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嫁给了杀父仇人】(完)作者:sansheng15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6 10:41 已读242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嫁给了杀父仇人】(完)

作者:sansheng15
2026/06/26 发布于 ******
字数:44135

  绿母后反杀。

  【葬礼惊变】

  我爹陈老大,青龙帮的帮主,头七还没过,灵堂里的香火味儿还没散尽呢,那股子柏木混着纸钱灰的沉闷气味,压得人胸口发堵。白惨惨的灯笼挂在那儿,映得每个人脸上都青灰一片。

  可就在这一片肃杀惨淡里头,偏偏立着我娘,蒲柳。她穿着一身黑得发亮的绸子衣裳,不是寻常寡妇那种臃肿沉闷的孝服,这身行头,料子薄得透光,滑溜溜地贴在她身上,跟第二层皮肤似的。灵堂里穿堂风一过,那衣料就紧紧裹在她身上,把她那身段儿勒得一清二楚,半分都藏不住。

  胸前那两团鼓囊囊的软肉,被裁剪得服服帖帖的衣料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顶头那两点凸起,在薄绸底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抽泣时身体的微颤,轻轻地晃悠着,勾得人眼珠子发直。腰身那儿收得极紧,一段细软的腰肢掐出来,更显得下边那臀儿滚圆肥硕,像熟透了挂枝的蜜桃,沉甸甸地向外膨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她微微弯腰给长明灯添油的时候,那绸子裤便紧紧绷在臀肉上,中间一道深深的沟痕都清晰可见。

  脸上是挂着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掉,可真要命的是,那泪水非但没冲淡她的颜色,反而像雨水洗过的桃花,更添了几分凄婉的艳。眉眼间那股子成熟女人才有的风韵,非但没给哭没了,反而因为眼眶红红、鼻尖也红红,显得更加我见犹怜。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红,像抹了胭脂,在黑绸白衣的映衬下,扎眼得很。

  来吊唁的帮里弟兄,甭管是真心来送老大一程,还是揣着别的心思,哪个眼睛不偷偷往她身上溜?那眼神,有惋惜老帮主英年早逝的,有贪婪这偌大帮产和这未亡人美色的,更有毫不掩饰的、恨不得立刻将这尤物扒光按在棺材上的赤裸欲念,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那层薄薄的黑绸上摸来摸去,刮来刮去。

  而这众多目光中,最亮、最灼热、也最不加掩饰的两道,便来自站在人群最前方,我那死鬼老爹生前最得意、也最倚重的徒弟——赵虎!

  赵虎这人,年纪其实比我爹小不了几岁,但入门晚,硬是矮了一辈。他长得豹头环眼,一脸凶悍的络腮胡子,身材高大魁梧,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是帮里公认的第一号打手。说起他和我爹的缘分,也算是一段江湖传奇。大概七八年前,我爹带着两个心腹去南边跑一趟极其凶险的私盐生意,路上遭遇了对头帮派的埋伏,两个心腹当场被砍死,我爹也身负重伤,被逼到一处悬崖边,眼看就要被乱刀分尸。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是当时还是个无名小卒、恰巧在附近砍柴的赵虎,拎着一把柴刀不要命地冲了出来,凭着一股子蛮力和狠劲,愣是护着我爹杀出一条血路,自己也挨了好几刀,差点把命搭上。

  经此一役,我爹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又赏识他的勇猛忠义,破格将他收入门下,悉心栽培。赵虎也确实争气,不但身手越来越好,为人也机灵狠辣,很快就在帮里站稳了脚跟,成了我爹的左膀右臂。

  前年,更是我爹谁也没带,只点了赵虎一人,说是要去处理一桩牵扯到洋人的、极其棘手的码头纠纷。那趟差事,对外说是九死一生,据说双方都动了火器,码头仓库都烧了半边天,死了不少人。可个中详情,帮里谁也不知,只有些影影绰绰的传闻。

  但两人回来时,虽然都带着伤,风尘仆仆,眼神里却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亢奋。没过多久,帮里就悄无声息地多了一笔惊人的财富,来源成谜。后来才有心腹隐约传出风声,说那根本不是什么码头纠纷,而是我爹不知从哪得了一张残破的藏宝图,拉着赵虎去寻宝了!两人在深山里转悠了半个多月,据说真的找到了一个废弃多年的藏宝洞,里面金银珠宝堆成了小山!靠着这笔横财,原本有些青黄不接、捉襟见肘的青龙帮,一下子缓过气来,不仅还清了旧债,还趁机吞并了旁边两个小帮派,地盘和进项翻着跟头往上涨,在整个城里声威大震!我爹也因此对赵虎更加倚重,几乎把他当成了过命的兄弟和默认的接班人培养。可以说,没有赵虎,就没有青龙帮的今天。

  也正因如此,此刻赵虎站在灵堂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脸上虽然也带着悲戚,但那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股难以压抑的野心和……一种对台上那未亡人势在必得的贪婪。他看我娘的眼神,不像其他弟兄那样带着亵渎,更像是一头雄狮在打量自己刚刚到手的领地和新娘。

  我跪在孝子贤孙的位置上,低着头,看着眼前冰冷漆黑的棺材,拳头在宽大的孝服袖子里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里,刺痛的感觉才能让我勉强维持着一丝表面的平静。心里头那团怒火、屈辱和不解混合的邪火,憋在胸口,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快要炸开,却又没法发作,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咬出了血,混着唾沫咽下,满嘴的铁锈味。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母亲往日的模样,与眼前这身薄如蝉翼的黑绸形成尖锐的对比。

  我想起她作为帮主夫人,陪父亲出席重要场合时的样子。那时她总穿着一身端庄贵气的紫缎旗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袖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头发梳成光滑的发髻,插着一根碧玉簪子,脸上带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站在父亲身边,端庄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想起她在我面前的样子。时而会板起脸,因为我背不出书或者练功偷懒而训斥我,那时她穿着素雅的月白色斜襟布衫,头发简单地挽着,眉宇间带着严厉;时而又会柔声哄我,比如我生病时,她会换上柔软的棉布寝衣,坐在我床边,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背,眼神里满是温柔。

  我想起她在帮里开设的简陋学堂,教帮众子弟识字念书时的样子。她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裙褂,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站在简陋的黑板前,手持戒尺,神情专注而严肃,声音清朗,那个时候,她仿佛自带一层光晕,是知识和规矩的化身。

  我更想起父亲在演武场指导赵虎等几个得意徒弟练功时,她坐在一旁石凳上的样子。她通常会穿一件水红色的家常襦裙,外罩一件杏色比甲,手里做着针线活,偶尔抬头看看场中,嘴角含着浅浅的、满足的笑意,目光追随着父亲矫健的身影,那时,她的幸福是那么显而易见,安稳而温馨。

  可如今……我猛地从回忆中惊醒,目光再次掠过她身上那件薄得透光的黑绸。我这才惊觉,这种变化并非一夜之间!仔细回想,就在父亲去世前的这小半年里,母亲的穿着似乎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料子越来越轻薄贴身的衣衫,领口似乎也悄悄开低了些,发髻也不再梳得那般纹丝不乱,偶尔会垂下几缕发丝……只是当时父亲要么忙于帮务,要么粗心大意,竟从未察觉,或者说,从未在意。而我,也被她以“天热”、“新做的衣裳”等理由轻易搪塞过去。

  原来,那些看似细微的变化,早已埋下了今日惊变的种子!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比眼睁睁看着她在灵堂上的放浪姿态,更让我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背叛感。

  好不容易熬到送葬的队伍从坟地回来,吹吹打打的声音歇了,帮忙的弟兄们也陆续散了。灵堂里一下子空荡下来,只剩下香烛燃烧的噼啪声。我娘蒲柳把我叫进后堂,她先走的,我跟着。后堂比灵堂暗沉,只有一盏小油灯,光线昏黄。

  她还没在太师椅上坐稳呢,屁股刚沾着边儿,就抬起那双还含着水汽的眼睛看我,声音细细软软的,像羽毛搔刮,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进我心窝子里。

  “轩儿,”她唤我,手指绞着衣角,那黑绸在她指间滑来滑去,“娘……娘想好了,往后这日子,孤儿寡母的,得有个依靠,帮里也不能一直群龙无首。我……我打算过几天,等过了你爹的尾七,就……就嫁给你爹的徒弟,赵虎。”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用铁棍在后脑勺狠狠抡了一下,眼前都冒了金星。赵虎?那个前几天才在“切磋”中“失手”把我爹打落悬崖的混蛋?帮里私下早就传遍了,都说他是觊觎帮主之位已久,故意下的死手!他是我杀父的仇人!

  血猛地往头上涌,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嘶哑变形:“娘!你疯了!你是不是糊涂了!赵虎他是杀父仇人!你怎么能嫁给他?!”

  我娘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愧疚,有被生活所迫的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认命般的麻木。“轩儿,”她声音依旧细细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你还小,很多事你不懂。青龙帮这么大个摊子,上下几百号人盯着,没个硬邦邦的男人撑着,立马就得散架,多少人等着扑上来咬一口?赵虎……他武功是现在帮里最好的,手段也狠,能镇得住场子。娘……娘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帮里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能活下去。”她说着,又低下头,用袖子抹了抹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声音带上了哭腔,“娘心里也苦啊……你以为娘愿意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赵虎拼命。可当我环顾四周,看到那几个平日里对我爹唯唯诺诺的堂主,此刻要么眼神躲闪,要么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我就明白了。我说什么都是放屁。这婚事,早就由不得我,也由不得我娘了。赵虎已经用拳头和手段,把帮里大半的人心都收买了。

  婚礼办得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仓促,就在总坛的大堂里摆了几桌酒菜。赵虎穿着一身刺眼的大红新郎袍,咧着大嘴,络腮胡子都掩盖不住那份志得意满。我娘盖着红盖头,被人搀扶着,看不清脸,但拜堂的时候,我能看到她纤细的身子微微发着颤,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害怕。可就在酒过三巡,人群喧闹的时候,我隔着攒动的人头,分明看到她侧身给赵虎倒酒时,那盖头下微微扬起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那笑容快得像错觉,等没外人注意我们这边时,她又立刻换上了一副低眉顺眼、愁云惨淡的模样,尤其当她的目光偶尔扫过我时,那眼神慌乱得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躲闪开去。

  宴席还没完全散场,不少弟兄还在划拳喝酒,赵虎就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他喝得满面油光,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公然搂住我娘的腰,力道很大,几乎是把她往新房的方向拖。我娘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低声急促地说了句:“别……虎哥……还有人看着呢……” 但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颤音,一点推拒的力道都没有,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赵虎嘿嘿地淫笑着,手在她紧裹着绸衣的腰臀结合处用力揉捏了一把,凑到她耳边,喷着酒气低声说了句什么。我娘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她半推半就地、几乎是倚靠在他怀里,被他半搂半抱地带着往后面走去。

  我看着他们紧贴在一起的背影,看着赵虎那只在我娘腰臀间肆意揉搓的脏手,心里头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狠狠咬了一口,又痛又麻,那股邪火混着无尽的屈辱,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

  【蛛丝马迹】

  我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娘蒲柳,怎么就甘心从了赵虎那个杀夫仇人?这里头肯定有蹊跷。我决定暗地里查探查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心里有事,躺不住。我故意溜达到我娘和赵虎新房所在的那个小院外头,假装活动筋骨,眼睛却不住地往那紧闭的院门瞟。

  等了好一阵,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娘蒲柳端着个铜盆,探出身来,左右看了看,才慢吞吞地走出来,把水泼在院墙根下。就这几步路的工夫,我看得真真切切!

  她走路的姿势别扭极了!两条腿好像软得没筋骨,微微打着颤,并不太拢,迈步时腰胯那里显得特别僵,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软无力的味儿。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软绸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歪斜,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上面好像还有几处红痕。再往脸上看,我心里更是“咯噔”一下——她眉眼间哪里还有半分昨天的哀戚?那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慵懒的、被彻底滋润过的春情,水汪汪的,看人一眼都像带着钩子。脸颊白里透红,皮肤水润润的,泛着一层光,整个人像一棵吸饱了雨露的桃花,妖娆得扎眼。这哪像刚死了丈夫、被迫改嫁的寡妇?分明是个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的新娘子!

  她泼完水,一抬头,正好撞上我直勾勾的眼神。她猛地愣了一下,脸上那点红晕“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瞬间变得惨白。她慌里慌张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拢了拢松散的衣襟,像是怕被我看出什么,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就冲回了屋里,“砰”地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

  到了晚上,我心里像有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烦闷得厉害。在帮里演武场胡乱打了几趟拳,也静不下心,干脆漫无目的地在总坛大院里瞎转悠。夜深人静,只有巡夜弟兄的脚步声和更梆声偶尔传来。不知不觉,我竟溜达到了我娘他们新房的后窗根底下。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新房窗户上糊着的高丽纸,透出一点昏黄摇曳的灯光。我本来想转身就走,可脚像钉在了地上。还没等我靠近,一阵断断续续、压抑着的声响就顺着夜风钻进了我的耳朵。

  是女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哼哼唧唧的,黏黏糊糊。那声音时而拔高,变成一种带着哭腔的、短促的尖叫:“啊……虎哥……饶了……饶了柳儿吧……受不住了……”;时而又低沉下去,化作一串模糊不清的、像是求饶又像是鼓励的呜咽:“嗯……呜……轻些……死鬼……要……要撞散了……” 这声音又媚又浪,像羽毛搔着心尖,听得我耳根子发烫。

  紧接着,是男人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还有木床被剧烈摇晃、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节奏快得惊人,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又一下子凉到了脚底板。这声音……是我娘蒲柳的!我绝不会听错!可这声音里,哪有半分不情愿?哪有丝毫被强迫的痛苦?分明是沉溺其中、欲仙欲死的放浪!

