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性奴计划】(暮菖兰&凌波篇 4-5完)作者:芜湖
字数:25068 第四章:携四女共赴暮霭村,深夜让暮菖兰龟甲缚乳链遮眼露出,在追求者的家门口将她后入到高潮 观前提醒:这一章还是文戏居多,但对凌波的装束和后半章兰姐的露出play还蛮刺激的,本来还想把梦璃和雨柔的露出play也写了,但篇幅有点不够就算了。 下一章将会是凌波主视角的完结篇,争取年前更完吧,之后敬请期待仙六的篇章! 在将暮菖兰与凌波调教到向我屈服之后,我在地牢里过上了同御四女的神仙日子。柳梦璃和唐雨柔自不必说,凌波那天生光洁无毛的诱人蜜穴也不知在我的亵玩下高潮了多少次,只是我很清楚,她一来是屈服于无数次调教之后无法抗拒的肉体欲望,二来是忌惮我对她妹妹凌音的觊觎,不得已而妥协。与凌波不同的是,暮菖兰在那日近乎疯狂的调教中彻底觉醒了受虐体质,虽然鞭打和灼烧而成的伤口早就被我施法抹除,但烙铁印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却被我以墨汁描画,犹如刺青般留在了她的两瓣翘臀上。在那之后,越是凶狠的调教与折磨,越是能让暮菖兰亢奋到高潮,她的玉体上往往旧伤方愈,又添新伤,甚至有时候要到筋断骨折的程度才能让她满足,这甚至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调教性奴,而是在审讯犯人。 而每次施法为暮菖兰治疗伤口之后,我都故意只疗伤而不止疼,让她在回到牢房中之后,仍旧会在剩下的三女面前不断地发出痛苦中带着几分快意的呻吟,而凌波与唐雨柔自幼在蜀山得草谷教诲,总会以点穴按摩之法替暮菖兰缓解。快感随着疼痛消解,恢复理智的暮菖兰想到凌波是被自己偷袭而受困于此,又见她不计前嫌地为自己疗伤,一抹愧疚的神色不禁浮现在她俏丽的脸颊上,两行清泪也不觉流下,同时檀口微张,犹豫着说道:“凌波道长,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你不必自责,以那人的本事,就算单枪匹马,我恐怕也不是对手,他诱骗你一同出手,也只不过是要将你一同掳来的陷阱罢了。”那日破处之后凌波虽然精神恍惚,但我和暮菖兰的对话她却也听了个清楚,再加上我出手之后一招就将她拿下的本事,通情达理的凌波此刻对暮菖兰并无怨怼,只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怜悯。而她一边为暮菖兰疗伤,一边望向身旁的唐雨柔,低声问道:“唐师侄,你与柳姑娘被困在这地宫中数月之久,就没想过……要逃出去吗?” 听到凌波提起逃出地宫的话题,唐雨柔微微一怔,抚在暮菖兰伤处的玉指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想起自己与柳梦璃当初逃出地宫,却连累草谷与凌音受辱的往事,不由得悲从心来。本想出言提醒,但一想到凌音是凌波的亲生妹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旁的柳梦璃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于是开口说道:“凌波道长,如果不想身边的亲人朋友受伤害的话,还是不要生出逃跑的念头为好。主人的手段,我和雨柔妹妹……都曾见识过。” 以凌波的智慧,柳梦璃的弦外之音她自然听得明白,虽然她一直以来都被我以凌音为要挟拿捏住,但身为蜀山高阶弟子的潜意识也告诉她,不能放任我这般淫邪的魔头作乱人间。凌波抬眼望了望牢房中被镣铐束缚,赤身裸体的柳梦璃、唐雨柔和暮菖兰,闪烁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咬紧银牙地说道:“可是……就算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世上没有其他女子再遭那人毒手,我也总要一试。” “我……就不逃了吧。”手指轻抚在臀肉上隐隐作痛的刺青,早就觉醒了受虐体质的暮菖兰一来已然沉浸在做性奴的快感当中,二来也仍旧记得我对她的承诺。只听她将自己家乡暮霭村的过往与我提到的救治之法一一道来,唐雨柔听过之后,想起我当初在侵犯草谷时曾吸收她灵力的过往,再加上掳来暮菖兰与凌波之前,我几次从地宫中外出,心下已经了然,于是说道:“以我和柳姐姐对主人的了解,他大概是做得到的,只是他是否会恪守信约……我不敢保证。” “怎么了柔奴,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言而无信的小人吗?”就在此时,一直在牢房外偷听的我谈笑间走了过来,四女日常居住的牢房早就被我安装了针孔摄像头,这现代的科技产物她们闻所未闻,以是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知不觉地出于我的监视之下。见我突然到来,四女俱是一惊,凌波不止我是否听到方才她关于逃出地牢的提议,以是额角紧张地流下两滴晶莹的汗珠,而被我点了名的唐雨柔更是惊慌失措地跪下叩拜,露出雪白平滑的玉背与翘臀,惶恐地说道:“主人息怒,柔奴不是这个意思,柔奴只是……” “无妨,我正好是来和兰奴说暮霭村之事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跪伏在地上的唐雨柔扶起,而暮菖兰听到我提起暮霭村的事情,美眸中闪过一丝希冀的目光,而我则是一挥袖袍,将四个贞操带与四女的衣裙扔在她们面前,说道:“救治暮霭村人的灵药我已经炼好,只是疗程需要时间,我须得留在那几日,让你们待在这地宫里,我也难以放心,就穿上衣裙,随我同去吧。” 望着眼前与当初我外出掳走暮菖兰与凌波,留二女在地牢中那几日相同款式,会以假阳具封住小穴与菊门的贞操带,柳梦璃的眼神中生出几分为难的神色。与我去暮霭村同住几日,那想必定是要走路的,到时候贞操带里的假阳具随着双腿的摩擦而在两穴里不断磨蹭,那滋味可想而知,于是她试探性地开口说道:“主人,随你同去暮姑娘的家乡,我们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这贞操带……是否?” “我此去暮霭村,是救治病人,自然没什么工夫看管你们,那暮霭村就算再怎么民风淳朴,也难免出几个好色之徒。你们几个脖颈上戴着锁仙环和锁妖环,要是我一个没看住,也断无反抗之力,这贞操带至少能保你们不被侵犯。”虽然我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柳梦璃很是清楚,贞操带的作用也只是让她们四个平添几分屈辱而已。然而她此时已经找不到理由,也没有资格拒绝我的命令,于是只好张开一双玉腿,将纤纤玉指抚上粉嫩的阴唇,拨弄起自己红润的阴蒂来,以此来给小穴润滑,从而减少贞操带里的假阳具入体所带来的疼痛。这招是当初唐雨柔自己琢磨出来的,她自然也照做了起来。暮菖兰玉体上旧伤所带来的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化为涌泉般的快感,因此她的小穴仍旧是湿润的状态,只以两指从穴口攫取了几缕淫水涂抹在菊穴口,就顺滑地将贞操带穿上。而凌波却不愿轻易在我面前做出自慰的动作,于是咬紧银牙,将贞操带里的假阳具硬塞进干涩的两穴里,徐徐袭来的疼痛与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吟,原本端庄俏丽的脸庞也泛起一抹羞耻的红晕。 四女戴好贞操带之后,又各自穿起了衣裙。自从我将柳梦璃和唐雨柔从蜀山抓回来之后整整三个月的时间里,二女不是赤身裸体,就是被迫穿上一些情趣套装,看着我为她们准备的被掳来地宫前的粉紫留仙裙与淡黄荷叶裙,她们的思绪恍惚间回到久违的闺阁时光,眼角不由自主地噙起几滴泪来。我并没有为四女中的任何一人准备亵裤,毕竟贞操带足以遮掩下体,只是会让她们觉得有些羞耻而已。 在柳梦璃,唐雨柔与暮菖兰将衣裙穿好之后半晌,凌波才把她那身从脖颈裹到足底的蜀山劲装穿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当她将白袜套在玉足上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长靴不见了踪影,凌波抬起头来望向我,疑惑却又带着几分忐忑地说道:“主人,我的靴子……” “你不会以为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我没听到吧,凌奴?”见我戳破自己听到自己方才想要逃出地牢的提议,凌波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脚步也不由得向后退去。