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52-56)作者:聿无忧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26 17:09 已读31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52.月经


    闻莘有些不敢去回想刚才的画面。

    宋郅远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时,淡黄色的尿液混着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脑都涌了出来。

    狼狈又肮脏。

    她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而且那个人还是宋郅远……

    如果是贺兰辞的话她都不会那么惊讶,毕竟他一向喜欢乱来又不知收敛。

    可是她一想到当初的三人夜晚也是宋郅远提出的,忽然又觉得没那么意外了。

    毕竟贺兰辞的恶劣是表面上的,她示弱装可怜都能让他有所收敛,但宋郅远看似清冷正经,底线却更低,不可控又难以揣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做些让她完全预料不到的事。

    “睡过来一点,我不会吃了你。”

    宋郅远看着睡在边上缩成一团不愿挨着他的女人,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做的过火了点,真吓到她了。

    闻莘背对着他躺着,听见声音也没有动,即便现在已经冲洗干净了,她还是有些羞恼,不想看见宋郅远。

    宋郅远没有计较她的不回应,只是伸手把她捞进了怀里。

    大掌随意的握住那一对奶子玩了一会,又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摸到了大腿根,闻莘有些轻轻的颤抖。

    当摸到她腿心那一片滑腻的液体时,宋郅远喉结忽然滚了滚,一双黑眸霎时又浓郁深邃了几分。

    只是摸一下奶子就湿成这样,这具身体是真的被男人肏透了。

    “唔!”

    闻莘惊呼一声,完全没有准备,根本不知道他会摸着摸着就突然插进去。

    “我没说过今天只打算做一次吧……”

    宋郅远按住她半边胯骨,小弧度的缓缓抽动着,嫩逼热情又贪吃,紧紧裹缠着肉棒。

    这个姿势插得不算太深但也足够填满她,内壁的软肉在他抽动的过程中被龟头反复的碾磨。

    舒服的令人难以抗拒。

    “唔嗯~”

    闻莘咬着唇不愿意说话,但是身体的反应没办法控制,她嘴里溢出了忍耐的呻吟声,但是没持续多久,在酥麻的快感之外小腹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那种感觉很熟悉,是月经来的前奏。

    闻莘抓住宋郅远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扭头去看他,眉宇间有隐隐的担忧。

    “宋郅远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感觉生理期要提前了……”

    宋郅远眼神微顿,半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并不能确定她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单纯不想做。

    “不是说明后天吗?”

    “偶尔提前一天半天也是正常的。”

    可能是这几天做的实在太频繁了些,她也没预料到,但小腹的反应是确切存在的,按照她的经验,今晚应该就会来了。

    宋郅远了解了,微微点了下头,说不上扫兴,只是有点可惜,他空闲的时候不多,明天腾了半天出来,看来要等下次才能做回本了。

    不过……

    “还能坚持一会吗?我想射出来。”

    没进去可能就放她休息了,现在插在里面他还真没办法做到果断的拔出。

    闻莘的脸微红,是快来了,但也没这么快,他轻点的话应该可以。

    “那你别进的太深了……”

    ……

    宋郅远射了进去,又帮她清洗了一下,睡觉之前闻莘垫上了卫生巾以防万一。

    凌晨的时候下体一阵热流涌出,她去卫生间看了一眼,果然来了,又换了一片新的然后爬上了床。

    她想离宋郅远远一点,省得他起了反应自己憋着难受,让她口她又难受。

    但是她刚进被窝就被宋郅远拉到了怀里,他从后面圈抱住她,半硬的性器抵在她大腿上,温热的大掌刚好捂在她的小腹上,没有刻意替她揉,只是放着不动。

    “睡吧。”

    .

    宋郅远基本每次都会在她这里过夜,如果早上时间来得及会做一次再去公司,时间来不及他会一个人先走。

    所以醒来的时候闻莘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也并没有感到意外,但是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后却瞬间清醒了几分,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了。

    “十点多了宋郅远,你上班……”

    迟到了!!!

