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57-60)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49372 第五十七章:沈梦溪的日常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月二十日·卯时·天玄宗·百草殿·后院居所】 天还没亮透。 百草殿后院的小厨房里已经亮起了橘黄色的灵火光,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正踮着脚尖在灶台前忙碌。 沈梦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襦裙,外面套了一件略显宽大的素色围裙,衣袖高高挽起露出两截藕白细嫩的小臂,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灶台上架着一只小砂锅,里面正煮着一碗灵芝红枣粥,药香和枣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旁边的铜炉上温着一壶“清心明目茶”,是她用三种药草自己配的方子,专门调给陈长生每日晨起饮用。 她一边搅动砂锅里的粥一边哼着一首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小调,声音细细软软的,如同林间溪流。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这么早?” 沈梦溪回过头,一双水汪汪的鹿眼弯成了月牙:“师兄醒了!粥快好了,再等一小会儿。” 陈长生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这个画面他已经看了快两个月了,自从七月底将沈梦溪从南疆野林中带回百草殿,以秦若兰的名义为她安排了一个“药童”的身份后,这个娇小的少女便以一种令人惊异的速度融入了他的日常。 每天卯时初起床煎药熬粥,每晚等他回来才熄灯就寝,他的衣物全部由她手洗,连内衫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师兄昨晚回来得好晚。”沈梦溪将砂锅从灶上端下来,用一块厚布垫着手,动作熟练但依然略显笨拙。 “我等到亥时末才听到你的脚步声。” “外面有些事情要处理。”陈长生在桌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碗啜了一口,清心明目茶微苦回甘,他能品出其中药材配比又做了微调。 “茶方改了?” “嗯!”沈梦溪的眼睛一亮,显然很高兴他喝出了区别。 “我把菊花换成了野金银花,又加了半钱薄荷叶,师兄最近用眼多,金银花清肝明目的效果比菊花好,薄荷叶可以提神,师兄觉得怎么样?” “不错。”陈长生点了点头。 “你现在配药的手感越来越好了。” 沈梦溪听到夸奖,两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低头将粥盛进碗里端到他面前,自己则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看着他喝粥。 “师兄不饿吗?”陈长生抬头看她空空的面前。 “你自己不吃?” “我早起的时候吃过了。”她摇了摇头。 “师兄你先吃,吃完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昨天我按照师兄给我的那本丹方试炼了凝元丹。”沈梦溪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师兄你看!” 她将瓷瓶的塞子拔开,从里面倒出了三枚浑圆光洁的丹药,丹药表面泛着淡淡的莹光,药香清正,品相极佳。 陈长生拿起一枚放在鼻端嗅了嗅,又以灵识探入丹药内部查看了药力结构。 “中品上等。”他说。 “真的?”沈梦溪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真的是中品上等?不是中品下等?” “真的,药力纯度很高,杂质极少,丹纹分布也很均匀。”陈长生将丹药放回瓷瓶中。 “你才学了不到两个月就能独立炼出中品上等的凝元丹,师祖如果还在,一定会很欣慰。” 沈梦溪的眼眶瞬间红了。 “师祖……”她低下头,小声说。 “如果师祖还在,一定会很高兴看到我能自己炼丹了。” 陈长生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师祖一直都在看着你。”他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你现在做得很好,梦溪。” 沈梦溪吸了吸鼻子,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嗯!师兄,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长生看着她那双清澈得如同山泉般的鹿眼,看着那张因为笑容而更显娇俏的小脸蛋,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药王谷的炼丹传承加上她本身的天赋,再给她半年时间,她就能独立炼制上品丹药,到那时候,合欢丹的配方也可以让她开始试炼了。 他将这个念头收好,脸上的温和笑意分毫未变。 “吃完了。”他将空碗放下。 “你今天的炼丹安排是什么?” “上午我想把昨天那炉凝元丹剩下的药材再试一炉。”沈梦溪掰着手指头算。 “下午想试试师兄上次提到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培元固本丹?” “培元丹。”陈长生纠正道。 “药方我放在炼丹房的第三层架子上了,你先看方子,有不懂的地方午后我来教你。” “好!”沈梦溪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围裙系带在她转身时晃了一下。 陈长生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在厨房里穿梭,目光落在她腰间围裙遮不住的地方。 那条浅蓝色襦裙下面是一个与她娇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圆翘臀部,丰满饱满到了一种近乎荒谬的程度,如同两瓣白嫩多汁的水蜜桃嫁接在了一棵纤细的小树上,每走一步,臀肉都在裙料下微微颤动,画出一道勾人的弧线。 他移开了目光,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不急,下午有的是时间。 。 【同日·午时·百草殿·炼丹房】 百草殿的炼丹房位于殿阁东侧的一间独立石室中,面积不大,约莫两丈见方,但布置得极为齐整,正中央是一座三尺高的青铜丹炉,炉底的灵火终年不熄,将整间石室烘得温暖如春,四壁的木架上整齐排列着各色药材瓷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气息,混合着丹炉散发出的金属温热味,形成了一种独属于炼丹房的特殊氛围。 沈梦溪已经在这里忙了一个上午。 上午那炉凝元丹炼出了两枚中品中等、一枚中品上等的成品,成丹率比昨天还高了一成,她将丹药小心翼翼地装入瓷瓶贴好标签,放进了架子上专门的成品格里,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准备下午的培元丹材料。 丹方她上午已经仔细看过三遍了,大部分药材的炮制要领她都能理解,但有两味辅药的投入时机拿不准,需要师兄指点。 她正蹲在药架前翻找药材时,炼丹房的门被推开了。 “师兄!”她抬头,手里捧着一把金线草。 “你来得正好,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陈长生走进来,顺手将门带上了。 石室的门是厚重的青铜门,一旦关合便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炼丹房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独立空间。 “培元丹的丹方上写着,金线草和赤灵芝要在第三转火候时同时投入。”沈梦溪站起来,将手中的金线草和架子上取下的赤灵芝并排放在丹炉旁的案台上。 “但我记得师祖教过我,金线草受热后药性释放很快,赤灵芝却很慢,同时投入的话药力会不均衡,这样不会影响成丹品质吗?” “你说得对。”陈长生在她身旁站定,低头看着案台上的药材。 “一般的丹方确实是同时投入,但药王谷的传承中有更精细的手法,你可以先将赤灵芝切成薄片增大受热面积,提前半刻投入炉中,等赤灵芝的药性释放到七成时再投金线草,这样两种药力恰好在丹胚凝结时达到峰值同步。” “原来如此!”沈梦溪恍然大悟,两眼放光。 “师兄你怎么什么都懂啊?” “这不是我懂,是你师祖的丹方笔记里写的。”陈长生说。 “你回头仔细再翻翻那本笔记的第三十七页,上面有关于药力同步的详细注解。” “好,我晚上就去看!” 沈梦溪说着便弯下腰开始在案台上处理赤灵芝,小巧的手指握着药刀将灵芝切成均匀的薄片,动作熟练而细致。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认真专注的侧脸缓缓下移。 她今天穿的依然是那件浅蓝色襦裙,外面套着炼丹时专用的灰色短围裙,围裙只到腰际,遮住了她的小腹和大腿前侧,但后面完全敞开,弯腰处理药材的姿势让她的襦裙在臀部处绷紧了,那两瓣浑圆饱满到极致的臀肉在薄薄的裙料下撑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 从他的角度俯视下去,还能看到她领口处微微敞开的一线春光。 沈梦溪的身材在所有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中是最娇小的,身高只到他胸口的位置,但偏偏就是这副不到五尺的小身板上,长了一对完全不符合比例的饱满巨乳,被围裙和襦裙双重遮挡之下,两团丰满浑圆的乳肉依然将领口撑出了明显的弧度,她弯腰的动作让两团乳肉在领口中向前坠落聚拢,挤出了一道在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深沟。 乳肉嫩白如豆腐。 这是陈长生第一次看到她裸体时脑中冒出的形容,至今没有找到更贴切的词,她的乳房不像秦若兰那样弹性十足,不像慕容霜华那样坚挺如磐,更不像殷红妆那样大到违反常理,沈梦溪的乳肉有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少女的柔嫩质感,如同刚凝固的嫩豆腐,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指痕,稍一用力似乎就要碎裂,偏偏弹性极好,无论怎么揉捏都会恢复原状,乳头粉嫩小巧如两颗未熟的樱桃,颜色浅到几乎与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 他伸出了手。 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啊。”沈梦溪手中的药刀顿了一下,但并没有惊叫或挣扎。 “师兄……” “继续切。”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后,热气扑在她后颈那一小片绒毛密布的敏感皮肤上。 沈梦溪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后颈处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后颈,她的致命敏感带之一。 “师兄,我在切药呢……”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但手中的药刀确实没有停,继续一片一片地切着赤灵芝,只是切得比刚才慢了一些。 “我知道。”陈长生环在她腰上的双手没有松开,而是微微收紧,他的掌心贴在她围裙下面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襦裙料子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你切你的,我不耽误你。” “可是……你这样抱着我,我手会抖的……” “那就让手抖。”他的嘴唇从她耳后滑到了侧颈,在那条纤细白嫩的脖颈上轻轻一吻。 “嗯……”沈梦溪的肩膀又缩了一下,切药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但始终没有停。 她已经习惯了。 从两个月前开始,陈长生就经常在她做事的时候从背后靠近,起初只是搂腰,后来是亲吻脖颈,再后来手会探进她的衣服里,每一次她都会紧张一阵,然后在他的安抚下放松下来,继续手中的事情。 她不太明白这算是什么。 师祖生前没有教过她这些,在山野间独自长大的岁月里,她只与草木药材为伴,从未接触过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当陈长生第一次“帮她缓解药效”时,她的身体经历了完全陌生的感受,她不知道那叫什么,只知道“好奇怪”。“好热”。“好舒服”。 后来师兄告诉她那是“双修”,修仙界很正常的修炼方式,可以帮助她打通经脉、提升体质,她信了。 因为师兄从来不会骗她。 陈长生的右手从她的小腹向上移动,指尖顺着襦裙的领口向内探入。 “师兄……丹炉还开着火呢……”沈梦溪的声音变得更软了,药刀握在手里几乎拿不稳。 “火候不急。”他的手指触到了她胸前柔软到极致的乳肉边缘。 “赤灵芝切完了?” “还……还差两片……” “那就先切完。” 他的手指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停下来。 五指探入了她领口内侧,覆上了她左侧那团饱满浑圆的巨乳,掌心贴上乳肉的一瞬间,那种如同触碰初凝豆腐般的嫩滑触感从掌心传来,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稍一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溢出。 他没有急着揉捏,只是将整只手掌覆在上面,感受她乳肉随呼吸起伏的节奏。 沈梦溪咬着下唇,将最后两片赤灵芝切完放进了准备好的瓷碟中,然后把药刀放下了。 “切完了……”她小声说。 “乖。” 陈长生的手开始动了。 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嫩白如玉的乳肉握在掌中揉捏起来,他的手法比对其他女人温柔了许多,但力度依然不小,沈梦溪的乳肉实在太软太嫩了,即便只是中等力度的揉捏也会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明显的指痕,如同在一块未固的凝脂上按出了五个浅坑。 “啊……师兄……”沈梦溪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进了他怀中,后脑勺抵在他的胸膛上,一双水汪汪的鹿眼微微发红。 “你……又要……” “嗯。”陈长生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嘴唇在她头顶柔软的发丝上蹭了蹭。 “梦溪乖,像以前一样就好。” “可是下午还要炼培元丹……” “不耽误。”他的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她的领口,双手同时覆上了两团饱满的巨乳。 “你不是最厉害吗?上次一边被师兄抱着一边炼了一炉上品清心丹。” “那次差点翻炉了……”沈梦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差点翻没有翻,说明你控火的本事一流。”陈长生将她两团乳肉从领口中向上挤推,将领口撑得大开,两团嫩白浑圆的巨乳从浅蓝色的领口中涌了出来,如同两块饱满多汁的白玉糕从模具中脱出。 “今天不炼上品,就炼个培元丹,更简单,你一定能行。” “可是师兄每次都好久……我怕撑不住火候……” “那就试试看。”他在她耳边低语。 “如果今天能一边被师兄操一边炼出培元丹来,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沈梦溪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真的?什么要求都行?” “什么都行。” “那……那我想要师兄带我去看天玄宗后山的瀑布。”沈梦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听殿里的其他药童说后山有一条很大很大的瀑布,水花溅起来像雪一样白,我还没有看过瀑布。” “好。”陈长生说。 “那就说定了,现在先把培元丹的药材上炉。” “嗯!”沈梦溪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端起装着赤灵芝薄片的瓷碟转向丹炉。 她的领口还大敞着,两团被挤出来的巨乳在围裙上方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被揉捏过而微微充血挺立,在温暖的炼丹房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红晕。 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衫不整,而是专注地将赤灵芝薄片一片一片地投入了丹炉中。 炉火“轰”地跳了一下,药香弥漫开来。 陈长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操作丹炉的背影,视线在她被围裙勒出的纤细腰线和从围裙下摆以下暴露出的浑圆臀部上来回游移。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 沈梦溪正在专注地调整丹炉的火候旋钮。 培元丹的炼制需要经历五个火候转换阶段,当前是第一阶段的文火慢煎,赤灵芝需要在文火中缓慢释放药性至少半柱香的时间,她的手指稳稳地控制着旋钮,灵识探入炉中监测着药材的反应。 然后她感觉到了。 她的襦裙被从后面掀了起来。 轻薄的裙料被一只手从下摆处向上撩起,一路过了膝弯、大腿、臀部,最终被堆叠到了她腰间围裙的系带处,从腰以下,她白嫩到几乎透明的双腿和那对圆翘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了炼丹房温暖的空气中。 她没有穿亵裤。 这也是从一个多月前开始的习惯,陈长生告诉她,炼丹时穿太多衣物会影响灵力流通,她信了,后来就不再穿贴身的亵衣亵裤了,只在外面套一件襦裙。 “师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条件反射般的紧张,但手指依然稳稳地控着火候旋钮。 “嗯,你继续炼你的。”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舒缓。 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右臀瓣。 沈梦溪的臀部是她全身最具视觉冲击力的部位,在她只有不到五尺的娇小身量上,这对臀瓣的尺寸大得近乎荒诞,浑圆饱满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臀肉紧实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表面的皮肤白嫩细滑如同上等的羊脂玉,连一丝瑕疵都没有。 陈长生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缓缓揉了两下,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腻弹性的肉感,然后将两瓣臀肉向两侧分开。 一个极其窄小精致的穴口暴露了出来。 