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海王 #同人
作者:JASON34654
(23) 「我、我并不是要救你们。只是因为竞争对手要是被区区的蟾蜍吃掉了,那我还有什么立场可言,这样而已⋯」 啧啧,傲娇什么的,很不错喔。 「看你的衣著样貌⋯你跟惠惠认识吗?」 「与其说是认识,不如说是竞争对手⋯久违了,惠惠!我遵照诺言,完成修练回来了!现在的我如你所见,就连上级魔法也能够运用自如!好了,实现当时的诺言的时刻到了!今天一定要为我们长久以来的竞争关系画下句点!」 悠悠指著惠惠做出宣言,看起来开心得不得了。 至于惠惠⋯ 「⋯请问你是哪位?」 「咦咦!?」 满身黏液的惠惠毫不在意的这么说,让悠悠惊叫出声。 「是、是我啦!你还记得吧,我们在红魔之里的学园里是同年级啊!惠惠总是第一名,而我是第二名!然后,我说要出去修练,直到能够使用上级魔法为止!」 悠悠指著自己的脸,泪眼汪汪地拚命解释。 「啊啦啊啦?原来我的惠惠是年级第一的高材生吗?」 「⋯哼。我不是一直都在说我自己是红魔族第一的魔法师吗?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 「黏糊糊滑溜溜的第一魔法师呢。」 「你这家伙—!」 眼见我跟惠惠斗起嘴来,悠悠连忙插入话题之中。 「呐,惠惠,是我啦!你不会真的忘记我了吧?你回想一下,无论是学园的考试还是什么,我总是向你挑战,然后每一次你都说挑战就得付出相对的代价,说我愿意赌便当的话你就接受!你经常靠这招诓走我的便当不是吗!」 听到这里,我对惠惠投以揶揄的目光。 「哼。」惠惠给了我一后脑勺。 「惠惠啊,她说是你的熟人耶,不介绍一下吗?」 「我不认识她啦。再说了,讲到现在连名字都没报上,也太可疑了吧。这一定是之前和真对阿库娅说过,无论再怎么缺钱也绝对不准做的,那个是我是我什么的诈骗吧,千万不能理她。」 说完惠惠就拉著我的手,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啦—!我、我知道了,虽然在不认识的人面前这么做有点丢脸,不过我报上名号就是了!⋯吾乃悠悠。职业乃大法师,乃擅使上级魔法者。同时也是终将成为红魔族之长者!」 悠悠红著脸如此报上名号之后,用力掀了一下身上的披风。 嗯,娇羞什么的真是太棒了,幸好我现在有伸缩自在的能力,否则刚见面的女孩要被我吓跑了呢。 看着这样的悠悠,惠惠对我说: 「就是这样,她叫悠悠。是红魔族的族长的女儿,未来将会继承族长之位,同时在学园时代也自称是我的竞争对手。」 「原来如此。我是这个家伙的冒险同伴,叫我要就好。请多指教,悠悠。」 「什么叫冒险同伴啊?」惠惠直接抬脚踩往我的脚趾踩下去。 「啊啦啊啦,那惠惠觉得应该怎么跟老朋友介绍我啊?」我笑咪咪的轻松躲过。 「⋯哼。」惠惠又向我展示了她精美的后脑勺。 「等一下,你明明就记得我嘛⋯咦,奇怪?要⋯先生?那个,你听见我的名字却没有笑呢⋯?」 悠悠显得相当疑惑,畏畏缩缩地这么问道。 「名字什么的跟本人的品行无关嘛,况且,悠悠什么的,听起来跟惠惠差不多,都是很可爱的名字啊。」 「哈呜—可、可爱什么的⋯」悠悠扭捏脸红了起来。 然后惠惠又蹬了我一脚,这次我没有躲,于是龇牙咧嘴的蹲跪下去。 「不、不愧是惠惠,你找到一个好伙伴了呢。这才称得上是我的好敌手。」 悠悠看我们的眼神,好像有点羡慕。 「话说回来,如果你们真的要在这种地方聊天吗?这里不是适合叙旧的地方吧。」 听我这么说,悠悠一副突然回过神来的样子,抬起头来,远离我跟惠惠,选好位置之后摆出架势。 「是了,都是惠惠故意装傻说什么不认识我,事情才会变得这么奇怪⋯惠惠,我是来和你一决胜负的!我是终将成为红魔族之长的人,要是一直无法胜过你的话,我又怎么能厚著脸皮坐上族长之位!而且,更重要的是!」 