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 1)作者:芜湖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6 6:35 已读4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仙剑性奴计划】(唐雨柔篇 1-4)作者:芜湖 由 留立 于 2026-06-26 6:25
          【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 1)

作者:芜湖
字数:26291

  第一章(配图):离地宫入庄园,庭院里明绣月清疏母狗侍奉,琴房内柳梦璃唐雨柔合奏双飞

  观前提醒:好久不见!最终章现代篇终于憋出一章来了,作为仙剑性奴系列的完结篇章,难得的几乎没有用前作桥段拼接就一口气码出这么多来,不管各位看下来怎么样,反正我是写爽了。

  结合之前评论区的反馈以及我写菈乌玛无惨的真实感受,现代篇决定以第三人称的手法收尾,写下来也确实舒服很多,能够很方便地描述女主们的心理活动,弥补了被堵嘴的时候只会呜呜叫或者屈服之后只会口是心非的献媚的缺陷。

  这一章写下来我自己还是挺满意的,整个最终章的大体情节已经构思的差不多了,估计会有个五六章的篇幅希望后面每一章都能灵感爆棚,不拼接地码个2w+再发出来,最后以10w字以上的篇幅结束这个漫长的系列,不过应该会写的很慢,希望各位能够耐心等待,看得开心。

  插图已经在跟红豆炸糕老师约了,约好之后每一章都会有插图和封面,虽然大体情节已经想好了,但具体到每个角色的调教戏肉戏之类的还没有全定下来,基本写到哪写到哪,所以各位有什么想在某位女主身上看到的桥段可以大方在评论区留言,合适的我都会采纳!

  在将月清疏、白茉晴和沈欺霜掳走之后,剑先生的地宫里已经豢养了九位性奴,他本是来自现代的修仙者,凭借着偶然习得的穿越术法,将年少时在仙剑奇侠传系列里曾觊觎过的绝艳美人一一收入地宫。虽然明绣和沈欺霜仍旧倔强着不肯屈服,但剩下的七女却早就被调教成甘愿在他胯下承欢的淫乱性奴,剑先生自觉颇为满足。身为一个曾经的现代人,终日待在这幽暗封闭的地宫里,除了调教性奴以外别无娱乐,总归是让剑先生觉得有些乏味,于是在给沈欺霜的体内种下淫母蛊之后,他逐渐有了一个新的念头。

  “搬离……地宫?”剑先生的念头是在卧房的床榻上说给侍奉自己的柳梦璃和唐雨柔听的,这两位他最先掳来也是最为钟爱的性奴理应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彼时二女刚经历了整整一夜的调教,唐雨柔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剑先生的胯下,一双白璧无瑕的纤纤玉手扶在他健壮的大腿上,螓首深埋在男人的股间,朱唇轻启,檀口微张,伸出香舌清理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唐雨柔的舌技本就无师自通,再加上被囚禁在地宫里一年有余的调教,早就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纤细绵软的丁香小舌不住地游走在青筋密布的坚硬棒身上,卷走方才一整夜交合中残留下来的黏腻而又腥臭的爱液,并随着“咕噜”的一声吞咽从天鹅般洁白修长的玉颈滑落下去。经过了一整夜的调教,唐雨柔此刻早就精疲力竭,赤裸的娇躯软绵绵全无一分力气,但她还是聚精会神地清理着剑先生的肉棒,只为在博得他满意之后能够休息。

  柳梦璃同样赤裸着丰腴的胴体,被剑先生揽在怀里,在听到搬离地宫四个字之后,柳梦璃深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清楚剑先生突然跟自己说这些的用意,只得木讷地重复着那四个字。而正在拿自己香舌清理肉棒的唐雨柔也不由得放慢动作,但又怕触怒剑先生,只好张大檀口,将龟头连同大半截棒身吞入樱桃小嘴里吮吸,让自己能够稍微放松精神,继续听下去。

  “没错,如今地宫里有你们九位绝色性奴,我已经足够满意,暂且也不必添新人进来了。你们也都知道,我是通过穿越术法将你们一一掳来的,这座地宫也是我施法设在时空裂隙里的一处所在,本就是为了调教和囚禁你们这些性奴而开辟的。现在除了绣奴和霜奴,你们剩下的几个都被我调教得百依百顺——就算心里不是,面上至少也还算顺从。总待在这阴森森的地宫里,你们郁闷,我也乏味,因此我打算带你们搬到千年以后的未来——我出生的时代。”在听到剑先生的解释之后,柳梦璃美眸低垂,心中五味杂陈——她自是一千一万个想要离开这囚禁了她近两年的地宫,但就算离开,又能如何?不过是从一个囚笼换到另一个囚笼罢了,她的余生早就注定要在眼前男人的胯下度过。悲凉的神情在风华绝代的俏脸上一闪而过,早就在地宫里深谙察言观色的柳梦璃很快从唇角挤出一抹笑意,迎合着说道:“主人说的哪里话,我和雨柔妹妹……还有地宫里的其他几位姐妹都是真心侍奉您,明姑娘和沈掌门虽然一时想不开,但假以时日,总会屈服的。至于搬离地宫……我们姐妹全听主人安排就是了。”

  眼看这位昔日犹如高岭之花般的柳府千金,幻暝少主,如今在自己的怀中谄媚得像是一条乖顺的母狗,剑先生心中不禁涌现一股异样的快感。他伸手抚摸起柳梦璃鬓角乌黑泛紫的秀发,说道:“放心,我早就置办好了一处华贵的庄园,见得到阳光,养得起花草,如今你们九个性奴围着我一个人,我也不是日日都临幸得过来的。不侍奉的时候,我会给你们适度的自由——庄园里的琴棋书画,还有一些未来的新奇玩意儿,都任你们把玩,你和柔奴或许能做回你们的大家闺秀,如何?”

  大家闺秀?听到这四个字,柳梦璃和唐雨柔都不禁在心中苦笑一声,两人如今低眉顺眼在剑先生胯下承欢的淫乱模样,哪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影子?就算搬去了所谓华贵的庄园,也不过是从囚牢的下贱母畜,变成被软禁起来的金丝雀而已。但听上去至少比在地宫里除了接受调教,就是被脖颈间的锁妖环连着锁链,像条母狗一样拴在牢房里好些,于是柳梦璃由衷地说道:“多谢……主人,璃奴和姐妹们往后……定会更加尽心服侍主人。”

  柳梦璃虚伪的谄媚让剑先生很是受用,在唐雨柔凭借精湛的舌技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之后,他左拥右抱地搂着两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性奴,在卧房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直到隔日正午,醒来的剑先生又在柳梦璃和唐雨柔的侍奉下解决了晨勃之后,这才携二女去往牢房,向被囚禁在其中的暮菖兰等人宣布了要搬离地宫的决定。对于离开地宫这件事情,几位性奴的心思各有不同——对剑先生最为顺从的暮菖兰和白茉晴自是百般支持,二女对如今的性奴生活早就习惯甚至有几分甘之如饴,从幽暗阴冷的地牢搬去明亮华贵的庄园,她们并无半点不满。而凌波和洛昭言则是早就麻木,她们很清楚搬离地宫也不过是从一个囚笼换到另一个囚笼。至于月清疏,她虽然在恐惧和快感的支配下向剑先生屈服,但内心深处却从未放弃逃出生天的念头。她从其他几位性奴对剑先生的描述中判断出地宫外很有可能仍是自己所处的时间线,只要逃出生天,就还有机会回到明庶门,见到爷爷和仙兽们,甚至向仙门求助,将剑先生绳之以法,救下地宫里的白茉晴、沈欺霜与其他姐妹。然而一旦如剑先生所说,随他穿越到千年以后,就算逃出去,失去灵力、举目无亲的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时代又该怎么活下去?想到这里,月清疏不禁悲上心头,两行柳眉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而正观察着几位性奴反应的剑先生恰好注意到了她的神情,于是说道:“你有什么不满吗,月奴?”

  “不……不敢,月奴不敢……一切,都听凭主人的吩咐。”见剑先生将矛头指向自己,月清疏当即颤抖着跪伏起赤裸的娇躯,螓首紧紧地贴在地板上,以土下座的耻辱姿势向男人连声道歉。她被掳到地宫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却在几次试图逃出去被察觉之后经历了惨无人道的调教,因此月清疏很清楚眼前男人的恐怖,她土下座的姿态标准而又极具诱惑力,一头秀丽乌发披散在光洁平坦的玉背上,高高翘起的圆润屁股被白丝裤袜包裹着凸显出诱人的曲线,那双玉足倒扣在地板上,露出白丝下粉嫩的足心,以及蜷缩成一团好似云母贝的足趾。然而月清疏的反应显然不足以让剑先生满意,只见他伸出一只脚来,狠狠地踩在月清疏的螓首上,将美人娇俏的脸颊不停地在地板上碾压,同时说道:“你向来是最有二心的,不过现在不是惩罚你的时候,到新家之后,我要好好调教你这条母狗。”

  “主人,月姐姐早就知错了,您就放过她吧,晴奴向您保证,她以后再也不敢忤逆主人了。不过我们什么时候搬去新家,要我去告诉师父和明姐姐一声吗?”就在这时,白茉晴笑靥如花地跪坐到剑先生脚下,为月清疏求情。堕落成痴女的她在月清疏不显露出逃跑念头的时候,姐妹情依旧如故,也只有对肉棒充满渴求的白茉晴敢冒着触怒剑先生的风险开口。剑先生浅笑一声,收起踩在月清疏螓首上的那只脚,伸手轻抚白茉晴的鬓发,说道:“绣奴和霜奴……她们两个既然不肯向我屈服,那也没有资格知道任何消息,搬到庄园之后,她们的待遇也会与你们不同。至于搬去新家的时间……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我来施法,过程中你们或许会有些晕眩,权且忍耐吧。”

