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性奴计划】(现代篇 4)作者:芜湖
字数:27376 第四章(配图):性奴博览会进行时,深夜被黑吃黑掳走轮奸的明绣和地下室里生出淫母蛊虫的沈欺霜一前一后在快感的支配下说出性奴宣言 观前提醒:这一章是明绣和沈欺霜迟来的堕落回,早在五前篇章写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构思出了这个以性奴博览会为主线的最终章现代篇,同时也想好了要把明绣和沈欺霜的堕落回放在这里,毕竟一个是贞洁烈女,一个是得道高人,和其他性奴一样轻易就堕落未免有点ooc(虽然按其他仙剑女主的性子,会轻易堕落本来就是ooc,但毕竟剧情需要,请勿在意)。 这一章也弥补了下系列没有小马拉大车,轮奸和触手奸的缺憾,算是把所有我能接受的xp都补齐了。接下来差不多还有两章的篇幅,性奴博览会会进入最后的性爱演出阶段,主角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与每一位性奴都进行一段酣畅淋漓的肉戏,但其实写到这一章已经有10w+的篇幅,我的灵感也差不多用完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先去处理一下拖欠了一段时间的几篇约稿,顺便收集一下灵感,争取写好给系列里每一位性奴的最后一段肉戏。 另外还是那句话,希望各位喜欢这个系列的看客能够多多评论,把你们想看的戏码在评论区留言,也算是为我提供一些灵感,只要符合剧情和xp的我都会写进去,多多评论秋梨膏! 性奴博览会的开幕日在当晚的七点结束,随着展馆里的观众逐渐散去,剑先生也牵着柳梦璃回到自己的“梦回仙剑”展区,将一众性奴从展台上解放下来——明绣和沈欺霜除外,参展人在闭馆之后可以自行决定是否将展区里的性奴带走,因此剑先生特地把二女留在了展台上,由性博会的值班安保负责保护。 经过整整半日无数观众的羞辱与玩弄,唐雨柔等一众性奴身心俱疲,而跟随剑先生一同逛展的柳梦璃也好不到哪去——走在她身后的唐雨柔不仅窥见柳梦璃被蹂躏到松垮发皱的留仙裙,走起路来就连一双玉腿也在不住打颤,甚至绣鞋里还溢流出了未干的精液,方知陪伴着剑先生的她亦是颇为不易。性奴们沉默地跟随着剑先生来到了主办方安排的别墅酒店,虽不及庄园豪华,但五室两厅的配置也足够剑先生与性奴们挤一挤。办理入住进入房间后,剑先生当着月清疏的面布下了结界,并把她安排和白茉晴同住一室,还警告月清疏一旦轻举妄动,就会把她关到楼下的地牢里——毕竟是为参展人和性奴准备的临时住所,地牢的空间反倒是比卧室要宽敞不少。本就被折磨到筋疲力竭的月清疏也清楚现在不是逃走的良机,她简单梳洗了一番就回房躺下,在白茉晴不停缠着她说话的叽叽喳喳声中沉沉睡去。 性博会次日的开幕在早晨的九点,剑先生早早地带着一众性奴来到展区,这一日他选择了唐雨柔陪伴自己逛展,这也就意味着柳梦璃要接受作为展品被展出的命运。随着九点的钟声响起,数万名观众从岛上的酒店或是码头涌入展馆,“梦回仙剑”展区的依旧人声鼎沸,而最为火爆的当属初次展出的柳梦璃。剑先生为她安排的展台在整个展区的最深处,柳梦璃被关在一座全封闭的玻璃展柜里,曼妙丰腴的娇躯赤裸着一丝不挂,套在天鹅般的玉颈间的锁妖环连接着一条铁链拴在玻璃顶部的挂钩上。然而即便如此,铁链的长度也足够让柳梦璃在狭小的展柜里自由行动,但是这看似手下留情的设计却设置了独特的互动——展台前挂着一个圆形转盘,观众可以排队到此来一对一地转出一项互动方式。如果指针指向的是一种道具,展台台面上的一处机关就会自动展开,将道具弹出刀柳梦璃面前,而她则要根据道具和那位观众的要求来自慰。如果指针指向的是柳梦璃身上的一处性器——不管是小穴、菊穴、檀口、豪乳还是玉足,玻璃展柜都会自动打开一块大小足够的孔洞,让柳梦璃把性器伸出去任由观众玩弄。 虽然剑先生的性奴们美得各有千秋,但真要论及容貌和气质,还是要数柳梦璃与唐雨柔最为出众。而唐雨柔的展台毕竟只有从展柜里裸露出来的玉足一处可供互动,但柳梦璃展台的互动方式却带有一种赌博机制,对来参加性博会的非法之徒具有天然的吸引力,再加上柳梦璃倾国倾城的容貌与高贵典雅的气质,她的展台很快就成为了整个“梦回仙剑”展区最为火爆的一个。随着转盘一次又一次停下,柳梦璃不断地接过台面上弹出的道具,或是将振动棒亲手插进小穴里不住抽送,或是捏着跳蛋拨弄自己翘立的乳头,或是抬起肥白的屁股,把拉珠一颗一颗地塞进不停翕张的菊穴里。 被囚禁在玻璃展柜里的柳梦璃看似有拒绝的权利,但早在被送进展台之前,剑先生就将一颗钢珠顺着小穴甬道塞进子宫里,一旦观众对她的动作有所不满,就会按下转盘边上的按钮,让钢珠放出一股电流在脆弱的子宫里肆虐,令柳梦璃痉挛着瞬间高潮。柳梦璃的檀口虽然未被加以任何束缚,但被当做展品展出这件事本就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因此她始终低垂着螓首,默不作声地服从展台前观众的要求。然而还是有一些蛮横的观众在互动的时候以放电为要挟柳梦璃开口,甚至不停拍动按钮看柳梦璃高潮的淫靡模样,只要不做得太过火,周围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也不会横加阻止。 在观众们接二连三的刁难下,柳梦璃从一开始的低声求饶,到被逼迫到满脸痴媚地不停说着淫词艳语。偶尔有些幸运的观众转到性器,玻璃展柜前就会打开一块大小合适的孔洞,并在柳梦璃将娇躯伸出去之后收紧,让她被死死地卡在玻璃之间任由观众玩弄。柳梦璃作为剑先生胯下最完美的性奴,她那具曼妙胴体里的每一处性器都堪称极品,令转到的观众爱不释手。他们或是以粗糙的大手抚摸揉捏,或是拿起骇人的道具疯狂肆虐,柳梦璃在不停高潮的同时还一直从浪叫声中吐出淫词艳语,内心深处却在几乎消散的意识下无声呢喃道:“主人……如果这就是您所期望的,那么璃奴……会尽力忍耐……” 性奴博览会的展会阶段为期十五日,在进行到第十日的时候,不少展区评分落后的参展人为了冲刺最后的性爱演出资格,都在展区里增加了一些更吸引眼球的互动,甚至咬牙开放了性爱服务。但剑先生倒是并不担心,得益于性奴们出众的容貌与气质,“梦回仙剑”展区的评分一直在二三四名上下浮动,根本掉不出晋级性爱演出的前十,于是他依旧我行我素地在带着一个又一个性奴逛展,偶尔才会出现在自己的展区。 变故发生在第十日的深夜,闭馆之后的二号馆灯光昏暗,留在展台上的明绣更是被遮眼布蒙住了美眸,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虽然夜间不会有来来往往的观众玩弄她的玉体,但剑先生临走前特意把插在明绣两穴里的振动棒以及贴在她乳头上的跳蛋都开到了最大功率,剧烈的快感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明绣被特殊淫纹维持在高潮临界点的胴体,让明绣的娇躯在一次又一次的颤抖着绝顶中逐渐麻木。周围寂静到明绣只听得见自己与不远处另一座展台上沈欺霜的娇喘,以及值班安保偶尔来巡逻的脚步声与低语声,当一切感官都失能的时候,玉体对快感的感知就被无限放大,一股股滚烫而又酥麻的热浪不断地侵袭着明绣的脑海,将她仅剩的一丝理智蚕食殆尽。 “好想要……谁都好,把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低语,明绣不清楚这淫靡的念头从何而起,但早在她孤身一人被囚禁在地牢里忍受无尽高潮折磨的半年里,涌泉般的快感就逐渐侵蚀了她所有的倔强。在剑先生一次次现身牢房,询问她是否回心转意向自己屈服的时候,明绣有无数次想要回答是,想要拥抱彻底的堕落,想要做那位曾让她恨之入骨男人的性奴,想要让他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把滚烫的精液狠狠地射入脆弱的子宫。但最后的一丝自尊不容许明绣向剑先生轻易服软,她一次又一次地以辱骂和痛斥作为回答,妄想剑先生在盛怒之下狠狠侵犯自己,而男人只是冷笑着玩弄起她的菊穴、檀口、乳房或是玉足,任由自己饥渴难耐的淫媚小穴犹如离水之鱼般不停翕张吞吐。 来到性博会被当做展品的这十日里,明绣本就满溢的欲望愈发高涨,她不仅忍受着无数观众言语或是动作上的挑逗,还无法被剑先生的肉棒玩弄任何一处性器来排解。就在明绣被剧烈的快感折磨到几乎发疯的时候,展区里突然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脚步声,明绣这才意识到沈欺霜的喘息声早在几刻钟之前就变得平稳了不少,似乎是在又一次剧烈的高潮中昏厥了过去,而值班安保的声音她也很久未曾听到。明绣正疑惑来者何人的时候,一股强光隔着遮眼布刺痛了她的美眸,几个黑衣男人齐刷刷地围在她的展台前,其中一个壮汉拿着手电筒不停地在明绣赤裸的玉体上闪来闪去,问道:“确认好了没,是她吗?” “明……绣,名字是对的,和照片也对得上,小少爷要的人就是她。”另一个瘦削男人将明绣的容貌与刻在展台上的姓名与自己手机上的信息核对了一遍之后,带着一丝亢奋地做出了回答,而壮汉听到后则是立马上前一步拆解起支撑着明绣玉腰的钢圈,同时焦急地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把东西都拆掉装箱带走,就算安保都被小少爷收买过,也得小心迟则生变!” “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要对我做什么?”来人显然既不是剑先生派来的人,也不是性博会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明绣在一片漆黑中惊慌失措地扭动着娇躯挣扎起来,但壮汉很快就解开了锁住她柳腰的钢圈,失去了支撑的明绣瞬间瘫软在男人怀里,而几人中的一个胖男人则是解开她粉色腿套与地锁的连接,在抱起明绣柔软下肢的同时还不忘惊叹道:“他妈的,这婊子流了这么多的水,不会真像小少爷说的一样碰一下就高潮吧?难怪他花这么大心思也要把她搞到手。” “老大,旁边那个展台上有个大着肚子的好像睡着了,不把她也带走吗?”