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双修的】(22-32)作者:哦嚯嚯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6 12:06 已读11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是被迫双修的】(22-32)

作者:哦嚯嚯
字数:49691

  第22章 东州

  赶路两月有余,终于抵达东州地界。

  这一带的灵气比西境浓郁不少,空气里浮着若有若无的灵雾,远山轮廓在雾霭中若隐若现。下方大地上铺开的城池比之前途经的任何一座都要巍峨三倍不止,城墙由整块青金石砌成,城门口进出的人流如蚁群般密集,灵兽车的鸾铃声隔着数里高空都隐约可闻。

  楚萱萱趴在舟沿上探头往下看,嘴里含着一块新买的桂花糖,含含糊糊地喊:"师兄你看那个塔——好高——顶上还在发光——"

  江瑾站在她身后扶着她后背防她栽下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东州主城中央的一座通体白玉砌成的灵塔,顶端悬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在黄昏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芒,灵力波动平和沉稳,显然阵法运转得极好。

  "那是城中的镇灵塔。"他在灵舟上翻过慕容雪给的东州图志,记得上面写过,"据说塔底压着一道上古地脉,以灵阵疏导灵力供全城修士汲取。"

  "好厉害——"楚萱萱扒着舟沿把脖子伸得更长了,糖渣沾了满嘴角,"我们今晚住那个塔旁边好不好?我想看它晚上会不会变色——"

  江瑾正要答应,灵舟侧方的云层忽然破开,一艘比他们这艘青玉舟大了整整十倍的豪华灵舟从斜后方破雾驶来。那船身镶金嵌玉,桅杆上悬着一面绣着赤色狮纹的大旗,旗角在风中猎猎作响。船头站着一排黑衣护卫,中间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筑基后期的修为,面容称得上俊朗,但那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扫过来时,带着一种常年被捧着惯出来的倨傲。

  那豪华灵舟与他们并行了一段,船头那男子的目光漫不经心地在青玉舟上扫了一圈,然后定住了。

  他看见了池红鱼。

  她正半倚在舱门边,一只手抱胸,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垂下的墨色发丝,赤足踩在舟面上,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红绳。暮光落在她那张妖娆艳丽的面孔上,优雅妩媚的风情在不经意的姿态间流淌出来,从微挑的眼尾到妖娆的腰线再到赤足脚踝那根红绳,每一处都裹着一层慵懒又致命的魅力。

  她正偏头跟江瑾说着什么,细粉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嘴角,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呼吸,落在旁人眼中却勾人得紧。

  周彻手中的折扇"啪"地合上了。

  "停舟。"他扬了扬下巴,豪华灵舟缓缓减速,与青玉舟并排停在半空中。他迈步走到船头边缘,居高临下地望过来,折扇虚虚地往池红鱼的方向一点,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惊艳与渴慕:"这位仙子,在下东州主城少城主周彻,敢问仙子芳名?可有兴致过舟一叙?寒舟上备了东州最好的灵茶与珍馐,正缺一位知音共赏暮色——"

  池红鱼的目光从师弟脸庞移开,慢悠悠地扫了他一眼,师弟身上,像是看了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她开口,嗓音带着那种惯有的慵懒尾调:"没兴趣。"

  周彻的笑容微微一僵。他显然极少被人这般干脆利落地拒绝,那折扇在掌心里敲了两下,又换了一副自认风流的表情,欠了欠身:"仙子何必拒人千里,在下只是诚心邀约——"

  "你跟我师弟比,连阿猫阿狗都不如,你觉得我会去你那艘破船上喝茶?"

  周彻的笑容彻底垮了。他面色沉下来,折扇在掌心重重一敲,身后那排黑衣护卫立刻上前一步,刀剑出鞘的声音在黄昏的空中清晰可闻。他咬着后槽牙:"敬酒不吃吃罚酒。拿下她,带回城中——"

  "少城主且慢。"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护卫队伍后方传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出,元婴后期的灵压如水纹般无声荡开,周遭护卫不自觉地往两侧让了半步。他穿着朴素的灰袍,容貌枯瘦,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瞳深处沉淀着百年阅人的精光,在江瑾身上停了一息,又在池红鱼身上停了更久。

  他微微眯起了眼。

  "少城主,"老者的声音压到只有周彻能听清的分寸,灵识同时如薄雾般悄然探出,在青玉舟周围一触即收,"那位青衣女修,元婴圆满,真元凝实如浆,绝非散修能有的底蕴。旁边那年轻男子,金丹中期,灵力炽烈纯正,根基浑圆无瑕,是某种极为稀罕的道体。"

  他顿了顿,余光扫过楚萱萱,又补了一句:"那小丫头筑基未满,火元根基却已打磨得异常圆融,出手淬炼她灵力的至少是化神以上的存在。这三人同乘一舟、言谈亲昵,显然同出一门——这门派的底蕴,东州城恐怕得罪不起。"

  周彻攥着折扇的指节泛白,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了一眼老者——那是他父亲麾下修为排前三的供奉,元婴后期的实力在东州地界已是高手,连他都这般忌惮,说明对方来头确实不小。

  "少城主若执意动手,"老者的声音又低了一分,带着真切的劝诫,"消息传回城主耳中,只怕少城主三五年都出不了城。"

  周彻胸膛起伏了两回,目光在池红鱼慵懒的侧影上狠狠剜了一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走。"

  豪华灵舟缓缓转舵,朝下方的东州主城落去。周彻站在船尾,桃花眼隔着渐远的距离紧紧锁在池红鱼身上,那目光里有被当众驳了面子的愤怒,有求而不得的不甘,更多是某种被点燃后便再也灭不掉的、灼人的执念。

  他在船尾看着池红鱼身姿站了很久,才终于转过身,将折扇"啪"地打开又合上,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总会进城的。东州的地盘上,你跑不掉。"

  老供奉立于他身后半步,元婴期的灵识始终笼罩着四周,将少城主那句低语收了个一清二楚。他没有再劝,只是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这种年纪的少年郎被美色冲昏头时,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他只盼那三位背后的人足够硬,硬到让少城主碰了壁之后能自己知难而退。

  青玉舟上,楚萱萱扒着舟沿目送那艘豪华大船消失在下方城池的灵雾里,回头困惑地问:"师兄,刚才那个人是谁呀?脸色好难看。"

  江瑾低头看着楚萱萱仰起的脸,没有多说:"不认识的路人。"

  "那他干嘛要师姐去他船上喝茶?"

  "……他想得美。"

  楚萱萱"哦"了一声,低头继续舔指尖上残留的糖渣。

  池红鱼从舱门边踱步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脚后跟。

  "方才那少城主请师姐喝茶,你什么感觉?"池红鱼的声音从背后贴上来,长舌在他后颈发际线处若有若无地扫了一下,"要是师姐真去了那船上,跟那什么阿猫阿狗喝两盏茶,你会不会吃醋?"

  江瑾操控灵舟的手晃了一瞬,耳根却添了一层淡粉。他没有回头,声线尽量维持着平稳:"师姐不会去。"

  "你怎么知道?"

  "因为师姐说他连阿猫阿狗都不如。"

  池红鱼弯了弯嘴角,却没有放过他:"师姐说的是不会去。可你还没答,要是师姐真的去了呢?"

  江瑾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丹凤眼,没有移开目光。金丹中期的纯阳真元在经脉中平稳流转,他抬起手,指腹极轻地擦过她下唇边缘沾到的一线水光,声线比方才低了些,带着少年郎在师姐面前撑出来的、笨拙却认真的笃定:

  "那师弟就把他那艘破船烧了。"

  池红鱼怔了一瞬,随即整个人笑得往后仰了仰,长舌在唇间卷了一圈又松开。她伸手捏住江瑾的腮帮子轻轻扯了扯,声音里带着被取悦后那种懒洋洋的餍足:"哟,金丹期了,胆子也跟着肥了。东州少城主的船说烧就烧?"

  "你就不怕烧完了他爹来找你算账?"

  江瑾认真想了想,低头看着池红鱼捏他腮帮子的手,声音闷闷的但很稳:"那就连他爹一起烧。"

  池红鱼彻底笑出了声。她松开捏着他腮帮子的手,转而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长舌在他鼻尖上轻快地卷了一下:"行啊小师弟,师姐没白疼你。不过——"

  她松开他,退后半步,丹凤眼里的笑意底下浮着一层认真的、平缓的底色:"方才那老头是元婴后期,城内肯定有更多高手。老头虽然劝走了那小崽子,但那小崽子走的时候看师姐的眼神——"

  她收起了笑,声线低了半分:"这事没完。咱们在东州这段日子,多留个心眼。"

  第23章 洛怜衣

  东州主城的夜市刚刚拉开序幕。满街的灵光灯笼从城门口一路挂到镇灵塔脚下,将整条长街照得亮如白昼,两侧的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灵果、法器、符箓和奇奇怪怪的灵兽幼崽,叫卖声与讨价还价声混在一处,热气腾腾地扑面而来。

  楚萱萱从进城那刻起就像被放出了笼子的雀,拽着江瑾的袖口在摊位之间窜来窜去,这也要看那也要摸。走到街中段时她仰头看见前面一个胖修士肩上坐着他家的小女儿,小姑娘手里举着一串冰糖葫芦笑得正欢,楚萱萱立刻停下了脚步。

  她抬头看了看江瑾,又看了看那坐在父亲肩头的小姑娘,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的布兔子,乌黑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明晃晃的渴望。

  "师兄——"

  江瑾低头,看见她那双眼睛几乎要汪出水来了,嘴角微微往下撇,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师兄你背我好不好?我走不动了。"

  "你才走了半条街。"

  "半条街也很累嘛——师姐你说是不是!"楚萱萱转而去扯池红鱼的衣角,"师姐你让师兄背我嘛——"

  池红鱼正站在旁边一个卖果干的摊子前挑零嘴,听见这话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江瑾一眼,长舌习惯性地探出唇角想舔,却在半路顿住了,在人前她已经学会了收敛。腾蛇血脉的那根长舌太过引人注目,若是大大方方露在外面,走到哪里都会招来不必要的目光。

  只有与亲近之人相处时才会放开来用,"师兄的肩给你骑。"

  池红鱼从摊子上拈了一颗蜜饯梅子丢进嘴里,慢悠悠地说,"不过你可得坐稳了,别把师兄的头发揪秃了。"

  "才不会!"楚萱萱欢呼一声,熟练地攀住江瑾的胳膊和肩膀,三两下便爬了上去,两条小腿自然地从他颈侧垂下来,稳稳地跨坐在他肩上。她一只手抱着江瑾的额头稳住重心,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来,指着前方灯火最亮的街口:"师兄走那边!那边有糖画!"

  江瑾被她这一坐压得微微晃了晃,伸手扶住她小腿稳住身形,无奈地笑了笑:"坐稳了。"

  池红鱼付了蜜饯的钱,踱步到他身侧,肩并着肩往街口走。

  三人沿着主街走到镇灵塔脚下,那座白玉塔在夜色中通体泛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塔身每隔一层便悬浮着一圈灵纹阵图,缓缓旋转着将地脉灵气引导至塔顶的夜明珠中。楚萱萱仰着头看得入了神,江瑾和池红鱼也驻足看了一会儿。

  就在他们准备拐入旁边的小巷去找客栈时,街口的人群忽然向两侧分开。一队黑衣护卫整齐地踏步行来,中间簇拥着那道锦衣身影——周彻换了身更华贵的银色长袍,折扇换成了玉箫,面上的笑意比黄昏时收敛了许多,端着那种世家子弟邀客时的端方礼仪。

  "巧了。"周彻的桃花眼越过护卫肩头落在池红鱼身上,又刻意地扫过她身旁的江瑾和坐在他肩上的楚萱萱,玉箫在掌心里轻轻一转,"又遇见几位了。本少城主已经在府中备了席面,特来邀几位入府一叙,也算尽一尽东道主的情谊。"

  他身后的护卫比黄昏时多了一倍,队伍末尾处那位灰袍老者也在,面上无悲无喜。

  池红鱼看了周彻一眼,那目光跟黄昏时一样慢悠悠地扫过,又收了回去。

  江瑾站在她身侧,肩上还坐着楚萱萱。他开口,声线平稳:"多谢少城主美意。我们只是路经此地,明日便走,不便叨扰。"

  周彻的笑容淡了淡,玉箫在指间转了一圈:"明日便走?那更该入府一叙了。东州城的好东西,走马观花可看不着。"

  "赶路要紧。"

  "赶路——"周彻的尾音微微上扬,玉箫不转了,桃花眼里那层温和客套的底下翻出一丝不耐烦。他身后的护卫无声地往两侧散开,隐隐形成一个半圆将三人围在中间。街上的行人被这阵势吓得纷纷绕道避让,摊贩们也手忙脚乱地收着货品退到路边。

  街口忽然安静了许多。

  灰袍老者在护卫后方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就在此时,一道清泠的声音从街旁茶楼二层的窗口飘落下来:

  "周少城主好大的阵仗,在城中闹市动刀动枪的,也不怕坏了东州城的声名。"

  那声音语调柔和,不疾不徐,众人抬头望去,茶楼临街的雅间窗边立着一道素白身影,夜风从半敞的窗棂漏进来,拂动她衣摆和鬓边几缕碎发。那是个看模样不过双十年华的年轻女子,容貌清丽温婉,杏眼清润明澈,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浸润书卷后沉淀下来的通透与宁和,让人看了便觉得心静。她生着一双极浅的琥珀色眼瞳,在灯火映照下像初冬时节融了蜜的琉璃,通透中带着温润的光泽。

  她身姿柔美窈窕,站在窗边时腰线微微收束,银色的云纹道袍随夜风贴出纤细的轮廓,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沉静雅致的书卷气。

  周彻的面色在看清女子时骤变。

  "洛圣女。"他的声音从方才的倨傲变成了带着几分勉强的赔笑,"不知玄丹府圣女到了东州,没有尽地主之谊是城主府失了礼数。"

  窗边的白衣女子浅浅一笑,那笑容温润得体:"若是邀请被拒便要用强,少城主这样的地主之谊,怜衣怕是承受不起。"

  周彻的嘴唇抿紧了,玉箫在掌心重重拍了一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在下失礼了,告辞。"

  他转身,护卫们无声地收拢阵型跟在他身后,一行人沿街撤去,片刻便消失在镇灵塔另一侧的巷道之中。

  街口重新恢复了人声。

  楚萱萱坐在江瑾肩上,手里攥着江瑾的发冠,低头小声问:"师兄,刚才那个姐姐是谁呀?好厉害的样子,那个讨厌的人一看她就走了。"

  江瑾还没来得及回答,茶楼二层的窗口那白衣女子已经飘身而下,落在三人面前。她比远看更加纤瘦,一身素白道袍衬得肤色如雪,那对琥珀色的眼瞳离近了看更加通透,带着某种沉静而精明的观察力。

  她先是看了池红鱼一眼,心中暗叹其容貌惊艳,转而落在江瑾面上,她微微颔首,语气比方才对周彻说话时柔和了几分:"玄丹府,洛怜衣"

  江瑾将楚萱萱从肩上放下来,拱手还了一礼:"冰岚宗,江瑾。这是我师姐池红鱼与师妹楚萱萱,多谢圣女解围。"

  洛怜衣浅笑,那笑意清浅,既不过分亲近也不疏远。轻声开口:"若三位不急着赶路,东州的灵芽别具特色,不知可否共品。"

  她的目光在江瑾面上多停了半息,那琥珀色的眼瞳里映着镇灵塔顶夜明珠的白光,像琉璃盏里盛了半盏月色。

  池红鱼从旁边踱过来,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江瑾的腰,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压得只有他能听见:"她看你呢。去不去你自己定。"

  江瑾低头看了看怀里仰头等他的楚萱萱,又侧头看了一眼池红鱼微抿的嘴角。他沉默了一息,转向洛怜衣,拱手道:"那便叨扰了。"

  洛怜衣弯了弯唇角,侧身让开楼梯口,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而池红鱼跟在江瑾身后半步,丹凤眼从洛怜衣的背影上平平扫过去,什么也没说。那条长舌在齿关内微微动了一下,又安分地压了回去。

  第24章 荼叙

  茶楼雅间布置得素雅整洁,临街的窗半敞着,镇灵塔顶的夜明珠光芒透过窗纱滤成一层柔和的暖白。洛怜衣执壶斟了三杯灵茶,茶色如绿水,叶底在杯中缓缓舒展,一缕清幽的兰香混着灵气漫开。

  江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纯阳真元自然流转,将那缕温和的灵芽之气导入经脉。确实如她所说,茶汤对灵力有轻微的滋养效果,虽不显著,却能让人多喝几杯。

  洛怜衣坐在对面,琥珀色的眼瞳安静地看着他饮茶的动作。她等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温润柔和,像与人闲聊时的自然而然:

  "方才听江道兄说出自冰岚宗,可是慕容雪前辈的冰岚宗。"

  江瑾点了点头:"家师确是慕容雪,圣女与认只师尊吗?"

