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 3)作者:芜湖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6 6:35 已读15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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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 3)

作者:芜湖
字数:27692

  第三章(配图):世界性奴博览会开幕,仙剑性奴们作为展品千万人的目光下展现千娇百媚的淫靡姿态

  观前提醒:好久不见!自从决定现代篇每一章的字数加到2w+之后,基本上都得一个礼拜才能码完一章了,但作为我从五前篇就构思出来并且十分期待的最终章,写起来还是挺满足的,也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这一章终于把剧情推进到我期待已久的性奴博览会,因为是过度篇章所以前三分之一左右都是在介绍庄园以及性奴们的现状,没什么好看的肉戏,喜欢肉戏的看客们可以直接划到性奴博览会的叶乔这个任务出场。

  篇章最后也是给每一个性奴设计了作为展品的姿态,这段肉戏写的我还是蛮爽的,而且通过每个性奴的心理描写,也能表达出她们内心深处悄无声息地变化,尤其是柳梦璃,她的心态变化暗示了我给这个角色设计的一个自认为很棒的结局,希望各位看的时候能够多多留意。

  下一章将会是明绣和沈欺霜的主场,被调教了几个月还没有屈服的两人是否会在性奴博览会期间拜倒在主角的胯下,抑或是有一些其他的境遇,各位看客敬请期待!

  目前完结篇大概只进行到一半,后面每个性奴都还有各自单独的肉戏,想看任何一位的指定戏码依旧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剧情允许的情况下我会尽量采纳,秋梨膏都快完结了多来点评论吧!

  在将一众性奴从地宫迁到位于现代的庄园之后,不知不觉间又过了三个月光阴,比起之前在地宫里除了被剑先生调教,就是赤身裸体地像母狗般被锁链拴在牢房里苟延残喘,性奴们在庄园里的境遇要好上了不少。这座以顶奢豪宅规格打造的庄园前院是敞亮规整的西式花园,后庭则是亭台楼阁的中式园林,虽然为了保险起见,剑先生并未雇佣半个园丁或是保姆之类的工作人员,但一众蕙质兰心的性奴在有意无意间充当了仆从的身份,在闲暇时分将庄园打理得井井有条。

  再说作为庄园主体建筑的洋楼,这座西式别墅风的洋楼进门就是宽敞的客厅,再往里则是餐厅与厨房——虽然剑先生早就是接近神族的修为,一众性奴也被他的灵力护持,都达到了不饮不食的辟谷境界,但剑先生深知饮食除了满足基本的生理需求以外,还能够提供一定的情绪价值,毕竟他也不想自己处心积虑掳来的任何一个性奴在精神压抑下崩溃发疯。于是剑先生偶尔也会在厨房烹饪一桌美食,带几个性奴到餐厅与他共享。庄园里的性奴们也大都有一手好厨艺,再加上身处现代的优越条件,剑先生的口腹之欲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洋楼的二楼则是一众性奴生活的区域——包括尚未屈服的明绣与沈欺霜在内,剑先生为九位性奴都量身定制了一间闺房,曾是大家闺秀的柳梦璃、唐雨柔、洛昭言和白茉晴一比一复刻了她们被掳为性奴之前的闺房,而其他几人的闺房也不遑多让。性奴们的闺房同时也充当剑先生的小调教室,闺房里除了闺阁女子常用的陈设以外,还有剑先生特意添置的情趣衣和性玩具等等,以便他随时调教。偶尔一时兴起,还会在调教之后干脆在闺房睡下,与性奴同床共枕。

  二楼除了闺房以外,还有一间琴房、一间书房、一间练功房和两间洗手间。琴房是为柳梦璃和唐雨柔这两位精通音律的大家闺秀特意开辟的——与其说是为她们开辟,不如说是剑先生为了将二女当做乐妓来享用而开辟。自从有了这间琴房之后,剑先生总会将柳梦璃与唐雨柔一同带来,命令二女为自己奏乐,只是正如刚迁到庄园那日一般,无论是柳梦璃的琴曲,还是唐雨柔的笛音,都因二女沦为性奴压抑的心境而显得尤为凄怆。不过剑先生也自有他的办法,每当他在二女的乐曲中听出伤感的情绪,都会就地在琴房里调教柳梦璃与唐雨柔,待到她们高潮的时候再命令二女奏出浪荡的靡靡之音。在一次又一次的琴房调教之后,柳梦璃与唐雨柔也逐渐掩盖住了乐曲里的悲情,甚至无需高潮就能奏出淫靡的琴曲和笛音,这让剑先生甚是满意。昔日闺阁引以为荣的长处,如今却沦为取悦剑先生的工具,甚至就连音律也如同她们的胴体般自然而然地献媚,柳梦璃和唐雨柔心中的凄苦悲怆自是无从诉说。

  相比于琴房,二楼的书房和练功房则是少有如此沉重的情绪,书房里除了堪称琳琅满目的藏书以外,还有一些聊以解闷的书画和棋牌。在不被剑先生调教的闲暇时候,性奴们偶尔也会到此习字作画,抑或两两对弈。书房里的藏书中则是有不少仙门典籍,凌波和月清疏时常会独自翻阅,试图从这些书籍中寻觅到解开玉颈上锁仙环,逃出生天的方法。且不说以剑先生如今堪比神魔的修为,被他施加了灵力的锁仙环和锁妖环根本毫无解法,就算有他也绝不会明目张胆地放在书房里,于是凌波和月清疏总是一无所获,剑先生虽然清楚二女的心思,但向来爱看性奴们挣扎反抗的他并未戳穿,只是在调教凌波和月清疏的时候愈发不怜香惜玉而已。

  如今剑先生的修为已经登临神魔境界,自然不必去练功房修行,他在练功房里摆放得是将一众性奴掳来的时候从她们身上收缴的兵器,除了暮菖兰和洛昭言以外,其他几位性奴并不会过多造访练功房——毕竟柳梦璃作为兵器的箜篌被安置在琴房,唐雨柔、凌波和白茉晴所使用的武器都是通过灵力驱使,如今被锁仙环限制了所有灵力和气力的她们根本无力施为,而月清疏则是清楚自己的手中剑对逃出生天的计划毫无作用,只有暮菖兰和洛昭言偶尔会来。二女之前都曾为了报答剑先生的恩情被他让渡了一些灵力来对付其他性奴,但在九位性奴齐聚庄园的如今,剑先生早就收回了她们身上的灵力,因此暮菖兰每每握剑都会手臂微颤,洛昭言更是根本提不动自己的大刀,二女明白在锁仙环的限制下,自己早就孱弱得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由剑先生摆布,渐渐地也就不再来了。

  至于洗手间,被剑先生的灵力滋养下达到辟谷境界的一众性奴就算恢复了饮食也无需排泄,但她们还是会定期来洗手间梳洗,尤其是在被剑先生调教之后,急于洗净自己一身的精液和污秽。凌波在那之后还是会时常被剑先生当做肉便器拘束在马桶上,直到来梳洗的其他性奴发现方才得救。剑先生有时离开前甚至会在凌波冷白的玉体上留下不许解开的字样,让来往的性奴不敢将她放下来,直到清冷高洁的蜀山仙子被剑先生当做肉便器反复使用,娇媚胴体上的精液不断干了又被射入新的,被拘束衣紧紧包裹的肌肤也被汗液与爱液捂得发出阵阵难闻的腥臭味,这才得以解脱。

  洋楼的三楼除了调教室以外,还有剑先生的卧房和书房,以及一个安置了露天泳池的阳台。卧房比性奴们在二楼的闺房还要豪华不少,床榻也是和地宫里一样足以容纳四五个人,剑先生时常会带上两个甚至三个性奴留宿在自己的卧房,抱着她们的玉体满足地睡下。而他的书房里的藏书并不算多,值得一提的是一台顶配的台式电脑和各式各样的新款游戏机,早在剑先生成为修仙者之前,他就是一个资深的游戏玩家,否则也不会在习得穿越术法的第一时间将一众性奴从仙剑系列的时间线上一一掳来。

  剑先生甚至还曾带月清疏到自己的书房来,教会她电脑的基本操作,并且给予她自由使用的权利。向来聪慧过人的月清疏很快就掌握了足够的电脑知识,虽然剑先生给书房里的电脑也下了禁制,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在使用的时候都只能浏览而不能发出信息,但月清疏还是能够从互联网上逐渐了解到一些现代知识,甚至搜索到了自己和其他几位性奴的信息——她终于明白剑先生对众女的一切了如指掌的原因,她们的故事被记载在一个叫做仙剑奇侠传的系列游戏里,在原本未曾被剑先生改变的时间线里,她们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遇到了生死相依的恋人,创造了拯救六界的壮举,最后或是圆满,或是遗憾,甚至是香消玉殒——月清疏虽然无法完全共情在故事里与那位神将修吾相恋却不得相守的自己,但很清楚那也绝对好过如今被剑先生掳走囚禁,沦为在他胯下承欢的性奴。

  月清疏看过了所有人的故事与结局,但却不知道是否该说出口——她该怎么说呢,告诉她们本来会有不一样的人生,会与真心呵护自己的恋人相遇?这些真相丝毫无法改变现状,只会让性奴们徒增伤悲。知晓了一切的月清疏心中逃出去的信念愈发坚决,她小心翼翼地探索了庄园的每一处角落,在藏书和电脑里检索能用得上的所有信息,只是在剑先生欲擒故纵的把戏和无法企及的绝对实力面前,她的计划整整三个月过去依旧毫无进展,反倒是因为暴露了心思而一次又一次在调教室里被彻夜奸淫。

  然而无论如何,性奴们在庄园里的境遇比之地宫要好上百倍,只是至今未曾向剑先生屈服的明绣和沈欺霜自然是无福消受。二女依旧被关押在和地宫一样冰冷阴暗的牢房里,在玉体上性玩具一刻不停地肆虐下,被特殊淫纹维持在临界点的娇躯陷入无穷无尽的高潮。尤其是明绣,从地宫到庄园的牢房,她已经被如此折磨了半年,这半年里剑先生热衷于拿各式各样的拘束衣把她束缚成母狗模样,遮住杏眼堵上檀口,让明绣的玉体在失语和视觉剥夺中聚焦于快感。剑先生时常一连十天半个月都不来看明绣一眼,就算来也只会在她的菊穴、玉足、美乳或是檀口里泄欲,她那不停泄出高潮淫水的小穴却半年未曾受过侵犯。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明绣内心深处紧绷的倔强本性正一寸寸地被瓦解,剑先生很清楚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契机,就能让这位贞洁烈女向自己屈服。

