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46-50)作者:5oqb41y5ttlig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7 4:05 已读2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46-50)

作者:5oqb41y5ttl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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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闺中暗藏淫痕味东邪鼻尖嗅春情

  午时。帅府书房。

  这间书房不大,三面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兵书和地图,正中一张花梨木书桌,桌上放着一盏青瓷茶壶和两只杯子。窗户半开着,四月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黄药师坐在书桌后面的太师椅上,黄蓉坐在他对面的圆凳上。

  郭靖刚被黄药师打发去城墙巡视了。理由是"我跟蓉儿有话说,你在这儿碍事"。郭靖二话没说就走了,临走时还体贴地把书房的门带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黄蓉感觉空气变了。

  刚才在帅帐里,有郭靖在场,黄药师的试探还带着几分克制。但现在只剩下父女两个人,那层克制就像被风吹散的薄雾,露出了底下锋利的岩石。

  黄药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黄蓉。

  他看了很久。

  黄蓉坦然地迎着父亲的目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太热情,不太冷淡,是一个久别重逢的女儿该有的表情。

  "蓉儿。"黄药师终于开口了,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的气色比上次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是吗?"黄蓉笑了笑,"大概是最近睡得好了些。"

  "嗯,气色确实好了。脸上有了些血色,皮肤也润了不少。"黄药师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划了一圈,"但你的眼神变了。"

  黄蓉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爹说的什么眼神?"

  "说不上来。"黄药师微微偏了偏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入黄蓉的面部表情,"上次我来的时候,你的眼神是沉的,像一潭死水。那是被军务压得喘不过气的人才有的眼神。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你的眼神里有光。"

  他顿了一下。

  "一种活过来的光。"

  黄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的面部肌肉纹丝不动。她在心里飞速运转着碧波心法,确保自己的体温、心跳、呼吸频率不出现任何异常波动。

  "爹,你想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好笑的无奈,"我只是最近睡得好了些,精神头足了,眼睛自然就亮了。你是不是在桃花岛待久了,看谁都觉得有问题?"

  "也许吧。"黄药师没有追问,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黄蓉知道,这种安静不是结束,而是下一轮攻势的蓄力。她父亲的习惯她太了解了。他从不会一次性把所有问题抛出来,而是像钓鱼一样,抛一根线,等鱼咬钩,再抛下一根。如果鱼不咬,他就换一种饵。

  果然,黄药师放下茶杯,话锋一转。

  "蓉儿,府里那个年轻的副管事,是什么来历?"

  黄蓉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她的碧波心法在同一瞬间就将心跳压了回去。她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副回忆的样子。

  "爹说的是钱枫?"

  "就是那个生得周正的。"

  "他是个孤儿。"黄蓉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三月初逃难到襄阳的,说是家里遭了兵祸,父母都没了。做事勤快,脑子也灵光,账目理得清清楚楚。靖哥哥觉得他不错,就提拔成了副管事。"

  "靖儿提拔的?"黄药师的语气微微上挑了一下,"今天早上靖儿可是说'蓉儿提拔的'。"

  黄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犯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错误。今天早上在院子里,郭靖对黄药师说的是"蓉儿把他提拔成了内务副管事"。而她刚才说的是"靖哥哥觉得他不错,就提拔了"。两个说法对不上。

  这个错误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黄药师面前,没有任何错误是可以忽略的。

  "是我提议的,靖哥哥同意的。"黄蓉立刻修正了说法,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爹,你这是在审犯人吗?一个副管事而已,谁提拔的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区别。"黄药师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被女儿的嗔怪逗乐了,但那双眼睛里的锋利丝毫没有减弱,"我就是随便问问。一个孤儿,逃难到襄阳,不到一个月就从杂役升到副管事。这个速度,说明他要么真的很能干,要么就是讨人喜欢。"

  "两者都有。"黄蓉说,"他做事仔细,嘴也甜,府里的丫鬟和管事都挺喜欢他的。"

  "嘴甜。"黄药师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蓉儿,你从小就不喜欢嘴甜的人。你说过'嘴甜的人心里苦,心里苦的人靠不住'。怎么现在反倒欣赏起嘴甜的人来了?"

