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凡的大学下午,由于闷热的天气,阶梯教室里的环境让人昏昏欲睡,老教授正在讲台上念着枯燥的PPT。李讷坐在后排手里转着笔,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自从得到了变身能力,又在会所里体验了那么多荒唐而刺激的事情后,这种平淡枯燥的大学课程有时候对他来说算是一种煎熬。有时候他只要一回想起变成“李娜”时那种感觉,心里就会莫名的浮现出一阵空虚感。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他的神游。李讷掏出一看,原来是妈妈打来的。他心里咯噔一下,平时白天家里不会打电话给他,除非有急事。他弯着腰从后门溜出教室,在走廊接通了电话。
“喂,妈,怎么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小讷啊,你快请假回来一趟吧。你奶奶……奶奶快不行了。”
李讷脑子“嗡”的一声。奶奶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卧床,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消息还是很难受。“医生怎么说?我现在就买票。”
“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也就是吊着最后一口气。”母亲吸了吸鼻子犹豫了一下说,“小讷,你奶奶一直念叨着想看你成家。她现在的愿望就是希望能见见你的女朋友。你之前不是说在学校有接触的女同学吗?能不能……能不能带回来给奶奶看一眼,让她走得安心点?”
李讷愣住了,最近搞来搞去的,他现在哪有什么女朋友?他在接触最多的女人就是张黎明变成的“李菲儿”,或者是会所里遇到的那些女孩子。
“妈,我……”李讷刚想解释,但听到母亲那边的啜泣声,拒绝的话就又吞了回去,“行,我知道了,妈你别急,我这边安排一下,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李讷靠在走廊冰冷的墙上,眉头紧锁。他去哪里变出一个女朋友来?花钱租一个?那是现在的网络段子,现实里哪有那么容易找到靠谱还要立马跟着回老家的女生。奶奶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毒得很,随便找个不熟悉的演戏肯定会露馅。
这时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影——张黎明。
没错,如果不考虑性别,张黎明完全符合所有的条件。他能变成任何样子的女性,而且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女性魅力有时候连真女人都比不过。而且张黎明和他是死党,两个人这种关系就是最好的默契。
李讷没有犹豫,课也不上了,他转头回寝室放下东西以后就立刻去找张黎明。
因为工作的关系,张黎明也在校外租了一套公寓,李讷打了个网约车,没过一会儿就来来到了张黎明家的门口,他想也没想就立刻按下了门铃。
“黎明!你在不在家!”李讷一边拍门一边喊道。
“什么事啊,怎么着急。信息也不发。”一小会儿以后,门后传来了女性的声音。然后刺啦一下,门被打开,门后站着的是一个李讷没见过的女人。眼前的张黎明变成了一个大概二十四五岁、极具风情的成熟御姐形象。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散落在肩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半透明的面料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具白得发光的肉体。
那极其夸张却又形状完美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从睡裙领口溢出一大半,两颗嫣红的乳头隔着蕾丝若隐若现地顶着布料。他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睡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际,毫无保留地露出了两腿之间那个光洁无毛的肥美蜜穴,粉嫩的肉唇微微闭合,上面还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显然这家伙刚才不知道又在独自玩什么把戏。
变成了御姐的张黎明并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变回男人的意思,他插着双手站在哪里,一脸的疑惑。“怎么了?我的好兄弟,今天你没课吗?跑得这么急,满头大汗的。”张黎明的声音是那种带着磁性的女声,听得人骨头都有些酥。
李讷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原本焦急的心情竟然稍微平复了一些,甚至下体本能地有了反应。他走过去,顾不上欣赏这具他已经无比熟悉的肉体,一屁股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黎明,这次你真得帮我。我奶奶病危了。”李讷语气沉重。
张黎明脸上的媚态收敛了几分,坐到了李讷身边, “什么情况?严重吗?”
“医生说就这两天了。”李讷看着张黎明认真地说,“我妈说,奶奶最后的愿望是想见见我的女朋友。可是你也知道,我哪来的女朋友?”
张黎明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重新恢复了那副狡黠的模样。他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轻轻在李讷的大腿根部蹭了蹭,眼神流转:“所以,你是想让我当你女朋友,跟你回老家见家长?”
“嗯。”李讷点了点头,握着张黎明的手,“只有你能帮我。你能变成我女友,而且咱们俩这么多年,只有你能配合我不露馅。黎明,求你了,帮我一下吧。”
张黎明咯咯地笑了起来,他顺势倒在李讷的怀里,两条光溜溜的手臂环住了李讷的脖子,吐气如兰:“好呀,这种角色扮演我还从来没试过呢。见家长……在那那种严肃的场合下装乖乖女,还要在你爸妈眼皮子底下跟你睡一间房,想想就觉得好刺激。”
李讷松了一口气,伸手搂住了张黎明纤细柔韧的腰肢, “谢谢你,黎明。真的。”
“谢什么,我们谁跟谁啊。”张黎明用额头抵着李讷的额头,眼神里透着一丝坏笑,“不过,既然要当你的女朋友,是不是得先设定好人设?你喜欢什么样的?是清纯懂事的小白花,还是知书达理的女老师?或者是……像我现在这样,骚气逼人的富家千金?”
