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千精】(23)作者:嘘别出声二十三“哦——啊——”二狗子舒服得怪叫起来,那声音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爽利,仿佛是饿鬼吃到了美食,又像是寒风中的守夜人凑近了温暖的火堆。半梦半醒的他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无比满足的微笑,蛤蟆嘴笑得裂开来,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与愉悦的二狗子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我面无血色的脸孔,我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喘不上气,憋得发疯,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就在我的面前,我最最心爱的女人,正在被我的好兄弟狠狠地占有!
矮小的二狗子伏在刘燕白花花的身子上,他的一双黑手死死掐住刘燕的大白奶子,满是肌肉的屁股早已被刘燕的淫水浸湿,在灯光下又黑又亮,像是一块光亮的黑曜石。
他开始动了,精壮的腰间肌肉一束束绷紧,带动着下体像发动机一下迅速平稳地开始了活塞运动!
“咕叽咕叽……”
“啪叽啪叽……”
两种淫靡的声响相伴而生,先是二狗子的大黑鸡吧在我未曾履及的禁区——刘燕的膣内摩擦刮蹭将淫水捣成白色的浆糊发出水声阵阵。接着是少年精壮如铁的身躯奋力撞向成熟妇人那云团般柔软细嫩的肌肤,那一声声清脆的肉响仿佛是乐手随着节律打着拍子!
原本被大黑鸡吧夺取了魂魄的刘燕此时也活了过来,她修长的四肢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起初她还只能“呃呃呃”地低鸣,可随着二狗子大肉棒在她阴道内的无情开拓,她也渐渐适应了这拾荒少年的雄伟,开始肆无忌惮地浪叫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好棒!俺儿滴牛子美砸咧,美砸咧!唔唔,唔唔唔, 嫽扎咧!简直美咂咧,浑身熨帖太太咧!啊啊啊,啊啊啊啊,俺滴儿啊,俺滴好大儿啊,你要,你要日死你滴亲娘咧!”刘燕被操得摇头晃脑,嘴里叫唤着的都是我听不明白的方言土话,她仿佛是变了一个人,哪里还像是我熟悉的那个温柔小资的都市美熟女,倒更像是黄土高原上野蛮生长的雌兽!
“啊啊啊——”操着操着,二狗子突然被刘燕的大白奶子所吸引,他抬手用力一提,早已被抓得满是指痕又红又肿的美乳像是两袋装满了牛乳的水气球被提了起来,浑圆的木瓜型奶子被拉得好长变成了冬瓜似的模样。他低头埋在刘燕的胸口,像是饿虎扑食似的忙不迭地将手中的白嫩美肉塞进口中“唔唔唔”地吸个不停。他舌头翻卷着舔弄着涌入口中的别样香甜,参差不齐的一嘴歪牙像是一把把锉刀将刘燕娇嫩细腻的乳肉刮出一道道血痕。刘燕的大白奶子上的皮肤本就薄嫩,像是层薄薄的糯米糖纸,平时一兴奋起来奶子上面的青紫艳红毛细血管都隐隐可见。如今像是块牛奶大布丁一样被二狗子吸进嘴里无情撕咬,看得我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生怕没轻没重的他会将这上天的杰作咬坏毁掉!
