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性奴计划】(月清疏&白茉晴&沈欺霜篇 1-3)作者:芜湖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6 6:33 已读2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仙剑性奴计划】(唐雨柔篇 1-4)作者:芜湖 由 留立 于 2026-06-26 6:25
    【仙剑性奴计划】(月清疏&白茉晴&沈欺霜篇 1-3)

作者:芜湖
字数:45116

  第一章:明庶门一网打尽姐妹花,足交月清疏之后逼迫白茉晴为她舔足吞精,一前一后夺走双姝的处女身

  观前提醒:仙七篇章来咯!其实葱妹和晴妹本来不是很合我的xp,但评论区呼声还挺高的,于是我研究了一下,get到涩点之后果断写上了,再加上仙七出场过,我一直比较喜欢的仙二女主沈欺霜,这一篇将是前所未有的三人篇章。

  这一章破处的肉戏依旧是大部分从之前的篇章里拼接出来的,毕竟破处的肉戏以我的笔力很难再写出新意来了,一章将葱妹和晴妹都破处写的还是蛮长的,再加上预计在第四章出场,并且要被掳到地宫调教的沈欺霜,这一篇大概率会是最长的一个篇章。

  从洛家堡回到地宫之后,不知不觉又是三个月过去,这三个月以来,地宫里齐聚的六位性奴给我带来了无尽淫乐。唐雨柔和凌波这对师叔侄一个是后天剃毛,一个是先天白虎,二女光洁无瑕的小穴堪称名器,曼妙胴体上的其他性器亦是各有各的妙处,让我享尽双飞的快感。而洛昭言承念我为洛家解除热海血缚,还洛埋名自由的恩情,也如她当日誓言般对我百依百顺,与暮菖兰一同参与到我对其他性奴的调教当中去。只是与天生对受虐和施虐格外亢奋的暮菖兰不同,洛昭言的调教手法颇为生涩,但她自有取悦我的独门绝技——在被榨乳灵液注入之后,她那对圆润丰腴的豪乳时刻处于哺乳的状态,同时也变得敏感不已,因此洛昭言通过在牢房里向柳梦璃讨教,也练就了一手炉火纯青的乳交技巧,结合她自行榨出的甘甜乳汁,甚得我的欢心。至于暮菖兰依旧凭借着自己独一无二的受虐体质,将地宫中无数的法宝和道具敬谢不敏,在机智的性虐当中将自己淫荡的玉体在我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最得我心的性奴还要归柳梦璃莫属,作为最早一个被掳来地宫的性奴,柳梦璃在这地宫里已经被囚禁了一年有余。从最初被侵犯时的一心求死,再到逐渐沉沦于肉欲当中无法自拔,她与我在地宫中独处的半年里还会不断试图出逃,但后来其他性奴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我掳来,见证她们在我的调教下逐个堕落,柳梦璃也渐渐认了命,她内心深处的抗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顺从。而我之所以选择柳梦璃作为我的第一位性奴,也是因为她是仙剑系列当中最让我动心的一个——当然,唐雨柔次之。从我意外掌握穿越术法的那一刻起,我就曾发誓要将她得到手,如今昔日的柳府千金变成我胯下最乖顺的淫娃荡妇,柳梦璃的娇躯上下,无论是小穴、菊门,还是豪乳、檀口,甚至是那双纤弱的玉手与玲珑的玉足,都被我调教成榨精神器,个中滋味,难以言表。

  值得一提的是,明绣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依旧未曾向我屈服,小腹上特制的淫纹将她的胴体定格在到达快感临界点的状态,只要经受任何轻微的挑逗,明绣的小穴就会瞬间高潮。我早在三个月前就为她单独辟了一间牢房,在这间牢房里,明绣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她的娇躯无时无刻不被绳索或是其他刑具拘束着,小穴和菊门始终保持着假阳具之类的异物侵入,红润翘立的茱萸乳头也佩戴着乳链或是乳夹,同时她的美眸也总会被遮眼布封住,樱桃小嘴亦是塞着口球、口枷、白袜、亵裤之类的封口物。五感被封闭导致对快感的觉察尤其敏锐,再加上淫纹的效果与道具的侵犯,明绣的娇躯几乎时刻保持绝顶,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穴深处泄出的淫水让牢房的地板上永远是湿润的状态。而我则是每隔几日就会造访明绣的牢房,施法清理地上淫水的同时询问她是否愿意臣服,在不出意料地得到几声嗔骂之后,我会为明绣换上一套刑具,继续任由她独自在牢房中忍受折磨。有时我实在想念她曼妙的娇躯,就会从菊门、翘乳、玉足或是檀口中选择一个侵犯,毕竟时时刻刻高潮的状态不是常人能够承受,为了让明绣不被玩死,我还是需要通过精液向她输送灵力续命,但我也决意不碰她的小穴——既然明绣要和我刚烈到底,那我就让她的小穴保持着对肉棒求而不得的状态,如此一来,不愁她不屈服。

  除了对性奴的调教以外,我也时刻不忘精进修为,三个月的时光让我将热海的灵力融会贯通,再加上体内的女娲血玉,将柳梦璃当做炉鼎吸收的幻暝少主的妖力,以及和蜀山二圣春宵一度后的进境,我自觉修为已经接近神族,只是缺少验证——但我也并无去验证的心思,毕竟我只是一心求色而已,又不是武痴,何必去冒这等风险?不过当热海与女娲血玉两股司掌生命力,能够增幅性欲与性能力的灵力同时被我纳入体内,我的身体也发生了难以言喻的变化——不仅肉棒硬起来之后又涨大了一圈,持久力和欲望也源源不绝,地宫里的六位性奴虽然个个国色天香,但内心深处对新鲜感和刺激感的追求,让我又有了新的计划。

  这一日清晨,洛昭言与暮菖兰正在床榻前为我榨乳——如今的洛昭言早就无需榨乳器的辅助,她自会捧起自己松软的右乳,一双纤手一个揉捏乳肉,一个搓动乳头,将甘甜浓郁的乳汁挤入床头柜上的玉杯。而一旁的暮菖兰亦是如法炮制,双手握着洛昭言空出来的左乳榨取。昔日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如今却好似一头母牛一般,孜孜不倦地从自己丰腴的乳房里挤出乳汁,供我享用,不愧她两瓣淫臀上刻着的“榨乳雌兽”四个大字。在两颗乳头源源不绝地榨取之下,玉杯很快就被装满,我拿起那杯甘甜的乳汁,一饮而尽,回味无穷,随后说道:“昭奴的乳汁还是一如既往的甘美,你这些时日的顺从令我满意,是时候该让你履行其他的承诺了——把这身衣裙穿上,和兰奴一同随我出趟地宫吧。”

  随着一团绯红色的衣裙被我扔在脚下,洛昭言的美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恍惚——那赫然是当日我从盈辉堡客栈中一并带走,她从前所穿的女装。只是自从在客栈里出浴后被我制服破身,再到掳来这地宫,洛昭言除了赤身裸体,也只会应我的要求穿上丝袜、纱裙、拘束衣之类的情趣装束,如今见到昔日的衣裙,不由得黯然神伤起来。但洛昭言也很快意识到我让她和暮菖兰穿衣的目的,于是试探性地问道:“主人,你带我和暮姑娘出去,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主人物色好了新的性奴,要我们两个将人带来呗。怎么了洛家主,你莫不是不肯吧?”听到暮菖兰的提醒,再对上我审视的目光,洛昭言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连声称否。随着那一身绯红劲装重新穿在曼妙的胴体上,洛昭言一时间竟像是又恢复了当初那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只是她眉间解不开的愁绪与裙下未着亵裤的真空私处,亦是无时无刻地提醒着自己的性奴身份。而随着我将青龙刀也交到洛昭言手中,一旁的暮菖兰竟有带着几分醋意地说道:“看来主人还是偏宠洛家主一些,竟将刀也给了她,我的佩剑可是再也没能见到。”

  “呵,你如今的鞭法可比你那三脚猫的剑法厉害得多,闲话少叙,随我出去吧。”待到暮菖兰与洛昭言都穿好衣裙之后,我将自己的不分灵力连同不能与我为敌的禁制一同渡给了二女,随后领着她们来到地宫大门,将穿越的时间线设定到仙七的故事正式开始之前的某一日,随后驱动云来石,载着暮菖兰与洛昭言望落袈山而去。

  在云来石上,我像二女简要叙述了自己的目标和计划——我选择穿越的这一日恰好在仙七的故事展开之前,白茉晴向仙霞派告假,下山前往落袈山明庶门,与自己的好姐妹月清疏约好同游,而一向心恋白茉晴的桑游为了不打扰她们姐妹,也未曾跟来,修吾更是仍在神界,正是将这二女一网打尽的好机会。云来石一日千里,片刻之后就抵达了落袈山,我在一个隐蔽之处收起云来石,随后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沿着山路搜寻起来。片刻之后,只见半山腰上两个妙龄女子有说有笑地向山下走去,一人身材高挑曼妙,长发及腰,上身一袭绿衣,下身则是白裙配上这个时代罕有的白丝裤袜,而另一人则是身材娇小可人,乌黑的秀发梳着两个发髻与一对长辫,穿着一袭蓝紫色的襦裙,露出纤细白皙的玉腿,以及包裹着玉足的绣鞋。二女一个飒爽丽质,一个乖巧可爱,俱是姿容绝伦,不是月清疏与白茉晴,又是谁人?

  “二位姑娘请留步,我家主人有请。”我躲在暗处,示意暮菖兰与洛昭言上前替我拿下二女。而随着暮菖兰在背后的一声喊话,月清疏与白茉晴齐齐转过身来,见二女一个手握长鞭,一个擎着大刀,摆出动手的姿势,月清疏的眉间闪过一丝不安的神色,在与白茉晴交换过眼神,确认对方也不认识来人之后,她挺身将面带疑惑的白茉晴护在背后,问道:“这两位姑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素未谋面吧?不知你家主人是谁,又要请我和晴妹到何处?”

  “我家主人是谁你不必知晓,至于要请你们到何处……自然是去主人的地宫,做他的性奴了。”月清疏与白茉晴年方及笄,对于男女之事可谓一窍不通,自然不知道性奴二字的含义,但望着暮菖兰那像是在盯着猎物的目光,月清疏当即意识到来者不善,于是悄声念动口诀,说道:“巧翎,动手!”

  随着月清疏一声令下,守护她的雷灵兽巧翎被御灵术召唤,化为紫色鲲鹏朝着暮菖兰袭来,而暮菖兰倒也不惧,手中长鞭挥舞如风,将飞扑而来的巧翎抽打得倒退三分。趁此机会,洛昭言也一个箭步冲到月清疏与白茉晴面前,手中大刀直直劈下,口中却说道:“月姑娘,白姑娘,得罪了!”

  “晴妹,小心!”面对洛昭言的攻势,月清疏下意识地擎剑挡在白茉晴身前,却不料那青龙刀势大力沉,再加上其中夹杂着我的部分灵力,饶是洛昭言为了不伤到我的新性奴而留了三分力,月清疏也还是被劈翻出去,跌倒在地。

  “月姐姐!”眼见白茉晴已经运起灵符,做出施法的动作,洛昭言心知此刻不是扔出锁仙环控制住月清疏的时机,于是继续挥起大刀,朝白茉晴乘胜追击。而白茉晴的仙霞派法术本就需要时间施展,如今洛昭言步步紧逼,让她毫无施法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符一个接一个的劈碎,急得眼角噙出泪来,问道:“你们和我还有月姐姐到底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苦苦相逼?”

  “对不起,白姑娘,从你和月姑娘被主人盯上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随着手中的灵符被大刀一一劈碎,白茉晴再无还手的余地,只见洛昭言轻车熟路地横扫刀杆,白茉晴娇小的玉体应声倒地。接着洛昭言又掷出藏在怀中的锁仙环,套在白茉晴纤细洁白的玉颈上,让她再无任何灵力与气力。

  “住手,放开晴妹!”与此同时,方才被劈翻出去的月清疏也调整好身姿,挥剑朝洛昭言背后刺来。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暮菖兰早就将她召唤出来的巧翎抽落在地。就在她长剑刺出的瞬间,暮菖兰的长鞭也挥了过来,不偏不倚正中月清疏的玉背。随着月清疏吃痛地失去平衡,倒在洛昭言的脚下,一条锁仙环也套在了她修长的天鹅颈上,将她的气力与灵力悉数困锁。

  “做得不错,兰奴,昭奴,没想到无需我出手,你们就将这两位美人制住。”见月清疏与白茉晴的玉颈都被锁仙环套住,我这才从藏身的角落信步走出,而瘫软在地上的月清疏则是向我投以愤恨的目光,问道:“你就是她们两个口中的主人?你们袭击我和晴妹,还给我们戴上这……奇怪的项圈,到底有何目的?”

  “有何目的?方才兰奴已经说过,我们此来是将你们带去我的地宫,收走我的新性奴。所谓性奴,就是接受我的调教,拿自己的身体来取悦我胯下的这根肉棒。”听了我的解释,饶是二女再不谙世事,也总归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白茉晴登时被吓得俏脸惨白,银牙打颤着不敢说话,而月清疏则是故作镇定,继续说道:“无耻……快放开我和晴妹,虽然明庶门如今没落,但仙霞派的余霞真人,和其他同门绝不会放过你们!”

  “一个是明庶门的传人,一个是仙霞派的弟子,你们自恃背后有人撑腰,却忽略了自己生得这一副国色天香的皮囊,天生就是该被我征服和享用。还是认清现实吧,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月清疏和白茉晴,只有我的月奴,和晴奴。”还不等月清疏再开口,暮菖兰就将一颗口球塞进她的樱桃小嘴里,而白茉晴也被洛昭言也同样的方式塞住了檀口,接着暮菖兰又将瘫软无力的二女扶抱着背靠背坐下,拿出几条绳索,对洛昭言说道:“月姑娘和白姑娘既然姐妹情深,就该被绑在一起才对,你说是不是,洛家主?”

  洛昭言听罢心领神会,将正要挣扎的白茉晴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反扭,绕过月清疏的柳腰,把那对纤细的手腕放在月清疏的酥胸下紧紧绑住,接着又绕着她娇小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白茉晴的玉臂死死地贴合在玉背上打了一个死结。而暮菖兰也如法炮制地将月清疏的两条修长的玉臂反扭到白茉晴的股间,绑好手腕之后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胳膊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而后暮菖兰犹嫌不足,又拿起另外两根绳索来,从月清疏与白茉晴的臀下绕着两双玉腿绑了一圈又一圈,每每绑好一圈,还要在腿缝间系上一个绳结,确保二女丝毫动弹不得,一直绑到足踝才罢手。

  眼看方才还如谪仙子般风姿绰约的二女,不过片刻就被暮菖兰从头绑到了脚,捆得有如两颗待我剥取的肉粽子一般,痛苦地在地上蠕动挣扎,我心中大喜,恨不得立刻侵犯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处女之身。于是我当即唤出云来石,将被紧紧绑住的二女推搡着丢了上去,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往地宫飞去。

  云来石不过瞬息就落在了藏在深山中的地宫前,望着阴森隐蔽的地宫大门,月清疏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而白茉晴更是从水灵灵的美眸中留下两行清泪来,被口球塞住的小嘴不住地呜咽起来。但随着大门开启,暮菖兰的长鞭也落在了二女脚下,只听她说道:“月姑娘,白姑娘,这座地宫从此就是你们的新居所,请进吧?”

