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性奴计划】(洛昭言&明绣篇 1-3)作者:芜湖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6 6:31 已读1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仙剑性奴计划】(唐雨柔篇 1-4)作者:芜湖 由 留立 于 2026-06-26 6:25
       【仙剑性奴计划】(洛昭言&明绣篇 1-3)

作者:芜湖
字数:41245

  第一章:与暮菖兰同赴盈辉堡,将美人出浴的洛昭言五花大绑,借她自己包下的地下客房,一个足交一个舔穴,两度内射夺走小穴与菊穴的处女身

  观前提醒:好久不见!新的篇章堂堂连载!本来在仙六里准备只写小绣儿一个人的,但是之前在和气白老哥的私聊里,他发给我的洛家主涩图让我感受到了洛家主的魅力,于是又是愉快的双人篇章。

  鉴于原作设定,我决定前两章分着写洛家主和小绣儿的落难及破处戏码,但是这一章的大多数肉戏都是我从之前的篇章里换名拼接来的,只改了一些细节以及角色台词,毕竟肉戏写了这么多,在破处之类常规的肉戏上我已经很难写出什么新意了,后续的调教戏码我会尽量整点新活,已经想到了一些玩法,各位看官有什么有趣的play想在洛家主和小绣儿身上用的,也欢迎留言!

  在将凌波和暮菖兰从黑山寨带回地宫之后,弹指间又是三个月过去。在这三个月的时光里,我对四位性奴的调教昼夜未停,柳梦璃和唐雨柔自不必说,她们两人的娇躯早就被我开发得如饥似渴,性技更是磨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要我一勾手指,二女就知道该献上玉体的哪一处性器来取悦我。而凌波从黑山寨回来,被我和暮菖兰一真一假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小穴之后,她那天生不生一根阴毛的光洁下体也像是解锁了某种开关一般,无论我以何等粗暴的手段抑或是道具侵犯,她都能照单全收,完事之后又会在女娲血玉那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滋养下将小穴恢复到有如处女般紧致,以便我的下一次调教。

  至于暮菖兰,自从她的受虐体质觉醒之后,我对她的调教也愈发毫无保留起来,将地宫里平日来不忍心在其他性奴身上使用的恐怖道具悉数在她的娇躯上尝试。在如此高强度的调教之下,暮菖兰娇美的玉体每日每夜不是筋断骨折,就是鲜血淋漓,但是在女娲血玉的蓬勃生命力加持下,我倒并不担心她会被玩死,并且除了屁股上“淫荡母猪”的四字烙印,小腹间的淫纹和乳头上方便佩戴乳链而留下的孔洞以外,其他伤势也会在调教结束之后被我治愈,毕竟在性奴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这种事,对于我而言也是格外扫兴的。

  不仅如此,在承了我为暮霭村人治病的恩情之后,暮菖兰也发自内心地对我百依百顺,于是在我调教其他性奴的时候,她也总是会在一旁协助,并且在不断地受虐和施虐中变得愈发淫荡。只是回到牢房中后,她又会变了一副面孔地一边道歉一边为方才被自己调教的性奴疗伤,不知是恢复理智之后的善心未泯,还是她在这地牢中独有的生存之道。而柳梦璃等三女也并未与她计较,毕竟沦落为性奴的她们是彼此能够相依取暖的依靠,在她们自以为我看不到的地牢里,四位绝艳性奴竟相处得有如姐妹一般。

  而令我未曾想到的是,在一日的调教结束之后,暮菖兰竟向我表达了爱意,不知她是真在肉体的交合与恩情的压制下暗生了类似斯德哥尔摩的情愫,还是仅仅为了给自己和其他三位性奴争取一些优待的机会,但我却出离愤怒——毕竟我将她们掳来,是为了将她们调教成永远在我胯下受辱承欢的性奴,她们可以屈服于我的肉棒,但却绝不能生出能与我平等相处,甚至成为我的妻妾的妄想。于是我将暮菖兰拖拽到后屋,把她的一双皓腕与玉腿吊缚在冰冷的墙壁上,用两根粗壮的假阳具塞住她的蜜穴与菊门,又拿口球和遮眼布遮住她的檀口与美眸,将她单独监禁了起来。

  直到十日之后,我才打开了后屋的大门,暮菖兰早就在女娲血玉的灵力滋养下达到了辟谷境界,十日来的不吃不喝对她而言并无半分不适,但被封住了檀口与杏眼的她的听觉却被无限放大,我调教其他三位性奴的淫靡声音三日来不断传到暮菖兰的耳中,令她的性欲无限高涨,却苦于被吊缚起来动弹不得而无法排解。当我打开后屋大门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暮菖兰泛红的赤裸玉体正被不断流淌出的香汗弄得湿漉漉,粗重的娇喘声从鼻腔和口球的空洞中不断呼出,大股大股的唾液沿着精巧的下巴从天鹅般的玉颈流淌在乳房,红润的乳头在傲人的浑圆玉乳上翘立起来,小腹间的淫纹泛起粉紫色的微光,被绳索岔开的双腿之间,绵密的淫水不停地从被假阳具塞住的小穴里流出,在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汪黏腻的水泉。

  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暮菖兰顿时摇晃起被缚住的一双玉腿,含着口球的小嘴里也发出阵阵呜咽,仿佛是在求救,也仿佛是在索欢。而我径直走上前去,一手摘下她脸上的遮眼布与口球,一手握住她小穴里的假阳具狠狠朝深处按下去。檀口得了自由的暮菖兰先是在假阳具的突入下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随后媚眼如丝地看向我,说道:“主人……兰奴知错,这几日……兰奴想主人想得好苦,请主人……赐给兰奴肉棒。”

  “知错?那我倒要问问,你错在哪了,兰奴?”我一手捻起暮菖兰被唾液浸湿的下巴,一手握着她小穴里的假阳具缓慢地抽插起来,而暮菖兰则是一边娇喘一边说道:“兰奴……只是主人胯下的……性奴……竟敢对主人有……非分之想,不是错了,又是……什么?兰奴日后……会百倍侍奉主人,求主人……赐肉棒给兰奴!”

  “你倒是想得明白,不过现在先把你的淫欲收敛起来,穿上衣衫,随我离开地宫,我物色了几名新的性奴,需要你的协助。”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我解开将暮菖兰吊缚起来的绳索,将她那一身青绿衣衫丢了过去。暮菖兰绯红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失落神色,但很快又顺从地说道:“是,主人,只要是主人看上的女子,兰奴都会帮你掳来,将她调教成再也离不开主人肉棒的性奴。”

  暮菖兰很快就将衣衫穿好,她撩起裙摆,露出未着亵裤,仍旧被两根假阳具塞住的小穴与菊门,美其名曰以备我随时享用。然而我一门心思都在自己将要掳来的新性奴里,于是并未理会她,而是径直领她来到地宫大门前,将穿越的时间线设定到仙六主角们初见的那一日,接着驱动云来石,带暮菖兰往盈辉堡而去。

  云来石瞬息千里,路上我将自己的目标以及计划悉数告知暮菖兰,不过多时就抵达了盈辉堡前。这会正是洛昭言与双越捣毁启魂圣宗据点,于酒馆偶遇闲卿明绣之后约定分开住店的时候,为了防止自己的女儿身暴露,洛昭言特地将客栈带有浴室的地下房间整层包下,以免被人打扰。我运起隐身法,将自己和暮菖兰的身形隐匿,轻而易举地穿过洛昭言包下的几间空房,来到雾气缭绕的浴室前轻推房门,只见洛昭言早已褪去一身男装,赤身裸体地坐在温泉水池中沐浴。我的目光穿过层层雾气,洛昭言性感的玉体一览无余,只见她一头天然卷曲的乌发如瀑落下,虽是久居大漠,但常年涂抹的浓重男妆却好似一层屏障般让她的肌肤不受烈日和风沙侵蚀,脸庞与玉体俱是一片诱人的雪白。洛昭言的一对香肩高高挺起,像是脆弱无骨的蛋白,锁骨在天鹅般的玉颈间陷得极深,而她的双乳更是犹如一对小山包般圆润而不失挺拔,尺寸与柳梦璃不相上下,是我生平所见数一数二的豪乳。这美妙的双峰在洛昭言性感的胴体上挺立着,白皙得浑然天成,而棕红乳晕上坚挺的乳头更是粉嫩又圆润,让我看的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含在嘴里撕咬吮吸。

  站在一旁的暮菖兰注意到我蠢蠢欲动的神色,正自告奋勇地要动手,却被我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拦下。就在这时,水池里的洛昭言也恰好站起身来,将之前一直没入水中的下半身也暴露在我眼前,她的身材比地宫中四位性奴里最高的暮菖兰还要高挑几寸,一双玉腿显得格外修长,也难怪女扮男装还无人怀疑。她的双腿白皙而红润,久经锻炼的大腿丰腴却又不添一分赘肉,一双天足更是白玉般玲珑有致。

  刚享受完沐浴的洛昭言小心翼翼地将玉体擦拭干净,随后从提前准备好的一对衣衫里翻出一对深红色的过膝丝袜,将其套在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上。为了振兴昙华洛家,洛昭言一直女扮男装示人,但她女儿心始终未减,即使身处盈辉堡的客栈当中,她也会趁着难得的无人时光穿上女装取悦自己。

  而就在洛昭言又将绯红色的亵裤穿好,正要去拿外衣的时候,我解除了暮菖兰身上的隐身法,示意她动手。暮菖兰心领神会,登时踢开浴室木门,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挥动手中长鞭向洛昭言抽去。而洛昭言毕竟久经江湖,听到动静的瞬间就闪身躲过暮菖兰的长鞭,此刻只穿着丝袜与亵裤,几乎赤身裸体的她下意识地想要拿起衣衫遮羞,但在看清暮菖兰也是女子,且丝毫不给机会地继续挥鞭向自己袭来之后,这才摆出还手的架势,同时说道:“这位姑娘,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趁人之危,偷袭于我?”

  暮菖兰并不答话,而是不停挥动手中长鞭,向洛昭言攻去,她从前的江湖把式虽然都是剑法,但在地宫的三个月以来,借由调教柳梦璃等三位性奴的机会练就了一身精妙鞭法,再加上我在施加禁制的前提下分了一些自己的灵力给她,虽然洛昭言身为昙华洛家的家主,武功还算不错,但赤手空拳面对暮菖兰,很快就渐渐不支。暮菖兰以调教性奴为基准的鞭法精准,不过多时,洛昭言的乳头、腿根和足心这几处敏感部位就都被抽中了几鞭,这让她又羞又愤,却苦于无法近身。就在这时,洛昭言的目光落向自己放在墙角的大刀,顿时有了主意,于是一个闪身冲过去,试图夺刀再战。而这转瞬间的破绽也被暮菖兰敏锐的捕捉到,只见她扬起长鞭,抽向洛昭言穿着红色亵裤的阴阜。

  “呜啊——”随着洛昭言一声痛苦的呻吟,长鞭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两瓣阴唇之间的耻丘上,暮菖兰的力道恰到好处,将她的亵裤撕裂开来的同时,露出来的粉嫩阴唇却无半分损伤。洛昭言吃痛之后重重地摔倒在浴室的地板上,一手捂住自己刚被抽打过的阴唇,一手强撑着想要站起来,而暮菖兰却已欺身上前,将腰间的锁仙环套在了洛昭言的玉颈上。灵力和气力瞬间消散,刚要起身的洛昭言瘫倒在地板上,一双美眸带着惊恐望向暮菖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锁仙环,一旦戴上,莫说是人族,就算是地仙也会失去所有力量,再无反抗余地。我也是奉命行事,还望洛家主不要怪罪,至于我是谁,还是由我的主人向你说明吧。”暮菖兰说着将洛昭言的一双皓腕反扭,掏出绳索紧紧地将她的一双玉葱般的手捆缚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胳膊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而与此同时,我也从门后款款走来,望着被反绑起来动弹不得,几乎赤裸着玉体的洛昭言,浅笑着说道:“洛家主如此冰肌玉肤,却裹着一身劲装扮作男子,真是可惜。”

  “你……你说什么,我不是洛昭言……我是她的……远房堂妹,我兄长很快就回来,现在把我放了逃走,还来得及!”见我一个男子突然出现,洛昭言本就被浴池里的温泉蒸得绯红的脸颊泛起一丝羞愤的红晕,却苦于自己赤裸的娇躯被暮菖兰死死绑住,只能摇晃起一双玉腿遮挡被撕裂的亵裤下裸露的私处。而向来以男装示人的她自然不愿承认自己的女儿身,嘴硬的同时还试图使诈来脱困,而我却不屑地笑了一声,说道:“事已至此,洛家主又何必遮掩,你和昙华洛家的底细,我一清二楚。这位是我的性奴,姓暮名菖兰,我称她兰奴,我与她此来,就是为了将洛家主掳走,收为我的新性奴,就叫你……昭奴可好?”