可我的担心仿佛是多余的,面对少年不知轻重的啃咬,刘燕不但没有一丝反抗与不悦,反而紧紧抱住了二狗子的脑袋,主动挺起身子,好让他能吃得更加尽兴。
“呃呃呃……啊!啊!啊!吃吧,吃吧,娘滴好大儿好好吃吧!娘,呜呜呜呜,娘欠你的,快把娘的奶子都塞进嘴里!啊啊啊,啊啊啊,咬,咬,使劲儿咬,把娘的奶子都薅下来,吞进肚子里去!娘小时候没喂过你,现在,今天,今天娘,娘全给你补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娘的奶子好不好吃?好不好吃?!那些男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稀罕娘的大奶子,哦哦哦哦哦哦,可娘就给你吃,就给俺的好大儿吃!唔唔唔,唔唔唔,乖儿子你,你吸得好用力,娘的心脏都要被你给裹,裹出来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在刘燕浪叫声中,她那原本粉嫩粉嫩的乳头已经被二狗子的臭嘴吸得通红发紫,原本小小的精致乳头在二狗子的齿间被拉长,尖端已经被咬的隐隐沁出血滴了。
二狗子嘴里叼着奶头,下身更是不住地挺进,他低着头埋首在女人的胸前,大黑鸡吧在刘燕的小穴中不管不顾的左冲右撞。刘燕的娇躯就宛如一根橡皮筋,在他的嘴巴和鸡吧的拉扯下,不住舒展再紧缩。慢慢的,她的花心被少年坚硬的肉棒捣碎,她肆无忌惮的呻吟也渐渐变成了刺激的尖叫,不一会儿她便被二狗子裹着大白奶子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高潮迭起的她淫水狂喷,整个人像条乳白色的蛆虫一样缩在二狗子的怀里,有气无力地扭动着。可迷迷糊糊的二狗子却全然不管这些,神志不清的他此时已完全被性欲驱动。只见他猛地起身,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随手一翻就让刘燕匍匐在榻榻米上。接着他拽住刘燕的双臂,狠狠一拉使她不得不起身跪在地上,然后公狗腰猛地一挺,大黑鸡吧好似小说中的玄铁重剑一般从身后再次捅进了刘燕的体内。
平日里他操妈妈时便最爱用这个姿势,可由于他和妈妈体型差距悬殊,以往使用这个姿势时虽然能够掌控欲爆棚、兴奋点满满,可是要若是想插入得更深一点,他就必须站着或是半蹲着,每次操完妈妈他也要累个半死。可如今面对着娇小玲珑的刘燕,两人体型相仿,他后入起来,完全不用费力地站起身来,只需跪在地上便能整根插入,从不同的角度探索妇人的秘密基地!
迷迷糊糊的二狗子直接舒服得“嘿嘿嘿”傻笑了起来。
这可苦了刘燕,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尚未完成苏醒,胳膊便被二狗子狠狠折在了后背,刚刚经历高潮的膣内更是敏感无比,如今被男人的雄伟坚挺从身后狠狠地注入,那巨大的肉棒像根撬棍不但结结实实地填满了她的蜜穴,更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撑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刘燕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尖叫,声音随着男人的抽插愈来愈大,愈来愈尖锐。软若无骨的她只几下便被二狗子的大力冲撞操得膝盖离地,整个人的重心几乎都压在了拾荒少年黑亮黑亮的大肉棒上,那又弯又长又粗的大黑鸡吧好像在无限的膨胀延长,在自己的阴道里越掘越深,不仅轻而易举地再次捅破她的花心,而且还像根内含钢筋的混泥土桩子狠狠地在自己的身子里,心里打下地基,筑起了高楼!
娇小的她此时张开双臂,仿佛是一只展翅飞翔的白鸽。可她的手腕被少男死死攥住,真正如翅膀般不停扑腾的却是她胸前那一双美巨乳!白花花的木瓜奶子好像两团发好了的面团又软又韧,在身后少年的冲击中重获了新生,时而前后翻涌如肉浪乳海,时而转着圈晃动好似对可爱的不倒翁。舞动中两只巨乳相互拍打发出“砰砰砰”的闷响,被汗水浸湿了的奶子抽打在身体两侧传出“咚咚咚”的轻响,发红肿胀的乳房若是甩在柔软的小腹则是“啪啪啪”的清脆声音。这一切一切配合着二狗子的低吼和他撞击刘燕下体发出来的脆响水声以及刘燕愈发嘶哑的尖叫,形成了一出癫狂淫乱的四重奏。
窗外的北风萧萧,卷起地面上的浮雪,一阵阵似海浪般撞击在厚厚的落地窗上,却发不出一点声响。夜愈发深沉,与被干冷苦寒支配的外部世界不同,酒店内的房间里越发热火朝天!
纵横欢场身经百战的刘燕此时已经被二狗子操成了一摊白花花的烂泥!两人早已变换了体位,刘燕被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脑袋,肩膀和膝盖五点着地。她美丽的头颅歪在一般,口中流出的唾液积成了小小一汪,而她精致的美颜就这么痴痴地待在这黏糊糊的口水中,她涕泗横流,红润润的嘴巴大张着,嘶哑的呻吟还时不时地从她喉咙里逃逸而出。她双腿被掰开,圆润的臀瓣被扯到极限,压在这两座雪峰上的则是如乌云一般的二狗子!
