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181-185)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6 11:40 已读5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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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181-185)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181章 同意
  包厢内的射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暖黄色的光晕在空气中那些细小的浮尘上折射出暧昧的轨迹。
  中央空调送出的冷风,带不走真皮沙发上逐渐升温的旖旎气息。
  自从那晚的口交之后,星乃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抽身的泥沼。
  两千五百万信息点的入账,切实地减轻了阿赫迈达斯的重担。
  当她看到由音核对账目时微微舒展的眉头,看到芹香因为不用再去便利店值夜班而多睡了一个小时的安稳侧脸时,那种因为吞咽精液而产生的屈辱感,似乎被某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强行压制了下去。
  于是,面对赢逆越来越离谱的要求,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咬着牙遵从。
  只是,她死死地守着一条底线。
  那条她认为可以区分“为了学校牺牲的打工”和“彻底堕落”的界限——一定、绝对、不可以涉及到性交。
  赢逆起初答应得很痛快。但没过几天,他就开始用各种方式试探这条边界。
  星乃并没有察觉到,在这短短一周的密集接触中,她的身体正发生着微妙的改变。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战栗和抗拒的抚摸,正一点点唤醒她神经末梢里沉睡的敏感。
  此刻,八号包厢内。
  星乃背对着赢逆,蹲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那套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工作装紧紧地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
  高开叉的下摆边缘勒在大腿根部,挤压出一圈柔软的软肉。
  脖子上那圈白色的绒毛围脖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围脖正前方,一枚酒红色的蝴蝶领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脱掉了那双让人脚踝酸痛的高跟鞋。
  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双足,此刻正用前脚掌高高地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十根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死死地扣着沙发柔软的皮面,脚背的筋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那条深棕黑色的连裤丝袜,材质极薄,透出底下细腻的肤色。丝袜表面带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在射灯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滑腻、淫靡的反光。
  她那肥嫩丰腴的幼萝臀部,就这样虚空悬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方。
  双腿朝着沙发靠背的方向大大的岔开,将中间那片最隐秘的风景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隔着一层黑丝,但那种呼之欲出的肉感,却比直接裸露更加惹眼。
  星乃的双手举在额头两侧。
  纯白色的翻折兔女郎手套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手掌心朝前,五指并拢,模拟着兔子耳朵的形状。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住下唇。
  腰部的肌肉开始发力。
  那颗饱满的、被黑丝紧裹的臀部,顺着腰肢的带动,开始上下一甩一甩地扭动起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色情意味的下流扭腰舞。
  随着臀部的上下起伏,那层油亮的黑丝在皮质沙发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臀部的软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荡起一圈圈诱人的波浪。
  每一次下沉,都仿佛要坐实到脚后跟上;每一次抬起,又将那惊人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她那双举在额头两侧、模拟着兔耳的手套,也配合着扭腰的节奏,上下抖动着。
  头顶那对真实的白色兔女郎耳朵,跟着她身体的晃动,在空气中一颤一颤。
  “星乃酱的小骚屁股,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腻呢~”
  赢逆靠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高级美酒,冰块在玻璃杯壁上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将冰凉的酒液灌入喉咙,目光却像是一把带钩子的火烙铁,死死地钉在星乃上下摇晃的臀部上。
  听到这句话,星乃原本就涨红的脸颊瞬间更烫了。
  她猛地转过头。
  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羞愤。左眼的天蓝色水波荡漾,右眼的金黄色则像是因为被触碰了底线而炸起的火星。
  她咬着牙,因为持续的扭动,呼吸已经有些凌乱。细小的汗珠顺着鼻尖滑落。
  “跳一次两百万……”
  她一边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动作,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可别忘记了啊!死变态……”
  那根粉色的呆毛在她脑袋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赢逆放下酒杯。玻璃底座碰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看着星乃那副明明嫌弃到了极点,却又不得不乖乖摇晃屁股的模样,深邃的眼底翻涌起浓稠的征服欲。
  “不会忘不会忘,我哪次没有守约?”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突然前倾。
  那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星乃正在上下扭动的臀部。
  “唔!”
  星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隔着那层微凉的、油滑的黑丝,赢逆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合在那饱满的弧度上。
  粗糙的指腹隔着尼龙纤维,在软肉上缓慢地摩挲。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星乃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下流的扭腰舞戛然而止。
  她保持着那个岔开双腿、虚空蹲坐的姿势,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座雕塑。
  “而且……”
  赢逆的手指收拢,捏住了一大团丰腴的软肉。他满意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
  “看到星乃酱的淫臀扭成这样,肉棒又硬得不行了呢~”
  星乃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酒红色的领结在锁骨间快速地跳动。
  她猛地转过身,异色瞳死死地瞪着赢逆。眼角因为羞愤而微微发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慌乱和警告。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她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仿佛要将这几个字砸在赢逆的脸上。
  “不!准!性!交!!”
  她的语气充满了厌恶和嫌弃,那是她作为对策委员会会长,为了守护最后的尊严而筑起的高墙。
  可是。
  在这番义正辞严的警告下。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依然乖乖地举在额头两侧,保持着那个可笑的兔子耳朵姿势。
  那只肆意揉捏着她黑丝臀部的大手,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阻挡动作。任由那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滚烫的红痕。
  这种言语上的严厉与肢体上的顺从,交织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
  赢逆的目光从她强装镇定的脸上扫过,落在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兔耳手套上。
  “别这么说嘛。”
  他不仅没有退缩,覆在她臀部的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手指深深地陷进软肉里,将那层黑丝撑开,露出里面更加清晰的肤色纹理。
  “之前星乃酱不是也偷偷高潮,然后躲着人自慰想要么?”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他身体前倾,凑近了星乃。
  温热的呼吸打在星乃耳边的粉色发丝上。
  星乃的肩膀猛地一缩。
  那晚在包厢里吞咽精液后无法控制的痉挛,以及深夜回到废弃校舍后,躲在被窝里那难堪的湿润和颤抖的指尖,这些被她死死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被赢逆轻描淡写地撕扯开来,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左眼的蓝瞳失去了刚才的锐利,右眼的金芒也变得黯淡。
  指尖在白色手套里蜷缩起来。
  “五千万不够的话……”
  赢逆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一亿。”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包厢的空气里。
  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星乃的耳膜上。
  她那举在额头两侧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一、一亿?!”
  星乃的声音劈了叉。原本强装出来的严厉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巨大数字冲击后的结巴。
  她的眼瞳剧烈地收缩着。
  “债务减免?”
  她的呼吸全乱了。胸腔的起伏失去了节奏,空气在肺腑间冲撞。
  “你、你脑子没问题吗?”
  她看着赢逆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她知道自己应该还算是有魅力的那种类型,至少对赢逆来说,也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对男人的吸引力。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愿意用整整一亿信息点,仅仅是为了跨过那条她死守的底线。
  一亿。
  只要点点头。
  阿赫迈达斯那十分之一的重压,就可以瞬间烟消云散。
  芹香可以买她一直想要的那个新款护目镜。由音可以换掉那副已经有些磨损的红框眼镜。露露也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地害怕那些催债的人上门。
  那座漏雨的废弃校舍,那个她们称之为“家”的地方,就安全了。
  而代价。
  仅仅是她,高岛星乃的……
  星乃的嘴唇微微发白。
  她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石像,僵硬地蹲在沙发上。
  那双异色瞳里的光芒在剧烈地挣扎。理智、尊严、罪恶感、以及对同伴的责任,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绞杀。
  ‘他是认真的?’
  她的睫毛快速地颤动着,在眼睑下方投下凌乱的阴影。
  ‘一亿……可能么?’
  ‘可是他确实一直信守承诺……也一直很喜欢我……’
  星乃微微抿紧了那涂着透明唇蜜的唇瓣。上下唇紧紧贴合,挤压出一丝缺乏血色的苍白。
  两条好看的眉毛死死地皱在一起,中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能听到她沉重而短促的呼吸声,以及赢逆手指在她黑丝臀部上缓慢摩挲发出的细微声响。
  赢逆看着她这副天人交战的模样。
  他没有继续施压,反而叹了一口气。
  那只一直揉捏着丰腴软肉的手,慢慢地停下了动作。
  “都怪星乃酱太难搞定了啦~”
  他直起腰,拉开了一点距离。
  原本那副充满侵略性的表情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带着些许无奈和妥协的神态。
  那张俊朗的面孔上,微微下垂的眼角配合着这副表情,竟然奇妙地生出了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说服力。
  “怎么说?”
  赢逆看着星乃紧锁的眉头。
  “只有今天哦。”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上。
  星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赢逆那只似乎准备从她腿上撤离的手。
  看着他那副似乎真的打算放弃、转身离开的姿态。
  如果他收回这句话。
  如果那一亿信息点,就这样从眼前溜走。
  明天,后天,大后天。
  阿赫迈达斯的那些催款单,芹香疲惫的黑眼圈,由音发烧时依然紧握着的账本……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闪过。
  “还说不行么?”
  赢逆的手指已经离开了那层油亮的黑丝。
  “那我也没办法咯,只能——”
  他语气的尾音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遗憾。
  “…等、等等!”
  就在赢逆的话还没说完的瞬间。
  一个沙哑的、带着明显慌乱的声音,急促地打断了他。
  星乃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终于放了下来。
  左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边缘的皮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右手紧紧地攥着自己那件酒红色的漆皮衣摆。
  她低着头。
  那双异色瞳根本不敢去看赢逆的眼睛。视线慌乱地落在地毯那繁复的花纹上。
  脖颈处的皮肤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着破旧的风箱。
  “……要、”
  她的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丝。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句彻底打碎她所有原则和底线的话,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要带安全套!”