  “你……无耻淫贼,我绝不会让你得逞!”洛昭言身居大漠,也曾从不少马匪土贼手中解救被他们所豢养的性奴,一想到自己有沦落到那般地步的危险,她心下一横,伸出香舌就要自尽。而我早就防着她这一招,一把将她的下巴捏住,嘴巴贴上她的芳唇,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我的牙齿抵着洛昭言整齐的贝齿,既不让她咬舌自尽,也不让她咬到我的舌头。而我的舌头则贪婪地在她的口中探索着,游走在她每一颗贝齿的齿缝,在喉咙深处找寻到了她的舌头。大抵是受了锁仙环和咬舌自尽的动作被打断的影响,洛昭言此刻还有些发懵,丁香小舌因恐惧而蜷缩着,一动不动。而我的舌头将她的舌头紧紧交缠着吸了过来,放入我的口中。我贪得无厌地吮吸着她的舌头,占领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品尝着她香甜如甘泉的唾液,意犹未尽。

  “你还是放弃咬舌吧,洛家主,若是你死了,你的尸身我也不会放过。待我享用过后,还会把你充满污秽的身体吊在盈辉堡的城门口,让整个大漠的人都知道,昙华洛家的家主不仅是女儿身,还是个被我奸淫致死的婊子。”一吻过后,我舔了舔残留着洛昭言唾液的嘴唇,恶狠狠地说出了几句威胁之语。洛昭言生平最看重的就是洛家的名声,想到自己的尸身会被侮辱之后示众,本来一心向死的念头也犹豫了起来,只能扭过螓首不发一言。而暮菖兰见她不再反抗,便将洛昭言扶抱着站起,说道:“主人,此处人多眼杂,还是将洛家主带回地宫再行调教吧。”

  “不必,这地下室隔音甚好,洛家主将此地整层包下,不正是方便我享用她的处女身的吗?”诚如我所言,洛昭言此前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身暴露,不仅包下了客栈的整层地下室,还吩咐了小二千万不要来打扰,正好给了我和暮菖兰良机。而一想到自己的处女身就要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下室被夺走,洛昭言的美眸中闪动着惊恐与慌乱,她那双未被捆缚的玉腿不住地向后退去,口中说道:“住手……不要在这里……”

  “做我的性奴第一课,那就是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昭奴。”我将不断后退的洛昭言打横抱起,径直向她包下的客房而去。怀中玉人不停地挣扎起来,却始终无法从我手中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我抱到客房的床榻上。我将洛昭言一把扔在床榻上,接着撕下她早就裂开的绯红亵裤,塞在了她正欲叫喊的檀口里,以免她再生起咬舌的念头。我掰开洛昭言丰腴修长的玉腿,让她不得不将赤裸的私处悉数暴露在我的眼前。只见密密麻麻的蜷曲阴毛下,洛昭言的阴唇肥厚而娇嫩,隐于层层软肉下的阴蒂在未受刺激的情况下瘫软着,我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伴随着洛昭言一声娇嗔的嘤咛,那粉嫩红豆竟瞬间回弹了几下,带动着小穴轻颤,犹如珍蚌般张合着吞吐起湿蠕的热气,而我则是停住了挑逗的动作,扭头对暮菖兰说道:“兰奴,来帮昭奴的小穴好好润滑一下,我先享用其他地方。”

  “是,主人。”暮菖兰说着坐到床榻上,一双玉手抚在洛昭言的私处上,拨开茂密的阴毛,掰开两瓣阴唇,接着将螓首整个埋了进去,朱唇轻启,伸出翘舌吻了上去。粉嫩的蜜穴仅仅是被舌尖轻轻一碰,洛昭言的娇躯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她颤抖着瞪大了双眼,淫媚的颤音不断从口中泄出。这三个月以来,暮菖兰为其他三位性奴舔穴早就是家常便饭,她的设计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因此很清楚如何唤醒洛昭言未经人事的处女蜜穴。只见那条柔软滑腻的肉舌在从未被异物突入过的花穴甬道里搅来搅去,将阴蒂狠狠吸住,洛昭言扭动腰肢想要抗拒,但她的玉体正被绳索紧紧反绑,下身也被吮吸到发麻,于是只能无助地摇晃着修长的玉腿,带动娇躯不断颤抖,而我却一把抓住她的足踝,捧起那双玲珑的玉足细细观赏起来。

  只见洛昭言的小脚在深红色丝袜的包裹下透出晶莹剔透的白皙肌肤,散发出诱人的色泽。纤薄的丝袜在之前的挣扎中蹭出了些许皱褶,被浴室里雾气浸湿的丝绸紧贴在肌肤表面,散发着美人出浴后皂角的香味。洛昭言的身材是所有性奴里最高的一个,她的玉足也显得格外修长,却又在长久的锻炼下显得肥厚却又娇嫩,透出诱人的肉光。美轮美奂的玉足包裹在半透明的丝袜里,让足趾、足跟和足趾的形状若隐若现,平添了一抹如梦似幻的朦胧美感,令人无限遐想。

  望着洛昭言这双修长娇媚的玉足,我心中的欲火无可收拾地再度燃起,于是将手伸到她修长的左足上,将深红色的丝袜撕扯下一片来,让她的天足在我眼前暴露无遗。只见洛昭言的玉足犹如一件精美绝伦的玉器,足心粉嫩的软肉向边缘扩张,将整个脚掌晕染成红白相间的诱人模样,足弓更是是显出一道摄人心魄的美妙弧度,圆润的足跟在挣扎中泛起娇嫩的微红,修长如玉葱般的足趾蜷缩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趾甲晶莹圆润,好似云母贝般颗粒分明。唐雨柔的玉足已是我生平所见最美,暮菖兰也与她不相上下,但这二女的脚型都是瘦削而又纤丽,洛昭言的脚却是大了她们几寸的同时又肥了三分,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昭奴,你的这双小脚也是难得的名器,就拿它来侍奉我的肉棒吧。”我再压抑不住心中兽欲,一手抓住玉足,另一只手则是扶着肉棍抵住洛昭言的足心来回滑动,硬挺棒身上炙热的温度透过丝袜径直传到了足肉上,烫得洛昭言周身一阵酥麻。捧着那只被香汗浸润的丝袜玉足,我的肉棒紧贴着足底褶皱,仿佛还能压出水来。仅仅只是用龟头顶着敏感的足心软肉来回蹭动几番,五颗玲珑的足趾就已经难受得蜷缩了起来,洛昭言挣扎着扭动着玉足想要抽出来,但被紧缚起来的玉体哪里摆脱得了我的控制?更何况胯下的暮菖兰仍卖力地在她的蜜穴里扭动着香舌,不断侵蚀着洛昭言的神智。

  眼看洛昭言毫无反抗之力,我的动作也愈发粗暴,一手爱抚她蜷缩成一团的圆润足趾,肆意将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在这湿透了的袜尖上,一手将足心丝袜被我撕扯开的缺口拉拽起来,让肉棒插入丝袜与足肉的包夹之间,和玲珑的玉足紧密贴合在一起。与此同时,在足交与舔穴的双重刺激下,洛昭言蜜穴里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淫水,两片松软的阴唇嫩肉也愈发炙热,暮菖兰将香舌从蜜穴甬道里缓缓抽出,顺着穴口的轮廓游走打转,顿时让洛昭言的反应更加激烈,塞着亵裤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显然已经被从未经受过的快感逐渐侵蚀了神智。

  洛昭言仰着天鹅般白皙修长的秀颈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被吊缚起来的双腿不断摇晃,感受着暮菖兰琼鼻里呼出的热气将她的阴毛一次又一次地吹摆起来。阴唇和穴口被暮菖兰滑腻的舌头交错着舔舐,洛昭言的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混杂被调教的屈辱以及玉足被肉棒侵犯的痛楚一齐爆发,她的上身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令阴唇更加紧贴暮菖兰的唇舌,仿佛在用另一张嘴拥吻着胯下的暮菖兰。洛昭言被反绑在玉背上的一双玉手时而攥紧粉拳,时而弯曲十指,一双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时俏脸潮红,娇躯痉挛地濒临高潮。

  趁着洛昭言蜜穴被舔到忘我的机会,我的双手也紧紧抓起她的丝袜小脚,肉棍在丝袜与足心的包夹中来回抽送冲刺,尽情享受着足底嫩肉的包夹摩挲。龟头每次顶上脚趾,都能感受到洛昭言那安分的抗衡,玲珑的玉趾挣扎着乱动个不停,但落在肉棒上,却又好似在主动抚慰着龟头一样,让我血脉贲张着根本停不下来。很快蹭弄着足底的把玩已无法满足我蓬勃的兽欲,于是干脆将丝袜在足心的位置撕扯出一个大洞来,接着挺动肉棒,插进了足心软肉与丝袜的夹缝中去,紧贴着玉足不断抽送。

  玉足被如此粗暴地玩弄显然让洛昭言感到格外不适,但被舔舐到绵软无力的玉腿此刻牢牢箍在我的掌中,再加上暮菖兰的嫩舌在蜜穴中不断抽送,她也只能任由我摆弄。炙热滚烫的肉棒不断刺激着娇嫩柔软的足心,甚至还顶上了洛昭言那一排蜷缩起来的圆润足趾,挣扎扭动的大脚趾好似主动在龟头上旋转一般,轻柔的踩压感让我无比舒爽,不禁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喘息。

  在足底与丝袜的双重压迫之下,我的肉棒仅是轻轻抽送一下,就带来了无比舒爽的剧烈快感,尤其是当龟头探入进那逐渐被温暖的丝袜中后,湿热的缝隙完全包裹了整根肉棒,一时间就像是被无数柔嫩的乌发缠绕住了一般难以言喻。我双手握住洛昭言的丝袜玉足,胯下肉棒抽插的速度愈发迅猛,双手用力地隔着丝袜揉搓着棒身,磅礴的快感直冲脑海,肉棒也变得愈发坚挺炙热。而与此同时,暮菖兰也扭动着香舌在洛昭言的蜜穴里肆意游走,让本就濒临高潮的玉人上身猛的后仰,一头乌发也洒落在床榻上,精巧的下巴扬起,粉舌在口腔里死死抵住亵裤,仿佛要冲破桎梏,然后又猝不及防地低头,将螓首深深埋在胸前。洛昭言就这么重复着一会儿仰头一会儿低头的动作,一边从口中的亵裤里流下黏腻的唾液,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美眸里白多黑少,绸缎似的卷曲乌发飘舞不定,晶莹的汗珠在白腻的肌肤上摇晃破碎成蜿蜒的水流,与如梦如幻的肉光一起流淌,更添妩媚。

  “停下吧,兰奴,我马上就要射了,别让昭奴在处女身被夺走之前就高潮。”我的胯下一阵肿胀,那根埋在足心丝袜里的肉棒随着抽送的动作猛地一挺,一大股滚烫白灼的精液瞬间释放了出来,顺着洛昭言的柔嫩玉足灌进丝袜里。直到将整条丝袜灌满,我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挺动了两下,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这湿润温暖的丝袜包裹中拔了出来,那白玉无瑕的嫩足肉眼可见地被染成了一片浊白,整只小脚都被精液包裹着,在丝袜里蠕动。

  而就在我毫无保留地将精液悉数射进洛昭言的丝足里的同时,暮菖兰也听从我的命令,停下了舔弄洛昭言小穴的动作。濒临高潮边缘的洛昭言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那双肥嫩的玉足被包裹在一团炙热黏腻的污秽当中,粘稠的精液遍布在足肉的每一寸角落,这触感她好不难受。暮菖兰掰开她软嫩的阴唇,露出在被淫水与唾液浸润得湿漉漉的小穴,媚眼如丝地对我说道:“主人你看,昭奴的小穴已经湿透,请主人享用她的处女身吧。”

  听到暮菖兰的言语,沉浸在高潮前寸止快感中的洛昭言如梦方醒,她瞪大一双美眸,被亵裤塞住的檀口不住地发出沉闷的呜咽,被紧紧束缚的娇躯不住地向后挣扎,两条玉腿也不断踢腾着,而我则是一手握住仍旧挺立的肉棒,将龟头压在洛昭言湿润柔软的穴口打转研磨,一手又把塞住她檀口的亵裤取了出来。洛昭言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后强行压下眼神中地惊恐,故作镇定地说道:“这位……兄台,只要你停手,我可以写信给洛家……让他们送赎金过来,多少都行,只要你……停手。”

  “赎金?真不知洛家要送多少赎金,才能赎回你这具千娇百媚的玉体。昭奴,你的身份也好,洛家的地位也好,对我而言一文不值,但你的肉体,在我看来却是无价之宝啊!”听到洛昭言开口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和我谈判,我不禁赞叹于她身为昙华洛家家主的冷静,但这也让我的征服欲愈发强烈,于是我一手握紧肉棒,一手按在洛昭言平滑柔软的小腹上,挺动腰杆,让肉棒粗暴地挤开阴唇两瓣的软肉,径直突入洛昭言的处女小穴。

  “啊……好痛……拔出来……拔出来!”伴随一缕鲜红的处女血顺着我的肉棒流淌出来,下体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洛昭言周身,她的娇躯在刹那间紧绷如弓,一双美眸里流淌出晶莹的泪水,而与之相反的,是小穴粉嫩肉壁上的褶皱在突入的瞬间就蠕动着吸吮起来,包裹着肉棒向深处滑去。我借势挺动腰胯,将肉棒直插进洛昭言的小穴深处,撞向她柔软而又脆弱的宫口,同时亢奋地说道:“拔出来?看来昭奴还是认不清现实,在你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而是跪在我胯下承欢的低贱性奴。好好体味主人的肉棒吧,今后你肉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再也离不开它了。”

  “我……我不是性奴,我是洛家的洛昭言,我不是……”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洛昭言已经被折磨得神智不清,不断张合的檀口中喃喃地念叨着自己的名字,似乎是想将即将在快感中沉沦的自己唤醒。而我则是愈发频繁地挺动腰胯,双手握住她那对诱人的圆润玉乳,将乳房当做支撑点,带动洛昭言整个娇躯在我身下晃动起来,也让肉棒得以愈发顺畅地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插。每一次舂顶都让我的身体与洛昭言的娇躯猛烈相撞,松软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纵横的雪白大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犹如水面涟漪般让洛昭言不住地颤抖。肉棒在蜜穴深处不断地研磨宫口,随后又猛得抽出,让龟头冠状沟拨动甬道中的每一处肉褶,带给洛昭言无比酥麻的体验。包裹在丝袜里与足肉紧贴的精液将女娲血玉那能够提高性欲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洛昭言的娇躯,再加上她方才在暮菖兰的舔穴中早就临近极限,即便再怎么强忍,高潮也再难抑制地如期而至。洛昭言的蜜穴在瞬间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射在我的腿上与她的股间。而我则是坏笑地欺身压下,一边将洛昭言的玉乳挤压得愈发扭曲泛红,一边说道:“怎么嘴上念叨着自己不是性奴,小穴却已经忍不住自顾自高潮?承认吧昭奴,什么振兴洛家的雄心壮志,那些沉重的责任根本不是本心,你天生就是一条淫荡的母狗,只是我的肉棒……把你的本性唤醒了而已。”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要让洛家……名扬天下,我要和埋名……一起活下去,埋名……埋名!”在高潮的无尽快感与绝望当中,洛昭言近乎本能地喊出自己的“兄长”——洛埋名的名字。昙华洛家于两百年前血缚九泉之一的热海泉眼,虽然给家族兴旺带来了转机,却也埋下了两个诅咒——一是当年身为祭品的洛埋名魂魄永不能离开热海,二是洛家双生子注定短命,而洛埋名则是夺舍了洛昭言的亲生哥哥,借她的寿命苟活于世。而洛昭言年幼时偷听到此事之后,却与洛埋名约定同生共死,暗下决心找到为自己及洛埋名解除诅咒的方法,并立誓要让洛家扬名天下。如今壮志未酬,自己死守二十余载的处女身被我轻易夺走, 甚至还要沦为我的性奴,她在万念俱灰之际,只能将仅剩的一丝希望寄托在洛埋名的身上。然而此时身在洛家堡的洛埋名就算再神机妙算,也无力来救她,反而给我机会欺身压在洛昭言的娇躯上,于她耳畔说道:“让洛家扬名天下……你应是无望了,但只要你乖乖做我的性奴,将我伺候舒服,我倒是能为你和你那个便宜兄长延寿,甚至解开热海血缚,让他能以寻常人的身份安度一生。”

  “你说……什么?”听到我不仅道出了洛家双生子的秘密,还扬言能解开热海的诅咒,洛昭言恍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而本来坐在床角一边观看我淫辱洛昭言,一边暗自将手抚在自己胯下假阳具里自慰的暮菖兰却说道:“主人说得不错,他身负三神器之一女娲血玉的灵力,为他人延寿只是举手之劳。我们几个性奴里有一位叫做唐雨柔的妹妹,本来活不过二十岁,如今在主人的照拂下,寿数怕是与地仙等同。不过洛家主,想要延寿的话,还需主人把带有血玉灵力的精液源源不断射进你的体内才行。”

  “不……不行,我就算死……也绝不要以这种方法苟活……啊!”虽然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在高潮的支配下,洛昭言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快感,紧咬的牙关瞬间松懈,檀口张开,吐出香舌,一边大声浪叫,一边挣扎着想要将娇躯从我身下抽出。但我却将她的玉乳握得更紧,双手的两指紧紧夹住粉嫩乳晕上那对诱人的红润乳头,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凌波的呻吟声在我不断地舂顶和抽送中也逐渐变了调,从起初痛苦羞耻的悲鸣,一声一声地化为阵阵娇喘与呜咽。她的娇躯早就在血玉灵力与我的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充满了快感,侵蚀了最后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将一双玉腿攀上我的脊背,蜜穴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夹紧,以便在下一个突入的瞬间带给彼此直插脑海的无限快感。

  洛昭言娇喘声中仍旧夹杂着几分抗拒,但她的胴体早就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中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当中。与此同时,在洛昭言身上舂顶了近百下的我也顿觉胯下一阵酸胀,于是握紧手中翘乳,狠狠下压,让洛昭言的蜜穴将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龟头也顶在宫口蓄势待发,这才说道:“射在你玉足上的那股精液,应该已为你延了几年寿命,不过想要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你还是张开子宫,接下老子的下一拨精液吧,昭奴!”