  而另一间地牢里的沈欺霜所遭遇的调教与明绣恰恰相反,剑先生几乎每日都会造访她的牢房,将肉棒插进余霞真人不停高潮的湿滑小穴里狠狠内射,一来是因为他对这位曾经的一代宗师,仙霞派掌门人着实有些上瘾,二来则是为了以精液滋养种在沈欺霜子宫里的淫母蛊,让这恐怖蛊虫尽早孵化出生。不仅如此,剑先生还会经常会带沈欺霜的爱徒白茉晴和后辈月清疏,以及蜀山派的两位旧相识唐雨柔和凌波参与到对她的调教当中。堕落为淫乱痴女的白茉晴在错乱的认知下尤为热衷于侍奉剑先生,她甚至为自己娇小贫瘠的身材无法满足男人而暗暗自卑,于是向他讨要起丰乳肥臀的灵丹妙药。在持续的药物滋养下,白茉晴的乳房和雪臀逐渐变得丰腴了不少,虽然无法和庄园里其他几位性奴相比,但她明显感受到剑先生在与自己交合的时候显得比以前痴迷,这让白茉晴欣喜若狂,对于调教自己的恩师这件事也愈发乐此不疲。至于月清疏、唐雨柔和凌波则是还保留着对沈欺霜这位仙门翘楚的尊敬,她们参与调教时的纠结与苦涩神情也让剑先生尤为亢奋。随着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进沈欺霜的子宫,余霞真人的雪白的孕肚愈发胀大,如今看上去已经几乎要临盆,而她的灵力与气力也在剑先生的炉鼎功法和淫母蛊的吸食下散失殆尽,就算剑先生取下她玉颈的锁仙环,玉体酥麻到站都站不稳的沈欺霜只怕也是无力反抗。

  庄园前院的车库里还停了好几辆豪车和一辆中型货车,剑先生偶尔还会驱车带一两位性奴出门逛街,其中带出去最多的自然要数他尤为宠爱的柳梦璃和唐雨柔。离开庄园结界的剑先生与性奴一如寻常的年轻情侣,他会带性奴去逛街吃饭,向她们解释一切不属于她们所处时代的新奇事物,甚至还会购置一些珠宝首饰或者化妆品作为礼物,虽然性奴们清楚自己卑微的处境,但是置身在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里,美眸中还是会闪烁出一丝微光来。与之相对的则是剑先生不知何时会来的性欲,商城男厕的嘈杂隔间,吵闹夜市的昏暗小巷,抑或是高级餐厅的敞亮包房,都曾作为他与性奴们的纵欲场。他甚至还像当初在暮霭村一般,在深夜无人的街道带着性奴玩全裸露出,一些常去的店铺里店员也总会以异样的眼光看他,毕竟他每次造访,身边都会换一位不同的绝色美人,有时甚至左拥右抱,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就算剑先生的手段变得温和了不少,但在这座由他全然支配的庄园里,他无疑过得犹如帝王一般,肆意凌辱受他摆布的性奴们,在这些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玉体上尽情倾泻他磅礴的兽欲。而就在这一日他在书房电脑上浏览暗网的时候,一则新闻引起了剑先生的注意——四年一度的世界性奴博览会即将召开,举办地就在庄园所处的城市。这个博览会堪称整个世界地下色情领域的盛会,由一位已故首富创办,会从上万名报名人提交的性奴名单里挑选出一百人,为他们的性奴定制专属的展区,并在最后通过舞台性爱演出决出冠军。

  早在剑先生掳走柳梦璃之前,他就对这个展会颇感兴趣,还费尽心思拿到资格作为观众参观了两届。不过那时的他醉心于修仙,偶尔豢养一两个性奴也只是玩腻了就弃,根本达不到参展标准。但如今的他坐拥九位国色天香又媚骨天成的绝色性奴,出于一时的好胜心和进一步的调教需求,剑先生迅速拍摄了性奴们的证件照,填报好信息递交给了主办方。在等候消息的过程中,他也将此事一一告诉除了明绣和沈欺霜以外的七位性奴——都是在她们被侵犯到高潮的时候开口的。剑先生很清楚就算这些性奴如今对自己言听计从,但要她们作为展品在性奴博览会上赤身裸体地被千人看万人瞧,也必然是无法接受。在一众性奴高潮的时候告知这件事情,让她们在快感的支配下放弃思考,就算回过神来之后暗自神伤,也总归会让自己少费些口舌。

  递交报名信息半个月之后,剑先生如愿收到了入选展会的确认函,作为最后的审核流程,性奴博览会的主办方会在三日后派遣一位工作人员登门拜访。毕竟信息和照片还是有弄虚作假的空间,主办方的人还是需要验过性奴们真实的成色,如果与参展要求不符,则会另选递补。剑先生对这一道审核流程丝毫不担心,他简单地做了一些安排,静候主办方工作人员的到来。

  三日后的早晨,随着庄园大门的电子屏前出现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剑先生解除了笼罩整个庄园的结界,开门笑脸相迎地放那辆车进来。从白车里走出来一位西装革履,面容儒雅的青年男子,只见他摘下墨镜,礼貌地朝剑先生笑了笑,说道:“是……剑先生对吧?我是世界性奴博览会的叶乔,很荣幸能够以审核员的身份来拜访您。”

  剑先生与叶乔一边客套着一边沿着前院的步道向洋楼走去,就在彼此都做了简单的了解之后,叶乔又笑着问道:“剑先生,恕我冒昧,您或许不知道,我个人是仙剑系列的忠实玩家,这也是我主动请缨来担任您的审核员的原因。您在报名表里填的性奴信息都是仙剑系列几位女主角的名字,当然我看过她们的证件照,长相都非常还原,不知道这是出于您的爱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

  “如果我说她们是我穿越时空从仙剑系列里一一抓来调教成性奴的,想必叶先生也不会相信吧?不过我会坚称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希望叶先生不要介意。”在大多数修仙者都销声匿迹的现代,就算剑先生在报名表里如实填写了一众性奴的真实信息,身为凡人的叶乔以及性博会的其他工作人员也只会当他在玩情趣扮演,于是叶乔礼貌地笑了一声,说道:“请您放心,剑先生,性博会并没有要求参展人填报真实信息的规则。不管是往届还是本届,都有很多参展人会以代号称呼自己的性奴,或是为她们包装一些看起来就很虚假的身份和故事,只是作为审核人,我有义务提醒您,参展的观众和最后性爱演出的评委大都喜欢真实,过度的包装或许会影响您的评分。”

  “这个倒不必叶先生操心了,我对自己挑选和调教出来的这些性奴很有自信,就算无人相信她们的故事,我也丝毫不担心最后的评分。”见剑先生如此自信,叶乔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跟随着男人来到洋楼敞开的门前,只见大厅一左一右站着两位性奴——一个姿色冷艳,一袭披肩的长发在左边梳着两个麻利的小辫,她的上身只穿了一件敞开的青绿短打小褂,露出浑圆翘立的软弹酥胸与刻着粉紫色淫纹的嫩白小腹,右胸和右腕上镌刻着两道紫花刺青,而她的下身则是由一条青色内裤遮掩着私处,股间和阴阜的沟壑在薄如蝉翼的布料映衬下依稀可见,一双修长曼妙的玉腿则是被墨绿色丝袜包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另一个的眉宇间颇有几分飒爽英气,一头天然的完全卷发自额头向两鬓披下,上身也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鲜红纱衣,圆润雪白的豪乳丝毫遮掩不住地呼之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同样刻着一道粉紫色的淫纹,嶙峋耸立的奶白香肩上由皮带托着一个方形的餐盘挂在胸前,餐盘上两个高脚杯里盛满了浓郁的乳汁,她的下身也只有一条遮蔽私处的轻薄内裤和一双包裹玉腿的绯红丝袜,除此之外不着寸缕。

  “这位就是性奴博览会的叶乔先生,兰奴,昭奴,还不见过叶先生?”二女不是别人,正是沦为剑先生胯下性奴的暮菖兰和洛昭言。身为仙剑系列的忠实玩家,叶乔以前只在游戏里见过二女的2D立绘和3D模型,也曾要求床伴陪自己玩仙剑的情趣扮演。但眼前的两人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好像是从游戏里走出来的一般,就算是cosplay也未免过于还原,分明是货真价实的暮菖兰与洛昭言。就在叶乔被二女惊得原地愣住的时候,暮菖兰倒是落落大方地施了一礼,说道:“兰奴见过叶先生,主人吩咐我和洛家主在此等候,还为您准备了一点解暑的饮品。”

  “这是……从昭奴的乳房里榨出来的乳汁,不成敬意,还请叶先生品尝。”比起暮菖兰的坦荡,堕落得不算彻底的洛昭言就显得扭捏了不少,在陌生的男人面前穿的如此香艳让她的俏脸抹上了一层滚烫的绯霞,但还是低垂着螓首,按照剑先生的吩咐邀请叶乔饮下自己的乳汁。直到剑先生将那杯盛满乳汁的高脚杯递到叶乔面前,他这才回过神来,接过剑先生手中的乳汁浅尝一口,浓郁甘甜的奶香味在口腔里瞬间绽开,令他不由自主地称赞道:“我总算明白您的自信从何而来了,剑先生。如果不是生活在现代,我当真要把这两位当做活生生的暮菖兰和洛昭言了。”

  “我早就说过,她们两个就是如假包换的暮菖兰和洛昭言——当然,现在她们是我的兰奴和昭奴。叶先生,我们现在来过一下审核流程吧?”剑先生自然不指望叶乔会相信眼前的暮菖兰和洛昭言是本尊,但他从对方又惊又喜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满意,于是催促起了审核流程。而叶乔则是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张A4纸来,正是剑先生为二女递交的报名表,他指了指表格右下角的空处,说道:“那就请两位脱下内裤,拿阴唇在报名表的这一块盖个章,如果小穴不够湿润的话,我这还有不伤人体的植物精油。”

  “既然知道性博会的审核流程,我又怎会不提前准备?叶先生请看。”剑先生说着伸手扯下包裹在暮菖兰与洛昭言私处的内裤,露出二女娇艳欲滴的粉嫩小穴来。他早就知道性博会对性奴的审核通过之后会有小穴盖章这一道流程,于是吩咐暮菖兰与洛昭言在自己到来之前自慰,如今二女的小穴上都挂着一缕黏腻的淫水,剑先生拿过那两张报名表来,狠狠按在两人阴毛密布的湿润阴唇上。粗糙的纸张与剑先生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让暮菖兰和洛昭言不由自主地夹紧一双玉腿,从檀口里泄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片刻之后,剑先生把被他按到微微发皱的报名表还给叶乔,性博会所使用的纸张经过特殊处理,由体液或是主办方特制的植物精油留下的小穴盖章会显露出粉媚的颜色。望着报名表上那两片犹如蚌壳般娇美的阴唇形状,叶乔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剑先生则是说道:“兰奴,昭奴,你们两个去准备午宴,我带叶先生去给其他人过审。叶先生,请!”