  在长鞭的威胁下,月清疏与白茉晴不得不被迫挪动脚步,踏入那座注定会让她们万劫不复的地宫。但二女的双腿本就被绳索一圈一圈绑到脚踝的位置,只有两双玉足能勉强动弹,因此每走一步都显得尤为艰难。我倒也不着急,就这么一步一步地牵引二女来到卧房,随后轻轻一推,走得浑身无力的月清疏与白茉晴就犹如断线风筝般瘫倒在床塌上。但已经清楚自己与白茉晴将要遭遇什么的月清疏很快就坐了起来,那双被绳索紧紧勒住的白丝玉腿蜷缩起来,绳索与丝料将被包裹住的纤细腿肉勒得活色生香。月清疏拿屁股在床榻上挪动了几寸,将被绑在自己背后的白茉晴挡住,随后一双美眸带着愠怒直挺挺地瞪向我,似乎是打算与我顽抗到底。

  “兰奴,昭奴,你们先回牢房去。”清楚我在享用处女之身的时候不喜欢旁人打扰,暮菖兰与洛昭言识趣地自行回到了牢房。而见我一步一步向床榻逼近,月清疏眉眼间的愠怒逐渐转为惊慌,她抬起自己唯一的武器——那双被紧紧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向我胡乱地踢腾,而我则是顺势抬起她踢过来的玉足,将她的绣鞋一把扯下,接着解开缠绕在足踝上的青绿足链,最后又把那双套在白丝裤袜外的短袜也一并褪下,同时说道:“月奴在脚上穿了好些碍事的东西,不过如此一来,方显这双玉足珍贵。”

  随着短袜也被脱去,月清疏包裹在白丝裤袜下的一双玉足一览无余。透过轻薄如蝉翼的白丝,那双堪比天上谪仙的玉足赫然眼前。只见月清疏的双足修长而不失丰腴,足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恰到好处,而足背的弧度恰似一轮明月悬于夜空,显得尤为娇艳欲滴。朦胧的白丝下隐约可见胜雪的肌肤,但却又不是冰冷的玉石质感,而是被薄汗浸润着透出充满淫靡气息的肉光。足趾的排列更是巧夺天工,十玫纤纤玉趾次第展开,每一枚都玲珑剔透。那大足趾端庄典雅,如同观音座下的莲花,其余四趾渐次缩小,直到娇小到令人爱不释手的小趾。在半透明的丝料映照下,粉红的趾甲宛如天然的水晶碎片,在微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心的肌肤更是柔嫩细腻,白皙中透着淡粉的肉色,足底纹理亦如行云流水,自然天成,足跟更是圆润可爱。

  在我的诸多性奴当中,唐雨柔的天足可谓独一无二,但月清疏的这双玉足也称得上与暮菖兰、洛昭言比肩,值得我在夺走她小穴处女之前先行享受。于是我握住与月清疏动弹不得的足踝,抬起她的双脚,俯身吻了上去。隔着透肉的白丝裤袜,我用舌尖掰开唐雨柔的足趾,舔舐着足趾间的狭小缝隙,将每一根足趾都吞没进口中,贪婪地吮吸。接着我的舌尖又探向月清疏的足底,在触碰到那片粉红娇嫩的软肉时,月清疏的身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足弓也因紧张而弯了起来,足趾也紧紧地缩夹在一起,如同皎洁的月牙。我继续用舌头在她粉嫩的足心舔舐,一股股热浪自月清疏的足心向上涌起,使得她周身都变得绵软无力,侵蚀着她的理智,连呼吸声都浓重了起来,被口球塞住的小嘴也不住地发出娇俏的呜咽。

  待到月清疏的一双白玉般的天足都被我舔舐干净,本就薄如蝉翼的白丝在唾液的浸润下显得愈发透明,像是背叛了似的将细嫩的足肉悉数透露出来。我解开绑住月清疏玉腿的绳索,接着又脱下衣衫,露出早就坚挺起来的肉棒。月清疏故作镇定的神情在看到那根足有自己小臂粗细的巨大阳物之后瞬间变得骇然,被紧紧绑住的胴体在拼命地在床榻上扭动起来,一双玉腿也挣扎着想要脱离我的束缚。而我则是掴在了月清疏的俏脸上,恶狠狠地说道:“先拿你的小脚伺候我已是恩典,还是说你想要这根肉棒,先插进你的处女小穴?”

  “呜……呜呜!”听到掌掴声的白茉晴艰难地扭过头来,被塞住的檀口里发出阵阵呜咽,似乎是对我在月清疏身上施暴的不满,但在看到那根硕大肉棒的瞬间,她还是吓得瞬间转回去,不敢再看一眼。被我掌掴之后的月清疏眼角流出两行清泪,一双杏眼噙满了恨意直直地瞪着我,但挣扎的动作明显小了不少,似乎被我的暴行和言语威胁吓住。我双手握住月清疏丝足的脚背,让她一双玉足的足心抵在一起,弯翘着的足弓刚好组成一个细窄的肉缝,供我将肉棒插了进去。月清疏的玉足清瘦,双足相抵之下,肉缝也十分狭小,更何况她未经人事,足心刚一碰到肉棒,就紧张地缩弯起来,夹得更紧。她的足心湿润,既有我方才舔弄留下的唾液,也有被肉棒触碰后吓出的薄汗,让双足之间的肉缝犹如处女小穴一般。快感由肉棒直入天灵,我再也压抑不住喷薄而出的兽欲,握紧月清疏的足背,不停地来回套弄着,时而上下抽插,享用足心的肉缝,时而前后磋磨,用月清疏缩埋在一起的足趾和平滑的足跟摩擦肉棒。

  在月清疏那双世间罕有的柔媚玉足的套弄下,一股难以掩盖的燥热从身体深处传入脑海,我的身体变得滚烫,身下的肉棒也愈发坚挺,在足弓间肉缝的抽插也变得进退维谷。而月清疏似乎也沉浸在了这场淫靡的足交中,竟主动将玉足弯得更曲,把肉缝几乎撑成了一个满月的形状,供我更快地抽插。

  我的先走液充盈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的灵力,在不知不觉间透过纤薄的白丝将月清疏的双足浸润,灵力顺着柔嫩的肌肤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月清疏娇媚的足心顿觉阵阵酥麻,这难以抑制的快感犹如电流般流窜到她两腿之间的阴阜,让包裹在白丝与淡绿色亵裤里的蜜穴也痉挛着渗出几缕淫水。而我的小腹间也燥热得仿佛燃起一团火焰,肉棒几乎要融化在这对温软娇柔的玉足肉穴里,我的手由月清疏的足踝挪到她的足背,握住足心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棒身,最后直达玉袋,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起来,一面是油光水滑的墨绿丝袜,一面是娇柔妩媚的裸足肌肤,月清疏的足穴让我的每一下抽插都产生触电般的快感直插脑海。但我也很清楚,如此分量的灵力是不足以让一个正在被强迫足交的处女发情到主动配合起来。结合月清疏除了绣鞋以外,还穿着一层短袜和一层白丝,我很快明白了一切——她的这双玉足与暮菖兰相同,自小娇媚敏感,是天生而成,万里挑一的性器,所以才需要足足三层鞋袜来包裹呵护。想到这里,我不禁大喜过望,看向月清疏早就羞愤得抹上一缕绯霞的俏脸,说道:“看来月奴的这双小脚也是天生敏感,不然怎么只是为我的肉棒足交,就让你情难自禁地泄出淫水来了呢?”

  见自己的玉足上的特殊体质,以及私处的淫靡反应被我一一道破,月清疏的俏脸羞得更红,而我见她不再说话,便挺动腰杆,愈发迅猛地在她的足穴中舂顶起来。坚挺的肉棒在娇嫩的足心胡乱捣动,每一次冲撞都在月清疏脑海里激起一股难以压抑的快感,她妩媚动人的娇躯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一双玉足胡乱地挣扎着,螓首也高高扬起,从唇齿间泄出羞赧到极致的娇啼。珠圆玉润的足趾紧紧蜷缩成两团,连带着脚心的肌肤也浮现出微微的褶皱。

  而见月清疏一如当初的暮菖兰,竟在足交当中濒临高潮,我也不再压抑胯下的冲动,将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抛射在月清疏滑嫩的足肉上,本来沉浸在快感中的月清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将小脚抽出,却被我死死地抓住足背,只能任由精液将她的一双玉足染成一片白浊,连两条包裹在白丝裤袜玉腿也沾上了不少,显得分外淫靡。

  在最后一缕精液射过之后,我意犹未尽地捧起月清疏的一只丝足,将足掌按在龟头上细细研磨,让丝袜把残留的浊白精液吸干抹净。抬眼再看月清疏,只见停下足交的她娇躯颤抖的动作轻微了些,但方才险些泄身的羞耻还是让她忍不住紧闭美眸美眸,不愿面对自己被精液浸染得一塌糊涂的玉足。而隔着月清疏在挣扎中被掀起的裙摆,我也窥见她那条淡绿色的亵裤连同包裹着的白丝裤袜都被淫水浸得湿透,隐约透出阴唇耻丘那娇媚诱人的痕迹。于是我一手攀在月清疏从未被人染指的私处,隔着湿软的白丝与亵裤轻抚起来,说道:“才被我玩过玉足,小穴就湿得一塌糊涂,你莫不是天生的荡妇淫娃吧,月奴?”

  听到我不加掩饰的羞辱之语,再加上我染指了从未被人碰过的私处,月清疏原本已经松懈下来的意识骤然清醒,然而她的双臂被死死反绑,背后还有同样被束缚起来的白茉晴,只能靠肉臀艰难地在床榻上磨蹭着蠕动,妄图摆脱我的凌辱。而我则是运起灵力,施法将她的青绿外衣与素白连身短裙一一剥落,只留下被浸湿的白丝裤袜与亵裤。见自己衣衫尽褪,几乎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我面前,月清疏羞愤地闭上了双眼,一双修长曼妙的白丝玉腿也夹紧挡在身前,试图遮蔽横陈的玉体。而我则是欺身过去,掰开月清疏早就绵软无力的玉腿,压在娇躯上细细窥探她的绝艳胴体。只见月清疏身材高挑修长,腰肢如弱柳扶风般纤细曼妙,而她的一双翘乳虽然称不上丰腴,却也是圆润饱满,有如一对汁水充足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捧在手心把玩。而立于那对曼妙的双峰之上的,是两颗早就被刺激到挺拔起来的红润乳头。

  望着月清疏犹如两颗红豆般浑圆挺拔的乳头,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兽欲,双手握在月清疏圆润饱满的嫩乳上,手指在玉笋般挺立的乳头前来回拨弄,让本就挺立的乳头变得更大更硬,像是要冲破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一般。月清疏的呼吸也随着我的把玩而变得愈发粗重,时不时发出两声痛苦的嘤咛,一对杏眼紧闭,脸颊也滚烫而绯红。而我则是俯身将脸贴上月清疏那被绳索勒得泛红的香肩,从柔弱无骨的肩头舔舐到嶙峋挺立的锁骨,在锁骨和白皙的秀颈之间时而深深吮吸,时而重重撕咬,随着月清疏呜咽的呻吟,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红的齿印。

  随着我的唇由月清疏的秀颈向下吻去,原本轻抚嫩乳的手突然大力地捏住月清疏的乳晕,将挺立的乳头揪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月清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双杏眼圆睁着惊恐地看向我,而我则毫不客气地张口将她左乳的乳晕整个吞了进去,一张一合地撕咬着修长粉嫩的乳头,一会儿以牙尖戳刺,恨不得将乳头啃咬下来,一会儿又以舌尖逗弄,享受乳头在口腔里的回弹。

  “呜……呜呜……呜呜呜!”就在月清疏因为乳头被我玩弄而意乱情迷的时候,被绑在她身后的白茉晴却不住地从被塞住的檀口里发出阵阵焦急的呜咽。于是我放开身下的月清疏,坐到白茉晴的面前,解开塞住她小嘴的口球,问道:“晴奴呜呜咽咽的好生吵闹,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咳……哈啊……求你……求你不要再欺负月姐姐了,我求你……”被解开檀口束缚的白茉晴先是发出几声剧烈的咳嗽与传檄,随后抬起头来,一双婆娑的泪眼带着几分恐惧地向我哀求起来。白茉晴年岁尚小,心智也不算坚定,见她如此,我心中顿时有了别的主意,于是说道:“求我?若我是什么心软的人,你和月奴也不会被掳到这地宫来吧,晴奴?想让我放过你的月姐姐,你也该向我付出一些代价才是。”

  “你……你想做什么腌臜事,就……就尽管冲我来吧,只求你不要再伤害月姐姐!”白茉晴虽然心思单纯,但也不至于连我的弦外之音也听不出来,于是为了保护背后的月清疏,她索性心下一横,紧闭着杏眼吞吞吐吐地作出了应答。而月清疏闻言则是不停地挣扎与呜咽起来——二女情同姐妹,如果有机会选择,月清疏也宁愿牺牲自己去保护白茉晴,只是她此刻被口球牢牢塞住小嘴,竟是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白茉晴的回答正中我的下怀,我当即把月清疏那双被绑在白茉晴腰间的皓腕抬起,让背靠背并缚起来的二女分开,接着又将月清疏手腕上的绳索系在床杆上牢牢固定住,最后从背后环抱起白茉晴,逼她直视月清疏近乎赤裸的娇躯,说道:“既然你和月奴情同姐妹,那你也该为她排忧解难,是也不是?月奴的那双丝足被我射满了精液,想必很不舒服,你去把她脚上的精液舔干净,如何?”

  “这就是……你所说的代价?”望着月清疏那双丝足以及玉腿上挂着斑驳的黏腻精液,白茉晴心中涌起一阵恶心的感觉,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扭头向我确认起来,而我则是带着几分挑逗语气地说道:“未必是所有的代价,但如果你不照做,我也只好笑纳月奴的处女身了,毕竟你看——她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虽然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但望着月清疏那湿润到透出粉媚肉光的私处,白茉晴也意识到如果自己不照做,对方会被折磨得更加狼狈,于是她只得答应了下来。为了方便白茉晴行动,我还好心将绑住她玉腿的绳索解开,顺便将绣鞋也一并褪去,露出小巧玲珑的莲足来。白茉晴不敢反抗,只是跪坐着拿膝盖挪到月清疏脚下。月清疏自然不愿自己视作亲妹妹的白茉晴如此受辱,但她此刻被紧紧反绑在床杆上,连檀口也被塞住无法言语,只能无助地摇晃起一双白丝玉腿,试图让自己被精液浸染的丝足远离白茉晴,而白茉晴则是径直迎向月清疏不停扭动的玉足,同时说道:“月姐姐,请你……忍耐一下,我绝不会让那恶人再伤害你!”

  见白茉晴一心要撞南墙,为了不误伤到她,月清疏也只能停下双腿的挣扎,将一双玉足瘫放在床褥上,紧闭美眸默然落泪。而当白茉晴的俏脸靠近月清疏的双足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直扑她的琼鼻而来——那是由玉足的清香与精液的腥臭混合出的奇特气味,让白茉晴一时间忍不住干呕起来。而见她犹豫,我索性一脚踢在她被襦裙包裹的娇嫩屁股上,白茉晴猝然失衡,整张俏脸撞上了月清疏的柔软的足心,一缕黏腻的精液也抹在了她的脸颊上。白茉晴清楚这一脚是在表达我对她的不满,再加上秽物已经被抹在了脸上,索性朱唇轻启,张开檀口,伸出香舌舔舐起月清疏的丝足来。当舌尖触碰到丝足的瞬间,白茉晴只觉那丝料吹弹可破,而包裹其间的足肉则是软嫩香滑,一时间竟然白茉晴觉得有几分享受。这种奇妙的感觉让白茉晴羞愧不已,于是她将螓首深深埋进月清疏的足间,一心清扫起残留在丝足上的精液。白茉晴由足心舔舐起来,黏腻腥臭的精液顺着她的香舌被卷入口腔,接着又随一道咕噜声被吞进腹中。但大多数的精液早已透过吹弹可破的白丝,渗进丝袜与玉足之间,紧贴着柔嫩的足肉,白茉晴只好在那双丝足上费力地吮吸起来,还拿两排贝齿轻咬足肉,剐蹭下残留在丝袜里的精液。玉足天生敏感的月清疏在白茉晴卖力的吮吸与舔舐下愈发意乱情迷,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又担心踢到白茉晴近在咫尺的俏脸,于是只能不断颤抖着娇躯,被塞住的檀口里发出的喘息也一声比一声粗重。

  在将月清疏的足掌、足心与足跟都舔舐干净之后,白茉晴又将俏脸挪到月清疏的两排足趾上。她先是张开檀口,将月清疏的大足趾整个含入口腔,吮吸过后又伸出香舌舔舐起足趾之间的缝隙,将足缝里的精液一并卷走。而就在白茉晴专心致志地为月清疏的丝足清理精液的时候,一直保持跪趴姿势的她也将裸露的玉腿与莲足暴露在我的眼前。白茉晴身材娇小,但一双玉腿却称得上修长纤细,看上去柔弱无骨。而那双抵在床褥上的娇嫩莲足,亦是说不出的小巧玲珑,只是与地宫中那几位以玉足之美见长的性奴比起来,显得相形见绌而已。

  就在我一心窥探白茉晴的玉腿与莲足的时候,她也将月清疏那十根玉葱般娇嫩的足趾一一舔舐干净,接着她将俏脸紧贴上月清疏的足背,香舌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卷走残留的精液,最后又把足踝与小腿上的精液也吮吸一空。在白茉晴的卖力舔舐下,月清疏丝足上的精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香甜的唾液,将那本就薄如蝉翼的白丝浸润的愈发透明,衬出阵阵淫靡的肉光。而随着最后一缕精液被吞咽到腹中,白茉晴艰难地将被反绑的娇躯抬起,扭头对我说道:“我已经把月姐姐的脚……舔干净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说过这未必是所有的代价,而且你的月姐姐,不论是玉足,乳房,还是私处,都堪称人间极品,而你……虽然容貌绝佳,却身材娇小,胸前也平平无奇,我到要问问你,晴奴,你能拿出什么侍奉我的肉棒,让我放过月奴?”听了我的话,白茉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昔日也曾羡慕过仅比自己年长一岁的月清疏身材高挑,酥胸与翘臀亦是发育的尤为傲然,但如今这些美好竟变成我威胁她的筹码。白茉晴心知自己一旦犹豫,受辱的就会是月清疏,于是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说道:“我……我也可以用脚,或者……你用哪里都可以,只要你不伤害月姐姐!”

