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夜淫之骚母租房】(5-7)作者:yxj1022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7 1:05 已读20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母夜淫之骚母租房】(5-7)

作者:yxj1022
2026/06/27 发布于 SIS
字数:11889

  第5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也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被插,高潮不断袭来,精液一次次喷射。醒来便已经在房间的床上,只有身体的痕迹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闫晓琳缓缓睁开眼睛,窗帘缝隙里漏进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她的双腿还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干涸的精液在皮肤上拉出细白的丝。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触到自己肿胀发烫的阴户,唇瓣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里面还残留着温热的液体,顺着股沟缓缓渗出,滴在床单上。

  手指探进去,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她盯着指尖上黏腻的精液,脑子里瞬间闪回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国平压在她身上凶狠地抽送,她跪趴在沙发上被从后贯穿,乳房被他粗暴地揉捏吮吸……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有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涌出来,弄湿了床单。

  她会心一笑,身体的满足感让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宽大的乳晕上还残留着他的牙印和吸痕。耻丘处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被精液和淫水完全浸透,黏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道。

  然而,当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国平的反应让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早餐桌上,国平只低头扒饭,连头都不抬。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聊着学校的事,他只是偶尔应一声。晓琳主动给他夹菜,他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躲开,筷子几乎掉在地上。她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叔叔今天怎么不说话啊?”欣欣天真地问。

  国平勉强笑了笑:“叔叔……有点累。”

  晓琳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看着国平那张因为昨夜纵欲而略显疲惫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昨晚他还像头饿狼一样把她操到几乎昏迷,现在却像个做了亏心事的贼,避之不及。

  吃完饭,国平几乎是逃也似的带着欣欣出门。晓琳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的背影,胸口起伏不定。那一身肉在睡裙下剧烈颤动,乳头因为愤怒和羞辱而硬挺着,顶在布料上。

  鑫鑫是第一个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劲的人。

  他发现妈妈和国平叔叔之间好像突然隔了一层透明的冰。吃饭的时候,妈妈会主动问国平叔叔工作的事,国平叔叔却只用“嗯”“啊”来回答,声音低得像怕吵醒谁。以前晚上大家会一起看电视,现在国平叔叔吃完饭就回房间,妈妈也早早地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欣欣问“叔叔怎么不讲故事了”,国平只是摸摸她的头,说“叔叔最近有点忙”。只有鑫鑫注意到,妈妈看国平叔叔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像要吃人的东西。

  那天学校有考试,国平不用监考,提前一个小时下班。两个孩子还留在学校补课,他回到家时,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扇在客厅里嗡嗡地转。他脱掉外衣,只穿一条宽松的短裤,打开风扇吹风纳凉。三十几度的天气,汗水很快就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他想起冰箱里还有半块冰西瓜,便起身去拿。路过晓琳的房间时,他发现房门竟然是开着的。自从那晚以后,晓琳不在家的时候房门从来都是锁死的,如今却大敞着,明显不对劲。

  “莫非是进贼了?”国平心里一紧,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往里偷瞄。

  屋里的人是晓琳。

  确切地说,是只穿着一条丁字内裤和一件乳罩、半跪在床上整理床面的晓琳。

  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嵌入她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那条黝黑深邃的缝隙被细绳一分为二,缝隙里隐约露出一小片鲜艳的红色布料,像一朵在幽暗处盛开的花。她的屁股圆润沉重,随着整理床单的动作轻轻颤动,细绳勒得更深,几乎要消失在肥美的肉缝里。乳罩是黑色的,勉强托住她沉甸甸的双乳,乳肉从杯沿溢出来,宽大的乳晕隐约可见。

  国平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他僵在原地,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的阳具不受控制地硬了,顶起一条明显的弧线。他狼狈地后退,差点撞到墙上,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

