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黄毛
【黄毛还是我-起源】(31-36)作者:橙 标签:#丝袜 #恋足 #逆推 #足交 #隐奸 第31章
吃完晚饭,李清月就开始收拾碗筷,准备带白羽去广场看电影。
白羽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围着李清月转来转去,催促着"姐姐快点快点,我们要早点去占位置"。
李清月整理好桌面,走到轮椅旁边,弯下腰对奶奶说:"奶奶,我推您一起去吧,出去透透气,广场上人多热闹。
奶奶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在家歇着挺好。"
"就是要出去走走才好呢。"李清月坚持道,已经开始推动轮椅,"您整天闷在家里,出去看看热闹,听听声音也好。"
奶奶最终还是被李清月说服了,笑着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虽然之前中风后恢复得不错,但看东西还是有些模糊,不过听觉和思维都很清楚,能跟着大家一起凑热闹她也挺高兴的。
我站起来准备跟着一起去,李清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先别急,把碗洗了再来。我们先去占个好位置。"
"行,那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到。"
方翠阿姨这时候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那件淡紫色的旗袍,脚上依然缠着纱布,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你们去吧,我脚不方便,就在家看电视剧了。"
李清月推着奶奶的轮椅出了门,白羽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临出门前还回头冲我喊了一声:"哥哥你快点洗啊,别让我们等太久!"
门关上了。
堂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方翠阿姨正在看《回家的诱惑》,屏幕上洪世贤和艾莉正在酒店房间里搂搂抱抱,台词露骨得让人脸红。
家里现在只剩下我和方翠阿姨两个人。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我不敢去看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厨房,开始收拾那一桌子的碗筷。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我用洗洁精把碗一个个洗干净,动作尽量放轻,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
我害怕方翠阿姨又会像中午那样——突然走过来,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在我身上蹭,或者伸手解开我的裤子,然后……
但好在,她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透过厨房门口往外瞄了一眼——她正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在叠,动作缓慢而细致,完全没有要过来打扰我的意思。
我松了一口气,继续洗着碗。
十几分钟后,我把所有的碗筷都洗干净了,擦干手,准备从厨房出去。
我刻意绕到沙发后面,想悄悄地溜出门去——只要不经过她面前,就不会被她注意到。
但就在我刚走到沙发后面,准备加快脚步往门口走的时候——
"宾宾。"
方翠阿姨的声音忽然响起,不大,但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我的脚步僵住了。
"把衣服送楼上去。"她说着,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转过身来递给我。
我只能走过去,双手接过那叠衣服。
那一瞬间,我的手指触到了布料的质感——最上面那件是一床大红色的被套,下面压着几件李清月的衣服,还有……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
我的心脏"咯噔"一下。
那床红被子,就是昨晚我误把方翠阿姨当成李清月,在黑暗中用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蹭着她裹着丝袜的脚,最后射了一大滩精液在上面的那床被子。
那双黑色丝袜,就是她当时穿在腿上的那双,被我的精液浸透了大半截的那双。
现在它们都被洗干净了,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抱着这叠衣服,往后退了两步,声音有些发紧:"嗯……我知道了。"
"你躲那么远干嘛?"方翠阿姨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妈又不会吃了你。"
她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
"宾宾,要是晚上月月问起来,那双丝袜为什么洗了,你打算怎么回答?"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快速转着:"额……就说是新买的,帮她过一遍水……"
"笨蛋。"方翠阿姨打断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教训的意味,"月月要是问你,为什么只洗了一双,其他的都没洗,你怎么办?"
"额……"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地说,"那就说……我不小心弄脏了……"
方翠阿姨摇了摇头,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小瓶子——那是一瓶粉红色的指甲油,瓶身上印着"持久亮泽"的字样。
她把那瓶指甲油举到我面前,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语气说:
"要主动出击。你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爱好——晚上给月月涂指甲油,再给她套上黑丝,美美地把玩一番。"
她说到"把玩"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的拖长音。
她只会害羞地说'不要不要',根本不会再多问什么。
我站在那里,抱着那叠衣服,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我不明白方翠阿姨到底在想什么——白天她主动勾引我,用丝袜小手和肉丝大腿给我撸出来,甚至还教我怎么攻略李清月;现在又拿着这些证据,不但没有威胁我,反而还教我怎么和李清月亲热。
她到底想干什么?
"谢……谢谢妈。"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抱着那叠衣服,逃也似的往楼上走去。
我把衣服放在二楼卧室的床上,那双黑色丝袜就摊在最上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个画面——黑暗中,我的肉棒顶着那双裹着丝袜的脚,在她的脚心和脚趾缝里来回摩擦,最后"噗噗"地射了一大股……
我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转身下楼,直接出了门。
村子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和几盏临时架起来的大灯把整个广场照得通亮。
台上挂着一块白色的大幕布,幕布上正在放着《猫和老鼠》——汤姆追着杰瑞满屋子跑,杰瑞钻进老鼠洞,汤姆一头撞在墙上,脸被撞成了一张大饼。
广场上响起一阵阵笑声——有小孩子的尖叫,有老人的呵呵声,还有年轻人的起哄声,整个广场热闹得像是过年。
我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终于在倒数第二排看到了李清月和奶奶。
奶奶坐在轮椅上,脸上笑得眉眼弯弯,虽然眼睛看不太清楚屏幕上的画面,但她能听到声音,能感受到周围的热闹氛围,整个人看起来很开心。
李清月坐在奶奶旁边的一张小板凳上,一只手搭在奶奶的轮椅扶手上,时不时地凑到奶奶耳边小声解释屏幕上发生了什么。
《猫和老鼠》这东西确实老少咸宜——奶奶看得开心,小孩子看得尖叫,连我这个成年人看着都觉得挺有意思。
"哥哥——!"
白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蝴蝶结格子裙,两条麻花辫扎得整整齐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
"哥哥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他们好早就来了!你看那个小胖墩——"她指着前排一个胖乎乎的男孩,"他饭都在这里吃的!就为了占第一排的位置!"
她撅着嘴,一脸委屈地说:"可是这些小板凳太矮了,我坐在后面,前面的人都挡住了,我根本看不到屏幕……"
我看了一眼——确实,前面几排坐满了人,有些大人还抱着小孩,密密麻麻的脑袋把屏幕挡得严严实实。
白羽这么点个子,坐在后面确实什么都看不到。
"好了好了,哥哥帮你。"
我弯下腰,伸手把白羽抱了起来,然后让她骑在我的脖子上——她的两条小腿搭在我的肩膀两侧,小屁股正好坐在我的后颈上,两只小手抓着我的头发保持平衡。
"哇——好高!"白羽兴奋地叫了起来,"我可以看到了!哥哥你好棒!"
我托着她的小腿,站在后排,刚好能看到屏幕。很快,《猫和老鼠》放完了,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字——"正片即将开始,请稍候"。
几分钟后,片头曲响起,屏幕上出现了"熊出没之雪岭熊风"几个大字。
我之前听说过这个动画片,大概知道是讲一个伐木工被两只狗熊欺负的故事,但实际看起来完全不一样——画面做得挺精致的,故事也挺有意思,不是那种低幼向的简单搞笑,而是有完整的剧情线。
白羽看得入了迷,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随着剧情的起伏而前后晃动。
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白羽在我脖子上开始不安地扭动着小屁股——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然后又坐直,小腿在我的肩膀两侧蹭来蹭去,明显有些坐不住了。
"小羽怎么了?"我抬头问她,"坐着不舒服吗?要不要下来缓缓?"