悠悠举起手,坚定的指著惠惠。 「我依照和你的约定,学会了上级魔法。再来就是赢过你,夺得红魔族第一的宝座。如此一来,在我当上族长的时候,任谁也不会有怨言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说,我是个只靠家世的人!来吧,惠惠,和我一决胜负吧!」 「我才不要。外面好冷,就连体温也都开始下降了。」 惠惠直接拒否。 听见惠惠理所当然地这么说,悠悠「咦—」了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等等等、等一下啦!呐,为什么?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冷淡?惠惠,拜托你啦,和我一决胜负啦~!」 惠惠叹了一口气。 「⋯可是我今天已经没办法用魔法啰,我的魔力都耗尽了。而且你是打算靠魔法和我一决胜负吗?哼哼哼⋯汝也太小看吾之力量了吧。方才吾也以一己之力,只靠一击就让八只愚蠢的蟾蜍人间蒸发了。悠悠啊,汝办得到这种事情吗?」 惠惠压低了声音,以中二病的语气这么说,让悠悠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看向我。 我则是点了点头,证实惠惠的说法。 「而且,你之前不在这个城镇或许不知道⋯不过,你有没有听过这些传闻?由于居城连日遭到我的魔法轰炸而倍感威胁,魔王军的干部完全上了当,被引诱到这个城镇来,遭到击退。还有号称无敌的机动要塞毁灭者,在这个城镇败在爆裂魔法之下,遭到破坏!」 听了这些,悠悠胆颤心惊地来回看着我和惠惠的脸。 「这个嘛⋯魔王军的干部来到这个城镇确实是因为惠惠连日以魔法轰炸的缘故,最后解决掉毁灭者的人的确也是惠惠。」 嗯,姑且不能驳了惠惠的面子。 听到佐证发言,悠悠的脸终于吓成一片惨白。 「就、就就就就、就算是这样,我、我还是要一决胜负!还是得一决胜负才行⋯即使毫无胜算,我也要挑战你无数次!」 即使眼中泛泪,也是有着某些绝对不能退让的事物吧。悠悠尽管有些害怕,还是斩钉截铁地对惠惠如此宣告。 惠惠见状,再次沉重地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不然这样好了,我今天已经没办法用魔法了,所以就以你最擅长的体术来决胜负,如何?看来你现在也是独当一面的冒险者了,还说要透过笔试来对决的话,你应该也无法接受吧。不用武器,比到其中一方投降来决定胜负⋯就这样,如何?」 听到惠惠这样说,而悠悠也就傻傻的答应,甚至增加赌注,我一边在心里偷笑,一边摇头叹息,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于是⋯ 决斗双方摆出了架式! 惠惠开始逼近悠悠! 悠悠发觉惠惠身上亮晶晶的黏液! 陷阱!是惠惠的陷阱! 悠悠慌张的想逃过蟾蜍黏液的擒抱攻击!主动认输! 惠惠依旧毫不留情的怼悠悠施展擒抱! 悠悠变的黏糊糊滑溜溜! 悠悠哭了! 「我说,惠惠啊,怎么也是阔别多时的朋友,把人家弄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哼,你一直色咪咪的盯著她看,弄成这样黏糊糊的养眼模样不是正合你意吗?」 「啊啦啊啦原来惠惠是这样为我著想的啊?那么接下来就邀请她一起来我们家洗澡吧?」 「去死吧人渣!」 惠惠给了我一记飞踢。 我们打闹著回到豪宅,家里没有人在。惠惠虽然有点奇怪提早离开的阿库娅她们为什么比我们更晚⋯但是现在,除了洗澡以外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先不管。 —正当我准备走进更衣室时,惠惠拉住我的衣角。 「黏液害我觉得很不舒服,先让我洗。」 「啊啦~你要阻止我进浴室吗?