  这几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星乃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
  那根一直倔强地竖在头顶的粉色呆毛,也随之无力地垂落。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岔开双腿、蹲在沙发上的姿势。
  包厢里昏暗的射灯下,那层深棕黑色的连裤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双腿和饱满的臀部。
  油亮的光泽在尼龙纤维上流转,折射出一道道淫靡的光斑。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高级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

  第182章 插入
  穿过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专用炮房内的光线比八号包厢还要暗上几个色调。
  铺天盖地的酒红色充斥着视野。
  厚重的酒红色天鹅绒窗帘将外界隔绝得严严实实,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上,铺着暗酒红色的真丝床单。
  几盏分布在角落的低瓦数地灯,在地毯上投射出暧昧的暗红色光晕。
  星乃平躺在宽大的床铺中央,那个小巧的脑袋深陷在酒红色的软枕里。
  粉色的长直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发丝边缘在暗光下泛着一层毛茸茸的微光。
  她没有看站在床边的男人。
  那双平时总是半睁不睁的异色瞳,此刻却因为某种未知的压迫感而微微放大。
  左眼的天蓝与右眼的金黄在昏暗中闪烁不定,视线游移在天花板繁复的花纹上。
  小嘴用力地向下撇着,两片柔软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硬生生地扯出一个带着几分倔强和委屈的“^”字型弧度。
  白色的兔颈环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脖颈。那是一个类似于硬挺衣领的设计,正中央别着一个酒红色的丝绒蝴蝶结。
  “呼……呼……”
  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个蝴蝶结在锁骨上方快速地上下起伏,带起颈环边缘的一圈白色绒毛微微颤动。
  “好了~有好好带上安全套吧~没有戳洞哦~”
  赢逆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令人牙根发痒的戏谑。
  星乃的眼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那双异色美眸带着抗拒,却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下瞟去。
  赢逆已经脱得精光。
  那具属于成年男性的躯体,肌肉线条犹如岩石般冷硬,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散发着属于上位捕食者的危险气息。
  但星乃的视线,只在那些肌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被一股强大的引力死死地吸附在了那双腿之间。
  那是一根硕大到完全超乎她认知边界的巨物。
  紫红色的柱身表面盘绕着粗壮的青筋,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狰狞感。
  此刻,那上面套着一层薄薄的紫粉色避孕套。
  那层橡胶薄膜紧紧地绷在柱体上,被撑到了透明的极限。
  即便这已经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大尺码,却依然无法完全包裹住这根属于色欲魔王的夸张性器。
  在根部的位置,大约还有十分之一的粗糙皮肉裸露在外,与紫粉色的橡胶边缘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勒痕。
  “咕咚。”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她那双穿着深棕黑色油亮连裤丝袜的腿,不知何时已经向两侧叉开。
  在那个被暴力撕裂的裆部豁口处,那片娇嫩的、平时被死死隐藏的私密软肉,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赢逆向前迈了半步,膝盖抵住床沿。
  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向前探出,沉甸甸地耷拉下来,前端的龟头正好悬停在星乃被撕破的丝袜豁口上方,距离那片娇嫩的软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星乃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滚烫的辐射热度从那根悬在半空的巨物上散发出来,直接烘烤着她敏感的肌肤。
  尺寸的反差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刺眼。
  不知道是因为星乃这具一米四五的躯体太过娇小,还是因为赢逆的性器实在太过粗长,那根大肉棒的龟头最前端,竟然快要平行于星乃那件酒红色漆皮衣领口露出的、可爱幼乳的下半边弧线。
  薄薄的紫粉色安全套在龟头顶端形成了一个紧绷的轮廓。
  似乎是因为这根巨物在套入时,将里面的空气完全压缩并向外排挤,导致安全套的最前端被剩余的微量空气顶起了一个小小的透明气泡。
  那个小气泡在灯光下反着光,成了赢逆没有在避孕套上做手脚的最有力证明。
  星乃死死地盯着那个小气泡。
  脑海里那些曾经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看过的、粗制滥造的瓦尔基里色情影片画面,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在那些影片里,女学生们只是拿着死板的、尺寸可笑的塑料玩具在自娱自乐。
  而眼前这个……
  这种仿佛能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彻底捅穿的凶器,根本不在她十五年来构建的常识图谱之内。
  “……哼~恶心……”
  她移开视线,将头偏向一侧,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语气里依然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属于“大叔”的傲娇与嫌弃。
  可是。
  随着她嘴唇的开合,一股股白色的雾气从她的口鼻中不受控制地哈了出来。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体温在短时间内急剧飙升导致的水汽蒸发。
  那些白雾中,夹杂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甜腻香味。
  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处刚才还在抗拒的软肉,此刻却完全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吧唧……”
  一丝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张娇小的嘴儿,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内壁的黏膜泛着熟透的艳红色,正一股股地向外喷吐着滚烫的透明液体。
  那些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流淌,打湿了残破的丝袜边缘。大量的高温体液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也蒸腾起了一小片淡淡的白色雾气。
  这种混杂着强烈求偶信息素的雌香白雾,与赢逆那根巨物上散发出来的、带着浓烈侵略性的雄臭气味交织在一起。
  两种气味在床铺上方的空气中互相缠绕、融合。
  变成了一种黏密、暧昧,足以将任何理智烧熔的催情毒药。
  星乃再次咽了咽口水,喉结在白色的兔绒围脖下艰难地滑动。
  ‘带套了应该没问题了吧…‘
  她试图在心里寻找最后一丝安慰。
  ‘影片里……那些女孩子好像最后都很舒服的样子……‘
  她看着天花板,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动的战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着那种让人指尖发麻的焦躁。
  “怎么不说话了星乃酱?”
  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看着星乃那副瞪大眼睛、视线无处安放,却又因为恐惧和本能的期待而微微发抖的模样。
  “看大鸡鸡看入迷了吗?”
  他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星乃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是不是比老师的,大很多?”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嘴角挑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
  “!”
  听到那个称呼,星乃的瞳孔骤然收缩。
  头顶那根原本无力垂落的粉色呆毛,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悬浮在半空的三层粉色环状光环,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
  她抬起左手。
  那只戴着纯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有些慌乱地挡在了自己的胸口前方,仿佛想要借此隔绝赢逆那种仿佛能看穿内脏的视线。
  “哈?入迷?”
  她的音调不自觉地拔高了几个度,语速变快,带着那种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炸毛感。
  “怎么可能?就你这个恶心的东西!”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放松,充满了属于“大叔”的不屑。
  但是。
  她的右手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另一只同样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攥着身下的酒红色真丝床单。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泛白,名贵的丝绸布料在她的掌心里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她刻意回避了赢逆最后那个关于老师的调侃。
  “别自作多情了!”
  星乃将脸偏得更过去了一些,不看赢逆。
  “大叔我只是在想……赶紧结束!”
  话音刚落,她的耳根处就泛起了一片火烧般的红晕。
  ‘我在想什么?‘
  她咬紧了牙关,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扩张。
  ‘这种事情……肯定和喜欢的人做才舒服啊!‘
  ‘对,只有和老师做才会舒服的!!没错!‘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在心底拼命地重复着这两句话,试图用那份还没来得及发芽的、纯洁的情感,来对抗这具已经开始泛滥成灾的肉体。
  赢逆看着星乃死死攥着床单的右手,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他知道这只小猫还在嘴硬。
  但这层薄如蝉翼的防御,正是他接下来要一点点撕碎的乐趣所在。
  “好吧~”
  赢逆直起腰,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
  “那既然星乃酱也等不及了,那我们开始吧~~”
  他双手握住星乃的脚踝。
  隔着那层滑腻的黑丝,赢逆的手掌毫不费力地将那两条纤细的腿向上折起,向两边大幅度地压开。
  膝盖几乎碰到了星乃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将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射灯的红光下。
  星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左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拒,但在触碰到赢逆如铁般坚硬的小臂时,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赢逆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缓缓地向后抽腰。
  那根戴着紫粉色避孕套的粗长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拉起,然后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个角度。
  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透明气泡,精准地抵在了那片泛滥着淫水的穴口正中央。
  滚烫的温度隔着橡胶薄膜传递过去。
  星乃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后背瞬间离开了床铺。
  “嘿咻?”
  赢逆嘴里发出一声轻佻的拟声词。
  腰部发力。
  那根粗长到恐怖的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动能,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
  星乃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部分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那个小小的穴口被强行撑开。
  包裹在橡胶里的龟头挤开那些娇嫩的软肉,一点点地楔入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狭窄通道。
  随着巨物的没入,星乃那件酒红色漆皮兔女郎制服所包裹的平坦小腹上,肉眼可见地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个凸起随着赢逆推进的动作,在皮肤下缓慢地向上游走。
  “……?!”
  星乃的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破瓜的瞬间。
  那种仿佛要把骨盆硬生生撕裂的剧痛,化作一道实质性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眼泪夺眶而出。
  她张大嘴巴,想要尖叫,想要大声喊痛。
  可是。
  紧随其后的。
  是那种根本不讲道理的、属于色欲魔王降维打击般的极致快感。
  那根巨物表面盘绕的青筋,隔着薄薄的橡胶套,无情地碾压过通道内壁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神经。
  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在这具娇小的躯体里引爆一场核裂变级别的多巴胺海啸。
  疼痛在出现的下一秒,就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淹没、吞噬。
  “齁……齁噫哦哦?!”
  一声变了调的、完全不属于星乃平时音色的尖锐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那声音甜腻、高亢,带着一种被完全征服后的颤音,就像是一头彻底放弃了理智的雌性牲畜,在发情期发出的本能叫唤。
  “哇、这声音太骚了~”
  赢逆停止了推进的动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孩。
  星乃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痉挛着。
  那双异色美眸紧紧地缩在一起,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发丝。原本好看的柳眉此刻死死地皱成一团,显示出她正在承受的巨大冲击。
  那张总是喜欢嘟囔着抱怨的小嘴,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地张成了一个“O”型。粉红色的舌尖在口腔里无力地颤抖。
  她的双手早就放弃了遮挡胸口。
  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死死地反抓着脑袋两侧的酒红色软枕。手指在丝绒布料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骨节凸出。
  赢逆看着这幅被彻底撕下面具的模样,嘴角浮现出无与伦比的、征服欲被彻底满足的邪笑。
  ‘等、插、插进来了?‘
  星乃的大脑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这种感觉……‘
  那股被撑满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让灵魂都在战栗的酥麻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声音……控制不住了……‘
  她的思维出现了严重的断层。逻辑的链条被这股陌生的感官体验炸得粉碎。
  然而。
  当她模糊的视线勉强聚焦时。
  她惊恐地发现,赢逆那根恐怖的大鸡巴,将将只插进来了一半左右。
  还有长长的一大截,依然露在外面。
  “已经忍不住咯,要加速了哦~”
  赢逆那带着浓重享受意味的声音,穿透了她脑海里的一片混乱。
  “星乃酱?”
  这个带着恶质尾音的称呼,像是一道催命符。
  星乃脑海里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开始了疯狂的闪红灯警报。
  ‘不行……如果全部进来的话……‘
  ‘会坏掉的……绝对会变成奇怪的东西的……‘
  她想要后退,想要把那根巨物推出去。
  “齁、哈…”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艰难地找回了一点声音的控制权。
  “等、等等、先齁噢、”
  她试图拼凑出一句完整的拒绝,可是那被撑开的身体只要稍微一动,摩擦带来的快感就会打断她的发音。
  “不要—”
  话音未落。
  赢逆的腰部猛地一沉。
  “啪!”
  两具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清脆击打声,在炮房内炸响。
  赢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将剩下的一半巨物,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星乃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
  剩余的那点可怜的防线,被这股狂暴的冲击力瞬间碾成了齑粉。
  赢逆开始动了。
  没有前戏的缓冲,没有试探的轻柔。
  他拔出大半,然后再次狠狠地撞到底部。
  “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声响,交织成一首淫靡的节奏。
  星乃那原本准备用来拒绝的词汇,在出口的瞬间,全部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娇啼。
  “噢齁、不要……”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赢逆的每一次撞击。
  “不要插了、已经高潮了……噢齁噢?”
  那张总是强装镇定的小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坏。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左眼的蓝和右眼的金,在翻白的眼眶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乱。
  小嘴张开,那条粉嫩的软舌无力地从嘴角滑落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标准的阿黑颜。
  这具曾经被当做战术威胁的躯体,这个曾经在沙漠里独自抗下一切的会长。
  此刻。
  在这张酒红色的水床上,只剩下最纯粹的、被肉欲支配的动物本能。
  “没办法~”
  赢逆双手按住星乃纤细的腰肢,大拇指在那层漆皮上按出深深的凹陷。
  “星乃酱的骚贱幼萝小穴太舒服了,停不下来了~”
  他无耻地宣告着。
  腰部的动作完全没有减慢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抽插,那带套的巨物都会带出大股浓稠的淫水,又在下一次撞击中,将那些汁液狠狠地捣成白色的泡沫。
  “啪叽!啪叽!”
  水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
  星乃头顶的三层粉色光环,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稳定的节奏。它们正在以一种极不规律的频率疯狂闪烁、战栗。
  ‘脑袋……一片空白……‘
  星乃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枕头,指甲几乎要将里面的羽绒挖出来。
  ‘大肉棒……大鸡鸡~?‘
  这种被强行塞入、被撑开、被无情捣弄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吸收着这种恐惧带来的快感。
  ‘做爱……好可怕……‘
  她在那片快感的汪洋中挣扎着。
  ‘老师……‘
  那个穿着起皱西装、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身影,在她的潜意识里一闪而过。
  ‘老师……救救我……‘
  她拼命地想要抓住那根名为“日常”的稻草,想要向那个她唯一信任的成年人求救。希望他能像在沙漠里、在列车炮前那样,挡在她的身前。
  可是。
  当她张开那张流着口水的嘴巴。
  当那句求救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时。
  赢逆的龟头狠狠地碾过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啊啊啊!!”
  求救声。
  瞬间变成了一长串刺耳的、色情到了极点的叫春。
  大量的雌香白雾从她的口中、从她腿间的结合处喷涌而出。
  酒红色的漆皮制服上,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晶莹的汗水。
  在暗红色的灯光照射下,那层汗水泛着一种油滑的光泽,让这具娇小的躯体显得淫色无比。
  “另外。”
  赢逆突然放慢了动作。
  他将肉棒停留在最深处,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缓慢地研磨。
  “要高潮了,可要说【去了】噢。”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彻底崩坏的脸。
  “记住了吗~?”