  我脸上火辣辣的,心跳得像打鼓,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身子底下不受控制地就有了反应,顶得裤子发胀。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一股说不清是愤怒、是羞辱、还是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的情绪,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我再也听不下去,踉踉跄跄地逃离了那个地方,身后那淫声浪语却像鬼魅一样,死死追着我。

  我像被钉在了那片阴影里,脚下生了根,挪不动步子。屋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像带着钩子,死死拽着我的耳朵,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手不受控制地探了下去,隔着裤子,笨拙地动作起来。羞耻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着,让我浑身发抖。

  就在我听得入神,几乎要忘乎所以的时候,新房那扇门“吱呀”一声,猛地被从里面拉开了!

  赵虎披着一件敞怀的褂子,露出精壮毛茸的胸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看样子是憋不住要出来小解。他睡眼惺忪地四下扫了一眼,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了躲在墙角暗处的我。

  他先是一愣,随即那张横肉遍布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极其轻蔑、极其得意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最后刻意地、带着侮辱性地,在我裤裆那明显支棱起来的地方停留了好几秒。

  “嗤——”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恶意,“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少帮主啊?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听墙角?怎么,馋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充满了羞辱:“瞧你那点出息!听着你娘叫唤就硬了?有本事,你自己爬上她的床,把她从老子这儿搞回去啊?哈哈哈!” 他放肆地大笑了几声,根本不等我反应,就大摇大摆地走到墙根,哗啦啦地方便起来,完事后还惬意地抖了抖,系好裤子,又朝我投来一个充满鄙夷的眼神,这才转身推门回屋,门“哐当”一声在他身后关上。

  我僵在原地,脸上像被泼了滚油,臊得通红,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拳头在袖子里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被戳破心思的难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可我偏偏……无可奈何。

  后来几天,我强忍着恶心和愤怒,暗暗留了心。发现赵虎这厮,得了势之后,根本毫不遮掩,嚣张到了极点。

  一次,就在总坛的偏厅里,他和那几个早就投靠了他的心腹堂主喝酒划拳,几碗黄汤下肚,就开始唾沫横飞地吹嘘。

  “操他娘的!”赵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乱响,满脸通红,眼露凶光,“陈老大那个老东西,占着茅坑不拉屎!挡老子的路,怪不得老子心狠手辣!” 他灌了一口酒,嘿嘿淫笑着,压低了点声音,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见:“要不是老子下手快,果断把他弄死了,这青龙帮的帮主之位,还有蒲柳那个骚到骨子里的美人儿,能轮得到老子享受?哈哈哈哈!”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堂主立刻谄媚地接话,竖起大拇指:“虎爷英明!果断!那老家伙早就该让位了!蒲夫人……嘿嘿,那可是咱们城里一等一的尤物,如今也只有虎爷您这样的英雄才配享用啊!”

  另一个膀大腰圆的也赶紧捧哏:“就是就是!那老东西不识相,死了活该!虎爷您这才是真男人!夺了他的位,睡了他的女人,这才叫痛快!来,兄弟们敬虎爷一杯!”

  一群人哄笑着举杯,言语粗鄙不堪。

  我躲在廊柱后面,听得浑身发冷,血液都快冻僵了。原来……原来我爹真是他故意害死的!根本不是什么失手!这个畜生!杀父之仇,夺母之恨!这两桩血海深仇,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上。

  【偷窥质问】

  那股邪火憋在心里,日日夜夜地烧,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我娘那水润含春的脸,和她走路时那别扭的姿势。还有赵虎那张得意又轻蔑的丑脸。

  一天夜里,月亮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四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像被鬼迷了心窍,又一次从床上爬起来,像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新房的后窗根底下。心在腔子里“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破胸口。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用唾液润湿了食指,颤抖着,轻轻点在那层薄薄的高丽窗纸上,悄无声息地捻出一个小洞。然后,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上去。

  这一看,我浑身的血都好像凝固了,随即又猛地沸腾起来!

  屋里烛台点得亮堂,晃得人眼花。我娘蒲柳,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铺着大红鸳鸯戏水被面的床上!那身皮肉,在烛光下白得晃眼,像刚剥壳的鸡蛋,又像上好的羊脂玉。可这具美丽的身体,此刻正被赵虎那黝黑粗壮、长满汗毛的身躯死死压着。赵虎像一头正在撕扯猎物的黑熊,浑身肌肉虬结,汗珠顺着他鼓胀的背脊往下淌。我娘在他身下,显得那么娇小,真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下的小白羊。

  可这只“小白羊”,却没有丝毫被强迫的痛苦!她嘴里发出的,是那种让我面红耳赤、又羞又臊的呻吟,又媚又浪,拖长了调子:“嗯……啊……虎哥……好……好厉害……” 她的身子像没了骨头的水蛇,激烈地扭动着,非但没有推开身上的男人,反而主动伸出两条雪白滑腻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了赵虎汗涔涔的脖子!更让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是,她那双修长的腿,竟然也紧紧地盘绕在赵虎粗壮的腰上,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头都蜷缩着,用尽全力地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

  那具在我记忆里一直端庄、美丽、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母亲的身体,此刻正被我的杀父仇人随意地摆弄着,呈现出各种我做梦都想不到的、羞耻至极的姿势。赵虎粗暴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两瓣又圆又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在晃动中荡出令人心悸的波浪。他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胡乱揉捏,留下红痕。我娘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可她的腰臀却摆动得更加卖力,仿佛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烛火跳跃着,把两人交叠晃动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像一场疯狂而无声的皮影戏。我看着眼前这活春宫,看着母亲那具美丽的身体在仇人身下绽放出妖异的媚态,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愤怒、羞辱、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

  我猛地从草丛中缩回头,像被滚水烫到一样,连滚带爬地向后挪了几步,直到脊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粗糙的树干上,才颓然地滑坐在地上。泥土的湿气和寒意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裤子,但我浑然不觉。我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火,烧得喉咙发干发紧。刚才目睹的那一幕幕——母亲放浪的呻吟、赵虎嚣张的狂笑、还有那在亡父坟前极致亵渎的交合姿势——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疯狂旋转,刺激得我阵阵眩晕。

  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裤裆处传来一片湿凉黏腻的触感。我竟然……我竟然在目睹那悖德的一幕时,可耻地泄了身子。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像冰水一样浇头而下,让我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一头撞死在这棵树上。

  然而,与我的狼狈和痛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母亲蒲柳的生活。

  自那夜之后,她作为前帮主遗孀和现帮主夫人,生活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越发显得……滋润和忙碌。她不再穿那些素净的衣裳,取而代之的是颜色越来越艳丽、料子越发考究贴身的绸缎裙衫。绛紫、玫红、宝蓝,这些曾经她绝不会上身的浓烈色彩,如今却将她衬托得肤白胜雪,身段婀娜。她脸上的哀戚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分滋养后的红润光泽,眉眼间时常流转着一抹慵懒而满足的风情,走起路来腰肢轻摆,裙裾生香,竟真像是比从前年轻了十岁不止。

  偶尔,会有帮里其他几位头目的夫人或是镇上交好的妇人前来串门。她们围坐在花园的凉亭里,吃着茶点,笑语晏晏。总有人会带着羡慕的语气夸赞:“哎呦,蒲姐姐,你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瞧瞧这皮肤,水嫩得能掐出水来,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啊?倒像是返老还童了!”

  我娘便会微微低下头,用绣着并蒂莲的丝绸手绢掩着嘴角,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细声细气地答道:“妹妹们快别取笑我了……哪有什么灵丹妙药,不过是……不过是靠着男人细心养着罢了,做不得数的。”

  她这话音刚落,便会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暧昧的娇笑声。那些妇人们挤眉弄眼,其中一个性子泼辣的便会压低声音,带着狎昵的口气笑道:“要我说啊,还是得男人会‘疼’人才行!瞧我们帮主夫人这模样,可不是被我们赵帮主给‘滋润’得透透的嘛!啧啧,这得是多会‘伺候’人,才能把夫人您调理得跟朵刚浇透水的牡丹花似的?”

  这话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我娘则会脸红得更厉害,娇嗔着作势要打人,亭子里充满了快活的、却让我感到无比刺耳和窒息的气氛。她们口中的“伺候”和“滋润”,像一根根毒刺,扎在我心上,让我想起后山夜晚那淫声浪语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原来在所有人眼中,这竟是一桩值得羡慕的、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我那点可怜的痛苦和愤怒,在这个世界里,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如此可笑。

  过了几天,晌午头,太阳明晃晃的。我路过演武场旁边的抄手游廊,听见赵虎那破锣嗓子又在吹牛。他和几个心腹蹲在廊子阴凉地里,叼着烟卷,唾沫横飞。

  “……不是我跟你们吹!”赵虎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得意地拍着大腿,“蒲柳那娘们,别看她平时人五人六,端着个教书先生的架子,好像多正经似的!一上了老子的床,嘿!那叫一个骚!浪得没边儿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堂主立刻凑趣地递上烟,谄媚地问:“虎爷,咋个骚法?给弟兄们说说,开开眼!”

  赵虎深吸一口烟,眯着眼,回味无穷地说:“老子随便弄弄,她就哼哼唧唧,欲仙欲死!水多得跟什么似的!哭着喊着求老子别停,说离了老子活不了!哈哈哈!” 他夸张地比划着,“就昨天晚上,老子不过瘾,多折腾了她一会儿,天快亮才睡。你们猜怎么着?刚才起来,她走路腿都合不拢,还得扶着墙!给老子端洗脸水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啧啧,那小模样,别提多带劲了!”

  旁边那几个汉子发出心领神会的、猥琐至极的哄笑声,纷纷竖起大拇指:

  “虎爷威武!真男人!”

  “那是!也不看看咱们虎爷是什么人物!降服个娘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嘿嘿,帮主夫人……哦不,是咱们虎爷的压寨夫人,果然是尤物啊!也只有虎爷您消受得起!”

  赵虎被捧得飘飘然,用力拍了拍说话那人的肩膀,又是一阵嚣张的大笑。

  我躲在廊柱后面,指甲深深抠进了木头里,木刺扎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听着他们用这种下流不堪的言语议论、作践我娘,而我娘竟然……我死死咬住嘴唇,一股腥甜味在嘴里蔓延开。

  我再也忍不住了。那股邪火日日夜夜在五脏六腑里烧,烧得我眼珠子都布满了血丝。

  我瞅准一个赵虎出门办事的空档,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屈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了理智的小豹子,猛地冲向我娘和赵虎住的那间新房,“砰”地一声巨响,狠狠地把门摔上,用身体堵住了门口,将她困在了屋里。

  她正背对着我,坐在梳妆台前那把红木圆凳上,对镜梳着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脂粉香气和一种……男女交合后特有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杏色丝绸睡袍,带子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透过那层几乎透明的布料,她一身丰腴肉感的曲线暴露无遗,胸脯高耸,腰肢却依旧纤细,肥硕的臀瓣将凳面撑得满满当当。镜子里映出她的脸,面色红润得异常,眼角眉梢都荡漾着一股慵懒又满足的春情,嘴唇也格外饱满红艳,像是刚被狠狠吮吸过。

  她被我破门而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象牙梳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过身,看到是我,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强自镇定下来,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轩儿!你疯了!滚出去!谁让你这么没规矩闯进来的?!娘的房间也是你能乱闯的?你看看娘现在这副样子……是你能看的吗?!” 她下意识地拢紧了一下衣襟,脸上泛起羞恼的红晕。

  我倔强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红着眼睛死死瞪着她,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痛苦而嘶哑颤抖:“你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赵虎他就是害死我爹的凶手!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这么……这么下贱地跟杀夫仇人睡在一起!你对得起我爹吗?!”

  我娘被我这番直刺心窝的质问砸得脸色一白,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但随即,一种破罐破摔的冰冷和怨毒迅速覆盖了她的脸庞。她“嚯”地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恨意的冷漠和轻蔑。

  “为什么?”她嗤笑一声,声音尖利,“为了活命!陈轩!你告诉我,不为了活命,还能为了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我,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为了这个帮派不散!你爹死了,树倒猪狲散!青龙帮上下几百双饿狼一样的眼睛盯着!靠谁?靠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连只鸡都不敢杀、只知道躲在屋里掉眼泪的废物儿子吗?!”

  “废物”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我浑身一颤。

  “你能撑起青龙帮吗?!你能镇得住下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堂主吗?!你能保护得了我吗?!告诉我!你能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绝望和疯狂。

  看着我哑口无言、浑身发抖的样子,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猛地伸手,抓住自己睡袍的襟口,用力一扯!

  “刺啦——!”

  那薄薄的丝绸被她轻易撕裂,整件睡袍滑落在地。顿时,一具成熟丰满、白皙肉感的女性胴体,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胸脯饱满坚挺,腰肢柔软,小腹平坦,最刺眼的是那双腿之间……浓密的毛发卷曲着,那处幽谷甚至还有些微肿,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激烈战况……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血液都凝固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看!让你看!你这个废物!一天天的就知道用这种眼神盯着你娘看!” 她指着我,指尖都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诛心,“我不找个靠山,我们娘俩早就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赵虎那么强,又能干,又会伺候人,我找他有什么错!啊?!”

