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王五的手掌还悬在半空中,虎口震得发麻,掌心通红。方才那一轮宣泄把他刚接的内力泄了个痛快,也把他攒了半天的火气泄了大半。他喘着粗气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指节上还残留着拍打后的余麻。楚寒衣趴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阵,才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眼角还挂着方才激荡时沁出的湿痕。她把腿抬起来搁在他膝盖上,那双黑布靴在他眼前微微晃了晃,靴尖轻轻蹭过他的大腿。王五低头看着那双靴子,喉结滚了一下。方才在河滩上,这双靴子踩在李有田的肩头,踩得那老汉半边肩膀陷在碎石里动弹不得。那个画面还烙在他脑子里——她素色衣裳,靴底踏着一个人的脸,语气平平淡淡地让人道歉。邻村三十来号人,没有一个敢上前。马老三捂着胸口靠在同伴身上,嘴角还挂着血丝,连正眼都不敢看她。此刻这双靴子正搁在他膝盖上,靴尖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同一个人,同一双脚,白天踩着别人的肩膀让人道歉,晚上把脚搁在他膝上。“老爷,您刚才,怎么没往这打。”王五回过神来,低头看着那双靴子。“你这几天走路都走不顺,我哪舍得往这打。看你忍着疼走路,我连碰都不敢多碰。”王五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双脚,喉结滚了一下,“我知道你这双脚不便,不敢多问,怕你嫌我多事。”“无碍了。从今往后,您随便打。奴家受得住。”楚寒衣把脚又往他那边送了送。王五慢慢伸出手,按在靴面上,隔着那层粗糙的黑布,能感觉到底下微微发颤的脚背。“你是说——你的脚,好了?”楚寒衣点了点头,面色微红。“不会打坏你吧。你那什么功练得怎么样了。”楚寒衣又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语调却很稳。“别担心,老爷看奴家今天在河滩上的动作,一点影响都没有了——今早去镇上最后正了正骨,都利索了。”“对啊,你前几天走路都走不顺,今天虽然收拾几个乡下人不用使力,但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王五深吸一口气,运足了内力,一掌拍在靴底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楚寒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有刺激,有解脱,有这些日子所有忍耐终于释放的畅快。她把脸埋进褥子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声音从褥子里闷出来。“老爷,奴家这次是真的受疼了。奴家知道老爷多想弄这双脚,老爷继续。”王五又是一掌拍下去。她的叫声比方才又高了半拍,小腿在他掌心里突突地跳。他一下接一下地拍,每一下都运足了内力,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不停地叫,叫得肆无忌惮。靴面上的灰被他拍得簌簌往下落,在月光里飘成一片细密的尘雾。院子里的翠儿听着东厢房里传出的动静,眉头拧成一团。这哪还是做爱。这分明是……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她把淘好的米搁在灶台上,擦了擦手,鬼使神差地走到东厢房的窗根下,把眼睛凑到窗缝上。她看见王五的巴掌落在楚寒衣的靴子上,力道重得让她肩膀一缩。她看见楚寒衣趴在床沿上,脸埋在褥子里,每次被打就叫一声,叫得又响又浪,靴子在月光下来回地晃。翠儿在窗根下蹲了好一会儿,这王五,真是好福气。又打了好一阵,王五终于停了下来。他坐在床沿上喘气,额上全是汗,手掌心拍得发红。楚寒衣趴在床沿上,头发散了一背,小腿还在微微发颤,靴子上的灰已经被拍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布料的纹理。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老爷,您打够了么。”王五低头看着搁在膝上那双靴子,喉结滚了一下。“打够?你刚才在河滩上踩人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呢。你这双脚踩在那老汉,他就那么陷在碎石里,动都不敢动。周围三十来号人,没有一个敢上前。你那时候可真威风,就那么踩着他,眼皮都不抬一下,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可听着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冷。我站在你身后,心里头直打鼓——说实话,连我都有点怕你。你这双脚踹过多少人,踩着一个人就跟踩一片落叶似的。”他把手掌覆在她的靴面上,掌心包着靴尖。“你这双脚越威风,我就越想把它们攥在手里。你踩人的时候那么不可一世,我就想你在我跟前发抖的样子。”他抬起头看她,“你说,要是当时我就这么当着那些人的面,一巴掌拍在你靴子上,你以后还好不好意思用这双脚踹人不?”楚寒衣耳朵根红了一片。“老爷说得奴家无地自容了。在老爷面前逞威,本就是奴家的错。老爷想怎样惩戒便怎样惩戒,奴家绝无二话。”王五的手掌落在她的靴底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这一下运足了内力,楚寒衣整个人往前一耸,小腿在他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他不等她缓过来,又是一掌拍下去,拍在靴面上,靴尖被他拍得往下一沉又弹回来。他找到了节奏,一掌接一掌地拍,每一下都比方才更重,每一下都让她的脚在靴子里蜷成一团。疼。钻心的疼。她把脸埋在褥子里,牙齿咬着褥面,咬得咯咯响。可她没有把脚抽回去,不但没有抽,反而把小腿又往他膝盖上搁了搁,让他打得更顺手。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这双脚白天还踩在别人肩头,威风八面,此刻却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疼得脚趾都蜷不开了。她该反抗的。她只要运一口真气,这双手掌连她的皮肤都碰不到。可她没运。她卸了内力,把脚搁在他膝盖上,让他打。又一掌落下来,拍在脚心上,她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这声闷哼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话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又软又颤,倒像是在撒娇。她把脸往褥子里又埋了半寸,羞得耳朵根都烧起来了。