  这是一个恶毒到了极点的指令。
  在星乃意志力最薄弱、身体即将迎来极限的时刻,强迫她亲口说出这种下贱的淫语。用这种方式,将她最后的一丝自尊,踩进泥里。
  然后。
  赢逆的腰部猛地一挺,开始了一轮更加狂暴的连续撞击。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星乃的身体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在床单上剧烈地弹动着。
  那种被巨物填满、被狂暴摩擦的快感,像是一把大火,将她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她无法思考。
  她无法抵抗。
  她只能张开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顺从着身体里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
  “去……去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音色,变成了一种因为极度缺氧而产生的尖锐嘶鸣。
  “已经……去惹❤”
  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落在紫粉色的避孕套上,顺着赢逆的大腿流下。
  “不要……再……噫齁哦哦哦哦~~~~”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满弓,脚趾死死地扣进床垫里。
  在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中。
  她迎来了这场性爱中的第一次,毁灭性的绝顶高潮。
  那口语中标志性的“大叔”式慵懒,那份为了保护同伴而强撑起来的坚强。
  在这一刻,都被赢逆调教成了一种淫贱而媚俗的顺从。
  房间内。
  星乃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喘息声,以及那些越来越淫乱的破碎词汇,在极好的隔音材料阻挡下,无法传出一丝一毫。
  只有赢逆。
  可以肆无忌惮地,独享这份将高洁彻底踩碎后的,全部美好。

  第183章 第十发
  墙角那盏低瓦数的地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暗红色的光晕打在宽大的圆形水床上,将那些翻滚的波纹染上了一层近乎于干涸血液般的色泽。
  空气里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临界点。
  中央空调送出的冷风在接触到床铺上方那团浓稠的、混合着高级酒精、雄性麝香与雌性发情信息素的白雾时,瞬间败下阵来,化作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凝结在房间角落的全身镜面上。
  距离那层紫粉色的橡胶薄膜彻底撑开紧致的穴口,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分钟。
  “噫齁?……嗯齁?……去惹?……有去惹?……小穴?……齁齁?~~”
  水床中央,星乃背对着赢逆,上半身几乎平贴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
  她那双戴着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抠着柔软的床垫。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皮革手套的掌心在真丝面料上摩擦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那双被深棕黑色油亮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美足,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跪在水床上。
  膝盖向外大张,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黑丝的网格里蜷缩着。
  她高高地仰着那个戴着白色兔耳发箍的脑袋。
  那张原本总是带着慵懒、喜欢自称“大叔”的小脸,此刻已经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冷静。
  异色的美眸几乎看不见原本的瞳孔颜色了。
  天蓝色与金黄色的虹膜被强行顶到了眼眶的最上方,取而代之的,是占据了眼眶大半的、布满细小红血丝的眼白。
  下颌线因为过度仰头的动作而绷得紧紧的,那条纤细的脖颈上,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粉红。
  白色兔绒围脖中央的酒红色蝴蝶结,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跳动。
  那张柔软的樱唇无力地张开着,粉嫩的小软舌硬挺挺地伸出唇外。
  透明的香涎顺着舌尖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银色的细丝,然后滴落在她那件被推高到腰间的、酒红色漆皮兔女郎制服的边缘。
  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滚烫的红润。细密的汗珠从她粉色的发根处渗出,顺着脸颊、锁骨、脊背滑落,将那层油亮的黑丝也浸润得更加湿滑。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香汗与淫水的混合气味。
  “小穴吸得好紧啊~已经去了几次了小母猪?”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带着那种从胸腔深处引发的共鸣,低沉而充满戏谑。
  那个曾经会让星乃瞬间炸毛、拔出霰弹枪的称呼,此刻落在她的鼓膜上,却像是某种特定的触发机制。
  星乃只感觉大脑皮层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随着“小母猪”这三个字入耳,她那被巨物撑得满满当当的通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呲——”
  一股滚烫的、半透明的淫水,顺着紫粉色的避孕套边缘,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肆意喷溅出来。
  大量的水液打湿了赢逆的大腿,也瞬间将星乃身下的酒红色真丝床单浸透成了一片深沉的暗色。
  “八次惹?……已经不行惹?……不要再欺负小穴惹?……”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那些曾经连想都不会想的、淫贱俗媚的词汇,此刻却如此熟练地从那张吐着舌头的小嘴里溜了出来。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但那具被汗水浸透的娇小躯体,却并没有做出任何逃离的动作。相反,她那挺翘的臀部,甚至在肌肉的本能反应下,微微向后迎合了一下。
  这份隐藏在哀求之下的顺从,这份被彻底剥夺了尊严后的媚态,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化作了一股电流,直冲赢逆的神经末梢。
  他看着身下这个全身泛红、只知道吐舌头翻白眼的粉发少女。
  “不行~”
  赢逆的嘴角咧开一个恶趣味的弧度。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向前,死死地扣住了星乃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粗糙的指腹深深地陷进那层酒红色的漆皮布料里,在边缘勒出一道道醒目的白印。
  “我可是花了一亿呢,今晚要做够十次才行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缩。
  那根套着紫粉色薄膜的、布满青筋的粗硕巨物,带着不可阻挡的恐怖动能,整个、完全地插进了星乃那娇嫩的小穴深处。
  “啪!”
  两具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封闭的炮房内炸开。
  星乃那两团原本浑圆挺翘、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蜜桃臀瓣,在赢逆这种不讲理的狂暴力量下,被硬生生地挤压、变形。
  就像是两块粘稠的年糕,在腰肢被死死挽住无法前倾的情况下,臀部的软肉只能向四周溢出,被叠堆成了层层叠叠的肉饼。
  深棕黑色的尼龙网格被撑到了极限,透出底下被撞得通红的肤色。
  看上去异常淫靡。
  而当赢逆的腰部稍稍回撤,双手的力量微微放松时。
  那两团被压扁的臀肉,又因为少女本身极佳的肌肉弹性和胶原蛋白,快速地聚合、收拢,重新恢复成那个挺翘、饱满的球形模样。
  紧接着。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击。
  刚刚恢复形状的肉臀,再次在赢逆的冲撞下,被挤压成一团肉肉相叠的肉壁。
  这种在一收一放之间展现出的惊人弹性,简直就像是天生用来吸收雄性狂暴抽插的完美缓冲垫。
  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啊哦!!”
  赢逆仰起头,爽得闭上了眼睛。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感受着那层娇嫩的内壁对自己性器的疯狂绞杀。
  那根巨物在星乃那初次被破开的处女穴中狂颤不止。橡胶薄膜上的螺纹和凸起,刮擦着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褶皱。
  而星乃的反应也不遑多让。
  在这一次次的重击下,她整个人僵在了赢逆的胯骨上。
  那两团肥美的蜜桃臀,几乎把赢逆结实的腰身全部压住。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死死地捏住身下的酒红色床单,指尖已经抠破了真丝的纤维,勾出了几根细长的丝线。
  第一次。
  这是她的第一次。
  连带着第一次破宫的剧痛与震撼……全部,全部都被身后这个名为赢逆的男人,用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夺去了。
  那根粗长的性器,此刻没有一寸露在外面。全都被她的处女小穴紧紧包裹、吸吮着。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被橡胶薄膜包裹的硕大龟头,正死死地向上顶着她的子宫内壁。
  在她那件被推高的漆皮制服下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硬生生地被顶出了一个可怖的凸痕。那个凸痕随着赢逆的动作,在皮肤下微微地跳动着。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种让人发狂的饱胀感,在她的腹腔内蔓延。
  还未等星乃适应这种被彻底贯穿、连子宫都被撑开的撕裂感。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后一抽!
  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粗大巨物,带着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气势,朝着穴外快速、用力地抽出!
  被紫粉色避孕套包裹的龟头冠状沟,就这样贴在星乃那娇嫩的子宫花房内壁上,一路无情地剐蹭而过。
  “呜——!”
  那一瞬间。
  一股星乃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狂暴到极点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疼痛的防线。
  这种混合着撕裂痛楚与极致摩擦的刺激,化作了千万道高压电流,穿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咿啊噢噢噢?!!?”
  星乃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扬起,后脑勺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后背。
  “十…十次…人家会死的…不可以的…胸咿噢噢噢噢?!!???”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某种濒死小兽的尖锐悲鸣。
  “去…去惹…去惹去惹……啊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
  在疯狂的叫春声中。
  “噗嗤——”
  赢逆的动作并没有完全退出。
  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即将脱离通道的最后一刻,向下猛地一压,死死地卡在了星乃的子宫颈口处,不得继续退出分毫。
  而星乃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嫩穴,仿佛抓住了这个难得的停顿机会。
  在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高潮刺激下。
  那颗原本被撑开的子宫花房,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
  这种收缩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连带着整个粉嫩的穴腔内壁,一并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抽搐。
  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那根卡在颈口的巨物死死地吸吮、夹紧。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内部软肉的挤压,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液体喷射声在结合处响起。
  这是她第一次被插入,却能这般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个不停。
  那具看似娇小、平日里总是用“大叔”的慵懒来伪装的躯体里,究竟积攒了多少被压抑的情欲,又隐藏着多么雌媚骚浪的本性。
  股股温热的、甚至有些烫人的淫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不断地喷吐在赢逆的龟头上。
  水量的庞大,甚至在通道内部形成了巨大的液压。
  在这股压力的作用下,那些混合着初次落红的鲜血,被强行从被大鸡巴堵死的穴口肉缝之中挤了出来。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夹杂着一丝丝触目惊心的嫣红,顺着赢逆的大腿,顺着星乃那层油亮的黑丝,滴滴答答地坠落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红与红混合在一起,晕染出一片片深沉的污渍。
  屋内的淫乱气味,随着这场混合着鲜血的高潮,再次攀升到了一个令人作呕却又无法自拔的层级。
  兔女郎酒吧·专用炮房·2026年3月12日·星期四·01:
  三个小时后。
  水床里的液体已经因为两人持续不断的剧烈动作而变得温热。
  空气中的氧气似乎都被那种黏稠的荷尔蒙气味榨干了。
  星乃已经被折腾得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姿态。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正面朝下地趴在那张被体液浸透的床铺上。
  那张娇俏的、总是带着一抹倦怠的脸庞,此刻完全侧压在那个酒红色的软枕上。
  异色美眸大睁着。但那双平时总是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大片大片翻白的眼球,瞳孔的颜色被挤压在最边缘,完全看不清眼仁。
  这是一张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条红润的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哈出一阵阵湿润的热气。
  失去了吞咽能力的口腔,任由透明的口水顺着舌尖滑落。
  “吧嗒……吧嗒……”
  口水不断地滴落在脑袋下方的酒红色枕套上,将那块名贵的布料染上了一个又一个颜色更深的圆斑。
  “齁噢?……噫噢?……齁哦哦哦哦哦?……阿嘿?……噢齁?……”
  此时的星乃,大脑已经停止了任何逻辑运算,声带也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只能像是一只坏掉的复读机,随着身后那每一次撞击,发出这样单调、淫贱的哼叫声。
  那双原本应该紧握霰弹枪或者防暴盾牌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那个被口水浸湿的枕头边缘。白色的翻折手套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她失神地趴在那里,任由赢逆在她的身后肆意挞伐。
  “呼~~~”
  赢逆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胸膛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星乃酱的母狗骚穴真是会榨精啊~”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第十发了~”
  伴随着这句话。
  赢逆的腰部肌肉再次绷紧。那根经历了三个小时高强度作战、却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舒服地、用力地插进了星乃的小穴最深处。
  “啪!”