  她猛地伸手指着我的鼻子,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却是滚烫的、充满怨恨的泪水:“都怪你!陈轩!都怪你没用!怪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你要是争气一点,有点你爹当年的本事和狠劲,我何至于要作践自己,去委身那个杀夫仇人!我何必受这份屈辱!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是你没用!!”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精准地扎进了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然后残忍地搅动。剧痛瞬间蔓延开,让我浑身冰冷,动弹不得。原来……在她眼里,我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赤裸着身体、却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的母亲,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将我彻底吞没。

  我踉跄着后退,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再也没有勇气看她一眼,猛地拉开门,狼狈不堪地逃了出去。身后,传来她压抑不住的、不知道是悲伤还是解脱的哭声。

  【刺杀幻灭】

  我被她那句“都怪你没用”彻底刺穿了心肝,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和绝望的邪火直冲天灵盖,烧得我几乎失去了理智。一个疯狂而危险的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心底疯长出来——杀了赵虎!只有杀了他,才能洗刷这奇耻大辱,才能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住了。我偷偷从库房找了一把锈迹斑斑但磨得锋利的匕首,藏在贴身的衣服里,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让我一阵阵发抖,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兴奋。我像一头潜伏的野兽,耐心地等待着机会。

  终于,等到一天晚上,赵虎带着我娘,还有几个心腹堂主去聚香楼喝酒。我瞅准他们出门的空档,像鬼影一样溜进了那间让我又恨又妒的新房。屋里还残留着脂粉气和赵虎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汗味。我毫不犹豫,一头钻进了那张宽大的婚床底下。床底空间狭窄,积满了灰尘,蜘蛛网粘在脸上,但我顾不上了。心脏在黑暗中“咚咚”狂跳,像擂鼓一样,我紧紧攥着怀里的匕首,手心里全是冷汗。心里反复盘算着:等他们回来,睡熟了,我就摸出去,对准赵虎的心窝或者脖子,狠狠一刀!一定要快!要狠!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刻都是煎熬。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醉醺醺的喧哗声。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吱呀——”一声,房门被重重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劣质脂粉的香味瞬间涌了进来,熏得我一阵反胃。

  “嘿嘿嘿……我的心肝儿……宝贝儿……今儿个可让哥哥想死了……”是赵虎那含混不清、带着浓重鼻音的淫笑,舌头都大了。

  “嗯……虎哥……你慢点……别……别扯我衣服……都让你扯坏了……”这是我娘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更多的是那种软绵绵、欲拒还迎的娇嗔。她的脚步声有些踉跄。

  “坏……坏了……坏了哥哥给你买……买新的!十件!一百件!只要你把哥哥伺候舒坦了……嘿嘿……”赵虎粗鲁地笑着,紧接着传来“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伴随着我娘一声短促的惊呼。

  “哎呀!你……你这人……真是的……”她的抗议声有气无力。

  “真是什么?嗯?老子的女人……穿什么衣服……老子说了算!”赵虎的语气霸道又下流,“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巴掌拍在肉上的声音,紧接着是我娘带着哭腔的哼唧:“啊……疼……”

  “疼?疼就对了!证明老子稀罕你!来,让哥哥好好稀罕稀罕你这两团大馍馍……” 接着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揉捏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蜷缩在床底,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上面的污言秽语和不堪入耳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甚至能想象出赵虎那双脏手正在如何揉搓我娘的身体。

  “别……别在这儿……去……去床上……”我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好!听宝贝儿的!上床!老子今晚非弄死你个小骚货不可!”赵虎淫笑着,脚步声踉跄着靠近。

  “轰”的一声,两个沉重的身体几乎是摔倒在床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床板猛地往下一沉,灰尘簌簌地落了我一脸。我甚至能感觉到头顶上床板的震动和透过木板传来的体温。

  “嗯……重死了……你压着我了……”我娘娇嗔着。

  “重?还有更重的呢!等会儿让你尝尝老子千斤顶的厉害!”赵虎喘着粗气,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撕扯声,似乎是最后的衣物被粗暴地扯掉,扔在了地上。“啧啧……看看这身白肉……真他娘的水灵……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带劲!”

  “胡说八道……嗯啊……轻点咬……”我娘的抗议变成了黏腻的呻吟。

  紧接着,床板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摇晃起来,发出“吱嘎吱嘎”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赵虎像野兽一样的低吼和喘息,我娘那越来越控制不住的、高高低低的浪叫,混合着污言秽语,像一场噩梦,将我紧紧包裹。灰尘不断从床缝落下,呛得我几乎要咳嗽,又死死捂住嘴。怀里的匕首冰冷刺骨,而我,像一个可悲的小丑,躲在仇人的床下,听着自己的母亲在仇人身下承欢放浪。杀意、屈辱、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刺激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床板的吱嘎声暂时放缓了些,但床上的淫声浪语却更加不堪入耳。赵虎似乎并不急于进入正题,反而开始享受起这漫长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前戏。

  “来,宝贝儿,”赵虎的声音带着醉醺醺的、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几分恶劣的戏谑,“用你那两片香喷喷的小嘴儿,给哥哥好好……吹吹箫……哥哥今天火气大得很……”

  我娘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似乎极其羞耻:“虎哥……别……别这样……脏……”

  “脏什么?!”赵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老子的东西你也敢嫌脏?快点儿!别让老子动手!”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赵虎一声满足的、长长的抽气声,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赞叹:“嘶……对……就这样……娘的……真会伺候人……比你那死鬼前夫强多了……嗯……”

  接着,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黏腻的吮吸声和吞咽声,间或夹杂着赵虎粗重的指导和污言秽语:“深点儿……没吃饭啊?对……舌头……用舌头舔……嘶……好……真他娘的骚……”

  我娘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那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荡:“嗯……虎哥……好大……噎死柳儿了……呜……喜欢……柳儿喜欢哥哥的味儿……”

  赵虎得意地大笑:“哈哈哈!我就说嘛!什么教书先生!骨子里就是个欠男人收拾的骚货!说!你是不是就喜欢哥哥这样弄你?”

  “喜欢……喜欢……”我娘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又异常清晰,“柳儿……柳儿就喜欢被虎哥……这样糟践……柳儿是虎哥的骚母狗……啊啊……虎哥饶了柳儿吧……”

  这露骨至极的对话和声响,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我的耳膜和心上。我蜷缩在黑暗肮脏的床底,浑身冰冷,血液却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怀里的匕首硌得我肋骨生疼,杀意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被这极致淫靡场景刺激起来的邪火疯狂交织,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

  前戏的淫靡浪潮稍稍平息片刻,床榻之上却酝酿着更为激烈的风暴。赵虎似乎厌倦了唇舌间的嬉戏,那点残存的酒意混着暴戾的欲望彻底占据上风。他低吼一声,像一头彻底被激发出凶性的野兽,猛地翻身重重压了上去。

  真正的“厮杀”开始了。

  整张雕花大床仿佛再也承受不住这狂暴的力道,发出比之前剧烈数倍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疯狂地摇晃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积年的灰尘从床板的缝隙中簌簌震落,如同下了一场细密的灰雨,洒了我满头满脸,呛得我几乎要窒息。

  赵虎的喘息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深沉的吐纳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和浓烈的酒臭。他腰腹发力,进行着毫无章法、却力量惊人的冲击,那结实肌肉的碰撞声、还有因为极度湿滑而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在狭小的床底空间里被放大,清晰得可怕。

  而我娘蒲柳,此刻早已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高亢,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放浪。“啊啊啊——虎哥!虎哥!撞死我了!啊啊……受不住了……要飞了……!” 她不再是那个温婉的教书先生,甚至不再是那个半推半就的妇人,而是一个彻底被情欲主宰、在欲海中沉浮的荡妇。她的浪叫毫无顾忌,夹杂着哭腔和嘶喊,双腿死死盘在赵虎的腰上,指甲似乎深深掐进了他汗湿的脊背,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柳条,被动地承受着,又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致命的撞击。

  这活生生的、发生在咫尺之间的活春宫,这声音、这震动、这气息,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而又令人绝望的画面。我蜷缩在冰冷的尘埃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只有怀中被体温暖得不再冰凉的匕首,提醒着我最初那疯狂而徒劳的计划。

  床上的“战况”愈演愈烈,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赵虎似乎觉得仰躺的姿势不够尽兴,低吼一声,粗鲁地抓住我娘的肩膀和腰胯,像翻弄一件玩物般,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凌乱的床褥上。

  “啊——!” 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让我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那叫声就化作了更加黏腻绵长的呻吟。这个姿势让她浑圆肥白的臀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赵虎眼前,随着他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撞击,那两团软肉像波浪一样剧烈地晃动起来,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赵虎的喘息声更加粗重,带着一种征服的快意,污言秽语也更加不堪入耳。

  然而,更让我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就在赵虎又一次猛烈冲锋后,稍作停歇喘息的间隙,我娘蒲柳竟然……竟然主动翻过身来!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得不像话,伸出绵软的手臂,缠绕住赵虎的脖颈,将他轻轻推倒在床上。然后,在我惊骇的目光中,她跨坐了上去!

  她骑在赵虎身上,像驾驭一匹烈马,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起腰肢,上下起伏。湿漉漉的长发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胸脯上,随着她的动作甩动。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哭泣又极度欢愉的呜咽,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剧烈地弹动、颤抖,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对方的身体里。这个姿势让她占据了主动,也让她身体的每一寸媚态都暴露无遗。

  我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床底下,手里死死攥着那把被我体温焐得不再冰凉的匕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冷汗早已浸透了我的内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的身体内部却燃烧着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可耻的火焰。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生理反应让我僵硬在那里,动弹不得。大脑一片空白,最初的杀意和愤怒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冲击力极强的画面搅得粉碎,只剩下一种近乎麻痹的、病态的好奇和一种让我无地自容的兴奋感。我像个被钉在原地的偷窥者,可悲又下贱。

  【绝望沉沦】

  那一夜,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蜷缩在冰冷、积满灰尘的床底,像一只卑微的老鼠,被迫听完了全程。从最初的污言秽语,到漫长的前戏,再到真刀真枪时地动山摇的摇晃、野兽般的喘息和撞击声,最后是我娘那一声高过一声、彻底放浪形骸、毫无顾忌的尖叫和哭喊。每一种声音,都像烧红的烙铁,在我心上烙下屈辱的印记。

  中途,借着从床单缝隙透入的微弱烛光,我曾偷偷瞥见赵虎那东西……粗壮、狰狞,像一头暴怒的驴,带着一种原始而骇人的力量。再低头看看自己那尚未完全长成的、显得稚嫩可怜的物事,一股冰冷刺骨的自卑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连他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报仇?拿什么报?用我这可笑的、连只鸡都杀不了的力气,和我这羞于见人的玩意儿去挑战他吗?这念头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天快蒙蒙亮时,上面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只剩下两人沉重而满足的鼾声。我才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瘸皮狗,拖着僵硬麻木、被冷汗浸透的身体,带着满身的灰尘和蜘蛛网,狼狈不堪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我不敢回头再看那张凌乱不堪、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大床一眼,踉踉跄跄地逃回了自己冰冷空旷的房间。

  从那一夜起,我心里那点复仇的火星,被彻底踩灭了。我变得沉默寡言,眼神躲闪,像个游魂一样在堂口里飘荡。我娘蒲柳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看我的眼神里,那最后一丝愧疚和躲闪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漠,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她更加不再掩饰,有时大白天,我路过她院子外,都能隐约听到屋里传来她那种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和床板摇晃的声音。她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宣告着她已彻底臣服于新的强者,而我这个旧时代的遗孤,是多么的无足轻重。

  帮里上下的弟兄,也早已习惯了新的秩序。没过多久,赵虎就用他那双沾满血腥的拳头和雷厉风行的手段,将帮里所有或明或暗的反对声音彻底压了下去,牢牢坐稳了头把交椅。在一个看似寻常却暗流涌动的日子里,他召集了全帮上下所有人,聚集在总坛大门前。

  在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注视下,赵虎亲自搭着梯子,爬上门楣,带着一脸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霸气,猛地一用力,将那块悬挂了多年、刻着“青龙帮”三个大字的旧牌匾给摘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溅起一片灰尘。紧接着,他亲手将一块新打造好的、鎏金闪闪的硕大牌匾挂了上去——“猛虎堂”!三个字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嚣张地宣示着新时代的到来。

  赵虎今日特意打扮过,穿着一身崭新的玄色劲装,外罩一件绣着下山猛虎的锦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红光满面,志得意满。他站在高处,接受着下面人群或真心或假意的欢呼,目光睥睨。

  而在他身旁,我娘蒲柳也赫然在列。她的穿着却与这喜庆又充满戾气的场面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她没有像往常伺候赵虎时那样穿着轻薄暴露的衣物,反而穿上了一套极为庄重、甚至可以说是过分严谨的衣裳——一件高领、窄袖、扣子一直系到脖颈的深紫色缎面旗袍。这旗袍的料子极挺括,剪裁却异常贴身,将她整个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寸肌肤外露,可偏偏又将她那丰腴到极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高耸的胸脯、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那异常肥硕滚圆的臀胯线条,在这严密包裹下,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惊心动魄、引人遐想的夸张弧度。她脸上薄施脂粉,表情严肃,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为人师表般的端庄和欣慰,静静地站在赵虎身侧,仿佛还是那个知书达理、不可侵犯的帮主夫人和教书先生,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镇住了部分场面。

  隆重的仪式一结束,人群尚未完全散去,赵虎便迫不及待地揽住了我娘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我娘那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眼神慌乱地瞟了周围一眼,带着嗔怪轻轻推了他一下,但身体却软软地靠了过去。

  两人相携着快步往后院走去。刚绕过照壁,避开众人的视线,赵虎便原形毕露。他哈哈一笑,猛地一弯腰,竟将我娘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随即又嫌不够得劲,直接将她像个麻袋一样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我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死鬼!放我下来!像什么样子!”

