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65-67)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6 3:23 已读2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65-67)

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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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撞破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正月十五日·戌时·云渡城·万象阁中州分阁·二楼密室】

  元宵夜的云渡城,灯火通明。

  城中主街上万盏灵灯笼升腾半空,化作流光河般缓缓飘动,将整座城浸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之中。远处的天际偶尔炸开几朵灵焰烟花,赤橙靛紫,绚烂如昙花。街上人声鼎沸,修士凡人混杂其间,摩肩接踵。

  但万象阁今夜闭门。

  七层宝塔的大门紧阖,灵纹禁制完全启动,门楣上悬着一方木牌:正月盘点,暂停营业。偌大的宝塔内空空荡荡,只有零星几名低阶弟子在各层库房中清点货物。

  二楼的密室亮着灯。

  密室不大,四壁皆是顶天的乌木书架,上面整齐码放着数百卷灵纸账册和契约文书,正中一张花梨木大桌,桌面上摊着几份未合拢的灵石交易报表,桌角的烛台上,一根手腕粗的蜡烛燃到了三分之一,火苗在密闭空间中静止不动。

  但书架在晃。

  最靠里侧那面书架上的账册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挪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力量在有节奏地撞击着书架的底部,每一下都沉重有力,震得最上层的几卷灵纸簌簌发抖。

  赵清漪的后背抵着书架的第三层隔板,两条修长美腿从黑色紧身劲装的裤管中挣脱了出来,裤子被褪到左脚脚踝处,挂在那里随着身体的晃动荡来荡去。她的双腿紧紧缠在陈长生的腰上,交叉锁死,脚跟陷入他后腰的肌肉中,十个脚趾蜷缩成拳。

  上衣还穿着,但领口已经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从锁骨一直裂到胸口,两团硕大饱满的白色乳肉从裂口中挤出大半,形状被撕裂的衣料挤压得变形,像两团快要溢出碗沿的玉膏。乳头充血挺立,深粉色的颗粒在微微颤抖。

  她的嘴里横叼着自己的发带,那条黑色丝质发带被咬得湿透了,深深陷入齿间,将她所有的声音压缩成了从鼻腔中溢出的闷哼。

  “唔……唔唔……”

  她的短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薄汗浸湿了几缕碎发,一双妩媚的凤眼半阖着,眼尾泛红,里面盈满了水雾。

  陈长生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悬空钉在书架上。他的下半身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频率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往书架上狠狠推送一截,再被他的手拉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

  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再整根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捅入。紧窄的屄穴被撑到极限,粉嫩的穴肉在粗大柱身进出时被翻卷带出、又被推挤回去,穴口处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情色的水光。

  “你那张嘴今天倒是消停了。”陈长生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上回还嫌我肏得不够深,怎么,今天咬着发带装矜持?”

  “唔!”赵清漪瞪了他一眼,那双凤眼中既有情欲的迷离,也有一丝恼怒。

  今夜是盘点夜。楼下还有三个弟子在库房清点货物。她不得不小心。

  陈长生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唇角弯了一下,然后忽然加大了力度。

  下一次挺入比前面的每一次都更深、更猛、更不留余地,硕大的龟头直直顶上了最深处那道柔软的肉壁,子宫口被撞击的瞬间,赵清漪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脊背猛然弓起,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痉挛般收紧,嘴里的发带差点被咬断。

  “唔唔唔!!”

  鼻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压制不住的尖锐。

  “嘘。”陈长生一手松开她的臀,抬起来贴上了她的嘴唇外侧,隔着那根湿透的发带。

  “小声点。你自己说的,今天楼下有人。”

  赵清漪恨恨地瞪着他,凤眼里水光潋滟。

  他明知故犯。

  这个男人每次都这样,她越是说要小心,他越是变本加厉,像是故意要逼她在不能出声的情况下承受最极致的快感。

  书架又剧烈地晃了一下,最上层有一卷账册终于没能撑住,从缝隙中滑落下来,啪的一声砸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陈长生没有理会。

  他的速度在加快。

  赵清漪的穴肉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每次抽出时拼命收缩吸吮挽留,在每次插入时又被强行撑开碾平,那种“被撑满到极限又被抽空”的反复交替让她的小腹深处酸麻胀痛,一股热流在不断积蓄。

  她的双手攀在书架的隔板边缘,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密室外面的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轻盈的、快步的、像小鹿一样轻快的脚步。

  然后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姐姐?”

  赵清漪的身体一瞬间僵硬如石。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刻入了骨髓。

  赵清瑶。

  她妹妹。

  “姐姐,你在里面吗?”赵清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困惑。

  “盘点单子找不到了,在你那里吗?”

  赵清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头猛地转向门口的方向,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快感,是纯粹的恐惧。

  她立刻用力拍了陈长生的肩膀,嘴里发出含糊的催促。

  “唔!唔唔唔!”

  停下来!快停下来!她妹妹在外面!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

  但他没有抽出来。

  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粗大的柱身将她的穴道完全撑满,纹丝不动。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门口。

  门栓。

  没有锁。

  他记得今天进来的时候,赵清漪说“不用锁,盘点夜没人上二楼”。

  赵清漪也在同一瞬间想起了这件事。

  她的脸白了。

  “姐姐?你在吗?灯亮着呢。”赵清瑶的声音更近了。

  赵清漪疯狂地用嘴咬着发带发出声音,拼命挣扎想要从陈长生身上下来,但她的双腿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着,穴道里的鸡巴深深楔入,她根本无法脱身,一动就被那根肉棒顶得整个人软下去。

  她伸手去够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小臂肌肉里。

  陈长生低头看了她一眼。

  赵清漪的凤眼里满是恳求和恐惧,嘴里含糊地发出哀求的鼻音。

  求你了。别让她进来。

  门外,赵清瑶的手已经搭上了门环。

  “姐姐我进来了哦?”

  门被推开了。

  一盏八角灵灯笼的光率先照了进来,橘黄色的暖光涌入密室,与烛台的光融在一起。

  然后是赵清瑶的脸。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裙,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薄袄,头发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手里提着八角灯笼,圆脸上带着找到人的轻松笑意。

  “姐姐,盘点单子是不是在你桌……”

  声音在半句话的位置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落在了密室最里侧的书架旁。

  赵清漪的面容映入了她的视野。

  不,不只是面容。

  是整个画面。

  姐姐的双腿大张着缠在一个男人的腰上,黑色紧身劲装的上衣从领口撕裂开来,两团白嫩浑圆的巨乳从裂口中暴露在外,乳头充血挺立。她的嘴里咬着一根黑色的发带,短发散乱地贴着汗湿的面颊,一张向来精明干练的脸上写满了情欲和被快感碾压后的失控。

  而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扭过头来看着她。

  是陈长生。

  赵清瑶的笑容凝固了。

  她的大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睁到了极限,瞳孔收缩成了一个小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连呼吸都停了。

  她的目光从姐姐的脸上滑下去,掠过那对暴露在外的巨乳,掠过陈长生扣在姐姐腰间的大手,掠过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下半身。

  然后她看到了。

  两具身体交合之处,一根粗壮得完全不合常理的肉棒深深插在姐姐的身体里面,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粉嫩的肉唇紧紧箍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柱身,交合处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赵清瑶的脸,在三息之间完成了从白到红再到白的剧烈变化。

  啪。

  手中的八角灯笼脱手坠地,灵火在灯笼内壁跳了跳,没有熄灭,但在地面上投射出了摇晃不定的光影。

  “我……我……”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整个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像是要发软。

  她转身要逃。

  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伸出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陈长生的手。

  他只用一只手就完成了这个动作,另一只手仍然稳稳地托着赵清漪的身体,将她钉在书架上。他的下身没有动,那根肉棒还深埋在赵清漪体内,但他的上半身向门口的方向微微侧转,一只手臂伸出来,五指牢牢箍着赵清瑶纤细的手腕。

  赵清瑶的手腕被扣住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惊到的小兔子。

  她回过头来,惊恐的大眼睛对上了陈长生平静如水的目光。

  书架上的赵清漪看到这一幕,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咬着发带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

  “唔唔唔!!!”

  别!不要!放开她!

  她的双手疯狂地推搡陈长生的肩膀和胸膛,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刮出了几道红痕。

  陈长生没有看她。

  他的视线始终锁定着赵清瑶那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太多东西:恐惧、困惑、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好奇。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鹿。

  “进来,关上门。”

  赵清瑶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嘴唇开合了几次,但发不出声音。

  “陈……陈大哥……”她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几乎碎裂。

  “你……你和姐姐……”

  “关上门。”陈长生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和。

  “外面是走廊,你想让楼下的人也听到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赵清瑶剩余的理智。

  她猛地意识到,门大开着,走廊里虽然没人,但万一楼下有人上来……

  她的脚步犹豫了三息。

  一息。

  两息。

  三息。

  然后,她的脚向前迈了一步。

  她伸出空着的手,反手将密室的门合上了。

  咔。

  门栓这次落下了,从里面锁死。

  密室再次封闭。

  陈长生松开了她的手腕。

  “好姑娘。”他说。

  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花梨木大桌旁边的那把椅子。

  “坐那儿。别出声。”

  赵清瑶木偶般地走向了那把椅子,她的步伐僵硬,像是不会走路了,每一步都踩得极轻极小,仿佛怕惊动什么。她坐下的时候整个人缩在了椅子里,双手攥着裙摆的两侧,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大眼睛却无法从那两具交叠的身体上移开。

  赵清漪看见妹妹坐下了。

  她的眼眶红了。

  泪水从凤眼的眼角滑了出来,沿着脸颊流进了咬着发带的嘴角。

  陈长生将视线从赵清瑶身上收了回来,重新看向面前的赵清漪。

  他伸手,捏住了她嘴里那根发带,轻轻抽了出来。

  被牙齿咬了太久的发带已经完全湿透,表面布满了深深的齿痕。

  失去了封口,赵清漪立刻压低声音开口,声音沙哑而急促:“你放开我……让我下来……求你……别在她面前……”

  “求我?”陈长生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赵阁主,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个字了。”

  “陈长生!”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颤抖。

  “她是我妹妹!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我什么都没对她做。我动的只有你。”

  说完这句话,他的腰重新动了起来。

  赵清漪的话语被这一下顶撞瞬间切断,变成了一声走调的呻吟。

  “啊……!”

  她的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惊恐地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赵清瑶。

  赵清瑶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看见了。她听见了。姐姐的声音……那种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过姐姐发出那样的声音。

  “别……别在她面前……”赵清漪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支离破碎。

  “我求你……换个……换个时候……”

  “换个时候?”陈长生的语气带了一丝玩味。

  “赵阁主,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做买卖讲究时机’。现在就是时机。”

  “你……你混蛋……”

  他没有给她骂完的机会。

  下一个瞬间,他将她从书架上整个抱了下来。

  赵清漪被他托着臀部悬在空中,那根粗长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面,随着移动的步伐一进一出地碾磨着内壁,她的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生怕摔下去,但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搅动出新的快感。

  “不……慢点……啊……”

  他走了五步。

  五步之后,花梨木大桌到了。

  他将赵清漪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桌面,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她上半身按了下去。

  赵清漪的胸口和面颊贴上了冰凉的桌面,那对从裂口中暴露出来的巨乳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桌面上,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形状被压扁。桌上的灵石报表被她的身体压得歪七扭八,有几张滑落到了地面上。

  而这个方向……

  她抬起头,视线正对着坐在角落椅子上的赵清瑶。

  姐妹二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了。

  赵清漪的凤眼里满是泪水和不可抑制的羞耻,她想要别过脸去,但陈长生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固定在了这个角度。

  “别转头。”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不容抗拒。

  “让你妹妹看看她精明强干的姐姐,被肏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你……闭嘴……”赵清漪的声音带了哭腔。

  陈长生没有理会。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腰间,两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强行抬高。

  赵清漪的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下半身被他高高托起,那条修长到近乎逆天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蹬动,脚尖够不到地面。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那道被肏得合不拢的缝隙正在缓缓往外渗淫水,粉嫩的穴肉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不甘心地寻找那根刚刚被抽走的粗大肉棒。

  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窄缝,挺腰,一插到底。

  整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长鸡巴在这种后入的角度下长驱直入,龟头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一路推进到最深处,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赵清漪的脊背猛然弓起,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刺耳的声响,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加掩饰的尖叫。

  她忘了捂嘴。

  她忘了妹妹在看。

  那一下太深了。

  陈长生的手按着她的胯,将她牢牢固定在桌沿上,然后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暴力抽插。

  不是先前在书架上那种受限于姿势和空间的中等力度,而是完全不加收敛的、全力以赴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进桌子里的凶猛冲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沉闷而响亮,伴随着每一下撞击,是赵清漪被顶到子宫口时不受控制的叫声,已经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完全失控的呻吟和尖叫。

  “不行……太深了……啊……你慢……慢一点……”

  “慢一点?”陈长生的声音带着喘息。

  “赵阁主,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里面咬得紧成什么样了,我慢下来你那张嘴就饶得了我?”