  脑子里全是晓琳白花花的大腿、圆滚滚的屁股和沉甸甸的奶子。那条细绳勒进肥臀的画面反复在他眼前闪现,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当晚,国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黑暗中,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用力撸动。脑子里全是晓琳的肉体——她骑在他身上时沉甸甸晃动的乳房,她被操得哭叫连连却死死捂住嘴的样子,她浓密湿透的体毛贴在他小腹上的黏腻触感。他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在自己手心,却怎么也无法缓解那种越来越深的渴望。

  第二天醒来,国平只得偷偷把自己黏糊糊的内裤换下,拿到卫生间手洗。生怕被晓琳发现。

  从这天起,晓琳在家中穿得越发暴露。

  鑫鑫注意到,妈妈开始不穿睡裤了。她只穿一件超短的黑色吊带睡裙,裙摆短得一坐下来就会完全卷到腰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和浓密的黑色体毛。有一天早上,鑫鑫从妈妈房间门口路过,看见她弯腰捡东西,那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的细绳完全勒进了股沟,肥美的臀肉两边鼓鼓地露出来,像两团白面团被细线勒得变形。国平叔叔从客厅走过,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却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卫生间。

  再后来,妈妈开始只穿吊带背心,不穿内衣。背心薄得像一层纸,乳头硬挺着,宽大的乳晕在灯光下隐约透出紫色。有一天晚上,妈妈在厨房做饭,伸手去拿高处的调料罐,背心向上滑起,露出整个小腹和耻丘。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从背心下摆探出头来,弯曲着、纠缠着,延伸到大腿内侧。国平叔叔刚好从门外路过,眼睛像是被钉子钉住,站在原地足足三秒,才像被火烧到一样迅速躲开。

  最让鑫鑫觉得奇怪的是,有一天妈妈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就出来了。T恤短得刚好盖住屁股,下面什么都没穿。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故意把腿架在茶几上,双腿微分,T恤滑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和黑色的毛丛。国平叔叔从房间出来拿水,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去,然后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耳根通红地逃回房间。

  国平的忍耐在一点一点被磨碎。晚上,晓琳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手掌摩擦皮肤的细微声音。她知道他在手淫,却强忍着不去敲他的门。她要让他自己来找她。

  终于,一个暴雨的夜晚来临。

  雨声像一面巨大的鼓,擂得整个屋子都在微微颤动。国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光影。过去几天,晓琳那件又短又薄的睡裙、那片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的浓密体毛、她弯腰时沉甸甸晃动的乳房,一次次闯进他的脑海。他试着用手掌压住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挤出去,却只换来更清晰的触感记忆——她皮肤的温度、她体毛摩擦过他小腹时的痒意、她湿热地裹住他的感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不能再想了。不能。

  但身体已经先于意志行动。他赤着脚下床,推开房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闪电偶尔撕开黑暗,照亮沙发和茶几的轮廓。他以为自己只是想喝口水,却发现自己的脚步在雨声中不由自主地走向了那个方向。

  雷声滚过,闪电亮起的那一瞬,他看见了晓琳。

  她已经等在那里。

  半透明的黑色睡裙贴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背部大片裸露,只用几根细带交叉固定,腰以下几乎全无遮挡。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在闪电的光里清晰可见,像一丛在雨夜里湿透的杂草,从她大腿根向上蔓延。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坐在沙发上,双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像在等待什么人。

  国平的呼吸在那一刻断了。

  晓琳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头,在又一次闪电亮起时看着他。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他脊背发冷的确定——她知道他会来。

  他想转身走回房间,却发现双腿像钉在了地板上。雨声太大,大到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他只知道,当她缓缓站起身,向他走来时,他没有后退。

  她的身体贴上来时很重。那种沉甸甸的、带着温度和湿气的重量,让他瞬间明白自己已经输了。

  晓琳的手指从他胸口一路向下,隔着短裤握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她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掌心慢慢摩挲,像在确认什么。国平的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抬起来,却在半途停住——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她,还是想把她按得更紧。