他半蹲着,肌肉虬结的矮小身体上满是水珠,那一半是他的汗水,另一半则是女人的淫水尿汁。二狗子双手钳住刘燕的浑圆翘臀,大黑鸡吧从上而下,似天外飞仙般狠狠的斩落。
“呱唧——噗——呱唧——噗——呱唧——噗——”二狗子咬着牙,他每一下插入都整根尽没,干得身下半死不活的刘燕一阵哆嗦,每一次抽出又都整根拔出,刘燕的蜜穴便似泉眼般立马激射出一股淫水,喷得老远,淋了一地。
“干!干!干!啊啊啊啊啊!”两人干了半个多小时,二狗子终于忍耐不住,整个人倒在刘燕身上,狂叫着一炮到底,大黑鸡吧捅进刘燕的子宫,一股股地喷射出大量浓白的精液。他这一次足足射了半分多钟,直到将身下女人的子宫注满,将她的小腹射得微微隆起,才喘息着停下来。
“扑通——”耗尽精力的二狗子无力地仰倒在地,不停地喘着粗气,长长的大黑鸡吧像条巨蟒一样从女人的蜜穴滑脱出来。刘燕也随着他像失去支撑的旗帜无声地滑落在地。
“咕叽咕叽咕叽叽……”动漫量的白浊从刘燕那一片狼藉的红肿下体缓缓流出,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忽然间,我只觉得一股电流涌遍全身,电得我不由得一个激灵!
随即我猛地睁开眼。我还好好地躺在床上,四肢已然可以自由活动了。可我却不愿起来,我多么希望刚刚目睹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场噩梦,可身边柔软的床上刘燕的体香犹在,可人却不在我的身旁。
我努力闭上眼,想重新睡去,想把屋外发生的一切都忘掉,可心里却像着了火,烧得我心慌,憋得我不能呼吸!
外面没有声响了,或许刚才的一切真的是梦,或许燕儿姐只是出去上厕所,或许她是嫌屋里太热想陪妈妈睡,或许……
我自欺欺人的转过身想忘掉这一切,可一闭上眼睛,刘燕抱着二狗子的画面便浮现在眼前,两人那令我心碎的交媾在我面前不断重演,我越是想忘掉那画面便越清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瞬间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弱小无助且一无所有,只能无能地躲在被窝里悲泣。也不知我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哭得累了迷迷糊糊仿佛又睡了过去。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那声音像隔着一层什么,闷闷的,细细的,像猫叫,像风穿过竹林的缝隙。我睁开眼,屋里还暗着,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天快亮了。被窝里是空的,刘燕果然不在。我伸手摸了摸她睡过的那边,被窝已经凉了,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她走了很久了。刚刚的一切绝对不是梦!
那声音又传过来了。这一次我听清了——是女人的娇吟,压得低低的,像怕人听见,又像忍不住。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是柔的,是媚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收不住的软。我的心忽然紧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攥得生疼。
我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那地板凉凉的,冰着我的脚和我那颗万念俱灰的心。我走到门边,把那扇和式的纸门拉开一道缝,那缝窄窄的,刚好容得下一只眼睛。
客厅里的灯依旧还亮着,只是不是昨夜那暧昧的暖黄,是日光灯,白晃晃的,刺得我眯了一下眼。那光把整个客厅照得清清楚楚,照着那堆满酒瓶的茶几,照着那歪倒的空酒瓶,照着那散落一地的抱枕。
客厅里有三个人。我的妈妈姜欣站在茶几那一头,而我最爱的女人刘燕站在茶几另一头,那可恶的二狗子坐在她们中间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像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帝皇!
出乎我意料的是,妈妈竟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昨夜那件藏青色的睡袍,而是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那内衣是连体的,薄薄的蕾丝从她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腿根,网状的菱形的格子里透出她那白腻的、丰腴的玉肌。那内衣的领口开得极低,V字形一直开到胸口下面,母亲一多半儿的美乳几乎都露了出来,淡紫色的乳头更是把薄薄的蕾丝高高顶起,那饱满的胸挤出一道深深的、幽暗的沟。那黑色的蕾丝紧紧贴着她那高挑的身材,从那圆润的肩头开始,收过那细得惊人的腰,然后到了那臀——那臀在黑色的蕾丝下面,像两只饱满的蜜桃,浑圆的,沉甸甸的,把那蕾丝的网格撑得变了形,每一个菱形格子都在那臀面上拉得长长的,从腰际一直延伸到那腿根,那弧线太满了,那蕾丝太薄了,那皮肤的白从那黑色的网格里透出来,像月亮从云缝里漏出来,一片一片的,白得晃眼。那臀太翘了,翘到那蕾丝的下缘勒进那腿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肉从蕾丝的边缘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像那发好的面团从那木盆的边缘挤出来。那双修长的美腿从那蕾丝的下缘伸出来,白生生的赤裸着,在那明晃晃的灯光下,像两根上好羊脂白玉雕成的玉柱。她精致的玉足上踩着着高跟鞋,黑色的细高跟把她小腿的弧线绷得更紧,把她那肥硕白腻的桃尻翘得更高更圆了。