  “别……别说……啊……她在……她在听……”

  “让她听。”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后。

  “你妹妹早就想知道你跟我在密室里干什么了。上次她问你,你说‘商业机密’,今天让她亲眼看看,这就是你跟我谈的生意。”

  “你……畜生……啊啊啊!”

  他的右手从她的胯部滑向了前方,伸进了那件撕裂的上衣内侧,一把攥住了她右侧那团饱满至极的乳肉。

  赵清漪的乳房虽不如柳如烟或慕容霜华那般硕大,却胜在形状挺拔浑圆,坚挺如两颗倒扣的白瓷碗,手感紧实弹滑,乳尖处的深粉色小粒因反复充血而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陈长生的五指深深陷入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肉团,然后他猛地往外拉扯。

  “啊!疼!”

  “疼?”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颗充血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你骚穴里流的水,告诉我你不疼。”

  “你他妈的……啊……别拧……”赵清漪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但被他一只手按着后腰,一只手揉捏着乳房,加上体内深插着的肉棒,她根本无处可逃。

  陈长生的下身没有停,仍然以暴虐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同时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肆虐,揉捏、拉扯、拧转,将那团白嫩紧致的乳肉像面团一样揉弄变形,五个指印清晰地烙在了雪白的乳肉表面。

  赵清瑶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她看见了一切。

  姐姐被按趴在桌上,双腿悬空,那条平日里裹在紧身劲装中令无数男修垂涎的修长美腿此刻无力地耷拉着,随着每一次冲撞前后荡动。姐姐从裂开的衣物中暴露出来的巨乳被那只大手像揉面似地疯狂揉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来又被按回去,形状在不断变化。

  而两人身体交合的位置……

  赵清瑶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落在了那里,无法移开。

  那根……那根东西……太大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东西。修炼至金丹境后她的神识足以看清远处细微之物的轮廓,更不必说近在咫尺的画面。那根肉棒的粗度几乎是她手臂的一半,布满了虬结的血管青筋,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红润的色泽,湿漉漉地闪着光。

  而那根东西……整根……插在了姐姐的身体里面。

  每一次抽出时,她能看见那根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液,姐姐穴口处的嫩肉被翻卷带出一截,像是在不舍地挽留,然后在下一次猛烈插入时被一同推挤回去,穴口被撑得发白发亮。

  啪啪啪啪啪。

  陈长生的胯部撞在姐姐臀部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赵清瑶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心跳像擂鼓一般在胸腔中轰鸣,她的脸从脖颈一直烧到了耳根,浑身燥热得像是被丢进了丹炉里。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啊……啊……啊啊……不行了……”赵清漪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太快了……我……我要……”

  “要什么?”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说出来。”

  “要……要去了……别……别再顶那里……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突然绷成了一张弓,腰部向上弓起,十根脚趾蜷到了极限,穴道内的肌肉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痉挛,像是千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体内的粗大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处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高潮了。

  赵清漪趴在桌面上剧烈喘息,浑身汗湿如水洗,短发凌乱地贴着通红的面颊,凤眼失焦地望着前方。

  但陈长生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继续保持着先前的速度和力度抽插。高潮后敏感度翻倍的穴肉在这种刺激下疯狂地颤栗,赵清漪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了几下,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从嘴里溢出。

  “不……不行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啊……你让我缓缓……”

  “缓什么。”陈长生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伸到桌面下去,将她被压扁的另一只乳房也从衣物中完整地掏了出来,两团浑圆饱满的巨乳悬挂在桌沿之下,随着身后的冲撞前后大幅度摇晃。

  “你里面还在咬我。你的骚穴不想让我缓。”

  “那是……那是刚才高潮……还在收缩……我控制不了……啊……”

  “控制不了就别控制。”他松开了按着她后腰的手,俯下身来,从背后将两只手都探到了她身体前方,一左一右各揽住了一只乳房。

  十根手指深深嵌入柔软弹韧的乳肉之中,从下方向上用力托举起那两团重量十足的白色肉球,乳头被他的虎口夹在指缝间来回碾动,他的手掌揉捏的力度大到了几乎蛮横的程度,将两只浑圆的乳球像是两只水袋般左右推挤碰撞,乳肉在他指间不断变形又弹回原状。

  “啊……轻点……疼……你把它揉坏了……”

  “揉坏了?”陈长生低笑了一声。

  “赵阁主,上回你可是自己把这对奶子往我嘴里塞的。‘灵石分成多半成就当服务费’,那今天这顿,额外多加多少?”

  “你……闭嘴……别……别说那些……她在……”

  “我知道她在。”陈长生的拇指狠狠碾过了她肿胀的乳头,指甲盖刮过那颗充血到发硬的深粉色小粒,赵清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利的呻吟夺口而出。“你姐姐在这儿求我别说了。”他忽然提高了一点声音,不是对赵清漪说的。

  “清瑶,你姐姐在密室里跟我谈的‘商业机密’,现在你知道是什么了。”

  椅子上的赵清瑶浑身一震。

  她被点名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她发现自己的嘴巴干得厉害,舌头粘在了上颚上。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双手死死攥着裙摆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赵清漪听到陈长生对妹妹说的话,羞耻感如同岩浆般从小腹涌上了喉咙,她的泪水彻底溃堤,无声地从眼眶中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桌面的灵石报表上,洇湿了一片。

  “你混蛋……”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骂人,更像是在哀求。

  “你怎么可以……在她面前这样说……”

  “在她面前怎么了?”陈长生的腰胯不停,依然以稳定而凶猛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逼出她一声破碎的呻吟。

  “你们是亲姐妹。你的妹妹,总该知道姐姐在跟什么人做什么事。”

  “不……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不是哪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

  “不是你主动来找我‘谈生意’?不是你自己骑上来?不是你的骚穴像做买卖一样主动收缩来伺候我?赵阁主,我可没强迫过你。”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每一句话都当着赵清瑶的面说出来。

  赵清漪的脸埋进了桌面上的灵石报表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分不清是哭还是被肏到了极点的颤栗。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陈长生停下了嘴。

  但他的身体没有停。

  他忽然抽出了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一尺二寸的粗长阳具带着满身的淫液从她的穴道中滑出,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甘心地收缩翕动,一股混合着前次高潮时喷出的淫液的透明液体从大张的穴口缓缓溢出。

  赵清漪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翻了一个身。

  她的后背重新贴上了桌面,面孔朝上。

  然后她的两条长腿被他抓住脚踝,高高举起,向两侧大张。

  不,不是简单的大张。

  他将她的双腿向她的肩膀方向折叠,膝盖压向了她自己的胸口两侧,脚踝抵在肩膀两侧。

  对折位。

  赵清漪的柔韧性极好,常年修炼使她的身体柔软如蛇,但这个角度依然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大腿后侧的肌肉被绷到了极限。而这个姿势令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最顶端,完全向上打开,毫无遮掩。

  更重要的是,这个方向……她的面孔正对着坐在角落椅子上的赵清瑶。

  姐妹的视线再次对上了。

  赵清漪看到了妹妹的表情。

  赵清瑶的圆脸涨得通红,从脖颈到耳尖全是绯色,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她像是想要移开视线却做不到,像是被某种力量钉在了那把椅子上。

  “清……清瑶……”赵清漪的嗓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

  “别……别看……转过去……”

  赵清瑶的嘴唇动了动。

  “姐姐……”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你……疼不疼……”

  这个问题让赵清漪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陈长生已经重新对准了那道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在赵清瑶的注视下,那颗硕大如鸡蛋的龟头抵上了她姐姐的穴口。

  赵清瑶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正面地看到了“插入”的过程。

  紧窄的穴口在硕大龟头的压迫下开始缓缓张开,粉嫩的穴肉被向两侧撑开,像是一朵花被强行掰开了花瓣。那根鸡巴的粗度远远超出了那道小缝能容纳的极限,但它就是在往里面挤。一寸,两寸,龟头碾过了穴口最窄处,穴肉被撑到发白发亮,赵清漪的腹肌猛然绷紧,咬牙发出了压抑的闷声。

  “唔……慢……慢一点进……”

  陈长生没有慢。

  龟头整个挤入之后,粗长的柱身便毫不停顿地碾压着内壁推进,一寸一寸地填满那条被反复征服过却依然难以容纳他尺寸的紧窄穴道。对折位的角度让穴道变得更短,内壁被压缩到了一起,每一寸推进都让赵清漪感觉自己的肚子被顶到了嗓子眼。

  赵清瑶看见了姐姐的小腹。

  平坦的小腹表面,随着那根肉棒的深入,出现了一道微微隆起的轮廓,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将腹壁向上顶了起来。

  那是……

  那根东西在姐姐肚子里顶出了形状。

  赵清瑶的呼吸完全停了一瞬。

  直到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陈长生的胯骨贴紧了赵清漪被折起的臀部,完全插到了底。

  “啊……到了……到了……顶到了……”赵清漪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带着明显的哭腔。

  “太深了……求你……这个姿势太深了……”

  “你的穴比上次又紧了。”陈长生的额头上渗出了薄汗,那声“又紧了”不是恭维,是陈述事实,修士的身体确实会在灵力修复下恢复紧致。他的两只手按着她折在胸前的两条长腿的膝盖窝,将她牢牢固定在对折的姿态中。

  “十天没肏你,就紧成这样?想我那根鸡巴了?”

  “谁……谁想了……啊……”

  “你穴里吸得比平时还紧。”他缓缓抽出了半截,再猛地顶入。

  “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啊啊!别……别顶那里!”

  “哪里?这里?”他又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子宫口上,赵清漪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般猛地弹跳了一下,两只被折在胸前的长腿痉挛性地绷直。

  “对折起来子宫口就在最里面,顶着太方便了。”陈长生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商品。

  “赵阁主,这个姿势好不好?”

  “混蛋……你……闭嘴……啊……”

  他开始了稳定而暴烈的冲撞。

  对折位下的穴道因为被压缩而更加紧窄,粗大的肉棒在其中进出所产生的摩擦力几乎是平时的两倍,每一次抽插都碾过内壁所有的敏感褶皱,龟头在子宫口上反复撞击。赵清漪被折成对折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承受。

  而她的两只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自己的大腿从两侧挤压,乳肉向中间聚拢堆叠,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陈长生俯下身来,将脸埋入了那道乳沟之中,嘴唇和牙齿交替攻击着两侧被挤得鼓胀的乳肉。

  他先是张嘴将左侧乳房的大半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吸得“啧啧”有声,嫩白的乳肉表面迅速浮出了一圈深红色的吻痕。然后他的牙齿叼住了乳头,轻咬了一下再猛然向外拉扯。

  “疼!啊!你咬……”赵清漪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别咬那么重!”