说着,张黎明故意挺了挺胸,将那两团温热软腻的肉球压在李讷的胸膛上。
“我觉得……还是端庄一点好,老人家比较能接受。”李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不受控制地顺着张黎明的背脊滑到了他圆润的翘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要那种乖一点的,比我小比我大都行,主要是看上去要温柔一点,这样比较好。”
“没问题,满足你。”张黎明嘴角上挑,“那就设定成你的学姐吧,温柔体贴,家境优越,对你死心塌地的那种。”张黎明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撩了撩那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
“看好了。”张黎明坏笑一声,深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就像是某种有着自我意识的流体,张黎明身上的皮肉开始诡异而迷人地蠕动起来。首先是身高,他微微蜷缩了一下,骨骼发出几声清脆的轻响,原本模特般高挑的一米七五身架缩减到了更显小鸟依人的一米六五。
紧接着是那对硕大豪乳。原本那两团像挂着水袋一样沉甸甸、摇摇晃晃的E罩杯巨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收缩、紧致。皮下的脂肪仿佛被重新编排,虽然尺寸小了整整两圈,变成了符合东方审美的圆润C罩杯,但形状却变得更加挺拔、饱满,如同一对倒扣的玉碗,乳晕的颜色也从艳丽的深红淡化成了少女般的粉嫩色泽。
腰肢变得稍微有肉感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水蛇腰,而是呈现出一种适合生育的柔软弧度。至于那个让李讷魂牵梦绕的蜜穴部位,肉眼可见地从那种成熟的形态,迅速回缩成了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般的一线天,那个粉嫩的肉蚌如同含羞草一般紧紧闭合,只留下一丁点缝隙。
最后是脸,那张妩媚妖艳、眼角带着勾人风情的御姐脸仿佛融化在水中。五官的棱角变得柔和,下巴稍微圆润了一点,眉眼间那种狐狸精般的媚态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柳叶眉、杏仁眼,眼神变得清澈。那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也褪去了颜色,变成了乌黑顺滑的中长直发,乖巧地垂在肩头。
仅仅过了半分钟,站在李讷面前的,不再是一个性感尤物,而是一个活脱脱的“邻家好女孩”。
张黎明——微微歪了歪头,声音也变了,原本带点磁性的声音变成了清脆悦耳、透着一股子书卷气的女声:“讷讷,你看这样行吗?”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李讷觉得有点意外。眼前的女人看起来就像是从那种书香门第走出来的大家闺秀,让人一看就生出保护欲和好感。
“太……太行了。”李讷甚至有些结巴,他站起身,伸手摸了摸张黎明的脸颊,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长孙媳妇人选。”
“哼,那是当然。”张黎明虽然顶着一张清纯无害的脸,但眼神里依然闪烁着李讷熟悉的狡然笑意。他向前一步,用那对变得挺拔适中的乳房贴住李讷的胸口,抓着李讷的手按在自己此时平坦光洁的小腹上,低声道,“别被外表骗了哦,虽然外面看着是个乖乖女,但我把里面的构造还是保留得很敏感……回家这一路上,你可得忍住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被这么一撩拨,李讷下身差点又有了反应,赶紧退后一步:“先……先别闹了,试衣服吧。总不能光着身子回去。”
“走吧,进屋。”
张黎明大大方方地转身走进卧室,李讷也跟着进了卧室,看着张黎明打开那个专门用来存放他各种“战袍”的衣柜。这里面大多是些情趣内衣、制服或者性感的晚礼服,要找出一套正经见家长的衣服还真不容易。
“这件不行,太透了。”张黎明拿起一件白衬衫,比划了一下。虽然衬衫看起来很正经,但只要稍微一挺胸,里面若是没穿内衣,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就能清晰地顶出两个小点,“你爸妈要是看见这个,我就成勾引纯情少男的狐狸精了。”
“这件呢?”李讷翻出一条碎花长裙。
张黎明当着李讷的面套上长裙,转了一圈:“有点太土了吧?我是跟你回去见家长,不是去村里当村姑的。”
两人在满是各色女装的衣柜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张黎明自己搭配了一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薄毛衣,领口不算高也不算低,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下面是一条卡其色的半身长裙,长度过膝,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再配一双简单的小白鞋。
“这一套怎么样?”张黎明站在穿衣镜前,理了理乌黑的长发,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像不像那种学习好、性格好、一心一意爱着你的女朋友?”
李讷看着镜子里的“她”,心里那种荒谬感再次油然而生。这明明是他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好兄弟,此刻却美得让他心动。
“完美。”李讷由衷地赞叹道,“我奶奶肯定会喜欢你的。”
“那就这么定了。”张黎明转过身,那个温婉的表情瞬间垮掉,变成了属于张黎明的坏笑,他凑近李讷,手指在他胸口画圈,“那今晚你先回去收拾行李,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在火车站南广场会合。”
“好。”李讷点点头,有些不舍得离开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公寓,但他必须回去准备,“那我先回宿舍了。”
“去吧,我的‘男朋友’。”张黎明眨了眨眼,突然踮起脚尖在李讷嘴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明天见,记得演得像一点哦。”
看着李讷走出大门,张黎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现在无比清纯的女性身体,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好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见家长么……这剧本,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喃喃自语道。
***
第二天清晨,火车站南广场人声鼎沸,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李讷站在巨大的电子时刻表下,手里紧紧攥着两张高铁票。虽然昨天已经在公寓里演练过,但真到了这临门一脚,那种要把“假货”带回家给最亲的人看的不安感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讷讷!”
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唤穿透了嘈杂的人群。李讷下意识地回头,那一瞬间,他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半拍。
人群中,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和卡其色长裙的身影正向他走来。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随着走动轻轻跃动。脸上化着极其自然的“伪素颜”妆容,显得皮肤吹弹可破,眼眸清澈如水。如果说会所里的“李菲儿”是勾人魂魄的妖精,那眼前的“张黎明”就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纯情女神。她推着一个小巧的粉色行李箱,步伐轻盈,周围好几个路过的男士都忍不住看她,眼神里满是欣赏。
这一刻,连知根知底的李讷都恍惚了一下。
张黎明走到李讷面前,自然地挽住了李讷的胳膊。那一对虽然缩水但依然圆润饱满的C罩杯乳房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柔软而富有弹性地挤压在李讷的手臂上。
“发什么呆呢?男朋友。”张黎明踮起脚,凑到李讷耳边。外人看来这是小情侣间的亲密耳语,只有李讷听到那声音里压低了的戏谑,“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已经在意淫我裙子底下的样子了?放心,为了扮演好乖乖女,我今天特意穿了一套纯棉的白色内衣裤,把蕾丝样式的都收起来了。”
李讷脸一红,赶紧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接过她的行李箱:“走吧,检票了。”
高铁上的几个小时里,张黎明表现得无懈可击。他不仅举止端庄,还贴心地给李讷剥橘子、递水,那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让坐在隔壁的大叔都忍不住夸李讷“好福气,找了个这么漂亮懂事的女朋友”,李讷只能在那尴尬地陪笑。
动车到站,两个人打车回家。当出租车停在那个熟悉的老旧小区门口时,李讷的紧张感达到了顶峰。
“别抖。”张黎明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挽住李讷,手指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一下,“有我在呢。”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爬上三楼。李讷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了母亲急促的脚步声。
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露出了李讷妈妈略显憔悴的脸。这几天因为奶奶的病,母亲显然没怎么休息好,眼圈有些发黑。
“妈,我回来了。”李讷喊了一声。
李母的目光先是在儿子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就如同雷达一般,死死锁定了李讷身边的张黎明。
在那一瞬间,李母的表情经历了从疑惑、震惊到难以置信的精彩变化。虽然电话里儿子说过会带女朋友回来,但李母心里的预期大概也就是个普通的同校女同学。可眼前这个姑娘……
米白色的毛衣衬得她气质温婉,长裙下露出的半截小腿纤细白皙,五官精致得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最关键的是,那双看过来的眼睛里含羞带怯,透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教养。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女同学,这简直就是电视里的明星!