"没……没事……"白羽的声音有些紧张,"现在正是最精彩的地方,团子被坏人抓走了,我要看完这一段……"
我以为她只是太投入剧情了,也就没多想,继续托着她看电影。
但又过了几分钟,我忽然感觉到后脑勺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的触感——那股温热从我的后脑勺一路流下来,顺着后颈往下淌,浸湿了我T恤的领口。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尿液特有的骚味钻进了我的鼻腔。
"小羽……你不会……"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白羽整个人都僵住了。
"哥……哥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整张小脸涨得通红,"完蛋了完蛋了……我……我看得太入迷了,本来想看完这一段再去上厕所的,结果……结果没憋住……"
温热的液体还在往下流,顺着我的后颈流进衣领里,湿答答地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能感觉到那股温度,能闻到那股味道,整个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憋尿对身体不好。"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没事的,哥哥不怪你。"
"呜……太丢人了……"白羽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回去妈妈肯定会打死我的……她说过多少次了,再尿裤子要把我吊着打……"
"别担心。"我轻声安慰她,"回去哥哥帮你处理,保证妈妈不会知道。"
电影已经进入尾声了,片尾曲《你从未离去》响起。周围的小朋友们还在意犹未尽地讨论着剧情,有些人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了。
我拍了拍白羽搭在我头顶上的小手:"哥哥带你先回去。"
我转过头,对坐在旁边的李清月说:"小羽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先回去了。"
李清月站起来,伸手准备把白羽从我肩膀上抱下来:"那让她下来吧,路上小心点。"
"我……我不下来……"白羽的声音闷闷的,小手死死地按着自己的裙摆。
"没事,让她再骑一会儿。"我赶紧说,"她可能走路不太舒服。"
李清月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点了点头:"那你们小心点,路上看着点。"
我托着白羽,快步离开了广场。
回到家的时候,方翠阿姨正在一楼的卫生间里洗澡,能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托着白羽直接上了二楼,走进那间小卫生间,把她轻轻地放在地上。她的小脸还是红的,眼圈也有些发红,明显刚才在路上哭过。
"哥哥去给你找几件干净衣服。"我说,"你先把衣服脱下来,等会儿洗个澡。"
我转身走出卫生间,去方翠阿姨的卧室翻了一遍衣柜——找到了几件白羽的小衣服,应该是之前洗干净放在这里的。
我把衣服拿出来,回到二楼,放在卫生间门口的小板凳上。
"哥哥把新衣服放门口了。"我隔着门说,"你洗完澡就换上。"
"嗯……"白羽的声音闷闷的。
我站在门外等着,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淋浴的水声。
大概十几分钟后,白羽洗完了,把换下来的脏衣服从门缝里递出来——那件格子裙和里面的小内裤都湿透了,还带着一股尿骚味。
我拿着那些衣服下楼,走进厨房,用洗衣液仔细地搓洗着——尤其是那条小内裤,我用了很多洗衣液,反复搓洗了好几遍,直到闻不到任何味道了,才端着脸盆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准备把衣服晒起来。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方翠阿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脸盆掉在地上。
我转过身,看到方翠阿姨已经洗完澡了,穿着一件淡红色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正拿着吹风机站在堂屋门口。
"小……小羽也回来了。"我说,"她在楼上洗澡呢。"
方翠阿姨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脸盆里的衣服,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还挺勤快的,帮小羽把衣服都洗了。"
"妈您脚受伤了……我……我就帮您减轻点负担……"我支支吾吾地说。
方翠阿姨伸手从脸盆里拎起那条小内裤,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然后放回去,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羽她也是个大孩子了,内衣这种东西你还是别碰,要避嫌。"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下次不会了。"我赶紧说。
方翠阿姨点了点头,转身回屋里吹头发去了。
我把衣服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然后快步上楼。
白羽已经洗完澡了,穿着那件干净的小睡衣,坐在床边,两只小手搓着衣角,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我妈……我妈没发现吧?"
"放心,哥哥帮你洗得干干净净的。"我在她床边坐下来,"你妈什么都不知道。"
白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扑进我怀里,小手环住我的脖子:
"谢谢哥哥……"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后背,"以后出门前记得先上厕所,知道了吗?"
"嗯……"
白羽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忽然叹了一口气:
"唉,动画片最后一点没看到……也不知道团子和熊二有没有再重逢……"
"它们是好朋友,一定会重逢的。"我安慰她。
"它们可不是简单的好朋友啊。"白羽抬起头来看着我,一脸认真,"团子是熊二的女朋友呢。"
"女朋友?"我愣了一下。
仔细一想,熊二和团子之间确实有那么点暧昧的感觉——它们一起玩耍,一起冒险,熊二和团子溜冰留下痕迹都是爱心形状,熊二为了救团子差点送命,团子离开的时候熊二哭得稀里哗啦……这确实更像是爱情,而不只是友情。
"它们就像你和姐姐一样,都亲嘴了呢。"白羽一脸天真地说。
我的脸有些发烫:"你……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你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啊。"白羽一脸理所当然,"就是一起接吻,一起玩耍,一起做好多好多事情嘛。"
"呃……差不多是这样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九岁的小女孩解释什么叫"女朋友"。
白羽忽然抱紧了我,把小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说:
"哥哥,我以后也要当你的女朋友。"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以后要当你的女朋友。"白羽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倒映着灯光,"就像团子和熊二一样,我要和哥哥一起玩,一起做好多好多事情。"
"可……可是我已经有你姐姐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这个天真到有些可怕的宣言。
"姐姐能当你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行?"白羽歪着头看着我,"我也可以啊。"
"你姐姐是我老婆了。"我试图用一种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一个人只能娶一个老婆。"
"那我只当你女朋友,不当你老婆。"白羽认真地说,"这样就不会和姐姐冲突了呀。"
我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光芒,像是两颗小灯泡,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她只是个小学生,一个九岁的孩子,根本不懂什么叫"女朋友",不懂什么叫"爱情",更不懂她这句话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意味着什么。
和她争辩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好了好了。"我只能敷衍地应付她,"那你先去睡觉吧,不早了。"
"嗯!晚安,哥哥!"
白羽忽然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点了一下——那是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的吻。
然后她蹦蹦跳跳下楼去了。 第32章
白羽下楼之后,我独自坐在床上,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那个湿漉漉的、带着奶香的吻还停留在我的脸颊上,像是一个烙印。我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丝她唾液的湿润触感。
我知道她不懂。她只是个孩子,只是单纯地喜欢我,想要和我一起玩,仅此而已。
但这份纯真,却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负罪感——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我站起来,走进浴室。我需要洗个澡,把今天这一整天积累下来的疲惫和复杂的情绪都冲洗掉。
我走进那间小小的卫生间,拧开花洒,热水"哗啦啦"地喷洒下来,在灯光下形成一片雾蒙蒙的水汽。
我脱掉身上的衣服,站在花洒下,让那股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来,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额头、脸颊、脖颈一路流下,最后汇集在脚边的排水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像是某种白噪音,让人的思绪渐渐放空。
我低着头,看着水流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淌,忽然想起——国庆假期只剩两天了。
后天下午,李清月就要回学校了。
就剩两个晚上了。
就这两个晚上了……也不知道她大姨妈走了没有。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心里。我抬起头,任由热水冲刷着我的脸,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水流在皮肤上流淌的触感。
两天。
只有两天了。
然后她又要离开,回到那个离我几百公里外的城市,回到她的学校,她的实验室,她的论文和她的导师。下一次见面,又要等半个月。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焦虑和不甘——我们才刚刚重新在一起,才刚刚开始了解彼此的身体和心意,却又要面临分离。
我用力搓洗着身体,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刺激来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但越是想赶走它们,它们就越是顽固地盘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洗完澡,我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走出卫生间,倒在那张柔软的床上。
蓝色的被子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枕头还保留着李清月睡过的痕迹——枕套上有一小片头发压出来的凹陷,还残留着一丝她身上那股樱花洗发水的香味。
我闭上眼睛,困意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淹没了我所有的思绪。
今天这一天实在是太漫长了——从早上沙发上帮方翠阿姨按摩扭伤的白嫩丝袜小脚,反被她用肉丝大腿榨精,中午和李清月在床上那场激烈的亲吻和抚摸,又被方翠阿姨在厨房里用丝袜小手榨精,再到下午在广场上和那个半大小子比俯卧撑,晚饭又背上载人俯卧撑,晚上白羽在我头上尿了一身……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我感觉像是过了一个星期。
我听到楼下传来动静——那是大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轮椅滚动的"咯吱咯吱"声,还有李清月和奶奶说话的声音,夹杂着白羽兴奋的叫喊声。
她们回来了。
我想睁开眼睛,想下楼去看看她们,但眼皮沉重得像是压了两块铅块,根本掀不开。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身体像是被按下了关机键,所有的感官都在慢慢关闭。
没一会儿,疲惫至极的我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被子里。
那是一个温暖的、柔软的身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悄无声息地贴近了我的身体。
我下意识地侧过身去,伸出手臂,将那个柔软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熟悉的樱花香味飘散在鼻尖——那是李清月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她洗发水的香味和她皮肤特有的体香,像是一种让人沉醉的迷药,更催得人睡得越发昏沉了。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是找到了某种归属感。
她的身体很暖和,像是一个小小的暖炉,在这个秋天的夜晚驱散了所有的凉意。
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的颈侧一下一下地吹着,温热而均匀。
我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然后继续沉入那个深沉的梦境里。
阳光洒在我身上。
我感觉到有什么重物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眯着眼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指针指向七点整。
早上七点了。
我低下头,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然后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我的双手动弹不了。
我用力扯了扯,发现我的两只手腕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捆在了一起,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我低头一看——那是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被打了好几个结,牢牢地缠在我的手腕上,把我的双手绑得严严实实的。
"你醒了?"
