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双修的】(33-39)作者:哦嚯嚯
字数:38891 第33章 余温 慕容雪站在静室中央,霜色的灵识已经铺展开来,将整间静室笼入一层薄薄的光晕之中。洛惜颜坐在她面前的蒲团上,双手交叠搁在膝上,深吸了一口气。江瑾盘膝坐在洛惜颜身后,纯阳真元已经提至掌心,金色的暖光在他双手间缓缓凝聚。 “开始了。”慕容雪的声线清冷平稳,双掌按上洛惜颜的肩井穴,太阴霜气如潮水般涌入少女经脉。 洛惜颜的脊背猛地绷直,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太阴霜气触碰到那团盘踞多年的玄葵寒核时,整个静室的温度骤然下降,石壁上凝出薄薄一层白霜。 江瑾的太阳真火在下一瞬便贴上了洛惜颜的后背。金色的暖流从脊柱两侧涌入,将她体内因为玄葵而急剧降温的经脉一层层裹住,防止寒气冻结她的经络。 就在玄葵即将被完整剥离的瞬间,猛地收缩了所有的寒气,向内爆炸般反弹出去。洛惜颜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随即软软地往前栽去,双眼紧闭,气息骤然微弱了下来。 “惜颜!”江瑾的声音急促了一瞬。 玄葵的寒核已经被慕容雪以太阴灵元完全包裹,但方才那一下最后的反噬冲击了洛惜颜的心脉,她此刻正处于昏迷之中。江瑾来不及多想,双手从她后背环过,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太阳真火毫无保留地涌出,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在一层温暖的金色光罩之中。 那层金光太炽烈了。洛惜颜身上的衣物在太阳真火的温热中消散。少女的身体在金光中显露出完整的轮廓——纤细的肩膀,腰肢纤薄如柳,以及被暖意催出淡淡粉色的肌肤。 她在他怀中轻轻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杏眼先是迷蒙地望向虚空,然后聚焦,对上近在咫尺的江瑾的脸。她看了他两息,唇角似乎要弯起来——然后她感觉到了肌肤上的异样触感。 洛惜颜的瞳孔骤然缩紧了。她低头,看见自己从肩头到小腹一片雪白,没有任何遮蔽。然后她整个人从脸到胸口瞬间燃成了深红,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细碎得几乎不成调:“江、江师兄——我——我——” 江瑾也愣住了,他的手僵在她光裸的后背与腰侧,动弹不得。 慕容雪将玄葵收入丹田之后,立刻抬手将一件厚袍凌空展开,准确无误地罩住了洛惜颜全身。然后她另一只手轻抬,一道柔和的太阴灵元裹住江瑾的腰身,不容抗拒地一推—— 江瑾整个人向静室门口飞了出去。 石门外是等待的三人。池红鱼靠在房柱上为楚萱萱梳着秀发,洛怜衣坐在稍远处端着茶盏,那扇房门突然打开,一道金色的身影从里面横飞出来,洛怜衣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身影迎面扑倒在地。 茶盏脱手飞出去摔碎在远处,而江瑾的双手在失控中本能地找支撑点,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胸口上。掌心下是柔软的、隔着薄薄衣料依然清晰可辨的丰盈弧度,暖暖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丹香与体温。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江瑾俯在她上方,双手按着她私密的部位,洛怜衣仰面躺在石板上,杏眼圆睁着,那双向来温婉从容的眸子里翻涌过惊愕、羞赧、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来不及辨别的、陌生而慌乱的微光。 空气凝滞了约莫三息。 池红鱼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压不住的促狭笑意:“哟,小师弟这姿势挺熟练啊。” 她走过来,弯腰拎住江瑾的后领将他从洛怜衣身上提了起来。江瑾踉跄着站稳,双手还保持着方才那个姿势悬在半空中不敢放下。 洛怜衣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揉皱的衣襟。那两处被按压过的位置还残留着滚烫的余温,隔着衣料灼着她的皮肤。她抬手想整理衣襟,指尖碰到胸口时蓦地一颤,随即飞快地垂下手去。 江瑾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洛姑娘,你妹妹她没事了,方才我是被——”他说不下去了,才看光人家妹妹,又占了姐姐的便宜,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洛怜衣的声音比平日低了些,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软,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拢了拢衣襟。 江瑾胡乱点了点头,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拐角时脚步还踉跄了一下,撞到了廊柱,又匆匆稳住继续跑了。 池红鱼看着他逃走的背影,长舌在唇间慵懒地卷了一圈,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走到廊下拐角时她回头看了洛怜衣一眼,丹凤眼里浮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却什么也没说,转回头继续追江瑾了。 她的声音从拐角那边传过来,带着那种慢悠悠的促狭:“小师弟跑什么?方才扑人的时候倒是挺准的……手感怎么样?嗯?师姐跟你说话呢……” 洛怜衣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她的手还拢在胸前衣襟处,指尖下那片皮肤被方才的掌心按过的余温烫得发酥,像什么细小的火苗从胸口往四肢蔓延,蔓延得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被波及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揉皱的衣料,那双琥珀色的杏眼里浮着一层罕见的、与平日知性温婉全然不同的水润迷惘,像一池被石子惊破的静水,涟漪还没散尽。 “洛姐姐?”楚萱萱的声音从她身旁传来。 洛怜衣猛地回过神,抬眼便见楚萱萱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乌黑的眼里带着关切:“洛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你被师兄撞疼了吗?” “没、没有。”洛怜衣站起身,衣摆扫过碎了一地的茶盏瓷片,她伸手捋了捋长发,“惜颜在里面,我进去看看她。” 她快步走进静室。慕容雪正将一件衣袍披在洛惜颜肩上,少女裹着衣袍缩在蒲团上,面色虽然苍白,但那双杏眼亮晶晶的,唇边还翘着一丝羞怯又满足的笑。见姐姐进来,她轻声唤了句“姐姐”,声音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有力气。 洛怜衣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时她忽然又想起了方才那一瞬——那双灼热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时的温度和力道,以及那双慌乱到极致的、江瑾的眼睛。 窗外雪峰顶上的日光正暖,静室内的寒气已经彻底褪去,只剩石壁上残留的白霜在慢慢融化。洛惜颜靠在姐姐肩头闭着眼,呼吸绵长而平稳,身体里的冰冷,终于化成了安静的暖意。 第34章 糊涂账 江瑾逃回自己房间时后,池红鱼跟进来,反手把门合拢,靠在门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长舌在唇间缓缓卷了一圈。 "行了,跑什么。从实招来,静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瑾耳根又红了,退了两步在桌边坐下来,双手撑在膝上,声音闷闷的:"玄葵最后反噬,洛惜颜昏过去了,我用太阳真火裹住她保她经脉——" "然后?" "把她衣服烧没了。" 池红鱼愣了一瞬。随即那根长舌猛地探出来舔了一圈唇角,丹凤眼里迸发出一种"这活我没赶上真亏"的光。她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烧没了?全烧没了?" "……全烧没了。" "她没知觉?" "后面苏醒了。" 池红鱼放下杯子在桌上磕出一声响,笑得整个人往后仰,长舌在唇间乱颤,好半天才勉强稳住,眼角都笑出了水光:"师弟……你可真行。治一回病,把人家小姑娘从里到外看了个遍。" 门忽然从外面推开,慕容雪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江瑾红透的耳根和池红鱼笑趴在桌上的模样,眉尾微微抬了一下:"在说什么?" "说师弟把洛家两姐妹的清白占了。"池红鱼从桌上直起身,那笑意还没完全收住,长舌舔过唇角,"妹妹看光,姐姐摸光——师尊,师弟可真是赚大发了。" 慕容雪喝荼的手顿了一下。她那双清泠的眸子转向江瑾:"什么摸光?" 江瑾张了张嘴,池红鱼替他答了:"师弟从静室飞出来,把人家洛怜衣扑倒在地上,双手按在人家——"她比了个手势在自己胸口,然后弯着眉眼等师尊的反应。 慕容雪沉默了一息。她的耳根极快地浮起一层淡红,她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终于开口:"……方才情急,我扔他出来时,没用灵识感知屋外的情况。" 池红鱼挑了挑眉:"所以罪魁祸首是师尊啊?" 慕容雪低着头喝荼,明显有些心虚。 池红鱼靠在椅背上长舌一卷,"人家姐妹俩,一个被师弟看光了,一个被师弟摸了。现在师弟跑回来,这事就这么揭过去?" 慕容雪抬眼看向江瑾,声线恢复了几分清冷:"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去解决。去找洛家姐妹道歉,取得人家原谅,该有的担当要有。" "那要是人家让师弟负责怎么办?"池红鱼在旁边闲闲地添了一句,"姐妹花呢,师弟倒是有福了。" 慕容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接茬。但那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指甲在瓷面上轻轻磕了一下。 江瑾坐在桌边,听着师姐的调侃和师尊沉默的默许,整个人像被放在了火炉上烤。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往外走了一步,又在门口停住,回头看向两人:"……那我现在就去?" 池红鱼冲他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别又把人扑倒了就行。" 慕容雪端着茶盏垂着眼,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搁在了桌面上。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八卦盘,玉质温润,盘面镌刻着阴阳双鱼的纹路,中心嵌着一枚赤红色的晶核。她将八卦盘朝江瑾的方向推了推,声线平平的:“带着这个。” 江瑾回头看了一眼:“这是……” “乾坤蕴阳盘,可以存储你的太阳真火与纯阳灵元。”慕容雪的指尖在盘面上轻轻一点,“洛惜颜体中的寒核虽然已经取出,但经脉本身被寒气侵蚀,后续仍需定期温养,你总不能日日跟在人家身边,而太阳真火对她们炼丹师来说也大有益处。” 池红鱼在旁边挑了挑眉,长舌卷了一下唇角:“师尊这是帮师弟攒聘礼呢?这可是极品灵宝呢。” 慕容雪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她只是看了江瑾一眼,像是在说“我能帮的就到这里了,剩下的你自己去。”江瑾走过来,将八卦盘郑重地收入怀中,掌心贴了一下那枚温热的赤色晶核。 “多谢师尊。” 他转身推门出去了。 第35章 赠盘 西殿的灯还亮着。 江瑾在门外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门内传来洛怜衣温和的声音:“请进。” 他推门进去。殿内暖炉烧得正旺,洛惜颜半靠在榻上,披着一件厚实的雪白寝衣,面色比下午时好看了许多,双颊浮着一层浅浅的暖粉色。洛怜衣坐在榻边上,朝他微微颔首。 “江师兄。”洛惜颜先开口唤了他,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久病初愈后特有的轻快。但她的目光在触及他面庞时明显躲闪了一下,耳根浮起一层薄粉,显然还没有完全消化掉“静室里全身赤裸地在他怀中醒来”这件事。 江瑾在门边站定,隔了两步的距离,先看了一眼洛惜颜的气色,确认她经脉平稳后才开口:“身体感觉如何?寒气有没有再发作?” “没有。”洛惜颜把目光从被角上抬起来,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自从那个东西取出来之后,就一直暖暖的。以前冬天总是从骨头缝里发冷,今天却觉得连脚都是暖的。” 江瑾点了点头,又转向洛怜衣:“洛姑娘——” 他的话卡了一瞬。洛怜衣的杏眼抬起来看着他,那目光平静温润,没有责备也没有躲闪,但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那个被猝然扑倒、被温热掌心按在胸口上的画面,显然也没有从她脑海中彻底消失。 江瑾没有再纠结道歉的措辞。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乾坤蕴阳盘,双手递到洛怜衣面前。玉质温润的盘面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这枚乾坤盘里存了我的太阳真火和纯阳灵元。”他的声音比方才稳了些,“洛姑娘炼丹时若需太阳真火,可以直接从盘中取用。惜颜的经脉被寒气侵蚀多年,虽然根源已除,但经络仍有暗伤,定期用盘中的纯阳灵力温养恢复痊愈。” 洛怜衣没有伸手去接。她垂眼看着盘中那金色的灵光,那双琥珀色的杏眼里微微亮了一瞬,随即便浮起犹豫的神色。 “能储存太阳真火的灵宝……这枚乾坤盘恐怕不是凡物。”她的声音轻下来,“我虽不精通炼器,但也知道能将本源真火封存入器而不散逸的,至少是极品以上的灵宝。这等贵重的东西,江道友还是收回去吧,惜颜的病能根治已是大恩,岂能再收如此重宝。” 江瑾没有动,他依然端着那枚盘,稳稳地托在掌心。“洛姑娘,此既对你们有用,则是与你们有缘,何况这也是师尊的意思。” 洛怜衣抬眸看他,目光在他平静的眉眼间流连了一息。她本不想受人这般厚赠,但这枚盘中封存着的太阳真火,对丹道而言几乎是无法抗拒的;更何况洛惜颜后续的经脉温养,这两个念头在她心中来回拉扯。 江瑾见她犹豫,又将盘面往前递了半寸:“日后我不在的时候,惜颜若经脉不适,这枚盘便是后手。” 洛怜衣看着那双托着温润玉盘的手,指节分明,稳稳当当,像他的人一样温煦而笃定。她胸腔里那根绷了多年的弦轻轻拨了一下。 “……江道友这般说,我便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了。”她终于伸手接过那枚盘。掌心触到温热的盘面时,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攥了一下,她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被诚挚打动后的温软,“多谢你,江瑾,这枚盘……我会好好用的。” 她抬眸看他时,那双杏眼里比方才多了一层细细的、暖融融的光,像冬日结了薄冰的湖面底下透上来的温泉水汽,安静而分明。 他转向洛惜颜,声音放得更温和了些:“惜颜,我想请你和洛姑娘在冰岚宗多住些时日。每日我用纯阳灵元替你温养经脉,连续半月左右,那些寒气留下的暗疾应该能清除得差不多。” 洛惜颜没有立刻答话,她垂着眼帘,手指轻轻绞着被角,耳根又红了。