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催眠手机:靠做爱征服提瓦特从蒙德开始】(1)作者:闲人一个
2026/06/27 发布于 pixiv
字数:40210 标签:调教 堕落 肉便器 淫乱 乱交 母猪 原神 催眠 第一章:芭芭拉的堕落白丝 蒙德城外围,星落湖。 午后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筛成细碎的金斑,洒在湖面上,又被微风揉皱。湖边的芦苇丛里偶尔传出几声野鸭的啁啾,空气中飘着青草和湖水混合的清淡气息。光线透过橡树茂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影子,像是一幅不断变化的水墨画。 芭芭拉站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皮。那棵橡树少说也有上百年的树龄,树干粗得两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树皮上布满深深浅浅的裂纹,蹭着她修女服的后背。她的双手交握在胸前,修女服的白色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白丝包裹的脚踝。她的白丝裤袜在斑驳的树影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是一种介于哑光和珠光之间的质感,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丝袜上,让白色的尼龙纤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膝盖到脚踝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脚上是一双朴素的白色低跟鞋,鞋面干干净净,鞋头微微上翘,露出白丝包裹的脚背。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此刻正直直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不,是望着艾伯特。那个平日里她连正眼都懒得给的、总是举着相机在蒙德街头尾随她的猥琐男人。艾伯特长得不算丑,但那种长期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的气质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阴郁和猥琐,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站在阳光底下也像是一团发霉的抹布。 但此刻,芭芭拉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那双眼眸里不再是往日的嫌弃和厌恶,而是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搅浑了。瞳孔微微放大,虹膜的蓝色变得比平时更深更浓,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融化。她的脸颊染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浅粉色。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胸口在修女服的白色围领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围领上的金色十字架轻轻晃动。 “艾伯特先生……” 芭芭拉开口了。声音比平时在教堂唱诗班时还要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颤抖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乞求。她松开了交握的双手,向前迈了一步,修女服的裙摆擦过草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白丝包裹的小腿在草叶间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走一条从未走过的路。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 这句话从那张平日里只唱圣歌的樱唇里吐出时,艾伯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然后又猛地松开,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他的喉咙发干,手心冒汗,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痛,顶着裤子撑起一个难看的帐篷。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真的有用。那个从黑市商人手里买来的破手机,那个屏幕上带着奇怪符文的玩意儿,屏幕边角还有一道裂纹,外壳磨得掉了漆——真的有用。他只是趁芭芭拉在教堂后院浇花的时候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屏幕上弹出一行他看不懂的文字,那些符文像蝌蚪一样在屏幕上扭动了几秒,然后—— 芭芭拉的眼神就变了。变得完全不一样了。那双曾经看他就皱眉的眼睛,此刻正像看恋人一样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艾伯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喉结上下滚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说,我喜欢您。”芭芭拉又走近了一步。现在已经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教堂里用的香皂的味道,薰衣草混合着牛奶的温和气息,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那种味道像是刚晒过太阳的棉被,又像是春天里刚开的花。她的呼吸轻轻拂过艾伯特的脸颊,带着微微的温热和湿气。“艾伯特先生,您总是来看我的演出,总是给我拍照……我以前对您那么冷淡,真的很抱歉。您一定很伤心吧?” 她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不到一秒,轻轻按在了艾伯特的胸口。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指尖微微发凉,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轻微的颤抖。手掌贴在他心脏的位置,仿佛在感受他的心跳。 “您能原谅我吗?原谅我以前那么不懂事?” 艾伯特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张曾经只能在望远镜镜头里偷看的脸,此刻近在咫尺——近到能看清她鼻梁上几颗细小的雀斑,能看清她嘴唇上细微的纹路。芭芭拉的睫毛很长,是浅褐色的,微微翘起,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鼻梁小巧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那张嘴曾经只在教堂里唱圣歌,此刻却在向他表白。那双眼睛曾经只注视过圣经和圣像,此刻却只注视着他。 操你妈的,管他什么后果。管他妈的什么伦理道德。管他妈的会不会遭报应。这是蒙德最纯洁的女人,是所有蒙德男人的梦中情人,是那个站在圣台上唱圣歌时全城都会安静下来聆听的偶像——此刻正跪在他面前说他喜欢他。哪个男人能忍住?哪个他妈的男人能忍住? “跪下。”艾伯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命令感。 芭芭拉的身体轻轻一颤,那双迷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只存在了不到一秒。然后她顺从地弯下膝盖,膝盖骨碰到草地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白色的修女服裙摆铺在草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花。白丝包裹的小腿并拢在身后,膝盖紧紧靠在一起,小腿微微向外分开,形成一个优雅的跪姿。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抓着裙摆,仰起头看着艾伯特。 “这样……可以吗?艾伯特先生?”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银色的双马尾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头发是那种很纯的银色,不是染出来的,而是天生的,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蓝色偏光。两条马尾用蓝色的丝带扎着,丝带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仰着脸,下巴的线条柔和优美,颈部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颈动脉在皮肤下轻轻搏动。 艾伯特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芭芭拉,看着那张纯真的脸仰望着自己,看着那双眼眸里只有自己的倒影——不是嫌弃,不是厌恶,只有他自己。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太阳穴突突地跳,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快要顶破裤子,龟头蹭在内裤上又痛又爽。 “把裙子掀起来。”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芭芭拉的脸颊又红了几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让艾伯特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然后纤细的手指抓住白色修女服的裙摆,缓缓向上掀起。先是露出白丝包裹的膝盖,膝头的丝袜因为跪姿而被撑得微微透明,能看到下面粉色的皮肤。然后是白丝包裹的大腿中部,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皮肤的温度而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再然后—— 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出现在艾伯特眼前。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他眼前。 那是他无数次在梦里意淫过的画面。他躲在教堂后排偷拍芭芭拉演出时,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画面。他在出租屋里对着芭芭拉的照片打飞机时,脑子里想的也是这个画面。他半夜惊醒时,脑子里想的还是这个画面。此刻,就在他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白丝的材质在树影下呈现半透明的质感,像是覆盖在皮肤上的一层薄雾。裆部的丝袜被大腿根部的弧度撑得绷紧,勾勒出一个柔和的、饱满的三角区域。透过白丝,隐约能看到下面那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是那种少女才会穿的款式,纯棉的,没有任何蕾丝花纹,只有裆部有一小圈淡淡的白色印花。内裤的边缘在白丝的压迫下微微陷入皮肤,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艾伯特咽了口唾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砰砰作响,能感觉到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蹲了下来。膝盖碰到草地,草叶戳在裤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他的脸凑近芭芭拉的裙底,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从白丝裆部辐射出来的温热——那种温度是人体核心的温度,比体温稍低一点,带着湿润的潮气。一股温热的、带着少女私处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他从未真正闻过的味道——混合着薰衣草香皂的残余、少女荷尔蒙的甜腻、还有一丝丝因为紧张而分泌的汗水的微咸。这股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勾人,比任何催情剂都要致命。 “艾……艾伯特先生……”芭芭拉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怯,但双腿却微微向外分开了一点,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轻轻蹭过艾伯特的耳朵。她在主动迎向他,在邀请他。 艾伯特把脸埋进了芭芭拉的裙底。整张脸。鼻子、嘴唇、下巴,全部埋了进去。 他的鼻子隔着白丝压在那一小片柔软的凸起上。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白丝的纤维覆盖在充血的阴唇上,形成一层粗糙与柔滑交错的屏障。他能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温热,那温度比体温稍高,像是一个刚出炉的面包,散发着湿热的气息。他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湿——那不只是汗水,还有从身体深处渗出的爱液,透过内裤和白丝,一点点洇出来。他的嘴唇隔着白丝轻轻触碰,鼻尖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他依旧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豆子在微微颤动。 芭芭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尾椎骨一路颤到后脑勺。一声细小的、被压抑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嗯……艾伯特先生……那里……好害羞……” 那声音让艾伯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他伸出舌头,隔着白丝舔了上去。舌面先触碰到的是白丝的粗糙纤维——尼龙材质的丝袜在舌头上留下一种独特的触感,又滑又糙,像是舔在细密的砂纸上。然后,透过白丝,他感受到了下面的软肉——那柔软程度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不是棉花糖那种虚的软,而是一种有弹性的、有温度的、有生命力的软,舌头顶上去的时候会被轻轻弹回来。 他的唾液很快浸透了那一小片白丝。唾液从舌面上分泌出来,渗入白丝的纤维缝隙,让原本半透明的材质变得更加透明。白丝从纯白色变成了浅灰色,贴附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下面浅粉色的皮肤和更深处深粉色的阴唇。他能看到阴唇的形状——两片紧闭合拢的软肉,在白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嫩。能听到自己的唾液和芭芭拉爱液混合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芭芭拉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指甲透过白丝手套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修女服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围领上的十字架晃动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那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向下流,浸透内裤,浸透白丝,沾湿了艾伯特的舌头。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只知道艾伯特先生的舌头让她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得想要叫出声。 “艾伯特先生……好奇怪……下面……下面好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嗯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甜腻的尾音,白丝包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白丝相互蹭过,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艾伯特感觉到裆部的白丝越来越湿,原本只是微微的潮气,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明显的湿润。透明的爱液从白丝的纤维缝隙中渗出,在他的舌头上留下淡淡的咸味和少女特有的甜腻——那种味道很难形容,有点像海水稀释了一百倍,又加了一点点蜂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少女的甜。 他舔得更用力了。舌头在白丝裆部来回滑动,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舔弄,时不时用舌尖顶一下那个硬硬的小凸起。每顶一下,芭芭拉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白丝包裹的脚趾就会蜷缩起来,大腿就会夹紧一点,然后又在他舌头放松的时候微微分开。 “嗯……嗯嗯……艾伯特先生……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好酸……好麻……❤️❤️” 芭芭拉的呻吟在空旷的湖边树丛里回荡,混合着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野鸭的叫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出汗,修女服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脊椎线条。白丝裤袜的大腿内侧也开始泛潮,不只是裆部,整片大腿内侧都因为体热和汗水的混合而变得微微湿润。 