  黄蓉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她父亲的记忆力简直恐怖。那句话是她十五岁的时候说的,距今已经二十四年了。黄药师居然还记得一字不差。

  "爹,我那时候才十五岁,说的都是小孩子话。"黄蓉笑着摇了摇头,"人总会变的。守了十年襄阳,我现在的标准只有一个:能干活的就是好人。管他嘴甜嘴苦,把事情办好就行。"

  "倒也是。"黄药师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又喝了一口茶。

  书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窗外传来帅府后院的嘈杂声,有人在搬运伤药,有人在修补城墙上拆下来的破损盾牌。阳光的角度移了一寸,照在黄药师的侧脸上,映出他面容上极浅极细的纹路。

  黄蓉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入口,微苦回甘。她借喝茶的动作掩饰了一下自己微微发紧的喉头。

  两轮试探都化解了。但她知道,父亲还没有结束。

  黄药师今天的状态和往常不太一样。往常他来襄阳,虽然也会观察女儿的状况,但更多的时候是在批评帅府的布局、嫌弃郭靖的木讷、或者跟杨过讨论武学。但今天他的注意力异常集中,所有的话题都在围绕着一个核心打转。

  那个核心就是她。

  "蓉儿。"黄药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在桃花岛,每次做了错事被我发现,你都会用什么办法糊弄我?"

  黄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这一次的笑是真实的,因为这个话题勾起了她真正的回忆。

  "记得。"她说,"我会先承认一个小错,然后把大错藏在小错后面。你忙着罚我的小错,就忘了追究大错。"

  "对。"黄药师也笑了,但那笑容很快就收了,"你七岁的时候偷吃了我炼药用的灵芝,怕我发现,就先跑来跟我说'爹,我不小心打碎了你的茶杯'。我罚你抄了一遍《黄帝内经》,你乖乖抄了,乖得我都觉得不对劲。后来我去药房一看,灵芝少了一株。"

  "那次我确实被你打了屁股。"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的委屈。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黄药师的声音变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针尖刻出来的,"你这丫头,越是表现得坦然的时候,越是在藏大事。你越是主动承认小问题,我就越要警惕你背后有没有大问题。"

  黄蓉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有一瞬。短到连黄药师都未必能捕捉到。但她自己知道,那一瞬的僵硬是真实的,是她的心理防线被父亲的话击中后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迅速调整了表情,换上了一副"被父亲看穿了小心思"的无奈笑容。

  "爹,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不耐烦,"有话直说,别绕弯子。你绕弯子的时候,比靖哥哥打太极拳还让人难受。"

  "好,那我直说。"黄药师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的目光锁定了黄蓉的眼睛,不再有任何闲聊的伪装,"蓉儿,今天早上我在院子里经过那个叫钱枫的杂役身边的时候,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味道。"

  黄蓉的脊背上有一道冰冷的电流闪过。

  "什么味道?"她问。她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桃花香。"

  两个字落在书房的空气里,像两颗石子投入了深潭。

  黄药师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黄蓉的脸。

  "桃花香。"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不低,"不是普通的桃花香,是桃花岛特有的那种。岛上的桃树是我亲手嫁接培育的品种,花粉的成分和外面的桃花不同。你从小在岛上长大,这种花粉的气息已经渗透到了你的骨髓里,成了你身上独一无二的体香。我在世上只在两个人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一个是你娘,一个是你。"

  他停了一下。

  "但今天早上,我在第三个人身上闻到了。"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黄蓉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姿态端庄而放松。但在宽大的衣袖遮掩下,她的指尖正在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疼痛尖锐而清晰,帮助她保持着头脑的绝对冷静。

  桃花香。

  她知道这个破绽的存在。

  她身上的桃花香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而她和钱枫在帅帐、在书房、在竹林、在地窖里纠缠的时候,大量的汗液和体液交换会把这种香气转移到钱枫身上。钱枫虽然用皂角洗了三遍,但桃花岛的花粉气息渗透力极强,残留在皮肤毛孔深处的微量分子不是皂角能完全清除的。