疼是真的疼,可疼里头掺杂了别的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小腹发紧,腿心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她回忆王五刚刚说过的话:这双脚白天还威风凛凛地,晚上就把脚搁在男人膝盖上挨巴掌,挨完了还湿了。腿心那股热流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她能感觉到裤子洇湿了一小片。她扭了扭身子,把腿夹紧了些,可夹得越紧那股热流就越往外涌。王五的巴掌又落下来了。这一下拍在脚侧,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混着疼,混着爽,混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满足。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明明疼得要死,明明被打得脚趾都蜷不开了,可她就是湿了,湿得一塌糊涂,气息都带着颤音。“怎么,你受不住了。”楚寒衣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眼角还挂着泪,脸上却潮红一片。她深吸了两口气才把声音稳住。“没有,奴家受得住。只是老爷,您不想看看里头么。”“终于可以脱了?”他的声音有些发干,手掌从她脚上移开,撑在床沿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打了这么久,他的呼吸早就乱了,额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手心全是黏腻的热气。他拿袖子蹭了蹭脸上的汗,又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才重新抬起头看她。楚寒衣坐起来,把腿从他膝盖上收回来,两只脚并拢搁在床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黑布靴,手指搭在靴口上,没有马上动作。“老爷想看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郑重,几分忐忑,“奴家这双脚,可是为老爷准备了许久。从苏前辈那山谷里出来就开始,弄得自己走路都走不稳当,就是怕老爷不喜。”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靴面,“还望老爷莫要嫌弃——奴家这双贱足,往后只给老爷一人碰。”王五看着她搭在靴口上的手指,那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他没有催促,只是坐在那儿,呼吸渐渐平了。楚寒衣弯下腰,慢慢褪下布靴,除去罗袜。脚上还缠了些布帛,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发颤,每解开一层布帛就顿一下,像是在拆一件准备了很久的礼物。他看见那双脚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比从前小了一圈,脚趾修长并拢,脚背白皙细嫩,皮肤透亮得能看见底下极细的青色筋脉。她伸手把脚上的最后一层细帛解开,一双玉足完全露了出来。那皮肤嫩得像刚剥开的蛋白,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脚趾圆润而小巧,脚上没有半点瑕疵,嫩得让人不敢碰。王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脚背。那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比婴儿的皮肤还嫩,滑得他的指腹都在打颤。他把手掌覆上去轻轻握住,那触感像握了一团发光的棉花,温温的,软软的,每一寸皮肤都嫩得让人不敢用力。楚寒衣看着他那副傻掉的样子,轻轻笑了。“老爷,奴家这双脚,用了归元功第五层的返老还童之效,只施在脚上,把皮肤恢复到婴儿初生的状态。再加上顾老前辈的神药玉润膏,日日涂抹,护着这层嫩皮。还有苏前辈的柔骨缩身之法,把骨节一寸一寸收了,让脚型照原样缩小,却不伤筋脉。三个法子合在一起,才有了老爷现在看到的样子,老爷喜欢么。”“这谁能不喜欢啊。你这脚现在嫩得跟刚剥开的蛋白似的,谁看了不想摸一把。”他拿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蹭着,忽然抬起头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那你……受了多少苦才弄成这样。”楚寒衣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嘴角浮起一点笑意。“疼是真疼。归元功的返老还童之术,施在脚上之后皮肤会回到婴儿初生的状态,嫩是嫩了,却也脆得很,经不起半点摩擦。可光是嫩还不够——要把脚缩成老爷现在看到的这样,靠的是苏前辈的缩骨身法。那套法门本是一时之功,运功时骨节收拢,功散了便恢复原状,并不能长久改变筋骨。奴家便想了个笨法子,趁着缩骨功运转、骨节收拢的时候,用布条一层一层地把脚缠死,让骨头挤在一起,硬生生固定在收拢的姿态上。”她顿了顿,把脚从他掌心里轻轻抽回来,手指在自己脚背上比划着。“缩骨功一散,骨头自然要往回弹,可布条缠死了弹不回去,两股力道就在里头较劲,疼得奴家夜里咬着褥子也不敢出声。这倒还罢了——刚施了返老还童的皮肤太嫩,布条缠久了便会磨损。奴家便日日涂抹顾老前辈的玉润膏,那药膏能护着这层嫩皮,让它在布条的紧勒之下不至于坏死。就这么扛了几个月,拆了绑,绑了拆,归元功的返老还童和缩骨功的收拢骨节两下里合在一起,才把脚固定成这个样子。”王五听得嘴都合不上了。“怪不得你走路都走不了,每回看你忍着疼走路,我心里头都揪得慌。”他伸出手,重新握住她的小脚,拇指在她嫩滑的脚背上来回蹭着,力道比方才更轻了。“你受这么多苦,就为了讨我开心,我还这样打你——值当么。”“值当。”她把脚又往他掌心里送了送,眼尾微微上挑,“只要老爷喜欢,奴家受这点疼算什么。这双脚从今后就是老爷的,老爷觉得好看,奴家这些苦就没白吃。”他重新握住她的脚,放在掌心里仔细把玩。那双小脚在他粗糙的手掌里显得格外娇嫩,像一对精巧的玉石,他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握坏了。这双脚小得恰到好处,比寻常女子的脚小了一圈,却丝毫没有缠足那种畸形的扭曲——脚趾根根舒展,趾节分明,脚背的弧度流畅而利落,小巧精秀里透着一股练武女子才有的凌厉骨相。寻常小脚看着纤弱,她这双脚却像两把收在鞘中的短刃,秀气归秀气,骨子里那股劲儿藏都藏不住。这便是苏百变那套功法的妙处——只等比缩小,不伤筋骨,把一双走过二十年江湖路的脚原模原样地凝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楚寒衣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轻轻笑了笑。“老爷不用这么小心。奴家这双脚,归元功、玉润膏、柔骨缩身三道法门养了这么久,眼下正是最温润也最韧的时候——看着嫩,骨子里却韧得很,别说老爷的手掌,就是江湖最顶级的高手,只要不使刀枪,也伤不到这层皮肉。”她顿了顿,眼尾微微上挑,“不过——奴家已经卸了内力。