    宋郅远也有睡过头的一天?闻莘真的有些震惊。

    “我今天休息半天,下午再过去。”

    宋郅远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了按眉心,他昨晚没有睡好,闻莘半夜每一次翻身和蹭动都是在他身上点火,肉棒硬了软软了硬,又不能动她,直到凌晨三四点他才真正睡着。

    “哦。”

    她就说事业狂是不可能睡懒觉的,不过想到他特意休半天过来找她,结果她中途月经来了,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但更多的又是庆幸。

    还好提前来了,不然不知道要被他折腾多少次……

    等洗漱完闻莘有些饿了,生理期她不太想自己做饭,她准备点些外卖送过来,于是问宋郅远要吃什么。

    “出去吃。”

    宋郅远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包间私密没人看得见,菜式丰富选择性多。

    两人点了一些常吃的菜,都是偏清淡的类型,除此之外宋郅远额外给她点了一盅滋补的汤。

    吃完后他问闻莘口味还满意吗,闻莘点点头。

    “等会加一下这边经理的联系方式,这家店一般不外送,不过你想吃的话他们会送的。”

    他又补充一句。

    “不用付钱。”

    因为是他堂兄开的,亲戚之间的人情往来,谈钱就俗了,他有其他的途径补偿。

    “哦。”

    闻莘点点头,那挺好的,本来这些天她就不打算做饭,准备天天点之前爱吃的那几家餐厅的饭菜,不过换家新店换种口味也不错。


53.现状


    丛林法则没录成,也就不需要参与节目相关的互动和宣传了,但闻莘也没有因此空闲太久,郦聿之的电影虽然还没杀青,但新剧这边仍然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贺兰辞将完整的剧本发给了她,原定的剧名暗河现已经变更为玉阙辞,用词立意更扣主题,更符合上星的要求。

    闻莘在家研读了几日剧本,对新剧的故事非常的感兴趣,贺兰辞不光经纪业务能力强,对剧本对角色的敏锐度也高,一眼就选出了最适合她出演的角色。

    在一部男性向古装权谋剧里,他为她争取到了最有机会大放异彩的女配角,人设虽有争议,没演好可能会被抨击,但是人物的成长弧光和角色的复杂程度是最能让演员想要深入挖掘的。

    贺兰辞如果转行当制片人的话,或许也能取得大成就。

    盛曜目前的主营业务是艺人经纪管理,由贺兰辞的经济团队扛大头,其次是音乐和演出,以及一些影视项目的投资。

    在宋郅远接手之前盛曜还制作和发行过一些影视剧,但由于单项目投资大,资金的回款周期长,且政策审核,艺人舆情,市场竞争等这些风险都会导致剧集积压或者播出效果不及预期而引发亏损。

    因此他接手后第一件事就是调整投资模式,优化剧集制发业务,同时做强艺人经纪,保证公司稳定的现金流底盘。

    这也是为什么闻莘加入盛曜后会没剧拍的原因,陆祈闻封锁她外面的资源,而盛曜已经基本停止影视剧的制发了,光靠联合出品或部分参与投资并没有那么大的话语权能在影视项目里为她争取到好角色。

    或许以后盛曜发展的越来越好,会再重启影视剧制发的业务也未尝没有可能,那样的话她对于剧本和角色的选择权又会更多。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设想,闻莘目前更关注的还是即将开拍的新剧。

    玉阙辞是S+大型古装权谋剧,拍摄地在H市的影视城,离她所在的G市有几百公里,每日来回是不现实的,到时候应该会在影视城附近重新租房子。

    一月中旬的时候她去了剧组所包的酒店服化基地进行简易试妆以及半成品衣坯的初试,她角色的戏份还算可以,不多也不少,基本贯穿了全剧。

    服饰也有将近二十套,但是都不复杂,因为人设的限制所以没有华丽的造型。

    等到年后她需要提前半个月进组参加集训和剧本围读,以及最终定妆照的拍摄。

    接下来这段时间是她正式忙起来之前最后的空闲了。

    因此贺兰辞和宋郅远一有空就会来找她,好几次两个人都撞上了,闻莘心里瑟瑟发抖,还好没有一起上,他们同时待一会其中一个就会找借口离开。

    但闻莘并没有因此就少受折腾,反而当天会被弄得更加惨,嘴巴和小逼里都射满了男人的精液。

    她有时候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一边看似介怀一边又继续保持这种关系的。

    闻莘不否认和他们做的时候自己也很舒服,但她还是没办法接受两个人几乎无缝衔接的插进她身体里。

    他们虽然没有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同时待在房间里轮流肏射她,但是,有时候宋郅远早上刚做完射进去离开,没多久贺兰辞便来了,她还没来得及清洗就被他压着又插了进去……

