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 2)作者:芜湖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6 6:35 已读2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仙剑性奴计划】(唐雨柔篇 1-4)作者:芜湖 由 留立 于 2026-06-26 6:25
          【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 2)

作者:芜湖
字数:25521

  第二章(配图):沦为洗手间肉便器的凌波,调教室里暮菖兰和洛昭言在刑具上高潮,地牢内沈欺霜挺着孕肚与爱徒白茉晴双飞

  观前提醒:好久不见!因为中途去写了几天约稿,所以现代篇的新一章来的晚了一点,红豆泥私密马赛!

  现代篇这个最终章的企划其实从最开始就有一个“性奴博览会”的大主线,本来第一章是准备稍微描写一下性奴们的状态就直奔这个主题得,但写着写着写嗨了就临时决定花两章给每一个性奴安排一段肉戏,虽然部分情节没什么新意,但我写起来还蛮爽的。

  下一章会开始性奴博览会主线的推进,沦为性奴的一种女主会被主角当做展品投入到展馆,在万众瞩目下展现自己淫荡的媚态,希望能给这个系列收一个好的结尾吧!

  直到柳梦璃和唐雨柔都满身精液地玉体横陈在琴房里失去意识,剑先生这才一脸餍足地推门离开。柳梦璃的娇躯依旧被箜篌的琴弦紧紧束缚,她胸前的肚兜被粗暴地脱下,蓝紫色留仙裙也在近乎疯狂的性爱中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裸露出雪白柔嫩的肌肤来。她的上身歪斜着躺倒在沙发上,那对小山包似的圆润豪乳上沾满了黏腻的精液,有的已经凝固成精斑,有的依旧保持着液态顺着肥白的乳肉流淌下来,显然被射了不止一回。不仅如此,她的玉颈和端庄丽质的俏脸也好似被精液蒙上了一层稠白的面纱,嫩红的樱桃小嘴微张着耷拉半截香舌,从朱唇与软舌的缝隙间依稀能窥见口腔里一片口交过后留下的浊白。而她那双丰腴曼妙的玉腿则是一条并拢着横陈在沙发上,另一条则是干脆搭在靠背上,连同绣鞋也半脱下来耷拉在足尖摇摇欲坠,露出粉嫩光滑的足心来。岔开的两条玉腿臀缝之间,是被肉棒奸淫到红肿的小穴,依旧源源不绝地流淌出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似乎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未曾抽离。

  而唐雨柔则是干脆跪趴在沙发下的地板上,精致的螓首连同丝滑的乌发肆意地紧贴地板,那张温婉典雅的俏脸虽未被精液污染,但却也混合着泪水、香汗与唾液,显得狼狈不堪。唐雨柔的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檀口微张着耷拉出半截香舌来,软腻的舌尖低垂在冰冷的地板上,甘甜的唾液从口腔里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片汪洋。唐雨柔的纤瘦的玉腿跪叩着让那对犹如蜜瓜般椭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套在玉足上的木屐早已被脱下,裸露出那双惊为天人的玲珑小脚被精液染成一片浊白,仿佛包裹着一双白袜似的,不知被剑先生当做足穴射了几回。股沟臀缝之间光洁无毛的小穴上挂满了凝固的精斑,而红肿的菊穴却插着那根唐雨柔最为珍视的玉笛,正随着娇躯的痉挛而不断喷精,精液顺着笛管从气孔里流淌出来,将整根玉笛也浸染的污秽不堪。

  作为剑先生最为青睐的两位性奴,柳梦璃与唐雨柔在琴房里自是承受了他无穷无尽的性欲,然而在女娲血玉和热海的灵力加持下的剑先生并未满足,刚搬到这座庄园的他心情大好,打算将自己的几位性奴逐个临幸。从琴房离开之后,剑先生在二楼走过几个转角,路过他为凌波准备的闺房的时候,只见房门虚掩,他从缝隙中窥见凌波正赤裸着冷白色的曼妙胴体,露出光洁平滑的玉背对着自己,正坐在床榻上望着一条叠好的衣裙出神。

  剑先生凑近门缝仔细看去,只见床榻上那条叠好的正是他在唐雨柔的时代夺走了蜀山二圣的处女之身后,从玉衡宫带回来作为战利品的凌音的衣裙。如果剑先生未曾将凌波掳为性奴,那她会在不久之后邂逅龙溟,并在最终为他背叛蜀山派,在禁洞的风雪中香消玉殒,而如今的凌波则是会永远地被剑先生囚禁,作为一个卑贱的性奴在男人的胯下承欢。不管是哪个时间线上的凌波,都不曾见过自己的妹妹凌音登上蜀山七圣之位的模样。她在地宫的牢房里从唐雨柔和沈欺霜两位凌音的故人口中得知,妹妹在自己失踪之后一改昔日活泼开朗的性子,虽然对周围亲近之人的关爱不减,但却变得寡言少语起来。而在凌波沦为性奴的那条时间线上,凌音更是为了救她而在少女年华就被剑先生夺走了处女身,甚至被赤裸吊缚弃置在黑山寨里前途未卜。凌波虽然并不清楚在原本的时间线里,自己是因何而英年早逝,但不管是害得凌音性情大变还是受辱,都是她无法接受的。在地宫里沦为性奴的这半年多以外,凌波一直怀揣着深深的负罪感,她自觉无颜也再无机会去见妹妹凌波,只是看到剑先生刻意挂在自己衣柜里的这条衣裙,凌波又不由自主地将其取了出来,借着这条衣裙在脑海里描绘着妹妹未来的模样。

  “在思念你妹妹凌音?这也不难,实在想她的话,我可以穿越回去把她接来庄园见你,正好我也对她的身体……有些念念不忘。”房门外剑先生突然的开口打断了凌波的思绪,自从她逃跑未遂在黑山寨目睹妹妹凌音受辱,被迫在小腹刻下淫纹随剑先生回到地宫之后,凌波就始终保持着一种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淡漠。她总是平静地接受着剑先生的调教,顺从地扭动娇躯配合着他的每一次侵犯,既无屈辱也无抗拒,只有在高潮的快感下才会露出些许淫媚痴态,除此之外就是一副犹如无波古井般的沉寂。凌波心思通透,她的平静来源于凌音如今就是剑先生的人质,她也很清楚凭自己无力反抗神通广大的剑先生,于是她是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胴体,来保全妹妹凌音的安危。但剑先生却对凌波的态度感到有些无趣,他想要的不仅是性奴在肉体上的屈服,还乐于欣赏她们在淫欲与理智,自尊与恐惧之间的挣扎,无论是柳梦璃的假意阿谀,还是月清疏的阳奉阴违,抑或是明绣和沈欺霜的抵死反抗,他都甘之如饴。

  “主……主人?您说笑了,凌奴只是……见主人为我准备的衣柜里有几条没见过的衣裙,这才拿出来看看。”凌波犹如一汪湖水般的平静令剑先生并不满意,但他也很清楚撩拨这位昔日蜀山仙子情绪的唯一方法,于是故意提及凌音。听闻此言的凌波神色瞬间变得慌乱,她从床榻上站起身来,低垂着精致的螓首,甚至带着几分极力掩盖的愠怒地转移起了话题。如此拙劣的谎言让剑先生忍俊不禁,但他并未急于拆穿,而是走上前去,揽起凌波柳叶般的细腰坐到床榻,将她柔软的娇躯横陈在自己的大腿上,说道:“我刚才在琴房里临幸了璃奴和柔奴,她们两个是愈发地不经操了,我还没喊停,就自顾自地昏了过去,着实扫兴。”

  “主人既然还未尽兴,那就让凌奴……来侍奉主人吧。”柳梦璃和唐雨柔是被剑先生囚禁最久的性奴,二女无论是性技还是体力都被调教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之所以会双双昏厥过去,不过是剑先生的性欲过于旺盛罢了。清楚这一切的凌波却并未言明,她此刻急需把剑先生的念头从凌音身上转移出去,而自己的这副娇躯就是最好的代偿。只见她抬起一条修长曼妙的玉腿,跨坐到剑先生的股间,一双柔弱无骨的皓腕熟稔地攀上男人肩头,高高抬起的小穴垂在挺立的肉棒上,作势就要坐下去。而剑先生则是一手握住胯下肉棒,从凌波光洁无毛的穴口掠了过去,另一只手却一把抓住身上玉人雪白浑圆的右乳,说道:“不急一时,先拿你这对玉乳来伺候我吧。”

  “是,主人……”凌波胸前的这对豪乳不论是尺寸还是形状,在剑先生的诸多性奴里也只有柳梦璃和洛昭言能与之分庭抗礼,而得益于天生的冷白皮体质,她的乳房也显得尤其白皙娇嫩。凌波清楚剑先生对自己这对嫩乳的偏爱,只见她伸出一只纤纤素手,抚摸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将他轻轻推倒在床榻上,随后俯身跪坐在剑先生的双腿之间,一双玉手从侧边捧起自己那对犹如刚出笼的肉包般雪白浑圆的巨乳,将挺立的肉棒包裹在乳沟间摩擦起来。女子本就体寒,再加上凌波之前都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宫里赤身裸体,就算有剑先生的灵力护持,凌波的巨乳也还是带着几分寒意。滚烫的棒身被冰冷的乳肉紧紧包裹,这冰火两重天的体验让剑先生不由得发出一声舒爽的痛叫来,而凌波只觉自己的体温也在乳房与肉棒接触的瞬间攀升,她并非感受不到屈辱,只是昔日目睹妹妹凌音受辱的经历过于惨痛,她只能强忍着剧烈的耻辱与滔天的恨意,以一副古井无波的平静面容来伪装自己,在内心深处不住说道:“肉棒……好烫,必须……忍耐,只要侍奉得主人满意,他就不会对凌音出手。”