  随着剑先生运起灵力,使出穿越术法,地宫里霎时间犹如地震般剧烈颤动起来,牢房里的几位性奴被锁仙环和锁仙环限制了所有的力量,在剑先生全力的灵力倾泻下只觉天旋地转,东倒西歪地瘫软在地板上,只有出身蜀山,性子向来冷静的凌波盘腿坐下,念动清心咒——锁仙环加身的她虽无半点灵力,但闭目念咒下至少也勉强稳住了心神。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周围的震动逐渐停息,凌波睁开美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足有三层高的欧式洋楼,她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和几位姐妹已然身处剑先生所说的庄园当中——脚下是一片宽阔的园林,树木丛生,花草丰茂,远处还有一处人工湖,正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而园林的尽头则是一圈高耸的围墙,围墙一路延伸到几人身后数百步的位置,是正对着洋楼紧闭着的大门。

  阳光,花草,树木,湖泊,楼宇……这些美好的事物重现在久居地宫的几位性奴眼前,令她们不禁有些恍惚,而月清疏则是不由自主地紧盯着身后的庄园大门出神——从错综复杂的地宫搬到一览无余的庄园,这平平无奇的大门看上去并无陷阱或是诡计,似乎有助于自己逃出生天的计划?虽然大门的背后或许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时代,但总归好过继续做剑先生的性奴,月清疏正思索着,剑先生的大手却已伸向她玉颈间的锁仙环,只听他说道:“二楼有我为你们准备的房间,自己去看看吧。至于你,月奴,随我去看望一下绣奴吧。”

  “主人,我……”月清疏清楚是方才在牢房中的反应触怒了剑先生,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无法想象的调教,她刚要开口解释,剑先生却已施法在她脖颈间的锁仙环上变出一条绳索,拉扯着要她起身,月清疏只好任由男人牵引,随他走进洋楼的大门。只见一楼是一处气派的前厅,沙发茶几应有尽用,两侧对称的旋转楼梯通往二楼。剑先生牵着月清疏走到右侧楼梯下,月清疏这才看清阴影下是一处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她跟随着剑先生一路向下,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与地宫无异,直到步入楼梯的尽头,映入月清疏眼帘的是一扇紧闭的门扉,以及两侧被铁栅栏分别锁住的牢房,其中不住传来明绣和沈欺霜的低声呜咽,显然是剑先生施展穿越术法的时候,直接将二女送到了这两间地牢里,和在地宫一样单独囚禁。

  “蹲下身子,把这些戴上,月奴。”月清疏正思索间,剑先生已经将几样道具丢在了她脚下——那是两副皮质的手铐和足镣,一条银白色的乳链和两根粗硕的假阳具。虽然由自己亲手穿戴这些调教道具让月清疏觉得无比羞耻,但此刻她的再不敢忤逆剑先生,只见她蹲下玉体,先是捡起那条银白色的乳链,一手捻起乳链末端的铁钩,对准自己挺立的左乳乳头扎了进去。月清疏那对粉嫩圆润的乳头早就被剑先生刺穿过,留下了两个细小的孔洞,因此乳链的铁钩轻而易举地就扎进了乳头里,但冰冷的触感与胀痛还是令月清疏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月清疏将左乳上的铁钩锁住,接着又如法炮制地把乳链的另一端锁在自己右乳的乳头上,随后她的目光转向地上那两根假阳具——月清疏的小穴与菊穴未经任何前戏,此刻干涩无比,自然是难以将那两根粗硕的假阳具塞进去。

  月清疏望了一眼身旁的剑先生,见对方并无半点动弹的意思,索性心下一横,岔开一双修长曼妙的白丝玉腿,一手握着自己被乳链锁住的右乳,一手探向股间臀缝,拨开蜷曲丛生的阴毛,掰开柔软粉嫩的阴唇,将两根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伸进蜜穴里。自从月清疏被掳来地宫之后,为了方便侵犯,她的白丝裤袜都被剑先生换成了开裆的款式,只见她的左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右乳,时而大力地揉捏乳肉,时而小心地搓弄乳头,而她的右手伸进蜜穴的两根手指则是不停摩挲着敏感的甬道软肉以及肿胀不堪的红润阴蒂,另外三根玉指也轻抚着股间被白丝包裹的松软臀肉,阵阵酥麻快感犹如电流般不断涌进月清疏的脑海,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又一声诱人的闷哼。

  为了把让那两根假阳具顺利地插进自己的蜜穴与菊穴,月清疏只得被迫在剑先生的眼前蹲下身子,岔开玉腿自慰,好让小穴里分泌出充足的淫水来润滑。月清疏虽然在地牢里承受了剑先生不少次的调教,但自慰还是头一回,只见她那两根纤纤玉指夹住凸起的阴蒂,动作生涩的来回摩擦着,本就娇媚且被剑先生调教得无比敏感的玉体逐渐有了反应,剧烈的快感刺激得那双白丝玉腿止不住地乱颤个不停,玉足更是高高地掂起,十根粉嫩足趾紧扣着往足弓里缩,让月清疏几乎保持不住蹲姿。月清疏的闷哼逐渐转为接连不断的娇吟,明艳端庄的俏脸被绯霞染透,两片朱唇一张一合吞吐着半截香舌。两片肥腻的阴唇被双指撑开,被玉指上的指甲所磨刮,刺激得红润的蚌口一片泥泞,勾勒出了一片请君入瓮的光景,晶莹的淫水不时从里面流出,将包裹着圆润屁股的白丝浸透,还沿着臀缝往下滑去,挂在粉嫩菊穴口那一圈褶皱之上。

  意识到自己的小穴已经相当湿润,月清疏从地上拿起一根假阳具,一手紧握着尾端,对准湿润的穴口轻轻推了进去。在假阳具冰冷的龟头挤开粉嫩的阴唇,掠过红润阴蒂塞入蜜穴甬道的瞬间,月清疏不由自主地张开檀口,发出一阵婉转而又绵长的呻吟。剧烈颤抖的玉腿让她再也保持不住下蹲的姿势,月清疏猛得瘫软在地板上,平躺着将假阳具整根推入小穴。冰冷的龟头将脆弱的宫口刺激得一阵痉挛,一大股淫水顺着假阳具从月清疏的小穴里倾泻而出,她却立马张开玉手接住,生怕浪费了一滴。月清疏拿起地上的另一根假阳具,将盈满掌心的淫水涂抹上去,随后对准自己不停翕张的菊穴,小心翼翼地推了进去。

  方才的自慰动作让月清疏本就敏感的菊穴处于无比亢奋的状态,再加上淫水的润滑,另一根假阳具很快也被整根塞了进去。在将这最艰难的两步做完之后,月清疏强行忍耐住不断涌现的快感,重新蹲下娇躯,将地上的手铐与足镣分别戴在自己的皓腕和足踝上。那两副手铐与足镣之间的锁链很短,月清疏戴上之后站起身来,却发觉自己丝毫迈不开步子,一双玉手也只能被迫并拢着放在小腹前,但她顾不得窘迫与羞耻,抬起低垂的美眸,望向剑先生说道“主人,月奴……穿戴好了。”

  “月奴,你之前在明庶门修炼御灵术的时候,可曾养过狼犬一类的仙兽?你是如何驯服它们的?”剑先生冷不丁的发问让月清疏愣了一瞬,在明庶门与仙兽相处的过往和如今沦为性奴的日子相比恍如隔世,她不明白剑先生的用意,但还是顺从地答道:“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叫白牙的灵犬,他有些挑食,只吃生肉,不过很乖,只是犬类……每天都需要带它去散步,好在落袈山很大,我倒也从未在遛它一事上懈怠……”

  “不错,这座庄园也很大,你就像条母狗一样跪下,被我牵着在庄园里散步吧,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去带上另一条母狗——绣奴。”听到剑先生的言语,月清疏如遭雷击,在男人的眼前自慰已经让她顿觉羞辱,接下来还要跪趴着像一条母狗般被牵着在偌大的庄园里散步,这让月清疏难以忍受。但她也很清楚忤逆剑先生的后果,在脑海里短暂地天人交战之后,月清疏顺从地跪趴下去,玉手、膝盖和足趾紧紧地贴在地板上,说道:“是……主人。”

  月清疏的顺从让剑先生很是满意,他拿起连接这位绝艳性奴玉颈间锁仙环的绳索,如同牵起一条母狗般拖拽着她向前,而月清疏也乖顺地靠着玉手、膝盖和足尖艰难地爬行,手铐和足镣间的锁链拖在地上铛锒作响,塞在小穴与菊穴里的假阳具也随着腰肢和玉腿的扭动不停在甬道里摩挲,刺激敏感的软肉不住痉挛,一缕接着一缕的淫水从蜜穴深处的子宫里流淌出来,在月清疏爬行过的地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囚禁明绣的地牢不过十几步远,但在手铐和足镣的限制以及两穴间假阳具的不断刺激下,月清疏爬行了半天才走到。她隔着铁栅栏抬起螓首,只见明绣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地上——自从那日她在地宫的牢房里见过月清疏与白茉晴之后,剑先生的精力就都放在了新掳来的二女和沈欺霜身上,再未来过她的牢房,因此明绣还保持在剑先生走之前的模样,只见她的大小臂与大小腿都保持着并拢的姿态,被四条漆黑胶衣牢牢包裹,迫使她只能靠手肘与膝盖支撑玉体,像是一条母狗般在地上爬行。明绣的螓首上佩戴着一条兽耳发箍,菊门亦是被一条兽尾肛塞堵住,被特意打扮成母狗的模样。不仅如此,她的眼睛与檀口也分别被遮眼布与口球遮蔽,目不视物,口不能言,只能透过口球的缝隙发出阵阵婉转而又娇媚的呜咽,两根乳夹夹在她翘立的乳头上,将本来玉葱般挺起的乳头挤压到红肿变形,平坦洁白的小腹上,一道深紫色的淫纹闪着微弱的幽光,两条被束缚的玉腿腿根分别被绑了三个方形的遥控器,连接着六颗跳蛋塞进正在喷洒着淫水的小穴,不停地在她的甬道软肉里肆虐。

  “脚步声……是那个畜生,他又要来……折磨我了吗?身体……好烫,下面……好痒,没办法……再思考了……”方才施展的穿越术法也同样让明绣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但下体不停震动的跳蛋让她在无穷无尽的高潮中逐渐丧失了思考的能力。随着脚步声愈发逼近,明绣察觉到剑先生的到来,她的内心深处好似有千言万语,却都在口球的阻隔下变成阵阵娇媚的呜咽。剑先生牵着月清疏来到明绣的身旁,俯身捧起她精巧的下巴,大手不停地揉捏着那张因不停高潮而绯红滚烫的俏脸,问道:“几日不见,绣奴是否回心转意,打算屈服来做我的性奴了?”