  赵虎根本不理,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结结实实地覆盖在她那被旗袍紧紧包裹、显得格外肥硕挺翘的臀峰上,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软肉。他一边揉,一边扛着她,迈开大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他们的新房,嘴里还得意地嚷嚷着:“什么样子?老子扛自己婆娘回屋快活的样子!今天高兴!老子要好好犒劳犒劳你这身细皮嫩肉!也给咱们猛虎堂添添喜气!哈哈哈!”

  我娘起初还挣扎几下,但很快,那挣扎就变成了软绵绵的、带着颤音的哼唧,两条穿着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在帮众们心照不宣的、低低的哄笑声中,两人迅速消失在通往内院的走廊尽头。只剩下那块崭新的“猛虎堂”牌匾,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刺眼的金光。

  等我强忍着心脏擂鼓般的狂跳,悄悄尾随到他们新房的后窗,舔湿了窗纸,凑近那个小孔往里窥视时,眼前的一幕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冰冷下来!

  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胡乱丢弃着刚才我娘身上那件庄重严谨的紫色旗袍、衬裙,还有赵虎的锦袍腰带。而床上,则是另一番不堪入目的景象!

  我娘蒲柳,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束缚着!她身上竟然绑着好几条红色的、不知是什么皮子制成的细窄带子,那些带子深深地勒进她雪白丰腴的皮肉里,将她饱满的胸脯紧紧地捆绑、托高,勒成了两座尖耸的、颤巍巍的“宝塔”,顶端的蓓蕾因为充血而肿胀挺立,竟然还被系上了两根更细的红绳,向上吊在床顶的横梁上!她整个人半躺半坐在床上,肥硕柔软的臀肉因为姿势而高高堆起,压在床头的雕花木栏上,像一团发好的白面。赵虎正埋首在她双腿之间,粗野地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娘仰着头,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脸上是极致的痛苦和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嘴巴张着,再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种……一种类似母猪进食时满足的、哼唧般的嚎叫:“嗯……哼哧……哼哧……虎哥……饶了……饶了柳儿吧……哼哧……受不住了……啊啊啊——!”

  我猛地明白了!难怪她刚才在外面要穿得那么严密,包裹得一丝不苟!那根本不是为了庄重,而是为了死死遮挡住里面这早已穿戴好的、如此淫秽不堪的“内在”!那严肃的表情,也不过是掩盖她早已准备好承欢的放荡内心!

  窗外,猛虎堂里人人都在争相讨好新的堂主和他那位在人前风情万种、仪态万方的夫人。可谁能想到,他们口中艳羡的帮主夫人,此刻在私密的卧房里,却像一头被精心打扮、捆绑妥当的白色母畜,毫无尊严地躺在床上,发出牲畜般的嚎叫,任由男人玩弄。

  而我这个前帮主的儿子,只能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无天日的角落,偷窥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幕。我彻底成了一个透明人,一个多余的存在,像角落里的一粒灰尘,无人问津,也无人记得。巨大的屈辱和一种冰冷的、近乎绝望的恨意,像沼泽地的淤泥,一点点将我吞噬。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在屈辱和麻木中苟延残喘,像一个影子,在猛虎堂的角落里飘荡。直到有一天,赵虎大概是为了彻底碾碎我那点可怜的自尊,也可能是真的需要一个处理污秽杂事的奴才,他把我叫到跟前。

  他斜靠在虎皮大椅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嘴里叼着牙签,用那种看着路边的野狗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戏谑。

  “小子,”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施舍的味道,“看在你娘把老子伺候得还算舒坦的份上,给你个活儿干,赏你口饭吃。”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我脸上僵硬的表情,然后才慢悠悠地说:“以后这内院的打扫,归你了。尤其是……老子和你娘那屋里的……”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那些个‘打仗’的痕迹,你得给老子收拾干净了,看着晦气。还有,每天烧好了热水,给你娘准备洗澡水,让她舒舒服服的。伺候好了,少不了你一口剩饭。”

  这番话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心上。我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尝到了血腥味,却不敢表露分毫。我知道,这是最后的羞辱,也是我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猛虎堂里一个最下贱的杂役。每天清晨,当那间新房里传出慵懒的起床动静后,我就得硬着头皮走进去。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狂欢后留下的、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那张宽大的床铺凌乱不堪,床单上沾染着各种污渍,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战况。我必须面无表情地换下脏污的床单,擦拭每一处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仿佛在清理一个与我无关的、肮脏的战场。

  然后,我得去烧热一大桶一大桶的水,提进浴室,为我那容光焕发的娘亲准备沐浴。她往往披着松垮的睡袍,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皮肤水润,眉眼含春,身上那些新的吻痕、掐痕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她偶尔会指挥我水温热一点或凉一点,语气平淡,就像在使唤一个最普通的仆人。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只觉得那热水升腾起的蒸汽,都带着一股洗刷不掉的耻辱味道。

  耳边,还时常传来帮众们私下里猥琐的议论,谈论着新帮主和夫人是如何“夜夜笙歌”、“恩爱非凡”。这个曾经属于我父亲、也本该属于我的家,这个叫做“猛虎堂”的地方,再也没有一寸,是属于我的了。我像个幽灵,打扫着别人欢爱的痕迹,伺候着别人的妻子和母亲,在这个我曾经是少主的地方,彻底失去了立足之地。

  【墓前野合】

  日子像一潭死水,一天天麻木地淌过去。我在猛虎堂里像个幽魂,打扫着令人作呕的“战场”,烧着伺候仇人沐浴的热水,心渐渐冷得跟井底的石头一样。唯一还能让我心里泛起一点波澜的,就是后山那座孤零零的坟。我爹陈老大,青龙帮曾经的帮主,就埋在那儿。坟堆得草率,连块像样的石碑都没有,只用一块薄木板歪歪斜斜地插着,上面用毛笔潦草地写着他的名字,墨迹都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了。他算不上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也凭着一身胆气和还算公道的为人,在这地面上挣下了一份家业,护着一帮兄弟混口饭吃。谁能想到,最后竟在自家兄弟手里栽了跟头,死得不明不白,连带着老婆也……

  想到这里,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我甩甩头,想把那些不堪的画面驱散,下意识地迈开步子,朝着后山那座孤坟走去。也许只有在那儿,面对着这块冰冷的木板,我才能找到一点点曾经的自己。

  山风有些凉,吹得荒草簌簌作响。快要走近那片小山坡时,我忽然隐约听到前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不是风声,也不是鸟叫,是……是人的声音?而且……似乎还有点耳熟?

  我心里一紧,放轻脚步,借着半人高的野草遮掩,悄悄往前摸去。越靠近,那声音就越清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像哭又像笑,哼哼唧唧的,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

  这声音……是我娘蒲柳!

  我浑身的血“嗡”地一下冲到了头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猛地拨开最后一丛蒿草,眼前的景象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我的眼睛,痛得我几乎要晕过去!

  就在我爹那座简陋的坟包前,就在那块写着“陈老大之墓”的木牌下面!两条白花花的身子正纠缠在一起!赵虎背对着我,像一头人立而起的黑熊,浑身肌肉虬结,正死死压着一个女人,疯狂地耸动着腰身。那女人仰面躺在冰冷的坟土上,头发散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正是我娘蒲柳!她身上几乎一丝不挂,衣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扔在旁边的草地上。

  赵虎一边野兽般冲刺,一边喘着粗气,低头对着我娘的脸,喷着唾沫星子狂笑:“哈哈哈!陈老大!你个死鬼!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看看老子是怎么在你坟头上操你的老婆的!爽不爽?啊?你老婆现在可是老子的专用骚货!天天晚上求着老子干她!”

  我娘蒲柳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像条蛇一样扭动着腰肢迎合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放浪形骸的呻吟:“啊……虎哥……使劲……气死那死鬼……让他看……让他看看……谁才是真男人……嗯啊……他那软蛋……连你一半……一半都比不上……啊啊啊——!”

  “说得对!”赵虎更加兴奋,动作愈发粗暴,“老子才是真男人!这青龙帮是老子的!这骚娘们也是老子的!你就在底下好好看着!看着老子怎么享受你的一切!你个没用的废物!活该你死无全尸!”

  我娘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泥土和草根,尖声叫道:“对!他是废物!死鬼!没用的东西!哪像我的虎哥……这么厉害……弄死我了……啊啊……在……在他坟上……好刺激……呜……”

  两人就在我爹的坟前,用最恶毒的语言亵渎着他的亡灵,用最不堪的肢体动作践踏着他最后的尊严。那淫声浪语和污言秽语,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坡上显得格外刺耳,像一把把钝刀子,在我心上来回切割。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在父亲的坟头上,被杀父仇人肆意凌辱,还说出如此诛心之言……这一刻,我所有的麻木、所有的忍耐,都被这极致残忍、践踏人伦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恨意,像毒藤一样从我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出来,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

  【始料未及】

  那天一大早,我就被外面喧闹的人声和敲敲打打的动静吵醒了。披上衣服出门一看,只见帮里不少人正往后山我爹坟地的方向去,还抬着石材、灰浆等物什。我心里咯噔一下,拉住一个相熟的、年纪大的老伙夫问怎么回事。

  老伙夫叹了口气,脸上表情复杂,压低声音说:“是赵堂主……哦不,现在该叫赵帮主了。他带着弟兄们做了笔大买卖,赚了不少银子。这不,回来第一件事,就说要……要好好修葺一下老帮主的坟,说不能让前任帮主在地下寒酸了。” 他说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听了,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赵虎这畜生,杀夫夺妻,现在居然还要在我爹的坟头上演一出“念旧情、重义气”的戏码?这惺惺作态的样子,简直令人作呕!可另一方面,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着我,我想看看,他到底要把我爹的坟弄成什么鬼样子。

  一整天,后山都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我强忍着没有过去,心里却像有猫在抓。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静,我像往常一样,鬼使神差地溜到了后山。离得老远,就听见了那熟悉得让我心脏抽搐的声响——男人的喘息,女人的浪叫,还有肉体碰撞的闷响。果然,这对狗男女又来了!我咬牙切齿地摸过去,借着惨淡的月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我爹的坟……那还能叫坟吗?

  原先那个长满荒草的土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灰白色混凝土浇筑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的平台,像个巨大的、丑陋的水泥墩子。平台四周,还真的规规矩矩地种上了一圈不知名的、在夜色中显得惨白的花朵。而最刺眼、最让我浑身发抖的,是立在正前方的“墓碑”!

  那根本不是什么石碑!那形状……我死也忘不了!分明就是赵虎那根丑陋东西的放大版!黝黑的花岗岩被打磨得油光锃亮,在月光下泛着冷硬邪恶的光泽,顶端还刻意雕琢出狰狞的轮廓,直挺挺地、侮辱性地指向夜空!碑身上,用朱红的漆,龙飞凤舞地刻着几个大字——“废柴陈老大之墓”!那字迹张牙舞爪,充满了鄙夷和挑衅!

  这哪里是修葺坟墓?这分明是极致的亵渎和践踏!我爹死后,连最后的安宁和尊严都被这畜生踩在了脚底!

  而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就在这“墓碑”之后,水泥平台的中央,竟然被挖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坑!此刻,我娘蒲柳,就赤条条地趴在那坑的边缘,上半身悬空在坑内,下半身那两团白花花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那根丑陋的“墓碑”!赵虎站在她身后,像一头征服领地的雄狮,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正用尽全力地、一下下地撞击着她!

  “啊!啊!虎哥……顶穿了……要顶穿了……啊啊啊……” 我娘的声音又尖又浪,身体像风中的柳絮,剧烈地摇晃着。她那沉甸甸的胸脯完全脱离了束缚,在坑洞上方疯狂地荡来荡去,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弧线,顶端的深色凸起硬得像两粒石子。汗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淌,反射着微弱的光。

  赵虎一边野兽般冲刺,一边狂笑着,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哈哈哈!陈老大!你个废物!看看!看看老子给你修的新房子!气不气派?再看看你老婆!在老子的‘大碑’下面,被老子干得有多爽!你这辈子都没让她这么爽过吧?废物!”

  我娘似乎被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逼到了顶峰,叫声越发高亢放荡:“爽……爽死了……虎哥……你的……你的大……比那死鬼的烂木头强一万倍……啊啊啊……在……在他名字上……弄死我……!”