  “既然你有如此决心,我倒是却之不恭了,就先试试你的小嘴,能否满足我的肉棒吧!”我说着上前几步,将黝黑的玉袋以及红肿竖立的肉棒立在跪坐着的白茉晴眼前,吓得她不由得惊叫一声,粉扑扑的脸颊直直向后仰起,似乎想要远离。而我则是一把按住她的螓首,逼迫白茉晴直面肉棒,同时在她耳畔低语道:“我数三声,如果这根肉棒还不被你含进嘴里的话,就会插入月奴的小穴,三——二——”

  “别……别再数了,我……我会做的。”对于口交这种玩法,身为卢龙府千金,仙霞派弟子的白茉晴从未听闻,更别提亲身尝试。但为了保护身后情同姐妹的月清疏,她还是闭上美眸,用脸颊磨蹭着靠近,随后深吸一口气,朱唇轻启,杏口一张,薄薄的嘴唇一把将我的玉袋含住。在吞下的一瞬间,白茉晴只觉一股腥臭之气直冲脑海,胯下的卷曲的阴毛也刺挠着她脸颊上的柔嫩肌肤,有几根甚至深入她的鼻孔,随着呼吸摇曳,让她感到瘙痒难忍。但白茉晴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恶心,主动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软舌在这根青筋虬结的硕大肉棒上舔舐了起来,逐寸清理着凸起的青筋。红润的朱唇尽力地张开只为了包裹住硕大的睾丸清理舔舐,舌尖反复滑过睾丸上的密密麻麻的纹路,将方才与月清疏足交残留的精液一一清扫干净。

  随着玉袋被舔舐干净,白茉晴轻轻地喘息了一声,接着朱唇轻启,包裹住我的龟头,一寸一寸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吞入口腔。但身材本就娇小的白茉晴即便将檀口张到最大,也仅能做到将大半根肉棒包裹,纤薄的朱唇紧贴在滚烫的棒身上,随着肉棒一寸寸地深入,软舌也顺着一滑到底,从龟头一路舔到中间。在持续不断的口交中,白茉晴的俏脸蒙上了一抹醉人的红晕,含泪的美眸中写满了屈辱与痛苦。但此刻的她别无选择,只能将螓首深埋进我的股间,饱满红润的朱唇紧紧贴在炙热的肉棒之上,一丝不苟地吮吸着那根恐怖的硕大阳物。

  “如此温吞的侍奉可满足不了我的肉棒,给我吞到底吧晴奴!”我说着双手按住白茉晴的螓首,腰跨骤然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插进了白茉晴柔腻湿滑的口腔当中。白茉晴的口穴被瞬间撑到极限,硕大的龟头粗暴撑开了软糯喉穴,不断顶撞着她的喉咙深处。而在一阵窒息反胃过后,白茉晴很快适应了过来,她顺从地将螓首埋入我的胯下更深处,一边将肉棒吞得愈发深入,直到密密麻麻的阴毛都顶在自己的俏脸上,一边卖力地吮吸肉棒,咽喉缩紧箍住了我的肉棒,香腮也随着吸吮的动作而凹陷了下去,娇小的朱唇也在激烈的吞吐拖拽下一点点被拉长成了淫靡的马脸。

  “晴奴当真是天生的婊子,竟把我的肉棒侍奉得如此舒服,既然你喜欢吞,那就再吞得深入一些吧!”白茉晴顺从的侍奉让我的兽欲愈发剧烈,于是干脆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螓首,一鼓作气将整根捅进了口穴的最深处。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碾过层叠的褶皱,炙热的棒身仿佛要将咽喉给烫伤一般。我将娇小的白茉晴全然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来回抽插进出,窒息的感觉愈发浓烈,腥臭的气味填满了口腔,熏得白茉晴美眸上翻,喉咙一阵紧缩,却恰好将肉棒含得更紧,让我愈发亢奋起来。

  “咕呜……呜呜呜呜!”随着我愈发粗暴的舂顶,白茉晴的娇躯也跟着剧烈摇晃了起来,她包裹在襦裙下的娇小酥胸不停颤抖,荡漾出阵阵翻腾的肉浪,而她的喉穴也愈发收紧,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自己的反抗。然而她的反抗换不来我的任何怜悯,粗大的肉棒不断舂顶着喉穴的最深处,而我也再也守不住胯下大防,索性将白茉晴的螓首按紧,随着下腹传来的一阵酸胀,马眼里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涌出无数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浇灌在白茉晴稚嫩紧窄的食道中,在这本不该被侵犯的狭窄甬道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即便软糯喉穴全力蠕动,但与我在女娲血玉和热海加持下射出的的精液相比,白茉晴所能吞下的不过是九牛一毛,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口穴缠裹肉棒的缝隙满盈而出,将这张因被强迫口交而显得无比狼狈的俏脸浸染得愈发淫靡,还有一小部分精液顺着鼻腔溢流出来,挂在了白茉晴本就被精液染白的唇角。

  望着白茉晴在我胯下那屈辱而又痛苦的神情,我意犹未尽地摇晃着肉棒在她那精液填满的狭窄口穴之中肆意搅动,感受口腔壁那湿热软滑的诱人触感。即便肉棒已经停下射精,但依旧有大量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沿着白茉晴修长秀丽的玉颈顺流直下,在她的蓝紫襦裙间留下道道白浊。随着我将肉棒缓缓从白茉晴的檀口里抽出,胯下玉人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接着抬起狼狈的俏脸,望向我说道:“这代价……够了吗?”

  “远远不够,你要交换的可是月奴的处女身,与之相对,你不该将自己的处女小穴进献给我吗?”听到我的回答,白茉晴瞪大了一双美眸,眼神中写满了绝望与难以置信,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委曲求全换来的竟是我的得寸进尺。白茉晴的眼神闪烁,晶莹的泪珠挂在美眸上不停打转,口中喃喃地说道:“不……不行,那里是……那里是……”

  “那里是要留给你的阿游的,对吗?但现在你和月奴落入我手,受尽屈辱,你的阿游又在哪里呢?桑游救不了你,但你……或许还能救得了你的月姐姐。”听到我将自己心上人的名字也一并道出,白茉晴的心中愈发绝望。她与桑游虽未互通心意,但在她的心中,早就将那位俊朗的少年当做挚爱。心智单纯的白茉晴从未想过男女之事,但如果说要将处女身留给谁的话,那除了桑游,又会是谁?与此同时,被绑在床杆上的月清疏挣扎得愈发厉害,被塞住的檀口里也不住地传来呜咽声,她自幼智计过人,昔日与白茉晴降妖除魔时也总有主意,但此刻被绑得有如一个待剥的肉粽子一般,竟无丝毫办法来拯救自己的姐妹堕入深渊。而月清疏的挣扎与呜咽反而让白茉晴下定了决心,她抬起螓首,目光失神地望着我,说道:“我……任你处置,只要你能放过月姐姐。”

  随着白茉晴的屈服,我运起灵力,施法将她的衣裙悉数褪去,只留包裹着私处的纯白亵裤。玉体骤然裸露的白茉晴惊叫一声,但很快扭开了羞红的螓首,沉默着等待着自己的命运。而我则是俯身坐到床榻上,细细欣赏起白茉晴的胴体。只见她一双玉腿说不出的纤细白皙,大腿与小腿的底部俱是圆润饱满的软肉,让人光是看一眼就垂涎欲滴。白茉晴的腰肢更是纤瘦如弱柳扶风,光洁平坦的小腹令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上去,嫩滑的手感让我顿觉阵阵酥麻。而立于小腹之上的,是一对小巧而又圆润的翘乳,挣脱了衣裙的桎梏,白茉晴那本来看上去平平的酥胸也挺立起来,虽不及地宫里的任何一位性奴丰腴,但也有苹果大小,而且生得尤其娇嫩,有如两颗浑然天成的夜明珠般白皙透亮。而在那对乳房中间,粉嫩的乳晕上正挺立着两颗红润的乳头,白茉晴的乳头与月清疏相似,都是一对有如豆蔻的红润球形,正在血玉灵力的刺激下挺立着待我采摘。

  地宫中的性奴无一不是身形高挑的玉人,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性癖所在,但乍一看白茉晴这般邻家小妹的赤裸娇躯袒露在眼前,我心头兽欲再也无法压抑,于是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强迫她坐在我的腰胯间,接着又将纯白的亵裤一把撕扯下来,让微微翕动的小穴口正对着挺立的肉棒。白茉晴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向我献身,但也还是惊叫一声挣扎了起来,却被我的一双臂膀紧紧环抱住诱人的娇躯,滑嫩柔软的肌肤紧贴在我的身上,令我觉得一阵酥麻舒爽。我的双手攀上她的娇嫩的翘乳,轻柔而又缓慢地揉搓起来,松软的乳肉在我那一双大手的摆布下好似两个小球般被不断变换成不同的形状,那对粉嫩的乳头也逐渐变大变硬。我将双手覆在白茉晴的乳晕附近,两指夹住她的乳头,时而按压乳尖,时而轻拍乳肉,时而揉搓乳晕。饶是白茉晴竭力克制,但也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声。一直支撑娇躯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让阴阜微不可查地向下贴合住我的肉棒。而我也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腰身,直到龟头绕过阴毛密布的花丛,拨开阴唇两瓣的软肉,抵在白茉晴处女穴口。方才口交吞精之后,女娲血玉与热海的催情灵力已经灌入白茉晴的体内,再加上我这会对乳头的挑逗,她的小穴早就泄出一缕一缕的淫水,于是我说道:“看来晴奴的小穴早就已经饥渴难耐,既然如此,我就来品尝你的处女身吧!”

  “不……我还没……至少让我……啊——”不等白茉晴反应过来,我就捏住她的一对乳头猛得一拉,让本就勉强支撑娇躯的白茉晴吃痛坐下,温热湿润的小穴也在体重的作用下一把包裹住我的肉棒,让龟头强行冲破甬道肉壁,直抵宫口软肉。随着一缕处女血落下,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白茉晴的小穴,甬道里的媚肉好似开门迎客般瞬间蠕动起来,像无数小嘴般吮吸起来,层层褶皱紧紧包裹住棒身。我握紧白茉晴的双乳,将她的整个娇躯抬起,让肉棒从小穴里缓缓抽离,直到龟头的冠状沟倒挂住穴口,才将她猛得按下,让肉棒又一次径直无半分怜悯地直插子宫。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搅动淫水不停发出咕噜噜的水声,白茉晴的媚肉痉挛着收缩,疼痛与羞愤让她几乎忘掉了自己保护月清疏的初衷,只是不停扭动着娇躯试图从我的胯下挣脱。但她的动作却反而让我愈发亢奋,我猛地挺腰,配合双手摆布白茉晴上下的动作疯狂地抽动起来,龟头挤开粉嫩的甬道软肉不断推进,白茉晴的身体猛地绷紧,撕裂般的痛楚不断涌来,让她尖叫着说道:“痛……好痛……放开我……我不要再……”

  “放开你?晴奴不是在说笑吧,难道你不管你的月姐姐了?”我一边握紧白茉晴的双乳,一边将脑袋靠在她玉琢般的香肩上说起羞辱之语,同时发力挺腰,让肉棒一次次没入她那紧致狭窄的蜜穴,龟头撞到宫口的时候,白茉晴的子宫竟也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吮吸着龟头,那股炙热的吸力让我欲罢不能。蜜穴的肉壁在肉棒的一次次突入下本能地收缩,紧紧挤压着粗壮的棒身,层层褶皱蠕动着将肉棒包裹。白茉晴的蜜穴不断地痉挛起来,肉壁一层一层地收缩,试图将肉棒推出去,但这种抗拒反而让我的肉棒被更紧致地包裹起来。宫口在小穴深处微微张开,在肉棒不断地刺激下本能地颤动,每当龟头顶到宫口,白茉晴的子宫就像是背叛了她的身体般疯狂吮吸,同时轻轻拉扯起冠状沟来。白茉晴的檀口微张,螓首死死地埋在胸前发出痛苦与不甘的低吟,泪水也悄然从脸颊滑落下来。

  “晴奴,你真是天生的荡妇淫娃,小穴吸得我好爽,既然如此,我也让你体会一下上天的快感!”白茉晴的娇躯依旧不断痉挛,痛得几乎昏厥,一双玉腿却下意识地配合我的动作不断上下,娇小玉足也掂在床榻上,支撑着胴体被我侵犯得愈发自如。意识到自己淫荡动作的白茉晴愈发羞愤,一双美眸不住地飚出晶莹的泪水,嘴里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而我则是在一声称赞之后抱着白茉晴的娇躯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双手握紧她岔开的玉腿,将她抱在半空中抽插起来。肉棒的每一次舂顶都将白茉晴的整个娇躯顶飞起来,接着那娇小的玉体又骤然落下,小穴在重力的作用下将肉棒包裹着直插子宫。这种粗暴的玩法我之前从未在其他性奴身上用过,毕竟她们的身材都比白茉晴要高挑丰腴不少,虽然我有的是力气支撑她们的玉体,但肉棒被压折的风险还是让我望而却步。而身材娇小的白茉晴却恰好能够让我满足,肉棒在蜜穴里不断摩擦,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娇躯的乱颤翻飞,绽起阵阵淫水,落下后肉棒又直捣子宫,一次接着一次的剧烈刺激让白茉晴再也压抑不住涌泉般的快感,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高潮如期而至,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起来,子宫口紧紧吮吸着我的龟头,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中喷出,浇在了我的肉棒上。而我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之下再也压抑不住欲火,肉棒在暮菖兰的小穴里迅速膨胀,口中也说道:“晴奴,接好主人的精液!”