  “呜呜……呜呜呜!”回应剑先生的是明绣夹杂着愤懑的呜咽与疯狂扭动螓首试图挣脱大手束缚的动作,显然是依旧倔强着不打算屈服。剑先生的脸色一沉,施法在明绣玉颈间的锁仙环上变出一条绳索来,接着拖拽起瘫软在地上的贞烈美人,说道:“既然不肯做我的性奴,那就继续做母狗好了。正好我们刚搬到了一处庄园,有一片宽敞的庭院,我就在这片院子里,好好遛一遛你这条母狗吧。”

  “庄园……庭院……刚才那震动是……他又在耍什么花招?不行,我绝不能……向他屈服……”面对剑先生的拖拽,明绣依旧倔强地不肯动弹分毫,甚至还以仅存的几分气力与他对抗,剑先生见状冷笑一声,拿出一个闪着银光的小物件来,对明绣说道:“看来你竟连靠四条腿爬行都做不好,真是条无用的母狗,就让主人来帮帮你吧。”

  被遮眼布剥夺了视觉的明绣自然无法看见剑先生手中拿着的,是一条被绳索拴着的银白色鼻钩,还不等她挣扎,鼻钩就被剑先生强行塞入她精致的琼鼻里,冰冷的触感让明绣不由自主地娇躯一颤,但紧接着到来的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剑先生竟握住拴着鼻钩的绳索,硬生生拖拽明绣向前。鼻钩的尾端将柔软的鼻翼生生勾起,明绣精致的琼鼻被拉扯到朝天外翻,看上去就像一条狼狈的母畜。饶是明绣性情贞烈,但琼鼻本就是人体最为脆弱受不得疼痛的部位之一,再加上数月来持续不断的高潮绝顶早就将她的精神拖入崩溃的边缘,只见她从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里发出阵阵痛苦的呜咽,蒙蔽视线的遮眼布也被泪水瞬间浸湿。被胶衣并拢包裹着四肢的明绣只能艰难地以手肘和膝盖支撑起玉体,顺着剑先生的拉扯向前爬行,而剑先生则是满意地弯腰轻抚起她的乌发,说道:“爬得不错,真是主人的好母狗。”

  “呜呜……呜呜呜!”被塞住的檀口里发出夹杂着不满与愤怒的呜咽,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反抗。明绣的玉体被剑先生带有女娲血玉和热海灵力的精液滋养过,体质早就异于常人,手肘和膝盖隔着胶衣在地板上摩擦虽不至于被磨破,但疼痛却是实打实的,只不过比起琼鼻几乎被撕裂的痛楚,还是要好上不少。明绣就这么被剑先生拖拽着爬出地牢,靠手肘和膝盖支撑娇躯的爬行本就艰难无比,塞在小穴里的六颗跳蛋和菊穴里的兽尾肛塞还随着玉腿的扭动而加剧肆虐,再加上被特殊淫纹定格在绝顶前瞬间的胴体,明绣几乎是在持续不断地高潮中被拖拽着爬行,每向前一步,都会有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喷涌出来,将她身下的地板浸湿。

  看到明绣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月清疏心中竟生出几分庆幸,虽然自己此刻也是如同一条母狗被剑先生牵着爬行,但至少还有手掌和足趾支撑娇躯,也不会像明绣一般被持续不断的高潮折磨。但她也很清楚,这正是剑先生杀鸡儆猴的手段——一旦自己再显露出不顺从的模样,明绣二女就这么被剑先生牵着爬行到地下室的楼梯前,一缕微弱的阳光顺着楼梯的出口从一楼的前厅直射下来,隔着遮眼布照在明绣绯红的俏脸上,令她在内心深处疑惑地默念道:“阳光?那禽兽说的是真的,我被他施法带到了什么鬼……庄园?他是真的要把我当狗一样牵到院子里遛,会不会被人看到,该死,要是我这双眼睛能看见……”

  “明姑娘,小心楼梯……”眼看着目不视物的明绣就要迎面撞上楼梯,月清疏还是忍不住冒着触怒剑先生的危险提醒了一句,好在站在楼梯上的男人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听到月清疏声音的明绣短暂地愣怔了一下,自从那日剑先生在地宫的牢房里将她和白茉晴带走之后,她就再未见过两人,之后明绣偶然能听见自己隔壁的牢房里传来陌生的浪叫和呻吟,但那显然并不是二女中任何一人的声音。明绣猜测月清疏和白茉晴怕是已经向剑先生屈服,但对方善意的提醒还是让她尤为感激,明绣艰难地抬起被胶衣并缚起来的玉臂,跨上第一节楼梯,靠手肘和膝盖上楼梯本就比在地板上爬行所需的动作幅度大很多,两穴里肆虐的跳蛋与肛塞也跟着娇躯的扭动而颤抖得愈发厉害,让明绣爬上每一节楼梯都显得甚是艰难。好在剑先生并未对她爬行的速度有半分不满,像是刻意要欣赏她窘迫模样似的停在楼梯的中间打量,而月清疏则是与明绣并肩在楼梯上爬行,美眸不住地上翻窥视,观察着剑先生的反应。

  与此同时,柳梦璃等几位被剑先生吩咐自由行动的性奴也依次来到二楼,几个房间的门上都挂了带有她们名字的标签,因此并不难寻。当推门而入的瞬间,柳梦璃一时竟有些恍惚——那卧房的陈设竟与她在寿阳县柳府的闺房一模一样,身处其中,仿佛柳梦璃仍旧被养在深闺,从未被剑先生掳走,沦为性奴。而同为大家闺秀的唐雨柔、洛昭言和白茉晴的房间也与她们昔日的闺房别无二致,虽然三女并不是像柳梦璃一样从闺房里被掳走,但剑先生想潜入一探想来不难。只是这难得体恤的布置却让几人心中愈发悲凉——从冰冷幽暗的牢房换到与往昔一模一样的闺房,只会让她们愈发睹物思人,提醒自己不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在剑先生胯下承欢的性奴。至于出身不算高的暮菖兰、凌波和月清疏,剑先生也为她们准备了不亚于其他几人的房间,甚至还有两间空房门上挂了明绣和沈欺霜的名字,显然是剑先生对有朝一日驯服二女甚为自信。

  不过与昔日闺房不同的是,剑先生为柳梦璃等人准备的房间里每一处角落都摆放着调教她们的法宝与道具,不仅是为了方便男人随时的侵犯,也能够让早就被调教成荡妇淫娃的性奴们在不被临幸的时候自慰。打开衣柜,除了剑先生从众女昔日闺房里搜刮的几件衣裙以外,还挂着不少情趣衣和拘束衣,而凌波房间的衣柜最为特殊——衣柜里分别挂着她的亲妹妹凌音少女时和成为七圣之后的衣裙,这是剑先生在玉衡宫和黑山将不同时间线上的凌音奸淫所得的战利品,也是对凌波的羞辱和警告——这两件衣裙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凌波,她曾连累自己的亲妹妹受辱,甚至她往后还要穿上凌音的衣裙在剑先生胯下承欢,一旦她再有别的心思,也难免不会连累远在另一条时间线上的凌音。想到这里,一向沉静寡言的凌波不由得悲上心头,两行清泪从低垂的美眸中潸然落下。

  就在众女在剑先生为她们准备的房间里探索的时候,明绣和月清疏也总算举步维艰地爬过地下室的楼梯,来到一楼的前厅。在手肘和膝盖接触到地板的瞬间,一直竭力忍耐快感的明绣像是泄了气似的瘫软在地,被漆黑胶衣并缚起来的玉腿一条横在地板上,一条高高抬起,不停痉挛着从被跳蛋塞满的小穴里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那双遮眼布蒙住的美眸早就白多黑少地上翻,被鼻钩拉扯成母畜模样的琼鼻连同塞着口球的檀口不停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接连不断涌来的快感让明绣脑海中天人交战,她不由自主地想道:“受不了了……脑袋……要炸开了,好想痛快地……去一次……”

  “绣奴很想痛快地高潮一次,对吧?现在向我求饶,发誓做我的性奴,我就用你最喜欢的肉棒来满足你,如何?”见自己的心思被剑先生戳穿,明绣的脑海里在瞬间闪过一丝向他屈服的念头,但在蒙住美眸的遮眼布被取下,刺眼的阳光连同剑先生那张令她深恶痛绝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明绣强忍住高潮绝顶的快感,脸颊上的媚态瞬间化作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一双杏眼狠狠地瞪向剑先生,被口球塞住的小嘴里也发出凶狠的悲鸣。见她如此,剑先生也清楚再无让她开口的必要,于是说道:“真是条不听话的坏狗,既然如此,就继续随我去院子里散步吧。”