  我瘫坐在冰冷的草丛里,看着这比地狱还要不堪的一幕,看着那根侮辱性的“墓碑”,看着母亲在父亲被如此践踏的坟茔上,被仇人肆意淫弄、还发出欢愉的浪叫。一股腥甜涌上我的喉咙,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恨意、屈辱、还有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像毒火一样,彻底吞噬了我。

  就在我几乎要被那毁灭性的恨意和屈辱彻底吞噬,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赵虎的一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让我瞬间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他猛地一个深顶,撞得我娘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然后他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掌控一切的戏谑,问道:“哎,我说……你觉得你那宝贝儿子陈轩,现在怎么样?”

  我娘正沉浸在情欲的漩涡里,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几乎是本能地、带着讨好的语气,用那种被干得七荤八素的黏腻声音开始贬低我:“呜……提……提那个废物干什么……瘦得跟小鸡仔似的……一点用都没有……嗯……连……连他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哪像我的虎哥……这么……这么威猛雄壮……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赵虎就“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在她臀肉上抽了一巴掌,打断了她的话,嗤笑道:“操!我看你是天天被老子干得神志不清了!你那儿子,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风吹就倒的小崽子了!”

  我猛地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借着惨淡的月光,我这才惊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的身体确实发生了变化。常年干那些挑水、劈柴、搬运的沉重杂活,让我的胳膊和胸膛不再是少年人的纤细,覆盖上了一层结实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肩膀也宽厚了不少。但是……当我抬眼看向赵虎那如同黑熊般虬结鼓胀的肌肉块,还有那根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也依旧骇人的凶器时,一股深深的自卑和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我……还是比不过他。

  我娘也被赵虎的话搞懵了,扭过头,脸上带着情动的水光和不解:“虎哥……你……你突然提他干什么?扫兴……”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仿佛早已把我这个儿子忘到了九霄云外。

  赵虎嘿嘿一笑,手指极其下流地在她身后那处刚刚被“开发”过的、泥泞不堪的入口戳弄了几下,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的呻吟。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却像毒蛇一样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我看你后面这小骚洞儿,也被老子开发得差不多了,紧是紧,就是一个人玩着没劲。老子想……找个帮手,一起弄你,双龙入洞,那才叫痛快!我看你那儿子……身板练得也差不多了,正好废物利用,让他来给他亲娘‘尽尽孝’,怎么样?哈哈哈!”

  赵虎那如同晴天霹雳般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瞬间让我魂飞魄散,浑身冰凉!他……他竟然想……让我……和我娘……一起?!这已经不是亵渎,而是彻底将人伦碾碎成齑粉的疯狂!

  可就在这极致的惊骇和屈辱之中,一股更加让我无地自容的、可耻的热流,却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身体……我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在听到这个疯狂提议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背叛意志的反应!裤裆处传来一阵紧绷的胀痛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绝望。

  赵虎似乎很满意我娘那震惊到失语的反应,以及远处草丛里我可能泄露出的细微动静。他继续用那种带着残忍笑意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剖开血淋淋的现实,像是在玩弄两只掉进陷阱的猎物:

  “其实你一直不知道吧?”他捏着我娘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我可能藏身的方向,“你那宝贝儿子,可不像表面上那么老实。他天天晚上,像个幽魂似的,偷偷摸摸跑到这儿来,蹲在草稞子里,看着他亲娘是怎么被老子干得欲仙欲死、浪叫连连的!你那点骚到骨子里的本性,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我娘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羞耻,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再说了,”赵虎的语气变得更加轻蔑,“你心里还有他这个儿子吗?嗯?你现在离了老子的鸡巴一天都活不下去!你还能想起你是个当娘的?你们俩,早就不是母子了!他是老子的杂役,你是老子的骚货!就这么简单!”

  他用力揉捏着我娘的胸脯,声音充满了蛊惑和恶劣的趣味:“怎么样?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让你儿子也尝尝他娘的好滋味?老子带他开开荤,也让你试试被两条汉子一起伺候的爽快?那才叫……真正的‘团圆’呢!哈哈哈!”

  我蜷缩在草丛里,听着这诛心之言,感受着身体那背叛般的灼热和坚硬,整个人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到极致的情绪撕裂着——滔天的恨意、刻骨的屈辱、还有一丝……一丝被这疯狂情境点燃的、黑暗的、无法言说的悸动。

  我娘似乎被这惊世骇俗的提议彻底吓住了,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地就想挣扎:“不……虎哥……这不行……绝对不行……”

  “啪!啪!啪!” 赵虎根本不容她反抗,扬起粗糙的大手,对着她肥白浑圆的臀肉就是几下狠抽,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山坡上回荡。我娘疼得尖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被彻底打散,只剩下恐惧和顺从,带着哭腔颤声求饶:“听你的!虎哥!我都听你的!别打了……呜呜……你怎么说……就怎么好……”

  赵虎这才满意地狞笑一声,扭头朝着我藏身的草丛方向,粗声喝道:“小杂种!还躲着干什么?给老子滚出来!让你开开荤!”

  我浑身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双腿发软,颤抖着从草丛里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僵硬地挪了过去。越靠近,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液、情欲和劣质脂粉的气味就越发刺鼻。

  直到这时,在惨淡的月光和远处“墓碑”投下的阴影里,我才真正看清了我娘此刻的模样。她今天显然是特意收拾过的!脸上竟然化了妆,虽然被汗水、泪水和刚才的折腾弄得有些花,但依旧能看出描过的眉和涂过口脂的唇。一头乌发也不再是平日里随意的挽着,而是细细梳过,虽然此刻散乱了大半。最扎眼的是她那身皮肉,大概是赵虎早有预谋,让她提前沐浴过,此刻在月光下,竟透着一股异样的白,像刚出蒸笼的奶糕,肥腴莹润。因为恐惧和刚才的激烈动作,她浑身汗涔涔的,这层薄汗更让那身白肉显得油光水滑,触手可及般的娇软。趴伏在坟坑边缘的姿势,让她腰肢深陷,更衬得那两团沉甸甸的臀瓣如同熟透的蜜桃,肥美得惊人,上面还印着鲜红的掌痕。这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教书先生的严肃模样?分明是一块被精心打理好、等待享用的肥肉!

  赵虎看着我失魂落魄、眼神直勾勾的样子,得意地哈哈大笑,用最直白下流的话瓦解着我最后的伦理枷锁:“怂个蛋!反正老子让你干的又不是她生你的那个洞!算他妈什么禁忌?你小子就闭着眼享受就行了!”

  这话像魔咒一样,瞬间点燃了我心底那头被压抑许久的野兽。我猛地将目光投向娘身后那处……那处被赵虎“开发”过、还带着湿漉漉水光的、幽深而褶皱的入口。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渴望和破坏欲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开来:别人干得!赵虎这杀父仇人干得!我为什么干不得?!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趴在亡夫的坟头上,被仇人干得浪叫连连,一身细皮嫩肉养得这么肥美诱人,你哪里还有一点当娘的样子?!

  赵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神的变化和粗重的呼吸,他狞笑一声,粗暴地抓住我娘的肩膀,将她整个身体扳得更加伏低,让那羞耻的部位更加暴露无遗,然后对着我吼道:

  “把腿岔开!让你儿子……好好给他娘‘尽孝’!”

  我颤抖着,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那片刚刚被强行掰开、暴露在外的、深褐色的褶皱入口上。那里湿热、泥泞,微微翕动着,传来惊人的吸力。

  就在我腰腹发力,准备不顾一切地闯入这片禁忌之地时,赵虎却突然低吼一声,阻止了我:“欸!慢着!你个蠢货!看了老子那么久,还没学会?这么干巴巴地就想进去?找罪受呢?先他娘的润滑一下!”

  我猛地一愣,随即会意过来。是啊,我看过他无数次如何用唾液、用前戏的汁液来润滑……一股更加羞耻的热流冲上头顶,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我依言照做,双手扶住她颤抖的腰肢,开始用自己那早已湿滑的顶端,在那片肥软泥泞的“宝地”周围,上下左右地、用力地摩擦、涂抹起来。那里早已因为赵虎之前的“开发”和娘自身情动的分泌而一片狼藉,滑腻不堪。我的整根很快被涂抹得油光水亮,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惊人软肉的包裹感和湿热感,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的酥麻快感。虽然没有真正进入那最禁忌的腔道,但仅仅是这种在外围的亵玩和模拟,就已经让我爽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控制不住。

  而在我身前,我娘蒲柳正被站在她面前的赵虎,抓着头发,一下下凶狠地顶撞着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干呕声。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膝盖半弯,勉强支撑着,却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死死地向后掰开着自己的臀肉,将那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献祭出来。她的头被迫仰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神涣散,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意志,只剩下纯粹的、被支配的肉体。

  看到这一幕,我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和破坏欲彻底淹没。我深吸一口气,对准那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湿润、微微张合的入口,腰腹猛地用力,狠狠地、一鼓作气地顶了进去!

  “呃啊——!” 一声撕裂般的、极其痛苦的哀嚎从我娘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

  赵虎看到我成功地、深深地进入了那处禁忌的所在,与我娘的身体紧密地连为一体,他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爆发出一阵更加得意和猖狂的大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充满了亵渎人伦的快意:“哈哈哈!好!好小子!就这么干!好好孝顺你娘!让她尝尝被儿子伺候的滋味!”

  我被他那充满蛊惑和恶意的笑声刺激得双眼血红,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燃烧殆尽。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发力,开始在那狭窄、滚烫、布满惊人褶皱的腔道里,死命地、毫无章法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紧握感和难以言喻的、背德的极致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我们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粗暴地夹击着这个曾经端庄、此刻却如同一摊烂泥般任人摆布的白嫩女人。她的身体在我们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着,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发出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哀鸣。

  过了不知多久,赵虎似乎玩腻了这个姿势,他猛地从我娘身后那泥泞的所在抽身而出,带出一片湿滑的声响。他粗声粗气地对我命令道:“行了!看够了吧?换你来这边!” 说着,他根本不容我反应,便伸出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抓住我娘汗湿滑腻的肩膀,将她那具早已瘫软如泥、任人摆布的身体,硬生生地扳转了过来,让她面朝着我,背对着赵虎。

  这个转换发生得太快,我娘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被轻易挪动。就在她面朝我的一瞬间,赵虎腰身顺势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更加湿滑、更加深入的异响传来。这一次,毫无阻碍地、自然而然地进入的,是那个我从未被允许、也从未敢想象的……她生我养我的、最神圣也最原始的腔道!

  “呃啊——!” 我娘被这突如其来、来自赵虎的、更深更猛的闯入刺激得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似的、极度压抑又带着极致痛楚与欢愉的尖叫。她双手无力地向前乱抓,最终扶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冰凉。

  她仰着脸,双目彻底迷离失焦,水光潋滟,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汗水、泪水和唾液糊得一塌糊涂,散乱的头发黏在潮红的瓜子脸上,那张被吮吸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呼出灼热而淫靡的气息。

  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情欲主宰、在仇人身下承欢却又面朝着我的放荡模样,一股更加暴戾的占有欲和一种想要将她一同拖入深渊的毁灭欲冲上了我的头顶!我伸出手,不再有任何犹豫,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狠狠地压向我的胯下!

  然后,我腰身用尽全力,像赵虎对待她那样,一样粗暴地、狠狠地撞了进去,闯入了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呜——!!!”

  她发出一声沉闷的、被彻底堵死的呜咽,这声音不再有任何反抗,只剩下极致的窒息和一种令人心悸的驯服。她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在这被亵渎的坟地上空,在这寂静的夜空下,变得模糊而压抑,却更加刺耳。

  与此同时,因为她俯身的姿势,她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硕大乳房,完全脱离了束缚,像两个装满水的气囊,沉甸甸地垂落下来,随着赵虎在她身后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一下下地、毫无章法地拍打在我的小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混合着汗水黏腻的拍击,成为一种更加直观而屈辱的刺激。

  【柳暗花明】

  当然,并非每次都有机会参与那悖德的“三人行”,这完全取决于赵虎那阴晴不定的心情。大多数时候,他依旧将我排除在外,独自享用着我娘那具被他开发得愈发丰腴诱人的肉体。久而久之,我对赵虎的恨意,竟悄然发生了扭曲。杀父之仇似乎被时间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炽烈、更加具体的怨恨——怨恨他独占着娘的肉体,怨恨他不肯让我真正进入那处象征着最终占有和征服的、最神圣也最禁忌的肉穴!

  现在的我,确实如赵虎当初所说,早已不是那个瘦弱少年。常年干着粗重杂活,加上青春期身体的自然发育,我的骨架变得宽阔,肌肉也结实了不少,虽然依旧比不上赵虎那熊罴般的雄壮,但也算得上精悍。

  一次,在例行打扫他们那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新房时,我无意中触碰到墙角那个属于我爹的、落满灰尘的旧书柜。一块木板有些松动,我鬼使神差地用力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书柜侧面竟弹开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静静地躺着一本页面泛黄、用线装订的古旧册子。

  我心脏狂跳,做贼似的迅速将册子抽出藏入怀中,然后不动声色地合上暗格。等到夜深人静,我才敢在油灯下小心翼翼地翻看。册子的封皮上用古朴的字体写着——《逆伦经(下)》!

  我屏住呼吸,一页页翻看下去,越看越是心惊,也越是狂喜!这竟是一本极其邪门的双修秘典!但它的核心要义却骇人听闻:必须由亲生母子方可修炼,且修炼之法悖逆人伦!更可怕的是,此功法效果霸道,能极快地提升双方(尤其是女方)的元气、魅力和体质,令其容光焕发,宛如重生。但代价是,作为“炉鼎”的儿子,需要消耗自身大量的精元乃至寿数,来反哺和滋养母亲的身体!