  “等……等等……不要射进去……会怀孕的……不要!”听到我要将精液内射进去,还在高潮中的白茉晴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挣扎着想要从我的身上逃离,却只能被我紧紧抱住娇躯,任由我控制着她的玉体在半空中翻飞下落,而我则是说道:“怀孕?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如此扫兴的事情在我的性奴身上发生的。稍后我会给你喂下避孕的灵药,让你……还有月奴日日夜夜在这地宫中被我淫辱,做我永远地性奴。”

  “你说……什么……住手……不要!”意识到我依旧不会放过月清疏的白茉晴绝望地浪叫着,而我只觉胯下一阵酸胀,龟头顶着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液,直直浇灌进白茉晴的花房。而她的子宫竟也亢奋地张开,疯狂地吮吸起来,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精液,从隆起的小腹里发出阵阵水声。白茉晴的娇躯痉挛更加厉害,高潮泄出的淫水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着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与子宫里不断搅动,让她不停地娇叫着,哭泣着,直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螓首猛得垂落,竟是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高潮昏厥过去。

  我将肉棒从白茉晴的小穴里抽出,将怀中玉人随意丢在床榻上,白茉晴高高翘起的玉臀缝隙间不断地喷溅出由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淫靡爱液,而我则是望向被绑在床杆上的月清疏,只见目睹了一切的她俏脸绯红,一双杏眼下布满了湿润的泪痕,却依旧带着恨意直勾勾地瞪着我。我信步走到她身前,将塞住她檀口的口球取下,而她则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口带着几分愤恨地问道:“我问你……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我和晴妹中的任何一个人,对是不对?你哄骗晴妹一步一步地向你献身,只是为了欺辱她……不,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欲望,对是不对?”

  “月奴果然聪慧,从你和晴奴被掳到这地宫里的那一刻起,你们的余生就只能作为我的性奴活下去,谁也逃脱不了。方才只是一时兴起,逗一逗晴奴而已,如果换做是你,恐怕不会如此轻易上当,只可怜她直到被我内射的前一刻,还以为自己能够保护你呢。”面对月清疏的质问,我不紧不慢地一一作答。而听罢这一切的月清疏眼神中的愤恨更甚,恶狠狠地从齿缝间说道:“这世上……怎会有你这等禽兽不如的畜生,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会恶心是正常的,但等你向我献上你的处女小穴之后,我会一步一步调教你,直到你变成离不开肉棒的淫荡母狗为止,月奴。”言罢,我掰开月清疏那一对修长的白丝美腿,将包裹着私处的裤袜撕开一个大洞来,接着又将她的亵裤也扯了下来,失去了最后一层保护的私处在我眼下一览无余,只见月清疏稀疏柔软的阴毛因为淫水的沾染而纠缠成缕,紧贴在肌肤上,两片饱满而不肥厚的阴唇犹如娇美的花瓣微微绽开,呈现出娇艳的玫红色泽,煞是亮眼。之前的足交已经让月清疏几近高潮,再加上她在被带有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精液射过一次的状态下目睹了我对白茉晴的侵犯,丝丝缕缕的淫水早就从小穴深处倾泻而出,将紧窄的处女穴口充分浸润。于是我以双指掰开月清疏的一对阴唇,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探进她的蜜穴。月清疏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虽然小穴已经在方才的前戏中充分浸润,但甫一被手指插入,还是疼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这声音令我更加亢奋,于是我将整只手掌都按在月清疏的阴阜上,支撑中指直直插入蜜穴深处,抵在宫口软肉上时而旋转,时而抽送。月清疏紧闭的檀口中不住发出阵阵娇叫,蜜穴甬道上的软肉却将我的手指缠裹的越来越紧,寸寸软肉好似吞咽一般不停吮吸,满溢的淫水也顺流而下,淌满了我的手掌。而我见时机成熟,便欺身压在月清疏赤裸的玉体上,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说道:“处女小穴被我如此玩弄,月奴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闭嘴,我是绝不会向你……唔!”聪慧如月清疏,在目睹了白茉晴被侵犯之后,也清楚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如今被锁仙环和绳索束缚的她一心想保留体力,待我施暴过后再找寻脱身机会。而趁着她说话的功夫,我低头附上月清疏柔软的薄唇,一把吻了上去。方才月清疏为了不发出声音而咬了半天的牙,温热的口腔里早已盈满了湿润的唾液,我费力地撬开她的贝齿,伸出舌头将她缩在深处的甜腻香舌缠裹着扯了出来,疯狂地吸吮着月清疏柔滑的舌肉与甘美的唾液。而面对我如此粗暴的强吻,月清疏的贝齿只是悬在我的舌根上,想咬却又不敢咬下来,只因她清楚,现在毫无反抗余力的自己一旦将我激怒,不仅会面临难以想象的暴行,还会连累床榻上被侵犯得昏迷过去的白茉晴。

  与此同时,我的双腿也悄然拨开月清疏那对修长的白丝玉腿,随后又抽出插在她蜜穴深处的手指,一手握住肿胀粗大的肉棒,一边把满手的淫水涂抹在棒身上润滑,一边将龟头抵在月清疏的穴口挤压研磨。月清疏很快察觉到我的动作,虽然已经做好了失身的觉悟,但眼看着肉棒即将突入,被我吻住的她还是颤抖着发出阵阵呜咽声,被我吸住的香舌也不住地向口腔深处缩去。我并不理会月清疏的恐惧,反而将她的呻吟当做助推,挺动腰肢,让肉棒粗暴地挤开阴唇两瓣的软肉,径直突入月清疏的处女小穴。

  “呜啊……好痛……放开我!”有了之前在破处时被凌波咬到舌头的经历,我在肉棒插入月清疏小穴的瞬间也停下了深吻的动作。随着月清疏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下体撕裂开来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让她的娇躯在刹那间绷紧如弓,月清疏的杏眼不住流淌出屈辱的泪水,她无法再保持强装出来的镇定,伴随着浪叫不停地扭动娇躯挣扎。望着身下顺着肉棒渗出来的处女血,我心中兽欲愈发难以克制。月清疏蜜穴中粉嫩软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间就将棒身紧紧缠裹,肉壁上褶皱贪婪地不停蠕动,吸吮着肉棒不断地向深处滑去,直抵子宫花房的壶口。

  我挺动腰胯,双手握住月清疏浑圆挺立的玉乳,将乳房当做支撑点,带动月清疏整个娇躯在我身下晃动起来,也让肉棒得以愈发顺畅地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插。每一次舂顶都让我的身体与月清疏的娇躯猛烈相撞,松软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纵横的大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犹如水面涟漪般让月清疏不住地颤抖。肉棒在蜜穴深处不断地研磨宫口,随后又猛得抽出,让龟头冠状沟拨动甬道中的每一处肉褶,带给月清疏无比酥麻的体验。即便她再怎么强忍,高潮也再难抑制地如期而至。月清疏的蜜穴在瞬间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射在我的腿上与她的股间。而我则是坏笑地欺身压下,一边将月清疏的玉乳挤压得愈发扭曲泛红,一边说道:“月奴,被强奸到高潮的滋味如何?放心,你很快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啊啊……住手……拔出来……”在高潮的支配与我的羞辱下,月清疏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快感,紧咬的牙关瞬间松懈,檀口张开,吐出香舌,一边大声浪叫,一边挣扎着想要将娇躯从我身下抽出。但我却将她的玉乳握得更紧,双手的两指紧紧夹住粉嫩乳晕上那对诱人的红润乳头,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我的眼中更加醒目。月清疏的呻吟声在我不断地舂顶和抽送中也逐渐变了调,从起初痛苦羞耻的悲鸣,一声一声地化为阵阵娇喘与呜咽。她的娇躯早就在催情灵力与我的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充满了快感,侵蚀了最后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将一双白丝玉腿攀上我的脊背,蜜穴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夹紧,以便在下一个突入的瞬间带给彼此直插脑海的无限快感。

  “啊——啊——啊——”虽然娇喘声中仍旧夹杂着几分抗拒,但月清疏的胴体早就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中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当中。与此同时,在月清疏身上舂顶了近百下的我也顿觉胯下一阵酸胀,于是握紧手中翘乳,狠狠下压,让月清疏的蜜穴将整根肉棒都吞咽下去,龟头也顶在宫口蓄势待发,这才说道:“月奴,看看你现在这淫荡的模样,就像是个张开花房,等我播种的婊子一样!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接好我的精液吧!”

  “你说……什么……住手……啊——”还不等月清疏反抗,一大股浊白滚烫的精液就从我的马眼径直涌入她的子宫花房,磅礴的快感与无尽的耻辱在瞬间涌入月清疏脑海,令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娇媚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地宫里回响不止。随着肉棒拔出,月清疏缠绕在我脊背上的玉腿也无力地垂落下来,她整个娇躯瘫软在床榻上,一双杏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薄唇颤抖着吐出挂着唾液的香舌,布满红痕的翘乳残留着乳白色的精斑,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也被射得有如三月怀胎般隆起。破损的白丝裤袜之间,红肿不堪的小穴不住地泄出淫水与精液,与早就流干的处女血一同浸染在床褥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汪洋。

  “晴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望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白茉晴,月清疏喃喃地向她立下誓言。而我则是发了发狠,握着月清疏的腰腹,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跪叩在地上,脸颊紧紧地贴着床榻,像条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对着我。如果说月清疏的双乳是完美的,那她的屁股就是难以言喻的光滑、圆润、丰满而又白皙,增一分嫌胖,减一分嫌瘦,一条深深的阴影划过中间,将她的屁股恰到好处地分成两瓣后,引向她的私处,那正是我方才蹂躏过,流淌着精液颤抖着有些红肿的阴唇。

  当我的目光转移到她的屁股上时,月清疏无疑变得更加恐惧起来,她无力且无用地扭动着娇躯,白皙嫩滑的腰肢乱颤着,却让我的欲望愈演愈烈。我将她的白丝裤袜撕得更快,露出圆润白皙的翘臀来,接着两手按在她的两瓣屁股上,爱抚着月清疏赤裸的双臀,不停地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不停地轻触、轻刺、摩擦、轻敲、轻拍。我的动作很是轻柔,手指慢慢地游走过她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而月清疏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浓重急促起来。

  我忽得握紧月清疏的双臀,挤压起她的臀肉,月清疏屁股的弹性令我吃惊,我不停地温柔爱抚让月清疏逐渐放松下来,经过方才的折磨,她已是身心俱疲。也就是在这时候,我发觉她的臀肉愈来愈柔软,我甚至可以轻易地用双手分开她的双臀,将手指探入其中的缝隙中,甚至能够插入她的菊门。

  大抵是我太过温柔,以至于月清疏忘记了之前的屈辱,昏昏沉沉地将要睡过去。我将自己的左手的中指伸入自己的口中弄湿,而后整只右手贴在月清疏双臀的缝隙间,以中指抵住她的菊门,趴了下去,嘴巴贴近她的耳朵,说道:“月奴,还远没到休息的时候,主人下一个要临幸的,是这个后面的这个洞。”

  “不行,那里是……啊——”在听到我打算蹂躏菊门的时候,月清疏的玉体不由得一颤,但我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就将中指缓缓插入她的菊门。和小穴一样,月清疏的菊门是绝对未曾被任何人碰过,哪怕是伸进一个手指,也承受不来。在中指插进去的那一刻,她本来还在说话的檀口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呜呻吟,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我的中指在她的菊门里逐渐深入,月清疏的菊门呈皱褶状,棕色与粉红色交相辉映,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菊门又紧又温暖地包裹着我的中指,让我很快地整根插了进去。在我的中指一通到底的时候,我开始缓缓地在她的菊门里来回抽插,而月清疏也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呻吟,让我的欲火愈发强盛。

  本来放松下来的月清疏在菊门受辱后,陷入无限的痛苦和纠结中。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绷紧着,而菊门则紧缩着,将我的中指夹得死死的,仿佛要将它吞下去。而她的娇躯却是不停挣扎着向前,似乎想要摆脱我的折磨。但我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扬起右手,我在月清疏的右臀狠狠地拍了下去,而后又猛地拍着左边。月清疏的臀肉在来来回回的拍打下不停颤动着缩紧,菊门也将我的中指夹得更紧些,显得淫荡之极。

  我的右手不停地在月清疏的屁股上起起落落,重重地拍打在她赤裸的双臀上,我的左手也不停地在她夹紧的菊门里来回抽插,折磨着她的身心。我的手劲时大时小,时高时低,抽插的速度也时快时慢,时急时缓,屈辱与疼痛,以及隐隐约约的快感缠绕着月清疏,让她的胴体不停地颤动着,连屁股深处泛红的小穴也随之有节奏地痉挛起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模样,我的手不停地在月清疏的菊门里抽插,将她的屁股拍打成粉红色后,我又掌起了她的阴唇,手掌拍在月清疏那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小穴入口,精液和淫水啪啪作响,这让月清疏的疼痛与快感更甚,也让她的反应更大。我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辱骂道:“看看你趴在床上的样子吧月奴,活像只淫荡的母狗!”

  “住口,我……我不是母狗,我……啊!”还不等月清疏回答,我就将插在她菊门上的中指猛地拔了出来,握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月清疏的菊门,猛地插了进去。月清疏的菊门从未被人开发过,方才我只是拿手指抽插,就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如今将肉棒插进去,更是让她几乎痛不欲生。但之前的折磨已经让月清疏没有力气挣扎,我带给她的疼痛有多大,快感也就有多大,她疯狂地颤动着腰肢,阴唇和屁股在我的拍打下痉挛不止,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淫荡的模样。

  而我的肉棒则是月清疏初体验的菊门里疯狂地抽插着,她的菊门满是皱褶,比小穴更要紧致和淫荡,夹紧吞咽着我的肉棒,怎么也不肯放开。我腰上的动作愈发强烈,肉棒的抽插愈发凶猛,手掌在月清疏的屁股和阴唇上狠狠地拍打着,而月清疏却半句废话也没说,只是大声地浪叫着,呻吟声响彻整个卧房,似乎还不能传达她所经受的快感。

  “啊——啊——住手……停下……爹……娘……爷爷……救救我!”月清疏身子的动作更加剧烈起来,我也知道她就将要迎来又一次的高潮,而我的肉棒在她的菊门里抽插了百来次,也就要射出来。于是我干脆将肉棒从菊门里拔出来,塞进她粉红的小穴继续抽插起来,准备又一次内射进去。

  在被我来来回回的折磨下,月清疏的小穴变得愈发敏感起来,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小穴自然而然地紧紧吞咽着,仿佛在求我射进去一般。而月清疏此时也说不出半句话来阻止我内射,她的神智被即将高潮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头乱颤着,披散的秀发在床榻上四处飞扬,屁股不停地在空中摆动,臀肉迅速地又开又闭,乳房也拼命地晃动着。

  插入小穴的肉棒感受的一阵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润,我知道月清疏的高潮来了,而我的胯下也是一阵肿胀,将精液狠狠地射进了月清疏淫水乱飙的子宫里。在精液的刺激下,月清疏小穴里的淫水奔涌得更加厉害,人也随之颤动个不停,我按住她白嫩圆润的屁股,好让她不像脱缰的野马般瘫倒过去。而我射过之后半软且硬的肉棒就这么塞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她持续不断的高潮,任她奔涌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到床榻上。

  一如当初的柳梦璃与唐雨柔,月清疏的高潮一直持续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而后她慢慢停下了狂放的动作,跪在床榻上颤抖痉挛着。她的模样淫荡而又绝美,我将早已软下去的肉棒从月清疏的小穴里拔出来,信手一推,她便躺倒在地,几乎是瘫痪一般,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离,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喷涌流淌,把白玉般的双腿连同包裹在外的白丝裤袜弄得不堪入目。我清楚月清疏在被破处前心里的主意,不过是等我的侵犯停下之后,在找机会挣脱束缚,带着白茉晴逃离,但身怀无穷灵力,性欲几乎无限的我又怎会如她所愿?握住月清疏那双柔弱无骨的丝足,我将她的玉体揽入怀中,持续着侵犯起来,直到她如白茉晴一般,在快感与屈辱中陷入深深的昏睡。

  第二章:月清疏与白茉晴的走绳惩罚,赢下之后的白茉晴在肛交初体验中目睹两位哥哥的罪行,最后在刑具上彻底堕落说出性奴宣言

  观前提醒:这一章是白茉晴的堕落章节,虽然小小地利用了一下他两位哥哥的罪行来增加她的负罪感,从而加速了晴妹的堕落,但实际写下来还是感觉转变的有点突兀,篇幅所限敬请见谅。

  晴妹堕落之后秒变痴女是我很久之前就想好的设定,下一章葱妹独自面对主角与恶堕之后的晴妹,她的遭遇如何,敬请期待吧(说是敬请期待,其实我压根还没想好)!