    或者是贺兰辞下午把她肏睡过去,拿跳蛋堵住下面,晚上宋郅远过来时冷着脸取出然后换成他的肉棒再次填满。

    闻莘不知道是他们在进行什么脱敏练习还是故意在给她搞服从性测试,让她慢慢适应两个人轮流插她,毕竟这样下去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底线会变的越来越低。

    做的时候无力反抗,只能被反复拉进高潮的快感里,等事后清醒的时候再来拒绝已经没用了。

    闻莘难免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贺兰辞。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贺兰辞正在帮她安排杜赫瑞拉代言官宣前的预热和宣传,但还是第一时间敏锐的抓包了她投射过来的视线。

    “又想要了?”

    他一把揽过她抱进怀里然后低头啄了下她的唇。

    “没有……”

    贺兰辞也太饥渴了,明明才刚做完。

    闻莘有些无语,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她现在连问都不敢问了,怕他等会直接顺着杆子爬上来,说,‘噢,原来你想我们两个人一起……’

    “广告拍的很好看,到时候帮你账号上买点推流。”

    贺兰辞把笔记本上的杜赫瑞拉广告宣传片播放给她看,视频里的女人五官精致明艳,身材比例极佳,仪态自信大方,同时驾驭多种类型的服饰,各有各的风情。

    娇媚,温柔,贵气,休闲。

    一些原本设计不够出彩的款式穿在她身上都瞬间高级了几分。

    “嗯……是还可以。”

    宣传片拍的挺好,她也挑不出毛病,不过她的营业账号比较糊,才几万粉丝,大部分是被她自我介绍的视频吸引来的路人颜粉,并没有多少剧粉。

    想要大面积吸粉还得有出彩的角色或者代表性的作品才行。

    硝火人生还没正式杀青,上映还早的很,新剧更是还没开拍,等播出也至少是明年了。

    演艺之路道阻且长,闻莘也没法强求。

    但是参演郦聿之的电影,同时和他在新剧里面二搭,这个噱头就够她蹭一波热度和关注了。

    贺兰辞这一步计划的确堪称完美,最大程度的放大了她的利益。


54.偶遇


    对于宋郅远说要带她去W岛玩一周这件事,闻莘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因为这也属于他们协议里的一部分,配合他的需求。

    宋郅远在人前更注重影响,不会做些不合时宜的举动,所以她相对放心一点。

    不过这趟行程唯一的意外是遇到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杜赫瑞拉执行主席林珣深。

    原本她不应该觉得尴尬,因为她和对方实在是说不上话的关系,一个三月的短代而已,杜赫瑞拉的总裁都惊动不了,更何况是他。

    但是那次和贺兰辞接吻导致的隐藏解约风波却是以宋郅远的宋氏向对方让利来解决的,这种级别的动作势必会经过对方高层。

    所以当她和宋郅远在看完日落用完餐后,挽着手臂在沙滩上散步准备一路走回临海别墅时,突然的偶遇让三个人都有些意外。

    宋郅远见过林珣深毋庸置疑,双方合作的核心条件是他们闭门会晤敲定谈下的,而代言这种额外附加条件才是单独对接的杜赫瑞拉CEO于远。

    他先开口打了招呼,神态自若。

    “好巧,林先生也是过来度假的吗?”