  只要能护得凌音不落入剑先生的魔爪,一切都是值得的,凌波在心中如是想到,她以膝盖和足尖抵在床榻上支撑起娇躯,水蛇般的腰肢扭动着让自己的整个上肢在剑先生的胯间不停起落,好让男人无需任何动作地放松享受自己的侍奉。松软的豪乳随着娇躯的抬升而滑过坚挺的棒身,被凌波刻意挤压成两团的乳肉不停带走之前侵犯柳梦璃和唐雨柔所残留在鬼头冠状沟上的凝固精斑。在凌波的娇躯抬升到极限的时候,整个棒身几乎都失去了豪乳的包裹,取而代之的是龟头被紧紧夹在松软的乳肉里,凌波的玉手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好让那对翘乳犹如两个大水球般把龟头包裹着搅动。紧致的包裹感让剑先生的龟头马眼不由自主泄出几缕先走汁来,黏腻的爱液在乳肉的乳肉的搅动下涂满在凌波柔媚的肌肤上。随着凌波的玉腰猛得向前一拱,她的娇躯在剑先生的胯间迅速垂落,乳沟软肉在先走汁的润滑下掠过并包裹住整个棒身,露出胀得通红的龟头来,猝然的刺激让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泄出一股先走汁来,径直喷溅在凌波精致的下巴上。

  就在这时,凌波竟微张檀口,伸出一条丁香软舌来,迅速地舔舐起射在自己下巴上的先走汁,缠裹着吞入口腔,并随着一道“咕噜”声咽了下去。饶是这位不染凡尘的蜀山仙子,在地宫里被囚禁调教了半年之久,也知道适时地露出何等媚态能令剑先生满意,但在将那缕先走汁吞咽下去之后,凌波原本平静的冷脸也覆上了一抹绯霞红晕。她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与屈辱,熟稔地扭动水蛇般的腰肢,一双素手握着浑圆玉乳在剑先生的胯间不停坐落,对那根滚烫挺立的肉棒进行着色情的侍奉。望着她依旧冷着脸卖力献媚的模样,剑先生的嘴角不禁扬起一丝笑意,说道:“不知令妹看到你捧着这对翘乳在我的胯下卖弄,会是作何感想?”

  “主人,别提……我妹妹。”听到剑先生又提起自己的妹妹凌音,凌波俏脸上极力维持的平静在刹那间消失,她蹙起两行柳眉,银牙不自觉地咬紧朱唇,琼鼻也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呼出粗重的气息。如果凌音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呢?是会失望,会愤怒,会悲伤还是会痛苦?凌波不敢也不愿去想,她此刻反倒希望自己是真的放弃了姓名与身份,将身心都交付到眼前男人的手上,甘愿沦为他的性奴,如此一来,自己至少不会痛苦。但她所能做的却只有卑微地哀求男人不要再提及妹妹的名字,不要让她再想起自己曾生而为人的美好过往。而剑先生却是浅笑一声,说道:“不想我再提你妹妹的话,就张嘴把龟头含住,先走汁泄出来了很多,不要浪费,都给我吞下去。”

  此刻的凌波自然不会再抗拒剑先生的任何命令,只见她垂下螓首,朱唇轻启,檀口微张,一把含住挺立在下巴上肿胀不堪的龟头。柔软的薄唇覆上龟头尾端的冠状沟,凌波的丁香软舌适时地横扫一圈,将残留在冠状沟下未曾被乳肉清洁干净的顽固精斑悉数席卷,带进口腔里吞咽了下去。为了让龟头得到更加舒服的侍奉,凌波从唇缝间深吸一口气,将原本清冷高洁的面庞挤成一个色情的马脸模样,温热湿濡的口腔被压缩着紧紧包裹住龟头吮吸,柔软的腔肉与软舌交替着舔舐搅动,将不停泄出的先走汁混合着甘甜的唾液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凌波也并没有将豪乳的侍奉停下来分毫,檀口含住龟头让她不再能像方才一般捧着乳房上下撸动,于是凌波转而以十根纤纤玉指将雪白翘乳揉捏到变形,被压迫到极限的乳肉包裹着棒身不停推挤,带给剑先生的肉棒犹如蜜穴般的体验。凌波的十指深陷在玉乳上不停游走,将雪白的乳肉勒出一道又一道骇人的红痕,但她还是强忍着窒息与疼痛感伸出指尖捏住翘立的乳头,操弄着那两颗在快感的刺激下变得犹如樱桃般又大又硬的乳头沿着坚挺的棒身不停研磨,一路向下游走到布满褶皱的阴囊上摩擦起来,酥麻的快感让剑先生的整个下体都舒爽到不住痉挛。

  在凌波檀口与豪乳双管齐下的极致侍奉下,剑先生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兽欲,他逐渐挺动起腰杆,配合着凌波的动作让肉棒在她的乳肉和口腔里抽插起来。男人挺动的幅度并不算大,但龟头连同半截棒身不停地冲击着凌波喉穴深处的软腭,让她本就吮吸到有些窘迫的清冷俏脸胀得愈发泛红。剑先生的整个下体抬升着将凌波的巨乳撞成一对色情的乳饼,又随着肉棒的下落而猛得回弹,两颗粉嫩的乳头在乳肉的颤抖下在棒身和阴囊间不停弹跳,几滴奶白浓郁的乳汁悄然泄出,星星点点地滴落在剑先生下体蜷曲的阴毛上。

  “凌奴,把嘴张开吧,我要射了。”凌波卖力的侍奉让剑先生再也压抑不住胯下的泄意,他猛得挺动腰杆,肉棒几乎整根插入凌波的檀口,这猝不及防地舂顶让她本能地高高仰起螓首,肉棒也随着朱唇轻启而从口穴里脱落出来。但这也正是剑先生的目的所在,他就是要将肉棒从凌波的小嘴里抽出,给她来上一个酣畅淋漓的颜射。随着胯下阴囊的剧烈抽动,一股浓稠黏腻的精液犹如喷泉般从龟头马眼溅射而出,有的挂在凌波柔顺的乌发和柳眉上,有的喷进鼻腔和檀口,呛得她剧烈咳嗽来,有的甚至射到杏眼里,逼得凌波不得不紧闭起美眸,还有的则是落在脸颊、玉颈和豪乳上,将她清冷高洁的面容染成一片淫靡的浊白。

  被颜射了满脸的凌波先是陷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与喘息中,随后她逐渐平复了凌乱的心虚,挂满精液的面庞恢复了清冷与平静,只见她低垂下螓首,从檀口中伸出定向软舌来,不停舔舐着残留在剑先生肉棒、阴囊和小腹上的精液,对着射过之后的下体做着最后的下流清洁。待到残留在剑先生下体的精液被悉数吞入腹中之后,凌波抬起螓首,露出挂满精液却依旧平静的俏脸来,她很清楚剑先生特意颜射就是为了看她被精液射满脸庞的狼狈模样,因此凌波只能强忍着肌肤上黏腻的触感,坐起娇躯准备进行下一轮的侍奉。凌波的通透和冷静让剑先生感到有些乏味,他起身推开正打算坐上来拿自己的小穴侍奉肉棒的蜀山仙子,说道:“不必在这,凌奴还未在庄园里逛过吧?让我带你走上一圈,再挑个好地方享受你的小穴。不过在此之前,先挑一件衣裙穿上吧。”

  听到剑先生的言语,凌波心中不由得一颤,还不等她回答,男人已经走下床榻来到衣柜前,伸手对着里面摆放整齐的衣裙不停拨弄,似乎是在悉心挑选。然而凌波很快注意到,剑先生的手停在了衣柜里那条他从少女凌音身上剥下的那条衣裙上,原本还维持着冷静神色的凌波瞬间慌乱起来,她从看到那几条属于妹妹的衣裙之后,就清楚了男人的用意是要自己有朝一日穿上凌音的衣裙在他的胯下承欢,接受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羞辱。明白了这一切的凌波一度情绪失控地想要将那些衣裙统统撕碎,但转念一想,那已是妹妹凌音留给自己的唯一牵绊,再加上毁去那些衣裙必定会惹怒剑先生,给自己带来难以想象的恐怖惩罚,甚至还有可能危及凌音,凌波终是没能下手。

  “主人,就让凌奴来挑选吧,凌奴定会让您满意。”凌波很清楚自己终有一日会被迫穿上那些属于凌音的衣裙受辱,但至少不应该是现在,于是她主动起身凑到衣柜前,伸出一只纤纤素手拦下剑先生不停拨弄凌音衣裙的手掌,接着自顾自翻动衣柜挑选起来。凌波明白如果想说服剑先生允许自己不穿上凌音的衣裙,就只能主动选择一条更为屈辱的服饰,于是她的玉指未曾在属于自己的那几件蜀山服制和衣裙上停留半分,而是径直翻动起男人为她准备的情趣服饰来。凌波最终选择了一条看上去最为色情的漆黑拘束皮衣,她颤抖着将那条拘束衣从衣柜里拿了出来,放在自己赤裸的胴体上不住比划,试探性地对剑先生说道:“这件如何,主人?”

