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31-36)作者:5oqb41y5ttlig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7 4:03 已读17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31-36)

作者:5oqb41y5ttl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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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假山洞中她掀开斗篷只剩一条亵裤五天的饥渴化作滚烫的吻

  三月二十九日,亥时初刻。

  钱枫正在自己的偏房里盘膝修炼。

  今天白天发生了太多事。午时与小龙女在竹林的真气共振让他的丹田内多了一缕寒阴之气,这缕寒阴之气和他的九阳真气相互纠缠,像两条蛇盘绕在一起,既不融合也不排斥,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种变化。

  门外忽然响起两下轻叩。

  节奏很特别——先快后慢,"笃笃……笃"。

  这是黄蓉身边贴身丫鬟小翠的敲门方式。钱枫在帅府待了九天,早就摸清了每个人的习惯。

  他起身开门。

  小翠站在门外,十五六岁的年纪,圆脸,微胖,一脸的紧张。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一张折好的纸条塞进钱枫手里,然后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钱枫关上门,借着油灯的光展开纸条。(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纸条上只有八个字,字迹娟秀,是黄蓉的笔迹:

  "后花园假山洞,速来。"

  没有署名,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钱枫看着这八个字,嘴角缓缓上扬。

  五天。

  他整整冷落了黄蓉五天。

  从三月二十四日那次在地窖里的疯狂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主动去找过她。昨天她派小翠传了暗号——"午后去书房送茶",他装作没收到,一整天都在忙郭芙的安神汤和小龙女的真气疏导。

  他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等她忍不住。等她主动。等她从"被引诱的猎物"变成"主动出击的猎手"。

  当一个女人开始主动约你偷情的时候,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钱枫将纸条凑到油灯上烧掉,看着它化为一撮灰烬落入灯盏。然后他换了一身深色短打,吹灭油灯,推门出去。

  帅府的后花园在正院的北面,隔着一道月亮门。花园不大,但布置精巧——几株老桂树,一方荷花池,池边有一座太湖石垒成的假山,假山底部有一个天然的洞穴,高约五尺,深约丈许,刚好能容两个人站着说话。

  平时这个假山洞没人注意,因为它的洞口朝北,白天照不到阳光,阴暗潮湿,连丫鬟们都不愿意靠近。

  但到了晚上,月光从南面照过来,假山的影子正好遮住洞口,从外面看进去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而从洞里往外看,却能清楚地看到月光下的整个后花园。

  黄蓉选这个地方,是精心算计过的。

  钱枫穿过月亮门,沿着荷花池的石板路绕到假山后面。他没有走正面——假山的正面对着花园的小径,万一有人夜间散步,一眼就能看到。他从侧面的一条窄缝挤进去,弯腰钻入洞中。

  洞里很暗。

  但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修炼九阳神功后,他的夜视能力比常人强了数倍。

  他看到了黄蓉。

  她站在假山洞的最深处,背靠着粗糙的石壁。一件黑色的斗篷从头裹到脚,把她整个人都笼在阴影里。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在斗篷下若隐若现。

  她在等他。

  不知道等了多久。

  「蓉姐姐。」钱枫轻声叫了一句。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被拨动了。

  下一秒,她扑了上来。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她的双手从斗篷下伸出来,一把抓住钱枫的衣领,把他拽向自己,然后将嘴唇狠狠地压了上去。

  那个吻带着五天积攒的饥渴。

  她的嘴唇是烫的,舌头是烫的,呼出的气息也是烫的。她的舌尖几乎是在钱枫张嘴的同时就钻了进去,急切地搅动着,像是要把他吞下去。她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磕出了一丝血腥味,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吸吮得更加用力。

  钱枫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洞壁上。

  他没有挣扎。他环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两个人的嘴唇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假山洞的寂静中,那种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像是某种暗夜里的秘密仪式。

  黄蓉终于从那个窒息般的吻中抽离出来,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胸口剧烈起伏。

  「我忍了五天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故意的,对不对?」

  「什么故意的?」钱枫装傻。

  「你明明知道我昨天让小翠传了话,」黄蓉抬起头,在黑暗中瞪着他,眼睛里有怨气也有渴望,「你为什么不来?」

  「昨天事情太多了,」钱枫伸手帮她拢了拢斗篷的兜帽,语气温柔,「先是给郭芙姑娘送安神汤,然后——」

  「郭芙?」黄蓉的眉头皱了一下,「你给她送什么安神汤?」

  「芙姑娘最近失眠,我找了个安神的方子,每天给她熬一碗送去。」钱枫说得坦荡,「她戒了酒,晚上睡不着,我总不能看着不管。」

  黄蓉沉默了两秒。她的聪明在这一刻起了作用——她意识到钱枫说的是实话,郭芙确实最近在戒酒,确实需要安神汤。但她的情绪没有因此平息。

  「那今天白天呢?」她追问,「今天白天你在做什么?我让小翠去找你,说你不在偏房。」

  钱枫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今天白天他在竹林里和小龙女做真气交流——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黄蓉知道。不是怕她吃醋(虽然她一定会),而是怕她那颗聪明绝顶的脑子一旦开始分析,会推断出太多他不想被推断出的东西。

  「今天午时去后山采药了,」他说,语气自然,「前几天在城墙上受了点寒气,想找些驱寒的草药煎一碗喝。」

  「你受寒了?」黄蓉的语气立刻从质问变成了关切,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严不严重?有没有发热?」

  「不严重,已经好了。」钱枫握住她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低头在她的掌心亲了一下,「蓉姐姐别担心。」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一下掌心的吻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个一直紧锁着的匣子。五天的压抑、焦虑、渴望、怨气——所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化成了一股热流,从她的掌心直冲心口。

  「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天是怎么过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我满脑子都是你。他一碰我,我就浑身僵硬。他问我怎么了,我说太累了……我骗他,我每天都在骗他……」

  「蓉姐姐——」

  「你不要叫我蓉姐姐。」黄蓉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知道我最怕你叫我什么吗?就是蓉姐姐。每次你这么叫,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我比你大二十一岁,我是你主母,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是两个女儿的母亲——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是呢喃。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钱枫的衣领。她的手指反而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钱枫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在她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黄蓉闭上了眼睛。

  「你每次都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次我说不该这样的时候,你就这样吻我……然后我就什么都忘了……我恨你……」

  「恨我什么?」钱枫在她耳边低声问。

  「恨你让我变成这样。」黄蓉睁开眼睛,目光里有泪光也有火焰,「以前我不是这样的。以前我可以一个月不碰男人,也不会觉得少了什么。可是你……你就像一种毒,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了……这五天,每天晚上我都……」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意——即使在黑暗中,钱枫也能看到她的耳尖红了。

  「每天晚上都怎么了?」钱枫追问,声音低沉而蛊惑。

  「……你明知故问。」

  「我想听你说。」

  黄蓉咬了咬下唇。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每天晚上……等他睡着了之后……我自己……用手……」

  她说不下去了。

  钱枫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黄蓉——郭靖的妻子,襄阳的女主人,前丐帮帮主,天下第一聪明女子——每天晚上躺在丈夫身边,等丈夫睡着后,自己偷偷用手解决欲望。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肉体接触都要强烈。

  「可是没用,」黄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急促,「自己弄根本没用……不够……差太远了……我越弄越难受,越难受越想你……到最后我都快疯了……所以今天我不管了,他去值夜正好,我让小翠送了纸条……」

  「蓉姐姐,你穿成这样来的?」钱枫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斗篷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斗篷的前襟敞开了。

  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照亮了斗篷下的一切。

  钱枫倒吸了一口凉气。

  黄蓉的斗篷里面几乎什么都没穿。她的上身完全裸露——三十九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松弛。锁骨精致如蝴蝶展翅,往下是一对丰满却不下垂的乳房,形状饱满圆润,乳尖在夜风中微微挺立,泛着浅浅的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在肚脐下方有一条极淡的妊娠纹——那是生育两个女儿留下的痕迹。

  再往下,她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白色亵裤。丝绸的质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紧紧地贴在她的胯部,勾勒出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轮廓。

  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

  丝绸被体液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到下面黑色的毛发和微微鼓起的肉缝。

  她就是穿着这身来的——斗篷下面只有一条亵裤。从她的院子到后花园,穿过两道回廊,经过三个岗哨——她就这样走过来的。

  「你看什么?」黄蓉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想把斗篷合上。

  钱枫按住了她的手。

  「蓉姐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

  「……少贫嘴。」黄蓉别过脸去,但没有再试图合上斗篷。

  「我说认真的。」钱枫的手从她的手腕沿着小臂一路向上滑,经过肘弯,经过上臂,最后停在她的肩膀上,「你穿成这样走过来……就不怕被人看到?」

  「怕。」黄蓉低声说,「怕得要死。每经过一个岗哨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你还这样穿?」

  「因为来不及穿别的了。」黄蓉终于转回头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我怕我再多等一刻,就真的要疯了……我刚才在房里等你回纸条,等了半炷香……你知道那半炷香我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

  「我在脱衣服。」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我一件一件地脱,脱到最后只剩这条亵裤,我都没舍得脱……我怕脱了之后自己就真的成了……成了那种女人了……」

  「什么女人?」

  「不穿亵裤去见野男人的女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一个已经接受了自己堕落事实的人,在做最后的自我剖析。

  钱枫没有接话。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脖子,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喉结,感受着她的吞咽动作。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掠过锁骨,掠过胸口上方的皮肤,最后覆上了她的左乳。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抖。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靠在了粗糙的石壁上。

  「五天没碰,就这么敏感了?」钱枫低声说,手指轻轻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

  「别……别说了……」黄蓉的声音发颤,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但没有推开,「你快点……求你了……别磨蹭了……」

  「蓉姐姐,急什么。」钱枫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腰后,将她的身体向自己拉近,「郭大侠要到明早卯时才换岗。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我等不了一整夜……我现在就要……」黄蓉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她的手从钱枫的手臂滑到他的腰间,开始去扯他的腰带,「你不知道我这五天有多难受……每天看着你在帅府里走来走去,我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拖进房间里……」

  「那你现在呢?」钱枫捉住她乱扯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口,「你现在想做什么?」

  「你明知道我想做什么……」黄蓉的脸在黑暗中烧得通红,但她的手没有停,沿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去,隔着衣服摸到了他腰带下面那个已经硬挺的凸起,「……它也想我了,对不对?」

  「它比我更想你。」钱枫低笑了一声。

  黄蓉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握了一下那个凸起,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热度。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两颗乳尖在夜风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先……你先摸摸我……」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下面……已经湿透了……从写纸条的时候就湿了……」

  钱枫不再逗她了。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从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掠过那条白色亵裤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了。

  亵裤从她的胯部滑落,顺着大腿落到了脚踝处,像一朵枯萎的白花。

  黄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别夹。」钱枫在她耳边低声说,「让我看看。」

  「……这里太亮了。」黄蓉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月光照进来了……」

  「正好。」钱枫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我想看清楚。」

  黄蓉的双腿在他的膝盖的压力下慢慢分开。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照亮了她两腿之间的一切。

  她的阴阜上覆着一层浓密的黑色毛发,被汗水和体液打湿后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花。花心处有一颗小小的肉珠微微鼓起,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而花瓣的最下方,一股透明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这么湿了?」钱枫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讶——虽然他预料到了,但亲眼看到还是超出了预期。

  「我说了……从写纸条的时候就湿了……」黄蓉的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急切交织的颤抖,「你不要看了……快点碰我……」