“阿……阿姨好。”张黎明恰到好处地微微鞠了一躬,声音甜美又不失稳重,“阿姨好,我是覃小红。”
李母这才回过神来,激动得手都在衣服上蹭了好几下,才把门彻底拉开:“哎呀!哎呀!快进来!这姑娘怎么长得这么俊啊!小讷你也真是的,怎么也不提前发个照片,让阿姨有个心理准备。”
正如李讷所料,家里的气氛因为张黎明的到来瞬间变了。原本因为奶奶病重而压抑的空气,仿佛被这“喜事”冲淡了不少。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李父看到张黎明进来,也愣住了。他平时是个很严肃的人,但这会儿也赶紧放下报纸,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子。
“叔叔好。”张黎明乖巧地打招呼,把手里的礼品递过去,“听说奶奶身体不好,我跟李讷特意去买了一些老人家能吃的燕窝,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合适!太合适了!人来了就是最大的心意!”李母乐得合不拢嘴,拉着张黎明的手就不松开,直接把人往沙发上引,“姑娘,你叫小红是吧?名字真好听,跟小讷是同学?”
三人坐在沙发上开始了例行的“查户口”。李讷坐在张黎明旁边,浑身僵硬,生怕张黎明说漏嘴或者突然搞怪。
但张黎明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
“阿姨,我家是做外贸生意的,爸妈都在南方。”张黎明编造起那个虚构的“富家乖乖女”身世来,眼睛都不眨一下,谎话张口就来且逻辑严密,“我跟李讷之前在图书馆认识的,他帮我占座,后来就在一起了。他平时特别照顾我,学习也努力,我觉得他特别有安全感。”
李讷在旁边听得冷汗直流。在图书馆?明明之前时候咱俩一直在网吧通宵打游戏呢!
李母听得频频点头,看着张黎明的眼神越发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惊喜”。在她看来,自己这个除了长得还算清秀外没啥大本事的儿子,居然能拱到这么好的一颗白菜,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哎哟,那你们可真好。”李母切了一盘西瓜端过来,热情地递给张黎明一块,“来,吃瓜,别客气,把这儿当自己家。”
张黎明双手接过西瓜,并没有马上吃,而是先转头看了一眼李讷,眼神里满是温柔:“讷讷,你也吃。”
这声“讷讷”叫得李讷头皮发麻。他刚想伸手拿,张黎明却已经自然地把手里的西瓜递到了他嘴边,像是喂小孩一样。在父母面前,这简直就是恩爱到极点的表现。李讷只能硬着头皮咬了一口。
“哎呀,你看这俩孩子。”李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捅了捅旁边的李父。李父也难得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李讷突然感觉到大腿外侧一阵温热。
张黎明一边维持着那副端庄贤淑的坐姿跟李母聊天,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身体往李讷这边靠了靠。那是米白色针织衫下柔软的乳房,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紧紧地贴在了李讷的手臂上。李讷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乳头正隔着针织衫和他的衬衣布料,偷偷地立了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肌肉。
“阿姨,奶奶在哪个医院呀?我们等一下去看看她。”张黎明关切地问道,与此同时,他在沙发靠背后的那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滑下去,摸到了李讷的屁股,狠狠地捏了一把那紧致的臀肉。
李讷差点叫出声来,身体猛地一颤。
“小讷,怎么了?”李母奇怪地问。
“没……没什么,刚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李讷赶紧解释,脸涨得通红。
张黎明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见底:“要不一会我帮你涂点风油精?”
李讷尴尬的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好你个张黎明,搞什么飞机。
“行,咱们收拾一下就去医院。”李母站起身,“不过今晚你们住哪儿是个问题。家里就两间卧室,奶奶不住这儿,那屋倒是空着,但是……”
李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这一对“郎才女貌”的小情侣。按老理说,没结婚是不能住一起的,但这姑娘这么漂亮,要是让人家去住酒店,又显得家里不重视。
张黎明立刻懂事地站起来,挽住李母的胳膊:“阿姨,我不挑的。只要能跟李讷在一起,打地铺都行。而且奶奶病重,我们在家里住也方便。”
这一番话把李母感动得一塌糊涂。
“那哪能行!怎么能让你们打地铺!”李母一拍大腿,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就让小讷睡沙发,你去睡小讷的房间!或者……要是你们不嫌弃,小讷那个床是一米五的,挤一挤也行,反正现在年轻人也没那么多讲究。”
听到这话,李讷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和变成了女人的好兄弟,在父母眼皮子底下的卧室里同床共枕?
张黎明低下头,那一抹娇羞如同神来之笔:“我都听阿姨的……”
李讷看着张黎明那隐藏在发丝后微微上扬的嘴角,他知道,今晚注定又是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这个拥有变身能力的好友,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名为“绝世好女友”的角色扮演游戏中,并且准备把这场戏演到极致。
***
市医院的住院部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的气息。李讷的奶奶住在那种三人间的老病房里,四周是惨白的墙壁和时不时传来的咳嗽声。老人已经瘦得脱了相,那双曾经精明的眼睛此刻浑浊无光,半睁半闭地昏睡着。
“妈,小讷回来了,还带了女朋友来看您。”李母俯下身,在老人耳边轻声呼唤。
老人仿佛被这句话注入了一丝生机,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了。当她的目光略过李讷,最终定格在张黎明身上时,那种濒死之人的浑浊眼神竟然奇迹般地亮了起来。
张黎明没有丝毫嫌弃,更没有像普通年轻女孩那样因为这种环境而皱眉。他快步走到床边,自然地半跪在床头。他伸出白皙柔软的手,握住了老人枯瘦如同树皮般的手。
“奶奶,我是覃小红,是小讷的女朋友。”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另一只手轻轻帮老人理了理额前稀疏的白发,“我来看您了。”
老人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但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那只被张黎明握住的手费力地想要抓紧,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难以置信的欢喜。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孙子能带回来这么一个像画里仙女一样的姑娘,端庄、漂亮,还这么懂事。
“奶奶高兴……高兴……”老人用尽全身力气,居然挤出了这两个模糊的字音。
旁边的李母和李父都看红了眼眶。李讷站在那儿,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既为奶奶的开心而松了口气,又因为这美丽的谎言而感到深深的愧疚。但当他看到张黎明那专注且充满温情的侧脸时,那种愧疚又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如果,如果张黎明真的是个女人,真的是他的女朋友,那该多好。
探视时间结束后,一行人回到了家。天色已晚,屋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今晚就在家里吃,阿姨给你们做顿好的!”李母一边系围裙一边往厨房走,“小红你坐着歇会儿,看了一天也累了。”
“阿姨,我不累,我给您打下手吧。”张黎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挽起针织衫的袖子露出两截皓白的手腕,“我在家也经常帮我妈做饭的。”
李讷刚想阻拦,毕竟张黎明跟自己是演戏,如果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漏了什么马脚,那就麻烦了。
但他显然多虑了。张黎明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跟着李母走进了那一亩三分地的老式厨房。
李讷不放心,只能倚在厨房门口看着。
只见张黎明熟练地从袋子里拿出蔬菜,放在水池里清洗。他的动作异常利索,择菜、洗菜、甚至切菜的刀工都像模像样。当他拿起菜刀,“笃笃笃”地把土豆切成均匀细丝的时候,李母都惊呆了。
“哎哟,小红你这刀工可以啊!这土豆丝切得比我都好!”李母是真没想到,这看着娇滴滴的大小姐居然还是个厨房好手。
张黎明回头冲李讷眨了眨眼,那意思是:我都一个人在外面住这么久了,做这种简单的菜还不是手到擒来?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炒菜的滋啦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
“阿姨,这个红烧排骨您是放冰糖还是白糖炒糖色?”