  “就这件吧,穿上看看,凌奴。”剑先生的首肯让凌波由衷的松了一口气,她拿起那条漆黑的皮质拘束衣,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赤裸的娇躯上。那条拘束衣说是一条,其实是三个不同的部分,上身紧绷的漆黑皮衣胸前是两个镂空,将凌波那对本来自然垂落的雪白豪乳挤压得愈发色情,皮衣遮住小腹上的粉媚淫纹一直延伸到私处紧紧包裹,连同雪臀也一并抬升,将凌波曼妙的身姿拉扯得更加婀娜动人。而拘束衣的另外两部分则是两对长筒手套和腿套,紧绷起来的皮料将凌波纤瘦皓腕与丰腴玉腿的线条勾勒得尤为性感,就连被修剪的圆润修长的指甲也清晰可见。拘束衣的手腕和大腿根部上分别被套上了带着锁扣的皮质手铐与腿环,显然是为了固定娇躯来方便侵犯的,只是凌波此刻别无选择,穿好拘束衣的她足尖一扭,转过娇躯乖顺地低垂下螓首,等待着剑先生的下一步命令。

  “挑的不错,这条拘束衣正合身,把你的身体衬得很诱人。”诚如剑先生所言,这条拘束衣本就是他特意为凌波的身材量身定制,如今穿在这位曾经的蜀山仙子身上,着实为她清冷圣洁的娇躯平添了几分性感与妩媚。剑先生破天荒地牵起凌波包裹着皮衣手套的纤纤玉手,带着她走出闺房,在二楼的长廊里漫步。剑先生一边走着,一边指着长廊窗户外的花园对凌波一一介绍,本就心如死灰的凌波自是对这座金丝编织的囚笼毫无兴趣,但为了讨好眼前的男人,她还是尽可能不动声色地做出了回应。

  直到两人来到了二楼长廊的尽头的一处房间,剑先生这才停下脚步,打开房门带着凌波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很符合现代风格的洗手间,墙壁和地板都铺满了干净的蓝白瓷砖,最里面的浴室不仅有淋浴,还有宽敞的浴盆,墙壁上悬挂的架子上摆满了价值不菲的名牌洗浴用品。一扇半透明的玻璃拉门为浴室和洗手间做了干湿分离,门前的洗手池上挂着一面通透明亮的镜子,一旁的马桶因为从未使用过而显得光洁一新。剑先生耐心地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凌波从里到外介绍着洗手间的一切陈设,在讲到马桶的时候,凌波不由得疑惑问道:“主人,姐妹们在您的灵力滋养下,都到达了辟谷境界,无需饮食和排泄,这马桶一物……是否有些多余?”

  “我想把这座庄园当做一个完整的家,在我的时代,这些物件都是必需品,你们虽然只是下贱的性奴,但算得上这个家的一份子,就算并无必要,但是贵在拥有。再者说,马桶这个东西,对于你们这些性奴而言,还别有他用。”剑先生言罢突然合上马桶盖,接着猛得将凌波推倒在马桶上,这猝不及防的粗暴动作让这位向来保持着冷静的蜀山仙子也不由得花容失色。还不等她询问或是挣扎,剑先生就将凌波身上拘束衣背后的皮带锁扣挂在马桶后的挂钩上,令她只能坐在马桶上挣脱不得。男人接着又握住凌波包裹在皮质手套下的玉手,将皓腕上的手铐与拘束衣锁骨上的挂钩连接,让凌波将一双玉手并拢在胸前,本就在拘束衣胸前尺寸偏小的镂空下显得些微变形的豪乳被胳膊挤压成两个椭圆的乳球,显得两颗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也好似要挣脱乳晕的桎梏弹射而出。剑先生最后又抬起凌波的一双玉腿,把丰腴大腿根部的腿环连在拘束衣的腰带上。如此一来,凌波就被迫抬起玉腿压在自己的娇躯上,玉背与半片雪臀坐在马桶盖上,被拘束衣包裹的私处在腿肉的挤压下呼之欲出,仿佛在渴求着剑先生的侵犯。

  虽然在地宫里作为性奴被调教了整整半年,在被剑先生带出闺房的时候也明白他定是别有用心,但是被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固定在马桶上,还是让凌波顿感屈辱,她那张挂满精液的清冷俏脸上泛起一抹绯霞,一双玉腿因为只有大腿根部的腿环与腰带连接,无处安放的小腿正在空中不住地乱扭,但凌波还是强忍着扭过螓首,咬紧朱唇一言不发地等待着剑先生的侵犯。剑先生一把扒开拘束衣在私处开的缝隙,将紧绷的皮料拉扯到腿缝间塞住,露出凌波那天生白虎的光洁阴阜来。方才在闺房里的侍奉早就让凌波的小穴在快感的支配下悄然泄出一缕缕淫水,黏腻的爱液在拘束衣的包裹下涂满整片阴阜,将冷白的肌肤与粉嫩的软肉映衬得娇艳欲滴。剑先生握住胯下肿胀不堪的肉棒,俯身将龟头抵在凌波的白虎穴口打转,同时阴恻恻地说道:“在我生活的时代,还有一种叫做公共厕所的设施,任何人都可以免费使用。有些人会在深夜把性奴像你现在这样固定在公共厕所的马桶上,任由她们被路过的人发现然后倾泻性欲,直到那个性奴的身体上和体内被灌满不同人的精液,这种性奴一般会被称作……公共肉便器。”

  “主人……凌奴是主人一个人的所有物,主人是不会让凌奴的身体……被他人侵犯的吧?”自从目睹了妹妹凌音在黑山寨受辱,被迫向宣誓沦为剑先生的性奴被刻下淫纹之后,凌波本来对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而且凭借对剑先生近乎变态的自私与控制欲的了解,凌波很清楚他是绝不会与任何男人分享自己的性奴,更别提把性奴随意弃置在公共厕所的马桶上,任由他人凌辱。但听到公共肉便器这一说法的凌波还是不由自主地头皮发麻,她的神情掩不住的逐渐变得慌乱,试探性地询问了起来。而剑先生则是欺身压上她的娇躯,肉棒也随之滑进凌波紧窄湿滑的小穴里,被猝然插入的凌波从齿缝间挤出一丝淫媚的娇哼,她的玉体本就在拘束衣的固定下几乎折叠成一团扭曲的美肉,而剑先生此刻却是几乎将整个身躯都压了上来,肉棒在体重的作用下被蜜穴软肉缠裹着直抵小穴最深处,肿胀的龟头几乎突破了宫口软肉的阻挡,径直撞进温热脆弱的子宫花壶里搅动。剧烈的快感与疼痛让凌波紧闭的美眸眼角挤出两抹清泪,而剑先生却是愈发贴紧她的娇躯,在凌波的耳畔说道:“我自然是舍不得让你被他人染指,凌奴啊凌奴,你知不知道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清冷模样?身为性奴,你应该屈辱,应该痛苦,应该挣扎,就算像晴奴那般崩坏成痴女也无妨。我讨厌你让我看不到任何情绪,但我也着实想不到除了你妹妹以外,其他调动得了你情绪的方式。既然如此,我就试着给你更大的屈辱好了,你不会沦为千人操万人骑的公共肉便器,你只会被固定在这座马桶上,做我一个人的肉便器,我一个人的精液厕所。”

  “明明是你……让我变成这副模样的……是你……”凌波的内心深处犹如翻江倒海般发出阵阵呐喊,剧烈的快感与屈辱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古井无波般的平静,只见她柳眉紧蹙,杏眼低垂着流淌出两行晶莹的泪水,银牙咬着朱唇从齿缝间泄出一声接着一声沉闷的呻吟。在沦为剑先生的性奴之前,凌波虽然性情清冷沉静,但也还是有基本的喜怒哀乐,不像如今一潭死水般无悲无喜,是剑先生无情地毁掉了她生命中的一切美好,将她的身体连同人生都粗暴地据为己有,才让她被迫沦落至此。一直以来强忍下来的情绪在瞬间爆发,但为了不惹怒剑先生,凌波还是沉默着一言不发,只有神情与喘息声调中泄出些许委屈。

  见凌波总算放飞了自我的剑先生变态的兽欲得到了极大地满足,他抬起臂膀,握住凌波那双在漆黑皮质腿套包裹下肆意摆动的小腿足踝,压在她的身上如同捣年糕一般一下接着一下舂顶,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直冲脑海的快感深入宫口。凌波充满屈辱的呻吟在如此疯狂的侵犯下逐渐变了调,被调教了半年之久变得敏感不堪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随着肉棒在甬道里愈发畅通的舂顶而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的娇躯紧绷起来,被剑先生双手握住的玉足蜷缩成两团弯弯的月牙,精致的趾甲仿佛要划破腿套的束缚弹射而出。

  意识到凌波到达高潮临界点的剑先生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硕大而又坚硬的肉棒在温润的湿滑肉壁中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的抽送都势大力沉地带着整个体重深深贯穿到底,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拔出大半,硕大的龟头刮过敏感的嫩肉,带起阵阵颤栗的酥麻,并不断传来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激烈撞击的拍打声。剑先生附身贴到凌波滚烫泛红的耳畔,沉声说道:“凌奴,你果然是最棒的肉便器,独属于我一个人的肉便器。”

  “我不是……我不是肉便器……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再逃避自己情绪的凌波疯狂扭动着挂满精液的螓首,以仅剩的一丝理智拼命否认自己被剑先生强加上的肉便器身份。剧烈的快感和屈辱让她的宫口登时泄出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剑先生的肉棒倒流而出,泼洒在两人不停交织的身体上。在淫水的刺激下,剑先生也顿觉下身一阵泄意涌来,于是他将凌波的一双玉腿高高举起架在肩上,俯身与她的玉体紧紧贴合交缠在一起。随着凌波一阵凄婉而绵长的浪叫,大股大股的精液从深陷在小穴里的龟头马眼喷涌而出,直射进她脆弱的子宫花房。滚烫的精液不停冲击着黏腻的淫水,在凌波的子宫里犹如翻江倒海般肆意搅动,随后在小穴剧烈的高潮痉挛下倒流直上,顺着剑先生的肉棒从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好似喷泉般飞溅出来。