母亲的脸上没有笑,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是她惯常的表情,冷艳的,骄傲的,居高临下的。可那冷艳和骄傲里,有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那眼神里透出来的光,像在说“你看,我也可以这样”,又像在说“我这样好看吗”。
她站在那日光灯下,那身黑色的蕾丝裹着她那高挑的、饱满的、梨形的胴体,像一幅画,像一尊雕塑,让人忍不住锁定视线全神贯注的欣赏。
刘燕站在茶几的另一头。她那件和服睡袍早已被自己的淫水和二狗子的白浊给脏的不成样子,此刻正像团抹布一样,被扔在桌角。同样的,她也换上了一件情趣内衣!内衣是粉色的,那粉色很浅,浅得像春天的第一朵樱花。薄薄的丝绸,几乎透明的贴在她那小小的身子上,把那每一寸曲线都露了出来。不同于母亲的黑色蕾丝覆满全身,她的内衣则短的不能再短了,上衣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整截白腻腻的、细得惊人的腰,那腰上有一颗小小的、圆圆的肚脐,在那粉色的衬映下,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那下身是一条同色的三角裤,高腰的,把那腰线勒得更高,把那两条从腰侧延伸下去的弧线衬得更惊心动魄。那胸——那胸被那薄薄的粉色丝绸裹着,却完全裹不住,将她那圆润饱满的南半球全都暴露了出来!那两团乳酪似的木瓜奶子太大、太满了,把那薄薄的布料撑得变了形,那丝绸的纹路被拉成一道道细细的纵褶,从那锁骨下面一路延伸到那腰际,那乳尖在那薄薄的布料下面顶起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像两颗藏在纱里的宝石。那胸太大了,大得和那小小的身子不成比例,像一棵小小的树上结了两颗巨大的果实,像一只精致的瓷碗里盛了过满的奶。那臀是小小的、圆圆的,被那粉色的高腰三角裤裹着,那三角裤的边缘勒进那腿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双腿从那三角裤的下缘伸出来,光着,白生生的,肉肉的,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两根被牛奶泡过的莲藕。
她的头发披着,那栗色的卷发散在肩上,发梢微微翘着。她的嘴角翘着,那弯弯的眉眼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软软的,糯糯的,像那化开了的糖,又像那煮化了的糯米,黏黏的,热热的。她站在那里,微微侧着身,一只脚踮起,那小腿的弧线绷得紧紧的,从那脚踝一直延伸到那腿弯。那动作让她那小小的、圆圆的臀更翘了,那胸更满了,那腰更细了。她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你看我”的邀请,是“我比得过她”的笃定,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是“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的、早已看透一切的、像猫一样狡猾的东西。
二狗子坐在她们中间。他靠着沙发,那黝黑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琥珀色的眼睛,从那低垂的眼帘下面,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像一只不知道该选哪条路走的狗。他的手放在膝盖上,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像两块被火烧过的木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妈妈先动了。她往前走了两步,那黑色的蕾丝在她身上晃了一下,那臀在那薄薄的网格下面颤了一下,那颤从那饱满的弧线上传过来,像那熟透了的果子在枝头晃着,沉甸甸的,快要落了。她走到二狗子面前,蹲下来。那蹲下的动作让那蕾丝绷得更紧了,那臀的弧线更惊人了,瞬间便把那黑色的网格被撑得几乎透明,那白腻的、丰腴的皮肤从那网格里迸射而出,把那黑色染成了灰色,染成了肉色,染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颜色。她抬起手,那手白白的,凉凉的,轻轻牵住二狗子的右手。当男人看向她时,她又把男人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前,按在了自己那对紧实饱满的动人蓓蕾上。她控制着二狗子的手在自己身上一点点,一寸寸的巡游,似乎是想把自己所有的美好都奉献给眼前黝黑矮小的少年。
二狗子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可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刘燕也动了。她从那茶几的另一头绕过来,绕到二狗子的另一边,在他旁边坐下。那坐下的动作很轻,很慢,那粉色的丝绸在她身上滑了一下,那薄薄的布料贴着她那小小的身子,把那胸的弧线描得清清楚楚。她侧过身,面对着他,那胸就在他手臂旁边,近得他只要一抬手就能碰到。她抬起手,轻轻放在他那放在膝盖的手上,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凉凉的。
“人家也好看呀。”她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那化开了的糖,从那嘴角流出来,流进他那滚烫的、通红的耳朵里,“主人快来看看人家嘛。”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胸前。那手触到那薄薄的粉色丝绸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那颤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她的胸太软了,软得像刚做好的布丁,在那薄薄的丝绸下面,轻轻颤着,像在呼吸。
