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68-70)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6 3:24 已读5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68-70)

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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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天狐的力量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三月初一·辰时·天玄宗北面·荒岭】

  天玄宗北面十五里外,有一片绵延数十里的荒岭。

  这片荒岭没有灵脉贯穿,寸草不生,遍地碎石嶙峋,像是远古时代某位大能随手一击在大地上留下的疮疤,灰褐色的岩层裸露在初春的日光下,干燥而荒凉,宗门弟子极少来此,因为这里既无灵药可采,也无灵兽可猎,唯一的用途就是偶尔被用作大威力法术的试炼场。

  今日的荒岭上只有两个人。

  一个身穿青灰色内门弟子袍的年轻男子站在一处高岩上,负手而立,衣袂在晨风中轻轻飘摆。

  另一个人站在三十丈外的碎石坡上,银白色的长发在日光中泛着流水般的光泽,头顶两只半透明的狐耳竖立着,身后九条巨大的尾巴高高扬起,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金色光芒。

  那九条尾巴与半年前初见时截然不同了。

  初见时尾巴黯淡灰白,毛色枯槁,是封印压制下灵力匮乏的表现,而此刻,每一条尾巴都蓬松饱满,毛色从根部的银白渐变至尾端的灿金,像九团燃烧的金色火焰在她身后肆意舞动。

  化神中期。

  瑶姬的实力,在持续双修的辅助下,已经恢复到了化神中期。

  “你今天看什么看了半天?”瑶姬的声音从碎石坡上传来,带着妖族公主特有的高傲和不耐烦,她双臂抱在胸前,金色竖瞳不满地盯着对面的陈长生。

  “说好的切磋,你站在那里发呆做什么?”

  “在看你的尾巴。”陈长生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比上个月又亮了不少。”

  “当然。”瑶姬的下巴微微抬起,九条金色大尾巴像是回应她的骄傲一般同时高高扬起,在身后展成了一面璀璨的扇形。

  “本宫是九尾天狐,恢复实力只是时间问题,你该担心的是,本宫现在化神中期,你一个金丹大成,今天这场切磋你打算怎么不被本宫打趴下。”

  “你上次也这么说。”陈长生从高岩上跳下来,落在碎石地面上。

  “然后你的左侧第三根尾巴挡住了你自己的视线,被我一拳打在了肚子上。”

  瑶姬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是意外!”她的狐耳猛地向后压平又弹起来,这是天狐一族恼怒时的本能反应。

  “本宫那天没吃饱!而且你趁本宫没准备好就出手,卑鄙!”

  “切磋不打招呼就出手很正常。”陈长生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如果在战场上等敌人准备好才动手,你们天狐一族也不会被叛军赶出来了。”

  瑶姬的金色竖瞳骤然收缩。

  “你这张嘴。”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但嘴角却微微翘起。

  “欠打。”

  “那就来打。”

  两个字落地的瞬间,瑶姬消失了。

  不是遁术,不是瞬移,是纯粹的妖族体术带来的恐怖速度,化神中期的妖力灌注四肢百骸,三十丈的距离在她的全力爆发下几乎等同于零。

  陈长生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右侧翻滚,一道银白色的残影从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掠过,碎石地面在瑶姬的脚尖踏过的地方炸裂开一个半丈宽的深坑。

  “反应不慢。”瑶姬站在深坑旁,银白色长发还在惯性中飘荡。

  “但是。”

  她的第四根尾巴从侧面横扫过来。

  陈长生双臂交叉格挡。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他整个人被尾巴的力量抽飞了出去,在碎石地面上弹跳了两次才稳住身形,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长长的沟痕。

  “化神中期的尾巴。”他甩了甩发麻的双臂,嘴角微扯。

  “打在身上确实不太舒服。”

  “不舒服就对了。”瑶姬再次闪身冲来,这次是正面突进。

  “本宫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妖族体术!”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荒岭上只剩下了连续不断的爆鸣声和碎石飞溅的声响。

  瑶姬的妖族体术凌厉而野性。

  她不用法术,不用法器,纯粹以肉身搏杀,双拳双腿和九条尾巴同时出击,每一击都带着化神中期的妖力加持,碎石在她的拳风中粉碎成齑粉,地面在她的踏步中龟裂如蛛网,她的银白色长发和九条金色尾巴在激战中狂舞飞扬,像一团银金交织的暴风。

  陈长生以金丹大成的修为硬抗化神中期的妖族体术,从境界上来说是以卵击石。

  但他有两个优势:一是道心蒙尘体赋予他的肉身强度远超同阶修士,二是前世多年的博弈论训练让他擅长在对方的攻击中找到节奏和破绽。

  他打不赢,但他能周旋。

  躲闪、格挡、借力、偶尔偷袭一拳,他像一条在巨浪中翻滚的鱼,被反复击倒又反复站起,每一次倒地都在观察瑶姬的出手习惯和尾巴的运动规律。

  “你的第七根尾巴。”他在一次翻滚后喘着气说。

  “收回的速度比其他八根慢半拍。”

  瑶姬的脸色变了一瞬。

  “你……你怎么发现的?”

  “被你抽了十七次了。”陈长生抹了一把嘴角的灰尘。

  “每一次都在数,第七根尾巴是上次封印解除时受过伤的那条,虽然恢复了,但灵力传导比其他八根慢了大概三息。”

  瑶姬的金色竖瞳死死盯着他。

  “你这个人。”她的语气里有恼怒也有惊讶。

  “被打成这样还在分析本宫的弱点?”

  “不分析弱点怎么赢你。”陈长生吐出一口浊气。

  “再来。”

  “你赢不了本宫。”瑶姬冷哼一声,身形再次暴起。

  这一次她变了打法。

  九条尾巴不再横扫,而是像九条金色的巨蟒一样从不同方向缠绕过来,企图将陈长生的四肢和躯干同时锁住。

  陈长生向左闪,第一根尾巴擦肩而过,向右滚,第二根和第三根尾巴在他身后交叉合拢,他矮身下蹲,第四根从头顶掠过,风压将他的头发吹得猛烈飞扬。

  但第五根尾巴从正面直刺而来,卷住了他的右脚踝。

  “抓到了。”瑶姬的声音带着得意。

  陈长生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倒去,瑶姬的身形已经闪到了他的正面,一脚踏在他胸口将他踩翻在碎石地面上,同时三条尾巴分别卷住了他的双臂和腰部。

  “砰。”

  他的后背砸在碎石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瑶姬顺势骑在了他身上。

  她双膝分开跨坐在他的腰腹处,两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的上半身牢牢钉在地面上,九条金色大尾巴在她身后高高扬起,像一把展开的金色扇子,在阳光下灿烂夺目。

  “赢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白色的长发从她肩头垂落在他的胸口上,金色竖瞳中满是得意和张扬,她的呼吸急促,高挺的胸部在紧身劲装内剧烈起伏着。

  “第三十七次切磋,本宫赢了三十次,你赢了七次,你认不认?”

  “不认。”陈长生喘着粗气,身上被尾巴抽出的淤青隐隐作痛。

  “你用了化神中期的妖力,我只有金丹大成,不公平。”

  “战场上没有公平。”瑶姬原封不动地将他方才的话还了回去,嘴角的笑意带着少女般的得意洋洋。

  “你不是说切磋不打招呼就出手很正常吗?那实力碾压也很正常。”

  “行。”陈长生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你赢了。”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骑坐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切磋的剧烈运动让两具身体都滚烫,瑶姬骑坐在他身上,她的臀部恰好压在他的腰胯处,紧身劲装下的身体热量透过布料传到了他身上,比人类高出一截的妖族体温像一块烧热的玉石。

  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对被紧身劲装包裹的饱满巨乳隔着两层衣物挤压着他的胸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可辨。

  两人的目光在喘息间对上了。

  金色竖瞳对上了墨黑色的人类瞳孔。

  沉默了三息。

  瑶姬的狐耳忽然抖了一下。

  她的金色竖瞳向下瞥了一眼,然后又看回了他的脸。

  “你又硬了。”她说。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的臀部下方,隔着两层袍裤,陈长生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正以不可忽视的存在感顶着她的臀缝,硬度和温度都在迅速攀升。

  “你骑在上面还扭来扭去。”陈长生的语气也很平淡。

  “不硬才不正常。”

  “本宫没扭。”瑶姬的狐耳又抖了抖,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粉红。

  “是你自己管不住那根东西。”

  “那你先下去。”

  “凭什么本宫下去?本宫赢了,本宫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那就别怪它越来越硬。”

  瑶姬低头看了一眼。

  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的轮廓已经清晰得令人心跳加速,粗长的形状顶着她的臀缝,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甚至透过了两层布料。

  她的金色竖瞳的瞳孔微微变了形。

  从竖直的菱形,慢慢变成了……心形的轮廓。

  “你在看。”陈长生注意到了她瞳孔的变化。

  “本宫没看。”瑶姬飞速移开视线,狐耳完全变成了粉红色。

  “你瞳孔都变了。”

  “闭嘴!”瑶姬的脸终于红了,她松开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但没有从他身上下来,而是伸手去解自己紧身劲装的领口系带。

  “本宫今天心情好,赏你一次,你最好感恩戴德。”

  “第三十七次‘赏’了。”陈长生看着她解衣服的动作。

  “每次赢了都赏,你确定不是自己想要?”

  “再说一句本宫把你从这山崖上扔下去。”

  瑶姬的紧身劲装领口被解开,她将衣物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里面那截白皙得几乎发光的锁骨和胸口,她没有穿亵衣,劲装一开,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便毫无阻碍地弹了出来。

  形状完美得不像真实存在。

  浑圆,坚挺,乳肉饱满而紧致,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不见丝毫下垂,像两颗被工匠精雕细琢的白玉球嵌在她的胸前,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精致如两粒花苞,与巨乳本身的丰满形成了反差,妖族的肌肤质感不同于人类女修,更加细腻光滑,在阳光下几乎能映出微弱的银色光泽。

  陈长生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瑶姬感觉到了臀下那根东西的变化,嘴角微翘。

  “你就这么馋本宫的身子?”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恢复了妖族公主的高傲姿态。

  “一根鸡巴就能硬成这样。”

  “妖族公主的身子。”陈长生坐起身来,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右侧的巨乳。

  “三千年修成的肉体,不馋才有问题。”

  他的五指合拢,将那颗浑圆坚挺的乳球攥在掌中用力揉捏。

  妖族的乳肉比人类女修更加紧致弹性更强,即便他用了十成的力气,手指也只能陷入大约一指深度,像是在揉捏一团充满了弹力的白玉面团,白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挤出又弹回,触感极其饱满。

  “嗯……”瑶姬从鼻间发出一声低哼,金色竖瞳微微眯起。

  “你就知道揉本宫的胸,有没有别的本事?”

  “你说呢。”陈长生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同时攥住了她的左侧巨乳,十根手指一齐用力,将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在她胸前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每次都嘴硬,每次被操到尾巴全炸的也是你。”

  “那是灵力失控!不是……唔!”

  她的话被陈长生突然低头含住她左侧乳头的动作截断了。

  他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淡粉色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乳头的顶端快速拨弄。

  瑶姬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九条金色尾巴同时竖直炸开,像九根竖起的金色避雷针。

  “你……”她的声音变了调。

  “不要突然……嗯……”

  陈长生将她的乳头含在口中用力吮吸,同时右手继续大力揉搓着她另一侧巨乳,指甲刮过乳晕的表面,在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痕迹。

  瑶姬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嵌入了他的皮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高傲的面容上泛起了红晕,金色竖瞳中的心形轮廓更加明显了。

  “下来。”陈长生松开了她的乳头,在乳肉上留下了一圈湿润的唾液痕迹。

  “把衣服全脱了。”

  “你命令本宫?”瑶姬的金色竖瞳瞪着他,但瞳孔已经是完整的心形了。

  “对。”陈长生将她从身上掀了下去,力道大到瑶姬在碎石地面上翻滚了半圈才停住。

  “脱。”

  瑶姬从碎石上爬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上沾满了灰尘和碎石屑,她瞪着陈长生,金色竖瞳中满是怒意和情欲的混合物。

  “你敢推本宫。”她咬着牙说。

  “推了。”陈长生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怎么?打我一顿再脱?”