  她把他带到沙发前,让他坐下,然后跨坐在他腿上。睡裙完全掀到腰际,她赤裸的耻丘贴在他小腹上,那片湿热的、带着浓密体毛的软肉像一张网,把他整个人罩住。

  “……别。”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晓琳没有理会。她抬起臀部,慢慢坐下,把他整根吞没。那一刻,国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体内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和雨水砸在玻璃上的巨大声响。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激烈地摆动。只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把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让他在那种沉重里喘不过气。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他胸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硬硬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闪电一次次亮起,照亮她半张的脸。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把他从理智的边缘推下去。

  国平的双手终于抬起来,抓住了她的腰。他本想把她推开,却只把她按得更深。她的体毛摩擦着他小腹的每一寸皮肤,像无数细小的钩子,把他的意志一点点钩走。

  当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自己跨坐在他脸上时,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浓密的黑色体毛完全覆盖住他的口鼻,她肥美的阴唇紧紧贴在他脸上,湿热而沉重。雨声像一面墙,把这个客厅与整个世界隔开。

  “舔。”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

  国平的呼吸被完全堵住。他睁着眼睛,看见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在闪电里像两点冷光。他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卷住她肿胀的阴唇,用力吮吸。淫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进嘴里,带着浓烈的、属于她的味道。

  晓琳的手指插进他头发,轻轻用力,把他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两腿之间。她的臀肉沉甸甸地压住他的脸,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却又让他在窒息中产生了扭曲的快感。

  她骑在他脸上缓慢地前后摇摆,阴唇完全覆盖住他的嘴和鼻子,强迫他把舌头伸得更深。国平的双手抓住她的大腿,青筋暴起,却没有推开,反而把她压得更紧。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无论他如何在白天避开她、如何在夜里用手解决、如何在心里发誓不再碰她,只要她把这沉重、湿热、带着浓密体毛的身体压上来,他就完了。

  晓琳感觉到他舌头的动作越来越主动,嘴角勾起一抹极轻的笑。她低头看着这个因为自己而彻底失守的男人,雨水拍打玻璃的声音仿佛成了他们心跳的回响。

  她没有让他在沙发上结束。她拉起他,把他带进自己的房间,欣欣在床上睡得正熟。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雨声被隔在外面,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床单被缓慢压出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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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国平搬走

  那晚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微妙了。

  国平在这个家中的身影越发多了起来。他会帮晓琳拎菜、洗碗,甚至在晚饭后主动提出要和晓琳一起去散步。两个孩子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变化,甚至有一次,鑫鑫下意识把国平叫错成了“爸爸”。四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出游、一起看电视的画面,越来越像一个完整的家庭。

  但是晓琳知道,国平并没有对这个角色做好准备。

  她能感觉到国平被叫错时,眼神里偶尔闪过的回避,也能发现国平偶尔露出的尴尬和不自在。毕竟他也没有刻意掩饰,夜里和她缠绵后,他总是没抱一会儿就要走,就要回自己屋里去。

  但她不以为意。

  她以为,他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一点适应,毕竟他晚上其实已经离不开她了。

  那是六月下旬的一个晚上,晚饭后,晓琳洗完碗出来,看到国平正坐在沙发上给鑫鑫批改作业。她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温水,声音尽量轻松:“国平,七月份你学校放假吧?”

  国平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却还是点头:“嗯,月底放。”

  晓琳坐在他身边,假装随意地问:“你要是还想住,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欣欣暑假也有人照顾……”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把后半截咽回了喉咙。

  国平的手指在作业本上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却没有接话。他只是低头继续批改,像没听见一样。

  晓琳的心沉了沉。她告诉自己,也许他只是没反应过来。或者他需要时间考虑。

  她又试了一次。趁着两个孩子不在,站在国平房间门口,假装整理衣物,漫不经心地说:“要不是我帮你把床单换了?那床垫也该翻一翻了……”

  国平只是点头,说“不用麻烦”,然后迅速转移话题。他没有说要走,也没有说要留。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把所有情绪都藏在沉默里。