  "叫我洛怜衣便好。"洛怜衣浅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像是被引出了一段久远的记忆,"慕容前辈的名号,我幼时便如雷贯耳。

  “我十岁那年她曾来过玄丹府,寻求一能压制太阴寒毒的暖脉丹药。我当时正好在丹房随父亲研习,隔着屏风见过她一面,后来听父亲说慕容前辈七十年便入合体,前些时日更是听闻已破入炼虚,实在让人敬佩。”

  她的目光从回忆中收回来,重新落在江瑾面上。那双向来平和的琥珀色眸子里多了一层细细的打量,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纯粹出于好奇的温和端详。

  "方才我隔着窗便感受到了道友周身萦绕的灵力——炙热而纯正,带着某种浩然特质,慕容前辈擅常冰霜之法,江道友身为其弟子既能养出这般精纯火灵元,想必是天赋异禀。"

  江瑾正要开口,身侧的池红鱼先了一步。

  "我这个师弟不过是寻常火灵体,天生亲近火灵元,灵力比旁人暖和一些,算不得什么,圣女抬举了。"

  池红鱼的声音慵懒平淡,端着茶盏看也不看洛怜衣,长舌在唇间微微卷了一线又收回去,

  她说完抿了一口茶,面上神色淡淡的。

  洛怜衣的目光在池红鱼面上停了一息。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琥珀色的眼瞳里那层探究的光彻底敛了下去:

  "是我唐突了。修士的灵力根底本就是私密,不该贸然探问。火灵体也好,旁的也罢,是我冒昧了。"

  她搁下茶盏,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口。这一回的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郑重的恳切,那双向来从容温润的琥珀色眼瞳里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祈盼:

  "既如此,我便厚着脸皮另请一件事。我有一妹,今年不过十八岁,被一不知名至寒之物侵入体内,时常寒疾复发,痛楚难当。玄丹府的暖脉丹药只能缓解,无法根治。"

  她抬眸看着江瑾,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许:"方才感受到道友灵力中那股炙热纯和的灵元,若能以温和的手法渡入凝滞的经脉中缓缓疏通,或许能比任何丹药都更管用。不知道友可否……"

  她说到这里略微停顿,垂下眼帘:"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这些年四方行走只为寻求治愈之法,若是道友相助,玄丹府必有厚报。"

  雅间里静了片刻。窗外传来街市上隐约的人声和灵光灯笼轻轻晃动的声响。

  江瑾看了池红鱼一眼。池红鱼端着茶盏面无表情,看不出来在想什么。他又低头看了看窝在自己腿上打瞌睡的楚萱萱。

  他转回目光,对洛怜衣道:"既是治病救人,在下没有推辞的道理。不知何时方便?"

  洛怜衣的唇角微微弯起,那笑意很轻,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柔暖。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淡金色的传讯玉符,双手递过来:"一月后我将带妹妹到东州城北的灵泉别院,届时道友若得空,随时可来。"

  江瑾接过玉符收好,二人又饮了一盏茶,说了些东州地界的风土人情。洛怜衣谈吐温雅,言谈间自然流露出来的见识与想法让江瑾也听得入神。

  江瑾拱手道别。池红鱼已经牵起楚萱萱的手转身走了,小姑娘被从瞌睡中拽醒迷迷糊糊地迈着步子。江瑾快走几步跟上去,走出十几步远时回头望了一眼——洛怜衣还立在檐下,素白的身影被灯笼的暖光拢着,见他回头便浅浅颔首,带着一种柔和的温雅。

  无人小道上,灯笼稀疏了许多,夜色渐深。

  楚萱萱被江瑾单手抱着已经彻底睡着了,小脸埋在师兄肩窝里,怀中布兔子的耳朵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池红鱼的脚步忽然停了,她没有说话,只是侧头,在江瑾颈侧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破皮,却在白皙的颈间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边缘泛着淡淡的红。

  江瑾吃痛轻"嘶"了一声,正要开口,池红鱼的长舌已经从那齿印上缓缓舔过,湿热的触感从咬痕处蔓延开来。

  "师姐……"

  池红鱼的唇贴着他的颈侧,声音低哑含笑:"圣女好看吧,说话温柔吧,柔柔弱弱地拿妹妹当借口,小师弟就上赶着答应了?"

  江瑾站着没动,任她的长舌在齿印周围来来回回地舔着,声线无奈却温和:"师姐,人家方才替我们解了围。这个恩情总得还。"

  "还恩情可以啊。"池红鱼的舌尖从他颈侧移开,抵着他下颌线一路滑到唇角才收回去,丹凤眼在夜色里亮得像含了水,"师姐又没说不让你还。只是——"

  她细粉的舌尖在齿印上反复地、温柔地舔过,"到时师姐要一起去,免得你被人家吃了。"

  江瑾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师姐。"

  池红鱼弯了弯嘴角,转身继续往前走。楚萱萱在江瑾肩头动了动,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句:"师兄....抱抱...."

  第25章 夜迷情

  客栈的上房在东州城不算最好,但胜在清净。三楼顶头一间,推开窗便能望见远处镇灵塔顶那颗夜明珠,乳白色的光透过半掩的窗纱漏进来,将整间屋子浸在一种朦胧的暖调里。

  池红鱼把楚萱萱安顿在了隔壁——小姑娘沾枕头就睡熟了,布兔子压在脸侧,嘴角还挂着半粒糖渣,连梦话都没说一句。池红鱼在她榻边站了片刻,给她掖了掖被角,又探出一缕灵识确认床头的控温法阵运转正常,这才合上门退出来。

  江瑾正站在桌边倒水,听见脚步声回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池红鱼已经反手将门带上,指尖在门板上轻轻一划,一道青色的灵纹屏障无声无息地沿着门框蔓延开来。

  隔音、防窥,与灵舟舱室那道如出一辙,只是手法更快了几分。

  江瑾端着水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无奈地笑了笑:"师姐,这回不用六个时辰了吧?"

  池红鱼没有答话,她走过来,伸手将他手里的杯子取走仰头喝下,然后偏头吻住江瑾,长舌冲入师弟口中,茶水顺着长舌流入,等口中茶水流完后,又卷着师弟的舌头回到自己口中狠狠吸了几下才放开。

  "师姐白天忍得很辛苦,你可要好好奖励补偿师姐。"

  客栈的上房在东州城不算最好,但胜在清净。三楼顶头一间,推开窗便能望见远处镇灵塔顶那颗夜明珠,乳白色的光透过半掩的窗纱漏进来,将整间屋子浸在一种朦胧的暖调里。

  池红鱼把楚萱萱安顿在了隔壁——小姑娘沾枕头就睡熟了,布兔子压在脸侧,嘴角还挂着半粒糖渣,连梦话都没说一句。池红鱼在她榻边站了片刻,给她掖了掖被角,又探出一缕灵识确认床头的控温法阵运转正常,这才合上门退出来。

  江瑾正站在桌边倒水,听见脚步声回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池红鱼已经反手将门带上,指尖在门板上轻轻一划,一道青色的灵纹屏障无声无息地沿着门框蔓延开来。

  隔音、防窥,与灵舟舱室那道如出一辙,只是手法更快了几分。

  江瑾端着水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无奈地笑了笑:"师姐,这回不用六个时辰了吧?"

  池红鱼没有答话,她走过来,伸手将他手里的杯子取走仰头喝下,然后偏头吻住江瑾,长舌冲入师弟口中,茶水顺着长舌流入,等口中茶水流完后,又卷着师弟的舌头回到自己口中狠狠吸了几下才放开。

  "师姐白天忍得很辛苦,你可要好好奖励补偿师姐。"

  江瑾没有说话,将师姐在自己唇边游走的湿滑香舌吸入口内,解开师姐衣带后,双手从衣领上方伸入绕到后背,抚摸着温润的玉背缓缓下滑,池红鱼的衣裙随着双手下滑掉落在地,吻着池红鱼双手享受了许久师姐翘臀的曲线及弹软后,左手揽住师姐柳腰右手穿过腿弯将其抱起走向浴房。

  进入浴房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暖玉床将师姐轻轻放上面,池红鱼翻身趴在暖玉床上,下巴放在交叠的双手上。江瑾取出池红鱼自酿的花蜜,原本是给萱萱泡水喝,但涂抹在肌肤上也有润肤的功效,这次出门带了不少。

  随后江瑾双手沾满花蜜,掌心搓揉至温热,花蜜在体温作用下散发出更浓郁的甜香,混着池红鱼自身体液的清冽酸甜气息,在暖玉床温润的光泽映衬下,整个浴房都弥漫着一种令人骨酥筋软的暧昧氛围。

  江瑾的双手先落在池红鱼的肩胛骨之间,微微僵硬的肌肉在触到花蜜的瞬间便松弛下来。他的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经络缓缓推压,从大椎穴一路向下,每推一寸都能感受到师姐细腻肌肤下肌理的轻微颤动。花蜜的润滑让掌心与玉背的贴合毫无滞涩,手掌滑过之处留下晶莹的湿痕。

  “嗯...”池红鱼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的声音本就柔媚入骨,此刻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更像是一根羽毛在江瑾心尖上挠。

  江瑾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师姐,力道可还合适?”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池红鱼耳廓上,那精巧的耳垂几乎是瞬间便染上了绯红。

  “合适倒是合适...”池红鱼偏过头,露出含着水光的丹凤眼,在暖光中显得格外妖冶,“就是你这手,怎么老是在一个地方打转?”

  确实,江瑾的手已经在她的腰窝处流连了许久。那里是池红鱼的敏感带,两侧对称的凹陷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容器,正好盛下他的掌心。

  他的拇指按压着腰眼穴,其余四指则沿着侧腰的弧线反复摩挲,花蜜在反复涂抹下已经有些发黏,牵扯出细密的丝线。

  “因为师姐这里好美。”江瑾实话实说,目光顺着她背部流畅的线条向下滑去。池红鱼趴卧的姿势让腰臀之间的弧度格外夸张,从纤细腰肢到饱满臀瓣的过渡近乎陡峭,像是一座突然隆起的雪白山丘。暖玉床散发出的暖光从下方映照,让那对翘臀的轮廓更加立体,臀沟处的阴影深邃而神秘。

  他的双手终于从腰窝移开,掌心覆盖住两瓣臀肉上端时,那惊人的弹软让他呼吸为之一滞。池红鱼的臀肉有着极佳的弹性。手指微微用力按下去,指腹便陷入一片温软之中,松开时臀肉会迅速弹回原状。

  江瑾的双掌分开,各自覆盖住一瓣臀肉,以画圈的方式向两侧推压。每一次推压都让臀沟微微张开,露出藏在里面的粉色菊纹,那菊纹细密紧致,周围一圈嫩肉颜色略浅,像是从未被惊扰过的处子地——虽然他早已多次造访过那里。

  花蜜顺着臀肉的弧度向下流淌,汇成一道道蜜色的细流,有些流入臀沟,有些则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江瑾的指尖追随着那些蜜流,滑入股沟时能感受到菊穴周围嫩肉的无意识收缩,那种微微的吸吮感隔着指尖传来,让他的肉棒在裤中狠狠跳了一下。

  “师弟...那里也要按这么久吗?”池红鱼的声音带着笑意,臀部却微微向上翘起,主动迎向他的手掌。

  她将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臀沟敞得更开,菊穴和更下方的小穴轮廓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两片阴唇丰满厚实,紧紧闭合着,但在花蜜的浸润下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一道晶莹的黏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暖玉床上。

  江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双手从那里移开,转而探向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几乎是一触即化。

  池红鱼的双腿线条修长匀称,大腿内侧的肌肉柔软而有弹性,在江瑾的按压下微微颤抖。当他的手指接近大腿根部时,能感受到一股湿热的气息从小穴的方向袭来,那是师姐动情的证明。

  江瑾的指腹终于贴上了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片区域,能感觉到一股湿黏的热气从小穴里蒸腾出来,花蜜与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酸甜的异香。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外唇边缘,每次触碰都让池红鱼轻轻颤抖,小穴里又挤出一股清亮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与花蜜混成一片。

  “师姐流了好多水。”江瑾在她耳边轻笑。

  “还不是你害的...”池红鱼的声音带着嗔怪,臀部又向上翘了翘,这次的动作更加大胆露骨。

  江瑾知道再撩拨下去自己会先忍不住,于是狠心将双手从小穴周边移开,滑向小腿。小腿的触感又是另一番风味,胫骨正面肌肤紧实,但小腿肚却柔软如棉絮,一捏便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凹痕,松开后又慢慢弹回原状。他用拇指从脚踝后方一路推到腿弯,反复疏通经络,池红鱼舒服得直哼哼,脚趾时而蜷起时而舒展,足尖画着细小的圈。

  “师姐的腿,我可以玩一辈子。”江瑾由衷地说。

  “那便玩一辈子。”池红鱼的声音柔媚入骨,“反正师姐都是你的。”

  当江瑾的手终于握住她的脚时,池红鱼的身体颤了一下。

  “师姐的脚真美。”江瑾由衷赞叹,他的拇指按压在足底的涌泉穴上,池红鱼的足底柔软而有韧性,在按压下微微凹陷,松开时又弹回原状。花蜜涂抹在足底,让本就细腻的肌肤变得更加滑腻,手掌握上去时像是握住了一块温热的软玉。

  “嗯...师弟...轻些...”池红鱼的声音发颤,脚趾因为刺激而蜷得更紧,足弓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江瑾的拇指沿着足底的经络一路按压,从涌泉到然谷,每按一下都能感受到师姐小腿肌肉的绷紧和松弛。

  “师姐,舒服吗?”江瑾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脚背,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那片薄嫩的肌肤轻轻颤抖。

  “舒服...嗯...太舒服了...”池红鱼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

  江瑾的嘴唇终于落在了她的脚背上。那一瞬间,池红鱼的脚猛地一颤,脚趾刷地张开又蜷起。江瑾的吻从脚背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向上,每一次嘴唇的触碰都让池红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师弟....”池红鱼的声音虚弱无力。

  江瑾的舌尖从唇间探出,他的舌面覆盖过脚背,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随后嘴唇含住了她的脚踝内侧那块突出的骨头,用舌尖反复舔弄那里。

  “啊...师弟...嗯啊...”池红鱼的呻吟声变得连绵不断,她的另一只脚不由自主地蹬在暖玉床上,脚趾蜷紧又松开。江瑾的舌从脚踝滑向脚跟,他的舌尖打着圈舔过,然后沿着脚底的外侧缘向上,一路舔到小脚趾。

  当他将小脚趾含入口中时,池红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江瑾的舌头裹住那根小巧的脚趾,从趾根舔到趾尖,又将舌尖抵入趾缝,细细舔舐每一处褶皱。花蜜的甜与池红鱼肌肤的滑腻在口中交融,形成一种令他沉醉的味道。他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从第五趾舔到第四趾、第三趾、第二趾,最后将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吸吮。

  “啊啊...师弟...不行了...师姐要...要到了...”池红鱼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小穴中喷涌而出,打在暖玉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脚趾在江瑾口中痉挛般地蜷缩,足底的肌肉剧烈跳动。

  江瑾感受到师姐达到高潮,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细致地舔弄她的脚趾缝。每一条趾缝都被他的舌尖反复穿梭,直到将所有花蜜和肌肤渗出的汗液都舔舐干净。池红鱼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小穴又涌出几股爱液,整个人瘫软在暖玉床上,大口喘息。

  两只脚都舔完后,池红鱼已经彻底瘫软,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但她的眼里却燃烧着更炽热的火焰,那是欲望被点燃却未得到满足的饥渴。

  “师弟...”池红鱼的声音沙哑而餍足,侧过脸来,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泪珠,妖媚得惊心动魄,“你光伺候师姐的脚,就把师姐伺候到了顶峰,师姐以后离了你可怎么活?”

  “那就不离。”江瑾轻吻着她的足心,“师姐永远是我的,我也永远是师姐的。”

  “嘴真甜,那师姐也要奖励奖励师弟。你站到前面来,给师姐按按肩膀。”

  江瑾依言走到暖玉床头,站在她面前。

  池红鱼仍趴着,下巴搁在交叠的双手上,这个角度正好让她的脸对着江瑾的小腹下方。

  江瑾伸手按住她的双肩,沿着斜方肌向上推揉。池红鱼肩头的肌肉同样柔软,花蜜早已被肌肤吸收了大半,此时只剩下滑腻的残余,他的掌心贴上去摩擦力恰到好处。

  “嗯...这里好酸...师弟用力些...”池红鱼舒服得眯起眼睛,但双手却不老实起来。她悄悄伸手解开了江瑾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

  那根压抑了许久的肉棒弹跳而出,几乎打在她的脸上。二十五公分长的粗壮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足有鹅蛋大小,颜色是深红,马眼处已经渗出先走液,在暖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池红鱼近距离看着这根让她痴迷不已的阳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股气息钻入她的鼻腔,在脑海中炸开一片情欲的迷雾。

  她的长舌从口中探出,舌尖轻轻点在龟头顶端,挑了一滴先走汁送入口中,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师弟的味道...师姐最是喜欢...”

