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玩具){骨科H}】(103-108) 作者:都给我吃糖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6 11:12 已读6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臣(玩具){骨科H}】(103-108)

作者:都给我吃糖

标签:#骨科 #剧情 #甜文 #适合女生

(从103起重写版)

  第103章 妹妹病了

  “谢小姐应该是产生了躯体化的症状……”
  医生其余的话在谢鹤臣的耳边化成细小而遥远的嗡鸣。
  原来妹妹又病了。
  “听起来这次复发的确不是单纯的PTSD急性发作,更像是往另一个方向走了。之前她所表现出的状态,可能也只是一层表象。”
  赵善盈在电话那头轻轻叹息:“大概是我的临床直觉有所钝化。上次并没有深入她的内心,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号。”
  谢鹤臣的眉宇间涌上一股阴郁:“不,是我的疏忽。”
  “她现在呈现的是完全退缩的状态…甚至已经进入情感麻木和躯体严重退化的阶段。”
  “谢先生,我需要你仔细回想一下。她变成这样之前,有没有任何异样的举动。或者哪怕一句话、一个眼神,让她觉得失去了安全感?”
  ……
  自那场惨烈发生在眼前的车祸之后,他的妹妹就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遗症。谢昭尚且稚嫩年幼的时候,就开始接受长期专业的心理治疗。
  无数次,谢鹤臣曾经懊悔如果那次他也在车内,或许会有一丝扭转乾坤的机会。
  哪怕只是纯粹陪伴着妹妹。不要让她一个人承担那血泊中的死寂,与那恐惧悲伤而被无限延长的几分钟。
  他的妹妹是个要强的孩子,并不喜欢总是被投以怜悯的眼光,对外渐渐习惯表现出一种独立的冷淡。
  在她的大哥面前,也只有偶尔才会吐露出心事。
  谢鹤臣一直将幼妹小心翼翼地捧在心上疼爱,对她纵容到没有底线,她就是她的一切底线。
  兄妹间也不设任何界限,亲密得非比寻常。
  直到他曾经无可奈何的举措,不得不与她保持开距离。
  几个月前,或许是因为缺爱,又或许是性瘾。无论如何,是谢昭破天荒的主动和要求,才让兄妹间的距离和关系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然而谢鹤臣始终没有弄明白,是什么让妹妹有那样的改变。也许从那时起,一切就开始出现了端倪。
  谢鹤臣手撑着眉骨,眉眼间流露出浓浓的痛苦之色。
  然而这次和她童年的情况似乎并不一样。他的妹妹在连他也没有觉察的境况之下,暗然有了新的心结。
  他仍然不清楚,她心里一直究竟在无声承担着什么。
  ……
  在身处各种万花筒般的纷乱杂思之中,谢昭却开始学会了一种倦怠之中的平静。
  毕竟过去和未来都如此扑朔迷离。像大哥忽然有意联姻的原因、底线背后未宣之于口的理由,和那些梦。她看不清,弄不懂。
  她渐渐也就不再想弄懂了。
  请来的心理医生已经被司机送离。
  谢鹤臣却有种直觉,再资深的医生恐怕也无法提供任何有效的方案。
  他的妹妹的心事藏得很深,最精密发达的仪器也无法探查出分毫。
  更何况,他或许才是那个要为此付出责任的人。
  谢鹤臣来到谢昭的房间。叩响了几声房门,温声询问并等待了片刻,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不得不冒昧推门,走进妹妹的房间。
  屋子内厚重的米白色窗帘紧拢,不留一丝缝隙。床上的少女抱膝而坐,侧着的脸隐在昏暗之中。
  谢昭还穿着昨天的睡裙,棕木似的长发甚至有些乱蓬蓬。
  一贯有些洁癖的她,如今却连对梳理自己的头发和保持肉体的洁净都变得兴致缺缺,缺乏精力。
  她就像想要这样无为地抵达命途的终点。
  谢昭的潜意识已经平静地接受了一切。既然做什么都无法改变,那么不如什么都不要做。
  谢鹤臣没有拉开窗帘,只是为她多点亮了一盏灯。
  他拿着一杯加了蜂蜜的温水,俯身靠近妹妹的床边:“喝一点水,嗯?”
  谢昭慢了半拍,接受了兄长的喂水。
  她就着他的手喝水。仰起脖颈时,牵扯起突兀而清晰的锁骨。
  那截颈子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薄薄如瓷的肌理之下,青色的血管纤毫分明,仿佛玉璧内的沁色。
  谢鹤臣看得心惊又心疼。
  可连仰头喝水似乎都让她感到有些负担。或许是因为久久未沾食水,让她的嘴唇变得干燥,起裂。
  艰难张唇吞咽下去之后,大概是尝到一丝血腥气,少女的眉梢轻微的蹙起。
  好在她的唇此刻才终于沾染了一丝水色。
  无法想象如果他不插手,她会放任自己继续衰败成什么样子。
  “阿昭,告诉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鹤臣竭力将心中的焦虑和烦躁压下去,将水杯放在一旁,握住小妹微凉的手。
  “我陪你一起解决好不好?”