  言罢,剑先生将遮眼布重新蒙在明绣的俏脸上,接着又解开连接鼻钩的绳索,把鼻钩上的银链挂在遮眼布上,如此一来,明绣的琼鼻就被拉扯着上翻到更高,整对鼻孔都几乎朝天望去,但总归不必再忍受被牵着鼻子爬行的疼痛与屈辱了。剑先生又拿起连接明绣玉颈间锁仙环的绳索,她虽然仍未屈服,但意志力却有所松动,在被牵起的一瞬间,明绣也如同身旁的月清疏一般,顺从地继续爬行起来。

  剑先生就这么像牵两条母狗一般牵着明绣与月清疏走出洋楼,来到庭院里沿着小路散步。小穴和菊穴里的假阳具随着爬行不停地在甬道里蠕动,月清疏只觉快感犹如浪潮般不停拍打在自己脑海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在明绣爬行得更为缓慢,还会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而时不时瘫软不动,月清疏也能借此暂歇片刻。她心中暗想,如果没有明绣拖慢速度,自己怕是早就在假阳具的肆虐中步入高潮。

  被牵着在庭院里散步的月清疏也并没有放弃思考地一味受辱,她低垂的美眸不停地窥视着整座庄园的每一处角落,哪里适合藏身,哪里像是监视的死角,哪里又似是有漏洞可供逃脱,都被她默默记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月清疏逐渐无法集中精神——每当她因为明绣而停下爬行的动作,被假阳具塞满的两穴里不断攀上快感并不会消失,而是堆积起来像是挠不到的痒处一般,一寸一寸地侵蚀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智。

  “一下就好……让我……拿那东西解决一下,主人他……不会看过来的吧?”自慰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月清疏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身前的剑先生,在发觉了男人只会在明绣因高潮而停下痉挛的时候回头之后,她迅速地往前爬了几步。趁着明绣还未赶上来,剑先生的视线也漫不经心地看向四周的时候,月清疏悄无声息地将被手铐锁住的玉手探向胯下,摸到那根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假阳具,一把抽了出来。

  “呜嗯——”尽管月清疏已经抿住朱唇,咬紧银牙,极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假阳具瞬间离体,摩擦甬道软肉和阴蒂带来的舒爽快感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从齿缝间泄出一声闷哼。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剑先生的注意,他猛地回过头来,问道:“月奴,你在做什么?”

  “没……没有,什么都没有……咕啊!”被快感折磨到偷偷自慰已经让月清疏感到无比羞耻,被剑先生看到更会是令她无地自容。月清疏本能地想要解释,但剑先生回头的时候,她的玉手还握着假阳具的尾端。月清疏惊慌失措地放开手里的假阳具,却意外牵扯到手铐上的锁链,被绊倒在地。

  “是在自慰?比起冷冰冰不会动的玩具,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主人的肉棒吧?”剑先生嗤笑一声,信步走到月清疏背后,一手将这玉人的螓首狠狠按在地上,一手拔出她胯下的假阳具,手掌抚在月清疏被白丝裤袜紧紧包裹的松软臀肉上,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搅动起来。月清疏的小穴本就被假阳具刺激得濒临高潮,剑先生的手指在插入的瞬间就被淫水缠裹着畅通无阻。两根粗糙的手指在湿润的蜜穴甬道里不停打转,碾过每一寸软肉,抚平每一处褶皱。汹涌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入月清疏的脑海,她不敢忤逆剑先生分毫,更无法再违背自己的淫乱本能,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对……月奴不想要……冷冰冰不会动的玩具……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满足月奴……请主人把肉棒……狠狠插进月奴的小穴!”

  “真是条淫荡的母狗,不过既然是母狗,就该做些母狗该做的事情,做得好了,我才会赏赐你肉棒。”剑先生说着拿起从月清疏小穴里拔出来的假阳具,朝着小路前轻轻一掷,那假阳具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几步外的草丛里。月清疏见状瞬间明白,剑先生是要她像一条和主人玩抛接球的母狗一般,把那根假阳具叼回来。本来被牵着在庭院里爬行已然让她觉得甚为羞耻,如今望着草丛里那根沾满自己黏腻淫水的假阳具,月清疏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纠结当中。她回头看向伏在自己玉背上的剑先生,只见对方正带有几分玩味地瞥向自己,插在小穴里搅动脆弱软肉的那两根手指却放慢下来,似乎是在等待月清疏的回应。

  在短暂的犹豫过后,月清疏总归是做出了选择,只见她挣脱剑先生插在小穴里的手指,依靠着玉手,膝盖和足趾一步一步向草丛里那根假阳具爬去。手铐和足镣之间的锁链掠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响声,月清疏爬到那根假阳具跟前,她俯下娇躯,低垂螓首,朱唇轻启,咬住那根沾满了淫水和尘土的假阳具。接着爬回剑先生的脚下,檀口里含着那根假阳具,媚眼如丝地望向男人,说道:“主人,月奴把球……叼回来了,月奴是主人最忠实的小狗,求主人……赏赐月奴肉棒。”

  “既然如此,那就叼着那根假阳具,塞进绣奴的小穴里去,然后把屁股翘起来。”剑先生的命令接踵而至,月清疏望向身旁的明绣,低垂的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忍神色,但事已至此,她再没有半点违抗剑先生的勇气与理由,于是索性含住口中假阳具的尾端,一步一步地爬向明绣。而明绣虽然被剥夺了视觉和说话的权利,但剑先生的言语与月清疏向自己爬来的动静却被她悉数听到。她的小穴里本就被塞了足足六颗跳蛋,明绣无法想象接下来月清疏含着那根假阳具在剑先生的舂顶下不停抽插会给自己带来何等的快感与折磨。明绣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被胶衣并拢束缚起来的四肢早就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软绵绵不听使唤,她稍一动弹反而摔倒在地,只能绝望地在心中默念道:“月姑娘……不要……那里已经……会坏掉的……”

  “明姑娘,对不起……”月清疏轻言轻语地道了一声抱歉,随后伸出那双纤细的玉手,掰开明绣被胶衣并缚起来的双腿,将螓首埋进对方门户大开的股间,把含在口中的假阳具推进明绣的小穴。在特殊淫纹的加持下,明绣的小穴始终保持着随时高潮的状态,甬道里充盈着源源不绝的淫水。假阳具轻而易举地挤开排列在甬道里的跳蛋,顺着月清疏的推进顶到最深处。绑在大腿上的遥控器挣脱胶带的束缚,被假阳具一并顶在明绣的蜜穴口,而那六颗不停颤动的跳蛋则是直接突破脆弱的宫口软肉,仿佛逃离了桎梏的野兽般在明绣的子宫里肆意蹦跳起来。这直达子宫的快感让明绣欲仙欲死,她躺在地上的娇躯猛地绷直,被胶衣束缚起来的四肢疯狂地摇晃起来,一双纤纤玉手时而在空气中扭曲变形,时而紧握成粉嫩的小拳头,两只套着白袜的玉足也弯成好看的月牙模样。她的螓首先是高高仰起撞到身后的地上,而后又像是弹射开来般深深埋在胸前,被遮眼布蒙住的美眸上翻到极限,晶莹的唾液从朱唇与口球的缝隙间流淌出来,那对嫩白圆润的翘乳也随着娇躯的颤抖而不断摇晃。明绣的意识几乎要被这磅礴的快感抽离,她在内心深处无声地呐喊道:“跳蛋……掉到子宫里去了……好痛苦……好舒服……又要去了……”

  高潮的淫水顺着假阳具喷溅到月清疏埋在明绣阴阜前的俏脸上,黏腻的爱液渗进她的鼻腔与檀口,令月清疏愈发羞耻和欲罢不能。早就按捺不住性欲的剑先生则是一手扶住月清疏的白丝玉腿,一手握紧肿胀不堪的肉棒,俯身插进月清疏饥渴难耐的小穴里,令胯下玉人含着假阳具的檀口中发出一阵娇媚的闷哼。丰盈的淫水在狭窄的甬道里被坚挺的肉棒搅动,滚烫的棒身刺激着褶皱软肉不停痉挛,这舒爽的快感让月清疏的娇躯瞬间绷直,抱在明绣玉腿上的纤纤玉指深陷进去,几乎要将胶衣都划破,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住的玉足悬空翘起,十根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外翻,在耀眼阳光的照射下将轻薄的白丝扭曲成色情的形状。

  “主人的肉棒……好烫……好硬……又要被顶到底了……”甬道软肉借助淫水的润滑缠裹着肉棒直达花心,在滚烫的龟头触碰到脆弱的子宫口的瞬间,月清疏的娇躯也被舂顶着在明绣的股间陷得更深,被她含在口中的假阳具几乎整根没入明绣的小穴,只剩尾端被银牙死死衔住不敢放开。月清疏的芳唇也紧紧的贴住明绣的阴唇,蜷曲的阴毛扎在她娇嫩的俏脸上,有几根甚至深入鼻腔,淫水与唾液翻涌着被月清疏吸入檀口与琼鼻里,含着假阳具的她虽然口不能言,但是内心深处却呐喊着抒发自己的感受。

  这羞于启齿的堕落念头在月清疏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仅存的一丝理智不停地告诉她不能再沦陷的更深,她应该成为那个带着白茉晴,带着沈欺霜,带着明绣,带着被凌辱的性奴们逃出生天的人,但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却也让她几乎要冲动地松开衔在口中的假阳具,将自己的欲仙欲死悉数诉说。就在月清疏的脑海里天人交战的时候,身后的剑先生却已经双手抱住她的白丝玉腿,将肉棒从湿热温软的蜜穴里抽出,月清疏绷紧的娇躯也放松下来,她的玉体下意识地向后瘫软,含在口中的假阳具也从明绣的小穴里逐渐剥离。

