑶姬的手指在握住的一刻也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勉强能环绕柱身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根本握不住。硬度如铁,热度惊人,掌心下那些凸起的青筋随着心跳有规律地搏动着。 “……确实比本宫预想的大了不少。”她低声评价,语气中努力维持着淡然。 “怕了?”陈长生低声问,嘴角带笑。 “你做梦。” 瑶姬松开手,双手按在他的肩上,一个纵身,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扭捏。 陈长生被她按着肩膀倒在了暖阵中央的平整石面上,后背抵着温暖的石头,仰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瑶姬。 她跨坐在他的小腹上,那根巨大的肉棒被夹在她光滑的臀缝和大腿根之间,龟头抵在她的小腹上,直顶到了肚脐的位置。 这个画面极其色情。 绝世容颜的天狐公主赤裸着骑在一个人族男子身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两侧如同帘幕,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从上方垂悬下来,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轻轻摇晃。 而就在这时,她身后九条半复原的狐尾同时展开。 不是焦黑的模样了。 在妖力的催动下,九条狐尾表面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金色光芒,恢复中的银白绒毛被金光浸染,呈现出一种璀璨华美的金银交错之色。九条巨大的尾巴从她身后扇形展开,环绕着两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茧。 壮观而旖旎。 “双修时本宫的尾巴会自己出来。”瑶姬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控制不了,别大惊小怪。” “不会。”陈长生伸手,掌心贴上了她的腰侧。 “前辈的尾巴很美。” 瑶姬哼了一声,没接这话。 她微微抬腰,一只手伸到身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两片嫩红的屄唇已经微微湿润了,妖族的身体在感知到交合即将开始时自动分泌出了润滑的淫液,带着一股极淡的甜香。 龟头抵住了穴口。 然后她往下坐。 硕大如鸡蛋的紫红龟头挤压在那个紧闭的缝隙上,两片粉嫩的屄唇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即便瑶姬是妖族之躯,她的穴口对比那根骇人的肉棒仍然显得过于窄小,粉色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碾开,褶皱被撑平,穴口从一条紧闭的缝隙被强行扩张成一个浑圆的形状,粉嫩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薄薄的一层肉膜紧紧包裹着龟头的轮廓。 瑶姬的眉头紧锁。 她的双手撑在陈长生的胸膛上,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牙齿紧咬下唇,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中挤了出来。 “嗯……” 金色竖瞳骤然放大,瞳孔中的竖线在这一刻膨胀成了近乎圆形。 龟头挤入了穴口。 最宽的冠状沟部分碾过紧窄的入口时,两片被撑到极限的屄唇猛地收缩吸裹住了龟头根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声,如同一个紧致的肉环锁住了侵入者。 陈长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的穴内是妖族特有的灼热温度,比任何一个人族女修都要烫上数倍,湿润的内壁如同一个滚烫的丝绒套子紧紧吸裹住了龟头,而且那些内壁的软肉竟然在有节律地收缩蠕动,一波一波地挤压按摩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操。”陈长生从齿间挤出一个字。 瑶姬没有理会他的粗话,咬着牙继续往下坐。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压着内壁推进,每深入一分,穴道就被进一步撑大一分,紧致的屄肉被那根远超她穴道容量的粗大肉棒强行推挤到两侧,堆叠挤压在一起,又被下一寸的侵入再次碾开。瑶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体内越插越深,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在碾过内壁时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九条金色狐尾在她身后猛地颤动了一下,尾尖不受控制地卷曲了起来。 她坐到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时停住了。 “太……深了。”她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这东西到底有多长……” “还没到底呢。”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胯骨两侧,掌心下是妖族特有的光滑灼热的肌肤。 “继续坐,小狐狸。让你的骚穴把我这根鸡巴全部吃进去。” 瑶姬的金色竖瞳闪过一丝恼怒。 “你叫本宫什么?” “小狐狸。”陈长生毫不退让地重复了一遍。 “吃不下就算了,本宫理解,毕竟太大了嘛。” 瑶姬的狐耳猛地竖直了。 “你激本宫?” “不敢。” “呵。”瑶姬冷哼一声,咬了咬牙,腰身一沉,将最后三分之一的肉柱强行吞入了体内。 硕大的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撞上了一个紧闭的肉环。 子宫口。 “啊!”一声尖锐的惊呼从瑶姬的嘴里脱口而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脊背弓起,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甩向身后,金色竖瞳在这一瞬间涣散了片刻,两只狐耳剧烈颤抖,九条金色尾巴齐齐炸开如同一朵巨大的金色花朵。 全根没入。 粗长的肉柱将她的穴道撑到了极限,从穴口到子宫口,每一寸空间都被那根烫得惊人的鸡巴填满占据,滚烫的屄肉紧紧吸裹着柱身,痉挛般地收缩蠕动,而龟头的顶端正抵在她的子宫口上,那个敏感到不可思议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碾压着,每一下心跳的搏动都让龟头在子宫口上轻轻顶弄一下。 陈长生仰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瑶姬,看着她因全根吞入而短暂失神的绝美面容,看着她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因为脊背弓起的动作而高高挺出,在空中微微颤动。 他咧嘴笑了。 “吃下去了。”他说。 “前辈果然是九尾天狐嫡系,比本公子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修都能吃。” “闭……闭嘴。”瑶姬的声音颤抖着,金色竖瞳重新聚焦后满是羞恼。 “本宫自己来……不用你动。” 她的双手重新撑在他的胸口,咬紧牙关,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腰身。 上升,粗长的肉柱从她体内抽出大半,紧致的屄肉被带出一小截又弹回去,龟头卡在穴口内侧不完全退出。 下落,整根肉柱再次没入滚烫的穴道深处,龟头再次撞上子宫口。 瑶姬的律动极有韵律。 腰肢如蛇般柔韧,每一次起伏都是一个完整而流畅的弧线,骨盆在最低点会微微旋转碾磨一圈,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画出一个小小的圆,然后再缓缓升起。 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到极致。 而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在她律动的过程中开始了令人目眩的弹跳。 每一次下坐的冲击都让两团雪白的巨大乳肉猛地向上弹起,在空中晃动出夸张的弧度,然后被地心引力拉回原位,与下一次的冲击再次碰撞,形成了一种催眠般的起伏韵律。坚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乳肉的弹性令人叹为观止。 陈长生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两团疯狂弹跳的巨乳上。 他伸手。 两只大手同时覆上了那对雪峰。 滚烫的乳肉涌入掌心,如同两团灼热的白玉膏,饱满到他的大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多余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质感令人疯狂,表面光滑如绸缎,内里却弹性十足,用力揉捏时能感觉到深层的肌肉在抵抗,松手后又立刻弹回完美的形状。 “你干什么!”瑶姬低声呵斥,但律动没有停。 “操你的时候不揉你的奶子,那跟吃饭不夹菜有什么区别?”陈长生粗声回答,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弹性惊人的巨大乳肉中,大力揉捏拉扯。 他的手法极为粗暴,完全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双手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雪白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到夸张的乳沟,然后猛地松开,两团巨乳弹开碰撞,肉波荡漾。紧接着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粉嫩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 “嘶……”瑶姬倒吸了一口冷气,狐耳猛地贴平了。 “你轻……”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陈长生猛地向上拉扯两颗被捏得充血肿大的乳头,将那两团巨乳的形状拉成了荒谬的锥形。 “要我拿出全部本事?我的全部本事,就包括把你这对骚奶子玩到红肿发胀。” “你……!”瑶姬怒瞪着他,金色竖瞳中既有恼火又有一丝被刺激到的迷乱。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穴道在乳头被拉扯的同一刻猛烈收缩了一下,滚烫的屄肉如同一张贪婪的嘴吮吸了他的鸡巴一口,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瑶姬的律动开始加速了。 不是刻意加速,而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节奏。她的腰身起伏得越来越快,每一次下坐都重重地撞击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穴口处被搅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淫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打湿了他的囊袋。 陈长生在她加速律动的同时,双手始终没有停下对那两团巨乳的蹂躏。揉、捏、拧、拉、拍,花样翻新,将雪白的乳肉玩弄出了各种形状,原本白嫩如玉的乳肉上开始浮现出一片片指印和红痕。 他突然松开了右手。 右手从乳房上滑落,绕过瑶姬的腰侧,伸向了她的身后。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条狐尾。 顺着那条半透明金色的尾巴向根部摸去。 瑶姬浑身猛地一僵。 “等……” 来不及了。 陈长生的手指触到了九条狐尾汇聚的根部,那个位于尾椎与臀部交界处的凹陷点,五指合拢,轻轻揉捏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穿透耳膜的惊叫在洞窟中炸开。 瑶姬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剧烈痉挛,脊背猛地弓成了弓形,银白长发如瀑布般甩向身后,金色竖瞳在这一刻完全涣散了,原本纤细的竖瞳膨胀变形,竟然隐约变成了一个心形的轮廓。两只狐耳剧烈抖动如同风中的树叶,而那九条金色尾巴全部炸开到最大,在洞窟中如同九条金色的闪电疯狂甩动,拍打在四周的石壁上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她的穴道在尾根被触碰的同一刻产生了惊天动地的收缩,滚烫的屄肉如同一台绞肉机般疯狂吮吸绞拧着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粗大肉棒,力度大到陈长生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碰了一下尾根就高潮了。 “你……你怎么知道那里……”瑶姬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浓重的羞恼和失控的喘息。她试图转头去看陈长生的手,但痉挛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放……放开……那是本宫的……” “放开?”陈长生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他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度,五指深深揉入那柔软灼热的尾根凹陷中,指腹碾压着那个比她任何部位都敏感百倍的区域。 “我操你的骚穴,揉你的骚奶子,现在又抓住了你的命根子。小狐狸,你觉得我会放开?” “你……啊啊……你混……混蛋……” 陈长生猛然收紧了扣在她腰侧的左手,腰身一挺一翻。 在瑶姬因高潮余韵而全身瘫软的间隙中,他以极快的速度翻转了两人的位置,将她从骑乘的姿态翻压在了石面上。 瑶姬的后背砸在暖阵中央的平整石面上,九条金色尾巴被压在身下铺开如同一张华美的金色毛毯,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四周如同银河倾泻,两条修长的玉腿在翻转中被迫打开,那对被蹂躏得泛红的巨乳也因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坠落,在胸前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双峰谷地。 陈长生压在她身上。 他一只手抓起她的右腿,将那条修长到不可思议的玉腿扛上了自己的右肩。 这个动作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粉嫩的屄唇被刚才的剧烈骑乘干得微微红肿外翻,穴口张着一个被撑大后来不及合拢的小口,淫液混合着前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在臀缝中汇成了一条亮晶晶的细流。 “你……”瑶姬的金色竖瞳终于重新聚焦,看到自己被以这样的姿态压在身下,脸上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怒意。 “你敢压本宫……” “不是你说的吗?”陈长生握着她的大腿,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张的骚穴口,用力顶了进去。 “拿出全部本事。我的全部本事,就是把你这只骚狐狸压在身下,用这根鸡巴把你的屄穴肏到合不拢。” 粗大的肉棒在单腿架肩的体位下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再次捅入了那个滚烫的穴道。 “啊!!” 瑶姬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个体位让她的穴道入口被拉伸到了一个更加夸张的程度,一条腿高高搭在他的肩上,另一条腿被迫向侧面打开,骨盆被掰成了近乎对折的角度,穴道的深度和角度都因此发生了剧烈变化。粗长的肉棒从这个角度插入后,龟头碾压过了上壁一个之前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然后直直地顶到了子宫口上。 “太……太深了!不行……这个角度太深了!”瑶姬的声音变了调,高傲的语气碎成了破碎的尖叫,她的双手在石面上疯狂抓挠,指甲在坚硬的岩石上刮出了白痕。 陈长生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开始猛力抽插。 大开大合的暴力冲撞,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灼热的穴道中高速进出,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没入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将那个脆弱的入口顶得阵阵内陷。穴口处被剧烈的抽插搅出了大量白色泡沫,“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洞窟中回荡。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他的胯骨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每一下都让那两瓣圆翘的妖族臀肉激起一阵肉波。 同时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尾根。 五指持续揉弄着那个让她彻底失控的要害部位,配合着每一次抽插的节奏加重力度。 “不要碰那里……求……不……不是求……本宫命令你……啊啊啊……放开尾巴根……” “命令我?”陈长生俯身,在她扛在自己肩上的那条修长玉腿内侧咬了一口,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 “你这骚狐狸被我肏得屄穴都流水了,还有脸命令我?” 他的左手松开了她的大腿,转而覆上了她胸前那团被蹂躏得红肿的左侧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滚烫弹性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了一把,然后低头,张嘴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 “唔……”瑶姬的身体猛地弓起。 他的嘴唇、舌头和牙齿同时作用在那团饱满的乳肉上。舌尖扫过充血肿大的乳头时,瑶姬的穴道又是一阵疯狂的痉挛收缩。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同时舌面在乳晕上大力碾磨,手掌则将另一侧的巨乳向上推挤到变形,指腹碾压着乳肉下方的柔软组织。 下身不停,上身不停,尾根上的手也不停。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瑶姬的身上。 “你……你这个混蛋……啊啊……本宫要杀了……杀了你……啊!不行……又要……又要来了……” 陈长生猛地松开了嘴里的乳房,在那团已经被吮吸啃咬得满是红痕和齿印的巨乳上印下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洞窟中炸响,雪白巨乳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弹性极佳的乳肉在击打下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恢复原位。 “叫出来。”他低声命令,语气中带着让人心颤的粗暴占有欲。 “本公子在肏你的时候,不准憋着。把你的浪叫喊出来,让整个北海都听到九尾天狐的公主是怎么被一个人族的鸡巴操到叫出来的。” “做梦……本宫才不会……啊啊啊啊!!” 陈长生在她话说到一半时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同时重重捏了一下她的尾根。 双重致命刺激彻底击碎了瑶姬最后的防线。 第二次高潮如山洪般奔涌而至。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抽搐,修长的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身体,扛在肩上的那条腿绷得如同一根弓弦,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穴道中喷涌出大量滚烫的淫液,将他的鸡巴和囊袋彻底浇湿。金色竖瞳变成了完整的心形,目光涣散无焦。 九条金色尾巴在疯狂甩动后,有三条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和手臂,尾巴裹着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依恋和贪婪。 而陈长生没有给她从高潮中恢复的时间。 他将她扛在肩上的右腿放了下来,在她高潮痉挛尚未结束时猛地将她翻了个身。 瑶姬被翻成了趴伏的姿态,饱满圆翘的臀部被他一把抓住高高抬起,上半身伏在石面上,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被压扁在冰凉的岩石上,乳肉从侧面溢出。九条狐尾在翻转中短暂散开,随即又有几条本能地翘起缠向他的手臂。 “好了……够了……让本宫缓缓……”瑶姬的声音虚弱而沙哑,面颊侧贴在石面上,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 “缓?”陈长生一巴掌拍在她圆翘的臀瓣上,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我还没射呢。你以为你高潮了两次就结束了?小狐狸,你的骚穴今天至少还得再挨我三百下才行。” 他扶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沾满了她淫液的粗大肉棒,对准了她那个被连续两次高潮搞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张合不拢的骚穴,从后方一插到底。 “啊啊啊!!”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的入侵更加深入,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直撞子宫口,比之前任何一个角度都更加凶猛。瑶姬的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长长的白痕,脊背猛地弓起,九条尾巴全部炸成了毛茸茸的扫把状。 陈长生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猛烈的冲撞。 后入式的大开大合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达到最大的幅度和最深的深度,粗大的肉柱在她灼热紧致的穴道中高速进出,硕大的龟头像一柄攻城锤般反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他的胯骨猛烈拍打在她圆翘饱满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声,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暴力冲撞下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 穴口处飞溅的淫液在剧烈撞击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搅动声淫靡到极致,在空旷的洞窟中被放大了数倍的回响。 “呜呜呜……你……你这个疯子……”瑶姬伏在石面上,声音被每一次冲撞顶得支离破碎。 “本宫是……九尾天狐公主……你一个金丹小虫……竟敢……啊啊……竟敢这样……肏本宫……” “九尾天狐公主又怎样?”陈长生猛地俯身,一只手插入她的银白长发中攥住,将她的头微微扬起。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狐耳内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层银白色的绒毛上。 “公主的屄穴吃着我的鸡巴一样爽。公主的骚穴被我肏到出水一样多。我说的对不对?小狐狸?” 他的舌尖在她的狐耳内侧轻轻一舔。 “啊!!!” 瑶姬的反应如同被电击。 狐耳内侧是她的另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被湿热的舌尖扫过的一瞬间,她全身的妖力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瞬,金色的妖力波动在洞窟中激荡开来,搅得灵力光球都剧烈摇晃。 她的穴道疯狂痉挛,内壁的蠕动收缩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频率,如同有无数只灼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绞拧着他的鸡巴。 陈长生闷哼了一声。 他的鸡巴在她那具有惊人吞吐能力的妖族骚穴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滚烫的内壁、疯狂的蠕动、高潮时的极致痉挛,这些感受叠加在一起,让他的精关也开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是时候了。 他的右手再次伸向了那个致命的位置。 尾根。 “不……不要再碰那里了……”瑶姬的声音近乎哀求,但语气中的高傲即便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完全消失。 “本宫真的会……会咬死你……” “先把我的精液吃干净再咬。” 陈长生的五指再次没入了那柔软灼热的尾根凹陷中,同时下身的冲撞加速到了最大频率。 狐耳、尾根、子宫口。 三个妖族最致命的敏感点被同时攻陷。 瑶姬崩溃了。 第三波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也不像兽吼的长吟,嘶哑、尖锐、悠长,带着某种来自上古妖族血脉深处的原始嘶鸣。九条金色尾巴在这一刻同时炸到了最大,如同九道金色的闪电在洞窟中乱舞。金色的妖力从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在洞窟中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金色能量风暴。 她的穴道痉挛收缩到了极致,内壁以一种恐怖的力度吮吸绞拧着他的鸡巴,如同要将那根肉柱上的每一滴精元都榨取干净。 陈长生在她痉挛的同一刻也到了极限。 他的鸡巴深深顶入她的穴道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抵死在她的子宫口上,用力一顶,顶开了那个已经被反复撞击到微微松弛的肉环入口,龟头挤入了半颗的深度,直接抵在了她的子宫内壁上。 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从龟头的尿道口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瑶姬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大得骇人,每一次跳动射精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猛灌入子宫,将那个狭小的空间一点一点填满。 瑶姬的身体在精液冲入子宫的那一刻再次猛烈痉挛,金色竖瞳完全变成了心形,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间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的双手在石面上痉挛抓挠,十指扣入岩石中抠出了深深的指痕。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蜷缩,脚趾反复抓紧又松开。 九条尾巴在精液灌满子宫的过程中,从疯狂甩动逐渐变为颤抖着收拢,一条、两条、三条……最终全部九条尾巴都不自觉地缠绕到了陈长生的腰上、手臂上、大腿上,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身体,如同一只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的浮木。 射精持续了极长的时间。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鸡巴在她体内缓缓停止跳动时,瑶姬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 陈长生缓缓将那根仍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粗长的柱身从紧致的穴道中退出时,带出了大量白色的精液,在柱身上沾了厚厚一层。当硕大的龟头“啵”的一声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失去了封堵的穴口无力地微微张合着,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完全合不拢的骚穴中涌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身下的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瑶姬趴伏在石面上,整个人如同一摊被抽干了力气的丝绸,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满了周围,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贴压在冰凉的石面上微微起伏着,九条金色尾巴有气无力地散落在身后,尾尖偶尔抽搐一下。 金色竖瞳半阖着,目光涣散无焦,嘴唇微张,殷红的唇瓣上留着自己咬出的齿痕。 她的身体在事后仍然偶尔痉挛一下,穴口处持续流淌着精液与淫液混合的白色浊液。 陈长生靠在她身旁坐下来,调息了片刻。 他转头看着瑶姬。 她侧躺在石面上,将身体蜷缩成了一个松松的弧形,银白色的长发覆盖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只金色的眼睛和一只微微耷拉的狐耳。 九条尾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全部缠到了他身上,有的绕着他的腰,有的搭在他的大腿上,有的甚至蜷曲着环住了他的手臂。 她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尾巴的行为,金色竖瞳动了一下,看了看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尾巴,面颊上浮现出了一层极淡的粉红色。 “……尾巴自己动的。”她小声说。 “跟本宫的意志无关。” “我知道。”陈长生没有嘲笑她,伸手轻轻捋了一下搭在自己大腿上的一条尾巴,新生的银白绒毛触感柔软温暖。 瑶姬沉默了好一会儿。 