  第104章 抚摸过少女紧拢的柔嫩腿心(微H)

  “我没事,哥哥。”谢昭回答:“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的神情淡静得像一切如常,只是有些疲累。
  一股颓丧的无力和愠怒在谢鹤臣的心底油然而生,只是那怒火是冲着自己的。
  他责怪自己竟然粗心至此。
  直到现在,他也依旧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让妹妹受到了伤害。
  而他身为兄长,竟也毫无觉察,更对此束手无策。
  谢鹤臣不得不深深调整了几次呼吸,在默然中只好起身转头走进了浴室。
  床上窸窣几下,谢昭又钻回了被中,阖上了眼皮。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并不关心,只是感到了些许倦累,想要钻回自己的壳子之中。
  一切重新安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谢鹤臣阔步从浴室出来,唇锋紧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低气压,忽然掀开了她的被子,将妹妹像抱树袋熊一样地托抱了起来。
  他抄过她的两腋,托着人儿的臀就将人抱离了床铺。那么轻,不费吹灰之力。
  起初谢昭还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发现在忽然变得强势的兄长面前毫无抗拒之力,很快就放弃了。逆来顺受一般,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少女坐在兄长的臂弯里,眼神依旧有些空,也没有多余说一句话。
  乖得不像她。倒像是一个精致却缺乏生气的人偶。
  谢鹤臣也没有解释,直接把妹妹抱进了浴室。
  谢昭被剥下了睡裙和小短裤,然后眼前一晃,就被哥哥放进了已经放好了水的浴缸之中。
  赤身裸体的她,被暖水重新裹住了全身。
  水中的少女格外的纤瘦苍白,全程被摆布也只是轻轻扇了几下眼睫。
  长发弄湿后散荡在水中。像笼中挣扎得一身羽毛残破之后,彻底绝望的雀鸟,不再妄图挣扎。
  密密麻麻的心痛刺得谢鹤臣几乎无法呼吸。他压住微微颤抖的手指,一心一意为妹妹开始做简单的清洗。
  谢昭僵冷又虚弱的四肢浸在热水之中,被从已经化开的暴风雪浴球泡沫所包围,四处漾开浅淡的蓝色和香气。
  她太瘦,甚至被水温柔地承托了起来。
  身体处于半漂浮的状态。水流裹挟着肢体,带来一种云端般的松弛感。她的五感仿佛也在被缓慢地唤醒,
  忽然一阵哗啦水声,宽敞的浴缸被容纳下另一副躯体。
  在浴缸之外不便动作,于是谢鹤臣只好像之前那日荒唐后的黎明一样,从背后抱着妹妹为她沐浴。
  男人的身体填满了多余的空间,温热又坚实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那种空荡的漂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她仿佛被圈在一个稳定的港湾之中。
  柔软的肌肉和坚硬的骨骼为她提供了缓冲,让她的尾椎骨不必咯在缸底。少女顺势往后靠,薄弱的肩胛挨着哥哥的胸膛。
  谢昭浸在热水和熟悉的怀抱之中,意识也好像被泡软了,甚至产生了一丝困意。
  被抬手臂就抬手,她温顺无力,肢体对大哥的触碰和摆布流露出习惯,本能将身体的全部控制权交给了对方。
  氤氲水汽弥漫的浴缸之中,不时传来细微的水声。
  谢鹤臣托住妹妹的手臂,掌根打着圈摩挲过她薄滑的肤肉,泡沫如细雪浮落。
  他的手又插入她的掌心,连她的每根手指之间都仔仔细细洗过。
  他表现得心无旁骛,像对待什么珍惜易碎的瓷器。
  彼此肌肤相贴,亲昵得过分,可此刻他的妹妹甚至连一丝作乱的念头都没有。
  直到谢鹤臣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托住了她的乳房。谢昭微微垂下头,余光就可以瞥见,那骨感分明的大掌是如何拢住她的乳。
  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按了几下,两边都没有漏过。
  奶肉从指缝间溢出,指腹不经意摩挲过乳珠,却仿佛只是流程式的清洗带过,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只手还在继续延伸往下,带过她单薄的小腹,最后抚摸过少女紧拢的柔嫩腿心。
  尽管谢昭的情绪已经放空,然而被并非自己的手掌抚弄敏感的身体,还出于本能被撩拨出几缕情欲的反应。
  尤其当那带有薄茧的手指拨开她的花唇,为她清洗小穴,手法却与温柔的爱抚般别无二致。
  不知是被热水泡得太久,身体回暖,还是生理性的原因,谢昭淡白的面颊涌上些许的绯红。
  她的呼吸也一丝丝乱了。
  “昭昭。”身后的男人忽然出声,嗓音带了一点低哑:“你想要哥哥吗?”