妈妈蹲在另一边,看着那放在刘燕胸前的手,右眉抬了抬,嘴角那丝弧度弯得更深了。她抓紧了男人的手,直起身来,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那转身的动作很慢,那黑色的蕾丝裹着的臀,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慢慢地、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地转向二狗子。那臀在那窄窄的蕾丝下面,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饱满的,圆润的,那弧线从那细腰两侧缓缓地、缓缓地隆起,隆到最高处,又缓缓地、缓缓地落下,落进那腿根的阴影里。那蕾丝太薄了,那皮肤的白从那黑色的网格里透出来,把那两座山丘染成了粉蒙蒙的、像雾一样的颜色。她侧过头,回首从肩头看着他,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一双手按着二狗子的大手塞进了自己柔软深邃的臀缝之中。
“主人,看这边嘛?”母亲撒着娇,那声音甜的腻的哪里还有半点高知女性的影子。
刘燕也侧过身来,把二狗子的手从自己胸前拉下来,放在自己那细细的腰上。她的手按着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指,在她那露出来的腰上慢慢地、轻轻地滑着,从那腰侧滑到那肚脐,从那肚脐滑到那腰后。“还有这边呢。”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可那软糯里,多了一层薄薄的、像糖纸一样的东西。
二狗子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像那迷路的鸟终于找到了落脚的枝头。他没有把手拿开,也没有再动,就那样放在那里,放在那白腻腻的、温热的、细细的腰上。他的手太大了,她那腰太细了,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掌,几乎能盖住她整个腰侧。那手指微微蜷着,没有用力,可那存在感太大了,大得像那黑夜里的月亮,静静地挂在那里,把那山谷照亮了,把那河流映亮了,把那一切都染成了银灰色。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一个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那黑色的蕾丝裹着的臀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一个坐在他身边,那粉色的丝绸裹着的胸在他手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白晃晃的灯光照着这一切,照着那黑和那粉,照着那高挑和那娇小,照着那冷艳和那娇媚,照着那丰腴的臀和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胸,照着那矮小的、黝黑的、坐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少年。
他那厚厚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那琥珀色的眼睛里的光,在她们之间来来回回地晃着,晃来晃去,晃得人心也跟着晃。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也什么都不想说。他只是坐在那里,靠着那沙发,被那黑和那粉包围着,被那冷艳和那娇媚包围着,被那香气和那温度包围着,像一个误入了花园的、不知道该摘哪朵花的、笨拙的园丁。
突然二狗子的目光扫向卧室这边,与我偷窥的目光对上了!他忽地对着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往日的憨厚和纯真,满满的全是狂妄和恶意,仿佛在一瞬间完全变了一个人!
“嘿嘿嘿,嘿嘿嘿嘿……”二狗子坏笑着缓缓起身,他那小小的绿豆眼睛在妈妈和刘燕的身上巡视了一番,那眼神不像是看待两个心爱之人,倒像是在玩味什么有趣的玩具。
“你二人从今往后都要乖乖的,乖乖的做本大爷的母狗,明白么?!”他左手手这边狠狠弹了下刘燕的乳头,右手重重抽了下母亲撅起的翘臀,似是在向我宣示主权一般。
“哦哦哦……明白,奴婢明白!”两女娇喘着答道。
“桀桀桀,姜大律师,”二狗子淫笑着伸出中指在母亲的屁股缝里上下滑弄着,“你是法学院最受人敬重的教授,是人家的老婆,更是良子的亲生母亲,你真的愿意抛下这些体面的身份与尊严,做我的情妇,成为主人发泄性欲的淫贱母狗么?”
“愿意,愿意,愿意!”妈妈想也没想便娇声作答,二狗子的那根手指仿佛通了电,轻轻的滑动间已挑逗得她的娇躯不住颤抖,她两腿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我姜欣,愿意,愿意做二狗子大人的情妇,我的嘴巴奶子,骚逼和屁眼儿通通都是主人的玩具,欣奴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母狗!呜嗷——汪汪汪,汪汪汪!”
“你呢?刘燕!”听到妈妈放弃自尊的告白和讨好的狗叫,二狗子得意地点点头,他伸手捏住了刘燕的乳头,质问道,“你本就是个千人操万人骑的贱货,可是你好歹也是本大爷好兄弟的女朋友啊,良子他可是死心塌地的爱着你啊!这样吧!看在良子的面子上,平日他在家时,免去你的劳役,以后咱们俩背着他偷情,岂不是更有乐趣?!”