可是以和真分给你的微弱魔力,根本烧不了热水吧?」 「你进去以后肯定会霸占浴室,然后期待我忍不住进去一起洗。」 「这都被你猜到了,那我多没面子,那好吧,我发誓我去放完热水之后就会让惠惠先进去洗,而且不会偷窥。」我指天立誓。 「⋯」惠惠盯著我看了一会,之后默默的松开手。 而我也确实在放完热水之后蹲到走廊上,惠惠看到蹲在墙边的我,犹豫的叫了一声。 「要,你⋯」 我立刻弹起身来。 「要一起洗吗?惠惠?我就知道惠惠最爱我了,不会放我一个人在外面—」 「碰!」惠惠大力的把门关上。 我耸耸肩,在确认惠惠洗好身体把自己泡进热水里面之后,便施施然的走进换衣间开始脱衣服。 「咦?哇呀!要!?不是说不会来偷窥的吗!?」惠惠从浴池里探出半个头大喊大叫。 「我没有要偷窥啊—」我落落大方的走进浴室开始洗头。「是要跟惠惠一起洗澡喔~」 「什么啊!笨蛋!变态!骗人!」惠惠拿起浴池里的木头玩具丢我的头。 而我洗完身体以后,起身走向浴池,却见到惠惠背对著我,把自己缩在浴池角落泡在水里。 —没包浴巾。 啊,是呢,独自泡澡的话谁戴浴巾啊。 嘿,正巧我也没有戴呢。 我走进浴池,划水到惠惠的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坐到浴池里的踏阶上。 「啊啦—原本以为可以看到惠惠的裸体的,结果有带小毛巾进浴池啊?」 是的,此刻被我搂著腰的惠惠,身前的三点被小毛巾勉强遮掩著,正羞恼的瞪著我。 我有点好笑的偏了偏头,亲了惠惠额头一下,然后舒坦的把肩颈泡进热水里面。 顺便把惠惠搂的更紧一点。 惠惠伸手想要拨开我摩挲在她腰上的狼爪,被我反手握住,抓成十指交扣的样子;又被我托住脸颊强硬的吻了上去。 虽然花了一点时间来撬开嘴巴,不过十来分钟以后,惠惠还是被我的舌头在嘴里搅到缺氧,晕乎乎的搭到我的肩上。 一阵喘息之后,惠惠捏住我的脸颊,左右拉扯著。 「笨蛋!色狼!混蛋!如果和真或阿库娅回来以后看到了要怎么办啊?」 ⋯阿库娅什么的,我还挺想让她进来一起呢⋯ 「他们不会回来喔?至少没那么快。」我作势要咬惠惠手指,让她缩手。 「我让和真把阿库娅带去逛街了,为的就是能跟惠惠在浴室独处喔—」我把下巴埋进水里,亲了惠惠的锁骨处一口。 「上次被达克妮丝打断了,我可是一直一直在忍耐呢。」 惠惠被我亲的害羞了一下,然而还是瞪眼又捏住我的鼻子。 「还敢提到达克妮丝呢!你跟她是怎么回事?」惠惠气嘟嘟的鼓著嘴。 受不了,真的好可爱。 我噗哈哈哈的笑出声来,在惠惠「什么嘛!有什么好笑的啦?」的抗议声中将她抱到身前,相拥而坐。 「啊呜—」感觉到屁股被又硬又粗的棍状物顶著,惠惠低吟了一声。 「不要想岔开话题!」惠惠又往我的鼻子伸手。「你跟达克妮丝是怎么回事!」 而我抓住惠惠调皮的小手,把脸凑过去跟她鼻尖碰鼻尖的对视。 「没有想岔开话题唷,只是惠惠嘟嘴的样子太可爱了。至于达克妮丝嘛—我跟你是怎么回事,跟她就是怎么回事唷。」 惠惠皱眉,低著头从下往上的翻白眼瞪我。 我则是笑吟吟的回看,同时运劲会阴用肉棒一下一下的顶她。 惠惠脸色一红,随即挣脱我的抓握,挥著小拳拳就往我劈头盖脸打来。 而我只是抓著惠惠的腰身,不为所动。 当然,不躲不格挡不代表默默承受就是了。 「别老是打脸嘛,我靠脸吃饭的。」 「阿噗—喂,你是想让我喝你的洗澡水吗?」 「呜喔!?插鼻孔是犯规的!」 「再拉头发要秃了要秃了要秃了!」 到最后我不得不开始搔惠惠的腰作为反击。 结果惠惠在尖叫挣扎的时候给我来了一记头槌,于是我们两败俱伤,双双沉没。 良久。 「要⋯明明都有我了⋯」惠惠靠在我的肩上,听起来有点难过。 而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只能保持沉默。 「要⋯是不是先喜欢上的就输了?」惠惠泪眼婆娑的抬头看我。 