  “住手……我不要……拔出来……啊!”还不等洛昭言反抗,一大股浊白滚烫的精液就从我的马眼径直涌入她的子宫花房,磅礴的快感与无尽的耻辱在瞬间涌入凌波脑海,令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娇媚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地下客房里回响不止。随着肉棒拔出,洛昭言缠绕在我脊背上的玉腿也无力地垂落下来,她整个娇躯瘫软在床榻上,一双杏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薄唇颤抖着吐出挂着唾液的香舌,浑圆雪白的翘乳上布满鲜红的手印,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也被射得有如三月怀胎般隆起。光洁无毛的臀缝之间,红肿不堪的小穴不住地泄出淫水与精液,与早就流干的处女血一同浸染在床褥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身体里残留的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流淌出来,而恢复了几分神智的洛昭言却依旧倔强得不肯臣服,我捏起她精巧的下巴,强令她含泪的美眸与我对视,同时恶狠狠地说道:“你可别忘了,昭奴,洛埋名是借你的阳寿存活于世的,你要是死了,洛家的双生子血脉也就算了,他岂不是又要变回孤魂野鬼,永生永世被困在热海里不得超生?”

  “你……无耻!”心里清楚我的威胁正是事实无疑,洛昭言刚燃起的求死念头又一次熄灭,只得艰难地从我手中扭过螓首,不愿再看我这夺走她处女身的恶魔一眼。而我则是握着洛昭言的腰腹,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跪叩在地上,脸颊紧紧地贴着床榻,像条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对着我。洛昭言的屁股与她的豪乳一般无二,就是难以言喻的光滑、圆润、丰满而又白皙,甚至比柳梦璃的淫臀还要完美,堪称我手下的性奴之最。一条深深的阴影划过中间,将她的屁股恰到好处地分成两瓣后,引向她的私处,那正是我方才蹂躏过,流淌着精液颤抖着有些红肿的阴唇。

  “你要做什么……把眼睛从那里……移开!”见我的目光转移到她的屁股上,洛昭言无疑变得更加恐惧起来,她一边开口阻止,一边无力且无用地扭动着身子,白皙嫩滑的腰肢乱颤着,却让我的欲望愈演愈烈。我两手按在她的两瓣屁股上,爱抚着柳梦璃赤裸的双臀,不停地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不停地轻触、轻刺、摩擦、轻敲、轻拍。我的动作很是轻柔,手指慢慢地游走过她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而洛昭言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浓重急促起来。

  我忽得握紧洛昭言的双臀,挤压起她的臀肉,那对淫臀的弹性令我吃惊,我不停地温柔爱抚让洛昭言逐渐放松下来,事实上,经过方才的折磨,她已是身心俱疲。也就是在这时候,我发觉她的臀肉愈来愈柔软,我甚至可以轻易地用双手分开她的双臀,将手指探入其中的缝隙中,甚至能够插入她的菊门。于是我将自己的左手的中指抚过她仍在流淌出爱液的阴唇沾湿,而后整只手贴在洛昭言双臀的缝隙间,以中指抵住她的菊穴,还不等她反应,就将中指缓缓插入菊门。此前从未经历男女之事的洛昭言自是难以想象蹂躏菊穴的玩法,在中指塞进去的瞬间,她的檀口大张起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时绝望地说道:“那里……不可以,好痛……住手!”

  “昭奴,我早就说过,在沦为我性奴的那一刻,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属于我的,区区菊穴,又有何不可呢?”洛昭言的惨叫让我愈发兴奋,我的中指在她的菊门里逐渐深入,洛昭言的菊门呈层层粉嫩的褶皱状,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菊穴又紧致又温暖地包裹着我的中指,让我很快地整根插了进去。在我的中指一通到底的时候,我开始缓缓地在她的菊门里来回抽插,而洛昭言也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发出阵阵呻吟,让我的欲火愈发强盛。

  洛昭言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绷紧着,而菊穴则紧缩着,将我的中指夹得死死的,仿佛要将它吞下去。而她的身子却是不停挣扎着向前,似乎想要摆脱我的折磨。但我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扬起右手,我在洛昭言的右臀狠狠地拍了下去,而后又猛地拍着左边。洛昭言的臀肉在来来回回的拍打下不停颤动着缩紧,菊门也将我的中指夹得更紧些,显得淫荡之极。

  我的右手不停地在洛昭言的屁股上起起落落,重重地拍打在她赤裸的双臀上,我的左手也不停地在她夹紧的菊穴里来回抽插,折磨着她的身心。我的手劲时大时小,时高时低,抽插的速度也时快时慢,时急时缓,屈辱与疼痛,以及隐隐约约的快感缠绕着洛昭言,让她的胴体不停地颤动着,连屁股深处泛红的小穴也随之有节奏地痉挛起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模样,我的手不停地在洛昭言的菊门里抽插,将她的屁股拍打成粉红色后,我又掌起了她的阴唇,手掌拍在洛昭言那刚被破身内射的的蜜穴口,精液和淫水汇聚的爱液啪啪作响,这让洛昭言的疼痛与快感更甚,也让她的反应更大。我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辱骂道:“瞧瞧你趴在床上的这副模样,昭奴,你哪里是什么昙华洛家的家主,分明是一条淫荡的母狗才对!”

  “不……我不是母狗……我不是……啊!”在洛昭言夹杂着浪叫的否定声中,我将插在她菊穴里的中指猛地拔了出来,握住自己那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菊门猛地插了进去。洛昭言的菊门从未被人开发过,方才我只是拿手指抽插,就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如今将肉棒插进去,更是让她几乎痛不欲生。但之前的折磨已经让洛昭言没有力气挣扎,我带给她的疼痛有多大,快感也就有多大,她疯狂地颤动着腰肢,阴唇和屁股在我的拍打下痉挛不止,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淫荡的模样。

  而我那软而复硬的肉棒,在洛昭言初体验的菊门里疯狂地抽插着,她的菊门满是皱褶,比小穴更要紧致和淫荡,夹紧吞咽着我的肉棒,怎么也不肯放开。我腰上的动作愈发强烈,肉棒的抽插愈发凶猛,手掌在洛昭言的屁股和阴唇上狠狠地拍打着,我将她塞住嘴巴的口枷又一次移开,洛昭言却半句废话也没说,只是大声地浪叫着,呻吟声响彻整个客房,似乎还不能传达她所经受的快感。

  洛昭言娇躯痛苦地紧绷起来,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痛苦和羞愤的神色,但臀缝之前饥渴难耐的菊穴却紧紧包夹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腔道肉褶蠕动着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伴随着肉棒对菊门愈发猛烈的舂顶抽插,洛昭言那对紧实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我的泄欲软垫。每当我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满色气的淫荡肉饼。

  “啊……不要……啊……埋名……救我……啊……谁也好……救救我……啊!”洛昭言身子的动作更加剧烈起来,我也知道她就将要迎来又一次的高潮,而我的肉棒在她的菊门里抽插了百来次,也就要射出来。于是我干脆将肉棒从菊门里拔出来,塞进她粉嫩的小穴继续抽插起来,准备又一次内射进去。

  在被我来来回回的折磨下,洛昭言小穴变得愈发敏感起来,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小穴自然而然地紧紧吞咽着,仿佛在求我射进去一般。而洛昭言此时也说不出半句话来阻止我内射,她的神智被即将高潮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头乱颤着,披散的秀发在床榻上四处飞扬,屁股不停地在空中摆动,臀肉迅速地又开又闭,乳房也拼命地晃动着。

  插入小穴的肉棒感受的一阵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润,我知道洛昭言的高潮来了,而我的胯下也是一阵肿胀,将精液狠狠地射进了洛昭言淫水乱飙的子宫里。在精液的刺激下,洛昭言小穴里的淫水奔涌得更加厉害,人也随之颤动个不停,我按住她白嫩圆润的屁股,好让她不像脱缰的野马般瘫倒过去。而我射过之后半软且硬的肉棒就这么塞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她持续不断的高潮,任她奔涌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到床榻上。

  洛昭言的高潮一直持续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而后她慢慢停下了狂放的动作,跪在床榻上颤抖痉挛着。她的模样淫荡而又绝美,我将仍旧挺立的肉棒从洛昭言的小穴里拔出来,信手一推,她便躺倒在地,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面具,一双美眸紧闭着昏厥了过去,而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喷涌流淌,把白玉般的双腿弄得不堪入目。

  “主人,洛家主已经昏过去了,长夜漫漫,就让兰奴继续侍奉你吧。”而就在洛昭言瘫软在床榻上之后,早就欲火难耐的暮菖兰迫不及待攀上我的腰肢,掀起裙摆,露出早就在假阳具的侵蚀下淫水纵横的下体,而我则是一手将她蜜穴里的假阳具缓缓抽出,一手将她轻推倒在床榻上,说道:“看在你调教昭奴有功的份上,就让主人的肉棒来满足你这淫荡的小婊子吧,兰奴。”

  第二章:应阳道劫走明绣,在睡奸中夺走她的处女身,拿扩口器强迫她为我口交,疯狂侵犯一整天

  观前提醒:这期是明绣的破处篇章,依旧因为灵感枯竭很多部分是从之前的作品里拼接出来的,但明绣的性格倒是比前几位要好拿捏一些,我还特地打算把她设定为直到篇章结束都不会屈服的样子

  随着地牢里的性奴增加,很多性奴的肉戏可能顾不上写了,最多有一些台词和描述,不过在仙七更完之后我准备更一个现代篇,到时候会让每一个性奴都有独特肉戏,敬请期待。

  在洛昭言陷入昏迷之后,我和暮菖兰在客房里又折腾了一整夜,好在这间客栈的地下层经过洛昭言的精挑细选,隔音甚好,以至于无人察觉。直到天色将明,我才将醒转过来的洛昭言扛在肩上,运起隐身法,携暮菖兰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客栈。而本来与洛昭言约定次日一同调查启魂圣宗的双越来到客房等候无果,在小二的指引下进入地下客房一探究竟,却只见满屋狼藉。洛昭言的衣衫及大刀都被我一并带走,双越也并不知晓她的女儿身,更猜不到她竟一夜之间被我夺走了处女之身,好一番蹂躏之后掳走,只道是这位洛家主半夜狎妓,又不告而别,于是悻悻而去。

  而我这回穿越的目标并不止洛昭言一人,在将她带出盈辉堡,绑在云来石上的一块石柱上之后,我驱动云来石,前往应阳道的上空守株待兔起来。我很清楚自己的另一个目标——明绣前一日在客栈听说应阳道上有妖出没,临时起意决定除妖。而还未到午时,站在云来石上的我果然看到应阳道上一抹粉衫黄裙,长发及腰的倩影,正是明绣无疑,当即驱动云来石,朝她降落而去。

  “云来石……是师父!”在本来的时间线里,云来石归夏侯瑾轩和瑕所有,之后传给了他们的弟子,也就是明绣的师父顾寒江,因此明绣看到云来石飞来并未起疑,反而认为是师父顾寒江到来,于是言笑晏晏地站在原地等候。而当云来石降落在她面前的时候,期待中的顾寒江并未立于其上,取而代之的是我和暮菖兰,以及一个被绑在石柱上的女子。只见那女子赤裸着诱人的娇躯,整个上身被紧紧地绑缚在石柱上,雪白的肌肤在烈日的照耀和风沙的吹打下泛起红润的肉光,套着一双破碎的绯红丝袜的玉腿蜷缩起来,勉强遮蔽布满精斑的私处。女子的亲手深埋在胸前,一头卷曲的乌发正好挡住了面庞,而在云来石降落之后,她才艰难地抬头望了一眼,这才让明绣震惊的发现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有一面之缘的洛昭言!明绣来不及细想洛昭言如何会是女儿身,又如何会如此楚楚可怜地被绑在云来石上,只是脱口而出道:“洛家主!”

  “明姑娘……快逃!”在看到明绣的那一刻,洛昭言彻底明白我驱使云来石在应阳道徘徊的原因,她顾不上自己窘迫的姿态,声嘶力竭地向明绣呼喊。但明绣身为正武盟中人,向来侠肝义胆,嫉恶如仇,看到洛昭言如此蒙难,怎有充耳不闻之理?再加上顾寒江的云来石在我手中,她也急于弄清楚师父的安危,当即运起灵力,将法器灵灯悬在身前,一双杏眼怒目望向我和暮菖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对待洛家主?还有你们脚下是我师父的云来石,你们把他怎么了?”

  “明姑娘放心,我的这块云来石与你师父的并不是同一块,我与他素未谋面,他此刻应是安然无恙。至于洛家主……她已经不再是昙华洛家的家主,而是我豢养的一条下贱性奴,唤作昭奴。我此来是将你也收作性奴的,就叫你……绣奴吧。”听罢我款款道来的解释,明绣俏丽的脸颊蒙上一层羞愤的红晕,她驱动灵灯,直直向我攻来,口中阴恻恻地说道:“无耻淫贼……放开洛家主,还有……速来受死!”