洞窟中只剩下了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暖阵发出的微弱嗡鸣。 “你的精元。”瑶姬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有些沙哑。 “确实有效。本宫能感觉到妖丹中的灵力恢复了一小部分。那股气息……很特殊。像是被什么东西安抚了一样。” “那就说明方向是对的。”陈长生说。 “多来几次,恢复速度会更快。” 瑶姬的狐耳竖了一下,然后又贴平了。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这是事实。”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瑶姬的声音从散乱的银白长发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事后算账”的味道。 “别碰本宫的尾巴根。” 陈长生挑了挑眉。 “下次再碰。”她侧过脸,一只金色竖瞳从发丝间露出来,瞪着他。 “本宫咬死你。” 说完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自己蓬松的尾巴堆里,不再看他。 但缠在他腰上的那几条尾巴,一条都没有松开。 第五十五章:宝座上的宫主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月初五·酉时·天玄宗·碧落宫别院·密室】 碧落宫在天玄宗西峰置有一处别院。 说是别院,实则是一座独立的三进小院,青瓦白墙,院中种有数十株碧落宫特产的冰蕊兰,花瓣晶莹如霜,常年散发着清冽幽寒的香气,院墙内外布满了隔音阵与禁制,寻常化神境修士也窥探不到分毫。 这是碧落宫宫主每年来天玄宗商议宗务时的下榻之处。 也是前四次“采补”发生的地方。 密室在院落的最里层,建在地下三丈深处,进门的石阶两侧镶嵌着碧落宫特有的寒月石,散发出淡蓝色的冷光,将整间密室映得如同月宫。 室内陈设极尽奢华,正中摆着一张仿碧落宫主位的楠木大椅,通体漆黑,椅背高逾五尺,雕有九重冰莲纹,扶手以寒玉镶边,椅面铺着白狐裘,这是慕容霜华命人按照碧落宫大殿主座一比一复刻的,细节纤毫不差。 她坐在自己权力的缩影上,接见来“进贡”的炉鼎。 这是前四次的惯例。 陈长生在酉时三刻准时抵达。 他穿着百草殿内门弟子的标准白色袍服,发束玉冠,面容沉静,推开密室石门的一刻,扑面而来的是碧落宫特有的冰蕊兰香气和寒月石的幽蓝冷光。 慕容霜华已经坐在了那张楠木大椅上。 冰蓝色的宫装层叠繁复,将她从脖颈一直裹到脚踝,衣领高竖,袖摆宽大,面纱遮去了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冷厉到极致的凤眸和眉心那一点殷红的朱砂。 但再严密的衣物也遮不住她那具令人疯狂的身体轮廓。 宫装的腰封将她的蛇腰束到了不可思议的纤细程度,衬得腰封上下的胸与臀更加夸张地鼓胀,胸前那两团硕大如瓜的巨乳将冰蓝色的衣襟撑出了两个高耸的弧度,即便隔着厚厚的宫装面料也能看出其骇人的体量和完美的浑圆形状,她端坐在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裙摆之下,一只玉手搁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寒玉。 “你迟了一炷香。” 声音如同从冰窖中传来,没有任何情绪。 “路上遇到了巡山弟子盘查。”陈长生拱手行礼。 “宫主恕罪。” “近前。” 陈长生依照前四次的惯例,走到了楠木大椅前方三尺处站定。 慕容霜华的凤眸从面纱上方扫过他的全身,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待宰的牲畜。 “北海去了七天。”她说。 “本宫听说你请了外出历练的假。” “是。” “去做什么?” “寻一味灵药。”陈长生面不改色。 “百草殿的炼丹材料有些紧缺。” 慕容霜华盯着他看了三息。 “你身上多了一种气息。”她的凤眸微微眯起。 “不是人族的灵力残留,是妖气。” 陈长生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面上纹丝不动。 “北海域有上古妖兽遗迹,沾染了一些妖气。” “妖气不会沾在经脉深处。”慕容霜华的语气变冷了几分。 “这是交融过后的残留,你碰了什么妖族的东西?” “宫主多虑了。”陈长生微笑道。 “我一个金丹境的小修士,能碰什么妖族的东西?” 慕容霜华看了他几息。 然后她轻哼一声,没有继续追问,在她看来,一个金丹修士在北海域遇到什么低阶妖兽,或许采了什么妖族材料,不值得她过多关注。 “脱衣服。”她说。 陈长生依言解开外袍,褪去内衫,赤裸上身,然后继续解开腰带,将下裳和亵裤一并褪去。 当他赤裸地站在慕容霜华面前时,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阳具便已垂在腿间,长度和粗度远超正常比例。 慕容霜华的目光落在他的胯下,凤眸中没有任何波澜。 前四次她已经见过无数遍了。 但她的身体记得。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是,当那根粗大的阳具出现在视野中的瞬间,她交叠的双腿在裙摆下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分。 “坐下。”她指了指椅前的石地面。 陈长生盘膝坐在了楠木大椅正前方。 慕容霜华从椅上站起。 她的身高比坐在地上的陈长生高出近三尺,从他的视角仰望上去,冰蓝宫装裹着的丰满身躯如同一座雕琢精美的冰雪女神像。 她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规矩你知道。” “知道。”陈长生回答。 “宫主采补,我不主动,不反抗,不乱动。” “乖。” 这个字从慕容霜华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饲主夸奖宠物的轻慢。 她的右手抬起,化神后期的灵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笼罩了整间密室。 陈长生的身体被灵压钳制住了。 他动弹不得,如同被浇铸在琥珀中的昆虫,金丹境的修为在化神后期的绝对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余地。 这是前四次的标准流程。 慕容霜华解开了宫装的腰封。 冰蓝色的衣衫层层滑落,如同冰川消融,她没有全部脱去,只解开了腰封以下的裙摆和胸前的衣襟,露出了里面的雪白亵衣。 然后亵衣也被扯开。 两团硕大得骇人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动了好几下才恢复静止,每一只都大如成人头颅,雪白的乳肉在寒月石的蓝光下泛着一层冰凉的瓷光,因修炼玄阴功法而异常饱满坚挺,毫无下垂之态,乳晕呈极淡的粉色,面积却不小,乳头挺立如两颗冰珠。 她皮肤的温度极低,触手冰凉如玉,这是阴寒体质的外在表征。 慕容霜华提起裙摆,跨坐到了被灵压钳制在地上的陈长生身上。 她的下体没有穿亵裤。 前四次都没穿。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一次例行的“喂食”,省去一切不必要的步骤。 她冰凉的手指捏住了陈长生胯间那根已经在她赤裸的刺激下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面无表情地往下坐。 龟头挤入穴口的一瞬间,陈长生感受到了与瑶姬截然不同的触感。 冰凉。 彻骨的冰凉。 慕容霜华的穴道内壁如同被冰水浸泡过的丝绒,温度低到不可思议,但同时又紧致到了极点,玄阴采阳大法对阴道肌肉的锻炼让她的穴壁拥有了超乎常人的收缩力,像是有无数只冰凉的手指在同时攥紧他的鸡巴,一节一节地向内吞噬。 这种紧致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采补”。 她的穴肉在有节律地收缩蠕动,从穴口到深处形成了一波一波的吮吸浪潮,每一波都在试图从他的龟头和柱身上“榨取”精元。 整根没入后,慕容霜华闭上了眼睛。 她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腰身开始缓慢而有规律地起伏,同时运转玄阴采阳大法,从灵力层面开始抽取他的精元。 一缕一缕精纯的阳性精元被她的功法从他的鸡巴中抽出,沿着两人交合的连接点流入她的经脉。 这就是前四次的全部过程。 她骑在上面,以功法采补他的精元,他躺在下面,如同一头被抽取灵液的牲畜。 慕容霜华的面纱在起伏中滑落了,露出了完整的绝世容颜,银白色长发垂落在陈长生的胸口上,冰冷如丝,她的凤眸半阖,面色冷淡,呼吸平稳,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性交,而是一次枯燥的日常功课。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 她的穴道收缩频率比前四次快了一些。 她的呼吸虽然刻意保持平稳,但吐息间隔比前四次短了半息。 她的乳头,在冰凉的空气中,比前四次更快地充血挺立了。 她的身体在期待。 即便她的意识尚未察觉,但她的身体已经对他的精元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渴求。 四次采补,四次精元中夹带的“大道共鸣频率”的浸润,已经在她体内培养出了一种无声的依赖。 就像一个人连续四天喝了掺入微量成瘾药物的水,第五天端起杯子的时候,手比前四天都要更加迫不及待。 陈长生在灵压的钳制下一动不动,但他的金丹在丹田中疯狂运转,精元按照预设的路径和浓度,顺着鸡巴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第五次。 临界点。 约莫过了一刻钟。 慕容霜华的律动突然停了。 她的凤眸猛地睁大了。 身体僵在了半坐的姿态上,那张始终冷漠如冰的绝美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变色。 她的灵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像是一颗沉睡了许久的种子,在第五次精元灌注的催化下,突然间裂壳、发芽、生根,无形的枝蔓以惊人的速度沿着她的经脉蔓延,从丹田向四肢百骸扩散,所过之处灵力运转尽皆紊乱,如同一条平静的河流中突然长出了无数纠缠的水草,将水流搅得混乱不堪。 “这是……什么……”慕容霜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她的凤眸急速收缩,灵识疯狂地向内探查,试图找出那股异常力量的源头。 然后她找到了。 在她丹田的最深处,有一颗微小的、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种子”,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生长。 道心种子。 陈长生在前四次精元渡入中暗中植入的手段。 慕容霜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陈长生!” 她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充满了刺骨的杀意。 “你在本宫体内种了什么东西!” 她猛地想要从他身上站起来,同时催动灵力想要摧毁那颗种子。 但两件事都失败了。 道心种子的枝蔓已经缠绕进了她的核心经脉,此刻一旦强行摧毁,等同于撕裂自己的经脉网络,而她试图站起时,紊乱的灵力让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坐回了他的鸡巴上,粗大的肉棒在这一坐之下直接顶穿了子宫口。 “啊!”一声不受控制的惊叫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一瞬间,慕容霜华最致命的敏感点被狠狠撞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冲上脊椎,直达大脑。 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维持在陈长生身上的化神后期灵压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波动。 不到一息。 但足够了。 陈长生等了四次的一瞬间。 他的金丹在灵压波动的间隙中爆发出全部灵力,右手如铁钳般反扣住了慕容霜华的左手腕,左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腰腹猛地发力。 在慕容霜华因灵力紊乱和快感冲击而反应迟滞的那一息之内,他将两人的位置彻底翻转了过来。 他站起身,抱着她转了半圈,将她面朝前按在了密室正中那张楠木大椅的椅背上。 慕容霜华的胸腹撞在了高耸的椅背上沿,那两团硕大如瓜的巨乳被椅背的边缘硬生生地挤压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椅背两侧溢出,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椅背顶端,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冰蓝宫装堆在腰际,从腰往下是赤裸的雪白后背、浑圆饱满的臀部,以及那个被他的鸡巴刚刚捅开过子宫口的、微微红肿湿润的穴口。 “陈长生!!” 慕容霜华的咆哮声在密室中炸响,她拼命挣扎,试图调动灵力反制,但道心种子的枝蔓在她每次催动灵力时都会剧烈搅动,引发更严重的经脉紊乱,令她的灵力输出断断续续,根本无法凝聚成有效的攻击。 “你敢!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本宫是碧落宫宫主!你一个金丹蝼蚁竟敢……”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陈长生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强按着一位化神后期的女修。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压低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挺如铁的粗大肉棒,龟头抵上了她那个被冰蓝宫装堆积的裙摆衬得更加白嫩的穴口。 “我在操碧落宫的宫主。” 猛然贯入。 整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在一瞬间从后方全根没入了慕容霜华的穴道深处。 “啊啊啊!!!” 尖锐的惊叫撕裂了密室的寂静。 后入的角度让那根一尺二寸的粗长肉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紧致冰凉的内壁一路捅到最深处,再次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宫口,紧窄的穴道被暴力撑开到了极限,那些因玄阴功法而具有超强收缩力的穴壁肌肉在猝不及防的贯穿下疯狂痉挛。 慕容霜华的身体剧烈挣扎了三息。 然后停了下来。 不是放弃了。 而是她发现了一件让她比被强行贯入更加愤怒的事情。 道心种子引发的灵力紊乱,在他的鸡巴进入她体内的一刻,开始平息了。 那些疯狂蔓延的枝蔓在接触到经由交合处渡入的精元气息后,如同干渴的植物遇到了雨水,贪婪地吸收着“大道共鸣频率”,躁动逐渐安定,紊乱的灵力开始重新归入正轨。 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的鸡巴插在她的身体里。 需要他的精元来安抚那颗他亲手种下的种子。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慕容霜华的脸上。 “陈长生……你敢……”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夹杂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我已经做了。” 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而坚定。 