  他松开了嘴,但随即转向了右侧,如法炮制,将右侧乳头含在齿间碾磨,舌尖在被咬住的乳粒上快速拨弄。同时他的下半身丝毫不停,仍然以暴风骤雨般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液被搅动的粘腻水声、赵清漪越来越高越来越碎的呻吟尖叫,在密闭的空间中交织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乐章。

  赵清瑶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不能再红的程度,从发际线到脖子全是深红色,呼吸急促到近乎喘息。她的双腿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得紧紧的,膝盖贴着膝盖,大腿绞在一起。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已经攥到发白发僵了。

  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一次都没有闭上。

  那双大大的、平日里盛满了天真和好奇的眼睛,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那两具纠缠的身体,瞳孔中映着跳动的烛火和姐姐被折叠着肏干时不断扭动的身影。

  她看见了姐姐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在商场上舌灿莲花的脸,此刻面颊通红,凤眼半阖,嘴巴微张着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泪水从眼角滚落,整张脸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痛苦。

  不全是。

  那种表情里有疼、有爽、有羞耻、有崩溃、还有一种她看不懂但感觉很……很……

  赵清瑶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不……不行了……要去了……又要……”赵清漪的声音已经碎到只剩几个音节。

  “太快了……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陈长生感觉到了她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

  “这么快又要高潮?”他直起身,双手扣着她折起的双腿膝弯处,将她固定得更死。

  “赵阁主,你在你妹妹面前高潮给我看。”

  “不……不要说……啊啊啊啊啊!!”

  赵清漪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脊椎处猛然提起又摔下,腹部以下的肌肉全部失控地痉挛,穴道疯狂地绞紧收缩,一股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湿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嘴大张着,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了一瞬,随即失焦地望向天花板。

  高潮的余波在她体内持续了十数息才渐渐平息。

  赵清漪瘫软地躺在桌面上,浑身瘫软如泥,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只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上满是吻痕和齿印,乳头肿大到了平时的三倍,呈现出一种近乎鲜红的颜色。

  但陈长生还硬着。

  他的肉棒还深插在她体内,被高潮后的穴道余颤裹吸着,坚硬如铁。

  “还有。”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最后一发。”

  “不……不要了……”赵清漪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没力气了……真的不行了……”

  陈长生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了角落里的赵清瑶。

  赵清瑶浑身一颤,像是被他的目光灼烧到了。

  “清瑶。”他喊了她的名字。

  赵清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什……什么……”

  “你姐姐累了。”陈长生的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

  “帮她把桌上那杯茶端过来。”

  赵清瑶愣了几息,然后机械般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地走到桌子另一端,拿起了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走到了桌边,将茶杯递了过去。

  她的手在发抖。

  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一切细节。

  姐姐被折叠在桌上的姿态、那对暴露在外被蹂躏到红肿的巨乳、满是泪痕汗水的面孔、以及……两人下半身连接的部位,那根粗大得骇人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姐姐体内,柱身上沾满了淫液,穴口被撑得像一个圆圈。

  赵清瑶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陈长生接过茶杯,但没有自己喝,而是扶起了赵清漪的头,将杯沿送到了她唇边。

  “喝一口。”

  赵清漪无力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凉茶,水从嘴角溢出一些,沿着下巴滴在了锁骨上。

  她的目光在喝水的间隙里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赵清瑶,看到了妹妹通红的脸、发抖的手、以及那双一直盯着她身体的大眼睛。

  赵清漪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妹妹的表情了。

  太羞耻了。

  “回椅子上坐着。”陈长生对赵清瑶说。

  赵清瑶像是得到了大赦,几乎是逃一样地回到了角落的椅子上,缩成了一团。

  陈长生将赵清漪放下了凉茶,然后重新俯下身来。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将她从对折的姿势中松开。赵清漪的双腿终于从被折叠的状态中释放出来,无力地垂在了桌沿两侧。她以为结束了。

  但下一秒,她被翻了个身。

  这一次她的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面朝下,但陈长生伸手将她的脸扳向了一侧。

  赵清瑶所在的那一侧。

  他的手指捏着赵清漪的下巴,让她的视线无法回避妹妹的方向,然后他再次将那根鸡巴对准了她从后方暴露出来的穴口。

  这一次的进入没有慢镜头。

  整根捅入。

  “啊!!”

  赵清漪刚从高潮后的敏感中恢复了一点,就被再次贯穿的剧烈快感冲击得浑身痉挛。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咔咔作响,面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凤眼中全是泪水和不堪承受的快感。

  她的视线对上了赵清瑶的视线。

  妹妹的大眼睛近在几步之外,那双眼睛里的内容太复杂了,有震惊,有不知所措,有心疼,有困惑,还有……还有一种让赵清漪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的东西。

  好奇。

  赵清瑶的眼中有一丝无法抑制的、发自本能的好奇。

  “姐姐……”赵清瑶的嘴唇蠕动着,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

  “别……别看我……”赵清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续不成句。

  “转过……啊……转过去……求你别……看……”

  但赵清瑶没有转过去。

  她做不到。

  陈长生从后方掐着赵清漪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匀速的暴力,而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不留余地的疯狂肏干。他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撞在赵清漪饱满翘挺的臀肉上,将那两瓣臀肉撞得像水波般剧烈抖动,带起了一片啪啪的脆响。

  同时,他的双手绕到了前方,从桌面下托起了赵清漪那对悬垂着的巨乳,十指深深没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像揉面一样疯狂地揉搓拉扯,将本就被蹂躏得红肿的乳肉进一步推向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又来了……”赵清漪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没有了任何体面和矜持,只剩下了被快感碾碎的本能呻吟。

  “要去了……我又要去了……啊啊啊……”

  “一起。”陈长生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射给你。”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将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然后在最后一次撞击中,将鸡巴深深捅入到了底,整根没入直至胯骨紧贴臀肉,龟头牢牢抵住了子宫口。

  然后他射了。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冲击在赵清漪的子宫壁上,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刷下被强行撑开了一丝缝隙,一部分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热流浇灌在最敏感的内壁上,逼得赵清漪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

  “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赵清漪的穴道内壁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了体内的鸡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成了一团,整个人的背脊弓成了弧形,又缓缓塌了下来,彻底瘫软在了桌面上。

  陈长生的射精持续了许久才结束。

  精液量大到了赵清漪的子宫和穴道根本容纳不下的程度,乳白色的浓精从穴口与鸡巴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了花梨木桌面上。

  他缓缓抽出了肉棒。

  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失去了巨大肉棒填充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大张着露出了红肿外翻的穴肉,从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中,大量白色的浓稠精液缓缓涌出,像小溪一样沿着她的会阴滴落。

  赵清漪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浑身汗湿如水洗,浑身还在细微地颤抖着,凤眼半阖着失焦地望向虚空,嘴唇翕动但发不出声音。

  密室里安静下来了。

  只有赵清漪沉重的喘息声和烛台上蜡烛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陈长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系好了腰带,然后转过身来。

  他看向了角落里的赵清瑶。

  赵清瑶还坐在那把椅子上。

  她的姿态从始至终没有变过,双手攥着裙摆,膝盖紧紧并拢,身体微微蜷缩。但她的状态和最初进来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已经将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而她的大腿,在那层月白色棉裙之下,夹得死紧死紧。

  陈长生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两人的视线齐平了。

  赵清瑶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水雾,她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瑶。”陈长生的声音很轻很柔。

  “今晚看到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赵清瑶点了点头,动作很快很用力。

  “你姐姐会没事的。”他说。

  “她只是累了。”

  赵清瑶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桌上趴着的赵清漪的背影。

  “姐姐她……”赵清瑶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她……是自愿的吗……”

  陈长生静静地看了她三息。

  “你觉得呢?”

  赵清瑶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但她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陈长生站起了身。

  “照顾好你姐姐。”他说。

  “我先走了。”

  他走向了门口,拉开了门栓。

  在推门出去之前,他回过头看了一眼。

  赵清瑶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她用颤抖的手从架子上取了一件薄毯,正往赵清漪的身上覆盖,动作轻柔到近乎虔诚。

  但在她弯腰盖毯子的时候,她的视线……滑过了桌面上那滩还未干涸的、白色浓稠液体。

  她盯着看了两息。

  然后慌忙移开了目光。

  陈长生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幅度极小。

  他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远处传来云渡城元宵夜最后几声烟花炸裂的闷响。

  他没有回头。

  种子已经种下了。

  发芽,只是时间问题。

  第六十六章:柳如烟的沦陷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初一·午后申时·天玄宗·百草殿后院·澜心小筑】

  二月初春的天玄宗,残雪未尽。

  百草殿后院那片药田里,新栽的灵芝嫩芽才破土三分,被一层薄薄的灵霜覆着,在午后清冷的日光中泛出浅绿色的微光。远处主峰上的钟声传来两记,标记着申时的到来,声波在山间回荡,惊起了药田围栏上歇脚的两只火鸦。

  澜心小筑是百草殿后院最深处的一座独院。

  三面环以翠竹,一面临着一方小小的灵泉池,池面结着薄冰,冰下的泉水仍在缓缓流动。院中只有三间屋子:正房、侧房、一间静室。四周设有三重隔音禁制和两重防窥阵法,是秦若兰专门为母亲静养所布置的清幽居所。

  此刻,正房里的窗棂半阖着,一缕沉水香的气息从缝隙中飘出来,缭绕在屋檐下的冰棱之间。

  陈长生立在门外。

  他整了整衣袍,确认没有褶皱,面色平静如水。右手中提着一只小巧的丹玉瓶,瓶中装着的是“清灵散”,一种温补经脉的辅助丹粉,由秦若兰亲自调配,每次疗伤前需以温水化服。

  他叩了三下门。

  “太夫人,晚辈陈长生,按约前来。”

  屋内沉默了数息。

  然后是一道温婉而略带清冷的女声:“进来。”

  陈长生推门而入。

  正房内陈设素雅而不失贵气,紫檀木的家具、暗金色的帷幔、角落里一只白玉香炉正缓缓吐出沉水香的青烟。窗边的矮榻上铺着一层厚实的白色锦褥,榻旁的小几上放着一盏凉透了的茶和一卷翻开的古籍。

  柳如烟坐在矮榻边缘。

  她穿着一件暗金色广袖长裙,外罩一件深紫色的薄纱褂,领口系到了最高处的那颗玉扣。长发未挽,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半束在脑后,余下的发丝如墨瀑般垂落肩头。面容端丽,比女儿秦若兰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出的雍容与风韵,凤眼微垂,唇色淡粉,下颌线条柔和,一派世家主母的雅致气度。

  她没有看陈长生。

  视线落在膝上那卷古籍的封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角。

  “太夫人今日气色不错。”陈长生行了一礼,走到榻侧的木凳上坐下,将丹玉瓶放在小几上。

  “上次疗伤后,旧伤可有复发?”