  普通人的鼻子闻不到那种残留。

  但黄药师不是普通人。

  他是桃花岛主。那种香气是他亲手培育出来的。他对它的敏感程度,就像一个酿酒师对自己酿的酒一样,哪怕只有一滴混在一缸水里,他也能辨认出来。

  黄蓉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否认?不行。黄药师的鼻子不会出错。如果她说"爹你闻错了",等于是在质疑他的判断力,反而会激起更强烈的怀疑。

  沉默?更不行。沉默就是心虚的表现。

  承认有桃花香,但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需要在两秒之内想出一个完美的理由。

  一秒。

  两秒。

  "爹,那个你肯定闻得到。"黄蓉笑了,笑得很自然,带着一丝"原来你说的是这个"的恍然,"帅府的丫鬟都在用桃花精油。是我教她们配的。"

  黄药师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桃花精油?"

  "嗯。"黄蓉的语气轻松了下来,像是在说一件日常琐事,"去年冬天襄阳城里闹了一场疫病,不严重,但很多人起了皮疹。我用桃花岛的方子配了一种精油,可以润肤止痒。效果很好,府里的丫鬟们都在用,后来连外面的百姓都来讨方子。我索性让人开了个小作坊,专门配这种精油,算是给城里的百姓做点好事。"

  她说着,伸出左手,在自己的手腕内侧轻轻一抹。

  "你闻闻。这是今天早上涂的。"

  黄药师看着她的手腕,没有凑过去闻。他不需要凑过去,以他的嗅觉,三尺之内的任何气味都逃不过他的鼻子。

  他确实闻到了。

  黄蓉手腕上的桃花精油气味和她本身的体香混在一起,浓淡相间,很难分辨哪个是精油哪个是体香。如果府里的丫鬟都在用这种精油,那么整个帅府都会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一个在帅府里工作的杂役身上沾到这种味道,确实不奇怪。

  "你配的精油?"黄药师的语气微微松动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心。

  "当然是我配的。"黄蓉说,"桃花岛的方子,除了我还有谁会?爹,你要是不信,我让人把精油拿来给你看看。里面用的桃花粉是我从岛上带回来的存货,配方是你教我的'桃花润肌膏'改良版,去掉了麝香加了薄荷,更适合日常使用。"

  她把配方的细节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些细节不是她临时编的。桃花精油确实存在,她确实配过,帅府的丫鬟们确实在用。这是她在一个月前就布置好的后手。当她意识到自己和钱枫的关系越来越深入的时候,她就开始为可能的暴露做准备了。桃花精油是她最重要的一道防线,用来解释为什么帅府里到处都有桃花香的残留。

  黄蓉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黄药师听完了配方的描述,沉默了一会儿。

  "'桃花润肌膏'改良版。"他缓缓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锋利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你倒是会物尽其用。我教你这个方子的时候,是让你给自己保养皮肤的,你倒好,拿来开作坊了。"

  "非常时期,什么都得物尽其用。"黄蓉笑着说,"桃花岛的东西不能只给我一个人用,能帮到更多人才好。"

  "行了行了,别给我扣高帽。"黄药师摆了摆手,语气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父女对话的轻松,"你这丫头从小就会拿大道理堵我的嘴。"

  黄蓉笑了。这一次的笑容里有真实的放松。

  但只有一点点。

  因为她知道,父亲虽然接受了"桃花精油"的解释,但他并没有完全相信。黄药师这个人,疑心一旦起了,就不会轻易消散。他会把这个疑点存在心里,和其他的线索对比、印证,直到找到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为止。

  "对了,蓉儿。"黄药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的语气确实轻松了很多,像是真的在闲聊,"你那个精油作坊,在府里还是在城里?"