  “你就待着洗手间里充当几日肉便器吧,凌奴,我会定时来使用你的,等你反省好了,我再把你放出来。”剑先生将肉棒从凌波仍在喷精的白虎小穴里徐徐拔出,被拘束衣固定在马桶上的蜀山仙子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清冷与平静,她那张绝美的冷白俏脸覆上了一层绯霞,杏眼里不时泄出晶莹的泪水,檀口微张着耷拉出一截香舌来,神情既痴媚又羞愤。雪白的豪乳被在拘束衣和皓腕的双重挤压下犹如两个椭圆的蜜瓜,粉嫩乳头在快感的支配下胀得又大又硬。凌波的玉腿高高抬起露出被侵犯到红肿的小穴,包裹在皮质腿套里的小腿无处安放地脱力垂落,尽显狼狈与淫靡。

  剑先生信步离开洗手间,徒留被侵犯到脱力的凌波被拘束衣固定在马桶上,忍受沦为肉便器的屈辱。而与此同时,相约结伴而行的暮菖兰与洛昭言也从洋楼的二楼一路逛了上去。暮菖兰在沦为性怒之前是个跑江湖的雇佣兵,与柳梦璃和唐雨柔这两个大家闺秀,以及身为蜀山仙子的凌波并无多少共同语言,而洛昭言的旧识明绣至今未曾向剑先生屈服,一直都被单独囚禁在牢房里受辱。二女在地宫里一时间显得有几分孤独,再加上她们都蒙受过剑先生的施恩,对这个将自己调教成淫乱性奴的男人有一种别样的情感,甚至曾并肩为他掳走月清疏和白茉晴,因此二女同病相怜下关系也变得逐渐要好。

  暮菖兰和洛昭言刚登上三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扇比二楼几间闺房看上去大得多的房门,暮菖兰推门进去,只见那是一间宽敞的调教室——中央摆放着一张豪华的大床,墙壁上的柜子和架子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仙家法宝和现代玩具,还摆放了不少大型的调教设施,有的二女在地宫卧房的后屋就曾见过甚至亲身体验过,有的却尤为陌生,是剑先生为庄园特意购置的一些高科技装置。早就在地宫里觉醒了受虐体质的暮菖兰看到那些新奇的装置,一时间有些跃跃欲试,但看到一旁不为所动甚至眉宇间有几分忧思的洛昭言,她还是按捺住了不断涌起的受虐欲望,甚至为自己的淫乱生出一丝羞愧,而洛昭言似乎是看出了暮菖兰的躁动,她扭过螓首,说道:“忍不住就去试一下吧,暮姑娘,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谨。”

  “洛家主说笑了,我只是……有些羞愧,明明理智在不停地告诉我远离,但被主人调教过得身体,却还是忍不住蠢蠢欲动。”暮菖兰的回答中带着几分自嘲,她走向调教室里陈列的一排假阳具,伸出纤纤玉手来,轻抚假阳具冰冷的金属龟头,接着说道:“我跟你说过的吧,洛家主,他先是骗我掳走了凌波道长,之后是你和明姑娘,还有月姑娘和白姑娘……我痛恨助纣为虐的自己,但却无法恨主人……他帮我解决了我恐怕穷尽一生也无法解决的难关,救了我故乡所有的亲人朋友。我……爱他,想他像对待一个人来对待我,但任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我为他做多少事,都只不过是他手中一个卑贱的性奴而已。”

  “主人……又何尝不是救了我的族人,还以埋名并不会接受的方式救了他,我向来信奉知恩图报,但我无法原谅……那日对月姑娘和白姑娘下手的自己。”与毕生心愿只在解救暮霭村亲人朋友的暮菖兰不同,洛昭言除了身为昙华洛家家主的责任感以外,还有作为一个侠客的正义感,向来清醒的她自然不会对如同暮菖兰一般对剑先生生出扭曲的情愫,她虽然为了报答恩情而被迫助纣为虐,但内心深处也一直饱受挣扎。暮菖兰自是清楚她心中的苦楚,正打算出言宽慰,剑先生却已经来到了调教室里,站在门口说道:“本来还打算给这间调教室上锁,等过几日再带你们来的,怎么反倒自己找过来了。”

  “主……主人?是兰奴不好,带着洛家主误打误撞就找到此处,不慎破坏了主人的惊喜,请主人……责罚。”剑先生的突然出现令暮菖兰不由得有几分慌乱,她不清楚洛昭言方才的抱怨是否被男人听到,于是强作镇定摆出一副谄媚的面孔迎了上去。二女的对话被剑先生听了个一清二楚,但洛昭言在正义感与服从性之间的挣扎正是他所乐于看见的,望着眼前这两位除了玉腿上的丝袜不着寸缕的诱人性奴,剑先生嗤笑一声,说道:“罚……自然是要罚的,既然来了这间调教室,我就勉为其难地惩罚一下你们两个小淫娃吧。”

  剑先生说着一手挽起暮菖兰的皓腕,一手又牵起洛昭言的玉手,带着两位性奴走进调教室的深处。他停在一把漆黑的机械椅前,机械椅坐垫被开了一个半圆的口子,一根由铁棍连接在底座的金属假阳具从口子里探出龟头来,椅子的扶手和前端两脚都安装了手铐与足镣,椅背两侧则是挂着两个玉杯连接着神秘的管线。剑先生握着洛昭言玉手的那条臂膀骤然用力,将她猝不及防地摔在那把机械椅上。在洛昭言坐上去的瞬间,机械椅扶手和前端两脚的手铐与足镣迅速地开启又闭合,将她纤细的手腕与足踝紧紧锁了起来。洛昭言惊慌失措地挣扎了几下,发觉自己的娇躯纹丝不动地被固定在这把机械椅上无法挣脱之后,只得抬起螓首,带着几分困惑的看向剑先生。而男人则是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说道:“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榨乳椅,喜欢吗昭奴?”

  “主人……想喝昭奴的乳汁,昭奴去拿榨乳器就是,何必把我……锁在这把椅子上呢?”自从当初在地宫里被当做榨乳器的实验品之后,洛昭言的乳头就会被定期注射榨乳灵液,将乳房时刻保持在哺乳状态。她的乳汁在榨乳灵液的滋养下也逐渐变得甘甜香醇,剑先生几乎日日都要品尝个一两杯,有时候他会让洛昭言拿榨乳器榨取,有时候则是会用手握住那对小山包似的豪乳来把乳汁挤出来,有时候甚至干脆把脑袋埋进洛昭言的乳房里,张嘴含着乳头直接吮吸。每当剑先生从她雪白圆润的豪乳里榨取乳汁的时候,洛昭言都觉得屁股上被烙铁强行刻下的“榨乳雌兽”四个大字仍在隐隐作痛。从驰名大漠的洛家家主到向主人献出乳汁的卑贱性奴,这巨大的反差所带来的屈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洛昭言的神经,此刻她却只能低垂下美眸,渴求眼前的男人至少不要过于粗暴,而剑先生则是带着几分嘲弄地说道:“这把榨乳椅上的装置不会强行榨乳,而是收集自然分泌出来的乳汁,对你的乳房还算温柔,只是……”

  “唔啊啊啊啊啊——”剑先生说着将手伸向椅背上的阀门一把按下,机械椅发出嗡嗡的轰鸣声瞬间启动,坐垫缺口上的假阳具自下而上猛得舂顶过来,粗暴地挤开阴唇两瓣的软肉,插入洛昭言娇嫩的小穴。未经半年前戏的小穴此刻自然干涩无比,粗硕的假阳具仅凭涂抹在棒身的黏腻媚药做润滑,在冰冷的机械推动下撞开洛昭言的蜜穴甬道,径直插到最深处的宫口软肉。这近乎将下体撕裂的疼痛让洛昭言瞪大杏眼,精致的螓首紧绷着仰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就连玉颈上纤细的青色血管也清晰可见。被直接开到最大功率的假阳具紧接着迅速从蜜穴里抽离,棒身上凸起的金属颗粒抚平了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将敏感的软肉瞬间唤醒,让洛昭言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支配下玉体乱颤。

  长期注射榨乳灵液不仅让洛昭言的乳房始终维持着哺乳状态,还让她能够在快感涌起的时候自然从乳头分泌出乳汁,效率虽然远低于拿榨乳器直接榨取,但也比柳梦璃和凌波这些未曾接触过榨乳灵液的性奴要高上不少。眼看着洛昭言的乳头随着下体的不断被舂顶而逐渐变大变硬,剑先生拿出连接在榨乳椅背两侧玉杯的管线,将尾端口径正好与洛昭言乳晕差不多大小的圆柱量杯握在手上,猛得包住她粉嫩的乳晕。两根量杯立在洛昭言浑圆翘立的豪乳上,她只觉一股微弱的吸力拉扯着自己的乳头连同乳晕一并变形,但比起榨乳器的榨取着实温柔不少。然而底座上那根假阳具依旧不停上下着在蜜穴里抽插,被骤然侵犯的甬道甚至来不及分泌出淫水来自我保护,就被事先涂抹在棒身上的烈性媚药浸染得湿润黏滑,媚药顺着褶皱软肉渗进小穴的每一处角落,带给洛昭言酥麻而又热辣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伸出香舌,抬起螓首媚眼如丝地望向剑先生,说道:“主人……轻一点,昭奴的下面……好难受……”

  “在杯子里的乳汁填满之前,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剑先生说着拿出一颗口球来塞住洛昭言的樱桃小嘴,让她的檀口只能在下体假阳具的不断舂顶下发出阵阵呜咽。男人转身望向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的暮菖兰,而她也乖顺地换上了一副欲求不满的痴媚面孔,说道:“兰奴还以为主人忘了我呢,洛家主有榨乳椅,不知主人要拿什么新鲜玩意来调教兰奴?”