  “好了些。”柳如烟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入夜时偶尔仍有刺痛,但比去年已轻了许多。”

  “这是好事。”陈长生点了点头。

  “说明经脉淤堵正在逐步疏通。太夫人先服下清灵散,晚辈再行疏导。”

  他打开丹玉瓶,将其中的银白色粉末倒入小几上的茶盏中,用残茶化开,递了过去。

  柳如烟接过茶盏,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杯沿。

  她的指尖有极细微的、几乎看不出的颤抖。

  她饮下了。

  “太夫人请移至榻上仰卧。”陈长生起身,将凳子推开了一些,留出施术的空间。

  “如往常一样。”

  柳如烟将茶盏放回小几上,起身走向矮榻。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端庄如仪,像是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她在榻上仰卧下来。

  暗金色的长裙铺展在白色锦褥上,如同一朵盛开的花。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姿态端正。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如同前十一次一样。

  “开始了。”陈长生轻声说。

  他的右手掌心亮起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那是道心蒙尘体的精元灵力外放。他将手掌贴上了柳如烟的左侧肩头,隔着薄纱褂和长裙的布料,温热的灵力透过衣物渗入她的经脉。

  柳如烟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松开。

  这是习惯了的。

  十二次。这已经是第十二次了。从最初的极度抗拒紧绷,到如今……至少在他的手触碰肩头的时候,她可以不再像被火烫到一样弹起来。

  陈长生的手从肩头缓缓向下移动,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至胸口上方。

  “经脉通畅。”他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平稳和专业。

  “肩井穴到膻中穴这一段已经完全疏通了,灵力流转无碍。”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的手继续向下。

  掌心抵达了她的胸口正中,也就是膻中穴所在。这个位置恰在两团饱满乳肉的正中间,隔着衣物他能感受到两侧乳房挤压形成的柔软触感。他将灵力注入膻中穴,感知其中的灵力流转。

  “太夫人,我需要检查两侧支脉。如往常一样。”

  柳如烟的喉结动了一下。

  “……嗯。”

  陈长生的手指从膻中穴向左侧移动,掌心贴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上缘。

  柳如烟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稳,但频率比之前快了一些。

  这也是习惯了的。从第八次开始,他的手就已经到达了这个位置。四次了。四次的“检查两侧支脉”,让她……至少不再在他触碰乳房时浑身僵硬到无法呼吸。

  至少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陈长生的手掌覆在她左侧的巨乳之上,隔着一层薄纱褂和长裙的布料,那团柔软到令人惊叹的饱满乳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塌陷。柳如烟的乳房比女儿秦若兰的更大、更丰满,因岁月和丰腴而有着自然的下垂弧度,乳肉松软如棉花团,质感温热绵密,手感极其销魂。

  他将灵力从掌心渡入她的乳根经脉,感知内部的气血运行。

  柳如烟的手指在身侧蜷紧了一些,攥住了身下锦褥的一角。

  “左侧通畅。”陈长生的手移向右侧。

  “换右边。”

  同样的流程。掌心覆上右侧乳房,灵力渡入,感知经脉。

  柳如烟始终紧闭双眼,面色如常,但耳后根部浮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平稳、匀称、克制,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右侧也通畅了。”陈长生收回了手。

  柳如烟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分。

  她以为今天的例行疗伤到此为止了。如同前四次一样,他会说“太夫人好生休息,晚辈告退”,然后离开。

  但今天,陈长生没有起身。

  他的手停在了她胸口下方,掌心贴在她的上腹部,灵力仍然在缓缓渗透。

  “太夫人。”他的声音平稳,但比刚才慢了半拍。

  “有一件事,我想与您坦言。”

  柳如烟的眼睛依然闭着。

  “什么事。”

  “过去十一次的疏导,上半身的经脉淤堵已经基本清除。”陈长生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医理事实。

  “但太夫人入夜仍有刺痛,是因为暗伤的根源不在上半身。”

  柳如烟的手指停止了动作。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了半分。

  “太夫人当年受魔修偷袭,暗伤入体的位置是小腹左侧的关元穴。”陈长生的掌心向下移动了一寸,抵达了她的中腹部。

  “暗伤的残余毒素一直淤积在丹田以下的经脉中,上半身的疏导只能缓解症状,无法根治。”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柳如烟的胸口起伏了一下,比平时深。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需要疏导丹田以下。”

  “是。”

  又是沉默。

  “……我知道了。”柳如烟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疏离。

  “今日便到这里。我考虑一下。”

  “太夫人。”陈长生没有收手。

  “恕晚辈直言。每拖一日,毒素的淤积就深入一分。再拖下去,伤势可能从偶尔刺痛恶化为经脉寸断。”

  柳如烟的眉心微微蹙起。

  这不是恐吓。她自己也知道近来旧伤发作的频率在增加。去年是半月一次,今年正月已经变成了三日一次。入夜的刺痛有时剧烈到令她冷汗浸透里衣。

  “……若兰知道吗?”她问。

  “殿主知道暗伤的位置。”陈长生回答。

  “她嘱咐晚辈,在太夫人上半身经脉疏通后,视情况……向下推进。”

  柳如烟的唇线抿紧了。

  女儿知道。女儿同意了。

  这让她……反而更加难堪。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今日只是先探查丹田周围的经脉走向,不会有任何超出疗伤范围的举动。若太夫人感到不适,随时可以叫停。”

  柳如烟的睫毛颤了颤。

  “……随时可以叫停?”

  “随时。”

  又是一段沉默。

  十息。

  二十息。

  陈长生安静地等着,手掌贴在她的中腹部纹丝不动,温热的灵力缓缓渗透着衣物。

  三十息后,柳如烟开口了。

  “……做吧。”

  声音极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陈长生的掌心向下移动了。

  从中腹到下腹,他的手隔着暗金色长裙的布料缓缓滑过柳如烟平坦柔软的小腹。即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以及小腹表面因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肌肉。

  他的掌心停在了她的下腹部,小腹最低处,耻骨上方约两指的位置。

  关元穴。

  “这里。”他说。

  “暗伤残毒的核心就在这条经脉中。”

  他将灵力注入,感知内部。

  确实有。一缕幽暗的、像蛇一样蜷缩的魔气残余,盘踞在关元穴下方的经脉分叉处,像一颗生了根的毒种,数百年间缓慢地侵蚀着周围的经脉壁。

  柳如烟感觉到了他的灵力触碰到那处旧伤的瞬间,下腹深处传来一阵既是酸麻又是温暖的奇异感觉。酸麻是毒素被灵力激荡的反应,温暖是精元中那缕大道气息带来的安抚。

  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随即按回去。

  “毒素比我预想的扎得更深。”陈长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表层经脉之下还有一层淤堵,需要从更深的位置疏导。”

  “更深?”柳如烟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

  “多深。”

  “丹田以下……气海穴到会阴穴之间的这段经脉。”陈长生停顿了一息。

  “太夫人,隔着衣物,灵力渗透率只有三成。要疏导这么深的淤堵……需要直接接触肌肤。”

  柳如烟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褥。

  “……你是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

  “解开衣物。”

  “至少……下裙需要向下褪一些。”陈长生的语气始终维持着那种疏淡的专业感。

  “只需要露出小腹以下的区域。上身不动。”

  柳如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眼睛仍然紧闭着。

  陈长生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抿紧的唇线,看着她耳后那片粉红色在缓缓蔓延到脖颈的侧面。她的呼吸频率已经从方才的克制变成了压抑,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加大了。

  “太夫人可以自己调整衣物。”他说。

  “晚辈转身回避。”

  他真的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持续了很久。中间停了两次,像是在犹豫。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好了。”

  陈长生转回了身。

  柳如烟仍然仰卧在榻上,上半身的暗金色长裙和深紫薄纱褂纹丝未动,但长裙的下摆被她自己向上提折到了小腹以下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白皙得近乎发光的小腹下缘,以及一条素白色亵裤的上沿。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背贴着锦褥,十指僵直。

  陈长生坐回了榻边。

  他的视线扫过那片暴露出来的肌肤。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保养堪称完美。柳如烟的小腹平坦柔软,肌肤白皙细腻如凝脂,没有一丝瑕疵或赘肉,微微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腰线柔和,从细腰过渡到宽胯的弧度极为优美,胯骨微微凸起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陈长生将视线收回。

  “我开始了。”

  他的掌心贴上了她裸露的小腹肌肤。

  指腹触碰到温热细滑皮肤的瞬间,柳如烟的腹肌猛地收紧了,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般弹了一下,随即强行按住了自己的身体。

  “太夫人放松。”陈长生的声音很轻。

  “灵力需要通过放松的肌肉才能顺畅渗入。”

  柳如烟咬着嘴唇,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腹部的肌肉松弛下来。

  他的精元灵力从掌心渗入了她的肌肤。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灵力的渗透率确实高了许多。那股温暖的、带着大道气息的精元如热流般涌入她下腹的经脉,直抵深处那颗盘踞的毒种。毒素在精元的冲刷下发出了微弱的“嘶嘶”声,正在被缓慢地瓦解。

  同时,那种“温暖”也弥漫了开来。

  柳如烟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她知道那种温暖。前十一次疗伤中她都体验过。那是他精元中独有的、能令人从骨髓深处感到安宁和舒适的奇异频率。它不仅仅是在治愈旧伤,还在……还在唤醒她身体中某些沉睡了数百年的东西。

  “毒素在溃散。”陈长生的手指在她小腹表面缓缓移动,沿着经脉的走向向下探寻。

  “但核心的那团还在更深的位置,我需要……”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亵裤上沿的布料边缘。

  停住了。

  “太夫人。”他的声音沉了一度。

  “毒素的核心在气海穴以下。经脉的走向……沿着腹部中线一直延伸到……”

  他没有说完。

  但他们都知道那条经脉通向哪里。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她的声音从紧闭的唇间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想说什么。”

  “毒素的根在更下面。”陈长生的手指停在亵裤的边缘,纹丝不动。

  “但如果太夫人觉得不妥,今日便到此为止。只是……治标不治本。”

  沉默。

  漫长的、令空气都凝固了的沉默。

  柳如烟的胸口在大幅度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克制到极点的颤抖。她紧闭的双眼之下,睫毛在剧烈地颤动,面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让他走。到此为止。找别的办法。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那股温暖的灵力贴在小腹上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想让它离开。

  她的旧伤在告诉她:入夜的刺痛每次都要持续半个时辰,痛到她满头冷汗无法入眠。

  “……继续。”她的声音像碎了的玻璃。

  陈长生的手指越过了亵裤的上沿。

  他的指腹沿着她小腹的中线缓缓向下滑动,越过了肚脐以下三寸的气海穴位置,进入了亵裤覆盖的区域。隔着那层薄薄的素白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下腹肌肤的温度比上方更高了一些,质感更加细嫩柔滑。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处微微隆起的轮廓。

  那是……耻骨。

  然后是耻骨之下,一片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丘陵。

  柳如烟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了。

  “太夫人。”陈长生的手停在了那片隆起的最高处。

  “这里的经脉走向向两侧分叉。毒素沿着分叉渗入了……更深的位置。我需要……”

  “够了。”柳如烟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来,五指死死扣住了陈长生的手腕。

  她的眼眶泛红,凤眼中水光潋滟,那张端丽雍容的面容上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情绪。羞耻、恐惧、愤怒、犹豫、渴望,所有的东西混在一起,化成了一句颤抖的质问。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陈长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他抬起头,直视着她泛红的凤眼,那双年轻而深沉的眼睛里没有闪躲、没有心虚、也没有那种让她更加难堪的色欲。只有平静,和某种她无法辨别的坚定。

  “太夫人体内的暗伤根源在丹田以下的经脉。”他的声音不疾不徐。

  “毒素已经扩散到了会阴穴附近的支脉中。如果不从那个位置直接疏导,任凭晚辈在上面疏通多少次都是徒劳。”

  “你说的……从那个位置疏导……”柳如烟的手仍然死死握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入了他的皮肉。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精元需要从最接近毒素根部的穴位渡入。”陈长生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背诵一段医典。

  “会阴穴位于……太夫人应该比晚辈更清楚。”

  柳如烟的嘴唇颤了一下。

  会阴穴。

  她当然知道那个穴位在哪里。

  “你……”她的声音沙哑了。

  “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

  “秦太夫人。百草殿殿主秦若兰之母。天玄宗前代长老。化神境中期修士。”陈长生一字一顿。

  “也是一位被旧伤折磨了数百年、却没有找到根治之法的病人。”

  柳如烟的眼眶更红了。

  “若兰……她知道吗。”她的声音极轻。

  “她知道你要做到这一步吗。”

  “殿主只知道暗伤需要向下疏导。具体的方式和程度,她交由晚辈临场判断。”

  “……你当我是什么。”柳如烟的指甲深深掐入了他的手腕,但声音已经碎到几乎拼不成句。

  “我……我是她的母亲……我怎能……”

  “太夫人。”陈长生的手腕被她掐着,但他的手指仍然贴在那片柔软的隆起之上,纹丝未退。

  “这是治疗。不是别的。”

  柳如烟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年轻的、黑得近乎深渊的眼睛,里面看不到任何令她可以借此发怒离去的东西。没有轻浮、没有戏弄、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等待。

  他在等她做决定。

  她可以说不。

  他会收手,行礼,退出去。

  然后下一次、下下次、无数次之后……她的旧伤依然在那里。每夜的刺痛依然在那里。经脉寸断的威胁依然在那里。

  柳如烟看了他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那支沉水香在炉中又矮了半寸。

  然后她松开了手腕。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他的手腕上松开,掌心摊在了锦褥上,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闭上了眼睛。