    他并不知道闻莘也见过林珣深,更不知道林珣深不光看见了她和贺兰辞接吻,更听见了贺兰辞说的那些撩骚情话。

    而现在更是亲眼看见了宋郅远不仅不介意自己的情人和经纪人有染,还依旧亲密的带她出来度假。

    闻莘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展出一抹浅笑,笑里藏着一丝尴尬,对方好歹是她所代言品牌方的最高管理层,不论别人还记不记得她,装看不见总是不好的。

    “宋总。”

    林珣深的视线从二人的亲密姿态上收回,融合了中西方基因优势的深邃精致面庞略微扬起一抹疏浅的淡笑。

    “是挺巧的,刚好休假,我陪家人过来这边玩。”

    私人场合也不适合谈公事,而两人又不熟没什么交情,只彼此随意的客套寒暄了几句。

    而后宋郅远提出道别,说下次有机会再聊,然后揽着闻莘的腰先离开了。

    “真尴尬……”

    待两人走远之后闻莘忍不住吐了一口气。

    “我都不尴尬你尴尬什么。”

    宋郅远偏头看了她一眼,从旁人的视角来看他就是一个被美色迷昏了头,能忍受被绿还心甘情愿为她善后,处于退让和付出地位的恋爱脑蠢人。

    每一个字听着都既别扭又羞辱,偏偏他干的这些事并不能怪别人会这样想。

    “……”

    闻莘没说话了,其实她也替宋郅远尴尬,平时那么在意自己名声和形象的人,被合作方当面撞见这样的关系还能保持面不改色,他的表情管理已经是相当到位了。

    “所以为了我的面子,你和贺兰辞以后注意点行吗?”

    闻莘以为这一波已经过去了,偏偏今天遇到了林珣深,让宋郅远又开始旧事重提。

    “……知道了。”

    闻莘的下巴被他捏在手里,半仰着头看着他,眼神有些微闪。

    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在她房间以外的任何地方和他们接触。

    比起所谓的名声她其实更怕陆祈闻知道的那天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他很能忍,但犯起病来也是真疯。

    兄妹越界的那一年,她只有十七,和陆祈闻之间的亲密行为从用手帮他到用嘴帮他,再到用胸用脚用大腿用臀缝,他射在她的脸上和嘴里,胸前与小腹,到后面掰开小逼的缝隙射到里面去。

    无数次她都以为他会就那样插进去了……

    但他硬生生忍到了她成年那一天,她的初夜简直可以用激烈如战场来形容。

    在和陆祈闻闹翻搬出陆家之后,她每天都在害怕他会不会突然的出现然后把她又关回那座庄园。

    但是他没有,完全没出现,就算上次路过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闻莘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放弃了,他只是在忍,在等,要么她选择认输主动回到他身边,要么他情绪积累到触发临界点。

    而宋郅远一直以来采取的不回应不承认的态度其实是正合她意的,普通外人会觉得他们之间有些暧昧关系,但稍微了解多一点的人就会知道宋郅远是因为不愿接受家族安排的联姻而故意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这样一来他们反而不确定她和宋郅远之间的关系了。

    毕竟如果她真的是宋郅远的情人,宋父宋母一定会出面解决,不会容许她的存在挑衅到联姻对象的尊严。

    他们没出面就证明闻莘只是宋郅远向家人表达反抗的工具罢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反而让人看不清。

    闻莘不关心那些弯弯绕绕,只要确凿的消息晚一天传到陆祈闻的耳朵里她就能多过一天自在的日子。

    而等到电影杀青物料和新剧的定妆照一出来,他那时候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吧……

    宋郅远和闻莘出来玩的这几天还算克制,可能是身边没有其他人刺激,又是独属于两人的时光,每晚都是适可而止,舔喷她然后让她口一会再内射一次,也没弄什么其他的花样。

    这边的独栋临海别墅里闻莘和宋郅远刚结束一场欢爱,在浴缸里泡着澡,氛围和谐而安宁。

    另一边的岛主别墅,林珣深和母亲坐在沙发上聊天,视线看向的是外甥外甥女在泳池里嬉戏玩闹的身影。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华丽贵气的林宜楠女士年近六十,保养得当的脸上并没有太多岁月沉淀的痕迹,通身的气质松弛又从容,神态举止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的干练与锋芒。

    “刚谈完和宋氏地产的战略合作,过几天就要离开了。”

    林珣深脸上有淡淡的疲倦和厌烦,并不是很想回欧洲。

    “这事应该不用你亲自过来吧。”

    执行主席都是常驻本土总部,不需要跨国过来处理事务,所以林女士很疑惑。

    “我明年打算卸掉一部分事务常驻中国了。”

    林珣深没打算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老头怎么说?”