  暮菖兰与洛昭言听命退下,剑先生则是指引着叶乔向二楼走去,两人一路向琴房走去,叶乔逐渐听见一道妖娆妩媚的笛音,萦绕在他的耳畔仿佛妙龄少女在朝耳孔里吹气,令他不由得如痴如醉起来。剑先生推开琴房的门扉,只见一名身量苗条的黄山女子正站在屋里闭目吹笛,她的面容端庄温婉,精致的螓首上拿玉钗和玉簪盘起秀丽的乌发,又在及腰处束起一条小辫,身穿一袭黄白色荷叶裙,香肩与玉臂上裹着一件嫩黄纱衣,小腹腰封上挂着几条翠绿的玉带,两扇荷叶裙摆间隐约可见嫩白纤瘦的小腿,玲珑的玉足不着鞋袜,赤裸着踩在琴房的地板上。叶乔自然认得出眼前女子乃是唐雨柔,她虽然不像暮菖兰和洛昭言裸露出大片性感诱人的胴体,但叶乔却觉得如此甚好——毕竟穿戴齐整的唐雨柔才更显大家闺秀的高贵气质,不过她脸颊上挂着的一抹绯红和微微颤抖的娇躯还是让经验丰富的叶乔察觉到了一些端倪。而恰在此时,剑先生轻咳了几声,打断了唐雨柔的吹奏,她抬起娇嫩的玉足,迈着典雅却又有几分踉跄的碎步来到两人面前,款款说道:“见过主人,这位便是叶先生吧?小女唐雨柔,如今是……主人的柔奴,这厢有礼。”

  唐雨柔无论容貌还是气质都是毋庸置疑的无可挑剔,就算叶乔并不相信她是本尊,也不由得暗自惊叹剑先生能够将如此高贵典雅的女子收为性奴。就在他宣布唐雨柔轻松通过审核,拿出报名表的时候,剑先生递了一个眼神过去,唐雨柔原本含情带笑的神色顿时黯淡下去,显得有些为难。但在男人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唐雨柔还是伸出纤纤素手,拨开腰间两片荷叶裙摆,叶乔这才看清她光洁无毛的私处正不着寸缕,柔嫩秀美的蝴蝶穴里正插着一根不停肆虐的振动棒。

  只见唐雨柔闭紧美眸,蹙起柳眉,纤细的玉指轻轻握住振动棒的尾端,娇吟着徐徐拔了出来。振动棒抽离蝴蝶穴口的瞬间,迅速闭合地阴唇软肉发出一道“啵”的淫靡水声。唐雨柔从剑先生手中接过报名表,将其按在自己不断翕张的湿润穴口停留了片刻,随后红着脸递给叶乔。望着报名表上犹如蝴蝶振翅罕有的小穴盖章,叶乔不由得称赞道:“剑先生的性奴不仅一个个长得千娇百媚,调教得似乎也很好,以我参与几届性博会工作的经验来看,您或许能成为冠军的有力竞争者。”

  “也不是每一个都像柔奴这么乖的,其中几个经常会动一些歪心思,我正略施惩戒,叶先生正好去看看吧。”剑先生轻抚了一下唐雨柔的乌发,算是对她乖顺的褒奖,接着又带叶乔沿着二楼的长廊一路走到尽头的洗手间。刚到洗手间门口,叶乔就听到阵阵凄婉而又娇媚的呻吟,随着剑先生推门而入,只见一位冰肌玉肤的美人正被一套漆黑的拘束衣固定在马桶上,她的上身被镂空的皮衣紧紧束缚,冷白浑圆的豪乳裸露出来被挤压成色情的椭圆形,一双纤纤素手和玉腿也被皮质的手套与腿套包裹,由手铐和腿环连接皮衣上的挂钩将她的娇躯束缚成一团娇媚的美肉,露出雪白的肥臀和股沟间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

  虽然马桶上的美人并未穿戴任何自己的服饰,但叶乔还是凭借容貌与气质认出了她是凌波。此刻的蜀山仙子再无叶乔印象里的仙风道骨,除了小腹镌刻着和暮菖兰以及洛昭言一模一样的淫纹以外,她的腿根以及屁股上还被毛笔密密麻麻地写上了“荡妇”、“蜀山淫女”、“肉便器”、“主人的专属精液马桶”等羞辱字眼,还有一连串尚未写毕的正字,显然是在记录小穴的使用次数。凌波的小穴和菊穴被两根硕大的假阳具塞住,黏腻的淫水顺着假阳具的尾端流淌到她丰腴的雪臀上,她的乳头上贴着两颗不停震动的跳蛋,天鹅般的玉颈绷直着高高仰起螓首,上翻的美眸白多黑少,樱桃小嘴也被口球堵住发出阵阵娇媚的呜咽,显然是在持续不断地快感中濒临高潮。

  “这位想必你也看得出来吧?蜀山派的凌波道长,如今是我的凌奴,她的性子有些惹人不快,我偶尔会把她关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几日。正好你来,我就简单清洗了一下,凌奴,这位是性博会的叶先生。”剑先生说着关掉在凌波乳头上肆虐的两颗跳蛋,又解开塞住她小嘴的口球,凌波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随后艰难地抬起螓首,媚眼如丝地说道:“主人……凌奴……好难受,求主人……放凌奴下来……”

  “乖凌奴,只要你通过叶先生的审核,我自然会放你下来。”听到剑先生此言,叶乔很快宣布了凌波通过审核,毕竟不论是从姿色还是从调教度上来说,眼前被束缚在马桶上千娇百媚的蜀山仙子都绝无通不过的理由。剑先生接过他手中的报名表,随后握住凌波小穴里的假阳具尾端,一把抽离了出来。假阳具从小穴里被拔出的瞬间,凌波也在磅礴的快感下步入高潮,一股温热黏腻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流淌出来,被剑先生手中的报名表阻挡了一瞬之后犹如喷泉边从光洁无毛的穴口倾泻而出。

  剑先生将那张带有被淫水浸染到有些出框的小穴盖章的报名表交到叶乔手中,如约解开凌波玉体上的束缚,任由在高潮快感支配下浑身酥麻的凌波瘫软在地板上扭动着冷白的娇躯,带着叶乔扬长而去。在离开洗手间的路上,叶乔忍不住凑近说道:“我没记错的话,原作的凌波是清冷温婉那一挂的吧?如果她真是本尊,能把这位蜀山仙子调教成如此模样,剑先生着实好手段。”

  “是啊,调教这座庄园里的每一位性奴都花费了我不少心思,不过也有至今还阳奉阴违的,比如那位聪慧过人的明庶门传人月清疏。”两人谈笑间已经来到三楼的调教室前,随着剑先生打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被绳索紧紧束缚在三角木马上的月清疏,与站在木马前拿着散鞭不停抽打她屁股的白茉晴。月清疏玉体上下除了包裹整片下身的白丝裤袜以外不着寸缕,她的娇躯被五花大绑在木马背的铁杆上,紧缚的绳索深深勒进她柔嫩的肌肤里,勾勒出淫靡的曲线。私处和屁股上的白丝已经在散鞭的抽打下被撕裂成一片又一片的碎料,小穴深陷在木马的冰冷铁角上不停痉挛,雪白的屁股正随着白茉晴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而回弹出阵阵淫靡的臀浪,檀口微张着不住求饶道:“晴妹……轻一点,我再也……再也不敢逃了……”

  “月姐姐,你的求饶如今就连小晴都不会信,在主人原谅你之前,还是先反省一下吧。”拿着散鞭的白茉晴此刻则是赤身裸体,她的身材虽然依旧娇小,但酥胸与翘臀在灵丹妙药的滋养下明显变得丰腴了一圈,抽打情同姐妹的月清疏的时候,美眸里尽是淫乱的痴狂。虽然与印象中原作里的白茉晴相去甚远,但叶乔还是通过一些特征认出了她。随着剑先生一声轻咳,白茉晴立刻惊喜的抛下散鞭,抬起莲足迈着小碎步走到剑先生面前,说道:“主人,晴奴依照您的吩咐,一直在调教月姐姐,相信她已经真心悔过了。”

  “主人……月奴……知错,月奴……不会再逃了,求主人……放过月奴……”自从得知了剑先生要带自己和其他几位性奴参加性奴博览会之后,月清疏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木已成舟前逃出去,但尚未成熟的计划与操之过急的手段让她很快被剑先生抓住了把柄,被绑在这间调教室里被连续折磨了数日之久。对于她的求饶,剑先生并不打算理会,而是伸出手来轻抚白茉晴的螓首,说道:“晴奴,这位是性博会的叶先生。叶先生,这两位是月清疏和白茉晴,如你所见,月奴偶尔有些不听话,不过应该不影响审核吧?”