艾伯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开始发酸,但他根本停不下来。他的舌头在白丝上疯狂地舔弄,像是在沙漠里找到了水源的人一样贪婪。他变换着角度——从下往上舔,从上往下舔,用舌尖画圈,用舌面按压。他能感觉到芭芭拉的阴唇在舌下越来越充血,越来越饱满,白丝被爱液和唾液浸透后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形状。 “艾伯特先生……艾伯特先生……好舒服……好奇怪……我要……我要……”芭芭拉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不再向外分开,而是紧紧夹住了艾伯特的头,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夹在他的耳朵两侧,小腿在他背后交缠,脚趾蜷缩成一团。她的手不再抓着裙摆,而是按在了艾伯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腿间按得更紧。 “要……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离开了树干,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渗出的爱液,而是喷射出来的,透过内裤和白丝的纤维,直接溅在艾伯特的脸上。量很大,持续了好几秒,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艾伯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下巴往下滴,有一部分甚至溅到了他的嘴唇上,尝起来比之前更浓更咸,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甜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芭芭拉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十几下才缓缓停下来,大腿夹紧的力道逐渐放松,小腿从艾伯特背后滑落,无力地垂在两侧。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修女服的围领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她的脸上全是潮红,嘴唇张开着,喘着粗气,嘴角有一丝口水流下。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哈啊……哈啊……好舒服……艾伯特先生……我刚才……是不是尿了……好丢脸……”她的声音虚弱而满足,像刚跑完一公里。 艾伯特从她裙底抬起头。他的脸上全是透明的液体——爱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顺着鼻梁往下流,下巴还滴着水珠。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站起来,低头看着瘫软在树根上的芭芭拉。修女服的裙摆还堆在她腰间,白丝裤袜的裆部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紧贴在私处上,勾勒出完整的阴唇形状和中间那条微微张开的缝隙。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手指因为兴奋而发抖,拉链卡了两下才拉下来。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表面光滑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青筋在棒身上盘绕,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整根肉棒向上翘起,贴着肚皮。 芭芭拉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东西,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像是信徒看到了圣物,像是饥饿的人看到了食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那双湛蓝的眼眸从肉棒上移到艾伯特脸上,带着询问和等待。 “把鞋子脱掉。”艾伯特的声音沙哑。 芭芭拉顺从地脱掉白色低跟鞋。她弯下腰,手指勾住鞋跟,轻轻一拉,鞋子从脚上滑落。露出被白丝包裹的纤巧脚掌——她的脚很小,大概只有艾伯特手掌的长度,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在白丝的包裹下整齐排列,从大拇指到小指依次递减,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白丝隐约可见,像是藏在薄雾里的花瓣。白丝在脚底的位置有一层加厚的棉质设计,让足弓的弧度更加饱满。 “用你的脚……夹住它。”艾伯特指着自己勃起的肉棒,龟头在他手指的方向跳了一下。 芭芭拉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个命令。然后她坐在树根上——那根粗壮的树根从地面隆起,形成一个天然的矮凳。她抬起双腿,膝盖弯曲,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两只白丝小脚小心翼翼地夹住了艾伯特的肉棒。脚掌合拢的瞬间,脚趾先触碰到龟头,然后整个足弓包裹住棒身。 那触感让艾伯特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大腿肌肉绷得铁紧,才硬生生忍住。 白丝的材质介于光滑和粗糙之间——没有皮肤那么滑,但也不是粗糙的,而是一种独特的、微妙的摩擦感。包裹着柔软温暖的脚掌,足弓的弧度恰好形成一个天然的凹陷,完美地贴合肉棒的形状。芭芭拉的脚掌轻轻合拢,白丝摩擦着充血的龟头和敏感的冠状沟,脚底的加厚棉质部分蹭过肉棒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电流从龟头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然后……上下动。像这样。”艾伯特咬着牙说,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芭芭拉开始动了。她的动作认真而专注——皱着眉头,嘴唇微微抿起,眼睛盯着自己的脚掌和夹在中间的肉棒,像是在学一首新的圣歌。她的双脚夹着肉棒,缓慢而上下地来回摩擦。白丝在肉棒表面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尼龙纤维和皮肤摩擦时特有的声音。她的脚趾时不时因为用力而蜷缩,透过白丝能看到脚趾关节微微泛红,脚背的青筋若隐若现。 “艾伯特先生……这样舒服吗?”芭芭拉仰着脸问,眼神里带着认真的询问,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她脚上的动作没有停,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那张纯洁的脸——银色的双马尾,湛蓝的眼眸,微红的脸颊,修女服的围领——和白丝小脚传来的淫靡触感形成剧烈的反差。这种反差比任何视觉刺激都要强烈,比任何色情片都要撩人。艾伯特感觉自己的睾丸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舒服……操……太舒服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主动挺动腰部。双手撑在芭芭拉身后的树干上,树皮的粗糙触感硌着他的手掌。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自己的肉棒在芭芭拉的白丝脚掌间主动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控制节奏和深度——肉棒在足弓的凹陷里进出,龟头每次向前都顶到脚掌最柔软的中央位置,每次向后都蹭过脚趾的缝隙。 白丝包裹的足弓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起伏,像是在配合一首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曲子。芭芭拉的脚趾因为他的动作而不时蜷缩又张开,脚背上细小的血管若隐若现。白丝的材质被摩擦得微微发热——那种热度通过肉棒传导到他的神经末梢,让快感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并拢而轻轻颤抖,大腿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带动脚掌的力度变化。 “艾伯特先生……好像……变得比刚才更大了……”芭芭拉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奇。她的脚掌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变化——棒身更粗更硬,表面的温度更高,青筋的搏动更剧烈。龟头每次顶到脚心时,她能透过白丝感受到那个圆钝的、滚烫的形状。 艾伯特没有说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那个被白丝包裹的温暖凹陷里。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越来越猛,越来越高,越来越难以控制。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芭芭拉的白丝小腿上。他腰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芭芭拉的白丝脚间疯狂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先走汁和白丝摩擦时产生的声音。 “要……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向前一挺。肉棒紧紧抵在芭芭拉的脚心,马眼张开——一股白色的浊液喷出,射程远得让他自己都惊讶。第一股精液射在芭芭拉的白丝脚背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白色丝袜上缓缓扩散,浸透了尼龙纤维,接触到了下面温热的脚背皮肤。第二股射在她的小腿上,顺着小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白丝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白色痕迹。第三股射得更远,直接溅到了她掀起裙摆的修女服下摆上,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难看的精斑。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精液量多得出乎意料,可能是因为攒了太多年,可能是因为他实在太兴奋了。 芭芭拉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白丝袜。她的脚背、脚踝、小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粘稠痕迹,精液在白丝上缓慢流淌,渗透进纤维缝隙,接触到下面温热的皮肤。那触感黏黏的、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厌恶的表情。她轻轻动了动脚趾,感受到精液在白丝纤维间缓慢渗透的黏腻触感,精液在脚趾缝隙间流动。 “好多……艾伯特先生……射了好多……黏糊糊的……”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任何责怪,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 射精后的艾伯特感到一阵虚脱,双腿发软,双手从树干上滑落。他大口喘息着,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臂上,汗水从鼻尖滴落。但更多的是一种羞愤——他刚才的表现太差劲了,不到五分钟就缴了械。他看着芭芭拉白丝脚上自己的精液,那白浊的痕迹像是嘲笑他处男的烙印。 不行。不能就这么结束。他还没真正进去过,还没真正体验过女人里面的感觉。光是足交就射了,简直是废物。 “跟我回家。”艾伯特拉起芭芭拉,动作比之前更粗暴。他用她的裙摆胡乱擦掉她白丝上的精液痕迹——但精液已经渗透进了丝袜纤维,擦不干净,只是在白丝上留下一片片更难看的湿痕。“现在。” 芭芭拉顺从地站起来,沾着精液的白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把被艾伯特揉皱的地方勉强抚平,穿上鞋子。白丝袜上残留的精液在鞋子里被挤压,发出细微的粘稠声响。她温顺地跟在艾伯特身后,修女服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两人穿过星落湖边的树林,沿着通往蒙德城的小路走去。经过低语森林边缘的时候,树荫浓密得像是夜晚,只有几缕阳光从树冠缝隙中漏下来。芭芭拉的白丝袜上残留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白色荧光,引来几只蝴蝶在她小腿附近盘旋——它们可能把精斑当成某种奇异的花粉了。 他们从侧门进入蒙德城,避开了正门的守卫。艾伯特拉着她快步穿过小巷,经过猫尾酒馆的后门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喧闹声和酒杯碰撞声。有一个醉汉靠在巷口的墙上,醉眼朦胧地看了他们一眼,含糊不清地说了句“那不是芭芭拉小姐吗”,然后又继续低头呕吐。艾伯特加快了脚步,拉着芭芭拉拐进东区的贫民窟,一路上避开所有人——避开卖水果的小贩,避开巡逻的骑士,避开那些可能会认出芭芭拉的人。 他的出租屋在东区最破的那栋楼里,楼梯吱呀作响,墙壁上全是裂缝和霉斑。他用钥匙开了锁,把芭芭拉拉进去,然后反锁上门,拉上窗帘。深灰色的窗帘把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墙角那盏昏暗的台灯发出的橘黄色光芒。 这是一间简陋的单间公寓,墙角堆着杂物——泡面盒、空饮料瓶、几本色情杂志。床上的被褥皱成一团,枕头上有明显的头油痕迹。空气中有股说不清的霉味和汗味。但芭芭拉站在房间中央,修女服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洁白得发光,和这个肮脏的房间格格不入。 修女服的白色裙摆上还沾着刚才在树下沾染的草屑和精斑。白丝裤袜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僵硬的白色斑块,在丝袜表面形成一片片硬邦邦的痕迹。芭芭拉双手交握在小腹前,安静地等待着命令,那双湛蓝的眼眸里依旧只有艾伯特的倒影。 “把衣服脱掉。”艾伯特坐在床边,翘起腿。裤裆里的肉棒在走回来的路上已经重新硬了,顶着裤子撑起一个更明显的帐篷。 芭芭拉没有犹豫。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解开修女服领口的系带。白色的围领松开了,金色的十字架垂下来。然后是侧边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修女服就往两边敞开一点。白色修女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踝处,像一朵凋谢的花。露出里面简洁的白色衬裙——那是一件棉质的无袖连衣裙,长度到大腿中部。 衬裙也脱掉了。芭芭拉抓住衬裙的下摆,双臂交叉向上拉,布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更多皮肤。 现在芭芭拉身上只剩下一套浅粉色的棉质内衣,还有那条沾着精液的白丝连裤袜。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纤瘦而柔软——锁骨纤细深刻,能在皮肤下看到骨头的形状。肩头圆润白皙,肩膀和上臂交接处有一个小小的凹陷。胸部被浅粉色的胸衣包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撑出柔和的弧度。腰肢很细,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小腹平坦光滑。臀部被白丝裤袜包裹着,臀瓣小巧而饱满。双腿修长,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匀称,白丝包裹着整个下半身。 “继续。”艾伯特的声音更沙哑了,喉结上下滚动。 芭芭拉的手伸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浅粉色的布料松开,一对雪白的鸽乳弹了出来——乳房不大,大概只有艾伯特手掌的一半大小,但形状极好,饱满圆润,像是两个刚蒸好的馒头。顶端是两粒小小的、淡粉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微微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收缩得更紧,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稍微深一点的粉色。乳晕很小,颜色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胸衣滑落后,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幅度很小但很诱人。 内裤也褪下了。芭芭拉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将浅粉色的棉质内裤从白丝裤袜里拉出来——内裤必须穿在丝袜里面,所以脱的时候要先脱掉丝袜,或者把内裤从丝袜里拉出来。她选择后者,内裤的松紧带拉过臀部、大腿,裆部离开身体时拉出几道细细的透明银丝——那是已经湿透的爱液。艾伯特的目光死死盯着芭芭拉白丝裤袜下裸露的私处——那是他隔着白丝舔过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浅褐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毛发柔软卷曲。下面是两片紧闭的、浅粉色的阴唇,在白丝的包裹下显得模糊而柔美。阴唇之间的缝隙微微湿润,在台灯照过来的光线下泛着水光。白丝的裆部因为之前的舔弄和爱液的浸透已经变得半透明,阴唇的形状被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过来。”艾伯特拍了拍床垫。 芭芭拉走向床边,白丝包裹的脚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她停在艾伯特面前,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裸露的小腹上。小腹上的皮肤感受到那股热流,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艾伯特一把将芭芭拉拉倒在床上。床垫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弹簧在他身下嘎吱作响。