老爷要用力,奴家是真会疼的。”王五听了这话,手掌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楚寒衣眉头微皱,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见那只小脚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脚趾蜷成一团。他忽然运足了内力,手掌死命一攥。楚寒衣闷哼了一声,银牙紧咬,额上青筋都浮了起来。这疼是实实在在的,她卸了内力,皮肉之痛全靠肉身硬扛,那只小脚在他掌心里被攥得变了形,脚背上的皮肤绷得几近透明,脚趾被挤得根根分开又被他强行并拢。“老爷尽情弄。奴家只是皮外之痛,内里伤不到。”王五攥了好一会儿,松开手,看见她的脚背上浮起几道浅红的指印,在他掌心里慢慢消退。他抬起手掌,运足了内力,一掌拍在她脚心上。楚寒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又尖又长,混着痛楚和某种说不清的解脱。她的小腿在他掌中猛地弹了一下,脚趾刷地蜷成一团,整个人弓起背来,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王五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着那双微微发抖的小脚,眼睛亮得吓人。楚寒衣看见他眼里的光,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声音还带着方才惨叫的余颤,却稳得很。“老爷这样打,气力还是有些散。奴家教老爷一套掌法,是先前在天地会那里跟程兄弟讨的。他那会心掌极快,您不用学掌法,只需掌握基本的发力技巧就可以,简单得很。”“会心掌?”王五想起来了。当初薛一帖给他施三阳续命针的时候,程兄弟就站在墙角,等着他一个眼神就一掌劈下来让他解脱。那人的掌法极快,他当时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只看见那人的手掌悬在自己天灵盖上方寸许,随时能一掌劈下来让他彻底解脱。她把几句口诀念给他听,又用手在他掌心上比划了几下,教他怎么把内力从丹田提到掌心,怎么在极短的距离内爆发力道。王五照着练了几遍,说来也怪,自从方才接了那股内力,他学什么都快了许多,那几句口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记住了,手掌上的力道也比方才集中了不少。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忽然站起来走到桌边。桌上搁着一盏油灯,他把油灯端起来搁在地上,退后半步,深吸了一口气,运足了内力一掌拍在桌面上。咔嚓一声脆响,整张方桌炸裂开来,木屑和碎块朝四面八方飞溅出去,打在墙上又弹回来,簌簌落了一地。油灯的火苗被这股劲风扫得晃了两晃,差点灭了,又挣扎着立住了。王五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碎木块,嘴张着合不上。方才他拍桌角只碎了一个角,此刻整张桌子都被他拍散了架,连桌腿都断成了几截。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这也太……”他咽了口唾沫,回头看着楚寒衣,眼睛亮得吓人,“这些武功心法,也太奇妙了。就这么几句口诀,就这么比划了几下,一掌下去桌子都碎了。你们江湖上的人天天练这些玩意儿,难怪一个个都跟神仙似的。”楚寒衣坐在床沿上看着他那副又惊又喜的样子,嘴角浮起一点笑意。“老爷学得真好。这会心掌最讲究的就是发力的劲道。”王五走回床边,重新坐下来。他看着自己那只手,又看了看楚寒衣搁在床沿上的那双小脚,喉结滚了一下。方才拍桌子那一掌的力道还残留在掌心里,震得虎口有些发麻。他把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脚背上,隔着那层嫩到极致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柔韧的筋骨。“老爷试试。”楚寒衣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送。王五运足了内力,一掌拍在她脚心上。这一掌跟方才完全不一样了——力道不再分散,而是集中在掌心方寸之间,拍下去的时候连空气都被震得嗡嗡响。楚寒衣浑身一颤,那只嫩到极致的脚被这一掌打得变了形,骨头都移了位,脚背上的皮肤被掌力压得凹下去一个浅坑。可柔骨缩身之法的妙用,片刻间又恢复过来,移位的骨节自己滑回了原位,凹下去的皮肤重新弹起来,脚趾依旧圆润小巧,皮肤依旧嫩得像发光的棉花。她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脸上却带着潮红,眼尾微微上挑,看着王五。那眼神里没有怨,没有悔,全是纵容,全是邀请。“老爷尽情施为。”王五又是一掌,力道比方才又重了几分。她咬着牙,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他再一掌,她的叫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尖又碎。他掌握了会心掌的发力技巧之后,每一掌都比之前更沉更准,内力从掌心涌出时不再是散成一片,而是凝成一股劲直透进去。她的脚背被他拍得泛红又消退,消退又泛红,嫩到极致的皮肤在他的掌下不停地变形又恢复,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汗珠子顺着腿肚往下淌。他越打越快,越打越重。她的叫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惨叫,每一声都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她不躲,把脚稳稳地搁在他膝盖上,任由他一掌接一掌地拍。他每拍一下,她的脚就弹一下;每弹一下,她就叫一声。脚背上的皮肤在他的掌下从嫩白变成粉红,又从粉红变回嫩白,柔骨缩身之法在不停地修复着表面的淤痕,可下一掌又落下来,又打出新的红印。王五的手掌红了,虎口震得发麻,可他没有停。他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咬着嘴唇忍着疼却又忍不住叫出来的样子,看着她额上青筋暴起却又把脚往他掌心里送的样子。他忽然运足了十成的内力,一掌拍在她脚心上。楚寒衣整个人弹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脚趾猛地张开又死死蜷成一团。他终于看见她的眼角溢出一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活活被他打哭了。楚寒衣哭了。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破了,血丝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她的肩膀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脚在他掌心里抖得不成样子。