而我则是将一双黑色的皮靴扔到她穿着白袜的玉足前,那皮靴通身乍看与凌波的长靴无异,但鞋跟却倾斜到一个让人骇然的角度,鞋底更是一个足足一尺高的马蹄形状。不难想象,穿着这样一双靴子行走,显然与受刑无异,而我则是说道:“我曾与璃奴和柔奴说过,我并不怪罪她们起了逃离这地宫的心思,但如果被我发觉,或是逃了之后被我抓回来,就要接受惩罚。此去暮霭村,我会化名剑先生,而兰奴则是我的护卫,璃奴和柔奴是我的婢女,至于你……凌奴,你就扮作路上被我们降服的一只马妖,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听了我对她的安排,凌波这才明白地上皮靴那马蹄形状的鞋底的用意,想到自己身为蜀山高阶弟子,竟要以一只马妖的身份示人,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屈辱。一旁的唐雨柔见状也不由得跪下为她说情,但眼看我无动于衷,一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她,凌波也清楚自己并无选择的余地,于是蹲下娇躯,艰难地将那双马蹄皮靴套在自己的白袜玉足上,随后站起身来,却因无法适应马蹄跟的颠簸而踉跄了一下,幸好唐雨柔及时扶住她,才不至于跌倒。堪堪站稳身形的凌波抬眼望向我,说道:“如此一来,你可满意了……主人?” “当然不满意,既然是一只被降服的下贱马妖,又岂能不加以管束?”我从衣袖中掏出一截绳索和一条口枷,一把推开扶住她的唐雨柔,不由分说将口枷塞进凌波的檀口,又在发后系住,让她不得不用银牙咬住口枷上的竹棍,从而难发一言。接着我又拿绳索将她双手反扭,紧紧地将凌波的一双玉葱般的手捆缚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皓腕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随后我又从牢房门口的地上抱起一个大箱子来,一手按住凌波的脖颈,让她不得不弯下腰来,一手又将大箱子整个压在她的玉背上,拉长绑住她酥胸的两截绳索固定住。沉重的大箱子压得凌波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始终弯下腰肢,被塞住的檀口与鼻腔一同呼出浓重的粗气,而我则是故意拍了拍她玉背上的箱子,说道:“这里头装的可是救治兰奴家乡父老的灵药,你可要小心背负。璃奴,柔奴,兰奴,随我走吧,此去暮霭村,在外人面前,称我主公就行。” 一听药箱里装的是救治暮霭村人的灵药,暮菖兰连忙上前扶住凌波,唐雨柔心疼师叔受苦,也上前托起药箱,为凌波分担重量。我又施法隐去除了凌波以外三女玉颈上的锁仙环与锁妖环,随后就带着四位性奴离开地宫。五人加上一个沉重的大药箱,御剑已经不再方便,于是我唤来提早准备好的云来石,招呼柳梦璃等四女上去,随后驾驭起云来石,飞向暮霭村。 登上云来石之后,凌波这才能倚着一块土丘坐下,聊作休息。而剩下的三女各怀心事,再加上之前随我御剑飞天所带来的都是一些不好的回忆,于是无心欣赏这云中盛景,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不过多时,云来石就抵达了暮霭村的村口,我招呼四女下来,将一根长绳拴在凌波玉颈间的锁仙环上,牵着她从村口往村长暮檀桓,也就是暮菖兰兄长的家中走去。上身背负着沉重的药箱被绳索反绑,胯下贞操带里的两根假阳具不停地随着双腿的行走而在两穴里摩擦,脚下那双高跟马蹄靴也磨得足掌疼痛不已,虽然有柳梦璃等三女在一旁搀扶,但凌波的每一步都走的艰难不已,而我还犹嫌不足地回头提醒道:“你们三个莫要再扶了,凌奴现在的身份是被我们降服的一只马妖,要是让着村中的人看到,成何体统?” 之前离魂的暮霭村人在鬼气的束缚下,一旦离村就会瞬间暴毙,因为暮霭村的村口附近并无半个村人,但随着我们接近村子的中心,周围也零零散散地出现了一些村民。此前为了让暮菖兰不再背负暮霭村的悲剧,身为村长的暮檀桓几度带着村民孤立自己的妹妹,因此看到我们的村人并没有上前与暮菖兰打招呼,只是除了暮菖兰以外,国色天香的柳梦璃与唐雨柔难免引人注目,再加上还有一个被绑起来背负着药箱的凌波,一路上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村人也渐渐聚集着围观起来。暮菖兰尴尬地与靠近的村人一一打着招呼,而柳梦璃,唐雨柔与凌波则是将绯红的脸颊埋在胸前,拼尽全力隐忍从贞操带上插入双穴的假阳具里不断传来的快感,衣裙被香汗浸湿贴合在肌肤上,隐隐约约透出白皙的肉光,让三女在村民们的注视下仿佛赤身裸体般羞耻。而就在此时,一群村民拦在了我们的面前,为首的是一个斯文的孩童,正是暮菖兰的兄长暮檀桓,他因鬼气缠绕无法长大,但心中也是颇有城府,见暮菖兰不是独自回来,不禁开口问道:“小兰……不是和你说过不许再踏入暮霭村了吗,你带着这一大群人回来,意欲何为?” “哥……这位是剑先生,我这些年都在他手下做事,他医术高明,听说村里怪病的事,特意炼制灵药,来为乡亲们治病。”见暮檀桓对自己的敌意依旧不减,暮菖兰心中虽有几分凄然,但还是耐心地开口解释起来。而周围的村民听说我要为他们治病,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而暮檀桓毕竟知道暮霭村人怪病的内容,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怀疑与愠怒,说道:“胡闹,暮霭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带着一帮外人来管!” “暮先生且慢动怒,剑某人既然来了,就不会空口骗人,且借一步说话。”我走到暮檀桓身前,在他耳边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暮霭村真实情况,以及我取得誓缘枝炼制灵药的过程。暮檀桓虽震惊于我对暮霭村之事了如指掌,但出于谨慎,还是问道:“你虽然说对了鬼气之事,但我又如何能相信你所谓灵药是否真的有用,以及你赠药给我们的目的为何?” “暮先生放心,我所炼制的灵药,按照贵村人丁给每人准备了三颗。只要吃上一颗,就能短暂地离村行动一个时辰,之后按照一日一颗的用量,三日之后,就再无需鬼气的束缚,能够自由出入村子,并且还可以自然长大。暮先生若是信不过,可以在村中找几个胆子大的,一试便知。至于目的……小兰是我手下得力干将,背负药箱的这位,看似人形,实则是一只为祸四方的马妖,就是小兰带头擒获的。为她分忧,也是我的荣幸。”我一边向暮檀桓解释,一边还拍了拍凌波玉背上负着的药箱,周围的村民听到凌波的“真实身份”竟是只马妖,不禁纷纷向后退去,说道:“什么,马妖?我说她那双脚怎么跟马蹄似的,原来是妖怪现了原形!” 听到村民议论的凌波从被口枷封住的嘴里发出几道不满的呜咽声,在周围的村民看来,却像是妖怪要发狂伤人一般,被吓得几乎要四散逃开来。济世救人的蜀山弟子被当做为祸四方的妖怪,被人围起来指摘,精神上的屈辱与肉体上的疼痛交织着令凌波痛苦不已,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落下。而我在安抚好了村民之后,也与暮檀桓达成了一致,以他为首的几个村民自告奋勇,服下我炼制的灵药,随后忐忑不安地迈出村口,在发现自己平安无事之后,又壮着胆子在我的陪同下往村外走了半个时辰才折返。暮檀桓这才信了我的灵药并非弄虚作假,于是将第一批灵药分发给剩余的村人服下,千恩万谢地为我在村里收拾出了一间还算不错的小院,除了身为婢女的柳梦璃和唐雨柔以外,就连暮菖兰也主动提出来同住,于是我与三女分居在了四间房里,而凌波则是被拴在了后院的马厩里——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马妖,住在马厩也是合情合理。 在安顿好了一切之后已是夜间,我向暮檀桓交代了灵药的又一关窍——服药者必须整晚待在房中静养,直到三颗药都服过之后,方才能夜间出门,而村人服药的这几日里,我会代为守夜。送走了暮檀桓之后,我回到房中,却看见暮菖兰正坐在我的床前,将外衣悉数褪去,只留一缕遮蔽翘乳的浅绿抹胸以及墨绿鞋袜。见我过来,她面带羞赧地站起身来,说道:“主人……兰奴谢主人救村之恩,今晚……就让兰奴为你侍寝吧。” 望着眼前面颊绯红,含羞待放的暮菖兰,我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舒爽。我对柳梦璃等三女所施加的,是恐惧与性欲的双重枷锁,而对暮菖兰的施恩,却是因为别的期许——地牢中的性奴已经有了足足四人,我甚至还计划着掳来更多,已是分心乏术,因此迫切地需要一两个心腹来协助我管束,暮菖兰正是我挑中的人选。不过在我眼中,她的调教程度仍旧不够,于是我将一捆绳索扔到她身后的床榻上,说道:“把抹胸脱掉,然后……把自己绑起来,让我看到你报恩的诚意。” “……是,主人。”