静室里那场赤裸相见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清晰地闪过——从他怀中醒来时感觉到他温热的掌心、全身没有任何遮蔽、她抬起头看见他的眼睛近在咫尺——这些回忆让她的心跳比方才快了许多,羞窘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混在一起,像煮化的蜜搅进了温水里。 她没有抬头,只小声唤了一句:“……姐姐。” 洛怜衣将那枚乾坤盘妥帖地收好,她看了妹妹泛红的耳尖一眼,又抬眸看了看江瑾,那双杏眼里浮起一层柔和。 “惜颜能痊愈,本就是她的造化,只要江瑾你不嫌我们姐妹烦扰便是。” 洛惜颜从被角上抬起眼,偷偷看了江瑾一眼。他的目光正落在她面上,平和温煦,没有半分因静室之事而起的异色,那让她心底最后一点不安也慢慢化开了。她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闷在软枕上:“……谢谢江师兄。” 江瑾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洛怜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方才轻了几分:"江瑾,往后……不必总叫我洛姑娘。叫我怜衣便好。" 江瑾看着那双温润的杏眼,然后点了点头。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缝合拢的余光中,西殿里重新只剩下姐妹两人,和一只微红的暖炉。 洛怜衣收回目光,转身吹熄了榻边的灯。烛火熄灭的瞬间,姐妹俩的面容一同沉入月色,各自怀揣着某种尚未完全整理清楚的情绪,在那片雪峰深处最安静的夜里,慢慢地、舒坦地阖上了眼。袖中的乾坤盘贴着洛怜衣的手臂,温温热热的,像一个人不打扰的陪伴。 第36章 柜中 江瑾回到自己房间时,夜已经深了。雪峰上的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白的光。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口气灌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放下杯子正要往榻边走,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池红鱼进入后反手把门带上,顺手又布了一层的隔绝法阵。 "师弟怎么不留在西殿与姐妹花共度良宵呀?" 江瑾站在桌边被她这一通调侃噎得耳根又烫了起来,放下茶盏无奈地看着她:"师姐,我是去道歉的,不是去——" 池红鱼踱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长舌在他唇尖飞快地扫了一下:"好了,知道你不忍心让师姐做深闺怨妇,快来消解师姐的寂寞。" 江瑾伸手握住她划过自己衣襟的那只手,放到唇边吻了吻,然而池红鱼不等师弟有更多动作,将他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跨坐在师弟腿上,手臂环住他的后颈,长舌从她唇间探出,缓缓地探入他微启的齿关,带着温热的、潮湿的、独属于她的气息向他的喉咙进发,江瑾的双手本能地扶住师姐柳腰,被她吻得呼吸渐乱。 衣柜的缝隙里,一双乌黑的眼睛正圆睁着。 楚萱萱蜷在那叠叠好的冬衣之间,从半敞的门缝间偷偷望出去。她本来是想吓师兄一跳的——傍晚她就溜进来了,躲在衣柜深处,抱着布兔子等江瑾回来。等了一个多时辰她都快要睡着了,终于听见推门声时兴奋得攥紧了兔耳朵,正准备等师兄走到榻边时忽然跳出来大喊一声"哇",结果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师姐。 然后她就看见师姐坐在师兄身上,两人贴在了一起; 楚萱萱的嘴微微张着,没有发出声音。她看见师姐的舌头伸得好长好长,探进师兄嘴里,师兄的手按在师姐腰上,两个人在月光下贴得那么近,近到楚萱萱隔着衣柜都能听见他们嘴唇分开时那一声湿润的轻响。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和上次在荷塘边偷看到师尊与师兄时一样——胸口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小火苗又烧起来了,暖暖的,痒痒的,让她想捂眼睛又想继续看。 江瑾双手托住师姐的臀瓣想要起身,池红鱼却按住了他的肩膀,柔媚的眼波在月光下流转着狡黠的光芒:“别动,就在这儿——师姐想这样要你。”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温热的气流扑在江瑾耳畔,那条比寻常人长出一截的软舌顺势探出,用舌尖轻轻勾勒着师弟耳廓的形状。湿滑的触感从耳轮缓缓下滑到耳垂,池红鱼含住那小块软肉细细吮吸,舌面磨蹭着敏感的皮肤,江瑾的呼吸当场就乱了节奏,扶在师姐腰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师弟耳朵还是这么怕痒。”池红鱼低笑着放过他被舔得通红的耳垂,长舌顺着颈侧一路湿吻到喉结,舌尖抵住那处凸起轻轻画圈,感受到师弟吞咽时喉结的滚动后,她张开唇瓣将整个喉结含入口中,像品尝什么珍馐般用舌苔反复舔舐。 江瑾被迫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池红鱼的手也没闲着,纤长的指尖从师弟衣襟缝隙探入,指腹贴上他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沿着肌理的纹路缓缓下滑,所过之处衣衫随之松散开来。 等到池红鱼终于松开师弟的喉结时,江瑾的上衣已经被她剥到了臂弯,露出少年修士精壮却不夸张的上身线条。月光为他的皮肤镀上一层冷白的釉光,锁骨窝的阴影、胸肌起伏的轮廓、腹肌隐隐约约的沟壑,在银辉下如同雕塑般赏心悦目。 池红鱼直起身子,垂眸看着自己亲手解开的“礼物”,舌尖不自觉地从唇缝探出,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下唇。 “师姐……”江瑾被她看得耳根发烫,伸手想要去解她的衣裙,池红鱼却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按在椅背两侧。 “让师姐来,”她俯下身,饱满的唇瓣几乎贴上师弟的鼻尖,说话时吐息直接灌入他的唇缝,“每次都是师弟伺候我们,今晚师姐想好好疼爱你一回。”说完她微微偏头,鼻尖蹭过江瑾的鼻梁,唇瓣覆上他的嘴唇。 池红鱼的唇瓣丰润柔软,像两片被晨露浸透的花瓣,她含住江瑾的上唇缓慢而深情地吸吮,舌尖从他的唇缝挤入时带着她体液独有的黏滑与酸甜,那是一种类似成熟梅子被碾碎后流淌出的浆汁味道,黏稠得能在舌面上拉出丝来。 她的长舌进入江瑾口腔后先是绕着他的舌尖打了三个圈,每一次旋转都将那些黏滑的津液均匀涂抹在他的舌苔上,让那股酸甜的滋味在他味蕾上炸开。 紧接着舌尖开始向前推进,滑过舌根时故意用舌尖的侧面刮蹭那里敏感的黏膜,江瑾被激得喉间发紧,本能地想要合拢牙关,池红鱼却在这时将长舌的前半截猛地向深处探入—— 那条舌直接顶到了江瑾的喉咙口。 不同于深吻时舌尖勉强擦过悬雍垂的感觉,池红鱼的舌足够长,她的舌尖能在江瑾咽部入口处做小范围的画圈动作。 湿润、温热、带着黏稠酸甜津液的软肉在喉咙口搅动,每一次触及都让吞咽反射被触发又被强行抑制,那种介于窒息与快感之间的矛盾体验让江瑾的眼眶瞬间湿润。 他能感受到师姐的舌头正缓慢而执着地往更深处钻,像一条寻找温暖的蛇,舌尖每深入一毫都会在咽部敏感的黏膜上引发一阵酥麻的电击感。 池红鱼察觉到师弟眼角的湿润,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将舌又往前推进了半分。她的鼻尖已经完全压进了江瑾的人中,两人的唇瓣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而从她嘴角溢出的津液正沿着江瑾的下巴缓缓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那条长舌现在几乎完全填满了江瑾的口腔,从舌尖到舌根都紧紧贴着师弟舌面与上颚,她在用整个舌身感受江瑾口腔的温度与湿度、舌苔的粗糙质感、牙齿光滑坚硬的触感。 江瑾被吻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双手本能地从师姐掌心挣脱,攀上她的后背想要抓住什么来对抗这灭顶的快感。他的手指隔着衣物按在池红鱼肩胛骨之间,感受到师姐因俯身而微微弓起的背脊,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能触及她脊柱那节节分明的骨节。 池红鱼感受到背上的触感,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终于将自己的长舌从师弟喉口缓缓撤回——撤回时舌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江瑾清晰感受到那条软舌在自己口腔内刮蹭的每一条纹路。 双唇分离时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拉出的津液丝在空中颤了颤才断开,一部分落回江瑾唇上,一部分溅在池红鱼嘴角。她伸出那条长得异乎寻常的舌,用舌尖将嘴角的津液卷回口中,动作慢条斯理,眼尾却一直勾着师弟喘息不止的模样。 “师弟的嘴好热……”池红鱼用指尖轻抚自己吸吮得有些红肿的下唇,月光下她的唇瓣泛着水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蜜糖,“里面更热,师姐的舌头都被你含得快化了。” 她说话时开始解自己的衣裙。不同于刚才剥江瑾衣服时的急切,她褪自己衣裳的动作缓慢而细致,指尖解开腰带时故意让指尖在腰窝处停留片刻,抽出衣带时让滑落的布料一寸寸摩擦过腰侧肌肤。外衫从肩头滑落时她微微耸肩,让衣料贴着背脊的曲线缓缓坠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 内衬的领口松开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然后抬眸看向江瑾——那眼神里带着不经意的风情,却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让人血脉偾张。 等到两人衣衫尽褪,月光将他们的身体镀上了同一种银白色调。池红鱼的肌肤在月下展现出一种类似珍珠贝母内壳的光泽,透着温润细腻的珠光。 她的身形是成熟到极致的柔媚曲线,肩颈线条流畅,锁骨窝深浅合宜,下方连接着那对雪白滚圆的乳房——饱满得连侧躺时都会在胸侧溢出一小截弧度。腰肢却极细,细得让乳房与胯骨的曲线对比强烈到不真实,肚脐是一枚浅浅的竖缝,两侧的腰窝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耻丘饱满地隆起,像一枚倒扣的白玉碗。 江瑾的身形同样裸露在月光下。他肩宽腰窄,胸肌并不夸张却线条分明,腹肌的沟壑在紧绷时清晰可见。 池红鱼的视线落在那根肉棒上就移不开了。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动,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变成两颗红艳艳的硬粒。 她伸出手,指尖先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滴金色的先走汁立刻黏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极细的丝。池红鱼将指尖送进唇间,舌面一卷将那滴先走汁舔进嘴里——纯阳体质的先走汁带着浓郁的麝香与微甜,还有一股仿佛晒过太阳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后胃里都暖了起来。 “还是师弟的味道最好……”池红鱼呢喃着跨坐回江瑾腿上,双膝分跪在椅面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正好悬在肉棒龟头上方。她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将它竖直,另一手剥开自己饱满的阴唇。月色下能看到她花穴口的模样——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因充血而微微翻开,内侧是极淡的粉色,穴口渗出黏滑透明的爱液,正顺着阴唇边缘缓缓淌下,滴在下方等待的龟头上。 那滴爱液落在龟头冠状沟处,顺着龟头的弧度滑下,与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混合。池红鱼看着这一幕,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然后她沉下腰,让龟头顶在自己穴口,开始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阴唇的瞬间,江瑾猛地吸了口冷气。师姐的小穴极为紧致柔韧——那是滕蛇血脉带来的特性。池红鱼感受到肉棒的跳动,嘴角扬起柔媚的笑,继续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冠状沟刮过紧致的入口括约肌,膣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密地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那些膣肉上有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随着池红鱼的吞入动作微微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龟头上吸吮。池红鱼的体液黏滑酸甜,大量分泌的爱液让她的花径虽然紧致到勒人,却滑腻得让肉棒能一寸寸深入。 “啊……”池红鱼仰头溢出满足的呻吟,等到她完全坐到底时,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她的花径,龟头抵在她阴道尽头的子宫口。池红鱼的小腹平坦,此刻却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凸起轮廓——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上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眼中闪过痴迷的光,伸出手指沿着那道凸起缓缓抚摸。 “师弟顶到这儿了……”她的指尖在小腹凸起的最上方按了按,那里正是子宫口的位置,她能感受到龟头隔着宫颈传来的隐隐压力。 江瑾此刻的感受同样强烈到近乎承受不住。师姐的小穴紧致得不像话,滑腻的膣肉死死绞着他的棒身,那些褶皱像活物般蠕动吸吮。 更要命的是池红鱼现在开始扭腰——她双手扶住师弟肩膀作为支点,柳腰开始画圈摇动。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以龟头为轴心旋转,膣肉一圈圈绞过棒身,从根部到冠状沟,每一寸都不放过。那些黏滑的爱液被搅出细密的白沫,封在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师姐……别夹那么紧……”江瑾被夹得额头青筋直跳,双手本能地扶住池红鱼的腰想要控制她扭动的幅度。池红鱼的腰极细,他双手一握几乎能圈住大半,掌心贴在她腰侧能清晰感受到皮肉下肌肉的每一次发力。 池红鱼闻言反而夹得更紧,她停止画圈,转而前后摇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花径内做活塞运动。幅度不大,每次只有三五公分的抽送,但频率极高,黏滑的爱液被快速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抽搐,那是高潮前兆的挛缩,一圈圈膣肉从深处向外挤压,像蛇吞食猎物般从龟头绞向根部。 “呃……不行了……师姐……”江瑾的喉结剧烈滚动,快感在下腹凝聚成海啸般的压迫,他感觉自己的精关正在被那些蠕动绞缠的膣肉一寸寸撬开。池红鱼感受到体内肉棒的剧烈弹跳,知道师弟快要到了,她一把抓过江瑾原本放在自己腰上的双手,将它们按在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同时俯身再次吻住师弟的嘴,那条长舌直接填满他的整个口腔。 三重快感同时炸开。 肉棒上传来的紧绞吸吮、掌心下乳房柔软温热的触感、口腔中被长舌填满的窒息感——三股快感汇聚成一道洪流,瞬间冲垮了江瑾所有的防线。他的腰眼猛地一麻,精关大开,肉棒在池红鱼阴道深处剧烈弹跳,第一股浓精直接打在子宫口的凹陷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的力度极强,击打在宫颈口时发出轻微的闷响。池红鱼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激,花径深处的敏感点被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同时刺激,她的高潮也瞬间抵达——阴道从深处开始剧烈痉挛,层层膣肉像波浪般收缩,从子宫口一路绞到穴口,挤出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喷溅出来,打湿了椅面和两人的腿根。 她含着师弟的嘴发出嗯嗯的闷哼,那条长舌还在江瑾口腔内搅动,喉咙深处却溢出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她的阴道仍在痉挛,贪婪地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子宫口微微张开,让一部分精液直接涌入宫腔,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宫壁上,整个子宫都暖了起来。 等池红鱼终于松开师弟唇舌时,江瑾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她黏滑的津液。池红鱼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小穴时不时抽搐一下,乳房在刚才被江瑾抓紧时留下了几道浅红的指痕。她低头看师弟,发现他的视线有些失焦。 “师弟射了好多……”池红鱼喃喃着抚摸自己小腹上。她微微抬起腰,让肉棒退出小半截,交合处立刻涌出一股白稠带金的液体,沿着棒身淌下,黏稠得像融化的珍珠粉。 她伸出指尖沾了一点涌出的精液送进嘴里,那熟悉的浓郁麝香和微甜在舌尖化开,还带着纯阳体质的暖意,咽下后连胃都温热起来。 池红鱼痴迷师弟精液的味道,更痴迷于此刻他还在自己体内硬着的充实感。她开始挺胸后仰,双手向后撑在江瑾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形成了惊人的后弯弧度,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出,乳尖直指天花板。 然后她开始上下摇动腰肢吞吐肉棒。 这个姿势与刚才不同,刚才她跨坐时力道有限,现在双手撑在师弟膝盖上有了施力点,腰肢的上下摆动幅度大幅增加。每次抬起时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她的小穴被撑出一个圆洞,内里粉色的膣肉翻出一小圈;每次坐下时整根肉棒又全数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撞得她小腹的凸起猛地跳一下。 黏滑酸甜的爱液被这个大幅度的吞吐动作搅得源源不断涌出,顺着肉棒流到江瑾的睾丸上,又从睾丸滴落在椅面。快感从花径深处层层叠加,池红鱼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不再是刚才的闷哼,而是毫不压抑的媚叫:“啊……好深……师弟顶到最里面了……好烫……” 江瑾被她摇得受不了。师姐的阴道本身就是极致的紧致,再加上她黏滑的爱液让每一次插入都顺畅到极致,但膣肉的绞缠又让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力。更要命的是这个后仰的角度让她的阴道内壁角度发生变化,肉棒每次插入都会刮蹭到刚才没触及的敏感区域,那些新的褶皱像一张张刚发现的小嘴,疯狂吸吮着龟头的冠状沟。 “师、师姐慢点——”江瑾的求饶声还没说完,池红鱼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腰肢像装了弹簧,上下晃动的速度快到拖出残影,乳房随着这剧烈的动作疯狂上下甩动,乳肉拍打胸口发出啪啪的响声,乳尖在空中画着狂乱的圆圈。 “不行……师姐要到了……再深一点……师弟顶深一点——”池红鱼的媚叫声带着哭腔,小穴开始剧烈痉挛,显然又要高潮了。 江瑾也被她的疯狂索取逼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腰坐直,双手改成抓住师姐那惊人的细腰,开始反向发力——他不再让池红鱼掌握主动,而是自己从下方往上顶腰,同时双手抓着她的腰往下按,两股力道的合击让肉棒以更大的力度和更深的深度撞击宫口。 每一下都顶得池红鱼小腹的凸起猛烈跳动,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肉棒次次都顶在子宫口最敏感的凹陷处,龟头开始尝试性地挤开那道紧闭的入口,冠状沟卡在宫颈外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微微张开又闭合,吮吸龟头顶端的马眼。 “要开了……子宫要开了……师弟用力——”池红鱼的长舌失控地探出唇外,口水从舌尖滴落,她翻着白眼,江瑾发出低沉的吼声,最后几下他抓着池红鱼的腰重重往下一砸,自己同时猛地向上顶腰—— 龟头终于挤开了子宫颈口。 宫颈的环状肌肉死死箍在冠状沟下方,整个龟头闯入了一个比阴道更温软、更紧致、更湿润的腔室。子宫壁的触感不同于阴道的褶皱丰富,而是一种极致的绵密柔软,像被温热的丝绒从四面八方包裹。 宫腔内原本就有刚才射入的第一波精液,现在龟头闯入后,那些精液被挤得从宫颈缝隙溢出,混着池红鱼黏滑的爱液喷在江瑾睾丸上。 同时江瑾俯身,张口轻咬住了池红鱼甩到面前的乳肉。 牙齿陷入柔软的乳肉,舌尖抵住硬挺的乳尖狂乱拨弄,乳晕的细颗粒在舌苔摩擦下愈发凸起。池红鱼被多重刺激同时击中——子宫被龟头闯入的酸胀、乳房被师弟吮咬的酥麻、乳头被舌尖疯狂拨弄的快感——她的高潮在这一瞬间炸开到极致。 阴道痉挛到几乎拧成结,宫腔死死裹住闯进来的龟头,子宫壁疯狂吸吮马眼。江瑾再也忍不住,精关在子宫的吸吮下彻底失守,马眼对准宫壁最深处喷射出了第二波浓精。 这次的射精量比第一次更大,滚烫的泛金精液直接浇灌在子宫壁上,将整个宫腔撑得微微胀大。池红鱼能清晰感受到师弟的精液在自己子宫内喷射的轨迹——第一下打在宫底,第二下打在左侧宫壁,第三下打在宫口内侧……浓稠的液体一层层覆盖在子宫壁上,滚烫的温度将那处从未被触及的器官熨得酥麻酸软。 池红鱼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隆起,痴态毕露的脸上浮出满足到极致的笑,口水从舌尖滴落在江瑾埋在她胸前的头顶。 “师弟把师姐的子宫灌满了……”她的声音因高潮而沙哑,语调却是柔媚入骨的餍足。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江瑾松开牙齿,乳肉上留下几道浅红的牙印和一片晶亮的口水。池红鱼仰面喘息,长舌还耷拉在唇外没收回去,她的神智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冲击中回拢。 乳房上酥麻感持续不断,她低头一看——师弟正埋在自己胸前,唇瓣含住她刚才被咬的那侧乳尖,像婴儿一样轻柔地吸吮着。 吸吮的力道很轻,舌尖时不时舔过乳尖顶端的凹陷,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用温热的口腔温度安抚刚才被咬痛的神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轻轻托着另一侧乳房的下缘,拇指在乳头上缓缓打圈。 池红鱼看着师弟埋首在自己胸前,那刚才还在她子宫里肆虐的凶悍模样现在安静得像只幼兽,专注地含弄她的乳尖——这一幕勾起了她胸腔深处某种柔软的情感。她伸出手,手指插进师弟发间缓缓抚摸,从头顶滑到后脑,又从后脑滑回头顶,掌心贴着他发丝的温热。 那条长舌从唇间探出,这次不再带着情欲的挑逗,而是温柔的、怜惜的。她用舌尖轻舔师弟的额头,从眉心舔到发际,留下濡湿的痕迹;然后是师弟的眉毛,舌尖沿着眉骨的弧度描摹;再往下是眼皮,她极为轻柔地用舌尖滑过师弟闭合的眼睑,感受到眼球在薄薄眼皮下微微转动;鼻梁、鼻尖、颧骨、脸颊——她一寸一寸舔过师弟的脸,像雌兽为自己幼崽梳理毛发,带着本能的母性与深沉的眷恋。 “师姐的师弟……”池红鱼一边舔一边喃喃,声音轻得像梦呓,“把师姐从里到外都填满了……” 月光静静铺在他们身上,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映在身后的墙上。 过了许久,江瑾抬起头,嘴唇松开被他吮得红肿的乳尖,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微哑:“师姐,我想要你后面……” 池红鱼闻言,媚眼弯了起来,她俯身在江瑾鼻尖上轻咬了一口——力道极轻,只在鼻尖留下浅浅的牙印,随即又用舌尖舔过那道牙印。“小贪心鬼,”她的长舌在师弟鼻梁上划了一道湿痕,“前面才射了两次,就惦记师姐后面了。” 说着她从江瑾身上下来,双膝落在椅面两侧,然后俯身趴在他腿上。她伸手握住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根部,将它往自己的方向倾斜。 月光下,肉棒上还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白稠带金的精液、透明黏滑的爱液、被搅成白沫的混合物层层覆盖在棒身上,让整根肉棒呈现出淫靡的水光。 池红鱼凑近鼻尖,先深深嗅了一下。肉棒散发精液的麝香、自己爱液的酸甜。这些气味汇成一股能直接击穿她理智的春药,让她喉间发紧,瞳孔微微扩大。 她伸出那条长得出奇的舌,从肉棒根部开始舔起。 舌尖先落在睾丸上。她将睾丸整个含进嘴里,用舌面托住这两颗沉甸甸的肉球缓缓舔舐,感受到它们在口腔内微微滚动。 睾丸的皮肤褶皱细致,她用舌尖一一描摹那些纹路,将上面的体液一丝不苟地舔进嘴里。然后嘴唇松开睾丸,舌尖顺着睾丸与棒身连接处往上滑,那里有一条极敏感的细线,她的舌尖沿着这条线从下舔到上,感受到师弟腿根肌肉的剧烈绷紧。 到棒身根部时,她改用舌面大面积贴合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舔。舌苔上的细颗粒刮过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将黏稠的体液收集到舌面上送回喉咙。 她的唾液大量分泌,和棒身上的体液混合后让肉棒变得更加水光发亮。舔到冠状沟处时她放慢了速度,舌尖挤进冠状沟的凹陷,沿着龟头下缘一圈一圈刮蹭——那里是积存体液最多的地方,精液和爱液混合后在冠状沟里凝固成薄薄的白色黏膜,她用舌尖耐心地将它们全部剥下来卷进嘴里。 最后是龟头。她张开唇瓣将整个龟头含入,舌苔裹住龟头表面缓缓摩擦,舌尖对准马眼处轻轻钻探,将马眼内残留的精液挤出来吸进嘴里。然后她嘴唇紧箍龟头缓慢退出,退到只剩马眼还在唇缝间时,舌尖探入马眼内部极浅地扫了一圈—— 江瑾仰头溢出压抑的呻吟,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池红鱼将肉棒吐出来时,整根棒身已经被舔得覆满她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湿光,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清晰可见,龟头被吸得颜色加深成紫红。 她站起身,拉着江瑾的手将他从椅子上引起来,然后自己面对椅背坐下。她上身趴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枕在椅背顶端,后背因此形成一道极优美的曲线——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在月光下投出细长阴影,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浅浅的腰窝,臀部却因为这个趴伏的姿势而高翘起来。 她的臀形极美,两瓣臀肉饱满圆润,臀峰弧度恰好,中央那道臀沟深深凹陷进去。 江瑾站在她身后,视线从师姐的后颈一路滑过肩胛、腰窝、臀峰、腿根,最后落在她跪在椅面上的那双赤足上。她的脚踝纤细得能看见皮下青色血管,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因身体前倾的姿态微微蜷起,趾甲像十片小小的粉色贝壳。 他俯身,先吻了吻师姐右肩,池红鱼被吻得肩头轻颤,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气音。江瑾的吻沿着她的脊柱沟缓缓下行,唇瓣一节一节吻过那些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吻到尾椎时舌尖探出,在尾骨顶端画了一个圈。 “嗯……”池红鱼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站直身体,一手扶住师姐的腰侧——掌心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也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的紧张——另一手握住自己汁水淋漓的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微微放松的菊穴入口。 龟头顶上菊穴口的瞬间,池红鱼埋在臂弯里的头就抬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菊穴的紧致程度远超花穴——括约肌像一圈坚韧的橡皮筋死死箍在龟头尖端,阻止它向内侵入。 但有了刚才师姐舔吻肉棒时残留的大量唾液,加上分泌的先走汁不断渗出,润滑足够充分。江瑾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菊穴括约肌,那些菊花瓣般的褶皱被撑平。 “进去了……”池红鱼的声音发着抖,菊穴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脚趾蜷缩起来。括约肌终于放弃抵抗,整个龟头滑进了菊穴内部——不同于阴道的褶皱丰富,直肠壁更平滑,但环状肌的收缩力度惊人,像一圈圈肉箍从龟头开始往下套。 江瑾遵守着九浅一深的节奏。前九下都在浅处抽送,龟头只进入三指深便退出,反复研磨括约肌那处敏感的环状肌,让师姐适应菊穴被侵犯的异物感。每一下浅插都带出细微的唾液泡沫,黏在穴口边缘;每一下退出时括约肌都会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物挤出体外,反而把龟头夹得更紧。 第十下深插时,他缓缓将肉棒整根推入师姐菊穴深处,龟头滑过直肠壁的每一处环状肌,最后顶在直肠尽头的弯曲处。池红鱼发出拖长音的闷哼,脚趾在椅面上划出十道湿痕。她的直肠深处比阴道更温暖,也更紧致,平滑的直肠壁紧密贴合棒身,环状肌的每一波收缩都能从根部传到龟头。 “师弟……快一点……”九浅一深进行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后,池红鱼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头,脸从臂弯里露出半边,眼尾泛着情欲的红,声音沙哑而带着媚意,“师姐后面早就习惯你了,不用这么小心……插深些,快些……” 江瑾闻言,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另一只手也攀上她另一侧腰,十指陷入柳腰柔软的皮肉。