而我又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我说过,我很贪心的。」我将脸埋进惠惠的颈肩开始啄吻。「我很抱歉当不了专一的人,但是我会永远对你好的。以后在家里,你比达克妮丝大,可以吗?」 「⋯什么啊,讲得好像我们两个都嫁给你了一样。」 惠惠捶了我一下。 「你不愿意吗?」我认真的看着惠惠。 「⋯」惠惠把脸撇开。 「好烂的求婚。」 脸红了脸红了,哎呀,真是不乾脆的小女孩呢,好想就这样硬上下去⋯不行,那种事情等下次去里番世界再说吧。 我低下头去,从脸颊开始殷勤的吻著。 而惠惠抿著嘴被我亲了好一阵子之后,还是抱上我的后颈,跟我两舌交缠啧啧有声。 没办法,梦中调教等于印在潜意识里面,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本能的。 一边亲一边摸,直到水温开始不够热了,我便将惠惠打横抱起,直接往她的房间走去。 「等、等一下!不要在这里⋯」 惠惠在我推开房间门时突然出声。 「嗯?为什么?」 「⋯床会弄湿的。」 我低头盯著惠惠看了一会⋯总感觉这个理由很敷衍啊? 「惠惠这是害羞了?」我把脸凑过去。 「⋯////」惠惠躲开我的视线。 啧啧,要是兴奋程度能直接变成肉棒硬度,我感觉此刻的我能捅穿地幔。 「这样啊~惠惠害羞了啊~」我一边说一边将她轻轻抛到床上。 「本来去我的房间也不是不行,可是看到惠惠这么可爱的样子,我决定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了。」我压到惠惠身上,亲吻她的耳垂。 「今天晚上,我要在你的房间,把你染上我的颜色,变成我的形状。」 「⋯变态。」 说实话,现在听到变态这两个字只感觉是在邀请我。 我亲吻惠惠的嘴角与胸口,然后舌允下滑吸住她的乳头,同时伸手抚摸惠惠的肉缝,稍作按摩便用手指探进小穴里面。 直接上两根! 「——!♡!♡ 」惠惠的小蛮腰好一阵扭。 「惠惠湿的好厉害呢,小穴变的很习惯手指了嘛,是不是偷偷想着我自己挖小穴啊?」我在吸吮换气的空档调戏惠惠。 「才—没⋯有♡唔♡」惠惠抓著我的头发,呼吸紊乱。 否认也没用,我亲眼看到的! 「咦~没有吗~?」我抬头凑到惠惠耳朵旁边,一边吹气一边说道。「那可太让人伤心了,我可是一直有在想着惠惠唷?一直一直想着要让惠惠帮我生个孩子呢。」同时手腕加速震动。 「唔——♡ ♡」惠惠摀住嘴巴,小小高潮了一下。 而我满意的搓搓湿濡的手指,嘿咻一下站到床边,伸手抓住惠惠的双腿把她转过来用下半身对著我。 拨开惠惠光滑稚嫩的阴唇,我喘著粗气,肉棒抵住小穴,往前一顶,龟头塞了进去。 嘶——好紧! 毕竟是通讯基本靠吼,娱乐基本靠手的环境,惠惠自己复习功课预习模拟的时候也是真没找到适合的工具。 也幸好没有,惠惠除了手以外只能磨床柱与棉被,否则头香被冷棒子抢了我可不甘心。 热棒子更不行! 我哼哧哼哧的把肉棒往里塞,惠惠则咿咿呀呀的捏著床单痛哼呻吟,直到我顶进惠惠的最深处,惠惠也缩著脚趾嘤嘤啜泣为止。 「很痛吗?」我抚摸惠惠下腹部小小的隆起—疑似被我的肉棒顶凸的地方。 「⋯有一点。」惠惠揉掉眼角的泪珠。 「那先休息一下?」我有点舍不得真的把惠惠弄哭。 「不要。」惠惠摇头。「除了痛的地方以外⋯都⋯舒服⋯想让要⋯」 惠惠越说越小声。 「想让要继续⋯更舒服一点⋯」惠惠耳根都红了。 我用鼻子呼出热气,两手压住惠惠的大腿,一撅屁股,肉棒拉出大半。 「呼欸欸嘤~」惠惠发出奇怪的声音。 随后手掌换力,重点移到手指上,变压为拉,配合挺腰把肉棒又插了进去。 「哈呜呜呜嗯~」惠惠又发出奇怪的声音。 刚开始,一进一出步调缓慢,我用肉棒享受紧致温滑的同时,也在欣赏惠惠欲罢却又不能,痛哼而又迷醉的样子。 渐渐的,惠惠的声音越变越小,我也随之加快速度,直到进出的节奏与心跳合拍,惠惠的呻吟全都变成混杂哼声的喘息为止。 