觉醒了受虐体质的暮菖兰对于绳索自然也是痴迷不已,于是她先是褪去遮羞的抹胸,露出雪白的翘乳与红润的乳晕和乳头,随后拿起床榻上的绳索,麻利地自缚起来。暮菖兰先是在自己的乳房上下绑了两圈,随后在乳沟当中拉出一条绳索打结,将原本就傲人的双峰捆成一个阿拉伯数字八字形,犹如两个肉葫芦一般让人垂涎欲滴。接着她又在自己的小腹上缠绕出一个又一个绳结,这种绑法叫做龟甲缚,虽然并无束缚的功效,但却把暮菖兰雪白的肌肤被绳索分割成一块块透着粉红的淫肉。暮菖兰虽然绑法熟练,但毕竟从未自缚过,因为在尝试将一双玉臂反绑未果之后,只得退而求其次,在身前将皓腕拴住,随后望向我问道:“主人,兰奴绑得……可还令你满意?” “不错,但还欠些点缀。”言罢,我又从行李中翻找出一副乳链连接起来的脚镣来,正是柳梦璃曾用过的那套,我将乳链上的铁钩穿过她早就开过洞的圆润乳头,随后又弯腰把脚镣戴在她穿着墨绿丝袜的足踝上,乳链和脚镣之间绷直的铁链让暮菖兰不得不弯起细腰,顺势翘起被漆黑贞操带覆盖住的圆润屁股,对我说道:“主人好坏……还请主人解开这贞操带,让兰奴报恩吧。” “不着急,我答应了暮先生要为村子守夜,你就与我同去吧。”望着暮菖兰被汗液和淫水浸润而显得湿漉漉的屁股,我一掌掴了上去,激起阵阵回弹的臀浪,随后握起拴住她手腕的绳索就要牵着她往外走去。虽然暮霭村人都听从暮檀桓的交代闭门不出,但要暮菖兰冒着哪怕万一的风险在村子里被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被绑着露出,她显然难以接受,于是挣扎着往屋里走去,说道:“等等……主人,唯独这个……不可以!” “既然你的诚意只有这种程度,那我也就只好把你留在这儿,带璃奴她们回地宫去了。”望着踟蹰不前的暮菖兰,我不耐烦地威胁了一句,而暮菖兰果然受用,顿时不再挣扎,挪动脚步随我朝屋外走去,说道:“不要……兰奴随你去就是,求主人不要离开。” 我牵起暮菖兰走出小院,沿着暮霭村中的小路闲庭信步起来。虽然暮霭村人都听从我的医嘱闭门不出,但此时并未深夜,因此村中仍有不少人家屋里还亮着灯,如果他们恰好打开窗户,就会看到暮菖兰除了鞋袜和贞操带之外不着寸缕,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胸前的乳头上还挂着两根连接脚镣的乳链,正弯起柳叶般的细腰被我像牵一条母狗一样牵着巡夜。暮菖兰身为村长暮檀桓的亲生妹妹,凭借出尘绝艳的姿色在暮霭村中不乏追求之人,如今却赤裸着在村中公然露出,这让暮菖兰觉得尤其羞耻和屈辱,毕竟一旦被人看到,自己身败名裂不说,还会连累兄长暮檀桓的名声。 暮菖兰的脚步踉跄而迟缓,每每走到被村里引路的火把,都会下意识绕开躲避或是快步走开,生怕自己的赤裸的胴体在火把的照亮下暴露无遗。而我自然不会放任她如此随心所欲,于是在一处路口的火把前停下脚步,避无可避的暮菖兰眉眼间闪过一丝窘迫与不解,不禁开口问道:“主人,我们不继续走了吗?” “看你好像不太自在,兰奴,不如我来帮你克服一下恐惧吧。”我从衣袖里拿出一条漆黑的蕾丝边遮眼布,正是凌波被掳来地宫那日戴过的那条,随后便在暮菖兰一阵扭捏的挣扎中强行蒙在了她那一双惊恐的美眸上,接着又牵着绳索站在与暮菖兰并行的位置上,说道:“你从小在这村子里长大,想必闭着眼睛也能走得通,就由你来为我引路吧,兰奴。” “主人,我……”目不视物的暮菖兰刚要拒绝,却发现我站在她身侧一动不动,只好忐忑不安地挪动脚步,引着我继续向前走去。暮菖兰尝试着将一双杏眼稍微睁开,却发现遮眼布下的视线一片漆黑,只分辨得出星星点点的火把光源,于是她也只得顺着火把下的小路一步一步地前行,再也顾不上赤裸的娇躯暴露在明处的羞耻。 人一旦丧失了视觉之后,其他感官就会变得尤其敏锐,暮菖兰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听到脚镣和乳链间的铁链晃动所发出的叮铛声,以及自己因过度紧张而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的喘息声。而恰在此时,站在一旁的我伸出手来,轻抚了一把她紧绷起来的柔嫩臀肉,惊得暮菖兰“啊呀——”得娇叫了一声,但反应过来之后却又将羞红的俏脸扭向我,说道:“主人,你好坏……” “胡说什么呢,我又没碰你。好好带路,莫要胡思乱想。”虽然清楚我的否认十有八九是假话,但此时目不视物的暮菖兰仍旧怀疑起是不是真的有村民发现了自己,躲在暗处找准机会占了便宜,然而以我的身手,又岂会察觉不到?难道是我默许,甚至提前串通好村子里的流氓地痞来看她的笑话。想到这里,暮菖兰恍惚间仿佛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了一条又一条灼热的视线,有的指指点点,有的跃跃欲试,有的则是唉声叹气,一时间她竟觉得整个暮霭村的人都围在小路的两旁,直勾勾地看着她那被绳索和铁链束缚起来的赤裸胴体,甚至在小路的尽头,连自己的兄长暮檀桓也投来失望的眼神,仿佛在质问她为何堕落至此。 在如此紧张的情绪下,暮菖兰只觉得乳链拉扯乳头的疼痛感和假阳具摩擦两穴的快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在想象中的村民以及兄长的注视下,她的羞耻感逐渐被一股莫名的亢奋感取代,脑海里的画面逐渐由在村子里裸体露出变成在全村人的围观下被我操到高潮绝顶。不知不觉间,暮菖兰的下腹愈发酥麻,小穴里也一缕接着一缕分泌出黏腻的淫水,顺着假阳具和肌肤之间缝隙溢流出来。在如此剧烈的快感之下,暮菖兰的脚步愈发虚浮无力,每走一步,她都要从檀口中吐出一道婉转的呻吟,夹杂着假阳具在两穴甬道里蠕动所带来噗叽噗叽的水声以及乳链和脚镣间铁链的叮铛响动。而就在暮菖兰的声音从婉转的呻吟逐渐变为放浪的娇叫的时候,我悄然绕到她身后,一手抚在她被贞操带裹住的阴阜上,将蜜穴里的假阳具朝深处按下,另一只手则环抱着捏住她被乳链拉长的乳头揉搓起来,说道:“怎么了兰奴,只是在这村子里的小路上走了几步,小穴就湿成这般模样,莫不是想念主人的肉棒了?” “不……不错,兰奴的小穴里全是湿漉漉的淫水,正等着主人的肉棒来侵犯!”下身本就酥麻不已的暮菖兰被我乍一刺激,几乎站立不住地要跌倒在地,还好她摸到了路旁的一块土墙,于是将被绳索拴住的双手扶在墙上,撅起被贞操带包裹住的圆润屁股朝向我,发出一阵索欢的淫语。而我则是一边解开她的贞操带,一边说道:“这毕竟是你的家乡,你就不怕引来村子里的人围观,让你和你的兄长身败名裂?” “啊!他们愿意看……就让他们看好了,就算让全村人都看到也不打紧。只是……兰奴可是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性奴,主人怕是舍不得让旁人窥探兰奴的身体吧?”在贞操带上的假阳具被抽离蜜穴与菊穴口的瞬间,暮菖兰娇叫一声,干柴烈火般的欲望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蹭了过来。而我望着微弱的火光下那湿漉漉的阴毛花丛与含苞待放的粉嫩阴唇,也迫不及待地脱去衣衫,挺动肿胀不堪的肉棒,握起暮菖兰纤细的腿根,一把插入了她柔嫩松软的蜜穴,说道:“舍不得?我舍得得很呢!不瞒你说,这会全村的人都在旁边看着,你就好好地把你这副淫荡的婊子模样暴露给他们吧!” 暮菖兰的蜜穴早就在假阳具的磋磨下足够湿润松弛,在肉棒突入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咬紧银牙娇叫了一声,但很快适应了下来,只见她调整起了身子,被绳索绑住的玉手连同小臂都一并紧贴在身前的土墙上支撑娇躯,一双玉腿岔开一个八字形状,随后扭挺肥臀,逢迎起来。硕大的冠状龟头分开了蜜穴内的媚肉,褶皱深处的宫口焦急的下垂放软,让肿胀不堪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冲击暮菖兰的蜜穴深处,满满当当的充实了这具欲火焚身的绝艳肉体。 “主人的肉棒……插得兰奴好舒服,兰奴……要坏掉了……”肉棒一下下亲吻着暮菖兰松软的宫口,将这淫荡性奴的小腹撑出一个圆鼓鼓的突起。暮菖兰的胴体止不住的颤抖,香舌控制不住地从檀口中滑出,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如痴如醉的浪叫。臀胯相交的声音在这村中小路里不断的响起,暮菖兰的肉臀不停的在我的胯下挺扭,而我也一把抱住她浑圆柔嫩的双乳,让贴合在一起的下体抽插的更快,喘着粗气说道:“兰奴……家乡父老……还有你哥哥都看着呢,屁股扭得大力些,别让他们小瞧了你!” 弹软的巨乳被我的身体包容着挤压揉捏,粉嫩的蜜穴肉唇四散开包裹着肉棒,暮菖兰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无与伦比的释放,高潮的淫水在抽插中就已经开始止不住的从宫口泼洒而下。