他不再遵守九浅一深的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菊穴口,然后全力撞入,整根没入直肠深处。退出的速度快到发出啵的声响,撞入的力道重到让池红鱼整个上身都压在椅背上,乳房隔着椅背的木条挤变形,乳肉从木条缝隙微微溢出。 每次撞入都让她的臀肉产生剧烈肉波,饱满的臀瓣被师弟小腹拍打得啪啪作响,臀尖迅速泛红。菊穴口的括约肌被反复撑开摩擦,从淡粉变成艳红,却依然死死箍着棒身,每次退出时都会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深的红色黏膜。 直肠深处的环状肌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碾磨,每一下都让池红鱼发出短促的叫声。她的长舌失控地探出唇外,口水从舌尖淌到椅背木条上,拉出晶亮的丝。她的花穴也没闲着,菊穴被激烈抽插的同时花穴开始自主痉挛,大量黏滑酸甜的爱液从穴口喷涌出来,混合着刚才射入的精液,顺着腿根淌到膝盖,在椅面上积了一小滩。 江瑾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撞击师姐臀肉的响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他能感受到师姐直肠深处开始剧烈蠕动,环状肌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那是高潮前兆。而他自己也到了极限,快感在下腹炸开成蔓延全身的电流,腰眼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师姐……我要射了——”他俯身伏在池红鱼背上,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肩胛骨,嘴唇抵在她耳后粗喘。 “射在里面……全射在师姐后面……”池红鱼转过脸,长舌探出舔过师弟汗湿的鼻梁,声音被撞击颠簸得断断续续,“灌满师姐……前面后面都要师弟灌满……” 江瑾发出低沉的嘶吼,最后一次深深插入——肉棒整根没入菊穴,龟头顶在直肠最深处,阴囊紧紧贴着花穴口——然后精关彻底崩溃。 与此同时池红鱼的花穴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着喷出暴雨般的爱液。清亮黏滑的液体从花穴口喷射而出,连带着之前射在阴道深处的精液也被高速喷出,白稠带金的精液和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空中混合,落在椅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池红鱼双手在椅背木条上抓出十道深深的指印,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翻着白眼,长舌耷拉在外,口水失控地从舌尖淌下。整个椅子都在她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微微晃动。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潮。 池红鱼趴在椅背上不动了,只有肩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江瑾伏在她背上,脸埋在师姐颈窝,闻着她后颈渗出的汗香。 又过了许久,江瑾从她背上起身,肉棒从菊穴退出时发出闷闷的啵声。菊穴口缓缓缩小,内里艳红的黏膜若隐若现,白稠泛金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涌出。花穴口也淌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两处穴口流出的白稠顺着腿根淌到地上,在地面积成两小滩。 江瑾伸手将师姐从椅背上捞起来,池红鱼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进他怀里任由他摆弄。他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走向软榻。 将池红鱼轻轻放在榻上时,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伸手拉住师弟的手腕不让他离开,江瑾顺从地在榻边坐下,然后躺到师姐身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池红鱼把脸埋进师弟胸口,鼻尖贴着他胸骨中央的凹陷,能听到他胸腔内心跳沉稳的回响。她的长舌探出,轻轻舔着师弟胸肌。 “每次和师弟做完,”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师姐就不想把你让给别人了。” 江瑾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池红鱼在他怀里扭了扭,找到最舒适的位置,那条长舌最后又探出来舔了一下师弟的下巴尖,然后收回去,闭上眼睛。 月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映在墙壁上,像一幅静止的画。 外面的声音小了,榻边传来细碎声响和师姐含着笑意的低语,还有师兄含含糊糊的应答。 看着师兄师姐终于安静下来,楚萱萱翻了个身,小嘴咬着布兔子的耳朵,眼睛直直地望着柜顶漆黑的木板。她在心里做了个决定,一定要弄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师尊可以做,师姐也可以做,而她不可以。 好几次,她想跳出去问师兄师姐在做什么,但冥冥中有什么在阻止她。她把自己的脸重新埋进布兔子里,闷闷地嘀咕了一句:"……明天再说。" 柜外的月光已经移到了榻边,将两道交叠的人影镀上一层银白的清辉。柜子里的小身影缩在冬衣堆中,像一只被暖意和困惑同时包裹着的小兽,在暗处安静地蜷着,等天亮。 第37章 小人书 楚萱萱是被衣柜门缝里漏进来的日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的事——她躲在柜子里等师兄回来,然后师姐进来了,然后……。 她推开柜门探出头,房间里空无一人,榻上的被褥已经叠好了。 楚萱萱从柜子里跳出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衣料绒毛,抱着布兔子站在房间中央发了一会儿呆。她本来想去找师尊,问问昨晚师兄和师姐在做什么——但刚走到门口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她有一次跑到师姐房间里玩,师姐正在打盹,她便自己在屋里翻东西。在榻底的一只木匣里翻出过几本薄薄的册子,封面花花绿绿的,她翻了几页,看见上面画着两个光溜溜的人叠在一起,姿势扭来扭去,旁边还有字。 她没来得及多看,池红鱼就从榻上醒过来了,一把夺过册子塞回木匣里,只说了一句"小孩子不许看这个"便把木匣锁进了柜子深处。 当时她没太在意,但昨晚衣柜缝隙里看见的师兄和师姐——师姐的舌头伸进师兄嘴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师兄闭着眼呼吸急促的样子,跟那几本册子上画的隐约有些像。 楚萱萱攥紧了布兔子的耳朵,下定了决心。 她溜出江瑾的房间,穿过长廊,探头探脑地确认池红鱼的房间没人,才悄悄推开门钻了进去。她在榻边蹲下来,凭着记忆摸到那只木匣的位置——果然还在。匣子上了一把小铜锁,但锁扣有些松了,她拨弄了几下便"咔嗒"一声开了。 木匣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本册子,封面多是浓墨重彩的春宫画,有些画着男女相拥,有些画着更离谱的姿势,旁边还用工整的小字标注着。楚萱萱蹲在那儿翻了几页,脸就烫了起来,但她没有合上,又继续翻了几本。 她抽了三本看起来画得最清楚的塞进怀里,把木匣原样锁好放回榻底,溜出了池红鱼的房间,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屋里。 接下来的三天,楚萱萱除了饭点,几乎没有出过门。 饭桌上她夹菜,喝粥,动作跟平时一样利落。但她始终低着头,那双乌黑的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面前的碗沿。江瑾跟她说话,她"嗯"一声,手指攥着筷子尖不抬头;池红鱼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师姐",耳朵尖红着,眼睛盯着碗里的菜纹丝不动;慕容雪偶尔抬眸看她一眼,太阴灵识轻轻扫过她周身,确认她没有什么病痛,便垂眸继续喝茶。 楚萱萱以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吃完自己的分量,将碗筷规规矩矩地放好,从凳子上滑下来,小声说一句"我吃饱了,先回房了",便低着头快步穿过长廊,消失在房门后面。 门关上的瞬间她才松了一口气,背靠着门板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然后扑到榻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三本小人书,继续翻看。 第三日傍晚,江瑾在饭后拦住她,蹲下来与她平视,伸手摸她的额头:"萱萱,你这两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楚萱萱感受着师兄手掌传过来的温度,感觉身体异常的热:"没有没有!我好的!师兄我要回屋练功了——" 她说完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一路小跑回自己房间,"砰"地把门关上了。 江瑾蹲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头微蹙。他起身时看了一眼廊下靠柱站着的池红鱼——她正用长舌慢悠悠地卷着一颗蜜饯核,丹凤眼望着楚萱萱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 "师姐,萱萱这几天真的很不对劲。" 池红鱼将蜜饯吃下,直起身走到他身边,长舌在他唇间舔了一圈:"小孩子的秘密,大人不要什么都问。" "师姐知道她怎么了?" "也许吧。"池红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先别急,给她几天。再躲下去她自己就憋不住了。" 江瑾还想再问,池红鱼已经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她推门进去后灵识探向榻底的木匣——铜锁没问题,拿出后打开发现少了三本,长舌舔过唇角,面上浮起一层似笑非笑的无奈。 "小丫头长大了。"她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 楚萱萱看得面红耳赤,但她越看越明白——原来师兄和师尊做的、师姐和师兄做的,都是这些册子上画的东西,原来那不是打架,也不是练功,是……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布兔子里,闷闷地嘀咕了一句:"我要快点长大才行。" 窗外雪峰上的暮色正慢慢沉下来,将她屋内的光线染成一种温暖的橘红,她翻了个身,继续看第四遍。 第38章 半月 自洛惜颜的病愈后,冰岚宗主峰上便多了一种温吞而充实的日常节奏。 慕容雪在取玄葵后第二日便入了闭关室,临关门前她看了江瑾一眼,只说了一句"照顾好客人",石门便合上了。 江瑾的作息便固定了下来。每日清晨去西殿替洛惜颜温养经络,将那些被寒气侵蚀的经络一点点润泽。洛惜颜如今已经能在他的灵元涌入时自在地哼几声小调,面颊红润得像个刚从暖水里捞出来的桃子。 午后他便会去丹房坐在洛怜衣身侧,按她的要求调整太阳真火的输出温度和火候,二人并肩对着丹炉,炉火映得满室暖光。洛怜衣低垂的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她捻药时指尖偶尔会擦过江瑾的手背,每次都不动声色地移开,但移开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慢了些。 空闲时,楚萱萱和洛惜颜则到处疯玩,雪峰上的景色对洛惜颜来说新鲜得不得了,她裹着厚厚的雪白裘袍,被楚萱萱拉着在雪地里踩脚印、堆雪人、仰头接落下来的雪花。 洛怜衣与池红鱼之间也有了她们独特的相处方式,棋盘摆在廊下,二人轮流泡茶,落子的速度越来越快。 日子就这么滑过去。众人的称谓也在不知不觉间变了。洛怜衣唤江瑾越来越自然,江瑾喊她"怜衣"也不再会顿一拍了;洛惜颜偶尔单独碰上江瑾时会小声叫一声"瑾哥哥",声音软软的;楚萱萱则成天"怜衣姐姐""惜颜姐姐"地喊个不停,像一颗黏着蜜糖的小尾巴。 半月转眼过去,洛惜颜站在姐姐身旁,面颊红润,呼吸间白雾浅浅地散开。她半个月前的苍白与畏缩已经彻底褪尽了,那双杏眼里盛着暖融融的光,看向江瑾时弯出一道细细的弧度。 江瑾走上前一步,先是看向洛怜衣:"怜衣,乾坤盘里的太阳真火和纯阳灵元若用完了可来冰岚宗找我,若不方便来冰岚宗——传信给我,我去玄丹府替你们续。"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炼丹也好,惜颜温养也好,都能用,别省着。" 洛怜衣握着那枚乾坤盘,盘面上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像某种被反复确认过的承诺。她抬眸看着江瑾,那双琥珀色的杏眼里浮着一层柔和的、被暖意浸透过的微光,弯着唇角答了一声:"好。"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他面上,认真而坦然,"若有丹药需要、灵材寻不到,或者什么时候想来玄丹府了——来便是。" 洛惜颜从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身子,那双圆润的杏眼在晨光中亮晶晶的。她没有说那些大人之间才说的客套话,只是弯着眉眼朝江瑾挥了挥手,声音细细软软的: "瑾哥哥,再见。" 那声"瑾哥哥"落在晨风中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温柔告别,江瑾听见时微微一怔,随即弯了弯嘴角,朝她也挥了挥手。 池红鱼靠在廊柱上看着这一幕,长舌在唇间慢慢卷了一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雪地被晨光染成的浅金色,然后抬眸目送姐妹两地灵舟远去。 第39章 远行 慕容雪出关那日,主峰上正飘着细碎的雪。 主殿内,慕容雪坐在中央的太师椅上,江瑾与池红鱼坐在左右两侧的次座上,楚萱萱坐在江瑾怀中,往江瑾口中塞果干。 慕容雪看着三人,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声音比平日沉了几分: "从洛惜颜体内取出的玄葵可以补足我太阴体的瑕疵,能让太阴体趋近完美,届时不会再被寒气反噬。" 她顿了一瞬,指尖在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但取出的玄葵只是残核,完整本源不到三成,我需要去寻找九阴玉髓液补全玄葵本源的缺漏。" 池红鱼靠在椅背上,长舌在唇间卷了一圈:"师尊要去哪里找?" "极北冰渊深处。"慕容雪的声线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双霜色的眸子里有光一掠而过,"此去路程遥远,冰渊深处凶险难测,归期不定。" 她将目光从池红鱼面上移开,转向江瑾,又落回楚萱萱身上:"我走之后,瑾儿与红鱼须得督促萱萱修炼。朱雀蛋的血契已经结下,不要辜负这份机缘。每日淬火不可间断,尽快筑基,务必赶在朱雀蛋孵化前进入——入道境,如此结金丹时可筑完美道基;至于朱雀誓言——那是百年之后的事,眼下不必多想。" 