  一颗泪珠从她右眼的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了鬓发之中。

  陈长生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缓缓移动了。

  指尖探入了她亵裤的布料之下。

  那层素白的布料被他的手指从上方撑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指腹接触到了布料之下的肌肤。

  温热。细滑。柔嫩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指向下滑动,越过了那片微微隆起的丘陵,触碰到了一道浅浅的缝隙。

  光滑得如同少女。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保养在这里得到了最极致的体现。五百余年的岁月在她的容颜和身体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这处最私密的部位也如同初生般洁净无暇,柔软的肌肤紧密地合拢在一起,形成一道细窄的缝隙。

  陈长生的指腹贴上了那道缝隙。

  柳如烟的全身猛地一颤。

  从头到脚,剧烈的颤抖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膝盖撞在了一起,但她的双腿被自己的意志按住了。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很重。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放松。夹紧会影响灵力渡入。”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面颊烧得通红,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急进。

  他的指腹贴在那道缝隙的表面,缓慢地上下轻抚,灵力从指尖渗入,温热的精元像春水般润泽着那片紧绷的肌肤。

  一分。

  两分。

  三分。

  他能感觉到,那道紧闭的缝隙正在极其缓慢地……松弛。

  不是她主动打开。而是精元的温暖让紧绷的肌肉本能地放松了,就像冰雪在春日暖阳下无声地融化。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极其微弱的、如同晨雾般细微的润泽,从那道缝隙的深处渗出来,沾上了他的指腹。

  柳如烟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倍。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

  那个反应……那个她以为已经死去了数百年的反应……在这个低她数百岁的年轻男人的手指触碰下,复活了。

  羞耻。

  那种羞耻几乎要将她活活烧死。

  “毒素的位置……在内部。”陈长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太夫人,我需要将灵力渡入更深的穴位。”

  柳如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啜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双腿……打开了一点。

  只有一寸。

  但一寸就够了。

  陈长生的中指沿着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缓缓下滑,指尖找到了一个微微凹陷的入口。

  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紧闭的。

  他的指尖抵在了那个入口处。

  柳如烟的全身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双手在身体两侧死死攥着锦褥,攥得关节发白。牙齿深深咬着下唇,咬到了几乎要出血的程度。

  “我推入了。”陈长生说。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向内推进了。

  指尖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的瞬间,滚烫的、紧致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

  数百年未经触碰的穴道,在灵力修复下保持着如同处子般的紧窄,但化神境修士的肉体本能又赋予了它足够的柔韧性来容纳异物。那些柔软的内壁肌肉像千百只温柔的嘴唇一样吸附着他的手指,裹紧、蠕动、包裹,热度高得惊人。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被压碎了的呻吟。

  “唔……”

  那声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微弱到几乎和呼吸融为一体,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那声呻吟里有太多东西。

  有压抑了数百年的寂寞。有身为秦若兰之母的羞耻。有一个在丈夫过世后独守数百年空闺的女人最本能的、最原始的渴望。

  陈长生的手指停在了浅处,等待她适应。

  “太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灵力正在渗入。疼吗?”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在颤抖。

  从头到脚,细密而持续的颤抖,像是一棵在大风中摇曳的纤弱树木。

  “……不。”很久之后,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了一个字。不是“不疼”的回答,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否认。否认这一切正在发生。否认她正在一个年轻人的手指上流水。否认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令她灵台昏沉的快感。

  陈长生的手指缓缓深入了一些。

  第一指节。第二指节。

  滚烫的穴肉在手指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层碾开,柔软的褶皱在他指腹上滑过,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灼热的温度让他的呼吸也沉了半分。内壁的湿润在增加,他的手指推进得越深,分泌出的液体就越多,像是一口封了数百年的泉眼终于被凿开了一道缝。

  他的指尖抵达了一处微微突起的位置。

  那是她左腹内侧的经脉交汇处,也正是旧伤毒素盘踞的核心位置。他的精元灵力从指尖灌入那处穴位。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一声压抑到几乎变形的闷哼从她的鼻腔中溢出:“唔唔……”

  精元触碰到旧伤的位置时,疗愈的温暖和强烈的快感同时涌了上来。那种感觉太过复杂:痛与舒适并存,旧伤被安抚的松弛感和穴道被手指填充的胀满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瞬间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

  “找到了。”陈长生的声音平静。

  “毒素就在这里。我需要反复疏导这个位置。太夫人忍一下。”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了缓慢的、有节奏的进出。

  不快。不急。每一次都是缓缓抽出到指尖,再缓缓推入到第二指节深处,指腹在那处经脉交汇点上轻轻按压研磨。

  柳如烟的身体在每一次推入时都会微微绷紧,在每一次抽出时微微放松。

  她的嘴唇咬得通红,下唇上已经能看到两排清晰的齿印。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鼻翼翕动得越来越快,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那对被暗金色长裙包裹着的硕大丰满乳房在剧烈的呼吸中不断隆起又落下。

  她一声不吭。

  除了那一声微弱的“唔”之外,她再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

  她穴道内壁的湿润在急速增加。起初只是微微的润泽,现在已经变成了足以让他的手指在进出时发出轻微水声的程度。那些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流出穴口,打湿了他的掌心,也打湿了她素白色亵裤的布料。

  而她的穴肉也在变化。

  起初的极度紧致在灵力的温养和持续的进出中渐渐松弛,内壁的肌肉从僵硬的抗拒变成了柔软的接纳,甚至……在他手指抽出的时候,那些穴肉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不甘心地挽留。

  陈长生的呼吸沉了一度。

  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的粗度比一根大了近一倍,穴口在手指推入时被再次撑开,柳如烟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出。

  “唔……”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低下来。

  “毒素的面积比较大,一根手指的灵力覆盖范围不够。需要两根才能完全包裹住毒素核心。”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的面孔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从额头到脖颈全是绯红色,薄汗从鬓角渗出来,将几缕碎发沾在了脸颊上。她的凤眼紧闭得像是再也不想睁开,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颤抖,像是两只受惊的蝴蝶。

  陈长生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速度不快但节奏稳定,每一次都准确地按压在那处旧伤所在的经脉交汇点上。

  精元灵力持续从指尖渡入,在她体内的毒素与温暖的安抚之间来回拉锯。而这种拉锯每一次都会让她的穴道内壁产生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收缩带来的摩擦感反过来又刺激她分泌更多的液体。

  恶性循环。

  不。对她的身体而言,是一个正在不断攀升的螺旋。

  五十息。

  柳如烟的呼吸已经从急促变成了喘息。

  一百息。

  她的双腿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并拢变成了微张,膝盖向两侧微微打开了,给他的手留出了更多空间。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变化。

  一百五十息。

  她的胯部开始了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出的摆动。

  那种摆动幅度极小,但频率与他手指进出的节奏……完全吻合。

  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手指。

  陈长生注意到了。

  他没有说破。

  他只是微微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每一次按压那处经脉点的力度也稍稍增重了一些。

  柳如烟的呼吸骤然变得又急又浅,像是一条被提出水面的鱼。她的腹肌在不规律地收缩,双手将身下的锦褥攥得扭曲变形,脚趾蜷得像两只小拳头。

  她在试图忍耐什么。

  她在拼尽全力压制一种正在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阻挡的浪潮。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毒素正在大量溃散。身体会有一些……反应。不必压抑,顺其自然就好。”

  柳如烟的唇间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像是呜咽一样的闷响:“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颤栗,而是从核心向外扩散的、全身性的、不可控制的颤抖。她的大腿在抖,小腹在抖,连她被衣物包裹着的巨大乳房都在随着呼吸和颤抖而明显地晃动着。

  快了。

  陈长生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穴道内壁那处最敏感的点,用指腹以稳定的、不快不慢的频率反复按压研磨。同时精元灵力从指尖持续灌入那处旧伤,温暖的精元在她体内扩散,将快感和疗愈的舒适混为一体,让她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在被治疗还是在被取悦。

  柳如烟的后腰猛地弓起。

  她咬着嘴唇,咬到了出血。一丝鲜红从下唇的齿印中渗出来,顺着下巴滑落。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弦,持续了三息。

  然后……断了。

  全身的肌肉像是在同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量。柳如烟的后腰重新塌回了锦褥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合拢,又张开,穴道内壁以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紧紧绞着他的两根手指,一波又一波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浸透了他的掌心,淌过了她的会阴,在锦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高潮了。

  从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高潮的瞬间变成了一阵无声的、张嘴的、全身痉挛的沉默,像是被巨大的快感堵住了喉咙中所有的声音。

  持续了十数息。

  然后她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像是一片被风暴吹过的原野重新归于平静。

  柳如烟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面色潮红如醉,一层薄汗覆着她精致的面容,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嘴唇上有血迹,是自己咬破的。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锦褥,十根手指微微痉挛着无力地摊开。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陈长生缓缓将手指从她的体内抽出。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液体,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他用袖中的帕子擦了手,起身退后了一步。

  “疏导完毕。”他的声音恢复了例行公事般的平淡。

  “毒素溃散了约三成,还需要数次才能完全根除。太夫人好好休息。”

  柳如烟没有动。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很久很久。

  然后她缓缓翻了一个身。

  她侧过身去,背对着陈长生,一只手伸到身前开始默默地整理散乱的衣物。将裙摆放回原位,将亵裤的带子重新系好,将散落的发丝拢回耳后。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微的整理都像是在消耗她极大的意志力。

  “下次……不必来了。”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从深海中浮上来的一个气泡。平静,疏远,带着一种重新竖起的壁垒。

  “是。”陈长生行了一礼。

  “晚辈告退。太夫人保重。”

  他转身走向了门口。

  脚步沉稳,不快不慢,如同每一次疗伤结束后的例行退出。

  他的手触上了门环。

  身后的沉默像是一面巨大的、压迫性的墙壁。

  他推开了门。

  门扇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门外是二月初春微寒的空气,翠竹在风中轻摇,灵泉池面的薄冰在午后的日光中开始消融。

  他迈出了半步。

  然后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极低。极轻。低到几乎被门扇的“吱呀”声完全掩盖,低到如果不是修士的耳力根本不可能听见。

  “……三日后……你再来。”

  陈长生的脚步顿了一瞬。

  极短极短的一瞬。

  然后他继续迈步出去,将门合上,沿着竹径走向了百草殿的方向。

  门合上后,澜心小筑的正房内重新归于死寂。

  只有沉水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缓缓散开。

  榻上,柳如烟蜷缩着身体侧卧着,面朝墙壁。

  她的肩膀还在抖。

  一滴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了枕褥之中。

  第六十七章:殷红妆的情报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十五·子时·天玄宗·落霞峰·废弃矿洞暗室】

  落霞峰是天玄宗七十二峰中最不起眼的一座。

  峰体矮小,灵脉贫瘠,百年前曾有人在峰腹中开采过一条灵石矿脉,采尽后便废弃了,如今这里既无弟子修炼,也无长老驻守,只有几条年久失修的矿洞像蛀虫蛀过的孔洞一样遍布在山腹深处,阴暗潮湿,人迹罕至。

  第三条矿洞向下五十丈,有一间被泥石坍塌封死的旧矿室。

  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堵死胡同,但如果从特定的角度,以特定的灵力频率触碰北壁的第七块岩石,那堵看似坚实的墙壁会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露出一间经过简单收拾的暗室。

  暗室不大,约两丈见方,一张铺了黑色兽皮的矮榻靠墙而置,一盏豆大的灵火悬浮在顶部照明,角落里摆着几只储物玉匣和一只折叠的铜镜,空气中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某种毒素的甜腻气息。

  陈长生盘腿坐在矮榻上,面前的地面上用灵力凝成了一幅微缩的天玄宗地形图,七十二峰的轮廓在幽暗中发出淡蓝色的光。

  他对面,一个身影斜倚在墙壁上。

  一头血红色的长发从头顶披散而下,垂至腰际,在灵火的照映下像流动的岩浆,面容妖艳绝伦,眼角天生上挑,瞳色中透着一丝诡异的猩红,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劲装,布料紧紧裹着她那具火辣到极致的身体,巨乳饱满坚挺几乎要将胸口的衣料撑裂,蜂腰盈盈一握,臀部浑圆翘挺,双腿修长笔直。