“放冰糖,亮堂!”
“好嘞,那我先把排骨焯个水。”
狭小的厨房里,两个女人(至少目前看起来是)忙得热火朝天。张黎明因为热,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烟火气的美感。他一边熟练地颠勺,一边跟李母聊着家常,从护肤品聊到了广场舞,把李母哄得笑声不断,那亲热劲儿简直就像亲母女。
李讷在门口看着看着,恍惚间觉得这仿佛就是真实的未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希望这一切不是演戏。
一个小时后,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酸辣土豆丝、清炒时蔬,还有一锅浓郁的汤。李父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白酒,李讷开了瓶饮料。
“来来来,咱们一家人干一杯。”李父难得这么高兴,举起酒杯,“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小讷出息了,带回来这么好的女朋友。小红也是有心了,这顿饭有你一半功劳。”
“叔叔过奖了,都是阿姨教得好。”张黎明端起饮料,微笑着碰了碰杯,那姿态得体大方。
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张黎明不断地给李父李母夹菜,嘴甜得很。
“叔叔,您尝尝这个鱼,这块肉最嫩。”
“阿姨,您多喝点汤,这几天照顾奶奶辛苦了,得补补。”
李母看着张黎明,是越看越喜欢,甚至开始试探性地问道:“小红啊,你跟小讷……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把事儿定下来?虽然你们还在上学,但这种事早点定也好,我和你叔叔也能早点抱孙子……”
李讷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刚想打圆场。
张黎明却羞涩地低下了头,脸蛋红扑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都听小讷的……只要他不嫌弃我,我……我都愿意的。”
桌下的脚却没闲着。张黎明脱了鞋,那只穿着浅口船袜的小脚悄悄探了过来。她的脚尖顺着李讷的小腿一路向上,像游蛇一样钻进了李讷宽松居家裤的裤管里!
那温热滑腻的脚底板直接贴上了李讷毛茸茸的小腿肚。
李讷手里拿着筷子,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僵住,脸上还要维持着正常的表情。
“小讷?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酒劲上来了?”李母关心地问。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这菜……稍微有点辣。”李讷结结巴巴地胡扯。
“辣?”李母奇怪地看了看盘子,“我没放辣椒啊。”
张黎明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脚趾更进一步,在李讷的小腿的肌肉上用脚趾头夹了一下,眼神却依然无辜地看着李母:“阿姨,李讷可能是不太能吃烫的。来,讷讷,喝口水。”
他端起自己的水杯递给李讷。李讷颤抖着接过水杯,“咳咳咳!”李讷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被水呛死。
“哎哟这孩子,喝水都能呛着。”李母赶紧给他拍背,“小红你也吃,别光顾着照顾他。这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
“没事的阿姨,我就喜欢照顾他。”张黎明终于收回了作恶的脚,甜甜地笑着。
这顿饭,李讷吃得是既煎熬又刺激。他一边要应付父母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和时不时的催婚话题,一边还要忍受着桌子底下那个“完美女友”毫无底线的性骚扰。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像没事人一样,优雅地吃着鱼,还不忘把自己挑好刺的一块鱼肉夹到李讷碗里。
“讷讷,多吃点鱼,补脑子。”张黎明笑眯眯地说,“你看你,吃个饭都满头大汗的。”
李讷咬着那块鱼肉,心里暗暗发誓:等今晚回了房间,一定要让你这个小妖精付出代价!一定!
好不容易吃完了晚饭,饭后张黎明又在客厅里跟李讷的爸妈唠了一会儿家常,小地方没有啥夜生活,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差不多到了睡觉的时间。李母先让张黎明去洗了澡,张黎明洗完澡以后先进了卧室,然后就是李讷去洗澡。当李讷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推开卧室房门时,一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那是家里常用的廉价柠檬味香皂——夹杂着某种陌生而诱人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张黎明正半倚在那张陪伴了李讷整个青春期的一米五木板床上。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李讷从衣柜底翻出来的旧宽大白T恤,领口松垮地斜向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因为刚洗过澡,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微红的脸颊边。更要命的是,那双光洁如玉的长腿就这样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交叠在一起,脚尖还在空气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看到李讷进来,张黎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故意的沙哑:“男朋友,洗得够久的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李讷感觉喉咙一阵发干,他反手轻轻关上门,又小心翼翼地把门锁的插销插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李讷做贼心虚地指了指隔壁,“这老房子隔音差,我爸妈就在客厅看电视呢,大声喘气都能听见。”
“哦?是吗?”张黎明眼波流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只猫一样从床头爬了过来。床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几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吓得李讷浑身一僵。
张黎明跪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那宽大的T恤随着重力下垂,领口大开。以此李讷居高临下的角度,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真空的风景——那两团紧致挺拔的雪梨型乳房,粉嫩的乳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我们就玩个游戏……”张黎明伸出脚,用脚趾勾住李讷睡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谁先发出声音,谁就输了。”
话音未落,李讷再也忍不住了。餐桌上被撩拨了那一通的邪火瞬间爆发,他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张黎明按倒在柔软的棉被里。
“唔!”张黎明一声惊呼刚出口,就被李讷那略显粗暴的嘴唇死死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报复和占有欲的吻。李讷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张黎明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张黎明也不甘示弱,那条灵巧的小舌头立刻缠绕上来,两人唇舌交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虽然变成了女人,但张黎明的力量感和回应方式依然带着男性的狂野。他的双臂紧紧环住李讷的脖子,手指插入李讷湿润的短发中,用力地按向自己,仿佛想把两个人揉成一个人。
“呼……哈……”
唇分之际,两人都大口喘息着。李讷的额头抵着张黎明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
“刚才吃饭时候不是很嚣张吗?”李讷咬着牙,声音颤抖地低语。他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进了那件宽大的白T恤,覆上了那具温热滑腻的胴体。
当粗糙的大手真正握住那团柔软时,那种触感让李讷头皮发麻。这已经不是昨天那对硕大到有些夸张的巨乳,而是一只手刚好能盈握的完美半球,有着属于少女的紧致与弹性,肌肤如同绸缎般顺滑。