李清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她正骑在我的身上——她的大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腹部,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严肃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表情,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我看穿。
"昨天,是不是又用丝袜自慰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剧本不对啊——我失去了先机,反被她把我绑起来审问。
我看着骑在我身上、满脸严肃的李清月,嘴巴张了张,差点脱口而出:"不是我自慰,是错把你妈当成你用黑丝脚帮我撸的"——但这句话刚到嘴边,我就咽了回去。
我不能说。
如果我说了,她会怎么想?她会相信我吗?她会不会觉得我是在编造一个荒唐的谎言来掩盖自己的行为?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知道了真相,知道她妈妈对我做了那些事情,她会怎么办?
她会不会和方翠阿姨大吵一架?
会不会因此而痛恨我,像以前那样再也不理我?
我害怕。
我害怕再次失去她。
所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根本不存在的"罪行"。
"嗯……是我……"
"你这个坏东西!"
李清月伸出手,狠狠地揪住我的耳朵,用力拧了一下——那股疼痛让我"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不是说了吗?不准你自慰!你怎么又偷偷摸摸地做了?"
"姐姐……"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真诚,"我脑子里全是你啊……你那粉妆玉琢的脸,你……你那波涛汹涌的胸部,你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你那光滑细腻的小脚,你挺翘饱满的屁股……你那么完美的身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嘛……"
李清月听到我这番赞美,脸上的严肃表情明显松动了一些。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但嘴上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我哪有那么漂亮……"
她说着,又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伸手掀开被子,隔着我的蓝色睡裤,一把握住了我胯间那根已经晨勃得硬邦邦的肉棒。
"下次再敢自己解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我就把你这根东西锁起来。"
我的胯下一凉,整个人都僵住了:"啊?锁……锁起来?那怎么尿尿啊?"
"哼。"李清月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坏笑,"不让你尿,憋着。"
她的声音忽然变小了,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我昨晚……大姨妈差不多干净了。回来看到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叫醒你。"
我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那不是可以——!"
"看你今天表现了。"李清月松开了握着我肉棒的手,从我身上滑下来,坐在床边,用一种"你最好表现好一点"的眼神看着我。
"嘿嘿……"我咧着嘴傻笑,"姐姐老婆,你早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我想吃咸豆腐脑。"
"豆腐脑还有咸的?"我愣了一下,在我的认知里,豆腐脑不都是甜的吗?加白糖或者红糖,滑滑嫩嫩的,入口即化。
"我们大学食堂就有啊。"李清月说起这个,眼睛都亮了起来,"馓子、酱油、花椒、味精、鸡精、葱花、大头菜、花生米、辣椒油……拌在一起,可香了!"
"这……这能好吃吗?"我听着这一串配料,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听起来像是在吃拌面,不像是在吃豆腐脑啊。
"好吃!"李清月笃定地说,"你去买回来试试就知道了。"
"行,那我这就去村口买豆腐脑。"
我刚准备起身,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被绑着呢:"姐姐……你先把我解开……"
李清月这才想起来,笑着走过来,解开了我手腕上的那双黑丝袜。
我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从床上坐起来,脱掉睡衣,换上一套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
就在这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老段"两个字。
老段是我一起退伍的战友,关系挺铁的,在部队的时候经常一起训练,外出一起喝酒。
我接起电话:"喂,老段?"
"老白啊——!"电话那头传来老段那熟悉的大嗓门,"你结婚也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奶奶病了,急着结婚冲喜,没来得及通知你们……"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得了得了,别解释了。"老段打断了我,"今天中午我把老方、老马他们都喊上了,咱们去小四川聚一聚!哥几个好久没见了,喝个痛快!"
"额……"我有些犹豫,"我岳母脚扭了,我奶奶中风还坐着轮椅呢,家里还得我照顾……不好意思啊,来不了……"
"老白你太没意思了!"老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满,"婚礼不请我们也就算了,现在聚会也不来?你还把不把我们当兄弟?"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李清月忽然凑过来,小声说:
"老公你去吧,家里有我呢。不过别喝太多了——今晚再错过,我下次回来就得半个月以后了。"
她说到"今晚"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暗示的意味,让我的心脏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电话说:
"老段,我当然去!今天我买单!"
"哈哈哈,这才对嘛!"老段在电话那头笑得很爽朗,"那就这么说定了,中午十二点,小四川见!"
挂上电话,我换好衣服,拿起钱包准备出门。
我去村口买豆腐脑,马上回来。
我走到李清月面前,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是羽毛落在皮肤上,带着一丝眷恋和不舍。
"老婆,等我回来啊。"
李清月的脸微微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点了点头,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转身走出卧室,下楼,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一丝露水的湿润和泥土的气息。
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光线斜斜地照在村道上,把所有的东西都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晕。
我大步走在村道上,心里想着晚上的事情,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村口那个卖豆腐脑的大妈已经摆好了摊子。一个大铝锅里装着白花花的豆腐脑,热气腾腾的。
"阿姨,来两碗豆腐脑。"我走过去说,"两碗不加糖。"
大妈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奇怪:"不加糖?""
"对,一点糖也不加。"我点了点头。
大妈用一种"你这年轻人口味真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但还是照做了,舀了两碗豆腐脑,什么也没加,递给我。
"三块钱。"
我付了钱,小心翼翼地端着那两碗豆腐脑往回走。
回到家的时候,李清月已经把配料都准备好了——小碟子里装着切碎的榨菜丁、葱花、酱油,还有一小碗花生米和一小碟馓子。
她看到我端着豆腐脑进来,眼睛都亮了,赶紧接过去,开始往里面加配料。
她动作很熟练,显然在学校食堂吃过很多次——先加酱油和各种调料,再加榨菜丁,再加葱花和香菜,然后撒上花生米,最后把馓子掰碎了撒在上面,用勺子搅拌均匀。
"你尝尝!"她把其中一碗递给我。
我接过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那味道……怎么说呢,确实很独特。"
豆腐脑的嫩滑混合着酱油的咸香,辣椒油的辣味刺激着舌尖,花生米的香脆和馓子的酥脆增加了口感的层次,榨菜丁的酸咸味又给整体味道增添了一丝复杂度……
"怎么样?"李清月期待地看着我。
"还……还挺好吃的。"我咽下嘴里的豆腐脑,老实说,"就是有点不习惯,感觉怪怪的。"
"多吃几次就习惯了。"李清月笑着说,自己也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脸满足的样子。
就在这时,白羽从楼上跑下来,看到我们在吃豆腐脑,立刻凑了过来:
"哥哥姐姐你们在吃什么?好香啊!"
"豆腐脑。"李清月说,"要不要尝一口?"
"要!"白羽眼睛亮晶晶的,张开小嘴。
李清月舀了一勺,送到白羽嘴边。白羽一口咬下去,咀嚼了两下——
然后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小舌头"呸呸呸"地吐了出来:
"辣死了辣死了——!我要喝水——!"