壮汉和胖男人一前一后地抬起明绣的娇躯,而瘦削男人则是打开了一个大号的行李箱,一边望着另一个展台上睡意昏沉的沈欺霜发问,一边指挥两人把明绣放进去。紧绷的拘束衣将明绣的玉体绑得蜷缩成一团,两人粗暴地按压着明绣的玉体,把她硬塞进了行李箱,就在胖男人拉起拉链的时候,壮汉也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沈欺霜的展台,说道:“不必,小少爷对孕妇不感兴趣,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 “好挤……好闷,他们要……带我去哪里,那家伙……怎么还不来救我……”几人带来的行李箱虽然是最大号的款式,但装下明绣一个身材修长的成年女子还是有几分勉强,再加上行李箱的内壁铺了一层抗震隔音软垫,身处其中的明绣只觉得自己的娇躯都被挤压成一团扭曲的美肉,又闷又热动弹不得。从几人的对话中,明绣逐渐意识到自己是在性博会上被那个称呼为“小少爷”的人看上,不管对方是否尝试过和剑先生交涉,以他的控制欲都不会将自己交出去,于是就有了这一出黑吃黑地戏码。被口球塞住了小嘴的明绣蜷缩在行李箱里不停思考着自救的方法,她先是尝试晃动行李箱,但箱子里狭小的空间让她只有手指和足趾能够微微动弹,她拿指尖轻敲内壁,却只能将修长的指甲陷进软垫里,无法撼动行李箱分毫。绝望的明绣又隔着口球从小嘴里不停发出呜咽声来,但深夜的会展中心空无一人,沿途的安保也早就被那位小少爷买通,甚至在软垫的隔音效果下,明绣制造不出半点动静,只有任由几人拖着她在黑夜里畅行无阻,在内心深处渴求着剑先生奇迹般的拯救。 “小少爷,您要的人带到了。”行李箱里稀薄的空气让明绣逐渐意识模糊,但随着壮汉一声恭敬的开口,行李箱的拉链被骤然拉开,眼前是一处豪华的总统套房。几人将蜷缩成一团的明绣扶跪起来,连同遮眼布也被一并摘下。刺眼的光线灼痛了明绣脆弱的美眸,她艰难地睁开杏眼,逐渐看清将自己掳来的三人,也看清站在行李箱前,正以一副贪婪目光打量着她的“小少爷”——这位小少爷并不是明绣想象中的青年纨绔,而是一位面容清秀,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他摘下塞住明绣小嘴的口球,带着几分痴迷地说道:“明绣姐姐,你应该不认识我吧?性博会的首日,我就在展台上一眼相中了你,可惜你的主人——那位剑先生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肯把你转卖给我,我只好用一些特殊方式来请你过来。” “咳咳……哈啊……哈啊,放开我……你不知道那家伙的本事,不想丢掉小命的话……就把我放了……”解开檀口束缚的明绣先是大口大口地咳嗽和喘息了几声,她的小穴此刻虽然饥渴难耐,但尚且未曾向剑先生屈服的她自然是更不愿意他人染指自己的玉体。于是明绣竭力地在被快感刺激到绯红滚烫的脸颊上挤出一个嫌恶的神情,冷冷地警告起了眼前的少年。而小少爷听到后却是不屑地一笑,他俯身拨弄起明绣被汗液浸湿的秀发,说道:“居然称自己的主人为那家伙,看来那位剑先生还没有完全驯服你。别看我年纪尚小,来性博会的哪个没有点实力和背景,我买通了主办方的所有枝节,没有人会追查过来,而你——就乖乖做我的性玩具吧。” 随着小少爷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三人七手八脚地抬起明绣的玉体,将她丢到总统套房的床榻上。虽然明绣的娇躯早就被折磨到浑身瘫软,皓腕和玉腿也被拘束衣并缚起来,但三人还是死死地按住她的四肢。小少爷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肿胀不堪的肉棒——虽然尺寸与剑先生云泥之别,但以他的年纪而言发育的还算不错。明绣躺在床榻上无力且无用地扭动着赤裸的玉体,口中不住说道:“住手……别碰我……不许你……呜啊啊啊——” “真想向剑先生请教一下,他是怎么把你的身体调教成这副模样的。一个碰一下就会不停高潮的淫荡婊子,明绣姐姐,你就是我渴望了很久的完美性玩具。”小少爷爬上床榻,伸手拔出塞在明绣两穴里的振动棒,异物骤然离体的刺激让床上美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凄婉绵长的浪叫。小少爷俯下身来,小小的身体紧贴上明绣滚烫的娇躯,挺立的肉棒也绕在她的蜜穴口打转。久违的坚硬与炽热接触到阴唇软肉的瞬间,明绣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她咬紧银牙,抿起朱唇,眼神迷离地望向别处。她再也顾不上所谓自尊与贞节,也不想再管自己之后是会被剑先生抢回去,还是会就此落入眼前少年的手中,明绣此刻只想肉棒狠狠地捅进自己的小穴,无论是谁也好,只要能排解自己寸止了半年的磅礴性欲,她都不在乎。 如明绣所愿,随着小少爷挺动腰杆,顶在穴口的肉棒借着黏腻淫水的润滑抚平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整根滑了进去。甬道里布满褶皱的软肉如饥似渴地缠裹住坚挺的棒身,不住吮吸着将肉棒向最深处拉扯。犹如处女般紧致的触感让小少爷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痛叫,他挺动起瘦弱的腰杆,发了疯似的驱使肉棒在明绣的小穴里舂顶,激起一阵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与小少爷的感觉截然不同,插进小穴里的那根肉棒既没有几乎将下体撕裂般的肿胀,也没有直抵宫口软肉的凶猛,这温吞的侵犯令明绣只是从紧闭的唇缝间挤出一丝闷哼来。而少年接下来的舂顶在明绣看来亦是软绵绵得毫无力气,除了独属于肉棒的滚烫温度以外,带来的快感与振动棒之类的玩具并无几分不同。明绣这才意识到,剑先生那根在女娲血玉和热海灵力加持下尺寸远超常人的肉棒,以及他极具侵略性,几乎要将娇弱玉体捣成一团美肉的粗暴动作,对于自己而言绝不是其他任何人,尤其是身上这个瘦弱少年所能替代的。但是为了排解自己在特殊淫纹加持下无穷无尽的性欲,明绣只能沉默地夹紧两瓣淫纹,让蜜穴甬道里的软肉与棒身牢牢缠裹起来,尽可能地从小少爷的身上挤出一丝快感来。 随着平坦小腹上特殊淫纹闪烁起粉媚的微光,明绣的玉体又一次在快感的支配下登临绝顶,这次的高潮与之前半年里在地牢里被振动棒之类的玩具弄出来的并无半点区别,但明绣还是本能地夹紧被拘束衣并缚起来的一双玉腿,温热湿润的小穴连同绵软的娇躯一并痉挛起来,剧烈的快感令她紧闭的檀口不由得微微张开,发出一阵婉转而又动听的呻吟。大股大股的黏腻淫水从子宫深处倾泻而出,顺着小少爷的肉棒喷溅在两人不停交合的肉体上,被少年腰胯与明绣雪臀拍击出啪啪的响声。意识到明绣高潮的小少爷愈发亢奋,他俯身抱紧胯下玉人的娇躯,伸手摘下贴在明绣乳头上不停肆虐的两颗跳蛋。两人之间的体型差正好让少年将脑袋埋进明绣松软的酥胸里,一边张口含住颤抖的粉嫩乳头,一边问道:“明绣姐姐,我的肉棒,和你之前的那位主人比,哪一个更舒服?” “你?你胯下那二两玩意……又短又小,我根本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管是出于对小少爷性能力地真实体验,还是为了发泄自己被几人强行掳来的愤懑,明绣总归是冷着一双美眸轻蔑地瞥了一眼压在自己娇躯上的少年,丝毫不留情面甚至带着几分嘲弄地做出了回答。十三四岁正是自尊心最为膨胀的年纪,再加上这位小少爷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长大,也豢养和调教过不少性奴,还从未见过有哪个女人敢在自己的胯下出言不逊。少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猛得张开大口,含住明绣翘立的乳头狠狠咬了下去,在美人吃痛发出的凄惨浪叫声中阴恻恻地说道:“怪不得那位剑先生会舍得把你成天摆在展台上任人玩弄,原来嘴这么硬。既然本少爷的肉棒插得你没感觉,你又怎么会高潮了呢?” “不过是那家伙……做得好事罢了,你这小鬼……不管是身体还是本事……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少年压在绵软的娇躯上死死咬着明绣的乳头不放,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令她的美眸飚出几滴泪来,但却还是咬紧银牙,自顾自嘲讽着小少爷。自尊心受挫的少年愈发愤怒,他将一双手掌按在明绣的乳房上支撑起身体,把那对浑圆松软的玉乳当做支点,狠狠地挺动腰杆抽插起来。肉棒在不停泄出的高潮淫水润滑下于紧窄的甬道里愈发畅通无阻,小少爷仿佛是想要证明什么似的竭尽全力扭动着瘦小的腰杆,坚挺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在明绣的小穴里舂顶得愈发深入,以恨不得把阴囊也塞进去的气势不停拍打着她肥白的屁股。少年的整个体重几乎都借由双手压在明绣的翘乳上,原本圆润洁白的乳房被挤压成一片淫靡的乳饼。近乎窒息的痛苦与逐渐高涨的快感令明绣从檀口里发出一阵咳嗽和娇喘,而小少爷则是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也看看,等本少爷把精液射进你的骚穴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之后,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你说……什么,住手……我才不要……怀上你这种小鬼的孩子……”少年的威胁让沉浸在快感中的明绣如梦方醒,之前在做剑先生的性奴的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男人都会定期给她喂下避孕的灵丹妙药,所以不管是明绣还是其他几位性奴,都未曾为被内射之后怀孕的问题而烦恼过。