  那两团原本已经红肿不堪、被黑丝紧裹的肥美淫臀,又一次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被无情地挤压成了肉饼的模样。
  在星乃那残破的、被汗水和淫液黏在皮肤上的黑丝臀部表面,清晰可见几个鲜红的、交错的五指印。
  那是赢逆在这三个小时里,一次次宣泄暴力时留下的勋章。
  赢逆看着那些红痕,眼神一暗。
  他舒服地抬起右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打在那些红印的上方。清脆的皮肉交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都失神了,小穴还不舍得放开呢~”
  赢逆坏笑着调侃。
  在星乃那条深棕黑色连裤丝袜的腰带边缘。
  一排极其惹眼的“战利品”正随着她的痉挛而微微晃动。
  那是九个颜色各异(有荧光绿、亮粉色、甚至还有带颗粒的款式)的避孕套。
  每一个橡胶薄膜里,都鼓鼓囊囊地装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
  赢逆将它们在打结后,用一种极其恶趣味的方式,一个个地别在了星乃的黑丝袜边上。
  这些装满他体液的小袋子,沉甸甸地垂在星乃的臀侧,就好像给她穿上了一件由精液套组成的小裙子。
  让这个原本就已经色情到了极点的阿赫迈达斯会长,看上去更加淫乱、下作。
  赢逆的左手单手握住星乃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大拇指死死地按在她脊椎的凹陷处。
  “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
  那颗顶在子宫颈口的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
  在这第十次的冲锋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狠狠地灌射进了那个紫粉色的避孕套里。
  “噫嘿?……去惹~……噫嗯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小穴?……哦齁?……”
  伴随着赢逆的第十次射精。
  星乃那具早已经超负荷运转的躯体,再一次被强行拖入了高潮的漩涡。
  这是一次属于雌畜般的、绝望而又极致的绝顶。
  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断了弦的琴,在床铺上激烈地痉挛、颤抖着。
  原本就已经翻白的双眼,此刻更是连最后一点眼黑都看不见了。眼眶周围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
  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混合着眼泪,在酒红色的床单上糊成一团。
  几分钟后。
  赢逆闭着眼睛,享受着那股余韵中的紧致绞杀,然后缓缓地抽出了那根巨物。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遐想的拔出声。
  那根被荧光绿避孕套包裹着的大鸡巴,终于离开了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通道。
  避孕套原本是死死地包裹在柱体上的。
  但是,因为这一次射出的精液量实在太过巨大,橡胶薄膜的前端被撑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小水球一样的形状。里面装满了白浊的液体。
  因为重力的拉扯,避孕套的后半段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只能勉强包住赢逆鸡巴的小半个部分。
  那个挂在最前端的“精液水球”,随着赢逆的动作,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赢逆没有急着去处理那个避孕套。
  他伸出双手,抓住星乃的肩膀。将这个已经筋疲力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的女孩反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星乃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套酒红色的漆皮制服在之前的蹂躏中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胸口那一点点可怜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她因为高潮而充血挺立的幼乳。
  她的双眼依然翻白,嘴巴微张,呼吸断断续续。
  赢逆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向前跨了一步。
  将那根还没取下避孕套的、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大鸡巴,直直地搭在了星乃的上半张脸上。
  那根巨物的长度实在太过夸张。
  它不仅完全横跨并遮挡住了星乃的双眼,柱身的后半段甚至还穿过去了很长一截,搭在她的耳廓边上。
  而鸡巴最前端,那个被荧光绿避孕套包裹着的、沉甸甸的“精液水袋”,就这样不偏不倚地挂在星乃那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温热的精液体温隔着薄薄的橡胶,贴着她柔嫩的皮肤。
  那个画面,充满了对一个高傲灵魂最极致的践踏与羞辱,看上去异常淫靡。
  “好啦~”
  赢逆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十发达成~”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刚吃完的一顿下午茶。
  “我们已经是好炮友啦,星乃酱~钱我已经安排打过去咯~”
  赢逆的目光扫过星乃那被巨物遮挡住半张脸的模样。
  她无力地躺在酒红色的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打在那个避孕套的表面,凝结出一层细小的水雾。
  她的四肢自然地摊开,整个人处于一种深度脱力的状态,但即使如此,那些肌肉的神经末梢依然止不住地在全身引发一阵阵痉挛的颤抖。
  “啊哈…哈……”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声响。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粉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脖颈上。
  “好惹?……谢谢泥…?”
  她此时似乎连操控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出的话带着严重的大舌头口音,那些字眼含混不清,却透着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乖巧与顺从。
  随着她嘴唇的开合,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淫靡的香涎。
  那滴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
  “啧啧。”
  赢逆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被肉棒调教过的星乃酱,真是太可爱了。”
  他并没有立刻移开搭在她脸上的性器,而是转身从旁边那个散落着衣物的椅子上,拿起了一个黑色的小丝绒盒子。
  “这边送你个礼物,帮你戴上咯~”
  赢逆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高级耳坠。
  那是一对被雕琢成爱心形状的宝石耳坠,樱红色的色泽纯粹而浓郁。但在这种灯光下,那种红却显得过于妖媚了些,带着一种化不开的欲念。
  赢逆俯下身。
  他用那只刚才还在星乃体内肆虐的手,轻轻地捏住星乃的耳垂。
  星乃的耳朵因为敏感而微微瑟缩了一下。
  赢逆将那对樱红色的爱心耳坠,慢慢地穿过她耳垂上的孔洞。
  冰凉的金属触碰着滚烫的肌肤。
  这对过于妖艳的耳坠,配上此时被巨物遮眼、满脸潮红、嘴角流涎、如同雌豚一般瘫软在床的星乃。
  可以说,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更加色情、更加无可救药的堕落气息。
  “嗯哈、哈…号…嗯齁…好惹……”
  星乃的胸腔微微起伏。
  她感受着耳垂上的重量,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迎合声。
  “欢迎……下次、再来惹……?”
  当这句充满风尘气息、完全违背了她所有信仰与底线的话语,从她的嘴里艰难地吐出后。
  那一丝一直紧绷着的、维持着她最后微弱清醒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
  有些力竭的星乃,头一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那根粉色的呆毛,彻底贴在了沾满汗水的额头上。
  赢逆看着她昏睡的脸庞。
  他笑了笑,伸手握住那根搭在她脸上的巨物。
  将那个装满精液的荧光绿避孕套缓缓地退了下来。
  他熟练地在橡胶开口处打了一个死结。
  然后,他走到星乃的腿边。
  将这个还带着温热的新“水球”,别在了星乃腰间那条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黑丝裤袜的袜边上。
  配合上之前那九个颜色各异的避孕套。
  整整十个装满浓精的小袋子,就这样牢牢地别在她的腰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地晃动着。
  赢逆站在床边。
  看着这具曾经属于瓦尔基里最强战力之一、被阿赫迈达斯视为希望的少女躯体。
  此刻。
  她只是一件被挂满了屈辱标签的、淫乱得不成样子的私人物品。

  第184章 事后
  排风扇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空调的冷风似乎出了点故障,吹出来的风夹杂着一丝滞重的温热。水床上铺开的酒红色真丝床单皱得像是一团被揉搓过无数次的废纸。
  一束偏白的光线从窗帘没有拉严实的缝隙里挤了进来,正好打在那颗毛茸茸的粉色脑袋上。
  星乃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眼皮底下的眼球不安地转动着。
  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鼻音,类似于某种小型动物在梦中受到惊吓时的哼唧。
  那双异色瞳缓缓睁开。左眼的天蓝色显得有些浑浊,右眼的金黄色则蒙着一层水汽。瞳孔在适应光线的过程中剧烈收缩。
  视线穿过散落在脸颊上的粉色碎发,落在了自己依然蜷缩着的大腿上。
  一阵酸麻和胀痛,从骨盆深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向外扩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冷风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
  那层深棕黑色油亮连裤丝袜的边缘,勒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顺着那道红痕,星乃的视线定格住了。
  十个颜色各异的小塑料袋。
  荧光绿、亮粉色、甚至还有带着螺旋颗粒的透明款。
  每一个都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它们被死死地打着结,就像是某种劣质的夜市小商品,一字排开,别在她那已经有些抽丝的丝袜腰带上。
  水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些沉甸甸的小袋子也跟着晃动。
  橡胶薄膜互相挤压,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摩擦声。
  “……”
  星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随后开始了疯狂的擂鼓。
  昨晚那些被刻意模糊、被快感淹没的记忆碎片,伴随着下半身那撕裂般的钝痛,排山倒海般地砸进她的脑海里。
  那些不堪入耳的叫春声、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紫红色巨物、还有最后自己那副完全失去理智、任人摆布的阿黑颜。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
  那根翘在头顶的粉色呆毛僵硬地立着。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像刀子一样扫向躺在旁边、呼吸平稳的赢逆。
  那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睡梦中都未曾消散的戏谑弧度。
  星乃的嘴唇哆嗦着。
  手指死死地抠进了酒红色的床垫里,骨节泛白。
  “你这个……”
  她咬着牙,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就在她准备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样扑过去,至少要狠狠咬在那结实的肩膀上时。
  “嗡——嗡——”
  一阵连续而急促的震动声从散落在地毯上的那堆衣物里传出。
  星乃的动作顿住了。
  她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眼神在赢逆和地毯之间来回拉扯。
  最终,她咬破了下唇。拖着酸痛的双腿,像是一只受伤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床边。
  那件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制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星乃从制服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台屏幕有些刮痕的旧手机。
  屏幕亮起。
  刺眼的白光让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最上面弹出的是一条银行入账通知。
  那是一串长得让星乃瞬间失去计算能力的数字。
  一个“1”,后面跟着八个“0”。
  整整一亿信息点。
  星乃的瞳孔扩大了。
  金黄色和天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排冰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数字。
  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被巨大的荒谬感击中后的无力。
  屏幕下方,是对策委员会的群聊界面。
  消息正以一种爆炸的速度在屏幕上滚动。
  小仓由音}“刚刚查询了公用账户。债务总额……减少了一亿。”
  久美芹香}“什么?!一亿?!由音你眼花了吧!快再数一遍零!”
  小仓由音}“我核对了三次。的确是一亿。犹大集团那边的滞纳金和高额利息被大范围抹除了,而且本金也扣除了很大一部分。”
  早乙女希美}“哇~☆难道是某个神秘的富豪叔叔大发善心了吗?”
  久美芹香}“怎么可能有那种好事啊!绝对是有什么阴谋!阴谋!”
  露露}“太好了……这样大家就不会被赶出去了……”
  久美芹香}“呜呜……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呜哇啊啊啊!”
  一条条文字在屏幕上跳跃。
  隔着冰冷的屏幕,星乃甚至能听到由音推眼镜时镜框碰撞的声音,能看到希美双手合十祈祷的动作,能想象到芹香一边骂着笨蛋一边抹眼泪的别扭模样,还有露露那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胆怯笑容。
  星乃的视线模糊了。
  一滴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正好落在那串“100000000”的数字上,将它晕染开来。
  她看着自己大腿根部那层油亮的黑丝,看着那十个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那些原本让她恨不得立刻去死的屈辱印记。
  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某种交易的筹码。
  一种荒谬的、肮脏的,却实实在在换来了同伴们笑容的筹码。
  “大叔我啊……”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喉咙里含了一把沙子。
  “真是不中用呢……”
  那股聚集在胸口的怒火,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在看到这些聊天记录的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破罐子破摔的妥协。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
  赢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的手臂环过星乃不着寸缕的腰肢,将她那娇小的身躯一把拽回了宽大的水床中央。
  “啊!”
  星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柔软的真丝床单上。
  赢逆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那根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已经重新恢复了恐怖尺寸的紫红色巨物,正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外侧。
  “一大早就在看什么呢,星乃酱~”
  赢逆的下巴搁在星乃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打在那片泛着粉红色的肌肤上。
  他当然看到了那条转账记录。那是他昨晚在抽出那根大家伙之前,就已经安排人处理好的事情。
  “没、没什么……”
  星乃偏过头。
  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剧烈地挣扎。
  那双原本应该举起防暴盾牌的纤细手臂,此刻只是无力地搭在床铺上。
  “一亿可是已经到账了哦。”
  赢逆的指腹在星乃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来回滑动,故意拨弄着那几个沉甸甸的精液套。
  “那……接下来的利息部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腰部微微向前一挺。
  那根巨物顺着星乃大腿的弧度滑入双腿之间,精准地找准了那个在昨晚被彻底开发过、此刻依然红肿微张的穴口。
  “唔!”