与殷红妆或慕容霜华不同,沈梦溪的穴口小到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如同一道刚刚裂开的嫩芽缝隙,穴缝两侧的屄肉粉嫩娇嫩如同初绽的花瓣,甚至隐约能透出下方细密血管的浅红色。 但就是这个看似不可能容纳任何东西的窄小穴口,在他的拇指轻轻碰上穴缝的一瞬间,就开始不自觉地微微翕动起来,两片粉嫩的屄肉如同受到了某种本能的召唤,缓缓向两侧张开了极微小的一个缝隙,穴缝深处有一丝晶莹的水光隐隐闪烁。 药体质。 沈梦溪长期浸泡在草药环境中成长的身体,对任何外界触碰的敏感度都远超常人,仅仅是一根手指碰了碰穴口,她的身体就开始自动做出反应,分泌体液为可能到来的“入侵”做准备。 “梦溪。”陈长生用拇指在她的穴缝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啊……嗯……”沈梦溪的身体颤了一下,趴在案台上的上半身微微弓起。 “师兄……丹炉……我要看着丹炉……” “看着,别回头。” 他将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抵在了她那个小到不可思议的穴口上。 粗大到骇人的龟头贴上了那两片粉嫩如花瓣的屄肉,两者之间的尺寸差异在这个距离下看来简直令人触目惊心,他的龟头直径几乎等于她整个穴口从上到下的长度,如同试图将一颗鸡蛋塞进一条指缝中。 但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不下二十次了。 每一次都如同第一次。 因为沈梦溪的穴道在灵力修复和药体质的双重作用下,恢复速度是所有女人中最快的,每一次被他操完之后不到两个时辰,她的穴口就会恢复到几乎处子般的紧窄状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缓缓发力。 硕大的龟头顶着那道窄缝一点一点向前推进,粉嫩到极致的屄肉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穴口从一道紧闭的裂缝缓缓扩张成一个圆形,与其他女修不同的是,沈梦溪的屄肉因为太过娇嫩,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不是变白,而是变成了一种几近透明的浅粉色,如同被拉伸到极限的薄纸,能隐约看到下面毛细血管中流淌的血液。 “嗯……嗯嗯……”沈梦溪咬住了下唇,趴在案台上的手指骤然收紧,将火候旋钮握得指节发白,她的大腿在微微打颤,脚趾蜷缩在地面上。 “疼吗?”陈长生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很轻。 “但是比上次好多了……师兄你慢慢的就好……” “嗯,慢慢的。” 他说着慢慢的,但当龟头挤过最紧的穴口环后,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一截,三寸粗壮的柱身一下子碾入了她窄小的穴道中。 “啊!”沈梦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小腹撞在了案台边缘上。 “师兄……太、太快了……” “忍一下。”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案台前。 “你的骚穴每次都这么紧,师兄不使点力气根本插不进去。” “什么是……骚穴……”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困惑和细微的喘息。 “就是你这里。”他将鸡巴又向前推了两寸。 “你下面这个小洞就叫骚穴,因为每次师兄一碰它就会流水,很骚,所以叫骚穴。” “可是……我不是故意流水的……它自己就……嗯……” “师兄知道。”他将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 “它自己会流水说明它很喜欢师兄的东西插进去,你的骚穴很乖,梦溪也很乖。” “嗯……”沈梦溪的耳根红透了。 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继续推进,每一寸都在将她那条极度窄小的穴道撑到极限,她的内壁嫩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如同一层薄薄的丝绸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紧紧贴合在他的鸡巴上,由于药体质的超敏感性,她穴壁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信号,快感和胀痛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大量的透明体液从穴口被挤出,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当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她浅得可怜的子宫口时,沈梦溪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瘫软在了案台上。 “啊……到底了……好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师兄的……好大……每次都好胀……” “这不是每次都说的话吗?”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处:他粗壮的柱身从她那个小到不可思议的穴口中进入,穴口被撑成了一个与她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圆洞,粉嫩的屄肉紧紧箍在他紫红色的柱身上,像一个弹性极好的肉环。 “你的骚穴每次都这么紧,师兄每次都好爽。” “师兄爽就好……”沈梦溪的回答天真到让人心惊。 陈长生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快的情绪。 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入到底,沈梦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前后摇晃,趴在案台上的巨乳被自身的重力和摇晃挤压在案台面上,柔软的乳肉在硬木表面上来回碾动。 第二下稍快。 第三下更快。 到了第五下,他的速度和力度都已经远超“缓慢”的范畴。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她那对圆翘臀瓣的声音在封闭的炼丹房中清晰地回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白嫩饱满的臀肉如同果冻般剧烈颤动,泛起一层层肉浪,整个臀部在撞击中被拍得微微泛红。 “啊……啊……师兄……丹炉……我要看丹炉……”沈梦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她的手确实还稳稳地扶在火候旋钮上,灵识分出了大半在监测丹炉内部的药材反应。 “看着。”陈长生加大了力度。 “别管我,你就看你的炉子。” “可是……啊……你撞得我好疼……嗯……不对,不疼……好奇怪……是疼还是舒服分不清了……” “那就不用分。”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的巨乳上,从身后探过去将两团趴伏在案台上被挤压变形的嫩白乳肉一把捞起来,握在掌中大力揉捏。 “师兄帮你揉揉就不疼了。” “嗯……可是你揉得好用力……奶子好疼的……”沈梦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般的鼻音。 “你的小骚奶子太软了,不用力根本抓不住。”陈长生的十指深深陷入她那团如同嫩豆腐般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有大量雪白的乳肉被挤出来,他将两团巨乳从案台上拎起来,像是提着两只装满水的皮囊,粉嫩小巧的乳头在他掌心中被碾压搓揉,迅速充血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小。 “啊……乳头……别捏乳头……好敏感的……” “不捏乳头捏什么?”他将她左侧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拧。 “啊!!”沈梦溪的身体猛地一缩,穴道在那一瞬间痉挛收紧,将他的鸡巴绞得“嘶”了一声。 “操,真紧。”陈长生闷骂了一声。 “捏一下乳头你的骚穴就缩成这样,你这身子真他妈是天生的炉鼎,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敏感。” “师兄……你说的话好奇怪……什么是炉鼎……” “就是专门给师兄用的好东西。”他在她耳后笑了笑,声音低哑。 “你就是师兄的小炉鼎,师兄的小骚穴,师兄的小奶牛,师兄的乖梦溪。” “什……什么是小奶牛……” “就是长了这么大一对骚奶子的小东西。”他一边说一边大力揉搓着她的巨乳,指尖在嫩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然后松手让两团被揉变形的乳肉“啪”地弹回原形,只是表面已经布满了他的掌印和指痕。 “你这对奶子明明身子这么小却长这么大,不是小奶牛是什么?” “可是我不是牛……啊……师兄你又加快了……” 陈长生确实加快了。 他的右手从她胸前移到了她的右臀瓣上,掌心张开。“啪”地一巴掌拍了上去。 清脆的响声在炼丹房中回荡。 圆翘饱满的臀肉在掌击中剧烈颤动,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同一瞬间,沈梦溪的穴道如同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内壁肌肉猛地收紧,将他的鸡巴箍得死死的。 “嗯!”沈梦溪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趴在案台上颤抖了一下。 “真好用。”陈长生的眼中闪过满意的光。 “拍一下屁股你的骚穴就夹这么紧,梦溪,你的身体真是师兄见过的最好玩的东西。” 他又拍了一下。 “啊!”收缩。 再一下。 “啊啊!”更剧烈的收缩。 每一次掌击都让她的穴道条件反射般地痉挛收紧,将他的鸡巴绞得头皮发麻,同时她那两瓣本就圆翘到极致的臀肉在反复的拍打中变得通红发热,如同两块被烤熟的白玉糕。 “师兄别打了……好奇怪……每次你打那里我下面就会好紧……控制不住……”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困惑。 “就是要你控制不住。”陈长生将她的襦裙又往上推了推,露出了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他的双手掐住她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拇指按在那两个小坑上轻轻揉按。 腰窝,她的另一个致命敏感点。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好酥……全身都酥了……”沈梦溪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但她趴在案台上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火候旋钮。 陈长生一边揉按着她的腰窝一边大力抽插,同时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舌尖在那片覆盖着细密绒毛的敏感皮肤上缓缓舔舐。 三个致命敏感带同时被刺激。 穴道中粗大鸡巴的摩擦碾压。 腰窝处拇指的揉按。 后颈上湿热舌尖的舔舐。 沈梦溪的大脑在这三重快感的夹击下如同被扔进了沸腾的丹炉中,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那个因为药体质而异常敏感的身体此刻如同一根被点燃了无数根引线的火药桶。 “师兄……好奇怪……又要来了……那个感觉又要来了……”她的声音急促而破碎,右手在火候旋钮上微微颤抖,但始终没有转动。 “来就让它来。”陈长生加速了最后的冲刺,鸡巴在她窄小到极致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没入都整根捅到底撞上子宫口。 “师兄也快了。” “啊……啊……师兄……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沈梦溪的高潮到了。 她的全身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穴道以一种疯狂的力度收缩绞拧,将他的鸡巴箍得几乎无法动弹,大量的透明体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整个囊袋和两人的大腿根部。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间溢出。 但她的右手。 那只握在火候旋钮上的右手,在全身剧烈痉挛的高潮中,依然稳稳地,一丝不差地,将旋钮向左转了半格。 第三阶段火候转换。 金线草的投入时机。 她在高潮到来的同一瞬间,完成了炼丹最关键的一步操作。 陈长生看着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了一丝真实的赞赏。 然后他也到了。 精关崩开的一瞬间,他将鸡巴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将龟头嵌入了那个窄小到不可思议的宫口中。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沈梦溪在精液冲入子宫的一瞬间再次全身绷紧,身体弓了起来,水汪汪的鹿眼翻了一下白又恢复了焦距。 “好烫……师兄的……好烫好多……”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精液灌入了她浅小的子宫中,她的子宫容量远不如化神境的高阶女修,仅仅两股精液就已经胀满了,剩余的精液从宫口和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穴道壁向外流淌,从穴口处溢出,滴落在炼丹房干净的石砖地面上。 精液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精元气息在她体内扩散开来,温暖的能量冲刷着她因为高潮而亢奋的经脉,如同一阵春风拂过花田,让她全身的药体质敏感点逐渐平复下来。 陈长生缓缓将鸡巴从她体内抽出。 龟头从她那个被操到微微红肿但在他退出后就开始迅速收缩恢复的穴口中拔出时,带出了一小股白浊的精液,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丹炉上方的火焰“噗”地跳了一下。 炉盖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 成丹了。 沈梦溪趴在案台上喘息了好几息,然后撑着发软的胳膊慢慢直起了身子,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丹炉盖揭开。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炉中静静躺着一枚浑圆光洁的丹药,表面泛着温润的莹光,丹纹清晰匀整,药力内敛不散。 中品上等,培元丹。 沈梦溪小心翼翼地将丹药夹出来放入准备好的瓷瓶中,塞好瓶塞,然后转过身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有细汗,鹿眼里水光盈盈,领口还大敞着露出两团布满掌印指痕的嫩白巨乳,腿间有精液缓缓滑落。 但她笑了。 笑得如同雨后初晴的天空一般干净明亮。 “师兄,丹成了。” 她举起手中的瓷瓶,两只水汪汪的鹿眼亮晶晶的,全然是一副等着被夸奖的乖巧模样。 陈长生看着她的笑容,伸手接过了瓷瓶。 “炼得很好。”他揉了揉她的头顶。 “今晚想吃什么?师兄带你去膳堂。” “真的?太好了!我想吃上次那个桂花糕!还有莲子羹!”沈梦溪的眼睛更亮了。 “行,都给你买。”他帮她将散乱的领口整理好,将两团乳肉塞回了襦裙里。 “先把自己收拾干净,衣服也换一件。” “嗯!”沈梦溪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小步跑向了后面的净房去清洗。 陈长生看着她跑开的背影,娇小的身量在门框中一闪而过,圆翘的臀部在裙下弹跳了两下就消失了。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培元丹瓷瓶,然后目光移到了案台角落里放着的另一个瓷瓶上。 那个瓷瓶上贴着“安神丸”的标签。 是他亲手为沈梦溪配的,她每天睡前都会服用一枚,她曾经有轻微的夜惊症,是幼年药王谷灭门时留下的心理创伤,安神丸确实能帮她安睡。 只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瓶中的药丸已经不再是安神丸了。 他换成了一种无害的普通滋补丸,成分中有几味对女子气血有益的温补药材,长期服用无任何副作用,唯一的额外效果是,会缓慢调养服用者的身体至最适宜孕育的状态。 安神的效果?以她目前对他的依赖程度,只要他在身边,她自然安神,药不药的根本不重要。 陈长生将那个瓷瓶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放回了原位。 她叫他“师兄”。 这个称呼比任何契约、誓言或禁制都更加牢固。 因为它承载的不是恐惧或利益,而是信任。 纯粹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是最好的锁链。 第五十八章:屏风之后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一月初一·辰时·天玄宗·百草殿·静心阁】 深秋的天玄宗已染上了一层薄霜。 百草殿后山的灵药圃中,大半灵草已入了冬眠期,只余几株耐寒的冰心兰还在寒风中摇曳,释放出淡淡的幽香。静心阁便建在灵药圃的尽头,是秦若兰平日修炼静心、偶尔接待来客的小楼。 阁中陈设雅致。一张紫檀木案居中,两侧各设矮榻蒲团,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阁内最醒目之物是一道六扇锦绣屏风,立在紫檀木案西侧约莫三步远的位置,屏风上绣着一幅“百草回春图”,丝线精美,密不透光,将阁内空间隔成了前后两个区域。 屏风前方是待客之所,屏风后方则是一张铺了月白丝绸的矮榻,是秦若兰修炼打坐用的。 此刻,秦若兰端坐在紫檀木案后方的蒲团上,面朝阁门方向。她今日着了一身淡紫色的殿主法袍,领口收得极严,遮住了锁骨以下的所有肌肤,乌黑长发以白玉簪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颈项。面容端庄秀丽,凤眼微敛,殷红的唇抿成一条平线,一派百草殿殿主的清冷威仪。 她在等人。 “殿主,韩长老到了。”门外传来药童的通报声。 秦若兰的眼睫动了动。 “请进来。” 阁门推开,一个身着墨绿色长袍的男修走了进来。 韩正阳,天玄宗外派长老,化神境初期,面容方正,颌下蓄着一绺短须,身量中等偏高,行走间带着常年跋涉于荒域的粗粝气息。他三年前被宗门派往西荒巡察分坛事务,此次归宗述职是例行之举。 也是他作为秦若兰“挂名道侣”三年来的第一次回来。 “若兰。”韩正阳拱手行礼,称呼中不带任何亲昵,如同在唤一位同僚。 “韩师兄。”秦若兰微微欠身,语调清淡。 “请坐。” 韩正阳在案桌对面的蒲团上落座,两人隔桌而坐,中间是一套还冒着热气的青瓷茶具。 秦若兰执壶为他斟了一杯茶,动作端雅,滴水不漏。 “韩师兄外派三年辛苦了,这是新到的灵芽雪芯,百草殿今秋刚入的货,韩师兄尝尝。” “有劳若兰费心。”韩正阳端起茶杯嗅了嗅,赞道。 “好茶。灵芽雪芯产自北冥雪域,一两难求,百草殿的底蕴果然深厚。” “韩师兄过誉了。”秦若兰浅浅一笑。 “西荒的差事可还顺利?” “尚可。西荒分坛今年的灵石产出比去年增了一成半,但妖兽活动频繁,分坛的阵法防御需要加固,我此次回来也是为了向宗门申请一批阵旗和灵石拨款。” “这等事务韩师兄去找执事堂便好。” “自然要去的。不过既然回来了,总该先来拜会若兰。”韩正阳说这话时语气极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项例行公事。 “挂名之礼不可废。” 秦若兰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韩师兄客气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客气到了一种近乎冰冷的程度。 他们的“道侣”之名是宗门七十年前指派的,理由是百草殿殿主修炼“太阴炼魄诀”需有阳属道侣护法,韩正阳灵根属阳恰好合适。但实际上,两人从未有过任何亲昵举动,甚至连单独相处的时间加在一起都不超过十天,韩正阳对这段关系的全部兴趣在于“挂名道侣”的身份能让他享受百草殿的部分丹药资源配额。 至于秦若兰这个人本身,他从未多看过一眼。 两人就这样隔桌品茶叙话,一问一答,节奏缓慢,内容寡淡。 韩正阳讲西荒的风土人情,秦若兰偶尔点头应和,窗外有秋风穿过灵药圃的细碎响声,炉上的茶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一切看起来平静到了极点。 直到屏风后面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轻到韩正阳完全没有注意到。 但秦若兰注意到了。 她的凤眼骤然微缩,端茶的手僵了一瞬。 那个人来了。 。 陈长生是在韩正阳进门前一刻钟到的。 他从静心阁侧窗无声翻入,以灵力遮蔽了气息,藏在了屏风后方的矮榻旁。秦若兰在他进来时就感应到了,她用传音入密急切地说了一句“你疯了,韩正阳马上就到”。 陈长生的回复只有两个字:“我知。” 然后他就静静地坐在屏风后面,等着。 等韩正阳进门。 等两人品茶叙话。 等那种客气到令人窒息的疏离对话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让秦若兰的警惕心逐渐被无聊的寒暄消磨。 现在,韩正阳正在讲西荒某处矿脉的灵石品质,他的声音平稳而沉闷,如同一块磨刀石在反复摩擦。 陈长生从屏风的缝隙中看了一眼。 韩正阳背对着屏风坐着,面朝秦若兰,视线完全被阁门方向的秦若兰所占据。屏风高约七尺,六扇锦绣严丝合缝,从韩正阳的角度看过去,屏风后方是完全不可见的黑暗区域。 秦若兰坐在紫檀木案的后方,她的位置恰好在屏风的侧边缘,距离屏风不到两步。她面朝韩正阳,但整个后背和左侧身体都在屏风的遮蔽范围内。 换句话说,只要她不站起来,韩正阳能看到的只有她从紫檀木案上方露出的上半身。 陈长生无声地挪动了位置。 他从屏风后方绕到了秦若兰的左侧后方,矮榻就在这里。他的手轻轻碰了碰秦若兰搁在身侧的左手。 秦若兰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只是用传音入密急促地传了一句:“不要在这个时候。他就在对面。” 陈长生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圈。 传音回复:“我知道他在对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 “殿主猜猜。”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当然知道。 从一个月前他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等韩长老回来那天我要在场”开始,她就知道了。她当时以为他只是说说,一个练气三层出身的弟子就算如今已是金丹大成,也不至于胆大到在一位化神修士面前做那种事。 她低估了他。 “……若兰?若兰?”韩正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秦若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走了神。 “韩师兄说什么?” “我说西荒分坛的阵旗损耗比预期要快,需要百草殿提供一批护阵丹,你看可否安排?” “护阵丹库存尚足,韩师兄需要多少?” “五十枚应当够用。” “好,我回头让管事弟子去库房取。” 她的语调依然清冷端庄,化神修士数百年的修养让她的面部表情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但在紫檀木案的桌面以下,在韩正阳完全看不到的角度,陈长生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淡紫色的法袍在桌下铺展开来如同一片浅紫色的云,他的手指从膝盖处探入了裙摆之下,指尖触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光滑。温热。微微颤抖。 秦若兰的右手死死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料,指关节微微发白。 “韩师兄在西荒三年,可曾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她开口转移话题,声音平稳得如同一泓静水。 但她的大腿在他掌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夹紧。 “说来也巧。”韩正阳放下茶杯,来了兴致。 “去年冬天,分坛附近出了一头变异银角蟒,元婴后期的妖兽,搅得方圆百里不得安宁。我带了三名弟子围剿了七天七夜才将其斩杀,那蟒皮和内丹都是极品材料,蟒皮已送去万象阁寄售了。” “哦?银角蟒极为罕见,韩师兄好本事。” “也是运气。那蟒正在蜕皮的虚弱期,若在全盛之时,只怕得请几位师兄联手才行。” 韩正阳兴致勃勃地讲着斩蟒的细节,手势都比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秦若兰的呼吸在他讲话的某个瞬间微微急促了一下。 因为陈长生的手指已经从她大腿内侧滑到了更深的位置。 指尖触上了那道被法袍和亵裤双重遮掩的穴缝。 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他能感觉到那道缝隙处已经有了一丝异样的湿润。 陈长生在屏风的阴影中无声地笑了。 他用传音入密低声说了一句。 “殿主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比嘴诚实多了。我才碰了一下,骚穴就开始流水了。”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一颤。 她没有回传音,只是将茶杯端起来遮住了自己微微泛红的嘴唇,小口啜茶。 韩正阳还在讲他斩蟒时用的什么剑诀,声音在静心阁里清晰地回荡着。 而在桌面以下,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侧边,轻轻一拉,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从她穴口上拨开了。 两片温热柔嫩的屄肉暴露在了空气中。 秦若兰的穴口在这数月的双修中已经被他开发得极为敏感,仅仅是空气的微凉触感就让那两片屄肉本能地翕动了一下,一丝透明的水光从穴缝深处渗了出来。 他的中指贴上了穴缝,轻轻画圈。 “嗯。” 一个极短极轻的鼻音从秦若兰的嘴唇间溢出。 韩正阳停了一下。 “若兰?” “没什么,茶有些烫。”秦若兰放下茶杯,凤眸微敛。 “韩师兄继续说。” “哦。我说到那蟒的内丹……” 韩正阳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的斩蟒故事上。 秦若兰的右手在桌面下悄然伸到了身后,攥住了陈长生的手腕。 传音入密,语气中带着克制的怒意:“够了,收手。他离我不到一丈远。”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画圈的速度,指腹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来回碾按。 传音回复:“我知道他不到一丈远。” 他的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 “秦殿主,你的骚穴正在咬我的手指呢。你确定要我收手?” “……你。” 秦若兰攥着他手腕的力度收紧了,但她没有真正拉开他的手。 她没有用灵力。 她是化神初期的修士,他是金丹大成,论灵力她随时可以将他的手碾碎。 但她没有。 因为动用灵力会产生波动,韩正阳必然会察觉。 也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她到底想不想让他停下来。 陈长生感受到了她攥着他手腕却不拉开的微妙力度,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的中指探入了她的穴口。 一寸。两寸。 手指被温热湿润的穴肉裹住,紧致的内壁在他指尖周围有节奏地收缩着,大量的淫液顺着指缝从穴口溢出,将她淡紫色法袍的裙面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韩师兄是打算在宗门停留几日?”秦若兰的声音微微发紧了,但依然维持着清冷的腔调。 “约莫三五日。述职之外还要拜会几位同门,叙叙旧。”韩正阳答道。 “若兰这边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百草殿诸事安稳。” “那就好。”韩正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对了,我听说今年宗门大比出了个了不得的新秀?一个叫什么陈长生的弟子,从外门杂役一路升到内门?” 秦若兰端茶的手顿了一瞬。 屏风后面,陈长生的手指在她穴道里向上一勾。 “咳。”秦若兰将上扬的尾音强行压成了一声清咳。 “韩师兄消息倒是灵通。” “来之前路过山门,听门口值守的弟子提了一嘴。说是个奇才,根骨低劣却能在大比中连胜数场。若兰认识此人?” “认识。他目前在百草殿任事。”秦若兰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 “是个勤勉的弟子。” “哦?在百草殿?看来若兰颇为赏识他。” “谈不上赏识,只是他在炼丹方面有些天分,留在百草殿也算人尽其才。” 她在谈论着眼前这个正将手指插在她穴道里缓缓搅动的男人,语气从容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陈长生在屏风后无声地抽出了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暗处拉出了一道黏腻的丝线。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 秦若兰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变了。 她的后背微微僵硬了一瞬。 传音入密,几乎是咬着牙的急促:“你不是认真的。” “殿主觉得呢?” 一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物事贴上了她后腰下方的裙料。 即便隔着淡紫色法袍的厚重布料,那种灼热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 秦若兰的瞳孔猛缩。 “韩正阳就在对面!”传音的声音已经带了颤。 “所以殿主要安静一点。” 陈长生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无声地将她法袍的后摆掀起。淡紫色的绸缎被层层翻起堆叠在她腰间,露出了她白皙饱满的臀瓣和那条已经被拨到一侧的薄丝亵裤。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左臀。 传音:“往前坐一点,靠到矮榻的扶手上去。” 秦若兰咬紧了牙关。 但她的身体,在犹豫了三息之后,还是微微动了。 她从蒲团上缓缓移动了位置,将身体向左侧偏移了半步,上半身依然面朝韩正阳的方向保持正坐姿态,但下半身已经移到了屏风的遮蔽范围内,左侧臀部靠上了矮榻的低矮扶手。 从韩正阳的角度看去,秦若兰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上半身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案桌后方。 他根本看不到她桌面以下的任何部分。 更看不到屏风后面那个男人正将一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抵在了她穴口。 硕大的龟头贴上了她两片被淫液浸透的屄肉,两者接触的一瞬间,秦若兰的穴口如同被点燃了某个开关,两片柔嫩的屄肉不自觉地张开翕动,穴口深处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将他的龟头彻底打湿。 陈长生缓缓发力。 他的龟头抵着那道虽已被他操弄了无数次但依然紧窄到令人发指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穴口处的嫩肉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因拉伸而变得发白发亮,紧闭的缝隙一点一点被扩张成一个圆形,将他硕大的龟头一分一分地吞入。 秦若兰的左手猛地攥住了矮榻扶手上的丝绸,指关节瞬间苍白。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殷红的唇色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发白。 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出声。 韩正阳就在一道屏风之隔的对面,不到一丈远。 “……那银角蟒的蟒胆最为珍贵,我取出时还是活的,在掌心中跳了三跳才死绝。”韩正阳兴致不减,依然在滔滔不绝。 “若兰可知银角蟒胆在万象阁的市价?” “……多少?” 秦若兰的声音已经不太正常了。 清冷的语调中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如同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在风中微微振动。 但韩正阳完全没有听出来。 “八千上品灵石!”他伸出了八根手指。 “整整八千!” “嗯……不少。” 龟头挤入的那一刻,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背脊微微弓起又迅速恢复了挺直。 紧窄的穴口终于将他的整个龟头吞没了。 然后是柱身。 粗壮得如同婴臂的柱身在她穴道中缓慢推进,每一寸都在将那条本就被撑到极限的穴道进一步扩张。内壁的嫩肉被碾平推挤,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鸡巴,如同一只湿热柔软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秦若兰的牙齿已经在下唇上咬出了一排浅浅的齿痕。 深入的过程极其缓慢,陈长生控制着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内推送,给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和压制声音。但这种缓慢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比直接猛插更加难以忍受。因为每一寸的推进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深入,碾过每一处褶皱,碾过每一个敏感点。 当整根没入,龟头抵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秦若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嗯。” 韩正阳停了一下。 “若兰?” “……我在听。”秦若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用杯沿遮住了自己微微发颤的嘴唇。 “韩师兄说银角蟒胆,八千灵石,确实是好价钱。” “可不是嘛!”韩正阳被夸得很高兴,继续讲了起来。 “那蟒皮也卖了三千……” 秦若兰的左手在桌面下死死攥着矮榻扶手的丝绸,指甲几乎嵌入了木质扶手中。 她的穴道将陈长生的整根鸡巴吞到了底,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根部,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绞拧,如同数百年的压抑在这一刻被全部释放。 陈长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无声的抽送。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整根没入到底。每一次没入都让他的龟头深深撞上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被穴肉挤出的淫液。 速度极慢,力度极沉。 他在她耳后用传音入密低声说话。 “殿主,你那挂名的‘夫君’正在对面跟你聊天呢。你的‘夫君’连你的手都没碰过一下,可你的骚穴现在正被别的男人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你说说,这算什么?” 秦若兰紧闭着嘴唇,凤眸中水光弥漫。 她没有回传音。 “你的‘夫君’还在兴致勃勃地跟你讲他杀蟒的英勇事迹,可他不知道,他的‘道侣’正在被一个比他低了一整个大境界的弟子肏着。他的‘道侣’的骚穴正含着那个弟子的大鸡巴,淫水多得把坐垫都濡湿了。” 秦若兰的眼眶泛红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个字都在加重她体内那根鸡巴的存在感。 那些粗鄙下流到极致的话语如同一把火,将她数百年修炼出来的端庄矜持一层一层地剥离烧毁。 “若兰,你喝茶怎么喝出汗了?”韩正阳忽然注意到了秦若兰额角的细汗。 秦若兰心头一凛。 “今日这灵芽雪芯泡得浓了些,热气足。”她拿起桌上的帕子轻轻拭了拭额角。 “无碍。” “也是。这茶确实烫得很。”韩正阳信以为真,低头吹了吹自己杯中的茶。 就在韩正阳低头吹茶的这三四息间,陈长生的速度骤然加快了。 原本缓慢的抽送在这短短的窗口期内变成了七八下快速的深入,龟头连续猛撞子宫口,粗壮的柱身在她痉挛绞紧的穴道里高速进出,穴口处翻出了一圈被操到充血发红的嫩肉。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一声尖叫几乎要冲出喉咙。 她在最后一瞬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 “唔!” 极度压抑的闷声从指缝间溢出来,细微到几乎不可闻。 韩正阳抬起头。 “嗯?若兰说什么?” “没什么。”秦若兰放下手背,露出一个淡薄的微笑。 “韩师兄请继续。” 陈长生在韩正阳抬头的瞬间恢复了原来的缓慢节奏。 他甚至在秦若兰的耳后轻轻吹了口气。 传音:“殿主控制得真好。” 秦若兰恨得牙根痒。 