但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小少爷显然并不介意于此,甚至很热衷于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明绣的眼神瞬间变得愤怒而恐惧起来,她竭尽全力地扭动着娇躯挣扎起来,试图把少年的肉棒挤出自己的小穴里,但剩下的三人却死死地按住了她被拘束衣并缚起来的四肢,令明绣丝毫动弹不得,其中那个瘦削男人还带着几分嘲笑地说道:“认命吧明绣小姐,能怀上小少爷的孩子,是你的荣幸。做你原来那位主人的性奴,和做小少爷的性奴,有什么两样呢?” “闭嘴……你不配……提他……”在快感与羞愤的情绪达到顶峰的瞬间,明绣竟下意识地开口回护起剑先生来,她回想起方才被塞进行李箱掳走的时候,内心深处里渴求的也是剑先生,而非师父顾寒江或是世叔闲卿,或许早在被囚禁于牢房里不断高潮的那一个个日日夜夜里,明绣就把对剑先生的渴望刻进本能,只是天性倔强的她绝不愿意承认罢了。此刻的明绣暗自庆幸还好剑先生不在,否则听到自己方才说出来的话来,定是要出言嘲笑的,但还不等她理清思绪,小少爷就猛得将胯下的肉棒插进力所能及的最深处,随着少年一声舒爽的痛叫,一大股精液从马眼喷涌着射进明绣的子宫花房,暌违半年的滚烫触感让脆弱子宫里的软肉不由自主地齐齐痉挛,黏腻的淫水在高潮快感的刺激下与精液对冲着在子宫里翻江倒海,最后汇流成一股淫靡的爱液,顺着小少爷的肉棒从明绣绽开的穴口倒流出来。 “这婊子真有够劲儿的,小穴里流出来得水就没停过。大哥,二哥,三哥,帮我把她翻过来,我要再射一发!”床榻上的三人虽然只是小少爷的父亲派给他的保镖,但少年与他们关系甚好,向来以兄弟来称呼。在小少爷的命令下,三人抱住明绣水蛇般的柳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跪叩在床榻上,脸颊紧紧地贴着床褥,像条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对着少年。小少爷握起仍旧挺立的肉棒,将龟头挤在明绣流淌着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爱液的蜜穴口,狠狠捅了进去。异物入体的快感与疼痛令酥麻无力的明绣从唇缝间泄出一丝闷哼,身后的小少爷紧紧抱住她雪白的臀瓣,挺动腰杆在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抽插起来。但他毕竟是肉体凡胎,性能力与被女娲血玉以及热海灵力加持过的剑先生不可同日而语,射过一次之后的肉棒本就不算凶猛的舂顶变得愈发绵软起来。或许是为了挽回几分颜面,小少爷索性扬起手掌,在明绣雪白的屁股上狠狠地拍打起来,同时抬头对其他三人说道:“只有我一个人玩她也太不够意思了,三位哥哥,你们谁先来?” “哈哈哈,早就看硬了,既然小少爷开口,我就拿这婊子的小嘴来解解馋吧!”一旁的胖男人说着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露出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来。他胯下的那根阳具的尺寸虽然远不及剑先生,但却也称得上粗硕,明绣玉体虽然被剑先生侵犯过无数次,早就如同残花败柳般破碎不堪,但也断然无法接受被丧心病狂的几人轮奸。望着悬在眼前的粗硕肉棒,明绣刚要挣扎,胖男人却将龟头对准不断发出呻吟的娇嫩朱唇,接着发狠一按,让肉棒顺着温热的口腔滑入喉咙,直抵深喉。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明绣的口腔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丁香小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试图去将其挤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棒身上未曾清理的角落舔舐干净,夹杂着大量精斑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将从未被染指过的净土侵蚀。 承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明绣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了积分意识的她横起香舌抵在胖男人的马眼上试图阻止推进,但柔软的舌肉如何拦得住坚挺的肉棒?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胖男人停下侵犯的动作,温热的触感反而让胖男人更加亢奋,双手发力按下,在明绣的干呕声和呜咽声中不断插向更深处,粗暴地撑开了紧窄软糯的喉口。滚烫的肉棒一鼓作气顶进深处,在明绣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甚至隐约能看见棒身上的虬结青筋。 “他妈的,这婊子的小嘴真会舔,小少爷,我们俩一前一后,把她操到天上去!”胖男人一边加速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从嘴里吐出了几句羞辱之语,只是不知道已经被深喉的痛苦折磨的泛起白眼的明绣是否还听得到,但她很快娇躯一颤,喉头本能地紧紧收缩,扼住了胖男人的肉棒,软糯湿润的紧窄喉穴更是紧贴着肉棒不住挤压,好似一只小手抓握着肉棒抚摸撸动一般。胖男人粗糙的大手紧紧地握着明绣的乌发,将其当做把手似的操控着她的螓首在自己胯下不停抽送,也让肉棒不停地在口腔里来回舂顶。而小少爷也同样抱着明绣肥嫩的臀瓣反复撞击着她不停高潮喷着淫水的小穴,两人一前一后的动作逐渐变得默契起来,每当小少爷抱紧明绣的屁股,将肉棒整根塞进她的小穴,明绣的娇躯也会被舂顶着向前挺动,被迫将胖男人的肉棒整根吞下,直抵深喉。而当胖男人拽起明绣的秀发,将肉棒连同阴囊拍打在她娇嫩的俏脸上的时候,后仰的娇躯也恰好让小穴重新包裹住小少爷刚刚抽离出来的肉棒。明绣跪在床榻上的胴体不由得紧绷起来,包裹在皮质腿套里的玉足因屈辱和痛楚而高高翘起,玉笋般的足趾时而蜷缩一团,时而四散张开,腰肢和翘臀也不停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找寻着能够减缓自己痛苦的姿势。 明绣的口腔和琼鼻里如今满满都是肉棒上的浓厚雄臭,先走液的浊臭味更是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浸润了丁香软舌,一点点为其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胖男人按着明绣的螓首,让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里反复抽插进出,腥臭务必的阴囊啪啪拍打在她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臭味直往明绣鼻腔里钻去,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此粗暴反复的抽插也让明绣脑海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也变得更加亢奋,在她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 圈,本就没有多少剩余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严严实实,胖男人甚至一度怀疑再顶下去,明绣的下巴会直接脱臼,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了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好痛苦……要昏过去了,必须……必须呼吸……”明绣含着肉棒的檀口中发出绝望的呻吟,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贴合了肉棒的根须。在痛苦中彻底清醒的明绣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侵犯,软舌不断抗拒着,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温顺的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硕大阳物,伴着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又一遍的清洗。 察觉到明绣微弱的反抗动作,胖男人心中的兽欲更甚,他松开手中的秀发,转而双臂环抱住她的螓首,用尽全身气力再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狰狞龟冠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荡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样才肯抽离。而小少爷不知不觉间早就在明绣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抽插了近百下,本就刚射过一次的他顿觉胯下一阵酸胀,于是仰起脑袋说道:“受不了了,这婊子夹得真紧,我又要射了!” “哈哈哈,正好我也忍不住了。小少爷,你把肉棒插进明绣小姐的子宫里,咱们给这婊子来个前后双爆!”在胖男人的指挥下,小少爷抱紧明绣肥嫩的雪臀,将肉棒整根插入她的小穴,直抵子宫花房。随着少年一声舒爽的呻吟,龟头顶着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液,直直浇灌进明绣的子宫花房。而在精液的刺激下,明绣竟也又一次抵达了高潮,她的子宫亢奋地张开,疯狂地吮吸起来,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精液,从隆起的小腹里发出阵阵水声。