  星乃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
  那双异色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抗拒,但很快就被身体本能的反应所淹没。
  她没有拒绝。
  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那两团丰腴的臀瓣微微向上抬起,迎合着那个可怕的尺寸。
  排风扇依然在“呼哧呼哧”地转动着。
  伴随着第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这间充斥着酒红色和雌性发情气味的炮房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属于早晨的狂欢。
  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6年4月2日·星期四·16:
  三周的时间,足以让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沙尘积起厚厚的一层,也足以让某些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不可逆转的形变。
  虽然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亿信息点那种夸张的付款,但那种按次计费的“利息偿还”模式,却在星乃和赢逆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依然会在对策委员会里维持着那个懒洋洋的“大叔”形象。
  但在某些特定的夜晚,她会脱下那件松垮的白衬衫,换上紧绷的漆皮制服,在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灯光的房间里,将自己变成一只只知道吐舌头和摇屁股的母兽。
  启示录办公室。
  百叶窗被拉起了一半。四月微带暖意的阳光在地毯上投下整齐的条纹。
  今天轮到对策委员会派人来这里协助处理一些积压的文书工作。这是作为对联邦搜查部长期援助的一种回馈。
  星乃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
  她穿着阿赫迈达斯高中的制服。
  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红色的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黑色的百褶短裙下方,是一双穿着白色中筒棉袜的纤细双腿。
  如果忽略掉那双异色瞳里偶尔闪过的迷离,她看起来和往常那个总是喊着“好麻烦”的前辈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
  她整理文件的动作,却比平时要快得多。
  那些被分门别类装订好的档案盒,在她的手边垒成了一座整齐的小山。
  “这些报告也整理好咯老师,就放在这边了……”
  星乃将最后一个文件夹放在最上面,轻轻拍了拍封面。
  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拖长尾音的慵懒,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那种慵懒中,似乎少了几分真正的倦怠,多了一丝刻意维持的平稳。
  老师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
  他刚从一堆关于各个自治区资源分配的报表中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视线落在了站在桌边的粉发少女身上。
  “好的,谢谢……”
  老师下意识地应了一句。
  他的目光在星乃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今天的星乃,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睡意的脸庞,此刻泛着一层非常健康的、甚至有些过于红润的光泽。
  粉色的长直发虽然依然乱糟糟的,但发丝之间似乎少了几分沙尘的干涩,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柔顺感。
  最让老师感到意外的,是星乃的耳朵。
  在那缕垂落在左颊的粉色发丝后方。
  一枚樱红色的、雕琢成爱心形状的金属耳坠,正随着她身体的微小动作,散发着一种妖冶的光芒。
  那抹樱红色在白皙的皮肤和粉色的发丝间显得极为扎眼。
  像是在一张干净的白纸上,滴落了一滴化不开的浓血。
  老师的视线在那枚耳坠上定格。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指尖在红木桌面的边缘轻轻摩挲着。
  “那个、星乃……”
  他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嗯?怎么了老师?”
  星乃微微偏过头。
  头顶那三层粉色的环状光环闪烁了一下。右眼的金黄色和左眼的天蓝色同时锁定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快到下午五点了。
  柴关拉面店今天不需要帮忙,但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的房间,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似乎已经提前在她的神经末梢里开始了预热。
  大腿内侧那块昨晚被掐出来的红痕,在纯棉制服裙的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微弱的、带着酥麻感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没有,就是问一下。”
  老师的视线从那枚耳坠上移开,落在了面前的茶杯上。杯子里的红茶已经凉了,表面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垢。
  “听说你一直在和犹大集团打交道?”
  这句话问得很随意。
  就像是长辈在询问晚辈最近的课业进度。
  但落到星乃的耳朵里。
  却不亚于一声平地惊雷。
  “唰。”
  星乃脸上的那一抹红润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的轮廓,迅速地滑落到下巴尖。
  “诶、诶?”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根原本软趴趴的粉色呆毛,像是一根天线一样笔直地竖了起来。
  异色瞳里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在身前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被发现了?
  老师知道了?
  知道我像只母狗一样,在那个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无数个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闪回。那些沾满精液的丝袜、那些下流的承诺、那些在极致快感中抛弃尊严的叫春声。
  如果老师知道。
  如果这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大人,知道了她这副肮脏的内里……
  “没、没有啊,您从哪里听说的?!”
  星乃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老师,双手在办公桌的边缘胡乱地摸索着,试图用整理文具的动作来掩盖自己正在发抖的肩膀。
  “啊?没有吗?”
  老师看着星乃那突然绷直的后背,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听芹香说,你找到了他们的漏洞。”
  老师的声音依然温和,带着那种能抚平一切焦躁的包容。
  “让他们退了很多利息回来,债务已经还了快三亿了?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
  星乃那僵硬在半空中的手,终于慢慢地落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混合着办公室皮革的沉闷和书页的油墨味,冲刷着她快要爆炸的肺腑。
  ‘原来……是这个。‘
  ‘原来只是这样。‘
  “啊、啊…这件事啊…”
  星乃转过身。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重新挤出了一抹熟悉的、属于“大叔”的无奈笑容。
  她的手挠了挠后脑勺,动作显得有些夸张。
  “是没错啦…大叔我也不能总是在一旁睡觉嘛,偶尔也要稍微活动一下这把老骨头呢~”
  老师看着她恢复了常态,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换上了一副由衷欣慰的表情。
  “你们的负担减轻了,我也很开心。”
  他顿了顿,视线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枚在粉色发丝间若隐若现的樱红色耳坠。
  “我看你已经开始戴耳坠了,很漂亮啊~”
  老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看待晚辈成长的感慨。
  但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那枚爱心形状的耳坠,颜色太正,造型太满。在瓦尔基里这个讲究清纯与活力的学园都市里,显得有些过于……艳俗。
  但奇怪的是。
  当这枚艳俗的耳坠,挂在星乃这具娇小、甚至有些发育不良的躯体上时。
  那白皙的颈部线条、那总是半睁不睁的慵懒眼眸,与这枚红得滴血的饰品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化学反应。
  一种无法用言语准确描述的魅惑质感。
  甚至……有点色气。
  老师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假装喝水掩饰自己的失态。
  “啊、这、这个……”
  星乃的手指猛地捏紧了裙摆。
  那枚耳坠。
  是赢逆昨晚在高潮时,亲手戴在她的耳朵上的。他说这是属于魔妃的标记,是她这头小母猪永远无法洗脱的烙印。
  只要戴着它,无论走到哪里,那股属于色欲魔王的魔力都会在她的血液里缓慢地流淌,让她时刻保持着对那种粗暴征服的渴望。
  “这个是希美帮我挑的…明明说过我不适合的啦。”
  谎言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快速地抬起手,将耳边的粉色发丝往前拢了拢,试图将那抹樱红色完全遮盖在头发下面。
  眼神游移,根本不敢和老师对视。
  “大叔我啊,这把年纪了,还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真是太难为情了~”
  老师放下茶杯,看着她那副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没有啊,很适合你哦星乃。”
  他原本想说“很性感”。
  但话到嘴边,看着那张依然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作为老师的底线让他硬生生地把那个词咽了回去。
  “很…可爱吧…”
  星乃的动作僵住了。
  那两个字。
  “可爱”。
  在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的房间里,赢逆也经常这么说。
  但他是在她翻着白眼、嘴里吐着舌头、被那根巨物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带着那种下流的笑意,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
  重叠在了一起。
  大腿内侧的那股酥麻感瞬间放大。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私密地带渗出,打湿了纯棉内裤的底裆。
  “这、这样吗…欸嘿嘿,有点害羞了呢…呜嘿~”
  星乃发出一阵极不自然的干笑。
  那种“大叔”式的笑声,此刻听起来干瘪而生硬。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双手重重地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啪。”
  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那个、老师!”
  星乃抬起头。
  那双异色美眸死死地盯着老师的眼睛。
  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慵懒,也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执拗的郑重。
  “我向你保证。”
  她的声音很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等债务还完,就停止打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大幅度起伏。
  “我保证!”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老师的承诺。
  不如说是她在对自己那正在不断滑向深渊的灵魂,下达的最后通牒。
  说完这句话。
  星乃没有等老师回应。
  她转过身,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抓起放在椅子上的书包。
  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办公室的大门。
  那扇厚重的防爆门被粗暴地拉开,又在“砰”的一声闷响中合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嗯?啊、好的。”
  老师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打工也要注意身体哦!”
  他对着空气补上了一句温柔的叮嘱。
  虽然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夸了一句耳坠漂亮,话题会突然跳跃到停止打工上。
  老师靠在宽大的皮椅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那股属于星乃的、带着一点阳光暴晒后被子味道的淡淡少女芳香,依然没有散去。
  但在那股熟悉的香味中。
  似乎掺杂了另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却又让人无法忽视的气息。
  就像是熟透的浆果在阳光下微微发酵,散发出的一种带着甜腻与微涩的味道。
  一种……完全不应该属于一个十七岁少女的。
  雌熟的气息。
  老师揉了揉鼻子。
  ‘错觉吧。‘
  他摇了摇头,将视线重新投向了桌面上那堆尚未处理完的报表。

  第185章 情趣
  挂钟的秒针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半掩的百叶窗将四月偏西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整齐的金色条纹,斜斜地铺展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的干燥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红茶冷却后的微涩。
  老师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胸膛缓缓地起伏着。
  高岛星乃刚刚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冲了出去,厚重的防爆门合上时带起的微风,此刻似乎还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打着旋儿。
  那股残留在空气里的气味,像是一根极细的、带有微小倒刺的钩子,轻轻地剐蹭着他鼻腔深处的嗅觉神经。
  那绝对不是单纯的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
  在那层干净的表象之下,蛰伏着一股熟透了的、微微发酸却又异常甜腻的气息。
  就像是在封闭的高温环境里,某种属于雌性最隐秘角落的液体被剧烈地摩擦、挥发后,残留下来的靡靡之音。
  老师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倾身向前,手臂撑在红木桌面的边缘,不由自主地将脸凑近了星乃刚才站立的位置。
  鼻翼微微扩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夹杂着少许汗水与浓烈雌熟荷尔蒙的味道,顺着呼吸道直冲大脑皮层,让他的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窜起了一股热流。
  “咔哒。”
  就在他试图捕捉那丝气味中最核心的秘密时,办公室的大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了。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师的身体猛地一僵。
  前倾的姿势定格在半空中,鼻尖距离桌面只有不到十厘米。他那双带着些许沉迷和探究的眼睛,有些慌乱地抬了起来,正对上门口的两道视线。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
  伯妮丝那头水蓝色的短发在穿堂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粉色的内层发丝若隐若现。
  头顶那圈蓝色的光环正以一种平稳的频率缓慢旋转着。
  她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视线在老师那略显猥琐的姿势上停留了两秒。
  克丽丝则安静地站在旁边,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侧。
  深灰色的左眼透过白色的刘海,静静地注视着老师,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处理眼前这幅难以理解的画面。
  “诶?”
  伯妮丝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
  她那穿着纯白色短棉袜的小脚向前迈了一步,白色的运动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老师……在闻什么呢?”
  她凑近了一些,小巧的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
  克丽丝也跟着走了进来,步伐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停在办公桌的另一侧,深灰色的眼眸在桌面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同样微微俯下身,学着伯妮丝的样子,在空气中捕捉着那些残存的信息素。
  两名娇小的AI少女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围着办公桌。
  空气中的味道对于她们敏锐的传感器来说,自然是无所遁形。
  不到三秒钟。
  伯妮丝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原本天真无邪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脸颊两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头顶那圈原本平稳旋转的蓝色光环,边缘突然长出了尖锐的锯齿,旋转的速度也变得急促起来。
  “什么嘛!”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叉在水蓝色水手服百褶裙的腰间,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满是控诉。
  “老师是个大花心大萝卜!”
  伯妮丝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气鼓鼓地跺了跺脚。白色的短棉袜在运动鞋里摩擦了一下。
  “明明、明明都已经有我们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纤细的手指,指着老师的鼻子。
  “还有圣爱、隐岐碧、咏美!这么多人在陪着老师了,结果老师还要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偷偷找别人偷腥!”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蓄起了两包委屈的泪水,仿佛真的是一个抓到了丈夫出轨现场的小妻子。
  克丽丝站在一旁,深灰色的左眼看着老师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的脸。
  她没有像伯妮丝那样大喊大叫,只是默默地后退了半步。
  纤细的手臂环抱在胸前,嘴角微微向下撇去,用一种极其冷淡、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语气吐出几个字:
  “不洁。理解不能。老师,脏。”
  这平淡的几个字,配合着伯妮丝那夸张的指责,就像是两把钝刀子,在老师的神经上慢慢地来回切割。
  “不!不是的!你们误会了!”