但她的穴道在他那口气吹在耳后敏感皮肤上的一瞬间,又痉挛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的鸡巴。 耳后根部,她的致命弱点。 。 接下来的一刻钟是秦若兰这二百八十七年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刻钟。 韩正阳的话题从斩蟒转到了西荒的灵石矿脉分布,又从矿脉转到了宗门近年的年轻弟子培养问题,他说一句秦若兰答一句,对话的内容寡淡无味,节奏缓慢悠长。 但在桌面以下,在那道锦绣屏风的遮掩中,另一场完全不同的“对话”正在同时进行。 陈长生的鸡巴保持着那种极缓极沉的节奏无声地进出她的穴口,每一次没入都整根到底,每一次抽出都慢得让她清晰感受到龟头上的每一条青筋碾过内壁的触感。他在她穴道中搅动的水声被一层薄薄的灵力罩隔绝在了方寸之间,从外面听去,静心阁里只有品茶叙话的淡雅声响。 但在那层灵力罩的范围内,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秦若兰的法袍前襟依然扣得严严实实,但在法袍之下,陈长生的左手已经从她身后探入了襟口内侧。他的手指穿过了层层绸缎,触上了她贴身亵衣包裹着的饱满乳肉。 隔着一层薄绸,他将她左侧那团丰腴浑圆的巨乳握在掌中,五指深深陷入弹性极佳的乳肉中,慢慢揉捏。 秦若兰的呼吸急促了。 “韩师兄觉得今年的丹药配额是否需要……调整?” 她的声音在“调整”二字上微微上扬了半个调,因为陈长生的拇指恰好在那个瞬间碾过了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隔着亵衣被拇指碾压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配额?”韩正阳想了想。 “我个人没有特别的要求,维持原来的就好,百草殿每年给我的那些丹药已经足够了。” “好。”秦若兰短促地回答了一个字,因为陈长生的拇指正在反复碾压她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将那颗坚硬的肉粒隔着亵衣来回拨弄。 他用传音入密说:“殿主的骚奶头硬成这样了,真可惜不能把你的衣服扒开让你的‘夫君’好好看看。他要是知道他‘道侣’的奶子被我玩成什么样了,你猜他什么表情?” 秦若兰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痛感抵消了即将溢出的呻吟。 “你闭嘴。”她用传音回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我嘴上闭不闭无所谓,殿主的嘴可千万得闭紧了。”他在她耳后呢喃。 “不然你的‘夫君’可要听到他‘道侣’被人肏到叫出来的声音了。” 秦若兰的凤眸红了一圈。 不是羞愤。 是她能感觉到,他每次提到“夫君”“道侣”这些字眼时,她的穴道就会不自觉地痉挛收紧一下。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刺激感,如同一味烈性的春药,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 她恨自己的身体。 也恨他。 但更恨的是她自己竟然在这种恨意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了若兰。”韩正阳忽然放下茶杯,面色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我此次回来,也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宗门里有些闲言碎语。”韩正阳斟酌着措辞。 “说我们二人挂名道侣多年,却从未有过道侣之实,有人提议……是否该正式解除这层关系,另行各寻道侣。” 秦若兰怔了一瞬。 然后她感觉到陈长生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深入了一截。 龟头狠狠顶上了她的子宫口。 “咳!”她将即将脱口的尖叫压成了一声猛烈的咳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下,茶杯在桌上晃了一晃。 “若兰,你没事吧?”韩正阳关切地站起了半个身子。 “没事。”秦若兰伸手稳住了茶杯,快速调整了呼吸。 “呛了一口茶。韩师兄请坐下。” 韩正阳重新坐下,但关切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息。 “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修炼太辛苦了?” “无碍,韩师兄不必担心。”秦若兰的声音恢复了清冷。 “方才韩师兄说的解除挂名之事……我倒觉得维持现状即可,省去麻烦。” “也好。”韩正阳点了点头,看起来对这个结果也无所谓。 “那就维持着吧。” 屏风后面,陈长生在传音中轻笑了一声。 “殿主真大方,帮我留住了这顶绿帽子。” 秦若兰没有回应他的传音。 因为她此刻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一件事上,不让自己叫出来。 陈长生的抽送在韩正阳提出“解除关系”的那一刻开始加速了,他不再维持之前那种极缓极沉的节奏,而是变成了一种中等速度的稳定冲撞,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在她子宫口上反复撞击研磨。 同时他的左手在她法袍之下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将她饱满弹性的乳肉揉捏到严重变形,指缝间挤出的乳肉堆叠到了极致,柔软的乳房被他的大手揉成了各种形状,又在松手的瞬间弹回原形,只是白皙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他指痕掌印的红色痕迹。 他将她的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用力向外拉扯。 充血肿大的乳头被拉伸到了极限,亵衣的丝绸在乳尖处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秦若兰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但从韩正阳的角度看去,她只是端坐在案桌后方,面色微微泛红,呼吸略显急促,像是饮了太多热茶。 “若兰,我看你今日气色确实不太好。”韩正阳站起身来。 “不如我先告辞,改日再叙?” “不必。”秦若兰的声音快了半拍。 “韩师兄难得回来,不急着走。再坐一会儿。” 她不能让韩正阳现在站起来走向她这边来。 因为如果他绕过桌子走近,就会看到她法袍下摆被掀至腰间、白皙的大腿间有一根粗大的鸡巴正在进出她穴口的画面。 “那……好吧。”韩正阳重新坐下,又端起了茶杯。 陈长生在屏风后面无声地笑了。 传音:“殿主真是好口才。让自己的‘夫君’留下来继续看你被我肏。” “我是不想让他走过来!”秦若兰的传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是吗?那殿主的骚穴怎么又夹紧了?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夹紧的?还是因为你‘夫君’坐在对面看着你让你更兴奋了?” 秦若兰闭上了眼。 她不想承认他说得对。 但她的穴道确实在韩正阳说“再坐一会儿”重新落座的那一刻,以一种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方式猛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鸡巴绞得死紧。 韩正阳的存在本身已经变成了一种催化剂。 明知“丈夫”就在一屏之隔的对面,自己的穴道里却含着另一个男人粗大到不可思议的鸡巴。这种背德到极点的处境非但没有让她的快感减弱,反而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瓢油。 每一次韩正阳开口说话,每一次他端茶杯的声音传来,她的穴道就会不自觉地紧缩一下,如同在用最隐秘的方式回应那种禁忌的刺激。 “韩师兄……再喝杯茶。”秦若兰伸手去拿茶壶为他续杯,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向前倾斜了一些。 陈长生趁着她身体前倾的姿势,右手从法袍的另一侧襟口也探了进去,双手同时握住了她两团饱满的巨乳。 十根手指同时深陷入弹性十足的乳肉中,将两团浑圆坚挺的巨乳在法袍之下疯狂揉捏。他的手法比平时更加粗暴,因为知道她不敢出声,知道她越被刺激就越要咬紧牙关忍耐,而这种忍耐本身会让快感成倍叠加。 秦若兰倒茶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茶壶的壶嘴在杯口处偏了几分,有两三滴茶水洒在了桌面上。 “啊……手滑了。”她放下茶壶,拿帕子擦拭桌面。 “无妨无妨。”韩正阳摆手道。 秦若兰擦桌面的动作掩盖了她身体正在经历的剧烈颤抖。 陈长生在她法袍之下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推,让它们在她胸前堆叠出一道夸张的深沟,然后又松手让它们弹开,再挤再松,反复多次,雪白弹嫩的乳肉在他的双手间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表面已经被他的粗暴手法揉得通红发烫。 她的两颗乳头在他反复的碾压拉扯下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三倍大小,如同两颗红透了的樱桃般坚硬挺立,亵衣的丝绸在这两个凸起处被顶出了两个极为明显的尖点。 幸好法袍的前襟足够厚重,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传音:“殿主的骚奶子可真大,我两只手都快抓不过来了。你说你那‘夫君’跟你做了七十年的挂名道侣,连碰都没碰过一下,这么好的奶子白白放了七十年,真是暴殄天物。” 秦若兰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说得对。 七十年。 二百八十七年的人生中,前二百二十年是独自修炼的清冷岁月,后七十年是挂着一个名分却比独身还要空洞的“道侣”生涯。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她的乳房从未被任何人揉捏过,她的穴道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 直到陈长生出现。 那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 那个现在正将她按在自己挂名道侣的面前,用一根远超人体极限的粗大鸡巴无声地肏弄着她的男人。 “你……”她的传音带着颤抖和恨意。 “你得逞了。” “还没有。”传音中的笑意更浓了。 “等我射在殿主的骚穴里,才算得逞。” 。 又过了两刻钟。 韩正阳的茶已经续了第三杯。 他的话题从宗门事务转到了修炼心得,又从修炼心得转到了最近道盟内部的一些政务变动。他说话的时候偶尔会抬头看秦若兰一眼,但每次看到的都是一个面色微红但表情端庄的百草殿殿主,在偶尔的颔首和简短回答之间,维持着化神修士应有的从容。 他不知道的是。 在这两刻钟内,秦若兰已经被陈长生无声地操到了三次高潮。 第一次是在韩正阳讲到道盟南疆分坛的人事调动时。陈长生将她的乳头同时用力一拧,配合一记深到极致的顶入,秦若兰的穴道猛地痉挛收紧,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湿了她身下的坐垫。她将嘴唇咬到出血才没让那声呻吟冲出喉咙。 第二次是在韩正阳起身去窗边赏景、背对着她的短暂空档里。陈长生趁这十来息的窗口期将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鸡巴如同活塞般在她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粗壮的柱身将她的穴道撑到了极限,翻出的粉嫩穴肉在高速摩擦中被操到充血发红。秦若兰将脸埋在手臂里,整个身体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一声被压到极致的闷哼从臂弯中泄出。 韩正阳回头时,她正在用帕子擦拭额角的汗水。 “若兰,要不要开窗通通风?阁中闷热了些。” “不必,韩师兄请坐。” 第三次高潮是在韩正阳讲到他考虑明年申请调去东海分坛时。陈长生的左手从她法袍内抽出来,伸到了她身前桌面以下的位置,手指按上了她穴口上方那颗充血到极致的阴蒂。 仅仅碾了一下。 秦若兰的全身如同被雷击一般绷直了。 她的手猛地攥住了桌沿,十指死死扣住紫檀木的边缘,指关节全部泛白。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呻吟在她喉咙深处形成,冲到了嘴唇的位置。 她咬碎了一颗牙齿。 碎牙的剧痛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有一丝气音从鼻腔中溢出。 穴道在那一刻以一种几近疯狂的力度痉挛收缩,将他的鸡巴绞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紧度,大量淫液混合着被操出来的体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坐垫彻底浸透了,部分液体甚至滴落到了矮榻上的月白丝绸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韩正阳没有任何察觉。 他正在低头翻看自己从袖中取出的一份述职文书,一边翻一边絮叨着哪些条目需要秦若兰作为百草殿殿主盖印确认。 陈长生在第三次高潮将秦若兰的穴道绞到最紧时,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掐住了她的腰,将鸡巴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 传音,只有两个字:“来了。”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瞪大了。 “不要,不要现在……”她的传音急切而破碎。 “他在……” 来不及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灼热感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她已经被三次高潮摧残得脆弱不堪的神经上,秦若兰的全身猛地一僵,所有肌肉在那一刻同时绷紧到了极限。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的精液在她子宫中灌满、溢出、被穴道的痉挛收缩挤压着向外倒流,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涌出,混合着淫液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她身下的坐垫和矮榻上的丝绸彻底浸成了一片狼藉。 她的手中的茶杯在那一刻晃了一晃。 两三滴茶水洒在了桌面上。 韩正阳抬起头。 “若兰,你还好?” 秦若兰的脸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凤眸中水光弥漫如同蒙了一层雾,殷红的嘴唇上有一排清晰的齿痕,嘴角处甚至有一丝极细的血迹。 但她的声音,在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极致到濒临崩溃的高潮之后,依然维持着化神修士的最后一缕体面。 “无碍。手滑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如同冰面下即将断裂的暗流,但表面的冰层依然完整。 韩正阳看了她两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对“挂名道侣”的漠不关心所覆盖了。 “若兰若是身体不适,我便不多叨扰了。”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 “述职文书的盖印之事不急,我明日再遣弟子送来。” “好。韩师兄慢走。” “告辞。” 韩正阳拱手行礼,转身走向阁门。 他的背影在秦若兰的视线中越来越远。 阁门推开。 深秋的冷风从门外灌入,卷起了几片枯叶。 阁门合上。 脚步声渐远。 远到再也听不到了。 。 寂静。 只有炉上茶壶中咕嘟冒泡的声音。 秦若兰手中的茶杯终于从发白的指间滑落,“哐”地一声摔在桌面上,茶水洒了一桌。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骨架般向后倒去,整个人瘫倒在了矮榻上。 浑身颤抖不止。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淡紫色的法袍前襟紧闭,但裙摆之下是一片彻底的狼藉,白皙的大腿间精液混合着淫液缓缓流淌,被操到充血肿胀的穴口微微张合着,已经合不拢了,乳白色的浓精从那道红肿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坐垫早已湿透,身下的月白丝绸上洇满了大片大片深色的水痕。 法袍之下,两团被揉捏拉扯了近半个时辰的巨乳红肿得如同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雪白弹嫩的乳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掌印、指痕和压痕,乳头肿胀充血到了正常尺寸的三四倍,如同两颗红得发紫的浆果,碰一下就会疼得她全身发颤。 她的凤眸中交织着太多东西。 高潮后的余韵。 巨大的羞耻。 对他的愤怒。 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但无法否认的,在这场疯狂的禁忌中被彻底释放的,深入骨髓的畅快。 陈长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站在矮榻旁,低头看着瘫倒在榻上浑身颤抖的秦若兰。 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 端庄威仪了二百八十七年的女修。 此刻狼狈到了极致。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了她泛红的眼角。 那里有一滴泪痕。 他吻了那滴泪。 秦若兰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疯了。” 三个字。 不是传音入密,是真实的声音。 沙哑的、破碎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深重羞耻的声音。 但她的右手,在说出这三个字的同时,攥住了他的衣襟。 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扯住了他胸前的布料,指关节微微泛白。 没有松开。 陈长生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襟的手,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发颤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一丝还没来得及擦掉的血迹。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嗯。”他说。 “我疯了。” 