明绣的娇躯痉挛更加厉害,高潮泄出的淫水与小少爷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着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与子宫里不断搅动。 高潮带来的体力消耗让明绣愈发窒息,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胖男人的肉棒。而本就在射精边缘徘徊许久的胖男人已然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欢,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大股滚烫浑浊的浓稠精液在明绣咽喉深处爆射而出,直直冲击着软糯的肉壁。白浊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尽管明绣全力吞咽,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但是与精液涌出的量相比还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顿时便将明绣的整个口腔研磨,甚至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琼鼻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流淌在明绣胀红的俏脸上。 直到胯下鼓起的阴囊全然干瘪,胖男人才将肉棒恋恋不舍地从明绣被侵犯到红肿的小嘴中抽出,他很是恶趣味地一手捻起胯下玉人的下巴,只见檀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浊,杂着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沥沥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丝线。而小少爷也将逐渐瘫软的肉棒从明绣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无需任何助推,胯下玉人便躺倒在床铺上,几乎是瘫痪一般,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离,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喷涌流淌,把白玉般的双腿弄得不堪入目。小少爷将明绣的一条大腿轻轻抬起,望着仍在不停喷精的小穴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被我射了这么多,十有八九会怀孕吧?大哥,二哥,你们也别看着了,咱们一块来上这婊子,看看她最后会怀上谁的孩子!” “你在……说什么,不要……咕呜——”还不等明绣开口拒绝,迫不及待的瘦削男人就捧起她精致的螓首,把肉棒塞进明绣被精液浸染成一片浊白的口腔里,壮汉和胖男人更是一前一后地把肉棒塞进了她的小穴与菊穴,把明绣柔软的娇躯夹在中间犹如一团美肉般不停磋磨。小少爷索性解开明绣皓腕上拘束衣手套的锁扣,捧起一条被并缚到麻木无力的玉臂来,握着她的纤纤素手撸动起自己刚软下去的肉棒。几人不停变换着轮奸明绣的姿势和体位,玩到兴起甚至把她被并缚起来的四肢悉数解开,但被侵犯到浑身瘫软的明绣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她的小穴在快感与特殊淫纹的支配下痉挛着泄出一股股黏腻的高潮淫水,张开脆弱的子宫花壶,任由一拨接着一拨的精液轮流浇灌进去。明绣的意识在四人的轮奸下逐渐模糊起来,她眼神空洞地望向总统套房紧闭的门扉,在内心深处无声呢喃道:“那个家伙……怎么还不来救我,你是真心想要我……去做别人的性奴吗?” 不知几个小时过去,直到小少爷最后一次将精液浇灌进明绣的子宫花房,把绵软无力地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抽离出来,几人才停下了对明绣的轮奸,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榻上休息起来。在小少爷的示意下,那名被称为大哥的壮汉架起明绣的纤细的玉臂,从背后将她瘫软的娇躯架了起来。只见明绣身上的拘束衣在几人的轮奸中被逐个脱下,她的螓首低垂地搭在奶白的香肩上,一头如瀑乌发凌乱地披散垂落,清丽的俏脸上挂满黏稠的精液,从一片浊白中透出绯红来。她的杏眼半睁半闭着隐约露出无神地瞳孔,精致的琼鼻呼出低沉的喘息,娇嫩的朱唇在肉棒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下红肿不堪,由精液和唾液混合而成的黏腻爱液从近乎脱臼的唇角流淌下来,顺着玉颈滴落在布满鲜红手印的翘乳上。随着微弱呼吸而不停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那道特殊淫纹依旧闪烁着粉媚的微光,布满蜷曲阴毛的诱人阴阜下,明绣的小穴和菊穴翕张着吞吐出爱液,一双曼妙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横陈在床榻上,就连玲珑的莲足也被当做擦拭精液的玩具沾满了浊白。 “真是凄惨,不知道你最后会怀上谁的孩子。明绣姐姐,现在告诉我,本少爷和你之前的那位主人,谁的肉棒让你更舒服?”小少爷伸手抬起明绣的一条玉腿,以一副看战利品的得意眼神看着她被侵犯到红肿喷精的小穴。少年的发问把明绣几乎被剥离的意识瞬间拉了回来,在四人长达好几个小时的轮奸过程中,她那具曼妙胴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性器都被精液射过不知多少回,高潮的快感一次又一次涌上脑海,又化作阵阵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但是从始至终,明绣都未曾得到半点满足,眼前四人无论肉棒也好,性技也罢,在她看来都是那么地温吞无力。明绣逐渐意识到,自己这具被特殊淫纹所改造,被剑先生夜以继日调教了整整半年的淫乱胴体,从始至终所渴求的都只是一个男人的肉棒而已,如果此生再也无法被他侵犯,那明绣宁愿自己的玉体永远被停在高潮的临界点得不到满足,也绝不肯向其他的任何男人屈服。 在彻底认清自己的本心之后,明绣不由得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由衷的苦笑,若是她能够早些袒露自己的心声,或许也不会沦落到如此下场。明绣此刻已经做好了再也见不到剑先生的心理准备,她艰难地抬起螓首,睁开愈发沉重的杏眼,带着几丝轻蔑和不屑的望向小少爷,银牙在檀口里咬得咯咯作响,说道:“那我再说一遍,你……还有你们几个,不管是身体……还是本事,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只有那家伙……才配做我明绣的主人,其余的任何人……都不配。” 在吐露出自己的心声之后,明绣释然地长舒一口气,但预想中暴跳如雷的画面并未出现,眼前的小少爷脸上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背后将娇躯架起的力道骤然卸下,明绣猝不及防地跌坐在松软的床榻上,不由得下意识地娇哼一声。当她再度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床榻上的小少爷与其余三人都逐渐化作虚影烟消云散,总统套房角落一扇虚掩的门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和脚步声,明绣循声望去,来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剑先生,只见他一边扶手拍掌一边向明绣走来,口中得意地说道:“真有你的绣奴,不布下这一出大戏,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听到你的真心话。” 在看到剑先生从门后走出来的一瞬间,向来心思缜密的明绣就明白了一切——所谓从展台上掳走自己的小少爷和三个保镖,不过是剑先生施加了变身法的分身而已,他处心积虑地自导自演这一出大戏,就是为了让自己在绝望中吐露心声。一想到方才的真心话悉数被剑先生听去,甚至男人本就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才布下这棋局,明绣不禁羞赧地扭过螓首,一言不发。而剑先生则是闲庭信步地走到床榻前,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说道:“不是说只有我才配做你的主人吗,绣奴?怎么主人来了,却连你一个笑脸也讨不来。” “那只不过是……为了羞辱你变出来的那几个假人,才不是……真心话……”明绣的瞳孔滴溜溜地在美眸里不停乱转,此刻的她心虚到不敢直视剑先生的眼睛,就连临时编出来找补的谎话也显得毫无底气。剑先生闻言浅笑一声,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掌,站起身来说道:“那真是可惜,看来我花了足足半年工夫,还是未能让你屈服。不过好在性博会上是真的有人求我把你转卖给他,到新主人那里,希望你能乖顺一点,绣奴。” “等等!刚才说的……不做数,我只认你……一个主人,不要抛下我。”虽然清楚剑先生不过是在欲擒故纵,但刚经历了大起大落,好不容易正视自己本心的明绣再也守不住最后一丝倔强,她娇嗔地开口阻止,媚眼如丝般望向床榻前的剑先生。而男人则是俯身凑近她滚烫的脸颊,说道:“还是不够诚意,你应该知道该说些什么吧,绣奴?” 