  “兰奴,去吧,别让我失望。”还不等我言罢,暮菖兰已挥动长鞭,径直朝明绣抽去。明绣闪身躲过一鞭,掌上灵灯射出一道灵活,却也被暮菖兰躲了过去。二女一个长鞭舞动,一个灵灯闪烁,一时间竟斗了个难舍难分,暮菖兰虽然身手敏捷,鞭法精纯,还有我的部分灵力加持,但在明绣的灵活攻势和闪转腾挪下也难以近身,于是变换思路,扬起长鞭缠住灵灯,试图将明绣所倚仗的法器从空中拖拽下来。而明绣也驱动周身灵力,以灵灯为引与暮菖兰角力,同时说道:“这位姑娘,既然同为女子,为何助纣为虐?”

  “明绣妹妹,等你尝过主人的肉棒,想必也会变得和我一样欲罢不能。”暮菖兰一边与明绣角力,一边露出一副陶醉神色,甚至还从檀口中伸出半截香舌舔舐芳唇,挑逗之意溢于言表。而明绣见状愈发羞愤,一对蛾眉紧蹙起来,沉声骂道:“自甘堕落……呜啊!”

  就在明绣与暮菖兰对峙的时候,站在云来石上观战的我悄然挥出一掌,雄浑的灵力直冲向毫无防备的明绣,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挺拔的玉背上,将她猛得击倒在地,灵灯也随着灵力的散失而坠落在沙地上。暮菖兰见状也扔出腰间锁仙环,不偏不倚地套在明绣雪白修长的玉颈间,刚准备起身再战的明绣登时失去了全身的灵力与气力,瘫软在沙地上动弹不得。

  “主人何必出手,再过几招,我定能拿下这个丫头。”暮菖兰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捆绳索,俯身就要将明绣绑上,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倔强,即使失去所有气力,明绣依旧死命地做着最后的抵抗,一会挥舞皓腕推搡,一会摇晃玉腿踢腾,让暮菖兰一时间甚至无法将她绑好。而我则是瞥了一眼过来,说道:“绣奴性子刚烈,为免节外生枝,还是把她弄晕再绑吧,兰奴。”

  “你敢……唔!”得了我的命令,暮菖兰当即挥出一手刀,砍在刚要出言威吓的明绣后颈上,挣扎中的玉人美眸一翻,登时昏倒在沙地里。而我则是信步走来,从暮菖兰手中拿过绳索,一边俯身一边说道:“如此刚烈的丫头,怕是不好驯服,需要绑得结实并且……羞辱一点。”

  我说着将趴在地上的明绣翻过身来,昏迷不醒的美人浑身瘫软,好似一个绝艳的肉玩偶般任我摆弄。我先是将明绣的一双玉腿高高抬起,鹅黄裙摆簌簌落下,露出雪白的腿肉以及纯白亵裤包裹下浑圆的翘臀。我接着一发狠力,将那对婀娜的玉腿狠狠压下,直到“咯吱”一声脆响,明绣的双腿以一种扭曲而羞耻的姿态对折压在娇躯上,圆润柔嫩的臀肉一览无余,亵裤下也透出阴阜的春光。明绣的口中发出一声嘤咛,一对柳眉紧蹙起来,额角也流淌出几滴晶莹的汗液,似乎在昏迷中感受到了玉腿被生生掰折的疼痛。我运起灵力,将明绣错位的骨骼治好,以双膝死死压住她弯折的玉腿,接着拉拽起她那对玉藕般的皓腕,将她的胳膊从玉腿和娇躯间的缝隙挤出来,让她的小臂攀附在她的小腿上,纤纤玉手恰好无力地垂落在足踝,这才拿起绳索,将明绣的小腿与小臂双双并缚在一起。如此一来,昏迷中的明绣就以玉腿腿岔开翻折的模样被手腿并缚,雪白的腿肉,浑圆的翘臀以及亵裤下私处的春光一览无余,本来尺寸不大的双乳也在皓腕的挤压下显得愈发诱人,引得暮菖兰也不禁称赞道:“不愧是主人,竟能想到把明姑娘绑成如此淫靡的模样。”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地宫中去吧,兰奴。”我将被绑紧的明绣打横抱起,踏上云来石,带着暮菖兰与被绑在石柱上的洛昭言向地宫飞去。不过瞬息之间,云来石就已落在了熟悉的深山当中,我运起灵力,收回云来石的同时将地宫大门显现,暮菖兰也解开将洛昭言与石柱绑在一起的绳索,将她扶抱起来。望着阴沉隐蔽的地宫大门,洛昭言心中升起一丝恐惧,一双丝袜玉足不住地向后退去,口中喃喃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

  “此处是主人的地宫,里面关押了包括我在内的四位性奴,这也是你和明姑娘的新居所,请进吧,洛家主。”暮菖兰虽然嘴上说得客气,但手中还是毫不留情地牵起连接洛昭言玉颈间锁仙环的绳索,将她拖拽向地宫。整个上身被紧紧反绑了一整夜,麻木且无力的洛昭言只能任由她像对待一条母狗般牵着自己,踏入那注定会让她万劫不复的地宫。

  回到地宫后,我将仍在昏迷的明绣一把扔到床榻上,只见她柳眉微动,紧闭的檀口中发出一声呜咽,似乎在睡梦中对我的粗暴对待提出了不满。被我以如此羞耻且别扭的姿态绑了一路,明绣的娇躯上早就生出了缕缕薄汗,甚至将暴露在我眼下的纯白亵裤也浸湿,正紧贴着从未被人染指的阴阜,勾勒出花房私处诱人的模样,让我心下大动,恨不得立刻将她占有,于是转身对正牵着洛昭言的暮菖兰道:“把昭奴带到后屋去,挑一件适合她的刑具安顿好,等我享用过绣奴的处女身,再来调教她。”

  “等……等等!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吧,放过明姑娘!”就在这时,正要被暮菖兰拖拽向后屋的洛昭言突然大喊一声。虽然她与明绣只有一面之缘,但洛昭言本就一身侠肝义胆,再加上明绣方才在应阳道也曾为了救她而战,因此即便内心充满恐惧,洛昭言也毅然挺身而出,不愿明绣落得和自已一样的下场。而洛昭言的发声对我而言并不意外,甚至还让我平添了几分玩味,于是我踱步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说道:“此处是我的地宫,而你不过是我豢养的一只性奴而已,既然有求于我,居然连一声主人都不肯叫吗,昭奴?”

  “你!主……主人,请放过明姑娘,你想要做什么……就在我的身体上来吧!”面对我的刁难,洛昭言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愠怒,但她很快清楚自己的处境,所有反抗都不过是徒劳,如果想要挽救明绣的清白,她就只能顺从。当那声主人从口中低声吐出之后,洛昭言的螓首深深地埋进胸前,美眸低垂,朱唇紧闭,绝美的脸庞因羞耻而蒙上一层绯红,就连套着破碎丝袜的玉足也不由自主地足趾蜷缩成一团,看上去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我则是浅笑一声,说道:“看来昭奴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我现在要教会你做我的性奴的第二课——身为性奴,没有资格对主人提任何要求。再者说,你这具残花败柳,难道会比绣奴的处子之身更有诱惑力吗?”

  “你……咕呜!”在意识到自己的顺从只能换来我的羞辱之后,洛昭言眸子里的羞赧很快变成愤怒,她狠狠地瞪向我,正要质问,却被暮菖兰从背后一手捂住檀口,一手环抱住柳腰,说道:“洛家主还是顾好自己吧,明姑娘既然落在主人手中,余生就只有沦为主人的性奴这一条路可走。惹怒主人对你并无好处,而且你以为被发配到后屋,就会比明姑娘好过吗?那里可摆满了专为性奴准备的法宝和道具,我会精心挑选一件,好好伺候你。”

  在挣扎与呜咽声中,美眸里充满绝望神色的洛昭言还是被暮菖兰带到了后屋,随着房门的关闭,她的动静再也传不出分毫到我耳中,我也得以转身望向床榻上被绑缚起来,仍在沉睡中的明绣。我很清楚明绣在我之前掳来的一众性奴当中性情最为刚烈,我甚至做好了她永远不会淫堕的准备。因为我大可放开手脚享用她的娇躯,不必强行让她清醒着受辱,我甚至有些期待她会在被侵犯到哪一步的时候醒来,以及当她醒来,发觉自己正以一副羞耻姿势被束缚,在我胯下受辱之后的反应。

  我坐到明绣的身前,将她脚上的一双紫色短靴脱下,一双精巧的白袜玉足登时暴露在我眼前。在之前的打斗与挣扎中,明绣左足的白袜边缘卷了起来,露出一小截晶莹红润的足跟,反倒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我顺势将那只白袜褪去,只见明绣的足背弧度优美,如同精心雕琢的羊脂玉器,肌肤白皙剔透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方淡青色的血管。而她粉嫩的足趾依次排列,整齐得宛如天然生成的阶梯。足趾玲珑小巧,圆润的趾甲好似一颗颗云母贝,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关节处则是浅浅的凹陷,更添几分秀气。而她的足掌则是白嫩柔软,足跟浑圆不添半分赘肉,整只玉足弯曲如新月,让我忍不住亵玩。

  我握住明绣被脱去白袜的左足足踝,俯身吻了上去。我用舌尖掰开她的足趾,舔舐着足趾间的狭小缝隙,接着将每一根足趾都吞没进口中,贪婪地吮吸。接着我的舌尖又探向明绣的足底,在触碰到那片粉红娇嫩的软肉时,沉睡中的明绣的娇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口中吐出一声不适的嘤咛,足弓也因紧张而弯了起来,足趾紧紧地缩夹在一起,如同皎洁的月牙。我继续用舌头在她粉嫩的足心舔舐,一股股热浪自明绣的足心向上涌起,使得她本来被束缚到紧绷的娇躯变得松弛起来,呼吸声也愈发粗重,不住地从檀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娇媚呜咽。

  然而明绣的玉腿正被弯折起来束缚在娇躯上,两只天足一左一右地在螓首两侧仰面朝天,显然不是适合足交的姿势。况且她的那双玉足虽然秀美,但比之唐雨柔、暮菖兰和洛昭言三女还是略逊分毫,远未达到能让我暂时放下她的处女蜜穴,先侵犯小脚的程度。我运起灵力,施法将明绣的淡粉外衣与鹅黄襦裙一并褪去,如此一来,除了遮蔽私处的亵裤与挂在右足上的白袜,明绣再无半缕衣衫蔽体,赤裸的娇躯赫然暴露在我眼前。明绣的胴体与唐雨柔相似,自带一股天然的清瘦之美。身材虽不如洛昭言高挑,却也着实是修长挺拔,她的腰肢纤细犹如弱柳扶风,光洁柔滑的小腹在平缓的呼吸声中不断起伏,让人忍不住轻抚。而她那双被弯折起来绑在娇躯上的玉腿,则是纤细,白皙而又红润,肤色犹如凝脂的白玉,细腻光滑不见丝毫瑕疵,而她的大腿却是恰到好处的珠圆玉润,呈现出不同于纤细身材的独特肉感,小腿则是渐次收紧,凸显出优雅的线条。

  我顺着明绣圆润的玉臀一路摸上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她的翘乳上。她的乳房与洛昭言相比小巧了一圈,尺寸并不算大,看上去只得两颗蟠桃大小,却也圆润挺拔,堪堪一握。这双美妙的嫩乳被并缚起来的手肘与膝窝紧紧挤压成一团,看上去好似两个椭圆的肉葫芦,正因发胀而泛起阵阵绯红。而在这窘迫的挤压中最为显眼的,还要数明绣那对红润的乳头,她的乳头既不像樱桃般浑圆,也不像玉葱般修长,而是状如圆润的茱萸,正软绵绵地趴在松弛的乳肉上待人采摘。

  我欺身压上明绣的娇躯,双手握住她那对被挤压到变形的翘乳,不紧不慢的揉捏起来。我的手指夹在乳晕间那两颗茱萸般红润的乳头上,时而轻弹,时而揉捏,本来绵软的乳头在我的刺激下逐渐挺立起来,变得又大又硬,像是要冲破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一般。而明绣也在睡梦中不停地发出阵阵嘤咛,起初还是带有几分不适,但渐渐地竟显露出一丝享受,显然是在无意识下对我的爱抚起了反应。而我则是毫不客气地张口将她左乳的乳晕整个吞了进去,一张一合地撕咬着修长粉嫩的乳头,一会儿以牙尖戳刺,恨不得将乳头啃咬下来,一会儿又以舌尖逗弄,享受乳头在口腔里的回弹,明绣在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下将嘤咛声变调,逐渐转为低沉的闷哼。

  在爱抚明绣翘乳的时候,我的肉棒也一直抵在她包裹在纯白亵裤下的私处前,以棒身隔着亵裤的布料摩擦她从未被人染指的阴唇。而在我持续的逗弄下,明绣的下身也逐渐湿润起来,黏腻的淫水透过贴身的亵裤,沾在我挺立的肉棒上。我的右手悄然顺着明绣的玉腿一路轻抚,摸到她的亵裤,一把撕扯了下来,只见明绣稀疏柔软的阴毛因为淫水的沾染而纠缠成缕,紧贴在肌肤上,两片饱满而不肥厚的阴唇犹如娇美的花瓣,在我长时间的逗弄下微微绽开,呈现出娇艳的玫红色泽,煞是亮眼。而明绣的粉穴早已轻颤着无法紧闭,穴口好似着珍蚌一般,轻轻开合,湿蠕的热气从穴内传出,仿佛是在呼唤我的侵犯,于是我轻轻掰开她的两瓣阴唇,将中指温柔地插了进去。

  “呜啊……咕!”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骤然被异物突入,睡梦中的明绣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原本放松下来的娇躯也不由得紧绷起来。但她温热湿润的小穴却如同吸盘一般吞吐着我的手指,每一处壁肉的褶皱都像是期盼着手指的停留。明绣的小穴方才已经充分润滑,我的手指稍一发力就直插深处,几乎探到子宫口去。我以指尖在明绣的宫口来回打转,她的柳眉蹙得更紧,额角流淌出细密的汗珠,檀口里发出一声连着一声的娇叫,小穴却将我的手指越夹越紧,淫水源源不断地顺着手指流淌在我的手掌上,几乎要奔入高潮。

  明绣在快感的刺激下无意识地发出阵阵娇叫,她的檀口微张,晶莹的唾液挂在柔腻的芳唇间,让我忍不住血脉贲张。毕竟要是连初吻都没失去就被夺走处女身,未免过于可怜。想到这里,我俯身吻住明绣的朱唇,睡梦中的她自然守不住自己的初吻,我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两行贝齿,交缠住她锁在伸出的香舌,一把吸吮了过来。睡梦中的明绣只能任我摆布,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反应,围着我的口腔打转,唾液也不断在我的口中交织,仿佛在与恋人深吻一般。

  直到将明绣粉嫩的朱唇吻到略微红肿,我才恋恋不舍地坐起身来。她的私处在漫长的前戏中已经足够湿润,我挺动腰杆,双手压在明绣被强行翻转过来的雪白臀瓣上,将肉棒抵在她的的蜜穴入口,不停地打转研磨,同时自言自语道:“如此折腾居然还没苏醒,真不知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不过事已至此,就让我来一探你的处女小穴吧,绣奴!”