  我迫不及待地翻看,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简要提及了《逆伦经(上)》的内容。上部的要求宽松许多,只需修炼双方存在悖逆伦理的关系即可(如师徒、继母子、甚至与仇敌之妻等),但效果远不如下部这般逆天。

  我立刻恍然大悟!赵虎和我娘!他们一个杀夫夺妻,一个委身仇敌,这本身就是一种悖逆!他们定然是修炼了这《逆伦经(上)》!难怪赵虎功力精进如此之快,难怪我娘变得如此妖娆动人、气色绝佳!原来根源在此!

  这个发现像一团野火在我心中燃烧起来!我如饥似渴地记忆、钻研着下册的每一个字句、每一幅图谱,夜深人静时,便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模拟、运转那诡异的气流。我知道这是在饮鸩止渴,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但被仇恨、嫉妒和扭曲欲望填满的我,早已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力量!我要报复!我要……彻底占有!

  此后几次,当赵虎再次心血来潮叫我参与那荒唐的“游戏”时,我都表现得异常顺从,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暗中却按照《逆伦经(下)》的法门,小心翼翼地运转气息,尝试在那极致的身体接触中汲取着什么,又奉献着什么。赵虎似乎并未察觉,只是更加满意我的“识趣”。

  直到我将下册的法门完全烂熟于心,自觉能够掌控那股邪异力量之后……

  这一次,赵虎又派人来叫我,地点,依旧是我爹那座被亵渎的坟墓。

  坟地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夜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响,以及……我娘蒲柳那压抑不住的、黏腻的呜咽和吮吸声。她像往常一样,温顺地趴在冰冷的、浇筑着我爹耻辱“墓碑”的水泥坟台上,高高撅起那两团被赵虎蹂躏得微微发红的、又大又圆的白嫩臀肉,卖力地吞吐着赵虎那根狰狞的凶器。

  赵虎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站在她身后,粗重地喘息着,大手习惯性地在我娘汗湿的脊背上抚摸,显然对接下来即将重复的“节目”习以为常,毫无防备。

  我跪在他们身后,一如往常,双手扶着我娘那不住颤抖的腰肢,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在她那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臀瓣沟壑间,来回地、缓慢地摩擦着,进行着那羞耻的“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也让我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黑暗的疯狂愈发汹涌。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近在咫尺的、微微收缩翕张的、深褐色的褶皱入口——那个赵虎允许我触碰、却从未允许我真正进入的“后方”禁地。而此刻,在它下方不远处,那个更深的、更加湿润的、象征着最终极占有和悖逆的……绝对禁忌的入口,正氤氲着热气,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我。

  时机到了!

  就在赵虎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似乎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的瞬间!我眼中猛地闪过一抹决绝的厉色!

  我原本在她臀缝间磨蹭的动作骤然停止!双手猛地向下探去,十指如同铁钳,狠狠地抠进那两瓣肥硕柔软的臀肉里,用尽全力向两侧粗暴地掰开!

  我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叫:“啊——!”

  与此同时,我腰腹蓄积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不再有丝毫犹豫,不再有半分迟疑,运起《逆伦经》,对准那个我觊觎了无数个日夜的、湿滑滚烫的、孕育了我的绝对禁忌入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往无前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猛地从我娘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剧烈地反挺起来,随即又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抽搐!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也让正闭眼享受的赵虎猛地惊醒!他愕然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我如同疯魔般,死死压在我娘身上,进行着那最彻底、最悖德的闯入!

  赵虎的狂怒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想将我掀开:“小杂种!你干什么?!反了你了!”

  我咬紧牙关,下身如同铁铸般死死抵住那温暖紧致的深处,腰腹发力,用更凶猛狂暴的节奏回应他的呵斥。一股冰冷而强大的气流自我丹田升起,顺着脊柱窜行,与我娘体内某种被长期压抑、此刻却被彻底点燃的阴寒气息疯狂交缠、融合。诡异的风毫无征兆地平地卷起,吹动坟头的荒草和我们汗湿的头发,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赵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暴怒瞬间被极度的惊骇取代,他像见了鬼一样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逆伦经!这气息……是巅峰状态!你……你修炼了下部?!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 我感受着力量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带来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一边更加凶狠地撞击着身下这具与我血脉相连的肉体,一边狂笑着看向他,“你也知道有下部?看来你偷偷练上部练了很久了吧?可惜啊,没有我这亲儿子当‘药引’,你永远只是个半吊子!我受够了!受够了你把我当个玩意儿,当个给你这残次品功法打补丁的工具!”

  在这一刻,过往所有的碎片线索,在《逆伦经(下)》那邪异功法的映照下,瞬间串联起来,真相如同闪电般劈亮了我的脑海!

  当年父亲和赵虎那次九死一生的冒险任务,他们偶然发现的,不仅包括金银珠宝,还有这邪门的《逆伦经》全本!

  父亲深知其害,或许也预感不祥,便将上下册分开藏匿。而赵虎,定然是后来偷偷找到了上部,并开始修炼。他实力突飞猛进,野心也随之膨胀。恰逢我娘蒲柳因父亲忙于帮务而内心空虚寂寞,赵虎便凭借功法带来的邪异魅力和增强的体魄,趁虚而入,强行占有了她!而娘,在《逆伦经(上)》那扭曲的效应下,竟从这强暴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悖德的快感,从此食髓知味,与赵虎开始了长期的地下偷情。

  但上部终究是残缺的!没有下册关键的心法引导和真正的“逆伦”鼎炉(亲生儿子),他们的修炼进境缓慢,偷情的快感也始终隔着一层,无法达到传说中的极致境界。赵虎必然曾逼问父亲下册下落,但父亲宁死不从。于是,在一次“切磋演练”中,赵虎故意“失手”,将我爹打下悬崖,彻底清除了障碍,并顺理成章地独占了我娘和青龙帮。

  我娘虽然沉溺于欲望,但内心深处,或许也一直渴望突破那层隔膜,体验功法记载中真正的巅峰极乐。可他们之间“杀夫夺妻”的关系,对于《逆伦经》来说,悖逆程度仍显不足,效果有限。于是,他们只能通过更加无耻、更加下作的方式——比如在亡夫坟前苟合、极尽羞辱之能事——来强行提升那点可怜的“悖伦”强度,试图弥补功法的缺陷。

  最后,赵虎这个疯子,竟然异想天开,想到了利用我!利用我这个前帮主的亲生儿子,作为他们这段不伦关系的“刺激源”和“补充媒介”。他故意让我窥见,故意半推半就地让我参与,就是想借助我这“儿子”的身份,来给他们的“悖伦”之火浇上最后一桶油!

  可他万万没想到,我因祸得福,竟然找到了真正的下册,并且因为我们之间真正的、无可辩驳的母子血缘,使得这下册的修炼以惊人的速度达到了巅峰!

  想通这一切,我心中的恨意、怒火与一种掌控一切的邪异快感混合在一起,化作更猛烈的冲击!我死死盯着脸色惨白的赵虎,狂笑道:“多谢你了,赵虎!要不是你处心积虑把我拉进来‘补充’,我还真没这么快能‘报答’我娘这番‘生养之恩’呢!”

  就在我道破真相,赵虎脸色惨白如纸的瞬间,我身下的娘亲蒲柳,仿佛被我这番话和体内汹涌澎湃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双重刺激,猛地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满足的尖叫!

  这声尖叫,与她以往任何一次或压抑、或放浪、或带着表演成分的呻吟都截然不同!那声音里充满了最原始、最本能的释放,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真诚和极乐!

  “啊啊啊——轩儿!我的儿啊——!好棒!啊啊啊——要死了!娘要死了——!飞了!飞起来了——!”

  她的身体不再是迎合,而是变成了一种剧烈的、失控的痉挛!我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紧包裹着我的、湿热滑腻的最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剧烈收缩和吮吸!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清亮粘稠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一股接着一股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猛烈地喷涌而出!

  “噗嗤——嗤——”

  那液体量之大,冲击力之强,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温热滑腻的触感瞬间浸透了我的小腹,甚至溅湿了我的大腿。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奇异甜腥的膻香味。

  她肥美白嫩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我身下疯狂地弹动、颤抖,双手死死地抠抓着身下冰冷的水泥坟台,指甲几乎要崩断。她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嘴巴张到极致,发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和呜咽,翻着白眼,仿佛灵魂真的在这一刻被送上了云端,彻底融化在了这悖德的、极致的欢愉浪潮之中!

  这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这如同喷泉般汹涌的爱液,无疑印证了《逆伦经(下)》那邪异而强大的功效!这才是真正的、巅峰的“逆伦”之力!远非赵虎那半吊子的上部功法所能比拟!

  赵虎眼睁睁看着我和娘在他面前上演着这极致悖伦、却又爆发出惊天动地能量的双修场面,尤其是感受到那股远超他修炼《逆伦经(上)》时所能引动的诡异而磅礴的天地能量,他脸上的惊骇迅速被一种扭曲到极点的嫉妒、愤怒和贪婪所取代!

  “不!那是我的!我的力量!我的女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目赤红,不管不顾地就要冲过来打断我们,试图抢夺这逆天的机缘!

  然而,就在他脚步刚动的瞬间,原本瘫软如泥、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我娘蒲柳,却仿佛被某种本能驱使,猛地伸出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赵虎的脚踝!同时,她仰起头,那张原本吞吐着我的、布满津液的红艳小嘴,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一口含住了赵虎那根因为惊怒而依旧挺立的物件,开始疯狂地吮吸起来!

  “呃啊!” 赵虎猝不及防,要害被制,顿时痛得闷哼一声,又惊又怒!他试图用力掰开我娘的手,却震惊地发现,此刻我娘手上传来的力量大得惊人,仿佛与整个坟地的阴邪之气连成了一体,让他一时竟无法挣脱!

  就在他挣扎的这片刻迟滞间,我眼中寒光一闪,心中默念《逆伦经(下)》中最霸道邪门的法诀——【逆伦夺元】!

  “轰——!”

  以我爹那座被亵渎的坟墓为中心,一股更加狂暴、更加阴冷的旋风骤然卷起!飞沙走石,荒草断折,空气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哭嚎!赵虎首当其冲,被这股诡异的狂风死死束缚住,像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泥潭漩涡,任凭他如何催动内力挣扎,都寸步难行,反而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向我们靠近!

  “小杂种!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邪法!” 赵虎惊恐万状地嘶吼着,他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内力,正不受控制地顺着与我娘连接的那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向外倾泻!

  我一边感受着身下母亲体内因为涌入大量精纯能量而变得更加滚烫紧致的包裹,一边仰天狂笑,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格外狰狞:“哈哈哈!赵虎!你几年处心积虑,杀我父,占我母,修炼邪功,不过是为我做了嫁衣!逆伦经玄奥岂是你能揣度?我以亲生母子之躯,行绝对禁忌之事,引动的是天地间最悖逆之力!对其他一切次级禁忌关系修炼出的功力,都有天然的压制和吞噬之效!今日,就用你这身肮脏的功力,来助我娘脱胎换骨吧!”

  赵虎闻言,眼中爆发出极度的怨毒和绝望,他拼命想切断与娘亲的连接,但《逆伦经(下)》的霸道吸力岂是他能抗衡?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来的内力,连同生命精气,通过我娘那无法闭合、疯狂吮吸的红艳小嘴,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再通过我们母子紧密的结合,流转到我的经脉之中!

  风声呼啸,能量奔涌。赵虎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眼神黯淡,最终变成了一具眼眶深陷、皮包骨头的可怖干尸,“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无生机。

  而狂风,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诡异能量风暴的坟地照得一片清冷。我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庞大能量,不再压抑,引导着它们冲刷向四肢百骸。

  “咔吧……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从我体内接连响起,我的身体如同吹气般开始急速膨胀、拔高!原本略显单薄的骨架被强行撑开,变得更加宽阔粗壮;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肌肉如同虬龙般贲张隆起,覆盖在新生的骨骼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短短片刻功夫,我的体型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身高超过了赵虎,肩宽背厚,胸膛厚实,手臂粗壮,浑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野性的力量感,仿佛一尊由精铁浇筑而成的年轻神祇,充满了压迫性的阳刚之气,远比赵虎生前更加健硕威猛!

  而依旧雌伏在我身下,承受着我能量灌注的娘亲蒲柳,也发生了惊人的蜕变。她那原本就丰腴白嫩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无限的生机,骨骼同样发出细微的轻响,身形被拉得更加修长高挑,却丝毫不显瘦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变得更加饱满坚挺,如同熟透的玉瓜,颤巍巍地悬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月光下娇艳欲滴、妖艳异常。腰肢依旧纤细,却柔韧有力,连接着骤然变得愈发滚圆肥硕的臀胯,那弧度惊心动魄。一双玉腿也变得修长笔直,肌肤莹白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由内而外透出一种温润的光泽。她浑身的肌肤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莹莹的宝光之中,配上那张褪去了所有风尘与哀戚、只剩下极致满足后的慵懒春情的绝美面容,竟有一种圣洁与妖异交织的、惊心动魄的唯美。

  我低下头,看着这具因我而脱胎换骨、美得不可方物的身体,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涌上心头。我伸出手,略带粗暴地拽住她散落在额前、沾着汗水的乌黑秀发,迫使她仰起脸看向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叫夫君。”

  娘亲蒲柳眼中的迷离春情渐渐褪去,恢复了几分清明。听到我的话,她先是一愣,随即脸颊飞起两抹红霞,眼神躲闪着,带着一丝残留的羞耻和慌乱,细声抗拒道:“轩……轩儿……你……你别胡说……娘……娘也是被逼无奈才……”

  我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赵虎已死,过往种种,既往不咎。但从今往后,我,陈轩,就是你的天!叫夫君!”