  “要是尽如你愿,就称不上惩罚了,就拿绳子和肉棒来料理你吧,兰奴。”剑先生很是清楚暮菖兰的受虐体质,自己越是拿出骇人的道具来调教她,她就越是亢奋和满足,于是他只是拿来了一捆绳索,将暮菖兰的皓腕反剪到玉背上,麻利地绑了起来,而暮菖兰则是扭动起曼妙的娇躯配合着剑先生的捆绑,她那具纤细修长的上肢很快就被紧紧束缚起来的,绳索深陷进柔嫩的肌肤里勾勒出诱人的肉光,一对浑圆的翘乳也在上下两圈绳索的紧绷下愈发突出。剑先生将绳索的另一条系到屋顶的吊环上,随后轻轻一拉,暮菖兰的娇躯就被微微抬升了一截,包裹在墨绿丝袜里的玲珑玉足不得不高高踮起,才能让足尖勉强接触到地板。剑先生又俯身握住暮菖兰的一只丝足,将她的整条玉腿并拢起来,拿出另一截绳索束缚捆在了一起。如此一来,暮菖兰就被赤裸着反绑吊缚起来,一条玉腿被并缚着高高抬起,另一条玉腿也只有足尖能勉强触碰到地板,小穴也因为双腿的岔开而从阴毛丛生的私处里裸露出来,正被拉扯着微微翕张吞吐。

  “不直接插进来吗,主人?”剑先生走到暮菖兰的身后,将身躯紧紧贴在她的玉背上,伸出双手握住她圆润松软的雪白翘乳,手指不停逗弄着仍旧深陷在乳晕里的粉嫩乳头,肉棒也顶在干涩的蜜穴口打转起来。被挑逗到意乱情迷的暮菖兰不禁开口呼唤剑先生的插入,她的小穴此刻还未来得及分泌出半滴淫水,但被直接插入反倒能让这位天生的受虐浪女感到异常亢奋。清楚这一点的剑先生反其道而行之,他张口吻住暮菖兰的朱唇,伸出舌头来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在暮菖兰的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不停搅动。向来对剑先生爱慕有加的暮菖兰惊喜不已,她虽然知道这一吻并非男人爱的具象,但还是配合地伸出软腻的香舌,与对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甘之如饴地吮吸着剑先生的唾液。

  而剑先生的吻比之暮菖兰则是更有侵略性,他疯狂地吸吮着暮菖兰柔滑的软舌与甘美的唾液,牙齿不停地轻咬美人的朱唇与舌肉,几乎要将暮菖兰的脸颊吮吸到内陷成一个淫靡的马脸才罢休。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紧紧环抱着暮菖兰的翘乳,结实的臂膀将松软的乳肉挤压成两颗不停摇晃的水葫芦,手指时而搓弄乳晕,时而揉捏乳头,两颗粉嫩圆润的乳头在他的刺激下逐渐变大变硬。剧烈的快感与交吻的情欲让暮菖兰的下体变得愈发酥麻,小穴深处的子宫花壶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紧窄的甬道从阴唇细缝间流淌出来,落在不停在穴口研磨打转的龟头上,让本就坚挺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在剑先生持续不停的逗弄下,暮菖兰的小穴早就变得湿润不堪,但娇躯被紧紧吊缚起来的她此刻只剩一条踮起足尖支撑在地板上的丝袜玉腿能够动弹,任由暮菖兰再怎么如同发情的水蛇般扭动曼妙的玉体,小穴也只能勉强包裹住肿胀的龟头。深藏在阴唇嫩肉下的阴蒂被滚烫的龟头不停刺激,淫水和先走汁汇流成黏腻的爱液,顺着龟头涂满整个棒身。

  “主人,兰奴的小穴……好痒,求主人把肉棒……插进来……”再也压抑不住快感的暮菖兰挣脱剑先生的深吻,张开娇艳的朱唇向他发出淫媚的索欢。身后的男人嗤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来握住肿胀不堪的肉棒,却并未插入自己挑逗了半天的小穴,而是顺着暮菖兰的臀缝滑到菊穴口,随后腰杆一挺,借着淫水和先走汁的润滑径直捅进毫无防备的脆弱菊穴。

  “咕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主人……您好坏,不过没关系,不管是兰奴的小穴……还是菊穴,都是主人的所有物,请主人……尽情侵犯兰奴吧!”肉棒挤开湿濡的菊穴软肉一捅到底,谷道被撕裂的疼痛让暮菖兰发出一阵凄婉而绵长的呻吟,但紧随而来的酥麻快感却又骤然涌入她的脑海,令暮菖兰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望向剑先生,美眸里充满了近乎疯狂的淫媚。在过往的调教中觉醒了受虐体质的她向来偏爱被毫无前戏的插入,剑先生方才的交吻和捏乳虽然让暮菖兰有些受宠若惊,但此刻骤然侵犯毫无防备的菊穴,让她在疼痛中迸发出了极致的快感。而剑先生则是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脸颊上被快感和疼痛刺激出来的咸湿汗液来,说道:“不错,你的整个身体都是我的所有物,就像你现在被吊缚起来的模样,除了任我支配,什么都做不了。”

  “兰奴……甘愿任由主人支配,就像主人在兰奴屁股上刻的字一样……兰奴是只属于主人的……淫荡母猪!”正如剑先生所言,被吊缚起来的暮菖兰此刻丝毫动弹不得,她只能任由背后的男人挺动腰杆,将肉棒一下接着一下地舂顶进自己的菊穴。剑先生的双手紧紧捏住暮菖兰的乳头,将那两颗娇嫩的红豆当做支点,随着肉棒整根没入菊穴拉扯着乳头连带暮菖兰的玉体被顶飞起来。雪白圆润的屁股被男人紧贴上来的身躯挤压成色情的尻饼,被烙印在臀肉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也变得呼之欲出。方才勉强还能接触到地板的足交随着娇躯的抬升而彻底离地,又在剑先生放下暮菖兰的玉体,把肉棒拔出大半蓄力准备下一次舂顶的瞬间连同粉嫩的足掌一同短暂落地。

  为了保护脆弱的谷道,暮菖兰的菊穴里分泌出大股大股的肠液,黏腻的爱液让软糯肠肉蠕动着将整个棒身层层包裹,刺激剑先生的肉棒在菊穴里又猛得胀大了一圈。磅礴的快感令剑先生索性一手捧起暮菖兰被并缚起来的丝袜玉腿,另一只手则是紧紧环抱着她的翘乳,让肉棒在肠液的润滑下在菊穴里舂顶得愈发凶猛。暮菖兰的玉体被这粗暴的侵犯一次接着一次的顶到半空,每当肉棒长驱直入到菊穴最深处的肠道里被抽出大半,娇躯在重力的作用下坠落的时候,剑先生又会以一记凶猛的舂顶将暮菖兰又一次飞荡起来,让那条修长玉腿下垂落的娇嫩足尖再也无法落地。在几乎悬空的剧烈抽插所带来地疼痛与快感下,暮菖兰的杏眼逐渐上翻着白多黑少,冷艳的俏脸绯红着充满了淫媚的神情,娇嫩的檀口微张着不停发出如痴如醉的浪叫,她被绳索吊缚起来的胴体在剑先生的舂顶下剧烈颤抖,被男人握在手中的右乳被当做玩物肆意揉捏,左乳却犹如一颗浑圆的大水球般不停地上下翻飞。平坦光洁的小腹被黏腻汗液涂抹得油亮,刻在其中的淫纹发出粉媚的幽光,肉棒借由蠕动的肠壁不停挤压着蜜穴甬道,随着暮菖兰的丝袜玉足弯折到两个极好看的月牙形状,被反绑到玉背上的纤纤素手也扭曲着抓挠起剑先生的胸膛,她的小穴痉挛着泄出一大股淫水,高潮的快感令暮菖兰不停地摇晃着螓首,媚眼如丝地望向身后一刻未停挺动着腰杆在她菊穴里抽插的剑先生,说道:“主人……主人的肉棒……最棒了……兰奴要被主人……插到天上去了……”

  “你也……不遑多让,不管是小穴还是菊穴,都惯会吸人,真是个……天生的婊子!”随着剑先生一声舒爽的痛叫,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龟头马眼喷涌进暮菖兰的菊穴,冲刷着这位绝艳性奴被抽插到敏感不堪的结肠肉壁。精液在暮菖兰的胃袋里翻涌着,将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胀大到犹如三月怀胎,随后又顺着棒身从菊穴口倾泻而出,与小穴里不停喷涌出的淫水汇流一处,将两人交合着的下体与大腿浸染得淫靡不堪。

  随着仍旧坚挺的肉棒从不停喷精的菊穴里徐徐抽出,双手也从颤抖的娇躯上松开,暮菖兰的玉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骤然垂落,却又被绳索紧紧勒住,吊缚在半空中犹如一团美肉般摇摇欲坠。小穴里依旧源源不断地泄出黏腻的淫水,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暮菖兰艰难地抬起螓首,张开檀口想要呼唤剑先生进行下一轮的侵犯,回应她的却是塞入樱桃小嘴里的口球与插进小穴和菊穴里两根冰冷的振动棒。随着剑先生按动振动棒的按钮,前后两穴同时被肆虐的酥麻快感让暮菖兰的娇躯也随之剧烈颤动,再也无暇向男人索欢。

  剑先生转身望向被锁在榨乳椅上的洛昭言,只见坐垫下被冰冷机械驱动的假阳具在最高功率的作用下一刻不停地疯狂舂顶着她的小穴,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倾泻出来,顺着假阳具的棒身喷溅在地板上。洛昭言被束缚起来的玉手死死地抓挠着皮质的扶手,包裹在绯红丝袜里的玉足也高高掂起,粉嫩足心不停剐蹭着椅子脚,试图将磅礴的快感排解出一二。她的娇躯在近乎高潮的快感支配下不停乱颤,浑圆雪白的豪乳不由自主地上下翻飞,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吸附在乳晕上那两管量杯的束缚。

  洛昭言的乳房在榨乳灵液和快感的催生下源源不断地泄出奶白浓郁的乳汁,在将量杯填满后顺着管线径直流淌到玉杯里,将挂在椅背两侧的一对玉杯填满了大半。剑先生信步走到被束缚在榨乳椅上的洛昭言身后,伸手捧起一杯乳汁一饮而尽,甘甜香醇的口感令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舒爽的痛叫,接着解开塞在洛昭言檀口里的口球,俯身在她耳畔说道:“昭奴的乳汁还是一如既往的甘甜,你说主人该赏你些什么好呢?”