然后他的腰开始动了。 大开大合的暴力抽插毫无预兆地开始了,粗大的肉棒在她冰凉紧致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被摩擦得微微翻红的穴肉,每一次没入都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猛烈拍打在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雪白的臀瓣在暴力冲撞下如同两团白浪翻涌不息,原本如玉般冰凉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大片潮红。 慕容霜华咬碎了银牙。 “卑贱……的东西……”她的声音被每一次冲撞顶得支离破碎。 “你……以为……靠一颗……种子就能……啊……制住本宫……” “不是靠种子。”陈长生一巴掌拍在她右侧臀瓣上,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是靠这根操你的鸡巴,宫主殿下,你的骚穴现在正在拼命吸我的鸡巴,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他说的是事实。 慕容霜华的穴道在道心种子的影响下,收缩频率和力度都远超前四次,那些因玄阴功法而训练有素的穴壁肌肉此刻如同获得了自主意识一般,疯狂地吮吸绞拧着他的肉棒,不再是功法驱使的有序“采补”,而是身体本能的、贪婪的、几近失控的吞噬。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闭……闭嘴!”慕容霜华的凤眸中杀意如潮,但声音却越来越难以维持冷厉的语调,道心种子每一次被精元安抚时,都会释放出一阵温暖柔和的“大道和谐”气息,那种气息在她的经脉中流淌时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与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交织在一起,正在一层一层地瓦解她的意志防线。 陈长生俯下身,左手从她身侧伸过去,穿过椅背和她的胸腹之间的缝隙,直接握住了被挤压在椅背上的一团巨乳。 冰凉的乳肉涌入掌中,触感如同一块巨大的冰玉。 “宫主的奶子还是这么凉。”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深深陷入饱满坚挺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不过没关系,一会儿我会把它揉热的,把碧落宫宫主冰冷的骚奶子揉到发红发烫,跟你这骚穴里面一样烫。” “你!”慕容霜华猛地偏头想要咬他,银白色的长发甩在他脸上。 陈长生轻松地避开了她的嘴,同时下身的抽插骤然加速。 他的右手也从她的腰上移开,绕到前方,从另一侧探入椅背与她身体之间的空隙,握住了另一团被椅背挤压得变形的巨乳。 两只大手同时用力,将那两团硕大如瓜的雪白巨乳从椅背上“扯”了出来,冰凉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如同两团弹性极佳的冰雪面团,手指陷入其中能感觉到深层肌肉的抵抗,但表面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绸缎。 他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拉扯。 双手将两团巨乳向外扯开,挤压在椅背两侧,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然后猛地推向中间碰撞,两团巨乳挤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声,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因冰凉空气而挺立如珠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将饱满的乳肉拉成了两个荒谬的锥形,然后松手让其弹回。 “嘶……你……放开……”慕容霜华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凤眸中的杀意因为快感的侵蚀而开始涣散。 她的皮肤正在变化。 原本如冰似玉的雪白肌肤,从被他的手掌揉捏的乳房开始,缓缓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阴寒体质被操热了。 红晕从巨乳蔓延到锁骨,再到脖颈,再到面颊,如同一座冰雕被无形的火焰慢慢融化,原本冷厉到令人窒息的绝世容颜上浮现出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艳丽。 “变红了。”陈长生贴着她的耳廓说。 “碧落宫宫主冰冷的身子被我肏热了,你看看你的奶子,不是白的了,是粉红色的,跟你这张嘴硬的脸一个颜色。” “贱……种……”慕容霜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字。 陈长生笑了一声。 他猛地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在慕容霜华因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一声不自觉的闷哼时,一把将她从椅背上翻转了过来。 他坐到了那张楠木大椅上。 坐在了碧落宫宫主的宝座上。 然后他扯着慕容霜华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过来。”他说。 “坐上来。” 慕容霜华看着坐在她宝座上的陈长生。 看着那个赤裸的、金丹境的、不过二十岁的年轻男人,大剌剌地坐在她权力象征物的正中央,胯间那根沾满了她淫液的粗大鸡巴直挺挺地翘向天花板,龟头上还挂着一缕黏腻的液体。 她的凤眸中杀意翻涌如海。 但她的灵脉深处,道心种子在鸡巴抽出后重新开始躁动了,枝蔓再次搅动经脉,灵力运转再次紊乱,一股难以忍受的烦躁和不适从骨髓深处涌了上来。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索要那根鸡巴。 “陈长生。”慕容霜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总有一天,本宫会将你碎尸万段。” “那是以后的事。”陈长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现在,坐上来,你的骚穴已经开始痒了吧?道心种子离了我的精元就会发作,你想经脉寸断而亡,还是坐到我这根鸡巴上让它老实下来?” 沉默持续了五息。 漫长得如同五年。 然后慕容霜华迈步走了过去。 她跨上了椅子,跨上了坐在椅子上的陈长生,面对着他,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跪在椅面两侧,她抬起腰,一只冰凉的手向下伸去,捏住了那根粗大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红肿湿润的穴口。 然后她看着陈长生的眼睛。 冰蓝色的凤眸中没有一丝屈服。 只有刻骨的仇恨和不甘。 “本宫记住了。”她一字一顿地说。 然后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入了那个紧窄冰凉的穴口,被迫撑开的屄肉因为第二次插入而没有第一次那么抵抗,但慕容霜华穴道的收缩力依然惊人,每一寸吞入都伴随着穴壁肌肉疯狂的挤压吮吸,全根没入时,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子宫口上,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好紧。”陈长生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宫主的骚穴天生就是榨鸡巴的,四百年修炼的采阳大法,养出了中州第一的骚穴。” “闭嘴。” “不闭。”陈长生双手从两侧覆上了她那对已经泛着粉红色的硕大巨乳。 “我操你的时候,嘴也不会闲着,你要习惯,从今天开始,每次你来找我的时候,都要听着我说这些话,同时被我这根鸡巴肏到叫出来。” 他的双手狠狠揉上了那两团硕大滚烫的乳肉。 是的,滚烫。 原本冰凉如玉的巨乳,此刻在被他反复蹂躏和体内快感的催化下,温度已经升到了正常人体温度以上,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灼热,雪白的乳肉泛着淡粉色,如同两团被火烤过的白玉膏,手感从冰凉的瓷器变成了温热的丝绸,弹性却丝毫未减。 他用力揉捏的同时,拇指指腹碾压着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头,画着圆圈碾磨。 慕容霜华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一个音节也不肯泄出。 她开始动了。 面对面骑乘的姿态让她不得不看着陈长生的脸,看着那张带着猎人微笑的年轻面孔,每一次目光交汇都是对她四百年宫主尊严的一次践踏。 但她不得不动,因为停下来意味着精元的渡入中断,道心种子就会重新发作。 她咬着牙,开始缓慢地起伏腰身。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下坐都让龟头撞上子宫口,每一次那致命的撞击都让她的凤眸抖动一下、指甲在他肩上掐深一分。 “宫主坐得不够卖力。”陈长生猛地向上挺腰,鸡巴在她下坐的同一刻迎面撞击上去,双向的力量让龟头以加倍的力度顶在子宫口上。 “啊!”一声尖锐的短叫从慕容霜华紧咬的唇间漏了出来。 她的凤眸瞬间涣散了一瞬,随即又用惊人的意志力重新聚焦,瞪向他的目光如同要将他凌迟处死。 “你……” “叫出来。”陈长生再次向上顶撞,同时双手将她的巨乳向上推挤到夸张的高度,然后松手,两团硕大的乳肉在重力下猛地坠落弹跳。 “碧落宫宫主被人肏到叫出来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你猜中州修仙界会怎么看你?” “传不出去。”慕容霜华咬着牙说。 “因为你传出去的那一刻……就是你死的那一刻,道心种子……不过是一时的把戏……本宫迟早会找到化解的方法,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陈长生打断了她,双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腰,将她的律动速度强行加快了一倍。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坐在本公子的鸡巴上,用你碧落宫宫主的骚穴把我的精液全部吃进去。” 他开始从下方猛力顶撞。 坐在椅上的体位让他的腰腹力量得到了充分的支撑,每一次向上的挺送都带着全身的力度,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柄攻城锤从下方反复撞击着她的穴道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密集如暴雨,慕容霜华的臀肉每一次被他的胯骨拍击时都会激起一阵肉波,那两团硕大的巨乳更是在剧烈的上下冲撞中疯狂弹跳,弹跳的幅度大到几乎打到了她自己的下巴。 陈长生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侧巨乳,将那团疯狂弹跳的乳肉按在了她的胸口上,掌心下的乳肉被大力碾压得几乎贴平了胸骨,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原形,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抽上去。 “啪!” 掌掴落在饱满坚挺的乳肉上,发出了比拍臀更加清脆的声响,粉红色的巨乳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你……打本宫的……”慕容霜华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一个字都被冲撞得七零八落。 “对。”陈长生毫不客气地又一巴掌抽在了另一侧巨乳上。 “打的就是碧落宫宫主的骚奶子,以前你骑在上面的时候,这两个大奶子在我脸上晃来晃去,我忍了四次了,今天,我要把你这对骚奶子打到肿起来,让你回去穿宫装的时候都觉得胸前胀得难受,每胀一下就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按在你自己的椅子上肏的。” 他说到做到。 双手轮流拍打着慕容霜华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每一掌都毫不留力,掌风带着金丹灵力扇在弹性极佳的乳肉上,打得两团巨乳如同两面鼓般左右摇晃,原本泛粉的乳肉在反复拍打下迅速变成了深红色,充血肿胀,连乳晕都涨大了一圈,乳头肿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红莓。 然后他张嘴,一口含住了右侧那颗肿大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 “唔!!”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掐他肩膀变成了扣住他的后脑勺,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将他按得更紧。 陈长生的牙齿叼着乳头用力一拉,将整个乳房拽出了一个锥形,然后松口,让弹性惊人的乳肉“啪”地弹回,紧接着转向左侧,同样的吮吸啃咬拉扯,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蹂躏,将慕容霜华引以为傲的完美巨乳啃咬得满是齿印和口水。 下身的冲撞始终没有减速。 慕容霜华的凤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不想承认。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屈辱、这是强制、这是她必须报复的仇恨。 但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时都会痉挛一下,她的穴道在每一次巨乳被拍打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紧一圈,她的眉心那颗朱砂在灵力紊乱中隐隐发烫,每一下发烫都带来一阵从头顶灌到脚心的酥麻快感。 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剥去她的防线。 陈长生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眉心朱砂的变化。 那颗殷红的朱砂在寒月石的蓝光中微微发亮,比平时更加鲜艳了几分。 他在前四次中观察了四次,早已确认了这个弱点的存在。 现在是使用它的时候了。 “宫主。”他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她。 “你的朱砂好像在发光。” 慕容霜华的凤眸骤缩。 “别碰那里!” 来不及了。 陈长生的右手食指带着一缕精纯的精元之力,轻轻按上了慕容霜华的眉心朱砂。 效果是毁灭性的。 朱砂是碧落宫历代宫主灵力汇聚的核心节点,相当于一个微缩的丹田,当外力触碰这个节点时,汇聚于此的灵力会瞬间紊乱,而在道心种子已经搅乱了她核心经脉的前提下,这次触碰直接引发了一场灵力层面的连锁崩溃。 紊乱的灵力在她全身经脉中横冲直撞,每经过一处敏感穴位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刺激,而这些刺激在道心种子释放的“大道和谐”气息的扭曲下,全部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 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般。 