秦若兰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第五十九章:宗主夫人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一月十五日·酉时·天玄宗·议政殿】 冬至大宴是天玄宗每年最隆重的宴席之一。 议政殿为此布置了三天。六十四根盘龙玉柱上缠满了金丝流苏,殿顶悬着十二盏天照明珠,每一颗都有婴儿拳头大小,释放出温暖柔和的光芒,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地面铺了一层灵蚕丝织成的绛红地毯,从殿门一直延伸到最高处的主位台阶下。 百余张紫檀矮案依品阶高低分列两侧,案上摆满了灵果灵酒。殿中焚着沉水香,袅袅青烟在明珠的光辉中盘旋缭绕,与殿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形成了冷暖分明的两重天地。 天玄宗上下千余名有资格出席冬至大宴的修士,从合体境的宗主到筑基境的内门弟子,此刻齐聚一堂。 陈长生坐在内门弟子的末席。 他的位置在殿中偏右的第七排,身旁是几个金丹初期的内门弟子,面前的矮案上摆着三碟灵果和一壶普通的灵泉酒,比起前排长老们案上的珍稀灵酿差了不止一个等级。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大殿最高处的主位上。 主位是一张由整块墨玉雕成的高台,台上并列两张座椅,左侧那张略高半寸,椅背上雕着玄武吞天的纹路。右侧那张稍矮,椅背上绣着百鸟朝凤的金线。 左侧那张椅上坐着天玄宗宗主苏沧澜。 他今日着了一身玄黑色的宗主法袍,金线绣边,肩上覆着一领紫金大氅。面容清瘦而威严,双鬓微霜,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半敛着,如同两口古井。 合体境巅峰的灵压没有刻意释放,但即便如此,整座大殿中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那份如山如岳的无形威压。坐在他对面的长老们说话时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陈长生看了苏沧澜两眼便收回了目光。 这位宗主每次出现都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那双半敛的眼中似乎什么都看在眼里,又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从宗门大比时那“不经意”的一瞥到如今已过了大半年,陈长生至今无法判断苏沧澜对他的真实态度。 但今日他的注意力不在苏沧澜身上。 他看的是右侧那张椅上的人。 宗主夫人,叶倾城。 陈长生在百草殿任事大半年,在各种公文卷宗和弟子闲谈中听过这个名字无数次。“天玄宗第一美人”“母仪天下的宗主夫人”“化神境初期的女修”“苏宗主的正妻”“苏婉清的母亲”。这些标签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影像,但直到此刻亲眼所见,他才意识到那些标签有多么苍白。 叶倾城今日着了一袭正红色的宫装,金丝绣凤,领口缀着一排米粒大的碎玉,衬得她一截雪白的颈项如同冬日里最纯净的初雪。头上戴着一顶九凤金钗冠,乌黑如缎的长发在冠下铺散至肩,再被一根金缕丝带束起垂至腰际。 她的面容堪称国色。 不同于秦若兰的端庄秀丽,不同于慕容霜华的冰冷华贵,叶倾城的美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雍容,如同一幅工笔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人物。凤眸微含威仪但不凌厉,朱唇自然上翘带着一弧浅笑,鼻梁高挺,面颊丰润,下颌线条柔和而明确。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膝上,微微侧头倾听身旁之人说话的模样,像极了一幅画。 一幅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画。 陈长生的目光从她的面庞向下移动。 正红色的宫装领口收束得极为严谨,但修仙界的宫装裁剪讲究贴合身段,即便遮掩到了锁骨以下,那层华美锦缎仍然忠实地勾勒出了她胸前饱满到夸张的弧度。两团浑圆硕大的巨乳在宫装前襟下撑起了一片令人窒息的起伏,金丝绣凤的纹路在她胸口处被撑得微微变形,绣线间的缝隙比平坦处宽了将近一倍。 腰肢被宫装的收腰设计束出了纤细的弧度,与胸前的丰满形成了惊人的反差。往下是被裙摆遮掩的臀部和双腿,坐姿令裙料在膝盖两侧微微绷紧,可以想见裙下的大腿必然丰润饱满。 三百八十岁的化神修士,外貌停驻在三十二岁的巅峰年华。 不是少女的青涩,不是中年的衰退,而是一个成熟女性最饱满、最丰腴、最令人欲罢不能的黄金时刻。 陈长生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他强行将目光收回到面前的灵果碟上,端起酒杯啜了一口。灵泉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他胸腹间那股升腾的燥热。 他在心中告诫自己:冷静。苏沧澜就在她身边坐着,合体境巅峰,这不是他目前能碰的人。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深处低低回响:数十年未被丈夫碰触的身子,在那层锦缎之下,该是何等饥渴。 “诸位。” 苏沧澜的声音忽然响起,清淡而威严,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殿中每个人的耳中。 整座大殿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主位上。 “冬至已至,一年将尽。”苏沧澜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目光缓缓扫过殿中。 “天玄宗今岁诸事平稳,各殿各堂尽职尽责,本座甚为欣慰。”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起伏,如同在宣读一份例行公文。 “宗门大比涌现了数位后起之秀,百草殿丹药产出较去年增了两成,执事堂灵石收入稳中有升。这一杯,敬天玄宗上下。” “宗主英明!敬宗主!”殿中齐声响应。 百余名修士同时举杯。 陈长生随众人举杯饮下,目光越过杯沿看了一眼主位。 苏沧澜饮了一口酒便放下了杯子,面容淡漠如旧。 而他身旁的叶倾城也举着杯子浅浅啜了一口。她的动作端雅至极,朱唇微启触上杯沿,仅仅沾湿了唇瓣便放下了杯子。 全程,苏沧澜没有看她一眼。 叶倾城也没有看苏沧澜。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陈长生将这个细节默默记在了心中。 。 宴席的气氛在宗主致辞之后热络了起来。 各殿长老举杯互敬,内门弟子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灵酒和灵果被不断补充,殿中笑语声渐渐喧闹。 “陈师弟,你今年可是出尽了风头。”坐在陈长生右侧的是一个金丹初期的内门弟子,名叫周远,圆脸短须,性情爽朗。 “金丹大成,百草殿的红人,连执事堂的管事都要给你三分面子。” “周师兄过誉了,不过是分内之事。”陈长生微笑应对。 “哎,别谦虚了。”周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我听说秦长老对你格外器重?是不是真的?” “秦殿主对百草殿每一位弟子都很关照。”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秦长老的得意弟子。”周远嘿嘿笑了两声。 “也是你的福气,秦长老可是咱们天玄宗数一数二的美人。” “周师兄慎言。”陈长生的表情不变,语气却添了一分认真。 “秦殿主是化神境长老,岂是我辈可以妄议的。” “是是是,我多嘴了。”周远讪讪地缩回了脖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陈长生不再理会周远的闲话,目光再次不动声色地投向了主位方向。 叶倾城正在与坐在她右手边下一阶的一位女修交谈。那女修看着像是某殿的管事,说话时恭恭敬敬,叶倾城微微侧头倾听,不时点头回应,面上带着一抹温和得体的笑容。 那笑容完美极了。 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凤眸微弯时眼尾的细纹添了几分亲和,整个人看上去端庄可亲,既有宗主夫人的威仪又不令人感到疏远。 但陈长生看出了那笑容之下的空洞。 叶倾城的眼睛在笑,但她的瞳孔没有。 那双凤眸的焦点似乎停在了某个虚无的远方,并没有真正落在面前说话之人的脸上。她的回应是恰到好处的,她的颔首是恰到好处的,她的笑容是恰到好处的。一切都恰到好处。 但也仅此而已。 如同一具被精心雕刻的玉偶,五官灵动姿态万千,却没有活人的温度。 陈长生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 叶倾城的左手一直放在膝上,她的右手偶尔端杯、偶尔应酬,但左手几乎没有动过。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玉指环,通体翠绿,隐隐有灵光流转,那是道侣契指,修仙界结契时交换的信物。 她的拇指在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契指。 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极轻极慢,如同一种不自觉的习惯,甚至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但陈长生看在了眼里。 那个动作透着一种东西。 孤寂。 极深极深的,连本人都未曾觉察的孤寂。 他又看了一眼苏沧澜。 宗主此刻正在与右手边的执事堂堂主低声交谈,面容严肃,眼中只有政务。他从头到尾没有向身旁的妻子投去过哪怕半个眼神。 不是刻意冷落。 而是根本没有想起来。 对苏沧澜而言,叶倾城大约就像这张墨玉高台上的一件摆设,存在了太久,久到已经彻底融入了背景,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陈长生垂下眼帘,端起酒杯小饮了一口。 冰凉的灵泉酒滑过喉咙,他在杯盏的掩护下微微勾了勾嘴角。 。 宴至中途,殿中气氛愈发热闹。 执事堂安排了剑舞和乐伎助兴,三名筑基境的女弟子在殿中央翩翩起舞,剑光如练,配合着灵琴的清幽乐声,引来一片叫好。 陈长生没有看剑舞。 他在观察叶倾城看剑舞时的反应。 三名女弟子身着白色舞衣,身段窈窕,剑舞动作中带着几分妩媚。在场的男修大多投去了欣赏的目光,甚至几位长老也频频点头赞叹。 叶倾城的目光落在舞者身上,嘴角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但她的拇指又在摩挲那枚契指了。 一下,两下。 苏沧澜在剑舞进行到一半时站起了身。 “本座尚有修炼之事,先行一步。诸位尽兴。” 他的声音平淡,如同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殿中所有人连忙起身行礼。 “恭送宗主。” 苏沧澜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他从叶倾城身旁经过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甚至没有侧头看一眼。 叶倾城坐在原处,目送他的背影走出殿门。 她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笑容依然得体,坐姿依然端雅,一切依然完美。 只有她摩挲契指的拇指,停了一下。 然后又继续了。 更快了些。 陈长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在快速运转。 苏沧澜在冬至大宴上提前离席。宴还没过半,他就走了。留下宗主夫人独自坐在主位上应酬满殿的宾客。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从各种渠道收集到的信息碎片在他脑中拼凑成了一幅清晰的画面:苏沧澜数十年来的每一次公开场合,都是来了便走,从不久留,从不与妻子有任何超出礼仪的互动。天玄宗上下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弟子们私下议论时用的最多的一个词是“名存实亡”。 名存实亡。 一个化神境初期的女修,国色天香,雍容华贵,身材丰满到令人窒息。 数十年来没有被丈夫碰过一根手指。 陈长生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叩了两下。 。 宴席在戌时末散了。 苏沧澜提前离开后,叶倾城独自撑完了余下的宴席。她以宗主夫人的身份接受了各殿长老和管事的敬酒,每一杯都只沾唇即放,应对得滴水不漏。最后起身致辞宣布宴散时,声音温和从容,举手投足间的气度令满殿之人无不折服。 完美的宗主夫人。 无可挑剔。 众人陆续散去后,陈长生没有随人流往外走。 他拐了一个弯,沿着议政殿后方的抄手游廊,走向了后花园的方向。 天玄宗冬至大宴的惯例,宴后在后花园设了灵茶暖炉供人赏雪。大多数弟子和长老在宴席上已经喝了足够多的酒,出了殿门便各回各处,很少有人会去后花园。 但陈长生在宴席上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叶倾城在宴散起身时,朝后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后殿通往后花园。 赏雪。 她每年冬至大宴之后都会去后花园赏雪。 这个信息是他半个月前从百草殿的一个老药童口中不经意套出来的。那药童跟了秦若兰数十年,对宗门上层的习惯了如指掌。老药童说:“宗主夫人喜静不喜闹,年年冬至宴散之后都独自去后花园坐上半个时辰才回府。说是赏雪,其实就是一个人待着。宗主又不陪她,她不想回空府而已。” 陈长生沿着游廊走了约莫一刻钟,穿过了一道月洞门,后花园便在眼前展开了。 。 雪下得正盛。 后花园占地数亩,园中有假山流水、古木寒梅、石桥曲径,此刻尽被一层厚厚的新雪覆盖。天空灰蒙蒙的,没有月光,只有议政殿高处的天照明珠投射出来的余光在雪面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 空气冷冽清新,呼吸间是雪花融化的微凉气息和远处寒梅的暗香。 一切安静极了。 除了雪花落地的细碎声响之外,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呼吸。 在花园中央的一座八角凉亭中,有一个人。 叶倾城独自坐在凉亭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案上放着一壶灵茶和一只瓷杯。她已经脱去了宴席上那顶沉重的九凤金钗冠,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散落在肩头,沾了些许雪花。 正红色的宫装在雪地的映衬下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与周围的银白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托着腮,目光投向远处被雪覆盖的寒梅林。 没有笑容。 脱去了宗主夫人的面具之后,她的面容沉静得近乎寂寥。凤眸中的光芒黯淡了许多,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清到骨子里的气质。 如同一朵开在冰天雪地里的孤梅。 美则美矣,冷到人不敢靠近。 陈长生在月洞门处停了片刻,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 然后他迈步走入了后花园。 他的脚步没有刻意放轻,也没有刻意加重,就是一个正常走路的声响。雪地上的“嘎吱嘎吱”声在寂静的花园中显得格外清晰。 叶倾城的凤眸微动,目光从寒梅林收回,落在了正沿小径走来的人影上。 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的年轻男修。身量颀长,面容清俊,行走在雪地中步伐从容,身上没有伞也没有遮雪的灵力罩,任由雪花落在肩头和发顶,带着几分随意的洒脱。 叶倾城认出了他。 或者说,她在宴席上注意到过他。 那个近年在天玄宗崛起的新秀,从外门杂役一路升到内门,金丹大成的修为在同龄弟子中堪称惊艳。今日宴席上他坐在末席,与同桌弟子低声交谈时神态自若,不像其他低阶弟子那般紧张拘束。 秦若兰的得意弟子。 也是女儿苏婉清偶尔提起过的名字。 陈长生走到凉亭边,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亭中的叶倾城,面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意外”神色,随即拱手深揖。 “弟子陈长生,见过宗主夫人。”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清朗沉稳,在雪夜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叶倾城微微坐正了身子,恢复了端庄的姿态。 “你是陈长生?”她的声音柔和而沉稳,带着宗主夫人特有的雍容。 “百草殿的弟子。” “夫人记得弟子的名字,弟子惶恐。” “宗门大比上的表现本宫有所耳闻。不必拘礼,你来后花园做什么?” “宴散后觉得殿中闷热,想出来透透气。走着走着便到了这里。”陈长生微微直起身,目光自然地落在了亭中的叶倾城身上。 “倒是弟子唐突了,不知夫人在此。弟子这就告退。” 他说着便作势要转身。 “不必。”叶倾城淡淡说道。 “花园又不是本宫的私地,你若想赏雪,赏便是了。” 陈长生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回身来,微微欠身。 “多谢夫人。” 他没有走进凉亭,而是站在亭外三步远的石径上,如同一个守礼的晚辈,既没有擅自靠近也没有刻意远离。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和发间,他不以为意。 两人之间短暂地沉默了几息。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着,远处寒梅林中偶尔传来一两声枝条被积雪压断的轻响。 叶倾城打量了他一眼。 “你不用灵力遮雪?” “弟子修为尚浅,灵力金贵。”陈长生微微一笑。 “而且雪落在身上其实不冷,反倒清醒。殿中灵酒喝了几杯,正好借雪醒一醒。” 叶倾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回答有几分意思。 “修为浅倒也不必妄自菲薄。金丹大成在你这个年纪已是极出色了。” “夫人过奖。在天玄宗众多天才面前,弟子不过是勉强入门罢了。比起苏师姐,弟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提到苏婉清,叶倾城的目光柔和了一些。 “你认识婉清?” “苏师姐是内门首席,弟子自然认识。”陈长生的语气恭敬而自然。 “苏师姐剑道天赋冠绝同辈,弟子一直以她为榜样。” “她那孩子啊,性子太傲了些。”叶倾城轻叹了一声。 “不过年轻人有些傲气也不是坏事。” “苏师姐的傲气是有底气支撑的,与寻常的跋扈不同。” 叶倾城看了他一眼。 这个年轻人说话很有分寸。既夸了她的女儿,又没有谄媚的痕迹,语气中带着一种真诚的欣赏。 “你倒是会说话。”她的语调中带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弟子不过是说实话。” 又是一阵沉默。 雪越下越大了,鹅毛般的雪片在灵灯的余光中飘飘洒洒,如同无数细碎的银屑从天际倾落。花园中的假山和古木已经被厚雪裹成了一座座银白的雕塑。 