    她有些诧异但也没太意外这个决定。

    “这不重要,奥那罗伦会由大哥接手。”

    “可你明知道就算是他先接手了,最后也会传给你,毕竟他才是你亲爹……”

    “不要提这件事!”

    林珣深有些急切的打断她,深邃隽逸的脸庞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我已经决定回国,不可能再常驻米兰,指望我接手不如另请职业经理人。”

    “唉……”

    林宜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后悔也有自责,她年轻时的那些事迹给儿子留下永久的阴影。


55.好奇


    “你还是对女人没有兴趣吗?”

    她有些委婉的开口,不想损伤到儿子的自尊心。

    “不感兴趣,或许对我而言传宗接代和情爱需求都不重要吧。”

    林珣深并不介意别人怎么想,相反,让他接触女性并进行性行为这件事更让他反感和厌恶。

    现在这样很好,他有绝对的时间和精力用来专注自己的生活。

    林女士再婚的丈夫还有一个女儿,为了弥补对亲儿子的亏欠,她把爱都给了继女,因此母女关系很好,前几年继女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两个了。

    “嗯,你知道的,我现在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就行了。”

    “我很开心。”

    林珣深和母亲说了晚安,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楼的房间正对着外面的沙滩,一大片私人独享的白色细沙在夜色中显得沉寂而空旷,他想起了傍晚时橘红色的落日和海边相挽而行的那对璧人。

    ……

    他并不开心,一些噩梦和阴影一直如影随形。

    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侵蚀了镜面,林珣深微垂着眼,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清洗着自己。

    时而想起那些被兄弟姐妹保姆女仆辱骂欺凌的画面,时而想起父亲房间里母亲和大哥滚成一团的身影。

    他厌恶自己的出身,厌恶混乱的男女关系,当确诊原发性加泛发性性欲减退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本该如此的解脱感。

    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缺少混乱的男女关系。

    他也没想到回国谈的第一桩合作就能碰见这样的事,但这次他没有产生以往那种厌恶排斥的感觉,或许是年轻人光鲜美好的外表遮掩了那份不堪,又或者是他从那些言行举措里看出一些并不违心的真诚。

    不合时宜的吻是情之所至,无法自控的诉说也是真实的剖析;利益的退让是自发的决定,并不掩饰的带着喜爱和占有欲的动作也是内心的写照。

    这位代言人身边的两个男人都坦荡而真实,而她本人的气质也很干净纯粹,并不因此谄媚或娇纵。

    林珣深很难对这样的人产生反感的情绪。

    水流沿着宽阔的脊背线条往下滑落,深邃立体的脸半隐在浴室灯光的投影里,他忍不住开始浮想。

    在汀山渡别墅那一晚他的代言人会和自己的经纪人做些什么……

    而今晚,临海的独栋别墅里,她又会和宋郅远做些什么……

    很显然,他们会做一些他此刻正在做的事。

    林珣深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手掌间勃起的阴茎,心头的情绪已经淡了很多。

    傍晚看见他们的时候他就硬了一瞬。

    对于现在全然勃起的状态他只能说有惊讶但也仅此而已,因为他完全没有想要释放的欲望。

    更像是那种因好奇和探究而引发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到能触动他情绪和欲望的地步。

    虽然这种反应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

    时间一晃而过,春节马上就要来临,这应该是闻莘人生中第一次独自一个人过年了。

    贺兰辞回了京市,走之前调侃的问要不要跟他去京市玩玩,顺便参观一下那边的特色景点。

    闻莘拒绝了,过年那几天他肯定是要待在家里的,到时候还是她一个人在酒店,没有这个必要。

    宋郅远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和闻莘一样,本就是G市人,她若有事找他,过来也方便。

    除夕的下午闻莘去陵园祭祀母亲和陆行远。

    她这几年每年都是如此,而陆祈闻则会去城市另一处的墓地单独祭拜自己的母亲。

    她穿着低调的深色大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带了些母亲生前爱吃的糕点,水果,和一束白百合来到母亲的墓前。

    她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很多话,报喜不报忧。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和您一样,在自己喜爱的事业上获得认可和成就。”