  老师猛地从宽大的办公椅里弹了起来,双手在半空中慌乱地挥舞着。
  领带随着他的动作在胸前甩动,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没有出轨!也没有找别人偷腥!”
  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喉咙里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说道:
  “今天……今天是星乃过来值日。她刚才帮我整理完那些报表,才刚刚离开。空气里……空气里只是她留下的味道而已!我只是……觉得那味道有些奇怪,所以才……”
  他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他发现,自己那个“低头猛嗅”的动作,无论用什么词汇来包装,都显得极其猥琐和下流。
  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伯妮丝放下了叉在腰间的手,克丽丝也松开了环抱的双臂。
  她们那两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垃圾一样的无语表情。
  眼皮微微耷拉着,嘴角向两边扯出一个平直的线条。
  “克丽丝酱……”
  伯妮丝故意用一只手半掩着嘴巴,将身体凑近了克丽丝。
  虽然做出了说悄悄话的姿势,但那清脆的声音却大得足以让办公室外走廊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师这种情况,是不是变得更加变态了啊?竟然开始对着别人留下的空气发情了呢~”
  克丽丝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光。
  她十分配合地微微颔首,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膀上滑落。
  “肯定。判定为重度变态行为。那么,伯妮丝前辈,这种情况,我们要怎么处理比较好呢?”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但那吐字清晰的合成音里,却似乎藏着某种隐秘的锋芒。
  伯妮丝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唉~没办法呢。一定是这几天老师憋得太久了,欲求不满导致精神压力过大,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对着空气发情的悲惨幻觉吧~”
  她那水蓝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虚假的怜悯。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
  一个夸张地叹息,一个冷酷地附和。就像是两个配合默契的相声演员,在红木办公桌前搭起了一个审判的戏台。
  老师站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撑着桌面,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不是!我真的不是变态!”
  他急得满脸通红,嘴唇直哆嗦。
  “我刚才只是在思考……星乃的状态可能不太对劲,那味道里有一种……有一种不属于她的……”
  “好啦好啦~”
  伯妮丝根本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让老师打住的手势。
  水蓝色的眼眸里,那些委屈和控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看透一切的戏谑。
  克丽丝也微微抬起下巴,深灰色的左眼冷冷地盯着老师。
  两人同时做出了一个“我们都明白,你不用再狡辩了”的表情。
  那种混杂着鄙夷、怜悯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老师所有想要解释的话语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
  他颓然地跌坐回宽大的皮椅里,双手捂住脸,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
  一阵微弱的、皮革摩擦的声音传入了老师的耳中。
  他从指缝里抬起头。
  目光落在了两名AI少女的手臂和双腿上。
  刚才因为太过慌乱和急于解释,他完全忽略了这两个小可爱身上的细节。
  伯妮丝那件水蓝色的水手服短裙下方,原本应该穿着纯白色短棉袜的小腿上,此刻却包裹着一层质感极其厚重、反光度极高的黑色乳胶过膝长袜。
  那层胶皮紧紧地吸附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绝对领域。
  而她的手上,那双原本白嫩的小手,也被一双黑金配色的、带有金属质感的战术手套包裹得严严实实。
  克丽丝的情况也是一样。黑色的水手服裙摆下,同样是那双能够将腿部线条勾勒到极致的乳胶长袜。
  那是……犹大集团PMC战斗员的专属配件。
  那套代表着极端物化、绝对服从,以及伴随着非人洗脑调教的制服配件。
  一股热血瞬间从老师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脸颊上的毛细血管疯狂扩张,一层不自然的、带着病态亢奋的红晕,迅速地爬上了他的脖颈和面颊。
  呼吸在几秒钟内变得粗重起来。胸膛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让脊背发麻的电流。
  伯妮丝和克丽丝几乎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他脸上的这层变化。
  两名AI少女对视了一眼。
  刚才那种装出来的无语和嫌弃,瞬间像冰雪消融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的、暧昧的,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施虐意味的恶毒笑意。
  她们的嘴角同时向上勾起。
  步伐轻灵得像两只在暗夜里潜行的猫。
  皮鞋和乳胶长袜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摩擦,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一左一右,两具娇小的躯体悄无声息地绕过了红木办公桌,贴到了那张宽大的皮椅两侧。
  伯妮丝站在左边。
  那只戴着黑金配色战术手套的小手猛地探出。
  “唰。”
  手套表面的粗糙材质摩擦着空气。
  她一把揪住了老师胸前那条因为刚才的慌乱而变得松垮的领带。
  手腕猛地向下一拽。
  “呃!”
  老师的喉咙被领带卡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股巨大的拉扯力迫使他不得不将后背从皮椅上抽离,上半身深深地佝偻下去,脑袋被硬生生地扯到了与两名少女视线平齐的高度。
  克丽丝站在右边。
  她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老师的肩膀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两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就这样近在咫尺地凑到了老师的左右耳边。
  “呼——”
  一股湿热的、带着某种甜腻香味的呼吸,从两名少女的口中同时吹出。
  那股热气打在老师耳朵周围那些细小的绒毛上,引起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紧接着。
  两条软滑的、带着湿润津液的小舌头,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点一样,极其暧昧地探出了嘴唇。
  伯妮丝的舌尖在老师左耳的耳廓边缘缓缓地滑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克丽丝则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老师右耳的耳垂,舌头在那个小小的肉垂上反复地舔弄、研磨。
  “嘶——”
  老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皮椅的扶手,指甲在真皮表面抠出几道深深的印子。
  “看来……”
  伯妮丝的声音就在左耳边炸响。那原本清脆活泼的声线,此刻被刻意压低,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
  “废屌小鸡巴老师,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你的两位亲妈学生女友狠狠地虐待,那根没用的东西,又开始发痒了是吧~”
  那个“痒”字被她咬得极重。
  “嗯?!”
  克丽丝在右耳边接上了话茬,深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冰冷的数据流光。
  “既然这么欠操……”
  两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同时从领带和肩膀上滑落。
  顺着老师平整的西装衬衫,精准地摸到了胸膛上那两点微小的凸起。
  隔着布料。
  食指和拇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两颗乳头。
  “啊!”
  老师的背脊瞬间绷得笔直,双腿在办公桌下不受控制地蹬踏了一下,皮鞋在红木挡板上踢出一声闷响。
  战术手套那种粗糙的防滑颗粒,隔着薄薄的棉质衬衫,粗暴地揉搓着那两点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们不仅是用力地捏紧,甚至还带着几分恶意地向外拉扯、旋转。
  “嘶哈……别、别这样……”
  老师的呼吸彻底乱了,嘴里发出断续的求饶声,但那双因为疼痛而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深处,却跳动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火苗。
  “今天……”
  伯妮丝一边加重手里的力道,一边在老师耳边吐气如兰。
  “我们可是带回了,变态骚儿子期盼已久的、最美味的东西哦~”
  话音刚落。
  克丽丝松开了捏着右边乳头的手。
  她那只白皙的手臂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机被她从水手服的口袋里掏了出来。
  “啪。”
  手机屏幕被按亮,直接甩在了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的脸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老师的瞳孔在看清屏幕上的画面那一瞬间,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屏幕上。
  是一段画质极高、甚至能看清每一滴汗水的视频录像。
  背景似乎是某个装修奢华的私人洋房。
  画面正中央,赢逆那具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肉体赤裸着。那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而在这具极具雄性压迫感的躯体两侧。
  伯妮丝和克丽丝,正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视频里的她们,已经脱去了那些水蓝和黑色的水手服。
  身上穿着的,正是那套代表着犹大集团极端物化的PMC战斗胶衣。
  黑金双拼的高光泽乳胶,将她们原本尚未发育完全的幼萝身躯紧紧地包裹起来。
  胸口那个W形的巨大镂空,将那平坦却诱人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的胶衣被剪裁到了耻骨的边缘,极高的开叉设计,将那双穿着黑色乳胶过膝长袜的腿根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感。
  赢逆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揽着她们纤细的腰肢,甚至有半个手掌已经滑进了那高开叉的胶衣内部,在那些隐秘的边缘反复地揉弄着。
  视频里的伯妮丝和克丽丝,脸上的表情是老师从未见过的。
  她们各自用靠近赢逆的那只手,半遮着自己的上半张脸。手指从额头垂下,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下半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那微微张开的红唇,正吐出急促的喘息。
  而她们另外一只空着的手。
  却直直地伸向了镜头的方向。
  白皙的手指握成拳头。
  一根纤长、秀气的中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极度轻蔑和恶毒的姿态,死死地怼在了屏幕的最前方。
  那两根中指,仿佛跨越了屏幕的物理阻隔,直接戳进了老师的视网膜里。
  “咕咚。”
  老师的喉结艰难地滑动着。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砸在西装的衣领上。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起初只是一阵轻微的哆嗦,但很快,这种颤抖就像是传染病一样,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连带着那张被伯妮丝拽着领带的脸,都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起来。
  是的。
  他想起来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外人发来的威胁。
  这是他自己。
  是他这个被内心那种下贱、扭曲的绿帽受虐癖彻底吞噬了灵魂的变态。
  在几天前的一个深夜。
  他跪在启示录办公室的这层深灰色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抱着伯妮丝和克丽丝的小腿,痛哭流涕地哀求着。
  他哀求这两个他原本应该用生命去保护的AI学生,去和那个将瓦尔基里搅得天翻地覆的色欲魔王赢逆,成为炮友。
  他哀求她们去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去承受那些他这个“废屌”永远无法给予的狂暴挞伐。
  他甚至用那种卑微到泥土里的语气,祈求她们一定要拍下最清晰的寝取视频带回来给他看。
  为的。
  仅仅是能够在这个名为“日常”的堡垒里,被这些最纯洁的少女们,用最恶毒的语言、最肮脏的画面,狠狠地羞辱。
  只有在那种将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碾碎的极度屈辱中,他那根短小、无能的性器,才能获得一丝丝可怜的、足以让他射精的快感。
  看着老师那如同癫痫发作般颤抖的身躯,看着那条西装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微小的帐篷。
  伯妮丝和克丽丝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戏谑和施虐欲彻底沸腾了。
  “呼——”
  两名少女同时凑近。
  柔软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老师的耳廓上,一股带着体温的热气狠狠地吹了进去。
  “小屌贱货~”
  克丽丝那原本应该毫无起伏的AI合成音,此刻被调整成了一种充满了粘稠情欲和冰冷嘲弄的频率。
  “看到妈妈们被真正的大肉棒塞满,就这么兴奋吗?”
  她的手指在老师的胸口重重地戳了一下。
  “乖乖忍着。克丽丝妈妈待会……会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虐死哦~贱屌!”
  另一边,伯妮丝则更加直接。
  她松开了拽着领带的手。
  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小手猛地举到老师的眼前。
  五指握拳。
  一根中指笔直地竖了起来,几乎要戳到老师的鼻尖。
  “傻逼老师!”
  伯妮丝水蓝色的双马尾在脑后甩动,那张原本天真可爱的脸上,挂满了与那套PMC胶衣完美契合的、极度下流的笑意。
  “睁大你那双变态的狗眼看清楚了!来看你最喜欢的,伯妮丝妈妈的中指啊~!”
  她一边骂着,一边用中指的指腹在老师的鼻尖上用力地碾压、剐蹭。
  “是不是看到这个,你那个可怜的、只有几厘米的小虫子,就已经开始流那些恶心的口水了?”
  老师被夹在两名少女中间。
  耳膜被那些不堪入耳的粗俗脏话疯狂地轰炸。鼻尖上是战术手套那种粗糙橡胶摩擦皮肉带来的火辣辣的触感。
  视线里,那部正在循环播放着寝取画面的手机,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地吸附着他的灵魂。
  “哈啊……哈啊……”
  他的呼吸彻底失去了节奏。
  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皮革味和少女体香的气息。
  “妈、妈妈……”
  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双眼已经开始向上翻起,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椅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看着老师这副已经完全处于发情和崩溃边缘的模样。
  伯妮丝和克丽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两人同时伸出手。
  “撕啦!”