曾经目睹过洛昭言在快感的支配下堕落的明绣自然清楚剑先生此刻想听到的是什么,只见她羞赧地低垂下精致的螓首,眉眼闪烁着望向别处,一只纤纤玉手迟疑着伸向阴毛密布的阴阜,纤细的手指轻轻掰开两瓣阴唇粉媚的嫩皮,露出在爱液浸润下闪烁着深邃幽光的小肉洞,带着几分犹疑地说道:“绣奴……此生只愿做主人一个人的性奴,请主人把肉棒……狠狠插进绣奴的小穴里。” “如你所愿,绣奴,就让主人来好好临幸你吧。”听到明绣口中轻轻吐出的性奴宣言,剑先生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经过长达半年的调教,这位贞洁烈女最后还是臣服在他的胯下。剑先生亢奋地将明绣柔软的胴体推倒在床榻上,一手握紧肿胀不堪的肉棒抵在她不停翕张的湿润穴口,一手轻抚着她平坦小腹上的散发粉媚微光的特殊淫纹,说道:“既然诚心向我屈服,这道特殊的淫纹于你就不再必要了,从现在开始,用你这具肉体最真实的感受来回应我吧。” 随着剑先生将灵力凝聚于指尖,烙印在明绣平坦小腹上的那道淫纹的色泽逐渐变浅,但还不等被维持在高潮临界点的快感褪去,男人就猛得欺身压在明绣的娇躯上,挺动腰杆将硕大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小穴。龟头挤开甬道里布满褶皱的层层媚肉,在一颗颗小肉粒的缠裹下直抵宫口,顶在脆弱的软肉上拍打出一道清脆的水声。紧窄私处被骤然撑开的疼痛与快感让明绣从檀口里发出一声娇嗔的媚叫,无时无刻不在期盼这根肉棒侵犯的蜜穴软肉好似久旱逢甘霖般蠕动着吮吸起布满青筋的棒身,犹如一张张饥渴的小嘴在亲吻这根几乎要将小穴撕裂的硕大阳物。明绣瘫软的玉腿不自觉地攀上剑先生的腰杆,一双纤纤素手也抱紧男人结实的脊背,她的美眸紧闭着从眼角泄出两行滚烫的清泪,檀口却大张着不住说道:“主人的肉棒……好烫……好硬,绣奴……好喜欢,狠狠插我……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剑先生再无任何保留的理由,他双手环抱住明绣光滑洁白的玉背,挺动腰杆在她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抽插起来。明绣的娇喘与呻吟好似快感的助推器,令男人愈发奋力地朝着小穴深处撞击。如此剧烈的舂顶让明绣的娇躯痛苦地紧绷起来,但臀缝之前饥渴难耐的蜜穴却紧紧包夹着剑先生的肉棒,层层叠叠的甬道肉褶蠕动着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的子宫花壶,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伴随着肉棒对小穴愈发猛烈的舂顶抽插,明绣那对丰腴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剑先生的泄欲软垫,每当男人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满色气的淫荡肉饼。 “轻一点……轻一点……会坏掉的……”明绣从接连不断的呻吟和浪叫中挤出几声娇媚的求饶来,暌违半年的剧烈舂顶让她的娇躯乱颤个不停,勾人心魄的浪叫声响彻整间总统套房,却好像依旧无法释放她所经受的快感似的一浪高过一浪。剑先生对明绣的求饶不屑一顾,兽性大发的他甚至兴起到伸手握住明绣纤细的足踝,把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翻折着压在绵软的娇躯上,当做助推器一般摇晃着一下接着一下舂顶。小穴在玉体几乎被折叠的痛苦中夹得愈发紧窄,剑先生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自己的整个体重,在重力的作用下将肉棒顶进最深处,肿胀的龟头挤开脆弱的宫口软肉,直抵敏感的子宫花壶搅动起来,就连那对圆润的肥白屁股也被当做泄欲的软垫,被男人结实的腰胯挤压成淫靡的尻饼。明绣的疯狂地乱颤着,披散的秀发在床铺上四处飞扬,松软的屁股不停地随着剑先生的抽插摆动,臀肉迅速地又开又闭,乳房也拼命地晃动着,一双纤纤玉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 虽然解开了特殊淫纹的禁制,但这半年来昼夜不息的调教所带来的敏感与淫乱本能却刻在明绣曼妙的胴体里再也无法磨灭。在剑先生近乎疯狂的侵犯之下,一股又一股剧烈的快感涌上她的脑海,秀丽的俏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滚烫绯红,美眸也逐渐上翻着白多黑少。随着肉棒又一次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直抵花心,明绣的小穴连同整具娇躯都疯了似的痉挛起来,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倾泻而出,顺着肿胀不堪的棒身喷溅在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上。肉棒在淫水的刺激下在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敏感的软肉却愈发饥渴地紧紧包裹住棒身,交缠着将这硕大的阳物向更深处吮吸。剑先生欺身压在明绣不停痉挛的娇躯上,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当做炮架子般扛在肩上疯狂地挺动腰杆,同时说道:“刚才在我的分身胯下不是很硬气吗,绣奴?怎么现在又是求饶,又是忍不住高潮?看来就是解开了那道特殊淫纹,你也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 “哈啊……没错,绣奴就是个……喜欢主人肉棒的……臭婊子,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满足绣奴,求主人把精液……统统射进绣奴的子宫里……”与之前在特殊淫纹加持下被振动棒之类的玩具刺激出的绝顶不同,此刻的明绣被那根自己心心念念的硕大肉棒彻底支配,滚烫的阳物在她敏感的小穴里不停地舂顶,搅动起黏腻的淫水发出阵阵啪啪的响声。高潮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明绣不断送上前所未有的绝顶,她的口中不停夹杂着浪叫与娇喘吐出淫词艳语,犹如催化剂般令剑先生的胯下一阵肿胀,于是他索性附身将自己的整个身躯压在明绣娇弱的玉体上,肉棒以一股仿佛要将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碾碎的力道直抵子宫花房,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张开你的小肉壶,接下主人的精液吧,绣奴!” 随着胯下阴囊上密布的青筋一根根隆起,一大股滚烫浓郁的精液从剑先生的马眼径直喷洒进明绣脆弱的子宫蜜壶。浊白的精液瞬间填满了狭小的子宫,在将宫壁软肉一寸寸浸染之后夹杂着高潮淫水从宫口倒流而出,顺着棒身溅射在两人紧紧交合着的肉体上。在泄下这最后一缕淫水之后,明绣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气力,彻底瘫软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她的螓首歪斜地枕在床褥上,乌发带着黏腻的汗液四处披散,一双杏眼低垂着失神痴望着前方,微张的檀口里流淌出晶莹的唾液,纤细的四肢肆意地横陈在床榻上,只有被侵犯到红肿的小穴还痉挛着不停喷出精液。然而剑先生的性欲在女娲血玉与热海灵力的加持下丝毫未曾衰减,他将昏厥过去的明绣从床榻上抱起,变换着体位继续着下一轮的侵犯。 “绣奴,绣奴?醒一醒,去洗手间清洗一下,该出发去性博会了。”直到总统套房外的天色逐渐变亮,剑先生才拍了拍怀中明绣粉嫩的脸颊,将熟睡的她叫醒。明绣睁开朦胧的睡眼,遍布在娇躯上的精液早就凝固成黏腻的精斑,酥麻的玉体和肿痛的小穴不断提醒着前一夜的疯狂。一想到昨晚自己痴媚的模样,明绣的俏脸上不禁浮起一抹羞赧地绯红,她慌忙坐起身来,逃也似的爬下床去,说道:“知、知道了,等我一下……呜啊!” 在软嫩足尖接触到地板的一瞬间,明绣只觉自己的玉腿软绵绵得无一丝气力,径直瘫倒在了地上。剑先生循声望去,只见明绣挣扎了几下之后根本站不起来,最后拿手肘、膝盖和足掌支撑起娇躯,如同一条母狗般趴在地板上。剑先生这才想起,这半年来的绝大多数时候,明绣的四肢都被拘束衣并缚起来,像母狗一般以手肘和膝盖在地上爬行,怕是早就忘记了如何行走。望着明绣扭过螓首,仿佛要恼羞成怒般的幽怨神情,剑先生大笑着走下床榻,说道:“看来想让你从母狗调教变回人类,还需要些时日。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一同洗吧,绣奴。” 剑先生说着俯身从背后捧起明绣松软的屁股,将她的娇躯一把抱起,向总统套房的洗手间走去。两人的体位让依旧挺立的肉棒不自觉地横在明绣的臀缝间摩挲,时不时地蹭动着两瓣阴唇被侵犯到红肿外翻的敏感软肉。一缕缕微弱的快感让明绣的脸颊红得更透了些,她将螓首深深埋进剑先生的锁骨间,一双纤纤玉臂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肩膀,说道:“变不回来……就不变好了,绣奴情愿做你的小母狗。” 在为彼此清洗干净身体之后,明绣自愿让剑先生为她重新穿戴上拘束衣,以被紧紧并缚的手肘、膝盖和足掌支撑起娇躯,在男人的牵引下像一条乖顺的母狗般爬行。两人离开了这间临时租住的总统套房,来到主办方安排的别墅酒店唤醒其他的几位性奴。虽然不清楚昨夜发生了何事,但看见明绣如今这般百依百顺的模样,众女也明白她终究还是向剑先生屈服了。以柳梦璃为首的比明绣早些时日沦为性奴的几人在内心深处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半年来在牢房里宁死不辱的明绣就像是一根针,时时刺痛着卑躬屈膝向剑先生献媚的柳梦璃等人,让她们为自己的软弱和淫荡暗自神伤。