    母亲本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但她却在拿到视后的第二年宣布退圈,闻莘时常可以看见她摸着奖杯叹息。

    闻莘不能理解她为什么放弃事业,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她会问母亲。

    “一个人追逐梦想的过程总是很难的,他帮过我很多,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荣誉,现在是我回报的时候了。”

    因此她专心在家养育女儿,以外室的身份伺候陆行远。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以后的道路都是坦途,不论走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

    那时的母亲摸着她的头,而闻莘的眼里也还有憧憬。

    “那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追逐梦想的。”

    ……

    现在闻莘已经知道了,拍戏只是她的个人梦想,个人热爱,没有任何人有义务帮助她。

    对于和宋郅远及贺兰辞之间的特殊关系,虽然会为人所诟病,但她既不是小三也没有破坏别人的情感。

    当初也和宋郅远明确的表达过,如果他交往了女朋友或者某天要结婚了,她有权终止除了和盛曜的合约之外的任何私人协议。

    毕竟包养协议没有法律效应。

    双方都是在凭人品和修养履行协议内容。

    贺兰辞也是单身的状态,将来和他甚至更好断掉,毕竟两人之间连口头协议都没有。

    但她现在确实还需要这个经纪人。

    就连郦聿之在很多年前的采访里说过自己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他这些年除了不停的产出作品,个人方面几乎没有任何的绯闻传出,即便是捕风捉影的传闻也没有,因为他本人及团队会在第一时间澄清。

    否则闻莘也不可能接受假戏真做的……

    很多事情她的确不善拒绝,也很好拿捏和掌握,但是有关底线的东西却从不让步。

    因为深受其害所以只会严肃对待。    “你还是对女人没有兴趣吗?”

    她有些委婉的开口,不想损伤到儿子的自尊心。

    “不感兴趣,或许对我而言传宗接代和情爱需求都不重要吧。”

    林珣深并不介意别人怎么想,相反,让他接触女性并进行性行为这件事更让他反感和厌恶。

    现在这样很好,他有绝对的时间和精力用来专注自己的生活。

    林女士再婚的丈夫还有一个女儿,为了弥补对亲儿子的亏欠,她把爱都给了继女,因此母女关系很好,前几年继女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两个了。

    “嗯,你知道的,我现在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就行了。”

    “我很开心。”

    林珣深和母亲说了晚安,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楼的房间正对着外面的沙滩,一大片私人独享的白色细沙在夜色中显得沉寂而空旷,他想起了傍晚时橘红色的落日和海边相挽而行的那对璧人。

    ……

    他并不开心,一些噩梦和阴影一直如影随形。

    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侵蚀了镜面,林珣深微垂着眼,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清洗着自己。

    时而想起那些被兄弟姐妹保姆女仆辱骂欺凌的画面,时而想起父亲房间里母亲和大哥滚成一团的身影。

    他厌恶自己的出身,厌恶混乱的男女关系,当确诊原发性加泛发性性欲减退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本该如此的解脱感。

    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缺少混乱的男女关系。

    他也没想到回国谈的第一桩合作就能碰见这样的事,但这次他没有产生以往那种厌恶排斥的感觉,或许是年轻人光鲜美好的外表遮掩了那份不堪,又或者是他从那些言行举措里看出一些并不违心的真诚。

    不合时宜的吻是情之所至,无法自控的诉说也是真实的剖析;利益的退让是自发的决定,并不掩饰的带着喜爱和占有欲的动作也是内心的写照。

    这位代言人身边的两个男人都坦荡而真实,而她本人的气质也很干净纯粹,并不因此谄媚或娇纵。

    林珣深很难对这样的人产生反感的情绪。

    水流沿着宽阔的脊背线条往下滑落,深邃立体的脸半隐在浴室灯光的投影里,他忍不住开始浮想。

    在汀山渡别墅那一晚他的代言人会和自己的经纪人做些什么……

    而今晚,临海的独栋别墅里,她又会和宋郅远做些什么……

    很显然,他们会做一些他此刻正在做的事。

    林珣深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手掌间勃起的阴茎,心头的情绪已经淡了很多。

    傍晚看见他们的时候他就硬了一瞬。

    对于现在全然勃起的状态他只能说有惊讶但也仅此而已,因为他完全没有想要释放的欲望。

    更像是那种因好奇和探究而引发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到能触动他情绪和欲望的地步。