楚萱萱听完这番话后仰起小脸看着慕容雪,乌黑的眼睛里水汪汪地,弥漫着一层不舍的光,扑到慕容雪膝前搂住了她的腰,把脸埋进师尊丰盈的胸怀中,闷闷地蹭了一下:“萱萱才回来,还没有好好和师尊相聚。” 慕容雪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声音比方才柔了一线,"去吧,跟你师姐去练火。" “师尊要早些回来,萱萱想师尊。” 楚萱萱松开她,退后两步,又仰头看了她一眼,才抱着布兔子转身往殿外走。池红鱼也跟着起身,长舌在唇间慢悠悠地卷了一圈,丹凤眼从慕容雪面上扫到江瑾面上,像是看出了什么,脚步略微顿了一顿。 "那徒儿先退下了。"池红鱼的声音带着一分故意拖长的尾调,走到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江瑾和慕容雪之间来回了一下,然后跨过门槛出去了。门在她身后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道极细的缝。 殿内只剩下江瑾与慕容雪二人。灵灯的火光映在石壁上,将两人的影子拉成两道安静的轮廓。 慕容雪看着心爱的徒弟,声线比方才低了半分:"瑾儿,过来。" 江瑾走到师尊面前,她伸手,指尖贴上他的掌心,她抬眼看他时,那双霜色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比平日更加柔软的光。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殿门忽然被推开了一道缝,池红鱼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丹凤眼里含着明晃晃的笑,长舌在唇角卷了一圈:"师尊,弟子想了想——反正你们也是要……那个,不如让弟子一起呗?" 慕容雪的手顿在江瑾掌心里。她偏头看向门缝间那张媚容,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指尖微抬,一道柔和的太阴灵元裹住池红鱼的身体,将她整个人从门缝里"请"了出去。 门在池红鱼被推出去的同一瞬间合拢,一道霜色的灵纹自门框蔓延开来,将整扇门封得严严实实。 门外的青石地面上传来一声闷响和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哎哟——"。然后池红鱼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带着揉着屁股时含糊的嘟囔:"师尊,都一起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怎么还害羞……" 没有人应她,门上的霜纹闪着幽微的光,纹丝不动。 池红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雪尘。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长舌舔过唇角,丹凤眼里那层被丢出来的无奈笑意底下浮着一丝极淡的纵容——她了解师尊,越是在离别之前,她越想要独占最后一刻的时光。 她从廊下走回楚萱萱的房间。推门进去时小丫头正趴在榻上翻那几本小人书,见她进来"嗖"一下把书塞进枕头底下,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好的慌乱。 池红鱼在门边站了两息,然后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今天师姐教你以火化形。"她的声音比平日低了些,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楚萱萱抬脸偷偷看了师姐一眼,见她没有追究小人书的事,便弯了弯眉眼应了一声好。 主殿密室的软榻上,灵灯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暗影,将榻上两人的轮廓融成一团不分彼此的黑。慕容雪的白发铺散在锦缎被褥上,如同落了一层薄雪,那双霜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江瑾的面容,眼底浮着的光比任何时候都柔软,也比任何时候都炽烈,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弟时,无法再压抑眷恋与渴望。 慕容雪抬手捧住江瑾的脸轻轻拉向自己,同时微微仰起下颌,将自己的薄唇,印在了江瑾的唇上。然后她张开了嘴,用自己冰凉的唇瓣含住了江瑾的下唇,轻轻地、慢慢地、像品尝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那样吸吮起来。 她的唇瓣收紧,将江瑾的唇瓣包裹在自己两片薄唇之间,然后缓缓地吸、缓缓碾磨,然后含进自己口中,用唇瓣内侧的软肉裹着它,像裹着一枚小小的糖果,舌尖甚至探出来一点点,极轻极快地在江瑾唇上扫了一下——那一扫快得像蜻蜓点水,但带给江瑾的刺激却像一道闪电从嘴唇劈进尾椎骨,他整个人在软榻上猛地绷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慕容雪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唇角在吸吮的间隙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她放开了江瑾的嘴唇,稍微退开一点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道极细的银丝,那银丝一头粘在慕容雪的唇上,一头粘在江瑾的唇上,在灵灯的光下折出一线晶莹的光,颤颤巍巍地,最终断裂,弹回各自唇上,留下一片湿亮。 "瑾儿的嘴唇,"慕容雪低声呢喃,声线里带着一丝沙哑,那是情欲涌上来时声带被浸润才有的质感,"是师尊最喜欢的味道。" 话音未落,她重新贴了上去,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含吮,而是直接撬开了江瑾的牙关。她那条比凉滑的香舌像一条灵蛇,舔过江瑾的牙面,一颗一颗地舔过,然后她将舌头探入江瑾的牙关内侧,舌面贴上江瑾舌面的那一刹那,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冰与火的纠缠在一起,凉意被热力融化,热力被凉意包裹,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在口腔这方寸之地里彼此交融,生出一种既清凉又灼热的奇异触感,像是含了一口冰水后又灌进一口热茶,冰热交织,激得舌尖上的味蕾全部炸开。 慕容雪的舌头在江瑾口中搅动起来,绕着江瑾的舌头打圈。时而轻轻顶一下江瑾的舌底,时而卷成筒状去戳他的上颚,时而又摊平了用整个舌面去碾压他的舌面。 江瑾的舌头一开始还有些被动,但很快就被师尊的主动点燃,用自己的舌头去顶、去缠、去卷师尊的香舌。 慕容雪她收紧唇瓣,含住江瑾的舌尖用力吸吮,将江瑾口中的津液连同那条舌头一起往自己口中吸。江瑾都觉得自己的舌头要被师尊吸走了,但每一波吸力退去时舌头又被推回来,但总有那么一小截舌肉留在师尊口中,被她含得紧紧的。 津液在两人口腔之间流动,江瑾口中分泌出的温热唾液被慕容雪吸进自己嘴里,混着她自己的清冽津液,在舌底汇成一洼,然后她喉头轻轻一滚,将这混合了两人口水的液体咽了下去。她吞咽时声带发出极细微的"咕"一声,在寂静的密室里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烫。 她不停地吸,吸完了又吐,将自己口中已经变得清凉的津液渡回江瑾口中,让她的清冽和他的炙热在他口中第二次混合。她的舌尖顶着江瑾的舌底,将那股混合了两人体温与气息的津液推到他舌根上,迫着他咽下。 江瑾喉结滚动,咽下了那口带着师尊清冽甘甜的液体,说不出的奇异与舒畅。 慕容雪就这样翻来覆去地吸着、舔着、搅着,将江瑾口中每一寸都舔了个遍。舔他的牙龈、舔他的腮肉、舔他的上颚、缠上他的舌头,深深地、温柔地、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口中似的,给了他一个漫长到窒息的长吻。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多久,久到江瑾觉嘴唇被吸得发麻发胀,久到他的舌根被吮得隐隐发酸。慕容雪终于松开了他的唇,缓缓退开,两人之间再次拉出数道晶莹的银丝,在灵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像一条条细小的蛛丝编织在两人之间,不肯断裂。 慕容雪微微喘着,她的胸脯在衣料下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那些白发有几缕粘在了她被津液濡湿的唇角上。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她唇角上残留的、属于江瑾的津液舔进嘴里,然后看着江瑾,霜色的眸子里像是化开了一池春水,水光潋滟,柔得几乎要滴出来。 江瑾喘了几口气,然后抬眼看向师尊,目光里带着浓烈的不舍与担忧:"师尊,让徒儿跟你一起去。极北冰渊凶险难测,瑾儿不放心师尊一个人去。" 慕容雪轻轻摇了摇头,白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抬手,指尖捻去江瑾唇角上挂着的一缕银丝,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然后才开口,声线虽然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九阴玉髓液生于极北冰渊深处的万载玄冰层下,瑾儿你的纯阳道体在那种极寒之地反而会惊扰玉髓液的灵性,让它遁入更深的地脉,师尊反倒找不到了。" 她的指尖从他的唇角滑下来,落在他衣襟的交领处,指腹贴着锁骨的凹陷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她接着说,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哄的意味:"而且,师尊只是去寻找灵材,又不是去与人争斗。太阴体在极寒之地如鱼得水,那些冰渊深处的妖兽伤不了我。瑾儿你在宗门好好修炼,把朱雀蛋孵出来,帮萱萱筑基,等师尊回来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她抬手捧住他的面颊,拇指从他眼角抚过,声音轻得像雪落:"等师尊回来的时候,师尊要看到瑾儿比现在更强,好吗?" 江瑾沉默了,最终他闭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师尊清冽香气吸进肺腑,再睁开眼时,眸子里虽然还留着不舍,但已经多了一分听命于师尊的顺从。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抬手,解开了师尊的衣带。 那条雪白的丝帛衣带在他指尖轻轻一拉便松开了,衣襟向着两侧滑落,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慕容雪的锁骨精致得像是白玉雕出来的,锁骨窝的凹陷恰到好处,足以盛住一汪清泉。 衣襟继续滑落,露出她丰盈圆润、坚挺的高峰,那两团乳肉在灵灯的光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细腻光泽,带着一层极淡的霜白,像两团被雪覆住的蜜桃,白中隐隐透着一丝极浅极浅的粉——那是乳尖的颜色。 江瑾的目光落在那乳肉上时,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他伸出手,指腹轻轻贴在师尊左乳的下沿,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师尊太阴体的肌肤比常人凉,但又不是冰冷,而是那种盛夏时捧起一掬山泉贴在脸颊上的凉,清清爽爽地,却在触到的一瞬间就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更多,去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它,去感受那股凉意在掌心慢慢化开的过程。 而她的乳肉又偏偏极为柔软,指腹轻轻一按就陷下去一个凹坑,松开时乳肉又弹回来,弹性惊人,那团乳波在指腹下荡漾开来的弧度让江瑾的呼吸又粗了几分。 慕容雪微微向后仰了一点,用双手撑在身后的被褥上,将整个胸脯向上挺起,让那两团乳球更加突出地呈现在江瑾面前。她偏过头,白发从肩头滑落,露出耳根处泛起的那一层极淡的红——那是她害羞了,但害羞的同时她又挺起了胸,将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交到心爱的徒弟面前。 江瑾俯下身。 他的嘴唇先落在师尊的左乳下沿,就是刚才指腹按过的那片软肉上。唇肉贴上乳肉的那一瞬,慕容雪则能感受到徒弟嘴唇上滚烫的温度像一团火贴在自己胸脯上,那股热度从皮肤表层渗进去,让她整颗心都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又酥又暖。 江瑾将舌头从口中探出,舌尖抵住师尊乳房的底端,然后缓缓向上,舌头在乳肉表面拖出一道湿亮的轨迹。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仔细细地舔过去,从乳房下沿舔到乳峰侧面,再绕过乳晕,螺旋形地一圈一圈向乳尖逼近。 慕容雪的喘息声渐渐加重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却极为撩人,她的双手原本撑在身后的被褥上,这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地抬了起来,十指插进江瑾浓密的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幼兽。 "瑾儿……"她轻声唤他。 江瑾没有应师尊,只是用行动回答,他的舌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颗已经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尖。极淡的粉色,像两粒被雪水浸过的粉色珍珠,但因为充血而微微立起,在乳晕上顶出一个娇小的弧度。 江瑾用舌尖轻轻拨了一下那颗乳尖,乳尖在舌尖下弹动了一下,慕容雪的身体也跟着弹了一下,插在他发间的手指骤然收紧,抓了他一小把头发。 他将整个嘴唇覆上那颗乳尖,像含住一粒糖丸。乳尖在他口中微微颤动着,他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自己唇间轻轻地跳,每跳一下,师尊抓着他头发的手就紧一分,口中溢出的呻吟就尖一分。 他唇瓣收紧,将那颗乳尖裹在自己的口中,然后用力吸吮——那股吸力将乳尖从他口中往外拉,拉得乳尖根部微微发白,然后又送回去,再吸、再拉、再送——如此反复。 他吸吮着乳尖,没有忘记照顾另一个乳房。他的右手从师尊的腰侧滑上,掌心贴着师尊肋骨的弧度往上走,直到五指张开,将整个右乳握在掌中。 乳肉太大太软,他的手不算小,但握上去时乳肉还是从指缝间大片大片地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发面,无论怎么握都握不住全部。 他的手指收拢,将掌中的乳肉挤得变形,乳峰被挤得更高,然后他松开,让乳肉弹回原状,再换一个角度重新握上去,反复揉捏。乳肉在他手心里变幻着各种形态,时而扁、时而圆、时而像水滴、时而像蜜桃,无论变成什么形状,都软得让人手心发酥。 慕容雪的呻吟声已经不再是细碎的、克制的了。她微微扬着头,从唇间溢出的呻吟像一条绵长的丝线,一环扣着一环,不断地、婉转地、带着颤音地在密室里回荡。 她的胸脯在江瑾的口与手之下不自觉地向上挺,腰肢微微扭动,她的肌肤被纯阳道体的热力烘出了一层薄薄的粉,从脖颈一路粉到锁骨,从锁骨再粉到胸脯的顶端,那层粉笼罩在原本霜白的肌肤上,像晚霞映雪,美得惊心动魄。 