「——要——感觉——好奇怪——」 毕竟是萝莉的第一次,比起娇媚,惠惠快要漏气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惊慌。 平常动不动就要毁天灭地的爆裂小鬼,此刻在我面前完全展露出无助的一面。 太赞了。 我伏下上半身,噙住惠惠双唇的同时抱住她,用力往下顶,将授孕的材料通通射进惠惠的身体里。 而惠惠也两腿紧紧盘著我的腰,直到我的肉棒结束射精的抽动才缓缓松开。 我退出惠惠的身体,却发现她不肯放开抱在我颈后的双手。 「⋯惠惠?怎么了吗?」 「你还硬硬的。」 「⋯所以?」 「发泄完再走吧,我不要你再跑去找别人。」 呜喔?这算是在吃醋吗? 我笑了一下,低头又吸住惠惠的乳头;直到她嗯嗯啊啊的松开了双手,我才趁机站起身,拿毛巾把惠惠擦乾净以后抱回我的房间里面。 「你想太多了。」 我弹了一下惠惠的额头。 「真要让我第一次就尽情发泄,惠惠就坏掉啰,我可舍不得。」 「吹牛。」惠惠的小嘴凹成了一个∧。 「放心吧,我哪里都不会去的。」我把惠惠怀抱着躺好,用指尖滑过她的浏海。 「睡吧,我的惠惠,我会一直待在这里的。」 惠惠哼了一声,在我胸口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而我盯著天花板发了一会呆,熊熊想到一件事。 「萝莉莎。」我用印记呼叫,让萝莉魅魔给我上了一个「sleep」。 于是,在我刻意不做抵抗的情况下,久违的沉沉睡去。 —然后就到了隔天早上。 许久没能安稳的睡上一晚,虽然说一直以来也没什么疲惫,但是心情上的放松与满足实在是无可取代。 怎么说呢⋯感觉自己又像个人了。 怀里的惠惠已经不见踪影。 虽然说我因为魔法的原因,睡的比较沉;不过惠惠起的比我早还跑不见⋯这我真的没有预料到。 会不会是去觅食了—这么想的我便动身前往小镇上的摊贩街,放出分身搜索。 结果,红魔族的爆裂萝莉没有找到,倒是找到了红魔族的傲娇大小姐。 悠悠,正在摊贩前踌躇不决。 我抠抠脸,对悠悠使出”暗中观察”,直到亲眼看到有人在摊贩完成了购买流程,才凑上去喊了一声俺也一样⋯呸,不对,是「我要刚刚那个人点的那个。」 一整个社恐情节啊。 我想了想,数百名侦查分身都没能找到惠惠,看来是不在这个市场甚至附近的街区里,我便解除分身,上前搭讪。 「唷~」我对正在啃烤串的悠悠打招呼。 「—!?」正在舔嘴唇上酱汁的悠悠一阵惊慌。 我友善举起的右手尴尬的往后脑勺抓了抓。 没办法,眼看着悠悠惊慌的想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同时想把脸擦乾净,同时又想礼貌开口回应我打招呼— 同时想做这么多件事的结果就是:悠悠呛到了。 都说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可是悠悠在我面前满嘴酱汁的咳嗽,形象都这么惨了,还是不要把尴尬的责任丢给她好了。 我上前将手帕与水递给悠悠。 「咳咳咳—谢、谢谢⋯咳咳。」悠悠用水把呛到的酱汁灌进肚子里,然后用手帕把自己打理乾净。 「那、那个,要先生,你好⋯」 好不容易缓过气的悠悠,展现自己有家教的一面。 「真是抱歉,我会把手帕洗乾净后再还给你的⋯」 我本来想回一句「不用这么麻烦」⋯想想,似乎这情节其实挺符合王道恋爱漫画一来一回的节奏需求,这样就有下一次见面的理由了,我便点点头,转向另一边伸出手。 「水壶先还我吧。」 「啊、好、是的。」悠悠连忙将水壶递给我。 拿回水壶的我二话不说便先灌了两大口。 「啊!⋯唔⋯呜⋯」悠悠先是大惊,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在心底暗笑,「嗯?」了一声之后又把水壶递过去。 「怎么了?你还要喝吗?」 「没、没有⋯」悠悠脸红。 我歪了歪头,把水壶收了起来。 