从头到脚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肌肤都在同时被快感浸没。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震得密室中的寒月石都在颤动,四百一十二年来她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失控、尖锐、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颤音。 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从灵魂深处被翻搅出来的、全身性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穴道痉挛收缩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玄阴功法训练出的穴壁肌肉在失控的高潮中发挥出了全部的力量,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绞肉机般吮吸绞拧着他的鸡巴,大量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囊袋和椅面上的白狐裘。 陈长生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慕容霜华的穴道在高潮状态下的收缩力远超任何一个他操过的女修,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有规律的蠕动吮吸让他的精关也开始剧烈松动。 但他不想就这样结束。 还不够。 他要让她记住。 在慕容霜华高潮尚未退去的间隙中,陈长生猛地站起身,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纹丝未动,保持着全根插入的状态,仅凭腰腹和手臂的力量以及金丹灵力的加持将她悬空抱起。 “你……做什么……”慕容霜华的声音虚弱而含糊,高潮后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力气,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陈长生转了个身,将她背朝前转了过来。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手将她的右腿向上掰开扛在自己的右臂弯上,然后重新坐回了楠木大椅上。 慕容霜华背对着他坐在了他的鸡巴上。 反向骑乘。 这个体位让她面朝密室大门的方向,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修长的玉腿被他一手扛着一条大张着,下体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撑得薄如纸的屄肉紧紧包裹着紫红色的柱身。 而那两团被拍打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此刻完全失去了遮挡,慕容霜华面朝前坐着,硕大的双乳暴露在空旷的密室中,如果此刻有任何人推开那扇石门,看到的第一幕就是碧落宫宫主双腿大张、巨乳外露、坐在一根鸡巴上的淫靡景象。 “如果这时候你的弟子走进来。”陈长生在她耳后低语。 “她们会看到自家宫主大人坐在一个金丹小虫的鸡巴上,骚穴被撑得合不拢,两个大奶子肿得跟馒头一样红,精液从穴口往外流,宫主觉得,她们会是什么表情?” “你……住嘴……”慕容霜华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无法遏制的屈辱,以及……被这种屈辱场景刺激出来的、令她自己都恶心的兴奋。 “住不了。”陈长生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再次覆上了那两团通红肿胀的巨乳,这次他没有拍打,而是以一种更加折磨人的方式缓慢揉捏,掌心在肿胀敏感的乳肉上画着圆圈,指腹碾压着红肿的乳头,力度不大但足以让高潮后极度敏感的乳肉持续传递出酸胀的快感。 同时他的腰从椅子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挺送。 反向骑乘的体位让他的鸡巴以全新的角度碾压穴道内壁,龟头每一次向上顶撞都会先碾过穴道后壁上一处极为敏感的区域,然后顶到子宫口。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这个体位下完全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被他扛着大张开来,手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反手扣住椅子的扶手,每一次他从下方向上的顶撞都让她整个人被托起几分再落下,如同骑在一匹疯狂的野马上。 “哈……哈啊……不行……别……太深了……你这个……贱种……” “贱种的鸡巴正在你骚穴里面呢。”陈长生一边揉着她的巨乳,一边加速顶撞。 “你这个碧落宫的宫主大人,被一个贱种的鸡巴操到高潮了不知道几回了,你说谁更贱?” “你……你……” “是不是要叫了?我听着呢,碧落宫宫主被贱种肏到浪叫的声音,一定很好听。” 他一口咬上了她的后颈。 齿尖刺入了白皙的颈侧肌肤,在那片光洁如玉的脖颈上留下了一圈鲜红的齿印,同时下身猛然加速到了极限频率,粗大的肉棒在她痉挛不止的穴道中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撞。 “啊啊啊……不……不行了……又……又来了……” 慕容霜华的声音终于彻底碎裂了。 第二波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因为道心种子在这一轮的精元浸润下更加活跃。“大道和谐”的频率与高潮的快感形成了共振,将快感的烈度放大到了一个她四百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高度。 她的凤眸彻底涣散了。 冰蓝色的眼瞳在高潮的冲击下失去了焦点,殷红的朱唇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间溢出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修长的双腿绷直到了极限,脚趾蜷曲如钩,穴道如同一张疯狂的嘴,以恐怖的频率吮吸绞拧着他的鸡巴。 陈长生也到了极限。 他的鸡巴深深顶入她的穴道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抵死在子宫口上,狠狠一撞,顶开了那个被反复冲击后已经无力抵抗的肉环入口,龟头挤入子宫之内。 射精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炮弹般射入了慕容霜华的子宫深处。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精液冲入子宫的一瞬间再次剧烈痉挛,已经涣散的凤眸翻了一下白,全身的肌肉如同过电般抽搐。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将那个狭小的空间胀得满满当当,精液量远超常人数十倍的恐怖体质在此刻展现无遗,每一次射精的量都足以让子宫膨胀一分,而道心种子在接触到如此大量的精元时彻底安定了下来,枝蔓停止了躁动,乖顺地盘踞在她的丹田深处。 射精持续了极长的时间。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慕容霜华的子宫已经被灌得过满,多余的精液从龟头与子宫口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穴道倒流,从穴口与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滴在了椅面上那张白狐裘上。 白色的精液渗入白色的狐裘中。 碧落宫宫主的宝座被精液浸染了。 陈长生缓缓将鸡巴从慕容霜华体内抽出。 硕大的龟头“啵”的一声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失去封堵的穴口无力地微微张合着,大股大股的浓稠白色精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中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缓缓流淌。 慕容霜华瘫在了椅子上。 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椅背和扶手上,冰蓝色的宫装堆在腰间如同一条褪下的蛇皮,两团被蹂躏得红肿胀大的巨乳上布满了掌印、齿印和淤痕,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椅面两侧微微颤抖,穴口处仍在缓缓流淌着精液。 她的凤眸在半阖了许久之后终于重新聚焦了。 陈长生在她身旁站着,已经穿回了袍服,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在本宫体内种的东西。”慕容霜华的声音嘶哑到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 “到底是什么。” “我叫它‘道心种子’。”陈长生没有隐瞒。 “它现在已经在你的丹田中生根了,除不掉,强行除去会连你的经脉一起撕裂。” “解药呢。” “没有解药。”陈长生看着她。 “但可以控制,只要定期用我的精元浸润它,它就会安分,反之,它会越来越躁动,直到你的灵力完全失控。” 密室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慕容霜华缓缓坐直了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因为两腿之间的红肿和子宫中残留的精液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适,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面容虽然狼狈,那双冰蓝色的凤眸却在逐渐恢复冷厉。 “你算计了多久?”她问。 “从第一次。”陈长生如实回答。 “第一次你被本宫的灵压钳制在地上动弹不得,那时候你就已经在算计了?” “是。” 慕容霜华盯着他看了十息。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被极致愤怒和极致不甘烧灼过后的、残破的、但依然骄傲的笑容。 “好,很好。”她一字一顿地说。 “陈长生,本宫四百年来没有看走过眼,你是第一个。” “宫主过奖了。” “以后每月一次?” “每月一次。”陈长生点头。 “你来找我,我为你压制道心种子,同时,碧落宫对我的支持不变,我们之间的合作依然有效。” “你的胃口不小。”慕容霜华的声音中带着嘲讽。 “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宫主也没亏。”陈长生微笑道。 “道心种子虽然是麻烦,但它在安定状态下会帮助你的灵力运转比过去更加纯净,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 慕容霜华沉默了片刻。 她确实感觉到了。 在道心种子安定下来之后,她的灵力运转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感,如同混浊的水被过滤了一遍,这种感觉很微弱,但对于一个卡在化神后期瓶颈多年的修士而言,任何微小的提升都是极为珍贵的。 “本宫会来的。”她终于说。 “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本宫还需要这具身体维持在最佳状态。” “当然。”陈长生表示理解。 慕容霜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她将亵衣束回,将宫装一层一层地重新穿戴整齐,面纱覆回脸上,长发用玉簪挽好,当她全套装束重新穿戴完毕后,如果忽略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走路时不太自然的步态,她看起来与进来时的冰冷宫主别无二致。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 在整理衣物的过程中,她忽然开口了。 “你那体质,叫‘道心蒙尘体’。” 这不是疑问句。 陈长生的心跳漏了半拍。 “宫主何出此言?” “别装了。”慕容霜华的凤眸从面纱上方看过来。 “精元中蕴含大道残余气息的体质,碧落宫的典籍中有记载,你以为本宫是傻子?从第一次采补时本宫就察觉到了你精元中的异常,只是不确定,现在种子一事证实了本宫的猜测。”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既然宫主知道了,那我也不必隐瞒。” “你不必紧张。”慕容霜华的语气出人意料地平静。 “本宫现在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暴露你对本宫没有好处。” 陈长生微微点头,等待她的下文。 “本宫告诉你一件事。”慕容霜华走到密室门前站定,背对着他。 “碧落宫与天玄宗联姻,真正的目的不是什么联盟。” “那是什么?” “天玄宗藏经阁深层有一本残卷,叫做《太玄阴阳诀》。”慕容霜华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部功法记载着一种与‘情道碎片’产生共鸣的方法。” 陈长生的瞳孔微缩。 “情道碎片?” “大道崩毁时分裂出的碎片之一。”慕容霜华转身看着他。 “三万年前大道本源碎裂为七块碎片散落天地间,其中‘情道碎片’据传与人族的情欲之力密切相关,碧落宫历代宫主都在寻找它,因为它是突破大乘境的关键。” “《太玄阴阳诀》记载了与它共鸣的方法?” “残本,只有一部分。”慕容霜华的凤眸在面纱后闪烁着复杂的光。 “但即便是残本,也极为珍贵,天玄宗藏经阁的禁区中,只有合体境以上或宗主亲令才能进入。” “你要我帮你拿到它。”陈长生说。 “本宫没这么说。”慕容霜华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微妙的笑意。 “本宫只是觉得,以你的体质和野心,这个信息对你也有用,至于你怎么用,那是你的事。” 她推开了石门。 冰蕊兰的幽香从外面涌了进来。 “陈长生。”她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宫主请说。” “有朝一日。”她的声音冷得如同三九寒冬的北风。 “本宫会让你跪着求饶。” 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陈长生独自站在密室中。 他看着那张被精液浸染了白狐裘的楠木大椅,看着椅面上尚未干涸的白色水渍,看着椅背上沾着的几缕银白色长发。 他走过去,从椅背上取下了那几缕银发,放在鼻端闻了闻。 冰蕊兰的清冷香气中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情欲余韵。 然后他笑了。 他朝着已经关闭的石门方向,微微欠身,如同一个温文尔雅的晚辈在恭送长辈离开。 “我等着。” 第五十六章:矿洞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月十二日·戌时·天玄宗·后山废弃矿洞】 天玄宗后山有一片早已废弃的灵石矿脉。 三百年前这片矿区尚在开采时,曾是宗门最大的灵石来源,后因矿脉枯竭被彻底封闭。数百条纵横交错的矿洞如同蚁穴般贯穿整座山体,深入地下百余丈,因年久失修,多数洞口已被碎石和荒草掩埋,禁制也早已失效,成了一片无人问津的死地。 陈长生在三个月前就勘察过这片矿区,找到了一条隐蔽的入口,通向地下七十丈深处的一间宽阔洞室。那里避开了宗门一切巡逻路线和探查阵法,是天玄宗方圆百里之内最安全的密会之所。 此刻他就站在这间洞室之中。 矿洞内没有光源。 