看着眼前暮菖兰因高潮而流露出来的媚态,我也忍不住兽性大发地伸出手掌,一下接着一下掌掴起她的屁股,激起一股股淫靡地臀浪随着娇躯的扭动拍打在我的胯下,连那烙印在臀肉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也不断被拉扯到变形。暮菖兰愈发卖力的扭挺自己的肉臀,支撑着身体的玉足在逐渐靠着土墙掂起。肉棒朝着花穴深处横冲直撞,将本来紧致细小的宫口扩大成一个肉洞,但仅仅如此仍不足以宣泄我愈发胀大的性欲,肉棒更是发狂地舂顶,一刻不停的抽插将暮菖兰蜜穴中满溢的淫水甩的到处都是,肉棒底部泛着青紫的玉袋,更是发狂般的拍打着绝艳性奴的丰腴肉臀。 然而暮菖兰不知道的是,我与她停下来交合的地方正是她的青梅竹马叶霖的家门口,而她所倚着的正是叶霖家的院墙。叶霖与暮菖兰两小无猜,对她心仪已久,只是因为自己身患怪病,无法长大而难以宣之于口。虽然有我和暮檀桓的交代,但听着自家院外那疑似浪叫的动静与记忆中暮菖兰的声音逐渐重合,叶霖还是举着火把走了出来。而我在察觉到他靠近之后,先是将手指塞进了暮菖兰张开的檀口里止住她的淫叫,随后,悄然运起隐身法,让她看上去好似一个人赤身裸体地倚在叶霖家的院墙上扭屁股似的。 随着火把的微光逐渐靠近,叶霖愈发觉得眼前透着淫靡肉光的人影就是暮菖兰无疑,但以他对心上人的了解,又岂敢相信自己的心上人,竟会大半夜赤身裸体地被绑在自家的院墙上搔首弄姿。而沉浸在快感中的暮菖兰早就听不见叶霖的脚步,直到火把靠近她的身前,照出不断扭动的臀肉上“淫荡母猪”那四个大字之后,才听得叶霖惊呼一声:“小兰?” 听到叶霖声音的暮菖兰如遭雷击,目不视物的她不知道叶霖何时到来,也不知道他是否看清了自己的淫荡模样,在发觉我已经将肉棒从蜜穴里抽出来之后,她才下意识地狂奔起来,一言不发地逃离。而叶霖见状也一边呼喊着暮菖兰的乳名小兰,一边举着火把追去。虽然暮菖兰的娇躯被绳索与铁链束缚,但此刻的她却爆发出了惊人的脚力,不过多时就将只有孩童身形的叶霖甩在身后。眼看着叶霖仍在穷追不舍,我在一个灌木丛前解开了隐身法,拦住他说道:“叶兄?我不是交代过服药之后夜里不要外出吗,你不在家静养,在这跑什么呢?” “我……我听到自家院外有奇怪的声音,就忍不住出来一看,却发现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靠在我家院子的墙上,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她的身形……和小兰一模一样,屁股上还被人写了字,写了……”想到那个屁股上被写了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的女子可能是自己的心上人,叶霖不由自主地结巴了起来,但我却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你继续说,那女子屁股上……写了什么?” “淫……淫荡……母猪。”在叶霖好似耗费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自己看到的那四个大字之后,我从眉眼间挤出一分嗔怒,佯作怪罪地说道:“这……叶兄,你与小兰青梅竹马,想来是比我要了解她的,你所说的这些行径……怎么也不像是小兰会做出来的吧?实不相瞒,我之所以交代你们夜里莫要外出,就是因为这灵药虽然能治愈你们的病症,但服药之后会根据病患心中的欲望致幻,叶兄你看到形似小兰的裸衣女子,莫不是……” “不……没有,我怎会……定是那灵药让我看到了幻觉,兴许是……兴许是山上的野猪!”我的说辞反而让叶霖陷入了窘境,毕竟他很难承认是自己对暮菖兰的邪念让他看到了幻觉,于是言语也含糊其辞了起来,而我则是一边安抚一边装作好心将他送回家里,随后便原路回到暮菖兰消失的灌木丛,说道:“他已经回去了,出来吧,兰奴。” 然而我的呼唤并没有得到回应,灌木丛里只传来阵阵沉闷的呻吟和噼啪的水声,于是我走了进去,却见暮菖兰平躺在草地里,一双玉腿弯曲着岔开,被绳索绑起来的双手则是扶在粉嫩湿润的阴唇软肉上不停地拨弄。方才我在叶霖家门口后入她的时候,暮菖兰已经濒临高潮,想来是在我应付叶霖的这会工夫里,暮菖兰躲在灌木丛里自慰到绝顶,此刻已是泄身过之后的余韵。而暮菖兰脸上的遮眼布也早就在之前的狂奔中散落,见过我来,她绯红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慰藉的笑意,言语娇嗔地说道:“主人……你好坏,兰奴差点就被霖哥看光了,求主人……带我回屋吧,兰奴会好好伺候主人一整晚的。” “回屋?你躲在这自慰倒是轻巧,可知我方才帮你应付那叶霖的时候,胯下肉棒几乎要爆出来了,不帮我解决一下,岂能让你轻易回去?”诚如我所言,方才叶霖的出现也打断了我的快意,于是我脱去衣衫,露出肿胀的肉棒在暮菖兰眼前,而暮菖兰只是犹豫了一瞬,就知趣地坐起身来,朱唇轻启,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 刚被我解决了大麻烦的暮菖兰不敢怠慢,她以嫩滑的樱唇和口腔包裹套弄龟头,滑软的香舌舔舐不停,忽左忽右地摇头让含在口中的龟头在左右脸颊上顶出鼓包,湿滑的腔肉和滑嫩的小舌压迫裹吸得我的尾巴骨,令我不禁也闷哼了一声。见我受用,暮菖兰俏脸微动,颊肉凹陷下去紧密包裹住肉棒吮吸的同时侧边看如鱼唇的唇瓣缓缓前进,不多时就让龟头抵到了软腭。暮菖兰又抬眼看了看我,见我一副饶有兴致的神情,于是心下一横,向前一动螓首,龟头猛的滑入喉咙,然后吞咽得越来越深。暮菖兰竭力压抑着干呕的冲动,一张俏脸因为呼吸困难憋得越来越红,但她还是将肉棒越吞越深,最后竟是不知不觉吞到了底,连口鼻都扎进了我的阴毛里,纤细雪白流着晶莹香汗的脖颈更是隆起一圈。 感受着暮菖兰喷在小腹上的鼻息,肉棒被紧凑的口腔和食道压榨裹吸的快感,我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做得不错,兰奴,要一直坚持到我射出来为止。” 听到这话,本来被窒息和喉头疼痛折磨得不轻的暮菖兰只得加快了口上的动作,用被捆绑着的双臂支撑在我的大腿上,螓首上下不断翻动,用自己的口水做润滑,加速套弄起来。而在暮菖兰的主动献媚下,才口交了不到百下,我就觉察到胯下一阵肿胀,于是说道:“很好,兰奴,我要受不了了,吞到底接好。” 一听我要她将肉棒吞到底接下精液,暮菖兰还是本能地恐惧起来,方才还套弄着肉棒的樱桃小口猛然向后退去。而我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于是我一把抓住柳梦璃的秀发,狠狠地按到底,又向后一拉,以食道嫩肉的吸力作为最后的冲刺,一股滚烫的精液顿时射了出来,喷涌在暮菖兰的小口中。而我则放开抓住她秀发的手,令暮菖兰得以稍作行动,被精液呛到呼吸困难的暮菖兰本能地抬头,剧烈咳嗽,直咳地口鼻中都流出精液来,而我剩下几股没射完的精液,也都射在了她的俏脸和脖颈上,连一只杏眼也渗进去了精液,令暮菖兰不得不闭上眼睛,继续咳嗽。 而当暮菖兰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却是被她咳出来的精液散落在我周身。对上我不满的眼神,暮菖兰心领神会,伸出香舌,将残留在肉棒,玉袋,阴毛,小腹以及大腿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随后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用渴求地眼神看着我。而我也心领神会地抚了抚她沾满精液的秀发,将暮菖兰打横抱起,朝落脚的小院走去。 第五章:逃跑未遂的凌波先后遭到地痞和山贼的凌辱,甚至连累妹妹凌音被我破处,最后自愿刻上淫纹,在一真一假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小穴的快感中堕入高潮淫狱 观前提醒:完结撒花!这一章为了增加凌波的羞辱感,增加了很多男性NPC的戏码,但毕竟主角是以“我”自称,因此不管是这一章还是未来的篇章,主角以外的男性最多对性奴们上手上嘴,不打算让他们真掏出几把来。 总算是在年前结束了这个篇章,年后有机会会更新仙六的篇章,主角是洛昭言和明绣,敬请期待! 而当暮菖兰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却是被她咳出来的精液散落在我周身。对上我不满的眼神,暮菖兰心领神会,伸出香舌,将残留在肉棒,玉袋,阴毛,小腹以及大腿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随后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用渴求地眼神看着我。而我也心领神会地抚了抚她沾满精液的秀发,将暮菖兰打横抱起,朝落脚的小院走去。 在将暮菖兰抱回小院屋中之后,我又调教了她一整晚,直到天亮方才停下。而暮菖兰经了这一夜的折腾,已满身精液地在我的房间里睡下。