她从来不知道被人打哭是什么滋味。江湖上没有人能把她打哭,没有人敢把她打哭,没有人想过要把她打哭。可此刻她趴在这张床上,脚搁在一个庄稼汉的膝盖上,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活活拍出了眼泪。王五的手悬在半空中,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掌,又看着那双还在发抖的小脚,再看着她的脸。那滴眼泪正沿着她的颧骨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落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手指一缩。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能把这个铁一样的女人打哭。这个一脚能踢死牛的黑罗刹,这个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楚香主,此刻趴在他面前,脚搁在他膝盖上,被他打得活活哭了出来。楚寒衣趴在床沿上,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把褥子洇湿了一小片。她想说点什么,嗓子眼里却堵得厉害,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老爷……奴家没事。老爷继续。”她的声音沙哑而发颤,可她还是把脚又往他掌心里送了送。那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全是纵容,全是交付。她把脸重新埋进褥子里,肩膀还在抖,声音从褥子里闷出来。“奴家这双脚,从今往后就是老爷的了。老爷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第一百一十章楚寒衣趴在床沿上,脸埋在褥子里。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哭。活了大半辈子,刀光剑影里滚过来,,龙脉山洞里中了百花蛇毒差点死掉的时候没哭,被林彻下毒、被神龙教围攻、从几百官兵阵中杀出来的时候都没哭。她以为自己不会。可此刻她趴在这张破床上,脚搁在一个庄稼汉的膝盖上,被他一掌接一掌地拍,居然拍出了眼泪。疼只是引子。是那股一直绷着的、撑着她的东西,在这一掌接一掌的拍打下,一寸一寸地塌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被人打哭,从来不知道被人打哭是这种感觉——有屈辱,有解脱。撑了二十年的铁壳子,被人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砸碎了。王五俯下身,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她整个人都被他按在胸口上,能听见他胸腔里咚咚咚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嘴唇压在她的眼角上,亲她的眼泪。他的嘴唇很烫,呼吸很急,亲眼泪的动作却很轻,从眼角亲到颧骨,从颧骨亲到脸颊,把她脸上那道泪痕一点一点地亲干了。“过瘾。”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发颤,“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过瘾过。你把内力给了我,我把你打哭了——你是不是傻。”楚寒衣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还带着余韵的颤抖,又低又哑。“黑罗刹被人活活打哭了。被她的男人打的。心甘情愿。这世上除了老爷,谁还能把奴家弄成这样。”王五捧着她的脸,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间,拇指在她红肿的眼角上来回蹭着。他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眼睛上,照在嘴角那道被自己咬破的血痕上。他低下头,吻住她。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尖抵进她嘴里。她的嘴唇上还沾着方才被自己咬破的血,微涩,微咸,混着眼泪的味道。他的舌头碰到她的舌头时,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上来,搂住了他的脖子。他们吻了很久,吻到喘不上气,吻到她的眼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分不清是谁的。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仰面躺着,腿还搁在他腰侧,那双嫩得发光的小脚在他后腰上轻轻蹭着。他分开她的腿,重新进入她。他跟楚寒衣做过许多次,有时是憋了一天的烦闷无处可去,便在她身上一股脑地倒出来,弄完了才觉得舒坦;有时是在试探她的臣服,一边顶一边想,她到底能承受到什么地步,她的底线在哪里。这一回跟之前都不一样。他把楚寒衣打哭了,心里头反倒踏实了——她就是他的女人,从头到脚全是他的,要她的时候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笃定。她在他身下完全打开了,腿缠着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每一下顶入她就闷哼一声,每一下抽出她就吸一口气。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没有刻意的迎合,没有刻意的收紧,只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他,让他进,让他退,让他掌控所有的节奏。她闭着眼,睫毛在他肩窝里轻轻扫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扑在他锁骨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越来越急。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睁开眼。”她睁开眼。“看着我。”她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瞳仁深得像两口古井。可这双眼睛里此刻没有冷,没有硬,没有刚才在河滩上的不可一世。这双眼睛里只有他。他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来回蹭着。她的皮肤被泪痕浸得微微发凉,在他指腹下渐渐热了起来。王五抬起手,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她的脸被扇得微微偏向一边,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眼尾弯弯的,像是在等他这一下已经等了很久。