芭芭拉仰躺着,银色的双马尾散在皱巴巴的枕头上,发丝铺开来像一片银色的水。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迷离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艾伯特粗暴地翻身压住她。他能感觉到她娇小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贴在自己肚子上。他嘴笨拙地贴上她的唇——那是他第一次吻女人,动作生涩得像是在啃一块面包。但芭芭拉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花茶香气——是教堂下午茶时喝的那种甘菊花茶的味道。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人的嘴唇贴合得更紧密。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伸进她温热的口腔。里面又湿又滑又热,比任何地方都要柔软。他的舌尖笨拙地搅动着,碰到了她的舌头——她的舌头比他想象中更小更软,在他的舌尖触碰时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生涩地开始回应。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缠绕,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有些从芭芭拉的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下。 艾伯特的手抓住芭芭拉一侧的鸽乳——第一次真正触碰到女人的乳房。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不是海绵那种软,而是一种有弹性、有温度、有重量的软。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掌心能感受到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像一颗小小的花生米。他用力揉捏,看着那团雪白在指缝间变形——先是圆的,然后被捏成椭圆的,然后又被揉回圆的。乳肉上留下淡红色的指痕。 “嗯……艾伯特先生……轻一点……有点痛……❤️”芭芭拉在他唇边呻吟,声音甜腻而湿润,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人中上。 艾伯特放开她的唇,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唾液银丝,在空中断裂。他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嘴唇先划过纤细的脖颈——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颈动脉在舌下轻轻搏动,节奏快而有力。他用舌尖舔了舔颈窝的位置,尝到淡淡的咸味——那是她刚才在树下出汗留下的。 然后向下是锁骨。锁骨的凹陷处能盛一小口水,他用舌尖描绘着锁骨的形状,顺着骨头的走向从中间滑到肩头。再向下,鼻尖蹭过胸骨的位置,嘴唇终于含住了一粒粉嫩的乳头。 “啊……❤️” 芭芭拉发出一声细小的尖叫,身体轻轻弓起,胸部向上挺。她的双手插进了艾伯特的头发里,手指收紧又松开。乳头的触感在舌尖下从柔软变得硬挺——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艾伯特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从外圈慢慢缩到中心,最后舌尖用力顶了一下乳头尖端。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向外拉扯,看着那一小粒粉色被拉长——乳尖被拉到极限时颜色变得更深——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乳肉随之颤动,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笨拙地探入芭芭拉的双腿之间,摸到了白丝裤袜下的私处。指尖触到湿润柔软的阴唇,隔着白丝感受到那两片软肉在他手指下轻轻分开——像是在为他让路。芭芭拉的腰肢猛地一颤,小腹剧烈收缩,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他的手夹得更深,手指被大腿内侧紧紧压住。 “别夹。”艾伯特命令道,声音含混不清,嘴里还含着乳头。 芭芭拉顺从地分开双腿——主动分开,大腿向两侧张开,小腿折回来,白丝包裹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床垫。这个姿势将私处完全暴露在艾伯特的手指下。他的中指拨开湿滑的阴唇,隔着白丝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那是阴蒂,比刚才隔着白丝舔的时候更硬更大。指尖轻轻按压,画着圈揉动。 “啊……那里……好奇怪……好麻……❤️❤️” 芭芭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腰肢弓起又落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十根脚趾在丝袜里紧紧抠着。 艾伯特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白丝找到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白丝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不是因为舔的,而是因为新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指尖隔着白丝抵住穴口时,能感受到穴口在翕动,在收缩,在吮吸着白丝的纤维。他稍微用力,指尖隔着白丝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白丝被顶入穴口,带着粗糙的尼龙纤维摩擦着处女膜前端的嫩肉。 “嗯……艾伯特先生……手指……进来了……隔着丝袜……❤️”芭芭拉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痛感和更多的期待。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隔着一层白丝,但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处女膜在手指前方,像一层薄薄的屏障。 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不是他自己的唾液,而是从芭芭拉体内渗出来的、粘稠透明的液体。在台灯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爱液在指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俯身下去,把脸埋进芭芭拉的双腿之间。白丝裤袜的裆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爱液浸透了丝袜,让那一小片区域变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完整的私处形状。阴唇的颜色从白丝的缝隙里透出来,是充血后的深粉色。阴蒂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伸出舌头,隔着白丝舔了上去。 那触感和之前在树下完全不同。白丝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更薄更滑,更像是第二层皮肤而不是布料。舌面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形状、温度、柔软度。他的舌尖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再舔回来,感受着那两片软肉在舌下微微分开又合拢。白丝纤维在舌面上留下轻微的粗糙触感,混合着爱液的滑腻。 “嗯……嗯啊……艾伯特先生……舌头好烫……隔着丝袜……好舒服……❤️❤️”芭芭拉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放肆。她的双腿在床单上轻轻蹬动,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脚后跟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她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把皱巴巴的床单揪成了一团。 艾伯特的舌头越来越用力。他隔着白丝用力舔弄着阴蒂——用舌尖快速拍打那个硬硬的小豆子,用舌面用力按压,用嘴唇含住隔着白丝吮吸。唾沫从嘴角流出,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白丝变得更加透明。他能透过湿透的白丝清晰地看到阴蒂——一颗充血挺立的、深粉色的小豆子,在白丝的包裹下轻轻颤动。能看到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饱满更红润。能看到穴口在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新的爱液。 “艾伯特先生……好舒服……好舒服……要……又要……❤️❤️❤️” 芭芭拉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剧烈颤抖,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她的双手从床单上移到了艾伯特的头发上,手指用力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腿间。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这一次比在树下更多更猛,透过白丝的纤维,直接溅在艾伯特的脸上。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冲击着自己的嘴唇和下巴,量多得顺着脖子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衣领。 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持续了至少十秒以上。芭芭拉的大腿紧紧夹住艾伯特的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闷死在自己腿间。小腿在空中乱蹬,白丝包裹的脚后跟敲打着艾伯特的背。脚趾蜷缩成一团,然后又猛地张开——十根脚趾在白丝里张开到最大,然后又蜷缩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尖细而甜腻,混合着满足和失控。 爱液持续喷了好几秒才慢慢减少,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芭芭拉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双腿从艾伯特头侧滑落,无力地分开垂在床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满足的叹息。白丝裤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不仅仅是裆部,整个大腿内侧都被爱液和唾液浸湿,白丝变成半透明的深灰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寸肌肉线条。阴唇的形状在白丝的包裹下清晰可见。 艾伯特直起身,大口喘了几口气。他的脸全湿了——爱液、唾液、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鼻梁和下巴往下滴。他用胳膊擦了擦脸,然后双手抓住白丝裤袜的裆部——手指勾住裆部的丝袜,感受着湿透的白丝在指下的滑腻触感——用力一撕。 嘶啦—— 白色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撕裂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格外刺耳。裂口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部下方,露出下面粉嫩湿润的私处。没有了白丝的阻隔,芭芭拉的小穴完整地暴露在艾伯特眼前——阴唇因为刚才两次高潮而微微充血张开,不再是之前的紧闭合拢,而是像两片绽放的花瓣,露出内部更深的粉红色嫩肉。阴蒂充血挺立,在阴唇交汇处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穴口翕动着,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臀下的床单。 “转过来。”艾伯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拍了拍芭芭拉的大腿内侧。 他让芭芭拉趴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形成69的姿势。他自己仰躺在床上,头枕着皱巴巴的枕头。芭芭拉跪趴在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头两侧,脸正对着他勃起的肉棒——肉棒直直地指着天花板,龟头在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而他的脸则正对着她湿淋淋的小穴,穴口就在他嘴唇上方,能清晰地看到每一片阴唇的褶皱和每一次穴口的翕动。爱液还在不断渗出,有的甚至直接滴在他的嘴唇上。 “含着它。”艾伯特指着自己的肉棒。 芭芭拉低下头,银色的双马尾垂在艾伯特小腹两侧。她的脸凑近肉棒,鼻尖先碰到了龟头,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先走汁的腥味和精液残留的淡淡腥气。她没有犹豫,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嘴唇先碰到龟头前端,然后慢慢撑开,包裹住整个龟头。她的口腔温热湿润——温度比体温稍高,湿度大得让龟头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舌尖顶开马眼边缘,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那张小嘴努力张大,试图吞下更多的肉棒,但龟头就已经塞满了她的口腔,撑得双颊鼓起来。 “唔……咕……”她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轻轻吮吸,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腮帮子因为吸吮的动作而凹陷下去,嘴唇紧紧箍住肉棒。 艾伯特则仰起头,第一次用没有任何阻隔的舌头直接舔上了芭芭拉的小穴。没有白丝的阻隔,他第一次直接尝到了女人的味道——淡淡的咸,是汗水和体液的混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是只有少女私处才有的特殊味道;还有高潮后残留的爱液,粘稠滑腻,在舌头上留下久久不散的余味。他的舌尖拨开阴唇,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来回舔舐。然后探入穴口——舌尖刚刚进入就被四周的软肉紧紧包裹,那些软肉在主动收缩,在吮吸他的舌尖。 “呜……咕……嗯嗯……❤️”芭芭拉含着肉棒发出模糊的呻吟。喉咙因为舌头的动作而本能收缩,龟头被喉咙口的软肉包裹挤压,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艾伯特爽得头皮发麻,脚趾在鞋子里蜷缩。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以69的姿势互相舔弄。芭芭拉的口交技术生涩得可笑——牙齿偶尔会碰到龟头,疼得艾伯特倒吸一口凉气;深喉的时候角度不对会干呕;有时候光含着就忘了动。但她的热情足以弥补一切。她像是把口交当成了唱歌——用唱歌时的呼吸节奏来控制吞吐的节奏,用唱歌时的舌位变化来舔舐肉棒的不同位置。她的小嘴卖力地吞吐着肉棒,舌尖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不时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轻轻吮吸。唾液从嘴角溢出——量多得惊人,顺着肉棒的棒身流下,浸湿了艾伯特的睾丸,又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空气里全是“吸溜吸溜”“咕啾咕啾”的口水声。 艾伯特则用舌头和手指同时进攻芭芭拉的小穴。他的舌头疯狂舔弄着充血的阴蒂——用舌尖拍打,用舌面按压,用嘴唇含住吮吸。阴蒂在舌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更深更红的颜色。同时,他的中指缓缓插入紧窄的穴口,手指被湿热紧致的内壁包裹——那股紧致程度让他怀疑自己的肉棒能不能塞进去。指尖触碰到一层薄薄的膜——处女膜,在手指的轻轻按压下微微凹陷又弹回。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指尖在穴口浅浅地抽送,感受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手指,感受那些软肉在痉挛收缩。 “唔……唔嗯……❤️❤️”芭芭拉含着肉棒,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在艾伯特身上轻轻扭动,小穴不自觉地向下压,试图吞入更多的手指。臀部轻轻摇晃,膝盖在床单上磨蹭。 艾伯特的舌头越来越快,手指的抽送也越来越深——但始终不敢捅破那层膜。他能感受到芭芭拉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紧紧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手指吸进去更深。阴蒂在舌下变得更硬,开始轻轻颤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含着肉棒的小嘴几乎停滞,嘴唇只是松松地包裹着棒身。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呜——!” 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要猛烈。芭芭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脖子到脚趾全部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出,直接溅在艾伯特的嘴里和脸上。他来不及吞咽,被呛了一口,但舌头没有停。