  第105章 还未知悉命运之前,他就已做出了陪她承担一切的选择

  反应了几秒之后,谢昭摇头。
  谢鹤臣盯着她脊椎骨突兀的纤细后脖颈。又一次不得不确认,妹妹平淡地拒绝了他。
  似乎并不出乎意外。他的手顿了顿,掠过了她的身体,继续安静轻柔地为她清洗,直到冲去泡沫,帮怀里的人儿冲淋干净。
  他给她细致擦干身体,随意擦干自己,又为妹妹穿好崭新的睡衣。最后吹干她的湿发,抱她回床上。
  谢鹤臣还没离开,就这么将幼妹搂抱在膝怀之间,让她侧身靠坐在自己身上,以从小到大抱惯了她的姿势。
  他用双臂圈着她,轻轻亲吻她的侧脸。从在浴缸之内,彼此几乎赤诚相对,他就并未掩盖自己胯下的自然勃起,也无法掩盖。
  他第一次这样在妹妹面前赤城袒露出身体的欲望。
  谢鹤臣同时也能感受到,妹妹的身体明明还对他有所回应。尤其手指抚弄触碰到敏感点时,她细细的呼吸声都会变得更加悦耳。
  “你不是一直想要…和大哥做爱吗?”
  谢鹤臣停顿片刻,还是将那个兄妹之间触碰禁忌的词说了出来。
  “哥哥满足你,不好吗?”
  从隐晦到现在直白的引诱,他反而变成了越来越急不可耐的那个人。
  可是谢昭好像还是淡淡的,无动于衷。那双浅棕的眼瞳里仿佛多了层神性一般的透彻,将一切都视为过眼烟云。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似乎终于得到了她一直所追求的。可她似乎也才恍然明白,那看似艰难的目标,实际在命运之下轻如尘埃。已经并不会使她感到释然或喜悦。
  谢昭被一种无法名状的空虚感所环绕。她的生命如同即将凋零的叶子,匆匆转逝。
  而大哥身强力壮,就像一棵寿数绵长的苍天大树。
  和他做不做,又有什么关系?
  她只在他的人生之中,走过短暂的十七年。就算在十七岁这年与哥哥发生肉体关系,又能占据他人生之中的多少分量。
  等到他七十岁时,难道还会历历在目,关于她的记忆还会如此重要而清晰吗?
  她终究不过是一段迟早会随着时间淡忘的回忆。在大哥身边的一切位置,都会被抹去甚至替代的早亡人。
  这样表露出无欲无求的妹妹,却让谢鹤臣不安得更加厉害,那颗心更是沉沉坠了下去。
  “不需要意义,那只是会让你舒服的事情。”
  他甚至有些慌乱,轻柔又渴求地亲吻她的侧脸。
  “等你吃了饭,身体好一些,哥哥就和你做好吗?我保证那是会让你快乐起来的事情。”
  可他亲吻的脸颊在脱离了热水之后,又变得逐渐苍白平淡,如一块薄质白玉。眼底无波无澜,似抹去了一切的情感。
  肉体,情感,所有的苦痛和欢愉都消失了。谢昭几乎接近于抛开一切的境地,仿佛那悲剧最后认命的主角。
  她说:“那些都不重要了。”
  谢鹤臣要的是不是这样四大皆空的妹妹。他宁愿她像以前那样娇纵肆意地命令他、闹他,他总是会包容她,对她照单全收。
  也好过这样,看到她这副抽离了灵魂一般的模样,几乎使他快要窒息和心碎。
  谢鹤臣捧住妹妹消瘦的小脸,几乎摸到她的骨头,他哀求地亲吻她的嘴唇,含吮着那仍然柔软却失去血色的唇肉。
  “哥哥求你不要再这样说。”
  他与她额头相贴,眉宇压抑着痛苦,边吻边不择言辞地一句句说,近乎于祈求。
  “你要上床,我就和你上床。无论你想做什么,想要怎样,哥哥全都答应你。”
  “宝宝,哥哥很爱你。”
  “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会好起来?”
  什么道德,伦理,秩序和原则都归为了虚无,在他的妹妹的生命之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少女也许早已谙透这一点,却出于骄傲始终没有以此要挟。
  可如今他心甘情愿地主动给,她却已经毫不在意了。
  要和不要对她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了,谢昭已经陷入了莫大的迷障。
  或许从她第一次刚开始做那些荒谬不经的梦时,她就一直在潜意识中承担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如今那迷雾般忽然降临的新梦境,与俄狄浦斯式的宿命的闭环,终于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已经病得很厉害了。
  谢鹤臣把妹妹紧紧搂在怀中,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孱弱,也更用力地抱紧了她。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