他又扇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软糯的呻吟。“你是谁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粗重的喘息。“老爷的。”她答,声音软得不像话。他腰眼一沉,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缠得更紧了。他又是几掌落下去,每一掌都夹着抽插的节奏——顶进去的时候扇她,抽出来的时候让她喘口气,然后再顶进去,再扇。她的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浪,每一下顶入都让她叫一声,每一记耳光都让她更湿一分。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收缩,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越来越烫。“全天下都怕你这双脚。”他粗喘着,一边顶一边说,“只有我敢打你。只有我敢把你打哭。只有我能让你这个样子。”“是——是——只有老爷——只有老爷能——”她的声音被他的顶撞碾得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就被撞散一个字。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乱抓,抓出一道道红印子。腿缠得更紧了,那双嫩得发光的小脚在他后腰上不停地蹭,蹭得他浑身发麻。两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节奏。他在用身体和手掌确认她是他的,她在用迎合和接纳告诉他:我是你的,全是你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占据,每一记耳光都让她更确信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保留。她把一切都给了他——内力,眼泪,身体,尊严,臣服。她这辈子在别人面前撑了太久,此刻在他身下放弃一切。她不再是黑罗刹,不再是楚香主,不是那个让人腿肚子打颤的绝世高手。她只是他的女人。她被他打哭了。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碾,每碾一下,身子就软一分。黑罗刹,归元功五层,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然后被一个庄稼汉按在床沿上,用她亲手传给他的内力,一掌接一掌地拍在脚心,活生生拍出了眼泪。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卸了内力,卸了铠甲,赤手空拳地站在那儿,被他一下一下砸碎了骨头——碎得心甘情愿,碎得满心欢喜。从此以后,她在他面前再也立不起那副铁壳子了。她不想立了。她只想躺在他身下,被他碾碎,被他贯穿,被他当成一个战利品一样使用。她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狠。她是主动卸了内力,主动把脚搁在他膝盖上的,主动引导他放纵——她以为他会沉醉,会痴迷,会捧着她的脚翻来覆去地亲。他平时多老实,蹲在院子里拿草棍拨蚂蚁,搓着手嘿嘿笑,谁推他一下他就摔个四仰八叉。她以为他就算有了内力,也不过是力道重些,兴致高些,多打几下也就够了。可方才他打她的时候,那眼神,那力道,那咬着牙不吭声的狠劲儿——哪还是那个窝囊废王五。他骨子里藏着的东西比她想的深得多。他说过自己是小人,说过自己就是喜欢欺负她,她当时只当他在说疯话。此刻她趴在床沿上,脚还在他掌心里抖,才终于明白他说的全是真话。这人嘴上说自己是窝囊废,心里头却藏着一头野兽,想征服的偏偏是她这个天下第一。他装得老实巴交,却对她下了这么重的手,打了这么久,打出了这么个结果。她再一次看清了他——这个伪装成老实人的怪物,对她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居然这么狠。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扭头看他,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浮起一点笑意。“你真是个小人。我黑罗刹这辈子,算是栽在你这个小人手里了。”王五的手还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嫩得发光的脚背上来回蹭着。他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塌鼻子,厚嘴唇,傻乎乎的。可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她认得。从破庙里他死缠烂打要跟着她那会儿起,这双眼睛里的火就没灭过。“我早跟你说了,”他开口,声音又低又哑,“我就是个无耻小人。你不服就一剑捅死我。”“不捅。”她把脸重新埋进褥子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捅死了你,谁还来打我这双贱足,谁还能把我弄成这样。奴家认了——认了你这个小人,认了你这个主子。”王五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上,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她叫过他“老爷”,叫过他“相公”,叫过他的名字,可从来没有叫过“主子”。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浑身一震。“你叫我啥。”“主子。”她又叫了一声,嘴唇翕动着,声音又轻又软,“老爷就是奴家的主子。从今往后,奴家这条命就是老爷的。老爷让奴家生就生,让奴家死就死。老爷把奴家打哭了,打赢了,打服了——奴家这辈子没被人这样弄服过。老爷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奴家只想死在老爷身下。老爷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想弄多久就弄多久。奴家这条命,这身功夫,这双脚,全是老爷的。”王五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保留,全是交付,全是臣服,全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彻底的效忠。他俯下身,双手攥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下拖了半寸。他不再收着了。他把她的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肩上,从上往下整根灌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深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嘴张着,喉咙里只溢出一声含混的颤音。