  钱枫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片泥泞。

  他的中指沿着她的肉缝从上往下滑了一遍——从那颗鼓胀的肉珠开始,经过嫣红的内唇,一直滑到湿淋淋的穴口。指腹所到之处,黏腻的液体被推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水声。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双手猛地抓住钱枫的肩膀,指甲扣进了他的肌肉里,「那里……对……就是那里……」(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钱枫的指尖在她的穴口打了两个圈,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滚烫的,像是一口刚烧开的温泉。然后他的中指慢慢地探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

  她的屄穴已经湿透了,内壁柔软而滚烫,像是一张用温水浸泡过的丝绸,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手指周围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

  「嗯……嗯……」黄蓉的呻吟声从紧咬的牙关里泄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风吹散的丝线,「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钱枫将中指推到了第二个指节,然后加入了食指。

  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搅动,指腹贴着她的内壁向上弯曲,寻找着那个让她最敏感的位置。

  他找到了。

  在她穴道前壁大约两寸深的地方,有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他的指腹刚碰到那里,黄蓉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她的惊叫声比之前大了好几倍,吓得她自己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嘘——」钱枫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拿开她捂嘴的手,「小声点。这里离回廊不远。」

  「那你……那你别碰那里……」黄蓉的声音发抖,眼眶里已经有了泪光,「太……太过了……我受不住……」

  「受不住?」钱枫的手指没有离开那个位置,反而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画圈按压,「蓉姐姐不是说忍了五天吗?这才刚开始。」

  「你……你这个混蛋……啊……轻、轻一点……」

  黄蓉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的双腿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她的整个人都挂在了钱枫的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扭动着,像是一条被人握在手里的蛇,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无助地蠕动。

  她的双腿夹住了他的手——不是要阻止他,而是本能地想要更多。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地贴着他的小臂,滚烫的肌肤隔着汗水传递着体温。她的穴肉在他的手指周围疯狂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落在她脚边的亵裤上。

  「你知不知道……」黄蓉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含混不清,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错的……明明知道他就在城墙上……可我还是来了……我还是忍不住……」

  「那你后悔吗?」钱枫问,手指的动作没有停。

  「不……不后悔……」黄蓉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我只后悔……没有早一天来……」

  「蓉姐姐,」钱枫低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沉如夜风,「你听——」

  黄蓉微微侧耳。

  假山洞里回荡着一种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他的手指在她的屄穴里进出时搅动体液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那种声音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这是你的声音。」钱枫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在叫我。」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黄蓉把脸埋得更深了,双手抓紧了他的后背,身体的扭动越来越剧烈。

  假山洞外,月光如水,洒满了整个后花园。荷花池的水面上倒映着一轮银白的圆月,桂树的影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只夜鸟从头顶飞过,发出一声短促的啼叫,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从假山洞里向外望去,后花园的小径在月光下一览无余——每一块石板,每一丛花草,每一个角落,都清清楚楚。

  如果此刻有任何人沿着小径走过——一个夜间巡逻的侍卫,一个起夜的丫鬟,一个失眠散步的武林高手——只要他们朝假山的方向多看一眼,就能看到洞口处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阴影。

  第三十二章 假山洞中站着被肏到高潮前丐帮帮主咬着手背吞下了满子宫的精

  黄蓉的穴肉在钱枫的两根手指周围痉挛般地收缩着,大股大股的淫水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石板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的双腿已经夹不住了。

  膝盖在发抖,小腿在发软,整个人像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面条,全靠钱枫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撑着。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把他的衣领都打湿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碎的呻吟。

  「不行了……」黄蓉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你再这样弄……我站不住了……」

  「那蓉姐姐想怎样?」钱枫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在她穴道里搅动的速度,指腹反复碾压着她前壁上那块凸起的软肉,「就这样用手指让你到?」

  「不……不要手指……」黄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急切,「我要你的……我要你进来……」

  「要我的什么?」

  「……你明知道的。」

  「我想听你说。」钱枫的手指突然停了——停在她穴道的最深处,不动了。

  黄蓉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想要自己在他的手指上摩擦。但钱枫另一只手把她的腰按住了,不让她动。

  「你——」黄蓉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来,月光映在她的脸上——满脸潮红,眼角含泪,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额头上。她看着钱枫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里面有笑意也有欲望。

  他在逗她。

  他在故意逗她。

  就像过去五天他故意冷落她一样——他在等她说出那些她从来不会说的话。

  黄蓉闭上了眼睛。

  她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她睁开眼,用一种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说:「我要你的鸡巴……把你的鸡巴放进来……求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黄蓉——桃花岛主的女儿,前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两个女儿的母亲——刚才对一个十八岁的杂役说了"我要你的鸡巴"。

  如果有人告诉十年前的她,将来有一天她会说出这种话,她一定会用打狗棒法把那个人打成猪头。

  但现在她说了。

  而且说完之后,她的穴肉在钱枫的手指周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连她的身体都在为自己说出这种话而兴奋。

  钱枫的眼睛暗了一度。

  他将手指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两根手指从根到指尖都裹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丝线。他将那两根手指举到黄蓉面前。

  「蓉姐姐你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湿成这样了。」

  「别……别让我看……」黄蓉偏过头去,但余光还是瞥到了那两根亮晶晶的手指。

  钱枫将那两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然后拿出来,微微一笑:「蓉姐姐的味道,比帅府厨房做的任何菜都好。」

  「你……你这个流氓……」黄蓉骂了一声,但声音里没有半点怒气,反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转过去。」钱枫的语气突然变了——从温柔变成了命令式的低沉。

  黄蓉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服从了。

  她转过身去,面朝假山洞的内壁。双手撑在粗糙的岩石上,手掌被凹凸不平的石面硌得微微发疼。她的斗篷已经完全敞开了,从后面看去——光裸的背部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像一条优美的河流。腰肢向内凹陷,然后在臀部骤然膨胀开来——她的臀部圆润饱满,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几乎是在发光,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像是一道诱人的沟壑。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站得不太稳,膝盖还在发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两腿之间那片被黑色毛发覆盖的肉缝——此刻已经被淫水浸泡得一片泥泞,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肿胀的嫩肉,像一朵被雨水打透的花。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把腰塌下去。」钱枫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轻轻向下压。

  黄蓉的腰顺从地塌了下去,臀部因此翘得更高了。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肿胀的穴口在微微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你……你快点……」黄蓉把脸贴在冰凉的岩壁上,声音闷闷的,「别看了……丢死人了……」

  「蓉姐姐,你知道你现在从后面看是什么样子吗?」钱枫一边解自己的腰带,一边用那种蛊惑的声音在她身后说,「月光正好照在你的屁股上,白得跟——」

  「你闭嘴!」黄蓉急了,声音大了一些,然后又赶紧压低,「你再说我就……我就走了……」

  「你舍得走?」

  「……你这个混蛋。」

  钱枫扯开了腰带,将裤子褪到了大腿根。他的鸡巴弹了出来——在修炼九阳神功之后,他的阳物似乎也受了真气的滋养,比穿越前大了整整一圈。此刻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茎身上青筋暴突,龟头充血涨大,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冠状沟清晰可见,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了黄蓉的穴口上。

  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龟头的温度比她穴口的温度低,而她穴口的湿润度又比他想象的更甚——他的龟头刚碰到那里,就被一层滑腻的液体包裹了。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在他的龟头上微微蠕动着,像是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亲吻。

  「进来……」黄蓉的声音从岩壁那边传过来,带着颤抖,「快……快进来……」

  钱枫深吸一口气,腰部向前一顶。

  龟头挤开了她的穴口。

  那种感觉——饱满的龟头劈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碾过肿胀的穴口边缘,然后一寸一寸地推进到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就像是将一根灼热的铁棒插进了一块刚从火上取下来的蜜糖。她的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地吸附住了他的龟头,又热又软又滑,层层叠叠地裹缠着。

  「啊——」黄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在岩壁上猛地抓紧,指甲刮过粗糙的石面,发出"嘶嘶"的声响。她的整个背部都绷紧了,脊椎的线条像弓弦一样拉直,腰部不自觉地向下塌了更深。

  钱枫没有一次到底。他停在了中途,只进去了一半。

  「怎么不动了?」黄蓉急切地扭过头来看他,眼睛里全是水光。

  「蓉姐姐,你说句话我就全部进去。」

  「又来了……」黄蓉咬了咬牙,「你要我说什么?」

  「告诉我,郭大侠平时怎么操你的?」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怎么问这个?」她的声音里有震惊也有羞愤。

  「我想知道。」钱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一个正在和别人妻子偷情的人,「他是不是每次都是那一种姿势?是不是每次都很快就完了?是不是从来不会像我这样问你想要什么?」

  每问一句,他就向前推进一分。

  黄蓉的穴肉在他每一次推进时都会猛烈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问题。

  「他……他每次都是……」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是上面……他在上面……很快……很快就……」

  「就射了?」

  「……嗯。」

  「射完就睡了?」

  「……嗯。」

  「从来不问你舒不舒服?」

  「他……他不懂这些……他是……他是个好人……只是……只是不懂……」黄蓉的声音越来越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抽泣,「你别问了……求你别问了……你进来……你全部进来……」

  钱枫猛地一挺腰。

  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那一下的冲击让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向前弹了一下,额头差点撞上岩壁。她的嘴张大了,但发不出声音——那种从穴道深处直冲头顶的快感太过剧烈,剧烈到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啊啊——」迟到的尖叫终于从喉咙里迸了出来,但立刻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她的牙齿死死地咬在自己的手背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钱枫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掌正好卡在她腰窝最细的地方,指尖几乎能碰到一起。他开始抽插。

  不是慢慢来的那种。

  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冲刺的那种。

  每一次抽出,他的鸡巴会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肿胀的冠状沟刮过她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刮得那些已经充血肿胀的穴肉像是要被翻出来一样。然后他猛地再插回去,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她的宫颈,耻骨撞上她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假山洞里回荡着,和洞外的蛙鸣虫叫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每一次撞击,钱枫的囊袋都会甩到她的阴蒂上——那颗已经完全充血鼓胀的肉珠被他的睾丸一次次地拍打着,每一次拍打都让黄蓉的身体猛烈地痉挛一下。

  「嗯……嗯……嗯……」黄蓉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节奏均匀的闷哼,和他抽插的频率完美同步。她的双手在岩壁上撑得指节发白,手臂在颤抖,但腰和屁股却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每次他退出时,她的臀部会追着他的鸡巴往后撅;每次他插入时,她的臀部会配合着向前一顶,让他进得更深。

  「蓉姐姐的骚屄好紧,」钱枫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比五天前紧多了……是不是这五天自己用手弄的时候,一直在想我的鸡巴?」

  「别……啊……别说了……」

  「说实话。是不是每天晚上躺在郭大侠身边,一边用手指插自己,一边想着我的鸡巴?」

  「嗯……是……」黄蓉的声音从手背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是……每天都想……想你……想你插我……啊……」

  「想的时候有没有到过?」

  「没有……」黄蓉摇着头,碎发在脸颊上扫来扫去,「到不了……手指……手指太细了……够不到……只有你的……只有你的才能够到……」

  钱枫听到这话,抽插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假山洞里"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黄蓉的穴道在高速抽插中被完全操开了,穴口处的嫩肉被他粗大的鸡巴反复碾压,已经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每次他抽出时,那两片肉唇会被带着外翻,露出里面嫣红到近乎殷红的穴肉;每次他插入时,那两片肉唇又被推进去,和他的茎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白色的泡沫开始在两人的结合处堆积——那是他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搅打出来的产物。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那些泡沫挤出来,溅到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囊袋上,有些飞溅到了地上的亵裤上,把白色的丝绸染上了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搅动液体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假山洞的石壁反射下,那种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一锅粘稠的浆糊。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绕到前面,握住了她的左乳。