  谢昭被按在男人的胸膛中。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脏悲鸣时传来的共振,和他喉间依稀破碎的哽咽:“哥哥该怎么活下去?”
  谢昭的睫毛终于微乎其微地颤了颤。
  她像怀抱着天真的好奇,轻声问:“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吗?”
  妹妹似乎仍不知道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他对她的爱重逾世间的一切,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一切地给她。
  谢鹤臣扣紧了怀中的身躯,没有犹豫:“会。”
  谢鹤臣将她的脑袋扣在肩窝,一边轻抚她的脑袋,边爱惜又笃定地吻她的发顶,声音颤抖:“大哥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走黄泉路?”
  他所做的那么多事情都是为了她。如果照顾不好妹妹,他简直万死不辞。
  “从你六岁起,大哥就开始与你相依为命。我那时不放心你,与你同吃同睡,不是把你抱在膝头就是搂在怀里。你也像小尾巴一样,去哪都黏着哥,还记得吗?那年让你独自在车里面对那场灾难,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最后悔的事。”
  “没关系,哥哥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男人在还未知悉那无形的、却始终笼罩在头顶的可怕厄运之前,就已经做出了陪她承担一切的选择。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大哥总会陪着你的…哥哥不能没有你。”
  谢昭动了动,却被兄长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这副纤弱细瘦的身子全都揉进骨血里。
  她忍不住在那禁锢般坚固的臂膀之下,发出微弱的声音:“哥,你抱得太紧了,你放开我…”
  当谢昭被迟滞缓缓地松开后,才终于可以仰头看向男人的面庞。她却没想到对上的是一双被水色浸润的黑色瞳仁,眼睫也被打湿成绺。
  谢鹤臣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流泪,那双深红幽邃的桃花眼,失态而怔忡地看着她。
  仿佛她挣脱离开他的怀抱,也使他屏息和心痛。仿佛他即将要失去了她。
  原来她的大哥想要与她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下一秒,谢昭却伸臂主动环过他的脖颈。
  她将谢鹤臣的脑袋压低。随即轻轻吻在此刻无比脆弱的男人的脸上。琥珀般的瞳孔轻眨,回应了他:
  “我知道了,哥哥。”
  ……
  无论如何,这场热水澡之后,他的妹妹的状态终于略微有所回转。
  谢昭安安静静地在谢鹤臣的陪同之下用了一餐饭,尽管吃得很少,但起码开始有了零星食欲,也恢复了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她也终于愿意,甚至主动提出让大哥陪伴入睡。
  恢复了惯例的,还有谢鹤臣给她的晚安吻。
  只是不再是孩提时那般对待小妹的吻,而是吮含着她的唇瓣,细细碾磨,相濡以沫那般亲密入骨的吻法。
  直到妹妹的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肌,忍不住发出微喘,面颊和鼻尖晕开浅淡的粉色。
  兄妹面对面同床共枕,连被子也盖着同一张,亲近得更胜以往。男人的手臂环拢着她的后背,那微微压下的重量感使她感到安心。
  谢昭靠在大哥的心口,悄悄地聆着他的心跳。
  谢鹤臣也知道妹妹还未睡着。手掌不时捋过她的长发,抚过那单薄的肩背,轻柔得像哄孩子睡觉。
  月夜之下,谢昭忽然低声发问:“你今天说的意思,难道是要和我殉情吗?”
  真奇怪,就算再疼爱自己的妹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家兄长,会选择给自己的妹妹陪葬。
  她的大哥竟是那个异类。
  “嗯。”谢鹤臣却没有反驳,承认了她下的定义。
  “哥哥爱着你。”黑夜之下,谢鹤臣的面目隐晦不清,只是收紧手臂,靠近在幼妹的额头亲了一下:“是你能想象得到的任何形式的爱。”
  谢昭的心脏传来一种微微发烫的灼烧感,直到蔓延到四肢末端,这让她感到身体有些燥。欲望出现,她选择顺从本心。
  她手指往下,触摸到兄长的腹肌:“那我们就做吧。”