叶倾城端着茶杯,目光又回到了远处的寒梅林。 陈长生站在亭外的雪中,沉默了几息之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夫人独自赏雪,太过冷清了些。” 他的声音很轻,被雪夜的寂静衬得格外清晰。 语气中没有谄媚,没有试探,只是一种平实到近乎天真的感慨。 叶倾城端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来看向陈长生。 年轻人站在亭外的雪地中,肩头和发间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面容在灵灯余光的映照下清俊而平静。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是弟子对宗主夫人的恭敬仰望,而是一种不带任何修饰的,单纯的关切。 独自赏雪,太过冷清。 多简单的一句话。 但这句话在她心中激起的回响远远超过了它本身的分量。 因为数十年来没有人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在所有人眼中,她是宗主夫人,她不需要陪伴,她不需要关心,她只需要端坐在那个位置上,做好她应该做的一切。苏沧澜不会关心她是否冷清,满殿长老不会关心她是否孤独,甚至女儿苏婉清也只是偶尔来请安问好,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不会真正注意到母亲目光中的空洞。 独自赏雪,太过冷清。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看到你是一个人。 我看到你的冷清。 叶倾城怔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短到一个普通人可能完全察觉不到。但陈长生察觉到了。 她的凤眸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闪。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嘴角恢复了那抹淡淡的笑。 “赏雪本就是独自之事。”她的声音依然从容。 “人多了反倒吵闹。” “夫人说得是。”陈长生微微点头,没有追问,没有深谈,干净利落地收住了这个话题。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此刻,该退了。 他向叶倾城躬身行了一礼。 “夜深雪重,弟子不打扰夫人清静了。弟子告退。” 叶倾城微微颔首。 “去吧。” 陈长生直起身来,转身便走。 他走了三步,在雪地上留下三个清晰的足印。 然后他停了一下,微微侧过头来,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弟子常在百草殿当差,若夫人日后有任何需要,弟子随时听候差遣。” 他说完便不再停留,转身沿着来时的石径走向了月洞门的方向。 背影在纷飞的大雪中渐行渐远。 。 叶倾城坐在凉亭中,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之后。 雪花依然在落。 她端起了茶杯,杯中的灵茶已经冷了。 她没有饮,只是将杯子捧在掌中,感受着瓷壁残余的那一丝温度。 独自赏雪,太过冷清。 弟子常在百草殿,若夫人有任何需要。 两句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话。 一个内门弟子对宗主夫人说的客套话而已。 叶倾城告诉自己。 但她的拇指又开始摩挲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道侣契指了。 一下,两下。 速度比方才慢了一些。 她的凤眸望向了那个年轻人消失的方向,雪地上那一串足迹正在被新落的雪花缓缓填平。 她心中泛起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很浅。 浅得如同冬日湖面上被一片落叶触碰后荡开的波纹。 瞬间生灭,几乎不留痕迹。 几乎。 第六十章:训话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二月初三·午时·天玄宗·宗主府正厅】 宗主府位于天玄宗内城的最高处,独占一座灵脉汇聚的山峰。 府邸依山而建,飞檐重阁,占地数十亩,府前是一条宽阔的白玉石阶,三百六十级,寻常内门弟子踏上第一级就能感受到石阶中蕴含的灵压,走到第一百级已是面色苍白,能走完全程的金丹境弟子屈指可数。 陈长生走得不快不慢。 他手中捏着一枚宗主夫人的传召令牌,通体碧绿,正面篆刻一个“叶”字,背面是天玄宗的九重塔标记,今晨辰时,这枚令牌由一名宗主府的侍女送到了百草殿,指名传召“内门弟子陈长生,午时到宗主府正厅问话”。 他在接过令牌的那一瞬间就猜到了原因。 苏婉清。 上月底他与苏婉清在后山演武场切磋了一次剑法,两人打了大半个时辰,以他的落败收场,但苏婉清在切磋后破天荒地邀他在演武场旁的凉亭中坐了一炷香,两人聊了些修炼心得,那是苏婉清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与他长时间独处。 那天的演武场并不空旷,至少有七八名弟子在场目睹了这一幕。 消息传到宗主夫人耳中只是时间问题。 陈长生登上最后一级台阶,平了平呼吸。 宗主府的正门由两名化神境侍卫把守,看到传召令牌后侧身让路,一名年约三十的侍女迎了上来,福了一礼。 “陈公子,夫人在正厅等候,请随奴婢来。” “有劳。” 他跟着侍女穿过前院的回廊。 宗主府内部的格局与他想象中有所不同,他原以为合体境宗主的府邸会布置得金碧辉煌,但实际上整座府邸的风格偏向素雅,灰白的墙壁、深褐色的梁柱、院中几棵老梅树挂满了积雪,格调雅致却透着一股冷清。 这种冷清不是刻意营造的清幽,而是一种长期无人打理、无人在意的寂寥。 苏沧澜常年闭关,苏婉清有自己的住处极少回府,偌大的宗主府平日里只有叶倾城和几名侍从。 侍女将他引到了正厅门前,推开了两扇雕花楠木门。 “夫人,陈公子到了。” “让他进来,你们退下。” 叶倾城的声音从厅内传来,沉稳从容。 侍女侧身让路,待陈长生迈步进入后,从外面将门合上了。 。 正厅宽敞,约有四丈见方。 正中是一张紫檀木长案,案后摆着一把高背凤纹椅,左侧靠墙是一张铺着锦缎的宽大凤榻,显然是待客闲坐之用,右侧是一面六扇云母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书架与茶具,厅中焚着淡淡的檀香,暖炉将室内烘得温暖如春。 叶倾城坐在凤纹椅上。 她今日着了一袭暗金色的宫装,领口收束至锁骨下方,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腰间束着一条宽幅的黑色腰封,将那不可思议的丰满身段勒出了惊人的曲线,头戴一支九尾凤钗,乌发盘成高髻,露出了雪白修长的颈项。 她的面容冷肃,凤眸中没有半分冬至大宴上那种空洞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凌厉。 国色天香的宗主夫人摆出了训斥晚辈的架势。 陈长生在门内三步处停下,拱手深揖。 “弟子陈长生,拜见宗主夫人。” 叶倾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抬起头来。” 陈长生直起身来,目光恭敬地落在叶倾城面前案上的某个位置,既没有直视她也没有刻意回避。 “你知道本宫为何传召你?” “弟子不知。”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本宫问你,你与婉清是何关系?” “苏师姐是内门首席,弟子敬仰苏师姐的剑道修为,偶有切磋,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叶倾城的声音冷了半分。 “本宫听闻,你近来频繁出入后山演武场,且每次都恰好与婉清在同一时段,你以为本宫不知晓?” “夫人容禀。”陈长生微微欠身。 “后山演武场是宗门公共修炼之所,弟子晋入金丹大成后需要大量实战历练,苏师姐恰好也在那里修炼剑法,两人相遇属偶然,切磋也是以武会友,弟子不曾有任何逾越之举。” “以武会友?”叶倾城冷笑了一声。 “切磋完了在凉亭中独处一炷香,这也叫以武会友?” “夫人,那日是苏师姐主动邀弟子坐下谈论修炼心得,弟子身为晚辈,苏师姐相邀,不敢推辞。” “你倒是把责任推得干净。”叶倾城的手指在案面上轻叩了两下。 “陈长生,本宫不管你在宗门里如何得意,也不管秦长老如何器重你,但本宫把话放在这里,婉清是宗主之女,她的前程和道侣之事由本宫和宗主做主,你一个内门弟子,身份悬殊,不要存不该有的心思。” “夫人言重了,弟子对苏师姐绝无不敬之意。” “绝无不敬?”叶倾城的凤眸直直盯着他。 “那为何婉清近来提起你的名字时,语气总是不对?” 陈长生微微一怔。 他当然知道苏婉清对他的态度变化,自从后山石室那次之后,苏婉清嘴上说着“到此为止”,行为却完全相反,她比以前更频繁地出现在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切磋时的眼神也不再纯粹是挑衅和傲气。 但他不能在叶倾城面前承认这些。 “弟子不知苏师姐提起弟子时是何语气。”他低下了头。 “但若弟子的存在令夫人不安,弟子日后会尽量避开苏师姐。” “不是尽量。”叶倾城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是必须,本宫不希望婉清因为一时的好奇而影响了修炼和前程,你若当真敬重她,就该主动退开。”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叶倾城的语调稍缓了一些。 。 训话进行到这里,一切都在叶倾城的掌控之中。 但从陈长生踏入这间正厅的第一步起,他就在做一件她完全没有察觉的事。 释放道心蒙尘体的气息。 不是全力释放。 只是最轻微的、如同一缕游丝般的大道共鸣频率,混在他自身灵力的自然波动中,如同一滴墨汁落入清水,缓慢而无声地扩散。 这种气息对寻常修士几乎没有影响,但对化神境以上、且灵力与心神有过波动的修士而言,大道共鸣就像是一把极精细的钥匙,能触及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叶倾城是化神境初期。 数十年独守空闺。 极度敏感。 她最初完全没有察觉。 训话在继续,叶倾城端坐在椅上,又开口问了几个问题。 “你入内门多久了?” “回夫人,大半年。” “大半年便金丹大成,进度确实不俗,秦长老是如何教导你的?” “秦殿主传授弟子丹道与灵植之学,修炼上多靠弟子自行领悟,秦殿主说弟子的根骨虽不算上佳,但悟性尚可。” “你的灵根是什么属性?” “五行驳杂。”陈长生顿了一下。 “下品。” 叶倾城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五行驳杂下品?你是如何修至金丹大成的?” “弟子不才,比旁人多下了些苦功夫。” 叶倾城看了他几息,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五行驳杂下品灵根能修至金丹大成,这中间的困难她作为化神修士自然深知,绝非“苦功夫”三个字能解释的,但这不是她今日的关注重点,她没有追问。 “本宫再问你一遍。”叶倾城的声音恢复了冷肃。 “你当真对婉清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弟子不敢欺瞒夫人。”陈长生的目光正了正。 “弟子对苏师姐,只有同门之间的尊敬与钦佩。” 叶倾城微微颔首。 她张口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从小腹深处泛了上来。 极轻极淡,像是冬日里烤火时从暖炉缝隙中溢出的那一缕暖气。 她没有在意。 “你既然明白了本宫的意思,日后行事便注意些,婉清那孩子心高气傲,若是被旁人看到她与一个内门弟子走得太近,说闲话的人不会少,你也要替她的名声着想。” “夫人说得是,弟子受教。” “嗯。”叶倾城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去端案上的茶杯。 手指触上瓷杯的瞬间,她停住了。 那股暖意比方才浓了一些。 不再是隐约的余温,而是一道缓慢流淌的热流,从丹田的位置向下蔓延,流过小腹,流过……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一缩。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冰凉的灵茶滑过喉咙,暂时将那股异样压了下去。 “本宫话已说完了。”她放下茶杯,声音依然平稳。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弟子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夫人。” “说。” “夫人方才说苏师姐提起弟子时语气不对。”陈长生微微抬眸。 “敢问夫人,苏师姐是如何提起弟子的?弟子也好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妥,日后改正。” 叶倾城愣了一下。 她确实记得女儿的语气,前日苏婉清来府中请安,闲谈时不知怎的便提到了后山切磋的事,说“那个陈长生进步倒是不慢”时,语气中带着一种连叶倾城都能听出来的、介于欣赏与别扭之间的微妙情绪。 “她说你剑法进步不慢。”叶倾城淡淡道。 “仅此而已?” “你还想她说什么?”叶倾城的眉头微蹙。 “本宫说了,你不要存不该有的……” 她的话忽然断了。 那股热意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猛地上涌了一截。 从小腹蔓延到了胸口,再从胸口蹿上了颈项,叶倾城感到一阵眩晕,面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她的心跳在短短几息之间加快了至少三成,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跳动,耳中嗡嗡作响。 不对。 这股热意不是来自外部,而是从她自己体内涌出来的。 更准确地说,是从她丹田深处某个已经沉寂了数十年的角落里涌出来的。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从几步之外传来。 “您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对。” “无碍。”叶倾城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声音微微发紧。 “你……继续说。” “弟子没有什么要说的了。”陈长生微微欠身。 “只是夫人的气色确实不太好,方才弟子进门时就觉得夫人面颊偏红,此刻似乎更重了些,夫人是否灵力有些不稳?” “本宫说了无碍。”叶倾城的声音加重了半分,但尾音不自觉地带了一丝气息。 她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那股热意越来越浓了。 不是生病的燥热,不是灵力紊乱的灼烧。 而是一种她太久没有体验过、以至于几乎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感觉的…… 叶倾城的凤眸中掠过一丝惊慌。 不。 不可能。 她是化神境修士,对自身灵力的掌控精准到分毫,怎么会在毫无缘由的情况下突然……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运转太阴诀平复体内翻涌的热流。 但灵力刚一调动,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极其微弱的“大道共鸣”频率便如同催化剂般与她的灵力产生了共振,热流不减反增,从丹田直冲而下,灌入了那个数十年来干涸的…… “嗯……”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从叶倾城紧闭的唇缝中溢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传来了一种潮湿的、温热的感觉。 叶倾城的脸一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夫人。”陈长生又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比方才近了两步。 “你……退后。”叶倾城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宗主夫人的威严冷肃,而是带着一种明显的慌乱。 “本宫无碍,你退下。” “夫人恕罪,弟子不能退下。”陈长生又走近了一步。 “弟子在百草殿跟随秦殿主修习丹道多年,对灵力紊乱之症颇有了解,夫人此刻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灵力波动紊乱,这是阴阳失衡的典型症候,若不及时疏导,轻则伤及经脉,重则……” “本宫说了无碍!”叶倾城的声音骤然拔高。 但拔高的瞬间她的气息一岔,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流从下腹冲上来,撞得她身子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了下去。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暗金色宫装的领口处,雪白的肌肤泛着异样的粉红,锁骨下方急促起伏的胸口被宫装前襟绷得紧紧的,两团硕大的巨乳随着她加快的呼吸上下颤动。 陈长生已经走到了案前。 他与叶倾城之间只隔着一张紫檀长案。 “夫人。”他的声音放低了,沉稳而诚恳。 “弟子冒犯了,但弟子不能眼看着夫人受苦而无动于衷,请夫人允许弟子为您疏导灵力。” “不……不必……”叶倾城的声音已经不成腔调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那种潮热的、黏腻的感觉正在从私处向大腿根部蔓延,每一丝细微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她夹紧双腿的动作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加重了那种感觉,内侧的嫩肉互相压挤着,将那些该死的液体挤得更多。 数十年。 她已经数十年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自从苏沧澜闭关以来,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欲望是什么滋味,她修炼太阴诀清心寡欲,将所有精力投入到维持宗主夫人的体面和照顾女儿上,那些深埋在身体深处的本能被一层又一层地封存,久到连灰尘都积了三寸厚。 但此刻,那些封存全部被击碎了。 一股她无法抵抗的力量正在从灵魂深处唤醒她身体里每一个沉睡的渴望。 陈长生绕过了长案。 “夫人,弟子只需碰触您的肩部穴位便可为您平复灵力,不会有任何逾越。” “不要……不要过来……”叶倾城抬手想要推拒,但她的手臂在抬到一半时便失了力,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陈长生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肩头。 隔着暗金色宫装的锦缎,他的掌心贴上了她肩膀处薄薄的肌肤。 灵力透过掌心渡入她体内。 大道共鸣的强度骤然提升。 叶倾城浑身一颤。 那种感觉如同一桶滚烫的热水浇在了她的灵魂上,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令人窒息的温暖与满足,她枯竭了数十年的灵魂深处像是被灌入了甘泉,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温暖。 