  “啊啊……咕啊啊啊——”随着肉棒径直毫无半分温柔地捅进湿润紧致的处女小穴,下身被骤然撕裂的痛楚让明绣再也无法安睡,她惊恐地张开美眸,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被捆缚起来的赤裸娇躯,以及压在她身上一脸淫笑地看着她的我。明绣很快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她下意识地试图挣扎,但玉腿被翻折在娇躯上与皓腕并缚起来的绑法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只能无力地扭动着浑圆的肥臀,却恰像是在迎合我的侵犯一般,让我的身体与她的娇躯贴得更紧。层层叠叠的湿热软肉在屁股的不断挣扎下反而缠裹着肉棒插入蜜穴的最深处,直抵子宫花房,一缕鲜红的处女血在棒身与甬道的挤压下从穴口喷涌而出,让明绣彻底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贞节,她的眼神由无措转为愤怒,一双美眸直直地瞪向我,厉声喝道:“你这淫贼……快放开我!否则我叫你……不得好死!”

  “放开你?绣奴莫不是在说笑,睁开眼睛看清楚,此处是我的地宫,你的灵力被锁仙环困住,你的身体也被绳索束缚,如今你除了张开小穴取悦我,又能做到什么?”我一边嘲弄着明绣的无力,一边愈发卖力地挺动腰杆,双手握住她那对被挤压到犹如一颗水葫芦的圆润玉乳,将乳房当做支撑点,带动明绣整个娇躯在我身下晃动起来,也让肉棒得以愈发顺畅地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插。每一次舂顶都让我的身体与明绣的娇躯猛烈相撞,松软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纵横的大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犹如水面涟漪般让明绣不住地颤抖,但她绯红的脸颊上依旧写满了愤怒,一边拼尽全力地压抑快感,一边恶狠狠地说道:“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望着明绣恼羞成怒的模样,我顿觉她有几分可爱,于是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躯,想要再度吻住她,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一口香甜的唾沫。我伸手将明绣吐在我脸上的唾沫抹开,接着猝起一掌,狠狠地掴在了她的俏脸上,说道:“看来绣奴是要跟我顽抗到底,也好,就让我看看你能硬到几时吧”

  我说着整个人欺身压在明绣折叠起来的娇躯上,双手握住她高高翘起的足踝,压在她的身上如同捣年糕一般一下接着一下舂顶,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的直冲脑海的快感深入宫口。方才在睡梦中被我逗弄到临界点却又寸止的高潮如期而至,明绣的宫口登时泄出大股温柔黏腻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从小穴里喷涌而出。我也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硕大而又坚硬的肉棒在温润的湿滑肉壁中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的抽送都势大力沉,深深地贯穿到底,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拔出大半,硕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嫩肉,带起阵阵颤栗的酥麻,并不断传来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激烈撞击的拍打声。

  高潮带来的汹涌快感让明绣逐渐压抑不住,她先是从唇缝间挤出丝丝缕缕的屈辱呜咽,接着檀口微张,发出阵阵痛苦的悲鸣,最后竟连那悲鸣声也变了调,化作一声声娇喘与浪叫。她的胴体在长时间的剧烈刺激下,早已产生了异样的快感,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理智,在身体深处无法抗拒地蔓延。意识到这一切的明绣也索性不再强忍,而是在阵阵娇媚的喘息声中不断夹杂着愤怒的叫骂,她的玉腿与皓腕并缚在一起举过头顶,足踝无力地被我握在手中,被迫承受着我在她身上狂野的驰骋,雪白细腻的肌肤因为情欲的沾染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晶莹的汗水浸湿了明绣她散乱的发丝,紧紧地黏在她的额头,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一朵被狂风蹂躏过的娇花,凄艳动人。她胸前那对娇小的雪白乳房,因失去了衣物的支撑,随着身体剧烈的晃动而波涛汹涌般摇晃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乳尖两点嫣红也早已硬挺的如同玉笋,在地宫的冷风中微微颤抖。

  娇喘与叫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但这甚至连反抗都称不上的动静只能让我更加亢奋,刺激得我愈发凶猛地挺胯抽插。滚烫的肉棒在明绣的蜜穴里来回了几百下,我只觉胯下一阵酸胀,见床榻上的玉人并无察觉,我俯身与她的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也将肉棒整根没入粉嫩的小穴,顶在她的子宫口,说道:“绣奴,你的叫骂毫无意义,但你的娇喘当真动听,张开你的子宫,准备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啊——你说……什么……住手——啊!不许——拔出来——啊——”在明绣断断续续地抗拒与娇喘声中,我将滚烫的精液悉数泼洒进她的体内,直冲子宫深处。涌泉般的快感和羞辱充盈在明绣的脑海,让她不断浪叫着,但颤抖的玉体却逐渐瘫软。我将肉棒缓缓拔出,明绣的娇躯也随之瘫软在床榻上,手脚被并缚起来的羞耻姿态让她依旧无可奈何地露出粉嫩的私处,被肉棒插得洞开的小穴红肿不堪,里面塞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痉挛着喷涌而出。明绣的娇躯被紧紧捆绑着,秀发凌乱,脸上满是被凌辱过后的绯红,一双美眸中空洞地诉说着她的心如死灰。

  “我同情你……明明修得一身灵力,却只能躲藏在这阴暗的老鼠洞里,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宣泄你扭曲的兽欲,你的存在……才是毫无意义。”察觉到我正在欣赏她失态的模样,明绣转而以一副寒冰般清冷淡漠的眼神看向我,她檀口微张,缓缓吐出一段让我意想不到的言语。但这番话并无能让我动摇分毫,反而让我轻笑一声,应声答道:“人各有志,有人修炼是为了羽化登仙,有人修炼是为了行侠仗义,我与他们不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这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意义。这座地宫里的性奴远不止你一个,她们有的是端庄典雅的大家闺秀,有的是清冷自持的蜀山弟子,有的是行走江湖的美艳佣兵,还有和你一同进来的昭奴——曾经雄心壮志的洛家家主。不过她们在处女身被夺走的时候,大都寻死觅活,但你好像……出奇地冷静,绣奴。”

  “如果能与你同归于尽,我倒是会毫不犹豫地去死,但是……我相信我的的师父和世叔,一定会找到此处把我救出来,到时候……我必要亲手将你碎尸万段。”明绣说着向我投以阴冷如刀的目光,而我却只觉得她可笑——她或许是认为自己身为九泉之一无垢泉守的师父顾寒江能够通过无垢的力量找到她的所在,但这座地宫被我以穿越术法游离于时间线之外,就算是无垢也无法侦测,更遑论闯入。我带着几分逗弄地伸手轻抚明绣的脸颊,说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绣奴,要是我把肉棒伸向你这张巧嘴的话,怕是顷刻间就要被你咬断吧?”

  “你……你大可试试!”直到方才还是处女之身的明绣,自然无法理解和接受口交这种玩法,但她很快从言语中明白了我的意图。一抹羞愤的绯霞在俏脸上一闪而过,转而以挑衅的眼神望向我,但这等威胁也不过是她守护口穴清白的最后手段而已。我打开床头柜中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以皮革为带,中间是银白钢圈的扩口器,明绣在看到那器物的瞬间明白了我的目的,只见她美眸中的冷淡瞬间变成惊恐,艰难地从被并缚起来的玉腿和皓腕间的空隙扭开亲手,说道:“你怎么敢……住手!”

  “我有何不敢?你现在不过是我胯下的性奴而已,有什么是我不敢对你做的?”我一掌掴在明绣的俏脸上,趁她被打得发懵的瞬间捏住她的脸颊,强行将扩口器塞入她的口中。钢圈在明绣想要闭合檀口的瞬间撬开贝齿,接着被她的两排银牙死死咬住,将明绣的朱唇与银牙硬生生扩张开来,露出湿润温热的口穴。这副扩口器的妙处就在于充分扩张口穴的同时保留部分活动甚至说话的空间,但还不等明绣言语,我就握住她的后脑勺,发狠按了下去,让肉棒顺着温热的口腔滑入喉咙,直抵深喉。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明绣的口腔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试图去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棒身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夹杂着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

  承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明绣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抵在贝齿上的钢圈被摩擦得嘎吱作响,显然是明绣正竭尽全力得咬下去,试图突破钢圈的桎梏,将我的肉棒生生咬断。然而钢圈依旧纹丝不动,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明绣转而横起香舌抵在我的马眼上试图阻止推进,但柔软的舌肉如何拦得住坚挺的肉棒?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我停下侵犯的动作,温热的触感反而让我更加亢奋,双手发力按下,在明绣的干呕声和呜咽声中不断插向更深处,粗暴地撑开了紧窄软糯的喉口。滚烫的肉棍一鼓作气顶进深处,在美人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甚至隐约能看见肉棒上的虬结青筋。

  “绣奴,你尽管反抗吧,你反抗的动作越激烈,老子就越兴奋!”我一边加速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吐出了几句羞辱之语,只是不知道已经被深喉的痛苦折磨的泛起白眼的明绣是否还听得到,但她很快娇躯一颤,喉头本能地紧紧收缩,扼住了我的肉棒,软糯湿润的紧窄喉穴更是紧贴着肉棒不住挤压,好似一只小手抓握着肉棒抚摸撸动一般。明绣被折叠捆绑起来的胴体也不由得紧绷起来,一双玉足因屈辱和痛楚弯成一对月牙的形状,足趾也蜷缩做一团,腰肢和翘臀也不停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找寻着能够减缓自己痛苦的姿势。

  明绣的口腔和琼鼻里如今满满都是肉棒上的浓厚雄臭,先走液的浊臭味更是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浸润了丁香软舌,一点点为其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我按着明绣的螓首,让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里反复抽插进出,此前被舔舐干净的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臭味直往明绣鼻子里钻去,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此粗暴反复的抽插也是让我脑海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在女娲血玉的灵力变得更加亢奋,在明绣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扩口的钢圈都胀得变形。本就没有多少剩余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严严实实,我甚至一度怀疑再顶下去,明绣的下巴会直接脱臼,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了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呜嗯……呜……咕噜噜……”明绣含着肉棒的檀口中发出绝望的呻吟,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贴合了肉棒的根须。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明绣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侵犯,软舌不断抗拒着,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温顺的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硕大阳物,伴着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又一遍的清洗。

  察觉到明绣微弱的反抗动作,我心中的兽欲更甚,我松开明绣的后脑,转而双臂环抱住她的螓首,用尽全身气力再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狰狞龟冠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荡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样才肯抽离。

  而这等粗暴的动作显然是让明绣愈发窒息,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棍身仿若彻底变成了独属于我的鸡巴套子一般,而本就在射精边缘徘徊许久的我已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欢,索性卸去胯下大防,同时兴奋地说道:“张嘴接好主人的精液吧,绣奴,你这只配吞精的母狗!”

  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伴随着我的浪荡淫语,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连同女娲血玉的灵力在明绣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然而上下颚被扩口器粗暴顶起的明绣竟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到,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明绣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明绣涨红的俏脸上。

  直到下身的阴囊全然干瘪下去,我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明绣被侵犯到红肿的小嘴里拔出来,被扩口器强行张开的檀口里一片白浊清晰可见,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丝线。明绣的呼吸无比急促,娇躯痉挛般一颤一颤,晶莹的泪滴悬在美眸,却在发觉我正望着她的瞬间硬生生憋了回去,并且硬顶着扩口器地束缚,恶狠狠地说道:“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但你还有不少性器没被开发,让我们继续吧绣奴。”我握起明绣尚还套着白袜的右足,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擦拭干净,接着又坐回她的私处前,而明绣似乎是以为我又要侵犯小穴,于是从布满精液地俏脸上挤出一个嘲弄似的笑容,说道:“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对于明绣的倔强,我早就司空见惯,于是并不答话,而是将目光移向她因玉腿翻折而暴露出来的一对玉臀。如果说洛昭言的臀是丰腴的满月,那明绣的臀就是两轮缺月,由修长的大腿在根部隆起椭圆的形状,虽是清瘦,但也有说不出的白皙与嫩滑。而明绣的后庭稚菊螺纹分明,小巧深邃,正随着双腿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仿佛吞吐着什么,又好似在呼唤我的侵犯。

  “你想做什么……把你的眼睛移开!”发觉我的视线移动到肉臀上后,强作镇定的明绣也不由得慌乱起来,白皙的胴体无力地挣扎,然而讽刺的是被紧紧束缚起来的她唯一能动的地方,竟就是那对光滑圆润的翘臀,两瓣臀肉不断摆动之下,乱颤的阵阵臀波又一次激发了我的兽欲。于是我将两手则是按在了她的一对粉嫩的肉臀上,轻轻地爱抚、游走,不停地轻拍、摩擦,在我的温柔逗弄下,明绣的胴体逐渐放松下来,弯折起来的一双玉腿也不再挣扎,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我将视线转移到明绣的屁股上并不是为了这等温吞的爱抚,而是为了惩罚她的忤逆。掌中的臀肉愈发松软,我轻轻掰开明绣的双臀,一手从她的小穴里取了一股由阳精和淫水混杂而成的爱液,随后不由分说地将滑腻的中指插进她的菊门,同时说道:“接下来,就用你的菊穴侍奉我吧,绣奴。”

  “呜啊啊——那里是……不可以,住手!”侵入菊门这等玩法,明绣自然无法想象,但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席卷她的脑海,她很快领教到了我的丧心病狂,被紧缚起来的娇躯不由得颤抖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没法挪动半分,只能从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然而这却让我更加亢奋,中指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深入,但明绣的臀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菊门也紧缩着包裹我的中指,似乎要将其吞下去一般,也令我再难寸进。于是我抬起手掌,朝着明绣的嫩臀重重地掴了下去,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接着我又拍打在明绣的另一处臀肉上,一下接着一下的掌掴带动着被侵犯的菊门一紧一松,显得淫荡至今,而我的中指也随着菊门的节奏来回抽插,不断侵犯着明绣布满肉褶的后庭。

  我一手在明绣的肉臀上起起落落,一手又按在她的小穴上,来回抽送个不停,疼痛,屈辱,连同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明绣的胴体里交缠,让她不停地颤动着娇躯,被钢圈顶开的檀口也夹杂着叫骂声不断发出浪荡的呜咽,这正是我所乐见的模样。我站起身来,将插在明绣菊门的中指拔出,转而拍打起她那被我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激起一阵淫水和精液,同时说道说道:“顾寒江当真是将你养得很好,不仅小穴是世间罕有的名器,就连菊穴也紧致非凡。既然如此,我就笑纳了,绣奴!”