“嗯……”张黎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胸部敏感度显然被放大了数倍,李讷拇指只是稍微用力地在那颗挺立的乳珠上刮擦了一下,他就忍不住抓紧了李讷背部的衣服。
“轻点……你是要把它们捏爆吗?”张黎明在他耳边气喘吁吁地抱怨,热气钻进耳孔,酥麻无比,“隔壁……墙真的薄……”
李讷没有理会,低头一口含住了隔着布料凸起的那一点,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很快就把那一小块布料弄得湿透,紧紧贴在乳晕上。
“啊……”张黎明扬起修长的脖颈,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却又猛地想起环境,赶紧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一丝细碎的呜咽。他的双腿乱蹬着,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李讷一把扯掉了那件碍事的T恤。此时的张黎明彻底赤身裸体地展现在他眼前。在这个充满了童年回忆的房间里,在这张在此之前只睡过他一个人的单人床上,这具白皙、诱人、充满雌性荷尔蒙的身体显得是那么的色情。
“腿张开。”李讷低声命令道。
张黎明眼神迷离,脸颊绯红,他顺从地分开双腿,露出那处最为私密的花园。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顺着粉嫩的肉缝缓缓流出。
李讷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
“别……别弄那里……会有声音的……”张黎明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李讷强硬地挤进了两腿之间。
李讷埋头在那处湿热的秘境,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快速弹动。
“唔——!!!嗯……嗯哼……”
强烈的快感击穿了张黎明的防线。他死死咬住下唇,体因为刺激而剧烈抽搐,腰肢疯狂地摆动,雪白的臀部一下下地撞击着床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嘘……”李讷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晶莹的银丝,坏笑着看他,“你这样会被我妈听见的。”
“王八蛋……”张黎明眼角泛着泪花。他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李讷不再折磨他,快速褪去自己的睡裤,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他握住张黎明的脚踝,将那双纤细的美腿折叠压向胸口——一个极其容易深入的M字开腿姿势,然后龟头抵住了那紧致湿滑的入口,在张黎明湿润的阴唇上蹭来蹭去。
“我要进去了。”李讷低声说,随后腰部一沉。
“嗯啊——!”
即使已经做好了准备,也足够湿润,但这种形态下的“少女”身体的下体依然紧致得可怕。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张黎明瞬间绷直了脚背,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李讷眼疾手快,一把抓过旁边的枕头捂在张黎明脸上。
“嘎吱——嘎吱——”
老旧的木板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抗议声。每一下撞击,床身都在摇晃。
李讷尽可能地放缓动作,但在那种紧致温暖的包裹下,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他俯下身紧贴着张黎明的身体,尽量减少床板的震动幅度,改为小幅度的研磨和深顶。
张黎明拿开了枕头,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双手紧紧搂住李讷的背。他主动抬起腰,迎合着李讷的每一次进犯。两具年轻火热的躯体在狭窄的床上纠缠、摩擦,汗水交融在一起。
“这……这也太紧了……”李讷咬着牙,在张黎明耳边低吼,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张黎明颤动的乳房上。
“动……动快点……别管床了……”张黎明此时已经被欲望彻底吞没,那种作为女人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让他头皮发炸。他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在李讷身上,媚眼如丝,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挑衅,“是你不行了吗?嗯?讷讷……”
这声带着喘息的“讷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讷低吼一声,彻底抛开了顾虑。他扣住张黎明的纤腰,开始了疾风暴雨般的冲刺。肉体拍打的声音、床板剧烈的嘎吱声、以及张黎明被撞得支离破碎的那个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奏响了最淫靡的乐章。
在这背德的刺激与极致的快感中,李讷看着身下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绝世美女”,脑海里只有一个荒谬而真实的念头:
管他明天会怎么样,现在,这一刻,她是真的属于我……
***
(激情结束)
激情退去后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独特的麝香气味,混杂着汗水和体温的余热。
老旧的木板床终于停止了那令人心跳的“嘎吱”声。李讷瘫软在床上,胸口起伏着。而张黎明则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还有些急促,那双刚才还紧紧缠在他腰间的长腿此刻无力地搭在他的腿上。
“操……”李讷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既像是宣泄余韵,又像是在后怕,“刚才那动静……肯定被听见了。”
张黎明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声音沙哑得要命,手指在李讷胸口画着圈:“听见就听见呗,正好说明你……身体好。”
“你大爷的。”李讷没好气地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赶紧起来,还没收拾呢,黏糊糊的怎么睡。”
“不动,没力气了。”张黎明耍赖般地往李讷怀里拱了拱,那对柔软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着李讷的皮肤,“是你刚才太用力了,我现在腿还是软的。”
李讷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他不敢开大灯,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抽出一大把纸巾。他先是帮张黎明擦拭大腿内侧狼藉的液体,借着微光,他看到那处红肿的私密地带依然在微微收缩,还往外吐着浑浊的东西。这一幕哪怕是在贤者时间里,也看得李讷喉咙一阵发紧。
简单清理完战场,两人也不敢再折腾去洗澡,只能就这样赤身裸体地钻进了被窝。一米五的床挤两个成年男人有些勉强,但挤这一对“小情侣”却刚刚好。
张黎明背对着李讷,李讷自然地从后面抱住他,手习惯性地搭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讷子。”黑暗中,张黎明突然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一丝难得的认真。
“嗯?”
“你别说,这一家三口的日子……还挺温馨的。”张黎明的声音很轻,“我爸妈离婚那么多年,我好久没吃过我妈做的饭了。今晚阿姨给我夹菜的时候,我其实……挺感动的。”
李讷愣了一下,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知道张黎明虽然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像个荡子,但其实心里一直挺渴望这种烟火气的家庭温暖。
“感动归感动,你可别真入戏太深了。”李讷在他耳边低声说,“等这几天过了,咱俩还得做回兄弟。”
张黎明沉默了几秒,随后发出一声轻笑,屁股往后顶了顶李讷:“知道了,啰嗦。睡觉!”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泛黄的窗帘缝隙,照在那张凌乱的床上。
李讷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小讷!小红!起来吃早饭吧!”李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昨晚是不是累着了?我让你爸去买了油条和豆浆,趁热吃!”