  “这是自然,如果月清疏沦为性奴之后会坐以待毙,我倒觉得有些违背人设。”诚如叶乔所言,月清疏在仙剑系列的原作一直是智计百出且锲而不舍的人设,如果沦为性奴之后轻易放弃,反倒是有点ooc。这也是剑先生明知月清疏的逃跑计划,却听之任之只是偶尔小惩大诫地原因,他很乐于看到月清疏一次次步步为营地寻觅一缕微光般的希望,却又一次次希望落空,被调教到不停高潮求饶的模样。剑先生从叶乔手中拿过报名表,先是抱起月清疏被并拢束缚的白丝玉腿,将她的娇躯从木马上略微抬起,让白茉晴印上月清疏的小穴盖章,随后又命她也盖上自己的那张。

  “接下来的两位性奴还未调教完成,或许会有些冲撞,还请叶先生不要见怪。”离开调教室之后,剑先生又引着叶乔从三楼一路来到地下的一间牢房,只见其中立着的一具十字架上吊缚着一位道姑模样的美人,她的容貌雍容大方,看上去比之前几位性奴要年长不少,一双纤纤玉手被高举过头顶绑在十字架的顶端,包裹在长筒白丝下的丰腴玉腿也岔开着束缚在横杆上,翘立的粉嫩乳头上连接着一条银白色的乳链,小腹胀大着显露出即将临盆的孕相来,被撑大的淫纹与之前的几位性奴不同,颜色要偏紫略深一些,小穴里正插着一根不断肆虐的振动棒,正高潮着不断泄出淫水,菊穴里则是塞了一串硕大的拉珠。见她如此狼狈模样,连叶乔也忍不住问道:“剑先生,这位是余霞真人沈欺霜吧?看上去好像还怀着孕,虽然孕肚也许会成为加分项,但您确定要让她也参加性奴博览会吗?”

  “放心吧叶先生,我算过日子,她会在性奴博览会的期间内临盆,观众们能在展会和性爱表演上看到两个不同阶段的余霞真人,岂不是大大值回票价?”剑先生以一句说笑回答了叶乔的疑问,而见到两人的沈欺霜则是从痴媚地神情中挤出一丝愤恨来,咬着银牙说道:“又是你……带别的男人过来……想对我……做什么?”

  “晴奴应该忍不住和你说过了吧,霜奴?我要带你们去参加性奴博览会,这位是负责资格审核的叶乔先生,只要通过他的审核并且拿小穴在报名表上盖章,就能在万人围观的盛会上一展你的淫靡媚态。”剑先生很清楚一向藏不住事的白茉晴定然已经把性奴博览会的事情告诉了沈欺霜,听闻此言的余霞真人脸上羞愤之色更深,被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的玉体不住颤抖起来,口中说道:“你休想……我就算死……也绝不会甘受此等屈辱……”

  “剑先生,以余霞真人的精神状态来看,她恐怕还没向你屈服吧?虽然这很符合人设,也不违反性博会的准入规则,但我必须提醒你,一旦进入性爱表演环节,她或许会在顺从度上拉低你的评分。”叶乔说着还是将沈欺霜的报名表交到了剑先生手中,男人浅笑着拔出插在余霞真人小穴里的振动棒,将报名表狠狠按在她的穴口,在沈欺霜以娇媚浪叫代替狠话的声音中说道:“这正是我的调教计划之一,试问在千人看万人瞧的性博会上,她会不会精神崩溃到向我彻底屈服呢?”

  “您心里有数就好,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性爱表演上的评委对真实感的要求很高,如果您和您的性奴是在演戏,我劝您见好就收。”对于叶乔善意的提醒,剑先生只是苦笑一声,他将印好小穴盖章的报名表交到对方手中,说道:“如果是演戏倒好了,下一位的性子比你眼前的这位余霞真人还要贞烈,在这整整半年也还没向我屈服。”

  剑先生说着已经带叶乔来到明绣的牢房,只见她的大小臂与大小腿都保持着并拢的姿态,被四条粉色胶衣牢牢包裹,迫使她只能靠手肘与膝盖支撑玉体,像是一条母狗般在地上爬行。明绣的螓首上佩戴着一条兽耳发箍,菊门亦是被一条兽尾肛塞堵住,被特意打扮成母狗的模样。不仅如此,她的眼睛与檀口也分别被遮眼布与口球遮蔽,目不视物,口不能言,只能透过口球的缝隙发出阵阵婉转而又娇媚的呜咽,两根乳夹夹在她翘立的乳头上,将本来玉葱般挺起的乳头挤压到红肿变形,平坦洁白的小腹上,一道深紫色的淫纹闪着微弱的幽光,两条被束缚的玉腿腿根分别被绑了三个方形的遥控器,连接着六颗跳蛋塞进正在喷洒着淫水的小穴,不停地在她的甬道软肉里肆虐,这被调教到极致的淫媚模样令叶乔也不由得惊叹道:“这是……明绣?剑先生,您的前几位性奴除了白茉晴以外,都和原作里的性格相差无几,如果明绣也是如此的话,我倒是有些理解您的做法了。”

  “是……别的男人的声音?他带了谁来……他要做什么?不行……一想到他……就莫名其妙地……又要去了……”终日被囚禁在地牢里目不视物口不能言的明绣在内心深处发出阵阵呐喊,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里发出阵阵呜咽,似乎是对剑先生的质问。而男人则是不予理会地掰开明绣被胶衣并缚起来的一双玉腿,将报名表按在她仍在高潮喷水的小穴里,对叶乔说道:“这丫头说话不怎么中听,我就不解开她的口球了。时间不早,叶先生也饿了吧?我让兰奴和昭奴在餐厅准备了午宴,还请您赏光。”

  “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您应该还有一位性奴尚未过审吧?我记得是那位仙剑四的柳梦璃,不怕您笑话,她可是我童年的梦中女神,而且看您在报名表上提交的照片还原度也很高,就算只是情趣扮演,我也早就想见一见了。”见叶乔迫切想要见到柳梦璃的焦急模样,剑先生不置可否地引他从地下回到一楼,来到餐厅门前。随着餐厅的大门被剑先生推开,摆在长方餐桌上的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而是一位丰乳肥臀的绝艳美人——只见柳梦璃赤身裸体地跪坐在一张巨大的圆形餐碟上,一条环环相扣的拘束带紧绷着将她的娇躯勒出色情的模样。那双柔弱无骨的皓腕被反扭到背后,泛红的手肘高高隆起,小臂被并拢紧缚,纤纤玉手在皮带的拘束下握紧粉拳,空出来的光洁玉背上整齐地摆满了一条条色彩鲜艳的鱼肉刺身,不停颤抖的手背上甚至还放着一叠蘸料。紧绷的皮带纵横交错地绕过柳梦璃的腋下和乳房,又被一条钢圈连接到股间,让她的上肢被皮带勒到微微抬起,露出丰腴雪白的豪乳来,翘起的乳房下放着一排烤制得恰到好处的雪花和牛卷,红润的乳头时不时滴落几滴奶白色的乳汁,似乎是剑先生特意为这珍馐所准备的调味。还有一条皮带沿着柳梦璃的颅顶连接着银白色的鼻钩,将她精致的琼鼻勒紧上翻成色情的母畜模样,也让柳梦璃不得不抬起螓首,露出那张高贵圣洁到不可方物的端庄面庞。她的檀口里咬着 一片七分熟的厚实牛排,香浓的汁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流淌到身下的餐盘上。

  柳梦璃的神情有些窘迫,一双粉紫色的美眸不安分地转动着乱瞟,被鼻钩折磨到上翻的琼鼻不时呼出粗重而又娇媚的喘息,娇嫩的薄唇在牛排上不停地颤动,似乎是在竭力保持将其咬住又不破坏其造型的咬合力度。玉背上冰冷的钢圈连接着两条皮带一左一右地将柳梦璃的蛇腰、大腿和小腿并拢紧缚起来,让她不得不岔开那双曼妙修长的玉腿,将松软柔滑的雪臀翘起来跪坐。柳梦璃圆润的屁股上铺满了冒着热气的土豆泥,这刚出锅的食物将她娇嫩的臀肉烫得微微泛红,那双抵在餐盘上露出粉嫩足心的玲珑玉足上铺了一层切号的苹果片,香甜的果汁将她柔滑的足肉衬托得愈发诱人。而在柳梦璃的股沟臀缝之间,她的小穴和菊穴里分别塞着一条熟玉米和长棍面包,淫水和肠液顺着食物一缕一缕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臀下那碗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汤里。

  秀色可餐——虽然词意并不对,但此时此刻叶乔再想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眼前的柳梦璃。在性博会工作多年的他清楚这是一种叫做女体盛的日本玩法,将食物放置在裸体的美人娇躯之上,让食客在享受珍馐的同时玩弄餐盘上的美人,就算是叶乔也未曾尝试过几次。童年的梦中女神如今以女体盛的羞耻姿态将曼妙的胴体暴露在他面前,即便身为现代人的叶乔并不知道剑先生的性奴都是本尊,却也足够让他血脉贲张,欣喜若狂地说道:“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款待啊,剑先生,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叶先生远道而来,怎么能不以这座庄园的最高礼仪来招待你呢?”诚如剑先生所言,在叶乔造访之前,他倒是从未尝试过女体盛这种变态的玩法,但被摆到餐盘上的柳梦璃也着实让他感受到久违的亢奋,心中暗暗盘算着日后要多玩几回。见叶乔对柳梦璃很是满意,剑先生从他的手中要来最后一张报名表,伸手拔出插在柳梦璃小穴里的那根熟玉米一掰为二,把深入蜜穴的那一半放到自己的餐盘里,另一半交给叶乔,接着拿起报名表狠狠地按在柳梦璃的阴唇上,在她咬着牛排的檀口泄出的呜咽声中印好小穴盖章,交到叶乔手中后说道:“请坐吧,叶先生,既然审核流程都走完了,就让我们尽情享受美食和美人吧。”

  “谢谢,还有几件事宜需要和您确认,我们边吃边说吧剑先生。”随着剑先生与叶乔依次坐下,柳梦璃娇躯下的餐盘也徐徐转动起来,以便两人能够拿得到摆放在柳梦璃身上的每一种食物,也看得见她玉体的每一处媚态。剑先生很是自然地叉起柳梦璃乳房下的一片和牛肉,将余温犹存的烤肉放在她挺立的乳头上不停拨动,沾满了香浓的乳汁后一口吞下。虽然这女体盛是拿来招待自己的,但眼前的毕竟是剑先生的性奴,叶乔总归是有些拘谨,他拿起筷子夹住一片摆在柳梦璃光滑玉背上的刺身,在她手背上的蘸料碟里蘸了蘸。被触碰到的蘸料碟不由自主地摇晃了几下,柳梦璃则是竭力地扭动被并缚起来的粉拳来维持平衡。叶乔将沾满酱汁的刺身含入口中,咀嚼几下之后吞了下去,随后问道:“首先是几个自选项,我看您在参展性奴是否提供有偿或无偿的性交活动一栏填的是否,虽然性博会尊重每一位参展人对性奴的支配权,但我还是有义务提醒您,不少观众就是冲着这个来的,拒绝提供性交也许会影响到您的展区评分。”