「没想到这么快又在见面了呢,我在找队友,你呢?」 「啊、呃、我、我也是在找队友⋯」 「这样啊,你有看到惠惠吗?或是蓝色头发的笨蛋跟她的褓母?」 「没有⋯」 「唔⋯那,我先去找人,先拜拜啰。」 「咦?啊⋯那个⋯」 芸芸像是想留住我一样,不舍地伸出一只手⋯ 然而,她那只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那、那个,谢谢、谢谢你的手帕⋯」 悠悠对我深深一鞠躬。 我则是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然后偷偷放出分身跟踪悠悠。 只见悠悠犹豫的看着我的背影,一直到我走向转角消失不见,才丧气的往其他摊贩闲逛。 而我买了早餐边走边吃,就这样隔著隐匿的分身远远的跟踪她。 晃着吃著,直到悠悠在一个射箭的摊位面前驻足。 大概是因为无法融入摊位里面双双对对的情侣氛围,悠悠一直等到客人走光了以后才进去挑战。 然后,不出意外的一直脱靶。 我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对老板眨眼打了个暗号,然后再一次给悠悠打了个招呼。 「嗨,又见面啦。」本来想从背后拍她肩膀的,考虑了一下似乎不太妥当,决定慎重一点,等好感度上升了再这样做。 「咦咦咦欸?要先生?」悠悠慌忙的转身。 然而,时机太差了。 拉弓拉到一半的悠悠急著转身,然后因为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一不小心松开手指把箭射了出去。 不偏不倚的射中了,正在疑惑我对他眨眼是什么意思的老板。 幸好,本来这种娱乐性质的弓箭就不会安装真正锋利的箭头。打靶摊也只是给箭身顶端装了一个要软不软,要硬不硬的圆形布包而已。 然而,悠悠射中了老板的眼睛。 虽然因为箭头的关系,没有刺进去,但是弓具本身所能产生的动能实在不容小觑。摊位老板就像被人一拳打在眼眶上似的,嚎出痛叫并猛然弯腰。 这一弯可坏了,直接把脑袋磕到放奖品的架子上,进而达成combo 二连击。 乒铃哐啷,鸡飞狗跳。 奖品架子被虎背熊腰的老板撞塌,连帐篷柱子都歪了一角。 悠悠看着眼前的一团混乱,欲哭无泪的拼命道歉,同时大声呼喊希望有治疗职业者过来帮忙。 第二次,我把举起的手放到后脑勺抓了抓。 不这样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幸好,老板没有大碍—虽然是理所当然的就是了。 不过,虽然老板很好心的不追究打靶误伤的事情,但是摊位的财物损失还是必须照价赔偿的。 「啊呜呜—」悠悠蹲在角落,数著钱包里的铜板发出哀鸣。 可以想像,初来乍到的悠悠虽然家境殷实,兼施法能力强劲,可是不敢找队友的她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接到什么像样的任务,从家里带出来的启动资金怕是租房与生活就用掉了七七八八,根本掏不出这么多钱赔偿摊位的成本与预期收入。 「这次会发生这种事情,都是因为我吓到悠悠,我来赔吧。」我蹲到悠悠身边如此说道。 「不、不行的,会这么容易被吓到是我的问题,怎么能⋯」悠悠拒绝。 一番拉扯申辩之后,我跟悠悠一人赔偿一半,又因为我的坚持,悠悠的那一半由我先垫上,等她接了任务赚到钱再还给我。 「总不能为了赔钱,让你饿肚子啊。」我这样对悠悠说。 「可⋯可是⋯」悠悠还在迟疑。 「你看,如果你真的为了一次赔偿把钱包通通掏空了,这大冬天的,让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饥肠辘辘的去找工作,我会心痛到睡不著觉的喔?悠悠不会这么狠心,晚上不让我睡的,对吧?」 「⋯等、等一下,这种说法也太⋯」悠悠面红耳赤。 