  殷红妆。

  血月魔宫左护法,天玄宗内门弟子“白素素”的真面目。

  此刻她以真实面貌出现在陈长生面前,猩红色的瞳孔中没有了“白素素”那份寡淡清纯,只有属于魔修的妖冶与危险,以及……面对陈长生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驯顺。

  “说吧。”陈长生的目光落在地面的地形图上,没有看她。

  “你的消息。”

  殷红妆舔了舔嘴唇,那条殷红的舌尖在唇角一闪而过。

  “主人想先听哪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都说,从最重要的开始。”

  殷红妆的姿态从斜倚变成了半跪坐在地面上,血红色的长发铺在她身侧像一匹流淌的红缎,她的神色收敛了那份慵懒,变得严肃而专业。

  “血月魔君确认了一件事。”她说。

  “天玄宗宗主苏沧澜,将在今年秋季渡终极欲劫。”

  陈长生的目光从地形图上移到了她脸上。

  “确认?”他的声音平静。

  “怎么确认的。”

  “苏沧澜闭关前曾向道盟申请过一次‘天道监测阵’的使用权,这种阵法只有一个用途:预测渡劫时机,道盟的记录被魔君的人截获了一份残本。”殷红妆的手指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痕迹。

  “时间窗口是今年八月至十月之间,具体哪一天取决于苏沧澜自己的调息进度。”

  “八月至十月。”陈长生重复了一遍。

  “半年后。”

  “对。”殷红妆的猩红色眼睛盯着他。

  “魔君打算在苏沧澜渡劫最虚弱的那一刻发动总攻,合体境修士渡终极欲劫时,神识会有至少一个时辰完全沉浸在劫中无法外顾,一个时辰,足够魔君率精锐直取天玄宗核心了。”

  “他有多少人?”

  “能动用的合体境,只有他自己。”殷红妆摇了摇头。

  “但化神境有三位,元婴境十二位,加上他本人是合体境中期,足以在苏沧澜渡劫的那个时辰内摧毁天玄宗的防御大阵。”

  陈长生沉默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不规律,是他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还有呢。”他说。

  “你说好消息和坏消息,这算哪个?”

  “这是背景。”殷红妆的嘴角微翘。

  “坏消息是:血月魔宫在天玄宗内部至少还有三名暗子,除了我之外,另外三个。”

  陈长生的敲击停了。

  “三个。”

  “三个。”殷红妆点头。

  “魔宫的暗子系统是独立运作的,每条线互不知晓,我知道的只有一个人的代号。”

  “代号是什么?”

  “残月。”

  “残月。”陈长生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遍。

  “你对这个代号有什么判断?”

  “只有一条线索。”殷红妆的手指在黑色劲装的袖口处摩挲着。

  “‘残月’的情报传递频率是每月一次,时间固定在月末,这说明此人有固定的、不受外界干扰的独处时间,在天玄宗内部,能满足这个条件的……要么是执事级别以上的管事弟子,要么是有独立洞府的内门高阶弟子。”

  “范围还是太大了。”陈长生皱了皱眉。

  “天玄宗内门弟子加执事,少说也有三百人。”

  “所以我说是坏消息。”殷红妆摊了摊手。

  “另外两条线我完全摸不到,魔宫的分线制度很严格,同级别的暗子之间绝对不会有交集,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

  “好消息呢?”

  殷红妆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妖媚的弧度。

  “好消息是……魔君不知道我已经不是他的人了。”

  陈长生看着她。

  “他对你的最新指令是什么?”

  “继续潜伏,监视天玄宗内部动向,重点关注宗主夫人叶倾城和内门长老的行踪。”殷红妆眯了眯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另外……他让我留意宗门中是否有‘异常体质’的弟子。”

  陈长生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瞬。

  “异常体质,他这么说的?”

  “原话是‘寻找可能承载大道气息的特殊鼎炉’。”殷红妆的语气带着一丝冷笑。

  “看来,魔君也在找和主人一样的东西,或者说……在找主人您。”

  陈长生的眼睛微微眯起。

  沉默在暗室中弥漫了数息。

  “他知道‘道心蒙尘体’这个名字吗?”

  “不确定。”殷红妆诚实地摇头。

  “他给我的指令中没有提到这个具体名称,只用了‘承载大道气息’这个说法,我推测他知道有这么一种体质存在,但不确定天玄宗中是否真有此人。”

  “也就是说,他还在搜索阶段。”

  “对。”

  陈长生的脑中开始高速运转。

  他将所有信息像棋子一样在脑中的棋盘上排列:

  苏沧澜,合体境巅峰,今年秋季渡终极欲劫,终极欲劫是突破大乘境的最后一关,而突破大乘境需要……道心蒙尘体的辅助?

  不。

  陈长生想起了第16章宗门大比上苏沧澜那一瞥,当时他以为只是宗主关注新秀的例行扫视,但现在将这个信息与“渡终极欲劫”联系在一起……

  苏沧澜知道他的体质?

  如果苏沧澜早就知道了……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找上门来提出交易?为什么不干预他在宗门中的种种行为?为什么放任他与自己的妻女……

  一个令人后背发凉的假设在他脑中成型。

  如果苏沧澜是故意的呢?

  放任他与叶倾城、苏婉清产生纠葛,让他在天玄宗中扎根越来越深,让他拥有越来越多不可割舍的关系和利益,直到他已经无法脱身的那一天……苏沧澜从闭关中走出来,对他说:“帮我渡劫,这不是请求。”

  “主人?”殷红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您在想什么?”

  陈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你先回去。”他说。

  “今晚我需要想一些事情。”

  殷红妆没有多问,她从地上起身,恢复了“白素素”的清纯面容和黑发双辫,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暗室的通道中。

  陈长生独自坐在暗室里,面前的地形图散发着幽蓝的微光。

  他坐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沿着矿洞走出了落霞峰,来到了百草殿后山的一处断崖边。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肩头。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十五·丑时至卯时·百草殿后山断崖】

  二月十五的月亮正圆。

  银白色的月华铺满了断崖上的每一块石头,远处的群峰在月光下像一幅泼墨山水画,夜风从山谷中涌上来,带着初春泥土的腥气和残雪融化的寒意。

  陈长生盘膝坐在崖边一块平整的巨石上,面朝深渊。

  他在推演。

  这是前世商业咨询师的核心能力:在有限信息下构建博弈模型,找到所有参与者的最优策略。

  参与者一:苏沧澜,目标:渡终极欲劫,突破大乘境,资源:合体境巅峰的实力,天玄宗宗主的权力,数百年积累的底蕴,需求:道心蒙尘体的辅助(极可能),弱点:渡劫期间一个时辰的绝对脆弱期。

  参与者二:血月魔君,目标:获取情道碎片,突破大乘境,顺带覆灭天玄宗,资源:合体境中期的实力,化神三位+元婴十二位的精锐,需求:一,苏沧澜渡劫的精确时间,二,可能的话,道心蒙尘体的持有者,弱点:兵力有限,只有一个时辰的窗口。

  参与者三:他自己,目标:活下去,变强,最终掌控这盘棋,资源:道心蒙尘体,殷红妆这条内线,秦若兰/慕容霜华等人的支持,金丹大成的实力(远远不够),弱点:实力是所有参与者中最低的,一旦身份暴露就是所有人的猎物。

  三方博弈。

  他是最弱的那一方,但他拥有两方都需要的东西。

  这是经典的“弱势方持有核心资源”的博弈格局,历史上这种格局的胜负关键从来不是实力对比,而是信息差和时机选择。

  信息差:他知道苏沧澜要渡劫,他知道血月魔君要偷袭,他知道宗门内有三个暗子,而苏沧澜不知道魔君的计划(或者知道?),魔君不知道殷红妆已经反水,这两方都不知道他已经同时掌握了双方的意图。

  时机:八月到十月,距离现在还有六个月。

  六个月。

  够做什么?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远处群峰的轮廓上,脑中的推演在继续。

  六个月内他需要完成几件事:

  第一,确认苏沧澜是否真的知道他的体质,如果知道,苏沧澜的底线在哪里?他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提出合作(或胁迫)?

  第二,将自己的修为尽可能提升,金丹大成到元婴需要一个契机,双修可以加速,但以他目前的修为,短时间内突破元婴仍然困难,除非……有某种外力催化。

  第三,找到“残月”和另外两名暗子,如果他能在魔君动手之前将暗子全部拔除,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筹码,可以与苏沧澜交换极其可观的回报。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决定在这场博弈中他要站在哪一边,或者,他是否可以……让两边互相消耗,自己坐收渔利。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清冷的阴影。

  他想了很久,从丑时想到了寅时,从寅时想到了卯时。

  东方的天际线渐渐泛白,第一缕晨光像利刃一样切开了黑暗的天幕。

  陈长生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

  是赌徒在摸到一手绝妙好牌时,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兴奋。

  两方都需要他,两方都不知道他已经看穿了全局,六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将手中的每一张牌都打到最大价值。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晨风拂过他的衣袍,带来了新一天的清冽空气。

  他的脑子已经从高速运转中切换了出来,但身体中某种躁动还在,一整夜的精神高度紧张之后,他需要一个出口。

  他想到了殷红妆。

  那个妖艳至极的魔女,那具火辣到违反常理的身体,那双猩红色的、望着他时充满了纯粹臣服欲的眼睛。

  他的鸡巴在袍下缓缓硬了起来。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十五·酉时·落霞峰·废弃矿洞暗室】

  傍晚。

  陈长生再次来到了那间暗室。

  这次他没有提前传讯,但当他推开石壁走进去的时候,殷红妆已经在里面了。

  她以真实面貌坐在矮榻边缘,一头血红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亵衣,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骇人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巨乳饱满坚挺,几乎要从亵衣的领口中溢出来,形状浑圆如同两颗硕大的白玉球,乳尖处两点深红色在薄布下若隐若现,蜂腰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浑圆肥大,坐在榻边时将身下的兽皮都压出了深深的凹陷。

  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主人。”她看到他的瞬间,猩红色的瞳孔中亮起了光,嘴角弯出一个妖冶的弧度。

  “我就知道您今晚会来找我。”

  “怎么知道的。”陈长生走进来,石壁在身后无声合拢。

  “因为您昨晚在想大事。”殷红妆从榻上站起来,向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摇曳的妩媚,那对巨乳在亵衣内随步伐轻轻颤动。

  “想完大事的男人,总需要一个女人来松一松。”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猩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嘴角的笑意带着魔修独有的媚惑。

  “主人想怎么用我?”

  陈长生看着她。

  月余未见真身的殷红妆比他记忆中更加妖艳,血红色的长发衬得她的皮肤雪白如凝脂,那张倾城面容上的五官精致而危险,眼角上挑的弧度天生就带着勾人魂魄的妖媚,而那具身材……

  他的视线从她的巨乳扫到蜂腰,再到浑圆的胯部,最后落回她那双含着期待的猩红色眼睛。

  “把衣服脱了。”他说。

  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个下人端茶。

  殷红妆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她的手指勾住亵衣的肩带,轻轻一拉。

  那件本就极薄的黑色亵衣从她肩头滑落,沿着她那具火辣到极致的身体缓缓下坠,掠过了那对骇人的巨乳,掠过了那截不可思议的蜂腰,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处,成为一滩黑色的布料。

  赤裸的殷红妆站在他面前。

  巨乳圆若悬瓜,坚挺饱满得违反一切物理法则,分明硕大无朋却没有丝毫下垂,浑圆的弧度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下方托着,乳尖是诡异的深红色,如同被鲜血浸染,那是血月功法在她身上留下的永久印记,蜂腰不盈一握,肋骨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臀部极大极翘,与极细的腰部形成了一个夸张到近乎荒诞的S曲线,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缝隙间,一条细窄的粉色唇缝紧密合拢着。

  “主人喜欢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邀请。

  回答她的是陈长生一步上前,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一头血红长发。

  不是抚摸,是攥握,五指插入她发根深处,攥住了一大把血红色的发丝,然后用力一扯。

  “啊!”