似乎与母亲毫无保留的堕落不同,刘燕闻言竟忽地俏脸煞白,她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望着二狗子,大大的桃花眼中春水消散,此刻正渐渐被恐惧与疑惑占据。
“良,良,良子?良子?!”她口中反复念叨着我的名字,像是狗血剧中失去记忆的女主角,她的表情愈发的不安与抗拒。
“骚货!你敢忤逆主人!”二狗子叫骂着手头一紧,狠狠拧了下刘燕的奶头,疼得她皱起了眉头。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被二狗子一把掐住了脖颈子。
“没有主人你能有今天?!你好好想想吧,我能让你变成衣食无忧的都市丽人,难道不能让你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良子,良,良,良,良子……”可刘燕却不为所动,一个劲儿地挣扎。
“哼!”二狗子冷哼一声,松开掐着刘燕脖颈的手,向上一抬,轻轻点了点刘燕的眉心,“这样吧,看在我的好兄弟良子的面儿上,今晚,只要今晚你把本大爷伺候得尽了兴,以后,以后便让你和良子双宿双栖,好不好?”
“呃呃呃,”刘燕双眼盯着眉心的指尖,木然的点了点头,刹那间春情再次席卷她的俏脸,她吐出舌头妩媚地舔了舔二狗子的手指,伸手把他的爪子塞进了自己的双乳之间,“好,好,好!刘燕愿意,愿意侍奉主人!”
“哈哈哈哈哈,这才乖嘛?你看你的姜姐姐多么舒服!”二狗子得意忘形的大笑着,猥琐的眼神向我这里看过来。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的手指好粗,好大,呜呜呜,呜呜呜,母狗欣奴爽死啦,母狗欣奴开心死啦!”一旁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母亲肆无忌惮呻吟了起来。
我这时才发现,二狗子的中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妈妈的小屁眼儿里,正一下一下地扣弄着她那稚嫩的直肠。妈妈的屁眼儿虽早已被二狗子开了苞,但仍旧敏感无比,两人平日里也极少使用。可她此刻竟一边不停的浪叫着,一边主动扭动着腰身,摆动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大白屁股一前一后地主动用自己的菊花去套弄二狗子那粗糙的手指头!
“哈哈哈哈,燕子阿姨,你看看这姜大律师多么舒服,她作为良子的母亲,作为我的干妈都服侍得这么认真尽兴,你,你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咧,难道不来好好补偿补偿你失散多年的的亲儿子?!”二狗子说着抬手薅住刘燕的头发,一把将她拽倒。
娇小的刘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啪”地一声眼前突然一黑,二狗子那根烧火棍似的大黑鸡吧正狠狠地抽在她那红彤彤的脸颊上。
“娘,乖!给俺裹裹!”二狗子轻佻地说道。
刘燕脸上的迟疑瞬间消失,换上了谄媚讨好的媚笑:“娘的好大儿,娘,娘爱你!”她说着跪在地上,两只手虔诚的捧起二狗子的大黑鸡吧。那黑黢黢的硕大肉棒上一片白一片湿满是前两次性爱留下的腌臜,可她却毫不在意,优雅地张开嘴巴像在五星酒店品尝米其林美食一样,一点点的,无比认真仔细的舔弄起来。
她使尽全力舔得动情,一时间“嗦噜嗦噜”的吹箫声竟盖过了妈妈被指奸屁眼儿发出的浪叫。
“良子他妈,你也馋主人的大鸡吧了,是不是?”二狗子见妈妈的眼睛不住瞟向胯下的刘燕,于是问道。
“呼呼呼,哦哦哦,母狗欣奴,母狗欣奴也想,想吃主人的大黑鸡吧!”妈妈吐着舌头哀求道。
“哈哈哈哈,来吧,来吧!你们两个好妈妈一起来,看看谁舔得好!”