而我早就是半仙之体,睡眠已经不是必要的需求,于是带着柳梦璃和唐雨柔离开小院,为暮霭村的村民发放第二日的灵药,并向暮檀桓推说暮菖兰是替我巡了后半夜,所以天亮才睡下未起,暮檀桓虽有顾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之后的两日里,我白天为村民发药,晚上则是以巡夜为名,分别带柳梦璃和唐雨柔裸体露出。二女虽然不是暮霭村的人,但曾经都是身份高贵的大家闺秀,即便是在夜间空无一人的暮霭村赤身裸体,也还是觉得无比屈辱和羞耻,而我则是走走停停地不断调教她们,恨不得将精液与淫水洒遍暮霭村的每一处角落才罢休。 来到暮霭村的第四日早晨,村民们悉数服过第三颗灵药,按理说已经痊愈,与常人无异,但我本着戏做全套的原则,还是拜托暮檀桓召集全村,十人一批地在我的引导下走出暮霭村,检测灵药的效果。除我之外,暮菖兰和柳梦璃,乃至昨晚被我折腾了一整夜的唐雨柔都一并被我强行拉起来陪同——毕竟唐雨柔是草谷的嫡传弟子,医术高明,有她在我也能省几分心力。 如此一来,我和四位性奴落脚的小院就只剩下凌波一人。这几日以来,凌波始终穿着那双马蹄皮靴,衔着口枷被五花大绑地跪坐在后院的马厩里,就连脖颈上的锁仙环也被一条长绳连接着拴在一根木桩上,看上去好似一头货真价实的母畜。娇躯被绳索紧紧地束缚起来,长久地跪坐所产生的酸麻感不住地折磨着凌波,然而她稍一动弹调整起姿态,胯下贞操带里的假阳具就会随着她的动作在蜜穴和菊穴的甬道里蠕动起来,阵阵快感犹如万蚁噬心般不断涌上凌波的脑海,偏偏双手被束缚的她无法自慰来排解。虽然每到晚上,我带着一名姓奴外出巡夜的时候,另外二女都会出来为凌波松绑,以此来缓解她娇躯的酸痛,但无论是在柳梦璃,唐雨柔抑或是暮菖兰眼前,依旧忘不了自己蜀山弟子身份的凌波始终拉不下脸面做出丝毫自慰的动作,只能任由快感时时刻刻折磨着自己。 暮霭村中的人丁虽然不多,但诊断他们是否痊愈是个漫长的活计,因此我和三女一直到黄昏傍晚未曾回到小院,以是凌波也一直被拴在马厩里。被绳索紧紧束缚的上半身早已酸胀到麻木,而胯下被假阳具塞住的小穴与菊穴却源源不断地将快感传到凌波的脑海里,让她难以自持地紧闭杏眼,银牙死死地咬在口枷的竹棍上,齿缝间不住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忽然之间,凌波听见马厩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只道是我或是其他三女回来,睁开朦胧的美眸望去,却是一个孩童身形,村夫打扮的丑陋男子,正一脸坏笑着朝她靠近。 那男子名叫叶三,是叶霖的叔伯兄弟,当年与叶霖一同在濒死之际被鬼气缠身,因此虽然已经二十多岁,却一直未曾长大。叶三自小就不学无术,却偏偏好色成性,在暮霭村中时常调戏村中妇女,要不是因为他一旦出村就会暴毙,暮檀桓怕是早就要将他逐出暮霭村。因为鬼气的缘故,暮霭村中看似妙龄的女子,其实都是叶三的长辈,同辈人却又是孩童模样,再加上他恶名在外,村中女子一看到叶三就退避三舍,因此叶三的性欲不知被压抑了多久。本来他的梦中情人是与自己差不多年岁,出落成大美人的暮菖兰,而我带来的柳梦璃与唐雨柔更是姿色绝伦,让他垂涎不已,因此夜夜幻想着三位美人的模样在家中自慰。 这一日叶三在出村一个时辰,确认自己已经痊愈之后,发现我和柳梦璃等三人依旧在为其他村民诊病之后,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柳梦璃,唐雨柔与暮菖兰是我的手下,他自然无福消受,但绑在后院里的那只马妖,也就是凌波,姿色不逊三女,他趁着全村人都围着我打转的工夫去马厩将她淫辱一番,事后再清洗干净,塞好她的嘴,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看着叶三那充满淫欲的眼神,凌波顿时清楚他是来做什么的。被我掳走数日,当做性奴调教已让她倍感屈辱,如今却又要落到这一个乡野村夫手里,她又岂能甘愿?凌波顾不得插在两穴里假阳具的摩擦,扭动着一双丰腴的翘臀向后退去,但叶三却已经一个箭步扑了上来,将早就被绑得麻木的凌波按倒在马厩的草堆里,抱在她的娇躯又摸又啃,同时说道:“小美人儿,别害怕,你让三爷我快活快活,我就把你给放了如何?” “呜……呜呜!”凌波自然是不愿意屈从于叶三,本来她身为蜀山高阶弟子,即使有锁仙环的禁锢,对付孩童身形的叶三也还是绰绰有余,但此时她无论是被五花大绑的上身还是跪坐了一整天的双腿都酸麻到毫无气力,只能任由叶三压在自己身上,一边无力地挣扎,一边从被口枷塞住的小嘴里发出阵阵呜咽。而叶三则是猴急地扯开凌波腰间的束带与腰封,掀起裙摆扒下她的外裤,与雪白丰腴的大腿一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条与肌肤紧紧贴合的漆黑贞操带,甚至连小穴和菊门里假阳具尾端的形状以及缝隙间溢出的黏腻淫水都清晰可见。从小困在这暮霭村里的叶三何曾见过如此淫靡肉光,他眼前一亮,说道:“小美人,看不出来你还穿着这玩意儿,果然女妖怪最会勾人,看三爷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叶三说着就伸手撕扯起凌波胯下被淫水浸透的贞操带,然而那贞操带早就被我施了法术,除我之外无人能解,饶是他费劲心力又拉又扯了半天,除了弄自己一手淫水之外,贞操带依旧纹丝不动。折腾了半天的叶三也意识到了这贞操带的邪门,于是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解开连接在凌波脖颈间锁仙环上的绳索,揪住她的衣领将凌波拽了起来,接着又解开凌波嘴上的口枷,说道:“他妈的邪门玩意儿,莫不是那剑先生怕你这女妖怪在外头犯骚,给你下了咒?也罢,三爷替你解开,你可别乱喊乱叫,就拿你这小嘴来伺候伺候三爷吧!” “呜……哈啊……这位……兄台,等等!请听我说,我不是什么马妖,而是蜀山仙剑派的弟子,那个剑先生……并非善类,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淫贼!我还有他一同带来村里的柳姑娘与唐师侄,以及贵村的暮姑娘,都是遭他掳走凌辱……他以施药为名造访贵村,定是别有用心,还请兄台为我松绑,让我唤来蜀山同门增援,共诛此贼!”被解开口枷的凌波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后也顾不得叶三何许人也,竹筒倒豆腐般将自己与我的底细和盘托出,希望能唤醒叶三的良知,助自己脱困向蜀山求援。然而叶三一个乡巴佬听不懂也不关系何为蜀山弟子,凌波的言语只让他更加亢奋地说道:“这么说,你和那两个小美人,还有村长家的小兰,都是剑先生的姘头?我可管不了剑先生来这破村子里有什么企图,他那灵药真能治我的病最好,治不了……让我与你这小美人快活快活,也不算亏!你伺候得了剑先生,如何伺候不了我,快乖乖把小嘴张开,三爷我要进来咯!” 眼看叶三对自己的请求视而不见,凌波只能绝望地闭上一双美眸,扭过螓首,咬紧银牙以作抵抗。然而随着衣衫落地的声音响起,记忆中滚烫坚硬的肉棒并未袭来,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团软趴趴的腥臭肥肉,正被叶三握着在自己的脸颊上磨蹭。原来叶三因为鬼气缠身的缘故,身体机能自八岁起就停止了发育,并且这几日他幻想着柳梦璃,唐雨柔与暮菖兰的美妙胴体夜夜自慰,早就伤精过度,再加上此刻过于紧张,任由他如何摆弄,胯下阳具竟如一滩烂泥般丝毫硬不起来。在凌波脸上蹭了半天的叶三顿感一阵挫败,于是背过身去对着自己胯下的阳具一阵搓弄,口中念念有词地说道:“他妈的……这玩意儿怎么到关键时候就不顶用了,硬起来啊!你给我硬起来啊!” 而就在此时,凌波发觉自己之前因跪坐而麻木的双腿在挣扎中已经恢复了几分气力,并且脖颈间锁仙环拴在木桩上的绳索也被解开,于是她猛然将一双玉腿交叉着夹在叶三的肩上,犹如剪刀般死死勒住叶三的脖颈。叶三起初还有力气挣扎,但凌波施展的是蜀山的擒拿腿法,他又如何挣脱得开?不过多时,叶三就被勒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而凌波也无意取他性命,于是松开双腿,张开檀口,咬住自己的外裤挣扎着穿上。凌波站起身来,打量着空无一人的暮霭村,清楚现在就是自己逃离魔掌的唯一机会,于是也顾不得受缚的上身与被脱去的束带和腰封,拔腿朝村后的深山奔去。 暮霭村的村民这会都在村口围着我和柳梦璃三女,因此暮菖兰朝着村后一路都没遇到半个人影,径直扎进了密林丛生的深山里。踏着马蹄皮靴的玉足在崎岖的山路上每走一步都会传来刺骨的疼痛,但脱身心切的凌波顾不得这些,一连翻越了两座大山之后,天色已全然暗了下来。凌波清楚这么没头没尾地逃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吹起口哨,唤来一只蜀山派传信的灵鸽,让灵鸽去寻离此地最近的蜀山同门接应自己。