  顺带一提,其实仙七里最合我xp的还是已经成为余霞真人的沈欺霜,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结束葱妹的堕落章节,直奔沈掌门了,她的情节设计的很劲爆哦!

  “月姐姐……月姐姐!”不知过了多久,月清疏才从朦胧的睡梦中苏醒过来,娇躯的疲乏与下体的胀痛时刻提醒着她昨日所受到的凌辱。耳畔不住传来白茉晴焦急的呼唤,月清疏艰难的睁开杏眼,只见自己正赤身裸体的白茉晴正坐在自己身前,不住地轻拍她的肩膀,见她醒来,方才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月姐姐,你可算醒了!”

  “晴妹……这里是?”月清疏起身坐定,方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狭窄而幽暗的牢房,除了包裹着下体的白丝裤袜,亦是赤身裸体——昨日被我撕坏的裤袜被换上了崭新的一条,月清疏心中了然,定是我的恶趣味无疑。二女的玉颈依旧被锁仙环禁锢,两条铁链连接着锁仙环被拴在墙壁上,限制了月清疏与白茉晴的行动。而面对月清疏的询问,白茉晴只是一边哭泣,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躺在这里了,身体好痛好痛……月姐姐,你是不是也被那人欺负了?都是小晴没用,如果我能……如果我能……”

  望着陷入深深自责的白茉晴,月清疏的心中亦是痛苦不已,她深知我昨日对白茉晴的所谓承诺不过是纯粹的戏弄,不管她们为彼此做什么,最后都会被我侵犯。饶是月清疏再有主意,此刻锁链加身,被困在这地宫牢房的她也想不出半点脱身之计,只能一把将白茉晴揽入怀中,故作镇定地安慰道:“晴妹,不是你的错……那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守承诺,不管你做什么,他最后都会来凌辱我。但是……谢谢你,晴妹,谢谢你愿意保护我,我答应你,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可是……可是我的身子已经被那人……如果师父和阿游知道我被……月姐姐,我好想一死了之……”想起疼爱自己的沈欺霜与爱慕自己的桑游,白茉晴只觉愈发难过,而听见她提及轻声的念头,月清疏将怀中姐妹抱得更紧,说道:“不会的……晴妹,如果余霞真人知道我们被那人欺辱,定会为你报仇雪恨……还有阿游,他那么喜欢你,知道你有此遭遇,怜惜你还来不及,又怎会生出别的想法?他们此刻恐怕正心急如焚地寻找你我的踪迹,你也千万别放弃,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又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自己一旦寻了短见,月清疏就要独自一人沦落在这地宫中面对我的调教,白茉晴刚生起的死志也瞬间熄灭,两姐妹在牢房里赤裸着相互依偎,无声地诉说彼此的屈辱与痛苦。而就在这时,牢房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呜咽,月清疏与白茉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赤裸着娇躯的陌生女子正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瘫倒在地上不停颤抖——她的大小臂与大小腿都保持着并拢的姿态,被四条漆黑胶衣牢牢包裹,迫使她只能靠手肘与膝盖支撑玉体,像是一条母狗般在地上爬行。那女子的螓首上佩戴着一条兽耳发箍,菊门亦是被一条兽尾肛塞堵住,分明是被我特意打扮成母狗的模样。不仅如此,她的眼睛与檀口也分别被遮眼布与口球遮蔽,目不视物,口不能言,只能透过口球的缝隙发出阵阵婉转而又娇媚的呜咽,平坦洁白的小腹上,一道深紫色的淫纹闪着微弱的幽光,两条被束缚的玉腿腿根分别被绑了三个方形的遥控器,其中两个连接着跳蛋贴在她的乳头上,另外四个则被塞进正在喷洒着淫水的小穴,不停地在那女子甬道软肉里肆虐。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至今还未向我屈服,因此被单独关在牢房里的明绣无疑。除了那些折磨她的道具与羞辱她的装束以外,明绣的娇躯不着寸缕,赤裸的娇躯上零星能够窥见几个拿毛笔书写的“正”字,分别位于脸颊、乳房、足心和屁股上,那是半个月前我侵犯她时,在这些性器上射精后留下的印记。而这半个月以来,明绣一直以这副屈辱的母狗姿势被放置在牢房里,小腹上特殊的淫纹让她的小穴时刻保持抵达临界点的状态,而塞进甬道里的四颗跳蛋则是不停地将快感传达到明绣的脑海,让她在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淫浪中被折磨了整个半个月。

  虽然与眼前的女子并不相识,但月清疏与白茉晴也看出她定是被我掳来地宫的性奴,再加上看着她陷入高潮的快感中颤抖个不停地模样,二女当即走了过去,先是将在明绣小穴与乳头上肆虐的跳蛋一一摘下,又拔出塞在菊门里的兽尾与螓首上的兽耳,最后又解开了脸上的遮眼布和口球,只是那四条束缚皓腕与玉腿的漆黑胶衣被我施加了灵力,二女无论如何也解不开,只得悻悻作罢。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下的明绣从被解开的檀口里发出几声放荡的浪叫,随后颤抖着瘫软在月清疏的怀中。

  “你们……是?”连绵不绝半个月的高潮让明绣向来坚挺的意识也陷入了模糊,她睁开迷离的杏眼,望向月清疏与白茉晴缓缓开口。二女将自己的姓名与被掳来地宫的经过一一道出,明绣轻叹一声,说道:“果然……那畜生的欲望永远也得不到满足,我唤做明绣。掳你们过来的……想必是暮菖兰和洛昭言,她们中有一个曾是我的旧识,但如今早已沦为了那人的爪牙。地宫中还有三位姑娘,也是在那人的调教下向他屈服,因此被关在同一间牢房,至于我……我决心与他顽抗到底,于是被困在这间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受尽屈辱。”

  “明姑娘……恕我冒昧,既然你未曾向那人屈服,那你就没想过逃出这地宫吗?”望着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明绣,月清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到她,然而当务之急是带着白茉晴逃离这座人间炼狱,于是她只得轻声地开口发问,而明绣将我身怀穿越术法,地宫处于时空裂缝,以及柳梦璃和唐雨柔昔日尝试逃跑,却反而落入我的陷阱,甚至连累自己的亲人朋友受辱的事情一一道出。二女听罢无不骇然,白茉晴更是绝望地扑到月清疏的怀中,泪眼婆娑地说道:“怎么办月姐姐……那人如此神通广大,我们是不是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晴妹,不要怕……那人再怎么穷凶极恶,不也没能令明姑娘屈服吗?只要我们和明姑娘一样绝不放弃,也定会找到机会,逃离这魔窟!”虽然在听过明绣的言语之后,月清疏心中的底气已泄去了三分,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安慰着白茉晴。而明绣则是轻叹一声,说道:“我只是……不想让那人如愿而已,但如果你们要像我一样与他顽抗到底,或许会很辛苦,你们必须做好觉悟。”

  “你放心,明姑娘,我们姐妹绝不会向那人屈服,等我们找到逃出这座地宫的机会,定会带你一同离开。”望着月清疏坚定不移的灼灼目光,明绣的仿佛看到了昔日与她一同立誓顽抗到底的洛昭言,但连那位驰骋大漠的巾帼英雄都沉沦在我的调教当中,眼前这两位少女又能撑到几时?明绣苦笑一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和我来自不同的时代,就算我和你们一同出去,也只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孤零零地苟活于世……但如果可能,我一定要……亲手把那人……碎尸万段!”

  “半个月不见,绣奴竟还是如此的……不长教训!”就在此时,一直在监控里窥视三位性奴一举一动的我悄然出现在牢房门外,在看到我的瞬间,月清疏与白茉晴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恐惧,似乎是还未从昨日的调教中缓过神来,而明绣则是从杏眼里摄出一道恨意滔天的寒光,说道:“你……别再痴心妄想了,不管你使出什么手段,我都绝不会向你屈服!”

  “别过来,不许再伤害晴妹……和明姑娘!”见我打开牢门,信步走来,月清疏也鼓起勇气,赤裸的娇躯挡在白茉晴与明绣的身前,对我怒目而视,而我则是从怀中掏出一截绳索,一边将月清疏的玉体反绑起来,一边说道:“月奴莫不是太高看自己?你如今被我困在这地宫里,除了乖乖做我的性奴,又能护得住谁?”

  “住手,放开月姐姐!”见我拿绳索将月清疏绑了起来,白茉晴连忙奋不顾身地朝我扑来,而我则是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接着又掏出另一截绳索,如法炮制地将她也牢牢捆住。而在制服了二女之后,我又将被胶衣束缚了四肢的明绣揽入怀中,捡起地上的跳蛋,一颗一颗地塞进她的小穴里,同时说道:“还是让月奴和晴奴看看你的本来面目吧,绣奴,你这条被碰一下就会高潮的淫荡母狗!”

  “哈啊……啊……闭嘴……明明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在小腹间特制淫纹的催动下,明绣的小穴在跳蛋颤动的瞬间到达高潮,汹涌的快感犹如潮水侵袭着她的脑海,让她情不自禁地张开檀口,放声浪叫起来。而我索性将六颗跳蛋都塞进她的小穴里,接着也不忘拿出两根乳夹,夹在她翘立的红润乳头上,最后将兽尾肛塞与兽耳发箍重新归位。随着遮眼布蒙住美眸,口球塞住杏眼,明绣又被打扮成了那副目不视物,口不能言的母狗模样,在高潮的快感下颤抖着瘫软在牢房的地板上。而我则是解开月清疏与白茉晴拴在墙壁上的铁链,牵着她们强行向牢房外走去,同时说道:“走吧,月奴,晴奴,准备好接受今日的调教吧,相信你们不会再回到这间牢房来了。”

  我的弦外之音,月清疏与白茉晴自然听得出来——这间牢房是为了折磨不听话的明绣而设,而我有足够的自信让她们屈服。虽然心中万般不情愿,但被锁仙环束缚的二女毫无挣扎的余地,只能任由我牵着来到卧房。

  刚到卧房,横在月清疏与白茉晴眼前的就是一条绷直的长绳,那条绳索一头系在卧房的大门前,另一头则是系在后屋门前,足足有五六十步的距离,高度大概在及腰的位置,而绳索每隔一段又被打上了粗壮的绳结,绳结上涂满了粘稠液体,正是足以让处女瞬间变成荡妇的烈性媚药。

  虽然无法理解那条长绳是拿来做什么的,但月清疏与白茉晴清楚那定是折磨自己的道具,于是二女不由得齐齐挪动玉足,向后退去。而我则是强行将她们两人牵到长绳的中间,逼迫二女面对着绷直的长绳,说道:“我只是把你们与绣奴关在同一间牢房,谁让你们把她身上的玩具拿下来的?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不过我也会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背对着同时做到这条长绳的尽头,我就放过你们,如何?”

  “你说的……是真的?”虽然昨日已经被我戏弄过,但心思单纯的白茉晴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地询问起来,而月清疏则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晴妹,别信他,他定是还有什么诡计,绝不能让他得逞!”

  “你们两个已经落入我的手掌心,我又何须诡计?如果放弃这个机会,你们两个就都要接受我的调教,但你们姐妹情深,同时做到长绳的尽头,应该不难做到吧?”我的言辞有如恶魔的低语在二女的耳畔回想,心知就算不接受我的条件,也别无他法,月清疏与白茉晴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于是说道:“你最好……言而有信!”

  见二女答应了我的条件,我便将月清疏一条嫩滑柔软的白丝玉腿抬起,让她半个身子跨过那根长绳,却只能停留在中间。不出我所料,长绳的高度恰到好处,正能够让月清疏的小穴整个夹住。绳索和小穴对上的一瞬间,月清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但任她怎样扭动娇躯,也摆脱不了陷进小穴里的长绳。接着我又如法炮制地把白茉晴也抬到了长绳中间,但她身材娇小,长绳在她的小穴里陷得比月清疏要深得多,让白茉晴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为了缓解小穴的窘迫,白茉晴只能踮起足尖,抿起朱唇,强忍着不再发出声音,以免让月清疏担心。而我则是一把揽住月清疏的香肩,说道:“我事先说好,不许回头,但可以向彼此喊话,如果你们两个无法做到同时抵达长绳的另一端,或者中途放弃,就要有一个人接受更加严酷的惩罚。”

  “晴妹,你别害怕,我们两个要走的绳结数量是一样的,只要先走到绳结的那个人向对方喊话,等她到了之后再出发,定能同时抵达另一端!”面对月清疏的交代,小穴已经被深陷进去的绳结折磨到难以开口的白茉晴只回应了一声沉闷的呻吟。月清疏轻轻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来,一双杏眼直直地望着另一头的后屋房门。她抬起包裹着白丝的玉足,缓缓地向前走去。小穴里夹着绳索,月清疏每走一步,都会有一丝隐隐的快感传来,让她举步维艰。但她的小穴昨日被我侵犯了一整夜,倒也不至于忍耐不了。

  “晴妹,我到第一个绳结了,你慢慢走,千万别着急!”走出三两步之后,月清疏的小穴蹭到了第一个绳结,绳索粗大,绳结的尺寸亦是惊人,周芷若甫一碰到,绳结就整个陷进了她的小穴。被调教后的小穴对绳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竟下意识地将绳结向深处吮吸。而绳结上涂抹的媚药,更是刺激着月清疏的身心,让她愈发难以忍耐。但为了等待白茉晴,月清疏还是任由绳结在小穴里越陷越深,好在对方也很快走过了第一个绳结并给出回应,于是月清疏艰难地挣脱了深陷的绳结,继续向前走去。她走过之后,地上滴落了一丝混合着催情药的淫水。

  早在昨日调教的时候我就有所察觉,不知是年岁尚小还是天生的缘故,白茉晴小穴的敏感度比月清疏高上不少,再加上她娇小的身材让长绳在私处陷得更深,因此才走过三个绳结,白茉晴就已经步履维艰,她胯下的淫水流淌的越来越多,甚至边走边发出低沉的呻吟,仿佛是正在被侵犯一般。望着白茉晴抬起的玉足悬在半空颤抖不已,像是再也迈不动半步,我索性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轻拍一下,说道:“快走过去,晴奴,否则你就是连累你的月姐姐,接受惩罚了!”

  听了这话,白茉晴被恐惧驱动,咬着牙走过了这个绳结。大半瓶催情药借由绳结渗入她的小穴,白茉晴如今走一步都是煎熬,淫水顺着纤细的玉腿四溅在地板上,口中的低吟也逐渐变成了大声的浪叫。而月清疏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在媚药的驱使下,汹涌的快感不断侵袭着她的意识,让她不知不觉间竟忘记了与白茉晴沟通,直到走到第五个绳结,听见白茉晴的浪叫才反应过来。她顾不上我定下的规则,焦急地扭过螓首,问道:“晴妹,你怎么样?”

  “我应该说过不许回头的吧,月奴?”见月清疏违反规则,我走到她身边,双手抓住陷入她小穴里的绳结两头,猛地高高抬起,让绳结陷入了月清疏小穴的更深处。这突如其来的惩罚让月清疏强忍下来的快感瞬间迸发,她绷直了娇躯,掂起的丝足不断颤抖,一双珠圆玉润的翘乳也随着胴体的痉挛而不停摇晃。我紧紧握着那绳结的两端一上一下,让绳结不断剐蹭着她的小穴,仿佛有肉棒在月清疏的小穴里来回抽插一般。

  “住手,你放开月姐姐!”听到月清疏因濒临高潮而发出的阵阵浪叫,白茉晴也忍不住扭头看了过来,而月清疏则是强忍着高潮的快感,艰难地对她说道:“晴妹……别管我……往前……继续走,就算我们两个无法同时抵达……他也只会……惩罚我一个……昨日你保护了我……今日就让月姐姐……来保护你吧……啊!”