  自尊不允许她继续。

  六月二十九日晚上,她下夜班回家,已经快一点半。家里的灯还亮着,国平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有细微的翻动东西的声音。

  她推开门,只见国平蹲在地上,把欣欣的衣服一件件折好,放进一个旧行李箱里。另一个箱子已经装满,摆在床边。欣欣坐在床上,抱着一个布娃娃,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

  晓琳的脑子嗡的一声。

  国平察觉到异样,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却很快被压了下去。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姐……我明天一早走。”

  晓琳觉得自己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她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指节发白。

  “提前一天搬,能赶上县里的班车。”国平低声说。

  晓琳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想问他,为什么?

  可她一个字都没问出口。

  国平继续收拾东西,动作不快,却很坚决。欣欣坐在床上,小声抽泣着:“爸爸,我不想走……我想和鑫鑫哥哥一起玩……”

  国平没有回答,只是把最后一个箱子合上,拉链拉得极慢,像在拖延什么。

  “……好。”她终于开口,站在门口声音干涩,“一路顺风。”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姐……谢谢你这半年的照顾。”

  晓琳没有说话。她转身走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后背抵在门板上,眼泪终于决堤。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剧烈颤抖。愤怒、屈辱、失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没。

  夜里,她失眠了。

  她本来就习惯晚睡,可今晚的失眠不一样。她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国平收拾行李的画面——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把欣欣的衣服折得整整齐齐;他把箱子拉链拉上,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他最后看她一眼时,那种决绝的、像要把所有痕迹都抹去的眼神。

  她翻来覆去,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种混杂着汗味和麝香的男人气息,像影子一样缠着她。

  凌晨三点,她起床去厕所。回来时,脚步却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国平曾经的房间。

  房间是空的。

  床还留着,床单被撤掉,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床垫。窗帘拉开,月光照进来,把地板照得发白。

  她走进去,坐在床沿。床垫还留着国平的重量感。她伸手摸了摸,冰凉。

  “为什么走?”她对着空房间小声问。

  没有人回答。

  她回到房间躺下,双目无神。身体从内而外涌出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发现自己躺在国平的空床上,身上什么也没穿,双腿大开着。鑫鑫站在门口,揉着眼睛看她。

  “妈妈,你怎么睡这儿?”

  闫晓琳迅速坐起来,强笑:“妈妈……昨晚看电影,困了,就在这儿躺了一下。”

  她把孩子哄回房间,自己却再也睡不着。

  她去上班,夜班照常。徒弟小辉见她眼圈发黑,关心地问:“姐,你最近咋了?脸色这么差。”

  她摇摇头:“没事,睡不着。”

  她没再说话。

  整个夜班,她几乎没怎么开口。小辉讲的八卦,她只嗯嗯啊啊地应着,坐在化验室角落,盯着墙上的钟表,无意识的想着,从这儿走到小辉的寝室,跟从客厅走到国平房间的路线一样。

  下班回家,天蒙蒙亮。她推开家门,第一件事是走进国平的房间。

  房间还是空的。

  晓琳的眼泪又一次掉下来。

  她打开手机,想打字。

  一个字都没打出去。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她开始强迫自己不去他住过的房间。也不许鑫鑫去。鑫鑫不理解为什么妈妈突然这么伤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国平叔叔突然不见了,更加不知道为什么经常看到妈妈早上衣衫凌乱的睡在之前国平叔叔的房间,他只知道自己每次发问,妈妈都会变得很凶,凶完以后,又会很伤心。

  ## 第7章:小辉与老白干

  夜班的化验室永远是那种让人想睡却睡不着的温度,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墙上的钟表指针走得格外慢。闫晓琳坐在角落的凳子上,眼圈发黑,嘴唇干裂。她已经连续很久没好好睡过觉了。每次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国平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画面——那双有力的大手把欣欣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拉链拉得极慢,却头也不回。

  小辉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她一罐,声音小心翼翼:“姐,你最近脸色真不好……要不我陪你喝两口?”