她捂着嘴跑到茶几前,拿起水杯就开始往嘴里灌水,一边灌一边"呼呼"地喘着气。
"你这个小馋猫。"李清月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下次别乱吃东西了,不是所有东西都适合小朋友。"
吃完早餐,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离中午的聚会还有三个小时。
我站起来,走到李清月面前,弯下腰,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老婆,等我回来啊。"
李清月的脸红得像个苹果,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
"早点回来……别喝太多……"
"知道了。"
我转身出了门,心里想着晚上的事情,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今晚——
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现。
第33章 老段第一个到了小四川。 他提前定好了包间,是那种带隔音门的小房间,能坐八个人的圆桌,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四川风景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辣椒和花椒混合的呛鼻香味。 我到的时候,老段已经在那里抽烟了——他靠在椅背上,烟雾在他脸前缭绕着,那张满脸横肉的脸在烟雾里显得格外凶悍。 他一看到我,立刻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白!好久不见!你小子结婚了都不吱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别提了别提了。"我赶紧解释,"我奶奶病得厉害,家里急着办,真的来不及通知大家。" "行了行了,我就是说说。"老段笑着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等会儿老马和老方也快到了。" 老段是我们当年一起服役时的班长,退伍已经两年了。 他外号"杀猪匠",不是因为他家里真的杀猪,而是因为他那张脸实在太凶了——浓眉大眼,脸上横肉堆叠,鼻梁上还有一道疤,是训练时留下的。 听说他现在自己开了个理发店,生意还挺红火。 没多久,老马和老方也到了。 老马还是那副标准军人的样子——平头,身板笔直,走路带风。 他是我们这一批里表现最好的一个,十项全能,还在军区运动会上拿过奖。 和我一样,他也是上个月九月份才退伍的,刚满一个月。 听说他退伍后包分配去了民政局工作。 老方就不一样了——他长得眉清目秀的,算得上是个小帅哥,说话也斯斯文文的。 他是去年退伍的,一直在乡下收散装白酒,然后拉到城里重新包装再卖出去。 听说他在这个过程中结识了"劲爽啤酒"厂家的独生女,然后半入赘娶了那个啤酒大王的女儿——对方又漂亮又有钱,他现在在劲爽啤酒厂当销售经理,是我们这几个里混得最好的一个。 大家坐下来,寒暄了几句,就开始点菜。 老段很熟练地点了一个牛杂锅、一个鸡公煲,又加了几样小菜——毛血旺、水煮肉片、麻婆豆腐、蒜泥白肉。 "够了够了,再点就吃不完了。"我说。 "怕什么,吃不完打包。"老段大手一挥,"今天老白买单,咱们敞开了吃!" 菜很快就上来了,热气腾腾的锅子摆在桌子中间,辣椒油的红色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老方从随身带的袋子里掏出两瓶酒,放在桌上——我一看,是水井坊,瓶身上那个金色的标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好家伙!"老段眼睛都亮了,"水井坊!这可是好东西!" "这酒曾经比茅台还贵呢。"老方笑着说,一边拆开酒瓶的包装,一边递给我,"来,老白,你是主角,你来倒。" 我接过酒瓶,给每个人的杯子都倒满了——那酒液透明清澈,倒进杯子里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浓郁的粮食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我端起酒杯,站起来,对着大家说: "兄弟们,这次结婚太仓促了,没来得及请大家,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算是给大家赔罪了。" 说完,我仰头把那杯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口的瞬间,一股辛辣的刺激感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然后是一股回甘的甜味慢慢散开。 我咽下去,感觉整个食道都在发烫。 "好!"老段拍手,"够爽快!来来来,我们也喝!" 大家一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自然而然地就转到了各自现在的生活上。 老段放下筷子,点了根烟,对着老马说: "老马,你可是我们这几个里混得最好的一个啊——民政局,吃皇粮,铁饭碗!以后退休了还有养老金拿,稳稳当当的!" "就是就是。"我也跟着说,"老马,民政局工作怎么样?是不是天天给人办结婚证离婚证?" 老马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早就不干了。" "啊?"我们几个都愣住了,"怎么回事?" "去了之后,领导让我去看大门。"老马喝了一口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我又不是大老爷,当场就不干了。" "你糊涂啊!"老方皱着眉头说,"那可是老领导特地给你安排的清闲工作,你居然不干?看大门怎么了?工资照拿,清闲得很,多少人想要还要不到呢!" "我接受不了。"老马固执地说,"我在部队里好歹也是拿过奖的,让我去看大门,我丢不起那个人。" "那你现在干什么呢?"我问。 "我有个兄弟是运动员,退役之后开了个体育培训机构,我现在在里面帮忙训练小孩子。"老马说。 "那不错啊。"老段眼睛一亮,"体育培训现在挺火的,一节课能赚不少钱吧?" "私教课确实钱多,但我上的是大课。"老马说,"一节课两百块。" "那也可以啊。"我感慨道,"我现在干的押运员,转正了也才一千五一个月。" "那也太少了吧!"老段瞪大了眼睛,"而且押运员还有风险,万一遇到抢劫的怎么办?要不你跟我一起开店吧,虽然不一定能发大财,但比你那个强多了。" 我摆了摆手:"我不会做生意,还是算了。" 两瓶水井坊很快就见底了。老段嚷嚷着要再喝,我正准备起身去买,老方却拦住了我: "别买了,我车里还有。" 他带着我走出包间,来到餐厅外面的停车场。 他那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在路灯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老方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搬出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那罐子里装着浑浊的淡黄色液体,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啤酒原浆。"老方笑着说,"我们厂生产的,还没过滤的原浆,度数可不低,得有十度左右。比外面卖的那些水啤酒劲儿大多了。" 我们抱着那个大罐子回到包间,把啤酒原浆倒进杯子里——那液体浑浊不清,泛着一层白色的泡沫,闻起来有一股浓郁的麦芽香和酵母味。 "来来来,喝!"老段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我们几个也跟着喝了起来。 那啤酒原浆入口的时候有一股浓郁的麦芽甜味,但很快就被一股强烈的酒精刺激感盖过了——确实不是普通的啤酒,喝下去之后整个人都有些发晕。 一大罐啤酒原浆很快就被我们四个人分完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有些模糊,整个人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估计已经有八九分醉意了。 "兄弟们——"老段忽然站起来,拍了拍桌子,"我跟你们说个事。我现在想扩大经营,但是资金不太够。要不你们跟我一起去我店里看看?如果满意的话,咱们一起投资,一起发财!" "行啊!"老马大着舌头说,"反正现在也喝得差不多了,去看看也行。" "走走走!"老方也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我跟在他们后面,脑子里还有些昏沉,但还能保持基本的清醒。 我们四个人走出小四川,老段带着我们往街对面走去——那边有一排店铺,其中一家挂着粉红色的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柔情理发店"几个字。 我一看到那个招牌,心里就有些不对劲了——这年头,还有哪个正经理发店会取这么暧昧的名字?而且那霓虹灯的粉红色也太过妖艳了。 但老段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我们也只好跟着进去。 一推开门,我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理发店。 店里没有那种常见的理发椅和镜子,也没有那种宽敞明亮的大厅。 整个店被分成了一个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都挂着厚厚的布帘,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而店里的"理发师"——全是一群穿着超短裙、小背心、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那里冲着我们笑,眼神里带着一种暧昧的邀请意味。 "老段……"我扯了扯老段的衣袖,压低声音说,"这……这是什么地方?" "嘿嘿。"老段色眯眯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都是自己兄弟,我还能害你?来都来了,看上哪个就让她帮你洗个头,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洗头?这分明就是打着洗头的幌子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老马和老方显然也看出来了这是什么地方,但他们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兴致勃勃地开始挑选起来——老马选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老方选了一个长得比较清纯的女孩。 "老白,你也选一个嘛。"老段推了推我,"来都来了,别扫兴。" 我站在那里,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但是看着老段那张期待的脸,还有老马和老方已经被那些女孩拉着往隔间里走的背影,我又觉得如果现在转身就走的话,会显得太不给面子,太扫兴了。 来都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便指了一个胸部比较大的女孩:"就……就她吧。" 那个大胸女孩立刻笑着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其中一个隔间里拉。我跟着她走进去,布帘在我们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隔间里面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大概有十几平米,但里面根本没有洗头的设备,只有一张很大的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旁边摆着一个小柜子,上面放着一盒纸巾和几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大哥,你先躺下。"那个大胸女孩笑着说,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我的外套。 "我……我不习惯躺着洗头……"我有些僵硬地说。 "没事的,躺着舒服。"她的声音很甜,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别紧张,姐姐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我被她推着躺在了床上。 酒精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发挥到了极致——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整个人都陷在那张柔软的床里,有种想要睡过去的冲动。 那个大胸女孩开始"洗头"了——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摩着,力道不大,但很舒服。 我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就这样睡一会儿也不错……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但就在我快要完全睡过去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那双原本在我头上按摩的手,开始慢慢地往下移动了——她的手指从我的头皮滑到了我的额头,然后是脸颊,然后是脖子…… 然后是胸口。 然后是腹部。 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清醒了一些,但身体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迟钝,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那双手继续往下,越过了我的腰带,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然后——我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滋啦"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 酒精带来的昏沉感在那一瞬间被完全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清醒。我一把抓住那只正在拉开我裤子拉链的手,用力推开: "你干什么?!" 那个大胸女孩被我推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她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职业性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大哥,洗完大头该洗小头了呀……" "我不需要!" 