  还不等二女喘息片刻,随着龟头的冠状沟倒挂在月清疏的穴口发出“啵”得一声脆响,剑先生又一次猛得将肉棒径直插入小穴,直抵子宫,也带动着月清疏的娇躯向前舂顶,将含在口中的假阳具没入明绣的小穴。兽欲上头的剑先生不再怜香惜玉,胯下肉棒迅速地在月清疏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搅动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噜噜的响声,甬道里的媚肉不停地痉挛收缩,将棒身裹得更紧,这无比舒爽的快感也让剑先生发出阵阵痛叫,俯身将自己的胸膛紧贴在月清疏光洁平滑的玉背上,说道:“月奴,你真是一条合格的母狗,小穴一碰到肉棒,就情不自禁地夹得越来越紧。”

  “还不是……你把我的身体……变成这样的……不行……又要去了……”将假阳具含在口中的月清疏虽然无法回答剑先生的羞辱,但她在内心深处却无声控诉着对方将自己冰清玉洁的胴体调教成如今这般淫荡模样的罪行。内心的抗拒无法阻止玉体的本能反应,在剑先生一次又一次直抵花心的舂顶下,月清疏压抑许久的高潮如期而至,只见她娇躯猛得一颤,被舂顶着的宫口剧烈收缩,吮吸着剑先生的龟头,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刺激得肉棒在小穴里又胀大一圈,将本来狭窄紧致的甬道推挤开来。而月清疏的小穴却在高潮快感的支配下愈发缩紧,仿佛在和不停胀大的肉棒分庭抗礼似的,夹得剑先生不停发出舒爽的喘息声。

  剑先生的身体随着肉棒的抽插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月清疏跪伏在地的娇弱玉体,每当肉棒整根没入小穴,胯下阴囊都会猛得拍打在被白丝裤袜包裹住的圆润屁股。但这细腻的丝绸触感逐渐满足不了剑先生磅礴的兽欲,他索性顺着裤袜的开裆缝隙将月清疏屁股上的白丝撕个粉碎,露出肥白松软的臀肉,承受着男人健壮身体的冲击。月清疏那对圆润翘立好似一对桃心的屁股不停地被剑先生的身体舂顶压扁,变成淫靡的尻饼形状,男人伏在自己娇躯上的动作让月清疏觉得自己不是作为一个女人承欢,而是像一条货真价实的母狗,趴在地上与一只欲求不满的禽兽交尾。

  在月清疏不停收缩小穴夹紧肉棒的侍奉下,剑先生逐渐感到胯下一阵酸胀,于是他索性放松下来,将整个身躯压在月清疏娇弱的胴体上,健硕的腿根将肥白的臀肉挤压成淫靡的尻饼,坚挺的肉棒也整根没入蜜穴,恨不得将阴囊也塞进去。随着肉棒在月清疏的小穴里又一次迅速膨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直直射进她的子宫,搅动着倾泻而出的高潮淫水在花房里翻江倒海,被龟头顶住的脆弱宫口痉挛着本能缩紧,似乎是要贪婪地将男女交欢而成的爱液悉数吞咽下去。

  随着依旧坚挺的肉棒从小穴里缓缓拔出,月清疏的娇躯瘫软着倒在地上。在高潮和内射中耗尽了浑身无力的她再也无法支撑檀口继续衔住假阳具,螓首从明绣的臀缝间滑落下去,俏脸紧紧地贴在地上,一双美眸空洞地望着眼前的草丛,只留下高高翘起的屁股,正从臀缝间红肿的小穴里不停流溢出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出的爱液。

  剑先生并未理会仍在喷精的月清疏,他站起身来,径直走向瘫软在地的明绣,被刻意打扮成母狗模样的贞烈玉人此刻正颤抖着不停痉挛,整根没入小穴的假阳具将跳蛋挤进子宫,在脆弱的花房里不停蹦跳,不断涌入的快感让明绣的意识逐渐抽离,精神也变得麻木,仿佛一条只会从高潮小穴里倾泻淫水的雌兽。剑先生坐到地上,将明绣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摘下她俏脸上的遮眼布与小嘴里的口球。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明媚的阳光与娴雅的庭院让明绣有些恍惚,但胯下不停涌入的快感以及身后那张令她深恶痛绝的脸很快将她拉回现实,明绣奋力地从噙满泪珠的杏眼里挤出一丝恨意来,咬紧银牙说道:“你又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绣奴还要和我倔强到底吗?只要你诚心向我屈服,侍奉我左右,我就允许你在这间庄园里享受应有的自由,和月奴她们一样,如何?”剑先生附在明绣的耳畔,犹如恶魔低语般不停地劝说她向自己屈服,但本不在乎所谓荣华富贵,又对他恨之入骨的明绣只是带着几分嘲弄地说道:“庄园?不过是……一座拿黄白之物粉饰起来的囚笼罢了,你休想我……向你屈服……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既然还要嘴硬,那我就好好罚一罚你这张伶牙俐齿。”又一次听到明绣拒绝回答的剑先生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捧着明绣的俏脸站起身,将肉棒抵在她的眼前,肆意地把残留的精液涂抹在美人娇嫩的俏脸上。腥臭的气味与黏腻的触感让明绣几乎要干呕出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剑先生却死死地抱住她的螓首,让她只能任由男人的肉棒撬开自己早已脱力的朱唇与银牙,顺着香滑的唾液整根没入她的口腔。

  “呜呜……咕呜呜!”之前剑先生在强迫明绣为自己口交的时候,都会为她戴上扩口器,否则以明绣贞烈不屈的性情,非得把男人的肉棒整根咬断不可。但当这一次肉棒突入明绣毫无桎梏的口腔的时候,那两排精巧的银牙却未如预料中一样狠狠咬下来,而是无力地在棒身上摩擦。或许是在特殊淫纹加持下持续数月的高潮让明绣变得虚脱无力,又或许是明绣虽然嘴上硬得很,但内心深处潜意识的天平却已经悄然向屈服倾倒。不管是出于哪一种缘由,这微小的变化让剑先生变得亢奋起来,他握紧明绣的螓首,将肉棒向她脆弱的喉穴深处推去,口中放肆地笑说道:“咬下去啊,绣奴,怎么不咬下去?你不是一直想把这根肉棒咬断吗,怎么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反倒不中用了?还是说你只是嘴上硬气,其实心里早就对主人的肉棒如饥似渴了?”

  “我……才没有……咬下去……咬下去啊……为什么……咬不下去……”被肉棒塞满了口腔的明绣自然无法回答剑先生的挑衅,她在内心深处呐喊着想要咬断那根令她痛苦不堪的肉棒,但两排银牙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只顾在棒身上摩挲。无可奈何的明绣只能横起软舌抵在龟头上,试图阻挡肉棒的推进,但香滑软腻的小舌头如何能挡得住粗壮坚挺的恐怖阳物?温热柔嫩的触感反而让剑先生愈发亢奋,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明绣精巧的下巴,粗暴地撑开紧实软糯的喉口,将滚烫的肉棒一鼓作气顶到最深处,在明绣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

  随着剑先生的肉棒深入喉穴直插食道,近乎窒息的痛苦让明绣美眸上翻,瞳孔逐渐变得白多黑少。为了呼吸到更多新鲜空气,明绣下意识地收紧喉头,扼住不断推进的肉棒,软糯湿润的紧窄喉穴更是紧贴着棒身不住挤压,试图从被这硕大阳物塞满的口腔里寻找到一丝喘息的空隙。明绣被迫跪坐起来的娇躯也在这痛苦的侍奉下紧张绷直,并拢起来的玉腿紧紧贴在地上,被白袜包裹着的莲足蜷缩成一团,她的皓腕下意识地想要将剑先生推开,却在漆黑胶衣的束缚下只能无助地拍打男人的大腿。

  在明绣出于本能缩紧喉穴的侍奉下,剑先生也变得愈发亢奋起来,他粗暴地握紧明绣的螓首,胯下肉棒不停地在美人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龟头从柔软的芳唇间剥离之后,紧接而来的就是势大力沉的又一次舂顶,恨不得要将明绣温热的口腔贯穿似的。滚烫的肉棒撞开了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明绣的螓首也随之没入剑先生的胯下,布满褶皱的阴囊不停拍打在她精巧的下巴,蜷曲的阴毛也扎在柔嫩的俏脸上,还有几根甚至探进明绣的鼻腔。

  然而即便如此,剑先生似乎还不知满足,他索性抱着明绣的螓首向前挪动半步,让胯下玉人的娇躯与自己紧紧贴合在一起。随着肉棒撞开软糯喉穴,挤进前所未有的深度,明绣胸前那对珠圆玉润的美乳竟也被剑先生的大腿向上挤压,富有弹性的乳肉将男人胯下的缝隙悉数缠裹住,粉嫩乳晕间翘立的乳头不住地在剑先生的股间摩挲,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体验。不断胀大深入的肉棒让明绣的口腔里再也留不住一丝空隙,好在她的琼鼻正被银白色的鼻钩倒挂着上翻,强行扩开的鼻腔勉强支撑明绣呼吸的同时也不停吹动阴毛在琼鼻里摇摆,还将带有浓郁雄臭的肉棒气味尽数吸纳。

  “不行……要无法呼吸了……必须……”明绣内心深处的呐喊在含着肉棒的檀口中只能化为绝望的呻吟,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被迫不停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贴合了肉棒的根须。剑先生似乎并不打算继续抽插,而是保持着抱紧胯下玉人螓首,将肉棒抵在深喉的动作。明绣在窒息的痛苦中逐渐意识到男人的用意,若是放在从前,她定会宁死也不向剑先生屈服半分,但数月来无尽高潮中的调教早就让明绣的意志松动了不少,为了尽早结束这屈辱的折磨,明绣被迫扭动软舌在棒身上不停舔弄,喉穴也随着肉棒的胀大持续收缩,松软的腔肉仿佛蜜穴褶皱般紧贴着硕大的阳物迁城侍奉,借由唾液的润滑将原本就抵到前所未有深度的肉棒缠裹着吮吸而下,在明绣天鹅般洁白修长的玉颈上留下一条狰狞的棍状突起,甚至依稀可见肉棒上挺立的青筋。