高潮持续了至少十五秒,芭芭拉的小穴在这十五秒内剧烈收缩了几十次,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新的爱液。她的大腿夹紧艾伯特的头,力道大得让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小腿在空中乱蹬,白丝包裹的脚后跟敲打着他的背。 她含着他肉棒的小嘴已经松开了——因为她已经顾不上口交了。她的脸颊贴在艾伯特的小腹上,口水从嘴角流下,在小腹上汇成一滩。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艾伯特没有停。他继续舔弄着高潮后敏感无比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芭芭拉的身体剧烈弹跳一下,像是被电击。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白丝摩擦着艾伯特的耳朵。 “艾伯特先生……不要了……太敏感了……受不了了……❤️❤️❤️”芭芭拉喘息着求饶,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蜜,又带着一丝哭腔。她的手拍打着艾伯特的大腿,想让他停下。 艾伯特终于放过了她。他扶着芭芭拉坐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他让她站起来,褪下白丝裤袜。芭芭拉弯下腰,手指勾住裤袜的腰部松紧带,将丝袜从腰部开始往下卷。丝袜卷过臀部时发出细微的声响,臀肉在白丝滑过后轻轻弹回。卷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尖脱下。白丝裤袜被团成一团丢在地上,像一团白色的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没有了白丝的遮掩,芭芭拉的双腿光洁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膝盖上有刚才跪在床单上留下的红印。脚趾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躺下。”艾伯特命令道。他从床上站起来,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全身赤裸。他的身体瘦弱,肋骨隐约可见,但胯下那根肉棒却硬得像铁棍,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芭芭拉躺回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舒展开来,银色的双马尾散在枕头上。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艾伯特眼前——浅褐色的阴毛被爱液浸湿,贴在皮肤上,显得更少更稀疏。阴唇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微微充血肿胀,呈现更深的粉色,不再是之前的浅粉。穴口还在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 艾伯特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手掌能感受到青筋的搏动——另一只手按住芭芭拉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龟头对准了穴口,刚接触到湿热的软肉,芭芭拉的身体就轻轻一颤。 “等等。”艾伯特突然想起什么。 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小纸包——那是三天前从黑市商人手里买来的持久药剂,花了他两个月的工资。他打开纸包,倒出里面的白色粉末在手心,仰头吞了下去。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像是嚼碎了阿司匹林,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胃部蔓延到小腹,然后集中到下体。 然后他重新跪在芭芭拉双腿之间。药剂在起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比之前更硬更烫,龟头的敏感度却稍微降低了一些——这让他能坚持更久。 “现在……继续。” 龟头再次抵住穴口。湿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龟头前端——那是芭芭拉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更大。穴口的软肉轻轻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又像是在邀请他进入。艾伯特屏住呼吸,双手抓住芭芭拉的腰侧,腰部缓缓向前推进。他推进得很慢——因为他想记住这一刻,每一个细节都要记住。龟头挤开了阴唇——那两片软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分开,露出粉红的内部。穴口被撑开——开始只是一个很小的口子,然后随着龟头的推进逐渐扩大,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 芭芭拉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唇抿紧,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艾伯特感受到前方有一层薄薄的膜阻挡着去路——那层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轻轻凹陷,柔韧而有弹性。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紧芭芭拉的腰侧,腰部的肌肉绷紧。然后猛地一挺。 “啊——!” 芭芭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头向后仰,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床单,指节发白,小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浸入银色的发丝,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处女膜被龟头捅破了。那一瞬间艾伯特能感觉到那层膜的撕裂——不是一下子全部裂开,而是从中间破了一个口子,然后向四周撕裂。鲜红的处子血从穴口渗出,沿着肉棒的棒身流下,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变成浅粉色的泡沫,滴落在身下皱巴巴的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艾伯特感到肉棒被前所未有的紧致所包裹——比嘴巴更紧,比手更紧,比任何他想象过的东西都紧。四周的软肉剧烈收缩,像是在排挤这个入侵者,又像是在紧紧吮吸。每一次收缩都从龟头传到棒身再传到根部,让他的整个下体都浸泡在湿热紧致的包裹中。 “痛……艾伯特先生……好痛……好像裂开了……”芭芭拉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艾伯特的腰,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小腿搭在他背后轻轻颤抖。她的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颤抖,眼眶红红的。 艾伯特没有继续深入。他俯下身,用嘴唇吻去芭芭拉眼角的泪水——先亲左眼,再亲右眼。他的舌头舔过她咸涩的泪痕,从眼角舔到太阳穴,再从太阳穴舔到耳朵。然后吻上她的嘴唇——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啃咬,而是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温柔地在她口腔里搅动,和她的小舌轻轻缠绕。两人的舌尖来回触碰,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芭芭拉的头发,手指穿过她银色的发丝。 芭芭拉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紧绷也在慢慢放松。她的双腿不再是紧紧夹住,而是轻轻环住艾伯特的腰。她的双手从床单上移到了艾伯特的后背上,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肩胛骨。 药剂开始发挥作用了。艾伯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下体——那股热流像是液态的火,在血管里流动。让他的肉棒更硬更烫,硬度像是铁棍,温度像是刚出炉的面包,但却没有射精的冲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芭芭拉小穴里每一寸褶皱的包裹——那些褶皱不是平滑的,而是有起伏有纹理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在收缩,在吮吸。能感受到穴壁的每一次痉挛——痉挛时内壁会突然收紧,紧紧箍住肉棒,然后又慢慢放松。 他开始缓慢抽送。肉棒退出一点——退出时能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和棒身上的青筋,带出一丝处子血和爱液的混合物。再推进一点——推进时龟头挤开前方的软肉,撑开还在痉挛的穴壁。让芭芭拉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他的节奏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处子血混合着爱液,在抽送中变成浅粉色的泡沫,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那是空气和液体在阴道里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嗯……嗯啊……❤️”芭芭拉的痛呼逐渐变了调。疼痛在缓慢的抽送中一点点消退——不是完全消失,而是被一种新的感觉所覆盖。那种感觉是陌生的、令她浑身酥麻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不是表面的痒,而是深处的、无法用手去抓的痒。被肉棒摩擦的内壁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从穴口传到宫颈口,再从小腹传到四肢。她的眉头从紧皱变成了舒展,嘴唇从紧抿变成了微张。 “还痛吗?”艾伯特问,同时继续保持缓慢的节奏。 “还有一点……但……但里面好奇怪……好痒……又好胀……❤️”芭芭拉喘息着回答,声音不再只有痛苦,而是混合了困惑和愉悦。“艾伯特先生……再动一动……里面……里面想要……❤️” 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紧窄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红色的泡沫——那是残留的处子血。每一次插入都撞得更深——龟头推开前方的嫩肉,深入到之前没有到达的位置。他能感觉到肉棒在芭芭拉体内越插越深。龟头触碰到小穴深处一团柔软的凸起——那触感不同于周围的穴壁,更柔软更有弹性,像是嘴唇又像是海绵。那是宫颈口。每次撞上去,芭芭拉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小穴会猛烈的收紧。 “那里……不要撞那里……太……太刺激了……好酸……好麻……要死了……❤️❤️” 艾伯特当然不会停。不但不停,他还专门瞄准那个位置撞击。他抓住芭芭拉的双腿,将它们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压向胸口,臀部离开床面,小穴的角度变得更垂直。同时也让小穴更加紧窄——因为大腿压迫腹部的姿势改变了阴道的形状。肉棒能插得更深——比之前深了至少三分之一。芭芭拉的双腿在他肩头轻轻晃动,光滑的皮肤在台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小腿在他肩后交叉,脚趾蜷缩着蹭过他的后背。 他的腰部开始用力挺动。每一次挺动都用尽了全力——腹肌收缩,臀部下沉,肉棒整根没入。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宫颈口那团软肉微微凹陷。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频率越来越快。芭芭拉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床上前后滑动——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双乳在胸前晃出淫靡的波浪——乳房虽然不大,但晃动的幅度却不小,乳尖在空中画着圆圈。她的修女服还凌乱地堆在脚踝处,白色的布料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飘动。 “啊……啊……嗯啊……好深……艾伯特先生……太深了……❤️❤️”芭芭拉的呻吟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甜腻。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环住了艾伯特的脖子,指甲轻轻陷入他背后的皮肤,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她的脸埋在艾伯特颈侧,嘴唇贴着他的颈动脉,每一次呻吟都让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嘴唇不时蹭过他的脖子。 “艾伯特先生……好舒服……里面好舒服……比刚才还要舒服……❤️❤️” 艾伯特将她翻了过来。他拔出肉棒的瞬间芭芭拉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穴口在肉棒离开后无法立刻闭合,露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他把芭芭拉摆成跪趴的姿势——双手撑在床垫上,膝盖分开跪着,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深陷——脊柱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臀缝。臀瓣呈现出完美的桃心形——小巧但饱满,臀肉从两侧向中间聚拢。小穴从后方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更深的红色,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从会阴流下,顺着大腿内侧淌落。 艾伯特从后方插入。他站在床边,双手抓住芭芭拉的臀瓣,掰开臀肉,对准穴口。龟头滑过湿热的穴壁——这个角度让肉棒能蹭到之前没有接触到的位置。一直顶到宫颈口。芭芭拉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嗯——!这个姿势……好深……❤️”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狠。他抓住芭芭拉的细腰——手指陷入腰侧的软肉,腰肢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握住。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囊袋拍打在芭芭拉的大腿根部和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泛起一层肉浪——臀肉先是向前凹陷,然后弹回来,在空气中荡漾开来。臀峰上渐渐泛起了红色——那是反复撞击留下的痕迹。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床垫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芭芭拉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紧枕套,指节泛白,把枕头揪成了麻花。她的双腿分开跪着,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摆,双马尾在空中甩动。 “慢一点……太……太深了……艾伯特先生……撞到最里面了……❤️❤️”芭芭拉从枕头里抬起脸,侧过头来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和说不出的甜腻。脸上全是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还有泪痕。 艾伯特抓住她双马尾的辫子,像抓住缰绳一样向后拉。芭芭拉的上半身被迫抬起,背脊弓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像收拢的蝶翼。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脖颈的弧度优美而脆弱。这个姿势让肉棒在小穴里又换了一个角度,蹭到了之前没有蹭到的位置。 “不要了……不要了……要坏掉了……小穴要被肏坏了……❤️❤️❤️” “还早着呢。”艾伯特松开她的辫子,改为抓住她的腰。肉棒在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药剂让他的勃起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龟头胀得发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爱液——量多得像失禁一样,顺着芭芭拉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爱液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不断扩散。 他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把芭芭拉翻过来正面朝上。她的小脸潮红一片——不只是脸颊,连额头和下巴都是红的。眼角挂着泪珠,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胀,比平时更饱满更红润,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晃动,乳尖高高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乳头周围的乳晕也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 “把腿分开。”艾伯特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向两侧分开。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抽送而微微张开——不再是之前的紧闭状态,而是开了一个小口。