  黄蓉三十九岁的乳房虽然不像少女那样坚挺高耸,但形状依然饱满圆润,手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钱枫的手掌几乎握不住整个乳房——他的五指深深地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肉。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尖,那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在他的指间被轻轻拉扯、搓揉、弹拨。

  「啊——不要——那里——不要同时——」黄蓉的声音变调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尖锐的喘息。上面被揉捏、下面被猛干、阴蒂被囊袋拍打——三重刺激同时涌来,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蓉姐姐,你看洞壁上。」钱枫忽然说了一句。

  「什么……啊……什么洞壁……」黄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朝岩壁上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将两个人交合的影子投射在了对面的洞壁上。那两个影子被拉长了好几倍——前面的那个影子双手撑壁,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摆动;后面的那个影子紧紧地贴着前面的影子,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有力地前后抽送。两个影子在月光中合而为一,分而为二,合而为一,分而为二——节奏清晰,动作淫靡,像是一出活生生的皮影戏。

  黄蓉愣住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看到了自己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操弄时的样子——那个影子里的女人,腰塌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屁股翘得高高的,配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前后摇摆。那不是她认识的自己。那个影子里的女人,和"黄蓉"这个名字代表的一切——聪慧、端庄、坚贞、高贵——毫无关系。

  那只是一个在假山洞里被男人操得浑身发软的荡妇。

  「好看吗?」钱枫在她耳后问。

  「别……别让我看了……」黄蓉闭上了眼睛,但那个影子已经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从此以后的每一个夜晚,她都会想起那个影子。

  钱枫的左手也绕到了前面,握住了她的右乳。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的一对乳房,十根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呼出的热气直接喷进她的耳廓里,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蓉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和他猛烈的抽插节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什……什么……啊……」

  「你当丐帮帮主的时候,」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撞击,「手下——有——多少——弟兄?」

  「几……几万……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几万弟兄啊,」钱枫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脖子侧面,在那层汗湿的皮肤上轻轻啃咬,「那些弟兄都叫你什么?」

  「叫……叫帮主……嗯啊……你到底要说什么……」

  「那我也叫你帮主好不好?」钱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笑。

  黄蓉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混沌的大脑里升起。

  「不——你不要——」

  来不及了。

  钱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低沉的、缓慢的、一字一句的方式说道:

  「黄帮主——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丐帮的弟兄们看到——」

  他没有说完。

  他不需要说完。

  因为黄蓉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的穴道在那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剧烈收缩了——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蠕动,而是一种痉挛式的、几乎是抽搐的猛烈收缩。她的穴肉像是一只突然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鸡巴,紧到他几乎无法抽动。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缓流出的淫水,而是一股带着压力的、喷射式的潮吹。那股液体打在他的龟头上,像是被堵住的水管突然打开了阀门,"噗嗤"一声溅了他一裆。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她的双手从岩壁上滑脱了——指甲刮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上半身向前倒去,如果不是钱枫用双手托住了她的胸部,她会整个人摔在地上。她的嘴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声音——那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长的嘶鸣。

  「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假山洞里回荡着,被石壁反射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无数个黄蓉在同时高潮。她的手背来不及堵嘴了——因为她的双手正死死地抓着钱枫揽在她胸前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扣进了他的肌肉里,扣出了血。

  她到了。

  被"黄帮主,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丐帮的弟兄们看到"这句话——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里,有一个她从来不敢承认的欲望——被看到。被那些曾经仰望她、敬畏她、服从她的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那种身份的巨大落差——从万人之上的帮主到假山洞里被十八岁杂役从后面操的荡妇——这种落差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变态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她恨这个发现。

  但她的身体诚实得令人绝望。

  钱枫感受到她高潮时穴道的疯狂收缩——那种力度足以让任何男人在几秒钟内缴械。她的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着,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在用力地把他的鸡巴往深处吞。龟头被她的宫颈口顶住了,那个微小的开口在高潮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这是女人高潮时独有的生理反应,子宫口会短暂地张开,像是在邀请精液的进入。

  钱枫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紧了她的腰,将自己的鸡巴推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上。然后他猛地挺了一下腰,将龟头的前端挤进了那条窄缝里。

  「啊——!」黄蓉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插进了她身体的最核心。

  然后钱枫射了。

  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涌而出——第一股又浓又稠,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一团熔化的蜡,直接射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黄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宫颈内壁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深入骨髓的灼热感,让她的小腹在一瞬间变得滚烫。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他射了很久——五天没有泄出来的精液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一股接一股的浓精灌进她的子宫里,把那个本来只有鸽子蛋大小的空腔撑得微微膨胀。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下,开始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顺着穴道往外淌,和她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混在一起,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腥白色的光泽。

  「好烫……」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了——沙哑、破碎、断断续续,像是一根被弹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个颤音,「你……你射了好多……都射进去了……」

  「蓉姐姐,你的子宫在吸我。」钱枫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他的大脑里翻涌,「你的子宫在一口一口地把我的精液往里吸……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黄蓉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流下来——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快感过于强烈时人体本能的反应,「它在吸……好烫……满了……都满了……」

  钱枫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了一点,像是刚喝了一碗热汤。那是他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积蓄的结果。

  「蓉姐姐,」他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刚才……被我叫'黄帮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她的否认苍白无力。

  「你的身体不会骗人。」钱枫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你的屄穴差点把我的鸡巴绞断了。」

  「……你不要说了。」

  「蓉姐姐,这没什么好羞的,」钱枫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轻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你的特别之处就是……被提醒自己是谁、曾经是谁的时候,会特别敏感。」

  黄蓉没有说话。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岩壁上,感受着那种冰冷和体内精液的灼热之间的巨大温差。她的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那是高潮后的余波,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结合处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她知道钱枫说得对。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会被"黄帮主"三个字刺激到高潮的女人。也许这种隐秘的欲望一直都在她心里,只是从来没有人挖掘过。郭靖不会——他甚至不知道女人可以有这样的需求。而钱枫不仅知道,他还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开关,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以后……」她的声音很小很小,「以后不许在外面这样叫我。」

  「那在这里呢?」钱枫问。

  「……在这里……」黄蓉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钱枫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在这里……随你。」

  钱枫微微一笑。

  他终于慢慢地将自己的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退出的过程缓慢而漫长——他的鸡巴虽然已经开始软下来,但仍然有足够的粗度撑开她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龟头经过穴口时,那两片被反复摩擦得充血肿胀的阴唇像是两片肥厚的肉唇套在他的冠状沟上,被他的龟头带着外翻了一截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噗」的一声。

  龟头完全退出的瞬间,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像是被拔掉了瓶塞的酒壶。那些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又一道腥白色的丝线,最后滴落在地上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亵裤上。

  黄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膝盖弯曲,整个人沿着岩壁慢慢地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斗篷散落在她周围,像一朵黑色的花。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合不拢了。她那被操得外翻红肿的穴口暴露在月光下,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小股精液。她的大腿内侧、阴阜上的毛发、甚至肚脐下方的那条淡淡妊娠纹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你……」黄蓉靠着岩壁,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上还留着刚才咬出来的齿痕。

  「你射了好多。」她用一种恍惚的声音说。

  「五天没碰你了。」钱枫在她身边蹲下来,伸手帮她把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攒了不少。」

  「全射进去了……」黄蓉的手无力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着,「避子汤……我还没喝……」

  「回去再喝。」

  「嗯……」黄蓉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又睁开,看着钱枫,「下次……下次你再冷落我五天试试。」

  「那蓉姐姐会怎样?」

  「我会直接闯进你的房间。」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放松了所有防备后的、最真实的黄蓉,「管他谁看到。」

  「那我再多等两天呢?七天?」

  「你敢。」她的声音里有笑意。

  「我还真挺想试试的。」

  「混蛋。」黄蓉骂了一声,然后把脸转向一边,不让他看到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钱枫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然后弯腰将她那条湿透了的亵裤从地上捡起来。亵裤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他将亵裤叠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拿我的亵裤做什么?」黄蓉有气无力地问。

  「留个念想。」

  「你……!」黄蓉想骂他,但实在没有力气了,只是虚弱地挥了挥手,「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你才十八岁……」

  「有些东西不用学。」钱枫蹲下来,将她的斗篷重新裹好,系紧了系带,把她整个人包裹在黑色的布料里,「蓉姐姐,你先在这里歇一歇,等腿不抖了再回去。我先走,不能让人看到我们一起从后花园出来。」

  「嗯。」黄蓉靠着岩壁,闭上了眼睛,「你走吧。小心点。」

  钱枫又看了她一眼——月光照在她被斗篷裹住的身体上,只露出一张潮红的脸和几缕凌乱的碎发。此刻的她看起来脆弱、餍足、安静,像是一只刚刚吃饱的猫蜷缩在角落里。

  和城墙上那个与郭靖并肩抗敌的铁血女帅,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转身弯腰,从侧面的窄缝挤了出去。

  夜风吹在他微微出汗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他沿着荷花池的石板路快步走回月亮门,在转角处停了一下,回头朝假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如水,铺满了整个后花园。假山在月色中安静地矗立着,像一个沉默的巨兽。假山洞的洞口隐没在阴影里,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里面瘫坐着一个刚刚被十八岁杂役操到高潮、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襄阳女主人。

  但如果刚才有任何人沿着小径走过——一个夜间巡逻的侍卫,一个起夜的丫鬟,一个失眠散步的武林高手——只要他们朝假山的方向多看一眼,只要他们竖起耳朵多听一秒,那些"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就会像石子投入平湖一样,在襄阳帅府激起滔天的巨浪。

  第三十三章 桂花树下纯情少女踮脚亲吻嘴角那一刻他已经在想她初夜的样子

  四月初一,酉时。

  襄阳的春天来得比别处晚一些。三月底才冒出嫩芽的桂花树到了四月初,枝头已经挂满了米粒大小的花苞——还没开,但隐隐约约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帅府后院的这棵桂花树是黄蓉亲手种的,据说已经有十几年了,树冠撑开来能遮住小半个院子,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

  钱枫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从觉远大师那里借来的《楞伽经》,翻了几页没看进去。

  他在等人。

  午时的时候,郭襄在饭堂里跟他说:"钱大哥,今天傍晚你有没有空?我想跟你说点事。"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碗里的饭,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三下,脸颊微微泛红。

  钱枫说有空。

  郭襄说那你酉时在后院桂花树下等我,然后端着碗就跑了,跑得太急差点撞上门框。

  他把书合上,抬头看了看天。

  西边的天空被晚霞烧成了橘红色,云层像被打翻的颜料盘,一片一片地铺在天际线上。太阳已经落到了城墙后面,只剩下最后一点余晖照在桂花树的树梢上,给那些没开的花苞镀上了一层金边。

  脚步声从月亮门的方向传来。

  轻快的、带着小跑节奏的脚步声,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这种走路方式,整个帅府只有一个人。

  郭襄从月亮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到钱枫已经坐在那里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钱大哥!你来得好早!」她从月亮门后面跑出来,步子又轻又快,裙摆在脚踝处飞起来又落下去,像一只扑棱翅膀的蝴蝶。

  今天的郭襄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丝绦,头发没有全部挽起来,只在头顶扎了一个松松的髻,剩下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乌黑的长发在晚风里微微飘动,衬得她的脸更小了,下巴尖尖的,像一颗倒扣的水滴。

  她跑到桂花树下,在钱枫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喘了两口气,然后把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冲他笑。

  「你在看什么书?」她歪着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楞伽经》,鼻子皱了一下,「佛经啊?好无聊。」