而她的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和裙裾内衬。 叶倾城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羞耻。 “你……退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威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气喘。 “本宫命令你……退下……” “夫人。”陈长生站在她身侧,手掌仍然按在她的肩上,目光从上方俯视着她。 她凤眸中的水雾,她颤抖的嘴唇,她胸口剧烈的起伏,她夹紧双腿时裙摆下隐约可见的那一丝濡湿痕迹。 一切都看在他眼里。 宗主夫人叶倾城。 化神境初期。 国色天香。 母仪天下。 此刻浑身发颤、双腿夹紧、屄穴里的淫水已经将裤裾浸透,只因他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数十年未被碰触的饥渴身子,经不住一丁点撩拨。 陈长生的鸡巴在袍裾下硬得发疼。 他弯下腰,另一只手从叶倾城身后绕过,扣住了她的腰。 “夫人,弟子带您到榻上休息。” “不……不要碰本宫……” 叶倾城的挣扎绵软得如同春风中摇曳的柳枝,她推着陈长生胸口的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 陈长生一手揽腰一手托膝,将她从凤纹椅上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丰满柔软,抱在怀中沉甸甸的,暗金色宫装下的巨乳压在他胸口,蓬松柔软得如同两团灼热的棉绒。 他将她放在了左侧的凤榻上。 。 锦缎铺面的凤榻宽大而柔软,榻上铺着鹅黄色的蜀锦褥垫,靠枕绣着金凤。 叶倾城被放在榻上的瞬间,她的手指攥住了陈长生的袍领。 “陈长生……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凤眸中的惊慌与恼怒交织在一起。 “本宫是宗主夫人……你若敢对本宫无礼……苏沧澜……宗主他……” “宗主在闭关。”陈长生低声说道。 六个字。 叶倾城的身体僵了一下。 宗主在闭关。 多简单的六个字。 但这六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一层体面。 是啊,宗主在闭关。 宗主永远在闭关。 她等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从满怀期待等到心如死灰,从独守空闺等到忘记了被人碰触是什么感觉。 宗主在闭关。 她攥着陈长生袍领的手指松了。 不是屈服。 是那六个字抽走了她反抗的全部力气。 陈长生的手伸向了她宫装领口的盘扣。 第一颗扣子解开。 “你不能这样……”叶倾城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第二颗扣子解开。 “本宫是……婉清的母亲……” 第三颗扣子解开。 暗金色宫装的领口敞开了,雪白如凝脂的酥胸在锦缎下如同一片即将溢出的白玉,乳沟深邃,两团饱满至极的巨乳被宫装内衬的束胸绫纱紧紧箍着,挤出了一道令人眩目的沟壑。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一把扯开了束胸绫纱。 两团硕大到不可思议的巨乳如同被解放的白玉球。“扑”的一声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弹性颤了好几下才停住。 叶倾城的乳房大得惊人。 浑圆饱满,肌理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白嫩的乳肉在暖炉的光芒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像两团鲜活的、温热的白玉膏,形状浑圆到了极致,坚挺中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既不下垂也不外扩,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下方轻轻托住了一般。 乳晕是极浅的粉褐色,面积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头在空气的刺激和体内情欲的催逼下已经完全挺立,深粉色的肉粒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微微向上翘起。 三百八十年修炼铸就的完美肉体。 数十年来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处子般的巨乳。 陈长生的双手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你……啊……”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弓起。 他的手掌贴上那两团巨乳的瞬间,她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浑身痉挛,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如棉的乳肉中,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叶倾城的凤眸骤然失焦,嘴唇大张,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 “不……不要碰那里……” “夫人的奶子好大。”陈长生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旁,声音低沉而放肆。 “这么好的一对大奶子,被宗主冷落了几十年,该有多难受?” “你……你放肆……嗯啊……” 陈长生两只手同时用力揉捏,五指张开,几乎将整只手掌都嵌进了她绵软温热的乳肉之中,那两团巨乳太大了,即便他的手掌不小,也无法完全掌握,大半个乳房从指缝间溢出,他使劲揉搓,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推挤,柔软的乳肉互相挤压堆叠,发出“啧啧”的肉体摩擦声响。 叶倾城的双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胸口和手臂,但每一次推拒都在他加重力道揉捏的瞬间化为了无力的颤抖。 “不行……啊……不能这样……本宫……嗯……” 陈长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嘴唇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拨弄了几下,然后用力一吸。 “啊啊啊!”叶倾城的身体从榻上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陈长生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 他将叶倾城的宫装从腰际往下扯,暗金色的华服如同一层剥落的鎏金被推至她的腿弯处,她的亵裤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湿,薄薄的丝绸贴在私处,半透明地勾勒出那道紧闭的缝隙。 他一把扯掉了那条亵裤。 一股浓郁的骚腥气息扑面而来。 叶倾城的屄穴此刻是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因为数十年未经人事,那处紧致得如同一个初开的花蕾,两片肉唇白嫩紧合,缝隙几乎看不到,但那道缝隙此刻正不断地向外渗出粘稠透明的淫液,顺着股缝流淌下去,在鹅黄色的蜀锦褥垫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穴口上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大,从蒂帽中探出了一小截粉红的肉粒,微微颤动着,就像一颗渴望被触碰的小豆子。 陈长生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阴蒂。 叶倾城的反应如同被滚油溅到了一般。 她的双腿猛地合拢,整个人缩成一团,一声尖锐的惊叫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不要碰那里!求你……不要碰那里……” “夫人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放肆,语气中没有半分对宗主夫人的敬畏,他一手扣住叶倾城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另一只手的食指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紧闭的屄缝从下往上缓缓划过。 手指经过之处,大量淫液沾满了指腹,温热黏腻,如同蜂蜜一般粘稠。 “几十年没人碰过了吧?”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叶倾城面前。 “夫人自己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 叶倾城偏过脸去,不肯看。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袍裾。 他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粗大鸡巴从袍下弹跳而出,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长约一尺二寸,粗如婴儿小臂,龟头硕大如鸡蛋,深紫色的冠沿上青筋虬结暴突,整根阳具硬得如同铁铸,笔直朝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 叶倾城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气息逼近她的腿间,她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凤眸瞬间睁大了。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太……太大了……你不能……” “夫人,来不及了。” 陈长生分开她丰满白嫩的双腿,将她的膝弯架在自己小臂上,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紧闭如处子的屄口。 。 龟头触上穴口的刹那,叶倾城的全身都绷紧了。 那颗硕大如鸡蛋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她那道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紧窄穴口,尺寸的差异大得骇人,如同要将一颗鸡蛋塞进一个铜钱孔中,从物理角度来看根本不可能完成。 叶倾城的屄穴太紧了。 数十年未被碰触,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的滋养下保持着近乎处子般的弹性与紧致,穴口的嫩肉紧紧闭合,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轻易探入。 但那道紧闭的缝隙此刻正在不停地向外淌着淫水。 大量的、过量的、仿佛数十年积蓄在一刻间倾泻而出的透明黏液将她的穴口和整个股间都浸得湿漉漉的,在暖炉的光芒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长生握住鸡巴的根部,龟头在她的穴口外缘碾磨了两下,沾上了一层厚厚的淫液,然后他腰胯前推,硕大的龟头开始向那个不可能的窄口施压。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两片白嫩的肉唇被挤得向两侧外翻,露出了内侧更加粉嫩的屄肉,陈长生继续加大力道,龟头的前端开始一点点地撑开那道紧闭的缝隙,穴口从一条细线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小圆,再从小圆被进一步撑大。 屄肉上的褶皱在压力下被一点点碾平,粉色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穴口边缘的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抵抗这个不可思议的粗大入侵者。 叶倾城的指甲几乎嵌进了身下的蜀锦褥垫。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几乎渗出了血,凤眸中满是泪水,整个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绷得笔直。 “太大了……不行……进不去的……啊啊……” 陈长生腰胯猛地一挺。 龟头整个挤入了穴口。 “啊——!” 叶倾城发出了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从最私密的地方强行撕裂了开来,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龟头冠沿上的屄肉传来强烈的胀痛感,同时还有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 数十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一个硕大而滚烫的东西填满了。 仅仅是一个龟头。 然后,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 那根鸡巴粗如婴儿小臂,表面青筋虬结,每一寸的推进都让她的穴道被进一步撑大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粗糙的青筋碾过时,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从穴道深处直冲脑门,穴道里积蓄了数十年的敏感在此刻被全部激活,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叶倾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一点点深入,碾过了前壁的褶皱,顶过了中段的窄处,直抵最深处。 龟头顶上了她的子宫口。 叶倾城的眼睛猛地翻白了一瞬。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脚趾绷得笔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淌在了蜀锦褥垫上。 全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大鸡巴完完整整地插进了宗主夫人数十年来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屄穴之中。 叶倾城的嘴唇张合间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几乎是哭泣般的呻吟。 “啊……嗯啊啊啊……” 不是疼痛的哭泣。 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决堤的……满足。 。 陈长生停了几息,感受着叶倾城穴道内壁疯狂收缩吸吮的紧致快感。 太紧了。 紧到他的鸡巴被箍得几乎动弹不得。 叶倾城的穴道比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紧,紧得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数十年未经人事的内壁嫩滑如丝绸,却有着化神境修士肉体特有的弹性与力道,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将他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叶倾城。 国色天香的宗主夫人此刻仰躺在凤榻上,暗金色宫装被推至胸口上方堆成一团,凤钗从高髻上滑落,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鹅黄色的蜀锦枕面上,雪白丰满的身体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两团硕大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颤抖,丰腴的腰肢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雪白的大腿被他分开架在小臂上,中间那个被粗大鸡巴撑得满满的屄穴不断溢出淫液。 她的凤眸中满是泪水,面颊绯红如霞,朱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这就是宗主的妻子。 天玄宗的第一夫人。 苏婉清的母亲。 此刻被他一个金丹境的内门弟子压在她自己的凤榻上,一根粗大的鸡巴直插到底。 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叶倾城的耳旁。 “宗主夫人,我要开始肏你了。” 叶倾城浑身一颤。 陈长生的腰胯向后退出半尺,然后猛地向前撞击。 “啊!!” 叶倾城的身体在凤榻上被撞得猛地向上滑了寸许,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力抽送的力道大到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前后晃动,两团硕大的巨乳如同两只被风吹动的白玉灯笼,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颤抖。 陈长生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到底顶上她的子宫口,整根鸡巴在她体内来回碾磨,粗大的柱身将紧窄的穴道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反复碾压推挤,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太深了……” 叶倾城的双手攥着身下的蜀锦床单,十指将锦缎扯得变了形,她的头在枕面上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了面颊上,凤眸中的理智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急速消融。 陈长生一边肏一边俯身,张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他用力一咬。 “啊啊啊!痛……” “夫人的奶子是弟子见过最骚的。”他的嘴唇松开了乳尖,舌头在被牙齿咬得充血红肿的乳头上打了两个圈。 “这么大,这么软,这么白,被宗主冷落了几十年,是不是从来没被人吸过、揉过、咬过?” “你……闭嘴……嗯啊……” “那我替宗主好好玩玩。” 陈长生张大了嘴,将她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腰上移到了两侧的巨乳上,十指全部嵌入了绵软温热的乳肉之中,如同揉面一般疯狂揉搓,他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推挤,堆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松开,看它们弹回原来的形状,再一次用力推挤,反反复复,柔软如白玉膏的乳肉在他的蹂躏下变了形又恢复,上面布满了被他手指按压出来的红色指印。