赔偿的事情就这样定下了,而我则是以赔偿的名义顺势买下老板所有玩偶,并挑出冬将军玩偶塞到悠悠手上。 「我看你那时候都瞄准这个射,好像很想要这个⋯就当是我吓到你的赔礼吧。」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悠悠的脸颊微微泛红,瞬间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拿。 随后,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喜出望外地说: 「谢⋯谢谢你⋯」 悠悠收下礼物之后,我发出一起逛街顺便找人的邀请;悠悠扭捏的犹豫了一阵子之后,红著脸答应了。 说实话,虽然我已经有了陪女孩子逛街的经验,不过在这种近中世纪街道陪「刚认识且没有深入交流过的」女孩子逛街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为没有买买买的流程,我跟悠悠晃着晃着便来到维兹的魔法道具店。 「维兹~之前卖给你的道具销量如何啊~」我打著招呼走进店里。 然后一愣。 好嘛,逛了半天街没遇到,原来全都聚到这里来了啊? 此刻,在维兹的店里,阿库娅正摆著架子呼唤维兹奉茶,惠惠跟和真则是针对爆裂魔法以外的魔法技能学习吵的不可开交。 我微微皱眉,怎么一个不小心又让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了?毕竟是原著中的官配,我对和真的人际关系可是相当谨慎的。 我可不接受有人往我头上打绿光灯,讲真的,会翻桌喔。 而惠惠看见我跟悠悠结伴而行,顿时竖起眉头跺著脚步往我走来。 「你跑去哪里了啊?要?洗个澡你就不见了。」惠惠一把扯过我的胳膊,抱着就往旁边拉。 「欸?你去洗澡了?我还以为你是出门吃早餐了,跑出来找你呢。」我一脸无辜——这次是真无辜! 「所以呢?为什么你会跟悠悠在一起啊?」惠惠气噗噗的往上斜眼看我。 「我在找你,她也在找你,结果碰巧遇上了而已啦。」我捏捏惠惠的脸颊。 「才才才才没有,我、我只是来买魔法道具的!」悠悠慌慌张张的否定,冲到柜台去随便拿了一个东西就结帐。 「惠惠啊,你的朋友好像很容易害羞呢?」我戳戳惠惠的肩膀。 「什么朋友啊,她就是自称我的对手的跑过来而已,这个扭扭捏捏不乾脆的家伙才没有朋友这种东西呢。」惠惠撇头。 「哇啊啊好过份!惠惠好过份!我们在学校不是一直保持竞争关系吗!?而且我也是有朋友的喔!」悠悠激动的辩解。 「这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啊,悠悠居然自称有朋友。」惠惠对悠悠投以审视的目光。 「当然有啊,软乎乎、钝钝子都说我跟她们是朋友,我请她们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呢。」悠悠挺胸骄傲。 然而,在场众人听到这样的「朋友」皆是愕然哑口。 「够了,不要再说了。」和真赶忙打断悠悠。「对了,你们是竞争关系是吧?都比些什么啊?」 和真,全力回避悲惨话题。 「什么都有比喔,从考试成绩到魔法能力,从腕力到女子力—说到这个,来决斗吧!惠惠!」悠悠兴奋的摆出架势。 「不要。」 「咦咦——?」被秒拒的悠悠泪汪汪的拉著惠惠。「为什么啊~?」 无奈的惠惠叹了一口气。 「好吧,先说清楚,只能使用爆裂魔法的我,没办法在这边进行魔法决斗喔。」 「你应该也存了很多积分吧?也学学其他魔法啊。」悠悠发出常识人的声音。 「积分是有,但我都拿来学习『提高爆裂魔法威力』跟『高速咏唱』这两个技能了。」惠惠以非常识人的身份将话题直接聊死。 就这样,悠悠跟惠惠围绕著爆裂魔法的执著开始斗嘴,而和真则是偶尔出嘴的替悠悠帮腔。 很好,我彷佛看到惠惠对和真的好感度在慢慢的飘出-1.-1.-1⋯ 「呐呐,你们看,这个不错吧?