  瑶姬狠狠地瞪了他三息。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紧身劲装从肩膀滑落,裤子被踢掉,靴子甩到一边。

  赤裸的瑶姬站在荒岭的碎石地上,银白色长发在风中飘扬,九条金色大尾巴在身后高高扬起,阳光洒在她那具完美到不似凡人的身体上,白皙的肌肤泛着银色的微光。

  身材高挑修长,双腿极长,几乎占了身高的三分之二,笔直匀称得像是两根白玉柱,胸部饱满坚挺,腰肢纤细柔韧,臀部紧实翘挺,头顶两只银白色的狐耳在风中微微颤动,金色竖瞳从绝美的面容中射出带着野性与高贵的光芒。

  三千年修行的上古妖族公主。

  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金丹境人类面前。

  陈长生也脱去了所有衣物。

  他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鸡巴在阳光下暴露无遗: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青筋虬结盘绕柱身,龟头硕大赤红如一颗肿胀的果实,整根鸡巴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上,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瑶姬的金色竖瞳落在那根东西上,心形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每次看到都觉得不正常。”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兵器。

  “人类的身体怎么长出这种东西的。”

  “你又不是第一次看了。”陈长生向她走去。

  “还是说,每次看到都觉得新鲜?”

  “才不是!本宫只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

  陈长生走到她面前,一只手直接伸到了她身后,在她的第三根尾巴的根部狠狠捏了一下。

  “啊!!”一声尖锐至极的惊叫从瑶姬的喉间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跳起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九条金色尾巴瞬间炸成了一团金色的巨大绒球,银白色的狐耳猛地贴平在头顶。

  “你你你……!”她的面色涨得通红,声音因为那一下的刺激而变得又尖又颤。

  “本宫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碰尾巴根部!”

  “说过很多次了。”陈长生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五根手指在那条尾巴的根部反复揉捏搓弄,那里是尾巴与臀部交界的位置,毛皮极薄,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灵力末梢,是九尾天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禁区。

  “住手!啊啊……不要……住手啊……!”瑶姬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想要挣脱,但妖力在尾巴根部被触碰的瞬间就开始紊乱,化神中期的力量此刻连一半都使不出来。

  “本宫的……尾巴……你这个混蛋……嗯……啊……”

  “每次都说不要碰。”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也伸到了后面,同时抓住了第五根和第六根尾巴的根部,三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

  “但每次碰了你都湿得一塌糊涂。”

  “没有!本宫才没有……啊啊!”

  事实上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有透明的液体开始向下流淌了。

  妖族女性在情动时分泌的爱液与人类女修不同,温度更高,也更加黏稠,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天狐的清甜气息。

  “你骗不了我。”陈长生将她拉进怀中,一只手继续揉弄着她尾巴根部,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向下滑,直接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穴口周围的嫩肉时,一片温热粘腻的触感传来。

  “啧。”他笑了一声。

  “全湿了,妖族公主,下面淌的水都流到膝盖了。”

  “闭嘴!”瑶姬的脸红到了脖子根部,但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在他的手指触碰穴口的瞬间,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顶了一下,将穴口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的手掌。

  “你……你故意碰本宫的尾巴……当然会……嗯……”

  “所以我说了。”陈长生的中指沿着她温热的穴缝来回滑动了两趟,指尖沾满了她的爱液。

  “你就是想要了。”

  他忽然蹲下身去,双手扣住了瑶姬的腰,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

  “等等!你干什么!”瑶姬惊叫着,她的身体被他抬起翻转,她本能地用尾巴去缠他的手臂保持平衡,九条金色尾巴中有四条立刻卷上了他的肩膀和上臂。

  陈长生将她举到了与自己胸口齐平的位置,然后让她面朝他,双腿分开。

  “一条腿搭我臂上。”他命令道。

  “你……”瑶姬瞪着他,但在他毫不客气的调整下,她的左腿被他抬起扛在了臂弯里,右腿单脚撑在碎石地面上。

  站立位。

  他的鸡巴竖直朝天,龟头正对着她大开的穴口。

  两人的高度差让这个姿势刚好合适:瑶姬本身身材高挑,一条腿抬起后她的穴口恰好在他鸡巴的顶端位置,重力随时会让她坐落下去。

  “放不放?”陈长生抬头看着她。

  瑶姬咬着下唇,金色竖瞳中的心形瞳孔已经大到占据了整个虹膜。

  “放就放,你以为本宫怕你那根东西?”

  话说得硬气,但当她的身体开始下沉,穴口接触到龟头顶端的一瞬间,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颗硕大如鸡蛋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瑶姬的穴口虽然在妖族体质的加持下具有超强的适应性和恢复力,但面对这根远超正常尺寸的巨物,每一次的初始进入依然是一场极限挑战,粉嫩的穴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开始向两侧缓慢撑开,嫩肉被推挤出了一圈微微外翻的花瓣形状。

  “嗯……”瑶姬的眉头拧紧,牙齿咬着下唇,金色竖瞳微微涣散。

  “每次都……这么大……”

  “嫌大就别坐。”陈长生的手在她腰上一松。

  失去了支撑力的瑶姬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龟头在一瞬间强行挤入了她的穴口。

  “啊!”一声清亮的尖叫从她的唇间迸出,狐耳猛地竖直,九条尾巴齐齐炸开。

  紧窄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到了极限,粉嫩的屄肉在骤然的扩张下被拉伸得近乎透明,穴口周围的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平撑直,从一条紧闭的窄缝变成了一个被撑圆的肉环,紧紧箍在那颗赤红肿胀的龟头上。

  “你……故意的!”瑶姬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她的右腿在碎石地面上打着哆嗦,左腿扣在他臂弯里绷得笔直。

  “你故意松手!”

  “你说嫌大。”陈长生露出了一个笑容。

  “帮你快一点。”

  “你……嗯啊!”

  他的双手重新扣住了她的腰胯,向下一按。

  粗长的鸡巴在他的力量和她自身的重力双重作用下,一寸一寸碾压着内壁推入了她的穴道深处。

  瑶姬的穴道内壁温度比人类高出不少,像一个灼热的肉套紧紧裹住了他的柱身,柔软的穴肉在入侵物的推进下被一层层推挤堆叠,又在妖族特有的肌肉弹性下迅速回弹吸附,形成了一种极其紧密的、如同被高温丝绒包裹的触感,同时穴道内壁有规律地收缩脉动着,像是在用一套天生的节奏吞噬他的鸡巴。

  “嗯……嗯嗯……”瑶姬仰起头,银白色的长发向后飘散,喉间发出连续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硬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深,碾过了每一寸内壁的敏感点,将她的穴道从入口到深处彻底撑满填满。

  五寸,七寸,九寸。

  龟头抵住了子宫口的入口。

  “还有三寸。”陈长生低声说。

  “放松。”

  “本宫已经……很放松了……”瑶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那根东西……太长了……嗯……”

  陈长生没有再多说,双手猛地将她的身体下按。

  剩余的三寸强行贯入,龟头顶破了子宫口的阻碍,整根鸡巴从头到尾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

  “啊啊啊!”瑶姬的浪叫嘹亮而肆无忌惮,完全不像人类女修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带着妖族特有的野性,清亮高亢,在荒岭的空旷地带传出了老远。

  全根没入的瞬间,她的九条金色尾巴像疯了一样向四面八方猛甩,三条缠上了他的腰,两条缠住了他的大腿,剩下四条在半空中狂舞,尾尖搅动的气流将周围的碎石卷起旋转。

  陈长生的鸡巴被她那灼热紧致的穴肉完全包裹吞噬,内壁的温度和有节奏的收缩让他也不禁闷哼了一声。

  “你的骚穴。”他仰头看着被贯穿的瑶姬,语气粗鲁而充满占有欲。

  “化神中期的妖族公主,穴里面烫得跟岩浆似的,还会自己吸,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闭……闭嘴!”瑶姬的面色绯红如火。

  “你才……天生……嗯!”

  陈长生不再废话,开始了抽送。

  站立位的动作依靠的是腰胯的爆发力和手臂对女方身体的操控,他扣着瑶姬的腰胯将她的身体上下起落,配合自己胯部的前顶后撤,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的全根抽插:龟头退到穴口只留冠状沟卡在穴口内,然后猛然顶入直达子宫深处。

  “啊!啊!啊!”

  瑶姬的浪叫声随着每一次冲撞如钟鸣般一声声炸响,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颠簸,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在没有任何束缚的状态下随冲撞节奏上下弹跳,乳肉的弹性让每一次弹跳都带着极大的幅度,像两颗白玉球在她胸前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碎石地面开始出现了裂纹。

  陈长生的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灵力的外溢,而瑶姬体内被激荡的妖力也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扩散,两股力量在交合处碰撞、共鸣、放大,产生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波动,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波动所过之处,碎石被震飞弹起,地面龟裂如蛛网向外延伸。

  “你……你能不能……控制一下灵力!”瑶姬在浪叫的间隙喘着气说。

  “本宫的妖力也在乱窜……再这样下去……嗯啊!”

  “控制不住。”陈长生喘着粗气。

  “你里面太烫了,道心蒙尘体的灵力被你的妖力激发了。”

  “那不是本宫的……啊!你轻一点!”

  “你觉得我会轻?”

  他非但没有轻,反而加大了力度。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松开,顺着她的肋骨向上摸去,直到抓住了她左侧正在疯狂弹跳的巨乳,他的五指合拢用力攥紧,将那颗饱满坚挺的乳球死死钳在手中,指尖陷入了紧致的乳肉里,指甲在白皙的乳肤上掐出了深深的红印。

  “嗯啊!”瑶姬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掐本宫的……”

  “这对奶子。”陈长生将她的巨乳向上提拉揉搓,手掌完全覆盖不住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妖族养了三千年的奶子,又硬又弹又大,不玩可惜了。”

  “那是本宫的身体!你……嗯!”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淡粉色的乳头,狠狠拧转了九十度。

  “啊啊!!”瑶姬的尖叫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凄厉,她的穴道内壁在乳头被拧的瞬间猛烈痉挛了一下,将他的鸡巴绞得他也闷哼出声。

  “不要拧!乳头不要拧!疼!”

  “疼你还夹这么紧?”陈长生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进一步用力,将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向外拉扯。

  “你穴里面咬得快把我鸡巴夹断了,是疼还是爽,你自己分不清?”

  “是疼!才不是……嗯啊……”瑶姬的否认已经变得极其没有说服力,她的金色竖瞳完全涣散成了心形,嘴唇微张,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滑落。

  陈长生忽然停下了冲撞。

  他将鸡巴整根抽出,在瑶姬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之前,他放下了她架在臂弯里的左腿,然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

  “趴到那块石头上去。”他指着旁边一块与腰齐高的平整巨岩。

  “你命令本宫?”瑶姬回头瞪他,但双腿已经在不自觉地往那块石头的方向移动了。

  “对,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瑶姬的狐耳微微颤抖,她走到了那块巨岩旁边,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腰肢下塌,将紧实翘挺的臀部高高撅起,九条金色尾巴在她身后摇摆不定,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遮挡住暴露在阳光下的私处。

  “尾巴让开。”陈长生走到她身后。

  “……你给本宫温柔一点。”瑶姬的声音小了下去,这是她极少见的示弱时刻。

  “不可能。”

  九条尾巴不情愿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她大腿根部之间被淫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穴缝,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操弄已经微微张开着,能看到内部红润嫩滑的穴肉在小幅度地收缩脉动。

  陈长生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龟头对准穴口,腰胯猛地前送。

  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瑶姬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十根手指在石面上抓出了清晰的抓痕,碎石粉末在她的指尖下飞溅。

  “一下子全插进来了!你这个混蛋!说好温柔的!”

  “我说了不可能。”陈长生扣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力抽插。

  后入位的角度让他的鸡巴以一种更加粗暴的方式捅入了她的穴道深处,龟头在不同于站立位的角度上碾压过了内壁的全新区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捅回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瑶姬的浪叫重新变得嘹亮而不加掩饰。

  “啊!啊!你这个……人类……啊!慢一点……太快了……啊啊!”

  “叫什么?”陈长生一巴掌拍在了她翘挺紧实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声响在荒岭上回荡。

  “啊!”瑶姬的穴肉在臀部被拍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打本宫!你……”

  “啪!”另一边也来了一巴掌。

  “啊啊!”她的臀肉虽然紧实,但在全力的掌掴下依然微微颤动,两片白皙的臀瓣上各留下了一个殷红的掌印。

  “妖族公主。”陈长生一边大力肏干一边继续拍打她的臀部,每一巴掌都配合着一次深入到底的冲撞。

  “在荒岭上被一个金丹小辈从后面操,还叫得比妖兽还响,你那九尾天狐的列祖列宗听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闭嘴!啊!不许提本宫的……啊啊!祖宗!你这个……混蛋……人类……啊啊啊!”瑶姬的反驳支离破碎。

  陈长生俯下身去,双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方,抓住了她悬垂在身前的那对巨乳。

  后入趴伏的姿势让她的巨乳在重力下微微下坠,乳形从坚挺的浑圆变成了略微拉长的水滴形,两颗乳球在他每一次冲撞中前后大幅摆动,陈长生的十指从下方兜住了两团乳肉,像托着两只硕大的白玉果子一般用力向上掂弄,然后五指一齐收紧,将乳肉攥在手中疯狂揉搓。

  “嗯啊!”瑶姬的声音变了调。

  “又揉……每次都揉本宫的胸……你就不会换……嗯!”