  “绣奴真是一条乖母狗,既然你如此听话,我就赐予你最喜欢的精液吧,张嘴接好!”明绣温顺的侍奉让剑先生尤为惊喜,他早就意识到胯下玉人的意志不再如往日般坚不可摧,于是才有了将肉棒死死抵在喉穴深处不放,逼迫明绣为了呼吸而主动舔弄。随着温软喉穴的不断收紧以及香滑小舌的持续舔舐,剑先生再也压抑不住磅礴的泄意,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伴随着男人的浪荡淫语,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在明绣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然而上下颚被肉棒粗暴顶起的明绣竟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到,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明绣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明绣胀红的俏脸上。

  直到胯下阴囊全然干瘪下去,剑先生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明绣的檀口里拔出来,原本精巧的朱唇在粗暴的侵犯下红肿不堪,虚脱张开的檀口里一片白浊清晰可见,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丝线。明绣的呼吸无比急促,娇躯痉挛般一颤一颤,方才羞耻的侍奉已经让她再也无法说出半句硬气的话来,只能任由剑先生将她平放在地上,在小穴里跳蛋和假阳具的不停肆虐下颤抖着玉体为自己的屈从不住懊悔。

  在心满意足地享用过明绣的口穴之后,剑先生明白她的屈服只是时间问题,言语上逼迫太过反倒会适得其反。于是他不再理会明绣,而是回头望向身后的月清疏,只见她已经从高潮和内射的余韵中解脱出来,正顺从地屈膝跪坐,一双杏眼不住观察着不远处的庄园大门。见剑先生看过来,月清疏心虚地低垂下美眸,静静等待男人下一步的调教。而剑先生却是走到她身前,将月清疏轻轻扶起,指着庄园大门说道:“不就是一扇大门吗,想看的话,我带你大大方方地去看。”

  “不,主人,月奴没有……”见自己的心思被剑先生戳破,月清疏顿时变得慌乱起来,她正想开口狡辩,剑先生却已经揽起她的皓腕,拖拽着她向大门走去。月清疏就这么欲拒还迎地被剑先生带到庄园的大门前,两人在离大门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下,剑先生抬手指向眼前的大门,说道:“碰一碰这扇门吧,月奴。”

  “主人,月奴如今只想侍奉主人……绝不敢有二心……”月清疏无法揣测剑先生的心思,她只觉得这又是一个引诱自己接受惩罚的陷阱,于是当即跪倒在男人脚下,以土下座的羞耻姿势向剑先生求饶。而剑先生则是抬起一条腿来,将脚尖挑在月清疏精巧的下巴上,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随后戏谑地说道:“不过是让你碰一下这扇大门而已,既然是我准许,自然不会迁怒你。”

  “真的……可以吗?”在剑先生再三的安抚下,月清疏逐渐相信了他让自己触摸庄园大门并不是为了秋后算账,虽然潜意识告诉自己这扇大门必有蹊跷,但月清疏也清楚如果错过这次机会,自己恐怕会离真相愈发遥远。在逃出生天的本能驱使下,月清疏颤抖着站起身来,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朝着大门摸去。

  然而令月清疏不曾想到的是,她的指尖在距离大门仅有咫尺的半空停了下来,面前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壁,阻挡她的玉手再不能向前半步。月清疏的瞳孔瞬间绝望地张大,她伸出一双皓腕,不停地拍打起那堵墙壁,灵力与肉体的震荡在空气中闪现几道清晰可见的电流,但那堵无形的墙壁却依旧纹丝不动,而剑先生则是凑近月清疏的耳畔,说道:“你以为我会毫不设防地把你们带到这座庄园?不妨告诉你吧,月奴,整座庄园都被我设下了结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无法进出,你的逃跑计划,怕是要落空。”

  “主人多心了,月奴……绝无此意。”月清疏的心情很快平静下来,她本就不信剑先生会毫不设防地带她们搬来这座庄园,虽然被锁仙环限制了灵力的她此刻对眼前的结界一点办法也无,但来日方才,只要她能在这座庄园里保有一定的自由,那就总能找到漏洞。想到这里,月清疏长舒一口气,平静地回应着剑先生的挑衅,而对方则是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往后要是再被我发现你有逃跑的迹象,我是不会留情的。我现在要去看看其他人,就拜托你把绣奴带回牢房去吧。”

  直到剑先生的身影消失在洋楼里,月清疏这才转身扶起仍在无尽高潮中沉沦的明绣,她手忙脚乱地将怀中姐妹小穴里的假阳具和跳蛋以及菊穴里的肛塞一一取出,又摘下对方乳头上的乳夹,让她躺在自己的白丝玉腿上喘息片刻,随后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明姑娘,方才我是……”

  “不必……道歉,都是那畜生逼迫……你才……”在身上的调教道具被悉数除去之后,明绣逐渐从磅礴的快感中解脱出来,她那一双美眸疲惫地望向月清疏,说道:“他对我逼迫渐紧,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月姑娘……我知道你还没有放弃,一定要找到机会逃出去……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被他碰到……”

  “明姑娘……不,明姐姐,我定会……定会带你们一起逃出去……我发誓……”在明绣的宽慰与鼓励下,月清疏本能地以姐妹来称呼她。二女在庭院的小路上依偎着休息,直到明绣主动提出将自己带回地牢,以免剑先生迁怒,月清疏这才艰难地将四肢被胶衣束缚起来的明绣抱在怀中,朝着洋楼里的地牢走去。

  就在剑先生带着明绣与月清疏在庭院里散步的时候,柳梦璃与唐雨柔也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洋楼二楼的琴房里——这间琴房位于柳梦璃和唐雨柔的闺房之间,显然是剑先生特意为二女准备的。空荡荡的琴房周围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典乐器,居中的一张演奏台上分别是一扇箜篌和一支玉笛——那正是柳梦璃和唐雨柔沦为性怒之前的物件,二女俱是精通音律的大家闺秀,柳梦璃的箜篌不仅是乐器,还是她驱动灵力的法器,而唐雨柔的音律则是师承蜀山七圣之一的凌音。当柳梦璃步入琴房的时候,唐雨柔正站在演奏台前,手里捧着自己的玉笛出神,柳梦璃悄然走到她身后,低声说道:“雨柔妹妹,这支玉笛……”

  “这支玉笛……是家父一位挚友的夫人所赠,从我生下来就一直陪伴左右,我还以为主人定是把它扔了,还好……”唐雨柔低垂的美眸紧紧盯着手中的玉笛,长达一年有余的性奴生活早已磨平她生而为人的自尊与期待,但如今看到这支从小伴随自己左右的玉笛,还是让她忍不住睹物思人。柳梦璃见状伸出玉手,轻抚唐雨柔赤裸的雪白肩头,说道:“是我那日将你绑起来的时候……从你身上搜出来的,我本是想稍微减轻一下自己的负罪感,就把它藏在地宫后屋的角落,如今看来……主人早就知道。”

  “谢谢你……柳姐姐,当日之事……不是你的错,从被主人盯上的那一日起……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听到竟是柳梦璃为自己藏匿的余地,唐雨柔心里由衷地生出一股感激之情,随后她又低声宽慰起对方来。唐雨柔从记事的时候起就清楚自己先天早衰,难活过二十岁,对于命运之事向来悲观。如今虽然借剑先生拿来的女娲血玉延寿长生,却沦为被他囚禁起来的卑贱性奴,她也曾挣扎着反抗这不公的命运,但在带着柳梦璃逃离地宫,反而牵连自己的恩师草谷和师叔凌音受辱之后,唐雨柔也变得愈发消极,将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命不好。

  见唐雨柔如此,柳梦璃也不知该说什么宽慰的话来,她的视线转向演奏台上的沉玉箜篌,自己在千华灵幻之阵中与剑先生斗法的时候,这扇箜篌曾被男人无情击碎,想来是剑先生事后施法将其修补。柳梦璃将箜篌轻轻捧起,立在胸前,冰冷的玉石触碰到雪白的肌肤上,令她敏感的玉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柳梦璃轻抬素手,五根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拨弄了几下,箜篌的音色与她记忆力一般无二,但柳梦璃却并未继续演奏下去,而是戛然而止的垂下皓腕。不止是她,唐雨柔也并无半分奏乐的兴致,箜篌和玉笛本是雅乐,是她们养在深闺时候抒情自娱的爱好,但如今二女不再是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而是全身上下都被调教到敏感淫荡的性奴,出于对剑先生喜怒无常的恐惧,柳梦璃和唐雨柔甚至连闺房里的衣裙都不敢穿上,赤身裸体的羞耻模样在这间素雅的琴房里显得格格不入,她们不约而同地觉得现在的自己,已不配演奏任何高山流水的雅乐。

  “既然到了我精心为你们两个准备的琴房,何不久违地弹奏一曲呢,璃奴,柔奴?”门外忽然传来剑先生的声音,柳梦璃和唐雨柔连忙转过身来,正要回答,剑先生却有些打趣地问道:“我不是将衣裙挂在你们闺房的衣柜里了吗,怎么不穿上?”