  “昭奴的小穴……要受不了了……求主人……赏赐昭奴……肉棒……”解开了檀口束缚的洛昭言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只见她艰难地抬起螓首,颤抖着对剑先生说出了自己的渴求。比起坐垫下被机械驱动着不断舂顶的冰冷假阳具,此刻濒临高潮的洛昭言所渴望的无疑是滚烫的肉棒。而剑先生却是浅笑一声,施法让自己略微浮空,将肉棒抬升到与洛昭言螓首齐平的位置,随后伸手握住还残留着精液与暮菖兰肠液的肉棒,扭动着将龟头上黏腻的爱液涂抹在洛昭言绯红的俏脸上,说道:“既然你奉献给我的是乳汁,那我也该拿精液喂饱你这小淫娃才是。”

  虽然此刻娇躯上下最渴望肉棒的无疑是小穴,但洛昭言很清楚身为性奴的自己身上的每一处性器都是剑先生的所有物,彻底沦陷的她早就丧失了违抗眼前男人的勇气,只见她朱唇轻启,湿濡软糯的檀口大张着包裹住涂抹了一层浓稠爱液的龟头。洛昭言借着薄唇与龟头之间的缝隙深吸一口气,将口腔里的空气尽可能压缩之后以湿软的腔肉包裹住肿胀的龟头,接着伸出柔腻的丁香小舌来,沿着冠状沟清扫起残留的爱液。香舌在冠状沟下轻轻地舔舐一圈,将方才侵犯暮菖兰菊穴留下的精液悉数卷走,又随着一道“咕噜”的吞咽声悉数纳入腹中。在将龟头和冠状沟下的精液清理干净之后,洛昭言的檀口又蠕动着一寸一寸地吞下棒身,天鹅般雪白修长的玉颈不停地扭动,顺着布满青筋的棒身逐渐深入,软腻的小舌头时不时从唇缝间探出,左右摇摆着舔舐着残留在棒身上的污秽。

  “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快吞不下去了……要窒息了……”随着大半根肉棒被洛昭言悉数吞入口腔,硕大的龟头也顶在了她脆弱的喉口,就连雪白的玉颈上也逐渐显露出龟头的形状来。洛昭言很清楚再继续下去,肉棒就会整根被她吞入檀口,直抵深喉的龟头会彻底压缩口腔里可供呼吸的空隙,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主动承受着近乎窒息的痛苦的时候,剑先生低头望向胯下的性奴,说道:“看来昭奴的侍奉遇到了瓶颈?既然如此,就让主人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呜呜……咕呜呜呜呜呜——”随着剑先生粗糙的大手握住洛昭言的螓首发狠按下,那根在檀口的侍奉下不断胀大的肉棒瞬间挤开温软湿滑的腔肉直抵深喉。骤然袭来的阳臭与近乎窒息的痛苦令洛昭言美眸上翻,被肉棒粗暴顶开的檀口不住地泄出阵阵呜咽。原本不敢反抗的丁香小舌本能地推搡起不断向喉穴深处侵入的肉棒,但是软腻的香舌如何阻挡得住这骇人的阳物?抵在龟头上的软舌被舂顶得滑落到口腔底部,被迫随着肉棒的不停抽送对布满青筋的棒身进行下流的清洗。口腔温热的包裹与香舌滑腻的触感让剑先生愈发亢奋,他的双手死死抱住洛昭言不断挣扎的螓首,在这位昔日洛家家主的干呕声与呜咽声中将肉棒一寸寸插入喉穴更深处,将雪白的天鹅玉颈烙印上独属于阳物的棍条状凸起。

  被紧窄口腔蠕动包裹的肉棒在不知不觉间又胀大了一圈,将洛昭言呼吸的空隙撑得愈发狭小,剑先生的整个下体随着粗硕阳物的舂顶而不断撞在洛昭言绯红的俏脸上,布满褶皱的阴囊拍打着精致的下巴,小腹上结实的肌肉更是把琼鼻顶到上翻成夸张的母畜形状。蜷曲的阴毛夹带着刺鼻的雄臭不停涌入洛昭言的鼻腔,为了呼吸到更多的新鲜空气,她不得不张大檀口拼命的吮吸肉棒,软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紧,柔腻软舌被挤压在口腔底部,依附在棒身的根须上不停舔舐。

  “舔的不错,昭奴,张开你的口穴,接下主人给你的赏赐吧。”在洛昭言本能地不停收紧喉穴的舔弄侍奉下,剑先生再也压抑不住胯下的泄意,他痛叫着把胯下玉人的螓首死死环抱,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在洛昭言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尽管洛昭言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但是与精液涌出的量相比还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洛昭言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洛昭言涨红的俏脸上。

  随着肉棒从被精液填满的口腔里骤然抽出,剑先生不顾洛昭言还未将残留的精液吞下,就又拿出口球塞住了她被染成一片浊白的樱桃小嘴。榨乳椅坐垫下的假阳具依旧以最大功率在洛昭言的小穴里不停上下抽动,与口交深喉的快感交织着充斥在洛昭言的脑海里,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被吊缚在一旁的暮菖兰也在小穴和菊穴里两根振动棒的肆虐下登临绝顶。剑先生望着被高潮折磨到不停痉挛却被紧紧束缚着动弹不得的两位绝色性奴,他摘下吸附在洛昭言乳晕上的量杯,任由她被快感催生出来的乳汁顺着雪白圆润的豪乳溢流到玉体上,接着拿起椅背被乳汁填满的另一个玉杯,将杯中乳汁一饮而尽,说道:“我先走一步,你们两个就在这间调教室里自省吧。”

  不顾身后两位绝色性奴隔着口球发出带有哀求意味的阵阵呜咽,剑先生径直走出调教室扬长而去。他一路来到洋楼的地下室,楼梯正对的门扉通往的是位于时空裂隙里的地宫——这是他为自己留的后路,虽然以他的修为,回到现代很难再有意外,但向来谨慎的他还是留了一手,一旦危险发生,他就会将囚禁在庄园里的一众性奴传送回地宫,穿越到一个安全的时代避险。而地宫门扉的两侧则分别是关押明绣与沈欺霜的地牢,剑先生先是走到明绣的牢门前,只见她身上的跳蛋、乳夹、肛塞以及一种装饰品都被月清疏悄然摘下,唯有将四肢并缚起来的漆黑胶衣被施加了灵力未曾去除,但这也足以让被高潮快感一刻不停地折磨了三个月之久的明绣得以一息安眠。

  望着在侧躺在牢房地板上安静熟睡的明绣,剑先生并未着急进去继续调教她,他听见另一间关押沈欺霜的地牢里传来阵阵私语,于是转身迈步走了过去,只见牢房里的沈欺霜正被吊缚在一具十字架上,一双纤瘦的皓腕被绳索紧紧束缚在十字架的顶端,两条丰腴曼妙的玉腿则是岔开着高高抬起越过头顶,足踝被绳索绑在十字架的横木两端,让整片足背正好挂在横木上动弹不得。昔日高贵圣洁的仙霞派掌门此刻除了玉腿上被剑先生强行套上的纯白蕾丝丝袜之外不着寸缕,那双薄如蝉翼的白丝包裹在她倒悬抬起的玉腿上,将丰腴的玉腿曲线勾勒的愈发诱人。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被子宫里不断膨胀的淫母蛊胀大呈现犹如西瓜肚般的孕相,连同闪烁着幽光的粉媚淫纹也变大了不少,富有弹性的肌肤将孕肚牢牢撑起,但隐约下垂的趋势还是带给沈欺霜难以言喻的痛苦。被强行分开的股沟臀缝之间,沈欺霜粉嫩的小穴与菊穴里分别被塞入了一根振动棒,而她的爱徒,也是亲手将她带到这无尽深渊里的罪魁祸首白茉晴,此刻正跪坐在她的胯下,一手抚弄着沈欺霜紧绷的臀肉,一手握着插在她小穴里的振动棒轻轻抽插,口中带着几分笑意地说道:“师父,小穴不断高潮又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很难熬吧?只要您现在发誓向主人屈服,做他生生世世的性奴,小晴定会跟主人求情,让您不必再受此等折磨。”

  “茉晴……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为师是绝不会向……那人屈服的,就算仙门不再……施以援手,为师也定会……想办法带你和月姑娘她们脱困,你还是……尽早醒悟吧!”诚如白茉晴所言,沈欺霜的玉体在特殊淫纹的作用下时时刻刻处于高潮临界点的状态,而塞在两穴里的振动棒则是不停地将她送入快感的绝顶,源源不断泄出的高潮淫水持续滋养着子宫里的淫母蛊,让这骇人的淫虫在沈欺霜腹中不停胀大,带给她无与伦比的痛苦与屈辱。然而即便如此,身为一代宗师的沈欺霜还是未曾想过向剑先生屈服,她咬紧银牙,不停劝诫着已经被调教到认知崩坏沦为痴女的爱徒,希望她能够从错乱的思想中回归本心。但胯下的白茉晴却是娇嗔地将嘴一撇,说道:“早该醒悟的是师父您才对,既然落到主人手里,就再无逃出生天的可能,向他俯首屈服,安分地做主人的性奴才是正道,既然师父执迷不悟,就让小晴来帮您吧!”