曾与明绣是故交的洛昭言为这位旧相识不必再受尽折磨而悄然欣慰,心中的负罪感也减轻了不少。而白茉晴与月清疏的心思则是截然不同——沦为淫媚痴女的前者为剑先生又驯服了一位性奴而喜上眉梢,后者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自从被掳走破处之后在地宫的牢房里见过明绣一面,对方贞烈不屈的精神就一直默默激励着月清疏不放弃逃出生天的希望,但如今就连她也向剑先生臣服,甘愿沦为他的胯下性奴。月清疏逐渐意识到只要眼前的男人只要想,就算是再圣洁贞烈的女子,都会被他驯服,或许就连那位高风霁月的余霞真人也不例外,那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又有何意义? 不管月清疏作何感想,她依旧要跟随剑先生回到“梦回仙剑”展区,与情同姐妹的白茉晴含着同一颗口球,坐在同一具木马上作为展品被千万人猥亵和羞辱。之后的五日并未发生什么过于值得一提的事情,一些排名在第十前后的参展人为了争夺进入性爱演出的资格,争先恐后地开放了性交活动,甚至将自己的展区打造成了一个大型的淫趴。整个会展中心弥漫着男女交合的呻吟以及性奴们被不断侵犯的诱人雌香,淫乱的氛围让来来往往的观众都躁动起来,他们甚至想要趁乱在那些禁止性交的展区侵犯展出的性奴——明绣和沈欺霜首当其冲,不少心怀鬼胎的观众在玩弄她们在展台上全开放的娇躯的时候偷偷把肉棒裸露出来,但向来无法容忍自己的性奴被其他男人染指的剑先生总会及时出现,将他们一一阻止,并在闭馆之后悄无声息地还以适当的教训。 当第五日——也就是整个展出阶段的最后一日落下帷幕,一百个展区的评分也尘埃落定。“梦回仙剑”展区以第四名的名次晋级后续的性爱演出阶段,排在榜首的是由那个东南亚富二代所展出的十位美女明星的展区,毕竟本届性奴博览会在中国举办,来参展的观众也以中国人居多,这些在近两年里接连失踪的知名女星天然就具有得天独厚的影响力,更别提她们自身国宝级的容貌以及被调教到千娇百媚的玉体了。而排在第二、三名的分别是剑先生首日曾光顾过的商界精英和落魄名媛主题展区,两个展区的参展人似乎是生意上的对手,为了稳压彼此一头而先后开放了性交活动,再加上他们所展出的性奴也都曾是一些在上流社会有些知名度的美人,因此后来居上地把“梦回仙剑”展区给挤了下去。不过剑先生对此并不在意,毕竟依靠让性奴出卖身体得来的短暂优势,在性爱演出阶段就会荡然无存。 展出阶段结束的当夜,性博会的主办方在东岛的酒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作为对一百位参展人的答谢。剑先生带着柳梦璃和唐雨柔一同参加了宴会,觥筹交错之间很是热闹,甚至有些参展人一时兴起,彼此交换起性奴带回去过夜。但是控制欲高到变态的剑先生自然不会参与,喝到差不多就装醉被柳梦璃和唐雨柔搀扶着离席。回到别墅酒店之后,男人让二女自行休息,随后打开通往楼下的大门,闲庭信步地走了下去。 别墅酒店的地下连通着一间昏暗的牢房,这是为一些将性奴地位看得极为低贱的参展人准备的,剑先生的这间此前一直空着,毕竟五室两厅的空间足够包括后来屈服的明绣等八位性奴挤一挤,他也不必委屈性奴们被囚禁在阴森湿冷的地牢里。但随着展出阶段结束,展馆被统一清场,剑先生不得不利用这间地牢来安置带来的刑具和调教道具,以及那位至今未曾向自己屈服的余霞真人。 地牢里不时传来阵阵低沉的娇哼,从展出阶段闭幕被运送回这间牢房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沈欺霜并未被加以过多束缚,而是平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只有洁白玉颈间锁仙环连接着的锁链被拴在墙壁上,稍微限制了她的行动——不过此刻的余霞真人也很难动弹,曼妙的玉体除了玉腿上的白色过膝丝袜与皓腕上的白色丝质手套以外不着寸缕,这是剑先生为这位圣洁高贵的孕妇特意穿戴上的情趣装饰。只见曾经光洁平坦的小腹被子宫里的淫母蛊胀大到极限,过分膨胀的西瓜肚压迫得沈欺霜在平躺的姿势下也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被迫岔开那双丰腴的玉腿,露出被子宫挤压到略微外翻的湿润穴口来稍作缓解。不仅如此,淫母蛊所带来的错误怀孕信号让沈欺霜的乳房也进入了哺乳状态,雪白松软的玉乳在不知不觉间胀大成两颗紧绷起来的圆润水球,奶白的乳汁不时从挺立的嫩红乳头里泄出,顺着光滑的乳肉流淌到床褥上去。沈欺霜的美眸紧闭着不停泄出晶莹的泪珠,一双柳眉时不时蹙起,端庄的脸颊上满是滚烫的红晕,朱唇微张着露出紧咬的银牙,从齿缝间泄出阵阵呻吟。 虽然玉体上并未被施加任何性玩具,但小腹的胀痛以及脆弱子宫里时不时的撞击和踢腾还是让沈欺霜无法忍受,她的玉手扭曲着紧紧抓挠着床褥,白丝玉足也蜷缩成两片皎洁的月牙。显而易见,种在余霞真人体内的淫母蛊已经在三个月的滋养下长大成虫,即将破宫而出。剑先生打开牢房的门扉,沉默着踱步到床榻前,听到脚步声的沈欺霜睁开沉重的美眸,看清来人之后有气无力地说道:“是你……你又想来……怎么折磨我?” “我不是来折磨你的,霜奴,而是来助你解脱的。你体内的淫母蛊已经长成淫母虫了,是时候该让你把它生下来了。”剑先生的回答让沈欺霜的柳眉紧蹙起来,她很清楚在自己子宫里日渐长大的并不是什么孩子,而是一只被精液和淫水滋养成形,会以侵犯自己为本能的恐怖淫虫。余霞真人扭动起丰腴的玉腿,夹紧着遮挡起裸露的阴唇,紧咬银牙说道:“你……住口!谁要生出……那种东西……” “不生出来?难道你想让这蛊虫在你的子宫里住下去,把你的肚子胀得愈来愈大?不把它生下来,你岂不是要一直缠绵床榻,忍受着份永不止歇的苦楚?”剑先生的言辞如同恶魔低语萦绕在沈欺霜的耳畔,诚如男人所言,自从淫母蛊在她的子宫里日渐长大,余霞真人就无时无刻不在经受彻骨的痛苦与屈辱——除了肉体上的怀胎之苦,不断胀大的小腹也在不停地提醒着沈欺霜,她不仅失去了为王小虎和仙霞派坚守百年的处女之身,就连曾经纯洁的玉体也沦为孕育蛊虫的苗床。如果有的选择的话,沈欺霜自然是恨不得立刻就将这恐怖淫虫从自己的体内排出去,而能够帮助自己的也只有眼前的剑先生,于是她脸上的愤怒申请逐渐变得羞耻,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说道:“你要……怎么帮我?” “淫母蛊是以精液和淫水为食长大的,它如今离成虫还差最后一步,只需你再跟我酣畅淋漓地欢爱一次,在精液和高潮淫水的刺激下,它定能破宫而出。不过霜奴你放心,我为你准备了灵丹妙药,让你免受生产之苦。”听到剑先生要求的沈欺霜脸颊上泛起一丝绯红,但她转念一想,自己早就在几次输掉赌约之后主动对男人进行屈辱的侍奉,而且就算拒绝,眼下沦为性奴的她也无力抵抗剑先生的侵犯。万般无奈的余霞真人只能松开夹紧的一双玉腿,将微微翕张的粉嫩小穴裸露出来,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还等什么,难道要我主动向你献媚?” “那倒不必,只是你的孕肚有些碍事,现在这个体位不太方便。翻过身来跪下,把屁股像母狗一样翘起来吧,霜奴。”在剑先生循循善诱的指挥下,沈欺霜被迫将沉重的玉体翻过来,一双白丝玉腿跪叩着将肥嫩的屁股高高抬起,为了不压迫到脆弱的孕肚,余霞真人还将玉臂也绷直起来支撑着娇躯,紧咬朱唇等待着剑先生的侵犯。沈欺霜的屁股在孕期又丰腴了不少,原本蜜瓜般椭圆的两瓣玉臀变得犹如一对泛红的满月般圆润,深邃的臀缝间粉媚的菊穴与娇嫩的阴唇一同微微翕张着吞吐着湿濡的热气。在胀大的子宫不断地压迫下,沈欺霜的小穴早就分泌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水,将裸露出来的红润阴蒂浸染得愈发淫靡。剑先生伸出双手,从背后捧起沈欺霜的两瓣雪臀,托着松软的臀肉抵达适宜的高度,随后深吸一口气,握住胯下肿胀不堪的肉棒,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咕呜——”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在一颗颗小肉粒如同吮吸般的缠裹下直抵最深处,肿胀的龟头拍打在脆弱的宫口上,力道之大就连沈欺霜肥白圆润的屁股也被剑先生的腰胯挤压成一对色情的尻饼。在性博会展出阶段的十五日里,余霞真人不论昼夜都始终被束缚在“梦回仙剑”展区的展台上,片刻不曾离开,也就是说这半个月里她都未曾尝过肉棒的滋味。久违的滚烫触感与撕裂般的疼痛令沈欺霜不由得从紧咬的唇缝间泄出一丝娇嗔的呻吟,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在特殊淫纹加持下袭来的剧烈快感,一股股酥麻的暖流不断地涌入沈欺霜的四肢百骸,让她原本为了不发出娇喘声而紧闭的两排贝齿也不由得松动起来,在剑先生一下接着一下发了疯似的舂顶下不停碰撞出咯咯的响声。 即将临盆的子宫极大地压迫了小穴的空间,膨胀的宫口将层层叠叠的敏感软肉不断挤压,不仅缩短了甬道的长度,还让甬道变得愈发紧窄。被挤压成一团的小肉粒紧紧地包裹着肿胀的棒身,这比处女还要紧致的体验令剑先生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叫,他双手抱住沈欺霜丰腴的大腿,将那双跪在床榻上的白丝玉腿当做炮架子般疯狂地抽插起来。结实的腰胯不停撞击着沈欺霜肥白的屁股,在那对颤抖的淫臀上激起阵阵不停回弹的臀浪,龟头不停冲破紧窄的甬道,抚平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挤进脆弱的子宫里搅动起来。还未成型的软体蛊虫犹如一滩烂泥被龟头不停撞击变形,却又在泄出的先走汁与子宫里分泌出的淫水刺激下变得异常亢奋,跟随着肉棒的节奏在作为母体的沈欺霜子宫里搅动起来。在剑先生与淫母蛊里应外合的不断刺激下,沈欺霜的娇躯疯狂颤抖了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倾泻而出,一半被饥渴难耐的淫母蛊瞬间吸食,还有一半顺着棒身从穴口喷洒出来,溅射在被腰胯不停拍击的雪臀上激起阵阵淫靡的水声。