  「觉远大师推荐的,说是能静心。」钱枫把书放到石桌上,「不过我看了半天也没静下来。」

  「那是你心里有事。」郭襄一本正经地说,语气像个小大人,「我爹说,心里没事的人看什么书都能静心,心里有事的人就算把整部大藏经看完也没用。」

  「郭大侠说得对。」

  「那你心里有什么事?」

  钱枫看着她——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脸颊上那层细细的绒毛都照得金灿灿的。她的皮肤比她姐姐郭芙还要白一些,白得近乎透明,太阳穴下面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她的眼睛很亮,黑白分明,睫毛又长又翘,每眨一下眼都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十八岁。

  和他一样大。

  但她的十八岁和他的十八岁完全不一样。她的十八岁是干净的、透亮的、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过的。她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可以做那些事,不知道她的母亲在假山洞里被人从后面操到高潮,不知道她的姐姐在醉酒后被人偷偷破了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桂花什么时候开,燕子什么时候来,城墙上的士兵换岗时会喊什么口号。

  「我心里的事,」钱枫收回目光,微微一笑,「等以后再告诉你。你刚才说想跟我说点事,是什么事?」

  「哦,那个……」郭襄的目光闪了一下,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指尖。她的手指很细很长,指甲修剪得圆圆的,干干净净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练剑留下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组织语言。

  「钱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有时候,一个人站在很多人中间,反而比一个人待着更孤独?」

  钱枫没有急着回答。

  「就比如说……」郭襄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丝绦,一圈一圈地缠在食指上,「我从小到大,所有人见了我都说,'哎呀,这是郭大侠的女儿''哎呀,这是黄帮主的千金''哎呀,你姐姐郭芙可真漂亮你们姐妹长得好像'……」

  她模仿那些人的语气,捏着嗓子说话,表情夸张得有些滑稽。但说完之后,她的表情暗了下来。

  「从来没有人说,'哎呀,郭襄你今天做了一件很厉害的事',或者'郭襄你的剑法进步了',或者……就是……」她停了一下,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就是没有人看到'郭襄'这个人。他们看到的都是'郭靖的女儿','黄蓉的女儿','郭芙的妹妹'。」

  「你姐姐也这样觉得吗?」钱枫问。

  「我姐?」郭襄摇了摇头,「我姐不一样。我姐是长女,我爹我娘什么都先教她,什么都先给她。她的武功比我好,她比我漂亮,她还有耶律齐……她什么都有。她不需要被人'看到',因为所有人的眼睛本来就在她身上。」

  「那你觉得杨过大侠看到你了吗?」

  郭襄的身体微微一僵。

  「杨大哥……」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到几乎被晚风吹散,「杨大哥是很好的人。他对我很好。但是……」

  「但是?」

  「但是他看我的眼神,和看龙姐姐的眼神不一样。」郭襄低着头,手指把丝绦缠得更紧了,食指的指尖都被勒得发白了,「他看龙姐姐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她。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是……怎么说呢……是'关爱',是'疼惜',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妹妹。」

  她抬起头来,看着钱枫的眼睛:「你懂那种感觉吗?就是一个人对你很好很好,好到你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你就是知道……他不是那样看你的。」

  「我懂。」钱枫说。

  「真的懂?」郭襄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你不是随便说说的?」

  「真的懂。」钱枫的语气平静而认真,「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在来襄阳之前,我也是一个没有人'看到'的人。别人看我,看到的是一个杂役,一个跑腿的,一个可以随便使唤的下人。没有人在意我叫什么名字,没有人在意我会不会武功,没有人在意我晚上睡不睡得着。」

  郭襄的眼睛亮了一下。

  「所以你能理解我。」她说。

  「嗯。」

  「那你后来是怎么……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郭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石桌上,下巴几乎要搁到手背上了,「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跟以前肯定不一样了吧?我爹都夸你了,杨大哥也说你有本事,连我娘都……」

  她说到"我娘"的时候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就跳过去了:「反正现在大家都看到你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没什么特别的,」钱枫说,「就是找到一个值得我拼命的理由。」

  「什么理由?」

  「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谁?」郭襄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太直接了,脸"腾"地红了起来,赶紧低下头去,假装在看石桌上的纹路。

  钱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起来,走到桂花树下,伸手够了一根低垂的树枝,摘下一簇还没开的花苞,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襄儿,你知道桂花什么时候最香吗?」

  「八月啊,谁不知道。」郭襄嘟着嘴说,有些不满他岔开了话题。

  「不是。」钱枫转过身来,背靠着桂花树的树干,手里拈着那簇花苞,「桂花最香的时候不是盛开的时候,是快要开、还没开的时候。花苞里攒了一整个春天的香气,全憋在那个小小的壳里面,只有走到很近很近的地方才能闻到。等它完全开了,香气散到空气里,反而没那么浓了。」

  他看着郭襄:「你就像这个花苞。」

  郭襄愣住了。

  「你现在觉得没有人看到你,是因为你还没开。你的香气还憋在里面,只有走得很近的人才能闻到。」钱枫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等你开了,全天下都会知道你是谁。不是'郭靖的女儿',不是'郭芙的妹妹',就是'郭襄'。」

  晚风吹过来,桂花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几片嫩叶从枝头飘落,在两人之间旋转着落地。

  郭襄坐在石凳上,仰着头看着站在树下的钱枫。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紫红色。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升起来了——一弯细细的新月,挂在桂花树的枝丫间,像是被树枝托着似的。

  月光很淡,但足够照亮钱枫的脸。

  他靠在树干上,手里拈着花苞,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眼睛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没有底的井。但和杨过看她时的那种"关爱"不同,钱枫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东西。

  那种东西让她的心跳突然变快了。

  「钱大哥……」她的声音有些发干,舔了舔嘴唇。

  「嗯?」

  「你说……你说走得很近的人才能闻到花苞的香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那你……闻到了吗?」

  钱枫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我闻到了。」

  又沉默了一秒。

  「襄儿。」

  「嗯?」

  「我看到你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石子落在平静的水面上,「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姑娘。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女儿,不是因为你会什么武功,就是因为你是你。郭襄。」

  后院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桂花树上一只不知名的虫子在叫,能听见远处城墙上换岗的士兵踏步的声响,能听见月亮门那边厨房里刷锅的水声。

  但郭襄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重得像有人在用拳头捶她的胸口。她的脸在发烧,耳朵在发烧,脖子在发烧,连锁骨下面那一小片露在襦裙外面的皮肤都在发烧。

  她站起来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在打架,但她还是站起来了。她走向钱枫——两个石凳之间只有三步的距离,但她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脑子里把"我在做什么""我疯了吗""我不能这样"这些念头翻来覆去想了十七八遍。

  但她的脚没有停。

  她走到了他面前。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料的味道,是皂角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干净的、带着一点点汗味的男性气息。她的头顶只到他的下巴,必须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钱枫低头看着她。

  他没有动。他没有后退,也没有伸手——他只是站在那里,背靠着桂花树,手里还拈着那簇花苞,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不变。

  他在等她。

  郭襄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她穿的襦裙领口不高,每次呼吸都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随着呼吸上下波动。她的胸部不大——十八岁少女的胸部,小巧圆润,被襦裙的布料包裹着,但此刻因为呼吸急促,那两团柔软的隆起在衣料下面显得格外明显。

  她攥紧了拳头。

  松开。

  又攥紧。

  「钱大哥……」她的声音在颤抖。

  「嗯。」

  「我……你……你低一点头好不好?」

  钱枫微微弯腰,把脸凑近了一些。

  郭襄踮起了脚尖。

  她的布鞋的鞋跟离开了地面,小腿的肌肉绷紧了,身体微微前倾——她的平衡感不太好,踮起脚尖的时候身体有些晃,左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来稳住自己。

  她的手指碰到他衣袖的那一刻,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回去。

  然后又伸回来,这次抓紧了。

  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角。

  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像一只蝴蝶在花瓣上停了不到一秒就飞走了。她的嘴唇是软的、凉的、微微颤抖的,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淡淡的甜味——不是脂粉的味道,是她本身的味道,像还没熟透的桃子。

  那个吻只持续了一瞬间。

  也许半秒。也许一秒。

  但在那半秒或者一秒里,钱枫感觉到了她的嘴唇在他嘴角上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来做这一件事,做完之后所有的勇气都用光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的嘴唇离开了他的嘴角。

  她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粒细小的花粉,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打在他的下巴上——温热的、急促的、带着微微颤抖的气息。

  郭襄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不是那种浅浅的粉红,是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的、深红色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红。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要哭,是太紧张了,紧张到眼眶发酸。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松开了抓着他衣袖的手。

  转身就跑。

  她跑得很快——裙摆在腿间翻飞,鞋底在青石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嗒嗒嗒"。她的长发在身后飘起来,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她跑过石桌,跑过荷花池,跑过那条铺着碎石子的小径——

  然后在月亮门前停住了。

  她转过头来。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张还红着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的脸。

  她冲他笑了一下。

  不是她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大大咧咧的笑。是一种从来没有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笑——带着羞涩、带着甜蜜、带着一丝"我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的小小骄傲。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然后她转身跑进了月亮门,消失在了拐角后面。

  后院重新安静下来。

  桂花树的枝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那只虫子还在叫,远处城墙上传来换岗的号角声。

  钱枫站在桂花树下,一动不动。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那簇被他捏了半天的花苞——已经有些蔫了,但凑近了还是能闻到那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他把花苞放进了怀里。

  然后他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带着少女气息的触感——像露水落在花瓣上,转瞬即逝,但又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将那个笑意照得格外清晰——那不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被心上人亲了之后的羞涩微笑。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了陷阱之后的、满意的、从容的、带着几分期待的微笑。

  桂花苞还没开。

  但他已经闻到了香气。(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三十四章 古墓仙子第三次真气交流后逃回房间发现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四月初三,午时。

  竹林里的光线被层层叶片筛碎了,落在地上变成细密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风从南边吹过来,竹竿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笃笃"声,空气里弥漫着竹叶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清苦味道。

  钱枫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刻钟。

  他盘腿坐在竹林深处的那块青石上,闭目调息,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行。丹田里的金色力量隔着封印微微搏动,像一颗沉睡的心脏在做梦。他没有急着催动真气,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掌的劳宫穴上——那是等会儿真气输出的关键穴位。

  上次把手放在她的肩胛,真气从上往下走,效果不够直接。

  这次要换个位置。

  脚步声从竹林外面传来。

  极轻,极稳,像猫踩在雪地上——如果不是钱枫这段时间刻意强化了三十步范围内的感知力,几乎不可能察觉到这个声音。

  小龙女到了。

  他睁开眼睛。

  她从竹林的间隙中走出来,白衣胜雪,长发如墨,脸上的表情淡得像一杯白水。三十八岁的女人,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眉眼之间的线条冷峻而精致,嘴唇是极淡的粉色,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像一尊玉雕的观音。

  但钱枫知道,那层冰冷的外壳下面,藏着一具和所有女人一样的、有血有肉有欲望的身体。

  上一次真气交流结束后,她的大腿内侧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腿之间的裙摆上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她以为他没看到,但他看到了。

  「钱公子。」小龙女在他对面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龙姑娘。」钱枫从青石上站起来,拱手行礼,「今日劳烦龙姑娘了。」

  「不必客气。过儿说你的真气有异,让我帮你查看。这是应该的。」

  钱枫心里暗笑——杨过那句"帮忙查看"大概只是随口一说,但小龙女把它当成了丈夫的正式嘱托,执行起来一丝不苟。这个女人对杨过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上次交流之后,龙姑娘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钱枫的语气关切而自然,像一个晚辈在询问长辈的健康。

  小龙女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极其微小的闪动,如果不是钱枫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变化,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没有。」她说。