  “这个不碍事,我的每一个性奴都是花了大心思捕获囚禁和调教的,如果要我为了一点展区评分而让她们被别的男人侵犯,那可有些本末倒置。就像我在之后几个自选项和备注里填的一样,触摸限定部位和使用我规定的道具来玩弄性器,已经是我接受能力的极限。而且我对她们有充分的自信,别说是展会阶段,就算是最后性爱演出的冠军,我也毫不妥协地势在必得。”剑先生一边以毋庸置疑的语气说着,一边拿起刀叉,切割起柳梦璃口中的那块牛排来。被咬住的牛排并无借力的支点,于是剑先生切得很慢,锋利的刀刃不停地在柳梦璃绯红的脸颊上游走,但沉鱼落雁的性奴却不躲也不避——她聚精会神地聆听着眼前男人对叶乔的回答,在听到自己和其他姐妹不会被别的男人侵犯的时候在内心深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清楚这源于剑先生变态的控制欲,并且要被他人观摩以及触碰自己的裸体依旧让她感到羞辱,但柳梦璃的心里却由衷庆幸起来,甚至生出了一种被怜惜和回护的感觉来。这莫名的情愫让柳梦璃的脸颊红得更深了一些,看向剑先生的目光也悄然变得含情脉脉,只是这微妙的变化两人都未曾察觉。

  “我理解,以近几届性博会的情况来看,您的这几位性奴就算不提供过度的服务,至少还是有竞争力进入性爱演出的,大会安保会保护您的性奴不受到您填报范围外的侵害,是否提供性奴买卖交易这一栏我也就不问了。还有一点就是,展会的准入性奴数目是五,最高性奴数目则是十,在五名性奴的基础上每增加一名性奴参展,都会给性爱演出中的平均评分加上0.1分。虽然您填报的性奴是九位,但现在依旧有补报的机会,剑先生您看是否需要?”面对叶乔的发问,剑先生只是拿起餐叉从柳梦璃的玉足上掀起一片苹果,餐叉冰冷尖锐的触感让柳梦璃的足肉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而男人的声音很快在她的耳畔响起道:“不必,这间庄园里只豢养了你见过的这九位性奴,她们每一个都是我精心挑选和用心调教出来的,没必要为了这0.1分而强行凑人数。况且如果最后我真的仅靠这凑来的0.1分赢下性爱演出,恐怕也不光彩吧?”

  “剑先生说笑了,往届性爱表演的冠军倒也不是都凑齐了十名性奴来参展的,我只是例行询问。”剑先生的自信与从容让叶乔也不由得一笑,他一边与剑先生确认参展的一应事宜,一边礼数周到地从柳梦璃的胴体上拿取食物。两人相谈甚欢之间,柳梦璃娇媚玉体上的珍馐逐渐见底,而叶乔的审核与确认流程也悉数走完,起身向剑先生告辞。剑先生一路将他送到庄园门口的车上,在上车之前,叶乔将正式参展的邀请函递到他的手中,说道:“这是邀请函,还有一份电子的晚些时候会传到您的邮箱,凭任意一封都可以进入展会区域以及入住展会合作酒店。我们的设计师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和您联系,为您定制展区,性博会将在一个月后的东岛举办,提前祝您参展愉快,剑先生。”

  之后的一个月里,剑先生并未为了性奴博览会做过多的准备,他一边与主办方的设计师沟通着自己展区的一应事宜,一边持续着对庄园里九位性奴的调教。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迫于对剑先生的恐惧,性奴们还是逐渐接受了自己要作为展品被摆在性奴博览会上千人看万人瞧的命运,只有月清疏是个例外——她本就一直在计划逃出剑先生的魔爪,让自己和白茉晴、沈欺霜以及其他几位姐妹摆脱永生永世沦为性奴的未来,性博会的事情令她愈发焦急,不顾风险地找寻起破除庄园结界和玉颈上锁仙环限制的方法。但是在剑先生密不透风的软禁下,月清疏的计划依旧毫无进展,直到启程去性博会的前一日,剑先生来到她的闺房,将月清疏调教了整整一天一夜,她才在一次接着一次的高潮下彻底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性博会前最后的机会。

  “醒一醒,月奴,该启程去性奴博览会了。”刺眼的阳光洒落在微微发烫的脸颊上,剑先生的声音也在耳畔响起,月清疏睁开朦胧的睡眼,只见男人正站在自己的床榻前俯身呼唤。她艰难地抬起螓首,发现被精液浸染到污秽一片的赤裸娇躯不知何时被清洗过,包裹在下肢上的白丝裤袜也被换上了一条新的,只有柔嫩肌肤上纵横密布的泛红绳痕以及玉体酥麻的感觉提醒着自己昨夜发生的一切。

  “我事先警告,性博会的所在地是一片四面环海的孤岛,安保不比庄园的结界差,就算你侥幸逃出会场,也很快会被抓回来,而且性奴在博览会现场出逃这件事会影响展区的评分,让我很没面子,后果你是知道的……所以,趁早打消你的小心思吧,月奴。”就在月清疏悄然思考是否能在去往性博会的路上或是现场执行出逃计划的时候,剑先生阴恻恻的警告打断了她的思绪。被看透心思的月清疏粉嫩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主人说笑了,月奴如今一心侍奉主人,不会再有其他心思了。”

  “难得能够离开庄园的结界,你又岂会放过如此良机?不过为了防你这一手,我在运输工具上还是花了一些心思的。”剑先生说着从床榻前退后了几步,月清疏这才看到他的背后藏着一辆拘束车——那小车的底座由一个前轮和两个后轮构成,后轮的横杆上立起一条延伸出两根横杆的钢架,三根横杆上都镶嵌着铁铐,以月清疏这三个月来被调教的经验来看,那铁铐分别是拿来拘束皓腕和足踝的。而小车前后轮中间的钢管上则是立着一前一后两根粗硕的金属假阳具,这骇人的拘束车显然会斩断月清疏在路上逃走的所有机会,令她的神情不由得慌乱起来,美眸闪烁着说道:“主人,月奴不会再逃了,主人能不能……不要让月奴坐上这个……”

  “少啰嗦,就算别人不坐,你也必须坐上这个。”剑先生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将月清疏从床榻上一把拽起,他双手握着美人的柔滑香肩,将她狠狠地按在拘束车上。两根粗硕的金属假阳具瞬间捅进月清疏晨起之后未经任何润滑的小穴与菊穴,下体近乎被撕裂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痛苦不堪的呻吟。剑先生又将月清疏的一双皓腕扭到背后,打开后轮钢架上的铁铐,牢牢锁住玉臂关节与手腕,接着还把月清疏玉颈上的锁仙环连接到钢架顶端的挂钩上,令她不得不挺直玉背地被死死拘束在这辆小车上。男人最后捧起月清疏那双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玲珑玉足,将她的足踝锁在两个后轮之间的横杆上,让月清疏的白丝玉腿保持着悬空的跪姿,小穴和菊穴也在重力的作用下将甬道里的假阳具陷得更深。

  随着樱桃小嘴也被口球塞住,月清疏被彻底地紧缚在这辆拘束车上动弹不得。剑先生握住后轮钢架顶端的把手,推动拘束车上的月清疏走出闺房,一路下楼来到庄园的车库。不停颠簸的拘束车让假阳具在双穴里颤动不止,快感犹如热浪般一股一股的涌上月清疏的脑海,小穴深处的子宫不自觉间分泌出一缕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假阳具和拘束车的钢管流淌到地上。剑先生推着月清疏来到车库里唯一一辆中型货车的货舱后,只见车厢的大门早就被他打开,冰冷昏暗的车厢里除了柳梦璃和月清疏以外的七位性奴都赤裸着被锁在一模一样的拘束车上,车厢的地板铺设了特制的轨道,剑先生将月清疏搬到车厢里,锁好她身下的拘束车后,这才关上了车厢的大门。

  一片漆黑的车厢里此起彼伏地不停回响着性奴们隔着口球发出的娇媚呻吟,月清疏尝试晃动娇躯在拘束车上挣扎,但除了让身下的假阳具在两穴里显得越来越深之外,被锁在地板轨道上的拘束车纹丝不动。与此同时,剑先生也走到货车的驾驶室,柳梦璃正在车门前款款站着,只见她并未像其他性奴一般赤身裸体,而是穿着一袭优雅的蓝紫色留仙裙,剑先生抬头看了她一眼,打开车门说道:“璃奴,你坐副驾驶。”

  “主人居然不把璃奴也锁到车厢里,真不像您的作风。”柳梦璃之前被剑先生带出去兜过不少回的风,对于汽车的格局早就一清二楚,她熟练地钻进驾驶室的副驾,系上安全带后带着几分笑意望向剑先生发问,而男人则是漫不经意地回答道:“庄园在整个城市的西边,去东岛是很远的,开长途车是件无聊的事情,总要有个人在副驾驶陪我说话。”

  “能做在副驾驶陪主人说话的那个人,璃奴很荣幸。”柳梦璃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情绪,但专心启动货车的剑先生并未看她一眼,只觉得今天的柳梦璃谄媚得像是吃错了药。随着剑先生解开大门结界,货车逐渐驶离庄园,载着剑先生与一众性奴前往性奴博览会的举办地东岛。之所以不御剑或是驱使云来石,是因为现代毕竟有雷达和GPS之类的高科技监视空域,就算是剑先生这样的顶级修仙者,为了低调行事也很少在天上飞来飞去。

  货车在城市里自由的穿梭,周围的街景不停变换,剑先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柳梦璃闲聊着,副驾驶上的性奴却对他的每一句话都回应的尤为认真,好像自己不是要被送去性博会上展出的性奴展品,而是与爱人出游的怀春少女。从庄园到东岛几乎要横跨一整座城市,剑先生开了三个多小时,一直到接近十一点才抵达性博会的专属码头。在向码头的工作人员出示邀请函之后,剑先生直接把货车开进了轮渡的船舱里,由轮渡载着他与一众性奴前往性博会所在的东岛。