  “不换。”陈长生将她左侧巨乳攥在手中向外侧拧转了一下,坚韧的乳肉被拧出了一个变形的螺旋。

  “三千年的妖族奶子,不揉到烂我亏了。”

  “要烂的是你的鸡巴!”瑶姬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中终于爆发出了属于妖族公主的反击,她的穴道内壁突然发力收缩,以化神中期的妖力驱动穴肉肌肉疯狂绞紧,像一只灼热的铁钳猛地夹住了他正在抽送中的鸡巴。

  “……操。”陈长生闷哼了一声。

  那股力量之大,几乎让他的抽送动作停滞了一瞬。

  “怎么样?”瑶姬从肩膀上方回头看他,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得意。

  “化神中期的穴能夹断你的鸡巴,你信不信?”

  “你试试。”陈长生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出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他松开了她的巨乳,双手改为扣住了她的胯骨两侧,然后运起了全部精元灌注四肢,以道心蒙尘体的全力爆发对抗她穴道的绞紧,腰胯如同蓄力的攻城锤,猛然前送。

  “啪!”一声沉闷到骨子里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鸡巴强行顶破了她穴肉的绞紧,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灵力波动在撞击的瞬间向四周炸开。

  “轰!”

  两人身周方圆五丈内的碎石全部被震飞弹起,地面在他们脚下炸裂出一圈放射状的裂纹。

  “啊啊啊啊!”瑶姬的浪叫变成了近乎狐鸣般的高亢嘶叫,全身僵硬了一瞬,穴道内壁的绞紧在他的暴力破入下瞬间崩溃瓦解,从极度收缩变成了痉挛性的松弛。

  “夹断了吗?”陈长生喘着粗气问。

  “……还没有。”瑶姬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不甘。

  “再来!”

  “你说的。”

  陈长生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冲撞。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灵力和妖力的碰撞,每一次撞击都在地面上制造出新的裂纹,碎石在两股力量的交锋中持续被震飞弹起,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

  瑶姬用化神中期的妖力驱动穴肉反复收缩绞紧,试图用力量压制他的抽送;陈长生以道心蒙尘体的精元全力灌注鸡巴,以蛮力破开她的每一次绞紧,两人的交合变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力量对撞。

  “啊!啊!啊!”瑶姬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像一只在荒野中嘶鸣的狐。

  “嗯。”陈长生的闷哼声越来越沉重。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像战鼓一样密集。

  “轰!轰!轰!”灵力波动一圈圈炸开,裂纹从他们脚下向四面八方扩展。

  瑶姬的九条金色尾巴在她身后狂舞,像九条燃烧的金色火龙在空中搅动气流,尾尖掠过之处,碎石被绞成粉末,空气被撕裂出肉眼可见的扭曲纹路。

  陈长生忽然抽出鸡巴,一把将她从石头上拽起来,面对面地将她抱在怀中。

  “双腿缠上来。”

  瑶姬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陈长生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抬起,对准穴口再次从下方插入。

  正面站立抱起位。

  “嗯啊!”瑶姬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巨乳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坚挺的乳肉在挤压中变形贴合着他坚硬的胸肌,肿大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陈长生开始了站立抱起位的冲撞。

  他托着她的臀部上下起落,让她的身体在重力和他的臂力共同作用下反复吞吐他的鸡巴,面对面的体位让两人的目光直接对上,金色心形竖瞳对上了墨黑色的瞳孔,呼吸交错,汗水交融。

  “你……你的眼睛。”陈长生看着她完全变成心形的瞳孔。

  “整个都变了。”

  “不要看!”瑶姬试图侧过头去,但他的一只手立刻抓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回来。

  “看我。”他说。

  “被操的时候,看着操你的人。”

  “你……”瑶姬被迫与他对视,金色心形瞳孔中满是羞恼、情欲和不甘的复杂光芒。

  “你不要以为本宫是你那些……嗯啊……人类女修……本宫不会……对你百依百顺……啊!”

  “我知道。”陈长生将她的身体猛地下按,同时胯部上顶,双向发力让鸡巴狠狠撞入了她的最深处。

  “所以操你最爽。”

  “你……混蛋……啊啊!”

  他的嘴低下去,牙齿咬住了她脖颈右侧的肌肤。

  瑶姬的全身灵力瞬间失控。

  “啊啊啊啊!”她的浪叫变成了真正的狐鸣,尖锐高亢得像是要撕裂天际,脖颈两侧被啃咬时她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体内向外喷涌,金色的妖力光芒从她的全身表面爆发出来,照亮了整片荒岭。

  她的九条金色尾巴同时疯狂地缠绕上了陈长生的全身:两条缠腰,两条缠大腿,两条缠上臂,一条卷住了他的后脑勺,一条卷住了他的胸口,最后一条,最粗最大的那条主尾,直接缠上了他的鸡巴根部,在穴口外面裹住了露在外面的柱身,配合穴肉的收缩一起吞噬吸吮。

  “操……”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主尾的缠绕加上穴肉的绞紧在他的鸡巴上形成了恐怖的双重快感。

  “你的……尾巴……”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又缠上来了。”

  “控制不住……”瑶姬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本宫的尾巴……控制不住……你不要咬脖子……一咬就……啊啊……所有灵力都乱了……”

  “知道了。”陈长生松开了她的脖颈,在齿印旁留下了一个深紫色的吻痕,然后他又咬了上去。

  “你!!啊啊啊啊!!”

  瑶姬的妖力再次暴涨外泄,这一次的规模远超之前。

  金色的妖力光芒从她的体表像太阳风暴一样向外喷射,与陈长生从鸡巴灌入她体内的道心蒙尘体精元发生了剧烈共鸣,两股力量在她的穴道深处碰撞融合,然后以交合处为核心向四周猛然释放。

  “轰!!!”一声巨响震彻荒岭。

  以他们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地面整块塌陷了下去,碎石和岩层被灵力波动粉碎成齑粉,扬起了一大片尘烟。

  陈长生在塌陷的瞬间以灵力托住了两人的身体,但冲击波还是将他们从站立位变成了半跌倒的状态,他一只手撑在凹陷的地面上,另一只手托着瑶姬的腰,鸡巴仍然插在她体内。

  “差不多了。”他喘着粗气说。

  “你再炸,这座山头都要没了。”

  “你不咬本宫脖子就不会炸!”瑶姬的声音都在颤抖。

  “是你……嗯啊!”

  陈长生将她放倒在塌陷的凹地中,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被灵力轰碎的细沙般的石粉上,他压在她身上,鸡巴在穴内深处调整了角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正常位。

  他的双手分别按住了她的两颗巨乳,将它们像面团一般大力向两侧揉搓挤压,坚挺的乳肉在他的蛮力下被拧出了变形的弧度,淡粉色的乳头已经充血肿大了一圈,在他的掌心下被反复碾磨。

  同时他的胯部以最快的频率大力抽插她已经被操到通红肿胀的穴道,每一次冲撞都带着精元灌注的力量,龟头在她的子宫深处反复撞击碾磨。

  “啊!啊!啊!要去了!”瑶姬的浪叫已经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纯粹的声音从喉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要去了!你也快……射进来……啊啊!”

  “叫什么?”陈长生在冲撞间喘息着。

  “什么叫什么……啊!”

  “叫我的名字。”

  “本宫才不……嗯啊!”

  他的双手同时拧住了她两颗肿胀的乳头,用力拉扯。

  “啊啊啊!陈长生!”瑶姬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爆发下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

  “陈长生你这个混蛋!射进来!快射进来!啊啊啊!”

  陈长生深深顶入到底,龟头抵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整根鸡巴完全埋入。

  射了。

  粗大的鸡巴在她灼热的穴道深处剧烈跳动抽搐,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她的子宫壁上,精元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气息在她体内炸开,与她的妖力发生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共鸣。

  瑶姬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全身如同通电般猛地僵直弓起,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高亢至极的、真正属于天狐的嘶鸣,声音尖锐得几乎超出了人耳的接收范围,九条金色尾巴齐齐炸开到最大,像九面金色的旗帜在空中猎猎作响。

  她的妖力在高潮的瞬间彻底失控了。

  “轰!!!”

  以他们为中心,一道圆形的金色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方圆百丈之内,所有的碎石、岩层、残存的崖壁,全部在这道冲击波中被粉碎夷平,地面像是被一只巨手从上方狠狠拍了一掌,整块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直径百丈、深约两丈的巨大弹坑。

  尘烟散尽。

  弹坑的正中央,两具赤裸的身体叠在一起。

  陈长生仰面躺在弹坑底部被轰碎成细沙的石粉上,鸡巴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液,他的身上满是切磋时留下的淤青和被尾巴缠绕造成的勒痕,呼吸沉重而缓慢。

  瑶姬躺在他身边,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细沙中,像一匹银色的绸缎铺展开来,沾满了灰尘和石粉,她的面容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恍惚,金色竖瞳的心形正在缓慢地恢复成正常的菱形,她的巨乳上满是他手指留下的红痕和掐印,乳头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大腿内侧是一片粘腻的泥泞,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从她未合拢的穴口缓缓流出。

  九条金色尾巴软软地铺在地面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只有一条。

  她的第三根尾巴不自觉地从地面上抬起,缓缓移动,轻轻缠住了陈长生的右小臂,尾巴毛茸茸的触感温暖而柔软,带着妖族特有的高体温。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弹坑里,谁也没动。

  头顶是三月初一湛蓝的天空,几缕白云从远处飘过,阳光洒在弹坑的边缘,将碎裂的岩层截面照得如同金色的阶梯。

  沉默了很久。

  瑶姬先开了口。

  “你这个人类。”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像是一把被磨过的刀,粗粝却莫名好听,她的金色竖瞳看着天空,没有看他。

  “本宫越来越看不透了。”

  “嗯?”

  “你在天玄宗……做的那些事。”她的尾巴在他的小臂上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本宫知道你不止跟本宫一个,也知道你在宗门里的那些布局和算计,你比本宫见过的所有人类都复杂,本宫活了三千年,自认看人够准了,但你……”

  她顿了顿。

  “本宫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陈长生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看不透就对了。”他说。

  瑶姬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落在他的面容上,他闭着眼睛,嘴角的笑容看不出是真诚还是算计,是放松还是伪装,那张年轻的面孔在此刻看起来既像一个刚刚经历了酣畅性爱的普通年轻男子,又像一个将所有底牌藏在笑容背后的深渊。

  她的尾巴没有松开。

  第六十九章:叶倾城的夜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三月十五日·子时·天玄宗宗主府·后院寝殿】

  月光如银纱一般铺洒在宗主府后院的青石地面上。

  三月中旬的夜风已带了几分暖意,吹过寝殿半敞的窗棂时卷动了里面垂落的纱帐,轻薄的帷幔在风中如鬼魅般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叶倾城坐在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她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面容: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未施粉黛的素净面孔在烛光和月光的交汇中美得不似凡人,凤眸微垂,朱唇轻抿,眼下有一层极淡的青色,那是连续数夜辗转难眠的痕迹。

  她只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薄丝寝衣。

  轻薄的料子贴在她那具丰满高挑的身躯上,将所有的曲线都柔和地勾勒了出来:浑圆硕大的巨乳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两个夸张的弧度,乳尖在丝绸的摩擦下微微隆起,腰肢纤细柔韧,臀部饱满浑圆,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从衣摆下露出,光洁如玉。

  她已经在这妆台前坐了一个时辰了。

  什么也没做。只是坐着,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

  三个月了。

  自腊月二十三那个夜晚之后,整整三个月。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以为自己可以忘掉。她是化神境初期的修士,心志坚如磐石,区区一次失足不会动摇她的道心。她当时对那个年轻人说了“不许再来”四个字,她以为那就是终结。

  但她错了。

  第一个七天,她每晚都会在入睡前不自觉地回忆起那个夜晚的感受,那根粗大到骇人的东西撑开她的身体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几乎要将她从内部撕裂的胀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然后她会猛地睁开眼,将回忆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运转功法让自己入定。

  第二个七天,入定开始失效了,那些画面像是生了根一样盘踞在她的意识深处,在她最不设防的时候钻出来,有时是他的手指扣住她腰胯的力度,有时是他在她耳边喘息的温热气息,有时是高潮时那种从穴道深处蔓延至全身的酥麻电流。

  第三个七天,她发现自己在沐浴时手指会不自觉地触碰到那个地方,然后慌忙缩回。

  从第二个月开始,她每隔两三天就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她躺在凤榻上,双腿被分得大开,那个年轻男人的面孔在她上方,而她的身体在梦中比清醒时诚实一百倍,不需要任何理智的许可就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在湿透的亵裤中惊醒。

  她恨自己。

  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

  她是天玄宗宗主的正妻,是化神境的长老级人物,是苏婉清的母亲,是母仪天下的宗主夫人。她怎么能,怎么能对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年轻的、连金丹境都刚突破的晚辈弟子,产生这样的渴望?