  “不许你提……我的师父……啊——”随着明绣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肿胀不堪的肉棒已经直挺挺地刺入她的菊门。明绣的小穴才刚被我破身,菊门更是未经人事,甫一被肉棒突入,就疼得她一声惊叫。但得益于明绣的双腿被弯折起来并缚在娇躯上,菊门正以一副倒栽葱的姿势朝天而立,我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长驱直入,撑满了明绣的整个后庭肠壁。我骤然跃起,将肉棒抽出大半,紧接着又狠狠压下,如此往复不停,每一次抽插都挟着自己的整个体重,以一股要将明绣压迫得筋断骨折的气势舂顶下来。我一次又一次跃起落下,明绣的娇躯也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摇晃,连床榻都吱啦作响起来。渐渐地,我发觉刚刚还夹得自己下身微微吃痛的菊穴逐渐放松了下来,软腻的肠肉层层包裹住整个棒身,竟是方才肉棒完全将肠道撑开的交合感触不尽相同,显然是已经适应甚至沉浸在肉棒的侵犯。

  “好痛……身体……好烫……师父……世叔……救我……啊!”随着娇躯的不断颤动,明绣的高潮又一次如约而来,快感上头的她再也无法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声嘶力竭地朝着不知身在何处的顾寒江与闲卿求救。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徒劳而已,在她一声声娇媚的浪叫之下,我的肉棒足足在菊穴里舂顶了上百下,总算卸去胯下防线,一股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插入她的菊穴,冲刷着明绣被抽插到敏感不堪的结肠肉壁。几乎同时,明绣的耻骨微微外翻,连带着柔嫩的小穴都振翅般绽放,带着浓烈雌香的淫水从玫红穴肉之中喷出,喷涌在我的大腿和脚下。

  将依旧挺立的肉棒从明绣的菊穴里抽出,我瘫坐在一旁,静静观赏着她的淫靡高潮。只见朝天张开着的菊穴痉挛着喷出精液,与其下花穴倾泻出的淫水汇流一处,泼洒在明绣的蛇腰与被弯折束缚起来的玉腿上,但此时的她已经无心躲闪,只是一味地颤动个不停,仰面朝天着的一双玉足弯成好看的月牙形不住摇摆,口中嘤咛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绝不会向你屈服,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高潮余韵过后,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明绣又一次冷冷地看向我,咬牙切齿地发出一句咒骂。但如今被紧紧束缚起来的她对我毫无半分威胁,而她的贞烈反而激起了我一阵炽热的征服欲。之前无论是柳梦璃还是唐雨柔,抑或是暮菖兰和凌波,她们都会在初次被侵犯的过程中求饶,甚至在彻底绝望之后求死。而明绣与她们不同,无论我的施暴有多么疯狂,她始终保持着复仇的怒火与逃生的希望,犹如在暴雪中傲立的残梅,让我忍不住继续蹂躏下去。于是在暮菖兰推着在刑具上高潮的洛昭言,询问我是否换人调教的时候,我果断拒绝了她,而是让她把洛昭言带去牢房,告诉她我会专心享用明绣。

  之后的几个时辰里,我持续着对明绣的调教,没有使用任何刑具,只是一味地侵犯,到后来我甚至解开了将她的玉腿和皓腕并缚起来的绳索,只留下扩口器和锁仙环。被解开束缚的明绣起初还想反抗,却发觉自己的手脚都在长时间的捆绑下变得麻木,娇躯也在不断的侵犯中绵软无力,再加上锁仙环的限制,她的任何动作在我看来都不过是情趣。我与她变换着各种姿势不停交合,明绣高潮的次数已经数之不清,到后来她甚至连叫骂和娇喘的气力都散尽,只是眼神空洞地从被扩口器强行张开的小嘴里吐出游丝般的气息,被我支配着扭动着娇躯回应粗暴的侵犯。

  直到夜半三更,我才将牢房里的暮菖兰带到卧房,她朝着凌乱的床榻望了一眼,只见明绣早就在狂风骤雨般的侵犯中陷入昏迷,娇艳的俏脸上被白浊的精液涂满,紧闭的美眸眉头微蹙,似乎在睡梦中仍旧不得安宁。扩口器早就被我取下,但长时间的强行扩张让她的樱桃小嘴依旧张开着,一小股早已凝固的精液悬挂在朱唇上。而她的娇躯更是处处都被精液浸染,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被一拨接着一拨灌入的精液胀大的好似十月怀胎,即将临盆一般浑圆。而小穴与菊穴则是痉挛着不断喷洒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明绣的一双玉腿随意地横陈着,右足上的白袜无数次被我当做擦拭精液的抹布,早就被摩擦得褪到足心的位置。饶是暮菖兰经过三个月的调教,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蹙起眉头,说道:“主人,明姑娘还真是被你……好一番疼爱。”

  “这丫头确实贞烈,而且身体……也是一等一的绝品,这地宫中的性奴里,还没有谁在破处的当日能被调教一整日还未崩溃的,来日方长,将她带到浴池里擦洗干净,然后关进牢房里休息吧,兰奴。”在得了我的命令之后,暮菖兰将昏睡中的明绣扶抱起来,往浴池而去。而劳累了一日的我也感到几分疲乏,于是施法将床榻清理干净,沉沉睡去。

  第三章:将双姝困锁在木枷上壁尻,拿榨乳灵液与榨乳器榨取洛昭言的乳汁,口交鞭打后让她说出性奴宣言,最后在她的屁股上烙上“榨乳雌兽”四个大字

  观前提醒:本章是洛家主的沦陷回目,壁尻和榨乳确实是好文明,又给我写爽了。至于明绣,我把她设定成不会在本篇屈服的贞洁烈女,感觉还蛮符合原作人设的,至于她何时沦陷……还是敬请各位看官期待吧!

  下一章不出意外就是仙六篇的完结,仙六除了洛家主和小绣儿以外,实在没有对我xp的女性角色,因此也懒得加入编外嘉宾了,整体会比其他的短一章。不过依旧是离开地宫的情节,地点是在洛家堡,所以会有一些我从没写过的夫目前犯剧情……也不排除我写嗨了又分出两章来。

  等明绣再度醒来,已经是隔日的正午时分,虽然她很想告诉自己昨日发生的一切都是大梦一场,但下体的肿痛与娇躯的疲乏无不提醒着她,自己所遭受的暴行无一不是事实。明绣睁开朦胧的杏眼,只见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间幽暗的牢房里,玉颈上的锁仙环被铁链连接着拴在冰冷的石壁上,娇躯上下除了一双被换上的崭新白袜外不着寸缕。明绣环顾四周,只见地牢中并不止她一人,昨日被绑在云来石上的的洛昭言也只套着一双绯红色的丝袜,几乎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墙角,原本英气勃勃的俏脸上挂满了愁容。而掳她过来的帮凶暮菖兰亦是赤裸着被锁在牢房一角,与另外三位姿容倾城的裸女不住攀谈。

  “明姑娘,你醒了!”见明绣醒来,洛昭言原本黯淡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希冀,将关切的目光投向明绣,二女在被掳走成为性奴之前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却已是这不见天日的地牢中难得的旧相识。而明绣也望向她,神情复杂地说道:“洛家主……没想到你竟是女儿身,你是怎么被那贼人掳来的?”

  “这……说来话长。”回想起前日那噩梦般的一夜,洛昭言的美眸里尽是悲戚,痛苦、无助、屈辱……一时间种种情绪涌入脑海,令她欲言又止。而暮菖兰见二女的对话陷入僵局,也赔着笑脸递来一盘饮食,仿佛待客的东道主般说道:“明姑娘一整天水米未进,定然饿了对吧?这些粗茶淡饭,还望你不要嫌弃。”

  “你……怎么有脸让我吃你的东西?”看着眼前殷勤的暮菖兰,明绣想到昨日她在应阳道上与我同流合污,将她掳走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而柳梦璃也温柔地挪了过来,对明绣说道:“明姑娘,你不知道她,暮姑娘……也是身不由己。”

  “你们……都是被那贼人掳来的?”面对明绣的发问,以柳梦璃为首的四女眉眼间尽是哀伤,接着一一向明绣通报了姓名与被掳来地宫之前的身份,而在听到唐雨柔与凌波是蜀山弟子的时候,明绣的目光中写满了疑惑,问道:“蜀山弟子?蜀山派在数十年前已结印封山,二位如何会被那人掳来此地?”

  “结印封山?那恐怕是明姑娘所在的时代发生的事情吧……你有所不知,主人他……怀有一种穿越术法,我们几人都是被他从不同时代掳来的。你眼前的这位凌波师叔,虽然看上去与我年岁相仿,却是我二十年前的长辈,而柳姐姐……则是来自数百年前。”听了唐雨柔的解释,明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她无法确认对方所言真假,也害怕一旦她说的是真话,自己的师父顾寒江就算以无垢泉眼的力量,也很难找到自己。想到这里,明绣不禁垂下美眸,而凌波则是适时地将暮菖兰递过来的那盘饮食推得离她更近,说道:“主人醒来之后,对你和洛家主的调教恐怕会更加丧心病狂,洛家主方才已经吃过了,你也吃些吧,明姑娘。”

  “多谢……但是恕我直言,几位听上去俱非俗手,就算那人灵力了得,你们难道就甘心任他侮辱,从没想过逃离吗?”明绣接过凌波递来的饮食,浅尝几口之后,还是忍不住向她们继续发问。而说起逃离,除了暮菖兰以外的三女俱是回想起了自己惨痛的经历,最后还是柳梦璃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明姑娘……想必也有自己在乎的人吧,我和雨柔妹妹……还有凌波道长都曾尝试过逃跑,但无一例外地落入主人的陷阱,甚至连累自己身边重要之人无辜受难,后来……也就认命了。主人的心机与本领,我宁愿明姑娘永远也不要见到。”

  看着柳梦璃等三女提及往事,眼眸中那绝无虚假的悲伤与恐惧,明绣不禁心头一寒,自己最重要的贞节已经失守,若是连累自己在乎的人……也就是顾寒江与闲卿,那她真不知该如何苟活于世了。而暮菖兰也将歉意的目光投向明绣,说道:“我与她们不同……虽然起初都是被主人掳来侵犯和调教,但主人他……拯救了我家乡的亲人朋友,也同时以他们为人质,逼迫我助他伤害你们。虽然我知道这么说或许得不到你的原谅,但还是想对你说一声抱歉,明姑娘。”

  “以主人的本事,单枪匹马掳走我们也是轻而易举,他要暮姑娘协助,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以及折磨暮姑娘的良心罢了……还请明姑娘,不要怪罪她。”作为我黄雀在后这一招的首个受害者,凌波对于我的伎俩再清楚不过,于是也适时地出声劝和起来。而昨日在我决定暂时不理洛昭言,专注于侵犯明绣之后,将洛昭言带回牢房的暮菖兰也对她百般照顾,与之前在盈辉堡客栈以及地宫后屋调教自己的模样判若两人,如今听了她的苦衷,洛昭言也不禁问道:“暮姑娘……你有苦衷,这我明白,但与那贼人一同折磨我的你,和在这牢房中照顾我和明姑娘的你,到底哪个才是你的本心?”

  “我的身体……经过主人的调教,已经变得扭曲不堪,再加上远在家乡的人质……总之我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洛家主就当两个都是真正的我吧。”听到洛昭言的发问,暮菖兰惨笑一声作答,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而唐雨柔也眉眼低垂的说道:“不止暮姑娘,我和柳姐姐……还有凌波师叔的身体……也同样被主人调教成只会向他屈服的模样……我们腰上的淫纹,就是性奴的证明。虽然有些不中听,但洛家主和明姑娘……你们既然已经被掳来这地宫,怕是早晚也会被主人调教得和我们一样。”

  “不……我绝不会向那贼人屈服……绝不!”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会被调教成难以想象的模样,甚至被烙上永远无法磨灭的淫纹,明绣不禁娇躯轻颤,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了一句。而洛昭言听了她的话,心中的希冀与不甘再度重燃,于是安慰似地握住明绣的手,说道:“没错,明姑娘,你我都绝不能屈服,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诸位姑娘,到时候……我和明姑娘也必会将你们一同解救!”

  “看来昭奴和绣奴休息得不错,我再来晚些,怕是璃奴她们都要被你们拐出这地宫了。”就在洛昭言与明绣下定决心顽抗到底的时候,早就在监控里目睹一切的我恰如其分地现身在了牢房外。看见我的到来,柳梦璃等四女立刻低垂下螓首,不敢再发出半分言语,而洛昭言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恐惧,但很快又强装出一副慷慨从容的神情,伸出赤裸的皓腕挡在明绣的身前,说道:“你想做什么,都冲我来吧,不许再伤害明姑娘!”

  “怎么一日不见,昭奴竟把自己摇尾乞怜,叫我主人的事情给忘了?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昙华洛家的家主,能护住你身后的绣奴吧?”听到我提起昨日为了救下明绣,被迫叫我主人的事情,一抹羞愤的绯霞瞬间浮现在洛昭言的俏脸上,她的底气也瞬间降了下来,眉眼不由自主地低垂下去。而早在看到我的那一刹那,被疯狂侵犯了一整日的下体就犹如应激般传了阵阵肿痛,让明绣不由自主地抬起美眸,眼神中仿佛夹杂着滔天恨意,望着我说道:“洛家主,休要听他蛊惑,和他说多一个字,我都嫌恶心!”