“昨晚累着了”这几个字让刚刚清醒的李讷瞬间头皮发炸。他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张黎明正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一头长发铺了满床,那张精致的睡颜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恬静,洁白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
“唔……”被吵醒的张黎明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像个小动物一样蹭了蹭李讷,“几点了……”
“快起!我妈催了!”李讷赶紧推了推他。
二十分钟后,两人穿好衣服坐在了餐桌前。
张黎明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卫衣和牛仔裤,把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整个人显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除了走路时大腿偶尔会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并拢外,完全看不出昨晚经历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来,小红,喝豆浆,这是现磨的。”李母笑眯眯地端过碗,眼神若有若无地在两人脸上扫过,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慈爱,“年轻人觉多是正常的,不过早饭还是要吃。”
张黎明接过碗,甜甜一笑:“谢谢阿姨,昨晚……床有点不太习惯,所以睡得晚了点。”
李讷正喝着豆浆,听见这话差点呛死。这混蛋,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呀,那床是有点老了,嘎吱嘎吱响是吧?”李母居然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话茬,还一脸“我懂”的表情,“回头让你叔叔换个新的,结实点的。”
李讷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而张黎明却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一点羞涩地点点头:“嗯,确实有点响……”
吃过早饭,按照计划,今天还要去医院陪护。
再次来到病房,奶奶的精神似乎比昨天更好了些。看到张黎明进来,老人家枯瘦的手指一直在床沿依然比划着。
“奶奶,您要什么?”张黎明立刻凑过去,耳朵贴在老人嘴边。
“包……包……”老人含糊不清地说着。
李母反应过来:“妈是说那个布包吧?”说着,李母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有些褪色的红布包。
老人颤颤巍巍地接过布包,费了好大劲才解开那个活结,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虽然款式有些老旧,但水头很足,依然透着温润的光泽。
“给……给孙媳妇……”老人抓着镯子,手抖得厉害,执意要把它往张黎明的手腕上套。
这一刻,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李讷站在旁边,呼吸都要停止了。他知道这个镯子。那是奶奶的嫁妆,家里最值钱的老物件,说是要传给长孙媳妇的。小时候奶奶就经常拿着这镯子逗他,说以后要给讷讷娶个漂亮媳妇。
现在,媳妇是有了,而且漂亮得没话说。但问题是,这是个假的啊!还是个带把的!
“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张黎明显然也被这一幕震住了。他虽然平时爱玩闹,但也知道分寸。收点水果红包也就算了,这种承载着家族传承意义的东西,他要是收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他下意识地往回缩手,求助似地看向李讷。
“拿着吧,小红。”李母在一旁抹着眼泪说,“这是妈的一片心意。她认定你了,你要是不收,她这口气……她心里不安稳啊。”
老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张黎明,嘴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手固执地举着。
李讷看着奶奶那期盼的眼神,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如果这时候拒绝,奶奶可能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握住了张黎明的手,声音有些发涩:“小红……收下吧。这是奶奶的心意。”
张黎明抬头看着李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读懂了李讷眼里的无奈、恳求以及那一丝深深的愧疚。
最终,张黎明没有再推辞。他温顺地低下头,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腕。
老人枯瘦的手指颤抖着,费力地将那只冰凉温润的玉镯套进了张黎明的手腕。尺寸竟然出奇地合适,翠绿的镯子衬得他手腕上的皮肤更加白皙了。
“好……好看……”老人咧开嘴,露出了像是孩童般纯粹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桩最大的心愿,紧紧抓着张黎明戴着镯子的手不肯松开。
张黎明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又看了看床上行将就木的老人,眼眶突然红了。这一次,不全是演戏。
他反握住老人的手,轻声说道:“谢谢奶奶,我会……我会好好照顾小讷的。”
那一刻,李讷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个慌撒到现在,已经大得无法收场了。这不仅仅是一次演习,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关于爱与传承的错位承诺。而这只戴在好兄弟手上的玉镯,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混乱的地步。
***
回到家乡,除了陪家人,最重要的社交活动自然就是和老同学聚会。
傍晚时分,李讷显得格外兴奋。也许是奶奶病情的稳定让他卸下了心头的巨石,又或者是身边这位“绝世女友”大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坚持要带张黎明去见几个高中死党。
“讷讷,这不好吧?”张黎明坐在化妆镜前,手里拿着一只口红,“那帮人我都认识,尤其是那个王强和刘胖子,以前咱仨经常一起逃课上网。万一被认出来……”
“认不出来!绝对认不出来!”李讷信誓旦旦地说,“你现在这身材、这脸蛋,再加上这声音,亲妈都认不出,更别说那帮只会盯着美女看的色狼了。再说了,你是我女朋友,要是藏着掖着,他们才觉得有鬼呢。”
拗不过李讷,为了配合晚上的场合,他换下了白天那身清纯的粉色卫衣,从行李箱里挑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连衣短裙。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他完美的S型曲线,那只作为传家宝的翠绿玉镯在黑色的袖口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莹润贵气。腿上套了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御姐气息。
聚会的地点选在了一家火锅店,包厢里烟雾缭绕,嘈杂声一片。
“哎哟!我们的李大才子来了!”
门一推开,喧闹声瞬间静止了三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李讷,直勾勾地钉在他身后那个高挑冷艳的美女身上。王强手里的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发觉,刘胖子更是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小红。”李讷满面红光,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这就是嫂子?!卧槽,李讷你小子行啊!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嫂子好!嫂子好!快坐快坐!”
一帮男人瞬间沸腾了,殷勤地拉开椅子。张黎明优雅地落座,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王强这孙子,以前跟我借钱的时候都没见过这种笑脸;还有刘胖子,那眼神恨不得把老子吞了。
“对了,李讷,张黎明那小子是不是跟你在一个城市读书啊,你最近有没有他的消息?”刘胖子一边倒酒一边问。
张黎明心里咯噔一下,李讷却早已想好了说辞:“哦,黎明啊,他还在上课呢,我是因为我奶奶才回来的。”
酒过三巡,李讷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再加上老同学轮番敬酒,又是恭维他品学兼优,又是羡慕他女朋友漂亮,他很快就喝高了。眼神迷离,大着舌头开始吹牛,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对身边的潜流暗涌毫无察觉。
而包厢里的气氛,随着酒精的挥发,开始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
坐在张黎明左手边的,正是当年的“又鸟头”王强。这人高中时就手脚不干净,现在喝了几两猫尿,胆子更大了。
“嫂子,你是哪里人啊?皮肤保养得真好。”王强端着酒杯,身体拼命往张黎明这边凑,满嘴的酒气喷在张黎明脸上。
“我是南方人。”张黎明强忍着恶心,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微笑着回答。
“难怪,南方水土养人啊,这就叫……水灵。”王强的眼神赤裸裸地在张黎明胸前的乳沟上扫过,然后借着敬酒的动作,那只肥厚油腻的手竟然顺势覆上了张黎明放在桌下的左手。
张黎明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王强死死按住。
“嫂子这玉镯子真不错,衬这手……又白又嫩。”王强的拇指在张黎明的手背上极其色情地摩挲着,甚至用粗糙的指腹去抠张黎明的掌心。
张黎明心里万马奔腾:老子以前跟你掰手腕怎么没觉得你劲儿这么大?这就上手了?