『友谊水晶』耶!」 此时阿库娅出声,成功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啊啊,这个啊,不是技巧精湛的施法者是用不好这个东西的喔。」维兹店长,让人搞不清楚她究竟有没有在推销的介入宣传商品。 「啊,这个!只要用的好的话就能成为好朋友吗?」悠悠交友用道具,顿时两眼放光。 「嘛~对了,来试试看吧。」维兹双掌一合,乐呵呵的让客人当小白鼠。 「其实没必要特别用道具成为好朋友啊⋯」惠惠表示抗拒。 「你怕了吗?惠惠?」悠悠出言挑衅。 「嗄?」惠惠的眼神变了。 「能用的比较好的,就代表是比较厉害的魔法师喔!」悠悠摆出架式做出宣战发言。 该说不愧是发小吗?在激起惠惠的胜负心上相当熟练啊。 于是两人就这样吵杂的决定了胜负方式,围著友谊水晶开始发功。 随着两人将魔力输入,整个室内空间变成混沌黑暗的背景板,并且开始浮现一幕幕的过往跑马灯。 !!等等!! 我熊熊惊觉情况不对,放出分身潜伏到和真背后用「sleep」将他放倒。 只见空中漂浮无数光幕,属于悠悠的光幕演出了在各种场景内,一人分饰多角的悲戚剧场。而属于惠惠的光幕里面,除了各种偷食物捡食物以及抢食物的惨烈场景之外,赫然公映了惠惠被我摸腿,惠惠被我揉屁股,惠惠被我用各种方式性骚扰甚至被我强硬带到床上的场景! 所有人都发出了尖叫。 「搞什么啊!店长?」x2 惠惠跟悠悠手忙脚乱的对著水晶球挥手,试图透过魔力的操作中断影像。 「不是说这是友谊水晶吗?怎么会这样啊啊啊!」悠悠手忙脚乱到快要哭出来了。 「这是,透过展示自己害羞的过去,加深与双方的友情与爱情之类的⋯实惠的⋯商品⋯」维兹说着说着,自己也低下了头。 我捂著心口,好险先把和真弄晕了,否则要是让他看到实景画面怕是小队会直接崩解。 现在嘛⋯一个当事人,一个肉便器,剩下两个不仅是队外人员,也是我之后的目标。 问题不大! 然后气急败坏的惠惠就把水晶球直接砸碎了。 「哇呀——!?」x4 ⋯之后⋯ 我被惠惠搧的鼻青脸肿,灰溜溜的去给维兹报销碎掉的水晶球费用,而悠悠则是红著脸,眼神飘忽的跟惠惠尬聊。 「那个⋯水晶球的胜负⋯就先放到一边⋯刚刚⋯」悠悠嗫嚅著。「刚刚的画面⋯惠惠⋯你跟要先生⋯」 「不许问!不许说!」惠惠僵硬到整个画风都变成正方形的了。 「咦⋯那⋯可是⋯」 我叹了一口气,上前甩开披风将惠惠揽进怀里,让她有地方把自己羞到冒烟的脸隐藏起来。 哪怕掩耳盗铃的藏也好! 「总之,惠惠是我的女人了。」我对悠悠微笑眨眼。「胜负什么的,下次再说吧?」 「等一下!」没想到惠惠突然叫停,从披风的领口探出半颗头来盯著悠悠。 「不管怎么说,被你看到了,那么今天,是先登上,大人阶梯,的我,赢了!」 姑娘,一句话憋三口气,你要是真的害羞乾脆别说了吧,胜负心这么强的吗? 我无语的目送悠悠哭著跑掉,拍拍缩在我怀里的惠惠,转头把准备跟维兹说我坏话的阿库娅直接禁言,最后我对维兹点头致意。 「抱歉,今天搞得一团乱,还请维兹小姐原谅,晚上我会拿现金来把水晶球的钱直接结清的。」 「没关系的,倒是惠惠跟要的发展出乎意料的快呢~要幸福喔!看到你们的样子,让人不禁想进一些适合情侣的魔道具呢。」 ⋯姑娘,你没感觉自己在说虎狼之词吗?给情侣用的道具?避孕还是备孕? 看维兹傻乎乎微笑的样子,她大概是在考虑情侣吸管那种东西吧⋯问题是,那种东西有做成魔道具的必要吗? 我摇摇头,把躲在怀里的惠惠跟有口难言的阿库娅先带回家了。 ⋯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算了,既然会忘记就代表不重要。 (和真: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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