江瑾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舔吻师尊的乳房,长到两颗乳尖都被他吸得红肿挺立、比平时大了一圈,长到两个乳房表面都被他的唾液涂得水光发亮、在灵灯下像镀了一层蜜,长到慕容雪抓着他头发的手指都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 他松开左乳的那颗乳尖时,乳尖上挂着一缕极细的银丝,从乳尖连到他唇角,在空中拉成一道晶亮的弧线,然后断裂,弹回各自身上。乳尖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微微颤动的、因为充血而颜色从浅粉变作深红的小肉粒,像一枚被含得发亮的樱桃。 慕容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看到了那两团被徒弟舔得水光潋滟的乳肉和那两颗高高翘起的嫩红乳尖,她的眼睫毛颤了颤,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颈。 但她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将这两团被舔得满是津液的乳肉更彻底地展示在江瑾面前,同时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自己的羞耻心听到:"瑾儿这么喜欢师尊的胸吗……" "喜欢,"江瑾抬头看她,眸子里燃着浓烈的情欲,但也盛着浓到化不开的爱意,"师尊全身上下每一处,瑾儿都喜欢。" 慕容雪抿了抿唇,那双霜色眸子里有亮光闪过。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抚过,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最后将指尖探进他唇缝间,让他含住,感受他口中滚烫的温度包裹自己指尖的酥麻。 然后她收回手,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着的徒弟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着光,轻轻将指尖抵在自己唇上,将那缕津液涂在唇间,舔了进去。 江瑾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 他的唇离开师尊的乳房,顺着她肋骨之间的浅沟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嘴唇贴在师尊的皮肤上时,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因为期待而微微绷紧,那层薄薄的腹肌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若隐若现,他的舌面贴着她的皮肤下滑,舔过肚脐眼时舌尖轻轻戳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凹陷,慕容雪猛地吸了一口气,腹部剧烈起伏了一下,双手又不自觉地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他舔过她的小腹,那片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然后他继续向下,终于抵达了那片秘境。 慕容雪的阴阜饱满,微微隆起,形如一个刚刚出笼的、被蒸得白白胖胖的馒头,两条腿之间的那条肉缝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颜色从浅粉渐变到深粉的缝隙,像一枚被小心掰开的蚌,虽然还没有露出里面的蚌肉,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一点点清亮的蜜液,在灵灯下像一滴从冰柱上融化的雪水,晶莹剔透,带着太阴体独有的清冽微凉。 江瑾双手轻轻掰开师尊的大腿,将脸埋进那片光滑如雪的秘境。他先是用鼻尖隔着缝隙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极淡极清冽的香气,像深山里初融的雪水从苔藓上流过后留下的气息,干净到极致,冷冽中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 是慕容雪独有的味道,每一次闻到这个味道,江瑾都觉得自己的纯阳道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丹田里的阳气涌动着,叫嚣着,想要冲进那片清冽的秘境里去搅个天翻地覆。 然后他伸出舌头,用舌尖抵住了那道肉缝的底端。 舌尖触上去的那一刻,慕容雪整个人在榻上猛地绷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了声音的惊喘。 江瑾的舌尖开始往里挤,师尊的小穴太紧了,舌头这样柔软灵活的东西,想要挤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也费了不小的力气。他将舌尖顶在肉缝的正中间,用力往下一压,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隐藏在里面的更粉、更嫩、更湿的腔道内壁。 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一点点地、寸寸地往阴道深处钻,每钻进去一分,舌尖就被阴道壁紧紧裹住,那圈腔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舌尖,蠕动着的褶皱打磨着他舌面上每一颗味蕾,将一股又一股清冽甘甜的液体挤到他的舌面上。 清冽甘甜,像山泉最深处的泉眼涌出的第一捧水,入口时微凉清澈,咽下去后却从舌根泛起一股悠长的回甘,江瑾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 他用嘴唇紧紧含住师尊整个阴阜,让那条肉缝完全陷进自己口中,然后用力吸吮,同时他的舌头在阴道内艰难地蠕动着,舌尖顶着阴道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往里推,将那些褶皱撑开、抚平、碾压,每推开一层褶皱,就有一股新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被他吸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他不断地咽,又不断地有新的爱液涌出来,仿佛师尊的身体就是一口永不干涸的清泉,他越吸,泉眼就越涌,越涌他就越吸,陷入了一个无止境的贪欲循环。 慕容雪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她不再克制,不再压抑,那些呻吟从她口中涌出来,一声高过一声,一声长过一声。 她的修长的美腿原本是张开的,这时候猛地夹紧了,夹住江瑾的后背,她的双手死死按住江瑾的后脑,用力往下压,像是要把他的整个脑袋都塞进自己的小穴里去,让他的舌头钻得更深、更深、深到不能再深为止。 "瑾儿……瑾儿……!"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再深一点……啊……瑾儿的舌头……烫死师尊了……师尊的穴儿要被瑾儿的舌头烫化了……" 她边说边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阴阜更紧地贴合在江瑾的唇上,反复碾压。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起来,探出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肉珠,每一次她扭腰时,这颗肉珠就碾在江瑾的鼻尖上,鼻梁骨将她的阴蒂硌得一阵酥麻,那酥麻从阴蒂炸开,沿着神经直劈子宫口,让她的子宫口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江瑾的舌头被师尊的阴道夹得发麻,但他没有停,他反而将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钻,他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尖去剐蹭穴肉,从左往右,再从右往左,再绕着圈打转,将师尊的呻吟声剐得支离破碎。 慕容雪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每一寸腔肉都在疯狂地收缩、抽动、挤压,将一股冰凉甘甜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汹涌澎湃地冲出阴道口,一部分被江瑾张口接住,咕咚咕咚地咽进喉咙,一部分浇在他脸上,从他额头流下来,淌过眉骨、鼻梁、唇角,淋了他满脸都是。 师尊的爱液清冽甘甜,淋在脸上时像是被一捧冰镇的蜜水泼了满脸,凉意沁人,冷冽清香,闻起来让江瑾更加亢奋,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马眼已经渗出前液,将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慕容雪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每一次痉挛都从深处挤出新的爱液,浇在江瑾还在她阴道里蠕动着的舌头上,然后被舌头卷进嘴里咽下。 等到最后一波痉挛也过去后,她终于松开了按着江瑾后脑的手,那双修长的腿也从江瑾背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榻上,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沾满了自己流出的爱液和江瑾的唾液,湿亮一片。 她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被江瑾舔得水光发亮的乳球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情欲高潮后的酡红,原本霜白的肌肤此刻变成了桃花色,从面颊一直延伸到脖颈、锁骨的凹窝、胸脯的上沿。她的霜色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散开,像是在高潮的余韵中还不太能聚焦,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缕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津液。 江瑾从她腿间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将唇上残留的爱液卷进嘴里咽下,然后抬眼看向师尊。 慕容雪看着江瑾满脸都是自己泄出的爱液,那双霜色眸子里既有羞赧,又有一种深深的、占有的满足感——她把自己最隐秘最私人的液体全部浇在了心爱的徒弟脸上,把他从里到外都染上了自己的气息,这种标记般的占有让她在羞赧的同时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满足。 她喘息片刻,等双腿恢复了些力气,便翻身起来。双手撑在江瑾胸膛两侧,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坐在江瑾腹肌上时两瓣臀肉压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那软中带弹触感压得江瑾小腹一阵燥热。慕容雪低下头,近距离地看着江瑾满是爱液的脸,那双霜色眸子里浮着的光又柔又烫。 "瑾儿脸上全是师尊的……水,"她的声音还有高潮后的沙哑,说到"水"字时耳根更红了,但她的目光没有闪躲,反而更专注地看着江瑾的眼睛,"师尊帮你清理。" 说完她俯下身,伸出那条微凉的香舌,舌尖贴在江瑾的额头上。她的舌头从上往下移动,舌尖将江瑾额头上那片爱液卷进舌尖上,然后收回口中咽下。 接着舔他的眉骨,从左眉到右眉,舌尖细致地描绘他眉骨的弧度,将他眉骨凹处积着的一点爱液舔干净。再是他闭着的眼睛,她将舌尖轻轻抵在江瑾的眼皮上,感觉到了他眼球在薄薄的眼睑下微微转动,她用舌尖极轻极柔地舔过他的上眼睑,将他睫毛上挂着的几滴爱液舔掉,喉头轻轻一滚咽了下去。 然后她的舌尖沿着江瑾的鼻梁从上往下滑,滑到鼻尖时停了一瞬,用舌尖绕着那个微微上翘的鼻尖打了一个圈,将鼻尖上沾着的爱液舔干净,然后舌尖又往下,舔过人中。她的舌面贴在人中那道浅浅的凹陷里,来回舔了两遍,将那凹槽里残留的体液全部舔净。 最后她用舌尖勾勒江瑾的唇线,从他的左唇角开始,沿着上唇的边缘慢慢舔到右唇角,再沿着下唇的边缘舔回来,将嘴唇周围一圈皮肤上沾着的爱液全部舔进嘴里。 舔完了嘴唇周围,她看着他整张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舌头仔细清理过,泛着被唾液浸润后的微光。她满意地弯了弯唇角,然后低下头,在江瑾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然后她掉转了身子。 江瑾的亵裤裆部已经被肉棒顶起了一个极高的帐篷,那根二十五公分的巨物将亵裤的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前液洇湿的那一小片湿痕在布料上晕开了不规则的圆圈。 慕容雪看着那个帐篷,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渴望的轻叹。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亵裤的腰际,轻轻往下一拉。 江瑾的肉棒弹了出来。 慕容雪双手握了上去,她的手凉凉的,贴上肉棒滚烫的表皮时,让肉棒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滴带着金丝的前液,那滴液体落在她虎口上,烫得她手心一紧。她将肉棒扶住,稳定在自己面前,然后将脸凑了过去,鼻尖贴在肉棒侧面的青筋上,从根部往上闻,一直闻到龟头冠沟处,像在嗅一朵花,一朵散发着雄浑麝香、滚烫如火的奇花。 "瑾儿的味道……师尊最喜欢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迷醉。 然后她伸出那条微凉的香舌,舌尖抵在肉棒根部,从那里开始往上舔。她的舌头贴着肉棒表皮上蜿蜒的青筋,沿着筋脉的凸起走,将每一条青筋都舔得湿亮。 她的舌尖在龟头冠沟处停住,绕着那道环形的沟壑慢慢打转,将冠沟里积着的些许分泌物舔进嘴里咽下——那分泌物的味道让她霜色的眸子里泛起一阵水波。 舔完冠沟后,她张开嘴唇,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 唇肉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上方,将龟头裹在一个半真空的、清凉的口腔空间里。肉棒一入口,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整个人从口腔开始泛开一阵酥麻,酥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娇软的、被填满了嘴巴后特有的含混呻吟。 她的头缓缓下沉,将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吞,她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柱身,舌尖顶着肉棒底面的那根最粗的青筋,舌面随着肉棒的深入同步向后滑,同时两腮收紧,用腮肉挤压肉棒两侧。她的舌头不断被烫出新的唾液,这些唾液又被她裹在肉棒上向下推,将整根柱身涂得湿滑发亮。 她将他吞到喉咙口时停住了,因为太长了,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她没有继续往下吞,而是将头抬起,让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在自己口中,然后再沉下去,再抬起,如此反复。 