  “不和我说话倒无所谓,只要让我听到你们曼妙的娇喘就行了。昭奴,绣奴,休息时间结束,该开始今日的调教了。”我说着走进牢房,解开柳梦璃、唐雨柔、暮菖兰和凌波脖颈上的锁链,四女清楚这是要带她们一同参与调教的意思,于是只得顺从地站起身来,默然无言地跟在我身后。我接着又将连接洛昭言和明绣玉颈上锁仙环的锁链从墙壁上解了下来,牵着二女向卧房走去。

  洛昭言和明绣起初还不断扭动着娇躯挣扎,但很快发觉锁仙环将她们限制得一丝气力也无,再怎么挣扎也只会将玉颈上的锁仙环勒紧,徒增窒息的痛苦,于是二女只得半推半就地任由我牵引。当她们来到卧房之后,眼前看到的一切瞬间让她们停下了脚步——只见床榻前赫然立着两块由金属底座支撑的巨型木枷,木枷的顶端和底端各有两个小型的圆形孔洞,中间则是一个大型的葫芦形孔洞,顶端的孔洞后甚至还设置了一根金属长杆。虽然看不懂木枷的用途,但洛昭言和明绣很清楚这恐怖刑具正是为了折磨自己而设下,于是不由自主地挪动玉足,向后退去,而我则是毫不留情地拽起拴住洛昭言的锁链,说道:“这块木架刑具正是我为你和绣奴准备的,就由你先来试试吧,昭奴。”

  “等等,不要……放开我!”洛昭言闻言大惊失色,赤裸的玉体不断地扭动挣扎,玉腿摇晃着向后退去,一双皓腕也不住地推搡着我,但被锁仙环限制住气力的她如何能逃脱出我的手掌心?只见她被我强行推拽到木枷前,我让洛昭言背对着木枷站定,而我则是走到木枷的背面,将洛昭言的一双皓腕反扭,强行穿过木枷顶端的孔洞,接着按动机关,孔洞在内部结构的驱动下逐渐缩小一圈,把洛昭言纤细的手腕紧紧锁在了木枷的背面。

  “呜啊……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手腕被勒紧的痛楚让洛昭言瞬间叫出了声,为了缓解疼痛,她被锁在木枷背面的玉手不得不紧紧地握住恰好能接触到的金属横杆,而这配合的动作也正合我意。隔着冰冷的木枷,我的双手探向洛昭言包裹在绯红丝袜里的玲珑玉足,不顾她的惊叫声,握着她充满肉感的足踝让她的玉足被迫脱离地板向上弯曲。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被强行弯折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蜷缩的丝足穿过底端的孔洞,和手腕一样伸到了木枷的背面。

  如此扭曲的姿态自然让洛昭言极为不适,她咬住银牙,朱唇紧闭地扭动起娇躯,试图找到一个能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的位置,于是她下意识地将上肢向前弓起,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翘立着穿过木枷中间巨大的葫芦形孔洞,臀肉贴合在空洞地金属镶边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让洛昭言不禁颤抖起来,但也着实缓解了她的不适。

  “洛家主,把屁股……抽出来,那是陷阱!”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向来聪慧的明绣很快看出了洛昭言此刻的姿态正是这具木枷的真正用途,于是心急如焚地出言提醒。意识到不妙的洛昭言正想将屁股抽出来,却只听到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木枷中间和底端的孔洞也瞬间收紧,将她的玉足与肉臀严丝合缝地卡在了木枷的背面。

  “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随着上中下三处孔洞上的机关悉数收紧,洛昭言被迫以一种扭曲且羞耻的姿势固定在这具木枷上,她悬空的娇躯呈现跪姿,一双洁白纤细的皓腕被反扭着穿过顶端的孔洞,紧紧抓握着冰冷的横杆支撑着玉体。而她的圆润雪白的玉臀也高高翘起地穿过孔洞,臀缝间棕红的菊门与粉嫩的蜜穴因两瓣臀肉被岔开而微微翕动地暴露了出来。木枷底端的孔洞背面,绯红丝袜包裹下那圆润小巧的纤纤玉趾透过半透明的丝料清晰可见的不安地扭动不停,十个足趾紧张地蜷缩又伸展。洛昭言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却发觉只能让自己显得愈发春光乍露,只能被迫岔开着一双玉腿,将自己隔在木枷背面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璃奴,柔奴,凌奴,你们在等什么,还不把绣奴也请上木枷?”随着我的一声令下,柳梦璃娇媚的美眸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轻道了一声抱歉,与唐雨柔和凌波一同扑向明绣。在明绣的挣扎与叫骂声中,唐雨柔和柳梦璃一左一右地架起她的玉腿,强行将那双玲珑的白袜玉足穿过木枷底端的孔洞,而凌波则是隔着木枷反扭过她的皓腕,拖拽过到木枷的背面,接着在柳梦璃与唐雨柔并肩合力地推搡下,明绣的玉臀也穿过了葫芦形的孔洞。随着三声机关的响动,明绣也被固定在了这具木枷之上,任由她扭动着娇躯不停挣扎,也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而与此同时,我也牵着暮菖兰来到锁着洛昭言的木枷背面,在木枷的束缚下,洛昭言原本就丰腴圆满的屁股显得愈发珠圆玉润,菊门和小穴因玉腿被强行岔开而不断张合翕动,吞吐出湿濡的热气,仿佛在呼唤我的侵犯。我轻抚上洛昭言的臀瓣,在她松软的臀肉上不住揉捏,同时对暮菖兰说道:“兰奴你看,昭奴的屁股生的如此完美,不添些点缀岂不可惜?”

  “你……你想做什么,放开我!”隔着冰冷的木枷,洛昭言全然看不到我和暮菖兰打算对她做什么。恐惧来源于未知,她扭动着丰腴娇躯,不停地挣扎起来,然而被牢牢固定在木枷上的她丝毫动弹不得,只会让扭动的玉臀显得愈发活色生香。木枷的一旁早被我放了一个铁架子,其中摆着琳琅满目的道具,暮菖兰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她先是从架子上取出一条紫色的拉珠,对我说道:“洛家主的屁股丰满,就拿这条拉珠做点缀吧!”

  “畜生!你要对洛家主做什么,住手!”被锁在另一具木枷上的明绣勉强能看到我和暮菖兰的动作,当她望见那条长达三寸有余的拉珠时,明绣立刻瞪大双眼,叫骂着企图阻止。而我则是从木架子上拿出三条正反两面都装着假阳具,具有感官相连功能的贞操带,扔到柳梦璃等三女脚下,说道:“我这会没心情听绣奴多嘴,她就交给你们了,不管用什么手段,把她前后那三个洞都给我堵上!”

  还不等明绣开口再骂,凌波已将贞操带穿好,走到明绣的面前,握住她的螓首,将胯下的假阳具缓缓推入她湿濡的檀口。而柳梦璃则是扶抱起她瘦削的屁股,挺动细腰,将假阳具插入明绣的菊门,经过昨日好几个时辰的蹂躏,明绣的菊穴早就变得敏感不已,再加上锁在木枷上这扭曲的姿势,让柳梦璃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假阳具整个没入明绣的菊穴,直抵肠道。而难以找到合适的位置侵犯小穴的唐雨柔只好跪坐在明绣暴露在木枷背面的屁股底下,朱唇轻启,将明绣的私处整个吻住,伸出香舌舔舐起来。

  “你们……不要再对明姑娘……呜啊!”被锁在木枷上的洛昭言只能无力地看着三女对明绣的侵犯,她的眼角噙满晶莹的泪滴,正欲开口阻止,一颗圆润冰冷的拉珠已经被洛昭言毫不留情地塞入她的菊穴。悬在眼角的泪珠在疼痛与屈辱的作用下夺眶而出,但很快第二、第三颗也紧随其后地塞了进来。随着拉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塞入菊穴,胀痛与快感不断地涌入洛昭言的脑海,让她再也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是一味地发出娇媚的呻吟。

  “我记得这根棒子是会动的,就拿它来招待洛家主的小穴吧!”直到洛昭言的菊穴再也塞不进半颗拉珠,暮菖兰的目光才移向一旁的铁架子,从中取出一根由粉色胶皮包裹的振动棒,对准洛昭言的小穴推了进去。虽然在方才拉珠塞入菊穴的快感让洛昭言的下体分泌出了几缕淫水,但粗壮的振动棒还是让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惨叫。随着振动棒整根塞入洛昭言的小穴,暮菖兰按动尾端的机关,永不停歇的震动在她娇嫩的穴肉中疯狂肆虐,带动洛昭言的娇躯不住地颤抖,那条塞入菊穴三分之二,还留了一截在外的拉珠也随着她狂放的动作上下翻飞,仿佛一根精致的兽尾,在洛昭言这条绝艳的雌兽臀间不住地摆动舞蹈。

  而恰在此时,我也踱步到木枷的正面,俯身坐在洛昭言圆润娇嫩的豪乳前。洛昭言睁开婆娑的泪眼,只见我左手拿着两根针筒,透明的针管里装满了粉紫色的液体,而我的右手则是拿着一个漆黑的铁盒,铁盒的顶端是两个如同倒扣小碗般的乳罩,乳罩内壁似乎涂抹着膏体,边缘则是柔软的胶质,能够紧密地贴合肌肤,而底端则是被一个透明的玉质酒杯支撑起来,透过酒杯,还能看到其中一根短小的圆孔。虽然不知这些器具的用途,但洛昭言很清楚这定是拿来折磨她的,于是扭动起被死死锁住的玉体,惊慌失措地说道:“你手里是……什么东西,不许再对我……”

  “昭奴生的这一对珠圆玉润的翘乳,想必汁水丰盈,只可惜你身为我的性奴,此生是绝无生育哺乳的机会。于是我拿来了这两管榨乳灵液,只要将它们注入乳房,你的身体就会随时进入哺乳状态,再加上这台榨乳器,你的乳汁就会源源不断地被榨取,任我品尝。”在听到榨乳灵液和榨乳器的用法之后,洛昭言的美眸了充满了恐惧的神色,她无法想象自己向来裹在男装束胸里,私下却暗自引以为傲的豪乳,竟要被这骇人的刑具榨取乳汁。洛昭言本能的扭动起被固定住的上肢,那对圆润柔软的豪乳在她的挣扎下不停地摇晃起来,显得愈发诱人,而她的口中亦是颤抖着说道:“不要……那里不是让你……啊——”

  丝毫不顾洛昭言惊恐的呻吟与剧烈的挣扎,我一手握住她浑圆的右乳,另一只手捏住针管,毫不犹豫地刺向她因快感而挺立起来的红润乳头。难以忍受的刺痛从乳头传来,洛昭言从樱桃小嘴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尖锐的针尖刺破娇嫩的肌肤,深深地扎入乳头深处,粉紫色的榨乳灵液被徐徐注入,液体所带来的灼热感和胀痛感迅速从乳头蔓延至整个乳房,让洛昭言本能地大张着檀口,任由晶莹的唾液随着自己的惨叫声流淌下来。而在将整管榨乳灵液注入洛昭言的右乳之后,我又如法炮制地捧起她的左乳,将另一管也注射了进去。

  随着两管榨乳灵液悉数注入洛昭言的乳房,她的娇躯痛到浑身痉挛起来。在被我于盈辉堡客栈破身,掳来地宫之前,洛昭言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娇艳身体被如此残忍地施暴。她的乳房此刻又胀又痛,下体传来的持续震动和后庭的异物感更是令她在快感与屈辱的双重折磨下痛不欲生。

  但我很快又拿起身下榨乳器顶端的两个乳罩,对准了洛昭言红润的乳头,狠狠地按了上去。突如其来的乳罩覆盖住洛昭言刚被刺穿的敏感乳头与娇嫩乳晕,随着一阵强烈的刺激,一股吸力由乳罩内部出现,将洛昭言的乳头、乳晕乃至乳肉都紧紧地吸附住。我接着又按下榨乳器的机关,随着漆黑的铁盒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连接着乳罩的透明管道开始微微震动。一股强劲而持续的吸力,猛地作用在洛昭言的乳头上。

  “嗯……啊啊……那里……好胀……停下……嗯啊啊啊啊——”洛昭言的呻吟声夹杂着求饶不受控制地拔高,乳头被强大的吸力狠狠地拉扯,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头被拉长,深深地陷入乳罩内部。乳房的胀痛感在吸力的作用下变得愈发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在啃噬着她的乳腺。与此同时,塞在洛昭言小穴里的振动棒仍在疯狂地肆虐,榨乳灵液不仅让洛昭言进入了哺乳状态,还大大地增幅了她所受到的快感,每一下榨乳的刺激都让她夹紧小穴,但还是被那不停震动着的硬物无情碾过,搅动着甬道里不断泄出的黏腻淫水,一次又一次拍打起宫口脆弱的软肉。

  随着榨乳灵液逐渐起效,一缕温热的液体顺着连接乳罩的透明管道流入榨乳器,接着又从底部的圆孔落入我提前准备好的玉杯里。但前日里还是处女身的洛昭言自然是从未有过哺乳的经验,因此榨出的第一杯大多是淡黄色的初乳,其中还夹杂着丝丝鲜红的血液。如此浑浊的液体自是难以入口,于是我将装满的玉杯从榨乳器底下取出,握在手中不停地在洛昭言的眼前摇晃,说道:“看清楚了昭奴,这就是从你的乳房里榨取的第一杯乳汁,虽然过于浑浊,难以入口,但还是别浪费吧。”

  言罢,我将悬在洛昭言头顶的玉杯倾泻,淡黄色夹杂着鲜血的初乳悉数流淌下来,顺着卷曲的乌发涂满洛昭言的俏脸,将那沉鱼落雁的绝色容颜染成一片白浊。而洛昭言却顾不上答话,只是一味地张开檀口,跟随榨乳器吸附和振动棒震动的频率不停地发出阵阵动听的呻吟,她上翻的美眸白多黑少,一抹娇媚的绯红晕染在脸颊两侧,娇躯不由自主地疯狂痉挛,每一次颤抖都带动深陷在后庭里拉珠的移位,引发新的痛楚与刺激,小穴甬道里早已淫水横流,混合着眼泪与唾液打湿了身下的地板。

  “主人,洛家主怕是高潮了。”经由暮菖兰提醒,我这才注意到洛昭言在这些道具的不断刺激下早就突破了快感的临界点,高潮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顺着不停颤抖的振动棒倾泻而出。而与此同时,榨乳灵液的药效也被洛昭言吸收殆尽,顺着榨乳器底部圆孔流淌出来的不再是淡黄色的初乳,而是源源不断,粘稠浓郁的纯白乳汁。我见状连忙将榨乳器抬起,把倒空了的玉杯对准圆孔,接下洛昭言被不停榨取的乳汁。

  洛昭言从未想过,自己身为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有朝一日会一条母畜一般,被迫榨取乳汁,任我玩弄。更没想过,她的守护了二十三年的小穴与菊门不仅被我的肉棒肆意蹂躏,还被如此恐怖的道具不停亵玩。每一次乳汁被吸出,都伴随着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和胀痛,而小穴与菊门传来的刺激持续不断,让她在痛苦之余还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快感。洛昭言的意识在长时间的多重折磨下渐渐模糊,娇躯因为无法停止的震动而剧烈摇晃,却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一切折磨,檀口里不断发出痛苦中夹杂着几分享受的呻吟。

  直到玉杯里装满了纯白色的乳汁,我这才将其从榨乳器底部取下,放入口中徐徐饮下。不知是榨乳灵液的药效,还是洛昭言体质如此,她的乳汁竟无半分想象中的苦涩与腥臭,而是说不出的乳香浓郁,甘甜可口。在将杯中乳汁一饮而尽之后,我忍不住地称赞道:“昭奴,你的乳汁当真是不世绝品,从此你就是这地宫里专门为我榨乳的雌兽!”