阴唇外翻,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那些嫩肉平时藏在阴唇内部,只有极度兴奋时才会暴露。穴口还在翕动,不断渗出透明中带着浅粉色的爱液。 艾伯特俯身,用嘴唇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从外圈舔到内圈,最后舌尖顶住乳头尖端用力按压。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咬住后轻轻向外拉扯,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感受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食指和拇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 “嗯……❤️❤️”芭芭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插进艾伯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贴在自己胸口。她能听到艾伯特在她胸前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舌头在自己乳头上打转。 艾伯特的嘴唇从乳房一路向下,吻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吻过肋骨——每一根肋骨上留下一个吻。吻过肚脐——舌尖在肚脐里打了个转。吻过小腹——小腹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最后停在阴蒂上方。他能闻到芭芭拉私处浓郁的气息——混合着爱液的甜腻和汗水的微咸。能看到阴蒂在充血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充血的小核。 “啊——!” 芭芭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肢弓起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艾伯特的头。高潮后敏感的阴蒂被舌头触碰,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涌出大量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小穴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新的液体。 艾伯特重新直起身,扶着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上沾满了先走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重新抵住湿滑不堪的穴口——穴口比之前更湿更滑更热,龟头刚碰到就被吸住了。他在穴口轻轻研磨——让龟头蹭过阴唇,蹭过阴蒂,蹭过会阴,就是不进去。 “艾伯特先生……别磨了……进来……快进来……里面好痒……❤️❤️”芭芭拉受不了了,她主动抬起臀部,试图吞入龟头。 “要进去了。” 他腰身一挺。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推进,而是一下子用尽全力。整根没入。直接顶到宫颈口。 “嗯啊啊啊啊啊啊——❤️❤️❤️” 芭芭拉的尖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如果不是隔音差,整栋楼的人都会听到。肉棒直直顶到宫颈口,龟头紧紧抵住那团柔软的凸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从头到脚都在抖,像是癫痫发作。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成一团然后又张开,然后再次蜷缩。小穴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体内的肉棒,像是在主动榨取。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感觉到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 艾伯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抬起芭芭拉的双腿,将它们压向她的胸口——让她几乎被折叠成两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离开床面,小穴向上敞开。他能插得更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甚至微微挤入了宫颈口,触碰到子宫内部——那里比阴道更热更湿更软,龟头前端被宫颈口紧紧箍住。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撞在那个位置上。 “太深了……太深了……插到子宫里了……要死了……要死了……❤️❤️❤️” 芭芭拉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尖叫。她的双眼失焦,瞳孔涣散,眼白多于瞳孔。嘴边流下一缕晶莹的口水,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最后抓住艾伯特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留下几道血痕。双腿搭在他肩头,小腿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像暴风雨中的树枝。 艾伯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肉棒在小穴里胀到了最大,青筋全部暴起。睾丸收缩,紧贴着身体。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积蓄,在等待爆发。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只能看到一片肉色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床吱呀作响,都让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砰声。芭芭拉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滑,几乎要从床上掉下去。 “要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艾伯特先生……和我一起……求你了……一起……❤️❤️❤️” “射了——!” 艾伯特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用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腹肌和小腿同时抽搐。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挤开了宫颈口,整个龟头被宫颈紧紧箍住。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芭芭拉的子宫。射精的力道很大,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一股接一股——每一股之间的间隔只有不到一秒。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体内奔涌而出,沿着输精管冲向马眼,然后射入芭芭拉体内。 “好烫……好烫……精液……在子宫里……好烫……❤️❤️❤️”芭芭拉的身体剧烈弓起——弓到几乎只有肩膀和臀部接触床面。小穴疯狂收缩——收缩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大,像是在拼命榨取精液。被精液冲击子宫内壁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潮。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喷在了艾伯特的小腹上,混合着处子血和精液,顺着股沟流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至少二十秒——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小穴的收缩和新的爱液的涌出。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芭芭拉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她的视线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到任何声音。身体除了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四肢、躯干、头,全部都浸泡在快感的海洋里。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胸部剧烈起伏,喘息声中带着满足的呜咽和偶尔的抽泣。双腿无力地分开,膝盖朝外,小腿垂在床沿。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穴口比平时张开了好几倍,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嫩肉。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量多得像是在漏水,顺着股沟滴落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艾伯特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一个塞子。龟头从穴口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芭芭拉的大腿内侧流下。他的肉棒依旧硬着——药剂的效果还没过去,龟头充血成深红色,棒身上沾满了处子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他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芭芭拉——她全身都是性爱的痕迹。脸上有泪痕和口水印,嘴唇红肿。脖子和锁骨上有他留下的吻痕。胸部有他揉捏留下的红色指痕。大腿内侧有精液流淌的痕迹。膝盖上有跪姿留下的红印。小穴红肿外翻,阴唇从之前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穴口还在翕动,不断挤出新的精液。 芭芭拉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到自己胸前。她吻了吻他的额头——嘴唇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停留了好几秒。她的声音虚弱却充满了温柔,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后看到的晴空。 “艾伯特先生……请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 她的白丝袜还挂在脚踝上——从膝盖以下还穿在腿上,但大腿部分已经褪下来了。丝袜上沾满了精液、爱液、汗水和处子血的混合物。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洇着处子血、精液和爱液的各种斑痕——有鲜红色的,有乳白色的,有透明的。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的橘黄色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艾伯特抱着芭芭拉,感受着她胸腔里快速但逐渐平稳的心跳。他的脸埋在她颈侧,闻到汗水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气息,还有精液的淡淡腥味,还有薰衣草香皂残留的香气。他的身体还在药剂的作用下微微发烫,但快感已经慢慢退去。 半晌,芭芭拉轻轻推了推他。 “艾伯特先生……我想洗个澡。”她坐起身,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身体——胸前全是指痕,大腿内侧全是精斑,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白浊。脸颊又红了几分,羞怯地用手遮了遮私处。“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她的白丝袜已经从膝盖滑到了脚踝,皱成一团——右边还穿着,左边已经褪下来了。双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爱液的痕迹,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修女服堆在床尾,上面沾着草屑和泥点,还有之前在树下溅上去的精液。她整个人看起来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艾伯特带着她走进狭小的浴室。浴室在房间的角落,窄得只能容纳两个人紧贴着站着。墙上的瓷砖有几块已经开裂了,热水器是老式的,需要提前烧水。他把热水器打开,等了几分钟,然后热水从花洒喷出。热水冲刷在两人身上,蒸汽很快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空气里全是热水的味道。 芭芭拉站在花洒下,仰起头让热水冲过脸和脖颈。热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冲刷掉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她的银色长发湿透后贴在背后,颜色变深了,水珠沿着脊椎沟滑落——从后颈一路流到尾椎。皮肤在热水的作用下泛起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部和大腿内侧,被热水冲过的地方都浮现出浅浅的红晕。她闭上眼睛享受着热水的冲刷,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在蒸汽中形成白色的雾。 芭芭拉转身面对艾伯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水流传来。她抬起头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眸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清澈。 “艾伯特先生……又硬了呢。”芭芭拉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她的手顺着艾伯特的胸膛向下滑——指尖划过他的胸骨、肚脐、小腹。最终握住了他勃起的肉棒。沾着水的手指轻轻圈住棒身,缓缓上下滑动。龟头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更红更亮。 “让我帮您。”她踮起脚尖,在艾伯特耳边轻声说,嘴唇蹭过他的耳垂。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手指因为瓷砖的冰冷而轻轻蜷缩。臀部微微向后翘起,腰肢下塌,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水流从花洒喷下,冲刷着她的后背和臀部,水珠沿着臀缝流下,流过大腿内侧。她微微分开了双腿,回头看着艾伯特,眼神里带着邀请。 “艾伯特先生……请进来……请进到最里面来……❤️” 温热的洗澡水顺着芭芭拉的脊背流下,淌过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瓣,最后从大腿内侧滑落。她的双手撑在浴室冰冷的白色瓷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掌在瓷砖上留下模糊的掌印。臀部向后翘起,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臀瓣之间的缝隙被热水冲刷得泛着水光。 艾伯特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侧——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他低头看着水流冲刷过她的背脊,看着水珠沿着脊椎沟向下滑,没入臀缝之间。能透过水流看到她的肛门——浅粉色的,紧闭合拢,从未被触碰过。看到她的穴口——红肿外翻,还在滴着精液。他的肉棒硬得发痛,药剂还在起效,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热水往下滴。 他向前挺腰。龟头触碰到湿热柔软的穴口——那里还在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微微翕动,比平时更热更湿。被热水冲刷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呈现更深的粉色。他腰部用力,借着水流的润滑,整根没入——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么费力,因为小穴已经被开发和扩张过了。 “嗯啊——❤️” 芭芭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头向后仰,银色的湿发贴在背脊上。小穴被再次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双腿微微发软——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住肉棒,随着热水的冲刷轻轻收缩。热水从花洒喷下,冲刷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艾伯特开始了抽送。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进出——有了精液和热水的双重润滑,每次进出都比之前更顺畅。但紧致度丝毫不减——内壁的软肉依旧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着残留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被热水冲走。他的双手从芭芭拉的腰侧滑到臀部,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掰开臀瓣,让自己能插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哗哗的水声和蒸汽的嘶嘶声。芭芭拉的双手在光滑的瓷砖上滑动,指甲刮过瓷砖表面,发出细微的、刺耳的声响。