  晓琳接过啤酒,拇指抠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凉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无法浇灭胸口那团火。她没说话,只是继续喝。

  小辉也打开一罐,陪着她坐着。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试探着开口:“姐……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表哥……他们不是说好了住到月底吗?”

  听到“表哥”两个字,晓琳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她把啤酒罐重重放在桌上,发出闷响。

  “走了。”她声音干涩,“提前一天走的。”

  小辉愣住,半晌才低声说:“……对不起姐,我不知道。”

  晓琳又灌了一口啤酒,目光落在小辉的脸上。灯光下,他的鼻梁又高又挺,鼻尖微微回勾,和国平几乎一模一样。那一刻,她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呼吸都乱了。

  “没事。”她把目光移开,声音发颤,“喝酒。”

  啤酒喝到第三罐时,晓琳已经有点晕。她盯着小辉,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影和国平重叠了。尤其是那个鼻子,让她想伸手去摸,却又猛地缩回手。

  小辉看出她状态不对,起身去隔壁寝室拿东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白瓷瓶子。

  “姐,我同事小叶那儿有瓶老白干,度数高,能帮你睡着。要不……试试?”

  晓琳盯着那瓶酒,喉结滚动。她想拒绝,可失眠的痛苦和胸口的空洞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点点头。

  小辉倒了两小杯,推给她一杯。晓琳端起杯子,盯着里面清澈的液体,一口闷下。酒液火辣辣地烧进胃里,她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姐!慢点……”小辉急忙去拍她的背。

  晓琳摆摆手,声音已经带上酒意:“再来。”

  第二杯、第三杯……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脑袋越来越轻,身体像飘在云上。宿舍的灯光开始旋转,墙上的钟表声远得像隔了层水。她的意识断断续续,隐约记得自己喝醉后小辉扶她回房间——不对,是扶她去厕所。她记得自己靠在他身上,胸口软软地压在他手臂上,还故意把腿抬高,内裤的边缘几乎要露出来……她是不是还摸了他的脸?说了什么不要走之类的话?

  记忆碎片像碎玻璃一样扎着她,她却笑出声来。

  小辉把她扶到床上时,她已经半睡半醒。床单带着洗衣粉的味道,和她家那张床一模一样。她翻了个身,梦境立刻把她拉了进去。

  梦里,她刚哄完鑫鑫睡觉,赤着脚偷偷摸进国平的房间。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地板照得发白。国平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沿,看到她进来,眼睛立刻红了。

  “姐……你怎么来了?”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发麻,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跌进他怀里。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乳头隔着薄薄的吊带衫摩擦着他的皮肤。她低头想吻他,却吻偏了,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带着酒气和迷糊的呢喃。

  他被她带着一起重重的摔倒在床上。整个人僵的像块石头,粗气喘的像头牛。而她带着酒气的吻已经覆上了他的嘴唇。

  他动了。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她的睡裙被掀到腰上,黑色丁字内裤被他一根手指勾下来,扔到一边。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已经被淫水浸湿,弯曲着贴在雪白的耻丘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道。

  “国平……不要走……”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双腿下意识地分开,身体本能地往上挺,湿透的阴户不受控制地摩擦着他的手。

  他喘着粗气,握住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粗壮阳具,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一下子整根没入。龟头强硬地顶开层层褶皱,直抵子宫口。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肉甩出白花花的弧线。

  “啊……好深……”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凶狠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腻的水声,淫水被带出体外,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他的胸膛宽厚,汗水滴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发抖。她伸手去摸他的手臂,触感却忽然不对——肌肉线条没那么硬,皮肤似乎更细腻。