而在灵鸽飞走之后,为了防止我察觉她逃走之后追上来,凌波决定寻找一处隐秘的角落藏起来,谁知她刚走出几步,脚下骤然升起一张大网,将她困在了网中,高高悬吊起来。 “咿呀——”凌波惊叫一声,却见脚下的密林里亮起星星点点的火把,十几个山贼打扮得汉子正举着火把朝自己靠拢。原来暮霭村后的黑山里有一伙百来号人的山贼,因这附近人丁稀少,劫不来多少钱财和粮米,所以夜间经常会设下陷阱,猎些野兽打牙祭。只见一个精瘦的汉子拿着火把朝网中的凌波一照,顿时眼前一亮,回头招呼道:“大哥,网里的不是野兽,是个女人,好像还是个大美人!” “你胡说什么呢,方圆十里就一个生不出人只生得出鬼的暮霭村,哪有会什么大美人?”为首的山贼头目猛得拍了下精瘦汉子的后脑勺,怒骂的同时却也忍不住举起火把抬头看去,却见网中的凌波被五花大绑着,一双修长的玉腿不停地挣扎踢腾,凌乱的云鬓却遮掩不住清丽脱俗的绝色容颜,让山贼头目不禁咽了下口水,说道:“我去,真是个大美人,还是个被绑起来的大美人。小的们,把美人放下来抬回山寨,今晚不打牙祭,开色戒!” 与此同时,在确认整个暮霭村的村民悉数痊愈之后,我在暮檀桓与一众村民的簇拥下回到小院。而刚到马厩,就看到躺倒在地赤裸着下体昏迷不醒的叶三,以及凌波遗留下的束带和腰封。一时间不论是我与柳梦璃等三女,还是以暮檀桓为首清楚叶三德性的村民,都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我蹙紧眉头,故作愠怒地说道:“看来是这叶三色欲熏心,强迫那马妖不成,反而被她打晕逃了。暮先生,事已至此,我也不便多留,这就带小兰她们去将那马妖缉拿归案。” “叶三毕竟是我暮霭村的人,是我管教不周所致。剑先生,方才村民们都在村口,那马妖想必是从后山逃了,不如我让大伙一同帮你搜寻那马妖的踪迹如何?”想起这几日我无偿帮暮霭村人治病,又看到叶三如此行径,暮檀桓不禁生起了几分愧疚之情,而我则是说道:“不必,那马妖非常人所能对付,若是伤了村人,岂不是我的罪过?暮先生请回吧,我抓到马妖之后会带小兰她们回敝府去,日后有机会,再为村人复诊。” 见我言之有理,暮檀桓也不好再坚持,只得在暮霭村民的一片答谢声中目送我唤起云来石准备离开。而就在踏上云来石的前一刻,暮菖兰突然转过身来,快步走到暮檀桓面前,俯身将他拥住。她清楚自己此去就要回到那阴冷的地宫,继续做我的性奴,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见兄长。虽然暮菖兰的玉体已经在我的调教之下变得无比渴求肉棒与凌虐,并且在我救治暮霭村人的恩情之下,她已绝无脱身的可能,于是临别之际,心中难免悲戚,千言万语最后只留下一句话来:“哥,我走了,你多保重。” “小兰……你放心,要是在外头待得不自在了,就回暮霭村来,哥这不缺你一副碗筷。”向来心思敏锐的暮檀桓也早就察觉到了暮菖兰有难言之隐,但他自然料想不到自己珍爱的妹妹已经成了我胯下一条承欢的性奴,于是只能稍作安慰。暮菖兰别过兄长之后,登上云来石坐到我身侧,面带潮红地说道:“主人……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兰奴无以为报,日后定会一心侍奉主人。” “呵,你有这份心就好,待会抓到凌奴,我自要一窥你的诚意。”我浅笑着不以为意,而暮菖兰却沉默着解开腰带,掀起裙摆露出自己雪白平坦的小腹来,只见那小腹上竟平添了一片鲜血淋漓的烙印,那是一道以两缕青烟收尾的爱心形状,与柳梦璃和唐雨柔身上的淫纹一模一样。原来昨天夜里我带唐雨柔裸体露出之后,暮菖兰央求柳梦璃向她展示了小腹间的淫纹,并拿烧红的铁钎在自己的身上也刻了一个。而望着我眼中藏不住的惊喜,暮菖兰媚眼含春地说道:“主人,如此还不足以证明兰奴的诚意吗?” “不错,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我运起灵力,将手抚在暮菖兰的小腹上,将那鲜血淋漓的烙印变作一道粉紫色的淫纹,随后一把将暮菖兰抱在怀中,享受着这乖顺的温香软玉,驾驭起云来石寻找起凌波。 话分两头,此时的黑山寨里,随着山贼们阵阵的吆喝,凌波身上的衣衫已被悉数脱去,如今只剩那条被我施了法的贞操带戴在胯下,几乎赤身裸体地被吊缚在聚义厅的长桌前,甚至两条玉腿的膝窝也被两条绳索高高拉起,让她不得不岔开双腿,将贞操带下若隐若现的淫靡春光展示在一众山贼的眼前。周围的山贼不住地抚摸和舔舐着她浑圆的翘乳,修长的玉腿与玲珑的玉足,山贼头目更是站在她面前,一手不住抚弄贞操带上的假阳具,不停地将其按压到深陷进去,享受着凌波被快感侵袭所发出的阵阵低吟,同时说道:“小美人儿,你告诉我这麻烦的玩意儿怎么解开,让大爷和弟兄们爽一爽,你也好少受些苦头。” “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放开我,暮霭村里……有个作恶多端的魔头……要是让他追过来,就都完了……”才刚从我这个魔头,以及叶三那个地痞的手中逃出来,又落入这群山贼的手中,凌波已是心力交瘁。一想到贞操带一旦被解开,自己怕是要被这上百名山贼轮奸,凌波心中竟暗自庆幸起我给她戴上的贞操带。而面前的山贼头目却是一脸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凌波的俏脸上,说道:“呸,暮霭村那穷乡僻壤能出什么魔头,当大爷我是三岁小孩啊?你不说也不要紧,单是你这张水灵灵的小嘴,还有这对软绵绵的大奶子,就够兄弟们玩上一阵子啦!” “住手,你们这些恶贼,快放开我姐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聚义厅外突然飞来一柄长剑,剑上立着一位身穿素色长裙,容颜清纯娇丽的道姑,正是凌波的妹妹,也就是二十年后的蜀山七圣凌音。自从凌波被我掳走失踪之后,蜀山出动了不少弟子四处寻找,而心急如焚的凌音自然也在其中。这一日她恰好就在暮霭村附近,于是被凌波召唤的灵鸽一路指引而来,看到姐姐赤身裸体地被吊缚在聚义厅里,还有一群山贼对她又摸又舔,凌音顿时怒火中烧,御剑落在凌波的身前,挥剑逼退山贼头目,扭头对姐姐说道:“姐姐,你受苦了,我这就带你离开!” “他妈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刚捉了一个美人,又来了个更嫩的。兄弟们跟我上,把这小美人也一块拿下!”见凌音的容貌与凌波一样倾国倾城,山贼头目色心大起,招呼着手下的山贼一拥而上。饶是凌音身为蜀山弟子,武艺不差,但在近百名山贼的围攻下,逐渐显得力不从心起来。被吊缚在半空的凌波眼看着凌音渐渐不支,顿时心急如焚,不禁喊道:“凌音,小心!” 而就在此时,聚义厅外又传来一道浑厚无比的灵力,将围攻凌音的一众山贼瞬间震晕过去。凌波抬眼望去,却见是我带着暮菖兰款款走来——方才我在云来石上已经看到御剑赶往黑山寨的凌音,为了防止柳梦璃和唐雨柔碍手碍脚,我将二女绑在了云来石上,只带暮菖兰一人前来。而我的到来也让凌波如遭雷击,她望向身前仍看不清状况的凌音,大声呼喊道:“凌音,快逃!” 然而凌波的警告还是来得太迟,只见暮菖兰一个箭步走上前去,挥动手中长鞭,打落凌音手中的长剑——她脖颈上虽然还戴着锁仙环,带我却将自己的部分灵力让渡给她,并且下了一个无法对我出手的禁制,以是武功稀松的暮菖兰能够以长鞭一招制服凌音。而我又紧接着从袖中扔出一个锁仙环,套在了凌音的玉颈间,这位蜀山仙子顿时灵力尽失地瘫软在地,惊慌失措地望向我说道:“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偷袭于我?” “我?我是你姐姐的主人,想来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吧。凌波与你分开的这几日里,日夜都在我的胯下索欢呢。”我信步走到凌音的背后,从袖中掏出一条绳索,将她柔嫩的纤手反扭到背后绑住,被吊缚起来的凌波瞬间明白我的目的,那双被绳索强行岔开的玉腿不断地踢腾挣扎,泪眼婆娑地说道:“不要……主人……我求你,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伤害我妹妹!” “我应该和你说过,凌奴,只要你胆敢忤逆我,我就要你妹妹凌音来偿还。如今她就在此处,我又怎忍得住呢?兰奴,凌奴的身子今天被不少外人碰过,想必很脏了,就拜托你帮她洗一洗吧。”我一边撕扯着凌音的衣裙,一边示意暮菖兰将凌波带到聚义厅角落的大酒缸里清洗。而暮菖兰如今对我言听计从,她解开吊缚住凌波的绳索,将她环抱住扛在肩上,口中喃喃道:“凌波道长,对不起,主人他……对我有恩。” 而就在凌波被暮菖兰带到大酒缸前的时候,凌音的衣裙连同丝鞋都被我悉数脱下,只留一条与二十年后同款的淡绿亵裤。只见她的身材与二十年后相比矮小清瘦了几分,翘乳也小了一圈,但肌肤却更加娇嫩雪白,透露着一股妙龄少女不可言喻的美好。