他没有停,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力道大得把她整个人往上顶了一截,她的手指攥紧了褥子,指节发白,小腿在他肩头乱晃。“好——主子——就这样——”她的声音被他的顶撞碾得断断续续,“把奴家捅穿了——捅穿了才好——奴家这条命就是主子的——主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王五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向胸口,腰眼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汗滴在她脸上,滴在她锁骨上,滴在她被他拍得泛红的脚背上。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浪,每一下顶入都让她叫一声,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软更媚。“主子——您就是奴家的天——”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奴家这辈子——从没想过会被人这样——从没想过会心甘情愿被一个人弄成这样——主子把奴家打哭了——主子把奴家弄服了——奴家这条命是主子的——这身子是主子的——这功夫也是主子的——全是主子的——”王五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那双嫩得发光的小脚拉到嘴边,低头在脚背上狠狠亲了一口。她的脚趾在他唇间微微蜷了一下。他一边往里顶,一边含住她的脚趾,舌尖在她趾缝间来回舔着。她整个人都在抖,腿在他掌心里一颤一颤,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他松开她的脚,重新把她的腿架回肩上,腰眼的动作猛地加快,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她在他身下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耸一耸,嗓子已经哑了,却还在叫他主子,每叫一声他的力道就重一分,每重一分她就又叫一声。“主子——您把奴家弄死算了——奴家就想死在主子身下——啊——主子再用力——把奴家捅穿了——把黑罗刹捅穿了——全天下都怕黑罗刹——只有主子能这样——只有主子能把她当个玩意儿弄——啊——”王五的手掌又落下来了,拍在她嫩到极致的脚心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她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成一团,又被他顶得猛地张开。他每顶一下,那双小脚就抖一阵;他顶得越狠,那脚趾就蜷得越紧,张得越开。他低头看着那双在他肩头乱晃的脚——嫩得像刚从月光里捞出来的,此刻却在他的顶撞下疯狂地抖,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像是在替他打着某种疯狂的拍子。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想看看这双脚能抖成什么样。她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己压上去,腰眼的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双小脚搁在他腰侧,随着他的顶撞疯狂地颤抖,失控般的发狂的颤。他能感觉到她的脚背蹭在他腰上的触感,嫩得不像话,却抖得像两只受惊的雀儿。楚寒衣在他身下陷入了狂乱。她的手在他后背上乱抓,腿缠着他的腰,脚在他腰侧疯狂地抖。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却还在叫——叫他主子,叫他老爷,叫他天。她的头偏向一边,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主子——往死里捣——捣碎奴家这个贱婊子——啊——主子把奴家捣出原形了——奴家不是什么黑罗刹——奴家就是个欠捣的贱货——主子再用力——把奴家捣碎了——捣烂了——啊——”王五低头看着那双在他腰侧狂抖的脚,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这双脚,抖得真骚。我就喜欢看你这样子。”楚寒衣把脸转过来,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浮起一丝媚到骨子里的笑。“不是奴家故意抖的——是它自己发骚——被主子捅得受不了了——主子太厉害了——这双脚见了主子就自己发骚,奴家管都管不住——”王五看着她那副媚态,浑身的血直往头顶涌。他抬起手,运足了内力,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下都响。楚寒衣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溢出一丝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可她转回头来,脸上的媚笑半分没减,眼尾弯弯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的血,那眼神里全是讨好,全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毫无保留的奉献。“真没用。”王五低头看着她嘴角的血,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把那道血痕蹭花了。“才几下就吐血了,还是这双脚禁打。”他把她的腿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进去。他一边顶一边抬手拍她的脚心,每拍一下她就浑身一颤,每拍一下她就叫一声。那嫩白的脚心被他拍得泛红又消退,消退又泛红,在他的掌下不停地变形又恢复。“对不起——奴婢的嘴巴太没用了——一打就吐血——饶了主子兴致——求主子惩罚奴婢——抽烂这双贱足——它禁打——主子打它——”她的声音被他的顶撞碾得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就被撞散一个字,可她还是说,还是求,求他惩罚她,求他打烂她的脚。王五运足了十成的内力,一掌拍在她脚心上。这一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重得连空气都被震得嗡嗡响。她的脚背被这一掌打得变了形,骨头咔嚓一声移了位,整只脚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楚寒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攥着褥子,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王五低头看着那只歪斜的脚,自己也愣了一下。