    虽然这种反应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

    时间一晃而过,春节马上就要来临,这应该是闻莘人生中第一次独自一个人过年了。

    贺兰辞回了京市,走之前调侃的问要不要跟他去京市玩玩,顺便参观一下那边的特色景点。

    闻莘拒绝了,过年那几天他肯定是要待在家里的,到时候还是她一个人在酒店,没有这个必要。

    宋郅远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和闻莘一样,本就是G市人,她若有事找他,过来也方便。

    除夕的下午闻莘去陵园祭祀母亲和陆行远。

    她这几年每年都是如此,而陆祈闻则会去城市另一处的墓地单独祭拜自己的母亲。

    她穿着低调的深色大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带了些母亲生前爱吃的糕点,水果,和一束白百合来到母亲的墓前。

    她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很多话,报喜不报忧。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和您一样,在自己喜爱的事业上获得认可和成就。”

    母亲本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但她却在拿到视后的第二年宣布退圈,闻莘时常可以看见她摸着奖杯叹息。

    闻莘不能理解她为什么放弃事业,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她会问母亲。

    “一个人追逐梦想的过程总是很难的,他帮过我很多,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荣誉,现在是我回报的时候了。”

    因此她专心在家养育女儿,以外室的身份伺候陆行远。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以后的道路都是坦途,不论走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

    那时的母亲摸着她的头,而闻莘的眼里也还有憧憬。

    “那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追逐梦想的。”

    ……

    现在闻莘已经知道了,拍戏只是她的个人梦想,个人热爱,没有任何人有义务帮助她。

    对于和宋郅远及贺兰辞之间的特殊关系,虽然会为人所诟病,但她既不是小三也没有破坏别人的情感。

    当初也和宋郅远明确的表达过,如果他交往了女朋友或者某天要结婚了,她有权终止除了和盛曜的合约之外的任何私人协议。

    毕竟包养协议没有法律效应。

    双方都是在凭人品和修养履行协议内容。

    贺兰辞也是单身的状态,将来和他甚至更好断掉,毕竟两人之间连口头协议都没有。

    但她现在确实还需要这个经纪人。

    就连郦聿之在很多年前的采访里说过自己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他这些年除了不停的产出作品,个人方面几乎没有任何的绯闻传出,即便是捕风捉影的传闻也没有,因为他本人及团队会在第一时间澄清。

    否则闻莘也不可能接受假戏真做的……

    很多事情她的确不善拒绝,也很好拿捏和掌握,但是有关底线的东西却从不让步。

    因为深受其害所以只会严肃对待。


56.绑架(口h)


    闻莘被绑架了。

    出了陵园的时候一辆车出现在她身后,随即有人从后面蒙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拖上了车,帽子被掀翻在地,但是没人发现这件事。

    因为这是陆氏的陵园。

    惊慌的情绪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闻莘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她的手被捆绑着固定在座位上,她挣扎了一会发现无法挣脱便放弃了。

    有人上前摘掉了她的口罩。

    整个车厢很安静,静到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咬了咬唇,犹豫着开了口。

    “哥哥,是你吗?”

    没有任何的回应。

    但她能感受到那人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身上。

    他应该并没有发现自己和其他男人的关系,否则他不会这么淡定,他也不知道她已经拍了电影接了戏了,因为前些天硝火人生的杀青物料里没有透露出她的脸和名字。

    关于这一点是贺兰辞特意要求的,他要杜绝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然后在玉阙辞开机的当天,全员定妆照发布的时候联动硝火人生的官号为闻莘造势和宣传。

    届时那边会放出第二波杀青物料,带闻莘大名,以及她和郦聿之对手戏的片段。

    相当于双向引流了,剧能蹭电影的流量和关注,电影能蹭新剧开拍当日的热搜。

    而闻莘则能同时借两边的热度让人记住她的名字和这张脸。

    所以陆祈闻会让人绑她应该只是看见了她前些时候的广告代言宣传片,以及,他快要忍耐到极限了……

    闻莘知道他蒙住她眼睛的目的,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要他们没有面对面看见彼此,这场对峙就没有结束,他没有退让,她没有认输。