  随着娇躯猛得一阵抽动,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流淌出来,月清疏有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般弯下腰来,瘫倒在地,一条白丝玉腿甚至还高高抬起,挂在绷直的长绳上不停摇晃。浪叫声一道接着一道,在绳结与媚药的刺激下,月清疏的小穴里不断喷涌出黏腻的高潮淫水,将套在她下身上的白丝裤袜打湿,染成一片半透明的肉色。而与此同时,白茉晴也听从她的嘱托,继续迈着颤抖的玉足向前走去,只是她也只是走过第六个绳结,就再也经受不住犹如潮水般的快感,也瘫倒着陷入了高潮。

  “晴妹走过的绳结,比我多一个……你还有什么手段,就统统冲我来吧!”望着白茉晴走到了比自己更远的地方,仍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下的月清疏下意识地以为接受惩罚的会是她,而我则是将她脖颈上的铁链拴到不远处的庭柱上,说道:“我不曾说过接受惩罚的是哪一个吧?晴奴既然走得更远,说明她的小穴比你更加淫荡,我自然是要惩罚这个小淫娃了。”

  “你……唔!”意识到我又戏耍了她们的月清疏刚要开口,就被我拿出的口球塞住了小嘴,再也言语不得。而我接着又走向长绳另一端仍在高潮中的白茉晴,将一滩烂泥般绵软无力的她打横抱起,以跪趴的姿势扔在床榻上,而我则是兀自欣赏起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与月清疏犹如满月般丰腴的圆臀不同,白茉晴的臀恰似两轮缺月,由纤细的大腿在根部隆起椭圆的形状,虽是清瘦,但也有说不出的白皙与嫩滑。后庭稚菊螺纹分明,小巧深邃,正随着双腿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仿佛吞吐着什么,又好似在呼唤我的侵犯。我这才想起白茉晴的菊穴还从未被我侵犯过,尚是处女之身,于是索性伸手从她湿滑的小穴里攫取一缕淫水,涂抹在她的菊穴口与我的龟头上,接着径直将坚挺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缝间,说道:“就先从你的处女菊穴开始惩罚吧,晴奴。”

  “等等……那里不可以……啊——”还不等白茉晴拒绝,我的肉棒就毫不留情地径直捅入她从未被人染指过的菊穴。之前初次侵犯其他几位性奴的菊穴的时候,我总会通过漫长的前戏来为她们放松,从而减轻初体验的痛苦。而对白茉晴我却并未进行半点前戏,甚至连心理准备都没让她做好就直直侵入,再加上白茉晴本就身材小巧,后庭菊穴更是无比娇嫩,甫一被肉棒突入,就疼得她一声惊叫,菊穴口甚至被生生撕裂,渗出几滴鲜红的血液来。然而违和的是在肉棒插入之后,臀缝间饥渴难耐的菊穴却紧紧包夹着那硕大的阳物,层层叠叠的腔道肉褶蠕动着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

  “好痛……月姐姐……救我!”快感与疼痛在同一时间侵入白茉晴的脑海,让她不由自主地向月清疏呼救起来,然而此刻的月清疏被反绑着拴在庭柱上,除了从被塞住的檀口中发出阵阵呜咽声以外,丝毫动弹不得。伴随着肉棒对菊门愈发猛烈的舂顶抽插,白茉晴那对紧实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我的泄欲软垫。每当我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满色气的淫荡肉饼,接踵而至的回弹臀浪让我双手紧握住的浑圆美乳激起一股又一股涟漪。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舂顶,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快感也不断地涌上心头,白茉晴不愧是天生的性奴,初体验的菊穴紧致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她的蜜穴,甚至在在调教之下显得更加淫荡。在感受到白茉晴的菊穴已经适应了肉棒的侵犯后,我犹嫌不足地贴紧她的娇躯,捏住了那两颗玉葱般挺立的娇嫩乳头,将其当做发力点,一边猛揪拉扯,一边挺胯舂顶,让白茉晴发出阵阵凄惨的浪叫。我将那这两颗挺立的乳头死死捏在手里,不停地胡乱拉拽,时上时下,忽左忽右,好似在摇晃着水球一样,将那浑圆娇嫩的玉乳拉拽到变形,雪白如凝脂般的乳肉上遍布着被玩弄留下的红痕,白茉晴那原本圆润的乳头也被捏得红肿扁圆,看起来分外淫靡,她的娇躯不断地随我的舂顶而抖动,螓首时而仰起时而低垂,耷拉着半截香舌的檀口不住说道:“好痛……那里……要被撕裂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做错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的两位哥哥,是怎么对待卢龙府的百姓的,你不正是因为这个,才隐瞒身份拜入仙霞派的吗,晴奴?”我得意地淫笑着拧动乳头,钻心的痛楚涌入脑海,疼得白茉晴不断蜷缩挣扎,娇躯也跟着紧绷,连带着菊穴骤然收缩,使劲箍住了肉棒的根部,好似要将其夹断在紧致的甬道里。但这种程度的抵抗丝毫无法阻碍我的侵犯,反而惹得我愈发奋力地挺动腰跨,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褶,不断朝着莹润肠穴的更深处捅去。而在听到我的低语之后,白茉晴的心中犹如五雷轰顶,她没想到自己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身份竟会被我道破,一时间惊慌失措地说道:“卢龙府……哥哥……你怎么……会知道?”

  “绣奴不是告诉过你,我在将你们掳来之前,就已经对你们了如指掌吗?你的哥哥们对不起卢龙府的百姓,而你离家出走,害得你的两位哥哥日夜担心,你又何尝对得起他们?你隐瞒身份拜入只收纳孤女的仙霞派,又如何对得起你的师父余霞真人?就连你心心念念的桑游,你也从未对得起。”

  “你胡说……我对不起大哥二哥,也对不起师父,但我……我何曾对不起阿游?”淫靡的交媾声在地宫的卧房里里不断传响着,我挺起腰胯一次又一次顶撞上白茉晴的下体如同失控的野兽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最原始的欲望,每一次舂顶都恨不得将肉棒整根插入进去,甚至有种连玉袋都要塞进去的意思。但听到我提起桑游,白茉晴却艰难地开口反驳起来,于是我运起灵力,施法在白茉晴眼前浮现一段影像来,说道:“你到底哪里对不起桑游,就让你亲眼看看吧,晴奴!”

  随着影像在白茉晴眼前浮现,她先是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卢龙府,在一间密室当中,自己的大哥白松桓与二哥白仲乔正与一个金袍道人立于一具巨大的器偶前交谈。白茉晴本是卢龙府的三小姐,备受两位哥哥的宠爱,但数年前她曾无意间目睹自己的兄长奴役当地百姓挖掘晶矿,无法接受之下才离家出走,隐瞒身份拜入仙霞派门下。而通过两位兄长与那道人的对话,白茉晴这才知道他们奴役百姓所挖掘的晶矿原来是拿来当做这器偶的能源。接着那道人念咒施法,一道传送阵出现在器偶脚下,影响也随着器偶而切换到一处深邃的密林,只见那器偶唐突传送到林中的两个少年面前,其中年岁尚小的那个,赫然就是桑游无疑。意识到大事不妙的白茉晴不禁喊道:“那是……阿游,怎么会?”

  而就在白茉晴开口的瞬间,器偶已骤然向桑游袭来,躲闪不及的他被身旁年长一些的少年推开,那少年被器偶压在身下奄奄一息,却还是不住地呼唤桑游逃开。随着桑游仓皇失措地逃离现场,白茉晴眼前的画面也逐渐消散,而我则是将身躯贴紧她的玉背,低声说道:“你都看到了吧,晴奴,你的两位兄长在四年前进行的一场实验,差点将桑游活活害死。他离开自己的家乡,也正是为了调查自己的仇人,也就是你的哥哥们……和你啊!”

  “不对……那是假的……大哥和二哥……不会……”见证了真相之后的白茉晴绝望地扭动着淫臀,她嘴上虽然说着那是假的,心里却将自己所了解到千丝万缕的线索连接起来,确认了自己与桑游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随着我不停的抽插,白茉晴的体力已然所剩无几,本就极度紧窄的蜿蜒肠穴随着她身躯的扭动而拼命蠕动,遍布湿滑肠壁的细密褶皱更是箍紧肉棒向内牵引,使我不必发力就能够深入,但这种温吞的侵犯又如何能称得上调教?于是我用力拉拽起指尖粉嫩的乳头,迫使狭窄甬道再度极尽谄媚地将肉棒缠裹,这也让白茉晴愈发绝望,泪水混杂着唾液顺着唇角滴落,娇嫩的舌尖也随着后庭收到的冲击,连带着一些不成句的娇叫声从檀口吐出,而我则是继续说道:“是真是假,你心中自有分晓,又何必自欺欺人?晴奴,你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而上天对你的惩罚,就是被我掳来这地宫,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侍奉我的肉棒来赎清你两位哥哥的罪行。”

  “我是……罪人没错……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惩罚我?你明明……”随着我持续不断地羞辱,白茉晴瞪大了美眸,两行清泪顺透过脸颊流出。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我,但被快感占据了几乎全部思绪的她逐渐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痛苦而娇嗔的浪叫,似乎在抒发着抗议。但白茉晴的叫声只会让精关将泄的我愈发亢奋,即使她挤出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翘臀,胡乱地踢蹬起一双玉腿,但她的一切挣扎都只不过是我做最后冲刺的调味剂一般,让我愈发亢奋地说道:“瞧瞧你这幅淫荡的模样,活像个天生媚骨的婊子,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惩罚你,不……我的精液是对你的奖励啊,晴奴!”

  随着我再次挺动腰身,将肉棒完全没入白茉晴的菊穴,饥渴肉壶里的每一寸褶皱与棒身完美吻合,随后我闷哼一声,一股股灼热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破白茉晴柔软畅通的菊穴和肠道,直冲胃袋。从娇躯深处炸开的剧烈快感让白茉晴被紧缚起来的娇躯绷紧激颤,螓首也不由得高高扬起,檀口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嗔的浪叫,又夹杂着几分解脱似的快意呻吟。

  直到白茉晴的娇叫声逐渐停息,我才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而白茉晴被灌满的菊穴也因异物的离开而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泼洒在床榻上。我将瘫软如一滩烂泥的她翻转平躺过来,只见白茉晴的螓首歪斜着靠在被褥里,脸颊覆上一层诱人的绯红,美眸迷离地流淌出晶莹的泪水,琼鼻一张一合地呼出粗重地热气,檀口微张,甘甜的唾液不断顺着薄唇涌出来。白茉晴秀颈上的血管因亢奋而贲张泛红,奶白色的香肩不断颤抖,翘立的嫩乳不满了被我玩弄过的红痕,乳头里也流淌出黏腻的汁水。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灌满,隆起一道仿佛三月怀胎般的弧线,而白茉晴的一双玉腿不知是因为绵软无力,还是真的在求欢索爱,竟仍是高高地岔开,露出淫靡的下身供我观赏。后庭的菊穴被我侵犯得洞开,随着嫩臀软肉的痉挛而时不时喷涌出精液,而她那被长绳侵犯过的娇嫩蜜穴,却也正在高潮的余韵下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与菊穴里的精液汇聚一处沾湿了床褥,似乎在渴求我的染指。

  “我会让你接受自己的真面目的,晴奴。”在白茉晴的耳畔低语了一声后,我信步走到后屋,搬来一具低矮的刑具——那刑具只到二女半截小腿的高度,由金属底座支撑起一条长长的横木,横木的两端俱是立着两根粗壮的假阳具,而假阳具下的底座前则是一左一右地安装着两具镣铐。我将失神的白茉晴从床榻上扶抱下来,强行让她在刑具的一端蹲坐下来,那两根假阳具也自然而然地滑进她湿软温热的蜜穴与菊穴。除了假阳具入体的时候从檀口中发出一声闷哼以外,白茉晴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沉默着配合着我的动作,随着我将她的足踝锁在底座上的镣铐里,白茉晴就此被固定刑具的一端,动弹不得。我接着又走向被拴在庭柱上对我怒目而视的月清疏,将她也带到了刑具的另一端,让两根假阳具对准她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小穴与菊穴,狠狠地按了下去。

  “咕呜呜呜——”随着被塞住的檀口里一声婉转绵长的呻吟,假阳具冲破薄如蝉翼的白丝,深深地插入月清疏的小穴与菊门。我接着又解开月清疏小嘴里的口球,将她的足踝也锁在刑具底座的镣铐上,接着一手按在刑具的一处按钮上,说道:“这座刑具有一个特殊的妙用——只要我按下这个机关,你们两穴里的假阳具就会疯狂地抽插起来,但如果其中一人配合假阳具自己动,她这一端的假阳具就会舂顶的更快,而另外一端的假阳具则会变慢。你们就好好享受吧,月奴,晴奴。”

  “晴妹……你刚被他……就让我来动吧,你不要管我!”随着刑具的机关被我按下,四根假阳具被驱动着在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双穴里疯狂肆虐了起来。为了保护刚被我侵犯过的白茉晴,月清疏强忍着被假阳具舂顶的痛苦,主动开口提出要保护白茉晴。虽然背后的姐妹并未作答,但月清疏还是扭动起丰腴的肥臀,一双白丝玉腿配合着胯下假阳具的舂顶而不断起落,仿佛是在主动向这座冰冷的刑具索欢。两根假阳具在月清疏的小穴与菊门里一上一下地不停抽插,并且在刑具上玉人的配合动作下逐渐加速。几十下之后,月清疏方才走绳的时候残留在体内的媚药渐渐起了作用,她只觉自己的小穴和菊门里一阵阵发热,而且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紧接着她全身开始发烫,脸开始发烧,小肉洞里越来越湿,娇躯也随着那两根假阳具的上下抽动而微微颤抖。

  月清疏闭着杏眼,咬紧嘴唇,努力不使自己泄出一丝淫荡的声音来,以免背后的白茉晴为她担心。而随着身下的假阳具舂顶的越来越快,月清疏觉察到自己的小穴里又涨又热,已经无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颤抖起来,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紧闭的嘴里不时漏出低低的呻吟,湿润的小穴里的淫水也渐渐流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月清疏突然察觉到自己身下假阳具的动作逐渐放缓了下来,接着传入她耳畔的则是白茉晴一声比一声放浪,一声比一声娇媚的呻吟。月清疏惊恐地扭过螓首,只见背后的白茉晴正掂着玲珑的莲足,扭动清瘦的嫩臀,一双玉腿疯了似地在刑具上不停坐落。她娇小的胴体仿佛与这座刑具合二为一,每当白茉晴抬起屁股,那两根假阳具也恰好嗡鸣着从她的两穴里剥离,缩到刑具的内部颤动着蓄势待发。而随着假阳具再度弹射而出,白茉晴也好似有感应般猛得坐落下来,让那两根假阳具直直顶入她的子宫花心与湿濡肠道。接二连三冲击性的真相摧毁了白茉晴脆弱的内心,而冰冷的刑具则是唤醒了她娇小身体里潜藏起来的原始欲望,驱使着她在刑具上愈发熟稔地坐落,仿佛是在求欢索爱的荡妇淫娃。

  “晴妹,你在做什么,快停下!”身下的假阳具动的愈来愈慢,月清疏的神智也从高潮的临界点被唤醒,她焦急地呼唤着背后的白茉晴,祈求她停下这疯狂的动作。但在她看不到的正面,白茉晴清秀的俏脸此刻布满了黏腻的汗液,她的脸颊被蒙上了一层绯红的霞光,一双杏眼迷离地半睁上翻,早已是白多黑少的状态。鼻腔里不停呼出炽热的气息,白茉晴娇小的檀口大张着,一截娇嫩的软舌不停地悬在空中摇摆,跟随着持续不断地浪叫声,她开口说道:“对不起……月姐姐,小晴不配做你的……姐妹,小晴是罪人……小晴对不起大哥二哥,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仙霞派的同门……也对不起阿游,小晴本就该被关在这地宫里,永生永世接受惩罚……是小晴连累了你……”

  还不等月清疏再开口,我就将口球再一次塞入了她的小嘴里——白茉晴显然已经到达了堕落的临界点,我又岂会让她说些扫兴的话来徒增变数?我走到白茉晴的身前,望着她一脸痴媚的模样,浅笑着说道:“接受惩罚?那并不是你的真心话吧,晴奴,你是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吧?”