  殷红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她的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颤抖了起来,头皮传来的剧烈拉扯感沿着她的脊柱直冲尾椎,在那里炸开成一片酥麻的快感,她的膝盖瞬间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被陈长生攥着头发提住了。

  “这是魔女的敏感点?”陈长生将她的头向后扯,迫使她仰起脸,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扯一下头发就浑身发软?”

  “主人……”殷红妆的猩红色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涣散,嘴唇颤抖着。

  “头发是……奴的弱点……”

  “我知道。”陈长生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胸前,五指直接合拢,狠狠抓住了她右侧那颗硕大的巨乳。

  手指陷入了乳肉之中。

  虽然殷红妆的巨乳因魔功滋养而坚挺异常,但在陈长生毫不客气的蛮力揉捏下,那团圆润的乳肉依然被他的手指挤压得严重变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被使劲揉搓的白色面团。

  “啊啊……主人……好用力……”殷红妆的身体在他的抓握中扭动着,但那种扭动不是在逃避,而是在迎合,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贴上了他的身体,那对巨乳更加挤进了他的掌心。

  “跪下。”陈长生松开了她的头发。

  殷红妆立刻双膝着地,跪在了冰凉的石面上,她仰起头,血红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赤裸的背后和臀部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从下方望着他,眼神中满是渴望与驯服。

  陈长生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袍衫松开,他的裤子向下褪去,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大阳具弹了出来,狠狠拍在了殷红妆的脸上。

  粗如婴儿小臂的肉柱横亘在她的面前,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一尺二寸长,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像蛇一样起伏,硕大的龟头赤红肿胀,在她面颊上留下了一道滚烫的触感。

  “唔……”殷红妆发出了一声带着餍足的低吟,她的脸主动贴上了那根粗大的肉柱,用脸颊在柱身上来回蹭动,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烫……”

  “张嘴。”

  殷红妆乖巧地张开了嘴。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但面对那颗硕大如鸡蛋的龟头,依然显得过于窄小,陈长生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将龟头对准了她的嘴,用力向前推送。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她的口腔。

  殷红妆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腮帮子被龟头的轮廓顶出了两个突起,她的舌头被庞大的体积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缠绕上去,用柔软的舌面舔舐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唔唔……唔唔唔……”含糊的呜咽声从她被塞满的嘴中溢出。

  她的口腔内壁极度敏感,这是殷红妆独有的体质特征,口交时她自己也会获得强烈的快感,此刻龟头在她口腔内的存在感让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下体不自觉地分泌出了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魔宫的护法。”陈长生低头看着她,手指插在她血红色的发间,控制着她的头部。

  “堂堂元婴巅峰的修士,跪在这里给一个金丹小辈吃鸡巴,你以前做梦想过这种事吗?”

  “唔唔……”殷红妆无法回答,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但她的眼睛望着他,那双猩红色的瞳孔中满是迷醉和驯服,甚至……感激。

  陈长生开始抽送。

  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胯部前后摆动,将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嘴里来回插送,每一次推入都将近半根柱身塞入她的口腔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入口,激起了一阵干呕的反射。

  “唔呕……唔唔唔……”

  殷红妆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她的双手扶上了他的大腿,不是为了推拒,而是为了借力让自己跪得更稳,好承受他越来越用力的冲撞。

  她的舌头在被压迫的间隙中拼命讨好着他的龟头和柱身,舌尖卷过冠状沟的凹陷处,舔过青筋凸起的每一道纹路,口腔内壁传来的快感让她自己也在持续高潮的边缘徘徊,下体的淫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够了。”陈长生忽然将鸡巴从她嘴里抽出。

  龟头离开唇缝时发出了“啵”的一声,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殷红妆的嘴唇红肿微张,嘴角挂着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一副被使用过后的凌乱模样。

  “主人……”她喘息着抬头看他,声音沙哑。

  “还不够吗?奴的嘴还想……”

  “起来,去榻上,趴好。”

  殷红妆从地上爬起来,双腿有些发软,踉跄着走到矮榻边,按照他的指令趴伏在了黑色兽皮上。

  她主动将膝盖分开跪在榻上,双臂向前伸展撑住身体,将那颗极大极翘的浑圆臀部高高撅起,对准了身后的陈长生,血红色的长发从她肩头垂落在榻面上,像一匹铺展开的红绸。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身体线条勾勒出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蜂腰塌陷,臀部高耸如两座肉色的圆丘,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中,一条肉粉色的穴缝已经被淫液浸润得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着,向他展示着内部深红色的嫩肉。

  “主人……快肏奴……”殷红妆将脸贴在兽皮上,从肩头上方回望他,猩红色的眼睛水汽弥漫。

  “奴的骚穴已经湿透了……等不及了……”

  陈长生褪去了所有衣物,赤裸的身体在灵火的微光下显出精悍有力的肌肉线条,他走到榻边,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硬滚烫的巨大鸡巴,对准了她那道湿润张开的穴缝。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殷红妆的穴口虽然已经被淫水浸透得湿滑无比,但面对那颗如同鸡蛋大小的龟头,依然显得过于窄小,粉嫩的屄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向内凹陷,被挤压得向两侧撑开,穴口从一条细缝逐渐被迫扩张成一个椭圆形。

  “主人……慢一点……”殷红妆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腰肢本能地想要前逃,但被他扣在腰间的手死死按住了。

  “你说什么?”陈长生的声音冷了下来。

  “魔宫的骚货让我慢一点?”

  说完,他的胯部猛然前送。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穴口。

  “啊啊啊啊!”殷红妆的身体像被雷击一般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浪叫从她喉间迸发出来,紧窄的穴口被粗暴地撑到了极限,粉嫩的屄肉在骤然的扩张下被拉伸得薄如蝉翼,透出下面血管的粉红色。

  龟头整个没入之后,陈长生没有丝毫停顿,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向前挺进,将那根粗如婴臂的肉柱一寸一寸碾压着内壁推入深处。

  殷红妆的穴道虽然因魔功特性而具有超强的适应性,但在这根远超常人极限的鸡巴面前,每一寸推入都是一次新的撕裂感,柔软的穴肉被粗暴地推挤堆叠,内壁的褶皱被一个个碾平撑开,那些能够主动蠕动的穴肉肌肉此刻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被撑开、被碾过、被填满。

  “啊……啊啊……主人……太大了……太深了……”殷红妆的身体在他的推入过程中剧烈颤抖着,十根手指深深抓进了兽皮之中,指甲在皮面上划出了白色的痕迹,她的内壁在被撑开的同时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分泌出的甜香淫液如潮水般涌出,将他的鸡巴裹上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那种独属于殷红妆的甜香味弥漫在暗室中,像某种催情的香料。

  陈长生没有停下。

  一寸,两寸,三寸,五寸,七寸。

  当他的鸡巴推入到约九寸深度时,龟头撞上了一道柔软而紧致的屏障。

  子宫口。

  “呃啊!”殷红妆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全身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了一瞬。

  “主人!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

  “还有三寸没进去。”陈长生低声说。

  “你这骚穴太浅了。”

  他的双手将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了他那根粗大鸡巴插在她穴中的淫靡画面:粉嫩的屄肉被那根暴涨的肉柱撑得发白发亮,穴口周围的褶皱全部被碾平,大量透明的甜香淫液沿着柱身向下淌落,将两人的交合处搞得一片泥泞。

  然后他全力一顶。

  剩余的三寸强行挤入,龟头顶穿了那道子宫口的屏障,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殷红妆的浪叫像是灵魂被从体内抽出来一般凄厉,她的上半身完全塌伏在兽皮上,脸埋在双臂之间,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被挤出来,喷溅在了他的胯骨上。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全根插入的瞬间就直接高潮了。

  陈长生等了她三息。

  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大开大合的后入式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内,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子宫深处,那根粗长的肉柱像一柄攻城锤一样在她的穴道中来回肆虐,将所有柔软的内壁肉褶都碾成了光滑的甬道,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殷红妆的浪叫填满了整个暗室。

  “啊!啊!主人!肏死奴了!太深了!太大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毫不压抑,带着魔修独有的放荡和不知羞耻,每一声浪叫都在石壁间回荡,形成了无数重叠的淫靡回音。

  陈长生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俯下身去,双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抓住了她悬垂在身前的那对巨乳。

  因为趴伏的姿势,殷红妆那对原本坚挺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垂坠,乳形被拉长,两颗硕大的乳球在他每一次冲撞中前后猛烈晃动,陈长生的十指合拢,将两团巨乳同时抓在手中,指尖深深陷入了坚韧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

  “这对骚奶子。”他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继续冲撞她的穴道。

  “魔功养了几百年就是为了给别人玩的吧?”

  “是……是啊……主人说的对……啊啊……奴的奶子就是给主人玩的……啊!”殷红妆的声音被他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

  陈长生将她的两颗巨乳像面团一样大力揉搓变形,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点深红色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狠狠拧转。

  “啊啊啊!”殷红妆的背脊猛地弓起,穴道内壁像是被通了电一般剧烈收缩,将他的鸡巴绞得更紧。

  “主人!乳头!奴的乳头!啊啊啊……要坏了……”

  他毫不理会她的尖叫,双手将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向外拉扯,将整只巨乳的重量都悬挂在了被拉长的乳头上,乳肉被拉伸出了锥形,乳头充血肿大变成了深紫红色。

  同时他的胯部丝毫没有减速,依然以惊人的频率大力抽插着她已经被操到松软的穴道,龟头每次都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主人!啊!啊啊!要死了!奴要被肏死了!”殷红妆的浪叫已经变得歇斯底里,她的身体在他的操弄下前后大幅摇晃,臀肉在冲撞中激起一波一波的肉浪。

  “不要停!求主人不要停!肏烂奴的骚穴!”

  陈长生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将鸡巴整根抽出,在殷红妆发出失落的呜咽之前,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

  殷红妆仰面朝天地躺在兽皮上,血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榻面如同一片血池,她的面容潮红如醉,猩红色的瞳孔失焦涣散,嘴唇红肿微张,涎水从嘴角滑落,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在她胸前耸立着,乳头肿大如红枣,乳肉上布满了他手指留下的红色印记。

  “双腿抬起来。”陈长生命令。

  殷红妆顺从地将双腿抬起,但她的动作太慢了,陈长生直接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推,向她头的方向折叠,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侧。

  对折位。

  这个姿势将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展开,穴口因为被对折的体位而张开得更大,刚被粗暴操过的穴道内壁红肿湿润,大量淫液正从穴口向外流淌。

  “这个姿势。”陈长生一手固定住她的脚踝,另一手扶着鸡巴再次对准了她的穴口。

  “能插到最深,你这骚穴之前还嫌浅,这次让你知道什么叫捅穿。”

  “主人……对折好深的……奴怕……”殷红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她的眼睛里闪烁的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陈长生一挺到底。

  对折体位下,她的穴道被拉伸到了最大的容纳极限,原本的深度被进一步延展,那根一尺二寸的巨大鸡巴畅通无阻地捅入了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穿子宫口后还在继续深入,直到整根从头到尾全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贴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殷红妆的浪叫已经不像人声,变成了一种高亢的、像是被开膛破肚般的尖锐鸣叫,她的上半身猛地弓起,脚趾痉挛般蜷缩着,十根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兽皮。

  “太深了!捅到肚子里了!主人!啊啊!”

  陈长生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对折位的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能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反复撞击、碾磨、搅动,她的穴道内壁在这种极限深度的操弄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规律的蠕动能力,只能被动地被那根粗大的肉柱反复碾压,发出骇人的“噗叽噗叽”水声。

  同时陈长生腾出一只手,狠狠拍在了她右侧巨乳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暗室中炸响,坚挺的乳肉在掌力下剧烈颤动变形,整只巨乳像是一团白色的果冻被拍得四处摇晃。

  “啊!”殷红妆尖叫出声。

  “啪!”左边也来了一巴掌。

  “啊啊!主人!奶子!”