  白茉晴说着一把将插在沈欺霜小穴里的振动棒抽出,随着不停肆虐的硕大假阳具从湿漉漉的穴口“啵”得一声剥离,迎上翻飞阴唇的正是白茉晴娇嫩的檀口。只见她朱唇轻启,骤然吻住沈欺霜不断泄出淫水的蜜穴口,香软柔滑的丁香小舌从口腔里探出头来,伸进紧窄的小穴,拨开甬道里不停蠕动的褶皱软肉,向着深处舔舐。白茉晴的芳唇犹如吸盘般吻在沈欺霜的阴阜上不停吮吸,将高潮泄下的淫水悉数吞下,随着雪白玉颈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而咽进腹中。与此同时,她的香舌也在小穴里逐渐舒展开来,摊开的舌肉不停舔舐着甬道褶皱的每一处缝隙,将痉挛着的敏感小肉粒一一抚平。沈欺霜被掳到地宫沦为性奴不足半月,她的小穴里虽然被肉棒或是形形色色粗硕的性玩具插入,但却从未被这柔软灵活的香舌侵犯过。白茉晴的性技在痴女本性觉醒之后就无师自通地不断攀升,再加上与剑先生一同调教月清疏的时候,也在这位好姐妹的身上磨练了很久的舔穴技巧。饶是沈欺霜定力深厚,道心沉稳,在她这条丁香小舌的攻势下也只觉阵阵酥麻快感涌上脑海,余霞真人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不停,一双白丝玉足抵在十字架的横木上足心朝天地上翻着,被高高吊起的纤纤素手也扭曲着不停抓挠,那张端庄华贵的脸庞覆上了一层羞赧的绯霞,美眸的眼神里带着一半痛恨一半悲悯,从紧咬的朱唇齿缝间说道:“逆徒……你这逆徒……快把舌头从为师的那里……拔出来……不要再……”

  “师父现在叫小晴逆徒无妨,等到您回心转意向主人屈服,小晴与师父一同做性奴侍奉主人,到那时师父定会重新爱护茉晴的……咕呜,师父的淫水……还真是香甜,难怪主人这么宠爱师父,惹得小晴都有些嫉妒了!”沈欺霜的怒斥并未让白茉晴动摇分毫,爱徒不停张合着薄唇在她的穴口吮吸,将泄出的黏腻淫水悉数吞咽下去。昔日奉若至亲长辈的恩师如今赤身裸体地被束缚在十字架上被自己肆意舔弄小穴,这让已经堕落成淫媚痴女的白茉晴愈发亢奋,而站在地牢门外的剑先生也悄然走了进来。在看到男人带着几分嘲弄笑容靠近的瞬间,沈欺霜脸上的羞愤之色更甚,她咬紧银牙,低垂下美眸不愿再看剑先生一眼,白茉晴却是松开吻住恩师小穴的薄唇,扭过螓首满是痴媚地说道:“主人!主人是来临幸师父的吧?晴奴已经替主人尝过了,师父的小穴很湿,主人随时可以插入!”

  “我是来找你的,顺便看看霜奴是否回心转意,但从她刚才的口气来看……还是冥顽不灵。”剑先生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来,捏住沈欺霜精致的下巴,强令她直视自己。虽然菊穴里的振动棒仍在肆虐,但白茉晴将软舌从小穴里抽出已经足够让沈欺霜得到一丝喘息,只见她柳眉倒竖,银牙紧咬,怒不可遏地说道:“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不会……向你屈服的!”

  “莫非霜奴还觉得自己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我给过你五次机会,但你败的一次比一次狼狈,如今你被淫母蛊弄得身怀六甲,又如何能与我抗衡?”诚如剑先生所言,他在将沈欺霜掳到地宫之后曾五次为她解开玉颈上的锁仙环,与她作赌单打独斗,但堪堪地仙境界的沈欺霜并不是几乎登临神境的剑先生的对手,接连五次都以惨败告终,自己也被种下淫母蛊,刻下将玉体维持在高潮临界点的特殊淫纹。就在沈欺霜闭上杏眼,不愿再回想自己所受到的屈辱的时候,剑先生灵机一动,好似恍然大悟般说道:“不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吧,霜奴。你身怀有孕,和我交手未免吃亏,不如我将你的晴奴颈间的锁仙环都取下,你们师父来切磋一下,若是你胜,我就将你体内的淫母蛊和淫纹都解开,如何?”

  “主人,您……认真的吗?晴奴可断断不是师父的对手啊!”还不等沈欺霜做出反应,白茉晴就有些犹豫的抬起螓首,疑惑地望向剑先生。她拜入仙霞派修行不过短短八年,虽然天资聪颖,但也绝无可能与百年修为的沈欺霜抗衡,而剑先生却只是浅笑一声,安抚着说道:“莫慌,只是切磋而已,主人会给你撑腰的。若是你打赢了,奖励自己来挑,如何?”

  “真的吗?虽然晴奴不太有可能会赢,但是既然主人开口,若是晴奴侥幸取胜,师父就和小晴一同侍奉主人如何?”听到剑先生让自己来选择得胜之后的奖励,白茉晴的美眸顿时一亮。她虽然并无自信赢下沈欺霜,但已经认知错乱沦为痴女的白茉晴早就期待着与恩师一同侍奉自己心爱的主人,于是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自己所要的奖励。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沈欺霜很清楚这多半又是剑先生设下的陷阱,但解除体内淫纹和淫母蛊的诱惑还是令她无法拒绝,毕竟自己的处境也并无下降的空间,白茉晴的斤两她也很是清楚,于是沈欺霜蹙起柳眉,带着几分羞耻的开口说道:“好……我应下你的赌约,放我……下来。”

  随着剑先生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十字架上束缚沈欺霜的几根绳索瞬间解开,她的娇躯也随之骤然摔落。本就被快感折磨到脆弱不堪的玉体重重摔在地板上,沉重的孕肚也摇晃着几乎要胀开,种在子宫里的淫母蛊虽然不是真正的胎儿,但带给沈欺霜的疼痛却是分毫不少,她捂着高高隆起的小腹趴在地上,紧咬的齿缝间不住泄出阵阵呻吟。白茉晴见状连忙爬过去将恩师扶起,关切地问道:“师父,您要不要紧?”

  “无妨……茉晴,起身站过去,准备与为师交手吧。”小腹里传来的阵痛犹如万虫噬心,但沈欺霜此刻不愿在剑先生和白茉晴面前流露出半分软弱。随着二女玉颈间的锁仙环被双双解开,沈欺霜摘下仍在自己菊穴里肆虐的振动棒,接着施法运气,灵力在她赤裸的玉体内生生不息流转起来,她踉跄着站起身,以不怒自威的眼神与几步外的白茉晴对峙,看得这位已经沦为痴女的爱徒心里不由得发毛。

  “霜奴不用剑,晴奴也不用灵符,毕竟刀剑无眼,你们两个伤到任何一个,我都会心疼的。”剑先生制定的规则令沈欺霜悄然松了一口气,她本就不愿对白茉晴兵刃相向,仅以拳脚将她制服是再好不过。仙霞派虽然以剑法与咒术闻名,但拳掌功夫也是仙门一流,沈欺霜运起仙风云体术,纵身就要朝白茉晴攻来。然而就在她踮起白丝足尖的那一刻,一双玉腿却好像是灌了铅般地沉重,沈欺霜一个趔趄,悬空的玉体几乎要摔倒在地,而还不明所以的白茉晴却是眼疾手快地挥掌拍来,口中说道:“师父,小晴得罪了!”

  “呜啊……怎么如此!”白茉晴的玉掌重重的拍在沈欺霜的左肩上,有灵力护体的她虽然不至于被这一招重伤,但还是踉跄着退后了几步。就在沈欺霜为自己被先发制人而不解思索的时候,白茉晴却在仙风云体术的加持下不断攻来,沈欺霜一时间竟看不清爱徒的身法,仅是招架就已经分身乏术,不知不觉间被白茉晴连打了好几掌,节节败退。

  “晴奴,想赢下你师父,这软绵绵的掌法是行不通的,仔细想一想,她如今的弱点是什么?”沈欺霜还未想明白自己为何会连白茉晴也斗不过,一旁观战的剑先生已经出言指点起来。白茉晴闻言心领神会,拳掌逐渐专挑沈欺霜的翘乳和屁股这些敏感地带攻来,随着乳肉与臀肉被爱徒的玉掌不断拍出阵阵淫靡的波纹,沈欺霜只觉下体里酥麻的快感不断涌上脑海,不由得将玉臂环抱着遮掩住圆润的乳房,口中带着几分羞耻和娇嗔地说道:“茉晴……不要再打了……不要再……”

  “师父,看小晴这一招!”说是迟那时快,就在沈欺霜的一双玉臂护住胸前翘乳的时候,白茉晴已经在仙风云体术的加持下来到她的背后,只见这位淫乱的痴女扭动柳腰,化掌为爪朝着恩师毫不设防地肥臀攻去,在玉手触碰到松软股沟的瞬间,两根纤纤玉指径直插入湿漉漉的小穴里不停搅动起来。本就被小腹上特殊淫纹将身体维持在高潮临界点的沈欺霜在手指的逗弄下瞬间绝顶,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倾泻而出,一双玉腿也酥麻地瘫软倒地。而白茉晴则是顺势骑在恩师的玉背上,一手轻抚着她的翘乳,一手仍在她的小穴里抽送,欣喜若狂地说道:“小晴赢了,是小晴赢了!”