  “回主人……我们是怕穿上衣裙妨碍到主人的调教,因此才……”虚情假意的谄媚回答脱口而出,在地宫里近两年的性奴生活早就教会了柳梦璃这位昔日高贵纯洁的大家闺秀如何逢迎献媚,但站在这间素雅的琴房里诉说自己与唐雨柔保持裸体的理由还是让柳梦璃觉得无比羞耻,于是才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但她虚伪的顺从已经足够取悦剑先生,只见他浅笑一声,说道:“我之前说过,来这座庄园之后,我会给你们适当的自由,包括穿衣的自由,只是在我需要你们赤身裸体的时候,乖乖把衣裙脱下就行了。回房把衣裙穿好,然后来这为我演奏一曲。”

  “谢谢……主人。”在向剑先生低声道谢之后,柳梦璃与唐雨柔对视一眼,各自回到闺房更衣。片刻之后,二女又齐齐回来,只见柳梦璃身穿一袭蓝紫色流仙裙,而唐雨柔则是穿上了那身鹅黄轻纱荷叶裙。这是剑先生将二女掳走那日她们所穿的衣裙,也是她们最为喜欢的装束,不再赤身裸体的二女似乎又恢复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对于奏乐的心理包袱也减轻了不少。柳梦璃与唐雨柔双双坐到演奏台前,短暂交流之后在台上的乐谱里挑选了一首两人都精通的曲子,随后一人拨动箜篌,一人吹响玉笛,忘我地演奏起来。

  剑先生惬意地躺在演奏桌前的沙发上,静静地欣赏柳梦璃与唐雨柔的奏乐。这一年多以来他见惯了二女诱人的胴体一丝不挂的模样,如今看她们裙袂翩翩,神情淡然地吹笛弹琴,仿佛还是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他的记忆不由得回到自己与二女初见,拿绳索把她们的娇躯紧紧束缚,撕碎秀美的衣裙,露出诱人的胴体,在柳府的闺房和地宫的床榻上将二女压在身下,在泪水与呻吟中夺走处女之身的时候。想到这里,剑先生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变态的征服欲,而恰在此时,琴房里的乐声也悄然变了调——柳梦璃和唐雨柔合奏的本是一首舒缓平静的曲子,但乐声见心境,如今沦为性奴的二女再怎么竭力平复,也难以掩盖心中的无尽悲怆。绕梁的乐声逐渐变得凄凉哀婉,剑先生虽然对音律不算熟悉,但也听得出这合奏的雅乐渐渐成了哀乐,他侧目看向演奏台上的二女,吭声说道:“乐声如此哀婉,是对自己如今沦为性奴的命运有什么不满吗?”

  “主人……璃奴不敢,璃奴和雨柔妹妹只是……长久未曾奏乐,手有些生了,不是故意的……”听到剑先生猝然发难,柳梦璃惊恐地停下手中演奏的动作,拉住唐雨柔的衣袖,齐齐跪下向这位支配着她们的主人赔罪。剑先生挑眉瞥了脚下顺从的二女一眼,从端庄典雅的闺秀跌落到卑躬屈膝的性奴,也许要两年之久,也许又只是一瞬,他的眼神移向从进入琴房以来一直被柳梦璃庇护着的唐雨柔,说道:“看来比起大家闺秀,你们还是更适合做我的性奴。既然演砸了,就接受惩罚吧,柔奴,拿你手里的那支玉笛自慰。”

  “主人,这支玉笛……是……”听到剑先生让自己拿玉笛自慰的命令,唐雨柔惊慌失措地抬起螓首。她刚要分辨,却欲言又止,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分辨,解释这是父亲一位挚友的夫人在自己尚未出生时所赠,她不愿将这仅剩的承载亲人长辈深沉爱意的物件当做凌辱自己玉体的性玩具?但早在被掳到地宫之前,剑先生就对唐雨柔的一切了如指掌,他甚至无视了柳梦璃的藏匿,自然也清楚这支玉笛的来历,唐雨柔又要以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来分辨呢?从她被眼前男人掳走的那一刻,从她守了二十年的处女身被男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夺去的那一刻,从她在地宫的床榻上高潮着承认自己是男人的性奴的那一刻,从她原本光洁平滑的小腹被男人刻上粉紫色淫纹的那一刻,她就被迫舍弃了自己的身份,亲人,朋友和姓名,不再是清河镇的唐雨柔,也不再是唐海的女儿,草谷的弟子,只是剑先生胯下一个扭动腰肢向肉棒承欢的性奴,他的……柔奴。千言万语化作清澈美眸下一抹晶莹的泪滴,唐雨柔抬起的螓首重新低垂下去,说道:“是……主人,柔奴遵命。”

  言罢,唐雨柔在剑先生的面前岔开双腿蹲下,她踮起套着沉香木屐的纤瘦玉足,双手拨开鹅黄荷叶裙的两片裙摆,露出雪白的玉腿和被纯白亵裤包裹起来的诱人阴阜。唐雨柔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将胯下亵裤拉成一条缝从左往右拨开,挂在自己右腿的腿缝里,好让那深藏在股间的蝴蝶穴裸露出来。她一手拉扯着紧绷起来的亵裤,另一只玉手拿起地上的玉笛,抵在自己胯下粉嫩娇艳的阴唇上。玉笛触碰到敏感软肉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让唐雨柔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她拨动手中玉笛,在自己干涩的蝴蝶穴口打转,挑逗着阴唇上每一寸敏感的小肉粒。一年多以来被调教到淫荡无比的蝴蝶鞋在玉笛的刺激下逐渐分泌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水,随着穴口变得松弛而又湿润,唐雨柔手中的玉笛也得以拨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探进温热的蝴蝶穴里。

  “呜嗯……哈啊……哈啊……”在玉笛插入蝴蝶穴的瞬间,唐雨柔的螓首情不自禁地高高仰起,从檀口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并不急于把玉笛整根插进去,而是将笛头陷在蝴蝶穴里打转,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在打转了好几圈之后,唐雨柔竟将蝴蝶穴里那颗嫩红圆润的阴蒂塞进了笛管里,红润的阴蒂沿着玉笛的边缘在笛管里不停摩擦,也让唐雨柔变得愈发亢奋,低沉的呻吟逐渐变调为放浪的娇叫,一缕接着一缕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玉笛流淌到纤纤素手上。

  磅礴的快感让唐雨柔逐渐无法保持蹲姿,那双并拢起来的修长玉腿情不自禁地颤抖痉挛,她将拉着亵裤的那只玉手抬起来,扒开鹅黄荷叶裙的束胸,露出一对浑圆玲珑的美乳,接着素手轻抚上雪白的乳肉,不停地忘我揉捏起来。阴蒂沿着笛管打转的温吞爱抚无法满足唐雨柔愈发高涨的欲火,她索性捏住玉笛的尾端,将整根笛子插进自己正源源不绝泄出淫水的蝴蝶穴里。冰冷的玉笛在温热湿濡的蜜穴甬道横冲直撞,笛子虽不及肉棒粗硕,但却比肉棒长上不少,在唐雨柔欲求不满地推动下拨开脆弱的宫口软肉,长驱直入子宫花房,搅动起丰盈的淫水来。在快感的支配下,蝴蝶穴的甬道迅速收缩,褶皱软肉仿佛被吮吸着挤进玉笛的气孔里,又随着唐雨柔把玉笛抽离的动作被剐蹭着齐齐痉挛,将一股股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由下体一路直达脑海。

  “璃奴,我在修补你这扇箜篌的时候,也做了一些微小的改造,你且看好。”就在唐雨柔拿玉笛自慰到欲仙欲死的时候,剑先生也将柳梦璃唤到身前来。虽然清楚男人在箜篌上定然不会动什么好的手脚,但柳梦璃还是顺从地将怀里的箜篌了过来。躺在沙发上的剑先生伸出一只手来,指在箜篌琴骨的顶端,柳梦璃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原本由纯色碧玉打造的箜篌竟多出一条白纹来。柳梦璃正待要问,剑先生的指尖却运起一道灵力来,箜篌琴弦瞬间顺着那条白纹被抽离出来,只剩下空荡荡的琴骨。

  “主人,不要……”原本应该是一条条独立起来的琴弦竟被剑先生替换成长长的一整根,那纤细的琴弦握在他的手里,柳梦璃顿时明白了男人的用意。还不等她开口拒绝,剑先生就一把将柳梦璃推倒在地,粗暴地把她那一双雪白的皓腕反扭到过去,拿琴弦紧紧地绑缚起来,随后又缠绕着酥胸绑了两圈,让两条胳膊不得不被迫贴在玉背上动弹不得。琴弦比绳索要纤细不少,同时也兼具弹性与韧性,紧绷的琴弦隔着流仙裙深深陷入柳梦璃娇嫩的肌肤里,将丰腴的胴体勒得愈发肉光四溢。被琴弦死死绑住的柳梦璃从檀口里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她的玉体被剑先生以灵力滋养两年,紧绷的琴弦虽然不至于让她受伤,但犹如刀割的痛感却是货真价实,柳梦璃更是从疼痛中生出了几分快感来,一缕淫水悄然从蜜穴里流溢出来,浸湿了包裹着私处的亵裤。

  比起疼痛和快感,柳梦璃此刻心中更大的情绪是屈辱,这扇箜篌虽然不及唐雨柔的玉笛来历匪浅,但也是她在寿阳待字闺中的时候养父母柳世封夫妇所赠,是她一直珍视的心爱物件,如今却被剑先生改造成调教自己的绳索,这让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在闺房被夺走处女之身,在养父母眼前被无情侵犯的不堪往事。然而即便如此,柳梦璃也还是颤抖着扭过螓首,风华绝代的俏脸摆出一副痴媚的神情来,谄媚地说道:“主人想绑璃奴……拿绳索就是,又何必费心劳神改造这扇箜篌呢?”