  她不再挑逗,长舌猛地伸展开,从肉棒根部一路向上卷去。竟然能将整根肉棒裹在湿热滑腻的舌肉里。每一处凹陷凸起都被舌头完美贴合。

  “嘶——”江瑾倒吸一口凉气,这感觉实在太强烈了。

  池红鱼仰着脸看着江瑾的反应,长舌开始蠕动。舌面从根部向龟头方向一波一波推挤,同时细粉的舌尖分绕着龟头打转,钻进马眼轻轻探索。

  “师姐...你的舌头...”江瑾的手停在她肩上,完全无法专注按摩。

  池红鱼眼中露出得意的笑意,长舌猛地收紧,像一条蟒蛇绞杀猎物般死死裹住肉棒,然后檀口张开,将整根舌头连同肉棒一起吸入口中。

  她是将舌头垫在肉棒下方,开始前后吞吐。舌头在口腔里仍旧裹着肉棒蠕动,口腔上壁的软肉又压在舌面上,形成一个双重包裹的密闭空间,湿、滑、紧、热,比小穴还要销魂。

  “嗯...嗯...咕...”池红鱼努力将肉棒吞入更深,龟头撞到喉头软肉时她停了一瞬,随即放松喉咙,长舌在口腔深处铺成一条滑道,引导肉棒滑入食道。

  喉管被撑得鼓起一个圆柱形的轮廓,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颈根。池红鱼的呼吸完全停止,全靠修士的胎息维持,她双手抱住江瑾的屁股,开始主动将头向前压,让肉棒一毫米一毫米地深入食道深处。

  江瑾低头看着这一幕,视觉冲击比生理快感更让他疯狂。师姐那张柔媚艳丽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边含着他的肉棒,喉管被撑得可怕地凸起,但她眼中只有满足与痴恋。

  “师...师姐...”

  池红鱼无法回答,她的食管被塞满了,只能从鼻腔发出一声闷哼。但这声闷哼振动的频率通过喉管壁传导到肉棒上,让江瑾又硬了几分。

  她缓缓将头后撤,肉棒从喉管退出时带着拉丝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淌到下巴上。当龟头退到舌根时她又猛地将头前压,让肉棒重新撞进食道深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师姐...太紧了...”反复数十次后,江瑾再也无法忍耐了,双手落在了池红鱼的后脑上,手指插入她乌黑的长发中,轻轻按住。

  “师姐...我要动了...”

  池红鱼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双手在他屁股轻轻拍了拍,示意他随意。

  江瑾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向前挺,肉棒在口腔里粗暴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从嘴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唇边,再重重撞入直达食道深处。

  池红鱼的嘴被完全当成小穴在抽插,唾液被搅成白浊的泡沫从嘴角流出来,洒在暖玉床上。她的喉管被反复贯穿,每一次插入喉头都会发出咕咕的水声,那是积在喉咙里的唾液被肉棒挤开的声音。

  “啊...师姐...你的嘴...太紧了...”江瑾仰起头,快感从肉棒根部一直窜到头顶。池红鱼的口腔不同于小穴的湿热,而是有舌头的主动裹缠,有喉管的紧箍,有食管蠕动的挤压感,每次抽插都有数重层次的变化。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撞击着池红鱼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池红鱼的鼻尖反复撞在他的耻骨上,鼻翼被压扁又弹起,眼泪被撞得飞出眼眶,但她双手死死抓住江瑾大腿,甚至主动将头向前送,迎接每一次撞击。

  江瑾的喘息越来越重,肉棒在师姐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师姐...我要射了...!”

  池红鱼听到这话,双手用力抱紧师弟的屁股拉向自己,整张脸埋进他胯下,嘴唇死死箍住肉棒根部,鼻尖紧紧贴在他小腹上,喉管深处被龟头撑到极限。

  江瑾的精关再也守不住,一股滚烫的白稠精液从精囊喷涌而出,猛烈喷射进池红鱼的食道深处。精液的量极大,质地浓稠如融化的白玉,带着淡淡的金光,第一股就直接灌满了她的食道,顺着食管壁流进胃里。第二股紧随其后,冲击力让池红鱼的喉管发出咕咚的吞咽声。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连射了十余股才渐渐停歇。

  池红鱼的食道和胃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但她仍不松口,双手抓紧江瑾大腿,长舌借着肉棒射精后的疲软空隙重新缠绕上去,从根部一路卷到龟头,用力挤压,将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挤出来,舌尖顶进马眼旋转,把里面最后几滴也卷入口中。

  然后她缓缓后撤,肉棒从她嘴里退出,上面竟干干净净,没有残留一丝精液——全部被她吞下去了。

  池红鱼仰起头,嘴张得大大的,让江瑾看自己口腔里残留的精液痕迹。舌面上薄薄一层白稠,喉咙深处精液还在沿着喉壁缓缓滑落。她合上嘴,长舌在口腔里反复刮扫,将残留的精液全部收集到舌面上,然后咕咚一声咽下,这才重新张开嘴——口腔已干干净净。

  “师弟的精元...师姐一滴都不会浪费...”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管被刚才的粗暴抽插撞得暂时失声。眼角又溢出泪水,与嘴角残留的唾液混合,但她笑得满足极了。

  江瑾双腿一软,缓缓坐倒在地,池红鱼从暖玉床上爬下,赤足踩在浴房温热的石板上,走到江瑾身前,缓缓躺下身子,双足踩在江瑾的大腿上,背对着他,双手向后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慢慢沉下腰。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蜜、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流淌。她调整着角度,让小穴的入口对准那根依然怒胀的肉棒,臀部缓缓下压。

  龟头触碰到小穴入口的瞬间,池红鱼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腰肢继续下沉,让肉棒一寸寸地深入。阴道内壁皱褶蠕动着,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在同时舔舐茎身。

  “啊...师弟的肉棒...还是那么烫...”池红鱼的头向后仰,靠在江瑾肩头,红唇微张,吐出连绵的呻吟。肉棒撑开阴道的每一寸皱褶,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点,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后背紧贴着江瑾的胸膛,臀瓣压在他小腹上,感受到他腹肌的绷紧。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龟头已经顶到了阴道深处的子宫口。那圈紧致的宫颈口微微凹陷,像是也在等待被突破。

  江瑾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盖在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池红鱼的乳房尺寸惊人,他的手掌只能勉强覆盖住一半,剩余的部分从指缝间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他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肉,掌心碾压着硬挺的乳头,十指时收时放,让乳肉在指间变换着形状。

  “嗯...师弟...揉重点...师姐喜欢...”池红鱼一边套弄一边呻吟。她的臀部开始加速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尽根吞入,子宫口被撞得酥麻;每一次抬起都让茎身从阴道中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狠狠坐下。这种大幅度的套弄很快就在交合处打出了白沫,那是淫水与空气混合而成的淫靡产物,附着在肉棒根部和阴唇边缘,越积越多。

  江瑾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嗅着她的体香。肌肤下渗出酸甜气息与花蜜的香气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沉醉的味道。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顺着那条悸动的动脉轻轻舔舐,又移到她耳后,含住那枚精巧的耳垂。

  “啊...师弟...别舔耳朵...太痒了...”池红鱼偏头想躲,却被江瑾追着不放。他的舌尖钻入她的耳道,耳道里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那声音被放大后传入池红鱼自己耳中,让她羞耻又兴奋。

  “师姐刚才舔我耳朵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江瑾含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舌尖在耳道内壁打着圈。池红鱼的耳朵极为敏感,耳道内壁被舌头舔过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将肉棒绞得死紧。

  池红鱼的套弄速度因为小穴的痉挛而慢了下来,但江瑾挺动腰胯,从下方主动向上顶撞。他的双手也从乳房上移开,改为掐住她的腰肢,每一次向上顶都配合着将她的腰向下按,让肉棒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终于挤开了子宫口。那圈紧致的宫颈嫩肉被龟头强行撑开,一种被突破的尖锐快感让池红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龟头进入宫腔的瞬间,宫腔内温热紧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比阴道的包裹更加紧密,更加柔软。

  “进到...子宫了...师弟...太深了...”

  “师姐不是最喜欢这样吗?”江瑾挺动得更用力了,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子宫里转一圈再退出,然后再狠狠撞入。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又闭合,那种扩张与收缩的交替快感让池红鱼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尖叫。

  “喜...喜欢...啊...师姐最喜欢...师弟在子宫里...嗯啊啊...射精...”池红鱼被顶得语不成句,头向后仰得更厉害,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的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加猛烈。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痉挛,阴道壁上的皱褶像无数条小舌同时蠕动,从根部到宫口一路绞紧肉棒。子宫内壁也剧烈收缩,把龟头整个吞下。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那酸甜美味的液体又多又浓,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喷在江瑾的大腿上。

  “到了...到了啊啊啊...”池红鱼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次呼吸的时间,整个人瘫软在江瑾怀里,双腿无力地分得很开,脚趾蜷得死紧,足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她的脸上呈现出高潮特有的失神表情长舌无力地垂在唇外,柔媚明艳的五官显现着餍足与迷离。

  江瑾没有急着动,而是让师姐在高潮余韵中好好喘息。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的腰侧、小腹、大腿,感受着她高潮后肌肤上那一层细细的汗珠和微微的战栗。池红鱼的那条长舌从嘴角垂落,舌面在他脖子上无意识地蹭着,留下一道道湿痕。

  “师弟...”过了许久,池红鱼才缓过神来,声音虚弱而满足。她那条长舌缩回口中,又伸出来舔了舔他下巴:“师姐刚才是不是很丢脸?”

  “师姐什么样子都好看。”江瑾的手覆在她小腹上:“尤其现在这个样子,最美。”

  “油嘴滑舌。”池红鱼轻咬了一下他耳垂,然后撑着从他身上起来。肉棒啵地一声从小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阴精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淌。她转身面对他,双手搭在他肩上,凑近了看他的脸,那条长舌伸出来,从他的额头开始,缓缓向下舔舐。

  舌面覆盖过眉心、鼻梁、鼻尖,将一层薄汗舔净,又绕到鼻翼两侧,舌尖钻进鼻孔边缘轻轻勾挑。江瑾被她舔得痒,偏头要躲,却被池红鱼捧住脸固定住。

  “别动,让师姐好好看看你。”

  她的舌头继续向下,舔过他的人中、上唇,然后探入他口中。那条长舌在他口腔里像一条灵活的蛇,舔过每一颗牙齿的缝隙,勾过上颚,最后卷住他的舌头狠狠吸了几下才退出。退出时舌尖在他下唇上轻轻一咬,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好了,师姐休息够了。”池红鱼从他身上下来,赤足站在石板地上,转身扶住暖玉床边缘,塌下腰肢,翘起臀部。她回头看他,眼红唇勾起的弧度带着十足的魅惑,“师弟,师姐后面也想你了,快进来。”

  那个姿势将她臀部的曲线展露无遗。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塌腰而分得更开,臀沟深处粉色的菊穴清晰可见。菊穴周围那一圈嫩肉还残留着之前按摩时抹上去的花蜜,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刚才的高潮,菊穴周围也沾染了不少从小穴流下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此刻正缓缓向下流淌,在会阴处汇聚成一颗白稠的液滴,要坠不坠地挂着。

  江瑾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的双手先覆盖住那对翘臀,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揉捏了几下后才掰开臀瓣,让菊穴更加暴露。那圈菊纹因为提前有了花蜜和体液的润滑,已经变得柔软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肠壁。他将龟头抵在菊穴入口,冠状沟卡在那圈嫩肉上,缓缓施力。

  “嗯...师弟...慢些....啊啊...”池红鱼的话还没说完,龟头已经挤开了菊穴口的括约肌,整颗没入肠腔。肛门的紧致程度远超小穴,如果说小穴是无数皱褶的舔舐,那菊穴就是一圈强韧肉环的死死箍住。那圈括约肌卡在冠状沟下方,随着池红鱼的呼吸有节奏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几乎要把肉棒夹断。

  “师姐后面...夹得好紧...”江瑾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继续向内推进。茎身撑开肠壁皱褶,那些嫩肉在挤压下分泌出肠液来保护自己,让进入变得稍微顺畅一些。

  江瑾开始抽插,每次退出时都只留龟头卡在肛门括约肌内,每次进入都尽根没入,小腹狠狠撞在池红鱼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对臀肉在冲击下剧烈颤动,形成一波波诱人的肉浪。他的手从腰肢移到她胸前,身体前倾伏在她背上,右握住那对晃荡的巨乳,手指揉捏着硬挺的乳头。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指并拢,从上方插入她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小穴和菊穴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肉膜,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肠腔内的形状,手指在小穴内也能触摸到那层膜被肉棒撑起的弧度。

  “啊啊啊...师弟...前后一起...不行...太刺激了...啊啊...”池红鱼被这种双重刺激逼得语无伦次。江瑾的两根手指在她小穴内快速抽插,拇指还按压在阴蒂上打着圈,肉棒同时在菊穴内猛烈进出。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快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师姐的菊穴和小穴夹的我好会用。”江瑾加快了菊穴的抽插频率,手指在小穴内的速度也同步提升。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啪啪的肉搏声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再加上池红鱼不断的呻吟和尖叫,整个浴房里回荡着淫靡至极的交响。

  池红鱼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江瑾的两根手指上,又从手指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打在暖玉床上。这一次的高潮比前几次都要猛烈,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趴在地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被动承受着江瑾的撞击。

  但江瑾没有停下,他的手指依然在小穴内抽插,肉棒依然在菊穴内冲撞,而且速度更加快了。池红鱼的高潮因此被无限延长,一次还没结束,下一次的痉挛就接踵而至,她的爱液像失禁一般不断喷出,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大滩清亮的液体,顺着床面流淌到地上。

  “师弟...慢些...啊啊...师姐受不了了.....慢点...啊啊......”池红鱼的尖叫变成了哭腔,那条长舌完全垂在唇外,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舌尖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

  “师姐不是说了要好好偿吗?这就受不了了?”江瑾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出在小穴内的手指,改为掐住她的腰肢,肉棒在菊穴内以更快的频率抽插。他的小腹狠狠撞击她的臀肉,那对屁股被撞得通红一片,像是染上了晚霞的颜色。

  “啊啊啊...师弟.....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又要到了...”

  池红鱼的菊穴和小穴同时痉挛到极限,一股更浓的阴精从宫腔喷出,这次量实在太大,直接从子宫口冲出阴道,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在地上打出了一片扇形的水痕。而与此同时,江瑾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的肉棒在菊穴内胀大到极限,茎身上的青筋剧烈跳动,然后龟头在肠腔深处炸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那精液的温度烫得池红鱼的肠壁剧烈收缩,精液带着淡金色光点,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肠腔深处,很快就将整个直肠灌满,多余的从肛门缝隙中溢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与她喷出的阴精交汇在一起,形成一道白浊与清亮交织的淫靡细流。

  江瑾射了比之前更长的时间,当他终于停下时,池红鱼已经完全瘫软在暖玉床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漉漉的。她的意识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已经有些模糊,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那条长舌无力地搭在嘴角,唾液还在不断淌出。

  他缓缓将肉棒从菊穴中退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大量白浊精液从尚未闭合的菊穴口涌出,像是一道白色的瀑布,流淌在池红鱼的会阴处,又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有些甚至流到了她的小腿上。

  江瑾将瘫软的池红鱼抱起来揽在怀里。她浑身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高潮后的迷离和满足。过了许久,她的眼睛才渐渐对上焦,抬头看他,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渗出的泪珠。

  “师弟...师姐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那语气里满满的都是餍足和爱恋。

  “师姐怎么舍得死?死了谁来欺负我?”江瑾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

  池红鱼被他逗得笑出声来,撑着从他怀里起来,目光落在江瑾虽然射了两次却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那上面沾满了菊穴内的肠液,还有残留的精液,一片狼藉。

  “还没给师弟清理呢。”她说着跪在他双腿间,俯下身,伸出那条长舌。舌面覆盖在龟头上,从顶端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下舔舐。将每一滴肠液、每一丝精液、每一条黏液都卷入口中。茎身上的青筋沟壑、冠状沟的缝隙、马眼处的凹陷,每一处都被她的舌头细细清理,不留任何死角。

  舔完肉棒后,她又将他的阴囊含入口中,用舌头裹住两颗睾丸分别舔净,然后舌尖抵入会阴处的每一道褶皱。最后,她让他转过身,双手掰开他的臀瓣,将脸埋进他的臀沟,那条长舌探入臀缝深处,舌尖在他的菊穴周围打着圈,将周围残留的所有体液都舔舐干净。

  江瑾被舔得闷哼连连,双手抓紧暖玉床边缘。池红鱼足足舔了半盏茶的时间,才终于抬起头,舔了舔嘴唇,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了,现在干净了。”她站起身,拉着江瑾的手走向浴房中央那个早就放满热水的浴池。两人一起泡入池中,热水漫过交合后疲惫的身体,蒸汽氤氲中将身上的汗水和残留的体液都清洗干净。

  池红鱼靠在池壁上,让江瑾躺在自己怀里,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泡了半个时辰。蒸汽中她低头看怀里已经闭目养神的师弟,目光里满是说不尽的柔情和爱意。

  之后江瑾抱着师姐回到床上,埋首在师姐乳沟中,右手食指与中指插在池红鱼小穴内被穴肉裹夹的很舒服,

  不舍得抽出,池红鱼看出来了轻咬了下师弟耳朵:”小坏蛋。”,用大腿夹住他的手让他继续插在,闭眼入眠。

  第26章 血淬

  秘境入口在东州城东南三百里处一座废弃的古阵遗址上。三人循着洛怜衣给的方位找了半日,穿过一片弥漫着淡紫色瘴气的密林,终于在午后撞见了一道裂开山腹的石缝。缝隙内涌出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三倍不止,其中夹杂着草木与矿物的混合气息,显然很少有人踏足。

  楚萱萱站在石缝口探头往里张望,乌黑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师兄,里面有好多发光的蘑菇!"