  钱枫注意到她说"没有"的时候,右手的食指轻轻弯曲了一下——一个极其细微的、无意识的小动作。

  她在说谎。

  「那就好。」钱枫没有追问,转而说道,「龙姑娘,今天的真气交流,我想换一个位置。」

  「什么位置?」

  「上两次分别是肩井穴和肩胛,真气从上往下走,路径太长,到了中脉就散了大半。」钱枫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一道很复杂的数学题,「我查了觉远大师借我的那本《黄帝内经》,上面说'气血归于丹田,丹田系于命门,命门开于腰际'——如果从腰侧的章门穴和带脉穴入手,真气可以直接进入您的丹田周围,这样交流的效率会高很多。」

  小龙女想了想。

  「腰侧?」

  「对。就是这里。」钱枫伸手指了指自己腰间肋骨下缘的位置,「左右各一个穴位,我把手放上去,真气从章门穴进入,走带脉,直达丹田。」

  小龙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侧。

  她穿的白色长裙在腰间束得很紧,勾勒出一段极细的腰线。她的腰很细——不是那种瘦弱的细,是修炼古墓派轻功多年练出来的、柔韧有力的细。腰侧的曲线从肋骨下方向内收拢,到了胯骨又微微外扩,形成一个优美的S形弧度。

  「可以。」她说。语气依然平淡,似乎并不觉得让一个年轻男子把手放在自己腰上有什么不妥。

  在小龙女的认知里,这是"治病",和大夫把脉没有区别。

  钱枫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

  「那龙姑娘请坐。」他指了指青石。

  小龙女走过来,在青石上盘腿坐下。她的动作很优雅,裙摆在身前铺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钱枫在她身后站定,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我要开始了。」钱枫说。

  「嗯。」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从两侧伸向她的腰间。

  指尖碰到她腰侧衣料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极其轻微地绷紧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警觉反应。但这个反应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她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皮肤的温度——凉的。不是正常人的体温,是修炼寒阴真气多年之后形成的、低于常人两三度的体表温度。但这种凉不是死气沉沉的凉,而是像山泉水一样的、流动的、活的凉。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腰侧,从肋骨下缘一直延伸到胯骨上方。隔着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腰间肌肉的轮廓——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像一块打磨过的白玉。

  「龙姑娘,我开始输送真气了。如果感觉到不适,请随时告诉我。」

  「好。」

  九阳真气从他的劳宫穴涌出,透过丝绸,渗入她腰侧的章门穴。

  热的。

  小龙女第一个感觉就是热。不是上次从肩胛渗入时的那种温吞吞的暖——这次的热更直接、更集中、更有穿透力。九阳真气像一股滚烫的泉水,从她的腰侧涌入,沿着带脉向前方流淌。

  带脉是环腰一周的经脉,像一条腰带一样箍在腰间。九阳真气沿着带脉运行了半圈,到了她的小腹前方——丹田的位置。

  然后,它开始向下渗透。

  「……」小龙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钱枫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没什么。继续。」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钱枫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从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微微加快的、稍显不规则的节奏。

  他继续输送真气。

  这一次他比上次更有经验了。九阳真气进入她的丹田周围后,他没有让它乱跑,而是有意识地引导它沿着冲脉向下走——冲脉从丹田起,向下经过关元穴、中极穴,一直通到会阴。

  这条路径,恰好经过女人身体最私密的区域。

  「钱公子。」小龙女突然开口了。

  「嗯?」

  「你的真气……往下走了。」

  「是的。」钱枫的语气不慌不忙,「冲脉和带脉在丹田处交汇,真气自然会沿着冲脉下行。这是正常的经脉走向,我没有刻意引导。龙姑娘如果觉得不适,我可以把真气收回来。」

  他说的是事实——冲脉确实经过那些穴位。但他没说的是,他在有意地增加向下输送的真气量,让更多的九阳热气集中在她的下腹和会阴周围。

  小龙女沉默了两秒。

  「不用收回来。继续。」

  钱枫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幅度小到从正面也看不出来。

  真气继续向下渗透。

  小龙女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丹田往下走,经过小腹——那里已经开始发烫了,像有人在她的肚子里放了一个暖炉。热流继续往下,经过了一个让她浑身微微一颤的位置。

  她的私处。

  九阳真气的热度在那个位置突然变得格外强烈。她的寒阴真气本能地涌上来想要抵御这股热流,但两种真气接触的瞬间,不是对抗,而是——融合。阴阳两气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交融,产生了一种她完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酥麻。

  从里到外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

  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的真气在关元穴附近出现了紊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小龙女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只是你的真气太热了。和我的寒阴真气……有些冲突。」

  「冲突?」钱枫做出思考的样子,「不应该啊。上次在肩胛交流的时候,阴阳两气是互补的关系,没有冲突。是不是因为这次的位置离丹田太近,真气浓度太高了?」

  「也许是。」

  「那我减少一些输送量。」

  他确实减少了——但只减少了一点点。同时,他微微调整了手掌的位置,从腰侧往前移了半寸,指尖几乎碰到了她小腹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和她的腰间贴合得更紧了。隔着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那种从身体深处传上来的、不可控制的细微震颤。

  「龙姑娘,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钱枫突然换了话题。

  「什么?」

  「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是不是也有阴阳互补的修炼法门?」

  小龙女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觉远大师提过一嘴,说天下武学到了极致,都离不开阴阳二气的调和。我就猜测古墓派这样的顶级功法,应该也有类似的法门。」

  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

  「有。」她说,语气依然平淡,但声音更低了,「玉女心经的最高境界,需要一男一女同修。一人走阳脉,一人走阴脉,阴阳交融,功力倍增。」

  「那龙姑娘和杨大侠一定修炼过了?」

  「嗯。」

  「效果如何?」

  「……很好。」小龙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变化——不是害羞,她这个人不太会害羞。更像是一种……回忆被触动后的微妙波动。

  钱枫心里清楚,玉女心经的"同修"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双修——需要男女赤裸相对、经脉相连、气息交融,本质上就是在交合的状态下运功。小龙女和杨过修炼这个法门的时候,必然经历过那种阴阳真气在体内交融的感觉。

  而现在,他的九阳真气正在她体内制造一种类似的感觉。

  只不过规模小得多,位置也更集中——集中在她的下腹和私处。

  「龙姑娘,我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钱枫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每次我的九阳真气进入你的经脉,你的寒阴真气不是排斥它,而是主动来'迎接'它。这说明我们两个人的真气有天然的亲和性。这种亲和性在武学上是非常罕见的——觉远大师说,这叫'阴阳同源'。」

  「阴阳同源……」小龙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我没听过这个说法。」

  「觉远大师说,这种情况百年难遇。两个人的真气如果是'阴阳同源',那么真气交流的效率会比普通的阴阳互补高出数倍。但同时……也会有一些……副作用。」

  他故意在"副作用"这个词上停顿了一下。

  小龙女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什么副作用?」她问。

  「觉远大师说得不太清楚。他只是说,阴阳同源的两个人在真气交流时,身体会产生一些……本能反应。这些反应不是病,也不是走火入魔,只是真气共鸣的外在表现。他建议不必在意,顺其自然就好。」

  钱枫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经文。但他的手掌一直贴在小龙女的腰侧,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剧烈的加速,是那种从每分钟六十下慢慢变成七十下、八十下的、缓慢而持续的加速。

  「本能反应……」小龙女又重复了一遍。

  「龙姑娘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钱枫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只是随便问问"的随意。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竹林里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有一些。」小龙女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身体会……发热。尤其是丹田附近。」

  她没有说"私处"。

  但她说"丹田附近"的时候,钱枫感觉到她的腰间肌肉又抖了一下。

  「这是正常的。」钱枫用一种安慰性质的语气说,「阴阳同源嘛。你的寒阴真气遇到我的九阳真气,就像冰遇到火,肯定会有热感。这种热感会随着交流次数的增加逐渐减弱,等你的经脉适应了,就不会再有了。」

  他在撒谎。

  这种热感不但不会减弱,还会一次比一次强烈——因为每一次真气交流,他都在用九阳真气刺激她经脉中那些与性欲相关的穴位,让它们变得越来越敏感。等到第五次、第六次交流的时候,光是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

  「那就好。」小龙女说。她的语气恢复了一些平静,似乎被"这是正常的"这句话安抚了。

  「我们继续?」钱枫问。

  「继续。」

  九阳真气再次涌入。

  这次钱枫加大了输送量——不是猛然加大,而是像拧水龙头一样,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增加。热流从她的腰侧涌入,沿着带脉走了半圈,汇入丹田,然后沿着冲脉向下。

  小龙女咬住了下唇。

  那种酥麻感又来了。比刚才更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下腹爬动,从丹田一直爬到——她不想用那个词——爬到她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

  湿了。

  她能感觉到。

  上次是一点点的、若有若无的湿意。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明确的、无法忽视的、持续渗出的湿润。她的亵裤——贴身穿的那条白色丝绸小裤——正在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龙姑娘,你的真气又紊乱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关元穴和中极穴之间的气流在打转,没有顺利通过。是不是哪里堵住了?」

  「……没有堵住。」小龙女的声音有些发紧,「只是……你的真气太多了。能不能……少一些?」

  「好。」钱枫立刻减少了输送量。

  但减少的同时,他的手掌又往前移了半寸——这次他的指尖确确实实碰到了她小腹侧面的皮肤。丝绸裙子在腰间束得再紧,也有缝隙。他的指尖从缝隙中触到了她的肌肤。

  冰凉的、光滑的、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一样的肌肤。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抱歉。」钱枫立刻把手指缩回来,「手滑了。」

  「……没关系。」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平淡了。虽然她在努力维持那种清冷的语调,但有一丝颤抖——极其细微的颤抖——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真气交流又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在这一刻钟里,钱枫保持着稳定的输送节奏,不多不少,刚好能让她的身体持续产生反应,但又不至于强烈到让她立刻叫停。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厨师在控制火候——小火慢炖,不急不躁,让热度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每一寸肉里。

  小龙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后背——那片被白色丝绸覆盖的、线条优美的后背——开始微微起伏。不是正常呼吸的起伏,是那种压抑着什么、努力控制着什么的、不均匀的起伏。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小龙女的脸从来不会红。她修炼寒阴真气数十年,体表温度常年偏低,脸色永远是白瓷一样的苍白。但此刻,两片薄薄的红晕从她的颧骨位置浮起来,像白雪上落了两片桃花瓣。

  「龙姑娘。」钱枫开口了,语气平静,「今天的交流差不多了。我收回真气了。」

  他缓缓将九阳真气从她的经脉中撤出。撤出的过程他故意放得很慢——真气沿着来时的路径往回走,再次经过她下腹和私处的那些穴位,像是在告别一样地、轻轻地、最后一次拂过那些被他刺激得敏感异常的经脉。

  小龙女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真气完全撤出后,钱枫的手掌离开了她的腰侧。

  他退后一步,拱手道:「多谢龙姑娘。今天的交流收获很大,我对自己经脉中的异常有了更清楚的了解。」

  小龙女没有立刻回头。

  她坐在青石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龙姑娘?」

  「……嗯。」她终于转过头来。

  钱枫看到了她的脸——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努力呼吸。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不是溺水的那种狼狈,是泡了太久温泉之后的那种恍惚。

  「我先回去了。」她站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她的腿似乎有些发软,站稳之后停了一秒才迈出第一步。她走路的姿势也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走路轻盈得像踩在云上,此刻她的步子有些僵硬,两腿之间的间距比平时小,像是在刻意夹紧什么。

  「龙姑娘慢走。」钱枫在身后说。

  她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竹林,消失在了竹叶的间隙中。

  钱枫目送她离开,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心还残留着她腰间的凉意,指尖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那是他的指尖碰到她小腹皮肤时沾上的——不是汗,是从更下面渗上来的、温热的、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液体。