而此时的凌音与七圣时期的通透稳重不同,被我压在身下的她惊慌失措地不住挣扎,口中说道:“你……住手……放了我……放了我姐姐……唔!” 在凌音的挣扎与叫喊声中,我一把吻住了她柔软的薄唇,在锁仙环的禁锢下,我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凌音的贝齿,将舌头伸进她香滑的口腔肆意探索。凌音的丁香软舌因恐惧而蜷缩在哦喉穴深处,我的舌头紧紧交缠过去,将她的香舌吸了过来,放入我的口中,随后贪得无厌地吮吸着她的香舌,占领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品尝着她香甜如甘泉的唾液。与此同时,我还拿双腿将凌音的一双玉腿岔开,一手探向她阴毛丛生的下体,未经人事的凌音自是阴唇紧闭,半点淫水也没分泌出来,我的手掌随着深吻的节奏不断抚弄着她两瓣阴唇上的软肉,手指时不时地捏住她红润浑圆的阴蒂,不停地揉搓。在我娴熟的技巧下,凌音紧绷的娇躯逐渐瘫软了下来,挣扎的动作也愈发微弱,鼻腔里不断传来粗重沉闷的喘息声来。 而恰在此时,凌波也被暮菖兰扛到了大酒缸前,只见暮菖兰将凌波的小腹按在酒缸的边缘,让她被捆绑起来的上身整个悬在酒缸的水面,又双手扶住凌波紧绷的玉腿,让她不至于跌落进去。刺鼻的浊酒气味扑面而来,让本就泪流不止的凌波愈发睁不开眼,她虽被束缚着看不到身后,但胯下贞操带被解开,假阳具剥离双穴的瞬间还是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但紧接着冰冷的触感又一次朝着湿润的蜜穴口袭来,那是暮菖兰撩起裙摆,将早就佩戴上的那副有感官相连功效的双头假阳具贞操带抵在了凌波的下体,而凌波一来心系凌音的安危,二来也不愿在妹妹的眼前受辱,于是扭过螓首,说道:“暮姑娘,不要……啊!” 还不等凌波说完,暮菖兰已挺动纤细的腰肢,将胯下的假阳具一鼓作气地插入凌波湿滑柔嫩的小穴。暮菖兰舂顶的动作让本就悬在水面上的凌波一头扎进了酒缸里,辛辣的浊酒瞬间灌入她的鼻腔与口腔,酒水的刺激,窒息的痛苦与饥渴了数日的蜜穴被突入的快感在同一个瞬间袭来,让浸在水里的凌波不断地痉挛起来,蜜穴深处的子宫花房也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而就在凌波将要在这酒缸里窒息昏死过去的时候,身后的暮菖兰却又抱紧她的双腿把她提了上来,还以为逃过一劫的凌波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但紧接着袭来的又是一记在蜜穴中直达宫口,将她撞进酒缸的舂顶。 凌波的痛苦与快感也随着感官相连的贞操带直冲暮菖兰的脑海,她一边不停挺动腰肢,抽插着凌波的蜜穴,将沉入酒缸又拉起,一边从檀口中发出阵阵舒爽的浪叫。她的动作也随着快感的上涨而愈发粗暴,凌波沉入酒水的部位从螓首到酥胸,到最后竟连半个腰肢也被暮菖兰舂顶得没入水中。而在凌波的蜜穴里,暮菖兰的动作更是几近疯狂,假阳具的龟头挤开宫颈将松软嫩肉挤压得微微凹陷,甚至就连那子宫肉壶也被顶得变形,好似在急不可耐的将冰冷的假阳具缠裹一般,宫颈更是卡入冠状沟紧紧箍住了金属龟头,而假阳具抽离的瞬间,凌波的子宫也连带着一齐向外拔出,那孕房好似脱离了她的掌控一般,差点跟着假阳具一起翻出蜜穴,被拉伸到极限后“啵”得一声。最终还是分离开来。 伴随着假阳具在蜜穴里疯狂地抽插,凌波的娇躯在暮菖兰的身下猛地一颤,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喷薄而出,顺着假阳具从蜜穴口涌了出来,洒入浑浊的酒水中去。而暮菖兰也几乎在同时迎来了高潮,下体酥麻不已的她再也无法支撑起凌波的玉体,索性抱着她一同沉入酒缸,将凌波从酒水中拉起来,让她靠着酒缸的内壁,以后入的姿态持续着对她的侵犯。辛辣的浊酒顺着假阳具的剥离涌进蜜穴,暮菖兰的下身虽有贞操带包裹,但也还是有不少酒水顺着与肌肤的缝隙渗了进去,恰好与高潮泄出的淫水对冲,在酒缸本就翻涌着的水面上鼓起阵阵水泡。而暮菖兰则是一边舂顶凌波的蜜穴,一边将纤纤玉手抚摸在凌波翘立的乳头上不停地揉搓。浊酒从鼻腔、檀口乃至蜜穴不断涌入凌波的体内,本就在蜀山清修多年,滴酒不沾的她已有九分醉意,面色潮红的她费力地睁开愈发沉重的杏眼,朝着我和凌音的方向看去。 早在暮菖兰侵犯凌波的时候,我也将凌音的处女蜜穴拨弄得充分湿润,于是松开她被我吻住的芳唇,调整姿态,一手握住肉棒抵在蜜穴口,一手握住凌音纤细的腰肢,亢奋不已地说道:“凌音道长,你与我当真有缘,连处女之身都要被我两度夺走!” “你这淫贼……胡说什么……快放开我……啊!”在这个时间线上正值妙龄的凌音自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而就在她拼命挣扎的时候,我已经将滚烫的肉棒强行塞进了她的处女小穴中。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一缕鲜血顺着我的肉棒从凌音的小穴里流淌出来。与二十年后身为蜀山七圣之一的中年凌音不同,此时的凌音正值青春年少,小穴也并未经过血玉灵力的浸润,我的肉棒刚一插入,就被粉嫩的蜜穴软肉紧紧地包裹住,粉嫩的肉壁上的褶皱不停蠕动着包裹住肉棒自然而然地向深处滑去,就好像是在吞咽我的肉棒一般。我借着这股气势,胯下一用力,直接插入了凌音蜜穴的最深处,顶在她子宫的入口。而被骤然夺走处女之身的凌音则是又羞又恼地拼命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挣扎,疼痛与屈辱让她的眼角噙满泪水,口中不住地说道:“好痛……住手……拔出来……拔出来!” “要怪就怪你姐姐好了,若是她能安心在我胯下做一条乖顺的母狗,你也就不会遭这份罪了。”言罢,我双手握住凌音白嫩而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插凶猛地深入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小穴,凌音在破处前本就被我拨弄得意乱情迷,如今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快感,高潮的淫水辱涌泉般泄下,悉数撒在我的肉棒上,而我的肉棒则不断摩擦着发出啪啪的响声。刚刚破处的凌音哪里经得住如此猛烈的进攻,被剧烈的疼痛折磨着全身,捆在背后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地板,一双天足也绷紧弯得像月牙一般,爽的我整个人都趴在了凌音的娇躯上,肉棒也没入更深的地方,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里。 而此时的凌云,早就被剧烈的疼痛感和极致的快感折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再说话,而是丹唇轻启,不断发出娇嗔浪叫,而我在这浪叫的刺激下也疯狂地挺动身子抽插着,粉嫩的蜜穴软肉带给我的极致快感也令我不由得低吟连连。凌音那一对丰满娇嫩的翘乳也随着娇躯的颤抖而不断地上下抖动,乳头又大又硬地来回在我眼前晃悠,让我再也抑制不住胯下冲动,说道:“凌音道长年少时也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小穴夹得我忍不住要射了,你就好好接着我的精液吧!” “不要……姐姐……救我……啊!”随着凌音一声撕心裂肺的求救,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也从我的马眼里喷涌出来,席卷着高潮的淫水一同灌入她的子宫花房,将凌音平滑的小腹胀得犹如三月怀胎一般。这凄惨的一幕也恰好被酒缸中如痴如醉的凌波看到,暮菖兰的言语也提醒了她,令她朝我大声喊道:“住手!主人……都是我的错,都是……凌奴的错,凌奴愿随主人回地宫去,生生世世侍奉主人,再不敢有二心。” “姐姐……不要……”身下的凌音虽然被我侵犯得意识模糊,但向来心思聪颖的她还是从我和凌波的只言片语间明白了自己的姐姐这些时日的遭遇,也清楚她所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于是连忙开口阻止。而我则是不紧不慢地掏出一个口球,塞住了凌音的檀口,随后拔出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信步走向凌波,说道:“再不敢有二心?你在地宫里也说过不少好听的话,不还是一有机会就逃走?想要证明你的话,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对于如何展示诚意,凌波并不清楚,而暮菖兰则是站起身来踏出酒缸,站到凌波面前与我并肩的位置,掀起裙摆露出小腹间那道粉紫色的淫纹,说道:“凌波道长,这道淫纹,是我昨晚照着柳姐姐小腹上的样式自己烙的,你还不明白主人想看到的诚意吗?” “我……凌奴明白,请主人为凌奴……刻下淫纹。”