  第106章 小逼被指奸舌舔得痉挛着泄了(H)

  谢鹤臣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只是捉住了谢昭的手,用一个吻回答了她。
  这次亲吻却不是那种激烈的亲法,而是克制又轻柔,裹挟着那种浓得渗透出来的怜爱欲,甚至有些黏黏糊糊的吻。
  从妹妹的额心一路往下,啄吻过她的眉骨,鼻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和耳垂。
  最后才轻轻吮吻住她的唇珠,舔开柔软的唇缝,嘬含了一会儿小舌头。
  更多的是含着那缺乏血色的唇瓣,轻吮细吻。
  同时扣住妹妹的手,拇指一下下安抚地摩挲她的手背。
  面贴面的亲昵,柔风细雨般细细密密的吻,弄得谢昭有些痒,浑身像泡在一阵酥软与放松里。
  尤其身体还被兄长锁在结实臂弯之中,整个人都处于他的包围下。
  被窝被男人的体温烘暖,彼此无限贴近的身体都散发着共浴之后同样木质暖调的香气。
  暖,一切都温暖极了。呼吸也交融在了一块儿,丝丝缕缕,分不出彼此。
  深冬的夜晚,被窝下互相依偎拥抱的躯体,所有氛围刚好十分适合入睡。她的耳畔也传来一声询问。
  “困了吗?”
  谢鹤臣用高挺的鼻梁轻蹭过妹妹柔润的面颊,嗓音压得很低,呼吸声和气音拂过她的耳际,又欲又让人格外安心。
  “不用着急今晚…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做,好不好?”
  谢昭被边哄边亲,就像被兄长当成小宝宝一样哄睡,眼皮也开始微弱地挣扎。
  况且她的状态这段时间都处于低靡之中,身体本能需要补充能量和大量休息。被安抚与哄慰的昏昏欲睡,逐渐压过了那一点燥热的欲望。
  她听从他的指引,意识和思绪渐渐归于安宁的沉眠。
  “睡吧昭昭,大哥一直在这里陪你。”
  谢鹤臣抚摸着谢昭的后脑勺,一点点熟练地哄着疼爱的妹妹,直到她在他怀中彻底入睡。
  “晚安。”
  谢昭的这一觉睡得很沉。一夜无梦,甚至直接睡到天光明彻的白日。
  醒过来时,她的灵魂都仿佛有种轻飘飘的,好像被洗涤一新的空白感。可身体却又沉甸甸,好像被什么所充盈包围。
  或许是因为她仍然伏在谢鹤臣的胸膛前,被一个厚实而温暖的怀抱所环绕。
  谢昭抖着睫毛,渐渐睁开了眼:“哥……”
  谢鹤臣其实已经清醒有了一会儿。但怕吵醒她,又或许是因为留念这种久违的滋味,总之种种,他始终没有舍得离开,而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怀中人,沉浸在黑甜乡中幼妹的睡颜,仿佛刹那即是天长地久,让人生出贪念妄想。
  直到注视那双眸子睁开,浅淡而好似空无一物,直到瞳孔依稀浮上他的倒影。听见她唤了一声哥。
  谢鹤臣心中一动,忍不住又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吻:“早安,小妹。”
  醒来之后的谢昭精神好了很多。
  她被重新唤醒了一些欲望,空虚的躯壳找到了能重新沉下来的锚点。无论如何,兄长对她的爱使得获得了一些向生的勇气。
  毕竟就算向死,他们兄妹俩也会在一起不是么?
  走向终点的路终于不再是她一人孑然而行。谢昭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个自私的人。
  手机屏幕上的弱光,折射到少女清冷平静的面孔上。
  她在浏览墓园相关的信息。
  当然是在父母栖息的家族墓地之中,而她又思考起该为兄妹的合葬墓选什么样的样式和绿植。
  直到身后人靠近,谢昭才将内容切换至其他页面。
  多余的事已经都被谢鹤臣暂时搁置,他每天只偶然在家中办公,大多时间还是陪伴妹妹。
  给她穿衣梳发,陪她看老电影,将她抱在腿上喂她吃以前没尝过的薯片。
  薯片是郑卓月推荐的口味。谢昭给她主动打视频时,她刚因为惊喜把薯片袋子弄倒撒了一桌。
  在妹妹回头望过来的时候,谢鹤臣又和她接了一个气息绵长轻柔的吻。
  然后忍耐着欲望,告诉她还不可以,得等把她养出一点肉,再和她做那件需要耗费许多体力的事。
  “你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谢鹤臣低头,薄唇又轻轻地碰了一下妹妹的唇:“还承受不了哥哥。”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兴许还需要她先养精蓄锐。
  谢昭感受着臀后的坚硬,叉起一只车厘子送入口中,很听话的模样:
  “噢。”
  毕竟她的大哥是个重诺之人。当他已经松口,主动权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意识从混沌之中抽离后,她不禁回想起那一日,大哥似乎学会了一种崭新而迂回的方式,来达到他的目的。
  甚至让她怀疑起,他当时是在主动勾引她么?
  谢昭好像又恢复了那种万事皆可的平淡心情。
  当医生说她的身体数值基本恢复了正常之后,也终于到了时机。
  谢鹤臣给全宅子的人都放了两天假。毕竟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和意外来打扰他和妹妹。
  恰好是一个万籁俱静的夜。星月澄明,漫天的月辉从窗外照进来。
  谢昭却无心欣赏,被吻得双眼都变得雾蒙蒙,睫毛低垂着发抖,一张口就是喘。
  她被谢鹤臣压在床上亲,什么灯火月色,全被身上高大宽阔的身影遮住了。
  脸颊也完全陷在了哥哥的手掌心之中,任凭他边和她接吻,一边轻轻抚摸摩挲她的侧脸和下颌。
  谢鹤臣从妹妹的耳根开始往下吻,煽风点火一般,在她洁白的胴体上不断种下暧昧的吻痕。
  吻她细长的脖颈,锁骨,轮流亲吮过两边绵乳,一路往下。
  虔诚温柔地啄吻过她平坦纤薄的小腹,甚至肚脐眼,又吻她腰胯边凸起的骨点,直到花埠上方。
  “哥先给你舔一会儿,舔湿了才好进去。”
  听到妹妹鼻腔发出置身情欲的细弱浅吟,谢鹤臣喉结轻动,分开她的大腿。
  望向那处已经隐约被花露浸湿的窄小布料,给她脱掉,又沉沉盯着花心,埋头用唇舌覆了上去。
  那里的肉太嫩了,敏感得灼热的呼吸喷上去都会激起颤栗,更别提被人含在温热的嘴里又舔又吃。
  谢昭的睡裙被撩高到小腹。
  大腿根被青筋浮凸的手掌紧扣着分开,曲起的双腿之间埋着兄长黑漆漆的脑袋。
  漂亮的足背弓成了月牙,足尖不时细细地颤,如同被狂风拂过的嫩草。
  足尖难耐地蹭磨着床单,她的手指无助地揪住大哥的发根。空虚了一段时间的娇弱身体被哥哥久违地疼爱,快感来得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两片贝肉被舔弄得分开,敏感脆弱的花核也被包在温热的口腔中嘬吮。
  下面的小洞甚至被谢鹤臣塞进了一根手指,泡在淫水里,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中缓缓抽插,抠挖着敏感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短促的薄喘。
  “够了、要到了…哥哥……嗯……”
  光是一根手指都被妹妹咬得这样紧。谢鹤臣太阳穴轻跳,腰腹紧绷,不敢想象等会她能否吃得消自己。
  身下早已勃起的茎身愈发粗涨,他的手指也更深地按下去,多加了一根手指揉插扩穴。
  同时唇舌不停,加重了舔舐吸嘬的力道,给她做足前戏。
  没一会,小逼就被指奸舌舔得痉挛着泄了。
  她流了很多水,浸在虚浮的潮晕之中,整个人如登仙境。又被圈抱回了兄长身下,额际落下一个有些发烫的吻。
  “告诉大哥,确认不会后悔吗?”
  谢鹤臣的声音很低,英俊的面庞莫名有些庄穆沉肃。谢昭双眸失焦,忍不住联想到圣洁的礼堂之下,像神父在引领新人立下永久的誓言。
  “哥你以前说过,这种事要和真正喜欢的人做才有意义……”
  少女轻轻扇动睫毛,恍惚却又坦率,不觉吐露出心声。
  “我想,哥哥就是我喜欢的人。”
  “所以我不会后悔。”