她的节奏不快,每一口都吞得极深、极慢、极认真,每一次吞吐都将腮肉收得紧紧的,让口腔内壁从各个角度剐蹭龟头和柱身,同时喉口也在肉棒顶到时微微张开,让龟头顶在喉口的那一圈软肉上轻轻蹭一下再退回去,那一蹭让江瑾爽得粗喘出声。 就在师尊给他口交的同时,江瑾也没有闲着,他抓住师尊的两只脚,将她玉足捧到自己面前。将鼻尖抵在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冽的冷香让他沉迷,然后伸出舌头,用舌面贴在了师尊的足心。 舌尖触上足心的那一刻,慕容雪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五根粉嫩的趾头像五朵花苞同时收紧,趾甲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 慕容雪含着肉棒的嘴猛地收紧,腮肉死死箍住柱身,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肉棒堵得变了调的呻吟,同时小穴不由自主地挤出了一股清冽的爱液,滴落在江瑾的锁骨上。 江瑾没有理会锁骨上的爱液,他专注地舔着师尊的足心。他的舌头从脚后跟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舔,舌面贴着那条优美的弓形曲线,将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舔得湿亮。 慕容雪的脚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脚趾不断地蜷缩又张开、蜷缩又张开,舔完足弓,他含住了师尊的大脚趾。将那根修长的脚趾整个含进嘴里,嘴唇箍在趾根处,然后用舌头绕着脚趾打圈,舌尖从趾甲舔到趾腹,再沿着趾缝滑下去,舔进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那条缝隙极窄,他的舌尖只能勉勉强强挤进去一点点,但还是仔仔细细地将那条缝隙舔了好几遍,然后换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每一根脚趾都被他含进嘴里细细舔过,趾甲、趾腹、趾缝、趾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的嘴唇含过五根脚趾后,师尊的整个前脚掌都被他的唾液涂得湿漉漉的,脚趾间挂着一缕缕晶亮的银丝,趾甲上的天然粉色在唾液的覆盖下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润的珊瑚粉,像是被水浸透了的粉色玛瑙。 慕容雪已经没办法专心地给徒弟口交了,足部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她的穴口不停地收缩着、挤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爱液,那些爱液滴落在江瑾的下巴上、脖子上、锁骨上,积成了几小汪清冽的蜜潭。 她的嘴没有停,虽然快感让她无法再像刚才那样慢条斯理地吞吐,但她还是本能地将肉棒含在嘴里,头不停地上下起伏,将龟头往自己喉咙深处送。 她终于让那个龟头一点点地挤进喉管入口。 江瑾再也忍不住了,他松开师尊被舔得满是津液的玉足,双手抓着师尊的脚踝将她的前半只左脚掌塞进自己嘴里含着——那只秀美的玉足前半截完全没入他口中,五根脚趾贴在他的舌面上,足心的弧线顶着他的上颚。 他用舌头翻来覆去地舔着足趾和足心。同时他的肉棒在师尊的喉管深处猛烈地抽搐了两下,龟头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尺寸,马眼在喉管粘膜上猛地一张—— 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滚烫的白稠金丝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击打在慕容雪的喉管粘膜上,像一束滚烫的岩浆喷在冰壁之上, "嗯——!"她含着肉棒发出一声极长的闷哼,那闷哼从喉管里震动出来,顺着肉棒传到江瑾的小腹,让他的精液射得更猛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江瑾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慕容雪的喉管深处,量大得惊人,那些浓稠的、带着金光的白浊从她喉管直接涌进食道,连吞咽的动作都来不及做,滚烫的精液就灌满了她的食道,然后满溢到口腔。 精液流过喉管时带着纯阳之气的炽热,那股热力从喉管内侧辐射到整个胸腔,让慕容雪的心口像是被点了一团火,那团火从心口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从里到外都暖透了。 她终于缓过神来,喉头开始剧烈地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 她将口中满溢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每一口都稠得几乎要黏在喉管壁上,她不停地咽,等江瑾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慕容雪才缓缓抬起头,让那根依旧坚挺的、裹满了她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从口中退出。 肉棒退出时在她唇上拉出一道的银白液柱,那液柱断裂后弹回她唇上,挂在唇角。她低头看着这根刚刚还在自己喉管深处射精的肉棒,它依然硬着,纯阳道体的肉棒射精后不会软,柱身上裹着一层白稠的、闪着金光的精液与她清冽唾液的混合物,龟头鲜红发亮,马眼还微微张着,从里面溢出一丝残留的白稠。 她低下头,伸出香舌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地将整根肉棒舔了一个遍。 她的舌尖贴在龟头顶端,将马眼溢出的那丝残留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往下舔,将龟头表面的每一寸肌肤都舔过,把上面附着的精液与唾液混合物全部舔干净。 接着舔冠沟,舌尖绕着那道环形的沟壑慢慢打转,将沟里积着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挖出来,卷进嘴里咽下。然后开始舔柱身,舌面贴在那根粗壮的肉柱上,从龟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龟头,反复多次,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被她的舌尖单独舔过,筋脉两侧的沟槽也被舌尖清理得干干净净。 等这一切做完后,整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紫红色的柱身在灵灯下闪着被唾液抛光后的洁净光泽,没有一丝精液残留。 慕容雪这才直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成果,那双霜色眸子里浮着满足的光,然后她回头看向江瑾,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满是宠溺。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江瑾,双手撑在江瑾厚实的胸膛上,指尖贴着他胸肌的起伏线,掌心感受着纯阳道体特有的热力,那股热力从掌根传过来,暖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她微微抬起臀部,用自己那两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贴在他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柱身上,前后摩擦了几下,将肉棒表面那层唾液涂层混合上自己新分泌的清冽爱液,变成一种黏滑的润滑剂涂满整根柱身。 然后她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张开了的穴口。 然后她坐了下去,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清冽紧致的阴道,龟头挤开穴口那圈紧缩的肉环,剐蹭着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将褶皱一层一层地撑开抚平;最后龟头抵达阴道深处,顶在子宫口那个微微凸起的、像一个小嘴一样的肉环上。 慕容雪发出一声极长的、满足的呻吟。她微微仰头,白发垂在腰后,双手撑在江瑾胸膛上,十指微微弯曲,指甲在他胸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将她整个阴道都填满了,每一寸腔肉都被撑到极限,紧紧地、密密地包裹着肉棒,连一丝空隙都没有,激发出一种让两个人都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师尊的穴儿……被瑾儿填满了……"慕容雪低声呢喃,声线里的沙哑比任何时候都重,那双霜色眸子里的光已经不再是清冽的霜白,而是一种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秋水。 她的腰肢开始动了,先是极小幅度的、试探性的前后摇摆,让肉棒在阴道内小幅抽动,龟头在花心口上轻轻蹭过去又蹭回来,剐得她子宫口一阵酥麻。 然后幅度渐渐加大,她开始用腰肢画圈,臀部在江瑾小腹上顺时针旋转着,让肉棒在阴道内搅动,龟头研磨着花心那一圈极敏感的软肉,茎身的青筋剐蹭着阴道壁上的褶皱,将她清冽的爱液搅得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肉棒根部流到江瑾的小腹上,积成一小汪晶莹的蜜潭。 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双手撑在江瑾胸膛上,用自己的臂力配合腰力将臀部抬起,让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内侧,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去,让整根肉棒重新尽根没入。 她的节奏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变成了快速的、急促的、像是等不及了一样的疯狂套弄。她的腰肢纤细有力,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撞击在江瑾小腹上的声音从"啪"变成了"啪啪啪"的密集连响,与她口中溢出的娇吟交织在一起,在密室里回荡出淫靡的交响。 她的两团丰乳随着腰肢的起伏而上下剧烈晃荡,乳肉像两只被追赶的白兔,不停地蹦跳着,乳尖上的两颗红肿的小豆在晃荡中划出一道道粉色的轨迹。 江瑾双手握上了那两团晃荡的乳房。他五指张开,从两侧捧住乳根,将两团乳肉托在掌心里,然后收拢手指,乳肉从指缝间大片溢出,他的拇指按在两颗硬挺的乳尖上,随着师尊上下套弄的节奏轻轻揉搓着乳尖,将那颗本来就红肿挺立的乳尖揉得更红更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师尊……"江瑾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了:"才射完……很敏感……师尊慢一点……瑾儿又要射了……" 慕容雪低头看着他,那双霜色眸子里的光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她喘息着,声音因为上下起伏而一颤一颤地,但丝毫没有放慢动作的意思:"瑾儿不用忍耐……师尊就是想要瑾儿的精液……给师尊……把精液全给师尊……师尊今晚……要吃个够……" 她说着,套弄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她的臀部不再只是单纯地上下起伏,而是每一次坐下去时都会额外加一个旋转的动作,让龟头在花心上狠狠地研磨一圈再抬起来。 她的快感也成倍增长,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自己的呻吟拔高一个调门,让她的花心更多地分泌出清冽的爱液,那些爱液被肉棒搅得从穴口飞溅出来,溅在江瑾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他胸肌上。 江瑾感觉到自己第二次要射了,那股熟悉的热流已经开始在小腹深处酝酿,精囊在肉棒根部剧烈收缩,肉棒在师尊阴道内膨胀了最后一下,龟头顶在花心上开始跳。 慕容雪敏锐地察觉到徒弟要射精了,她没有继续套弄让他在自己穴内射精——她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臀部猛地抬起,让肉棒带出一声脆响的"啵"从阴道里拔出来,然后她在同一瞬间俯下身,张嘴,一口含住了正在跳动的、即将喷射的龟头。 她的嘴唇刚裹住龟头,第一股精液就喷出来了。那股白稠带金的滚烫液体直冲她的上颚,啪地一声打在她口腔顶部,溅开来。然后是第二股,冲她舌根;第三股,冲她喉咙口;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她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头疯狂地滚动,将每一股精液都咽下去,不让任何一滴浪费。 她的双手捧着肉棒根部,手指轻轻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精囊,将囊袋里储存的纯阳精元全部挤出来,挤到马眼里,再射进她嘴里。 这一次的精液量不比第一次少,她咽了不知多少口才全部吞完。等她抬起头来时,她的嘴唇被精液涂得白稠发亮,下巴上挂着几滴漏出来的,连鼻尖上都不小心沾了一小滴白浊,那滴白浊在灯光下闪着金光,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贴在鼻尖上。她伸舌舔掉唇角的白浊,眼神迷醉地看着江瑾,那目光里满是餍足和对下一次的渴望。 然后她翻身靠在被褥上。她将锦缎枕头垫在自己腰下,让上半身微微后仰,然后修长的双腿屈膝向两侧张开,大腿根部打开到最大角度,将自己已经被插得微微红肿、还带着肉棒拔出后留下的小开孔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江瑾面前。然后她伸出双手,用两根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片红肿湿亮的阴唇,向两侧掰开。 被掰开的穴口可以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腔肉在缓缓蠕动,那些腔肉湿漉漉地、亮晶晶地,每一道褶皱上都挂着她清冽的爱液,灯光照进去时在阴道内壁上折出一层幽微的水光。 "瑾儿,"慕容雪的声音轻得像雪落在枕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灌进江瑾耳朵里,她的霜色眸子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燃着离别前最炽烈的眷恋与情欲,"师尊要离开很久,很久都见不到你了。" 她顿了一下,掰着穴口的手指微微用力,将穴口掰得更开了一点,"所以尽情的要师尊吧。师尊的穴是你的,师尊的嘴是你的,师尊的菊蕾也是你的,师尊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瑾儿的。然后全都射给师尊吃——让师尊吃个够。" 江瑾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师尊。