  "那叫荧光苔,入药用的。"江瑾拉了她一把,将她从石缝边缘带回来,"跟紧些,别走散。"

  三人鱼贯而入。秘境内自成一方天地,头顶是微微发光的岩穹,脚下是湿润松软的灵土,两侧石壁上爬满了泛着淡蓝色荧光的苔藓和藤蔓,偶尔能看见几株品相不错的灵植从岩缝中探出枝叶。楚萱萱很快就忘了"跟紧"的叮嘱,蹲在路边用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刨一株花瓣如银针的寒星草,嘴里还念叨着"师尊说过这个能治风寒"。

  池红鱼走在前侧,腾蛇灵识向四周铺展开来,步伐看似随意却始终维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节奏。江瑾跟在她身侧,楚萱萱在他们身后半丈远的地方边挖边追。

  约莫一个时辰后,他们在一处灵泉边的石壁上发现了三株品相上佳的霜叶莲。江瑾正用玉铲小心地剥离莲叶基部的灵土,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七八个散修从岩壁拐角处涌了出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络腮胡,入道中期的修为,周身灵压浑厚凝实,显然是浸淫此境多年的老手。他腰间挂着一柄开山斧,目光扫过灵泉边三人时先是落在江瑾手中的霜叶莲上,贪色一闪,随即顺势往上移,定在了池红鱼身上。

  他舔了舔嘴唇。

  "哟,这秘境里还有这等好货。"络腮胡朝身后的同伙挤了挤眼,声音粗嘎地传过来,"哥几个在这转了三天,毛都没捞着,倒是撞见个尤物——旁边那个小的也不错,粉雕玉琢的,买大送小啊。"

  他身后的散修们发出心照不宣的哄笑。其中一个人接口道:"大哥,那男的呢?瞧着也不赖,不如一并——"

  "男的杀了,东西拿走。"络腮胡扬了扬下巴,开山斧从腰间解下来往肩上一扛,"小的带回去养着,大的先让哥几个乐呵乐呵——"

  他的话音未落。

  池红鱼已经在原地消失了。元婴圆满对入道中期,整整差了两个大境界——络腮胡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瞬她出现在他面前,腾蛇真元凝成青色长鞭直贯而出。络腮胡入道中期的护体罡气在元婴圆满的一击下脆弱如薄纸,长鞭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胸腔,从背后透出数寸长的青色灵锋。

  络腮胡嘴里的笑声还卡在半道上,整个人已经从中间裂开了。

  池红鱼的丹凤眼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她拔出长鞭时侧身一旋,长鞭横扫出去又割断了旁边一个散修的颈项。那散修同样是入道初期修为,却连祭出法宝的机会都没有。鲜血呈扇形泼洒在岩壁上,涂满了那片荧光苔,蓝光被血色盖得几乎看不见。

  剩下的散修终于反应过来。这些人久在刀口舔血,看池红鱼不好对付,三人同时祭出法器攻向池红鱼后,转身同另两人冲向江瑾和楚萱萱所在的方向,显然是想抓人质。

  江瑾已经将楚萱萱往石壁凹陷处推了一把:"躲好,闭眼!"

  他转身便迎向那两名散修。太阳真火在他掌心炸开一团金色的炎球,推出去时正中其中一个迎面扑来的入道初期修士。

  那人闷哼一声被金色火球吞没,烧的灰都不剩。另一人趁机从侧面劈来一刀,江瑾侧身闪过,刀刃擦着他肩头衣料掠过,划开一道口子。他反手一掌拍在那人腰腹,太阳真火涌入经脉直接将对方的灵力点燃——

  那人发出一声惨嚎便被烧成灰烬消散。

  江瑾收掌时听见身后池红鱼那边传来最后几声闷哼。他回头,看见最后一具散修的躯体正从半空中坠落,池红鱼站在血泊中央,青色的灵丝还缠绕在指尖,缓缓收拢。

  "还有活口吗?"池红鱼的灵识扫过满地狼藉,确认没有遗漏,收了灵丝走向江瑾。

  江瑾站在原地,他掌心的太阳真火已经熄灭了,方才那一掌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温热的、活生生的、入道期修士的躯体在他掌下被金色火焰侵入经脉、从内部点燃的那个瞬间。那人惊恐的眼神和蜷缩下去时喉间逸出的短促呜咽,像一根细刺扎进了他的意识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在轻微地颤抖。

  他杀人了,不止一个。方才战斗中没有想那么多,太阳真火本能地涌出、本能地击向那些要伤害他身后之人的敌人。但此刻战斗结束,那些倒伏在地上的、再也不会动的躯体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小师弟。"池红鱼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托起他低垂的脸,丹凤眼与他对视,那目光平静而认真,"看着我。"

  江瑾的呼吸还有些乱,慢慢抬起眼。

  池红鱼的长舌从唇间探出来,在他额心极轻地扫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像是怕惊着他:"你第一次杀人,不适应,正常。"

  江瑾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但是你得记住一件事。"池红鱼的手指从托着他的脸改为按在他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颈侧微微跳动的脉搏,声线稳而轻,"方才那几个人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他们对师姐想做什么,对萱萱想做什么,对你——他们说了要杀你。你心里清楚。"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如果他们修为胜过我们——你想过没有,我和萱萱会是什么下场?"

  江瑾的目光微微一缩。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石壁凹陷处——楚萱萱缩在那里,小脸惨白,怀里抱着她的小铲子和一只方才挖到一半的银针草,黑眼睛里汪着将落未落的水汽。她吓坏了,方才那短暂的战斗太快太狠,她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男杀了,东西拿走。小的带回去养着,大的先让哥几个乐呵乐呵——"他的脑海中反复翻涌着散修说的话,像浪潮冲刷礁石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涌上来又退下去,把那些粉饰太平的侥幸一点点磨掉。

  他转回目光,他要变强,强到下一次任何人再对他身边的人投来那样的目光时,他不需要靠师姐出手,不需要任何人替他兜底。

  强到他的纯阳真元在掌心燃起来的那一瞬间,对面的人就会明白有些念头不该有。

  她松开按在他后颈的手,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今日杀他们是该杀,这个世界是人吃人的世界。"

  她说完便转身走向楚萱萱,不再多说了。有些话说到这个程度便够了,剩下的让江瑾自己慢慢消化。

  江瑾站在原地,看着池红鱼的背影走到石壁凹陷处,弯腰把楚萱萱从里面抱出来。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脸埋进池红鱼肩窝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池红鱼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抚着她的后背,那条长舌在她发顶轻轻扫过,嘴里念叨着"没事了萱萱,坏人都打跑了,师姐在呢"。

  他低头,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皮肤还带着太阳真火余温褪去后的微烫,指缝间干涸的血痕在荧光苔的蓝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方才那最后一人被他太阳真火从内部点燃时的眼神——惊恐、绝望、不甘——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池红鱼的话也同时响着。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刻刀,把"我和萱萱会是什么下场?"这句话深深地刻进了他意识深处。

  他抬手,将掌心的血迹在衣摆上擦了擦,迈步走向石壁凹陷处。

  楚萱萱从池红鱼肩窝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见他走过来,伸手便往他那边够。池红鱼将她转了个方向递到江瑾怀里,小姑娘立刻攥住了他的衣襟,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哭得比方才更凶了些。

  "师、师兄——那些坏人——"

  "不怕。"江瑾把她搂紧了,一只手托着她后脑,拇指轻轻擦过她被眼泪沾湿的鬓角,"师姐和师兄都在这里,谁都不会把你带走。萱萱乖,没事了。"

  楚萱萱哭了好一阵才渐渐止住,抽抽噎噎地从他怀里抬头,眼眶鼻尖都红红的,但那双黑眼睛里终于不再是纯粹的恐惧了。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散修的尸体,本能地往江瑾怀里缩了缩,又鼓起勇气看了第二眼。

  "师兄——"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的鼻音,却比方才稳了些,"你刚才好厉害。那个金色的火——"

  江瑾低头,用袖口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以后还会更厉害。"

  "嗯……"楚萱萱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相信师兄。"

  池红鱼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丹凤眼里那层方才战斗时的冰冷已经融化殆尽。她没有出声打扰,只弯腰将那几株霜叶莲从石壁上完整地剥离下来收进储物袋里,又用灵丝把那些散修的储物袋一一卷过来检查了一遍。

  做完这些她走回江瑾和楚萱萱身边,抬手轻轻揉了揉楚萱萱的后脑勺,声线慵懒却温和:"走了,这地方血腥味太重,换个地方歇脚。"

  楚萱萱从江瑾怀里探出脑袋,拽着池红鱼的衣角:"师姐抱。"

  池红鱼弯腰把她从江瑾怀里接过来,用臂弯托稳,另一只手顺势牵住了江瑾的手。她的拇指在他掌心那只残留着干涸血痕的指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说话,但那力道分明带着某种无声的确认与陪伴。

  三人沿着小路慢慢走,江瑾走在池红鱼身侧,掌心里她的拇指还在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温度正好。

  "师姐。"

  池红鱼侧头看了他一眼,长舌慵懒地在唇间卷了一下:"嗯?"

  "回去之后,我想加练。每天早晚各加两个时辰。

  池红鱼没有马上答话。她看了他两息,丹凤眼里那层懒散的浮光下面慢慢浮起来一丝认真的神色。

  "行啊。"她转过目光望向前方的山路,声音平平的,"师姐陪你练。"

  江瑾点了点头。他的脚步没有停顿,依然沉稳地走在她身侧,怀里的楚萱萱在他臂弯中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起来,望向远处的山影。

  他要变强。为了师姐,为了师尊,为了怀里这个什么都还不懂的小丫头,也为了下一次他不会再因为杀人而心慌到指尖发抖。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又默念了一遍,纯阳真元在丹田中自然而然地加快了流转,像是有某种力量正从那个决定里悄然生发出来,渗入经脉深处。

  前方的路还长,秘境深处还有更多未知。但此刻他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他要变强。比今日更强,强到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亲近之人。

  第27章 朱雀之约

  秘境深处比外围凶险得多。

  接下来的七日,三人逐步深入。荧光苔的光芒渐渐稀薄,取而代之的是岩壁中嵌着的一种赤红色矿晶,将幽暗的洞穴映出一种昏暗的血色。灵气浓度一路攀升,与之相伴的灵兽也越来越强。

  期间他们遇到过三拨散修。第一拨远远看见池红鱼便绕道走了;第二拨六个人簇拥着一个金丹初期的头目,那人在灵识探过来发现池红鱼元婴圆满的灵压后,面色变了两变,一言不发地带着手下原路退回;第三拨几个入道期修士还未来得及看清便感应到那股磅礴的元婴气息,利落地转身走了。

  池红鱼走在前面,丹凤眼连那些人的背影都没多扫一下。倒是楚萱萱从她怀里探出脑袋望了望那些人消失在石壁拐角的方向,小声嘟囔了一句:"他们怎么都跑了……"

  "师姐吓跑的。"池红鱼的语气平淡。

  第七日午后,三人穿行过一片密布赤矿晶的石林后,终于抵达了一处开阔的地下岩洞。洞中盘踞着三头金丹期的妖兽——两头赤甲蜥蜴,一头浑身覆满漆黑鳞甲的岩蟒。三头妖兽同时发现了闯入者,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灵压如同实质般压过来。

  池红鱼将楚萱萱放下:"站远点,躲好。"

  江瑾没有说话,掌心的太阳真火已经燃了起来。两团金焰在他掌心同时炸开,纯阳真元涌入双臂经脉,金色流光从肩头一路蔓延至指尖,在他周身笼上一层薄薄的暖光。他侧身滑步迎上左侧那头赤甲蜥蜴,火焰掌印重重拍在蜥蜴颈侧,那妖兽吃痛甩尾横扫过来,被他俯身避开,火焰从掌心延烧至小臂,反手一肘砸在蜥蜴下颌——

  池红鱼与岩蟒缠斗的空隙中余光扫见那一幕,长舌在唇角一掠,继续专心对付眼前这头金丹后期的黑鳞巨蟒。

  半炷香后三头妖兽先后毙命。江瑾将最后一头赤甲蜥蜴的火珠从颅骨中剜出,收进玉盒,气息尚有些喘,但已比七日前的初次搏杀要从容得多。他从袖口撕下一截布条缠了缠小臂上被蜥蜴利爪划出的血痕,回头看了一眼楚萱萱——小姑娘蹲在二十丈外的石笋后面,两只眼睛从石缝间露出来,抱着布兔子的手还是紧的,但已经学会了不再尖叫。

  "师兄!你手臂流血了——"

  "皮外伤。没事。"

  他正要迈步走过去,岩洞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异响。不像是妖兽的嘶吼,更像是某种沉重的、古老的轰鸣从地脉深处震荡上来,整个岩洞的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退——"池红鱼的话音未落,脚下那道赤矿晶脉络忽然爆裂,一股狂暴的、裹挟着赤金色光流的旋卷风暴从地底喷涌而出,瞬间将三人吞没了进去。

  楚萱萱的惊叫声和池红鱼抓住江瑾手腕的力道几乎同时到达,但那股风暴的力量远超三人能抗衡的程度,视野被翻涌的金红色灵光彻底淹没,连身边人的轮廓都看不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倏然消散。

  江瑾从地上撑起身时头痛欲裂,纯阳真元在经脉中乱窜了几息才稳住。他四下张望——他们落在了一处崖底,头顶是数百丈高的峭壁,四周的石壁上嵌着比先前所见浓郁十倍的赤红矿晶,将整片谷底浸在一种温暖的红光中。

  池红鱼在他身旁丈许处站起来,衣袍上沾了些尘土,手里还攥着楚萱萱,被灵丝护着没受什么伤,只是晕了过去。

  "萱萱。"江瑾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息,确认只是昏迷后松了口气,将布兔子塞进她怀里,"师姐,这是什么地方?"

  池红鱼已经站到了石壁前,指尖抚过那些赤红晶石的表面,面色微微变了:"朱雀矿。这么大一片——至少是上古高阶灵禽留下的巢穴——"

  她的话被一道苍老的、带着疲惫的声响打断了。

  "小女娃见识倒是不错。"

  声音从洞穴深处飘出来,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帷幕,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与古旧的回响。

  池红鱼瞬间将江瑾和楚萱萱护在身后,腾蛇灵丝在三人周围织成一张密集的青色网。江瑾的太阳真火也应声燃起,金色的光芒与洞穴中赤红的矿晶光芒交相辉映,照亮了前方甬道中缓步走出来的一道虚影。

  那是个老者。准确地说,是一团近乎透明的灵体,身形枯瘦,面容沧桑如万年风化的岩石,但那双灵光凝成的眼睛在触及江瑾周身翻涌的太阳真火时,猛然亮了一亮。

  "纯阳道体……"老者的声音从沙哑变成了某种微微颤抖的激动,"还有……腾蛇血脉?"