  “我……我不是……我是洛家的……洛昭言……我要让我的名字……和洛家……名扬天下……我要和埋名……一起活下去……埋名……埋名!”虽然意识早就在高潮的余韵下逐渐模糊,但洛昭言还是在不断地呻吟声中毅然否定了自己的雌兽身份,还不停地呼唤起那位远在洛家堡的“兄长”洛埋名。而见她依旧不肯屈服,我拿来一个大木盆放在榨乳器底下,好让她源源不断被榨取的乳汁不至于浪费,接着站起身来,将早就坚挺起来的肉棒抵在洛昭言面前,说道:“昭奴既然拿出如此甘甜的乳汁款待,那我也不该吝啬。我的精液能帮你抵抗热海的诅咒,延年益寿,就拿你的小嘴榨出来吧!”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下的洛昭言自然无力抵抗我的任何侵犯,肉棒顺着她发出呻吟的樱桃小嘴滑入口腔,下巴被骤然插入的肉棒扩张到近乎脱臼,硕大的龟头顶撞着口腔深处的软腭,让洛昭言的意识瞬间恢复清明,不由自主地干呕起来。这本能的反应却恰好让我的肉棒得以撬开她的喉管,直逼食道。我粗暴的插入也让洛昭言的美眸飚出大股大股的泪水,窒息,屈辱与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令她的胴体不由自主地绷直起来。

  “兰奴,昭奴如此诱人的屁股,不留下些痕迹,岂不可惜?”在我的命令下,暮菖兰瞬间心领神会地从铁架子上拿出一根长鞭来,对准洛昭言被木枷锁住紧绷起来的雪白翘臀,狠狠地抽打了下去。长鞭落在洛昭言的左臀的瞬间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柔嫩的肌肤也在刹那间绽开,鲜红的血液从鞭痕上迅速渗出,伴随着香汗与洛昭言含着肉棒沉闷的呜咽流淌下来。如此剧烈的疼痛让洛昭言不由自主地张大了檀口,却恰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一步深入,几乎连胯下玉袋都塞进去了半分。

  身为昙华洛家的家主,洛昭言自幼习武,以一把硕大的青龙刀为兵器,她的喉穴也在长年累月的锻炼下紧致异常,口腔的软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间犹如蜜穴甬道般紧贴着吮吸过来,细小软腻的香舌也贴附在棒身底下,拼尽全力试图将塞在口中的肉棒推开。但小小的舌头又怎么抵得住粗壮阳物的侵犯,洛昭言的动作反倒像是主动低下身姿舔弄肉棒一般,最后还被狠狠地压在棒身底下,被迫跟随着肉棒的舂顶而不断摩擦。

  “你以为洛埋名是心甘情愿和你同生共死?他借你的寿命苟活于世,却踏不出热海半步,待你短命而死之后,他又会因为血缚的诅咒华为孤魂野鬼,苦苦等待洛家下一代双生子的降世,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轮回。你可知他心中的怨怼和愤恨,你又可知他早就有解除血缚的计划,只是绝不会对你言说?”在肉棒刚突入口穴的时候,我尚且还能感受到洛昭言那两排精巧整齐的银牙轻咬在棒身上的动作,显然在那个瞬间,她是想过要将这根凌辱自己与明绣,以及地宫中诸位无辜女子的可憎阳物一口咬断。但随着我提起洛埋名以及他解除热海血缚的计划,洛昭言还是忍不住松动银牙,下意识地想要听我继续说下去。然而这片刻的犹豫让暮菖兰的第二鞭毫不留情的落下,这一鞭精准的抽打在洛昭言小穴里因不停震颤而脱落了半分的振动棒,坚挺的胶皮龟头瞬间顶在宫口,拍打着脆弱的软肉,让洛昭言在快感的驱使下下意识地缩紧屁股朝前拱,却又正好把我刚拔出半根的肉棒一吞到底,仿佛是在主动献媚似的裹紧棒身直抵深喉。洛昭言的眼角溢出汹涌的泪水,下巴也逐渐脱力,反抗的动作愈发微弱,就连原本硬撑着不去触碰肉棒的薄软樱唇,也时不时剐蹭到棒身,而我则是继续说道:“你想知道洛埋名解除血缚的计划,对吧?说来也不难,只需要以洛家双生子之一,或是身在热海当中所有洛家之人的血来献祭,就能解开血缚,让他重获自由。你猜他在你和其他所有洛家人当中,会选哪一个?”

  “呜呜……咕呜!”洛昭言闻言想要开口为洛埋名申辩,她想说自己的“哥哥”并不是那种人,但以她对洛埋名的了解,她也很快意识到,我的话很有可能并非虚言。再说她那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口腔如何还能说出半点成句子的话来?甚至要不是我大发慈悲地时不时将肉棒从口腔里抽离半根,留给洛昭言一点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她就算憋死在木枷上也不足为怪。

  我的肉棒在洛昭言纤美宛如天鹅般柔白的玉颈中不断抽插,享受着她为了呼吸而不断收紧喉头的压迫感,洛昭言的喉咙甚至都被这粗壮硕大肉棒撑开,在秀颈雪白的肌肤上凸出了一道突兀的起伏。

  啪叽啪叽的撞击声与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被洛昭言唾液润滑过的肉棒对于喉穴的抽插也愈发顺利,我的玉袋不断拍击着洛昭言精致的下巴,连同肉棒深深挺进口腔的动作一起将凌波的螓首压在自己胯下,狠狠朝着口腔输送自己的性欲。

  长久以来的窒息的体验让洛昭言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一双美眸逐渐变得白多黑少,脸颊也胀得通红,但她的表情越是痛苦,就越能激发我的兽欲,让我在她喉穴中的抽插越发猛烈,但她的娇躯却像是逐渐适应了我舂顶的频率,虽然神情依旧痛苦,但身体已经在一进一退的动作中找到了呼吸到尽可能多的空气的角度。而与此同时暮菖兰的长鞭也在一下接着一下的落在她的娇躯上,无论是圆润雪白的翘臀,还是玲珑丰腴的玉足,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暮菖兰还会有节奏地不时抽打插在洛昭言两穴里的振动棒与拉珠,让那带来强烈刺激的道具陷得愈来愈深,仿佛两根肉棒在同时侵犯着洛昭言的私处,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快感与屈辱。大股大股的淫水不受控地从被振动棒拍打的子宫深处溢流出来,洛昭言又一次陷入了高潮,她的娇躯止不住地痉挛,被抽打过的玉足蜷缩成一个好看的月牙形状,吞吐着肉棒的檀口不停地打颤。恰在此时,我的胯下却是一阵酸胀,于是我奋力将肉棒送进了喉穴中所能达到的最深处,在洛昭言痛苦的呜咽声中说道:“真是一条欲求不满的雌兽,既然榨出了如此丰足的乳汁,那主人也不该吝啬,这就赐给你延年益寿的精液!”

  雪白的玉颈上瞬间隆起狰狞的纹路,大股大股的精液伴随着我的羞辱言语在洛昭言的咽喉处喷射而出,如同汹涌的瀑布般冲击着她柔软脆弱的食道。尽管洛昭言拼尽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点喘息的空隙,但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与不断喷涌出的精液相比着实有限,无法容纳的精液倒流而上,顺着她的琼鼻和唇角,在一声声剧烈的咳嗽中流淌出来。

  “咕呜……哈啊……哈啊……呀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我将肉棒从被精液填满的口腔里徐徐抽出,洛昭言先是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后又发出一阵绵长而又舒适的浪叫。插在两穴里的振动棒与拉珠持续不断地带给她强烈的刺激,洛昭言的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她上翻的美眸几乎全然被眼白占据,张开的檀口耷拉着半截丁香小舌,精液与唾液混合而成的黏腻爱液从舌尖流淌而出,而她被乳汁和精液染成浊白一片的俏脸上痛苦的神色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神情。我清楚时机已至,于是起身走到木枷的背面,一把将振动棒和拉珠从她的两穴里抽了出来。

  “呜啊——不要停,还给我!”私处的刺激被骤然寸止,尚处在高潮顶峰的洛昭言自然无法接受,她下意识地向我索求起来,而我则是将手指插入她不停泄出淫水的小穴里,问道:“昭奴,是想我还什么给你?”

  “洛家主,不要听他蛊惑……呜!”意识到洛昭言已经到达沦陷的临界点的明绣拼尽全力挣脱凌波胯下假阳具对自己檀口的侵犯,声嘶力竭地试图劝下洛昭言,但很快又被重新塞住小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而沉浸在无尽欲火中的洛昭言再也无法保留任何理智,她抬起螓首,望向木枷另一端的我,说道:“求你……求主人,把那东西……还给我……不!给我真的,给我真的肉棒!”

  “那你说,你不是什么昙华洛家的洛昭言,而是主人的昭奴,是一条负责榨乳供主人享用,拿身体取悦主人肉棒的淫荡雌兽!”我将手指从洛昭言的小穴里抽出,接着双手握住她被抽打得布满血痕的圆润玉臀,将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研磨。而一心想要索欢的洛昭言再也无法违抗我的任何命令,只是一味地重复着我的话说道:“我……不是什么……昙华洛家的……洛昭言,而是主人的……昭奴!是一条负责……榨乳……供主人享用,拿身体……取悦主人肉棒的淫荡雌兽!”

  “这才对啊,昭奴!忘掉洛昭言这个名字,忘掉你那所谓让洛家名扬天下的志向,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就何谈救下洛埋名和你的族人?只有我,只有我才能为你解开热海的血缚,为你和你所谓的兄长延长寿命,而你则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张开你的双腿,拿小穴迎接主人的肉棒!”在听到洛昭言的性奴宣言之后,我毫不犹豫地挺动腰杆,将肉棒塞进了她尚还在高潮当中的小穴。振动棒的肆虐早就将洛昭言的蜜穴扩张到极限,我的肉棒甫一进入就直接插到了最深处,刹那间的疼痛与快感让洛昭言发出一声“啊——”的浪叫,随后甬道里的媚肉瞬间将我的肉棒缠裹起来,那是早就脱力的洛昭言最后挤出一丝力气夹紧的回应。我抱紧洛昭言布满血痕的雪白淫臀,发了疯似的舂顶起来,而她小穴里的媚肉也迎合着我的抽插。在我持续不断的言语刺激下,洛昭言也娇喘着违心回答道:“昭奴……再也不要管埋名,也再也不要管洛家了,昭奴只要……主人的肉棒……再也不离开昭奴的小穴!”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你这对完美的肉臀,也该留下些什么印记才好。”听到洛昭言令我满意的答复之后,我的脑海里也浮现了一个让自己血脉贲张的想法。一旁的暮菖兰听到我的言语,心领神会地从铁架子上拿起一根烙铁,递到我的手中,我施法将烙铁瞬间烧红,不给洛昭言半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就将滚烫的烙铁狠狠按在她不断扭动的淫臀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灼烧得噼啪声响与焦糊气味,剧烈的疼痛让洛昭言高高扬起螓首,一双美眸止不住地飚出泪来,娇嫩的芳唇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发出一段绵长不绝的惨叫。但洛昭言的叫声逐渐由痛苦转为舒爽,她的脑海里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小穴痉挛着泼洒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娇躯也疯狂地颤动起来,竟是突破临界点,到达了一个新的高潮。我将烙铁从她的左臀上抬起来,洛昭言娇嫩的臀肉上已然留下了两个焦红的大字。而我又施法改变了烙铁上的文字,随后狠狠地将其按在了洛昭言的右臀上,如此一来,洛昭言的嫩臀上就分别被我烙印下四个大字:

  榨乳雌兽!

  在做完这一切后,洛昭言蜜穴里涌出的淫水仍未停止,我也再守不住胯下的精关,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直射进洛昭言娇嫩的子宫花房。滚烫的精液冲破温热的淫水,两股爱液汇流着喷洒进洛昭言的子宫,将她平滑光洁的小腹撑得犹如怀胎三月般浑圆,带动她被木枷锁在半空的娇躯猛得一坠。而随着我将瘫软的肉棒从她的蜜穴里徐徐抽出,夹杂着精液与淫水的爱液又在重力的作用从洛昭言的穴口喷涌而出,在我和她的脚下汇聚成一片水洼。

  木枷上的玉人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中昏死过去,洛昭言的娇躯被困坐在木枷上,一头卷曲乌发夹杂着香汗肆意披散,圆润松软的屁股上遍布长鞭留下的血痕,还被烙印上了“榨乳雌兽”四个大字。臀缝间被拉珠侵犯过的菊穴仍旧不停张合,仿佛在吞吐着什么,而粉嫩的蜜穴则早就被不断喷出的精液染成一片浊白,显得分外淫靡。

  而几步之外的另一具木枷上,明绣也同样在柳梦璃、唐雨柔和凌波的侵犯下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我踱步到她的身后,示意柳梦璃等三女将胯下的假阳具抽出,接着把自己仍旧挺立着的肉棒抵在明绣那被唐雨柔不停舔舐,喷洒着淫水的高潮穴口,说道:“看到昭奴的淫荡模样,你还在坚持什么?高潮寸止的快感很难熬吧,绣奴?只要你叫我一声主人,主动向我索求肉棒,我就满足你,如何?”

  “住口……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虽然敏感的胴体已经在高潮的余韵下犹如被万千蚂蚁啃咬般瘙痒难耐,但明绣仍旧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倔强得不肯向我屈服。我的心中燃起一丝转瞬即逝的怒火,但很快就被一股无法压抑的征服欲取而代之。犹豫片刻后,我还是将肉棒插入明绣温热湿润的小穴,说道:“也好,要是连你也轻易屈服……未免有些无趣。这根肉棒是对你贞烈本性的奖励,但从此以后,我会沉浸在对你身体的折磨和调教,你最好有所觉悟,绣奴。”

  “啊……把那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拔出来!”快感与屈辱随着肉棒的舂顶涌上明绣的脑海,但内心深处坚守的倔强却让她一边娇喘一边叫骂。而我则是笑而不语,不再回答她的任何言语,只是一味地挺动腰杆,在明绣不停挣扎的娇躯上宣泄着磅礴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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