    她被带去了某个地方,或许是陆宅或许是囚禁过她的白鸽庄园,又或许是陆祈闻名下的其他某处私宅,

    因为这一路她表现的很顺从,下车的时候她被解开了手上的束缚,男人抱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距离。

    薄薄的布条蒙在她眼睛上,她可以轻易扯掉,但她没有。

    闻莘并不怀疑抱她的会是陆祈闻之外的男人,因为他闻到了他身上的特殊药香。

    她只好奇他的腿能坚持得住吗?

    她离开陆家的时候正是他腿伤发作最严重的时候,现在是已经恢复好了吗?

    闻莘被放进了浴缸里,她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脱下,热水打在她的身上,她没有试图遮挡,因为她知道陆祈闻的目光会巡视完她身体的每一寸。

    这些天她身上并没有被留下印记。

    在他的手托着她的乳肉掂量时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恐,表现在身上就是忍不住打了个颤。

    一双大乳向来是那两个男人的最爱之一,而乳头更是每天都被含在嘴里,她不知道有没有被吮吸的变大。

    好在陆祈闻放过了她的胸,转而将手伸到了她的腿间,有滑腻的淫液流出,两节手指顺势插了进去。

    闻莘听见了他幽冷暗哑的嗓音在问她。

    “这里有别的男人进去过吗?”

    肉逼不受控制的紧紧一缩,夹住了身体里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她颤抖着摇头,现在承认等于自寻死路。

    “没有。小逼是哥哥一个人的,只给哥哥肏……”

    陆祈闻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今天是除夕夜,往年都是兄妹一起过的,今年也不能例外。

    而他的确还没有证据,关于她的新代言,关于她的Y市之行。

    闻莘蹲在浴缸里,他将龟头送到她的嘴边,即便看不见,她也能在脑海里回忆起它的形状和模样。

    她对这根东西的印象已经刻入骨髓了,被其他人肏开时会想到他,帮别人舔时也会想到他。

    他是第一个肏进她身体里的男人。

    即便那些惩罚和囚禁仍令她心有余悸,但她还是难以抗拒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和他亲近。

    软滑的舌头来回舔过棒身,晶莹的唾液涂满了整根肉棒,她含住龟头缓缓吞下,舌尖在马眼上钻研舐弄,一只手握住根部上下撸动。

    粗硕的肉棒很轻易就填满了她的嘴,她尝试着继续往下吞,粉润的唇瓣摩挲着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舌头被吞入的部分一寸寸碾平。

    龟头触碰到了软腭边缘,悬挂的腭垂被挤开,引发了条件反射的呕吐反应。

    几乎就在喉咙收紧的瞬间,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喘,一股腥浓炙烈的精液射进了她的食道里,量多到她几乎要被呛到。

    但是她的头颅被他牢牢的按在身前,直至射尽最后一滴。

    他松手后闻莘咳了一会才缓过来,她知道陆祈闻不会找别的女人,但她没想到他会憋到这种程度,射的又快量又多,这一年他应该连自慰都很少。

    陆祈闻抬手捏着她的脸,看着她被蒙着眼睛微张着嘴咳喘的模样,眼神晦暗又幽深。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已经被他逼到无路可走了还是不肯服软。

    如果不是无意间看见了她的广告大屏,他还不知道她这个妹妹本事这样大,签约盛曜半年时间,所有的影视资源都被他掐断的情况下还能拿到国际轻奢品牌的代言,这其中的利益置换只有宋氏做得到。

    而杜赫瑞拉刚和宋氏地产达成合作,闻莘的广告代言便官宣了。

    这不可能是巧合。

    还有月初和经纪人去Y市看音综现场,她不会唱歌,所以不可能是去谈综艺的……

    她到底背着他做了些什么?

    捏住闻莘脸颊的手慢慢移到了她的脖子上,只微微用力,她便挣扎着轻咳,舌头往外吐了一截。

    陆祈闻收手,没再继续。

    “我们很久没做了对吗?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多想念我……”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26 17:09:5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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