  可是苏沧澜呢?

  她独守这座宗主府几十年了。几十年,寝殿的另一半床榻冰冷如石。他在闭关,在修炼,在追求他的合体巅峰和大道,他的眼里只有修为和宗门,从来没有她。

  叶倾城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在妆台上握紧,骨节发白。

  然后她伸手,从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了一张裁好的素笺和一支朱砂笔。

  她的手悬在纸面上方很久。

  最终只写了三个字。

  “来一趟。”

  墨迹未干,她就将素笺折好,起身推开了寝殿的门,在走廊尽头等候的贴身侍女立刻小碎步跑了过来。

  “夫人有何吩咐?”

  “将这个送到百草殿内门弟子陈长生的住处。”叶倾城将素笺递出,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快去快回,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是。”侍女接过素笺,快步离去。

  叶倾城转身回到寝殿中,关上了门。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银色的月光洒满庭院,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如擂鼓般剧烈。

  她在等。

  也许他不会来。

  也许他会。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

  一个身影从后院的围墙上方无声翻入。

  没有灵力波动,甚至没有脚步声,身穿深灰色夜行便服的陈长生像一片落叶般轻巧地降落在庭院的青石地面上,月光映出了他年轻清俊的面容和那双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

  他抬头望向寝殿。

  半敞的窗棂后,一个身着素白寝衣的女人正站在月光中看着他。

  四目相对。

  叶倾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进来。”她的声音从窗内传出,平静却微微发颤。

  “关门。”

  陈长生走到寝殿门前,推门而入,身后的门扉在他手中合拢,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他在门口站定,看向了窗前的叶倾城。

  月光从她身后洒入,将她的整个身影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柔光中,乌黑的长发在背后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素白的寝衣在月光下几乎变成了透明,她那具丰满高挑的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在轮廓中若隐若现,浑圆的巨乳、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像一尊被月华雕琢的玉人。

  “夫人。”陈长生开口。

  叶倾城没有看他。

  她的侧脸在月光和烛光的交汇中美得令人窒息,但她的表情不是雍容端庄的宗主夫人,而是一个在羞耻和渴望中煎熬了三个月的女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她说,声音很轻。

  “知道。”陈长生的声音很平静。

  沉默。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她的双手缓缓抬起,触碰到了自己寝衣领口处的系带。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系带上停留了几息,微微颤抖着,然后一扯。

  系带松开。

  月白色的丝绸寝衣从她的双肩上滑落,如同一片轻云从山巅飘下,丝绸沿着她那具丰满的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动,掠过了浑圆硕大的巨乳、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臀瓣,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处,堆成了一团银色的水洼。

  叶倾城赤裸地站在月光中。

  三百八十年的化神修士,数十年不曾被任何男人触碰的身体,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面前。

  她的身体堪称完美。

  高挑丰满的身段如同天工雕琢:巨乳浑圆硕大,形状饱满至极,柔软温润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温玉般的光泽,不同于年轻女修的坚挺弹跳,叶倾城的巨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份量感和柔软度,微微的自然弧度让两团乳肉显得格外丰腴诱人,乳晕是浅褐粉色的,乳头微微翘起。腰肢虽然丰满却仍保持着修士肉体的完美比例,臀部饱满如满月,大腿白皙丰腴,全身肌肤如凝脂般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她闭着眼。

  两行泪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缝中滚落面颊。

  “不要说话。”她的声音像风中的游丝。

  “什么都不要说。”

  陈长生看着她。

  月光下赤裸流泪的宗主夫人。

  他的鸡巴在裤中剧烈地勃起,硬得发痛。

  不是因为她的泪水,虽然泪水确实让这个画面更加刺激。而是因为眼前这具身体本身,比三个月前记忆中的更加诱人。三个月的压抑让她的身体像是蓄满了水的堤坝,处在一触即溃的临界状态,而她主动脱下了衣服站在他面前,这意味着那道堤坝上最后一条裂缝已经被她自己亲手凿开。

  他走向她。

  脚步声在安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了她右颊上的泪痕。

  叶倾城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面颊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说了不要说话。”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就……做你上次做的事。不要说话。”

  “夫人。”陈长生没有听她的。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度。

  “你叫我来的。”

  叶倾城的眼睛依然紧闭。

  “是我叫你来的。”她承认。

  “那你看着我。”

  “……”

  “看着我,夫人。”

  叶倾城的睫毛颤抖了很久。

  终于,她缓缓睁开了凤眸。

  湿润的眼眶中映出了陈长生的面孔,年轻的、英俊的、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面孔,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间,那双墨黑色的瞳孔中映着她赤裸的身体,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他的另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将她赤裸的身体拉向了自己。

  叶倾城的巨乳撞上了他还穿着衣物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她倒吸了一口气。

  “三个月没碰过了。”陈长生低下头,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

  “想了多久才决定叫我来?”

  “不要问。”叶倾城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

  “不要问这个。”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他没有停。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

  “一个月前?两个月前?还是从那天晚上你说‘不许再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你……”叶倾城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颤抖着。

  “我说了不要问……”

  “夫人。”陈长生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含住,舌尖在柔软的肉粒上转了一圈。

  “你主动叫我来,主动脱了衣服,你以为你不回答我就可以假装这是被迫的吗?”

  叶倾城的全身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一瞬。

  “不是被迫……”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是我想要。”

  这五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又有两行泪从她的凤眸中滑落。

  “行了。”陈长生松开了她的耳垂,他的双臂将她打横抱起。

  叶倾城惊呼了一声,本能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向了寝殿深处那张巨大的凤榻。

  那是宗主苏沧澜和宗主夫人叶倾城的婚床。

  虽然已经有数十年没有两个人同时躺在上面了。

  他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冰蚕丝被褥的榻上,叶倾城仰面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和烛火的交映中美如一幅工笔画。

  陈长生站在榻边,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叶倾城侧过了头不看他。

  “看着我。”他第二次说了这句话。

  “……”叶倾城的嘴唇微动,但没有将头转回来。

  陈长生的衣袍落地。

  他的身体在月光中呈现出年轻男性的力量感,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而在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鸡巴高高翘起贴着小腹,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青筋虬结,龟头硕大赤红,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存在感。

  他膝盖上了榻,跪在了她的身侧。

  然后他俯下身来。

  他的嘴唇没有直接去找她的嘴唇,而是落在了她的后颈发际线处。

  叶倾城的全身猛地一颤。

  那是她的极度敏感带。平时被长发遮掩的隐秘地带,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位置,他的嘴唇热烈而精准地贴了上去,舌尖在细密的绒毛和柔嫩的皮肤上轻轻舔舐。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叶倾城的鼻间溢出,她的脖颈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微微耸起。

  “你上次就这里最敏感。”陈长生在她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吻痕,然后嘴唇沿着她的颈侧向下滑动,掠过了锁骨的凹陷处。

  “三个月了,身体还记得。”

  “不要……提上次……”叶倾城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

  经过了她锁骨下方细腻的皮肤,经过了胸腔上方平坦的区域,然后来到了她那对浑圆硕大的巨乳的上缘。

  他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叶倾城的凤眸半阖,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胸口在快速起伏着,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一起一落,柔软温润的乳肉如同两团白玉膏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夫人。”他开口了。

  “什么?”

  “这对奶子。”他的语气忽然从温柔变成了粗俗直白。

  “比上次更胀了。三个月没人碰,自己涨得难受了吧?”

  叶倾城的面色瞬间涨红。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奶子。”陈长生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的左侧巨乳,五指张开,将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攥在了手中。

  “宗主夫人的大奶子,几十年没被人揉过,上次被我揉了一次就记到现在了,是不是?”

  “不要这样说……”叶倾城偏过头去,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了,他的手掌覆在她乳房上的热度透过柔软的乳肉传遍了全身。

  “不要这么粗俗……”

  “粗俗?”陈长生的手指开始揉捏,将柔软如温玉膏的乳肉在掌中反复揉搓挤压,叶倾城的巨乳比其他女修都要柔软,手指陷入时几乎没有阻力,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白玉豆腐,白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被他收拢回来。

  “宗主夫人半夜三更叫一个晚辈来操自己,还讲究什么粗不粗俗?”

  “我没有叫你来操……”叶倾城的否认苍白无力。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他的拇指碾过了她的乳头,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按压进了柔软的乳晕中,然后松开,看它弹回来。

  “喝茶?”

  “……”叶倾城说不出话了。

  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是叫他来做这个的。

  陈长生俯下身去,嘴唇落在了她右侧巨乳的下缘。

  乳头下方的乳肉。

  他的嘴唇和舌头在那片被巨乳重量微微挤压的柔嫩皮肤上缓慢移动,舔舐、吮吸、轻轻用牙齿碾磨,同时他的手掌托住了那颗巨乳的底部,向上推挤,让乳肉在他嘴唇上方堆叠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啊……”叶倾城的嘴唇微张,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呼从唇间泄出,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冰蚕丝被褥,指节发白。

  乳头下方的乳肉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被向上推挤时,那片被巨乳自身重量长期压迫的柔嫩区域神经末梢格外密集,他的嘴唇在那里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火舌在灼烧她的神经。

  “夫人。”他的嘴唇在她的乳肉上震动。

  “你下面已经湿了。”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你的腿夹得再紧也没用,淫水已经流到大腿上了。”

  叶倾城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证实了他的话。她的大腿内侧确实已经有温热的液体在缓慢滑落,穴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了自行分泌,几十年未被满足的饥渴身体在被唤醒之后变得比处子还要敏感多情。

  陈长生的嘴唇从她的乳房下缘移开,一路向下,吻过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吻过了她微微凹陷的肚脐,吻过了她小腹下方那片细腻如丝绸的肌肤,来到了她紧夹的双腿之间的上缘。

  他的双手分别按住了她的两条大腿内侧。

  “打开。”

  “不……不要。”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无力的抗拒。

  “不要看那里……”

  “打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手上的力道将她并拢的双腿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分开。

  叶倾城的抵抗在他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她的双腿被分开了。

  那片隐秘的花园暴露在了月光和他的目光之下:粉嫩的穴缝紧紧闭合着,因为数十年的未经人事而保持着近乎处子般的精致紧致,两片阴唇微微翕动,缝隙间有透明的爱液在缓慢地渗出,将整个穴口周围都浸润得水光潋滟。最上方,阴蒂的小小肉粒已经从包皮中微微探出了头,充血发红。

  “别看了……”叶倾城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求你别看了……”

  “宗主夫人的骚穴。”陈长生的语气是赤裸裸的品评和贪婪。

  “几十年没被操过,饥渴到光被亲几下就出这么多水,上面那颗小豆子都硬了。夫人,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已经在求我操了。”

  “你……你闭嘴……”叶倾城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长生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上,一路舔舐啃咬,在敏感的内侧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湿润的吻痕和浅红色的齿印,叶倾城的大腿在他的嘴唇经过时不可控制地颤抖着。

  “嗯……嗯嗯……”她的闷哼越来越频繁。

  他的嘴唇一路向上,越来越接近她的穴口,最终在距离那片水光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了下来。

  然后他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

  叶倾城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腰臀离开了床面,一声尖锐的短促惊叫脱口而出。

  极度敏感。

  她的阴蒂几十年来只被她自己偶尔无意中触碰过,那种敏感程度已经积攒到了一触即爆的地步,仅仅是他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就让她的全身从头到脚过了一遍电流。

  “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又尖又急。

  “那里不行……太敏感了……不能碰……”

  “不碰这里。”陈长生直起身来,他的鸡巴在大腿间挺立如铁柱。

  “那就直接被操。”

  他的身体覆了上来。

  但他没有直接正面压上去,而是翻动了叶倾城的身体,让她侧卧。

  然后他从后面贴了上去。

  侧卧位,从背后环抱。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他的鸡巴从后方挤入了她并拢的大腿之间,粗长的柱身在她湿润的穴缝上来回滑动了两趟,沾满了她的爱液。

  叶倾城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在她的腿间磨蹭,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你……你要进来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嗯。”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发际线处。

  “夫人准备好了吗?”