  伴随着布料被暴力扯破的沉闷声响。
  老师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平整的白衬衫,被两名少女那远超常人的力量,硬生生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他那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的皮肤。
  “别急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克丽丝冷冷地说着。
  两人动作麻利地将老师从办公椅上拽了起来。
  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连裤子和内衣都被她们用蛮力扒了个精光。
  一具赤裸的、瘦削的,带着长年伏案工作留下的亚健康痕迹的成年男性躯体,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了阳光和两名少女的视线中。
  她们将老师重新按回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几条黑色的尼龙扎带,被她们熟练地穿过了皮椅的金属骨架。
  “咔哒、咔哒。”
  伴随着扎带收紧的脆响。
  老师的手腕、脚踝、甚至是大腿根部,都被死死地固定在了皮椅上。扎带深深地勒进了皮肉里,只要稍微挣扎一下,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被迫以一种双腿大张、胸膛挺起的屈辱姿势,死死地绑定在这张他平时用来处理整个瓦尔基里政务的椅子上。
  胯下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勃起的性器,可怜巴巴地暴露在空气中。
  尺寸短小得甚至无法越过大腿根部的水平线,龟头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真是个难看的废屌呢。”
  伯妮丝站在两腿之间,低头俯视着那个微小的器官,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嫌弃。
  她伸出手。
  不是去抚摸那个器官。
  而是从刚才扒下来的那堆衣物里,精准地翻出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那是昨天克丽丝换下来的。
  原本被塞在洗手间角落的脏衣篓里,此刻却成了她们用来惩罚的绝佳道具。
  内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洗涤剂味道,以及在股间摩擦后留下的一丝极其微弱的酸涩气味。
  伯妮丝捏着那条内裤的边缘。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
  她猛地向前一步,将那条白色的内裤,直接盖在了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通红的脸上。
  “唔!”
  老师的视线瞬间被白色的棉布遮挡。
  呼吸通道被内裤的布料覆盖。每一次吸气,那股属于AI少女的隐秘气味,就会顺着棉布的纤维,毫无保留地钻进他的鼻腔。
  “既然是个喜欢套着女生内裤在脸上发情的变态……”
  伯妮丝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那妈妈们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这个下贱的癖好吧。”
  她甚至伸出手,在老师的脑后,将内裤的松紧带死死地打了一个结。确保这块遮羞布严丝合缝地贴在这个男人的脸上。
  但这还不够。
  “把嘴张开。”
  克丽丝冷冰冰的命令声响起。
  还没等老师反应过来。
  一个冰冷的、带着刺鼻硅胶味道的圆形物体,被硬生生地塞进了他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那是一个黑色的环形口球。
  “咔哒。”
  皮质的绑带在老师的后脑勺被扣紧。
  口球将他的上下颌骨强行撑开到一个让人下颌发酸的角度。
  那根柔软的舌头被迫抵在硅胶圆环的下方,口水瞬间失去控制,顺着嘴角和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将那条盖在脸上的白色内裤也阴湿了一大片。
  “呜呜……呜……”
  老师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闷哼。
  视觉被内裤剥夺,语言能力被口球封死。身体被死死地绑在椅子上。
  他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最低贱的肉体玩具。
  “那么……”
  伯妮丝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簌簌”声。
  那件水蓝色的水手服外套,被她随意地剥了下来,扔在地毯上。
  紧接着是百褶裙、白色的内搭衬衫。
  克丽丝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那件黑色的长外套和水手服,被她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在了一旁。
  两具娇小、白皙的躯体,在褪去了那些代表着日常与纯洁的伪装后,终于将底下那套早已穿戴整齐的“游戏道具”,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套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呼吸困难的装束。
  黑金配色的PMC战斗胶衣。
  这种高反光的厚重胶皮材质,根本没有任何透气性可言。
  它像是一层极其具有侵略性的第二层皮肤,将两名AI少女原本平坦的身躯,勒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紧致感。
  胸口那个巨大的W形镂空,将她们锁骨下方那片尚未发育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下半身的剪裁更是丧心病狂。
  极高的开叉直接拉到了腰骨的上方。
  胯骨两侧被黑色的细皮带死死勒住,而正中央的那片私密地带,仅仅只靠着一条不到两厘米宽的胶皮布料勉强遮挡。
  在两人的大腿上,那双刚才已经露出一截的黑色乳胶过膝长袜,此刻展现出了全貌。
  袜子的顶端紧紧地箍在白皙的大腿肉上,勒出一圈诱人的凹陷。
  “道具准备完毕。”
  克丽丝那没有起伏的合成音里,竟然奇妙地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颤音。
  老师虽然被内裤蒙住了眼睛。
  但他的听觉和嗅觉,却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了胶衣摩擦时那种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股逐渐弥漫开来的、属于劣质硅胶、浓重化妆品以及某种极其下流的催情香薰的味道。
  那是只有在最底层的地下风月场所,或者最肮脏的调教室里,才会出现的味道。
  “开始吧,前辈。”
  伴随着克丽丝的话语。
  两名少女同时从旁边的一个黑色金属箱子里,取出了两根粗大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圆柱体。
  那是PMC专用的震动控制栓。
  底座上的绿色倒三角指示灯,在幽暗的办公室里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她们一左一右地站在办公桌前。
  当着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瞎眼男人的面。
  两人同时微微弯下腰,双手握住那根粗大的控制栓。
  金属的柱体对准了那层黑金胶衣下,仅仅被一条细窄布带遮挡的私密地带。
  没有丝毫的犹豫。
  甚至连润滑的步骤都省略了。
  “噗嗤。”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挤开娇嫩软肉的闷响。
  那两根直径超过四厘米的粗大金属圆柱,被她们用一种近乎于自虐的蛮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通道里。
  “嗯哼……”
  伯妮丝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水蓝色双马尾猛地一颤。
  “嘶……”
  克丽丝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生理性的泪花。
  随着控制栓的完全没入。
  两人几乎同时按下了底座上的启动开关。
  “嗡嗡嗡嗡嗡——”
  一阵频率高到足以震碎骨骼的恐怖机械震颤声,瞬间在房间内炸响。
  那种极高频率的马达转动,不仅带动着她们下半身的软肉疯狂颤抖,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在这股恐怖的物理刺激下。
  异变,开始了。
  伯妮丝头顶那圈原本是水蓝色的、平稳旋转的光环。克丽丝那圈隐隐透着红光的、总是安静悬浮的光环。
  在控制栓启动的瞬间。
  就像是被某种极其霸道的病毒强行覆写了底层代码一样。
  “滋啦——”
  一阵电子雪花闪过。
  两人的光环颜色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极其刺眼的、充满了淫靡和堕落气息的荧光绿色。
  光环的形状也发生了扭曲。原本简洁的线条被强行拉扯、重组,最终定格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头戴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
  那是属于犹大集团的,代表着绝对奴役和思想殖民的烙印。
  与此同时。
  两名少女猛地抬起头。
  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和那只深灰色的左眼。
  瞳孔深处的颜色已经被那抹荧光绿色彻底吞噬。
  原本清澈透明的眼神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去了自我意识的、只剩下对肉欲和暴力狂热渴求的浑浊与迷乱。
  “呼……呼……”
  两人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
  随着控制栓在体内疯狂地捣弄着敏感神经,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顺着金属柱体流淌下来,滴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老师虽然看不见。
  但他听到了那恐怖的震动声,听到了那两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根冰冷的金属是如何无情地撑开那些纯洁的通道。
  这种由他自己亲手酿成的悲剧,这种将自己最珍视的学生推入深渊的背德感。
  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变态快感。
  “呜呜呜!”
  他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激动的呜咽。
  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胯下那根短小可怜的肉棒,在此刻竟然奇迹般地充血膨胀到了极限。
  虽然尺寸依然小得可怜,但却像是一根通了电的弹簧一样,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跳动着。
  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皮椅的坐垫上。
  “编号004,启动完毕。”
  “编号005,启动完毕。”
  两道毫无感情、却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下贱和顺从的机械合成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伯妮丝和克丽丝,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
  她们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画上了那种只有在最廉价的红灯区才会看到的俗媚浓妆。
  眼角被涂上了大片的荧光绿色眼影,眼线被拉得又长又粗,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狐媚的骚气。
  嘴唇上涂着一种泛着油光的荧光绿色唇彩,在灯光下显得极其诡异和色情。
  在她们那白皙的脸颊上,锁骨下方,甚至是那被胶衣勉强勒住的大腿内侧。
  一张张黑色的、由复杂几何线条构成的“犹大集团”章鱼图腾的纹身贴,被杂乱无章地贴在皮肤上。
  那些黑色的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就像是某种正在吞噬她们灵魂的毒蛇。
  两人迈开那双穿着乳胶长袜的腿。
  “啪。”
  整齐划一的军靴靠拢声。
  她们站在被绑着的老师面前。
  身体因为体内控制栓的高频震动而止不住地打着摆子。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淫水顺着胶衣的边缘不断地滴落。
  但在这种极度的发情状态下。
  两人却硬生生地挺直了脊背,抬起右手,在额头边上,向着空气中某个虚无的主人,敬了一个极其标准、却又荒谬至极的军礼。
  “犹大集团,专属执行单元,向主人报到。”
  敬完礼。
  两人脸上的那种机械感瞬间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刚才那种极其恶毒、充满了施虐快感的狞笑。
  “看啊,前辈。”
  克丽丝放下手,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机。
  “我们的小变态老师,鸡巴都已经兴奋得快要爆炸了呢。”
  她拿着手机,走到老师的面前。
  用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一把扯下了蒙在老师脸上的那条白色内裤。
  “唰。”
  刺眼的光线重新回到老师的视网膜上。
  他眯着眼睛,贪婪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被彻底“改造”成淫荡母狗的AI少女。
  那套高开叉的黑金胶衣,那满脸的俗媚浓妆,还有那双因为快感而翻白的荧光绿眼眸。
  每一处细节,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那根已经扭曲到极点的受虐神经。
  “唔呜呜!”
  他兴奋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短小的肉棒在胯下疯狂地抽动。
  “别急嘛,贱货。”
  伯妮丝走过来,一把揪住老师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克丽丝将那部手机直接架在了老师的眼前。
  屏幕上,那个暂停的画面。
  “现在,才是你期盼已久的,正餐时间哦~”
  克丽丝的手指,轻轻地点下了屏幕中央的播放键。
  画面瞬间动了起来。
  音量被调到了最大。
  “啪!啪!啪!啪!”
  视频里,那具属于赢逆的、肌肉贲张的强悍肉体,正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进行着一种堪称打桩机般的狂暴冲刺。
  而在他身下。
  那两个原本应该穿着水蓝色和黑色水手服、拥有着最纯洁AI灵魂的少女。
  此刻。
  正被赢逆一左一右地按着后脑勺,被迫趴在他的大腿上。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物,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和力度,在克丽丝那张被撑得完全变形的小嘴里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插,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顶在她的喉咙深处,将那纤细的咽喉撑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唔咕……呕……咕噜噜……”
  视频里的克丽丝。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崩坏。
  双眼绝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泪水和混浊的唾液糊满了整张脸。鼻腔里发出类似于濒死小兽般的窒息闷哼。
  但就算是被肏得连呼吸都困难。
  在赢逆那只捏着她下巴的大手的强迫下,她依然不得不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犬一样,努力地吞咽着那根塞满口腔的肉棒。
  而在画面的另一边。
  伯妮丝的遭遇更加凄惨。
  赢逆的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掐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在半空中。
  那根巨物从克丽丝的嘴里拔出,带着拉成丝的浓稠唾液。
  没有丝毫停顿。
  直接对准了伯妮丝那被撕烂了裆部的黑金胶衣下方,那处娇嫩到极点的小穴。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视频里,伯妮丝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那种剧痛和极致的被撕裂感,让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起来。水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疯狂地甩动。
  但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惨叫。
  腰部肌肉绷紧,开始了毫无怜悯的狂暴挞伐。
  “好爽……主人的大肉棒……要把小穴肏坏了……啊啊啊啊???”