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向外拉扯。 硕大的乳房被拉出了一个尖锥的形状。 “疼……放开……求你……嗯啊啊啊……” 叶倾城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下体被粗大的鸡巴猛力肏干,胸口的巨乳被粗暴地揉捏拉扯,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两条蛇在她体内纠缠交汇,在小腹深处拧成了一个越来越紧的结。 陈长生松开了乳头,啪的一掌拍在了她右边的巨乳上。 柔软的乳肉被拍得剧烈颤动,雪白的乳面上瞬间浮起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 叶倾城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插入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她就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数十年压抑在一刻间总爆发的、摧枯拉朽的高潮。 叶倾城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双腿夹紧了陈长生的腰死死不放,十个脚趾全部蜷缩,她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凤眸翻白,浑身肌肉痉挛着,穴道内壁如同绞肉机一般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将他们交合处浸得湿漉漉一片。 陈长生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放慢。 她高潮痉挛的穴道箍着他的鸡巴拼命收缩,他就在这种极致的紧致中继续大力肏干,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痉挛中的子宫口。 “夫人高潮的样子真美。”他的声音粗重而放肆。 “比宴席上端坐主位时美多了。” “不……别说……不要再说了……”叶倾城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声音支离破碎。 “求你……让本宫歇一歇……刚才……太过了……” “歇什么?”陈长生一把将叶倾城从仰躺的姿态捞了起来。 他坐在凤榻上,让叶倾城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鸡巴仍然深深插在她体内,这个姿态让它在她穴道中旋转了一个角度,碾过了一片新的内壁。 “啊啊啊……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 陈长生双手托住她硕大沉重的巨乳,从下方向上推,白玉膏般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向上推挤到几乎碰到叶倾城自己的下巴,他低下头,舌尖从乳房下方那道柔软的褶皱处一路舔到了乳尖。 然后他咬住了右边的乳头,用力一拉。 同时他的双手扣住叶倾城的腰胯,猛地向上顶胯。 “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惨叫声在宗主府正厅中回荡。 这个姿势让陈长生的鸡巴直直顶入了她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开她的子宫口,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他的鸡巴上,重力的作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比任何姿势都插得更深。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顶胯的节奏上下弹动,每一次弹起再坐下,那根鸡巴都在她体内进出一次,穴道被反复撑开又缩紧,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两团硕大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正好悬在陈长生的脸前。 他张嘴含住左乳,吮吸啃咬,同时右手抓住右乳拼命揉搓,将雪白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变形的形状,掌印、指印、齿印如同盖戳一般一个接一个地留在那白嫩无瑕的乳肉上,原本洁白如玉的巨乳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红痕累累,乳头更是被啃咬吮吸得肿大了一圈,深红色的肉粒硬邦邦地挺立着。 “夫人的奶子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奶子。”陈长生将脸埋在她两团巨乳之间的乳沟里,一边说话一边用力吸了一口。 “又软又大又白,比你女儿的还骚。” 叶倾城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她的凤眸在朦胧的泪水中猛地聚焦了一瞬。 “婉清……你对婉清……” “夫人在想什么呢?”陈长生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我说的是苏师姐的剑法比夫人凌厉,夫人在胡思乱想什么?” 叶倾城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追问。 因为陈长生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猛地加快了顶胯的速度,一连数十下暴烈的冲撞让她所有的思维都被击成了碎片。 “啊……啊啊……不要……夫君……夫君他会……” “宗主在闭关。”陈长生第二次说出了这句话。 他一把将叶倾城抱起,仍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将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个面。 叶倾城被他双手托着大腿根部,面朝外,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被他的手臂架起分到了最开,这个姿势让她的全部体重都悬在他的鸡巴上,同时她的整个身体正面,从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到被鸡巴撑得满满的屄穴,全都暴露无遗。 “你……放我下来……这个姿势……太……”叶倾城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不放。” 陈长生的双手从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滑,扣住了她的腰,开始在这个悬空的姿态下大力向上顶胯。 叶倾城发出了整场交合中最剧烈的一声尖叫。 这个体位让他的鸡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深入了她的体内,龟头直接抵在了子宫口上,每一次顶撞都是对那个紧闭宫口的猛烈冲击,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两团硕大的巨乳因为悬空的姿态和剧烈的撞击而上下疯狂摇晃弹跳,每一次弹起都发出沉甸甸的“啪啪”声响。 “宗主不碰你,我来碰。”陈长生一边操一边说。 “宗主不肏你,我来肏,宗主冷落你几十年,我把几十年的份全给你补回来。” “不……不要说夫君……嗯啊啊……不要提他……” “你叫谁夫君?”陈长生的声音忽然冷了一下,腰胯暴力地向上一顶。 “啊——!”叶倾城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弓起。 “不是……本宫不是……啊啊啊别……太深了……子宫……顶到了……” 陈长生保持这个姿势连续肏了数十下之后,将她放回了凤榻上。 叶倾城趴在榻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被汗水浸透了,乌黑的长发黏在脊背上如同一匹湿漉漉的黑缎。 陈长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凤榻上。 叶倾城的膝盖撑在蜀锦褥垫上,上半身伏在了枕面上,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那白嫩丰腴到极致的臀部和两条丰满的大腿完完整整地展现在陈长生面前。 她的臀部极大极圆,两瓣臀肉如同两只白嫩的蜜桃,中间夹着那条被淫液浸透的股缝,粉红色的穴口在大腿根部的阴影中若隐若现,正不断向外淌着黏稠的液体。 陈长生双手握住她的臀部,十指陷入了柔软的臀肉中。 “夫人的屁股也是一等一的骚。” “你……闭嘴……不要……不要再……” 他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松开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 后入的姿势让鸡巴进入的角度与之前完全不同,龟头顺着穴道的弯曲碾过了后壁的敏感区域,那是一块她从未被刺激过的地方,全新的快感如同炸雷一般在她小腹深处炸开。 叶倾城将脸埋在枕中,双手死死攥着枕面的绣花,浑身颤抖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 陈长生开始大力抽送。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腰,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前后撞击,每一次撞上去,他的小腹都会重重拍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白嫩的臀肉在撞击下如同果冻般疯狂颤动,一圈圈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外扩散。 他俯下身去,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了她左边悬垂下来的巨乳。 跪趴的姿势让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从胸前垂坠下来,在他每一次冲撞的力道下前后剧烈摆荡,他一把攥住左乳,将柔软的乳肉攥在掌中用力揉搓,同时加快了身后的抽插速度。 “夫人的骚穴吸得好紧。”他的声音粗重而淫荡。 “是不是饿了几十年,现在吃到了就不想放了?” “不是……不是的……嗯啊啊……本宫没有……” “没有?你的屄穴正在拼命吸我的鸡巴,你说没有?”陈长生从后面猛力一顶,龟头重重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不要顶那里……求你……那里不行……” “这里?”他又顶了一下。 “啊!!是那里……不要……会坏掉的……” “不会坏。”陈长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夫人是化神境修士,身体坏不了,只会被我肏得更骚。” 叶倾城的身体在他暴风骤雨般的肏干中剧烈颤抖,跪趴的姿势已经维持不住了,双臂软倒,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了枕面上,她的脸侧贴着绣着金凤的枕面,嘴唇张合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不要……别停……” 两句完全矛盾的话从她的嘴里同时说出来了。 不要。 别停。 叶倾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数十年的压抑、数十年的空虚、数十年的独守空闺,如同一座被撑到极限的堤坝,在此刻轰然坍塌,积蓄了太久的洪水倾泻而出,将她的矜持、她的体面、她的宗主夫人的身份、她对丈夫最后一丝虚幻的期待,全部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只知道身体里有一根滚烫的、粗大到将她填满的东西在不停地进出,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快要将她击碎的快感。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它停下来。 。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叶倾城的穴道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不止,一层层的软肉将他的鸡巴绞得密不透风,那种温热紧致的吸吮感让他的龟头胀大到了极限。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双手握住叶倾城的腰,将她固定在跪趴的位置上,然后以最猛烈的力道和最快的速度连续撞击了数十下。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的龟头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暴雨击鼓般密集响亮,混合着穴道中“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和叶倾城已经失控的呻吟嘶叫,在宗主府正厅中回荡。 “夫人,我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炽热。 “射在夫人的子宫里,宗主几十年没给夫人灌过精了吧?今天我替他灌满。” “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不能……啊啊啊……” “来不及了。” 陈长生最后一次暴力顶入。 龟头死死抵住了叶倾城的子宫口,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穴道深处剧烈跳动了几下。 然后,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热流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之中。 叶倾城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她的脊背向上弯曲到了极限,双手抓着枕面扯得锦缎几乎撕裂,十个脚趾全部蜷缩到了极致,她的嘴巴大张着,一声高亢到几乎失真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涌出,撞在枕面上化为了一声无声的恸哭。 子宫被灼热浓稠的精液冲击的那一瞬间,她的全身都崩溃了。 穴道痉挛性地收缩着,将那根喷射着精液的鸡巴绞得死紧,双腿不停地颤抖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来,与精液混合在一起,淅淅沥沥地淌在了蜀锦褥垫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陈长生的精液量大得惊人。 一波又一波的浓精在她体内喷射了足足十几息才停歇,叶倾城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精液将她的穴道填满后开始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他缓缓抽出了鸡巴。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叶倾城体内退出时,被撑大到合不拢的穴口猛地松开了束缚,大量混合着淫液的白色浓精从穴口涌出来,如同打翻的奶罐一般淅淅沥沥地流淌,将她整个股间都弄得一塌糊涂。 叶倾城的身体软塌塌地倒在了凤榻上。 。 宗主府正厅中安静了下来。 暖炉中的炭火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檀香的余味在空气中袅袅浮动。 叶倾城蜷缩在凤榻上,浑身赤裸,暗金色的宫装凌乱地搭在她的腿上,遮了半条大腿和小腹,却什么也没有真正遮住。 她的身体上满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两团硕大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指印和齿印,乳头肿大发红,乳肉被揉捏得微微发胀,雪白的颈项和锁骨上有几处被啃咬出来的红痕,股间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从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在蜀锦褥垫上洇开了一大片。 她的凤眸半睁半闭,目光空洞地盯着凤榻顶上那幅百鸟朝凤的绣帐。 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不知道是在哭什么。 也许是羞耻。 也许是恐惧。 也许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在数十年的空虚之后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陈长生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 他走回凤榻边,弯下腰,拿起滑落在地上的凤钗,将叶倾城散乱在面颊上的几缕乌发轻轻拂开,将凤钗放在了她的枕边。 然后他拿起被推成一团的宫装,仔细地为她理顺了皱褶,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这种温柔与方才的暴虐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叶倾城一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直到陈长生转身走向了正厅的大门。 “你不许再来。”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辨认不出。 陈长生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你听到了没有。”叶倾城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带着颤抖。 “不许再来,不许对任何人说,今日之事……不曾发生过。” 她停了一下。 “你不许……再来。” 声音里连自己都听出了底气不足。 陈长生在门口回过头来。 他看了她一眼。 蜷缩在凤榻上的宗主夫人,暗金色宫装半遮半掩,乌发散落如瀑,凤眸中泪光闪烁,面颊上残留着情欲的绯红。 他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笑了笑。 然后推门而出,将门从外面轻轻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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