我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的拉链,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个隔间。 "大哥别走啊——!"那个大胸女孩在后面喊着,"老板会以为我服务不好的——!" 我根本没理她,一口气冲出了那家店,站在门口的街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风吹在我脸上,让我的脑子更加清醒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和恶心。 "哟,老白!" 老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正靠在门口的墙上抽烟,烟头在黑暗中闪着红色的光。他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揶揄的笑容: "你也太快了吧!这才几分钟?" "老段……"我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你……你搞这种东西,是犯法的啊?" "害,法不责众。"老段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年头谁不搞点擦边球?再说了,又没人举报,怕什么?" 就在这时,老马和老方也从店里走了出来。他们俩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脸上挂着那种男人都懂的笑容。 "老段,你这里的服务真不错。"老马拍了拍老段的肩膀,"改天我再来。" 我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望和恶心。 "老方——"我看着老方,"你才结婚多久,就在外面乱搞?!" "害,家里的女人早就腻了。"老方毫不在意地说,甚至还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你不会一辈子就只上你老婆一个女人吧?那多无聊?" "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这辈子只爱我老婆一个人。" "切。"老马在旁边嗤笑了一声,"男人嘛,逢场作戏而已,别那么认真。" 我不想再和他们争论了。价值观不同,根本说不到一起去。 "老段,你这店确实可以。"老方忽然转过头来问,"我倒是有点小钱可以投资。不过我有个要求——以后每次有新人进来,我要先试一下。" "好说好说!"老段立刻眉开眼笑,"没问题!" 我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新人"?他这是想…… 我忽然明白过来了——老方这是想要那些刚进来的、还是处女的女孩的"第一次"。 一股恶心感从我的胃里翻涌上来。 "我回去了。" 我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哎哎哎,老白!"老段在后面喊着,"多玩一会儿嘛!" 我没有理他,大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隔间里的声音——老马和老方又进去了,继续他们的"洗小头"。 大家不欢而散。 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把那股酒气和恶心感慢慢吹散了。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回家。 回到李清月身边。 回到那个干净的、温暖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第34章 回家的路上,老方和老马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打转,像是有人用针在我太阳穴上反复敲击—— "你不会一辈子就只上你老婆一个女人吧?" "男人嘛,逢场作戏。" 我脚步虚浮地走在漆黑的村道上,分不清是酒精作用还是心里那股沉重感让我踉跄。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水泥地上摇摇晃晃。 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泥土和枯叶的气息,但吹不散我心头那团越攒越紧的郁结。 我想起了那个所谓的"柔情理发店"——想起老马和老方毫无愧疚地享受那些女孩提供的"服务",想起老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甚至还提出要当那些新来处女的"第一个客人"。 他们没有任何羞耻感。 他们觉得这很正常。觉得男人在外面"玩玩"是天经地义的事。 然后我又想起了自己—— 中午在厨房里,方翠阿姨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柔软温热的手包住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撸动着,直到我射了满手的精液…… 前天晚上,黑暗中我把她当成李清月,用我硬得发疼的肉棒蹭着她的丝袜脚,最后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我和老方有什么区别? 我们都背叛了自己的妻子。我们都在婚姻之外寻求性的刺激。 唯一的区别是——老方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甚至还觉得自己很风流;而我在自我厌恶和负罪感里挣扎。 但这个区别有意义吗? 背叛就是背叛。出轨就是出轨。不管你事后多么痛苦,多么后悔,都改变不了你已经做过的事实。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夜空。 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片灰蒙蒙的云层,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所有光都遮蔽了。 远处村子广场那边传来电影放映的声音和人群的笑声,但那些声音听起来遥远而模糊,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让我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做出了决定。 回去之后,我要向李清月坦白一切。 不管她会怎么反应——不管她是会原谅我,还是会和我离婚,还是会哭,还是会打我骂我——我都接受。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一边享受着和方翠阿姨之间那种禁忌的快感,一边又假装自己是个忠诚的丈夫。我不能成为老方那样的人。 我要把一切都说出来。 然后,让李清月来决定我们的未来。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广场上又在放电影——这次放的好像是《冰雪奇缘》。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小孩子的尖叫声和大人的说笑声混在一起,在夜色中飘散。 但我没心情去看电影。 我径直走回家,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堂屋里只有方翠阿姨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向我。 她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我太熟悉的笑容,带着暧昧,带着邀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回来啦?" 她站起来,走向我。 她今天穿着一件桃色的家居服,那种柔软的丝质面料,领口开得很大。 当她站起来走过来的时候,她故意伸手去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那个动作很慢,很刻意,就是做给我看的。 扣子解开了,领口大大地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她什么内衣都没穿,我甚至能看到她乳房侧面那片柔软的肉。 "喝了不少吧?"她走近我,伸手想要扶住我的胳膊,"来,妈这里帮你醒醒酒……"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她的手指刚要碰到我的手臂,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 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她吸引。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的暧昧光芒,看着她故意敞开的领口和那对半露的丰满乳房—— 我的脸色越来越冷。 "妈。" 我的声音很平,但透着一股寒意。 "不用了。请你自重。" 方翠阿姨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里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宾宾……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我打断了她,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吧?" "什么……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哪家的岳母会发骚勾引自家姑爷?"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还有一丝自我厌恶。 "我知道这话说得很重。但我必须说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 "等清月回来,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她。" 方翠阿姨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差点站不稳,伸手扶住了沙发扶手。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你……"她的声音哽咽了,"你以为我是那种看到男人就走不动路的痴女吗?" 泪水开始在她眼眶里打转。 "我这辈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颤抖,"只有过两个男人……一个是李景沐那个混蛋……另一个就是你……"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在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 "而且……"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绝望,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月月其实是知道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 "月月她……她是知道的……"方翠阿姨的眼泪越流越多,声音带着哭腔,"本来我真的不想介入你们……但是月月她说……她说只要不让大家发现就行了……"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干。 "你的……你的那个……"方翠阿姨咬着嘴唇,"恋足……是月月告诉我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以前在家里,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穿丝袜?"方翠阿姨继续说,声音里全是哭腔,"都是月月教我的……她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让我怎么穿,怎么……怎么勾引你……" "那天晚上……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她看着我,"那些勾引你的手段……每一招……都是月月教我的……" "这……这不可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话,但那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幻而不真实。 "清月……清月疯了吗?"我喃喃自语,"教自己的妈妈……抢自己的老公……这……这怎么可能……" 方翠阿姨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踉跄着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一个人站在堂屋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方翠阿姨说的是真的吗? 李清月真的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她真的……主动让她妈妈来勾引我? 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方翠阿姨编造的谎言,是她为了逃避责任编出来的借口…… 但是…… 如果是谎言,为什么她说得那么具体?为什么她提到了我的恋足癖?李清月到底"教"了她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陷入一种说不出的混乱和痛苦。电视还在放着,屏幕上的人影在我眼前晃动,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直到我听到门外传来轮椅滚动的"咯吱咯吱"声,还有白羽那清脆的笑声。 她们回来了。 我抬起头,看到李清月推着奶奶的轮椅走进门,白羽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哥哥!"白羽一看到我,立刻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呀!今天放的电影是《冰雪奇缘》,可好看了!艾莎公主会魔法,能变出好多好多冰,还有一个会说话的雪人,可搞笑了……" 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是吗……太可惜了……" "嗯!下次你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去!"白羽认真地说,"艾莎公主唱歌可好听了,姐姐说那首歌叫《Let It Go》……" "嗯……下次一定……" 李清月把奶奶的轮椅推到房间门口,帮奶奶下了轮椅,扶着她进了房间。