  “啪!啪!啪!”连续的掌掴落在她的巨乳上,左右交替,每一巴掌都带着十成的力道,将那对被魔功滋养得坚挺饱满的巨乳拍得通红发烫,乳肉在连续的拍打中疯狂晃动,像两只被暴风吹动的灯笼。

  殷红妆的浪叫已经变成了连续的、毫无节奏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对折姿势中无处可逃,只能承受着他从正面灌入的最深处的冲撞和对巨乳的暴虐拍打。

  “堂堂血月魔宫左护法。”陈长生一边猛力肏干一边拍打她的巨乳,声音在肉体撞击声中显得冰冷而充满占有欲。

  “被一个金丹修士折成两半操,还叫得这么浪,你要是让你那魔君主子看到你现在这副骚样,他会怎么想?”

  “啊啊!不要提他!奴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鸡巴!啊啊啊!”殷红妆的回答支离破碎。

  “奴是主人的骚货!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

  陈长生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她右侧那颗肿大的深红色乳头,牙齿合拢,用力咬住了。

  “啊啊啊啊!”殷红妆的全身猛地痉挛,穴道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般疯狂收缩,将他的鸡巴绞得几乎无法抽动。

  “咬……主人咬奴的乳头……啊……要去了……要去了!”

  他用牙齿叼住她肿胀的乳头向上拉扯,将整只巨乳拉起了一个尖锥形的弧度,同时胯部毫不停歇地继续大力捣入她的最深处。

  殷红妆在对折体位中浑身痉挛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穴道像疯了一样绞紧又松开,大量甜香的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喷溅而出,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抽搐持续了十余息才渐渐平息。

  陈长生没有射。

  他松开了她的双腿,让她瘫软的身体回复到正常的仰卧姿态,然后他翻身躺在了榻上,鸡巴直直朝天竖立着,龟头赤红坚硬如铁。

  “骑上来。”他说。

  殷红妆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双腿几乎无法站立,但她听到了命令,便强撑着爬起身来,用颤抖的四肢跨坐到了他的腰胯上方。

  她的穴口对准了那根向天竖起的巨大鸡巴,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屄肉接触到龟头时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她咬着牙,腰肢一沉,将自己坐了下去。

  “啊……”一声漫长的、像是灵魂被贯穿般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

  骑乘位的角度让鸡巴以新的方向入侵了她的穴道,龟头摩擦过了之前未曾触碰到的内壁区域,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刺激,她的重力让全根没入变得毫不费力,整个人的体重压在了那根巨大的肉柱上,坐实到底。

  “自己动。”陈长生将双手枕在脑后,姿态闲适。

  “让我看看魔宫教出来的骚货怎么伺候男人。”

  殷红妆的猩红色眼睛看着他,那双被快感折磨得涣散的瞳孔中重新聚起了一丝光芒。

  魔宫的媚术训练。

  她的腰肢开始了动作。

  不是简单的上下起伏,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将腰胯的旋转摆动与穴道内壁的主动收缩完美配合的骑乘方式,她的蜂腰像蛇一样灵活地扭摆着,每一次坐下去的角度都微妙地不同,让他的鸡巴在她穴道内画出各种弧线,同时她的穴肉恢复了那种魔功赋予的特殊能力:内壁如同千百只小嘴一样有规律地蠕动吸吮,配合她腰部的动作形成了一种恐怖的吞噬感。

  “唔……”陈长生的眉头动了一下,即便是他的持久力,在这种魔修媚术的全力服侍下也感受到了明显的快感冲击。

  “主人舒服吗?”殷红妆喘息着问,腰肢没有停下,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血红色的长发从她肩头倾泻而下,扫在他的腹部和胸前,那对被拍打得通红的巨乳在她骑乘的动作中上下弹跳着,深红色的乳头硬如两颗红玛瑙。

  “奴的骚穴吸得主人舒服吗?”

  “还行。”陈长生的语气故意平淡。

  “再用力一点。”

  殷红妆加大了动作幅度,她的臀部开始大幅度地起落,每一次落下去都将他的鸡巴整根吞入最深处,臀肉与他的胯骨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声响,她的巨乳在这种激烈的动作中完全失控,上下左右疯狂甩动,乳肉的抛物线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

  陈长生伸手抓住了她正在疯狂晃动的巨乳。

  他将两团巨大的乳球攥在手中向上提起,然后用力向两侧外扯,仿佛要将她的巨乳从胸口上撕下来一般,白腻的乳肉在他的拉扯下被拉伸变形,从浑圆的球状变成了扁平的椭圆形,乳根处的皮肤被绷得发白。

  “啊啊啊!主人!要撕掉了!奴的奶子要被撕掉了!”殷红妆尖叫着,但她的腰肢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上下起伏,穴道内壁的收缩吸吮也变得更加疯狂,痛感和快感在她体内混为一体,化成了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刺激。

  “撕不掉的。”陈长生冷声说。

  “魔功养的奶子,耐操得很。”

  他双手一合,将两只巨乳夹在掌间狠狠揉搓,指甲刮过深红色的乳晕表面,留下一道道浅白色的痕迹,然后他松开一只手,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她左侧乳球的下半部分。

  “啪!”

  巨乳向上弹飞,落下来时整只乳球都在剧烈颤抖,乳肉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啊啊!”殷红妆在痛叫中忽然加速了骑乘的频率,臀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主人!打奴的奶子!使劲打!奴要去了!主人把奴的奶子打烂!啊啊啊!”

  陈长生左右开弓,双手交替拍打她正在疯狂跳动的巨乳,每一巴掌都将乳肉拍出震荡的涟漪,通红发烫的乳肉在连续的掌掴中已经肿胀了一圈,深红色的乳头充血得像是要爆裂。

  殷红妆在骑乘位上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全身绷成了一根弦,臀部死死坐在他的鸡巴根部不再动弹,穴道内壁疯狂绞紧痉挛,一波又一波的淫液从她的穴口被挤出,顺着他的柱身流淌在他的腰胯上,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倒,血红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在他的大腿上,那对被拍打得通红肿胀的巨乳高高耸立在空中颤动着。

  陈长生忽然坐起身来。

  他一只手揽住了殷红妆向后仰倒的腰,另一只手从榻上撑起,带着她站了起来。

  站立位。

  他的鸡巴仍然插在她体内,殷红妆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他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掐住了她的后颈,将她面对面地抱在怀中。

  “主人……”殷红妆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捕获的猫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巨乳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肿胀的乳肉变形贴合着他坚硬的胸肌。

  陈长生开始了站立位的冲撞。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的整个身体像举重一般上下起落,让她的穴道在重力的加持下以最大的力度吞吐着他的鸡巴,每一次落下去都是整根没入的深度,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已经被操到红肿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主人!站着操奴!好深!好深啊!”殷红妆的浪叫在暗室中回荡,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颠簸着,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不敢松开。

  “奴的穴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陈长生一边将她上下颠起一边低头咬住了她的脖颈侧面,牙齿深深嵌入了那片白皙敏感的肌肤中,在她的颈侧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

  “啊啊啊啊!”殷红妆的反应比任何时候都剧烈,脖颈两侧是她的极度敏感区域,被啃咬时全身的灵力会不受控制地外泄,此刻她的体表亮起了一层暗红色的魔气光晕,那是灵力失控外泄的表现,同时她的穴道内壁像发了疯一样剧烈收缩蠕动,将他的鸡巴绞得几乎射精。

  “骚东西。”陈长生的牙齿松开了她的脖颈,在齿印旁用力吮吸出了一个深紫色的印记。

  “咬一下脖子就全身灵力乱窜?这要是在战场上被人发现了这个弱点,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奴……奴只给主人咬……啊!别人碰不到奴的脖子……啊啊!”殷红妆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狐在尖叫。

  “只有主人能咬奴……只有主人能操奴……啊啊啊啊!”

  陈长生将她抵在了暗室的石壁上,冰凉的岩石贴上她滚烫的后背,温度差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他将她的双腿从腰间解下来,将她的左腿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右腿踩在地面上支撑。

  单腿站立抬腿深入。

  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刺入了她的穴道,龟头摩擦过了内壁上方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殷红妆的反应瞬间变得更加剧烈,整个人几乎要从墙壁上滑落。

  “主人!碰到了奇怪的地方!啊!好奇怪!要失禁了!”

  “忍着。”陈长生毫不理会她的尖叫,刻意保持这个角度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个让她疯狂的点,每一次都将她的浪叫推高一个分贝。

  “啊!啊!啊!主人!不行了!奴真的要……啊啊啊!”

  殷红妆的第四次高潮伴随着一股热液从她的穴口和尿道口同时喷射而出,淋湿了陈长生的整个下半身,她的全身像是触电一般持续痉挛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下,意识几乎要断线。

  陈长生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他将她从墙壁上放下来,让她面朝墙壁站立,双手撑在冰凉的石壁上,然后他从身后贴上去,鸡巴再次对准了她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唔啊……”殷红妆发出了一声虚弱但依然充满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像一团软泥,只能靠双手撑着墙壁和身后陈长生的禁锢来保持站立。

  后入站立位。

  陈长生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悬在身前晃动的右侧巨乳,整只握在掌心中用力揉搓,他的胯部紧贴她的臀部大力冲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已经变得沙哑的浪叫在暗室中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叫。”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叫给我听,你是谁的。”

  “主人的……”殷红妆的声音沙哑如嘶。

  “奴是主人的……主人的骚货……主人的肉便器……啊……任凭主人使用……”

  “你以前在魔宫伺候魔君的时候也这么叫吗?”

  “没有!”殷红妆猛地摇头,血红色的长发甩动着。

  “奴从来没有……魔君从来没碰过奴……啊啊!奴的第一次是主人的……所有的都是主人的……”

  “所有的。”陈长生将她的头发攥在手中狠狠一扯,将她的头向后拉仰,同时胯部加速到了最快的频率。

  “这对骚奶子是我的,这张骚嘴是我的,这个被我操烂的骚穴也是我的,你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是!都是主人的!啊啊啊!奴全部都是主人的!”殷红妆在头发被扯住的剧烈快感和穴道被疯狂肏干的冲击下浪叫着。

  “主人射进来!求主人射进来!射在奴的子宫里!”

  陈长生的抽插频率达到了顶峰。

  他松开了她的头发和巨乳,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整个下半身固定住,然后以全力进行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是从龟头到根部的全程贯穿,每一下都将龟头顶入她的子宫深处,速度快到“啪啪啪”的声响连成了一片无法分辨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主人!来了!奴又要去了!主人一起!射进来!”

  陈长生深深一顶,鸡巴整根埋入到底,龟头抵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射了。

  粗大的肉柱在她穴道深处剧烈跳动抽搐,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她的子宫壁上,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射精持续了十余息,每一次跳动都有大量精液灌入,将她的子宫像灌水一样渐渐充满。

  “啊啊啊……”殷红妆在被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达到了第五次高潮,全身如同触电般僵硬了数息,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陈长生扣着她的胯骨,她会直接滑落在地。

  精液量太大了,子宫容纳不下的部分开始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这是今夜的第一次射精。

  一炷香后,他又将她按在了榻上,正面位大开大合地肏了第二轮。

  又一炷香后,第三次,他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在暗室中抱着她悬空旋转着操了半个时辰。

  第四次。

  天亮前,陈长生最后一次射在了殷红妆体内。

  他仰躺在铺着黑色兽皮的矮榻上,鸡巴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殷红妆趴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如泥地伏在他身上,血红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腹之间,凌乱地黏着汗水和体液,她的面容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慵懒,猩红色的眼睛半阖着,嘴角翘着一丝微笑。

  她的手指在他的锁骨上缓缓描画着,指尖沿着那道优美的骨线来回滑动。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你在想什么?”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头顶那盏即将燃尽的灵火上,光芒明明暗暗地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

  “在想怎么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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