  他的目光在池红鱼身上狠狠定住,又移回江瑾,来回扫了两遍,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可能的事实。然后他看见了江瑾怀中昏迷的楚萱萱,神识扫过她停了一瞬,那双眼中的光变得更加复杂。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沉缓了许多,带着某种权衡后的郑重:"老夫是朱雀一族最后一道残魂。在此地已有万年,神识也快要灭了。"

  他抬手,虚影指向楚萱萱:"这丫头资质平平,但胜在年幼、经脉未固、火属性灵根与朱雀火种有天然的相性——若种下朱雀火种,再与老夫留存的最后一枚朱雀蛋签下平等血契,她的资质可直追你二人,寿元亦大大延长,未来修炼之路不可限量。"

  江瑾和池红鱼交换了一个眼神。

  老者没有等他们回答,继续道:"条件只有一条——你们需以道心立誓:若修为达到足以撕裂界壁的程度,必须前往梵界,替朱雀一族讨回血债。"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虚影周围的赤色矿晶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若不答应,老夫这缕残魂虽然虚弱,但在朱雀巢穴中尚有余力,你们三人谁都别想走出此地。"

  洞穴中安静了数息。赤红的光芒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楚萱萱躺在江瑾怀中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快要醒来。

  江瑾看着池红鱼,又看了看蜷在怀中睫毛微颤的楚萱萱。

  他知道师姐在想什么——一个与朱雀蛋签下平等血契的机会,对楚萱萱而言意味着脱胎换骨。火属性灵根的丫头,若能得朱雀火种,未来修炼之路定会轻松许多。

  而他心中更清楚另一件事:眼前这老者的条件固然好,但将三人卷入一桩未知的、跨越界域的血仇之中。

  "师姐。"他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中更稳,"你怎么看?"

  池红鱼低头看着楚萱萱皱了皱鼻子、在睡梦中用脸蹭了一下布兔子的模样,长舌在唇间缓缓卷了一圈。

  "小丫头要是能多活些年、不再被资质所困……"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江瑾能听见,"那这买卖,倒也不算亏。况且,这老者要真是在这存在了万年之久,恐怕师尊给的法器也奈何不了这老者。"

  她抬头,看向老者虚影,丹凤眼里那层慵懒底下翻涌着认真的光:"誓言怎么说?"

  老者的唇角万年的寂寥中,第一次微微扬了起来。他抬手在虚空中一划,一道赤金色的光纹浮现在三人面前:"你们三人共同起誓,以各自的道基为引,灵元融入这道誓纹之中。"

  江瑾上前一步。纯阳真元从掌心涌出,温驯地汇入那道赤金光纹。池红鱼随后,腾蛇灵丝缠绕着青色灵光紧随其后。楚萱萱恰好在这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见眼前漫天的红光和那道虚淡的老者身影,"啊"了一声缩进池红鱼怀里。

  "萱萱。"池红鱼低头看她,丹凤眼里那层懒散底下浮着一缕郑重,"你怕不怕疼?"

  "……不怕。"

  "那师姐帮你签一个血契,以后你就能变成很厉害很厉害的火系修士了。但是有个条件——等你长大了,要替一个叫朱雀的族类去讨个公道。你愿不愿意?"

  楚萱萱眨了眨眼,又看了看那道虚影老者苍老的面容,最后看了看江瑾。江瑾对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小姑娘把那根小手指伸了出来,认真地点了点头:"愿意。"

  她的指尖被江瑾握着按上了那道赤金光纹。三人灵元同时汇入的那一刻,赤金色的光芒骤然暴涨,将整个崖底洞穴映得如同旭日初升。

  老者的虚影在那光芒中变得更加透明,他最后看了三人一眼,目光在江瑾面上停留得最久,那双灵光凝成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属于万年前的某种情绪一闪而过。

  "记住了——梵界朱雀一族。有朝一日——"他的声音渐弱,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替他们讨回——"

  光芒倏然收束,化为三缕赤金色的细丝没入三人的眉心。洞穴中重新恢复了赤红矿晶的暗光,那道虚影已经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泛着温润赤光的朱雀蛋,静静地躺在石台中央,仿佛一直在等着谁来。

  楚萱萱从池红鱼怀里爬下来,走到石台前踮起脚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蛋壳的表面。那枚蛋在她指尖触及的瞬间微微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嗡鸣,像是某种遥远而古老的回应。

  "师兄……"楚萱萱回头看他,黑眼睛里映着蛋壳的赤色光晕,"它好像很暖和。"

  江瑾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伸手与她一起覆在那枚蛋壳上。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与他的太阳真火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弱的共鸣,像两颗同源的火星隔着距离互相感应。

  池红鱼立在两人身后,看着这一幕,长舌在唇间安静地卷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但那双丹凤眼里的光,比方才又深了些许。

  赤红矿晶的光芒在洞穴中安静地燃烧着,将三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石壁上,交叠在一起。

  第28章 暖脉

  秘境探了一个月,收获颇丰。

  除楚萱萱那个祸福相依的朱雀誓约,还收获了海量的朱雀矿和不少珍贵灵植,另有几株连慕容雪的图志上都未记载的赤红色灵草,池红鱼辨了半晌只说"回去给师尊看"。

  楚萱萱那枚朱雀蛋也许因为血契的关系,化作一道流光跑进了楚萱萱丹田中的朱雀火种上方静静待着。

  与洛怜衣的一月之期将至,三人提前两日从秘境中撤出,沿原路返回东州城。楚萱萱趴在江瑾肩头朝那片石缝口挥了挥手,嘴里小声嘟囔:"里面那个老爷爷,谢谢你。"

  城北灵泉别院掩在一片竹林深处,青瓦白墙,院中引了地脉温泉,热气从池面袅袅升起,将整座院落笼在一层薄薄的水雾之中。江瑾使用传讯玉符后不到五息,院门便从内打开了。

  洛怜衣立在门后,一袭银白道袍,腰间玉牌在竹影漏下的日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杏眼在江瑾面上落了一息,又扫过他身旁的池红鱼和趴在师姐肩头好奇张望的楚萱萱,唇角弯起一道温婉的弧度。

  "一月未见,道友风采更胜。"她侧身让开,"舍妹已在院中等候了。"

  穿过回廊时江瑾闻见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温泉水汽,像某种驱寒暖脉的方子在砂锅中反复熬煮后留下的味道。洛怜衣走在前面,腰间的玉牌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她的步履比平日微微快了些——那是一种"终于等到了"的、极轻的急迫。

  偏厅的门半敞着。

  里面靠窗的软榻上蜷着一个人影,裹着一件厚重的狐裘,连领沿都拉到了鼻尖,只露出一双微微闭着的眼睛和一小截额头。听见脚步声那双眼睁开,望向来人时带着几分紧张和羞怯。

  洛怜衣走到榻边,将那件狐裘往下轻轻拉了一些,露出下面那张脸。

  江瑾看见了洛惜颜。

  少女的杏眼与洛怜衣有七分相似,但更圆润一些,眼尾微微垂着,带一种天生的软糯感。肤色像细瓷胎胚上刚上了一层薄釉,透着粉嫩的光泽。

  狐裘下面裹着的身躯娇小纤巧,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狐裘的束带勒在腰间时能看见腰间纤细的弧线,往上却是恰到好处的丰盈弧度,将衣料撑出了温软的轮廓。她整个人裹在暖绒里,像一只怕冷的幼兽窝在巢穴深处,怯怯地打量着门口站着的人。

  "姐姐……"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棉花糖拉出来的丝,带着一点因病弱而特有的轻柔。

  洛怜衣在榻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嗯。这位就是姐姐跟你提过的江道友。他的灵力很暖,可以帮你驱走你体内的寒气。"

  洛惜颜的目光从姐姐面上移到江瑾身上,那双杏眼里带着病中之人特有的、对温暖本能的渴望,又夹杂着少女面对陌生男子时天然的羞怯。她局促地想坐直一些,但经脉中凝滞的寒凉让她动作慢了半拍,"……江道友好。"

  "洛姑娘好。"江瑾走近榻边,在洛怜衣示意下于榻侧的椅子上坐下。他看了一眼洛惜颜裹着狐裘却仍在微微发抖的模样,他看了洛怜衣一眼,又转回榻上的洛惜颜,放轻了声音:"可能要请洛姑娘坐起来,我双掌贴在你后背送灵元。"

  榻上的少女微微一僵。

  她垂着眼,睫毛颤了两下,耳尖慢慢红起来。

  洛怜衣的杏眼在江瑾面上停了一息。她看出了妹妹的犹豫,却没有替她解围,只将目光温和地转向榻上缩成一团的少女,柔声唤了一声:"惜颜。"

  洛惜颜抿了抿唇。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撑着软榻坐直。那双白净纤细的手指攥着狐裘的领口紧了又松,最终还是垂下手,背过身去。

  狐裘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素白里衣。她的脊背在薄薄的衣料下呈现出一道纤细而微微颤抖的弧线,从后颈到腰窝的线条干净得像笔未落墨的宣纸。

  江瑾待她坐定后,他纯阳真元在掌心中温了一瞬,确认温度不会过高灼到她才缓缓贴上去。

  双掌覆上她后背的瞬间,洛惜颜整个人猛地绷紧了。掌心温热而宽阔,隔着薄薄的里衣贴在她脊柱两侧,她从来没与任何一个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尤其还是这样贴合着她的脊背、这样近的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后颈的发丝。

  然后那道纯阳真元渡入了她的经脉。

  暖流从正中的督脉涌入,像一道金色的河流瞬间冲开了常年淤积的冰层。洛惜颜的脊背在最初的一息僵得更紧了,随即那层紧绷就碎裂了——暖意从后背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她体内那些常年凝滞的冰寒像是遇到了克星,一寸寸地融化、松动、退散。

  不自主的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柔腻的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来不及克制,那声音已经滑出去了,带着她自己都未听过的柔软的、近乎撒娇般的尾音。

  整个偏厅静了一瞬,洛惜颜的脸从耳根开始红,迅速蔓延到后颈,再蔓延到娇颜,她抬手后住面庞,浑身都在发烫。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瑾的掌心没有移开,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低稳而温和,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她的肩,不让她被自己的羞耻感卷走:"寒气遇暖会自然松弛,那是好转的征兆。洛姑娘不必忍着,越放松灵力越通畅。"

  洛惜颜把脸埋在臂弯里没有抬头,但她的脊背在那道温和的声音中慢慢松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体内,那股灵元温暖纯正,暖着她的经脉。这让她心底那层因羞耻而起的防线慢慢软化了一些。

  "……江师兄。"她的声音闷在手心里,细得像蚊鸣,却带着一种试探的、想要拉近距离的乖巧,"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江瑾的掌心力道没有变,声音也依然平稳:"可以。"

  她从这个简短的应答里听出了某种默许的温和。那层羞耻又消退了一些,她慢慢放下小手,没有回头,只露出半截泛红的侧脸和一只偷偷弯着的眼睛。

  江瑾的纯阳真元正缓缓推进她经络,那里淤积的寒气格外顽固。微微加大了灵元的输出,洛惜颜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半寸——像是身体先于意志作出的本能反应,想要贴得更近一些。

  她随即反应过来,想往前移回来,但那片暖意实在太舒服了,她想动弹却被那股贴合得太紧密的暖流绊住了身体。

  犹豫了几息之后她索性放任自己微微向后靠了靠,后背与他掌心之间没有任何缝隙,温热的触感从脊椎蔓延至整个背部,像被一层暖洋洋的壳裹住了。

  近一个时辰后,洛惜颜的半张脸藏在垂落的发丝后面,额角已经沁出了细细的暖汗。那双杏眼里汪着一层被热气蒸出的水光,眼尾泛起一抹薄红,唇瓣因为放松而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从冬日里单薄的白雾变成了温暖的、平稳的喘息。

  "江师兄……"她再次唤他,声音比方才更软,像泡在温水里太久后整个人都化了似的,"我好几年没有这样暖和过了。

  江瑾缓缓收了灵力,他的额头沁了一层薄汗——那股寒气的顽固程度超过预期,耗费了他九成的灵元才堪堪将上半身冰结的经络暖化。他的掌心从她后背离开之前,在她脊柱末端轻轻按了一下,将最后一道暖意收束进她丹田之中,才自然撤开。

  洛惜颜整个人往前软了半分,双手撑着榻面才没有栽倒。她的后背空了,那层温暖从她身上缓缓退去,但她体内已经留下了余温,热意从脊柱向内包裹着脏腑与经脉,是从未有过的舒坦。

  她撑着榻面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直,转过身来。散落的碎发有几缕贴在额角和颊侧,面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粉红,那双杏眼被热气蒸得水润润的,看向江瑾时包含着些许羞涩。

  她弯着眉眼,声音细软却真诚,"江师兄,谢谢你。"

  她说完低下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后腰——那里方才被他的掌心贴合过的位置仍然残留着余温。她的指尖触到那片微烫的皮肤时,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又飞快地压下去。

  洛怜衣始终安静地站在窗边,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她的杏眼从妹妹泛红的脸颊移到江瑾额角的薄汗,又移回妹妹抱着自己后腰偷偷弯嘴角的模样,那双温润的琥珀色眸子里浮起了一层极淡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光。

  池红鱼从门框边直起身。她踱步进来,先看了一眼软榻上蜷在余温里洛惜颜,又看了一眼江瑾额角的薄汗,然后偏过头,把目光落在洛怜衣面上。

  "我师弟灵元耗近,今日先到此为止吧。”

  "三位且先在别院歇下。我已让人收拾了西厢的三间客房,晚便住在此处吧。"

  第29章 丹心

  傍晚的灵泉别院被暮色与温泉白气一同笼罩。竹影斜斜地投在庭院石桌上,被水汽蒸得边缘模糊,像晕开的墨痕。江瑾和池红鱼坐在石桌旁,楚萱萱蹲在温泉边正用竹枝戳水面的落叶,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落了多少片。

  池红鱼靠在竹椅里,长舌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杯沿的残茶,目光在江瑾和庭院竹影之间懒洋洋地游移。

  "小师弟。"她用脚尖踢了踢江瑾的小腿,"那洛丫头身子软不软呀"

  江瑾端着茶盏的手抖了抖:"我心神都在控制灵元,师姐说笑了。"

  池红鱼的长舌从杯沿上慢悠悠地卷回唇间,"是吗,我看那丫头后面都要靠在你怀里了。"

  江瑾的耳根泛起一层薄红:"师姐……"

  池红鱼放下茶盏,探过身来用舌尖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人家身上冷,你身上暖,她往你那儿靠是正常,师姐只是好奇你感觉如何呀。”

  她说完便重新靠回椅背,长舌舔过唇角,丹凤眼里盛着促狭的笑意,不再追着说了。

  江瑾低头喝茶,耳根的薄红却好一会儿都没退下去。温泉边楚萱萱戳够了落叶,跑回来爬上石凳,伸手去够桌上那碟池红鱼下午买的桂花糕。池红鱼顺手把碟子推到她面前,长舌在小姑娘发顶轻轻扫了一下,楚萱萱缩了缩脖子,鼓着腮帮子继续啃糕。

  院门处传来脚步声。洛怜衣穿过竹径走进庭院,傍晚的光线将她浅碧色的裙衫染了一层暖橘的色调。她手中端着一只朱红色木盘,盘上三只玉瓶并排放着,瓶身细腻剔透,能隐约看见里面泛着暖光的丹丸。

  她在石桌对面坐下,将木盘轻轻搁在桌上,推到三人中间:"这是玄丹府新炼的'回元暖灵丹',专补灵元损耗的。江道友今日替舍妹暖脉耗了不少灵力,此丹可助道友快速回复灵力,另两瓶赠予池师姐与楚师妹。"

  江瑾正要开口推辞,洛怜衣却带着一种认真:"道友不必客气,舍妹的病这些年求医了不少人,我在丹道上钻研许久也是未找到治疗之法,心中一直有愧。你能让她的寒气松动,我已是感激不尽了。"

  院中静了一会儿。池红鱼伸手拈起面前那只玉瓶在指间转了转,长舌舔过瓶口边缘尝了一线丹气,便放了下来,没有多说什么。楚萱萱从石凳上探过身子,好奇地摸了摸自己那瓶。

  洛怜衣打破沉默:“不瞒道友,玄丹府中便有三位前辈——两位是灵火体,一位身负极其稀有的异火,修为都在化神之上,他们都曾试过替惜颜驱寒,但都没法缓解半分,今日在偏厅观道友替惜颜暖脉时,我心中便知道友的体质恐怕不是寻常火灵体这般简单,我愿以道心起誓,不会外泄道友体秘。若违此誓,叫我丹心蒙尘、道基尽毁。”

  "洛姑娘。"江瑾出声打断了她。

  他看着洛怜衣那双微微泛光的杏眼,沉默了两息才开口:"你言重了,我本就欠着情分。舍妹的病既然能帮上忙,我自然会相助。至于体质——"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端茶盏面无表情的池红鱼,后者长舌在唇间压着,只从嘴角露出极细的一线,目光淡淡地扫过来,什么话都没说。

  江瑾收回视线,声音平平的:"能治病便好,不必如此在意。"

  洛怜衣听他这样说,安静了片刻。她的目光在他平静的眉眼间流连了一瞬,那双杏眼里的郑重慢慢融化成一缕温润的、像被春水浸过的笑意。

  "道友说的是。能治病便好。"