  “一时兴起罢了,被琴弦绑起来的璃奴,远比绳索来的诱人,令我……血脉贲张。”剑先生说着将跪在地上的绝色性奴扶起,柳梦璃低头看了一眼男人肿胀不堪地肉棒,下意识地抬起丰腴的玉臀,就要坐在剑先生的腰胯上,拿自己被紫色亵裤包裹着的私处摩挲肉棒。而剑先生却是将她揽抱到自己的怀中,一把扯下柳梦璃胸前的淡蓝色肚兜,露出浑圆雪白的豪乳来,他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柳梦璃的乳沟间,同时对蹲在地上自慰的唐雨柔说道:“拿笛子自慰很辛苦吧,柔奴,坐到主人的肉棒上来,自己动。”

  “是……主人。”冰冷的玉笛早就无法满足唐雨柔愈发高涨的性欲,听到召唤的她迫不及待地将笛子从蝴蝶里抽了出来,随后颤抖着爬上沙发,岔开玉腿坐到剑先生的股间。一只纤纤素手扶起挺立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蝴蝶穴口,接着银牙一咬,扭动腰肢坐了下去。滚烫的肉棒借助淫水的润滑和重力的作用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褶皱,一鼓作气直插到底,溢出先走液的龟头狠狠地撞上脆弱的宫口软肉,令唐雨柔紧绷的娇躯顿时痉挛起来,也让她从檀口里发出一声动人心弦的浪叫。

  唐雨柔附身将一双纤纤素手按在剑先生紧实的腹肌上支撑住娇躯,接着就扭动起玉腿和柳腰,在男人的身上不停地上下坐落。地宫里一年多的性奴生活早就将唐雨柔的性技调教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见她纤细的腰肢犹如一条水蛇般在剑先生的身上肆意扭动,灵活的身姿带动玉臀在男人的腰胯上不停起落。每当唐雨柔仰起螓首,摇晃美乳,将娇躯紧绷着坐起,剑先生的肉棒也随之从她的蝴蝶穴里抽离出来,只留下龟头凭借冠状沟挂在穴口打转,摩擦着早就胀红的敏感阴蒂,而后唐雨柔又将螓首死死地埋在胸前,一双玉手扶着剑先生的腹肌猛地坐下,纤瘦的玉臀拍打在男人紧实的大腿上,被瞬间挤压成一对色情的尻饼。

  见唐雨柔的侍奉渐入佳境,剑先生也配合地腰胯发力,跟随着身上玉人的节奏自下而上地抽插起来。与此同时,他又将柳梦璃揽在怀里,一双宽大的手掌死死抱住圆润松软的美乳,把那对小山包般丰腴的乳房压在自己的脸上。富有弹性的乳肉被按压着将剑先生的整张脸紧紧包裹,几乎连一丝呼吸的空隙也不留,松软的触感与甘甜的体香让男人闷哼着喘起粗气,他的双手不停地揉搓柳梦璃的乳肉,还不时捏起她那对因亢奋而鼓起的红润乳头。剑先生摇晃着埋在柳梦璃乳沟间的脑袋,猝不及防地张开大口,含住她右乳的乳头,时而轻咬,时而吮吸。柳梦璃虽然未曾像洛昭言一样被注射榨乳灵液,但长久以来的调教以及天生的媚体让她的乳房也仿佛处于哺乳状态般在剑先生的吮吸下流溢出香浓甘甜的乳汁来。

  “主人……就这么迷恋……璃奴的乳吗?”在乳房被剑先生持续不停地刺激下,柳梦璃也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喘。她配合着男人揉搓美乳的动作扭动起腰肢,斜坐在沙发上的一双玉腿不断地摩挲发出沙沙的响声,好让自己包裹在湿润亵裤下的私处能被慰藉一二。面对柳梦璃情不自禁的发问,剑先生松开被他含在口中的乳头,伸出舌头舔舐着流溢出来的奶白乳汁,说道:“璃奴的乳房是这天底下最美的,也是最骚的,教我如何能不痴迷?”

  “哈啊……能被主人喜欢……是璃奴……还有这对骚乳的荣幸……”就在柳梦璃将螓首埋在剑先生的耳畔,以吹气的方式向男人献媚的时候,唐雨柔也在剑先生的身上不知不觉间坐落了好几十下。蝴蝶穴在肉棒的不断抽插下分泌出一缕又一缕的淫水,甬道的软肉却并未因润滑而松懈半分,而是不断收紧缠裹着胀大的肉棒,让剑先生也不由得暗自惊叹唐雨柔的蝴蝶穴不愧是世上罕有的名器,简直是天生就是为了从他的肉棒里榨精而生似的。唐雨柔在男人身上坐落的动作愈发狂放,她那一双纤细的玉手弯曲着按在剑先生的腹肌上,明丽的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及腰的乌发随着娇躯的颤抖而不断飞舞,滴滴香汗浸透逐渐从肌肤上滑落的荷叶裙,将本就妩媚的娇躯晕染地充满淫靡肉光。

  “柔奴,拿起你的玉笛,再为我吹奏一曲吧。”听到剑先生的命令,不断呻吟着濒临高潮的唐雨柔不由得愣怔了一下,她放慢在男人身上坐落的动作,带着几分不解地说道:“主人……柔奴现在怕是……难以吹奏……”

  “我就想听你坐在我身上侍奉肉棒的时候吹得曲子,但奏无妨。”在剑先生又一次的命令下,唐雨柔痴媚的目光移向被她放在身边的玉笛上。她颤抖着将一双纤纤素手从剑先生的腹肌上挪开,握起玉笛放到檀口边,原本一尘不染的玉笛在方才的自慰中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尚未凝固的爱液将这羊脂白玉打造的精致乐器映照得闪烁起淫靡的光点。这支由父亲挚友的夫人所赠予,象征长辈美好祝愿的玉笛,如今却沦为在剑先生身上承欢时增添情趣的道具,唐雨柔被快感充斥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悲怆之情,但她别无选择,自己这具玉软花柔的胴体早就在地宫里无日无夜的调教中沦为剑先生的所有物,她不再是养在深闺的唐家大小姐,而是被男人永生永世囚禁的卑贱性奴。

  随着一行清泪从唐雨柔的杏眼里流淌下来,她终是妥协着闭上美眸,一双素手轻轻捏住玉笛吹奏起来。事发突然,再加上此刻正坐在剑先生的肉棒上承欢,唐雨柔并未依照任何曲谱,而是全凭心境,吹奏出一曲略带伤感的曲子来,令一旁的柳梦璃也不由得替她担忧起来。分神吹奏玉笛的唐雨柔不知不觉间放慢了在剑先生身上坐落的频率,然而男人却并未怪罪,而是狠狠地挺动腰胯,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冲撞都会将唐雨柔的娇躯顶到半空,在肉棒几乎抽离蝴蝶穴的瞬间,唐雨柔又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回剑先生的胯间,连带着肉棒顺着湿滑软嫩的肉褶径直冲破宫口,将龟头强行塞进娇嫩的子宫花房。

  一次接着一次剧烈的舂顶让唐雨柔专心致志的吹奏被不停打断,娇媚的喘息顺着玉笛的吹孔灌进笛管里,在纤纤玉指颤抖的拨弄下发出阵阵媚音。原本带着几分伤怀情感的乐曲随着唐雨柔愈发高涨的性欲而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婉转妩媚,绕梁的音调仿佛在空中扭动身姿的赤裸美人,正不停地索爱承欢。这支昔日只奏出过清平雅乐的玉笛,如今却在唐雨柔的手中吹响阵阵专为取悦男人的靡靡之音。

  “柔奴这不是很会吹吗?你坐在肉棒上吹出来的曲子,才是最为动听的。”在乐声的挑逗和肉棒在蝴蝶穴里持续不断地舂顶之下,剑先生和唐雨柔的欲火不约而同地抵达了临界点。先泄身的是唐雨柔,只见她的娇躯坐在剑先生的肉棒上狂野地驰骋着,雪白细腻的肌肤因为情欲的沾染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晶莹的汗水浸湿了唐雨柔散乱的发丝,紧紧地黏在她的额头,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一朵被狂风蹂躏过的娇花,凄艳动人。随着一声娇媚的闷哼,唐雨柔的宫口登时泄出大股温柔黏腻的淫水,顺着肉棒从小穴里喷涌而出,她也再无法坚持吹奏,玉笛从弯曲的素手中骤然脱落,大张的檀口不停浪叫着说道:“哈啊……主人的肉棒……插得柔奴好舒服……啊啊……又要去了……求主人把精液……射进柔奴的子宫里……”

  “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柔奴,张开你的小肉壶,准备迎接主人的精液吧!”大股大股高潮淫水悉数浇灌到肉棒上,剑先生在唐雨柔娇媚的挑逗下再也压抑不住胯下的泄意,一股滚烫浓郁的精液从他的龟头径直射进唐雨柔的子宫里,与正在喷涌出来的淫水汇流一处,在娇嫩的花房里翻江倒海,又顺着肉棒从唐雨柔的蝴蝶穴口倾泻而下,飞溅在两人肉体的结合处。

  “璃奴,去你想去的地方吧,我来享用一番柔奴这张很会吹笛的小嘴。”涌泉般的快感和羞辱充盈在唐雨柔的脑海,让她不断浪叫着,但颤抖的玉体却逐渐瘫软。剑先生适时地撕开柳梦璃早已湿透的亵裤,将软绵绵毫无半分力气的唐雨柔揽入怀中,肉棒也随之从蝴蝶穴里脱落出来。欲火焚身的柳梦璃迫不及待地坐到剑先生的腰胯间,一双套着粉紫绣鞋的玉足在柔软的沙发上高高掂起。随着柳梦璃的蜜穴包裹住剑先生残留着爱液的肉棒,丰腴的屁股拍打在坚实的大腿上,男人也捧起唐雨柔滚烫的脸颊,亲亲吻住她张开着的檀口,将那条香软的丁香小舌卷入口中,享受着两位绝色性奴的又一轮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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