然后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她皱了皱眉: "一身酒气……快上楼洗个澡,别熏着奶奶和小羽。" 我站起来,默默地上了楼。 我洗了一个很长的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淋在我头上,顺着脸往下流。我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用这股温热把今天所有的混乱和痛苦都冲走。 但没有用。 那些念头还是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卫生间。 李清月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用红色毛巾包着头发。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衣,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她看到我出来,抬起头: "洗完了?" "嗯。" 我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 "清月……" "嗯?" "我和……我和妈之间的事……"我深吸了一口气,"你都知道吗?" 李清月的动作停住了。 她放下手里的毛巾,转过头来看着我。 然后,她点了点头。 "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你……你知道?" "嗯。" 然后是沉默。 长达几分钟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还有远处广场上电影散场后人群渐渐散去的嘈杂声。 最后,是李清月先开口的。 "新婚第二天……"她的声音很轻,"我看到妈妈在她房间里……一边闻你的内裤,一边自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觉得妈妈好可怜。"李清月继续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上,"她一个人守寡这么多年……现在又到了……到了那个如狼似虎的年纪……我……我就建议她……和你……" 她咬住了下嘴唇。 "妈开始不愿意,我告诉她……只要不突破底线……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 我盯着她的脸—— 然后我看到了。 她在咬嘴唇。 那是她说谎时的习惯。从小到大,每次她撒谎,都会下意识地咬住下嘴唇,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 方翠阿姨不可能闻着我的内裤自慰。 这个故事……是假的。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她继续编织这个谎言。 "所以……"李清月抬起头看着我,"你不要怪妈妈……这一切……都是我同意的……"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我的手臂: "但是你今天……你伤透了妈妈的心……"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现在……去给她道歉。" "清月——" "走。" 她拉着我的手,半推半拽地把我拉下了楼。 方翠阿姨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李清月推开门,我看到方翠阿姨趴在床上,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她还在哭。 "妈……"李清月轻声说,"宾宾来了……" 方翠阿姨没动,也没说话。 李清月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说话。 我站在门口,看着方翠阿姨那个趴在被子里的背影,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妈……" 我的声音很干。 "对不起……" 方翠阿姨还是没有回应。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一声接一声。 李清月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弯下腰,在方翠阿姨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看到方翠阿姨的肩膀停止了耸动,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李清月直起身,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弟弟老公。" 她说。 "今晚……你要好好服侍妈妈。" 我整个人愣住了。 "啊?" "我的大姨妈虽然结束了……"李清月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科学报告,"但我今天查了资料……经期刚结束的两天内不能同房……不然很容易感染细菌,引发妇科疾病……" 她顿了一下。 "所以今晚……我们是不能同房的。"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既伤心痛苦又带着一点兴奋和隐隐约约的期待。。 "但是妈妈可以。"
第35章 "但是妈妈可以。" 那句话在空气中悬着,像一把刀悬在我头顶。 被子里的方翠阿姨停止了哭泣。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过了几秒钟,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这……这不好吧……" 她的声音很虚弱,带着一丝刚哭过后的沙哑,还有一丝我听不出是犹豫还是期待的颤抖。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李清月。 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不会和妈——" "开玩笑啦。" 李清月忽然打断了我,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很轻,但我看不出是真的在开玩笑,还是在嘲讽什么。 "我们回房间睡觉吧。" 她转过身,走出了方翠阿姨的房间。我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妈,你别伤心了。"李清月对着床上的方翠阿姨说,"弟弟他都道歉了。你也早点睡吧。"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出了房间。 回到二楼卧室,我关上门,整个人还在刚才那句话的震惊中没缓过来。 我转过身,看着李清月——她已经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乳白色的身体乳,挤了一些在手心里,开始往小腿上涂抹。 "老婆……"我走到她面前,声音有些发紧,"你不要考验我。我再也不会背叛你的。" 李清月没有抬头看我,只是继续涂着身体乳。 那股淡淡的樱花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洗发水的味道。 她的手指在自己白皙的小腿上缓缓滑动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太晚了。" 李清月停下了手中揉搓大腿的动作,她那双修长、白皙得晃眼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在身体乳的滋润下散发着莹润的肉感。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而又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时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与沧桑。 "你和妈早就扯不清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口。 "怎么会?"我急忙说,"我和妈以后绝对保持了男女分寸——" "你还记得我们闹矛盾那个雨夜吗?" 李清月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打断了我的话。 我愣了一下。 "记得啊……" 她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思绪仿佛穿越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个被我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潮湿而又躁动的雨夜。 "我记恨了八年……"李清月继续涂着身体乳,语气很轻,"可不是因为你冒犯了我。" 我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那天晚上,我给你盖被子……"她缓缓地说,"我刚弯下腰,你这个坏蛋就突然伸手,力气大得吓人,一把就把我拽到了你身上。你的手死死地搂着我的腰,不管我怎么挣扎、怎么推你,你都像块粘皮糖一样。最后是妈听到动静,急急忙忙跑出来,我们两个女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合力把你推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对不起,姐姐老婆……"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那时候真的睡着了,我以为是在做梦…………" "哼!这还没完呢。" 李清月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好不容易把你推开了,我和妈正喘着粗气呢,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你这个混蛋侧躺在沙发上,居然抱着那个长条枕头,下半身在疯狂地前后耸动,裤裆里顶起一个硕大无比的包,在那儿对着枕头做那种恶心的动作。"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这……这太羞耻了……" 我想起了自己抱着枕头那副难看的样子,整个人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当时脸都红透了,她让我赶紧回房间睡觉,说这里交给她处理。"李清月继续说着,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上,"我回了房间,可我哪里睡得着?" 她顿了一下。 "我趴在门缝上偷偷往外看…………" 我的呼吸停住了。 "客厅的灯光昏暗,雨声把一切都掩盖得很模糊,但我还是看到了。妈她……她先是试着去拿掉你怀里的枕头,可你却像疯了一样,反手就把妈也给搂住了。" 李清月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妈她一开始还在推你,嘴里小声说着‘宾宾别这样’,可你抱着她一阵乱亲。妈守寡这么多年,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我看到妈的身体开始变软,她那双长腿不自觉地勾住了你的腰。她竟然……她竟然跨坐在了你身上,两只手颤抖着伸进你的裤子里,握住了你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 "你……"我的声音很干,"你出来和你妈一起……把我阻止了?" 李清月摇了摇头。 "我怕得要死……根本不敢出来……" 李清月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衣下剧烈起伏着。 "妈也没喊我帮忙。妈的手在那儿快速地上下套弄着,我能听到你那根肉棒在妈手里和布料摩擦出的声音。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嘴里开始溢出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极其淫荡的呻吟声。" 我听得目瞪口呆,胯下的那根肉棒在李清月的描述中不可抑制地坚硬了起来,甚至将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但是你这个坏蛋,还不满足。你突然伸手,一把撕开了妈那件薄薄的睡裙,两只手死死地掐住妈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用力地揉搓。你那根坏东西乘机死死地顶在妈的腿根和小穴上。" "如果不是隔着你们的睡裤……估计都插进去了……"李清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第一次看到妈那样的样子……那么……那么媚的样子……" "她扭动着那肥硕的屁股,隔着两层布料,用她那里狠狠地磨蹭着你的肉棒。" 李清月咬了咬嘴唇。 "突然妈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瘫在了你怀里。我看到妈的屁股在剧烈地颤抖,她那条粉色的内裤早就被小穴里喷出来的淫水浸透了,湿淋淋地贴在臀缝里……" "难怪第二天我裤子那么湿……"我喃喃自语,"不止我一个人的……" 李清月猛地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 "还没完!" 她的脸色通红,眼神中满是嫉妒与渴望混合的复杂神色。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全身无力地压在你身上,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可你这根坏东西却越战越勇。她多年寡居……身体又敏感…只能被动承受着…她的臀肉……一直剧烈地颤抖着………" 李清月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听到她……高潮了至少三次……"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李清月深吸了一口气,"她颤抖着手脱掉了自己的内裤,也扒掉了你的睡裤。…" "她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噗嗤’一声,那是肉体与肉体最激烈的碰撞,我亲眼看到你那根巨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妈的身体里。