  东岛顾名思义,是剑先生定居的这座国际化大都市东边的一座岛屿,整个岛都被规划成了一个大型的会展中心,足足二十个展馆以及配套的舞台、酒店和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能够容纳数个展会同时进行。但是在承办世界性奴博览会这种见不得光的展会期间,东岛会展中心不得不对外宣布停运维护一段时间,只有通过暗网渠道获得资格的观众,才能够从专属码头进岛参展。轮渡在海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抵达了东岛的港口,剑先生将货车开到指定的二号馆。他下车打开车厢的大门,一股淫靡的气味从昏暗的车厢里扑面而来,被颠簸了一路的性奴们不知高潮了几回,一个个东倒西歪地瘫软在拘束车上,黏腻的淫水淌满了车厢的地板。

  在柳梦璃和工作人员的协助下,剑先生将拘束车上的八位性奴带到了展馆里自己的展区。剑先生的展区被他以“梦回仙剑”命名,搭建出亭台楼阁与高山流水的古典风格,展区里有十几位负责维持秩序和接待引导的工作人员,外围还有几排荷枪实弹的安保——准确来说,整个性奴博览会的一百个展区都是如此配置。剑先生将性奴们一一带到展台和展柜上束缚好,只留下柳梦璃一人站在自己的身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正好十二点半多,离观众进场的一点所剩无几。

  “主人,璃奴不必上去吗?”望着眼前标有自己姓名、故事与证件照的展台,柳梦璃带着几丝疑惑地向剑先生发问,而身旁的男人则是说道:“暂时不必,作为参展人,我也是要逛一逛展会的。我会让他们给你的展台标记上主人带离,今日就先陪我逛展吧。”

  “好,主人……璃奴遵命。”柳梦璃低垂着泛红的螓首,将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抬起伸向剑先生,而男人却是无视了她递过来的素手,拿出一条绳索拴在她玉颈间的锁仙环上,如同牵一条母狗般牵着柳梦璃离开展台。柳梦璃将精致的螓首扭到一边,绯红的俏脸上看不清悲喜,沉默地任由剑先生牵引。

  半个小时之后,性奴博览会如期开幕,数万名观众蜂拥而入。虽然仙剑系列在游戏这个小众爱好里都算不上什么热门的IP,但慧眼识珠的性博会主办方清楚剑先生所展出的这几位性奴的成色在历届都算得上是前列,因此将他的展区设在了二号展馆最显眼的C位,暗网上的宣传噱头也布得足够响亮。“梦回仙剑”展区很快就挤满了慕名而来的观众,甚至逐渐排起了一圈又一圈的长队。

  展区进门正中央是一座大型的双人展台,也是整个“梦回仙剑”展区的门面。只见一具长条木马被摆在展台上,月清疏与白茉晴这对姐妹花被面对面的固定在这具木马上,月清疏的玉体上下除了包裹下肢的白丝裤袜以外不着寸缕,白茉晴则是干脆赤身裸体。二女的娇躯各自被一条环环相扣的拘束带反绑起来,漆黑的皮带从她们曼妙的蛇腰一路绕着浑圆的翘乳挂在雪白的香肩上,将纤纤玉手紧紧反绑在背后,又延伸出一条长长的皮带系在展区顶棚的横梁上。如此一来,二女不得不在绷紧皮带的束缚下挺直纤腰,仰起螓首,她们的玉腿也被两条皮带并缚着大小腿紧贴在木马的两侧,丰腴的肥臀坐在木马上高高翘起,不停翕张着的粉煤菊穴裸露在观众们眼前。而在岔开的股沟臀缝之间,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小穴被木马上挺立的硕大假阳具塞入,黏腻的淫水顺着假阳具的棒身流淌到展台上,被台下的观众不停争抢。为了让身材娇小的白茉晴看上去与月清疏差不多高,她小穴里的那根假阳具还增添了垫高的底座,两根假阳具的距离很近,二女就连镌刻着粉紫淫纹的平滑小腹也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丰腴的乳房更是彼此挤压着变成两个色情的乳饼。月清疏与白茉晴的螓首被一颗拴在两人小嘴上的大型口球凑得很是贴近,二女甘甜的唾液顺着口球中空的透气孔流淌到彼此的口腔里,精致琼鼻里泄出的喘息声也听的一清二楚,距离甚至显得有些暧昧。

  “小晴的脚和屁股……一直在被摸,好害羞……主人怎么还不回来……”木马连同展台足有成年男人肩颈的高度,台下的观众伸手正好能够摸到月清疏和白茉晴裸露出来的下肢,这也是剑先生划定的互动范围。来参加性奴博览会的观众无一不是色中饿鬼,他们贪婪地抚摸着月清疏那对柔弱无骨的丝足,时而揉捏足心,时而搓弄足跟,时而将圆润的足趾一根一根掰开,有的人还顺着月清疏修长曼妙的白丝玉腿一路摸上去,感受着薄如蝉翼丝料的柔滑触感。而白茉晴的遭遇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材本就娇小,玲珑的莲足蜷缩着堪堪一握,台下的观众甚至掰起她赤裸的玉足争来抢去,粉嫩的小脚一会被一个观众紧握着扭成一团美肉,一会又在另一个观众的怀里外翻着圆润的足趾。更有甚者还叫嚷着轮番拍打起白茉晴丰腴的雪臀,在那两瓣松软的臀肉上留下一张又一张鲜红的掌印,就算是沦为淫媚痴女的白茉晴,在众人你来我往的玩弄下也顿觉羞辱,粉嫩的俏脸泛起阵阵红晕,两行清泪也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

  除了触摸下肢以外,剑先生还在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展台上设置了其他的互动,二女背后的展台上放着一个红色的按钮,按下之后她们小穴里的假阳具就会猛地舂顶一下,周围聚集的观众自然是争先恐后地不停拍动按钮,嬉笑着欣赏假阳具顶到小穴深处之后两人颤抖的娇躯,仿佛自己是将肉棒插了进去似的。展台上还琳琅满目地摆放着譬如假阳具、拉珠、跳蛋和振动棒之类的道具,供观众玩弄二女裸露出来的粉嫩菊穴。小穴里硕大的假阳具在台下观众一刻不停的操控下不停撞击着脆弱的宫口软肉,菊穴也被不断塞入各式各样的道具,本来计划着维持意识等待逃走机会的月清疏只觉下体阵阵酥麻,高潮的快感刚一落下又复涌起,只能在内心深处绝望地呐喊道:“又要去了……根本没有办法……保持清醒,谁来……救救我……”

  从大门前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双人展台往后望去,展区的人流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一左一右地分流开来。向左再走几步,观众们的目光停留在一座新的展台前,展台上摆着的是透明的玻璃展柜,暮菖兰赤裸着曼妙的娇躯跪坐在展柜里,她的上肢被五花大绑起来,纤细的皓腕被盘根错节的绳索紧紧束缚在平滑的玉背上,绳索深深地勒进她柔嫩的肌肤里,将性感的胴体衬托得愈发肉光四射。玉颈上的锁仙环连接着一条铁链被拴在玻璃顶的挂钩上,为了不被勒得窒息过去,暮菖兰只能将雪白的天鹅颈高高扬起,露出衔着竹棍口枷的螓首面向观众,浑圆挺立的翘乳则是垂落在展台上好似两块松软的美肉。

  暮菖兰的整个上肢都被玻璃展柜罩住,但她高高翘起的圆润肥臀与墨绿丝袜包裹下的玲珑玉足却被背后玻璃上一大两小三个镂空裸露出来,屁股上曾被烙铁刻印上的“淫荡母狗”四个大字清晰可见,正是剑先生特意留出的互动范围。展台顶部的横梁上垂下一条巨型的机械臂,机械臂连接着一根足有暮菖兰腰肢粗细的红漆圆木,圆木横面上一根粗硕的金属假阳具正插在暮菖兰粉嫩的小穴里。围在展台前的观众三五成排的扶起那根圆木向后推动,连带着插在暮菖兰小穴里的假阳具也从甬道抽离大半。在圆木后仰到足够距离之后,观众们又呐喊着犹如撞钟般一齐发力前推,冰冷的假阳具瞬间舂顶进暮菖兰小穴深处的宫口,就连圆木的横面也撞击着她圆润的屁股,将那两瓣松软的臀肉挤压成一片淫靡的尻饼。

  除了撞钟圆木连接着的假阳具以外,展台上还摆放着皮鞭、散鞭、蜡烛和不留疤痕的特制烙铁等道具,以便观众对暮菖兰诱人的美臀进行进一步的调教。火辣辣的鞭子和滚烫的蜡油甚至烙铁不停地落在暮菖兰松软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就连包裹在玲珑玉足上的墨绿丝袜也逐渐被撕得粉碎,露出粉嫩娇艳的足肉来。持续不断的折磨让浪潮般的快感不停涌入暮菖兰这天生受虐体质的淫女脑海,她精致的螓首高高仰起,带动一头乌发颤抖着四散飞舞,两排银牙紧咬着口枷泄出娇媚的呜咽,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那对浑圆的翘乳上下翻飞着不停摇晃,被圆木和假阳具一下下撞击的小穴也飞溅出黏腻的淫水,但暮菖兰的内心深处却呐喊着说道:“好舒服……再多一点……再大力一点,把那玩意……狠狠搅进我的小穴——”

  再从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双人展台出发,向右分流的人群在与暮菖兰展台几乎平行的又一座展台停下,那座展台上并未绑着任何一位性奴,而是放置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圆盆,盆里盛满了香甜浓郁的乳汁,而再抬头望去,洛昭言赫然被吊缚在展台顶部的横梁上。只见昔日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赤裸的上肢被紧紧束缚,那双纤细洁白的玉臂被反扭紧贴着绑在玉背上,包裹在绯红丝袜里的丰腴玉腿也被死死地并缚起来。盘根错节的绳索从手腕和足踝延伸出好几条来向来栓成一个粗大的绳结,连接在横梁上支撑洛昭言以倒攒蹄的羞耻姿势被吊缚起来,悬在半空不停地摇晃着。