  第107章 插入、破处,彻底乱了伦(H)

  谢鹤臣的身体僵了几秒,呼吸的间隔被拉长加重。他按捺着心中的震颤,微微直起身,在妹妹的面前抬手脱去衣服。
  男人精壮又性感的躯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腹股沟丛林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也啪地一下跳出来,肉粉色的茎身上青筋环绕虬结,马眼偾张,蓄势待发。
  谢鹤臣又缓缓欺身压下,细细密密地吻在她的下巴尖和脖颈。谢昭的目光不禁落在他有些微红的耳根上,然而下一刻她就很快无法分神。
  她的腰臀后被塞了个软枕,紧接着腰肢被温热的大手握住。
  热沉沉的茎身抵上了她被抬起的花户,沾着蜜液顺畅滑入了腿心,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粗犷狰狞的性器磨过娇嫩的花苞,顶开两片花唇,和以前一样重重碾擦了几下嫩穴,磨得她轻抖。寻找着角度,最终对准了小小的洞口。
  那口穴被刚才又舔又插弄得软极了,湿润红艳,完全做好了准备。然而还是过分紧窄,吮吸着侵入的龟头。
  用的是传统又保守的传教士体位。谢鹤臣伏撑在谢昭的上方,四肢几乎将妹妹完全包围禁锢在身下,以便随时观察她的反应。
  对于少女的初次体验而言,也是最合适和安全的姿势。
  “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告诉大哥,知道吗?”
  “嗯…”谢昭主动伸手环过男人的脖颈:“哥,要了我吧。”
  谢鹤臣沙哑地低应一声,顺势俯身,含吻住妹妹的唇。边吻她边艰难往里送。桃花眼中格外专注紧张,分毫不错地盯着身下人。
  决定要真正进入时,他反而不会再犹豫磨蹭,那只会让她更痛。找准穴道之后,他含住她软乎乎的小舌,劲腰挺身蓦然一送。
  龟头抵着穴口,就这么插进去了一截。
  谢昭的瞳孔微微失焦放大。
  哥哥进来了。这个意识掠过脑海,连带着一瞬间的灼痛,随之而来的是体内巨大的充盈感,连她的喉咙都仿佛被堵住。
  太粗了。花瓣颤巍巍地被挤到两边,生嫩紧窄的小逼被生生插入粗硕赤红的性器,几乎快撑坏了。
  “嗬……”谢鹤臣压着喉间的粗喘,胸膛深深起伏着,桃花眼都泅上了微红。
  里面紧得要命,也箍得他发疼。像被温热的潮水吞裹住性器,里面是极致的滑腻。
  他竟然真的插入占有了自己养大的孩子身体。
  谢鹤臣喉结滚动着闭了闭眼,喉咙一阵发干。
  脑内各种狂烈的爱欲,与那销魂的触感交织一起,迫得他几乎想要立刻射精。
  床铺之上赤裸的肉体相叠,男上女下。兄妹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在一起,柔嫩的穴心紧连着一根赤红的肉柱。
  彼此温热又凌乱的呼吸,错杂交融得分不开。
  谢鹤臣缓过那阵刺激,又爱又怜,小心翼翼将怀中人揽在臂弯之间,安抚地亲吻幼妹的眉眼:“痛不痛?”
  就好像只要妹妹说一声痛,不要了,他也能立刻拔出来不做了。
  所以谢昭迷离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可谢鹤臣还是能觉察到尺寸的不匹配,她咬得厉害,紧得他头皮发麻。他的额际渗出薄汗,边揉着那粒肿胀的红豆,一边哄人:
  “我不动,宝宝乖,放轻松些。”
  谢昭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滋味。她张了张口,忍不住带了些鼻音。明明她没有那么不耐疼,可是他真的好大,好粗。
  “好撑。”她微微蹙起细眉,声音艰难又软得褪尽了冷清感:“可是我想继续,好不好……”
  谢鹤臣微微撑起手臂,凝视向此刻的妹妹。光裸白皙的女体完全蜷躺在他的身下,漂亮纤瘦得像一尾美人鱼,浅淡的瞳仁中满是脆弱的水雾。
  他隐隐失神,心脏跳动的频率飙升最快,在听到她说的话后,忍不住腰胯微沉,又往里插埋得更深了一些。
  “嗯——”
  谢昭微微惊呼,眼尾沁出生理性的泪珠。
  那种身体相连的微妙触感前所未有。
  谢鹤臣的每一次动作,都会激起她全身敏感之处的隐秘颤动。
  也让她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属于大哥的一部分真的埋入了她的体内。
  兄妹俩的性器紧紧嵌合,亲密得无以复加,他们真的做了。彻底乱了伦。