  她起身,裙摆拂过石凳边缘,在暮色中漾开一道温软的弧光。朝三人微微颔首:"余下便不叨扰几位歇息了。明日惜颜的暖脉,还要劳江道友费心。"

  洛怜衣转身离去,暮光从西侧斜斜打在她侧脸上,将她柔润的下颌线与微微垂落的睫毛镀了一层暖橘色的淡光。

  第30章 足暖

  次日清晨,江瑾来到偏厅。

  洛惜颜已经坐在榻上了,今日披着一件藕荷色的薄衫,面颊比前昨日红润许多。她见江瑾进来,弯着眉眼叫了声"江师兄",声音比初见时利落了不少,那股因羞怯而缩在狐裘里的劲儿已经消了大半。

  江瑾在她身后落座,双掌贴上她的后背。纯阳真元涌入经脉的瞬间,他眉心微微一蹙——昨日下午好不容易消融的冰寒之气,一夜之间又凝回三四分。

  "寒气复发了。"洛怜衣站在窗边,语气沉重。

  江瑾将那寒气重新驱散后收回掌心,沉吟片刻,"这样下去,每日暖脉只能管当日的效果,根源不除,只是反复。我需要从下肢的穴位入手,寒气淤积在经络深处,从足底涌泉穴往上推,或许能引出更多。"

  他转向榻上的洛惜颜,声音放轻了些:"要麻烦洛姑娘脱去鞋袜,我需从足部开始。"

  洛惜颜的耳尖瞬间红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裹在绣鞋里的脚,下意识缩了缩脚趾,双手绞着膝上的衣料没动。

  洛怜衣走过来,在榻边坐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声音温软:"惜颜,江兄是在替你治病。医者眼中无男女之别,你放自然些。"

  洛惜颜抿着唇看了姐姐一眼,又飞快地看了一眼江瑾,见他神色如常、目光平和地等着,并没有什么异色。她深吸一口气,弯腰慢慢褪了绣鞋,又咬了咬唇褪去白袜,露出一双赤裸的纤足来。

  那双脚生得极好,脚掌窄而纤薄,足弓弧度秀气,脚趾圆润如五颗小贝壳,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刚从温水里捞起来的小瓷珠。她脚踝纤细,踝骨微微凸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足跟处皮肤细嫩。

  洛惜颜把脚露出来之后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脖颈,垂着眼不敢看任何人,双手揪着身侧的褥子揪出了两道褶痕。

  江瑾在榻侧坐下,双手握住柔软冰凉的足心。他的掌心温热,贴上她冰凉的肌肤时,洛惜颜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起又松开。

  纯阳真元如温水般缓缓渗入,洛惜颜的脊背猛地绷直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软的轻吟——比昨日暖背时来得更直接、更难以克制。

  江瑾元灵沿着经络缓缓向上,洛惜颜的呼吸完全乱了,软糯的娇吟一下一下地从喉间逸出来,细细软软的,带着尾音微颤的余韵,像是受了委屈的猫被人挠到了最舒服处发出的动静。

  "好、好奇怪……江师兄………"

  她的脚趾在他掌心中蜷缩又张开,反复几次,每一次蜷起时踝骨都会微微凸出来,细嫩的足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搏动。

  洛怜衣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她的杏眼从妹妹弓起的脚背移到江瑾专注的侧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江瑾,眼底闪过莫名的光。

  池红鱼倚在门框边,长舌在唇间慵懒地卷了一圈,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悠悠地开口:"你这声音,跟我家春天后山里的那些猫叫差不多呢。"

  洛惜颜的整个人猛地僵住了。她的脸从粉红瞬间变成了深红,一把扯过手边的薄被将自己上身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一句又急又羞的:"我没有——!"

  江瑾的灵元顿了一瞬。他低头看了看被薄被裹成粽子只露出双脚还在自己掌心里的洛惜颜,又抬头看了一眼门框边笑呵呵的池红鱼,无奈地压低了声音:"师姐……"

  "师姐说错了?"池红鱼的长舌舔过唇角,丹凤眼里盛着明晃晃的促狭,"人家叫得这么好听,小师弟还不领情。"

  被子里面传来洛惜颜更加含糊的、带着哭腔的抗议:"池师姐你不要说了——!"

  江瑾没有收回手,纯阳灵元沿着经络往上,蒙着被子的洛惜颜闷闷地哼了几声,那声音透过棉被传出来变得蒙蒙的,反而更加像池红鱼说的那种动静了。

  一个时辰后,江瑾收了灵力。洛惜颜从被子里慢慢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面颊上还挂细汗,她许久未感到身体这般暖和,从足心一直蔓延全身,将她包裹在一层温热的余韵里。

  江瑾轻轻松开她的脚踝,将那白袜和绣鞋仔细地放回榻边,起身走到窗边与洛怜衣说话。

  "这样暖脉只能治标。"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凝重,"我探不到她体内那团寒气的根源是什么。我师尊见识广博,若洛姑娘信得过,不妨随我们回一趟冰岚宗,请她亲自看一看。"

  洛怜衣安静地听完了。她的杏眼从江瑾面上移到榻上正低头偷偷把脚缩回被子里、面颊还泛着残红的洛惜颜,沉默了几息才开口:"江道友说得对。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我所能做的已经到了尽头。若能求得慕容前辈一观,是惜颜的造化。"

  她转过目光,对江瑾点了点头:"我今日便传信回玄丹府,安排妥当后同你们一起回冰岚宗。"

  江瑾应了一声好。窗外的日光穿过竹叶在室内投下细碎的光影,榻上洛惜颜把半张脸埋在被沿里,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杏眼,隔着满室的午光望着窗前与姐姐并肩而立的江瑾。她的脚趾在被褥底下轻轻蜷了蜷,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道暖意穿过脚心时的触感。

  偏厅的药香被日光烘得薄了几分,混着竹叶的清润气息,将这方小小的空间拢成一种安安静静的、带着药香与余温的暖意。

  第31章 归途

  灵舟拔地而起那日天色晴好,楚萱萱趴在舟沿上朝下挥手,喊了声"东州再见啦",声音脆生生地散在风里,被灵舟攀升的高度甩在了后面。

  每日清晨,江瑾准时走进舟尾那间被帘子隔出来的小舱室。洛惜颜已经盘膝坐在里面等着了,薄披风褪在身侧,露出一身浅色里衣。她如今已不会再因为江瑾的双掌贴上后背而全身僵硬了——第一日她还会在灵力涌入时下意识地攥紧膝上的衣料,到第三日便已能在他掌心按上来的那一刻自然地呼出一口气,脊背微微松弛下来,将那层薄薄的热意妥帖地收进经脉里。

  多时候洛惜颜与姐姐坐在舟头的藤椅上,洛怜衣翻着一卷丹经,她便凑过去看,看到不认识的药材便拿指尖点一下,洛怜衣便低声替她讲解药性与配伍。姐妹俩肩并着肩,浅碧与素白的衣摆被风吹到一处,像两株同根而生却各开了不同颜色的花,温软地依偎在云海之上。

  偶尔洛惜颜的目光会穿过甲板,落在舟尾盘膝打坐的江瑾身上。他背对着她坐着,脊背挺直,侧脸被午后的日光照出一道明朗的轮廓,衣摆被风微微拂动,纯阳真元在经脉中平稳流转时周身笼着一层极淡的金色暖光,像一尊被日光浸透了的人形暖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那么久,等她回过神来时姐姐正端着茶盏看她,那双琥珀色的杏眼里浮着一层温和的了然,却不点破。她便红着耳根低下头去,假装在认真看丹经上的字,过了片刻又忍不住抬起来,再偷偷看一眼那抹金色轮廓,嘴角抿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洛怜衣与池红鱼之间有一种奇异的相洽。初时二人只是客气地寒暄,到第四日灵舟穿过一片浓密的云层时,左侧天际忽然涌出一片黑压压的暗影。数百只翼展两丈有余的铁羽凶鸟从云隙间俯冲而下,尖喙泛着金属冷光,翅尖裹着凌冽的风刃,直扑灵舟而来。

  池红鱼几乎是瞬间便从藤椅上弹了起来,灵元自指尖散开,在灵舟右侧织成一道青色的网障,将第一波俯冲的凶鸟弹了回去。她侧头看了一眼舟首的方向,洛怜衣已经站了起来,浅碧色的衣摆在风中被吹得猎猎翻飞,她却半步不退,双手掐诀在舟首撑起一道碧焰光幕,将冲撞船头的凶鸟逐一格挡弹开。

  两人的灵元在舟体上空交会,青色灵丝与碧焰各自覆盖了灵舟的左右两侧,百十只凶鸟的冲击力被两个人各自承接下来,江瑾则控制着灵舟突围。

  楚萱萱蹲在舱门口抱着布兔子仰头看,洛惜颜站在她前面替她挡着风,两少女望着甲板上那两个并肩应对凶群的身影。

  凶鸟群在第三次冲击被弹开后终于散了队形,铁羽在暮光中翻涌着朝远处退去,留下一地零落的黑色羽毛在灵舟两侧被风吹散。

  池红鱼收了灵丝拍了拍袖口,转头看了一眼洛怜衣,后者的碧色火幕也正缓缓收拢。两人隔着半截甲板对视了一瞬,池红鱼的长舌在唇间卷了一圈,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尾调:"洛姑娘年纪轻轻就能有元婴初期修为,不愧是玄丹府的圣女。”

  洛怜衣弯了弯唇角:"不过是占了些丹药之利,与池师姐的元婴圆满相比,池师姐才是如慕容前辈般的天之娇女。"

  自那之后,二人便渐渐能一起坐在舟头的藤椅上消磨时光了。

  十五日后的黄昏,下方的大地终于露出了熟悉的轮廓——北境连绵不绝的雪色山脉在暮光中泛着淡蓝的微光,江瑾从舟尾舱室走出来时洛惜颜与楚萱萱正趴在舟边看外面的雪峰,那双杏眼睁得圆圆的,嘴里发出"哇"的一声轻叹。她从小到大没出过东州,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雪山,连裹在身上的披风滑落了半截都没察觉。

  又行了五日,灵舟终于降落在冰岚宗主峰殿前的空地上。殿门从内推开,一道雪白的身影立在门槛后,白发在暮色中泛着银色光泽,太阴霜气如潮水般从殿内漫出来。

  慕容雪的目光依次扫过灵舟上走下来的每一个人——江瑾、池红鱼、楚萱萱、洛怜衣,最后落在被洛怜衣搀扶着、因为雪山寒气而微微缩了缩肩膀的洛惜颜身上。她的目光在少女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江瑾,声线清冷却带着只有他能听出的柔和:

  “回来了。”

  江瑾迎上前去,在她面前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楚萱萱已经从后面冲上来抱住了慕容雪的腰,仰着脸喊“师尊我好想你”。

  慕容雪低头看着小丫头蹭在自己腰间毛茸茸的头顶,抬手轻轻落在她发上,那层霜色的目光里浮现暖意。

  洛怜衣带着洛惜颜上前几步,拱手行了一礼:“玄丹府洛怜衣,携幼妹惜颜,见过慕容前辈。”

  慕容雪的目光落在洛惜颜身上,太阴灵识如薄雾般拂过少女周身,片刻后她看向江瑾:“寒气?”

  “疑为至寒之物附着体内,弟子无法探明根源。”

  慕容雪微微颔首:“进来说。”

  众人相继入殿,雪峰顶上的暮色将整座主峰笼在一片静谧的银蓝之中。

  第32章 师徒同欢

  主殿内,灯烛未燃,月光从殿顶的天窗漏进来,照在正中那块巨大的暖玉蒲团上。慕容雪盘膝坐于蒲团一侧,白发垂落膝前,太阴霜气如薄雾般在她周身缓缓流动。洛惜颜坐在对面,手指绞着衣角,有些紧张地看了姐姐一眼。洛怜衣站在她身侧,轻轻按住她的肩,用眼神安抚。

  江瑾与池红立在师尊身后,楚萱萱蹲旁边抱着布兔子,安静地不发出声音。

  慕容雪的太阴灵识探入洛惜颜经脉时,整座主殿的霜气微微凝滞了一瞬。她的眉尾轻轻抬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但那双被霜色浸透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过——像寒潭深处被什么惊动了一下,又迅速沉淀下去。

  她已经确认那至寒之物仍是“玄葵”,与她太阴之力相同阶位的至寒道材,对她来说可是大补之物;这道附着在洛惜颜身体中的玄葵能以她的太阴真元为引,再让江瑾纯阳真元为辅便可取出。

  “有办法取出,但取出后此物归我处置。”她抬眸,声线清冷平稳。

  洛怜衣怔了半息,随即杏眼中爆发出明亮的、近乎晃动的光。她向前一步,声音里终于有了藏不住的颤:“前辈是说——能根除?”

  “能。”

  洛惜颜也从蒲团上抬起头,那双圆润的杏眼里盛满了不敢置信的期待。她看了看慕容雪,又看了看姐姐,嘴唇动了动,细细的声线里带着微抖:“姐姐。”

  洛怜衣蹲下身,握住了洛惜颜的手,用力攥了一下。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向来沉稳的琥珀色杏眼里浮起了一层湿润的微光,但她吸了一口气将它压了下去,转向慕容雪郑重行了一礼:“前辈若能替舍妹根除此疾,玄丹府定当重谢。至于取出的东西——前辈如何处理都是应当的。”

  慕容雪微微颔首,没有多客套。她看了一眼殿中天色——月光正走到天窗正中,再过一个时辰便要偏斜了。

  “明日午时开始。”她站起身,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今晚好好休息,你们就住在西殿吧,萱萱带路。”

  楚萱萱从角落蹦起来,抱着布兔子跑到洛怜衣和洛惜颜面前,仰着脸脆生生地喊:“怜衣姐姐、惜颜姐姐,我带你们去!”

  殿中只剩下慕容雪、江瑾和池红鱼。

  江瑾走上前一步:“师尊,那东西是什么?”

  慕容雪的目光从殿门收回来,落在他面上。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放低了几分:“玄葵,至寒道材,罕见至极,寻常修士沾之即伤。但对我而言它是大补。”

  她转身,白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柔亮的弧光:“瑾儿明日一同助我。届时需你以纯阳真元温养经脉,防止寒气反噬。”

  江瑾应了,池红鱼从伸了个懒腰,走过去搭上江瑾的肩,牵上师尊的手:“那师尊咱们回屋吧,赶了二十天的路我都没机会和师弟欢好,师尊更是许久,待会可以让师尊先上哦,弟子不抢。”

  慕容雪清泠的目光瞪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薄薄一层羞恼,却没有挣开她的手。鼻间传来师尊冷冽的清香和师姐诱人的麝香,肉棒悄然挺立,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池红鱼推开寝殿的门,侧身让慕容雪先进,顺手把江瑾也带了进去,殿门合拢后随手布下隔离法阵。

  软榻上,三人赤裸,月光透过纱帐洒落在三具交缠的躯体上,泛着温润的光泽。慕容雪那对如球般丰盈的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情动而挺立如两颗粉嫩的珍珠。

  她跪在江瑾正面,身体前倾,白瀑般的发丝垂落在江瑾肩头,双手捧着他的脸,冰凉柔软的唇瓣覆上他的嘴唇。

  慕容雪微启檀口,灵巧的舌尖探入江瑾口中,带着太阴体特有的清冽冰凉,像含着一片雪花却在唇舌间化成了甘甜的蜜。她的舌尖先是轻触江瑾的上颚,在那里画着圈,激起他一阵酥麻的战栗,然后又缠上他的舌根,冰凉与炙热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江瑾感受到师尊口腔中那股独特的清冷香气,那是混合了霜雪与幽兰的气息,让人上瘾般的沉迷。他的双手覆上师尊胸前那对丰盈的巨乳,五指陷进柔软如凝脂的乳肉中,掌心感受到乳尖挺立的硬度,轻轻一捏,慕容雪便在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嗯...瑾儿...”慕容雪的唇稍稍分离,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为师好想你.....”