黑暗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每一寸空间,只有他掌心浮起的一团金色灵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照出了这间约莫三丈见方的洞室轮廓:粗糙的岩壁、地面散落的碎石、头顶低矮的穹顶,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潮湿矿石气息。 脚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 轻盈而快速,带着一丝不属于正道弟子的诡异节奏。 然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洞室入口。 不是“白素素”。 那个清纯寡淡、黑发双辫、身着普通弟子服的乖巧女孩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令任何男人看一眼就会血脉偾张的绝世尤物。 一头血红色长发如同流淌的岩浆般从头顶倾泻至腰际,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暗红色光泽。面容妖艳到了极致:上挑的眼角、琥珀色的竖瞳、殷红如血的嘴唇、高挺的鼻梁,五官每一处单拎出来都是绝色,组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媚气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堕落而存在的造物。 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劲装,那是她在真实形态下的便装,面料紧贴着她极度火辣的身材曲线,腰极细如同随时会折断,臀部却极大极翘,向后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而胸前那两团巨大到违反物理定律的乳肉将黑色面料撑得几乎要爆裂,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被紧紧包裹的巨乳随步伐微微颤动,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殷红妆。 血月魔宫左护法的真容。 “半个时辰前差点被巡逻队的灵识锁定了。”她靠在洞室入口的石壁上,翘着腿,琥珀色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你那个掩护做得不错,在巡逻队面前装出一副‘路过此地修炼’的无辜模样,倒也像那么回事。” “你的传讯手法太粗糙了。”陈长生收起掌心灵光,在黑暗中只留了一点微弱的金色光点照明。 “天玄宗的巡逻队近一个月加强了后山的探查频率,你还用血月魔宫的老手法传讯,迟早暴露。” “那你想怎样?”殷红妆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一个玩味的弧度。 “教本座做事?” “不敢。”陈长生的语气平淡。 “只是提醒你,你一旦暴露,我手里的筹码也就没了,对我们双方都没好处。” “筹码。”殷红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狭窄的矿洞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妖媚。 “你说的是那件事?” 她从石壁上站直身体,缓步向他走来,血红长发在身后如同一面旗帜般飘荡。 “陈长生,本座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请说。” “你靠的是什么?”她停在了他面前两步远的位置,琥珀色竖瞳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当初在暗巷里,你不过筑基境巅峰,拿着一个‘暴露身份’的威胁就让本座跪下来给你含了。本座确实是顾忌暴露所以配合了你,但那只是暂时的。” 她又走近了一步。 元婴巅峰的灵压在狭窄的矿洞中缓缓释放,空气开始发颤,碎石从穹顶落下,陈长生的衣袍在灵压下猎猎作响。 “现在,你金丹大成了。”殷红妆舔了舔嘴唇,血红色的舌尖在殷红的唇瓣上划过,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确实比以前强了不少。但本座是元婴巅峰,你拿什么威胁本座?你当初让本座配合传情报,本座忍了大半年了,你以为本座真的怕你去告发?” “你不怕?” “怕个屁。”殷红妆的琥珀竖瞳中闪过一丝狠厉。 “大不了本座杀了你灭口,然后换个身份继续潜伏。你陈长生虽然有点脑子,但说到底不过是个金丹小虫,本座真想弄死你,不费吹灰之力。” 她的灵压又加重了三分。 陈长生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嘎吱作响。 “那你为什么没有?”他问。 殷红妆顿了一下。 “什么?” “为什么没有弄死我?”陈长生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你说得对,你要杀我不费吹灰之力,大半年了你有无数次机会,但你没有动手。为什么?” 殷红妆的竖瞳微微收缩。 “因为你还有点利用价值。”她说。 “你替本座打掩护、传递消息、提供天玄宗内部的布防信息,这些东西对本座的任务有帮助。”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撒谎。”陈长生说。 殷红妆的眼神变了。 “你说什么?” “你没有杀我,不是因为利用价值。”陈长生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是因为你在等。” “等什么?” “等我变强。” 矿洞中安静了三息。 殷红妆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放大了一圈,然后她笑了,笑得妖艳而危险。 “有意思。”她说。 “你倒是自信得很,一个金丹小虫觉得自己能变强到让本座……什么?臣服?” “你刚才那半个时辰里回来了三次。”陈长生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说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关的话。 “什么意思?” “巡逻队撤走后,你本可以直接从外墙翻出天玄宗去联络魔宫。”陈长生的眼睛在微弱的金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但你没有,你回到了这个矿洞来见我。你穿了这身衣服来,恢复了真实面貌来。你甚至在走过来的时候故意释放灵压来试探我的反应。” 他走近了一步。 “殷红妆,你在用魔修的方式挑衅一个你想臣服的对象。” “放屁!”殷红妆的声音骤然尖厉,灵压瞬间暴涨。 “谁他妈想臣服你这个……”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陈长生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起手式,他的身体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冲向了殷红妆。 同一瞬间,他体内的金丹疯狂运转到了极限,道心蒙尘体觉醒后增强数倍的精元压力如同一颗无形的太阳从他的丹田中炸开,精纯至极的阳性精元气息在近距离内形成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冲击波,直接撞上了殷红妆的灵力护体。 正面交锋?金丹对元婴?这本是以卵击石。 但道心蒙尘体的精元有一种特殊属性:它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在接触任何修士的灵力时,都会对其产生短暂的干扰和紊乱效果,境界差距越小效果越强,差距越大效果越弱,但即便是元婴巅峰,在面对金丹大成的道心蒙尘体精元的直接冲击时,灵力护体也会出现一刹那的“迟滞”。 一刹那就够了。 陈长生的身体撞穿了殷红妆灵力护体迟滞的那一刹那空隙,两只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双腕,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了身后的矿洞石壁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矿洞中炸响,殷红妆的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岩壁上,石屑飞溅。 本能的反击来了。 殷红妆的修为在那一刹那的震惊后瞬间爆发。血红色的灵光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中涌出,化作一道血色冲击波向陈长生正面轰来,元婴巅峰的全力一击,即便不能杀死他也足以将他轰飞出十丈之外。 陈长生硬接了。 血色灵光撞在他的胸膛上,将他外袍表面瞬间炸碎,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丝和灼伤痕迹,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但他没有退。 一步都没有退。 他的双手死死钳着她的手腕,将它们钉在她头顶的石壁上,十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发颤,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不是恐惧,是在承受着远超自身境界的灵力冲击后,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 但他的眼睛没有变。 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没有痛苦,没有愤怒,没有退缩。 只有一种东西。 征服者的饥渴。 如同一头饿了三天的狼看着它的猎物时的那种眼神。纯粹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寸。 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粗重,带着精元外溢的阳性气息扑在她的面颊上;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琥珀色竖瞳在不到一寸的距离内瞪大到了极限。 殷红妆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那双布满血丝却丝毫不退让的眼睛。 看着他嘴角被灵光灼伤后渗出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感觉到了。 体内某根绷紧了大半年的弦,在这一刻,断了。 不是恐惧。 是比恐惧更深层的东西。 血月魔宫的核心信条刻在每一个魔修的骨髓和灵魂最深处: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当你遇到一个真正压制你的强者时,你要么战死,要么臣服。 她没有死。 不是因为她打不过,而是因为她没有继续出第二击。 她的身体做出了判断:不是“打不过”,而是“不想打”。 面前这个男人,金丹境,比她低了整整两个大境界,却硬扛着她元婴巅峰的全力一击一步不退,只为了将她按在墙上。 这种疯狂,这种不要命的征服欲,这种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也要压制她的执念。 比任何高深的修为都更能触动一个魔修的灵魂深处。 “你疯了。”殷红妆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而低沉。 “你他妈真的疯了,你知不知道本座刚才那一击再重三分你就死了?” “知道。”陈长生的声音同样嘶哑,因为承受灵力冲击后内脏在隐隐作痛。 “但你没有加重。” “你赌本座不会杀你?” “我赌你不舍得。” 殷红妆的瞳孔骤缩。 “你……” “大半年了,殷红妆。”陈长生凑近了最后半寸的距离,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灼热。 “你那张骚嘴含过我的鸡巴以后,就再也没有真正想过杀我。你的身体记住了那个味道,你的骚穴在每次见到我的时候都在偷偷流水,你只是嘴硬不肯承认。” “放你妈的屁!”殷红妆猛地挣扎,双手试图挣脱他的钳制。 但陈长生此刻的十指如同焊死在了她的腕骨上。 “今天,”他说,“我不用胁迫了。” 他松开了右手。 殷红妆的右手自由了。 她可以攻击他。一掌就能将他的心脏击穿。 但她没有。 她的右手悬在半空中颤抖了两息,然后缓缓落了下来。 陈长生看着她的反应,嘴角裂开了一个带血的笑容。 “乖。” 他松开的右手直接扯住了她黑色紧身劲装的领口,猛力一撕。 “刺啦!” 劲装的面料从领口直接被撕裂到了腰际,如同一层薄纸般在暴力下碎裂开来,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令人疯狂的身体。 那两团巨大到违反物理定律的乳肉从撕裂的衣物中弹跳而出,在矿洞昏暗的金光中展现出了它们令人瞠目的体量。 每一只都比慕容霜华的还要大上一圈。 形状却浑圆坚挺得不可思议,如同两颗被吹到极限的白色气球,在失去束缚后不是向下坠落而是向前高高挺起,乳肉饱满紧实得如同充满弹性的面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细密的血管纹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乳头。 不是寻常女修粉嫩或浅褐的颜色,而是一种诡异的深红色,如同被鲜血浸染过一般,那是血月功法在她身上留下的永久印记,此刻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充血挺立,如同两颗红宝石镶嵌在雪白的乳肉顶端。 “操……”陈长生看着面前的景象,粗重地呼出一口气。 “每次看你这对骚奶子都觉得不真实,这他妈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 “你……”殷红妆的面色在妖艳中泛起一层异样的红晕,不是害羞,是被他直白到粗鄙的话语和灼热的目光激出来的生理反应。 陈长生的右手已经覆了上去。 手掌贴上乳肉的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来,与慕容霜华的冰凉截然不同,殷红妆的身体温度偏高,乳肉摸上去如同一团被体温加热的软玉,柔软、滚烫、弹性惊人。 他毫不怜惜地一把攥紧。 五指深深陷入饱满到极致的乳肉中,如同揉捏一块过于丰满的面团,指缝间有大量雪白的乳肉被挤压溢出,他用力揉了两下,然后将整团巨乳向上推挤到了一个夸张的高度,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狠狠一拧。 “嘶!”殷红妆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琥珀竖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你轻……” “轻?”陈长生低笑了一声。 “殷红妆,你是魔宫的左护法,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姑娘,我对你不需要温柔。” 他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左腕,直接抓上了另一团巨乳,双手同时发力,将那两团硕大得骇人的乳肉如同玩物般大力揉捏拉扯,掌心碾压着深红色的乳头来回碾磨,五指交替抓挠着滚烫的乳肉表面留下一道道红痕。 殷红妆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双手如今都自由了,但她只是将手掌平贴在身后的石壁上,指甲在粗糙的岩石上划出了吱呀声响,没有攻击,也没有推开他。 “你的骚穴湿了没有?”