明白了一切的凌波从酒缸中站起身来,露出在酒水的浸润下光洁平滑的小腹,而暮菖兰也从昏倒在地的山贼身上找来一把长剑,放在火堆中烧红,对我说道:“主人,就让兰奴为凌波道长刻下这道淫纹吧,我会刻的好看些的。” “可以,就由你来吧。”随着我一声令下,烧红的剑尖顿时指向凌波的小腹,虽然她早已做好的心理准备,却还是止不住颤抖起来,香滑的汗液随着铁钎的靠近而从腹间流淌到身下的酒缸里,暮菖兰的眉眼间也闪过一丝不忍神色,说道:“凌波道长……对不住,你别乱动,忍一忍就好了。” “嗯……唔!”随着铁钎刺入小腹,刺骨的疼痛让凌波俏脸上的五官都挤成了一团,但在凌音面前,她还是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铁钎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灼烧的噼啪声响和焦糊气味。为了不让暮菖兰刻花她的玉体,凌波只敢轻微地颤抖,站在酒缸里的玉腿也紧紧绷直,掂起的小脚上的足趾向着足心蜷缩,折出残月般的褶皱,汗液也不由自主地从娇躯上滑落下来。不过基于她的配合,暮菖兰的刻画很快做好,她拿衣袖擦了一把额头的香汗,而我则是施法在凌波的小腹轻轻一拂,烧焦的痕迹连同疼痛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其他三位性奴一模一样,粉紫色的由一颗爱心形状向外延伸两圈,以两道轻烟收尾的羞耻淫纹。 “很好,我会放过你的妹妹,随我回地宫去吧,凌奴。”在得到我会放过凌音的答复之后,早就被疲累、疼痛、屈辱、快感与醉意折磨到绝顶的凌波猝然晕倒过去。而在她晕倒之后,我又将刚被内射过得凌音以她方才在聚义厅中的姿态吊缚在长桌前,一手扛起赤裸着昏迷的凌波,一手取下凌音口中的口球。口中的束缚被解开的凌音大口的喘息了几声,随后噙满泪水的美眸直直地瞪向我说道:“你这淫贼……快放开我姐姐,蜀山派的师长和同门……是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我已经借助你们蜀山派传信的灵鸽,帮你向最近的同门求援过了。至于是你的同门先到此将你救下,还是被我震晕的这些山贼先醒过来,一个接一个地将你轮奸,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事情了,凌音道长。”言罢,我扛着肩上的凌波转身离去。而被吊缚在半空的凌音听后看了看地上那些昏睡过去的丑陋山贼,再低头望了望自己赤裸的玉体,一股难以遮掩的惊恐涌上心头,令她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被吊缚着的娇躯与玉腿拉扯着绳索不停摇晃,仿佛寒风中一枝破碎的娇花。望着我和暮菖兰渐行渐远的背影,绝望的凌音不禁放声喊道:“等等……别走……放开我……放开我!” 而当凌波再度醒来的时候,遍布娇躯的疼痛与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睁开双眼,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赤裸不加束缚地躺在地宫的床榻上,通身上下无论是娇嫩的檀口,酥软的翘乳,玲珑的玉足,还是紧致的两穴都布满了精液,有的已经凝固成精斑,有的却新鲜着不停往下流淌,显然在她昏睡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侵犯了她不知多少次。更让凌波绝望的是,自己身下还躺着一个暮菖兰,正一边拿胯下贞操带上的假阳具不断在她的蜜穴里抽插,一边舔舐着她玉颈间残留的精液。而柳梦璃和唐雨柔亦是佩戴着那条感官相连的贞操带,正一左一右地坐在她的身侧,拿凌波的纤纤玉手握住自己胯下的假阳具不停套弄。 三女的娇躯上亦是沾满精液,在凌波昏睡的几个时辰里,亦是轮流着和我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交换。感官相连的贞操带让她们三人所经受过得快感瞬间涌入凌波脑海,让她的小穴骤然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刚清醒过来的凌波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四位性奴的快感集于一身的她再也无法被冰冷的假阳具满足,于是看向床榻前坐视的我,说道:“主人……凌奴的身体……好烫……求主人给凌奴……真正的肉棒!” “哦?可你的小穴已经被兰奴霸占,我就勉为其难,加塞进来吧!”凌波的呼唤正中我的下怀,只见我跪坐在她正被暮菖兰侵犯得蜜穴前,握住肿胀不堪的肉棒,对准她不断流溢出淫水的穴口。而凌波见我竟要在已经被假阳具侵入的小穴里加塞一个肉棒,不禁惊恐地说道:“等等……两个的话……凌奴的下面……会坏掉的!” “会不会坏掉,要试过才知道!”身下的暮菖兰已停住抽插的动作,甚至伸出一手来掰开凌波两瓣粉嫩的阴唇,将她的穴口扩张出一片空隙来,以便我的进入。而我则是握紧凌波柳叶般的细腰,挺动腰杆,强行将肉棒插入她已被假阳具塞满的小穴里。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凌波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呻吟,随后就在我和暮菖兰一真一假两根肉棒的同时舂顶下投入持续不停地浪叫中去。我与暮菖兰时而一个从小穴里剥离,另一个就直冲到底,时而并行着在凌波的小穴里挺动,直至冲破脆弱的宫口,齐齐插到凌波的子宫中去。凌波的薄唇不断张开,耷拉着半根香舌渗出黏腻的唾液,并不断发出娇媚而又凄厉的浪叫,绢柔的乌黑秀发飘舞后黏在初雪般的玉背上,平坦嫩腹上的淫纹也被染成一片粉媚,闪出的微光映照在洁白的床褥上,似乎在诉说着她的欲仙欲死。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快感,身下抽插的动作愈发迅猛粗暴,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开被干到微微分开的红肿阴唇贯穿进来,深深地扎入双腿岔开的玉体里进进出出,彻底没入,肉穴翻飞,玉袋撞击着胯下玉人白嫩的阴阜,伴随着噼噼啪啪的淫靡水声。而柳梦璃,唐雨柔与暮菖兰也通过感官相连的贞操带感受到了凌波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四女的呻吟声在床榻上此起彼伏,索欢的动作让不堪重负的床榻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塌陷下去似的。 “凌奴……你这天生的婊子,小穴里塞了两根肉棒……居然还夹得这么紧,我被你夹得又要射出来了!”与暮菖兰一上一下的抽插了近百下之后,我再也守不住胯下大防,于是附身紧贴凌波的娇躯,做射精前的最后准备。而凌波在快感的支配下,竟也将一双皓腕从柳梦璃与唐雨柔的假阳具中挣脱开来,攀上我的脊背将我紧紧抱住,说道:“主人……凌奴好像要……主人的精液,请把滚烫的精液……都射进凌奴的子宫里来!” 随着凌波一句夹杂着娇叫的索欢宣言,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马眼中喷薄而出,浇灌进她的子宫,席卷着高潮淫水的精液瞬间将花房灌满,连带着光洁玉腹跟着隆起,将淫纹染成一片粉靡,那是凌波宣誓在我胯下承欢,做我永世性奴的证明。 在这一次射过之后,我将四位性奴带到浴池里擦洗,温热的池水让柳梦璃,唐雨柔和凌波都昏昏欲睡,而我则是揽着暮菖兰的娇躯,望着怀中玉人餍足的痴媚神情,说道:“兰奴,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我的性奴,还是我支配这片淫乐地宫的助手,你要随我一同抓来越来越多的性奴,然后帮我把她们都调教成像你一样的……淫荡母猪。” “是,主人,兰奴愿永世在你胯下承欢,只要是主人看上的女人,我都会帮主人掳来,将她调教到主人满意为止。”暮菖兰说着将皓腕攀上我的肩头,芳唇主动地吻了上来。而我在激烈的交吻中望着水中烙印在她浑圆屁股上那粉嫩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不禁期待起未来与她,与柳梦璃,与唐雨柔,与凌波,以及与即将被掳来的更多性奴酒池肉林般的淫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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