可就在他愣神的片刻间,苏百变的柔骨缩身之法已经起了作用——移位的骨节自己滑回了原位,变形的脚背重新弹了起来,脚趾依旧圆润小巧,皮肤依旧细嫩得像发光的棉花。她居然回过头来,眼角还挂着泪,脸上却带着潮红,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主子——继续——奴家这双脚——就是给主子打的——打不坏的——主子再用力——啊——”王五彻底疯了。他攥住她的胯骨,腰眼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顶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被顶得一耸一耸,汗从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腰窝里。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不停地叫,叫得嗓子都劈了。然后他听见了嗡嗡声。不是他的错觉。是她的脚——那双搁在他腰侧的、嫩得发光的小脚——正在以极快的频率抖动,速度快得他几乎看不清,只能看见一片嫩白的虚影。那嗡嗡声就是她的脚抖出来的,像蚊子的翅膀,又像什么极细的乐器在空气中震颤。她的腿在抖,她的身子在抖,她的脚更是抖得像被什么东西雷击了一样,频率快得不可思议。这是她被彻底击穿之后,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再也收不住的狂乱。王五看着那双抖得像蚊子翅膀一样嗡嗡叫的脚,运足了内力,又狠狠一巴掌拍在脚心上。啪的一声,那双狂抖的脚被他拍得停了一瞬,然后抖得更疯了——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频率比刚才还快,嗡嗡声比刚才还响。楚寒衣翻起了白眼,头往后仰,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力道又猛又急,打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她喷了,却还在抖,脚还在抖,身子还在抖,腿心还在往外涌。他咬着牙,继续往里顶——他还没出来,他还硬着,他还在她体内。她的高潮没有让他停下来,反而让他更疯了。他攥着她的胯骨,像是捣蒜一样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捣,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她还在痉挛的身体最深处。她的淫液被他的顶撞捣得四处飞溅——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她大腿上,溅在褥子上,溅在月光下的青砖上。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挤出一股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水花。褥子已经湿透了,青砖上也洇开了一片暗色的水渍。她在他身下不停地喷,不停地抖,不停地痉挛。那股热流像是开了闸,怎么也停不下来——他每捣一下她就喷一股,每捣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得嗓子都劈了,叫得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就在这片被她喷得透湿的褥子上,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捣,捣得她的淫液乱飞,捣得她的脚在他腰侧狂抖不止,捣得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收缩又松开,松开又收缩。不知过了多久,王五终于感觉到那股积攒到顶点的快感从脊椎骨往上窜。他攥紧她的胯骨,整根没入,顶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全给了她。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气。褥子湿透了,青砖上汪着一小片水光,她的腿还在微微抽搐,脚趾还在无意识地一蜷一蜷。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潮红一片的脸上,照在那双终于慢慢安静下来的小脚上,照在那片被她喷得透湿的褥子上。第一百一十一章
翠儿蹲在东厢房的窗根下,腿已经麻了。她扶着墙站起来,膝盖骨咔嚓响了一声,她赶紧按住,怕被里头听见。里头的声音还在继续,不是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了,是另一种。她说不上来。她靠在窗根下又听了一会儿,楚寒衣的嗓子哑了,说话的声音又低又软。王五的喘息倒是粗得很,呼哧呼哧的,像刚卸完一车麦子。翠儿把眼睛重新凑到窗缝上。她看见楚寒衣趴在王五胸口,头发散了一背,脸埋在他颈窝里,肩膀还在轻轻地抖。王五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在她发根里一下一下地梳着。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她那双还在一蜷一蜷的脚趾上。“对不起。奴家没忍住,先泄身了。”楚寒衣的声音从王五胸口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本来上次之后规矩是老爷不说奴家不许泄的——那一掌太突然,奴家实在没扛住。”翠儿愣了一下。不许泄?还有这规矩?她以为方才那顿巴掌已经是她见过最离谱的事了,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这个女人——黑罗刹,一个人杀了三四十个土匪的黑罗刹,被王五定了规矩,不许泄身。她还想听王五怎么回,就看见王五伸手捂住楚寒衣的嘴,把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口上。楚寒衣居然就这么闭了嘴,睫毛在他锁骨上轻轻扫了两下,不动了。翠儿在窗根下摇了摇头。这王五,在床上倒比在河滩上有主意多了。两个人就这么抱着,院子里很静。翠儿换了一条腿蹲着,揉了揉发麻的膝盖。她忽然想起方才在河滩上,楚寒衣一脚踹飞马老三时的样子——素色衣裳,靴底踹在人胸口上,人飞出去两丈远。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个女人虽然脑子有病非要给王五当妾,但那股子硬气还是在的。现在她不确定了。她真是贱骨头。翠儿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掂这几个字。她以前骂过楚寒衣下贱,那时候是气话,是她爹的仇在心里憋了十几年,看见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来气。可后来楚寒衣给她端洗脸水,叫她姐姐,给她行礼,她心里头那股恨慢慢变了味。