二狗子的话音刚落,母亲便转身爬了过去。高大冷艳的妈妈和娇小妩媚的刘燕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跪伏在地上。
母亲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细密的汗珠滚落,粘住几缕散乱的发丝。她咬着下唇,眼底雾气弥漫,瞳孔微散,像是浸在温水里的黑玉。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喘息间带着压抑的颤抖。
刘燕的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睫毛扇动如蝶翼,投下小片颤动的阴影。她双唇微启,露出贝齿间一点猩红的舌尖,呼吸灼热地拂过姜欣的眉弓。眼尾染着胭脂色,眸光流转时波光潋滟,仿佛将融未融的春雪。
两人的呼吸交织缠绕,湿热的气流在寸许间涌动。姜欣忽然轻哼一声,鼻翼翕动,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刘燕闻声瞳孔骤缩,眼底霎时漫开更深的潮意,连耳廓都烧成透明的绯红。垂落的发梢轻扫过姜欣的颈侧,激起一串细微的战栗,两人同时屏息,又在下一瞬更急促地喘息起来。
那根黝黑的物事杵到两人鼻尖时,妈妈的瞳孔倏地缩紧,喉间滚过一声含糊的吞咽。她鼻翼急速翕动,像嗅到鱼腥的猫,整张脸都因兴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刘燕的反应更快,舌尖已迫不及待地探出唇角,舔过干涩的下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两人几乎同时前倾,额头险些相撞。姜欣抢先拢住根部,指尖环握时微微发颤,掌心的汗瞬间濡湿了二狗子粗糙的皮肤。刘燕不甘示弱地凑上去,鼻尖蹭过茎身隆起的青筋,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她抬眸时眼波迷离,睫毛上竟挂着细小的水珠。
母亲偏头含住二狗子鸭蛋大小的龟头,她双颊凹陷的瞬间,眼角竟感激得沁出泪来。刘燕不甘示弱,虽被妈妈抢先嘬住了棒首,但她立刻俯首去伸出柔软粉嫩的香舌去舔舐二狗子下方坠着的卵袋。她舌尖灵巧地打着旋儿,呼吸急促地喷在阴囊下那敏感的褶皱上。
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与娇哼混在一起,像两尾搁浅的鱼在泥泞中挣扎。妈妈吞吐间发出阵阵黏腻的水声,刘燕则时不时用牙齿轻刮过表皮,换来上方二狗子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们的头发散作一处,姜欣垂落的发梢扫过刘燕的鼻梁,后者也不躲,反而眯起眼任那缕发丝在脸上游走。唾液顺着姜欣的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亮的细丝,断在刘燕仰起的额头上。两人谁也没顾上去擦,妈妈修长的玉手和刘燕娇嫩的小手,只是更急切更激烈地争抢着去爱抚男人坚挺雄风上的每一寸。
“唔唔唔……”
“呃呃呃……”
“两个骚货,谁也别抢,好好给老子舔舔篮子!”二狗子一声令下,妈妈和刘燕立即停止了争夺。
妈妈与刘燕的臻首低伏在二狗子身下,两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几乎要贴上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姜欣先探出香舌,舌尖轻轻扫过左边那粒沉甸甸的卵蛋,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含入口中。刘燕随即跟上,将右边那粒也纳进温软的口腔,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姜欣抬眸时,眼尾那抹绯红更浓了,春水般的眸子漾开痴迷的光,薄唇含着卵蛋微微翕动,唇角却止不住地上扬,颊边漾开两汪醉人的梨涡。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眉梢,愈发衬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刘燕这边则要外放许多,她含得用力,腮帮子微微鼓起,鼻息急促地喷在二狗子腿根,眼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眨动时折射出细碎的光。她眼里的笑是毫不掩饰的讨好与餍足,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撒娇般的媚意。
两人不经意间目光交汇,姜欣睫毛轻颤,刘燕眼波流转,四目相对时竟都弯了眉眼。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芥蒂,反而透着奇异的默契与亲昵,仿佛共享着某种神圣的秘密。她们同时缓缓抬头,两张绝世容颜一左一右仰望着二狗子——母亲仰起的面容,此刻褪尽了平日所有的端庄,潮红从脖颈一路漫至鬓角。她眼波柔媚得近乎融化,睫毛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唇角那抹笑却是纯粹的、心甘情愿的餍足,舌尖悄然探出,在唇珠上留恋地一抿。