  他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淡淡的、清冷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气息。

  冰山在融化。

  ……

  小龙女几乎是用轻功掠回自己房间的。

  她和杨过住在帅府东北角的一处独立小院里,院子不大,但清静幽雅,周围种满了翠竹,和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杨过此刻不在——他一大早就跟郭靖去了城墙上巡视防务,午时不回来吃饭。

  她推开房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然后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窗纸上映着竹叶的影子,随风轻轻摇晃。桌上放着一壶已经凉了的茶,杨过早上走之前泡的。床铺整整齐齐,白色的床单上没有一丝褶皱。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她自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白色的丝绸裙子在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一块颜色略深的水渍。不大,但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门,开始解腰间的丝绦。丝绦解开后,外裙滑落到脚踝。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头的凳子上。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亵裤。

  白色丝绸的亵裤,从腰间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是她平时贴身穿的那种。此刻,这条亵裤的裆部——从前面一直到后面的那一整片区域——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有些潮湿"。

  是湿透了。

  丝绸因为浸透了液体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那道隐秘的轮廓。液体不仅浸湿了裆部,还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在丝绸上留下了两道深色的水痕。

  小龙女看着那条亵裤,一动不动。

  她伸出手,把亵裤脱了下来。脱下来的时候,湿透的丝绸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从蜂蜜里拉出来似的。

  她把亵裤拿在手里。

  沉甸甸的。丝绸吸饱了水分,比干燥的时候重了一倍不止。她用两只手把它展开——裆部那一整片区域都是深色的,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真的拧了一下。

  一小股透明的、微微黏稠的液体从丝绸中被挤出来,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

  她盯着手背上那滴液体看了很久。

  这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她和杨过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这种反应——当杨过抱着她、亲吻她、和她一起修炼玉女心经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变得湿润。但那是因为杨过是她的丈夫,是她这辈子唯一爱的人,是她愿意把一切都交付的人。那种湿润是"爱"的产物。

  但今天——

  今天让她身体产生这种反应的人,不是杨过。

  是钱枫。

  一个十八岁的、她认识不到半个月的、只因为"过儿让我帮他查看真气"才和他有接触的年轻人。

  她不喜欢他。她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她甚至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除了真气有些异常之外,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比杨过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年轻人。

  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他输送真气的时候,产生了和杨过在一起时一样的反应。

  甚至——

  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事实摆在眼前——甚至比和杨过在一起时更强烈。

  因为和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主动的、有准备的、心甘情愿的。而今天,这种反应是突如其来的、不受控制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她的身体在她明确不想要的情况下,自行做出了反应。

  这让她感到困惑。

  深深的困惑。

  还有——羞耻。

  她把湿透的亵裤叠好,塞进了衣柜最里面的角落。然后她换了一条干净的亵裤,穿上外裙,重新束好丝绦。

  做完这些之后,她在床边坐下来。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姿势端正得像在打坐。但她的眼神是空的——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杨过写的字,但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这只是真气互补的副作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钱公子说了,阴阳同源,身体会有一些本能反应。这不是病,也不是走火入魔。等经脉适应了就好了。"

  "和过儿没有关系。和那个人也没有关系。只是真气。只是经脉。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她在心里把这些话重复了三遍。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见的颤抖——从小腹深处开始,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那种在竹林里被九阳真气激发的酥麻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残余的热度还在她的下腹和两腿之间徘徊,像余烬里最后一点没灭的火星。

  还有那种空虚感。

  一种从身体深处传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应该在那里、但现在不在了。像是一个容器被装满了一半、然后突然被倒空了。那种"被倒空"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

  想要什么?

  她不知道。

  或者说,她知道,但她不愿意去想。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两腿之间的缝隙消失了。新换的亵裤的丝绸面料被挤压在她的私处上,带来了一丝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她闭上了眼睛。

  杨过写的那幅字挂在对面墙上。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阳光透过窗纸,把竹叶的影子投在那幅字上,斑驳摇曳。

  小龙女坐在床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身体在发抖。

  那种空虚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第三十五章 闭关前夜杂役先把精液射满帅夫人的骚屄再去桂花树下揉捏小郡主的处女奶子

  四月初四,亥时初刻。

  帅府的灯火已经暗了大半。今夜郭靖带着耶律齐巡视城墙北段——蒙古人白天在那边射了几轮火箭,烧毁了两座箭楼,需要连夜修补。按惯例,郭靖这种巡视通常要持续到丑时以后才会回来。

  钱枫从自己的住处走出来,沿着帅府西侧的回廊朝书房方向走。

  明天他就要闭关了。

  九阳神功第一层已经修炼了十二天,真气在经脉中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距离突破二流境界还差最后一口气。觉远大师借给他的那本手抄经文上写得很清楚——"阳极生阴,阴极生阳,孤阳不长,独阴不生"。九阳神功虽然是纯阳功法,但突破境界时需要阴元之气作为引子,否则阳气过盛,轻则经脉灼伤,重则走火入魔。

  阴元之气从哪里来?

  女人身上。

  这是他在前几次与黄蓉交合后发现的规律——每次射精之后,丹田里的九阳真气都会变得更加精纯。起初他以为是巧合,后来反复验证才明白:他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像一台发动机,可以把性交时从女人体内吸收的阴元之气转化为修炼九阳神功的燃料。

  操得越多,功力涨得越快。

  他在心里把今晚的计划过了一遍:先去书房找黄蓉——她每晚亥时在书房处理帅府文书,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操完黄蓉之后,去后花园桂花树下找郭襄——三天前的那个吻之后,他约了她今晚再见面。郭襄还是处女,不能操,但可以进一步开发她的身体,顺便从肌肤接触中吸收一些纯阴之气——处女的阴元比经产妇的更精纯,虽然量少,但质量高。

  书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

  钱枫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黄蓉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叠公文。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家常衣裙,头发盘成一个松松垮垮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烛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很柔和,三十九岁的女人,眉眼间还是二十年前那个聪慧灵秀的小姑娘的影子——只是多了一层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韵味。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

  看到是钱枫,她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敛去,恢复了那副端庄的表情。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她的语气平淡,像在问一个下属为什么擅自闯入。

  钱枫把门关上,插上了门闩。

  「嗯?」黄蓉的目光落在他插门闩的动作上,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做什么?」

  「夫人。」钱枫走到书桌前面,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身看着她,「明天我要闭关。」

  「闭关?」黄蓉放下手中的笔,「闭关修炼九阳神功?」

  「嗯。冲击二流境界。」

  「这是好事。」黄蓉点了点头,「你需要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

  「我需要夫人。」

  黄蓉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年轻的、黑亮的、像猎人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睛。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郭靖什么时候回来?」她问。这不是拒绝,这是在确认时间。

  「丑时以后。」钱枫绕过书桌,走到她身后,「至少还有两个时辰。」

  「这是书房。」黄蓉的声音低了下去,「万一有人——」

  「门闩插上了。窗户关着。」钱枫的手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顺着肩线向下,滑过她的锁骨,伸进了她衣领里面,「夫人,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很好看。」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乳房。

  隔着里面那层薄薄的抹胸,他能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和温热。三十九岁的女人,生过两个孩子,乳房虽然没有少女时那么挺拔,但依然饱满丰腴,大小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握住。乳尖在他的掌心下面硬了起来——几乎是在他碰到的瞬间就硬了。

  「你……慢一点……」黄蓉往后靠在椅背上,头微微仰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她的呼吸已经变了,从平稳变成了轻微的喘息。

  「闭关至少十天。」钱枫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十天不能见夫人,我舍不得。」

  「油嘴滑舌……」黄蓉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已经开始往他怀里靠了。她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胸口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钱枫的右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左手向下,探进了她的裙摆里。

  她今天穿的是家常衣裙,下面只系了一条丝绦,裙摆很宽松。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触碰到了那条薄丝绸的亵裤——然后他发现亵裤已经湿了。

  「夫人。」他笑了一声,「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湿了。」

  「闭嘴……」黄蓉的脸红了,声音带着几分恼意和更多的羞赧,「你……你不要说这种话……」

  「这不是我说的。」钱枫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在她的肉缝上,上下滑动,湿漉漉的丝绸被他的手指挤压出淫靡的水声,「是夫人的身体告诉我的。夫人的身体比夫人诚实多了。」

  「你……啊……」黄蓉的腰扭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钱枫的手指拨开亵裤的边缘,直接碰到了她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阴唇外面裹着一层黏滑的淫水,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滑了进去,两片肉唇像嘴巴一样含住了他的指尖。

  「夫人,站起来。」他说。

  「……为什么?」

  「趴在书桌上。」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后面来。他最喜欢这个姿势。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钱枫把椅子推到一边,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向书桌。黄蓉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两只手撑着桌沿,公文被她的胸部压得皱巴巴的。她的裙摆还垂在脚踝的位置——钱枫一把将裙摆掀到了她的腰上。

  淡紫色的丝绸裙子堆在她的腰间,从腰以下完全暴露了出来。

  白皙浑圆的臀部。修长光滑的大腿。还有那条被淫水浸湿的丝绸亵裤,紧紧贴在她两腿之间,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缝轮廓。

  他把亵裤扯到了一边——甚至懒得脱下来,只是扯开,露出下面那张已经完全打开的、湿淋淋的肉穴。

  「夫人的骚屄又在流水了。」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一边说,「是不是一天不被操就受不了?」

  「你……不要用那种词……」黄蓉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混着喘息,「你……快点……」

  「夫人让我快点什么?」钱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了,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暗紫色,马眼里挤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用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上下蹭动,把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嗯……」黄蓉的腰往后送了一下,试图把他吞进去,但他故意躲开了。

  「说出来。」他用龟头顶着她的阴蒂,缓缓碾磨,「告诉我夫人想要什么。」

  「你……」黄蓉咬着嘴唇,身体在发抖,「你知道的……不要逼我说……」

  「我不知道。」他继续磨蹭,龟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圈,「夫人不说,我怎么知道该做什么?」

  黄蓉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发白。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沉默了几秒之后,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挤了出来。

  「……操我。」

  「大声一点。」

  「操我!」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压抑太久的渴望,「把你的东西……插进来……求你了……」

  钱枫不再废话。

  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肉棒从穴口捅进去,一插到底。

  「啊——!」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白痕。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碾压过去,直到顶端的冠状沟刮过一个突起的软肉——宫颈口。龟头狠狠顶在那里,把子宫口往里面推了半寸。

  她的屄穴太湿了。淫水多得像打翻了一壶蜜,他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嗤"声,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罐黏稠的糖浆里。多余的淫水被龟头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面的青砖上。

  「夫人的骚屄好紧。」钱枫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前天才操过,今天又紧成这样。是不是想我了?」

  「嗯……嗯……你别说了……啊……」黄蓉把脸埋得更深了。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饱满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阵一阵地颤抖,波浪般地翻涌。每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往下塌,把屁股翘得更高,让他插得更深。

  钱枫加快了速度。

  抽出——顶入——抽出——顶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啪、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他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甩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外面,像一圈白色的奶油。

  「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啊啊啊……」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话了。她拼命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压低声音,但喉咙深处的呻吟还是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甜腻的、破碎的、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叫声。

  「夫人。」钱枫俯下身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夫人知不知道,你现在趴着的这张桌子,白天郭大侠也趴过。」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不要提他……啊……」

  「我没提他。」钱枫一边操她一边说,语气不紧不慢,「我只是在想,如果郭大侠知道他的夫人每天晚上趴在他处理军务的书桌上,翘着屁股让一个十八岁的杂役操,他会怎么想?」

  「你闭嘴……啊……啊啊……不要说了……」黄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屄穴在这一刻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吮住了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