妈发出一声极其满足而又痛苦的浪叫:‘啊……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大……要被穿了……呜呜……太大了……’" 空气凝固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在胸腔里狂跳着,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我不敢看……"李清月的声音很小,她咬住自己下唇,"我捂住眼睛……紧锁房门……但是我的耳边……一直传来……传来……" 她顿了一下。 "'好大'……'好舒服'……'好满足'……'太快了'……" 李清月一字一句地重复着那些话,每说一个字,我的心脏就狠狠地跳一下。 然后,是一片长长的沉默。 我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婆……我真的不知道……我竟然对妈做了那种事……" 卧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挂钟微弱的"嘀嗒"声,以及我们两人之间那有些粗重的呼吸。 李清月那双水润的眼眸微微低垂,视线从她自己那双白皙修长的小腿上移开,缓缓落在了我的胯间。 她看着那个巨大的凸起,眼中的神色复杂难明,既有羞涩、怨恨,又夹杂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占有欲。 她缓缓伸出右手,那只平日里用来做实验、握试管的纤细小手此时微微攥成了一个秀气的拳头,然后,在我的注视下,轻轻地在那个坚硬的顶端敲了一下。 "我当时真的很生气……"李清月的声线有些发颤,但语气里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你这个坏东西,就这么躺在沙发上,当着我的面,用你最粗暴的方式玷污了我妈妈的清白。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跑回房间关上门,真的把家里的剪刀翻了出来。我握着那把冰冷的剪刀,站在门后,脑子里全是把你这个做坏事的坏东西给彻底剪掉的画面。"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胯下一凉,整个人如同坠入了冰窖,原本硬挺的肉棒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恐惧而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源于雄性本能的战栗,我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温婉柔弱的妻子,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疯狂与执念。 如果当年她真的动了手,我现在恐怕早就成了个太监。 "后来呢……"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干涩的喉咙里像是有沙子在摩擦。 "后来……"李清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了下去,整个人显得有些无力,"我想起你以前对我好,想起我们一起长大的那些日子,我终究还是下不了手。但我真的恨你,恨了你整整八年。这八年里,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那个雨夜的画面。直到上了大学,离家远了,我才慢慢想通。你那时候是喝醉了,是无意识的,也不全是你的错。可是,那一幕已经在我的脑子里扎了根,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听到她这番话,我心中所有的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愧疚、后怕以及劫后余生的复杂情感。 我猛地凑上前去,将李清月那温热而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进怀里。 "姐姐老婆……"我的脸埋在她散发着薰衣草和樱花混合香味的颈窝里,双手死死地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声音因为愧疚而变得有些哽咽,"对不起……这八年,你一个人背着这么沉重的秘密,受了那么多苦。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些的。" "你早知道又怎么样?"李清月没有推开我,而是任由我抱着,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头,声音在我的耳畔回响,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冷静,"现在你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和我妈的关系?" 我一时哑然。 她的问题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口上。 怎么处理? 难道我要对方翠阿姨负责吗? 可我刚刚和李清月结婚,她才是我的新婚妻子,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我不想失去她,更不想让这个刚刚建立的家庭在瞬间分崩离析。 可是,如果我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逃避和方翠阿姨的关系,那我和老方那种在外面逢场作戏的烂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的沉默让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 然而八年前的那个雨夜,李清月依然有部分真相没有说出来。 她其实没有闭眼躲在房间里,而是躲在门后的暗影里,那一双布满惊恐与好奇的眼睛,透过窄窄的门缝,目睹了这背伦的一幕。 方翠阿姨缓缓褪下那仅有的遮掩,露出那两瓣肥硕白皙、如磨盘般丰满的臀肉,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质感。 她跨坐在我的腰间,那双被淫水浸润得滑腻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皮肤。 方翠阿姨颤抖着伸出双手,脱掉了我的裤子。 我那根在睡梦中因为生理性冲动而勃发得紫黑狰狞的肉棒慢慢显露出来,像一根滚烫的铁柱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方翠阿姨伸出那双修长而丰润的手,轻轻握住那根布满青筋、跳动不已的巨物,指尖划过顶端那早已渗出晶莹前列腺液的马眼,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缓缓沉下身子,那道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流溢着透明淫水的熟女肉穴,正对着那硕大的龟头。 随着她腰肢的下沉,那两片肥嫩、深红色的阴唇被狰狞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黏膜与冠状沟摩擦发出"滋溜……噗嗤"的湿润声响。 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同破开层层紧致的软肉,一点点没入那温热潮湿的深渊。 "啊……好……好大啊……哦……鸡巴好大……唔……要把阿姨撑坏了……好满足哦……唔……好舒服……❤️" 方翠阿姨扬起那张写满了情欲与沉沦的脸,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令人骨酥肉麻的浪叫。 她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骑士,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疯狂地起伏驰骋。 每一次坐下,那对硕大的乳房都会随之剧烈颤动,水银般晃动出诱人的波浪,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她那肥嫩的大屁股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的接合处被挤压出来,流在我们的衣物上。 我硕大的龟头在每一次深埋时,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狠狠撞击在那早已软化的子宫颈口上。 方翠阿姨像是受惊的母马,疯狂地扭动着腰胯,试图让那根火热的铁棍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去填补那空虚已久的灵魂。 我原本混沌的意识被这极致的快感彻底点燃,我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极具弹性的肥硕臀肉。 那白皙的软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被掐出暗红色的指印。 我开始由下而上猛烈地挺动腰腹,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紧致如旋涡般的嫩穴里疯狂抽送。 "噗嗤!咕啾!噗滋!"黏腻的体液交换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大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粉嫩红肉,黏稠的淫水因为剧烈的摩擦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我的阴囊一路流淌到股沟。 "啊……啊……救命啊……哦……不行了……要坏掉了……太……太快了……啊……❤️"方翠阿姨的身体因为高频的撞击而剧烈痉挛,她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只能勉强靠我的大手托着那沉重的臀部才不至于倒下。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双眼翻白,喉咙里溢出濒临崩溃的尖叫。 而躲在阴影里的李清月,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最剧烈的感官冲击。 她亲眼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高雅的母亲,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畜一样骑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上,被那根粗壮的肉棒肏得口水横流。 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毁了她的理智。 清月那双颤抖的手指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内裤,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她隔着薄薄的布料,疯狂地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听着母亲的浪叫,看着那根肉棒在母亲体内进出的残影,幻想着那根东西正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终于,在一次深及灵魂的撞击中,方翠阿姨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她的肉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我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穴最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整根肉棒彻底浸没。 "啊啊啊——!射进来!快射给阿姨!把子宫灌满……哦哦哦哦!❤️" 我也达到了极限,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浓稠如炼乳、散发着强烈腥味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压力狠狠喷射在她的子宫颈上。 每一发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我腰腹的剧烈抽搐,那根肉棒在她的嫩穴深处不断跳动,将那狭小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顺着接合处溢出,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和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滴滴答答地落下。 门后的李清月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在阴影中不可抑制地疯狂扭动,手指在小穴上快出残影,那种被背叛与被羞辱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一股热流顺着指缝溢出,她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与汗水交织,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禁忌点燃的狂热光芒。 第36章 这就是李清月隐藏内心世界最深的秘密。 她发现自己竟然喜欢那种被爱人背叛的背德快感——这也是她最痛苦的地方。 她那么高傲、那么纯洁的一个女孩子,居然会因为目睹亲生母亲被自己爱人狠狠操干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她去读医科大学,甚至后来进修心理学硕士,明面上是为了以后有个好前程,实际上,她是想从学术中找到答案,想治好自己这个让她感到羞耻和恶心的"心病"。 可她不知道的是,心病哪有那么容易治好。 回到现在,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在脸上,带着秋夜特有的凉意。 卧室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映照在李清月的脸上。 她还坐在床边,手边的身体乳瓶子已经盖上了,空气中残留着那股樱花混合着乳液的甜香。 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我曾经最熟悉的眼睛里,此刻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等待着能决定我们这个刚刚组建的家庭命运的答案。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忍受了八年心理折磨的妻子,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如今正死死地攥着被单的边缘。 