  “小晴……不,晴奴的下面好热……好痒,晴奴想要主人的肉棒……想要主人狠狠地插在晴奴的下面!”没有半分犹豫,精神彻底崩坏的白茉晴在浪叫声自行说出了那耻辱的言语。而我也如她所愿,将锁住她玉足的镣铐解开,从刑具上把白茉晴抱起,随手扔在床榻上,接着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插在她的菊门里。接着我欠身压在赤身裸体的白茉晴身上,将她的一只玉足高高抬起,把自己早就勃起的肉棒插进了她的蜜穴里。

  经过刚才的调教,白茉晴的小穴早就变得湿润而又嫩滑,肉棒甫一进入,甬道里密密麻麻的软肉就主动地夹紧吮吸,引导肉棒进入最深处。不变的是那小穴依旧紧致无比,让我插入之后,就有一种再也不出来的冲动。释放自我后的白茉晴也显得更加配合,她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紧紧地抓挠着床褥,未曾被我抬起的另一条玉腿也缠绕在我的腿上,一张滚烫绯红的俏脸埋在我的胸前,疯了似得亲吻着我的锁骨。

  “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晴奴好快活……这不是惩罚……是主人对晴奴的奖赏……”白茉晴的小穴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玉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扭动着,淫水不断地流淌四溅,她一边将芳唇贴在我的身躯上不停吮吸亲吻,一边从檀口里吐出自己从未想过的淫词媚语。虽然早就对她潜藏起来的敏感有所察觉,但白茉晴堕落之后的淫荡模样还是远超我的想象,令我大喜过望地回答道:“没错,我的肉棒不是惩罚,而是对你这淫荡母狗的奖赏……晴奴,你要永生永世做我的性奴,在这地宫中向我摇尾乞怜,这是你赎清罪孽唯一的一条路!”

  “晴奴……晴奴早就是主人的性奴了,晴奴愿意永远……永远侍奉主人的肉棒,请主人宽恕晴奴的罪过,请主人……射在晴奴的小穴里……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白茉晴的娇躯猛地一僵,小穴里瞬间喷射出一股热流,顺着我的肉棒流淌在床榻上。在这次高潮之后,她的的气力消失得干干净净,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雷劈一般,缓缓地瘫软在床榻上,几乎失去了意识。而我则并没有停下自己胯下的动作,在这熟睡的娇小美人蜜穴中不断抽插着肉棒。直到几百下之后,一股热流自我小腹里喷涌而出,我的动作逐渐放缓下来,肉棒最终停在小穴的最深处,将满满当当的精液射进了白茉晴的子宫花房。

  第三章:月清疏被我和彻底淫堕的白茉晴轮番调教,在口交、舔穴和鞭打中逐渐沉沦,最后在戴着假阳具的白茉晴的侵犯下说出性奴宣言

  观前提醒:这一章是月清疏的堕落篇章,调教的部分套用了很多之前的桥段,毕竟我的灵感真的有点枯竭了,不过私以为最带感的还是葱妹被彻底淫堕的晴妹调教的戏码,毕竟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侵犯之后视为精神支柱的姐妹背叛,葱妹的堕落也显得很合理了。

  接下来的两章会聚焦于已经是余霞真人的沈欺霜,这也是我在这一篇中留下的重头戏,沈欺霜身为仙二的女主之一,私以为也是仙七的颜值天花板,因为这一篇中会将她也收为性奴,对于她的调教手法我听从评论区的建议设计了一些有趣的,敬请期待吧!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白茉晴不停痉挛着的小穴不再喷涌出淫水与精液混合而成的爱液,她才逐渐醒转过来,恢复意识。睁开美眸的她望着拿她的玉足擦拭肉棒的我,眼神中满是痴媚,竟兀自开口说道:“主人……晴奴还想要。”

  令我惊喜的是,之前不管是哪一位性奴,她们的堕落都只是无法忍耐汹涌快感的妥协,在清醒之后无一不是后悔于自己的沉沦却又无可奈何。而白茉晴却在快感与负罪感的双重折磨下仿佛换了一个人,彻底沦为了只会不停求欢索爱的痴女。刑具上的月清疏仍旧被胯下的假阳具不停舂顶着两穴,但她此刻已全然顾不上自己,任由两根假阳具一上一下地肆虐着,一双杏眼含着晶莹的泪珠望向床榻上判若两人的白茉晴,被塞住的檀口中发出阵阵呜咽,似乎是在无声地控告自己的姐妹为何堕落。而我则是伸手轻抚白茉晴滚烫的脸颊,缓缓开口说道:“晴奴只顾自己享乐,难道忘了你的月姐姐,还没有向我屈服?”

  “月姐姐……月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晴奴愿意助主人一臂之力,让她变得和晴奴一样,渴望主人的肉棒!”听我提起月清疏,白茉晴痴媚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她望向仍在刑具上受虐的月清疏,不顾对方死灰般的眼神,径直走下床榻,迈着莲足跪坐在她身边,将她小嘴里的口球和足踝上的镣铐解开。月清疏挣脱陷在两穴里的假阳具,无力的垂落在白茉晴的怀里,泪眼婆娑地说道:“晴妹,你醒醒,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晴奴不是变成这样,而是原本就是这样。你不了解她的身世,不了解她为了逃避兄长的罪孽,隐姓埋名离家出走,她的身心早就被负罪感扭曲,而我只是将她扭曲的负罪感唤醒成为无边的欲火,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我从床榻上信步走来,月清疏抬起螓首,看着我的目光中不仅有愤恨,还有恐惧,她转而望向将自己揽在怀中的白茉晴,继续劝说道:“晴妹,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了解到你还有那么多的痛苦,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罪孽,只求你……不要变成这般模样!”

  “月姐姐,小晴……很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这才是小晴本来的模样。如果月姐姐想和小晴一起承担罪孽的话,那就和小晴共同侍奉主人的肉棒吧,这就是小晴赎罪的方式!”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白茉晴,月清疏竟一时有些语塞,她脑海里不停思索着要如何做才能让自己的姐妹恢复如初,但我却早已走到二女面前,将手中的绳索递给白茉晴,说道:“晴奴,看来你的月姐姐还需要一些调教,就由你来帮我吧,先把她的足踝系住。”

  “等等,晴妹……不要!”我递到白茉晴手中的是一条特殊的绳索——尾端由两根绳索交缠成一股,又在中间分出两条来,看上去别有妙用。而眼看着白茉晴拿着那条绳索扑向自己,月清疏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但她的上肢本就被紧紧反绑,再加上方才在刑具上的折磨早就让她筋疲力竭,白茉晴轻而易举地就捧起月清疏的一双白丝玉足,将绳索的两头分别系在柔弱无骨的足踝上,还不住地称赞道:“我以前就很想说,月姐姐的这双脚配上丝袜堪称绝美,真羡慕主人,能把这么美的一双脚当做自己的所有物!”

  随着月清疏的一双丝足都被绳索系住,我将绳索的另一端扔过床榻顶上的房梁,费力地拉扯起来,月清疏的玉足也被绳索连接着拖向床榻。她很快意识到我的目的,修长的玉腿胡乱的踢打着,却始终挣脱不了绳索的束缚,只能任由自己的娇躯逐渐离地悬空,被倒吊在床榻前不住摇晃。我将绳索的另一端拴在角落的庭柱上,月清疏的娇躯就自然而然地被倒吊在半空,她的上肢被绳索牢牢捆绑,一双皓腕反扭着紧贴玉背,丝毫动弹不得。月清疏的整个体重都由系在足踝上的一对绳索绕过房梁来支撑,紧绷的绳索将包裹着白丝的足踝勒出道道红痕,剧烈的疼痛与血液倒流所带来的不适让月清疏不停地摇晃着勉强能动弹的玉腿挣扎起来,一双白丝玉足蜷缩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形,好似挂在夜空中的缺月。而她及腰的秀发披散在床褥上,娇嫩的芳唇紧咬着不愿发出一点声音,绝美的脸庞羞得绯红,圆润的双肩微微颤抖,丰腴的乳房被绳索勒得凸了出来,嫩红的乳头醒目地挺立着。

  “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面对月清疏羞红了俏脸的质问,我施法让她披散在床褥上的乌发悬空附在玉背上,看上去仿佛未曾被倒吊一般——毕竟披散一地的头发多少有些扫兴。接着我又坐到床榻上,摊开双腿,将坚挺的肉棒立在月清疏面前。月清疏见状拼命扭动起被紧缚的娇躯,试图躲开我的肉棒,但被倒吊在半空的她哪里有支配自己玉体的权利?更何况白茉晴海跪坐到了她的身后,一双玉手不停地揉搓着月清疏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圆润肉臀,称赞道:“月姐姐的屁股也好软,好弹,要是小晴的屁股也能长得这么完美,定能讨主人欢心。”

  “晴妹,不要再……咕呜!”趁着月清疏扭头与白茉晴说话的机会,我一把抓住她的螓首,捏着她精巧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将龟头侵入薄唇,直直顶上了试图阻挡肉棒深入的娇嫩香舌。一股独属于雄性男根的刺鼻气息在口腔之中肆意蔓延开来,让月清疏不由自主地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要瞬间昏厥过去。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尝试着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青筋逐寸舔舐清理,将冠沟中残留的精液舔出,让大股大股溶解了污秽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将这副娇躯最后的净土侵蚀。

  “月姐姐还是第一次用嘴巴侍奉主人的肉棒吧?你张大嘴巴,把主人的肉棒吸住,这样不仅不会窒息,还能让主人更舒服!”背后的白茉晴言笑晏晏地传来所谓善意的提醒,让月清疏本来就被羞愤和窒息的痛苦胀红的俏脸变得愈发难堪——她下意识地想要张大檀口,去呼吸更多空气,却打心底里不愿意让我得意。然而这样的纠结只持续了片刻,求生的本能让月清疏被迫吮吸起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软肉仿佛与棒身融为一体,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肉棒挤压在口腔底下,牢牢地贴合在棒身的根部。心底的不甘让月清疏扭动软舌抵抗起来,但是落在我的肉帮上,就好似这香软的小舌头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犹如小穴里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一般温顺地侍奉着这根在口穴里肆虐的硕大肉棒,伴随着我的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清洗着肉棒的每一寸角落。

  “月姐姐的小穴好湿……好暖,难怪主人会这么喜欢!”而就在月清疏被迫承受着肉棒对口腔的侵犯的同时,跪坐在她身后的白茉晴也掰开了那双被倒吊起来的白丝玉腿,将纤纤玉指抚在她被假阳具肆虐过而湿软温热的阴唇上,不住地轻抚、揉搓。姐妹的背叛让月清疏心中的耻辱感愈发强烈,而我却一边握紧她的螓首,骑在她在俏脸上将那樱桃小口当做泄欲的肉壶般不断舂顶,一边对白茉晴说道:“晴奴要是也喜欢的话,不妨伸出舌头尝尝,也好让你月姐姐的小穴也舒服一下。”

  得了我的命令,白茉晴当即一脸痴态地讲螓首深深埋进月清疏那倒悬在半空仰面朝天,白皙光洁却又布满阴毛的下体,朱唇轻启,伸出翘舌吻了上去。敏感粉嫩的小穴仅仅是被舌尖轻轻一碰,月清疏的娇躯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惊恐着瞪大了双眼,淫媚的颤音不断从被我的肉棒舂顶着的口中泄出。在彻底堕落为性奴,沉沦于了内心深处的欲望之后,白茉晴很清楚如何唤醒月清疏的蜜穴,只见那条柔软滑腻的肉舌无师自通地在早就湿透的花穴甬道里搅来搅去,将阴蒂狠狠吸住,月清疏扭动腰肢想要抗拒,但她的玉体正被绳索紧紧倒吊在半空,下身也被吮吸到发麻,于是只能无助地摇晃着被绳索拘束着的玉腿,带动娇躯不断颤抖,而身后的白茉晴还一边忘我地舔舐着她的私处,一边不住地称赞道:“月姐姐的淫水真是又香又甜,要是小晴也长了肉棒就好了,这样就能一品月姐姐的小穴了。”

  “好好舔弄你月姐姐的小穴,只要让我满意,未尝不能赐你一根肉棒。”在我的承诺下,白茉晴愈发亢奋地卖力舔舐起月清疏的小穴来。紧致的蜜穴里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淫水,好似怎么舔也舔不净,而两片松软的阴唇嫩肉也愈发炙热,白茉晴将香舌从蜜穴甬道里缓缓抽出,顺着阴唇的轮廓游走打转,顿时让月清疏的反应更加激烈,含着肉棒的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几乎要高潮了一般。

  月清疏吞吐着肉棒的檀口里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被倒吊起来的白丝玉腿不断摇晃,感受着白茉晴琼鼻里呼出的热气将她的阴毛一次又一次地吹摆起来。阴唇和蜜穴口被白茉晴滑腻的舌头交错着舔舐,月清疏的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混杂被调教的屈辱以及小嘴被肉棒侵犯的痛楚一齐爆发,她的上身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令阴唇更加紧贴白茉晴的唇舌,仿佛在用另一张嘴拥吻着股间的白茉晴。月清疏被反绑起来的一双玉手时而攥紧粉拳,时而弯曲十指,一双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时俏脸潮红,娇躯痉挛地濒临高潮。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紧紧按住了月清疏的螓首,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在她脆弱的檀口里不断抽插,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往月清疏的琼鼻里钻去,在她已经意识模糊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如此粗暴的侵犯也让我感到无比舒爽,本就粗壮的肉棒在快感的作用下,借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的灵力不断充血,在月清疏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本就不剩多少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满满当当,甚至一度让月清疏觉得自己的下巴仿佛即将脱臼一般。随着我又一次挺动腰杆,滚烫的肉棒将软糯的喉口猝然撞开,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这喉穴里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我松开握在月清疏脸颊上的双手,转而伸出两根臂膀,将她的螓首紧紧环抱,进一步加重了舂顶的力度。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下舂顶都将肉棒完全插入月清疏的喉咙最深处,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贱雌畜一般的上翻状态方才抽离。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月清疏只好被迫加大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棒身,仿若彻底沦为了肉棒的泄欲工具,以几乎要与肉棒融为一体的气势贴紧棒身的每一寸角落,将其中残留的精液与泄出的先走液溶解在唾液之中。月清疏在窒息的压迫下本能地吮吸吞咽,而我的肉棒也逐渐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求。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随着遍布精囊的虬结筋络蠕动,被侵犯了数次的月清疏意识到这是射精的前兆,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她自然不愿被我射在檀口里,于是扭动起颤抖的娇躯,疯了似的想要将肿胀不堪的肉棒从自己的嘴里抽离。而我则是一边继续环抱着她的螓首,一边说道:“晴奴,月奴好像还是有些紧张,你莫要偷懒,快用你的香舌把她送上高潮吧。”

  听了我的话,还在卖力地舔舐着月清疏小穴的白茉晴从嘴里含糊地应答了一声,随后扭动起香舌在月清疏的蜜穴里肆意游走,让本就濒临高潮的玉人上身猛的后仰,被我的法术操控悬空的一头乌发也甩动个不停,精巧的下巴扬起,粉舌在口腔里死死抵住肉棒,仿佛要冲破桎梏,然后又猝不及防地低头,将螓首深深埋在我的股间。月清疏就这么重复着一会儿仰头一会儿低头的动作,一边从檀口里流淌出黏腻的唾液,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美眸里白多黑少,绸缎似的乌发飘舞不定,晶莹的汗珠在白腻的肌肤上摇晃破碎成蜿蜒的水流,与如梦如幻的肉光一起流淌,更添妩媚。白茉晴见状不顾她尚在高潮,柔软滑腻的舌头持续冲刷着月清疏的蜜穴,探入甬道里幼嫩的褶皱,在持续收缩的穴口上蜻蜓点水地一顶,最后含住月清疏充血的阴蒂,薄唇滑动包裹住因充血而滚烫和愈发柔嫩的阴蒂,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来回撩拨舔舐,还伸出贝齿轻轻撕咬拉扯起来。