  “我……”

  “还是说,夫人忘了上次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上次你说的什么来着?”

  “不要提……”

  “你说‘太大了进不去’。”他在她耳边低声复述。

  “然后你说‘不行不能再深了’。然后你哭着高潮了三次。”

  “闭嘴!”叶倾城的声音尖利了起来。

  “今天也会一样。”陈长生的手从后方绕到了她的胸前,抓住了她左侧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了温热柔软的乳肉中。

  “宗主夫人,今天你自己叫我来的,别再假装不愿意了。”

  他的胯部微微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她从后方暴露出的穴口。

  然后前送。

  硕大如鸡蛋的龟头抵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上,穴口的嫩肉在压力下开始被迫向两侧撑开。

  “嗯……”叶倾城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向后伸去,攥住了他的手腕。

  “等一下……慢一点……上次就是太快了所以……”

  “上次是我直接插进去的。”陈长生的嘴唇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吮吸。

  “今天给你适应的时间。但是夫人,你的穴太紧了,就算慢也会很胀。”

  他确实放慢了速度。

  龟头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阻挡的力度向内推进,紧窄的穴口在压力下一点一点被撑大,从紧闭的一条缝逐渐变成一个被撑圆的肉环,粉嫩的屄肉在龟头的挤压下拉伸得发白,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平撑直。

  “嗯……嗯嗯……”叶倾城死死咬着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那颗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到极限,那种胀裂感从穴口蔓延到了整个下腹,像是一件太小的衣服被强行撑大。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嗯?上次也这么说。”陈长生的手在她胸前不安分地揉搓着她的巨乳。

  “三个月了穴还是这么紧,化神境的身体恢复起来真好。”

  “你不要……一边插一边说这种话……啊!”

  龟头完全挤入。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冠状沟后方猛地收缩回来,紧紧箍住了他鸡巴最细的那一截,像一个温热的肉环死死套在上面。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灼热柔软的穴道内部,被包裹在温润多汁的嫩肉之中。

  “进来了。”叶倾城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进来了……”

  “才一个头。”陈长生继续向前推。

  “后面还有一尺。”

  “一尺……”叶倾城的声音中有恐惧也有期待。

  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穴道。

  叶倾城的穴道因为数十年的禁欲而紧致到了极点,即便她已经湿透了,内壁在他鸡巴的推进下依然紧紧吸附裹缠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柔软的穴肉被推挤堆叠又在他的硬度面前被碾平,一层层一寸寸地被征服开拓。

  但同时,她的穴道又是极度敏感的。

  每一寸的推进都让她全身颤抖一次,每经过一处内壁的敏感褶皱都让她从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嗯……啊……太深了……你慢一点……嗯啊……”

  陈长生从后方环抱着她,左手揉捏着她的巨乳,右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腰前握住了她的右胯,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怀中,他的嘴唇一直贴在她的后颈上,时不时地舔舐吮吸那块致命的敏感区域。

  七寸。九寸。

  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嗯啊!”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明显不同于之前的惊叫脱口而出。

  “到了……到头了……不能再深了……”

  “还有三寸。”陈长生在她耳边说。

  “夫人的子宫口要让一让。”

  “不行……上次你就是顶进去以后我才……”她的话断断续续。

  “我会受不了的……”

  “上次你也说受不了。”他的胯部加力前顶。

  “最后你受住了,还高潮了。”

  最后三寸强行碾入。

  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阻碍,整根鸡巴从头到尾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两人的身体在侧卧的姿势下完全贴合,他的耻骨顶着她的臀部,鸡巴埋在她最深的深处。

  “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他怀中猛烈颤抖了一下,她的穴道内壁在被完全填满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夹在体内那根巨物上不停地绞动吸吮。

  “满了……好满……”

  “宗主夫人。”陈长生的右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肌肤感受着自己鸡巴在她体内的形状。

  “你里面好烫,比三个月前还烫,是不是因为饥渴太久了?”

  “不是……”叶倾城的否认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是?”他开始了抽送。

  侧卧位的动作幅度受限,但深度极深,他的每一次抽出只有三四寸,然后缓缓顶回到底,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内外反复碾磨,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全身从头到脚颤栗一次。

  “嗯……嗯嗯……嗯啊……”叶倾城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压抑的呻吟从枕面的丝绸缝隙中溢出,闷沉而哀婉,带着数十年压抑一朝崩裂的无尽情欲。

  “别埋着。”陈长生的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的下巴上,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掰了出来。

  “我要听你叫。”

  “不行……会被人听到……”

  “这寝殿有三重隔音禁制。”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苏沧澜闭关前给你布的。怕他渡劫时的动静惊扰你。”

  叶倾城的身体在他的加速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巨乳在他左手的揉捏下变幻着形状,被攥紧时凹陷,被松开时弹回,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被他的手指夹住来回拨弄。

  “嗯啊……嗯啊……”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

  “你……你不要一边操一边提他……”

  “提谁?苏沧澜?”陈长生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你说说,你这辈子在这张凤榻上被操过几次?”

  “不要问这个……”

  “早年间加一起能有几次?三次?五次?”他的抽送变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苏沧澜的鸡巴有我这么大吗?”

  “没有……”这两个字脱口而出之后叶倾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的脸烧得通红。

  “我不是……我没有要比较……”

  “但你已经比较了。”陈长生的声音中有掩不住的得意。

  “宗主夫人,你的穴被你夫君操了几十年也没被操松,因为他不够大,塞不满你。但我第一次操你你就说太大了进不去,你想想,你这几十年亏了多少?”

  “不要再说了……啊!”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整根鸡巴在她穴道里做了一个大幅度的抽出再猛烈顶入的动作,龟头撞在她子宫壁上发出了一声肉感十足的闷响。

  “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他怀中弓起,穴道内壁在被猛然撞击的瞬间疯狂痉挛。

  “太重了……不要那么重……”

  陈长生忽然将鸡巴整根抽出。

  叶倾城的穴道在骤然被抽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噗”声,大量的爱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翻过来。”他说。

  叶倾城被他翻转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他压在了她身上。

  正常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从窗棂洒入,落在他的面孔上,年轻的面容被情欲和掌控感所支配,目光灼热而贪婪。

  叶倾城仰面看着他,凤眸中的泪痕未干,面色潮红如醉,嘴唇因为被咬而微微红肿,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面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夫人。”他的双手按上了她胸前的两颗巨乳。

  “你的奶子真他妈大。”

  他的十根手指同时陷入了两团温热如白玉膏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两个巨大的温热面团一样大力揉搓挤压,叶倾城的巨乳太过柔软,在他的蛮力下被完全碾变了形状,时而被挤成扁平的圆饼,时而被拉扯成椭圆,时而被向中间挤压出一道深可没指的乳沟。

  “嗯啊……”叶倾城咬着嘴唇,但声音还是泄了出来。

  “你轻一点……会坏的……”

  “坏不了。”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她两颗肿胀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粒充血发红的乳尖,向外拉扯。

  “化神境的身体坏不了。被我揉成什么样第二天又是一对好奶子。”

  他将乳头向外拉扯到了极限,带动着整颗乳房被拉成了一个尖锥形,然后猛地松手,巨乳在弹性中瞬间弹回了原本的形状,乳肉的剧烈晃动带起了一阵肉波。

  “啊!”叶倾城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宗主夫人。”他的胯部向前顶,鸡巴再次抵住了她的穴口。

  “看着我的眼睛,我要插进去了。”

  叶倾城的凤眸在泪水中对上了他的目光。

  鸡巴二次进入。

  因为刚才已经被操开过一轮,这次的进入比侧卧位时稍微顺畅了一些,但依然需要他用力一推才能让龟头挤过紧窄的穴口,叶倾城的穴道在恢复力的作用下已经重新收紧了大半,每一次的进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啊!”她的嘴巴张开,一声清亮的惊呼溢出。

  “又进来了……好胀……”

  陈长生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破子宫口抵在了最深处。

  “啊啊!!”叶倾城的全身弓起,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十根纤细的手指嵌入了他肩头的肌肉中。

  他开始了正常位的抽送。

  与侧卧位不同,正常位的动作空间让他能够做出大幅度的冲撞,他的胯部如同捣杵一般大开大合地起落,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只留龟头,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没入直达子宫,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隔音禁制保护下的寝殿中回荡,像一面被反复敲击的皮鼓。

  “啊!啊!啊!”叶倾城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了,每一声都随着他的冲撞被撞出喉间,音调越来越高。

  “太快了……你太快了……嗯啊!”

  “快?”陈长生的双手还按在她的巨乳上,随着冲撞的节奏揉搓拍打,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拍得剧烈晃动,时而被攥紧不让它们移动。

  “宗主夫人,你这辈子被操过这么快吗?”

  “没有……从来没有……啊!”

  “你夫君操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很慢?很轻?几下就射了?”

  “不要提他……不能提他……嗯啊!”叶倾城的凤眸中有泪水在打转,但那不全是羞耻的泪水,还有过度快感激发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啊啊!”

  “我知道他没有。”陈长生的冲撞更加猛烈了,床榻在他的大力动作下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所以你才叫我来。因为你被我操过一次之后才知道,原来被操到高潮是这种感觉。你夫君从来没给过你这种感觉。”

  “不是……我不是因为这个……嗯啊!”

  “不是?那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他的双手猛地向上推挤她的巨乳,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堆叠到她的胸口上方,露出了乳房下方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然后他低下头,牙齿咬住了那片嫩肉。

  “啊啊啊!”叶倾城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挣扎了一下,乳房下缘被啃咬的刺激让她的穴道内壁疯狂收缩。

  “不要咬那里!太敏感了……啊!”

  “那你说,为什么叫我来。”

  “因为……因为我想要……”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滚落。

  “因为我的身体想要……我忍了三个月忍不住了……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陈长生松开了她的乳房下缘,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齿印。

  “宗主夫人承认自己是个骚货了。几十年没被操过的老骚货,被我操了一次就戒不掉了。”

  “不要这么叫我……”

  “那叫什么?叶夫人?宗主夫人?还是叫你婉清她娘?”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不许提婉清!”她的声音陡然尖厉。

  “你不许在这种时候提她的名字!”

  “好。不提。”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并不是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揭穿什么,只是想看她的反应。

  “那我就叫你,我的骚夫人。”

  他的手指从她的巨乳上滑下来,越过了她的小腹,来到了她的双腿交合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极度敏感的阴蒂上。

  “啊!!!”

  叶倾城的全身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猛地弹起,背部完全弓离了床面,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十根手指的指甲在他肩背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抓痕。

  “不行!那里不行!碰那里我会……啊啊啊!”

  陈长生的拇指在她肿胀充血的阴蒂上轻轻画圈,同时胯部大力冲撞不停。

  内外夹击。

  阴蒂的刺激加上穴道深处龟头的撞击,两股极致的快感从不同方向同时涌来,在她的小腹深处交汇碰撞,像是两条洪流在同一点汇聚然后爆发。

  “不行了!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叶倾城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穴道内壁如同一只疯狂的手一样死死绞住了他的鸡巴,全身肌肉痉挛性地紧绷弓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悬在那个极致的顶点上大约三息,然后重重地坠落回床面上,全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

  “才这就去了。”陈长生没有停下,他的鸡巴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中继续抽送,龟头碾过了每一寸因高潮而格外敏感的内壁。

  “夫人,你太快了。”

  “不……不要继续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啊!”叶倾城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高潮后的穴道极度敏感,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用砂纸打磨。

  “给我休息一下……求你……”

  “不行。”陈长生加快了速度。

  “上次我就发现了,你这种几十年没被碰过的身体,高潮一次之后会变得更敏感。操到第三次的时候你连穴都夹不住了。我今天至少要操到你夹不住为止。”

  “不行……不要……啊啊!第二次要来了……不要这样……嗯啊!”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三十息就到来了。

  叶倾城的穴道再次疯狂痉挛收缩,一小股热液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喷溅在他的小腹上。

  “喷了。”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

  “宗主夫人,你喷出来了。”

  “不是……那不是……啊……”叶倾城的意识已经有些恍惚了,连续两次高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长生在她的第二次高潮中抽出了鸡巴。

  叶倾城来不及喘息,就被他将双腿向上推起。

  他抓住了她的两条脚踝,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向上推、向后推,一直推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对折位。

  叶倾城的身体柔韧度在化神境修士中属于上乘,她的双腿被完全折叠到了身体上方,膝盖贴着耳侧,整个下身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穴口大张朝天,他的鸡巴从正上方对准了那个被操得通红肿胀的穴口。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叶倾城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这样……”

  “我要你看着我操你。”陈长生按住她的脚踝,从上方将鸡巴对准穴口直直插入。

  对折位的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恐怖的。

  重力加上他的体重和力量,鸡巴以一种几乎垂直的角度捅入了她被对折敞开的穴道,比任何一个姿势都更深更彻底,龟头不只是抵住了子宫口,而是直接顶入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叶倾城发出了今夜最高亢的一声尖叫,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太深了!太深了!顶到里面了!从来没有这么深过!啊啊!”