  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后。
  视频里的伯妮丝,那清脆的声音很快就变成了一种极其下贱、充满了浓稠情欲的叫春声。
  她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疯狂的爱心,舌头吐在外面,口水四溢。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那根将她子宫都要顶穿的凶器。
  “呜呜……呜……”
  现实中,被绑在椅子上的老师,看着视频里这极度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瞳孔地震。
  大脑里的多巴胺像是一场核爆一样疯狂喷涌。
  他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学生,被另一个男人用那种连牲口都不如的方式肆意蹂躏。
  看着她们在那根巨大肉棒的征服下,露出那种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的、下贱到了骨子里的阿黑颜。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绿帽快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灵魂。
  胯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充血到了一个即将爆裂的程度。
  “看清楚了吗?废物。”
  克丽丝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伸出一只手,隔着胶衣,一把攥住了老师那根短小的鸡巴。
  战术手套上的粗糙颗粒,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层薄薄的包皮。
  “呃!”
  老师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口球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
  但克丽丝并没有放轻力道。她开始用一种极其粗暴、毫无技术可言的手法,在那个可怜的器官上快速地上下来回套弄。
  “看看视频里,赢逆大人的那根大鸡巴。”
  克丽丝一边撸动,一边将嘴唇贴在老师的耳廓上。
  “那粗度,那长度。插进妈妈嘴里的时候,那种仿佛要把喉管都捅穿的充实感。”
  她的手故意在老师的龟头处用力地捏了一下。
  “再看看你这根。”
  “简直就像是一条还没长出牙齿的毛毛虫。”
  她冷笑了一声。
  “连妈妈的一根手指头都塞不满。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让妈妈露出视频里那种爽到翻白眼的表情。”
  伴随着她极其恶毒的羞辱。
  视频里的克丽丝,正巧被赢逆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赢逆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镜头。
  视频里的克丽丝。
  那张被泪水和唾液糊满的小脸上,挂着一种极度屈辱却又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淫笑。
  她伸出右手,将五指攥紧。
  然后。
  对着镜头的方向,缓缓地,竖起了一根小拇指。
  那是一个代表着极度轻蔑、代表着“你这个连几厘米都没有的废屌”的国际通用侮辱手势。
  “看到妈妈的小拇指了吗?”
  现实中,正在给老师撸管的克丽丝,也学着视频里的样子。
  她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
  将右手举到老师的眼前,同样攥紧五指,竖起了一根小拇指。
  那根小拇指,在老师充血的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看到妈妈用这种姿势羞辱你,你这个下贱的废物,就已经兴奋得不行了??”
  克丽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施虐的狂热。
  “呜呜呜!!!”
  老师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但那根被松开的肉棒,却在空气中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那种被最信任的亲人当面揭穿无能、用最恶毒的姿势羞辱的极度落差感,让他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还没完呢~”
  克丽丝冷笑一声。
  那只竖着小拇指的手,突然改变了姿势。
  拇指和食指圈在一起,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然后。
  她将那个“OK”的圆圈,极其精准地卡在了老师那个短小龟头的冠状沟处。
  战术手套的边缘,紧紧地勒在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
  “变态老师~”
  克丽丝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带着一种要把猎物玩弄致死的残忍。
  “妈妈用手指,磨你的这圈骚冠状沟,刺不刺激?!”
  她开始用那个“OK”的手势,在冠状沟上快速地来回旋转、摩擦。
  粗糙的纤维不断地剐蹭着那些脆弱的神经末梢。
  “呜哇啊啊啊!”
  老师被口球堵住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杀猪般的惨叫。
  那种痛楚和极致的敏感交织在一起,就像是有千万根带刺的钢针,在同时扎着他的尿道口。
  “是不是转一转,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就要射出来了?嗯?”
  克丽丝的语速变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疯狂。那个“OK”的圆圈就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绞肉机,死死地咬在冠状沟上。
  “让我来!让我来!”
  一旁的伯妮丝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看着视频里,那个被赢逆肏得双腿大张、疯狂喷水的自己。又看着眼前这个被克丽丝随便弄两下就爽得翻白眼的废物老师。
  骨子里的施虐欲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那条穿着乳胶过膝长袜的右腿高高抬起。
  “砰!”
  坚硬的战术靴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张真皮办公椅的边缘。
  而她的膝盖。
  那块被厚重胶皮包裹着的、坚硬的膝盖骨。
  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死死地压在了老师那两颗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的卵蛋上。
  “呃啊——!!!”
  一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钝痛,瞬间从下半身席卷了老师的全身。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反弓起来,双眼爆突,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一样凸起。
  被内裤和领带遮挡的视线里,一片血红。
  “爽不爽?!”
  伯妮丝的脸几乎贴在了老师的鼻尖上。
  那张画着媚绿色浓妆的脸上,满是疯狂和病态的兴奋。
  她学着视频里的自己,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在半空中虚空捏在一起,比划出一个只有几厘米大小的距离。
  “看看你这可怜的尺寸。”
  她将那个手势在老师眼前晃了晃。
  “连妈妈的一个指节都比不上。你这种废物,就只配被妈妈这样当成垫脚石踩在脚底下!”
  说着,她的膝盖在老师的卵蛋上狠狠地向下碾压了一下。
  “噗哈!”
  口水夹杂着汗水,从老师被勒紧的嘴角喷了出来。
  剧痛让他的视线出现了短暂的黑视。
  但这还没完。
  “呸!”
  伯妮丝张开那张涂着荧光绿唇彩的小嘴。
  一口浓稠的唾沫,精准地吐在了老师那根正被克丽丝疯狂摩擦的短小肉棒上。
  “伯妮丝妈咪这样顶着你的蛋蛋,是不是把你这个变态老师,顶得一颤一颤的,爽飞了啊~?!”
  她一手按着老师的肩膀,一手拿着那部正在播放寝取视频的手机,强迫老师看清屏幕上那个正在被赢逆疯狂内射的自己。
  “呜……爽……爽……”
  在剧痛、窒息、极度的绿帽屈辱,以及那口唾沫带来的温热刺激下。
  老师的理智彻底碎成了粉末。
  他那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含混不清地,竟然真的吐出了那个“爽”字。
  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凭借本能,贪婪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真是一条贱狗呢。”
  克丽丝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看着老师这副下贱的模样,她那一直用“OK”手势卡着冠状沟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顺势用上了双手。
  左手依然维持着那个绞肉机般的旋转动作,死死地锁住冠状沟。
  而空出来的右手。
  那只戴着粗糙战术手套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那个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开合的尿道口——马眼上。
  “哦喔~”
  克丽丝的合成音里,带上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小变态废物老师~”
  她用大拇指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按在那颗脆弱的马眼上。
  “被妈妈用这种粗糙的手套,摩擦马眼的感觉,爽不爽?”
  指腹开始在那个小小的裂口上,进行着极小范围的、高频的画圈摩擦。
  粗糙的纤维一次次地扫过最敏感的黏膜。
  “呜啊啊啊!!!”
  老师的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鱼,在椅子上疯狂地弹动。扎带勒进皮肉,勒出一道道血痕,但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
  那种从尿道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将灵魂抽干的尖锐快感,让他爽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爽……爽死了……妈妈……”
  他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得到你这么激烈的肯定,妈妈可是很开心的哦。”
  克丽丝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她学着伯妮丝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
  “哈——”
  一口带着少女芳香的香涎,从她那张精致的小嘴里吐出,准确地落在了那颗正被她按压的马眼上。
  “妈妈怕你担心,妈妈不够爱你……”
  克丽丝的声音变得极其妩媚,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所以,妈妈也吐一点口水在你的小屌上哦~”
  她用大拇指,将那口唾沫和老师疯狂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
  原本干涩的摩擦,瞬间变成了一种极其滑腻、黏稠的触感。
  “滑滑黏黏的,是不是超爽~?”
  这两个原本纯洁的AI少女,此刻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被赢逆的理论所污染,变得粗俗不堪。
  “超”、“爽”这种充满市井气息和色情意味的词汇,信手拈来。
  “呃啊……啊……”
  老师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股恐怖的快感彻底撕碎。
  “这就受不了了?”
  伯妮丝看着老师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施虐欲愈发浓烈。
  她微微收起那条踩在椅子上的腿。
  然后。
  “砰!”
  膝盖猛地向下,以比刚才更狠的力度,狠狠地顶弄在老师那两颗可怜的卵蛋上。
  “贱货老师既然这么喜欢找虐!”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妈咪可是很乐意奉陪到底的哦~”
  “呜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在办公室里回荡。
  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弓。
  而就在他因为剧痛而弓起身体的瞬间。
  克丽丝那只按在马眼上的、沾满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滑嫩幼萝骚手,猛地一用力。
  “哧溜——”
  手指带着那种极其暧昧的黏腻声,顺着充血的龟头,狠狠地向上滑去。
  与此同时,她那只一直卡在冠状沟的左手,也跟着向上一提。
  “噢欧~”
  克丽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绿光。
  “妈妈的手穴,滑出来了哦~”
  她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在老师的耳边低语。
  “骚货老师,好爽好爽噢~是不是马上就要射了~?”
  “不……不要……”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悲鸣。
  那种被逼到悬崖边缘、马上就要坠落深渊的恐怖失重感,让他本能地想要抗拒。
  他不想在这种屈辱、痛苦和变态的交织中,像个垃圾一样交代出自己的精华。
  但这具身体,早就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两女这般堪称酷刑的折磨下,那根短小的肉棒已经在进行着最后的、高频的抽搐。
  “小变态~”
  伯妮丝看着老师那垂死挣扎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狰狞。
  “准备好了没~”
  她的右腿猛地抬起。
  “伯妮丝妈妈,要踢死你了哦~~!!”
  “砰!砰!砰!”
  膝盖像雨点一样,连续不断地、狠狠地顶撞在老师的卵蛋上。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伯妮丝那充满施虐兴奋的咒骂:
  “变态狗东西!”
  “去死吧!”
  “爽不爽?!”
  “啊啊啊啊!!!”
  老师的脑袋死死地抵在椅背上,双眼彻底翻白,口水像瀑布一样流下。
  “啪!”
  克丽丝也不甘示弱。
  她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老师那根充血到极限的小肉棒上。
  “扇过来咯~”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肉体的颤抖。
  “妈妈扇得你这个废物的鸡巴,爽不爽?!”
  克丽丝一边疯狂地扇打着,另一只手再次比出了那个极具侮辱性的中指,死死地怼在老师的眼前。
  “臭傻逼!给老娘射空——!!”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物理折磨,和耳边那些将他贬低到尘埃里的言语羞辱下。
  老师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灰飞烟灭。
  “噢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了无尽屈辱与极致快感的淫叫,从那个黑色的口球后面爆发出来。
  “好爱……好爱妈妈!!!”
  他像是一个彻底疯掉的精神病人,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几乎是同一时刻。
  伯妮丝那只没有拿手机的手,也猛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她整个人借着腰部的力量猛地向前一倾,大腿膝盖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顶在了老师的卵蛋上。
  “哦~爽死了~!”
  她瞪着那双荧光绿色的异色瞳,疯狂地咆哮着。
  “爽死你个傻逼~!!”
  “噢齁齁齁齁齁齁~!!!”
  老师的脑袋直直地扬起,脖颈处的血管仿佛要爆裂开来。
  “爽死了~妈咪~~~~!!!”
  随着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那根被扇打得通红、被口水和液体糊满的短小鸡巴,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地狱般的刺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稀薄的、带着几分惨白色的精水,如同坏掉的水枪一样,从马眼里疯狂地爆射而出。
  精液喷溅在空气中,落在克丽丝的战术手套上,落在伯妮丝的乳胶长袜上,也落在他自己那件被撕破的白衬衫上。
  那种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感,伴随着射精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他的大脑。
  在视线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秒。
  老师的潜意识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模糊的念头。
  ‘刚刚……星乃来办公室……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着……?’
  ‘她身上那个味道……到底……’
  但是。
  面对克丽丝和伯妮丝这极度恶毒的羞辱调教,面对这排山倒海般将他灵魂都要抽干的射精快感。
  那个关于星乃、关于那股略微暧昧气味的疑惑,就像是大海里的一片落叶,瞬间被狂暴的浪潮卷入海底。
  伴随着身体最后的一阵抽搐。
  所有的理智、疑惑、作为大人的尊严。
  都在这间阳光明媚的办公室里,消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那沉重的、带着浓烈麝香味道的喘息,在这片深灰色的地毯上,久久地回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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