  第108章 穴儿像一口失控的泉眼,被一直插一直流(H)

  各种背德的想法和身体带来的性刺激,使得少女的脸颊呈现出一种娇艳的丽色,穴口一缩一缩地咬得更紧。
  谢鹤臣忍不住捏起妹妹的小脸,吻得更深,唇舌间发出的水声暧昧又清亮。
  从她光洁的额角一路往下,蜻蜓点水掠过鼻尖,嘴唇。又舔吻过她的侧脸,敏感的耳际,情不自禁顺着她天鹅般细白的脖颈一路往下流连啄吻。
  他用亲吻和爱抚转移她的煎熬,吻得她的身体更软更湿,也缓解着他的欲望。
  毕竟从插进去起那种被裹含住的感觉,与妹妹低浅的呻吟反应,一切都让他血脉偾张。
  谢鹤臣的喘息又粗又重,却仍然埋在妹妹的穴中一动不动。哪怕是在最激烈的格斗场上,也不会比现在更需要考验耐力和意志。
  尽管他没有多余动作,然而那根灼热的硬物,跳动的青筋和血管,一切都带来无法忽略的存在感。
  谢昭蜷躺在兄长的身下,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撬开的珠蚌,被粗刃插了进来。蚌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凶器,拼命分泌着水液。
  无力的手攀向兄长背阔肌紧绷的肩背,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嗯…好涨…你全都进来了吗?”
  平时的淡然都褪去了,她的声音透出几分轻颤。毕竟真正的做爱交合,对未经人事的年轻少女而言,还是太过折磨难熬。
  尤其她的大哥本钱又那样雄厚,异于普通男人尺寸粗度的性器,和对她满腔的爱欲,让那根肉鸡巴简直膨胀到夸张的地步。
  她还未尝到更多滋味,就已经快被撑坏了。
  谢鹤臣甚至不忍心告诉她,他才刚插进去了不到一半,还有大半根都露在外面。
  难耐地伏身,疼惜地啄吻小妹沁出薄汗的鼻尖和脸颊:“还没有。”
  “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更舒服点?”
  “唔……”谢昭浑身绵软,艰难出声:“你动一动。”
  他滚了滚喉结:“好。”
  那入了半截的阴茎,沾着混着血丝的水液,终于在少女的嫩穴里开始缓慢生涩地插送起来。
  谢鹤臣又同时伸手给她揉,他手掌宽大,轻松就完全覆盖过小嫩逼。指腹和掌根同时揉着阴蒂和阴唇,一边插一边揉着穴。
  循着本能和学习到的技巧,男人每次轻撞进去时,粗大的茎身也会尝试往上摩擦一下,轻磨过嫩豆,给她更多欢愉。
  穴儿像一口失控的泉眼,被一直插一直流。
  谢昭被兄长插得快湿透了,身下泛开一小片水渍,快感也慢慢涌了出来。她整个人陷入迷离之中,逐渐动了情。
  “轻一点、那里…啊……”
  男人健实的身躯完全覆在自己幼妹的身上,手臂上肌肉青筋的线条突兀,闷声忍耐着力道挺送鸡巴。劲腰律动,插送得不快也不深。
  粗长的肉茎最多也只埋入了半截,喂得小心翼翼。没有什么花样,只是最原始的抽插。
  他完全强行压抑着想要疯狂深入,整根肏进去的性欲,照顾着初次承欢的青涩女体。毕竟这是他十七岁的妹妹,还那么小那么娇。
  谢鹤臣只想尽量给她舒服,不想弄疼了她。
  交合处传来几声沉闷的湿响,鸡巴在水穴内插送,肉贴着肉毫无阻隔地摩擦律动,撞出淫靡的白沫和水音。
  他入得缓和,然而粗硕的肉棒还是挤满了穴道,碾平每个敏感点,进出时凸起的龟棱不停碾磨着穴壁。
  陌生的快感越堆越多,让谢昭很快被这种插弄和揉弄带来的刺激感,弄得忍不住花穴痉挛,纤细的腿在大哥的后背摩挲。
  忽然穴肉被龟头撞到了一个地方,骤然强烈的刺激感流过四肢百骸,谢昭忍不住攀着大哥的肩膀,颤抖着泄了出来。
  “嗯呜!……”
  高潮时的花穴格外紧窄,绞吸得太过刺激,谢鹤臣大脑掠过一阵空白,勉强挺送了一下,再忍不住精关大开,被夹得也射了出来。
  然而关键时刻,他还是下意识从她穴里狼狈拔出。
  就像仍然潜意识自觉那物污浊,不想弄脏妹妹的身体。谢鹤臣喘着粗气,伏撑在妹妹的身上,一股股的浊白射在了她的小腹和逼口。