  紧绷的绳索深深陷阱柔嫩的肌肤里,将洛昭言诱人的胴体勒得愈发娇艳欲滴。她被吊缚的高度不偏不倚,展台下的观众虽然即便伸手也够不到洛昭言打横过来的娇躯,但垂落的豪乳和丝袜玉腿却正好在观众们触手可及的高度,这也是剑先生划定的互动范围。裸露的两瓣雪白肥臀之间,两根粗硕的振动棒插在洛昭言的小穴和菊穴里不停肆虐,连带着被刻印上“榨乳雌兽”四个大字的臀肉也跟着颤抖,剧烈的快感让她的乳头胀得又大又硬,仿佛随时要冲破乳晕的桎梏弹射出来。被榨乳灵液滋养着的乳房在快感的催动下分泌出奶白色的浓郁乳汁,从翘立的红嫩乳尖滴落在身下展台上的玻璃盆里。展台上还放置了一叠叠纸杯,周围的观众争前恐后的抢过纸杯,迫不及待地从玻璃盆里将洛昭言的乳汁舀起,放入口中一饮而尽。

  随着展台前围着的观众愈来愈多,洛昭言仅凭快感催生出的乳汁逐渐供不应求。眼看着玻璃盆里的乳汁见底,心急的观众将粗糙的大手高高举起,粗暴地揉捏起洛昭言垂落下来的豪乳,将松软的乳肉犹如两个大水球般玩弄到变形,以此来从乳房里榨出更多乳汁。还有些结伴而来的观众甚至想通过叠罗汉的方式把脑袋凑到洛昭言的乳尖上,直接张嘴含住她粉嫩的乳头吮吸,但很快就被守在一旁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阻止。抢不到乳房的观众只要转而抚摸起洛昭言被并缚起来的丝袜玉腿,柔滑的丝料与软嫩的肌肤令上手的观众不由得连连赞叹,他们甚至捧起洛昭言的玉腿,将被吊缚起来的洛家家主像是秋千般荡来荡去,剧烈的摇晃让肆虐的振动棒在两穴里陷得更深,快感令洛昭言的豪乳上下翻飞着不停飚着乳汁,四散洒落在展台前甘之如饴的观众脸上。持续不断的折辱让向来自尊心甚高的洛昭言愈发羞愤,泛红的螓首时而深埋在胸前,时而又为了躲避观众的大手而高高仰起,秀丽的卷发垂落着被展台前的观众不停乱摸。洛昭言的美眸里噙出两行清泪来,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却发不出除了呜咽以外的任何声音,只能从内心深处不住呐喊道:“乳房好胀……乳汁要被榨干了,不要摸我……别再摸我了……”

  从暮菖兰和洛昭言的展台向后走去,密集的人流又汇聚在又一座长方形的展台前。这座展台由全透明玻璃的展柜笼罩,台面铺了一层绒毛软垫,唐雨柔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坐在软垫上,她的纤纤玉手被绳索五花大绑在玉背上,粗糙的绳索纵横交错在她冰肌玉肤的曼妙胴体上,将纤弱的玉体勒得愈发充满肉光。唐雨柔的螓首歪斜着低垂在胸前,美眸闪烁着不敢对上围在展柜玻璃前的任何一位观众充满兽欲的眼神,端庄温婉的绝美脸颊上泛起绯红的霞光,精致琼鼻里不住呼出粗重的喘息,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从唇缝间流淌出晶莹的唾液,顺着玉颈一路滴落在翘立的嫩乳上,在雪白的乳肉上泛起淫靡的水光。

  唐雨柔的一双玉腿岔开着高高抬起,露出光洁无毛的诱人阴阜,股沟之间精美粉嫩的蝴蝶穴里插着那支她尤为珍爱的玉笛,黏腻的淫水顺着玉笛的气孔流淌出来,将唐雨柔身下的软垫浸湿了一大片。纤瘦曼妙的玉腿伸直着抬升到玻璃展柜接近顶部的孔洞前,那双放眼六界独一无二的秀美玉足穿过孔洞暴露在玻璃展柜之外,这也是剑先生划定的唯一互动范围。虽然比起“梦回仙剑”展区乃至放眼整个性博会,只有一双玉足的互动都算得上是小气的,但向来对唐雨柔甚为宠爱,尤其痴迷她这双天足的剑先生能舍得已经实属不易。

  来参加性博会的观众虽然人均阅女无数,但也从未有人见过如唐雨柔般完美的一双小脚,众人争先恐后地抢夺起暴露在玻璃展柜外的那双玲珑玉足,有人捧起圆润的足跟在自己粗糙的脸上剐蹭,有人把手指按在柔嫩的足心里不停揉捏,有人握着唐雨柔的足掌来回抚弄,有人把足背掰过来欣赏冷白肌肤上纵横的青色血管,还有人争抢起那一颗颗剥壳荔枝般圆润的足趾,甚至有人伸出舌头来想在唐雨柔的玉足上舔舐,但很快被工作人员阻止——除了手以外任何肢体的接触都是剑先生所禁止的。

  在展柜前围满了的观众争先恐后的玩弄下,唐雨柔那双在女娲血玉灵力加持下天生敏感的玉足只觉愈发瘙痒酥麻,她将足弓弯折蜷缩成一对月牙形状,却怎么也无法缩回狭窄的玻璃孔洞,只能任由一双双大手肆意揉捏逐渐发热的足肉。十根玉葱般细嫩圆润的足趾被观众们争抢着拉扯掰开,剧烈的快感不停地涌入唐雨柔的脑海,被束缚在展柜里的性感胴体逐渐颤抖起来,不断起伏的平滑小腹上粉紫色淫纹绽放出阵阵微光,塞着玉笛的小穴深处泄出大股大股高潮淫水。围在展台前的观众很快发现了她仅被玩弄玉足就陷入高潮,七嘴八舌的议论起唐雨柔看上去端庄温婉,却被调教得如此淫荡。不堪入耳的词句在唐雨柔的身边不断响起,令她愈发羞愤的扭过螓首,闭紧美眸,一行清泪悄然从眼角滑落,在高潮的快感中从内心深处发出呐喊:“柔奴的脚……好痒,身体……好烫,主人……柳姐姐,救救柔奴……”

  紧随唐雨柔展台之后的是她师叔凌波的展台,昔日冰清玉洁的蜀山仙子正岔开着玉腿坐在展台上,在经年累月修行和锻炼下的曼妙玉腿极具柔韧性,正绷直着劈成一字马的形状被四根地锁牢牢固定在展台的台面上。被强行分开的两瓣雪臀之间,两根硕大的振动棒挤开光洁无毛的阴阜,径直插入凌波的小穴和菊穴里,不停颤动的振动棒疯狂地在两穴的甬道里肆虐,拍打着脆弱的褶皱软肉,让凌波的玉体为了自我保护而分泌出黏腻的淫水和肠液,顺着振动棒的棒身流淌到展台的台面上汇聚成一小片汪洋。

  透明的玻璃展柜从展台的四面边沿立起,将凌波被振动棒折磨到酥麻瘫软的下肢封闭起来,但却又在她水蛇般纤细的腰腹间封顶,只留下一个孔洞让她的玉腰穿过,将整个上半身暴露在展柜之外,作为剑先生划定的互动区域。凌波的上肢被紧紧反绑了起来,冷白的肌肤在绳索的勾勒下显露出诱人的曲线,那对尤为傲人的玉乳在娇躯的颤抖下泛起阵阵臀波,红豆般娇艳的乳头被不断涌现的快感刺激得又大又硬翘立起来。凌波的玉体在玻璃展柜顶部孔洞的支撑下被迫绷直挺立,精致的螓首羞愤地埋在胸前,清冷的俏脸上挂满了滚烫的红晕。

  比起唐雨柔展台只能玩弄玉足的互动,裸露出整个上半身供人挑逗的凌波展台堪称慷慨。展台前很快就聚集起了密密麻麻的观众,一双双粗糙的大手不停地在蜀山仙子冷白的冰肌玉肤上游走,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泛红掌印。有人双手环抱着凌波纤细的玉腰不停地上下抚弄,有人争抢着凌波挺立的翘乳,粗暴地将松软的乳肉揉捏到变形,连粉嫩的乳头也被搓弄到红肿不堪,还有人捏起凌波精致的下巴,强令她扭过螓首看向自己,在她羞愤的眼神中不停抚摸她的脸颊。下体被振动棒不停肆虐的快感和整个上半身被观众七手八脚的玩弄的羞耻令凌波的娇躯变得愈发滚烫,光洁无毛的诱人阴阜在泛滥不堪的高潮淫水浸染下透出色情的水光。凌波无力且无用地扭动着娇躯,试图躲避周围观众不断伸来的大手,却不断地从一个魔爪投怀送抱似的被推向另一个魔爪,只能绝望地在内心深处代替被口球塞住的小嘴不住呐喊道:“别碰我……不要再碰我了,放开我……要去了……”

  从凌波的展台向后走去,密集的人群又被一左一右地分流开来。左边是一座低矮的圆形展台,这座展台并未被任何玻璃展柜之类的保护起来,而是与整个“梦回仙剑”展区格格不入的全开放式。被放置在这座展台的是向来桀骜不驯的明绣,纤细的玉腿被一双粉色的皮质拘束衣腿套紧紧包裹,大小腿上的锁扣在将彼此系在一起的同时还与展台台面上的地锁连接,让她被迫并拢着大小腿保持跪坐在展台上的姿势。雪白圆润的两瓣淫臀之间,明绣的菊穴里插着一条粉色的兽尾肛塞,小穴则是被一根硕大的振动棒塞满。

  一条冰冷的钢圈严丝合缝地套在明绣水蛇般纤细的柳腰上,绷紧着皮带连接着钢圈和展台台面上的一颗颗地锁支撑起明绣的玉体挺立起来。她的整个上肢除了包裹着玉臂的粉色皮质拘束衣手套以外不着寸缕,与腿套的设计相同,手套上的锁扣也连接着将明绣的大小臂并拢束缚起来,让她被迫保持着在地宫和庄园里再熟悉不过的母狗姿态。

  与其他几位性奴的展台不同,为了惩罚还未向自己屈服的明绣,剑先生特地将她的展台设计成全开放式,整具裸露出来的曼妙娇躯都在互动范围内。这难得的慷慨让周围的观众亢奋地兽性大发,他们贪婪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不停地抚弄着明绣诱人的胴体。有人揉捏着明绣圆润的翘乳,有人搓弄着她娇嫩的脸颊,有人则是隔着皮质腿套轻抚她的玉腿和天足,甚至还有人俯身蹲下,握着小穴里振动棒的底端不停抽插,让不断涌出的高潮淫水顺着棒身从明绣的小穴深处流淌到自己的手上。