现在看见楚寒衣被王五打得活活哭出来,打完又趴在他胸口上蹭,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或许比她想的还要——她找不出合适的词。不是一般的下贱,有的人下贱是被逼的,她是自己选的。自己选了挨打,挨完了还往他怀里钻,自己选了把脚缩成那么小给他打。翠儿蹲在那儿,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个女人跟她有杀父之仇,她做梦也没想过用某种方式来报,没想到王五替她报了。屋里又传来动静。翠儿把眼睛凑回窗缝上,里头的两个人已经换了个姿势。王五靠在床头上,楚寒衣趴在他旁边,那双小脚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他的腿。她的脚趾蹭过他小腿上的汗毛,每蹭一下他就浑身一激灵,喉结上下滚一回。她蹭得也不急,慢悠悠的,像是在逗他,又像是在等他自己忍不住。王五果然没忍住。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双小脚捧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拇指在那嫩得发光的脚背上来回蹭着,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翠儿没听清。楚寒衣轻轻笑了一声,把脚往他嘴边送了送。王低头看了看楚寒衣,又低头看了看那只脚,喉结又滚了一下。张开嘴含了下去,太奇妙了——这脚看着比普通女人的脚小了一圈,但终究不是那种畸形的小脚,按理说塞不进嘴里。可她的脚趾刚碰到他的嘴唇,整只脚忽然微微缩了一下,骨头柔柔地收拢了,然后整只脚都滑进了他嘴里。他只觉得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只小脚填满了——嫩滑的皮肤贴着他的上颚,圆润的脚趾抵着他的舌根,整个嘴里全是她脚上的微香和玉润膏残留的清凉。翠儿在窗外看傻了。她看见王五腮帮子鼓起来,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陶醉,嘴里含着她整只小脚。她看见楚寒衣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还会来这一下——方才都折腾成那样了,泄都泄了好几回了,这王五怎么还跟刚上炕似的,难道是刚才传的那什么功导致的?楚寒衣看着他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轻轻笑了。“老爷别急。慢慢品。”王五慢慢咀嚼着,感受着那只小脚在嘴里的每一丝细嫩,那皮肤嫩得他的舌尖都能尝出甜味来,滑得他连吞咽都忘了。他吃得忘情,越含越深,腮帮子鼓得老高,嘴里被那只小脚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空间都被那嫩到极致的皮肤填满了。那触感太奇妙了,脚趾在他舌根上轻轻蜷着,每蜷一下他的喉咙就痒一下。楚寒衣低头看着他那副痴迷的样子,心里头一阵满足。他额上全是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伸手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手刚收回来,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嘴被脚塞满了听不清。她没听清,但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说什么——太好吃了。她轻轻笑了,把手覆在他攥着她脚踝的那只手上,拇指在他手背上来回蹭着。他的咬肌一下一下地动着,每嚼一下她的脚趾就在他舌根上蹭一下,蹭得他整个人都在打颤。不知过了多久,他脸涨得通红。楚寒衣赶紧把脚抽出来,他大口喘气,额上全是汗,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老爷,妾身教您一套鼻息的法子。”楚寒衣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这是有内力的人才能练的,倒也简单。”她把几句口诀念给他听,又让他在自己身上试了几遍。王五学得很快,自打接了那股内力,他学什么都快。不一会儿便掌握了窍门,他重新捧起一只小脚,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整只脚含了进去。这一回鼻子能呼吸了,他闭上眼慢慢品着,从那圆润的脚趾到柔滑的脚背,嘴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这只小脚填得满满当当。她另一只脚也没闲着——刚才替他擦汗的那只脚还在他脸颊上轻轻蹭着,从太阳穴蹭到耳后,又从耳后蹭到下巴。那触感太嫩了,嫩得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嘴里含着一只,脸上贴着一只,整个人都被她这两只小脚裹住了。她的脚趾在他脸上轻轻划着,每一下都嫩得让他头皮发麻。嘴里那只脚还在微微蜷着,脚趾在他舌根上轻轻蹭着,蹭得他整个人都在抖。他被这两只脚夹在中间——嘴里一只,脸上一只——那嫩滑的触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过来,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把嘴里的脚又往里含了半寸,脚趾顶到了他的喉咙,他干呕了一下,她又赶紧把脚往外退了半分。他闭着眼,嚼着那只小脚,感受着脚趾在他舌根上轻轻蜷动,感受着脸颊上另一只脚在替他擦汗,感受着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他闭着的眼皮上。楚寒衣低头看着他。他腮帮子鼓着,眼睛闭着,满脸陶醉。这些日子受的苦全都值了——缩骨的疼,绑足的疼,涂药时的刺痛,走路时的隐忍,全都化在了他此刻这副傻乎乎的表情里。窗外,翠儿蹲在窗根下,嘴张着,脑子里一片空白。王五含着楚寒衣的脚,腮帮子鼓着,眼睛闭着,满脸陶醉,不肯松嘴,那样子怕不是要吃到天荒地老。她把自己的头从窗缝上移开,蹲在墙根下喘了好一会儿气。她蹲在那儿,想起楚寒衣刚到这里时,那双脚穿着黑布靴,踹起人来虎虎生风,小腿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她在院子里练功时那双腿扫起来带起的风能把翠儿手里的簸箕刮翻。现在那双脚不仅能踹人,还能缩成那么小,嫩成那样,被王五含在嘴里当糖吃。她站起来,膝盖骨咔嚓响了一声,她扶了一下墙,轻手轻脚地走回正屋。她在床沿上坐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她的脚裹在粗布里,脚趾挤在一起。她看了好一会儿,又往东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个女人,或许比她想的还要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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