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晃动的双乳——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下来,乳尖挺立。看到水流冲刷过挺立的乳尖,水珠从乳头上滴落。看到自己的小腹随着肉棒的进出微微起伏——龟头在体内的移动能在小腹上看到细微的凸起。 “艾伯特先生……好深……比刚才在床上还要深……顶到最里面了……❤️❤️” 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一只手从芭芭拉的臀部移到她的胸前,握住一侧晃动的鸽乳——热水让皮肤变得更加滑腻,乳房在手里像是湿透的丝绸。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掌心感受着乳头硬硬地顶着。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阴唇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更柔软更滑——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轻轻搓动。 “那里……不要同时……前后一起……太刺激了……❤️❤️❤️” 芭芭拉的腰肢剧烈扭动,双腿几乎站不稳——膝盖开始发软,大腿肌肉在颤抖。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同时,阴蒂被手指揉捏按压,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疯狂累积——从阴蒂和阴道同时传来的刺激,在小腹深处会合,形成一股毁灭性的电流。花洒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上,蒸汽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什么也看不见。 艾伯特抬起头,透过水雾隐约看到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虽然模糊,但能看出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身影。他加快了手指揉捏阴蒂的速度——用指腹快速画圈,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表面。同时肉棒在小穴里更深更猛地抽送——每一次都用力撞在宫颈口上。 “看镜子。”他在芭芭拉耳边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芭芭拉抬起头,透过水雾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虽然模糊,但足以辨认。她看到自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看到自己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晃动,看到艾伯特的手在自己腿间揉弄。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不再是蒙德教堂里圣洁的祈礼牧师,不再是站在圣台上领唱圣歌的偶像。而是一个在浴室里被男人从后面进入的女人。 “好羞耻……看到了……我自己……好淫荡的样子……❤️”她轻声说,但眼神却没有从镜子上移开。她的手从墙壁上移开,伸向镜子,擦掉了一块水雾,让自己的倒影更清晰。 艾伯特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揉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极限。肉棒在小穴里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在宫颈口反复撞击——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开,龟头前端挤入了宫颈口。浴室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 “要去了……艾伯特先生……又要去了……这回真的要死了……❤️❤️❤️” 芭芭拉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弓成一个大弧,头向后仰到极限。小穴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体内的肉棒——收缩的力度比床上任何一次都要强,几乎要把肉棒夹断。一股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穿透了水流,喷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混入花洒的水流中。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滑去。 艾伯特及时捞住她的腰——两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腰部,防止她摔倒。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芭芭拉的双手软软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侧,大口喘息着。热水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蹭过他的皮肤。 “还没完呢。”艾伯特将她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瓷砖的冰冷让她后背一紧,乳头更加挺立。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臂弯。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因为持续的高潮而肿胀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他再次挺腰,肉棒滑入湿热的小穴——这一次的插入非常顺畅,因为小穴已经被充分扩张和润滑了。 “嗯……❤️”芭芭拉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连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插入就让她浑身颤抖,小穴就收缩了好几次。她的背脊贴着冰冷的瓷砖,胸前贴着艾伯特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乳尖更加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艾伯特这次抽送得很慢——和之前的猛烈冲刺完全不同。肉棒缓慢地在小穴里进出——慢到能数清每一次进出的秒数。充分感受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包裹——每一道褶皱在缓慢的摩擦中变得无比清晰。龟头缓缓碾过敏感点——那个位置在阴道前壁,大约在穴口进去两指的位置,触感比其他地方更粗糙。再慢慢退出——退出时冠状沟刮过那些褶皱。再缓缓深入——深入时龟头推开前方的软肉,感受到内壁在龟头前方主动让开又紧紧包裹。 这种缓慢的折磨让芭芭拉几乎发疯——快感没有变少,反而因为节奏变慢而累积得更快,但就是达不到高潮。她的小穴在渴望着猛烈的冲刺,渴望被狠狠撞击。她的身体在艾伯特怀里扭动,臀部主动下沉,试图加快节奏。 “快一点……求您……快一点……不要这么慢……里面好痒……受不了了……❤️❤️” “求我什么?”艾伯特在她耳边问,依旧保持着缓慢的节奏。 “求您……用力肏我……用力肏我的小穴……求您了……❤️❤️❤️” 艾伯特不再忍耐。他抓住芭芭拉的臀瓣,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把她的身体紧紧按在墙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节奏快得像是失控的打桩机。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已经微微张开,龟头能挤进去一小截。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连续不断的啪啪声。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带出白色的泡沫和不断涌出的爱液。 “要射了。”他低吼,感觉到睾丸在收缩,小腹深处那团火正在涌向马眼。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射在芭芭拉的小穴里……灌满芭芭拉……❤️❤️❤️” 艾伯特腰部最后一次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挤入宫颈口,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芭芭拉的子宫。这是今晚的第二发精液,量没有第一发多,但浓度更高,颜色更白。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带来滚烫的灼热感。芭芭拉被精液冲击宫颈口的刺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紧紧箍住正在射精的肉棒。一股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混合着花洒的水流。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去。两人就这样在花洒下抱了很久。热水逐渐变凉,蒸汽慢慢散去。芭芭拉靠在艾伯特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他的心跳从猛烈变得平缓。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偶尔收缩一下,挤出残留的精液。 “水凉了。”她轻声说,嘴唇蹭过他的锁骨。 艾伯特关掉花洒,拿过毛巾胡乱擦干两人的身体。毛巾在芭芭拉的身体上留下红色的摩擦痕迹。芭芭拉的白丝袜早就湿透,被随意扔在浴室角落的地板上,和洗澡水混在一起。她换上了艾伯特的一件旧T恤当睡衣——白色的棉质布料洗得有些发黄了,长及大腿中部,领口大得露出一个肩膀。艾伯特给了她一双新的白丝裤袜——这是他之前为了今晚特地去买的,还没拆封。 芭芭拉坐在床边,抬起腿,将白丝裤袜慢慢卷上。丝袜从脚尖开始——她先把丝袜卷成一团,套在脚尖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上拉。包裹住脚掌——白丝紧贴着足弓。包裹住脚踝——脚踝的骨节在白丝下若隐若现。包裹住小腿——小腿的肌肉线条被白丝勾勒出来。包裹住膝盖——膝盖上的跪痕被白丝遮住了。最后拉到大腿根部——松紧带在腰部收紧。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穿好后她用双手从脚踝到腰部抚平丝袜上的褶皱,让白丝完美贴合身体。白丝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艾伯特先生。”她躺回床上,侧身看着艾伯特,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被子上轻轻摩擦。她的声音带着睡意,湛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明天早上……我还可以这样穿着吗?穿着白丝叫您起床?” “可以。”艾伯特说。 芭芭拉满意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很快就沉沉睡去。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丝包裹的小腿在被子下微微蜷缩,脚趾偶尔轻轻动一下——可能是在做梦。睡着的芭芭拉看起来格外安静,格外纯洁,和刚才在床上疯狂呻吟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艾伯特却很久没能入睡。他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身边沉睡的少女——看着她安静的面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看着她白丝包裹的双腿。他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他的脑子里在盘算着明天——不,是今后。那个催眠手机还在他裤子口袋里,他在睡前掏出来看了一眼。电量还很充足,屏幕上那些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蓝光。 蒙德城里,还有很多值得“拜访”的人。骑士团里有琴团长和她的女骑士们,教堂里有葛瑞丝修女和唱诗班的少女们,冒险家协会有菲谢尔和调查员们。还有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看不起他的、把他当废物的蒙德居民——他们的妻子、女儿、姐妹。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翻了个身。手搭在芭芭拉的腰上,隔着被子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的起伏。他也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艾伯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那触感在晨间的朦胧中格外清晰。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芭芭拉已经跪在床边。她已经换好了新的修女服——白色的围领整齐地系在颈间,金色的十字架在晨光下微微发亮。裙摆铺在床边的地板上。银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发尾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嘴唇正含着他的肉棒。 白丝裤袜包裹的双腿并拢跪着,膝盖紧紧靠在一起,小腿微微向外分开。脚趾轻轻蜷缩,白丝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低着头,小嘴卖力地吞吐着晨勃的肉棒——晨勃的肉棒比平时更硬更胀。发出细微的吸吮声和偶尔的吞咽声。 “早安……艾伯特先生。”她察觉到艾伯特醒了,吐出肉棒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丝线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从嘴唇拉到龟头。她的脸颊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泛红,嘴唇却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更加饱满红润——充血后的嘴唇像刚成熟的草莓。 “我帮您做早安咬……可以吗?这是我今天的第一件工作。” 不等艾伯特回答,她又低下头重新含入。这次她含得更深——龟头抵到了喉咙口,咽喉反射性地收缩,紧紧挤压着龟头。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干呕,喉咙的收缩更剧烈了,但她没有退开,而是努力保持着这个深度,鼻尖几乎贴到了艾伯特的小腹。 “唔……咕……滋溜滋溜……” 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肉棒的棒身流下,浸湿了艾伯特的睾丸和会阴。她的双手捧着肉棒根部,手指轻轻揉捏着囊袋,感受着两颗睾丸在掌心的形状。生涩但认真地模仿着昨晚学到的东西——先深喉几次,然后退出来用舌尖舔龟头,再含进去深喉,如此反复。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顶弄马眼——每次顶弄马眼都会让艾伯特的大腿肌肉绷紧。 艾伯特把手伸进她的修女服领口,隔着白丝裤袜揉捏她的臀部。白丝包裹的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晨间的皮肤温度稍低,但丝袜的触感依旧丝滑。手指陷入丝滑的布料里,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臀肉的弹性。 “唔嗯……❤️”芭芭拉发出甜腻的呻吟,含着肉棒的小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双颊因为吸吮而凹陷下去,嘴唇紧紧包裹住棒身,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吞吐的频率越来越快,深喉的深度也越来越深。 艾伯特感到小腹处的快感越积越多——晨间的第一发总是来得很快。他抓住芭芭拉的双马尾辫子,像抓住缰绳一样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每次按下去都让龟头深入喉穴——能感受到喉咙软肉的挤压和吞咽反射的收缩。每次提起来都带出大量唾液丝线——丝线在空中断裂,落在她下巴上。 “要射了。”他低吼,腰部开始向上挺动。 芭芭拉没有退开。她反而含得更深——鼻尖紧紧贴到艾伯特的小腹,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喉咙紧紧收缩,咽喉的软肉包裹着龟头,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喉咙里跳动,能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力道很大,直接灌入食道。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芭芭拉的喉咙滚动,努力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让喉咙收缩得更紧,挤压着正在射精的龟头,榨出更多精液。但精液太多太浓,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落在修女服的白色围领上,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白色的痕迹。 艾伯特松开了她的辫子。芭芭拉缓缓吐出肉棒——嘴唇依旧紧紧包裹着棒身,从根部滑到龟头,最后“啵”的一声离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长长的、粘稠的丝线,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珍珠般的光泽。她张开嘴让艾伯特看了看里面的精液——口腔里全是白浊——然后仰头吞了下去。 “艾伯特先生……早上好。”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液,脸上却露出温柔满足的笑容。 “去洗洗。”艾伯特指了指她嘴角的精液。 芭芭拉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低头看到围领上的精斑,脸红了红。“我……我去换一件。”她站起身,白丝包裹的小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精液从嘴角擦掉后还有一些残留,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走向浴室的步伐有些不稳——昨晚的初次体验让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精斑还残留着,走起路来感觉私处一阵阵刺痛和酸胀。 浴室里传来水声。几分钟后芭芭拉走出来,换了一件干净的修女服,脸上的精液也洗干净了,重新梳了头发。她重新跪在床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命令的女仆。白丝包裹的小腿并拢在身后,脚趾轻轻蜷缩,白丝的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新鲜的光泽。 “艾伯特先生,今天我该做什么?” 艾伯特靠在床头想了想。窗外传来教堂的钟声,今天是礼拜日。平日里教堂会有人做礼拜,但早上这个时间——距离第一场礼拜还有至少一个小时——教堂应该还是空的。他想起昨晚芭芭拉高潮时那压抑不住的浪叫,想起她念着祷文被后入的画面——这些需要一个更刺激的舞台。 “带我去教堂。”他说。 西风教会,蒙德大教堂。 清晨的教堂空无一人。彩色玻璃窗将晨光筛成斑斓的光束,投射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红色的光斑落在圣台左侧,蓝色的光斑落在长椅之间,金色的光斑正好照亮了风神巴巴托斯雕像那张慈悲的面容。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蜡烛和熏香的气息,那是昨晚晚祷时点燃的蜂蜡蜡烛和乳香残留的味道,混合着古老石料特有的冷冽潮湿气息。一排排木质长椅整齐排列,椅背上的圣经摆放得一丝不苟,长椅的扶手上还残留着无数信徒手掌摩挲出的光滑痕迹。 芭芭拉牵着艾伯特的手,带他从侧门进入教堂。侧门在圣台右侧,是神职人员专用的通道,门轴上了油,推开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白丝小腿在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斑中交替迈出——红色的光照在白丝上,让丝袜泛起一层暖融融的粉色光晕;蓝色的光则让白丝显得更加洁白冰冷。修女服的裙摆在她走动时轻轻摆动,白色布料在昏暗的教堂内部格外醒目,像是移动的光源。她带着艾伯特穿过圣台前的空地,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堂穹顶下回荡。然后拐进教堂侧面的走廊,那里有一排木质的小隔间——忏悔室。 忏悔室的入口用厚重的暗红色帷幔遮住,帷幔是绒布材质,边缘有金色的流苏装饰。芭芭拉掀开帷幔的一角,示意艾伯特进去。帷幔落下时带起一股细微的灰尘,在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束中飞舞。 忏悔室内部狭小逼仄,大概只有一平方米多一点。三面是深色的木质墙板,上面有简单的十字架雕刻。只容得下一张固定的木质长椅——与其说是长椅,不如说是一块加了软垫的木板。空间昏暗,唯一的照明是透过帷幔缝隙漏进来的微弱光线和墙板顶部透气孔透进来的彩色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和旧书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无数忏悔者遗留的淡淡体味。让人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呼吸。 芭芭拉先钻进忏悔室,她的身体在狭小空间里灵巧地转了个身,背靠着木质墙板。艾伯特随后进入,他的体型比芭芭拉大得多,挤进来时肩膀蹭过两侧的墙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厚重的帷幔在他身后落下的瞬间,外面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彩色玻璃的光芒被暗红色的绒布吸收殆尽。忏悔室里只剩下昏暗,还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安静。极其安静。静到能听到忏悔室木质墙板在温度变化下发出的细微嘎吱声,能听到远处教堂正门外面偶尔传来的鸽子咕咕叫声,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芭芭拉的心跳快而轻,艾伯特的心跳重而急。 艾伯特坐在长椅上。木板在他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扶着芭芭拉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的体重很轻,坐在他腿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芭芭拉的双腿分跨在他腰侧,修女服的裙摆铺在两人腿上,像一片白色的桌布。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和白丝的光滑触感。 “自己来。”艾伯特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 芭芭拉咬着下唇——这个动作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只能看到她牙齿咬住下唇时嘴唇颜色的变化。她伸手探入裙底,修女服的裙摆被她自己的手掀起,露出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她的手指摸到白丝裤袜的裆部——这条是昨晚新换的,洁白干净,完好无损。指尖隔着白丝触碰到自己的私处,感受到那里已经在微微发热——从刚才走进教堂的那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自动准备着,爱液已经在分泌,阴唇已经开始充血。 她找到白丝裆部的缝线位置,手指勾住丝袜,用力一撕。 “滋啦——” 白丝裤袜的裆部被她自己撕开一个小口。撕裂声在死寂的忏悔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细微的闪电。芭芭拉的手指从小口伸进去,拨开内裤边缘——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布料黏在皮肤上,拉开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阴唇。那里已经湿透了。整个外阴都覆盖着一层温热的、粘稠的爱液,手指触上去的瞬间就被沾湿了。她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感觉到两片软肉在自己指尖下滑开,触碰到藏在内部的穴口。 然后她伸手解开艾伯特的裤链。金属拉链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脆。她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差点打在她的手背上。龟头滚烫,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深红色,在她掌心轻轻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血液奔流的节奏。她用拇指轻轻摩擦龟头顶端的马眼,感觉到那里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先走汁。 芭芭拉扶住肉棒,对准自己撕开的白丝裆部小口。龟头触碰到穴口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那是一种期待的颤抖,一种即将被填满的预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翕动,在主动吮吸着龟头前端。 她缓缓坐下。 “嗯——❤️”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芭芭拉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呻吟。她赶紧咬住下唇,但声音已经在狭小的忏悔室里回荡了一圈。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开——那熟悉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沿着脊椎一路上升到后脑勺。她的腰肢慢慢下沉,让肉棒一寸寸填满自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推开内壁的褶皱——那些褶皱在龟头前方主动分开,然后在冠状沟后方重新合拢,紧紧包裹住棒身。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宫颈口,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一小团白色的雾。 “全进去了……艾伯特先生……在教堂里……在忏悔室里……❤️”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轻轻扭动——先是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龟头在宫颈口轻轻研磨。然后逐渐加大幅度,臀部抬起再坐下,让肉棒在小穴里进出。这个姿势让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她比昨晚更加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龟头蹭过那个最敏感的粗糙位置,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快感累积得最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轻轻撞在宫颈口上,带来酥麻的酸胀感。 “嗯……嗯啊……❤️”芭芭拉的呻吟压得很低——比之前在出租屋里低得多。忏悔室虽然相对封闭,但教堂的穹顶太高大太空旷了,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被反射、被传递到教堂的每一个角落。她不敢太大声,只能咬住下唇,让甜腻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每一声呻吟都是压抑的、克制的,但正是这种压抑让声音变得更加色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湿润的共鸣。 修女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花。裙摆覆盖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上,遮住了最私密的画面,但遮不住那些细微的水声——每一次她坐下时,肉棒挤入小穴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啾”声。白丝包裹的小腿垂在长椅两侧,随着起伏的节奏轻轻晃动。脚趾蜷缩又张开——蜷缩时白丝在脚趾关节处绷紧,张开时又变得平滑。她的双手按在艾伯特肩上借力,手指抓紧他肩头的衣料,把原本平整的外套揪出了一道道褶皱。 “舒服吗?”艾伯特问。他的手从芭芭拉的腰侧滑到臀部——臀部因为跨坐的姿势而更加挺翘,臀肉绷得紧紧的。隔着修女服的裙摆和白丝裤袜,他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臀肉,手指陷入白丝包裹的臀缝。 “舒服……好舒服……在教堂里做……好奇怪……又好刺激……❤️”芭芭拉喘息着回答,腰肢起伏的速度加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在不断分泌——液体顺着肉棒的棒身流下,浸湿了艾伯特的裤子和长椅的软垫。这个姿势让她每次坐下时宫颈口都会被顶到,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艾伯特先生的肉棒……在忏悔室里……好烫……好硬……顶到最里面了……❤️❤️” 艾伯特开始主动挺腰。当芭芭拉坐下时他就向上顶——用腰部的力量把龟头送得更深。双重冲击让龟头微微挤入宫颈口,撞得芭芭拉差点叫出声。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手掌紧紧压在嘴唇上,只从指缝间泄出一丝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唔……唔嗯……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就在这时—— 教堂的正门传来沉重的吱呀声。那是巨大的橡木门被推开时门轴发出的特有声响,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了好几秒。紧接着是脚步声——皮鞋踩在石板地面上的声音,不紧不慢,由远及近。有人在走进教堂。 芭芭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有人……有人来了……”她惊恐地小声说,嘴唇贴着艾伯特的耳朵,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腰肢完全停止了动作,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坐在艾伯特身上。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小穴也因此夹得更紧,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 艾伯特没有停。他不但没有停,反而继续缓慢地向上挺腰——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精准地让龟头碾过那个粗糙的敏感位置。肉棒在芭芭拉的小穴里轻轻抽送,节奏慢得像是在挑衅。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胸前,隔着修女服的布料揉捏她的鸽乳。 “别出声就行。”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蹭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距离上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芭芭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紧艾伯特肩膀。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小穴也因此夹得史无前例地紧——紧到艾伯特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像是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肉棒。他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包裹感——那种紧致程度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透过帷幔的缝隙,艾伯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教堂中央的过道走过。那是一个修女——不是别人,正是葛瑞丝修女。葛瑞丝修女是西风教会最年长的修女,负责教堂日常事务,每天早上都会在第一次礼拜之前来检查长椅上的圣经是否摆放整齐、蜡烛是否需要更换。她已经六十多岁了,步伐缓慢但稳健,手里拿着一串念珠,一边走一边默念经文。 “唔……”芭芭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也透过帷幔缝隙看到了葛瑞丝修女的身影——那个熟悉的老修女,曾经教过她唱圣歌,曾经在她生病时照顾过她,曾经在她第一次主持礼拜时为她整理过围领。而现在,她正坐在忏悔室里,小穴里插着男人的肉棒,修女服的裙摆堆在腰间。紧张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小穴里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感受到龟头刮过敏感点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葛瑞丝修女的脚步声在忏悔室附近停下了。 芭芭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和艾伯特所在的这个忏悔室,和葛瑞丝修女站的位置,只隔着一层暗红色的帷幔和不到两米的距离。她能听到葛瑞丝修女喃喃念经的声音——那是风神经文中的一段,她从小就倒背如流。能听到念珠在修女手指间碰撞的细微声响。能听到老修女因为年纪大了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她捂住嘴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透过白丝手套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压抑的快感。这两种感觉在她体内碰撞、交织,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濒临崩溃的刺激。艾伯特却在这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小幅度的、快速的、连续的顶撞。肉棒一次次顶到宫颈口,龟头在宫颈口反复研磨。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命中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 “唔嗯……❤️”芭芭拉从指缝间漏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甜腻的呻吟。在死寂的教堂里,这声呻吟像是雷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艾伯特的腰,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交缠,脚趾蜷缩成一团。小穴开始无规律地剧烈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她拼命想压抑,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葛瑞丝修女在忏悔室外面停留了片刻——她似乎在检查帷幔是否整齐。