  随着周围聚集的观众愈来愈多,很快就有人发现明绣的高潮似乎永远不会停歇,展台上还摆放着琳琅满目的道具,他们不停地将插在明绣小穴和菊穴里的道具换来换去,黏腻的淫水随着上一个道具的骤然离体和下一个道具的猝然插入而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倾泻而出。浪荡的淫语不停地从周围的观众口中吐出,他们争先恐后地拿起展台上那几根被告知自由标记的记号笔,疯狂地在明绣娇艳的玉体上书写和绘画,或是在她的阴阜前画一个箭头加上“随意使用”之类的羞辱词语,或是以一笔一划的正字记录她高潮的次数。明绣的肌肤上很快就被记号笔留下的淫词艳语涂满,她的樱桃小嘴被口球塞住,一双美眸也被遮眼布蒙上,目不视物口不能言的她甚至在此之前未曾被任何人告知,只是在一片漆黑中被颠簸着带到展区,然后就是被无数双粗糙的大手不停地轻薄和羞辱。在地宫和庄园里被调教了半年还依旧未向剑先生屈服的明绣又岂会容得下自己的玉体被一群看不见的男人肆意玩弄,她从周围观众的言语中逐渐明白自己是被剑先生带到了一个叫做性奴博览会的地方,羞愤交加的明绣扭动起娇躯拼命挣扎起来,却在拘束衣和钢圈的束缚下除了徒增媚态以外什么也做不到。周围的观众逐渐变得愈发亢奋,他们疯狂地用自己的大手和展台上的道具欺辱着明绣,意识本就有几分松动的贞洁烈女在内心深处无声呐喊起来,呐喊的内容却与她挣扎的动作截然相反:“他们在说什么……性奴博览会,那家伙……把我带到了……什么鬼地方?又要去了……小穴……还有身体的其他地方……都好痒,好想要……好像要那家伙的……”

  无独有偶,与明绣的展台并行的另一座展台也是开放式的,被拘束在展台上的自然是也尚未向剑先生屈服的沈欺霜。或许是为了给挺着孕肚的沈欺霜提供一些额外照顾,这座展台是犹如床榻般的长方形设计,沈欺霜平躺在展台的台面上,那双纤细的玉臂高高举过头顶,被一条漆黑的皮带紧缚着手腕固定在台面顶端的地锁上。沈欺霜丰腴曼妙的玉腿被倒扣着高高抬起,两条紧绷的皮带从展台两边几尺远的地锁上延伸过来,绑在她仰面朝天的粉嫩足心上,让余霞真人被迫保持着玉腿岔开连同圆润屁股也略微抬起,露出阴阜和两穴的羞耻姿势。

  沈欺霜的皓腕和玉手分别被套上了白色蕾丝手套与丝袜,似乎是给这位端庄高贵的仙门魁首再添几分圣洁的气质,但除此之外一丝不挂的玉体和被插满振动棒的两穴却是将淫靡的姿态暴露无遗。高高隆起的孕肚在紧张的喘息下不断起伏,与明绣不同,沈欺霜一早就从爱徒白茉晴的口中知道了性博会的消息,因此剑先生只拿口球束缚了她的小嘴,那双灵动的美眸依旧能看到周围的观众在自己赤裸的娇躯前走来走去,以贪婪地目光审视自己的胴体,并且不停地伸出粗糙的大手在柔嫩的肌肤上抚弄起来。直到四个月前被剑先生掳走之前,沈欺霜也只是年少时在冰火洞为了救下旧情郎王小虎而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近百年未曾被人碰过的玉体如今却被来来往往的陌生男人肆意玩弄,她的乳肉被人揉搓,她的孕肚被人抚摸,她的玉足被人搓弄,她的脸颊被人磨蹭,这让曾是一代宗师的余霞真人愈发羞愤。她无力地扭动起娇躯挣扎起来,却在紧绷的皮带束缚下丝毫动弹不得,娇媚的模样反倒让周围的观众愈发亢奋起来,玩弄她玉体的动作也愈发疯狂和肆无忌惮。

  与“梦回仙剑”展区其他几位正值妙龄的性奴不同,年逾百岁的沈欺霜虽然在灵力的加持下驻颜有术,但看上去也像是三四十岁保养得极好的少妇,自带一种成熟女性的独特气质,再加上几乎要临盆的孕肚,让余霞真人的展台人气尤其火爆。除了自由玩弄整具娇躯和随意使用道具的互动以外,剑先生还让工作人员设置了接受最高能够以殴打形式对待孕肚的告示牌。参加性奴博览会的观众本就没几个人有所谓道德底线,唯一能限制他们施暴的只有主办方荷枪实弹的安保而已,但如今得到了准许的众人很快跃跃欲试起来,起初还只是扬起手掌来轻轻拍打沈欺霜的孕肚,在发觉无人阻止之后逐渐将巴掌变成了拳头,最后甚至拿起鞭子抽打起不停摇晃的圆润孕肚,或是把嗡嗡作响的振动棒狠狠捅在柔韧的肌肤上,看着孕肚深陷收缩又迅速回弹起来。毫无人性的施暴让沈欺霜被口球塞住的小嘴里不停泄出阵阵痛苦的呻吟,但无论是她被剑先生灵力护持的玉体,还是子宫里濒临成型的淫母蛊,都不会被区区凡人的殴打破坏,只有源源不断的疼痛化为剧烈的快感涌上余霞真人的脑海,令她的小穴不停泄出高潮淫水的同时,内心深处无声地呐喊道:“好痛……肚子……要裂开了,虎哥……不,谁都好……救救我……”

  而在整个“梦回仙剑”展区的尽头,属于柳梦璃的最大展台此刻正挂着“主人带离”的告示牌空无一人。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几个小时,剑先生牵着柳梦璃在宽阔的会展中心闲庭信步的游览。整个东岛会展中心的二十个展馆在此期间仅供性博会使用,每个展馆都囊括了五个像“梦回仙剑”一样的展台,再加上主办方和赞助商承办的其他活动展台,内容充足到两人几个小时也只逛了两三个展馆而已。

  在这个过程中,令剑先生印象深刻的展区寥寥无几,其中最火爆的是一号展馆C位的展区,那个展区的参展人是一个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他展出的性奴是十位享誉整个中国甚至世界的美女明星。剑先生回到现代之后,曾经看到过这些熟悉的女星在几年时间里接连失踪的新闻,也猜到她们大概率是被哪个有权有势的人物掳走沦为了性奴,但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在性奴博览会上作为展品展出。剑先生虽然私心觉得自己的性奴们远胜于那些明星,但客观上来说,两个展区的性奴还是各有千秋,不相上下的,于是剑先生颇具兴致的在这个展区逗留了好一段时间,方才恋恋不舍地带着柳梦璃离去。

  除此之外,剑先生还在一个校花主题的展区停留了很久,这个展区所展出的性奴都是参展人从各大名校搜罗来的校花级美女,展台的底座上详细介绍了每一位性奴的名字、出身以及被掳走沦为性奴的过程。虽然不知这些看起来尤为劲爆的故事是真是假,但展台上的性奴们姿色与媚态倒是无可挑剔。还有一个展区的主题是世界,其中展出的几位性奴都是来自不同国家的国宝级美女,剩下的诸如商界精英主题以及落魄名媛主题,展出的则是一些商战落败从而沦为性奴的性感女强人,抑或是一些家族落魄被当做物件变卖的贵族大小姐。

  随着剑先生和柳梦璃的脚步走过一个又一个展区,展台上无数性奴千娇百媚的姿态被他们尽收眼底,她们有的眼神中充满恐惧,有的满脸都写着愤怒,有的则是已经彻底堕落,犹如揽客的妓女般扭动着曼妙地玉体为主人的展区卖弄身姿。一想到这些来在于这个时代的性奴曾经和自己一样,都是冰清玉洁的良家女子,柳梦璃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同病相怜的悲戚,而剑先生则是面无表情或是带着几分笑意地点评着一个个引起他注意的性奴,但是在评价的最后,都会补上一句不如自己的某一位性奴的总结。柳梦璃静静地听着剑先生的点评,端庄的俏脸上不知何时泛起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容,说道:“主人,您总是在说其他展区的性奴不如璃奴和庄园里的姐妹们,莫非在主人心中,我们是主人的最爱?”

  “难道不是吗?你应该知道,凭我的修为,只要我想,整个性博会的任何一个性奴都能被我轻易地据为己有。之所以只将你们几个收为性奴,确实是因为你们就是我的最爱——我指的是身体。”在柳梦璃面前,剑先生向来是不吝于实话实说的,只是他最后总觉得自己的回答哪里欠妥,于是补上了一句他所最爱的是柳梦璃等人作为性奴的曼妙肉体,但柳梦璃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她低垂下精致的螓首,继续问道:“那在庄园里的一众姐妹里,谁又是主人的最爱呢?”

  “璃奴,你今日的话有些多了,惹得我有些火大,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帮我泄火吧?”如果放在平日,剑先生想必会以柳梦璃或是唐雨柔中的一个作为回答,但他总觉得今天的柳梦璃有几分让他捉摸不透,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令他不快,于是阴恻恻地岔开了话题。性博会本就是以性爱和肉欲为主题的盛会,不少展区开放有偿甚至无偿与展出性奴交合的服务,一个个地都排起了大长龙,还有一些参展人或是观众也像剑先生似的带着一两个自己的性奴,逛到兴起就地奸淫起来。

  “是,主人,璃奴明白。”整个会展中心充斥着男人的痛叫与女人的呻吟,在这进行任何侍奉或是侵犯都不足为奇,但听到回答的柳梦璃粉紫色的瞳孔还是黯淡了一下,她俯身跪坐在剑先生的胯下,一双纤纤玉手熟练地解开男人的腰带与裤子,握起那根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朱唇轻启,檀口微张,将龟头含进温热的口腔里,伸出香滑软舌舔舐起粗硕的棒身,以自己的口穴对剑先生的肉棒进行淫靡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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