  “宗主夫人。”陈长生从上方看着她扭曲的面容,开始了大力的向下冲撞。

  “你的子宫里面,从今天开始是我的了。”

  “不行……不能……夫君他……啊啊!”

  来了。

  陈长生等的就是这句话。

  每一次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提到“夫君”这两个字,都不是在呼救,而是她的身体在将丈夫的存在转化为背德快感的催化剂,越是想到丈夫,越是觉得自己在做的事荒唐可耻,而这种羞耻感反而让快感翻了一倍。

  “你夫君在闭关。”他在疯狂冲撞的间隙说。

  “他不知道他的正妻现在被人对折着操,子宫被另一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

  “不要说了……啊!不要再说了……嗯啊!”叶倾城的眼泪彻底控制不住了,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的穴道在他的每一次冲撞中都在疯狂收缩吸吮,身体的反应与嘴上的拒绝完全相反。

  他的双手松开了她的脚踝,按上了她在对折姿势下依然饱满柔软的巨乳。

  对折位让她的巨乳被自身重力和身体的弯折挤压成了一种特殊的形态:乳肉向上堆叠在胸口上方,如同两个巨大的白玉馒头被压在锁骨下方,乳头指向了她自己的下巴方向。

  陈长生的双手在那两团变形堆叠的乳肉上疯狂揉搓拍打,手指深深嵌入柔软到极点的白玉膏般的乳肉中,将它们揉成各种不堪的形状,他的拇指一次次碾过她充血肿胀的乳头,指甲刮过敏感的乳晕。

  “啊!啊!啊!又来了!第三次……要去了!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剧烈,叶倾城的全身如同被通电一样疯狂抽搐,穴道内壁的痉挛已经变成了无规律的乱颤,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喷溅,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冰蚕丝被褥。

  “夹不住了吧。”陈长生感受着她穴道从疯狂绞紧变成了松软无力的痉挛。

  “第三次一过你的穴就夹不住了。从现在开始你的骚穴就是被操熟了的了,随便怎么操都合不拢了。”

  “不……还在高潮……不要继续了……嗯啊……”叶倾城的意识已经飘忽了,她的凤眸半阖,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着,涎水从嘴角溢出,整张雍容国色的面孔此刻满是被操到失神的淫靡。

  陈长生将鸡巴从她高潮后松软的穴道中缓缓抽出。

  然后他翻动了她失去力气的身体,让她再次变成侧卧的姿势。

  他从后面贴了上去,恢复了最初的姿势。

  侧卧位,从背后环抱。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方,覆盖上了她已经被揉搓得通红布满指痕的左侧巨乳。

  他的右手穿过了她的头下方,从另一侧也绕到了前方,握住了她的右手。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滚烫的后背,下身从后方再次缓慢地插入了她松软无力的穴道中。

  这一次没有阻力了。

  被操到三次高潮之后的穴道已经完全被征服,整根鸡巴毫无障碍地滑入了她灼热柔软的内部,像是一把剑回到了为它定制的鞘中。

  “嗯……”叶倾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

  陈长生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不再是之前的暴风骤雨,而是一种深入到底然后缓缓退出再深入到底的节奏,每一次都是全根的碾磨,每一次都让她的穴道内壁被从入口到最深处完整地碾压一遍。

  叶倾城在这种节奏中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感觉到他的左手在她胸前温热地覆盖着她被他蹂躏到红肿的巨乳,不再是暴虐的揉搓,而是大掌覆盖式的包裹和轻柔的揉弄,她感觉到他的右手握着她的手,十指在黑暗中交缠,她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一下一下地传来。

  她反手攥紧了他的手指。

  将他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巨乳上,让他握得更紧一些。

  “抱紧……”她的声音如呓语般飘渺。

  “抱紧我。”

  陈长生将她搂得更紧了,左手在她的巨乳上握紧,右手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扣,胸膛完全贴合了她的后背。

  他的下身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节奏继续抽送。

  “嗯……”叶倾城闭上了眼睛,泪水从闭合的眼缝中最后流下了两行,然后渐渐干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环抱和缓慢的操弄中一点点放松下来,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在这一刻全部松弛了,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带着一种被满足的、带着倦意的满足感。

  “我好久……好久没有被人抱着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是说梦话。

  陈长生没有回应。

  他继续着缓慢的节奏。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松动了。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要射了。”

  “嗯……”叶倾城的回应已经只剩下了一个鼻音,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清醒半朦胧的状态。

  “射进来……没关系的……都射进来……”

  陈长生将鸡巴深深顶入到最深处,整根没入,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内壁。

  然后他射了。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像一条滚烫的溪流冲刷着她子宫的内壁,一股接一股,量大到让她的子宫被灌得微微鼓胀。精元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气息在她的体内缓缓扩散,像是一只温暖的手安抚着她体内所有紊乱的灵力经脉。

  “嗯……”叶倾城在精液灌入的感觉中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彻底柔软了下来。

  “好暖……”

  精液在她的子宫内缓缓沉淀,多余的部分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冰蚕丝被褥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陈长生没有抽出鸡巴。

  他就那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后方环抱着她,左手覆在她的巨乳上,右手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扣。

  叶倾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均匀。

  她睡着了。

  在他的怀里,在他的鸡巴还插在体内的状态下,在宗主的凤榻上,宗主夫人沉沉睡去了。

  这是她几十年来第一次在有人陪伴的情况下入眠。

  寝殿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月光依然从窗棂洒入,将两具纠缠的身体笼罩在银白色的静谧中。

  陈长生没有睡。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的左手依然覆在她温热柔软的巨乳上,手指不时轻轻梳理着她散落在枕上的乌黑长发。

  但他的脑子里想的不是怀中这具温软香馥的身体。

  他在想苏沧澜。

  那个常年闭关的合体境巅峰强者。那个即将在今年秋天渡终极欲劫的宗主。那个根据殷红妆传来的情报已经被血月魔君盯上的人。

  他在想苏婉清。

  那个高傲的宗主之女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此刻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安睡,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可能是一切的幕后推手。

  他在想这座宗主府。

  宗主在前院闭关修炼,宗主夫人在后院被他操到沉睡,宗主的女儿在不远处的修炼室里苦修剑道。这座府邸中的每一个人都在他的棋盘上,只是各自还不完全知道彼此的角色。

  月光渐渐西移。

  叶倾城在他怀中安静地呼吸着,面容平和如水,没有了清醒时的端庄伪装,也没有了情事中的羞耻泪水,只是一个在睡梦中终于得到了温暖的、寂寞了太久的女人。

  陈长生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

  不是温柔的笑,也不是冷酷的笑。

  是一个赌徒看着牌桌上筹码越堆越高时的笑。

  第七十章:元婴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五月三十日·百草殿·静心阁】

  烛火在铜壶中安静燃烧,将秦若兰那张端庄秀丽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

  她坐在玉榻边缘,手中捏着一枚品质极高的聚灵丹,丹药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光泽,那是沈梦溪花了整整两个月以药王谷秘法炼制的极品丹药,专为元婴境突破所用。

  陈长生站在她面前,正将一件件物品收入储物袋中:三枚聚灵丹、一瓶回元液、两枚护心丹、一面阵旗。

  “都准备齐了?”秦若兰的声音清冷如常,但指尖捏着丹药的力道微微偏重。

  “齐了。”陈长生将储物袋收入袖中,抬头看了她一眼。

  “殿主不必担心。”

  “我没有担心。”秦若兰将那枚聚灵丹递给他。

  “这是最后一枚。沈梦溪说这枚品质最好,留在金丹碎裂最危险的时候服用,能护住你的元神不散。”

  陈长生接过丹药,放入了储物袋。

  “殿主。”他说。

  “我闭关期间,百草殿外的防护阵法劳烦你看着。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在后山矿洞闭关修炼五行之法,七日后出关。”

  “我知道。”秦若兰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月光落在她身着淡紫色宫装的身上。她背对着他,声音依旧平静。

  “灵脉节点的位置我已经清理过了,三重聚灵阵布好了,隔绝阵也布好了。突破时的灵压波动会被阵法吸收大半,不会惊动主峰。”

  “多谢殿主。”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

  “陈长生。”

  “嗯?”

  “金丹碎裂的那一刻是最危险的。”她的声音低了几分。

  “太阴炼魄诀的灵力在你丹田中占比最大,碎裂时会有反噬。若你撑不住……我会感应到。”

  “然后呢?”

  “然后我会破阵进去。”她转过身来,凤眸在烛光中微微闪动。

  “强行以灵力护住你的元神。”

  陈长生看着她。

  秦若兰的面容依旧是那副端庄清冷的长老模样,但她的目光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也不是合作者对利益相关方的投资保护,而是一个已经在情感上产生了深度依赖的女人,对那个她既无法放下又不愿承认的男人的牵挂。

  “不需要。”陈长生说。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动作随意而亲昵,完全不是一个晚辈对长老应有的态度。

  “殿主,我若是连个元婴都结不成,哪里配得上你这化神境的好穴?”

  秦若兰的面色瞬间微红,她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指。

  “粗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意。

  “正经事都堵不住你那张嘴。”

  “我说的就是正经事。”陈长生的嘴角微扬。

  “等我突破元婴,殿主的太阴炼魄诀也该到了突破化神中期的门槛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修炼’一番。”

  “滚。”秦若兰的声音没有温度,但她的耳尖在发丝的遮掩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去闭你的关。七日后我在静心阁等你。若你死在里面,我就把你的尸体丢进灵田里沤肥。”

  “殿主舍得?”

  “滚。”

  陈长生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向静心阁的门口走去。

  他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七日后见,若兰。”

  他极少这样叫她。

  秦若兰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了。

  她没有回应。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抬起手将鬓角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七日。”她对着空荡荡的静心阁低声说。

  “七日而已。”

  月光无声地洒满了地面。

  ……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六月初一·子时·百草殿深处·灵脉节点】

  地下三百丈。

  百草殿的根基之下,有一条天然灵脉贯穿山体。灵脉的核心汇聚点是一个不足两丈方圆的天然石室,四壁的岩石表面布满了灵力结晶形成的矿脉纹路,在黑暗中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陈长生盘坐在石室正中。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身上没有任何饰物和储物袋,所有突破所需的丹药都已经摆在了他面前触手可及的石面上。

  三重聚灵阵将灵脉中的灵气抽引汇聚至石室内部,浓度高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如同无形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浸泡在灵气的海洋中。

  他闭上了眼。

  丹田之中,金色的金丹如同一轮小日悬浮旋转。

  但这不是一颗普通的金丹。

  普通修士的金丹是纯粹的单一属性或简单的双属性,而他的金丹上有六种截然不同的色泽在流转交错:

  深紫色,那是秦若兰太阴炼魄诀的太阴属性灵力,两年多来无数次双修积累的最深厚的一层,占据了金丹表面近三成的面积,如同夜幕般沉稳厚重。

  冰蓝色,那是慕容霜华玄阴采阳大法的玄阴属性灵力,每月一次的双修虽然次数不多,但化神后期的灵力质量极高,每一缕都浓缩凝练,如同一条条冰蓝色的丝线嵌入金丹之中。

  银白带金,那是瑶姬的妖族灵力,上古天狐一族的灵力与人族修士截然不同,更加狂野浑厚,在金丹上形成了一片片鳞甲般的纹路,带着不可驯服的野性。

  五色驳杂,那是赵清漪的五行灵力反馈,虽然最为驳杂不纯,但正因为驳杂,它填充了其他属性灵力之间的缝隙,起到了黏合剂的作用。

  纯白带着锋锐的剑意,那是苏婉清的灵力残留,数量不多,但每一缕都锋利无匹,如同嵌入金丹中的细小剑刃,带着她那一往无前的骄傲心性。

  暗金色的厚重灵压,那是叶倾城化神境灵力的余韵,最晚加入却质量极高,如同一层金色的壳覆盖在金丹最外层,稳重端庄。

  六种灵力。

  六个女人。

  六段纠缠。

  在他的丹田中化为了一颗前所未有的、复杂至极的金丹。

  现在,他要将这颗金丹碎裂。

  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运转功法。

  ……

  六月初一至初二·灵力汇聚期

  前两天是准备期。

  他将外界灵气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压缩、凝练、注入金丹之中,让金丹不断膨胀。这个过程如同给一个气球充气,越充越满,越满越危险,金丹表面的六色光泽在膨胀中变得越来越亮,色彩之间的交界处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裂纹。