刘燕紧挨着她,两张绝色面庞几乎嵌在同一片光晕里。她笑得更张扬些,卧蚕隆起,眼底漾开细碎的金芒,却不显轻浮,反倒有种认命般的娇憨。鼻尖蹭过姜欣的额侧,两人温热的气息再度交缠。
她们同时将目光抬升,四道视线水一般蜿蜒而上,越过那粗壮的黑色肉棒,越过那结实的小腹,最终稳稳落在二狗子俯视的眼底。那笑意里加了分量——母亲带着含蓄的邀功,眼尾微微下垂,显出几分幼态的依赖;刘燕的则满溢着顽劣的虔诚,双唇抿紧又松开,仿佛在用无声的口型说着什么私密的敬语。
两张脸,一张如熟透的蜜桃,饱满欲滴着汁水;一张似初绽的海棠,明艳里藏着露珠。此刻却都是同样的驯服姿态,下颚微收,脖颈拉伸成优美的弧线,用整个面部最柔软的表情,虔诚地承接来自上方的目光,仿佛主人那舒服满足的一瞥便是她们全部的奖赏。
两位美熟妇此刻忽然心意相通了。妈妈的舌尖最先触到那团沉甸甸的囊袋,温热的皮层绷着粗糙的纹路。她敛着眼,睫毛根处泛着水光,唇瓣缓缓碾过褶皱的软肉,像在品一枚将熟的果实。刘燕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几乎同时俯下脸,舌尖从根部蜿蜒而上,沿着凸起的青筋描画轨迹。
两人的动作浑然一体,像被同根藤蔓牵引。姜欣含住一侧卵蛋轻轻吮吸时,刘燕正用舌尖挑弄着柱身上虬结的经络,湿热的触感在彼此唇齿间传递。姜欣吐出的热气扑在刘燕唇角,刘燕便顺势仰起脸,将那道热气接进自己微张的口中。
她们的目光在咫尺间撞在一起,竟同时眨了眨眼,像一对共谋已久的姐妹。无需言语,两道柔软的舌尖同时探出,试探着触碰那根青筋虬结的柱体根部——母亲的舌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轻颤,刘燕的则更果决些,猩红的舌尖先一步卷住一侧饱满的囊袋。
妈妈低低“嗯”了一声,随即跟上,唇瓣贴上另一侧。两人的动作忽而同步,忽而交错,像两条交缠的蛇。舌尖绕着褶皱打圈,偶尔上下齿轻啮,换来上头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们一寸寸向上推进,四片唇瓣交替裹住大黑鸡吧油亮油亮的茎身。刘燕的舌尖灵巧地沿着中线凸起的青筋向上游走,母亲便贴着侧面一路吻吮,唇间拉出细亮的银丝。行至中段,两人同时停顿,抬眼望向彼此——刘燕眼里水光潋滟,姜欣眸底春潮暗涌,随即两道粉舌同时覆上最敏感的那道沟壑,绕着伞缘细细打转。
妈妈忽然合唇含住一侧,刘燕便默契地含住另一侧,两张被津液濡湿的红唇微微用力,将龟头整个纳入口中。她们贴得太近,鼻尖蹭着彼此的颊侧,喘出的热气全扑在对方脸上。舌尖仍在二狗子大龟头凹陷处来回扫动,偶尔相触,便像过电般同时肉棒在两人交替的舔舐下愈发贲张,顶端马眼渗出清亮的液珠。妈妈的唇刚触到冠状沟,刘燕的舌已卷过那滴液体,两人交换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停顿——然后同时向上,姜欣的舌尖沿着腹侧攀升,刘燕的唇裹住龟头边缘,两道温热在顶端交汇,黏腻的水声细碎地炸开在二狗子那不停泌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上!
在两位“母亲”的细心呵护下,二狗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股子热流已经窜到了他的腰眼儿,再往前一寸,他今儿个就要交代在这儿了。他猛一咬后槽牙,齿间发出“咯吱”一声响,硬生生把那股快意压了回去。
“趴下!”他嗓音哑得厉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砂砾,“你,在下头——你,躺她背上!”
妈妈愣了一瞬,随即一声不吭地伏下身去,双手撑着地板,将她那肥硕浑圆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座饱满的肉丘,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娇小可人的刘燕格外伶俐,她腰肢一扭,仰面倒在高大女人的脊背上,两条细白的小腿勾住对方腰侧,结实的小屁股恰好陷进那对巨大臀瓣的夹缝里,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嵌在那儿。
两具身子叠成一朵肉色的浪,四瓣臀肉挤在一处,小的紧实上翘,大的丰腴下坠,中间那道沟壑深浅交错,随着两人急促的喘息轻轻翕动。
二狗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膝盖往前一顶,跪在她们身后。他伸手在那片交叠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掌心生疼,肉浪层层荡开,惹得身下两人同时哼出声来。
“别急,”他喘着粗气,指尖顺着那道湿润的沟往下滑,触到一团黏腻的温热,“夜还长着呢。”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娇小女人微微汗湿的脊背,嗅到一股混着海腥的甜腻气息,然后一点点往下,埋进那片被两具身子夹出的、滚烫的缝隙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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