但现在的身份是“李讷的女朋友”,他不能发火,更不能像男人一样掀桌子。他只能尴尬地笑着,用力把手抽回来:“王哥过奖了,这是……讷讷奶奶给的。”
“哎呀,一家人了这是。”
这时,坐在另一边的刘胖子也不甘示弱。刚才掉了一只筷子,他借着弯腰捡筷子的功夫,那只胖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张黎明的大腿!
肉色丝袜极其顺滑,手感好得惊人。刘胖子原本可能只是试探,但这一摸上去,像是触了电一样舍不得离开。他的手掌贴着那温热且充满弹性的大腿外侧,竟然大着胆子往上滑了一截。
“唔!”张黎明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并拢。
“怎么了嫂子?”刘胖子若无其事地坐直了身子,把筷子放在桌上,脸上带着让人作呕的无辜笑容,但桌子底下的咸猪手却并没有拿开,而是趁着桌布的遮挡,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张黎明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一种羞耻的感觉冲击着张黎明的大脑。
这两只手,一个是以前跟他逃课翻墙的手,一个是以前跟他抢篮球的手,现在却在肆意侵犯着他变成女性后的身体。
而李讷,那个本该保护他的“男朋友”,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喝!接着喝!谁不行谁是孙子……”
“讷讷喝多了,我去下洗手间……”张黎明实在受不了这种前后夹击的骚扰,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王强和刘胖子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淫光,但也没敢做得太过分,毕竟李讷就在旁边。
张黎明逃也似地冲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慌乱的美女,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低语。刚才被刘胖子捏过的大腿内侧现在还隐隐发烫,那种被刃轻薄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本能产生的异样快感,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王强叼着烟,一脸坏笑地走了进来,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嫂子,李讷醉得跟死猪一样,不如……我送你回去?”王强一步步逼近,眼神放肆地打量着张黎明。
张黎明下意识往后退,直到腰抵在了洗手台上,退无可退。
“王哥,这是女厕所……”
“咱们这小饭店,不分男女。”王强嘿嘿一笑,猛地伸手撑在张黎明身体两侧,把他圈在怀里,那股刺鼻的烟味和酒味瞬间包围了张黎明,“李讷那小子,到底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啊,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说着,王强的手再次不老实地伸向了张黎明的腰间,隔着黑色的针织面料,想要探寻裙底的秘密。
张黎明眼神一冷,刚想动用一点“非人类”的力量给他个教训,哪怕暴露也在所不惜。
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不知道被谁在外面狂踹了一脚。
“砰!”
门开了,醉眼朦胧的李讷晃晃悠悠地站在门口,虽然站都站不稳,但眼神却莫名地凶狠。
“王……王强!你特么……不上厕所……在这堵着我媳妇干嘛?”李讷大着舌头吼道,随后居然“哇”的一声,直接吐了王强一身。
那一瞬间空气几乎凝固了。王强看着自己那件名牌衬衫上挂着的秽物,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旖旎心思。
“卧槽!李讷你特么……”王强气急败坏地跳开,也不顾上什么调戏了,只想赶紧脱离这堆恶心的东西。
张黎明心里长舒一口气,暗自给李讷这一口“神来之吐”点了个赞。他立刻换上一副惊慌失措又充满歉意的表情,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对不起对不起!王哥,实在对不起,讷讷他是真喝多了,胃不好……”
一边说着,他一边忍着恶心,用那双纤细有力的手臂架起摇摇欲坠的李讷,半拖半抱地往外走:“王哥,衣服回头我让他赔你,我先带他回去了,太丢人了!”
根本不给王强发飙的机会,张黎明架着李讷像逃难一样冲出了洗手间,穿过大厅,在一众同学错愕的注视下,留下一句“帮我们跟大伙说声抱歉”,便钻进了夜色中。
直到坐上出租车,张黎明才卸下那副伪装,狠狠地在李讷大腿上掐了一把:“行啊你个家伙,醉得真是时候。”
李讷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肩膀上,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敢动我的一亩三分地……弄死你……”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老两口早已经睡下,只留了一盏昏暗的门厅灯。
张黎明像做贼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死沉死沉的李讷拖进卧室,反手关门,落锁。
把李讷扔到床上后,张黎明累得气喘吁吁。他看着李讷身上沾了秽物的T恤,无奈地叹了口气。作为“女朋友”,还得负责清理善后。他去卫生间拧了一把热毛巾,回来先帮李讷把脏衣服扒了下来,仔细地擦拭着。
当温热的毛巾擦过李讷的胸膛和腹肌时,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李讷似乎被某种本能唤醒了。
他迷蒙地睁开充血的双眼,视线里是一个模糊却极度诱人的轮廓——黑色的紧身裙包裹着玲珑的身段,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大开,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沟壑就在眼前晃动,发丝垂落,带着好闻的香气。
“媳妇……”李讷大着舌头,声音沙哑浑浊,伸手一把抓住了张黎明正在给他擦身的手腕。
“别闹,擦干净就不臭了。”张黎明皱眉想要挣脱。
但醉酒的人力气大得惊人。李讷猛地发力一拽,张黎明重心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了李讷身上。
“唔!”
没等张黎明反应过来,李讷滚烫的身体就翻身压了上来。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
“小声点!你爸妈会被吵醒的!”张黎明低声警告,双手抵住李讷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但这身黑色的紧身裙本来就限制行动,加上鞋还没来得及脱,一挣扎,鞋跟磕在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李讷根本听不进话,像是只发情的野兽。他的一条腿粗暴地挤进张黎明穿着丝袜的双腿之间,膝盖顶住了那个刚刚被刘胖子摸过的大腿根部。
“刚才……刚才老子看见那孙子摸你了……”李讷埋首在张黎明的颈窝,胡乱地啃咬着,牙齿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这里……是我的……”
他的大手顺着张黎明的大腿外侧抚摸,隔着极薄的肉色丝袜,掌心的热度清晰地传递进来。不同于刘胖子那种令人作呕的湿腻,李讷的抚摸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霸道和熟悉感,让张黎明浑身一软。
“嘶……轻点,丝袜要勾破了……”张黎明喘息着,身体却诚实地在这个动作下开始升温。
“破了才好……”
李讷低吼一声,双手揪住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腰际,猛地向两边一撕。
“刺啦——”
裂帛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张黎明吓得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捂住李讷的嘴,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口。
万幸,隔壁并没有动静。
那双超薄丝袜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腻的肌肤和那一处早已湿润的秘地。
李讷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可言,酒精让他变得急躁且粗鲁。他解开裤带,没有任何缓冲,那个早已硬得发烫的家伙直接抵在了入口处,借着之前残留的湿意和刚刚涌出的爱液,腰部用力一挺。
“呃——嗯!!!”