涌泉般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沈欺霜的脑海,令她那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精致的琼鼻里不停呼出粗重地喘息,娇嫩的朱唇也微张着耷拉出半截软腻的香舌,口中不停说道:“哈啊……哈啊啊,肚子……好胀,轻一点……又要去了……” 高潮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腹时而胀痛时而酥麻的感觉令沈欺霜愈发失力,支撑着玉体的白丝皓腕猛得一软,连带着整具上肢都如同一团烂泥般瘫倒在床榻上,甚至将浑圆的西瓜肚也碾压挤扁。沈欺霜的螓首深深地埋进床褥里,一双白丝玉手颤抖着攥紧粉拳,秀丽的乌发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不断四散翻飞。余霞真人的檀口微张着泄出夹杂娇喘与浪叫的求饶,但娇媚的声音却犹如快感的催化剂般让剑先生愈发加速了胯下对的动作。正在兴头上扥男人索性俯身将胸膛贴在沈欺霜被黏腻汗液浸染得油光一片的光洁玉背上,双手捧起她正不停泄出乳汁的雪白乳房,结实而有力的腰胯犹如打桩机一般不停撞击着余霞真人颤抖的屁股,将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进孕育着淫母蛊的子宫花房,同时凑近沈欺霜泛红的耳根,喘着粗气说道:“再忍耐一下,霜奴,你和我共同孕育的淫母蛊……我们的孩子,再忍耐一会就要出生了。” “住口……那才不是……我的孩子……唔啊啊啊啊啊——”羞辱的言语让沈欺霜的脸颊愈发胀红,曾经守身如玉百年的她是绝不愿承认此刻孕育在子宫里的淫邪蛊虫是自己的孩子,但随着又一阵涌泉般的快感让她的子宫深处再度泄出大股黏腻的高潮淫水,余霞真人的反驳被凄婉绵长的浪叫声打断。就算是从不打算让性奴们为自己生儿育女,孕育淫母蛊也只是为了让沈欺霜屈服的剑先生,在余霞真人这具被孕肚挤压到紧窄无比的小穴侍奉下,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几乎爱上了这种感觉。随着下腹一阵酸麻的泄意袭来,剑先生俯身将胯下的沈欺霜愈发抱紧,肉棒也在不断痉挛的敏感肉粒缠裹下捅进子宫花房,将一大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了进去。感受到精液黏腻触感的淫母蛊迅速胀大成一个半圆的口袋形状,在子宫里把精液连同被刺激分泌出的淫水一并包裹吸食,却又将无法容纳的大半爱液吐出来,顺着逐渐抽离的棒身从沈欺霜红肿的穴口倾泻而出。 随着剑先生徐徐将肉棒从沈欺霜不断喷精的穴口里抽出,吸饱了爱液的淫母蛊也彻底被孕育成淫母虫,本能地想要从余霞真人的子宫里破宫而出。然而不通灵智的蛊虫似乎并不懂得该从哪里出来,只是不断变形着在脆弱的子宫里横冲直撞,剧烈的疼痛让沈欺霜瞬间从高潮余韵的酥麻感中抽离出来,一双白丝玉手紧紧地捂住胀大的孕肚,惊慌失措地说道:“好痛……它要……它要出来了,救……救我……” “霜奴莫慌,我说过会给你免除苦楚的灵丹妙药,你且看好。”剑先生将沈欺霜颤抖的娇躯又翻过来平躺在床榻上,接着从床板下拿起几条皮带连接的手铐与足镣来,把余霞真人的手腕、膝窝以及足踝牢牢束缚,让她整个人被固定在床榻上动弹不得。剑先生从衣袖里掏出一粒药丸来,在沈欺霜微张的朱唇前不停打转,说道:“这粒灵药会讲生产的疼痛转化为快感,如此一来,你不仅不必忍受临盆之苦,还会舒服得欲仙欲死,岂不是两全其美?” “等等……那种东西……我才不要……咕呜——”虽然未曾生儿育女过,但身为女子的沈欺霜也清楚临盆所带来的疼痛是何等剧烈,她不敢想象将这疼痛悉数转化为快感之后,自己的玉体会变成怎样一副模样。但还不等沈欺霜挣扎,剑先生就捏住了她软嫩的檀口,一把将药丸塞了进去,接着紧紧捏住她的芳唇,摇晃着余霞真人的螓首强迫她吞咽下去。以仙门秘法炼制的药丸在坠入腹中的瞬间化开,四散的药力游走在沈欺霜的四肢百骸上。小腹里剧烈的疼痛以及娇躯其他部位灌了铅似的酸胀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又无法抵抗的磅礴快感。随着膨胀小腹一同胀大的特殊淫纹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粉媚微光,沈欺霜只觉眼前天地倒转,五光十色的艳丽虹彩不停地闪烁起来,剧烈的快感犹如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拍打着她的玉体,让曼妙娇躯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处毛孔都在舒张。紧随而来的是玉体上下所有性器如饥似渴的性奴,沈欺霜的小穴被不断胀大的子宫挤压着张开深邃的小肉洞,菊穴也不停翕张着吞吐出湿濡的热气,白丝玉足在足镣的束缚下弯折成一对月牙对着空气搓弄,乳头紧绷挺立着喷溅这奶白浓郁的乳汁,仿佛随时要挣脱乳晕的桎梏弹射而出,就连娇嫩的芳唇也张大成一个圆形,软腻的香舌不住从檀口里伸出,舔舐着不存在的肉棒。 被掳为沦为性奴的三个月来,沈欺霜这具曾经冰清玉洁的曼妙胴体被剑先生的肉棒、各式各样的性玩具以及烈性的媚药折磨侵犯过无数次,但也从未经历过如此近乎要冲破颅顶的剧烈快感。沈欺霜的脸颊胀红到隐约看得到蒸腾而上的热气,软嫩的檀口不停地吞吐舔舐,精致的琼鼻张大着呼出阵阵粗重的喘息,一双美眸也极限上翻到彻底泛白。沈欺霜的意识逐渐模糊,被快感不停冲击的思绪忘掉了自己余霞真人的身份,她的记忆回到了十几岁时的少女时代,眼前走马灯似的浮现母亲、恩师、同为仙霞五奇的四位师姐,以及自己记挂在心底深处近百年的旧情郎王小虎。这些沈欺霜曾经真心爱戴依赖的人在她的眼前褪去记忆里的模样,无论是男是女,都赤裸着身体,挺立起肿胀不堪的肉棒望向自己。在看到几人胯下肉棒的瞬间,被磅礴快感折磨到认知失调的沈欺霜脸颊上浮现起一片痴媚,娇嗔地开口呼唤道:“娘、师父、师姐、虎哥……不要走……不要离开七七,救救七七……拿肉棒……狠狠地侵犯七七——” “你的母亲、师父、师姐……还有你心心念念的那位旧情郎都不在,此处只有你的主人……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满足你。”见沈欺霜已经被快感折磨到了濒临堕落的极限,剑先生及时的凑到她通红滚烫的耳畔,犹如恶魔低语般开口。男人的话语让沈欺霜眼前故人的幻觉烟消云散,她艰难地扭过螓首,望向这个让她堕入无间地狱,毁去她一切的男人。恨意和嫌恶与此刻饥渴难耐的快感相比不值一提,沈欺霜只想忘记高贵圣洁的身份,忘记冰清玉洁的曾经,与眼前的男人痛快地堕落一回,于是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以一副少女怀春般的娇羞语气说道:“主人……救救七七,把您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七七的小穴里!” “七七是你为人时候的乳名,既然决心彻底沦为我的性奴,就该放弃自己曾经的一切,你现在不是余霞真人,不是沈欺霜,也不是七七,而是我的——霜奴。”剑先生的言语仿佛一柄利刃,无情切断了紧绷在沈欺霜脑海里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抹去了她过往所有的身份与人格,只留下一个渴求着肉棒的卑贱性奴。沈欺霜所坚守的一切在此刻彻底崩塌,她近乎本能地从娇嫩的檀口中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啊、我不是余霞真人,不是沈欺霜,也不是什么七七。我是主人的霜奴,是主人胯下……最卑贱最淫荡的性奴,请主人……怜惜霜奴,把肉棒……赐予霜奴的小穴!” “你的小穴还要留着把孩子生出来呢,不过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帮你的菊穴缓解一二。”听到沈欺霜无师自通的性奴宣言,剑先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不仅是明绣,如今就连这位身怀百年修为,心智坚如玄冰的余霞真人也彻底屈服在自己的胯下,心甘情愿沦为自己的性奴,这岂能不令他狂喜?剑先生将束缚着沈欺霜的皮带稍稍松脱一些,好让自己能够挤到她的身下去,从背后抱紧她被快感折磨到不住颤抖的娇躯,肉棒也抵在不停翕张吞吐着的菊穴口打转。剑先生双手握住沈欺霜浑圆的翘乳,手指拨弄起那对泄出甜腻乳汁的红润乳头,随后猝然挺动腰杆,肿胀不堪的肉棒挤开菊穴口螺纹状的粉嫩软肉,在早就分泌出的肠液润滑下整根捅了进去。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在霜奴的菊穴里,插得霜奴好舒服,再插深一点……插进霜奴的胃袋里……”虽然肠道在快感的支配下早就分泌出了大股大股自我保护的黏腻肠液,但沈欺霜的菊穴也同样被胀大的子宫挤压得比孕前紧窄不少,硕大肉棒硬挤进去所带来近乎撕裂的疼痛在体内药力的转化下变为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令本就在高潮中的余霞真人颤抖得愈发剧烈,两瓣被不停舂顶的肥白屁股也犹如不停落入身子的湖面般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 菊穴被侵犯的剧烈快感令沈欺霜本就在潮吹着的小穴分泌出愈来愈多的淫水,直到连原本还在子宫里不停截留养分的淫母虫都无法容纳,才顺着紧窄的蜜穴甬道从外翻到形成一个圆形小肉洞的阴唇里泄出,喷溅在两人不停交欢着的胯下。不知是为了追寻流淌出去的淫水,还是这淫邪蛊虫的突然开了灵智,从淫水的流向里意识到了破宫而出的通道,淫母虫竟主动将形体变幻成长条状,挤开脆弱的宫口顺着蜜穴甬道向外爬去。