  她的意识断断续续,脑子里混杂着国平的影子和小辉的脸。她睁开眼,在月光下看清他的脸。还是国平的脸,却比记忆里瘦了一圈,下巴的轮廓更尖。她的手往下摸去,握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阳具——比国平的更长一些,青筋却没那么粗暴,顶端微微弯曲,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国平……你今天……怎么……”她想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含糊不清,像在梦里说话。她把疑惑压下去,只想抓住他,不让他走。她翻身骑在他身上,沉重的臀部一下下砸下去,肥美的肉浪翻滚,浓密的耻毛完全湿透,黏在他小腹上。她低头看自己被贯穿的地方,那根又长又热的肉棒一次次没入自己红肿的穴口,拉出晶莹的淫丝。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去摸自己的乳房,揉捏着,乳头硬挺着,宽大的乳晕被她自己掐出红痕。

  “不要走……不要走……”她声音已经哭腔,腰却扭得更厉害,身体像着了魔一样追逐着那根阳具。

  国平(或者说那个有点不一样的人)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胯,配合着她的动作猛地往上顶。每次撞击都让她觉得子宫被顶得发麻,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咬住那根入侵者。她的体毛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滴在他紧绷的睾丸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弓起身体,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抽动的阳具上。她浑身发抖,乳房沉甸甸地颤动,乳头吐出细小的乳汁。她低头看自己的耻丘,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完全被淫水和自己的骚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浓烈的母兽般的味道。

  她又一次翻身跪趴,把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回头用湿润的眼睛看他:“从后面……不要走……”

  那根又长又热的肉棒从后面插进来,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被顶到了。她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蒂,快速揉捏,浓密的耻毛被她自己的手指搅得乱七八糟。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头划过床单,带来阵阵麻痒。

  “要去了……要去了……”她声音破碎,身体猛地绷紧,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强烈。她哭着达到顶点,阴道死死绞住那根阳具,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吸吮什么。

  高潮的余韵中,她忽然觉得不对劲。身上的男人喘息声更轻,汗味也和国平的不一样。她想回头看,却被第三波快感淹没,只能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梦境开始破碎。她隐约听到有人在耳边叫她“姐”,声音年轻而急切。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再次填满。

  晓琳猛地睁开眼。

  宿舍的灯光刺得她眯起眼。她的头疼得像要裂开,嘴里发苦,身体却异常的热——尤其是下身,火热混着被塞满的感觉,酸麻的感觉停不住的往上顶。

  她低头确认,正看到少年火热粗长的阳具在自己的阴户中进出。那根肉棒比记忆里国平的更细长,顶端微微弯曲,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晶莹的淫丝,顺着她浓密的耻毛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小辉?!”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惊恐和酒后的嘶哑。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被小辉从后面箍着腰,结实的少年手臂死死勒住她的腰腹,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那双年轻的手掌甚至还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深深陷进乳肉里。

  小辉喘得厉害,鼻尖渗着汗,声音却带着压抑的颤音:“姐……”

  晓琳的身体猛地僵住。她低头再看一眼——不是梦。不是国平。那张脸是小辉的,鼻梁高挺、鼻尖微勾,和国平像极了,却更年轻,更青涩。此刻正埋在她肩窝里,急促地喘息着。

  “昨晚……是真的?”她声音发抖,断断续续,“……是……你?”

  小辉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顶了进去。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姐……你昨晚……抱着我……说不要走……”小辉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带着鼻音,“还……摸我……我……我忍不住了……”

  晓琳的脑子嗡的一声。她想起梦里的碎片——自己酒后靠在他身上,胸口压在他手臂上,故意抬腿让他看内裤边缘;她想起自己摸了他的脸,呢喃着“不要走”;她想起梦里那根比国平更长的阳具,精准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原来……不是梦。昨晚她真的把小辉当成了国平,真的把徒弟拉进被窝,真的用身体留住了他。

  “不行……小辉……我们……不能……”她挣扎着想往前爬,却只换来小辉更凶狠的撞击。那根肉棒一次次没入她湿透的穴口,把浓密的耻毛搅得乱七八糟,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弄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姐……你里面……好热……好紧……”小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手指死死掐进她的腰肉。

  晓琳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腰,肥美的臀肉主动迎合着少年的撞击,发出“啪唧啪唧”的淫靡声响。她的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头硬挺着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麻痒。

  “不……不是……我以为……是国平……”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哭腔的呻吟,“小辉……停下……姐……求你……”

  小辉终于停住了。

  “……姐,你给过我哥了?”