  她越听越兴奋。

  钱枫太了解她了。黄蓉嘴上说不要提郭靖,但每次他在做爱的时候提到郭靖,她的身体反应都会比平时剧烈三倍。这种背德的刺激感是她最大的春药——越觉得罪恶,越觉得兴奋。

  他直起身来,双手掐住她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模糊。肉棒在她的骚屄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白浆,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的宫口上,把子宫颈顶得歪向一边。穴口被粗硬的屌根撑得外翻,两片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紧紧套在肉棒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扯翻卷。

  「啊——啊——要……要到了——」黄蓉的声音突然拔尖了。

  她的全身开始痉挛——从大腿开始,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沿着腰腹向上蔓延。她的后背弓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疯狂地抓挠,把上面的公文抓得稀烂。她的屄穴在这一刻像发了疯一样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住他的肉棒,一波一波地蠕动吸吮。

  「操……夫人的屄好会吸……」钱枫被她绞得差点缴械,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然后腰一挺,整根肉棒顶在她的宫口上——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深处跳动着,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一共射了七八股。精液的量很大,子宫很快就装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沿着甬道往外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滴落在书桌上。

  「嗯……嗯嗯……好烫……」黄蓉整个人瘫在书桌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嘴巴半张着,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潮红和泪痕。「你……又射在里面了……」

  「避子汤还有吧?」钱枫没有拔出来,肉棒还插在她的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穴壁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像是在给他做按摩。

  「有……」黄蓉有气无力地说,「我每天都煎了喝……」

  「乖。」钱枫俯身在她的后颈亲了一下,然后缓缓抽出了肉棒。

  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浊的混合液——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黏糊糊的。他的肉棒从穴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洞开的穴口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黄蓉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两片阴唇肿成了深粉色的肥肉片,中间的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呼吸。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

  钱枫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肉棒,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然后他蹲下来,帮黄蓉把裙摆放下去,遮住她的下半身。

  「夫人,我走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闭关十天,出来后第一个来找你。」

  黄蓉还趴在书桌上没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的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浊液浸湿了裙摆内侧。

  钱枫拔掉门闩,推门走了出去。

  他的丹田里,九阳真气正在贪婪地吞噬刚刚从黄蓉体内吸收来的阴元之气。那些阴元像一团柔软的雾,被金色力量裹住,一点一点地融入真气的洪流中。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精纯的阴元。

  ……

  后花园。桂花树下。

  月亮被薄云遮了一半,洒下来的光是朦胧的、带着奶白色的。桂花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三天前郭襄在这棵树下踮脚吻了他的嘴角——那个味道他还记得,甜丝丝的,像她偷喝的那杯桂花酿。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花径的尽头出现了。

  郭襄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衫,外面披了一件月白色的对襟褙子,长发编成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她走路的样子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今晚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像是在心里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看到钱枫站在桂花树下等她,她的脚步停了一秒,然后又加快了,小跑着过来。

  「你……你等很久了吗?」她站在他面前一臂远的地方,低着头,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衣带。月光下,她的耳朵尖红红的。

  「刚到。」钱枫笑了笑,「你怎么穿这么少?晚上凉。」

  「不凉的!」郭襄立刻抬起头反驳,然后又马上低下去了,声音变小,「就是……不知道穿什么好,换了三件衣服……最后选了这件……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钱枫说。

  郭襄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她还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把衣带拧成了麻花。

  「你……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像蚊子叫,「我……我不是……我就是……」

  「就是想亲我。」钱枫替她说完了。

  「你——!」郭襄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谁想亲你了!我就是……那个……太阳晒多了头晕……脚底下滑了一下……嘴巴不小心碰到的!」

  「哦。」钱枫点头,表情很认真,「那今天风这么大,你要小心脚底下别再滑了。」

  郭襄瞪着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狠狠跺了一下脚:「你讨厌!」

  钱枫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郭襄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手腕很细,细到他的拇指和中指可以圈成一个环。皮肤是微凉的,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襄儿。」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低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上次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

  郭襄不说话了。她没有挣脱他的手,但也没有靠过来。她就那样站着,低着头,呼吸变得又轻又快。

  「你说你觉得自己不够好。」钱枫慢慢把她拉近了一些,「你说爹娘看不到你。你说姐姐什么都有,你什么都没有。」

  「……你别说了。」郭襄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想告诉你,那天我没来得及说完的话。」钱枫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含了水一样的眼睛,「在我眼里,你是最特别的。不是因为你是郭大侠的女儿,也不是因为你的武功或者你会做桂花糕。而是因为你就是你——郭襄。这个世上只有一个郭襄,我觉得很好。」

  郭襄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她朝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两只手抓着他衣服的前襟,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只鸟。隔着两层衣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急,像擂鼓一样。

  钱枫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钱大哥……」郭襄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

  「真的?」

  「真的。」

  「你不是骗我的?」

  「不是。」

  郭襄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但嘴角是弯着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十八岁的少女,皮肤好得像婴儿,脸颊上还挂着两滴没擦掉的泪珠。

  「那你亲我。」她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钱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三天前那种蜻蜓点水的吻。他的嘴唇贴上去之后就没有离开——先是轻柔的、试探的,感受她柔软的唇瓣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慢慢加深,舌尖轻轻舔开了她的牙关。

  「唔……」郭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讶的声音。她显然没有接过吻——嘴巴不知道怎么配合,牙齿磕到了他的舌头,然后又慌慌张张地把嘴张大了。

  他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里很甜——她晚饭后偷吃了桂花糕,糖渍桂花的甜味还残留在舌根上。他的舌头绕着她的舌头打转,她的舌头笨拙地躲了两下,然后开始学着他的样子回应。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纠缠,津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郭襄的两只手从抓他的衣襟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踮着脚尖,头仰着,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颤抖。

  钱枫环住她腰的那只手开始移动了。

  从腰部向上,沿着她的后背慢慢滑上去,经过肩胛,然后绕到前面——

  他的手掌从她的褙子领口伸了进去。

  郭襄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从吻里挣脱出来,睁开眼睛看他,眼睛里满是慌张:「你……你干什么……」

  「襄儿。」钱枫的手没有收回来,停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手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从胸腔传到手指上,「你信我吗?」

  「我……」郭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她咬着下唇,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信。」

  他的手继续向下。

  指尖碰到了她的抹胸——薄薄的一层棉布,裹在她的胸部上面。十八岁的少女,胸部还没有完全长开,隆起的弧度不大,但形状很好——他隔着抹胸能摸到两个小小的、尖尖的突起,像两颗还没有成熟的青杏。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胸。

  「啊——」郭襄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手抓紧了他脖子后面的衣领,指甲嵌进了布料里。

  「不要怕。」钱枫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是我。」

  他的手掌隔着抹胸轻轻地揉了一下。

  郭襄的小乳房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住了。柔软的、温热的、微微弹性的触感,像是在握一个刚蒸出来的小馒头。乳尖在他的掌心下面硬了——比黄蓉的慢了几秒,但硬起来之后更坚挺,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顶在他的掌心上。

  「钱大哥……」郭襄的声音变得又细又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我好奇怪……心跳得好快……」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钱枫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滑到抹胸的边缘,慢慢地把抹胸往上推了一点点——刚好露出她乳房的底部。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十八岁处女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和轻轻的颤抖。他的手掌覆在她小小的乳房上,感受着它在他掌心下轻微起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落。

  「嗯……」郭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两条腿似乎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脖子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耳朵红得发烫,呼吸又热又急地喷在他的脖子上。

  钱枫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乳尖,缓缓揉搓。

  「啊——!」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火烫了。她的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嵌进了他的肉里,「那里……不要……那里好奇怪……啊……」

  「奇怪?」钱枫的声音带着笑意,「什么感觉?」

  「就是……就是……」郭襄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麻麻的……像有针在扎……但是又不疼……好奇怪……嗯……你不要揉了……」

  她说"不要揉了"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没有往后退——反而又往他怀里挤了挤。

  钱枫继续揉。

  他从左边换到右边,把另一只小乳房也握在手里。两颗小馒头交替被他揉捏,乳尖被他的拇指碾磨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郭襄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

  「钱大哥……」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下面……好像……」

  她没有说完。

  脸一下子埋得更深了,整个人恨不得钻进他的衣服里去。

  钱枫知道她想说什么——她的下面湿了。十八岁的处女,第一次被男人摸胸,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的私处开始分泌液体。她不理解这种反应,觉得"好奇怪",觉得羞耻,但又说不出口。

  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把手伸到更下面。

  今晚到此为止。

  他慢慢把手从她的衣服里抽出来,帮她把抹胸和褙子整理好,然后抱着她在桂花树下站了很久。

  「襄儿。」他轻声说,「明天我要闭关修炼,至少十天。这十天我不能来见你。」

  「十天?」郭襄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来,眼睛里还带着之前的水雾和潮红,但听到"十天"这个数字,马上露出了不舍的表情,「那么久?」

  「功法修炼到了关键时候,不能断。」钱枫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泪,「等我出关,第一个来找你。」

  「……你保证?」

  「保证。」

  郭襄看了他几秒,然后又踮起脚尖——这次不是嘴角了,她亲在了他的嘴唇上。短暂的、用力的、带着少女全部勇气的一吻。

  然后她转身跑了。

  跑了几步又回头:「你要小心!不许受伤!不许走火入魔!」

  然后继续跑,消失在花径尽头。

  钱枫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他抬起右手——刚才握过她乳房的那只手——放在鼻子下面。指尖上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甜的、像桂花蜜一样的少女体香。

  处女的阴元之气已经通过肌肤接触渗入了他的经脉。量不多,但质量极高——比从黄蓉体内吸收的精纯了三倍不止。这些精纯的阴元和黄蓉那边大量但粗糙的阴元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

  够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

  运转九阳神功,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开始搏动。今晚吸收的所有阴元之气——从黄蓉的骚屄里射精时吸来的、从郭襄的乳房上抚摸时渗入的——全部被金色力量卷入了九阳真气的洪流中。

  阴元化为燃料,九阳真气的运转速度骤然加快。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硬了一下——这是今晚第三次。前两次分别是操黄蓉的时候和摸郭襄乳房的时候。这一次是真气运转引发的生理反应。他没有理会它,而是将那股性冲动引导回丹田,转化为修炼的动力。

  肉棒的硬度维持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然后缓缓软了下去。那股没有释放的性能量全部被九阳神功吸收,变成了丹田里一缕新的真气。

  钱枫睁开眼睛。

  感受着丹田里比今天早上充盈了一倍的真气储备,他微微点了点头。

  明天,闭关。

  第三十六章 闭关三日肉棒胀痛欲裂九阳真气逼得满裤裆射精

  四月初七,午时。

  杂役房的门窗紧闭,窗缝和门缝都用湿布条塞死了。房间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来自盘坐在床铺正中的那个人——准确地说,来自他的腹部。

  透过紧闭的衣衫,一道若隐若现的金色光芒从他的丹田位置透出来,像一盏被裹在棉被里的油灯,微弱但稳定地搏动着。

  钱枫闭着眼睛,双手结印置于膝上,呼吸绵长而深沉。

  这是闭关的第三天。

  前两天的修炼很顺利。闭关前夜从黄蓉和郭襄身上采补来的阴元之气,在丹田里被金色力量转化之后,形成了一股极其精纯的混合真气——既有九阳神功的浩然纯阳,又带着阴元的柔润滋养。这股混合真气沿着他体内那些非标准经脉运行,每运行一个周天,经脉就被拓宽一分。