然后,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念经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消失在教堂侧面的走廊尽头。老修女大概是去检查圣器室了。 “走了。”艾伯特在芭芭拉耳边说。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芭芭拉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放松,而是被压抑的高潮的爆发。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离开艾伯特的胸膛,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小穴剧烈收缩——收缩的力度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在拼命榨取精液,又像是在痉挛。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然后从穴口喷溅出来,浸湿了白丝裤袜的裆部和身下艾伯特的裤子。 “呜呜呜——❤️❤️❤️” 她捂住嘴拼命压抑高潮的尖叫,手掌紧紧压在嘴唇上,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一滴两滴,而是连续不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修女服的白色围领上。身体剧烈痉挛了十几次才软下来——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小穴的收缩和新的爱液的涌出。整个人瘫在艾伯特怀里,脸埋在他的颈侧,大口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 艾伯特抱着她,让她的脸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隔着修女服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背脊的汗水和剧烈的心跳。等她喘息平复,等她的身体不再剧烈颤抖。片刻后,他拍了拍她的臀侧。 “还没完呢。” 他让芭芭拉从自己身上下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芭芭拉软着腿站起来,白丝包裹的膝盖微微打颤。艾伯特站起来,牵着她走出忏悔室。他掀开帷幔,教堂里依旧空无一人——刚才的葛瑞丝修女已经消失在圣器室的走廊深处。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斑在地面上缓缓移动——时间在流逝,晨光的角度在变化,那些红色蓝色金色的光斑已经移到了圣台前第三排长椅的位置。 艾伯特把芭芭拉带到管风琴旁的第一排长椅前。管风琴是蒙德大教堂的骄傲——巨大的金属音管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色光泽。琴键是象牙白的,踏脚板是深色的橡木。管风琴旁边的第一排长椅,是唱诗班成员在礼拜时坐的位置——芭芭拉每个礼拜日都坐在这里,手里捧着圣歌集,用她那清澈的嗓音领唱圣歌。 现在,艾伯特让她趴在这张长椅上。 那是信徒做礼拜时跪着祈祷的长椅——椅背高度刚好到腰际,椅面上有软垫,软垫是深红色的天鹅绒材质。木质椅面被无数信徒的膝盖磨得光滑发亮,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张椅子见证过无数虔诚的祈祷,见证过无数忏悔的泪水,见证过无数圣歌的回荡。 “趴下。”艾伯特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 芭芭拉顺从地趴在长椅上。上半身伏在椅面上——天鹅绒软垫的触感柔软而温暖,贴着她汗湿的脸颊。双手交叠垫着额头,做出祈祷的姿势——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在礼拜时,在晚祷时,在忏悔时。手指微微弯曲,指尖触碰着额头。臀部高高翘起,修女服的裙摆被艾伯特掀起堆在腰际。白丝裤袜包裹的臀部暴露在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斑中——一道红色的光正好落在她的左臀瓣上,让白丝泛起一层暖色的光晕。裆部被撕开的小口里,露出红肿湿润的阴唇——阴唇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在白丝的破口处格外显眼。 这个姿势——跪在祈祷椅上,面对圣台和风神像——让芭芭拉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背德感。她抬起头,视线越过交叠的双手,看着前方的风神巴巴托斯雕像。那座雕像有两层楼高,白色大理石雕刻而成,风神的双手平伸,像是在拥抱世人,又像是在放飞手中的风。风神的脸上带着慈悲的微笑——那种微笑是艺术家雕刻出来的,但此刻在芭芭拉眼中,那微笑仿佛在注视着她。 风神在注视着她。注视着她在祈祷椅上撅起屁股。注视着她的白丝裆部被撕开。注视着她红肿湿润的阴唇在晨光下暴露无遗。 “主啊……请宽恕我……宽恕您不洁的仆人……”她喃喃低语,声音颤抖。她的双手在额前紧紧交握——不是做样子,而是真的在祈祷。在向风神祈祷,在向天空岛的神明祈祷,在向所有能听到她的存在祈祷。祈祷的内容和她的姿势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她的上半身在祈祷,下半身却在等待着被进入。 艾伯特站在她身后。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画面——银发的修女趴在祈祷椅上,白丝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之间露出红肿的阴唇。管风琴的银色音管在她身后拔地而起,像是一片金属森林。彩色玻璃的光芒洒在她的白丝上,让她的下半身看起来像是一幅淫靡而美丽的油画。他双手抓住白丝包裹的臀瓣——丝袜的触感滑腻温热,臀肉在掌中柔软而富有弹性。他掰开臀瓣,露出藏在臀缝间的小穴——穴口因为刚才忏悔室里的骑乘和高潮而微微张开,不再紧闭,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渗出的透明爱液。 龟头抵住穴口。艾伯特能感觉到穴口在主动吮吸着龟头前端——那张湿热的小嘴在邀请他进入。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 芭芭拉咬住自己的手背,压抑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牙齿深深陷入手掌的皮肤,在手掌上留下一圈发白的齿痕。肉棒从后方插入——这个角度和之前骑乘位完全不同。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而且因为芭芭拉趴着的姿势,宫颈口的位置比平时更低,撞击的力道比平时更直接。她的小腹一阵酸麻——那是宫颈口被撞击时特有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轻轻爆炸。 艾伯特开始抽送。肉棒在白丝包裹的臀瓣间进出——每次进入都让臀肉被挤压得变形,每次退出都让臀肉弹回原来的形状。每一次撞击都撞得臀肉泛起肉浪——那肉浪从臀峰扩散到腰窝,然后消失。芭芭拉的双腿微微分开,白丝包裹的膝盖跪在祈祷椅的软垫上,小腿垂在椅边。随着身后的撞击,她的身体在椅面上前后滑动,银色双马尾垂在肩前轻轻晃动,发尾扫过椅面。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芭芭拉开始念诵祷文。她的声音颤抖,夹杂着压抑的呻吟,但每个字都念得认真。那是主祷文——每个蒙德人从小就会背的祷文。她念了无数遍,在礼拜时,在晚祷时,在独自祈祷时。但从未在这样的情况下念过——身后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在宫颈口上。 “愿你的国降临……嗯……❤️” 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双手从芭芭拉的臀瓣移到她的腰侧,抓住纤细的腰肢借力。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进入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爱液和空气在阴道里混合时被挤压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这声音格外清晰——比在出租屋里清晰十倍,比在任何地方都清晰。因为教堂的穹顶太高太大了,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被拉长、被赋予一种奇异的回声。水声和芭芭拉念诵祷文的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神圣的祷词和淫荡的水声,虔诚的祈祷和野兽般的交合。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啊……❤️” 艾伯特俯身。他松开一只手,从芭芭拉的腰侧伸入她的修女服领口。手指拨开围领和衬裙,握住她一侧晃动的鸽乳。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掌心感受到硬挺的乳头——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他的掌心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腿间——探入白丝裆部的破口,拨开湿透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轻轻搓动——力道不轻不重,节奏和抽送同步。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嗯啊……❤️❤️” 乳头和阴蒂同时被刺激——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玩弄。让芭芭拉的祷文几乎念不下去。她的声音开始变调——不再是清澈的圣歌唱腔,而是被快感扭曲的、湿漉漉的甜腻呻吟。念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每一个词都被喘息打断。她的双手不再交叠祈祷——左手依旧垫着额头,但右手已经不自觉地从额头上滑落,紧紧抓住长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啊啊……❤️❤️” 艾伯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用指腹画圈,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表面。肉棒在小穴里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双重刺激让芭芭拉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在软垫上乱蹬,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光滑的木质椅面上,在天鹅绒软垫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她的视线模糊了,眼前的圣母像变成了一团白色的光影。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艾伯特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肉棒在小穴里胀到了最大,青筋全部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是精液在输精管里奔涌的前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腰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囊袋拍打在芭芭拉的大腿根部,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我要射了。”他低吼,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啊啊啊啊——❤️❤️❤️” 最后的祷文变成了高潮的尖叫。芭芭拉再也压抑不住了——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忍耐,在被内射的瞬间全部崩溃。她的身体在长椅上剧烈痉挛——从指尖到脚尖都在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收缩的力度像是要把肉棒夹断,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混合着肉棒射出的精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浸湿了白丝裤袜的大腿内侧和臀下的天鹅绒软垫。 艾伯特也在同一时刻射了精。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之间的间隔只有不到一秒。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体内奔涌——沿着输精管冲向马眼,然后射入芭芭拉体内。他的手指还在揉弄着芭芭拉的阴蒂——让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持续感受到阴蒂被刺激的快感。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更深。 高潮终于退去后,艾伯特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空旷的教堂里格外清晰。龟头从穴口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滑下。粘稠的液体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白色痕迹——从裆部的破口一路延伸到膝盖。还有几滴滴落在祈祷椅的软垫上,在深红色的天鹅绒上留下乳白色的斑痕。还有几滴从软垫边缘滑落,落在石板地面上,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芭芭拉瘫软在长椅上,大口喘息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垂在椅边,小腿轻轻晃动。脸从交叠的手臂里抬起来——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痕迹。眼角挂着泪珠,睫毛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肿胀,比平时更饱满更红润,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和一丝白浊。脸颊潮红一片——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连耳根都是红的。修女服的白色围领歪到了一边,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侧的肩膀。肩膀上有她自己的手抓出的红印。 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前方的风神像。巴巴托斯慈悲的面容在彩色玻璃的光影中若隐若现——红色的光斑落在他的左手上,蓝色的光斑落在他的右肩上,金色的光斑照亮了他的脸庞。那张慈悲的微笑依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切。但芭芭拉知道——他看到了。风神看到了。看到他最虔诚的仆人趴在祈祷椅上被后入,看到她在圣台前被内射,看到她念着祷文达到高潮。 “艾伯特先生……”芭芭拉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刚睡醒。她艰难地从长椅上撑起身体,坐起来,白丝包裹的双腿垂在椅边轻轻晃动。“您觉得……风神大人会原谅我吗?会原谅我在他面前……做这种事吗?” 艾伯特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他低头看着瘫软在长椅上的芭芭拉——白丝裤袜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裆部破口周围的丝袜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皮肤上。修女服皱成一团,围领歪到了一边,金色的十字架垂在锁骨上。她的脸上有泪痕、汗水和口水的痕迹,但眼神依旧是催眠后那种迷离的温柔——在迷离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真正的虔诚。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掌放在她银色的发丝上,感受到发丝下面头皮的温度。 “走吧。” 芭芭拉软软地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发红,小腿的肌肉在轻轻抽搐。白丝包裹的膝盖上留下了祈祷椅软垫的压痕——两个圆形的凹陷。她整理好修女服的裙摆,把堆在腰际的裙摆放下来遮住白丝裆部的破口。用袖口擦掉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把歪掉的围领重新系好,把金色的十字架摆正。然后跟在艾伯特身后,从侧门走出教堂。她的步伐还有些不稳——每走一步,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就会往外流一点点,浸湿白丝裆部的破口边缘。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起来。蒙德广场上的鸽子被早起的居民惊起——一大群白鸽从石板地面上扑棱棱飞起来,翅膀拍打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卖花的小贩推着花车走过喷泉边,花车上摆满了风车菊和塞西莉亚花。猫尾酒馆的老板娘在门口擦拭招牌。几个冒险家协会的新人背着行囊走向城门。 芭芭拉的白丝袜上残留的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是粘稠液体特有的反光。走过石板路面时,从裆部破口滴落的精液在石板上留下几乎看不见的微小湿痕——每一滴都像露水一样在阳光下闪烁了一秒就蒸发了。 风神像矗立在广场中央,巨大的石像被晨光照亮。双手平伸,像是要拥抱整个蒙德,又像是在放飞一群看不见的鸽子。那张慈悲的面容上,似乎还带着和教堂里一模一样的微笑。 艾伯特抬头看了一眼那座雕像。他的视线从风神像的脸上移到骑士团总部那座塔楼的尖顶上——那尖顶在晨光下反射着白色的光芒。 “接下来……该去拜访骑士团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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