但沈欺霜的玉体此刻正处于前所未有的高潮绝顶,淫母虫在破开宫口进入甬道的瞬间,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就争先恐后地亲吻吮吸起来,仿佛簇拥着不愿这在自己体内孕育了数月的孩子离开。成虫后的淫母蛊本就有侵犯母体的本能,在甬道软肉荒淫不堪的挽留下,这本性淫邪的蛊虫亢奋地在沈欺霜的小穴里胀大了一圈,将紧窄的甬道骤然撑起。软泥般的虫体与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在淫水的润滑下蠕动着抚平每一颗敏感的小肉粒,阵阵酥麻的快感令沈欺霜的浪叫声愈发娇媚,夹杂着阵阵舒爽的呻吟呼喊道:“孩子……孩子要出来了,它在侵犯霜奴的小穴,不能再胀大了……要被玩坏了……” “看来这淫母虫舍不得母亲的小穴呢,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霜奴。”在小穴里逐渐胀大的淫母虫也压迫得隔着一层肉壁的菊穴愈发紧窄,软腻肠道缠裹着剑先生的肉棒在菊穴里寸步难行。于是男人加大了腰胯挺动的力道和速度,肉棒夹杂着整个下盘的浑厚气劲挤开腔道软肉,直插进力所能及的最深处,将沈欺霜压在剑先生身上的娇躯都猛得顶飞起来,又随着肉棒的抽离在重力的作用下瘫软坠落,连带着松软的乳房和肥白的屁股都回弹着激起阵阵乳浪臀波。紧致的菊穴在硕大肉棒的侵犯下不停扩张,隔着一层肉壁把敏感的小穴挤压得几乎只剩一条细缝般狭窄,也将置身其中的软泥虫体压迫得不断变形。在剑先生一下接着一下发疯似的抽插下,沈欺霜的娇躯一会儿猛得被顶起,一会儿又在重力和束缚住四肢的皮带拉扯下瘫软坠落,一次次的回弹惯性将淫母虫的虫体一寸寸地从子宫里挤压出来,化成一整条软腻长虫蠕动着铺满余霞真人的蜜穴甬道,并且在淫水的润滑下逐渐离体,从外翻的粉嫩阴唇口探出头来。感受到沉重孕肚正在一点一点收缩的沈欺霜惊喜地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望向在自己身下不停耕耘的剑先生,说道:“主人,孩子……孩子好像要出来了,我和主人的孩子……就要出来了……” “那我就来帮你最后一把,霜奴,张开你的胃袋,接好主人的精液吧!”胯下早就一阵酸麻的剑先生闻言握紧沈欺霜那对布满鲜红指印的雪白玉乳,把乳房当做助推器似的将肉棒挤进软腻菊穴的最深处。一大股滚烫浊白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喷薄而出,顺着九曲十八弯的脆弱肠道径直射进沈欺霜的胃袋里,让本来收缩了大半的小腹重新胀大起来。被精液填满的胃袋对余霞真人的子宫做了最后的挤压,残留在花壶里的虫体在高潮淫水的润滑下顺着紧窄的小穴甬道破宫而出,弹射在床尾瘫软成一团青紫色的烂泥。 在将子宫里的淫母虫顺利生产出来之后,沈欺霜仿佛浑身力气被抽空了似的瘫软在剑先生身上,高潮余韵的快感随着肉棒的抽离与药力的消散而逐渐褪去。剑先生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只见余霞真人绯红的脸颊上满是痴媚的神情,秀丽的乌发披散着被汗液粘连在柔滑的肌肤上,翘立的乳房颤抖着被泄出的乳汁染成一片香甜的浊白。当剑先生的目光辗转到沈欺霜的柳腰上时,他惊讶地发现余霞真人的小腹竟恢复了昔日平坦光洁的模样,仿佛从未留下过任何怀孕生产的痕迹,不知是地仙境界的胴体恢复力过人,还是这天生媚体的淫乱性奴小腹具有惊人的弹性。剑先生伸手轻抚过沈欺霜平滑的嫩腹,将那闪烁着粉紫微光的淫纹颜色变浅了几分——此刻的她已经彻底沦为卑贱的性奴,自然和明绣一样,不再需要维持无尽高潮的特殊淫纹。男人接着解开束缚着沈欺霜的手铐与足镣,粗暴地抓起她乌黑的秀发,拖拽着她跪坐起来看向床尾,说道:“醒一醒,霜奴,你切看清楚,那就是从你的子宫里孕育出来的淫母虫,是你亲自生下来的孩子。” 秀发被拉扯的疼痛让沈欺霜昏沉的意识骤然清醒过来,她循着剑先生的指引望向床尾,只见眼前的并非什么初生的婴孩,而是一滩没有五官,没有肢体,犹如一团烂泥般不停蠕动着的软体蛊虫。然而即便如此,此刻被调教到彻底堕落的沈欺霜眼神中并无半点惊惧,她的目光由懵懂变得慈爱,被淫母蛊释放的假孕信号所带来的母性逐渐侵蚀了她仅剩不多的理智,令她颤抖着张开纤细的白丝玉臂,满脸都是痴媚笑容地说道:“这就是……霜奴和主人的孩子,孩子……我是娘啊,到娘这里来……” 听到沈欺霜声音的淫母虫突然颤抖了一下,剑先生早就说过,这淫邪蛊虫在成虫之后会本能地侵犯母体。磅礴的性欲令淫母虫骤然胀大到地牢的房顶高度,数根粗硕的触手从膨胀的虫体里抽射出来,缠绕住沈欺霜的手腕与白丝大腿,将她摇晃着高高吊缚起来。被如此粗暴对待的余霞真人惊呼一声,但紧随其后的几根触手很快缠绕在她曼妙玉体的每一处角落,有的在沈欺霜丰腴的乳房上缠上一圈,不停地拨弄着粉嫩的乳头,有的裹住那双,玲珑的白丝玉足,一颗颗吸盘紧贴着软嫩足心不停吮吸,还有两根从余霞真人的胯下伸出,径直插进还残留着淫靡爱液的小穴与菊穴。淫母虫不停蠕动着分泌出催情的粘液,一根根触手不停地侵犯着沈欺霜玉体上的每一处性器,让她仿佛在被轮奸一般欲仙欲死。才刚从高潮余韵中抽离的沈欺霜很快被逗弄得亢奋起来,一股股磅礴的快感不停地涌上脑海,令她绯红的脸颊上重新挂上痴媚的神情,微张的檀口也情不自禁地不住求饶道:“孩子……轻一点,别再……欺负娘了,娘……又要去了……” 望着沈欺霜被自己孕育出来的淫母虫侵犯到欲仙欲死的淫靡模样,剑先生心中不由得愈发亢奋。他踱步到被吊缚起来的沈欺霜身前,还未及开口,对提供精液养分的“父亲”具有服从本能的淫母虫就自觉地插在小穴里的那根触手抽离出来,剑先生见状浅笑一声,伸出双手抱住沈欺霜纤细的柳腰,将胯下肉棒径直塞进被触手侵犯到湿润不堪的小穴里,说道:“霜奴,你这天生淫乱的婊子,就让我和你的孩子,一同把你送上高潮吧!” “唔啊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还有孩子的触手……都在霜奴的身体里,霜奴……好舒服,谢谢主人……赐予霜奴……这个孩子……咕呜!”肉棒与触手一前一后的侵犯让沈欺霜颤抖着发出夹杂着浪叫的淫词艳语,淫母虫柔软的触手与脆弱的肠道紧紧贴合起来,借助自由变幻的特性不停地在蜿蜒曲折的肠道里伸长游走,蠕动着将分泌出的催情粘液涂抹在肠道的每一寸角落,让从未有过的剧烈快感顺着肉壁席卷沈欺霜的五脏六腑。而剑先生的肉棒也被蜜穴甬道里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缠裹着不停撞击着子宫软肉,将刚经历过生产的脆弱花房挤压到变形。男人的双手紧紧抱住沈欺霜的柳腰,将脑袋凑到她滚烫的螓首前,张口吻住她娇嫩的朱唇。 沈欺霜的檀口在沦为性奴的三个月里曾经无数次被肉棒侵犯,甚至被逼迫着舔舐其他性奴,尤其是爱徒白茉晴的小穴,但却从未被剑先生亲吻过。这迟来的初吻让余霞真人不由得一愣,但被调教出来的淫媚本能令她下意识张开唇瓣与贝齿,伸出软腻柔滑的丁香小舌迎接起剑先生的舌头来。剑先生的舌头粗暴地卷起沈欺霜的丁香软舌,拉扯着连同香甜的唾液一并吞入口腔搅动。两人的唇舌不停地交缠碰撞,鼻腔呼出的湿濡热气吹落在彼此的脸颊上,夹杂着沉重的喘息萦绕在耳畔。 “霜奴,主人和你心心念念的虎哥,哪个能让你舒服?”一吻过后,剑先生目光灼灼地望向怀中的沈欺霜,问出了那个近乎致命的问题。在剧烈的快感支配下,沈欺霜对眼前的男人已经催生出了无法抵抗的依赖,而对那位记挂在内心深处近百年的旧情郎王小虎,却只剩下嫌恶与厌弃。肉棒和触手一前一后地加速舂顶着沈欺霜的两穴,仿佛剑先生与淫母虫联合起来逼迫余霞真人道出答案,只见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语气痴媚不带半分虚情假意地说道:“虎哥他……就是一个一百年都捂不热的木头疙瘩,心里住着别的女人,就不敢来见我。他根本……满足不了霜奴,只有主人……主人赐予了霜奴肉棒,还赐予了霜奴一个可爱的孩子……主人,请主人……为霜奴的孩子赐个名字吧。” “既然是由霜而来,那就唤它做冰儿吧。”淫母虫本来是剑先生拿来调教沈欺霜的手段,他从未把这淫邪蛊虫视作孩子,只把它当做与假阳具之类性玩具而已。但沈欺霜在母性和淫乱本性支配下的痴媚模样令他很是惊喜,于是信口答应了余霞真人的请求,为淫母虫赐名“冰儿”。得偿所愿的沈欺霜神情愈发迷离,她拼命扭动着被触手吊缚在半空中的曼妙娇躯,在剑先生与淫母虫的双重侵犯下颤抖着从小穴深处泄出大股大股的高潮淫水,而剑先生则是愈发迅猛地挺动腰杆,粗硕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亢奋地胀大了一圈,就连刚生产过的平滑嫩腹也浮现起青筋密布的棒身形状。随着胯下一阵酥麻的泄意袭来,剑先生将沈欺霜的腰肢紧紧环保起来,凑近她的耳畔说道:“主人的精液又要来了,张开花壶接好吧,霜奴。” “精液……主人的精液……都射进霜奴的子宫来吧,霜奴要把精液……都吞进去,要为主人……生下一个又一个的孩子……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沈欺霜一阵夹杂着痴媚淫语的放声浪叫,一大股滚烫浓郁的精液从剑先生的马眼喷射而出,径直涌入脆弱的子宫花房,夹杂着黏腻的高潮淫水在柔软的肉壁里翻江倒海起来。与此同时,淫母虫也好似心有所感般亢奋地张开触手上一颗颗圆形的吸盘,分泌出一缕缕催情的粘液来,涂抹在沈欺霜的菊穴以及肌肤上。剧烈的快感令余霞真人精致的螓首高高地仰起,一双美眸上翻着白多黑少,娇嫩的朱唇也大张着伸出半截香舌来,甘甜的唾液顺着舌尖流淌下来,随着娇躯的颤抖而在香滑的肌肤上不停弹跳。 随着剑先生的肉棒从不断喷精的小穴里抽离出来,剧烈的高潮也逐渐褪去,沈欺霜的螓首低垂着耷拉在耸立的锁骨前,仿佛再无半分气力地昏死过去。淫母虫适时地挥动触手,将余霞真人的娇躯丢回到床榻上,剑先生捧起一只玲珑的白丝玉足,用沈欺霜柔滑的足肉清扫起残留着爱液的肉棒。长夜漫漫,既然沈欺霜已然屈服,那剩下的时间,他只需和淫母虫一同享用她的玉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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