  灵气的涌入带来了温和的胀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丹田深处不断膨大,顶着他的经脉和脏腑。

  但这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他心如止水。

  ……

  六月初三·夜·金丹碎裂

  第三天夜里。

  金丹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六种属性的灵力在高压下开始剧烈碰撞,太阴与玄阴两股阴寒之力首先产生了排斥反应,冰蓝色与深紫色的灵力如同两头困兽在狭窄的空间中互相撕咬,带动着其他四种灵力也陷入了混乱。

  剧痛。

  像是有一团燃烧的火球在丹田中炸开,又像是千万根针同时刺入了他的每一条经脉。

  陈长生的面色骤然煞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面颊滚落。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盘坐时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刺破了皮肤,鲜血从指缝间滴落。

  “裂。”他从齿缝中挤出了一个字。

  金丹炸裂。

  六色光华在丹田中如同一颗微型的恒星爆炸,碎片四散轰击经脉内壁,六种不同属性的灵力失去了金丹的束缚后疯狂冲撞,互相侵蚀吞噬。

  太阴灵力与妖族灵力率先冲突,一股阴寒如潮水般倒灌入他的奇经八脉,冻得他的血液都似乎要凝固。下一瞬,苏婉清的剑意残留如同受到了刺激般暴起,锋锐的纯白色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切割着脉壁。

  痛。

  陈长生前世经历过的所有痛苦加在一起,都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黑暗从视野边缘涌来,像是要将他的意识吞没。

  如果他在这一刻昏厥,失去了对灵力的控制,那这六种互相排斥的灵力就会在他的经脉中彻底爆发,将他的肉身从内部撕裂。形神俱灭。

  不能昏过去。

  不能。

  他的意识在剧痛中挣扎着抓住了一个锚点。

  不是某个人的面孔。不是某段温香软玉的回忆。不是对力量的渴望。

  而是一个极其清晰的画面。

  前世。

  深夜两点的办公室。

  屏幕上是一个即将失败的并购案的数据报表,对面的跨国集团拿着比他手中多十倍的筹码,董事会已经有人开始联系对方想要出卖自己的团队。他连续工作了四十二个小时没有合眼,咖啡已经喝到胃痉挛,额头上贴着退热贴因为发着三十八度五的高烧。

  但他坐在那里,一个人,面对着屏幕上的数字,一笔一笔地计算、推演、寻找对方方案中的漏洞。

  不是因为他不累不痛不想放弃。

  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一次退了,以后每一次面对困难都会退。一个人能撑住几次极限,他这辈子的天花板就在哪里。

  最终那次并购案他赢了。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会输的情况下,他用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监管条款反杀了对手。

  那一夜之后他在医院躺了三天。

  但他赢了。

  这种记忆,不是热血,不是鸡汤,不是什么“坚持就是胜利”的空洞口号。

  这是二十年商场浮沉在他骨子里刻下的本能:当痛苦达到极限时,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极限之上继续运转。

  他的意识稳住了。

  在剧痛中。在灵力狂暴中。在死亡的边缘上。

  他的元神睁开了眼。

  不是肉眼,而是精神层面的“眼”。他开始以元神之力介入丹田中的灵力混乱,不是强行压制,而是引导,将六种互相排斥的灵力一点一点地疏导、分流、再汇聚。

  他的右手摸到了面前石面上的那枚极品聚灵丹。

  沈梦溪的心血。

  丹药入口即化,温和醇厚的药力如同一道暖流注入了他的丹田,在六种灵力的碎片之间建立起了一道道缓冲地带,阻止了灵力的进一步失控。

  “好丹。”他在意识中喃喃。

  稳住了。

  金丹碎裂了,但他没有死。灵力没有失控。元神完好。

  接下来是最艰难的阶段:在碎裂的废墟中,凝聚元婴。

  ……

  六月初四至初六·元婴凝聚期

  三天三夜。

  陈长生以元神之力为引导,将散落在经脉各处的灵力碎片一片一片地召回丹田。

  这个过程极其精细,如同在暴风中穿针引线。

  每一片碎片都带着不同属性的灵力,要将它们重新融合成一个整体,不能像金丹时那样简单地叠加在一起,而是要真正地融合,让六种属性的灵力在更高的层次上达成统一。

  这就是元婴。

  金丹是容器,是将不同灵力装在一起的壳。

  元婴是生命,是将不同灵力真正融为一体的新存在。

  第四天,太阴灵力与玄阴灵力最先被融合,两种同属阴性的灵力在陈长生的引导下互相交融,从排斥变为共鸣,形成了一团更加纯粹的阴极灵力,那是元婴的第一块基石。

  第五天,妖族灵力与五行驳杂灵力被纳入体系,瑶姬的银金色妖力如同骨架,赵清漪的五行灵力填充了骨架间的缝隙,两者结合后形成了元婴的外壳。

  第六天,苏婉清的纯阳剑意和叶倾城的化神灵压被引导至核心。纯阳剑意化为了元婴的“锋芒”,如同元婴手中握着的一柄无形之剑;化神灵压则化为了元婴的“重量”,赋予其远超同阶元婴的灵压密度。

  六种灵力。六天凝聚。

  在他的丹田废墟中,一个婴儿的虚影开始逐渐成形。

  ……

  六月初七·卯时·黎明

  石室之外,地下三百丈的岩层开始微微震动。

  地面之上,百草殿后山的草木在无风中轻轻摇曳。

  更远处,天色破晓,第一缕朝阳从东方的山脊线上探出了金色的光芒。

  石室之中。

  陈长生盘坐的身体周围,灵气如漩涡般疯狂涌入,速度是前六天的十倍以上,三重聚灵阵在超负荷运转中发出了尖锐的嗡鸣。

  他的丹田之中。

  元婴成形了。

  一个盘坐的婴儿虚影悬浮在丹田正中,约三寸大小,面容模糊但隐约可见陈长生的轮廓。婴儿周身环绕着六色灵光:深紫、冰蓝、银金、五色、纯白、暗金,六种色泽不再互相排斥,而是如同六条丝带般和谐地缠绕旋转。

  而在元婴的额心,有一颗微微闪烁的金色光点。

  那不是任何一种灵力的颜色。

  那是道心蒙尘体进阶后的标志。

  一缕微弱的大道共鸣频率,在元婴凝聚的瞬间,从他的精元深处被激发出来,融入了元婴的核心之中。

  从此以后,他的体质效果不再局限于化神初期的修士。

  化神后期。甚至更高。

  他的精元,对更强的女修,也将产生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元婴的六色灵光骤然暴涨。

  灵压如洪水决堤。

  三重聚灵阵在灵压冲击下齐齐碎裂,阵旗化为粉末。隔绝阵承受住了大部分冲击,但仍有一波灵压余波穿透了岩层,向地面冲去。

  轰。

  百草殿后山的地面微微隆起又落下,如同大地呼吸了一口气。

  方圆百丈内的草木花卉在灵压余波的冲击下齐齐弯腰伏倒,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它们按了下去。

  然后灵压收敛,草木回弹。

  一切恢复平静。

  但敏锐的修士已经感应到了。

  ……

  【同一时刻·百草殿·静心阁】

  秦若兰手中的青瓷茶杯“啪”的一声落地碎裂。

  碧绿的茶水溅了她一裙。

  她没有低头看。

  她的整个身体在灵压传来的那一瞬间定格了,凤眸猛地睁大,瞳孔中映出了窗外百草殿后山方向的天空。

  她的丹田深处,太阴炼魄诀的灵力在同一时刻产生了剧烈的共鸣,如同有什么东西在拨动她体内的琴弦,从丹田到经脉到每一个穴位都在嗡嗡作响。

  “成了。”

  两个字从她的唇间溢出,声音微微发颤。

  她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

  朝阳的光芒洒在她的面容上,她看到后山方向的草木刚刚从弯伏中回弹直立,清晨的露水在摇晃中纷纷坠落,像是下了一场极短促的细雨。

  “元婴。”她低声说,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但随即又压了下去。

  “才二十岁就结了元婴……”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缕属于陈长生的灵力印记在轻轻颤动,与那道穿透岩层而来的灵压余波产生着共振。

  “快了。”她对着窗外的朝阳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我的化神中期……也快了。”

  ……

  【同一时刻·天玄宗演武场】

  苏婉清的剑停在了半空中。

  凌厉的剑气在她指尖消散,白色的剑修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高马尾在急停的动作中甩了一下,乌黑的发梢扫过了她白皙的颈侧。

  她转过身来,望向了百草殿的方向。

  星眸微微眯起。

  那道灵压余波虽然已经被大量消解,但以她金丹后期的感知力,依然能捕捉到其中属于特定某人的气息。那气息她太熟悉了,曾经无数次在她体内流转过,即便如今已经被她的灵力排斥殆尽,身体的记忆依然精准地辨认了出来。

  “元婴。”她的声音很轻,面容上的表情复杂难辨。

  骄傲如她,在这一刻感到了一种微妙的……不甘。

  她是宗主之女,天玄宗内门首席弟子,十七岁结金丹已是百年罕见的天才。而他,一年多前还只是一个她不屑正眼看的筑基期低阶弟子。

  现在他元婴了。

  她还在金丹后期。

  “……哼。”苏婉清将手中长剑猛地插入了脚下的演武台石面中,剑身入石三寸,发出一声清鸣。

  她转身离开了演武场,白色袍袖在晨风中如云展开。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侧头望了一眼百草殿的方向。

  “别得意太早。”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远处那个人说话。

  “我会追上你的。”

  然后她大步离去,背影英挺笔直,没有回头。

  ……

  【同一时刻·宗主府·后院】

  叶倾城放下了手中的绣绷。

  她坐在后院花亭中,面前是一幅绣了一半的凤凰图,金丝银线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灵压余波掠过宗主府时已经极为微弱,但她体内那缕三个多月前被灌入的精元余韵依然产生了共鸣,如同心弦被远处的琴声拨动。

  她的手指在绣绷上停滞了。

  她抬起头,望向了百草殿所在的方向。

  凤眸中有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意外、感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欣慰。

  “元婴了。”她低声呢喃。

  “这才多久……”

  她的视线从百草殿方向移开,不自觉地看向了主峰之巅那扇常年紧闭的闭关石门。

  苏沧澜在那里面。

  她的夫君。

  合体境巅峰的宗主。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令她脊背发凉的问题:苏沧澜的感知力远在她之上,这道灵压余波……他感应到了吗?

  如果感应到了……他会知道这是谁的突破吗?

  叶倾城的指尖在绣绷上微微收紧,将金丝绣线绷得发颤。

  “不会的。”她对自己说。

  “隔绝阵已经消解了大部分……而且他在闭关……不会注意到的。”

  但她的心跳还是快了几拍。

  ……

  【同一时刻·天玄宗西侧·碧落宫别院】

  慕容霜华睁开了冰蓝色的凤眸。

  她坐在别院精舍的蒲团上,面前的矮几上摊着一卷碧落宫的宫务折子,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身后。

  她眉心的朱砂在灵压波动传来的瞬间微微闪烁了一下。

  不是外部灵压的冲击。

  是她体内那颗“道心种子”的共鸣。

  每当陈长生的灵力产生重大波动时,种在她灵脉深处的那缕大道共鸣频率就会跟着产生震颤。这是她被钳制的铁证,也是她这半年来每一天都在想要设法摆脱却无能为力的枷锁。

  “他突破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冰冷。

  “元婴。”

  她的凤眸中有一抹极淡的寒芒掠过。

  他越强,她就越危险。

  道心种子的效力与种子宿主的修为成正比。他是金丹时,种子对她的影响还可控,间隔一月不双修只是稍有灵力紊乱。如果他到了元婴……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按上了自己的小腹。

  “半月。”她低声说。

  “最多半月不双修就会发作。”

  那意味着她从碧落宫来天玄宗的频率必须增加。

  那意味着他对她的控制力进一步加强了。

  慕容霜华的指甲在矮几上刻下了一道浅痕。

  “陈长生。”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情感,但那双冰蓝色的凤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燃烧。

  “你最好祈祷你永远不会比本宫弱。因为你若有朝一日失了这体质的庇护,本宫会亲手将你碎尸万段。”

  窗外的朝阳洒入,落在她冰冷华贵的面容上。

  她重新闭上了眼,继续修炼。

  矮几上的宫务折子被她无声地推到了一旁。

  ……

  【同一时刻·天玄宗外围·暗处】

  殷红妆站在一棵古松的阴影中。

  她此刻是“白素素”的伪装形态:黑发双辫,清纯面容,身着普通弟子服,整个人平平无奇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早起修炼的普通内门弟子。

  但她的嘴唇微微舔了一下。

  舌尖在唇上划过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猫科动物嗅到了猎物气息的本能反应。

  “主人突破了。”她在心里说,用的是“主人”这个称呼,自然而然,没有任何勉强。

  “元婴。”

  她的真实修为是元婴巅峰。

  而她的“主人”刚刚元婴初期。

  修为上她仍然碾压他。

  但那又如何呢?