  普通人修炼内功,真气走的是十二正经加奇经八脉,路线固定,速度也固定。但钱枫的经脉和别人不一样——他体内的经脉像一张散布全身的蛛网,密密麻麻,没有固定的主干线路。真气在这张蛛网里运行的时候,不是沿着一条路走到底,而是同时在几十条细小的支脉里并行流动,然后在某些交汇点汇聚成洪流,冲击下一个关卡。

  这种经脉结构的好处是修炼速度极快——别人一个周天只能冲刷一条经脉,他一个周天能同时冲刷几十条。坏处是每次冲刷的感觉都极其强烈,因为全身上下几十条经脉同时被真气灌注,那种酸胀热痛的感觉不是集中在某一处,而是遍布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

  但今天,第三天,出问题了。

  不是出了什么危险的问题——而是出了一个让他非常尴尬的问题。

  他的肉棒又硬了。

  「操。」钱枫在心里骂了一声。

  这已经是今天第四次了。从卯时开始打坐到现在,每隔一个半时辰左右,他的肉棒就会毫无预兆地勃起。不是那种晨勃式的半硬不硬,而是完全勃起——硬得像铁棍,青筋暴突,龟头胀大,整根肉棒在裤裆里顶得裤子鼓起一个帐篷。

  前两天也有这种情况,但没这么频繁。第一天硬了两次,第二天硬了三次,第三天直接四次。而且每次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第一天每次大概一刻钟就自己软了,今天这一次已经硬了快半个时辰了,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

  「是九阳真气的问题。」他在心里分析,「九阳神功是纯阳功法,修炼的时间越长,体内积累的阳气就越盛。阳气过盛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性欲亢奋。」

  这个道理他早就知道。觉远大师的手抄经文里写得很清楚:"九阳既成,阳盛则火动,火动则精摇。修炼者须以心猿意马为戒,以定慧为锚,不使真元外泄。"

  翻译成人话就是:练九阳神功会让你特别想操逼,但你不能射,射了就等于把修炼的成果从鸡巴里漏出去了。

  「觉远大师是和尚,一辈子没碰过女人,他当然可以'以定慧为锚'。」钱枫在心里吐槽,「但我不是和尚。我前天晚上才操完黄蓉,摸完郭襄的奶子。你让我坐在这里,顶着一根硬得能凿墙的鸡巴,心如止水?」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忽略裤裆里那根灼热的、跳动的、像有自己意志一样的东西。

  但忽略不了。

  因为九阳真气在经脉里运行的时候,有一部分支脉恰好经过他的下腹和会阴——也就是说,每次真气运转一个周天,都会有一股热流从丹田冲下去,经过膀胱、前列腺、睾丸、阴茎海绵体,然后沿着会阴穴绕回后腰的命门穴。

  这股热流每经过一次他的肉棒,就相当于给它加了一次热。

  就像往炭火上浇油。

  「不对……」钱枫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裤裆,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这不只是阳气过盛。」他喃喃自语,「普通的阳气过盛只会让人性欲增强,但不会让人的鸡巴硬到这种程度——我现在能感觉到真气在鸡巴里面流动。不是经过,是在里面流动。就好像……鸡巴本身变成了一条经脉。」

  他闭上眼睛,用内视的方式观察自己的下体。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景象。

  他的肉棒内部——那两条海绵体和中间的尿道——竟然被九阳真气开辟出了三条全新的气脉。这三条气脉和他体内其他的非标准经脉一样,细如发丝,但排列得极其规整:两条沿着海绵体的长度方向贯穿整根肉棒,一条缠绕在尿道外壁上呈螺旋状上升,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的马眼位置。

  九阳真气正在这三条气脉里快速流动,就像三条灼热的金线在他的肉棒里面旋转。

  「我的鸡巴……真的变成了一条经脉。」钱枫在心里说,语气里混杂着震惊和一种荒诞的兴奋,「不……不是一条,是三条。九阳真气把我的鸡巴改造成了一个真气循环的节点。」

  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慢慢理清了这个机制的原理。

  「我明白了。」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但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梳理一个复杂的公式,「普通人的肉棒勃起靠的是血液充盈海绵体。但我现在不一样——我的肉棒勃起靠的是真气充盈气脉。九阳真气灌进这三条气脉之后,会让鸡巴变得比正常勃起更硬、更热、更敏感。同时,真气在鸡巴里循环运转的过程中,会把海绵体和前列腺里储存的性能量——也就是精元——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送回丹田转化为内力。」

  「换句话说——我的鸡巴不只是一个交配器官,它现在还是一个真气泵。」

  「只要鸡巴是硬的,真气就在循环,精元就在被抽取,内力就在增长。」

  「所以……鸡巴硬得越久,修炼得越快?」

  他沉默了几秒。

  「这他妈是什么修炼体系?」

  但不管多么荒诞,事实就摆在眼前。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真气在肉棒里完成一个循环,丹田里的内力就会增加一丝。增加的量很微小,但胜在持续不断——只要肉棒保持勃起状态,这个过程就不会停止。

  而且这个过程和正常的九阳神功修炼是可以同步进行的。也就是说,他现在相当于开了两条修炼通道:一条是正常的经脉周天循环,一条是肉棒里的真气泵。两条通道同时运转,修炼效率比之前翻了将近一倍。

  「难怪我的进度比预想的快这么多。」他恍然大悟,「之前我以为只有和女人交合的时候才能吸收阴元转化内力。原来不需要女人也可以——只要鸡巴硬着,精元就会自动转化。和女人交合只是额外的催化剂,让转化速度更快、质量更高而已。」

  「这套体系……」他在心里给它起了个名字,「就叫'淫功'吧。」

  想通了这个机制之后,他不再试图压制勃起,而是反过来,主动引导更多的九阳真气灌入肉棒里的三条气脉。

  效果立竿见影。

  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胀大了一圈。龟头的冠状沟处有一种异常强烈的酸胀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揉搓它。马眼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同时,丹田里的内力增长速度明显加快了——从涓涓细流变成了汩汩泉涌。

  「好……就这样……」钱枫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肉棒里的灼热感几乎让他产生了一种正在被一张湿热的嘴含住的错觉,快感从龟头沿着柱身传到根部,再从根部窜上脊椎,直冲后脑。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变得又粗又重。

  「不能射……」他在心里告诫自己,「精元要转化成真气,不能直接射出来。射出来就浪费了。忍住……」

  但快感在持续累积,像一个正在被不断充气的气球。

  就在这时候——丹田里的第四道封印裂纹,动了。

  那道裂纹在过去三天的修炼中一直在被九阳真气冲击,从一条细细的发丝般的裂缝,慢慢扩大到了小指宽度。此刻,随着大量精元转化的真气涌入丹田,这道裂纹承受的压力骤然暴增——

  「咔——」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脆响。

  第四道封印裂纹——完全裂开了。

  金色的力量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挣脱了牢笼。它不是慢慢渗出来的,而是炸出来的——一股金色的洪流瞬间灌满了他的丹田,然后沿着全身的经脉网络向四肢百骸扩散。

  「啊——!」钱枫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骤缩。

  全身的经脉像是同时被点燃了。

  金色力量和九阳真气在经脉里交织碰撞,产生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极端感觉——一半是灼烧,一半是冰冻。像是左半边身体被丢进了熔岩里,右半边身体被丢进了冰窟里。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袭来,在他的身体中央——脊椎的位置——激烈碰撞,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快感。

  不是性交的那种快感。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让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快感。像是全身上下每一条经脉都在同时高潮。

  「这就是……突破的感觉……」他的意识在快感的风暴中勉强保持清醒,「三流巅峰……二流初段……经脉在拓宽……真气在质变……从后天真气向先天真气转化——」

  他的思维在这一刻被打断了。

  因为那股从全身经脉汇聚而来的极端快感,沿着脊椎一路冲下去,经过腰椎、骶椎、尾椎,最后全部灌进了肉棒里那三条气脉中。

  三条气脉同时被金色力量和九阳真气的混合洪流灌满。

  肉棒在裤裆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不……不行……要射了——忍不住——」

  他拼命运转九阳神功试图把这股力量导回丹田,但金色力量的狂暴程度远超他的控制能力。那股混合洪流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沿着肉棒内部的气脉从根部直冲龟头——

  他射了。

  不是正常的射精。

  是全身经脉同时震荡、丹田封印裂开、金色力量与九阳真气融合突破的瞬间,所有多余的能量从肉棒这个"泄洪口"喷涌而出。

  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的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不是普通的精液。里面混杂着金色力量的余波和九阳真气的残渣,带着一种灼热的、几乎要烫穿内裤的温度。精液射出来的力道极大,第一股直接把内裤和外裤都打湿了,第二股和第三股紧随其后,在裤裆里形成了一大片滚烫的湿痕。

  他的身体在床铺上剧烈地颤抖着,腰部不受控制地挺起又落下,像是在操一个不存在的女人。肉棒在裤裆里一下一下地弹跳,每弹一下就射出一股,一共射了五六股。精液的量大得离谱——比前天晚上射在黄蓉子宫里的那次还要多。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息。

  然后,风暴停了。

  金色力量安静了下来,重新沉入丹田深处,但这一次它不再是被封印束缚的囚徒——第四道封印已经完全裂开,它拥有了比之前大得多的活动空间。它和九阳真气不再是两股独立的力量,而是像水和墨一样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金色的、带着阳刚热力的全新真气。

  钱枫瘫坐在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裤裆里一片狼藉——精液、前列腺液、汗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一裤裆。

  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裤裆上。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丹田里。

  「突破了。」他感受着丹田中那团金色真气的运转——比之前浑厚了至少三倍,流速快了一倍,而且质感完全不同了。之前的真气像是一条浑浊的溪流,现在的真气像是一条清澈的河流。从后天真气到先天真气的转化虽然还没有完成,但已经开始了。

  「二流初段。」他在心里确认,「我现在是二流初段的高手了。」

  从三流中段到二流初段,正常修炼者需要两到三年。他用了十七天。

  当然,代价是操了郭大侠的老婆,摸了郭大侠的女儿,还在闭关的时候射了一裤裆。

  「值。」他在心里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湿透了。精液把深色的布料浸成了更深的颜色,还在慢慢往大腿两侧洇开。他能感觉到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滴没有落下来的精液,黏在马眼口,随着肉棒逐渐软下去而缓缓拉长。

  「刚才射出去的精液里混了真气残渣……」他皱了皱眉,「这部分确实浪费了。但封印裂开的那一瞬间能量太大,我根本控制不住。下次突破的时候得想个办法——最好是在和女人交合的时候突破,这样射出去的真气可以通过对方的身体循环回来,不至于白白浪费。」

  他把这个想法记在了心里。

  然后他站起来,脱掉了湿透的裤子,用被单擦了擦下体。肉棒已经完全软了,但比勃起之前大了一圈——这是真气改造的结果。那三条新开辟的气脉让海绵体的容量增大了,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比普通人的要粗一些、长一些。

  他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重新盘腿坐下。

  闭关还要继续。二流初段只是开始——他的目标是在十天之内冲到二流巅峰。

  而现在,他的修炼体系已经正式成型了:

  第一条通道——正常的九阳神功周天循环,走全身非标准经脉网络,拓宽经脉、凝练真气。

  第二条通道——肉棒真气泵,走海绵体和尿道内的三条气脉,抽取精元转化内力。

  第三条通道——采补,与女性交合时通过肉棒气脉吸收对方的阴元之气,作为催化剂加速修炼。

  三条通道可以同时运转,也可以单独运转。效率最高的方式是三条通道全开——也就是一边打坐运功,一边保持勃起,一边和女人做爱。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淫荡的修炼方式了。」钱枫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丹田里的金色真气平稳地运转着,像一颗小小的太阳,散发出温暖而强大的光芒。

  他重新进入了修炼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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