  "在府里后院的杂物房改的。"黄蓉说,"地方不大,就两个丫鬟在管。"

  "回头带我去看看。"黄药师说,"我看看你的配方有没有问题。桃花粉的用量如果不对,非但不能润肤,反而会引起过敏。你小时候有一次就配错了比例,脸上起了一片红疹,哭了三天。"

  "爹,那是我六岁的事了。"黄蓉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窘迫。

  "六岁的事我也记得。"黄药师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种只有在回忆女儿童年时才会出现的柔软,"走吧,趁现在有空,带我去看看。"

  黄蓉站起身来。

  "好。"

  她走向书房门口的时候,背对着黄药师。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她的右手从袖子里伸出来,五根手指缓缓张开。

  掌心上有四道深深的指甲印,已经掐出了血痕。

  她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收回了袖子里。

  走出书房的门时,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脚步轻盈而从容。

  从外面看,她就是一个陪父亲散步的孝顺女儿,端庄、优雅、无懈可击。

  没有人看得到她藏在袖中攥紧的手指,也没有人听得到她平稳的声音底下那根绷到极限的弦。

  第四十七章 淫贼端坐棋盘前岳父不知女婿谁

  四月十七日,辰时。

  钱枫接到传话的时候,正在后厨清点早上的食材入库数目。一个帅府的小厮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了一句话,把他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钱副管事,黄岛主在后花园摆了棋,点名要你去陪他下。"

  钱枫的手稳住了。笔没有掉。

  "知道了。"他说。

  他把笔搁在砚台上,整了整衣领,跟着小厮往后花园走。一路上他的表情很平静,步伐匀称,像是一个接到上司指令的普通下属。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来了。

  昨天黄药师试探了黄蓉,今天轮到他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黄药师的性格他太了解了。这个人疑心一旦起了,绝不会只从一个方向求证。昨天在书房里问黄蓉是正面,今天在花园里找他下棋是侧面。如果两边的说辞对不上,或者他在对话中露出任何破绽,黄药师就会把这两条线交叉比对,拼出真相。

  想到这里,钱枫深吸了一口气,把九阳真气压缩到极致。龙眼大的暗金色真气核在丹田里急速收缩,一息之间变成了绿豆大小,几乎感知不到任何内力波动。他的整个人从"二流巅峰高手"变回了"普通青年杂役"。

  后花园里,一棵老桂花树下,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棋盘。黑白子分列两侧,棋盘是帅府里常用的那种普通木制棋盘,十九路纵横,线条有些磨损。

  黄药师坐在石桌的北面,穿着一身青灰色长衫,头发用一根碧玉簪随意挽着,左手端着一杯茶,右手搭在膝盖上。他面前的茶壶是他自己带来的,不是帅府的。壶身上刻着一枝桃花,壶嘴冒着细细的白气。

  整个后花园空无一人。连浇花的仆人都被打发走了。

  钱枫走到石桌前三步的距离,站定,躬身行礼。

  "小人钱枫,见过黄岛主。"

  黄药师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钱枫感觉自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那不是内力压迫,而是一种纯粹的、来自阅历和智慧的审视。像一把极锋利的刀,但刀锋没有切进去,只是贴着皮肤划过,感受他表皮下面有没有藏着什么。

  "坐。"黄药师说。

  钱枫在石桌南面的石凳上坐下。

  他坐得很规矩,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但不直视黄药师的眼睛。这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下人面对贵客时该有的姿态:恭敬,但不卑怯。

  "会下棋?"黄药师问。

  "略懂一些。"钱枫说,"小时候跟邻村的教书先生学过几手,算不上精通。"

  "略懂就够了。"黄药师用下巴点了点棋盘上的白子,"你执白。"

  钱枫拿起一枚白子,放在了星位上。

  黄药师看了一眼他的落子位置,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拈起一枚黑子,落在了对角的星位。

  棋局开始了。

  前十手波澜不惊。钱枫走的是最稳健的布局,四角各占一星,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这是他刻意为之的。他的真实棋力远超这个时代的普通人,因为他在穿越前就是个业余五段的围棋爱好者,脑子里装着几千年的棋谱积累和AI围棋的现代理论。但他不能展现出来。一个逃难来的孤儿,跟邻村教书先生学了几手棋,水平应该在什么位置?大概是知道基本规则、会一些简单的定式、但缺乏大局观和中盘计算力的程度。

  他需要演出这个水平。

  "你是哪里人?"黄药师一边落子一边问,语气很随意。

  "襄阳北边的义阳县。"钱枫说,"家里务农,爹娘在去年冬天蒙古兵过境的时候没了。小人一路往南逃,逃到了襄阳城。"

  "义阳县。"黄药师重复了一遍,"那地方我路过几次。县城东门外有座破庙,供的是什么?"