再想到那个曾经在那个雨夜里,在我身下婉转呻吟、肥臀扭动、如今却成了我岳母的女人——方翠阿姨,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几乎让我窒息。 我必须做出选择。 "姐姐老婆……"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那些事,我……我不是人。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除了必要的家庭场合,我绝不私下接触妈,绝对不!我用我的命发誓,我用我这辈子对你的爱发誓,我不会再背叛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说得斩钉截铁,试图用这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承诺来弥补她过去八年所受的苦,试图用忠诚的表态来斩断那根纠缠在我们三个之间的、肮脏而混乱的红线。 然而,李清月听完我这番近乎赌咒发誓的承诺,脸上却没有浮现出我预想中的任何情绪——没有释然,没有感动,甚至没有讥讽。 她只是微微低下了头,额前几缕碎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神。 "顺其自然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也别太刻意地疏远妈了,那样反而显得奇怪。"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她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奶奶,还要带小羽,每天买菜做饭洗衣服,很不容易。你在家的时候,多帮帮她。" 这番话像是一记闷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是啊,我和方翠阿姨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简单的"出轨"和"背叛"能概括的了。 在这个家里,她还是我的继母,是白羽的母亲。 我们之间有着一层无法斩断的亲情纽带,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彻底撇清。 与其躲躲藏藏、欲盖弥彰,倒不如真的像她说的那样,顺其自然,坦然面对这份复杂到畸形的关系。 我认真地看着李清月的眼睛,那双曾经被我伤害过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的,顺其自然。" "晚安。" 从她那两片粉嫩的双唇里吐出来的话语,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最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转过身,掀开被子,柔软的棉被裹住了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晚安。"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很久很久。 我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能听到她刻意放缓的呼吸声。 我知道她没睡,她也知道我没睡。 但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再开口说话,任由那层薄薄的、尴尬的沉默横亘在我们之间。 我关了灯,钻进被窝。 床垫因为我的动作而轻微地凹陷下去,我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温热。 黑暗中,我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一夜未眠。 恍恍惚惚中,天边开始泛起了鱼肚白,冰冷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我才终于支撑不住,眼皮沉重地合在了一起,陷入了短暂而混乱的睡眠。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静得可怕。那种静谧,是一种缺少了人气儿的、空荡荡的安静。 我猛地坐起身,看向旁边——被窝已经凉透了,枕头上的凹陷也早已恢复平整。李清月不在房间。 "姐姐老婆?清月?" 我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有些慌乱地冲出卧室,下楼,厨房、堂屋、卫生间,甚至推开了奶奶房间的门——都没有她的身影。 一种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二楼卧室,然后,我呆住了。 卧室角落里,那个她带回来的行李箱不见了。 床头柜上她常用的几本书和水杯也不见了踪影。 我猛地拉开衣柜——她那几件常穿的衣服全都没了,只剩下我自己的衣服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她在这里生活几天所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都被抹去得一干二净,就好像李清月这个人,根本不曾在这个家里出现过一样。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紧了。 桌上,那台黑色的联想笔记本电脑静静地躺在那里。 屏幕合着,上面压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我颤抖着拿起那张纸,上面是李清月那熟悉的、清秀的字迹: "弟弟老公: 我回学校了。下午学校有个国庆晚会,我得赶回去参加。 笔记本留给你,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约好了长城宽带的工作人员,今天下午他们会来家里装网线。 我给你申请了一个QQ号,账号:251453789,密码:yueyue520。 你想我的话,就登陆QQ,我们视频聊天。 PS:好好照顾奶奶,妈,还有小羽。 ——爱你的姐姐老婆 留。” 我拿着那张纸条,看了足足有三四遍,那颗悬到了嗓子眼的心才终于缓缓地落回了肚子里。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她承受不住这种伦理上的煎熬,选择了不告而别,永远地离开我了。 万幸,她只是……回学校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钱包里。 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我和方翠阿姨之间,好像真的变成了那首老歌里唱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每次我们在厨房或者堂屋里碰面,空气都会在瞬间变得凝固起来。 她的目光总是躲闪的,不敢与我直视。 以前她还会穿着那件领口敞开的桃色家居服故意在我面前晃悠,现在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恨不得跟我隔出三米远的距离。 她不再和我独处,哪怕是迫不得已要交代什么事情,也是说完就走,绝不多停留一秒钟。 我知道,那天晚上我那句"请你自重"和"等清月回来我就告诉她",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在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害怕了,害怕我真的会撕破脸,害怕这段背德的关系彻底曝光,让她在这个家里再也抬不起头来。 这样的尴尬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白羽那丫头给打破。 "哥哥!快看!我找到了一副扑克牌!" 白羽像一阵风一样从楼上跑下来,手里高高举着一个有些掉色的扑克牌盒子,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兴奋和期待。 "来来来,陪我玩!" 我看了眼那副牌,笑了:"就我们两个人,玩什么呀?抽五张还是拖拉机?" "哎呀!把妈妈喊上不就是三个人了吗?"白羽的小脑袋转得飞快,立刻扯着嗓子朝厨房里喊,"妈妈!妈妈!快来打牌!" 厨房里传来方翠阿姨有些迟疑的声音:"来了来了……你们玩吧,我还有菜没洗完。" "菜等会儿再洗嘛!好不容易放假!"白羽不由分说地跑到厨房门口,把她妈妈硬生生给拉了出来。 方翠阿姨一脸无奈,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湿漉漉的手,擦都没擦干,就被女儿按在了沙发上。 "那……那就玩一会儿吧。"她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还是不太敢看我。 "那就斗地主!斗地主!"白羽兴奋地盘腿坐在地板上,把扑克牌哗啦啦地倒了一地。 奈何她那双小手太小了,十三张牌根本拿不住,只好把牌按照大小分类,一张一张背朝上摆在地上,弯腰驼背地趴在那里看牌,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别提多好玩了。 她根本不会斗地主的复杂规则,什么三带一、飞机带翅膀在她这里一概不好使,她就认三条东西:顺子、对子、炸弹。 "对五!"白羽抽出两张牌,用力往地上一拍。 "对J。"方翠阿姨跟了两张,眼神还是有些不自然地瞟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 "对二。"我压上。 "王炸!" 白羽小手一挥,直接把两张王牌给摔在了地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小羽,这都第四局了,你怎么每一局都有王炸?" "嘿嘿,我运气好嘛!哥哥你输了,快过来,我要刮你鼻子!" 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我也没戳穿。 等到下一局洗牌的时候,我和方翠阿姨四只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丫头借着洗牌的掩护,小手在裙子底下那么一塞,飞快地把大小王给藏进了她那小花裙子的褶皱了里。 方翠阿姨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上来了,她有些生气地斥责道:"小羽!你怎么能这样?这是耍赖!" 我看了一眼尴尬无比的方翠阿姨,又看了看梗着脖子还在狡辩的臭丫头,笑了:"妈,算了,她想出老千让她出。小羽,这次你来当地主。光有王炸可赢不了牌!" 接下来这局,我丝毫没有让着她。 白羽手里那几张好牌——什么K、A、王炸——全都打光了之后,手里就只剩下几张零零散散的3啊4啊单张,而我这边还有一手长顺子没出呢。 我顺子一甩,报单! "啊!哥哥你怎么把炸弹都给拆了?"白羽趴在地上看着我已经清空的手牌,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懊恼。 "小羽,斗地主这玩意儿,是看谁跑得快,不是看谁手里牌大!"我坏笑着站起来,搓了搓手指,"嘿嘿,快过来,愿赌服输,让哥哥刮一下你的小鼻子!" "哥哥不要嘛!呜呜……妈妈说女孩子鼻子刮多了会长不高的!"白羽捂着鼻子,拼命往后缩。 "那可不行,输了不接受惩罚,那还有什么意思?"我假装严肃地板起脸。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然后非常光棍地翻了个身,趴在地板上,把那穿着粉色小内裤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那……那你打屁股吧!就不刮鼻子了!" 这丫头皮得很,每次做错事方翠阿姨打她屁股,她一点都不怕,只有家里拿衣架吓唬她的时候她才会认怂。 我哭笑不得,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只好轻轻扬起手,象征性地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声音很轻,连灰都没拍掉。 "你!你这丫头,知不知道羞耻?!"方翠阿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语气带着羞恼,"你都马上是大姑娘了,屁股是女孩子最隐私的部位之一,怎么能随随便便给别人摸、给别人看?" 白羽梗着脖子,振振有词:"哥哥又不是外人!他是我哥哥!再来再来!" 方翠阿姨气得胸脯都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个小丫头……" 又打了几局,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下午四点半,该准备晚饭了。 白羽双手抱胸,站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宣布:"今天我赢了最多!我是赌神!" 方翠阿姨走过去,没好气地抬手在她那还翘着的小屁股上又拍了一下:"赌神?你的作文写完了没有?明天就开学了!" 这声质问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白羽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给劈得粉碎。 "啊!完了完了完了!"她猛地跳起来,小手抓着自己头上的麻花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我给忘了!我本来想写《最开心的一天》的,写了一半卡住了,后面不知道怎么写!哥哥你得救我!" 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我,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可怜巴巴和依赖。 我将散落在地上的扑克牌一张张收好,放回抽屉里,笑着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好好好,别急,哥哥来教你写。" 听到我这声应承,白羽立刻咧开嘴笑了起来,那笑容灿烂而纯粹。 而站在一旁的方翠阿姨,她那紧绷了几天的脸色,也终于在这一刻,悄悄地、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一些。 窗外的夕阳透过干净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光影。 这间屋子里那令人窒息的尴尬和紧张,终于被白羽这丫头,用一副扑克牌和一篇没写完的作文,冲淡了几分。 我知道,我和方翠阿姨之间那根紧绷的弦,还远远没有解开。 但在这一刻,看着白羽那无忧无虑的笑脸,我忽然觉得,也许李清月说的对——顺其自然,才是唯一的选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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