即便是在此前的交合中,师尊也总是带着一种温柔的、含蓄的主动。但此刻的师尊不一样了——她掰着自己的穴口,将自己最私密最淫靡的内部展示给他看,用最直白最露骨的话邀请他来占据。 这种反差让江瑾的情欲在瞬间被引爆到了极致,他体内的纯阳道体阳气翻涌,肉棒在刚射完精的极短时间内再次膨胀到最大状态,马眼张开时渗出的前液中那丝金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他双手按住师尊的膝弯,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往两侧压得更开,直到大腿几乎贴平在榻面上。然后他将自己二十五公分的巨物对准那个被掰得大开的穴口,龟头顶在穴口那圈粉嫩嫩肉上,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直插花心。 "啊——!"慕容雪发出一声极长的、几乎称得上尖叫的娇吟。这一下插入太深太猛了,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将她平坦小腹上顶得凸起,将她的腹部撑出一个淫靡到极点的弧度。 江瑾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一插进去就开始猛干。他双手按住师尊膝弯,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肉棒以极快的速度在师尊清冽紧致的阴道中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内侧,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砸在花心上,将那弹软的子宫口撞得更加酥软,每一次撞击都让慕容雪的身体在榻上往前滑一点,让她那丰盈乳房晃荡出更加剧烈的乳波。 "师尊……师尊的里面好凉……好舒服……"江瑾喘着粗气,喉间滚出最原始的赞美。 "那瑾儿就……就多插插师尊的穴……把师尊插热……啊……只有瑾儿能把师尊……插得这么热……"慕容雪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她那双掰着穴口的手指随着江瑾的猛烈抽插而不断颤抖,好几次手指从阴唇上滑脱,又被她重新掰回去。她的霜色眸子已经无法聚焦了,瞳孔散开,眼白微微上翻。 她的嘴唇也控制不住了,微微张开着,从唇角溢出一小缕透明的津液,那津液拉成细丝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凹中,在那里积了一小洼,随着她被撞得不断晃动的身体而波动。 江瑾疯狂抽插抽插了数百下,他的腰像是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肉棒在师尊阴道中抽送的速度始终没有减慢。 江瑾感觉到自己要射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声"啵"和一大股清冽爱液喷在他小腹上。然后他站起在榻上,双手捧着师尊的头,将她的脸拉到自己胯前。慕容雪本能地张开嘴,仰起脖子,让自己的嘴正对着那根刚从自己穴里拔出来、还裹高潮爱液的巨物。江瑾将龟头塞进她嘴里,双手抱住她的后脑,然后精关一松——纯阳精液灌进了师尊口中。 慕容雪大口大口地咽着,但这一次的精液量似乎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她咽不及,白稠带金的浓精从她唇角两侧溢出,沿着下巴流到她仰起的脖颈上,又沿着脖颈流到锁骨凹,与她锁骨凹中积着的唾液混在一起,再漫出来,流到她高耸的乳房上,将那颗红肿的乳尖裹上一层白浊金丝的外衣。 她伸手接住下巴滴落的精液,将掌心接满后再用嘴去舔自己的掌心,舔得啧啧有声,将每一滴浪费的精液都舔进嘴里咽下。 射完后江瑾拔出肉棒回到原来的位置,用肉棒表面裹着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涂在师尊菊蕾周围当作润滑。然后将龟头顶在菊蕾正中央——那圈菊纹极紧,龟头抵上去时它本能地收缩得更紧了。他将龟头用力往前一顶,那圈菊蕾在强大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慢慢地将龟头吞了进去。 "啊……!瑾儿....好烫....好胀……"慕容雪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吟。她的菊蕾极紧,即便此前已被江瑾进入的次数早已数不清,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重新被破开一次。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痛感与快感交织着从直肠深处沿着脊柱冲向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江瑾将肉棒一点点地推进师尊菊蕾深处,直到尽根没入后,开始在师尊菊蕾中抽插。这次他没有像刚才插穴时那么猛,而是慢而深,每一插都尽根没入,龟头顶进直肠最深处,她平坦的小腹上再次隆起肉棒的凸起轮廓,只不过这一次凸起的位置比刚才阴道时稍微偏下一点。 每一次尽根没入时慕容雪都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了尾音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被褥的边缘,指节抓得发白,被褥被她抓出了无数道细细的褶皱。 他插了菊蕾数百下后,感觉又要射了。他没有犹豫,直接将肉棒从师尊菊蕾中拔出,菊纹在肉棒拔出后立即收缩回原状,然后江瑾将肉棒重新塞进已经主动张开的师尊嘴里,在她口中射出精液。 慕容雪再次大口吞咽。这次她一边咽一边用双手揉捏肉棒根部,将精囊中储存的精元不断地挤出来,确保每一滴都射进她嘴里而不是漏出去。 就这样,江瑾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循环往复的、不知疲倦的性爱马拉松。他插师尊的嘴,然后插她的小穴,感觉要射了就从穴中拔出塞回嘴里射精;射完后插她菊蕾,感觉要射了再从菊蕾中拔出塞回嘴里射精。嘴——穴——嘴——菊——嘴——穴——嘴——菊——嘴……他像一台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榨精机器,机械地、本能地、不知疲倦地在这三个入口之间切换,每一次从穴或菊中拔出后射进师尊嘴里的精液量都大得惊人。 慕容雪在这无尽的循环中被干得几乎失去了神智。她的小穴和菊蕾被轮流插了不知多少次,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已经数不清出了多少回,那些清冽的爱液从她穴口不停地流出来,将身下整个榻面都浸得湿透了,但她还是顽强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含着每一次塞进来的肉棒,吞咽每一发射进来的滚烫精液。 江瑾不再满足于来回切换,他抱起师尊的头,将她的嘴当作一个穴。他双手抱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在她散乱的白发间,腰肢快速前后挺动,二肉棒在师尊的小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挤进喉管深处,将喉管当成阴道来插。 慕容雪仰着脖子,尽量让自己的喉咙呈一条直线,方便徒弟插得更深。她的嘴唇紧紧箍在肉棒柱身上,两腮鼓起来又陷下去,口腔中积满了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在肉棒快速抽插时被搅得起泡,从她唇角飞溅出来,溅在她的脸颊上、鼻子上、眼睫毛上、甚至溅进眼睛里,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一片。 她的小穴在这一刻明明没有被插入,但还是在不停地高潮。 而江瑾在这一次次抽插小嘴的过程中射精了,但他没有停,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插。那些白稠带金的精液在快速抽插中被搅得从师尊的嘴角、鼻孔,将她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面孔涂得狼狈不堪,到处都挂着白稠的痕迹。 射完了他还是没有停,他继续抱着师尊的头快速抽插,将马眼中残留的、稀薄了许多的精液继续一股一股地挤出来,混在唾液中涂满师尊的口腔。 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极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将肉棒尽根插入师尊嘴中,龟头卡在喉管深处,将身体中最最最后的一点纯阳精元也榨了出来,灌进师尊胃里。 江瑾向后倒在软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还在呼吸。 他四肢摊开,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连续射精让他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即便是纯阳道体的强大恢复力也架不住这样连续的、不计成本的榨取。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灵灯的光在他眼睛里变成了几团游移的、边缘模糊的光晕,在这意识朦胧间,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轻轻掰开了,然后一粒丹丸被推进口中。 那粒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那股热流所过之处,他刚才被榨干了的经脉重新被灌满了阳气,空乏的身躯就像久旱的田地终于等来了一场甘霖,迅速地恢复着活力和力量。他模糊的意识也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渐渐变得清明,但还没有等他完全回过神来师尊就又动了。 慕容雪翻身跨坐在江瑾身上,双手抓起他的两只脚踝,将他的双腿向上压,直到把他的脚压向他自己的肩膀。臀部高高离开榻面,肉棒朝天立着,然后慕容雪半蹲着将自己还在流着精液与爱液混合物的小穴对准江瑾朝天立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进穴口时发出一声极黏的"咕唧"声,因为穴道内残留了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润滑充足到甚至多余。 那些混合液被肉棒挤得从穴口喷出来,慕容雪开始快速套弄,每一次下坐都让龟头狠狠砸在自己子宫口正中央。 她的小穴被刚才那疯狂的交欢插得敏感到了极点,她每一次下坐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每一次抬起都穴壁都在痉挛。 她快速套弄了不知道多少下后,江瑾再次在她体内射精了——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和热度让她终于攀上了巅峰。 她猛地仰起头,嘴唇大张,腔道壁疯狂收缩,从子宫口挤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从肉棒两侧涌出穴口,滴在江瑾小腹上,量极大,几乎可以跟江瑾刚才的射精量媲美。 她喘息了片刻,但那片刻的喘息后她仍然没有放下江瑾的脚,只是缓缓抬起臀部,让那根还在硬着的、裹满了精液与阴精混合物的肉棒从穴中退出,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江瑾,用菊蕾对准龟头,缓缓坐下。 她背对着他的姿势能让他看到她整个背部流畅的线条——她的白发披散在背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像瀑布一样晃动。 她的菊蕾被他插得越来越软,高潮时她的菊蕾剧烈痉挛,将肉棒箍得几乎动弹不得,同时从直肠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带着太阴清冽的肠液,浇在龟头上。 慕容雪轮换着用小穴和菊穴套弄了江瑾许久,在他体内榨出了不知多少发精液——直到她的前后双穴都被射满了,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挂在她红肿的阴唇上,从股间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白稠的河流,将她的身体从内到外暖得透透的。 最后她又用嘴榨了三发——第一发她含着龟头让江瑾射在舌尖上,然后细细品味了一番才咽下;第二发她将半软不硬却仍比常人坚硬许多的肉棒含在嘴里快速吞吐,用腮肉摩擦柱身,用舌尖顶马眼,硬是把江瑾体内的最后最后一点精元也榨了出来;第三发时江瑾几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有几滴极稀极淡的、几乎透明的、但依然带着一丝金光的液体从马眼慢慢溢出来,滴在她舌面上,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几滴也咽下去,确保没有浪费任何一滴纯阳精元。 整整三天三夜,两人在这间密室的软榻上,在灵灯永不熄灭的暖光下,进行了不间断的交欢。江瑾被榨到了连纯阳道体都无法恢复的极限,中途被师尊喂了不止一粒丹丸。 慕容雪看着软榻上恍惚的、目光无法聚焦的江瑾,眼中浮起一层歉意与心疼。但她不后悔这三天所做的一切——这三天对她而言,是离别前必须储存的回忆,是在漫漫极北孤旅中用来抵御孤独的食粮,是她作为师尊、作为女人、作为一个深深地、不可救药地爱着自己徒弟的人,能带走的最珍贵的行李。 她拿来纸笔,以灵元为墨,在一张素笺上留下了几行字,字迹清隽。她将字条放在江瑾枕边,用一枚灵玉压住一角。 然后她用灵元将自己和江瑾的身体清洁干净——太阴灵元拂过两人的肌肤时,那些精液、爱液、唾液、汗液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污渍全部被剥离、净化、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江瑾被她清洁后躺在洁净的被褥上,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内衫为他穿上,又将一床干净的锦缎被褥仔细盖在他身上,将被沿掖到他下颌处。 她坐在榻边看着他的睡颜看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双霜色眸子里流转的光从离别的不舍到温存的怜爱,从怜爱的柔软到回忆的餍足,最后定格在一种坚定的、明亮的光芒上——她会回来的。找到九阴玉髓液,补全太阴体,然后回来,回到她的瑾儿身边。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极轻极柔的、不带情欲的吻,嘴唇贴着他额头的皮肤停留了三息,然后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 殿门无声地打开,又无声地合拢。霜色的灵纹从门框上消失,像是在为主人的离去让路。密室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灵灯的火光还在石壁上静静地跳动着,将榻上安睡的青年笼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慕容雪迎着主峰上细碎的雪,白发与雪色融为一体,身形如同一片被风托起的雪花,飘向了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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