  以魔宗的法则,实力不只是修为。那个男人身上有比修为更可怕的东西:他的脑子、他的手段、他掌握的秘密、他那具让她从骨子里臣服的肉体。

  殷红妆的清纯面容上露出了一个极不协调的笑容。

  不是“白素素”该有的笑容。

  是血月魔宫左护法在看到了更强的主人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兴奋与忠诚。

  “主人越强,我就越安全。”她低声自语。

  “接下来……血月魔宫那边的情报也该更新了。三个暗子的位置,我已经查到了两个。”

  她转身,隐入了晨光中的人流,消失在了天玄宗的弟子群中。

  ……

  【同一时刻·百草殿·炼丹房】

  沈梦溪放下了手中的药杵。

  她坐在矮凳上,身前的石臼中是研磨了一半的玄冰草粉末,浅蓝色的襦裙上沾着几处药渍。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

  灵压余波从地面下方传来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然后那张小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长生哥哥成功了。”她说。

  语气欢快。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感的高兴。

  她不知道那枚她精心炼制了两个月的极品聚灵丹在关键时刻救了陈长生一命。她只是在得知他要突破时,用尽了全部心血去炼制最好的丹药给他。

  因为他是她的全世界。

  “等长生哥哥出关了,我要给他炼一炉庆祝用的补灵丹。”她自言自语着,重新拿起了药杵,一边研磨一边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突破了一定很累的,要好好补一补才行。”

  她的侧脸在清晨的阳光中显得格外白嫩玲珑,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头上药草编的花环在她的动作中轻轻晃动。

  天真无邪。

  一如既往。

  ……

  【同一时刻·天玄宗东部·荒岭】

  九条金色的大尾巴齐齐竖起。

  瑶姬站在一块黑色巨岩的顶端,银白色的长发在晨风中猎猎飞扬,头顶的狐耳竖得笔直,金色竖瞳中映着东方天际的一线朝阳。

  她感应到了那道灵压。

  准确说,是她体内与陈长生因双修而产生的妖力共鸣让她第一时间辨认出了灵压的主人。

  “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上扬的尾音,嘴角微勾。

  “成了。”

  九条尾巴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渐渐放松了下来,从直立变成了自然的垂落和摇晃,金色毛发在朝阳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第七条受过伤的尾巴比其他八条慢了半拍才放松,微微歪向了一侧。

  “元婴初期。”瑶姬歪了歪头,金色竖瞳中闪过赞许的神色。

  “半年前还是金丹大成,半年就到了元婴……就算有本宫的妖力相助,这速度也算得上这万年来人族修士中的翘楚了。”

  她盘腿坐在了巨岩顶上,九条尾巴在身后如同扇面般展开,最粗最长的主尾卷起了旁边一颗野果送到了嘴边。

  咔嚓。

  她咬了一口果子,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本宫的化神巅峰也该恢复了。”她对着空气说,像是在跟远处那个人对话。

  “等你出关了来找本宫,咱们再切磋一场。这次本宫不让你了。”

  她的嘴角弯成了一个狡黠而自信的弧度。

  九条金尾在身后懒洋洋地摇摆,阳光将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

  【同一时刻·天玄宗内门·林晚棠居所】

  林晚棠坐在窗前的矮榻上。

  她怀里抱着一把旧伞。

  那是陈长生很久以前送给她的一把普通油纸伞,某次下雨时他顺手递给她的,没有任何特殊含义,但她一直留着,收在箱底,偶尔在独处时拿出来抱在怀里。

  顾清风已经外出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她的日子很安静,也很空。顾清风不在的时候她反而更放松一些,不用面对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不用假装一切都很好。

  灵压余波传来时,她身体里那缕微弱的属于陈长生的灵力印记轻轻颤动了一下。

  林晚棠将旧伞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变得更强了。”她轻声说,杏眸中有温柔也有忧虑。

  “他越来越强了……”

  越来越强意味着越来越多人会注意到他。越来越多的女人会接近他。她只是一个筑基巅峰的普通弟子,在他的世界里越来越微不足道。

  但她没有办法不在意。

  她将脸埋在了旧伞的伞面上,闻着早已消散的、她想象中他留下的气息。

  “元婴了呢。”她的声音细得如同蚊呐。

  “恭喜你。”

  没有人听到。

  ……

  六月初七·辰时·百草殿后山·灵脉节点出口

  沉重的闭关石门从内侧缓缓推开。

  石门后面的通道中涌出了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如同一道可见的白色雾气从门缝中倾泻而出,沿着石壁向两侧蔓延。

  然后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陈长生。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黑色长裤,身上还残留着七天未洗的汗渍和之前攥拳时掌心刺破的血迹,面色比闭关前苍白了几分,嘴唇微微发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一场大病中初愈。

  但他的眼睛。

  那双墨黑色的瞳孔在七天前是沉稳内敛的,现在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瞳孔深处点燃了一盏灯火,从内向外散发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压迫感。

  元婴境修士的气度。

  他踏出石门的那一刻,身上的灵压不自觉地向外扩散。

  这不是他刻意释放的,而是刚突破时对新境界灵力的控制还不够精细,灵压会自然外泄。

  方圆三十丈内的草木花卉再次在灵压冲击下齐齐弯腰。

  他站在石门外的山坡上,朝阳的金光从东方天际倾泻而来,洒在他裸露的上身和面孔上。

  他闭上了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晨山间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草木的清香和灵气的微甜。但与七天前不同的是,现在他能“看到”空气中每一缕灵气的流动轨迹,能感知到方圆数里内每一株草木的灵力波动,能捕捉到远处百草殿中秦若兰正在快步向这个方向走来的气息。

  这就是元婴境的感知力。

  天地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了。

  他站在那里,任由朝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

  元婴在丹田中盘坐悬浮,六色灵光环绕,额心金点微闪。

  每一次呼吸都有灵气自然涌入,无需刻意修炼。

  每一寸肌肤都在灵力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坚韧有力。

  每一个念头都比以前快了三分、清晰了三分。

  “金丹以下是蝼蚁。”他张开了嘴,声音沙哑。

  “元婴以上才是修士。”

  这是修仙界流传已久的一句话。

  金丹境的修士寿元不过五六百年,在大宗门中只是中低层。元婴境起步便是千年寿元,在天玄宗中可以担任核心长老,在小宗门里足以做掌门。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仰人鼻息的低阶弟子。

  他是天玄宗数百年来最年轻的元婴境修士。

  二十岁。元婴。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整个中州都会为之震动。

  脚步声从山坡下方传来。

  秦若兰的身影出现在了晨光中。

  她走得很快,淡紫色的宫装下摆被山风吹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足踝。她的面容依旧是那副端庄清冷的长老模样,但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了几分,额角有一缕碎发被风吹散贴在了面颊上。

  她走到他面前五步外停下。

  四目相对。

  秦若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苍白的面色、掌心的血痕、眼下的青黑、裸露上身上残留的汗渍,以及那双从内部发光的墨黑色瞳孔。

  “成了。”她说。不是疑问。

  是确认。

  “成了。”陈长生回答。

  秦若兰微微点头。

  “七天。比我预估的快两天。”她的语气是公事公办的长老口吻。

  “元婴品质如何?”

  “六色灵光。额心有金点。”

  秦若兰的凤眸闪了闪。

  “六色。”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六色。六种灵力。六个女人的痕迹在他的元婴中融为了一体。

  她是其中之一。

  而且是占比最大的那个。

  “额心金点意味着体质进阶了。”她收敛了思绪,恢复了长老的理性。

  “从今以后,你的精元对化神后期及以下的修士都能产生显著效果。”

  “我知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秦若兰的目光中有一丝警告。

  “慕容霜华只是化神后期。如果有合体境的修士发现了你的体质……”

  “合体境。”陈长生打断了她。

  “殿主说的是苏沧澜?”

  秦若兰沉默了。

  晨风吹过两人之间的空地,卷起了几片草叶。

  “殿主。”陈长生走近了她,与她之间的距离从五步缩短到了一步。他现在比她高了小半个头,低垂着目光看向她的凤眸。

  “你觉得苏沧澜知道我的存在吗?”

  秦若兰抬起凤眸迎上了他的目光。

  “他是合体境巅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天玄宗内发生的一切……他想知道就没有不知道的。”

  “那他为什么不动我?”

  秦若兰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凤眸中有思索在转动。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

  “但我知道一件事:他今年秋天要渡劫。整个宗门的高层都知道。宗主闭关了十五年,今年秋天就是他冲击终极欲劫的时间。”

  “终极欲劫需要什么?”陈长生问。

  但他不需要秦若兰回答。

  他自己已经知道了。

  终极欲劫。合体境到大乘境。

  需要道心蒙尘体。

  需要他。

  这就是苏沧澜不动他的原因。

  这就是他在这座宗门里肆无忌惮了这么久却没有被宗主追究的原因。

  不是因为宗主不知道。

  而是因为宗主需要他活着。需要他成长。需要他的体质进阶到足以辅助合体境修士渡劫的程度。

  他的一切际遇:秦若兰留下他、慕容霜华找上他、苏婉清的情蛊“恰好”只有他能解、叶倾城的训话“恰好”演变为私情……

  这些真的全是巧合吗?

  还是有一双隐藏在暗处的手在推动棋子?

  陈长生没有说出这些想法。

  他只是微微笑了笑。

  “殿主。”他说。

  “我需要沐浴更衣。七天没洗的身体实在不像样。”

  秦若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的面容上读出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读到。

  “去吧。”她退后了一步。

  “中午来静心阁。我有几件事要与你商议。”

  “好。”

  陈长生从她身旁走过时,顺手拂了一下她贴在面颊上的那缕碎发,将它别回了她的耳后。

  动作很轻,很自然。

  秦若兰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但没有躲开。

  他走下了山坡,向百草殿的方向走去。

  秦若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朝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他前方的山路上。

  她发现了一件事。

  他的步态变了。

  不再是金丹境时那种刻意收敛的低调步伐。

  而是一个从骨子里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再隐藏的人的步伐。

  从容。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像是踩在了属于他的土地上。

  ……

  陈长生走在百草殿的青石路上。

  晨光洒满了道路两侧的药圃和灵草田,露水在草叶上反射着碎金般的光芒。几个早起的弟子远远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后急忙让到路边行礼。

  “陈师兄早。”

  他微微颔首回应,脚步不停。

  他的目光越过了百草殿的屋脊,越过了层层叠叠的宗门建筑,望向了远处天玄宗主峰之巅。

  那里有一扇常年紧闭的闭关石门。

  石门之后是天玄宗宗主苏沧澜的闭关之地。

  合体境巅峰。

  整个天玄宗最强的存在。

  也很可能是在暗中操纵这一切棋局的幕后之手。

  陈长生站在屋脊的阴影中,朝阳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面孔笼在半明半暗之中。

  他的目光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被算计的屈辱。

  只有一个精于博弈之人面对强大对手时的冷静审视。

  你要利用我渡劫。

  很好。

  那我们看看到了那一天,究竟是你利用了我,还是我利用了你。

  “苏沧澜。”他的嘴唇微动,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很快我们会见面的。”

  朝阳将天玄宗主峰之巅的那扇石门照得金光灿灿。

  陈长生收回了目光。

  他转身走向了沐浴的方向。

  身后的朝阳将他的影子投在了前路上。

  影子很长。

  但前路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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