  钱枫的心里一紧。

  这是验证。黄药师在验证他说的家乡是不是真的。

  义阳县是他穿越后花了三天时间专门研究过的地方。他从帅府的地理志和来往难民的口述中拼凑出了这个小县城的基本面貌,包括地形、街道、风俗、甚至几个标志性建筑。但"县城东门外的破庙"这个细节,他不确定自己的信息是否准确。

  赌一把。

  "是座关帝庙。"钱枫说,"不过小人离家的时候已经塌了半边,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黄药师的表情没有变化。他落了一子,没有追问。

  钱枫不知道自己答对了没有。也许黄药师根本没去过义阳县,那个问题本身就是个陷阱,他随便说了个"东门外的破庙"来看钱枫会不会慌张。如果钱枫说"小人不记得了"或者支支吾吾,就说明他心虚。如果他能流畅地给出一个具体答案,至少说明他对这个地方有基本的了解。

  不管真假,他的回答足够镇定。这就够了。

  "读过书?"黄药师又问。

  "村里的教书先生教过几年。"钱枫说,"认得字,会算账,但说不上有什么学问。"

  "认得字就不错了。"黄药师说,"乡下地方,十个人里有一个识字的就算好的。你家务农,你爹娘还能让你去读书,说明他们有远见。"

  "爹娘总想让小人出人头地。"钱枫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真实的感伤。这份感伤不是演的。他想到的是自己穿越前的父母,那对在他高考前夕车祸去世的中年夫妇。那份丧亲之痛是真实的,他只是把它嫁接到了"义阳县农民"的身份上。

  黄药师看了他一眼。

  "可惜了。"他说。

  这两个字的语气里有一丝真实的惋惜。黄药师虽然孤傲,但他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他经历过丧妻之痛,知道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一个年轻人在乱世中失去父母、独自逃难到异乡,这个故事本身就足以引起他一定程度的同情。

  棋局进入中盘。

  黄药师的棋风和他的武功一样,诡谲多变。他的黑子在棋盘上画出了一个看似松散实则暗含杀机的阵型,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钱枫的白子被逼到了棋盘的右下角,看起来形势不妙。

  钱枫知道,如果他按照"邻村教书先生教的水平"来走,这盘棋应该在中盘就被吃得七零八落。但如果他输得太快太难看,黄药师会觉得无趣,不会继续聊下去。他需要输得有章法,有挣扎,偶尔冒出一两步让人眼前一亮的妙手,但最终还是败在大局观不足上。

  这是最难演的部分。比藏拙更难的是精准地控制自己"差到什么程度"。

  他在右下角走了一步看似被动的退让,但这步棋暗中连接了上方的一块孤棋,形成了一个微妙的联络。如果黄药师不注意,这块棋就能活过来。如果黄药师注意到了,会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

  黄药师注意到了。

  他的手指捏着黑子悬在棋盘上方,停了两秒。

  "这一步不错。"他说,"谁教你的?"

  "没人教。"钱枫说,"走投无路的时候瞎试的。"

  "走投无路的时候瞎试,反而能走出好棋。"黄药师把黑子落了下去,精准地切断了钱枫的联络线,"但瞎试的毛病在于,成了是运气,败了是必然。你这步棋如果我没看见,你就活了。但我看见了,你就死了。"

  "所以小人还是输了。"钱枫苦笑了一下。

  "你输的不是棋力。"黄药师说,"你的算路不差,局部的手筋也有巧思。你输的是眼界。你只看到了右下角的生死,没看到整盘棋的走势。这不是教书先生能教的,这是需要跟高手过招才能磨出来的东西。"

  "黄岛主说的是。"钱枫点头,"小人确实没跟什么高手下过棋。"

  "你有天赋。"黄药师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天赋没有经过打磨,就像一块璞玉,看着有光但还不能用。"

  "多谢黄岛主指点。"

  "不是指点,是实话。"黄药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一个农家出身的孤儿,识字、会算账、懂棋、做事勤快、脑子灵光。这样的人在太平年间能考个秀才,在乱世里能当个师爷。你有没有想过,不做杂役,去做点别的?"