张黎明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发出一阵呻吟,还好他眼疾手快的咬住身边的被子一角,才将那一声明亮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太深了。
这种姿势,加上李讷毫无章法的冲撞,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床上。黑色的紧身裙被推到了腰部堆叠在一起。
“你……你慢点……疯了吗……”张黎明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李讷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李讷根本不理会,他像是在发泄着某种情绪——是白天看着奶奶给玉镯时的愧疚,是晚上看着别人觊觎“她”时的嫉妒,也是对自己这该死欲望的沉沦。
他抓着张黎明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嘎吱……嘎吱……嘎吱……”
床铺发出的抗议声越来越大。
张黎明在快感的巨浪中还要分出一丝理智来关注噪音。他不得不主动配合,双腿死死缠住李讷的腰,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缓冲那股蛮力。
“讷讷……停一下……别动……”张黎明在他耳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我……我不行了……”
李讷此时稍稍清醒了一些,看着身下人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样子——精致的妆容花了,口红被蹭到了脸上,黑裙凌乱,那一抹翠绿的玉镯在昏暗中随着手臂的晃动划出一道道流光,显得格外淫靡。
“叫老公。”李讷停下动作,龟头却恶劣地在那个极度敏感的软肉里研磨打转,眼神灼灼地盯着他。
张黎明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红晕,瞬间的羞耻感让他想踹死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但身体的空虚感又在叫嚣着填满。
“老……老公……”他细若蚊吟地叫了一声,眼神迷离,“快点……别磨蹭了……”
这一声又软又糯的称呼彻底点燃了李讷。他不再顾忌什么床板,俯身含住了那两片渴望已久的红唇,下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两具身体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纠缠,汗水将两人黏在一起。黑色的布料、撕破的丝袜,还有那只代表着家族传承的翡翠镯子,构成了这个夜晚最混乱、最荒唐,却也最真实的画面。
最后,随着李讷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热流深深地喷洒在张黎明体内。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着,紧紧相拥。
房间里只剩下两任粗重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过的声音。
隔壁,似乎传来了李母翻身的轻响,吓得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身体还紧密相连着,像是两只受惊的鸳鸯。
***
宿醉的头痛像一把钝锯在李讷的脑仁里来回拉扯。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他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这让他心里莫名慌了一瞬,猛地坐起身,却因为动作太猛一阵眩晕。
视线聚焦后,他看到了床尾那条被撕得稀烂的肉色丝袜。昨晚疯狂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粗暴的动作、那声压抑的“老公”、还有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交融在一起的快感。
李讷的老脸瞬间红透了。
“醒了?喝那么多猫尿,也不怕把脑子烧坏了。”
张黎明正站在卧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已经换下了昨晚那身黑色紧身裙,重新穿回了那件粉色的卫衣和宽松的牛仔裤,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看上去又是一副清纯乖巧的邻家女孩模样。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经过李讷身边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水杯重重地往床头柜上一得:“喝了,赶紧收拾,还要赶下午的高铁。”
李讷有些理亏,不仅是因为昨晚酒后乱性有些粗鲁,更是因为想起昨晚在厕所那一吐……
“那个……王强后来……”李讷小心翼翼地问。
“别提了,估计这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张黎明揉了揉眉心,“我还得谢谢你,那一嘴可以说是‘物理攻击’加‘精神暴击’,也算是帮我解了围。”
简单的午饭后,便是离别的时刻。
老两口一直把两人送到了楼下。李母手里拎着给李讷拿的东西,里面塞了一些李母自己做的吃的,还有一些用的东西。
“小红啊,没事常跟小讷回来看看。”李母拉着张黎明的手,眼神里满是喜爱,“小讷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给阿姨,阿姨帮你揍他。”
张黎明乖巧地点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在阳光下,镯子通透碧绿,沉甸甸的分量不仅压在手腕上,也压在他心头。
“放心吧阿姨,我会……监督他的。”张黎明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直到出租车开远,看不见老两口挥手的身影,车厢里的气氛才慢慢沉寂下来。
高铁上一路无话。
李讷靠在窗边看着飞速后退的风景,张黎明则戴着耳机闭目养神。两人之间那种黏糊糊的暧昧气氛虽然还在,但随着离学校所在的城市越近,那层名为“现实”的隔膜就开始重新生长。
回到他们回到张黎明租住的公寓时,天色已近黄昏。
“咔哒。”
随着防盗门落锁的声音响起,两个人之前的某种东西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两个人把行李扔在客厅地板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工作声。
张黎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走到沙发旁,甚至没来得及坐下,似乎着急着想摆脱他身上李讷女朋友这身份似的,他迅速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开始恢复自己本来的样子,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胸前的起伏平复下去,腰线变宽,肩膀变得宽厚有力,原本细腻的皮肤纹理变得稍微粗糙了一些,喉结重新凸起。
不到十秒钟,那个娇俏可人的“小红”,变回了那个一米八几、长相俊朗的张黎明。
唯一没变的,是手腕上那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翡翠玉镯。
因为骨架变大,原本合适的玉镯瞬间卡紧在了手腕骨节处,勒出了一道红痕。
“操,我都忘了,手镯还没脱。”张黎明骂了一句,声音也变回了原本清朗的男声。他甩了甩手,试图把镯子弄松一点,但男人的手腕骨架实在有些大。
李讷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失落感简直无法言喻。虽然早就知道是假的,但亲眼看着“老婆”变回“兄弟”,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落差还是让他一阵恍惚。尤其是想到昨晚还压在这个身体上肆意妄为……
“摘下来吧,别给勒坏了,这玩意儿挺脆的。”李讷走过去,蹲下身子,从包里翻出一瓶护手霜,“我帮你。”
张黎明没拒绝,伸出手。
李讷挤了厚厚一坨护手霜涂在张黎明的手腕上,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转动着镯子,一点点往外推。
“稍微忍着点疼。”
“嗯。”张黎明看着李讷专注的侧脸,眼神有些闪烁。
终于,“啵”的一声,玉镯滑落下来,被李讷稳稳接在手心。
张黎明的手腕上被勒出了一圈明显的红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李讷小心翼翼地把镯子用软布包好,放进盒子最深处。
“这东西……你先收着吧。”张黎明突然开口,语气有些不自然,“万一……我是说万一,哪天奶奶又要视频,我还得戴。”
李讷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他。
张黎明别过脸,抓了抓头发,耳根有点红:“别误会啊,咱这是为了不让老人家失望。而且……这几天,演得还挺过瘾的。”
李讷看着兄弟那张熟悉的脸,突然笑了。 “行,听你的。你去穿个衣服,咱们晚上出去吃,我请客。”
“好嘞,这两天累死爹了。”张黎明笑骂着顶了他一肘子,转身往浴室走去,“我去冲个澡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李讷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红布包着的盒子。
日子好像变回去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回去。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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