  她仰望着我此刻雄壮如魔神般的身躯,感受着体内那与我同源、汹涌澎湃的力量,以及下体依旧传来的、令人神魂颠倒的充实感和细微余韵,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身体敏感无比,春情再度泛滥。那点可怜的伦理挣扎瞬间被更强大的生理依恋和力量崇拜所淹没。她眼神瞬间又变得水汪汪的,带着一丝讨好的媚意,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又甜又腻的声音欢快地唤道:

  “夫君~!”

  这一声呼唤,仿佛打开了她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立刻伸出玉臂,那手臂因蜕变而愈发莹润修长,如水蛇般缠绕上我粗壮的脖颈,微微仰起那张潮红未褪、唇瓣还有些红肿的瓜子脸,将温软馥郁的身子贴了上来。湿润的、带着情动热气的红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用那种又黏又腻、仿佛能滴出蜜糖的嗓音,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浪荡话语:

  “夫君……好厉害……妾身……妾身方才魂儿都要被夫君撞飞了……” 她喘息着,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我的耳廓,“在……在亡夫的坟头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干得……干得喷了那么多水儿……妾身……妾身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可……可妾身快活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和奇异的炫耀,仿佛这悖逆人伦的极致体验,是她独有的勋章。“夫君的那物事……比赵虎那死鬼……凶猛何止百倍……顶到最里头……酸……酸得妾身筋骨都酥了……方才那股子热流浇进来……烫得妾身……像……像要化在夫君身上一般……喷涌的那一下……眼前竟是五彩斑斓的……仿佛登了极乐……”

  她一边说,一边用绵软的手在我汗湿的脊背上来回抚摸,身体也不安分地扭动迎合,感受着那依旧充盈的灼热,发出满足的喟叹:“能得夫君这般……妾身便是立刻死了也甘心……什么纲常伦理……都及不上夫君给予的这般快活……”

  这些露骨至极的言辞,混合着她火热的呼吸和身体的扭动,像最烈的春药,冲击着我的理智。看着她在我怀中媚眼如丝、彻底沉沦于欲望深渊的模样,一种将神圣彻底践踏、将伦理彻底颠覆的黑暗快感,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紧缚着我的心脏。

  听着她这些放浪形骸的言语,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甘愿沉沦的媚态,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扭曲的快意充斥了我的胸膛。一朝得志,执掌力量,拥美在怀,听着仇敌的女人(也是我的母亲)婉转承欢,人生极乐,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新的生活】

  七日之后。

  青龙帮总坛内外,已然焕然一新。赵虎试图谋害少主、被少主陈轩苦心孤诣、终于反杀的消息早已传遍,帮中经历了一场迅疾而彻底的清洗,所有赵虎的心腹党羽被连根拔起,换上了忠于老帮主或认可新秩序的新鲜血液。那块刺眼的“猛虎堂”鎏金牌匾被当众砸碎,重新挂上了古朴厚重的“青龙帮”匾额。上下人心初定,竟显出一种劫后余生、破而后立的欣欣向荣之气。

  无论少帮主陈轩是如何以弱冠之年、在众人皆以为他已成废人时完成这惊天逆转的,帮中的老人们看着如今英姿勃发、沉稳果决的少主,无不老怀大慰,私下里捻须感叹:“虎父无犬子!老帮主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英雄的后代,终究是英雄!”

  此刻,我身着一袭玄青色绣暗金云纹的劲装,外罩一件墨色大氅,腰悬宝剑,立在演武场的高台之上。阳光洒在我轮廓分明、不怒自威的脸上,身形挺拔如松,气息沉凝如山,再不见丝毫往日的怯懦与阴郁,唯有属于年轻王者的英气与勃发。台下,无数帮中年轻女子或明或暗地投来倾慕的目光,秋波流转,我却恍若未见,心如止水。

  因为在我身侧,站着一位让所有莺莺燕燕都黯然失色的极品绝色成熟尤物——我的亲娘,蒲柳。

  她今日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极其用心的打扮。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被精心挽成一个繁复而高贵的凌云髻,髻上斜插一支赤金点翠凤凰衔珠步摇,凤口垂下的细长珍珠流苏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光华流转。脸上薄施粉黛,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朱唇点染着饱满的正红色口脂,娇艳欲滴。身上穿着一袭正红色织金牡丹的广袖交领襦裙,裙摆逶迤及地,腰间束着一条同色镶玉锦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骤然饱满隆起的胸脯、丰腴圆润的臀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裙料是顶级的苏绣,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更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欺霜赛雪。

  她微微抬着下巴,神情端庄肃穆,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台下众人,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尊贵气度,仿佛依旧是当年那位辅佐夫君、执掌内务、受人敬重的帮主夫人。唯有偶尔眼波流转,与我视线不经意相触的刹那,那眼底最深处才会飞快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混合着依赖、媚意与彻底臣服的复杂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我们母子二人,一英武,一美艳,一刚毅,一雍容,并肩立于高台,接受着整个帮派的瞩目与朝拜。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礼仪即将结束,众人正待散去,一位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的老堂主,在家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赶到台前,气喘吁吁地拱手道:“老朽……老朽姗姗来迟,腿脚不便,还请帮主和……和帮主夫人……恕罪,恕罪啊!”

  “帮主夫人”这四个字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哗然和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微妙地在我和娘亲身上扫来扫去,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异样。

  我却浑不在意地呵呵一笑,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妨。老人家心意到了就好,来人,赏他黄金十两!”

  “至于称呼……” 我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脸颊微红、眼神低垂的母亲,朗声道,“以后,大家便依旧尊称她为‘帮主夫人’吧!我娘为我爹守节,为我青龙帮操劳半生,当得起这个名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全了礼数,又暗含深意。台下众人闻言,虽有疑惑,却也纷纷附和称是。

  我不再理会众人反应,牵起娘亲那微微有些冰凉的玉手,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转身飘然离去,径直走向后山。

  父亲的墓地,如今已彻底变了模样。昔日那简陋的土包和屈辱的木牌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用汉白玉砌成的、气势恢宏的陵墓。石碑高大庄严,上面镌刻着“先考陈公老大之墓”几个鎌金大字,四周松柏环绕,整洁肃穆,真正配得上一帮之主的身份。

  而在陵墓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赵虎那具干瘪扭曲的尸骸,像一堆垃圾般被随意丢弃着,与他当初立下的那根形貌丑陋的“墓碑”碎石混杂在一起,风吹日晒,任由虫蚁啃噬,成了这座华丽坟冢最卑微的陪衬与注脚。

  我挥手屏退了左右守卫,这片区域早已被我设为禁地,布下手段,确保任何声音影像都不会外传。娘亲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她走到那光洁的汉白玉祭台前,背对着巍峨的墓碑,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怯,更带着几分隐秘的兴奋,开始一件一件地,缓缓褪去身上的华服。

  先是那支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被轻轻取下,青丝如瀑般滑落肩头。接着,是那条镶玉锦带,纤腰一松,裙袍微敞。然后,外罩的织金牡丹大红襦裙被从肩头褪下,露出里面杏色的柔软绸衫。绸衫的带子被纤细的手指解开,顺着光滑的肩颈滑落,顿时,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坚挺、颤巍巍的玉峰挣脱了束缚,顶端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最后,是下身的罗裙、亵裤……衣物一件件堆叠在脚边,如同褪下一层华丽的伪装。

  片刻之后,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成熟女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这庄严肃穆的陵墓之前。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她莹白如玉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那光泽并非少女的剔透,而是一种如同上等羊脂玉般温润、细腻、毫无瑕疵的莹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她的身段丰腴婀娜到了极致。肩颈线条流畅秀美,锁骨精致分明。胸脯异常饱满高耸,如同两座倒扣的玉碗,浑圆坚挺,傲然耸立,顶端那两抹嫣红的蓓蕾,在温热空气中微微翘立,颜色是熟透的樱桃般的深红,大小恰似饱满的红豆,镶嵌在乳晕极淡、几乎与周围雪肤融为一体的顶端,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阳光勾勒出乳房下方惊心动魄的阴影弧线,更显其沉甸甸的分量。

  腰肢却收得极细,真正不盈一握,与上方丰硕的胸乳和下方骤然夸张隆起的臀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腰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紧实,肚脐小巧玲珑。

  臀线饱满圆润得如同中秋满月,又像两颗熟透的、剥了壳的硕大荔枝肉,白嫩肥腴,向两侧扩张出丰硕的弧线,又急剧内收,与修长笔直的大腿相连。双腿并拢时,腿缝紧密,大腿根部丰腴柔软,膝盖小巧,小腿纤长,脚踝玲珑,一双玉足白皙秀气,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微微蜷缩着。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本应芳草萋萋的秘谷,此刻却光洁得如同初生婴儿,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那最隐秘的入口,如同紧紧闭合的粉色贝肉,微微湿润,若隐若现。

  历经《逆伦经》的洗练和雨露滋润,她的身体褪尽了最后一丝青涩,沉淀下一种熟透了的、汁液淋漓的诱人风韵。每一寸肌肤都仿佛饱含蜜意,每一道曲线——从颈到肩,从胸到腰,从臀到腿——都蜿蜒勾魂,散发着让圣人疯狂的肉欲魅惑。微风拂过,带起她几缕乌黑发丝,扫过光洁的肌肤,也让她微微战栗,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如同细腻的丝绸起了微澜,更添几分需要被紧紧拥抱、细细怜爱的媚态。空气中,似乎隐隐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她自身清雅体香与阳光暖意的、令人心旌摇曳的暧昧香气。

  这便是完整极致的《逆伦经》在短短七天内造就的惊世骇俗的成果!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磅礴浩瀚、带着一丝邪异阴冷的能量轰然运转,周身筋骨发出一连串低沉的爆鸣!我虎躯猛地一震!

  “簌簌簌——”

  身上那套象征着帮主威仪的玄青色劲装,连同内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劲从内部撑裂,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如同黑色的蝴蝶般纷扬落下,散落在脚边!

  顿时,一具如同战神雕像般完美健硕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之下!我的身高似乎又拔高了几分,肩宽背阔,胸膛厚实如墙,两块胸大肌如同钢板般贲起,腹肌块块分明,如同凿刻般紧实排列,人鱼线深刻凌厉,一路向下,没入那浓密卷曲的毛发丛中。

  我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泽,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却又线条流畅,充满了野性的美感。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我双腿之间那昂然怒号的凶物!尺寸惊人地粗长狰狞,青筋虬结盘绕在深色的柱身上,如同一条苏醒的恶龙,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一种近乎蛮横的侵略性,与我这具充满阳刚力量的躯体形成了完美的、令人心悸的和谐。

  我娘蒲柳,那双原本还残存着一丝端庄的秋水美眸,在看到我这具身躯的瞬间,便彻底直了!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钉在我身上,尤其是那骇人的凶器之上,再也挪不开分毫!她下意识地轻咬住自己饱满红艳的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声。她的脸颊瞬间飞起醉人的红霞,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副情动难耐、饥渴至极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在人前的凛然不可侵犯?

  我凝视着眼前这具在阳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魅力的完美女体,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邪笑。我伸出右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那饱满圆润、如同满月般的左臀峰上!

  “啪!”

  一声清脆而富有弹性的响声在寂静的墓园中回荡。那白腻的软肉应声荡开一圈诱人的涟漪,微微颤抖着,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仿佛是一个开启某种模式的开关。我娘蒲柳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似痛似喜的呜咽,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狂热的臣服和渴求所淹没。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顺从地、甚至带着点急不可耐地,屈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温顺地跪倒在我伟岸的身躯面前,扬起那张潮红迷醉的绝美脸庞。

  她伸出那双纤柔白皙、保养得极好的玉手,如同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我那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凶物。她的眼神虔诚而痴迷,仿佛在膜拜一件圣器,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

  下一秒,她张开那张涂抹着艳红口脂的丰润嘴唇,毫不犹豫地将其纳入口中,开始了疯狂而卖力的侍奉!

  “啧啧……啪嗒……咕啾……”

  湿滑黏腻的声响立刻响起,急促而热烈。她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鱼,时而快速地扫过敏感的顶端沟壑,时而深深地探入,模仿着某种律动;她的双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红唇被撑得变形,紧紧包裹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咂声。透明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那高耸雪白、微微颤动的胸脯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欢快神情,眉眼弯弯,仿佛正在享受无上的美味与极乐。她仰视着我的目光,充满了彻底的驯服、讨好和一种扭曲的爱慕,乖巧得像一只最忠诚的宠物,正在竭尽全力取悦它的主人。

  看着她这副放浪形骸、比发情的母猪还要不如的媚态,再想到她“母亲”与“帮主夫人”这双重尊贵身份,此刻却跪在亡夫坟前,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吮吸着亲生儿子的阳根,这极致的身份反差与悖德场景,让一种黑暗的、掌控一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荒谬!刺激!而又……无比畅快!