  “师尊...”江瑾低唤,重新含住她的下唇,牙齿轻轻厮磨,然后舌尖再次侵入,这一次他更加主动,舌根搅动着她冰凉的口腔,汲取那份独特的清冽。

  就在这时,池红鱼从后面贴了上来。她的身躯温热柔软,带着诱人的麝香,双乳紧贴在江瑾后背,那对大小仅次于师尊的乳房被挤压成椭圆的肉饼。

  她将脸凑到江瑾右腋下,鼻尖埋进那片肌肤,深深吸了一口——那是师弟纯阳道体独有的气息,让她瞬间情动不已,小穴渗出黏滑酸甜的爱液。

  “师弟的味道...师姐最爱了...”池红鱼呢喃着,伸出那条比常人长许多的灵舌,舌尖轻轻点在江瑾腋下的皮肤上,然后整个舌面贴了上去,舌尖在皮肤上画着细密的圈,舌面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江瑾感受到师姐的舌尖钻进腋窝中央柔软的凹陷处,在那里反复舔舐,口涎将那片肌肤濡湿,发出黏腻的水声。

  “师姐...痒...”江瑾一边与师尊激吻,一边含糊地哼了一声。

  “痒才好...师弟的腋下...好烫...好好吃...”池红鱼的回应因为长舌探在唇外而有些含糊,但那股媚意半分不减。她的长舌开始更加放肆地舔吻,长舌完全探出,从腋窝底部向上舔到胳膊,再沿着腋窝边缘缓缓滑下。

  池红鱼的双手从他腰侧探到前面,掌心贴上他的胸肌,十指张开,拇指和食指夹住他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

  。她的嘴唇沿着腋下向上,含住江瑾的耳垂,那条长舌从耳垂底部向上舔过整个耳廓,舌尖钻进耳道口,在里面旋转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江瑾能清晰感受到那条湿润长舌在耳道内的每一次蠕动,酥麻感从耳根直窜到脊椎尾骨,肉棒硬得在师尊小腹上跳动了一下。

  “喜欢吗?”池红鱼在他耳边轻笑,热气喷洒在湿漉漉的耳廓上,同时那双柔若无骨的玉足从江瑾腿侧滑向前,足心贴上他已经挺立的肉棒。

  她用左脚足心从侧向上托住肉棒棒身,足弓的弧度恰好与棒身的弯曲贴合,右脚则从上方覆下,足心贴在龟头上,用脚趾轻轻夹住冠状沟,开始上下滑动。

  然后双足合拢,将肉棒夹在两足之间,足心相对,足趾相扣,形成一个完整的足穴状。她开始上下滑动双腿,带动双足在肉棒上撸动,足底肌肤与棒身皮肉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柔软的足肉挤压着充血的棒身,马眼渗出的透明先走汁濡湿了足心的皮肤,让摩擦更加顺滑。

  “师弟...你的肉棒好烫...烫得师姐的脚心都要化了...”池红鱼在他腋窝处闷声呢喃,口涎将那片皮肤濡得晶亮。她的双足越动越快,足心夹着棒身上下翻飞,脚趾时不时勾一下龟头系带,纤指更快的搓弄江瑾的乳尖,长舌反复舔舐腋下。

  “嗯...”江瑾闷哼一声,双手在师尊乳房上揉捏得更用力,十指陷进那对巨乳,挤出深深的指印。慕容雪察觉到他的反应,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瑾儿,舒服么?”

  “嗯...师姐...脚...好舒服.师尊的....唇..好甜.....”江瑾终于从慕容雪的激吻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两人混合的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三人的喘息声在寝殿中交织,慕容雪仍捧着他的脸深吻,冰凉的口涎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池红鱼整个上半身贴在江瑾后背,双乳在他背上挤得变形,口舌在师弟腋下反复舔吻,玉足夹着肉棒套弄得越来越快,让江瑾的快感堆积到临界点。

  “师尊...师姐...要射了...”他声音粗重。

  池红鱼闻言立刻松开手脚,整个人灵活地滑到江瑾腿间,趴在他的大腿上。她那双柔媚的双眼在月光下泛着盈盈水光,盯着近在咫尺的粗长肉棒。

  “师弟的精液...全部给师姐...”池红鱼张开嘴,长舌缠上肉棒根部,像一条蛇般紧紧缠绕。她用力收束长舌,将肉棒根部勒得微微变形,同时嘴唇覆上龟头,将整个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嗯...”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用力吸吮,双颊凹陷下去。然后她头部开始下沉,将肉棒一寸寸吞入,龟头滑过舌面、上颚,直入喉口。

  她的喉咙早已经过无数次练习,在龟头抵住咽喉时主动张开,让那粗硕的龟头滑进食道,颈部皮肤都微微凸起肉棒的形状。

  慕容雪吻着江瑾,余光瞄着池红鱼吞吐肉棒,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层薄红,把江瑾的舌头卷入口中吸允吞吐;

  江瑾在师姐和师尊的强力吸吮下再也压制不住射意。他闷哼一声,双手抓紧身下的床褥,精关大开。浓稠乳白的精液带着淡金色光芒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池红鱼咽喉深处。

  “唔——!”池红鱼喉中发出满足的呜咽,嘴唇紧箍住棒身根部,咽喉蠕动,将射入喉中的精液全数吞咽。然后她缓缓退出,嘴唇仍含着龟头用力吮吸,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待确认一滴不剩后,她才张嘴吐出龟头,抬头看向江瑾。

  师弟的精元...越来越好吃了...”她满足地眯起媚眼,长舌舔了舔嘴唇,“师尊你说是吧?”

  慕容雪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打了她翘臀一巴掌,声响清脆。池红鱼呜了一声,屁股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手印。

  “不是说好先给为师吗?”慕容雪瞪她,眸中的清冷被羞恼取代。

  池红鱼揉着被打痛的屁股,却笑得更加妩媚,长舌探出来在唇边晃了晃:“师尊息怒嘛...弟子看师尊和师弟吻得太入神了,那舌头绞在一起啧啧响,弟子怕师弟的精液浪费了,就...先享用了嘛。”她说着凑过去用长舌舔了一下慕容雪的耳垂。

  慕容雪瞪了她一眼,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薄薄一层宠溺。她抬手在池红鱼臀上轻轻打了一下,臀肉颤了颤,清脆的响声在寝殿中回荡。

  “这次就饶了你。”慕容雪声音清冷:“下次再抢,就罚你三天不许进寝殿。”

  “三天?!那弟子可受不住...”池红鱼夸张地捂住屁股,但眼里全是笑意,“一日不和师弟欢好,弟子就浑身难受,三日怕不是要憋死弟子...”

  慕容雪不再理她,转身面对江瑾。她双手扶着江瑾的肩膀,缓缓跨坐在他腰上。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月光下泛起银色的光泽。那双被霜色浸透的眸子此刻正凝视着江瑾,里面盛满了只在徒儿面前才会流露的柔情与渴望。

  “瑾儿...给师尊...”慕容雪低声说,声线依旧清冷,但尾音有一丝颤抖。

  “师尊...”江瑾扶住师尊柔软纤细的腰肢,掌心的滚烫贴上冰凉肌肤的瞬间,慕容雪整个人轻轻一颤。太阴体的她对温度极其敏感,尤其对纯阳道体的滚烫更是毫无抵抗力。

  慕容雪一手扶着江瑾的肩膀,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入手的瞬间她被那滚烫的温度灼了一下手心,冰凉的掌心与滚烫的棒身接触,激得她指尖微微颤抖。

  她引导着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清洌冰凉的爱液,此刻正从花唇间不断渗出,将整个阴阜都涂得湿润晶莹。

  她开始缓缓下沉身体,感受着那根粗长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紧窄的阴道。

  “啊...嗯...”慕容雪的呻吟清冷中带着压抑的颤抖。

  “师尊...里面好凉...好紧...”江瑾仰起头,感受着师尊小穴中的清凉紧致。舒爽到让人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冰凉紧窄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在两人交合处激烈碰撞,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

  “瑾儿的肉棒...好烫...烫得为师...要化了...”慕容雪一点点坐下,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深入自己体内。当龟头抵到阴道深处的花心时,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龟头滚烫的温度透过花心传递到子宫,子宫被那股至阳热气一激,立刻涌出一大股冰凉的爱液,浇在龟头上。

  江瑾感受到师尊阴道深处涌出的冰凉液体,他双手用力扶住师尊的腰,掌心的滚烫贴着师尊冰凉的腰肢,拇指用力按压腰侧最柔软的凹陷。

  慕容雪仰起头,白发在身后如瀑布散落,双手扶着他肩膀的指节收紧,指甲微微陷进皮肤。她开始缓缓摇动腰肢,上下起伏,冰凉的小穴套着滚烫的肉棒吞吐。

  每一次她下沉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在花心上,冰凉的子宫口被撞得酥麻,渗出更多冰凉爱液浇在龟头上;每一次她上升时,阴道壁的嫩肉缠着棒身被带出些许,翻出艳红色的肉褶,然后在下一次下沉时又被全部塞回去。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冰凉的透明爱液被肉棒带出,在棒身根部形成一圈白沫。

  江瑾低头含住慕容雪左侧乳房顶端那颗冰凉的乳珠,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开始飞速舔舐。他用唇瓣包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同时舌尖在乳尖顶端快速画圈,时而将乳珠顶向上颚用力碾压,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感受着冰凉的乳珠在自己口中逐渐变硬挺立。

  “瑾儿——别吸那么用力...为师...啊...”她嘴上这么说,却挺起胸膛将乳房更送进他口中,双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发间。

  江瑾扶着师尊腰肢的手向下滑到臀部,十指陷进饱满的臀肉中,配合师尊套弄肉棒的节奏向上挺腰。当师尊下沉时他向上顶,龟头以更深的角度撞上花心,将那片冰凉柔软的肉环撞得向内凹陷;当师尊上升时他稍稍退出,让阴道壁的嫩肉充分摩擦过龟头冠状沟。这种配合让快感叠加,每一下撞在花心上都让慕容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冰凉的声线里染上了情欲的颤意。

  就在这时,池红鱼从旁爬到慕容雪身后,上身伏低,柔媚的脸凑到两人交合的性器处。她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混合了师尊冰凉爱液的清洌气息、师弟肉棒的纯阳麝香,交合摩擦产生的淫靡气味,让她小穴又渗出一股黏滑的爱液。

  池红鱼伸出长舌舔上江瑾的阴囊。她的舌尖从睾丸底部开始,沿着阴囊的轮廓缓缓舔到顶端,将阴囊上沾染的冰凉爱液全部卷入口中。池红鱼的长舌在阴囊上细致地画圈,将每一道褶皱中的爱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舌尖还时不时钻进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中舔舐。

  含住睾丸嘴唇用力一吸,吸得江瑾闷哼出声。接着长舌沿着肉棒向上,舌尖钻进两人性器交合处的缝隙。

  舌尖沿着棒身根部绕了一圈,将那里堆积的爱液全部舔掉。然后她的舌尖继续向上,凭着感觉舔上了慕容雪的阴蒂。

  “啊...红鱼...别...”慕容雪身体猛地一颤,阴蒂被长舌袭击的快感让她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体内的肉棒。

  池红鱼不理师尊的阻止,反而更加放肆地用长舌舔弄那颗红肿的阴蒂。她的舌尖极细极灵活,像一根细小的刷子,在阴蒂顶端飞速扫动。池红鱼用长舌卷住阴蒂,舌尖绕着阴蒂冠部一圈一圈地画圆,同时唇瓣含上去轻轻吸吮。

  “啊...啊...红鱼...你...你这个逆徒...”慕容雪的呻吟声骤然拔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蒂被舔弄的快感让她阴道内的痉挛一浪高过一浪,冰凉的爱液像洪水般涌出,浇在江瑾龟头上。

  江瑾感受到师尊阴道内剧烈的痉挛,那紧窄冰凉的阴道死死绞住自己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棒身。他挺动腰身,配合着师尊摇动的节奏向上顶弄,每一次顶弄都让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

  池红鱼不理师尊的惊呼,长舌更加放肆地在交合处游走。在肉棒和阴道嫩肉之间寻找缝隙,用舌尖撩拨被撑得紧绷的阴道口。每一次舌面扫过慕容雪的阴蒂,都让这位清冷的师尊呻吟出声,小穴绞得更紧。

  然后她松开师弟的睾丸,收回长舌咽下带回的淫液后,吐出舌尖触到了慕容雪另一处禁地——那朵淡粉色的菊蕾。

  池红鱼用舌尖轻点菊蕾中央的凹陷,口涎濡湿那片褶皱。慕容雪身体剧烈一颤,菊蕾反射性地收缩,将舌尖挡在外面。

  “红鱼!那里...嗯...别...”

  “师尊这里好凉...好香...”池红鱼根本不听,长舌更加卖力地舔舐菊蕾,舌尖在褶皱上逐条逐条地舔过去,口涎将整个菊穴濡得晶亮。

  然后她舌尖用力,缓缓挤开紧闭的括约肌,钻入一个舌尖的深度——冰凉紧致的肠道包裹了舌尖,池红鱼感受到师尊肠道内壁的嫩肉在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推出去,但那收缩反而让她的舌尖体验到了极致的包裹快感。

  “师尊的菊眼...好可爱...比之前更敏感了呢...”池红鱼的长舌在菊蕾周围缓缓画圈,将每一道褶皱都舔得湿润晶莹。

  “嗯...啊...红鱼...舌头...钻进来了...”慕容雪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前后双穴同时被侵入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在崩溃边缘——前面是小穴被徒儿滚烫的肉棒抽插,后面是菊蕾被大弟子灵活的长舌钻探,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从双穴同时传来,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痉挛,冰凉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浇在江瑾龟头上。

  江瑾感受到那股冰凉的激流,肉棒被师尊痉挛的阴道嫩肉绞得发疼,快感堆积到临界点。他双手握住师尊腰肢用力向下一按,同时向上猛顶,龟头撞开紧闭的子宫口,整个冠状沟嵌进花心肉环中。慕容雪被这一下顶得失声尖叫,子宫口被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僵直,双臂紧紧抱住江瑾的头,将他的脸埋进自己双乳之间。

  江瑾将脸埋在师尊冰凉柔软的乳沟中,深嗅她清冷的体香,肉棒在阴道最深处跳动,马眼顶在子宫口上,精液喷射。

  浓稠白稠的精液带着淡金光芒从马眼激射而出,滚烫的温度让慕容雪尖叫,阴道内壁痉挛绞紧,子宫口剧烈抽搐。

  “啊——!瑾儿——!啊——!”慕容雪仰着头高声呻吟,白发散乱,双眸被高潮冲击得翻白,口涎从嘴角溢出挂在胸前乳房上。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注入,那股炙热在她常年低温的宫腔中扩散,冰火交融产生极致的快感,整个子宫都在痉挛吸吮,贪婪地吸收精液中的纯阳精华。

  她身体一软,向旁倒在软榻上,白发铺散开如银瀑。失神的双目微微翻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冰凉的爱液仍从小穴中缓缓渗出,混着浓白带金光的精液,在腿间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瑾儿...射了好多...为师的小穴...被你填满了...”慕容雪的声音虚弱中带着满足。

  池红鱼立刻趴到江瑾腿间,伸出长舌开始清理肉棒。此刻那根肉棒仍硬挺如铁,棒身上沾满了师尊冰凉的爱液和他自己残留的精液。

  她先用长舌从根部向上舔,舌面贴着棒身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那味道混合了清冽和甘醇,让她陶醉得眯起眼。然后她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吸出,舌尖钻进马眼旋转清洁,确保不浪费任何一滴。

  她清理得极其仔细,连冠状沟的褶皱都用舌尖逐条舔过,阴囊上的残留也用嘴唇吸净,最后整根肉棒被她从根到梢用长舌裹着舔了三遍,油亮亮地泛着口水的光泽。

  “师弟的精液混着师尊的爱液...味道好特别...冰凉的甜里裹着滚烫的香...”池红鱼一边舔一边赞叹。

  池红鱼将肉棒舔干净后,江瑾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翻身坐起,一把抓住池红鱼的右脚踝,将那条修长的玉腿高高举起扛在自己肩上。池红鱼身体一转,就变成了一只腿扛在江瑾肩上的侧卧姿势。

  “师弟...这么急呀...”池红鱼娇笑着,但那双柔媚的杏眼里全是期待。

  江瑾坐在池红鱼另一条腿上,肉棒抵住师姐已经湿透的小穴口,那种黏滑的触感让龟头顺利滑入,江瑾挺腰,肉棒狠狠插入师姐体内,棒身破开黏滑紧致的阴道,直捣花心。

  “啊——师弟...好坏...一上来就...这么深...”池红鱼仰头呻吟,长舌因快感而完全探出唇外,在空中疯狂摆动。

  江瑾开始快速抽插,肉棒在师姐体内飞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清脆淫靡。

  池红鱼感受到师弟的抽插与方才对师尊截然不同——方才对师尊是温柔的配合,此刻对自己却是激烈的进攻。她那双柔媚的凤眼里浮起一层委屈却又兴奋的水雾,娇喘着说:“师弟偏心...对师尊那么温柔...对师姐就这么激烈...师姐要被你插坏了...”

  “师姐难道不喜欢吗?”江瑾一边快速挺腰一边反问,肉棒在师姐阴道中飞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得池红鱼身体晃动。

  “喜欢!喜欢!师姐最喜欢师弟这么激烈地要我!”池红鱼声音骤然拔高,双手抓紧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师弟只管更激烈地要师姐!把师姐插坏也无所谓!师姐是你的!师弟想怎么要就怎么要!”