  第一次体验过真正的欢爱快感之后,谢昭的手又垂落下来,整个人躺在哥哥的身下软得化成一滩水。
  眼瞳滢滢雾蒙,微湿的鬓发黏着脸颊,浑身雪肌透出浅淡的粉色,看起来无比柔弱。
  谢鹤臣将她脸上的发丝轻柔地拨开,眼神黑沉:“宝贝,感觉还好吗?”
  谢昭小口小口喘着气,面颊微红:“还好……”
  那一瞬间得到的巨大欢愉,让她第一次初尝销魂滋味。
  空气中溢满一股浓烈淫靡的香气,与眼底妹妹露出的娇态,一切令谢鹤臣血脉沸腾。那根还沾着血丝,沉甸甸的性器甚至很快又再次昂扬。
  他竭力忍耐到现在才射了精,两人做的第一次时间并不算长。
  但对于男人来说也已经足够了。面子这种东西,比不过妹妹的舒适感重要,对他而言也毫无意义。
  谢鹤臣将妹妹半揽起来靠坐在怀,拿起床头的事先准备的水杯给她喂水。想要就此结束,观察她的出血程度,再抱她去洗澡干净。
  谢昭乖乖地任由大哥喂水,神态娇慵迷离。刚刚从初次真正交媾中获得性高潮,身体依旧酥软无力,腿心也有些颤抖。
  然而她喝完水后,轻轻舔了舔唇,又用一种好奇又微妙的眼神望向谢鹤臣。“…你已经结扎了吗?”
  毕竟身为最疼爱她,也最作风谨慎的大哥,她觉察到他从前几次和她肢体亲密相触时,就不再像以前那样严防死守。
  更不可能在兄妹两的初夜,像这样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不戴避孕套就和她做。
  谢昭天然的直觉得到了验证。谢鹤臣喉结轻滚,坦然承认:“对。放心,大哥怎么会让你承受那种可怕的风险。”
  可他直觉妹妹问出这个问题,并不只是简单为了得到答案。果然谢昭的瞳眸闪了闪,低下头,手心半圈住了那根湿浊滚烫的肉棒。
  “哥,它还硬着。”
  她手心软腻,握得随心所欲,全然不顾这对于一个刚才还未发泄得酣畅淋漓的男人而言,是多么大的一种性刺激。
  “没关系。”谢鹤臣闷哼一声,吻她,顺势捏开她的小手:“刚才还舒服吗?”
  “舒服…可是我觉得还不够。”少女再度被吻得神色迷离,开口却又是荒淫大胆的话语:“阿昭想试试被内射,大哥下一次射进来好不好?”
  她初尝滋味,刚得了一点甜头,哪里愿意轻易停止。
  谢鹤臣微微仰起下颔,眉头紧扣,无意识发出一声闷哼。
  他胸膛深深起伏吐息,又呼出一口气,稳住身体燥热的冲动,低眸沉沉观察妹妹此时的状态。
  如今精神被他重新养好了,也没有了那种让人心惊的破碎和苍白。脸颊透着高潮后浅淡的红色,薄唇轻张,又恢复了以往索求的恣意。
  毕竟是从小接受多年专业训练的舞者,实则她并不像他所担心的那样体质娇弱。
  他也似乎并没有什么不继续满足她的理由。
  男人的黑眸深得像深潭里的漩涡,如山雨欲来,刚才片刻的温和都散了个干净。那根鸡巴更是气势汹汹地抵戳着幼妹柔白的小腹。
  从年少时,谢鹤臣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动心忍性,凡事都有章程秩序。
  他给的爱克制而可靠,哪怕是多年来第一次开荤,在妹妹的身上也忍住了那股男人的兽欲。
  可他的妹妹似乎却不满足于他的克制。反而想要他更加放纵的、猛烈的爱她。
  尤其不安分的人儿还主动挤入他的怀里,挺起胸脯,轻磨着他,尾音近乎久违的撒娇:“哥哥…我们再试试几个姿势吧?”
  “还想继续做?”
  “嗯…”谢昭伏在他的肩头,往自己兄长耳边吹气:“你不要忍着,我都承受得住。”
  “那么等下到了床上。”谢鹤臣捏起妹妹尖巧的下巴,与她脸贴着脸,沉沉吐气:“一切就都听大哥的话,嗯?”
  他精神紧绷的那根线岌岌可危,终于还是断了。
  总是贪玩好奇的小淫娃总有一天该遭到惩罚。惩罚她不知天高地厚,总来引诱她已忍了许久的兄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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