  我俯下身,双手穿过她腋下,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丰腴滑腻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将她那具温软如春水的玉体从地上抱了起来。她轻呼一声,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我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螓首后仰,枕在我的肩窝,吐气如兰,带着灼热的媚意。

  几乎在我将她抱起的瞬间,她便如同早已演练过无数次般,极其自然地分开了那双修长浑圆、白嫩如脂玉的大腿,向后弯曲,用柔软的大腿内侧和膝弯,精准地夹住了我那根依旧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擎天肉柱!

  她的双腿异常有力,却又带着一种柔韧的弹性,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缠绕上来,带来一种紧缚而又滑腻的触感。紧接着,她那紧贴着我小腹的、饱满如满月的臀峰便开始不安分地、带着一种磨人的韵律,前后左右地扭动、磨蹭起来!

  圆润的臀肉在我腹肌上挤压、滑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强烈的摩擦快感。她腰肢摆动得如同水蛇,每一次扭动都让那被紧紧夹住的凶器感受到全方位的挤压和刮擦,湿滑的蜜液早已将接触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那双原本扶在我胳膊上的纤纤玉手,此刻却滑了上来,紧紧地按住了我覆盖在她胸前那对高耸硕大、滑腻如凝脂的玉峰之上的大手。我正肆意揉捏着,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软肉在我掌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指尖不时刮过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蓓蕾。

  “嗯……夫君……轻些……捏……捏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 她仰靠在我肩头,红唇微张,吐出的气息灼热而凌乱,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却满是酥媚入骨的享受,“太……太胀了……里头像有……有电流在窜……啊啊……别……别掐那颗豆儿……受不住的……”

  她话未说完,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因为我坏心地用指腹重重碾过那硬挺的顶端。她浑身一颤,后续的话语化作了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再也无法凑上来与我接吻。

  我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任我施为的媚态,心中邪火更盛。我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探出,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转了过来,再次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红肿湿润的唇瓣!

  “呜……!”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稍稍挣扎便彻底软化,热情地迎合起来。我们的舌头如同交战的灵蛇,在湿热的口腔中疯狂地纠缠、舔舐、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她口中的蜜津带着一丝甜腥,混合着情动的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我贪婪地汲取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出来。她鼻息咻咻,喉间溢出满足的哼唧,完全沉沦在这霸道而充满占有欲的亲吻之中。

  娘这具历经《逆伦经》洗练、熟透了的完美肉体,早已是春潮泛滥,温热的蜜液如开闸的瀑布般汹涌而出,将两人紧贴的腿根浸得一片泥泞滑腻,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糜烂的气息。

  我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的磨蹭,双臂猛地发力,将她温软滑腻的娇躯整个横抱起来!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臂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颈。

  几乎是同时,她展现出了惊人的熟练和默契。根本无需我指引,主动探下一只玉手,指尖带着微颤,却无比精准地拨开自己腿心处那两瓣因情动而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肥美白嫩肉唇,将那最隐秘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入口彻底暴露在我灼热的视线下。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向下摸索,一把攥住了我那根青筋暴突、灼热如烙铁的狰狞凶器,用掌心感受着那骇人的脉动和尺寸。

  她仰起潮红迷醉的脸庞,眼神涣散,朱唇微张,吐露出渴求的浪语:“夫君……给……给妾身……快……妾身要……里面……空虚得紧……用你的……大宝贝……填满妾身……啊啊……插进来……弄死你这骚娘亲吧……”

  我丹田内那股阴冷邪异的《逆伦经》真气轰然运转至巅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积蓄的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爆发!我抱着她,就着那湿滑泥泞的姿势,腰身向上一送,悍然闯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极乐深渊!

  “呃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却又夹杂着极致欢愉的尖叫,猛地从我娘蒲柳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在这寂静的山谷和庄严的陵墓间疯狂回荡,惊起飞鸟一片!她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

  就在我彻底进入的刹那,她双腿之间那紧密结合的部位,仿佛一个被戳破的、汁水充盈的皮囊,积蓄已久的、清亮粘稠的蜜液无法控制地、猛烈地溅射出来,发出“噗嗤”的声响,温热地淋湿了我们紧贴的小腹和她的腿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腻膻香的气息。

  我死死抵着她最深处,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包裹和阵阵剧烈的吸吮般的悸动,俯下身,将滚烫的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

  “娘……我的好娘亲……现在,就跪在你夫君、我爹的坟前,对着这块汉白玉的墓碑,好好交代交代……这七天,你的亲生儿子……我是怎么夜夜弄你的?嗯?都用了哪些花样……把你干得喷水求饶,爽得忘了自己是谁的?说!”

  话音未落,我便开始了狂暴的冲击!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沉重而迅猛地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得她浑身乱颤,汁水四溅。

  “啊啊啊——!说!我说……夫君饶命……啊啊……撞……撞死妾身了……” 我娘蒲柳被这突如其来的审讯和凶猛的攻势弄得神魂颠倒,双手死死抠着身下冰冷的汉白玉祭台边缘,指甲几乎要崩裂,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开始坦白,声音里夹杂着痛苦的哭腔和极乐的呻吟。

  “第……第一天……晚上……半夜……妾身……妾身熬不住了……” 她猛地一个深喘,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呜……就是……就是赵虎死的……那天半夜……妾身……光溜溜的……只披了件袍子……就去……就去敲轩儿……不,敲夫君你的房门……呜呜……好深……夫君饶了妾身吧……”

  我狠狠地一记深入,冷笑道:“继续说!怎么敲的门?”

  “呜呜……妾身……妾身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门外小声哭……说……说屋里冷清……害怕……求儿子……收留娘一晚……”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也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夫君……你开门……一把将妾身拉进去……就把妾身……按在门上……从后面……撕了袍子……就……就进来了……啊啊啊……就是那里……夫君顶死妾身了……妾身……妾身那天晚上……被亲生儿子……干得尿了身子……像个妓女一样嚎了半夜……”

  她的坦白混杂着淫声浪语,在亡夫的坟前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悖德的刺激。我听着她的供述,想着那晚的情形,动作愈发狂野,仿佛要将这七天的荒唐与罪恶,尽数灌注进这具生我养我的身体深处。

  我听着她供述第一夜的放浪,腰身发力,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顶撞,撞得她语不成声,只剩下高亢的浪叫。待她稍缓,我捏着她下巴,逼问:“第二天呢?嗯?才隔了一天,就又憋不住了?”

  “呜……第二天……第二天……” 她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回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我的节奏扭动,“白天……妾身……妾身装作送点心去书房……看夫君……看您在看书……就……就从后面抱住您……坐在您怀里……自己……自己扭着腰往您身上蹭……”

  她似乎想起了那羞耻的画面,声音带着颤音,却又有一丝炫耀:“您……您一把将妾身按在书桌上……撩起裙子……就从后面……进来了……妾身……妾身趴在桌上……自己摇着屁股……摇头晃脑……像个疯子……啊啊……夫君……您还在后面……抓着妾身的奶……抓得好疼……都掐出印子了……可……可妾身快活死了……水儿流了一桌子……把……把您的书都弄湿了……”

  “第三天!” 我低吼着打断她,动作更加凶猛,几乎要将她撞碎,“第三天又是什么由头?嗯?”

  “第三天……妾身……妾身不要脸了……” 她彻底豁出去了,放声呻吟着坦白,“妾身……直接赖在夫君房里不走了……说……说帮里事务繁琐……要儿子……贴身保护……晚上……就钻进夫君的被窝……像条水蛇一样缠着您……磨着您……求您弄我……”

  她回忆到极乐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语无伦次:“您……您把那……大东西……塞进妾身嘴里……让妾身舔……然后又从后面……顶进最里头……妾身……妾身被弄得……魂都飞了……水……水喷得到处都是……床单……地板……都是……啊啊啊……夫君……又要来了……妾身不行了……在……在老爷坟前……被儿子干得……又要喷了……!”

  她话音未落,整个身体便猛地向上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到极致骤然崩断的弓,脖颈竭尽全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崩溃的欢愉和一种近乎解脱的嘶哑!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那紧致湿热的所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如同潮汐般汹涌剧烈的痉挛和收缩,死死地绞紧、吮吸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清亮浆液,如同失了控的温泉,猛地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噗嗤”作响,源源不断地浇灌在我敏感至极的顶端!

  那喷涌的力道如此之强,竟溅湿了一大片她身下冰冷的汉白玉祭台,甚至有些许溅到了旁边那根丑陋的“墓碑”底座上,留下深色的湿痕。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奇异甜腥的膻香味。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直,双手无意识地在我背上抓挠出几道红痕,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筛糠,翻着白眼,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一缕涎水,仿佛灵魂都在这一瞬间被那汹涌的喷薄带离了躯壳!

  这夸张的喷涌持续了足有七八秒才渐渐平息。她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软泥,瘫在祭台上,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和破碎的喘息,眼神涣散,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第四天……” 她在我凶猛的撞击下,不得不强打精神,像风中残柳般剧烈摇晃,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媚意,“天……天还没亮……妾身……妾身就醒了……下面……下面痒得钻心……像……像有蚂蚁在爬……”

  她似乎回忆起了那极致的羞耻,身体一阵紧绷,又在我一记深顶下软成一滩泥,“妾身……妾身像条……发了情的母狗……爬……爬到夫君床上……掀开被子……就……就用嘴……去伺候您那……还没醒的宝贝儿……”

  她的话语淫靡不堪,伴随着响亮的吮吸声:“妾身……舔得可卖力了……把您……舔醒了……您……您按着妾身的头……全……全射在妾身嘴里了……呜呜……呛得妾身直咳嗽……可……可妾身心里……美得很……”

  “第五天!” 我低吼着,动作愈发狂野,仿佛要将她钉在这祭台上,“第五天又是什么贱样子?!”

  “第五天……呜呜……夫君饶命……要顶穿了……” 她尖叫着,双手胡乱抓挠着冰冷的玉石,“傍晚……妾身……妾身借口送参汤……进了您房间……您……您在打坐……妾身……妾身就……就趴在您面前的茶几上……把裙子掀到腰……屁股撅得高高的……自己……自己用手掰着……那……那羞人的地方……等您……”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荡:“妾身……就那样掰着……等了您……半个多时辰……水……水流了一地……您一睁眼……就看到妾身那副……骚样子……直接……就直接从后面……进来了……啊啊啊……爹……您看着啊……您媳妇……在儿子面前……就是这副贱样……!”

  “第……第六天……”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嚎的调子,身体在我狂暴的冲击下像浪尖上的小船,颠簸起伏,“晚……晚上……妾身……妾身自己……把自己洗剥干净了……夫君……您……您拿了红绸子来……把妾身……把手绑在背后……奶……奶子和腿根……都用绸带死死勒住……勒得……像两个大肉葫芦……吊……吊在床顶的横梁上……”

  她似乎回忆起了那极致的屈辱和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直:“妾身……就那么光溜溜地……吊在半空……晃荡……您……您拿着戒尺……抽……抽妾身的屁股……抽一下……问一句……‘骚不骚’……妾身……妾身哭喊着说‘骚’……您就抽得更狠……最后……最后妾身……尿……尿都抽出来了……喷了……喷了一地……呜呜呜……爹啊……您儿媳……被儿子打尿了……”

  “第七天!最后一天!” 我咆哮着,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冰冷的墓碑上,撞击的速度快得几乎要摩擦出火星,仿佛要将这七日的荒唐彻底钉入这坟冢!

  “第七天……晚上……夜深人静……” 她的神智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坦白和迎合,“夫君……您……您给妾身……脖子上……套了……套了个皮项圈……拴着铁链子……让妾身……像……像母狗一样……在帮里……爬……从总坛……爬到演武场……再……再爬回来……路上……还……还遇到巡夜的弟兄……他们……他们都不敢看……妾身……妾身却……却兴奋得……流水……爬回您房里……您……您就……就从后面……呜呜呜……爹……您都看到了吗……您的高贵儿媳……是条……是条爬全帮的母狗啊……!”

  她的供述与此刻濒临巅峰的痉挛交织在一起,在这象征伦常的坟墓前,构成了对逝者最恶毒的亵渎。

  我低吼一声,如同濒死的野兽,将积攒了七日的仇恨、扭曲的欲望、以及这悖逆人伦的“孝心”,化作一股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身下这具生我养我、此刻却沦为罪恶温床的躯体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我娘蒲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几乎要刺破云霄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崩溃的欢愉和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解脱!她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到极限后骤然崩断的弓,猛地向上反挺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颤抖!

  她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硕大胸脯,如同受了惊的白兔般剧烈地跳动、晃荡,顶端的嫣红硬得像两颗石子;肥硕圆润的臀肉更是像触电般高频地颤抖、收缩,臀缝死死夹紧;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那圈被撑到极致的白嫩嫩、湿漉漉的软肉,如同濒死的小嘴般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蠕动、吮吸,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腻响。

  当我猛地将已然软化的凶物从那片泥泞不堪的温暖紧致中抽离时,一股浓稠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浆液,立刻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微微张合的嫣红入口中汹涌而出,“哗啦”一下,泼洒在面前那块冰冷庄严、刻着“先考陈公老大之墓”的汉白玉墓碑底座上,留下了一大片刺眼湿痕。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摊污秽玷污了亡父的安息之地,随手一挥,一股阴冷的劲风拂过,墓碑上的湿痕瞬间被蒸干,只留下一片不祥的灰白印记,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和依旧瘫软在祭台上、微微抽搐、失神呻吟的绝美胴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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