  “是你……你又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就算有剑先生指点与淫纹的掣肘,地仙境界的沈欺霜也绝不会轻易输给才修行八年的白茉晴,此刻她狼狈地跪趴在牢房的地板上,一手托起沉重的孕肚,一手握着爱徒抚弄乳房的皓腕无力地挣扎,螓首艰难地抬起来直勾勾地望向剑先生,似乎是想向他索求一个答案。而男人却是浅笑一声,说道:“没做什么,只是我在与你们交欢的时候,会使出一种将性奴当做炉鼎吸收灵力的双修术法而已。身为幻暝界少主的璃奴在初到地宫的时候就为我提升了不少灵力,之后的柔奴她们几个修为平平,反倒是我渡给她们维持长生的灵力要多一些。但你不同,霜奴,你修行百年,是难得的地仙境界,也是上好的炉鼎,我从你身上吸收了不少的修为,再加上淫母蛊除了以精液和淫水为食之外,也会蚕食母体的灵力,所以你的灵力如今就连晴奴也不如,再加上特殊淫纹带来的弱点,又焉能不败呢?”

  “你……卑鄙!”随着锁仙环又一次被套上玉颈,灵力从赤裸的胴体里瞬间流失,沈欺霜再也无力抵抗。骑在她玉背上的白茉晴依旧不停逗弄着她的小穴,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沈欺霜娇躯不住地颤抖,而剑先生则是带着几分嘲弄地问道:“既然输给自己的爱徒,霜奴身为一代宗师,想必是不会赖账的吧?”

  “愿赌服输……茉晴,为师……任你处置。”沈欺霜明白自己一旦反悔,就再无半分逃出生天的机会,再加上身为一代宗师的骄傲也不允许她言而无信。白茉晴闻言欢呼雀跃地放开插在恩师小穴里的纤纤玉指,说道:“那……主人也能听晴奴的安排吗?如果可以的话,请主人坐下来,让晴奴和师父一同侍奉主人。”

  “就听一回你的安排也无妨,但如果无法让我满意的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剑先生说着背靠地牢的墙壁坐下,白茉晴将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沈欺霜搀扶到挺立的肉棒前,余霞真人艰难地抬起螓首,只见眼前坚挺起来的肉棒肿胀不堪。她明白已经沦为痴女的爱徒这是要自己为剑先生口交,不过对于连日来被特殊淫纹折磨到无尽高潮的沈欺霜来说,舔舐肉棒反倒是一种温和的羞辱。只见她一手托起蹭在地板上的孕肚,一手握住肿胀的棒身,朱唇轻易,檀口微张,一把将剑先生的阴囊吞下。一股腥臭之气直冲脑海,胯下的卷曲的阴毛也刺挠着沈欺霜脸颊上的柔嫩肌肤,有几根甚至深入她的鼻孔,随着呼吸摇曳,让她感到瘙痒难忍。

  “师父可别独享主人的肉棒,小晴也要来!”随着白茉晴一声娇嗔的呼唤,这位淫媚的痴女也与剑先生并肩坐了下来,只见她将一双纤瘦的玉腿架在男人健壮的腰胯间,粉嫩足尖牢牢踩住龟头,以弯曲的足弓固定住肉棒。白茉晴小心翼翼地向下压着一只小脚,让软腻的足肉在马眼上不断拉扯和研磨,另一只玉足抵在龟头末端的沟道软肉,玉趾灵动地来回按压,令剑先生也不由得称赞道:“晴奴足交的技巧愈发不错,看来是拜了名师。”

  “主人满意就好,晴奴可是求了唐姐姐好一阵,才让她答应教我呢!”在剑先生的一众性奴当中,只有唐雨柔的玉足生的最为秀美,她的足交技巧也在男人一年多的不断调教下登峰造极。被关在地宫牢房里的时候,性奴们很少谈论自己被调教的细节,但自从沦为痴女的白茉晴加入进来,一心讨好剑先生的她就不断向其他几人讨教性技,经不住她软磨硬泡的唐雨柔只得忍着羞耻传授了一二,但也足以让白茉晴进步斐然。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白茉晴那双不停在肉棒上扭动的灵活莲足总会时不时地踩到沈欺霜正在舔舐阴囊的额头和脸颊,松软的足肉与滚烫的俏脸接触的瞬间,余霞真人犹如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身为一代宗师的她虽然算得上是平易近人,但此刻不仅要为自己无比厌恶痛恨的男人口交,还要被沦为痴女的爱徒不停地踩在脸上,这让沈欺霜觉得愈发羞愤。

  然而即便如此,沈欺霜依旧无奈地持续着对肉棒的舔舐,只见她调整好呼吸,樱唇翕动,吞吐起剑先生的阴囊。沈欺霜的檀口一张一合,所到之处,阴囊上留下一层薄薄的香甜唾液,她的鼻尖不断呼出急促的热气,吹动男人的阴毛左摇右摆,也撩拨得剑先生心痒难耐。不过多时,待她适应了阴囊的气味之后,沈欺霜才好似下定决心一般,从口腔里缓缓伸出香舌,用舌尖舔舐起剑先生的阴囊来。柔软滑腻的舌肉在粗糙厚实的阴囊上不断游走着来回拨弄,沈欺霜的舌尖划过其中的每一处褶皱,好似洒扫般带走一片又一片污垢,也让剑先生的下身一阵阵酥麻,不禁叫出声来。待到她将阴囊的角角落落悉数舔净,沈欺霜突然张大薄唇,隔着阴囊吞下一颗睾丸,将其含在温热的口腔里,时而吸吮,时而舔弄,时而轻咬,睾丸隔着阴囊被她滑腻的舌尖从一头拨弄到另一头。沈欺霜将一颗含得久了,又顺着阴囊去吞下另外一颗,在两个睾丸之间交替循环着方才的动作。

  与此同时,白茉晴也将足弓前压,粉嫩的足掌踩住肉棒,从龟头末端一路滑落,柔滑的足肉挤压着龟头滑动摩擦,朝足弓两边延伸的性感弧度又让足心处的嫩肉或轻或重的撩拨剑先生肿胀的肉棒。踩在龟头上的玉足也随之弯曲,来回爱抚着肉棒的每一处敏感点。肉棒在二女淫靡的侍奉下又胀大了一圈,黏腻的先走汁从龟头马眼里喷溅出来,落在白茉晴的玉足和沈欺霜的俏脸上,余霞真人艰难地挺起孕肚,檀口顺着阴囊间的沟壑从侧面吮吸住肉棒底端,顺着坚硬挺拔的棒身一寸一寸向上攀附,同时舌尖也在布满青筋地棒身上拨弄舔舐。

  当沈欺霜抬起螓首舔舐肉棒的时候,白茉晴也不停地扭动着玲珑的玉足,在棒身上侍奉,这对昔日的师徒一个舌尖轻点,一个足心磨蹭,看上去就好像是在争夺这一根肉棒似的,令剑先生发出阵阵舒爽的痛叫。白茉晴似乎是有意挑逗自己的恩师,她的玉足并拢着形成一个足穴包裹棒身撸动的同时不停地踩在沈欺霜的俏脸上,时而将粉嫩的玉指塞进余霞真人的鼻腔和檀口里,时而又以圆润的足跟摩擦她的额头。爱徒的逗弄让沈欺霜愈发羞愤,但此刻的她也只能绕着坚挺的棒身避开白茉晴的玉足。然而肉棒周围的空间毕竟有限,无论余霞真人如何躲闪,她的薄唇和软舌还是会时不时地触碰到白茉晴的足肉,将香滑的汗液与黏腻的先走汁一并舔舐干净。

  “侍奉得不错,我已经有几分想射了。晴奴,把你师父的脸捧起来,为主人做最后的冲刺吧。”随着剑先生的一声令下,白茉晴突然拿足掌夹起沈欺霜的两颊,带动着余霞真人的亲手在棒身上不断撸动。那双娇小玲珑的玉足上下交叠起来,弯折成月牙的粉嫩足心好似一双小手般紧紧包裹着棒身,白茉晴的足掌死死地夹着沈欺霜的俏脸,圆润的足趾深深陷进余霞真人的颊肉里,将那张端庄高洁的面容踩踏到变形扭曲。被如此羞辱的沈欺霜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在玉颈上的锁仙环与小腹上的特殊淫纹,以及被淫母蛊撑大的孕肚三者的掣肘下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白茉晴的足趾钩住自己的两腭软骨,拉扯着让薄唇愈发贴紧棒身。沈欺霜的檀口与白茉晴的足心严丝合缝地形成了一个紧窄的小肉洞,湿热的腔肉与柔滑的足肉交替着在先走汁的润滑下交替着侍奉着不停胀大的肉棒,带给剑先生前所未有的酥麻体验。

  在白茉晴与沈欺霜的双飞侍奉下,剑先生胯下阴囊瞬间鼓胀起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从龟头马眼喷溅而出,肆意泼洒下来。白茉晴的玉足在瞬间沾满了黏腻的精液,从足跟,足心到足掌,乃至足趾间的缝隙都被浸染成一片淫靡的浊白。而脸颊被白茉晴的玉足牢牢握住的沈欺霜更是避无可避,滚烫的精液先是奔涌到她乌黑的秀发上,随后又顺着发梢流经俏脸的每一寸角落,让整张端庄面孔犹如覆上了一层浊白的精液面膜。

  “主人,晴奴安排的侍奉可还让您满意?”待到最后一缕精液泼洒下来,白茉晴这才松开踩在沈欺霜面颊上的玉足,任由余霞真人的亲手无力地垂落到剑先生的大腿上。淫媚的痴女甚至还在足尖上沾满残留的精液,塞进沈欺霜微张的檀口里不停搅动,似乎是要给精疲力竭的恩师喂食精液。而剑先生则是满意地将身旁的白茉晴抱入怀中,将肿胀的肉棒塞入她早就湿漉漉的小穴,以疯狂的舂顶作为对她的回答与奖赏。庄园外的夕阳逐渐西下,但黑夜寂静且漫长,地牢里不时传来阵阵或淫靡或羞愤的浪叫和呻吟,那是剑先生在对沈欺霜和白茉晴这对性奴师父进行极致的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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