  阴蒂被侵犯的瞬间,月清疏便隔着被肉棒塞住的檀口发出一长串不受控制的痛苦淫叫,闷红的俏脸涕泪横流,激发出让她几近疯狂的快感。月清疏浑身酥麻一片,被倒吊着的一双白丝玉腿已然感受不到任何存在,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仿佛刚攀上一座悬崖高峰,正要往下坠去,却猝不及防地被送上了更高的绝顶。月清疏大脑像是炸开了一团烟花,喘息在肉棒的包裹下化作沉闷的呜咽声,一双美眸不断地飙出泪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身子,秀颈,修长的玉腿以及被反绑起来的藕臂都绷直到了极限,像是要魂飞天外般猛烈地扬起下巴,小穴决堤般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白茉晴的香舌喷洒在她绯红的俏脸上,还有些流进了檀口和鼻孔里,呛得白茉晴剧烈咳嗽起来,贝齿不受控制得狠狠咬了一口月清疏的阴唇嫩肉,拉扯起几根蜷曲柔软的阴毛。

  几乎与月清疏的高潮同时,我的胯下也顿觉一阵肿胀,那根埋在口腔深处的肉棒随着抽送的动作猛地一挺,一大股滚烫白灼的精液瞬间释放了出来,直直冲击着软糯的咽喉肉壁,在这本不该被侵犯的狭窄甬道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丝毫不顾损伤月清疏喉穴的可能。

  尽管月清疏拼尽全力地吞咽着精液,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但是与涌出的量相比,她所能吞下的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浓稠的浊精顿时便将月清疏的整个口腔研磨,黏腻的口感反复折磨着娇嫩的软舌,将精液的味道镌刻在味蕾之上。更有精液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鼻腔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弄得月清疏的俏脸上一片浊白,显得狼狈不堪。

  悬挂在房梁上的绳索缓缓落下,月清疏的娇躯瘫软在床榻上,痉挛着一动不动。而她很快察觉到自己足踝上的绳索被挪到膝窝上重新绑住,接着连同反绑在玉背上的绳索一同绕过房梁。随着我再度拉动绳索,月清疏被迫岔开那双修长的白丝玉腿,露出蜜穴,以一种请君入瓮般极为羞耻的姿势被吊缚在床榻上。娇躯又一次悬空让月清疏感到绝望而又惊恐,她不断摇晃着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玉腿,从仍残留着精液的檀口里不住说道:“住手……不要再……”

  “看来月奴还是不打算乖乖听话,那就只好让你接受一些惩罚了。晴奴,把这两根假阳具塞进你的月姐姐的前后两穴里吧。”望着被吊缚在半空不停挣扎的月清疏,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两根硕大的金属假阳具,交到了刚被我解开身上绳索的白茉晴手中。而眼看着白茉晴拿着那两根假阳具步步逼近,月清疏也只能绝望地扭动起娇躯,苦苦地哀求道:“晴妹,我求你醒醒……不要再……呜啊!”

  “月姐姐,你我如今都是主人胯下的性奴,不听话的性奴就是要接受惩罚的呀。小晴只想让月姐姐早些认清自己的性奴身份,这样我们姐妹才好一同侍奉主人的肉棒!”随着白茉晴手中的两根假阳具不由分说地塞入月清疏的两穴,被吊缚在半空中的玉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被侵犯的疼痛与屈辱都是其次,最让她绝望地,还是情同姐妹的白茉晴的堕落。而我此时已从床头柜里拿出两条长鞭来,将其中一条递到白茉晴的手中,说道:“这才是我的好晴奴,拿这根鞭子,狠狠地抽打你月姐姐的屁股,惩罚她的不听话吧!”

  “晴妹,不要……啊!”接过长鞭的白茉晴迈动莲足,迅速地走到月清疏身后,将手中长鞭高高扬起,对准她包裹在白丝裤袜下紧绷起来的浑圆翘臀,狠狠地抽打了下去。随着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的月清疏一声绵长婉转的呻吟,长鞭落在了她翘起的左臀,顿时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柔嫩的肌肤与薄如蝉翼的白丝同时在刹那间绽开,鲜红的血液从鞭痕上迅速渗出,伴随着香汗与月清疏阵阵的呻吟流淌下来,而白茉晴却亢奋地拍手叫好,说道:“月姐姐的屁股被鞭子抽了之后变得更好看了,小晴爱死这鞭子了!”

  而与此同时,我也朝着月清疏平坦光洁的小腹抽了一鞭,这一鞭的力道并不大,但还是给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整个娇躯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不由自主夹紧的小穴与菊门也将插入其中的假阳具挤出了三分。白茉晴见状又扬起长鞭,狠狠地抽打在月清疏的臀缝之间,鞭身精准地打中了塞在菊穴里的假阳具尾端,将本来在挣扎中脱落了半分的假阳具又塞了回去。这一鞭带来了臀肉的生疼、菊穴的胀痛以及一股莫名的快感,刺激得月清疏将天鹅般的秀颈高高仰起,披散的秀发肆意翻飞,望向天花板的螓首也泛起白眼,泪水、鼻涕与唾液汇流起来,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抖落一地。

  而我接踵而来的又一鞭则是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月清疏圆润的翘乳上,只见那双乳犹如两个大水球般在长鞭的抽打下深陷进去,翘立的乳头也在瞬间收缩拉长,接着又随乳房的回弹而恢复原状,但黏腻的乳汁还是不由自主地从颤抖的乳头里流淌了出来。

  随着我和白茉晴一鞭接着一鞭的抽打,月清疏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她已经记不清有几次被一鞭抽的昏死过去之后,又被下一鞭痛到清醒,她的香肩、翘乳,玉腿以及平坦的小腹布满了我留下的红痕,套在下肢的白丝裤袜也早就残破不堪,从或大或小的孔洞里露出鲜红的鞭痕以及雪白的肌肤。而她被反绑在背后的皓腕以及玉臀在白茉晴愈发亢奋的鞭打下无不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从裂开的皮肉中溢出,旧的已经凝固成血痕,新的则是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流淌,滴落在洁白的床褥上。小穴和菊门里的假阳具无数次脱落,又被我和白茉晴拿鞭子抽打着塞回,大股大股的淫水也溢出了不知多少回,将月清疏的翘臀与玉腿浸湿。

  “主人,晴奴打不动了……”直到白茉晴筋疲力竭,她才恋恋不舍地回到我身边,一脸意犹未尽地向我撒娇。而我则是轻抚在她娇小的螓首上,拿出一条里外两侧都有假阳具的漆黑贞操带,说道:“你不是想长出肉棒亲自尝一尝你月姐姐的小穴吗,晴奴?带上这条贞操带,它能通过假阳具将你的感官和月奴相连,就拿它来让月奴彻底堕落吧!”

  “感官相连?那晴奴和月姐姐……岂不是能享受双倍的快感?谢谢主人,有了这条贞操带,月姐姐定能想明白,向主人臣服!”拿到贞操带的白茉晴如获至宝,毫不犹豫地将其戴在了自己的私处。随着内部的假阳具没入白茉晴的小穴里,这淫媚痴女的口中发出阵阵舒爽的呻吟,一根硕大的假阳具也如同真正的肉棒般挺立在她的胯下。而看见那根冰冷假阳具的月清疏在接二连三的鞭打下连挣扎地气力也无半分,只能绝望地开口说道:“晴妹,我求求你……至少不要是你来……”

  “月姐姐,你早晚会变得和小晴一样,成为离不开主人肉棒的性奴的,在此之前的过程,小晴会温柔地帮你度过的。”言罢,白茉晴踮起娇小的足尖,两只皓腕攀上月清疏被紧缚起来的香肩,张开粉唇,吻上月清疏被精液染的浊白的樱桃小嘴,同时立在胯下贞操带上的假阳具也径直捅进了月清疏那早就被淫水浸润的蜜穴里。而我也走到了月清疏的背后,伸出双臂,两只手掌紧紧握住她被绳索绑住的膝窝,将她吊缚在半空的娇躯削微抬起,直到粉嫩的菊穴贴住坚挺的肉棒,穴口痉挛着的软肉褶皱犹如亲吻般吮吸着龟头,我这才猛得卸力,让月清疏的娇躯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间下坠。随着她痛苦得一声娇叫,我的肉棒也挤开了菊穴口的软肉,顺着被淫水浸满的甬道一插到底。如此一来,月清疏就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被我与白茉晴前后夹击着轮奸两穴,回过神来的她痛呼出声,挣扎着连连摇动螓首,檀口发出了阵阵痛苦的闷哼,但被我和白茉晴紧紧夹在中间的她根本无从挣扎,只能任由白茉晴香滑的软舌不断地侵入自己的口腔,但白茉晴的香舌并未急于卷走凌波的舌头,而是在她的口腔里不停游走着将残留的精液卷回自己的嘴里吞咽下去,以此来缓解自己早就无法忍耐的淫欲。

  我和白茉晴此起彼伏地在凌波的两穴间抽插起来,虽然白茉晴的动作迟缓而小心,充满了对月清疏的怜悯与体谅,但我对菊穴的舂顶却无半分技巧可言,纯粹是在月清疏的娇躯上发泄自己最原始的兽欲。粗壮滚烫的肉棒在月清疏的菊穴里来回冲击,好似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一下接着一下朝着深处顶撞而去。凌波那身为明庶门传人日积月累修炼出的身躯本来还能勉强承受我和白茉晴两人的轮奸,但随着滚烫的肉棒与冰冷的假阳具反复抽送,她所剩无几的体力也在这场冰火两重天的奸淫中逐渐耗尽,大股大股黏腻的爱液随着白茉晴的抽送而被假阳具带出,那是月清疏出于自己保护而分泌出来的淫水,但菊穴却只能靠着我此刻从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来忍受愈发疯狂的侵犯。

  月清疏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羞愤与绝望的神色,伴随着肉棒对菊穴愈发深入的抽插,她那对雪白紧实的翘臀也沦为了供我泄欲的软垫。每当我向前挺腰,月清疏娇翘的玉臀便会像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色情无比的淫荡尻饼,而她的菊穴在方才的鞭打下不仅不逊色于小穴,反而要更加紧致三分。肉棒的每一下插入,都会将遍布粉嫩白臀的黏腻汗液涂抹得更加油亮,而我却觉得这仍旧不够过瘾,于是放下月清疏被吊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将解放出来的双手从背后捏住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将其当做发力点,一边用力猛揪,一边疯狂抽插。

  不仅如此,一开始还动作轻柔的白茉晴也逐渐加大了胯下假阳具舂顶的力度,她一边将樱唇紧紧吻住月清疏的檀口,香滑柔嫩的舌头在卷走最后一缕残留的精液之后,也拉拽起月清疏的软舌,疯狂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一边又将翘乳贴了过来,粉嫩坚挺的乳尖极尽谄媚地磨蹭着我捏在凌波双乳上的手背,像是在索取我的爱抚。在这条施了秘法的贞操带的连接下,白茉晴感受到了与月清疏相同的侵犯快感,两穴被撕裂和乳尖被揉搓的疼痛,檀口被强行交吻的窒息,以及赤裸的娇躯被捆绑的酥麻,这些她曾经遭受过的感受又一次涌入她已经彻底堕落的胴体,蓬勃的快感让她难以抑制地疯狂向月清疏索取。而这股快感也同样被月清疏照单全收,小穴,菊门,乳头这三处性器被前后夹击着承受最粗暴的侵犯,剧烈的、复杂的、痛苦的、酥麻的快感有如海啸山呼,彻底淹没了月清疏。

  月清疏的娇躯在我和白茉晴的舂顶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两颗圆润的乳头在我的揉搓下愈发敏感,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蜜穴被白茉晴胯下的假阳具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头晕目眩,而菊穴被一次次强行侵入又骤然抽离的肉棒侵犯得不断痉挛,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随着肉棒从那肉穴里被拖拽出来。

  就在与白茉晴交织到无比混乱的感官风暴中,月清疏的娇躯在不断的快感冲击下,终于达到了极限,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那被白茉晴反复撞击的子宫花心,在疼痛与摩擦的持续积累下,竟升起一股灼热澎湃的酸麻感。这股快感脱离月清疏的控制,自顾自地凝聚、膨胀,并沿着她的脊椎迅猛地上窜起来。凌波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从唯独能够出气的鼻腔里传来一阵痛苦的急喘。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胸膛,修长曼妙的玉腿也猛地绷直,秀美的丝足弯成一对月牙模样,死死向下勾紧。

  随着原本湿滑紧致的蜜穴甬道一阵疯狂而无规律的收缩和吸吮,布满褶皱的软肉剧烈地蠕动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咬住了白茉晴胯下的假阳具,拼命地往深处拖拽。与此同时,一大股滚烫丰沛的淫水,从月清疏子宫花房深处猛地涌出,浇淋在假阳具的龟头上。在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冲击下,一些原本不愿去细想的思绪涌上月清疏的脑海,她想起自己与白茉晴相识相交,想起两姐妹并肩降妖除魔,想起她俩昨日被掳来地宫,在绝望当中的互相回护,以及自己一次又一次说出的带她逃出去的承诺。然而此刻的白茉晴已然彻底堕落成助纣为虐的性奴,自己的所有坚持仿佛跳梁小丑般愚蠢可笑,既然如此,她又如何不能遵从自己的身体里本能的欲望,去渴求最原始的欢爱?这淫邪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驱散,月清疏挣脱开白茉晴吻住自己的芳唇,从挂满了甘甜唾液的檀口里娇喘着说道:“够了……饶了我吧,我再也忍不下去了……给我……给我真的……”

  “月姐姐,你说什么?”面对着眼前白茉晴一脸痴媚的发问,月清疏的美眸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后悔,但她很快清楚自己早就无法回头,于是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望向我,说道:“我说……我错了,我不该违抗主人……求主人给我……不,给月奴真正的肉棒!”

  “主人你听,月姐姐终于也和晴奴一样,向主人的肉棒臣服啦!”随着白茉晴一声亢奋的欢呼,她也自觉地将胯下的假阳具从月清疏高潮中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像是退位让贤般站在了一旁。而我则是解开吊缚着月清疏的绳索,将瘫软得像是一团烂泥的她扔在床榻上,随后欺身压上她的娇躯,一手握住胯下肿胀不堪的肉棒,对准月清疏仍在喷洒着淫水的蜜穴口研磨,一手捧起她绯红含春的精致脸颊,说道:“想要肉棒的话,就对我说,你月清疏,从此不再是明庶门的传人,而是主人的月奴,你愿意掰开小穴,生生世世拿自己的身体侍奉主人的肉棒。”

  “我月清疏……从此……不再是……明庶门的传人……而是……主人的月奴……我愿意掰开小穴……生生世世……拿自己的身体……侍奉主人的肉棒……啊!”在听到月清疏的性奴宣言之后,我挺起胯下肉棒,一鼓作气直入她在高潮下痉挛不停的蜜穴,彻底释放淫欲后的月清疏也显得更加配合,一双白丝玉腿自觉地缠绕在我的腰上,仿佛生怕我离开似的疯狂索取。一张滚烫绯红的俏脸埋在我的胸前,撕咬并亲吻着我的锁骨,她的小穴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扭动着,淫水不断地流淌四溅。而我也回应着月清疏的索取,坚实的腰胯在床榻间不停挺动,早就在她的菊穴里抽插了近百下的肉棒在蜜穴疯狂的裹吸下抽插了几十次之后再也顶不住胯下的酸胀,一股浓稠绵密的精液汹涌地从马眼里射出,将月清疏的子宫花房填满。

  我将瘫软的肉棒从月清疏的蜜穴里缓缓拔出,只见随着龟头“啵”得一声剥离,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爱液从穴口肆意喷涌而出,泼洒在月清疏颤抖的腿根与股间,在与我交合的床褥上留下一片浊白的汪洋。怀中玉人早已在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中昏厥过去,我轻轻一推,月清疏便倒在被爱液染成一团浆糊的床榻上,她赤裸着娇躯一丝不挂,玉藕般的皓腕被绳索牢牢地反绑在背后,小穴痉挛着喷出精液和淫水,将包裹在残破白丝里的玉腿浸染得分外淫靡。先前口交残留的精斑星星点点地缀在她的乳房、脖颈、脸颊、额头和秀发间,月清疏那曼妙绝美的胴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散乱的秀发上也不断有汗水躺下,她俏丽的脸颊仍旧通红不已,仿佛熟睡一般。而我则是将一旁早已欲火焚身的白茉晴一把揽入怀中,持续着下一轮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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