  慕容雪从一旁缓缓起身,她看着江瑾与池红鱼激烈的交合,那双霜色浸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她爬过来,伸手捏住池红鱼一颗硬挺红肿的乳尖,手指轻轻捻动。

  “啊...师尊...别捏...太刺激了...”池红鱼身体猛地一颤,慕容雪冰凉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捻动,那股低温刺激得她乳尖阵阵酥麻,快感从乳头传导到全身。

  江瑾一边快速插师姐,一边转头看向师姐扛在自己肩上的那只脚。白皙莹润的裸足,脚趾因快感而紧紧蜷缩,趾甲是淡粉色,像五片小小的花瓣贴在趾尖。足底的肌肤是樱粉色,柔软光滑。

  他伸出舌头,从池红鱼的小腿肚开始舔起。舌尖沿着小腿肚的弧线缓缓上移,从脚踝到小腿中段再到膝窝,细致地舔舐每一寸肌肤。池红鱼的皮肤光滑细腻,舔上去像舔一匹上好的丝绸。小腿肚的软肉在舌尖下轻轻颤动,每一次舔过都让池红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师弟...舔得师姐...腿好痒...好舒服...”

  江瑾的舌头舔上了池红鱼的玉足。他含住大趾,舌尖绕着趾根缓缓画圈,然后将整个大趾含入口中轻轻吸吮。池红鱼的脚趾干净白皙,依次舔过每一根脚趾,将它们含入口中轻轻吸吮后再吐出。脚趾之间的缝隙也被他的舌尖细致地舔过,那种细致的舔弄让池红鱼脚趾不断蜷缩又张开。

  “啊...师弟...脚...脚趾都被你舔遍了...”池红鱼的呻吟越来越高昂。

  他感受着足底肌肤在舌下的微微颤抖,他的舌尖重点伺候脚掌心最柔软的那块软肉,在那里画着圆圈,时而用舌尖轻轻顶压凹陷的足弓,时而用整个舌面大面积舔舐脚掌。

  池红鱼被舔脚舔得全身发软。脚底传来的酥麻痒感混合着小穴被猛烈抽插的快感,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汇聚到一起,让她很快濒临高潮的边缘。她的脚趾在江瑾口腔中不断蜷缩又张开,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整只玉足都被师弟的唾液涂得湿润晶莹。

  慕容雪看着池红鱼被插得失神的淫态,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层薄薄的笑意,冰凉的双手覆上她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尖向外拉扯。

  “啊——!师尊...别扯...嗯...”池红鱼乳尖被扯得拉长,酥麻中带一丝痛意,快感加倍。她的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嫩肉在体内痉挛绞紧,夹得江瑾肉棒进退都困难,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反而让抽插的快感更强。

  “啊——!不行了——!师弟...师尊...一起欺负我...啊——!”池红鱼大脑空白,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高频抽搐,花心肉环剧烈收缩,随即大量黏滑酸甜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双目翻白,长舌从口中探出耷拉在唇边,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江瑾也在师姐高潮的刺激下精关失守。他狠狠顶在花心上,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花心嫩肉,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白稠的金光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烫得池红鱼整个人剧烈颤抖,阴道内的痉挛更加猛烈。

  “啊——好烫——师弟的精液——烫得师姐——又要去了——”

  江瑾射完后拔出肉棒,他看着师姐依旧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那双失神的媚眼里盛满了满足与爱意,嘴角还挂着溢出的口水,长舌软软地搭在唇外,整个人像融化了一般瘫软在榻上。

  江瑾转向慕容雪,师尊那双霜色浸透的眸子正静静看着他。绕到师尊身后,江瑾双手穿过师尊腿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慕容雪轻盈得像一片羽毛,白发垂落在江瑾手臂外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江瑾将慕容雪双腿向两侧大大打开,让她整个下体完全展露出来。粉嫩的小穴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菊蕾依旧紧闭着,两处私密部位都沾染着晶莹的爱液和精液。他将依旧坚挺的肉棒抵住师尊的菊蕾。

  “师尊...徒儿要进来了...”江瑾低声说。

  “瑾儿...这姿势...”慕容雪羞赧地偏过头,银色的睫毛低垂。

  “师尊前面刚吃过,现在该轮到后面了。”江瑾在她耳边低语,龟头抵上她微微翕动的菊蕾。

  慕容雪双手绕后抱住江瑾后颈,身体向后靠,让自己的后背紧紧贴着徒儿滚烫的胸膛。她侧过头,冰凉的唇在江瑾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瑾儿...进来吧...为师后面...也是你的...”

  龟头顶在菊蕾中央凹陷处,缓缓用力,慕容雪咬住下唇,菊蕾括约肌反射性收缩抵抗入侵,但先前已经被池红鱼长舌钻入搅动过,又被高潮冲击过,括约肌有些乏力,加之江瑾不疾不徐持续施力,龟头缓缓挤开紧闭的肉环,嵌入菊蕾中。

  “师尊的后面...好紧...夹得弟子...好舒服...”江瑾一边缓缓插入一边喘息。

  “瑾儿的肉棒...太粗了...后面要被撑坏了...”慕容雪声音颤抖,但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抱紧江瑾后颈。

  池红鱼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看到师尊和师弟的姿势,立刻爬了过来。她先是将脸凑近两人的交合处,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师尊粉白的菊蕾。菊蕾口的褶皱被肉棒撑得完全展开,紧紧套在棒身上。

  她伸出长舌,先是舔了舔交合处的边缘,沿着那圈被撑到极致的嫩肉缓缓舔舐。她的舌尖极细极灵活,能够钻进菊蕾口与棒身之间最细微的缝隙中,将那里渗出的爱液和肠液全部舔掉。

  “啧...啧...”池红鱼细致地舔着交合处,然后长舌开始向下移动,钻入了慕容雪的小穴。

  “啊——红鱼——别——别钻那里——”慕容雪惊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被江瑾双手向两侧大大打开,根本合不拢。

  池红鱼的长舌顺利地钻进师尊小穴深处,舌头在阴道中旋转、搅拌、勾弄,将方才残留在阴道中的精液全部卷出来吃掉。

  “红鱼...不要...不要乱来...”慕容雪娇喘着,小穴因为被长舌入侵而剧烈收缩,试图夹紧将那截恼人的舌头挤出去。

  但阴道内壁的收缩反而更加裹紧了池红鱼的长舌,那些柔软的褶皱死死绞住舌头表面,池红鱼感受到师尊阴道内壁的紧致与柔软,舒服得眯起了眼。

  “师尊...你夹得弟子的舌头...好舒服呢...弟子被师尊夹得...也快去了...”池红鱼含糊地说着,长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钻探。她的舌尖抵达了子宫颈口,那里是阴道尽头的一道肉环,紧紧闭合着。她用细嫩的舌尖轻轻撩拨那道肉环,舌尖从肉环的外侧开始画圈,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最后集中在肉环中心的凹陷处轻轻顶压。

  “啊——红鱼——舌尖——顶到子宫口了——不要——那里不能——”慕容雪的呻吟骤然拔高,从清冷变得高亢失控。子宫颈口被长舌撩拨的快感比阴道前段的刺激强烈数倍,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让她全身痉挛。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舌尖往子宫颈口深处钻探。在连续撩拨数十次后,她的舌尖终于挤开了那道肉环,钻入了子宫内部。

  “进去...进去了!师尊的子宫...弟子的舌头...进去了!”池红鱼兴奋地喊,但声音因为脸埋在师尊腿间而显得沉闷。

  慕容雪的子宫被长舌侵入的瞬间,整个人如遭电击。那种柔软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的理智瞬间崩断。她高声浪叫起来,那双清冷的眸子完全失神,露出大片眼白,粉舌从唇间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前后双穴同时剧烈收缩——菊蕾死死绞住江瑾的肉棒,小穴死死夹住池红鱼的长舌。

  “去了——去了—”慕容雪的浪叫声在寝殿中回荡。

  子宫深处喷涌出巨量冰凉爱液,直接浇在池红鱼脸上。那爱液清洌冰凉,带着太阴体独有的甘甜,像冰泉般从池红鱼头顶淋下,将她整张脸、头发、脖颈、乳房全部打湿。冰凉的液体沿着身体曲线流下,激得池红鱼也打了个冷颤。

  “师尊的爱液...好多...好凉...淋得弟子全身都湿了...”池红鱼继续用长舌在师尊子宫中搅拌,舌尖细致地舔舐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将子宫深处的爱液全部卷出来吞下。

  江瑾感受到师尊菊蕾内剧烈的痉挛。那些肠道褶皱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比方才小穴高潮时的收缩更加猛烈,简直要把肉棒夹断。他大吼一声,在师尊菊蕾深处开始猛烈射精。滚烫的精液打在直肠壁上,烫得慕容雪整个人僵直,身体像被冻住了一般剧烈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池红鱼的长舌被师尊小穴夹得也快感连连,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她整个人软倒在师尊腿间,长舌却依旧插在师尊子宫中,感受着子宫内壁高潮时的剧烈蠕动。

  “哈...哈...”三人同时喘息着,寝殿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许久之后,江瑾缓缓将肉棒从师尊菊蕾中拔出。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菊蕾口缓缓闭合,白稠的金光精液从缓缓溢出。慕容雪整个人软在江瑾怀中,已经完全失神。

  江瑾将慕容雪轻轻放在榻上后,池红鱼从师尊腿间爬起,脸上头发上全是师尊冰凉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清冽的水光。她舔了舔嘴角,长舌将脸上的爱液卷入口中,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对江瑾说:“师弟...师姐后面也要...”

  江瑾将池红鱼摆成翘屁股趴姿。池红鱼双膝跪在榻上,上身趴伏,臀部高高翘起,将那处蜜桃般的臀瓣完全展露出来。她的臀型饱满圆润,臀肉柔软而有弹性,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臀缝深处,粉嫩的菊蕾正微微翕动,周围沾染着透明的爱液。

  江瑾跪在师姐身后,双手抚上那对柔软的臀瓣。入手是温热光滑的肌肤触感,臀肉在掌下微微颤动。他用力揉捏着臀肉,十指陷入柔软的肉中,将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他挺腰将肉棒抵上去,龟头顶住菊蕾口,因为方才已经被师尊的爱液和精液充分润滑,龟头顺利挤入菊蕾口。

  “嗯...师弟的肉棒...进师姐后面了...好胀...”池红鱼将脸埋在手臂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江瑾开始缓缓抽插师姐的菊蕾。那处的紧致程度与师尊不相上下。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师姐柔软的臀肉,手掌从臀瓣外侧向内挤压,感受着臀肉在掌中变形的触感。拇指时常按进臀缝深处,按压菊蕾口周围被肉棒撑到极致的嫩肉。

  慕容雪恢复后爬到江瑾身后。她看着徒儿插弄池红鱼菊蕾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亮。她伸出手,握住了江瑾肉棒的根部。

  “师尊?”江瑾回头。

  慕容雪不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扶住江瑾的雄腰,开始推着他的屁股向前顶。她的推力加上江瑾自身的挺动力,让肉棒在池红鱼菊蕾中的抽插更加猛烈。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直肠深处。

  “啊,师弟,太深了,撞到肚子了。”池红鱼尖叫。

  “还不够。”慕容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将肉棒对准池红鱼前穴,然后用力一推江瑾臀部,将肉棒推入池红鱼小穴中。她继续推着江瑾的屁股,让龟头狠狠撞了几次子宫颈,激得池红鱼尖叫连连。

  “师尊,饶了弟子,那里——那里不可以—”池红鱼回头向师尊讨饶,那双柔媚的凤眼里含着情动的泪水。

  慕容雪不理,她继续推江瑾的屁股,这一次推得更加用力,江瑾的龟头狠狠撞在池红鱼子宫颈上,连续数十次的撞击后,那处肉环终于失守——龟头突破子宫颈口,闯入了宫腔内部。

  “进子宫了——师弟的龟头——进师姐子宫了——”池红鱼翻起白眼,长舌完全探出唇外,口水像小溪般从嘴角流下。子宫被侵入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如遭电击,身体剧烈抽搐,爱液像洪水般从小穴涌出,将身下的软榻打湿了一大片。

  更加软嫩温润的无数软肉在龟头闯入后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在龟头表面。江瑾感受到师姐宫腔内的嫩肉在剧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自己的龟头。

  慕容雪扶着江瑾雄腰,开始推动他快速挺动。肉棒在宫腔中搅拌抽插,龟头刮过宫腔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抽插都让池红鱼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师弟——师姐——师姐要死了——子宫要被插坏了——”池红鱼完全失神,整个人趴在榻上,只有臀部还因为被江瑾扶着而高高翘起。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反应——小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爱液,肠道剧烈痉挛,宫腔死死吸住入侵的龟头。

  数十次宫腔抽插后,江瑾被宫腔嫩肉包裹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在师姐子宫深处开始猛烈射精。滚烫的金光精液直接灌入子宫内部,将整个宫腔填满。池红鱼被精液烫得全身剧烈抽搐,子宫内壁疯狂蠕动,拼命吸吮着喷吐精液的龟头,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白稠的液体。

  “啊——好烫——子宫——子宫被师弟的精液填满了——”池红鱼的声音已经嘶哑,但依旧高声浪叫。

  射完之后,慕容雪将江瑾推倒在榻上。江瑾仰面躺着,肉棒依旧坚挺,棒身上沾满了师姐的爱液和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慕容雪俯下身,冰凉的唇含住龟头,开始吞吃徒儿肉棒上残余的精液。

  她的舌尖从马眼开始,细致地舔舐龟头上的每一寸皮肤,将上面沾染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她含住整个龟头轻轻吸吮,双颊凹陷下去,将尿道中残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最后她沿着棒身一路向下舔,从龟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龟头,将整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啧...啧...”慕容雪舔弄的声音清脆,她那双霜色浸透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满足。

  许久后,池红鱼从失神中回魂。她瘫在榻上,头无力地偏向一侧,正看见师尊在仔仔细细地舔舐师弟的肉棒。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温柔得像融化了的春水,白发垂落在师弟的小腹上,随着舔弄的动作轻轻扫动。

  “师尊...你太狠了...”池红鱼的声音虚弱中带着撒娇,“那样激烈地推师弟...弟子的子宫都快被撞穿了...怎么受得住...”

  慕容雪从肉棒上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看了池红鱼一眼,清冷声线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为师推的时候你还往后顶呢。”

  “那...那不一样嘛...子宫被...太刺激了...”池红鱼嘟着嘴,但身体却诚实地爬了过来,与师尊一起舔弄师弟的肉棒。

  池红鱼伸出长舌,从肉棒根部开始缠绕,整根舌头绕着棒身螺旋向上,缠得紧紧的。然后她开始用长舌上下撸动,舌头贴着棒身快速滑动,每一次撸动都让舌头表面的味蕾摩擦过棒身上最敏感的每一条青筋。

  慕容雪含住整个红色的龟头,冰凉的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挖弄里面残余的前列腺液。她时而含住龟头用力吸吮,时而吐出龟头,用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画圆,时而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用贝齿轻轻刮过马眼边缘。

  师徒俩配合得天衣无缝。

  “唔...啧...啵...”两女舔弄肉棒的声音在寝殿中此起彼伏。

  江瑾被师姐和师尊夹攻,快感从肉棒传遍全身:“师尊...师姐...我要射了...”江瑾呼吸急促地说。

  池红鱼立刻将肉棒从喉咙中吐出,长舌依旧缠在棒身上。慕容雪也吐出睾丸,重新含住龟头。两女同时包裹住肉棒的不同部位——慕容雪含住龟头,池红鱼含住棒身根部,两张嘴同时用力吸吮,两双眼同时向上看着江瑾,那眼神里全是渴望与爱意。

  “唔——”江瑾猛地挺腰,精液爆发。

  等到江瑾射完,两女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后,又互相舔舐对方脸上沾染的精液。池红鱼的长舌舔过慕容雪唇边残余的白稠,慕容雪冰凉的小舌舔过池红鱼下巴上的金光点点。最后两人唇唇相贴,将口中残余的精液渡给对方分享,然后一同吞入腹中。

  “师弟的精...最好吃了...”池红鱼满足地叹息。

  “嗯。”慕容雪轻轻应了一声,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餍足。

  之后慕容雪抬手,指尖涌出一团冰蓝色的太阴灵力。她轻轻一挥手,那团灵力化作一片冰雾,将三人从头到脚包裹住。冰雾散去后,三人身上所有体液——精液、爱液、唾液、汗液——全部被清洁干净,皮肤恢复了干爽洁净。她又挥了挥手,软榻上被各种体液浸湿的被褥也焕然一新,干燥柔软。

  三人重新躺回榻上。慕容雪躺在江瑾左侧,冰凉的身体缩进徒儿滚烫的怀中,白发散落在徒儿胸膛上,感受着纯阳道体散发的温暖。池红鱼躺在江瑾右侧,四肢像八爪鱼般缠住师弟,脸埋在师弟颈窝,长舌轻轻搭在师弟锁骨上。师徒三人相拥着,在月光下沉沉睡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