  她一下僵住,不再挣扎。

  他顺势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躺在身下。他抓住她的双腿,把她压成M字型,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

  晓琳尖叫一声,阴道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小辉的茎身上。她哭着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小辉的手臂,指尖深深陷入他年轻的肌肉里。

  那张年轻的脸近在咫尺,眼睛里混杂着欲望和近乎疯狂的执着。

  “姐……你里面在吸我……”小辉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晓琳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淹没她,她试图把腿并拢,却只换来更深的贯穿。她听见自己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不是抗拒,而是求饶般的娇喘。

  “小辉……轻点……姐……受不了……”她声音破碎,腰却不由自主地扭动,浓密的耻毛完全湿透,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小辉低头吻她。她努力侧过头,左右躲避。却被他捏着下巴扳过来,嘴唇覆上她的。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只知道身体在渴求更多。她张开嘴,主动伸出舌头,迎着小辉的舌尖,带着泪水和口水,深深地、粗鲁地吻了回去。

  她主动把舌头伸进小辉嘴里,疯狂地缠绵着,像要把少年吞进肚子里一样。她的双腿缠上小辉的腰,肥美的臀部主动向上挺,迎接着每一次撞击。乳房紧紧压在小辉胸口,随着节奏剧烈晃动。

  “姐……姐……”小辉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动作越来越急促,“我……要射了……”

  晓琳没有推开。她只是更深地吻着他,舌头卷着他的舌尖,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她的阴道死死绞住那根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

  小辉最后猛地一顶,滚烫浓稠的少年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她的高潮也在这一刻到来。她不哭、不叫,只是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把少年的精液全部挤进更深处。泪水和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却依然紧紧抱着小辉,舌头还缠在他的嘴里不肯松开。

  尾声

  昏黄的灯光下,闫晓琳的墨绿色吊带睡裙皱皱巴巴的堆在腰间,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着。

  她手撑在小辉的胸口,身体不住的上下起伏。

  细密的汗珠遍布全身,随着饱满浑圆的臀部画出一道又一道弧线,和两人下身的体液一起向四处飞溅。

  粗大的阴茎反复在阴户中进出,青筋遍布的茎身涂满了粘液,泛着昏黄的光。深褐色的屁眼随着节奏规律的张合,仿佛在吸着什么。

  这是国平父女之前的房间。现在是晓琳最喜欢和小辉做爱的地方之一。

  身下少年的五指死死的抓着她的胯,配合着她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往上顶腰,有种不插到最深的地方不罢休的狠劲儿。

  脸上却还是男孩的样子,欲望混杂着羞耻——跟他哥一个死样子。

  她突然很烦躁,双手掐住了少年的脖子,狠狠吻住了少年的嘴,舌头近乎粗鲁的怼进去,疯狂的卷动着。腰动的更快,房间里“啪唧啪唧”的水声、撞击声越发密集。

  他们都没发现门没关严。也没发现门外的小男孩,脸上带泪,下身的小阴茎却在充血。

  他们只是沉浸在性爱里。

  鑫鑫长大了,国平父女的房间变成了他的卧室。

  小辉结婚了,新娘不是晓琳。

  晓琳请假了,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天黑了,鑫鑫晚自习快结束了,她起来,从冰箱里拿出给儿子切的水果放到桌子上,走了会儿神。转身又去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红酒。

  鑫鑫很懂事,吃完水果就去洗漱睡了。

  她又醉了,又做了梦,这次梦里男人的脸却是小辉的。

  天亮了,怀里的鑫鑫下意识的往更深处钻。她抬起腿,贴住儿子的胯,手腿用力,把孩子搂的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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