陈长生将脸凑近她的胸口,舌尖舔上了左侧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灼热的舌面碾过肿胀的乳尖,然后张嘴将大半个乳晕含入口中大力吮吸。 “唔……”殷红妆咬住了下唇,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起。 陈长生吮吸了几口后松开嘴,在她的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齿尖刺入深红色的乳晕边缘,留下一圈鲜明的齿印。 “问你话呢。”他抬头看她。 “骚穴湿了没有?” 殷红妆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滚。” “嘴硬。”陈长生的右手从她的巨乳上滑下,顺着她极度纤细的腰线向下探去,滑过劲装已经撕裂的下摆,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继续向下。 当他的手指碰到她两腿之间时,一层湿滑温热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指尖。 “这叫没湿?”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殷红妆,你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魔修的骨气就这么贱的?被人按在墙上揉了几把奶子就开始流水?” 殷红妆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恼怒。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上次在暗巷里让本座含了一回还不够?” “不够。”陈长生看着她的眼睛,直白到极致。 “上次用嘴含的不算,我要操你,操你整个人,把我的鸡巴插进你这条被无数男修精元养出来的骚穴里,肏到你叫我主人为止。” “你做梦。”殷红妆咬牙说。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下体正在不可控制地分泌着更多的淫液,那股液体带着一种淡淡的甜香气味弥漫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里。 陈长生不再废话了。 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腰带,下裳和亵裤褪至膝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在微弱的金色灵光照映下展现出了它骇人的尺寸。 殷红妆的竖瞳落在那根肉棒上,微微缩了一下。 上次在暗巷中她含过它,知道它的粗度和长度,但在黑暗中仅凭口腔的触感判断,与此刻亲眼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样子完全是两回事。 粗如婴孩小臂,青筋虬结如盘龙缠绕在紫红色的柱身上,龟头硕大如鸡蛋,颜色深红发紫,铃口微张渗着一滴透明的前液。整根肉棒硬挺到几乎贴着他的小腹,散发着灼热的精元气息。 “本座上次含的时候就觉得你这东西不正常。”殷红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紧张。 “一个金丹修士怎么可能有这种……” “少废话。” 陈长生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上一提,同时膝盖顶开了她的两条长腿。 殷红妆的劲装下半部分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撕得不成样子,此刻他只需要将残余的布料向两侧一扯,她的下体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个被血红色细碎毛发覆盖的、紧致精巧的穴口,正在微微翕动着,穴缝间有透明的淫液不断渗出,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水光。与她夸张的巨乳和丰腴的臀部不同,她的穴口小巧得惊人,如同一道紧闭的裂缝,看上去根本容纳不下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陈长生将她的两条修长美腿架在自己腰间,双手托住她饱满圆翘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在粗糙的岩壁上。 殷红妆的双手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等……”她说了一个字。 “等什么?” 他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她那个紧闭湿润的穴口,炽热的龟头表面贴上了微微翕动的屄肉,两种温度的肌肤在接触的一瞬间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陈长生腰腹猛地一挺。 整个身体的重量和力量都集中在了胯部的那一下前送上,硕大如鸡蛋的龟头以蛮力碾开了殷红妆紧闭的穴口,粉嫩的屄肉在巨大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穴口从一道紧缝被暴力扩张成了一个圆形,薄如纸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在龟头的碾压下被碾平伸展。 “啊!”殷红妆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指如同钩子般扣进了他肩背上的肌肉中,指甲刺入皮肤带出了几丝血痕。 太大了。 她的穴口虽然修炼魔功有特殊能力,但那些能力体现在内壁的蠕动吮吸上,入口处的物理容量并没有因此变大,陈长生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龟头挤入时,她的穴口被撑到了承受的极限。 但陈长生没有停。 龟头挤入后,粗壮的柱身紧随其后一寸一寸碾压着她的内壁推进,每一寸都在将她狭窄的穴道进一步撑大,青筋虬结的柱身表面如同一根布满棱角的攻城锤,碾过内壁的每一处嫩肉时都引发了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殷红妆的穴道与其他女修有一个显著的不同:她的内壁在被插入的同时开始了主动反应。 那些因修炼血月魔功而变得灵活的穴壁肌肉在接触到阳具的一瞬间,如同被唤醒了一般,开始有节律地蠕动吮吸,像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在同时舔舐包裹着他的柱身,同时从内壁深处分泌出大量带着淡淡甜香的透明淫液,为粗暴的入侵提供了充分的润滑。 “操。”陈长生低骂了一声。 “你这骚穴还真他妈会吸,都快把我的鸡巴吸进去了。” 他说着,腰部猛然发力,将剩余的大半根肉柱一口气全部捅了进去。 整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长肉棒全部埋入了殷红妆的体内,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硬生生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 殷红妆的尖叫在矿洞中炸响,回音在石壁间来回反弹。 她的后背猛地撞在石壁上,粗糙的岩石表面在她白皙的后背上磨出了几道红痕。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紧了他的腰,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 全根没入后的感觉是——胀。 从未被如此巨大的物体填满过的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紧紧贴合在粗大的柱身上,一丝缝隙都没有,子宫口被龟头死死顶住,那种深入骨髓的胀满感让殷红妆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陈长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腰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不是循序渐进的缓慢适应,而是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的、暴烈的、几乎带着毁灭性质的冲撞。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每一次没入都整根捅到底撞上子宫口,速度快到两人交合处的肉体碰撞声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如同打桩机般猛烈撞击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那对圆翘饱满到极致的臀瓣在每一次冲撞中都被拍得肉浪翻涌,而她那两团被撕裂的衣物解放出来的巨乳则在剧烈的冲撞下如同两颗脱缰的巨大肉球,疯狂地上下左右弹跳晃动,每一次弹跳都发出“啪啪”的响声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 “操……操你妈的陈长生!”殷红妆的叫喊声中已经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快感。 “你他妈……慢点……太大了……要裂了……” “裂不了。”陈长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头咬上了她左侧疯狂弹跳的巨乳,牙齿叼住了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用力一拽,将整个乳房拉出了一个锥形然后松嘴让它弹回。 “你的骚穴正在拼命吃我的鸡巴呢,穴肉吸得多紧你自己不知道?你这条被魔功练过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挨操的,叫什么叫?” “你……嗯啊……你他妈……等本座……恢复灵力……一定……啊啊!” 她的威胁被一次猛力的深入顶碎了。 陈长生在她话说到一半时故意全力一撞,龟头不仅撞上了子宫口,还在暴力冲击下挤开了那个紧闭的肉环,硕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入了子宫之内。 殷红妆的声音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而止。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琥珀色竖瞳骤然放大,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肌肉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将他的鸡巴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然后她的牙齿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般狠狠咬上了陈长生的左肩。 尖锐的犬齿刺入了他的肌肉,鲜血从齿缝间渗出。 陈长生“嘶”了一声,但嘴角反而翘了起来。 “咬吧。”他说。 “我操你,你咬我,公平交易。”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巨乳上,双手同时抓住了那两团疯狂弹跳的巨大乳肉,十指如同鹰爪般深深嵌入柔软滚烫的乳肉中,大力揉捏的同时向外扯开,将两团巨乳拉到了一个夸张的距离,如同要将它们从她的胸口上撕下来一般。 “唔!!”殷红妆松开了咬在他肩上的牙齿,闷哼了一声,殷红的嘴唇上沾着他的血。 “你的骚奶子真他妈大。”陈长生将两团被拉开的巨乳猛地推在一起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声。 “比慕容霜华那对冰块还大,还软,还烫,这对奶子生出来就是给男人揉的,给男人操的,给男人含的。” 他说着,将脸埋入了两团巨乳之间,整个面孔被滚烫的乳肉从两侧包裹吞没,嘴唇和舌头在乳沟深处疯狂舔舐啃咬,牙齿在两团巨乳内侧的嫩肉上留下一片片齿印。 下身的抽插没有停。 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站立位的体位让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全身向上的力量,如同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石壁上。殷红妆的后背在粗糙的岩壁上上下摩擦,白皙的皮肤被磨得通红甚至破了皮,但她此刻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痛了,因为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的全部感知淹没。 她的穴道那些经过魔功训练的肌肉此刻完全失控了,不再是有序的收缩吮吸,而是疯狂的、无规律的、如同痉挛般的绞拧,大量带着甜香的淫液从穴口被肉棒的进出带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滴在矿洞的地面上。 “啊……啊……操……你他妈……怎么还不射……”殷红妆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有半分高傲和凶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快感冲击后的破碎和急促。 “射?”陈长生从她的乳沟中抬起头,嘴角挂着血丝和口水,眼中是赤裸的兽性。 “这就想让我射了?不行,我还没操够,殷红妆,你以为跟上次在暗巷里含一含就完了?今天我要把你这条骚穴操到记住我鸡巴的形状,以后只要你一变回真实面貌,你的骚穴就会自己流水想被我操。” 他猛地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 “唔!”殷红妆因突然的空虚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不自觉地向前追逐了一下。 陈长生注意到了她这个下意识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到了吗?鸡巴刚拔出来你就追上来了,骚不骚?” “闭嘴!”殷红妆的面颊滚烫。 陈长生没有给她恼羞成怒的时间。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一转,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朝石壁。 殷红妆的巨乳“啪”地贴上了冰凉粗糙的岩壁表面,两团滚烫充血的乳肉被自身的体重和他从后方的推力挤压在了凹凸不平的石面上,柔软的乳肉在石壁上被碾压得完全变形,粗糙的岩石表面如同砂纸般磨蹭着她敏感至极的乳头和乳晕。 “嘶……”殷红妆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粗糙岩石碾磨肿胀乳头的感觉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 陈长生的左手探上去,一把揪住了她那头如瀑的血红长发,将大把红发缠绕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向后用力一拽。 殷红妆的头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血红的长发被他缠在手中如同一根缰绳。 扯发的一瞬间,殷红妆的全身如同被通了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发根。 她最致命的敏感点之一。 被大力拉扯头发时,从发根传来的刺激会通过她的神经系统如同电击般传遍全身,每一根发丝的根部都连接着一个被魔功强化过的敏感穴位,被同时拉扯时的效果如同数百个敏感带被同时触碰。 “这里很敏感?”陈长生又拽了一下,力度更大。 “别……别扯那里……”殷红妆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了许多,琥珀色竖瞳中出现了一丝不设防的恍惚。 “不扯?”陈长生贴在她耳边低笑。 “你越说别扯我就越要扯,魔宫的左护法大人,被人揪着头发操的感觉怎么样?” 他的右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腰,硬挺的鸡巴对准了从后方暴露出来的、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挺而入。 后入的角度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达到了比正面更深的位置,龟头沿着穴道后壁一路碾压推进,最终再次顶穿了子宫口,直接捅入了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殷红妆的尖叫声在矿洞中回荡了好几圈。 头发被揪+鸡巴捅入子宫,两种极致的刺激同时涌来,她的大脑如同被雷劈中般一片空白,修长的双腿瞬间发软差点跪倒,是陈长生掐着她腰的手将她撑住的。 “站好了。”他命令道。 “站不住就自己扶着墙,我要开始了。” 殷红妆颤抖着将两只手撑在了石壁上。 然后陈长生开始了后入位的疯狂肏干。 一手揪着她的血红长发如同握着马缰,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如同握着把手,他的胯骨以疯狂的频率撞击着她圆翘丰满到极致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将那两瓣肥厚白嫩的臀肉拍出一圈圈肉浪,整个矿洞中回荡着节奏急促的“啪啪啪啪”声和殷红妆已经不受控制的尖叫呻吟。 “操!太紧了!”陈长生的呼吸粗重如同野兽。 “你这骚穴里面的肉在动,在吸我的鸡巴,你他妈是在用骚穴给我做活了吗?” “那是……血月……魔功……啊……自动的……本座控制不了……”殷红妆的声音支离破碎。 “控制不了?好,那就让它继续吸。”陈长生猛地加速,同时揪着她头发的手又向后拽了一大把。 “啊啊啊!别扯了!不行了!本座要……要……” “要什么?要高潮了?”陈长生在她耳后低吼。 “来,叫出来,让整个矿洞都听听血月魔宫左护法被人从后面肏到高潮的声音。” “你……闭嘴……啊啊啊啊!!!” 殷红妆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攀升后的释放,而是如同被闪电击中般骤然爆发的全身痉挛。她的穴道如同一只疯狂的嘴巴,内壁以难以置信的力度和频率收缩绞拧着他的鸡巴,大量带着甜香的淫液如同泄洪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囊袋和两人的大腿。 她的双腿真的软了,整个人靠着石壁和他掐在腰上的手才没有滑倒。 但陈长生没有停。 “一次就软了?”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但充满了嘲弄。 “堂堂元婴巅峰的魔宫左护法,被一个金丹修士的鸡巴操到第一次就站不住了?” “你……你个……畜生……”殷红妆的骂声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力,声音发颤而虚弱。 “畜生的鸡巴你吃得很开心嘛。”陈长生猛地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然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从墙上拉了下来。 殷红妆高潮后的身体几乎没有抵抗力,她被他像操控一个人偶般转动着。 陈长生单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腿向上提起,一直提到她的大腿贴上了自己的肩膀,她整个人几乎被对折了起来,站立的左腿颤抖着勉强支撑重心,被举到肩上的右腿将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站立提腿式。 一种近乎杂技的高难度体位。 “你……这什么姿势……”殷红妆的琥珀竖瞳中闪过一丝惊恐。这个角度下她的穴口被大腿的拉伸撑得更开了,红肿外翻的屄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个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淫液的白色精液残余。 “一个能操到你最深处的姿势。” 陈长生对准了那个完全暴露的穴口,再次捅了进去。 这个体位下的插入深度是正面站立位的一倍以上。 因为殷红妆的右腿被架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骨盆完全打开,穴道的入口和角度都变成了最适合被深入的状态,粗大的鸡巴在这个角度下如同一把利剑般长驱直入,龟头不仅顶入了子宫,还在子宫内部向更深处碾压。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受不了了!!”殷红妆的尖叫声变了调,比之前的所有叫喊都要尖锐。 她用单腿站着的左腿在疯狂颤抖,几乎随时都会崩溃倒下,她的双手疯狂地抓着他的手臂和肩膀,指甲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陈长生开始了这个体位下的冲撞。 每一次向上的挺送都让他的鸡巴在她的子宫深处碾磨,那种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在这一刻被暴力开拓,殷红妆的整个身体都在每一次深入中剧烈弹动,那两团失去任何束缚的巨大乳肉在她被顶动的身体上如同两坨脱缰的白色肉球,以一种近乎滑稽的幅度上下左右狂甩。 “你看看你的骚奶子。”陈长生一边操她一边腾出扛着她右腿的手拍了一巴掌在左侧疯狂甩动的巨乳上。“啪”的一声脆响,巨乳被拍得向右甩去与另一只碰撞在一起又弹开。 “两坨大肉球甩来甩去的,你这身子就是天生的骚货身子,奶子大到这个程度还能这么弹,血月魔功是专门练骚奶子的吧?” “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殷红妆的声音中出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琥珀竖瞳中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本能和快感。 “不闭。”陈长生将她的右腿从肩上放下来。 殷红妆的双腿瞬间软倒,整个人向前跌去,但被他一把揪住了血红长发拽了回来。 发根再次被猛力拉扯,那种从头皮传遍全身的电击般快感让殷红妆浑身剧颤,一声尖细的呻吟从喉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陈长生将她拽着转了过来,面朝石壁,一脚踢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两腿分开站立,一手揪着她的红发,一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鸡巴再次从后方猛然贯入。 “啊!!” 熟悉的后入位。 但这一次更加凶暴。 陈长生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操进石壁里一样猛力冲撞,每一次顶入都让殷红妆的身体向前撞上石壁,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挤压在粗糙的岩壁上再弹回,深红色的乳头在岩石表面来回碾磨,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最后的理智。 “叫我什么?”陈长生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拽向后仰。 “什……什么……”殷红妆的声音含糊不清。 “叫我什么?”他加速冲撞,同时将她的红发在手中又绕了一圈拽得更紧。 “陈……长生……” “不对。”一记猛力的深入,龟头撞上子宫最深处。 “啊啊!!你他妈想让本座叫什么!” “你知道的。”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魔修遇到了比自己更强的存在,该怎么称呼?” 殷红妆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明白了。 “你……做梦……” “做不做梦试试看。”陈长生的速度突然变成了极度缓慢的碾磨,粗大的龟头在她子宫内壁上一寸一寸地画着圈碾压,那种慢得令人发疯的深度刺激比暴力冲撞还要折磨人。 “啊……别……别这样……要么就……快点……”殷红妆开始挣扎。 “叫了就快。” “本座不……唔……” 陈长生又碾了一圈,然后猛地一顶。 “啊!!” 然后又变回了那种令人疯狂的慢速碾磨。 “一快一慢一快一慢的,你……你是故意的……”殷红妆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当然是故意的。”陈长生在她耳后低语。 “一个字而已,叫了我就操到你爽死,不叫我就慢慢磨你到天亮。” 缓慢的碾磨又持续了十几息。 殷红妆的穴道在这种半吊子的刺激中疯狂蠕动收缩着,那些被魔功训练出的穴壁肌肉在极度渴望暴烈冲撞的状态下得到的却只是令人窒息的缓慢碾压,如同在高潮的悬崖边被人死死拉住不让跳下去。 她快疯了。 “你……”殷红妆咬碎了嘴唇。 “嗯?” 沉默了三息。 然后一个极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挤了出来。 “……主人。” “大声点。” “主人!!”殷红妆几乎是吼了出来,琥珀竖瞳中泛着水光。 “你他妈快点操!!” 陈长生的嘴角裂开了一个野兽般的笑容。 “好。” 暴风骤雨般的冲撞在瞬间爆发。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的速度和力度,粗大的鸡巴如同一根疯狂运转的活塞在她已经被操到红肿不堪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没入都整根捅穿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被摩擦得翻红的嫩肉,她的穴道在终于等到暴烈冲撞后如同决堤般释放了所有的快感,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主人!!太……太猛了……要死了……本座要死了……” “死不了。”陈长生揪着她的红发,另一手从她身前绕过去揪住了她的右侧巨乳,整个手掌几乎被那团硕大的乳肉完全吞没,五指如同鹰爪般嵌入最深处大力揉绞。 “你这身子被魔功练过的,操不死也操不坏,今天我就要把你这条被无数男修精元养出来的骚穴肏到只记得我一个人的鸡巴。” “本座……没有……无数男修……”殷红妆在极致快感中试图辩解。 “本座……之前……只是采补……那些男人……没有你……大……” “是,没我大。”陈长生的声音中带着残忍的满足。 “所以从今以后,你的骚穴只能吃我这根鸡巴,别人的都太小了不够你吃了是不是?” “是……啊啊……” 高潮再次到来。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殷红妆的穴道痉挛收缩到了极限,全身的血色灵力在快感的冲击下失控外泄,矿洞中的碎石在她外泄的灵压下纷纷碎裂,她的尖叫声如同狼嚎般在矿洞中回荡,双腿完全支撑不住,整个人靠着他揪在头发和腰上的手以及钉在她体内的鸡巴才没有倒下。 而她穴道高潮时那恐怖的收缩力,终于将陈长生也推到了极限。 他的鸡巴在她痉挛的穴道深处跳动抽搐了几下,然后精关彻底崩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入了殷红妆的子宫深处。 “啊……!”殷红妆的身体在精液冲入子宫的一瞬间再次剧烈痉挛,琥珀竖瞳翻了一下白,全身如同过电般弓起。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大量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子宫,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在她体内炸开,如同温泉般的暖流冲刷着她因高潮而紊乱的灵力经脉,那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安宁感让殷红妆在极致快感的余韵中几乎哭了出来。 射精持续了很久。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时,殷红妆的子宫已经被灌得胀满,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压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矿洞粗糙的石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池子。 陈长生缓缓松开了揪着她头发和腰的手,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 殷红妆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整个人向前倒去,肩膀和巨乳撞在了石壁上,然后缓缓滑落,最终靠坐在了石壁根部,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摊开,被操到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微微痉挛着向外涌出浓白的精液。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上满是掌印、齿印和被岩壁磨蹭出的红痕,深红色的乳头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小,乳晕边缘还有几处齿痕渗着微微的血丝。 血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面和肩头,如同一匹被撕碎的红色绸缎。 殷红妆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息着,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发光,那双美丽妖艳的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水,而是极度快感之后的生理反应。 她看着站在面前的陈长生。 看着这个浑身布满血痕和灼伤、嘴角还挂着鲜血、但眼中的征服之光未减丝毫的男人。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角残留的他的血丝。 然后她笑了。 一个妖冶到了极致的笑容,如同绽放在深渊边缘的红色曼珠沙华。 “从今以后。”殷红妆的声音嘶哑而低沉,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确定。 “你是本座认的主人。” 没有半分被胁迫的勉强。 没有半分口是心非的抵抗。 这是一个魔修,在被真正的强者征服之后,发自灵魂深处的、最真实的回应。 陈长生蹲下身,用拇指擦去了她眼角的水光。 “从今以后。”他说。 “你的命、你的身子、你的骚穴、你这对大奶子,全是我的。” “嗯。”殷红妆的眼睛弯了起来,笑意中带着一种终于放下重担般的释然。 “全是主人的。” 矿洞中恢复了寂静。 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远处矿洞深处水滴落下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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