  "小人能在帅府里有口饭吃,已经很知足了。"钱枫说,"郭大侠和黄夫人收留了小人,小人只想尽心做事,报答他们的恩情。"

  "报恩。"黄药师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下,"你说的报恩,是报靖儿的恩,还是报蓉儿的恩?"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

  钱枫的瞳孔收缩了零点几毫米,但他的面部肌肉没有任何变化。他在心里飞速分析这个问题的意图。黄药师把"靖儿"和"蓉儿"分开来问,是在试探他对黄蓉的态度。如果他说"报黄夫人的恩",会暗示他和黄蓉之间有特殊的联系。如果他说"报郭大侠的恩",又显得刻意回避了黄蓉。

  最安全的答案是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自然是报郭大侠和黄夫人的恩。"钱枫说,"郭大侠提拔了小人,黄夫人教小人管账。小人对他们二位都心存感激。"

  "嗯。"黄药师没有追问。

  棋局继续。

  黄药师的黑子已经占据了棋盘的大部分领地,钱枫的白子龟缩在两个角落里苟延残喘。但钱枫在这两个角落里展现出了顽强的求生欲,每一步都走得精确而坚韧,虽然大势已去,但局部的抵抗让黄药师不得不花费额外的精力来围剿。

  "你练过武?"黄药师突然问。

  钱枫的心又紧了一下。

  "没有。"他摇头,"小人只是在帅府里跟着护卫们学了几招防身的拳脚,算不上练武。"

  "哦?"黄药师的语气微微上扬,"你的坐姿很稳。一般没练过武的人坐在石凳上,时间长了会不自觉地晃动或者换姿势。你坐了小半个时辰了,腰背一直挺着,重心纹丝不动。这不是普通人的体态。"

  钱枫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是他疏忽了。九阳神功修炼到二流巅峰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超普通人。骨骼、肌肉、平衡感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即便他刻意压制了内力,但身体的基础素质是藏不住的。一个普通杂役坐在硬石凳上半个时辰,不可能保持这么标准的坐姿。

  "黄岛主说的是。"钱枫笑了笑,露出一个"被夸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可能是小人从小干农活,扛麻袋、挑水、犁地,身子骨比一般人结实些。到了帅府之后又跟护卫们扎过几天马步,所以坐得住。"

  "扎马步扎出来的。"黄药师的语气不置可否,"倒也说得通。"

  他没有继续追问武功的话题,而是低头看了看棋盘。

  "你这盘棋下得很有意思。"他说,"大局上你输定了,但你在局部的挣扎很顽强。你不是那种大势已去就放弃的人。这种性格,在棋盘上是好事,在现实中嘛,就得看你挣扎的方向对不对了。"

  "小人不太懂黄岛主的意思。"钱枫说。

  "不懂就不懂。"黄药师摆了摆手,"年轻人,有些道理不用急着懂。"

  他又落了一子。这一子落在了钱枫最后一块活棋的要害处,白棋的气被压缩到了只剩三口。再走两步就是死棋。

  钱枫看着棋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把最后一枚白子放在了一个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位置上。那个位置既不能救活自己的棋,也不能威胁黑棋的领地。

  黄药师看着那枚白子,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这一步是什么意思?"

  "认输。"钱枫说,"小人下不过黄岛主,但小人不想直接推盘。这枚子放在这里,算是小人最后的一点倔强。虽然没用,但至少棋盘上留了个痕迹。"

  黄药师盯着那枚白子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真实的、带着一丝欣赏的笑容。不是对棋艺的欣赏,而是对这个年轻人性格的欣赏。在绝对的劣势中不放弃,但也不做无谓的挣扎,而是用一种带着尊严的方式结束战斗。这种态度,黄药师喜欢。

  "有点意思。"他说。

  他端起茶壶,给自己的杯子续了茶,然后又拿起旁边的一只空杯,倒了半杯茶,推到钱枫面前。

  "喝茶。"

  钱枫双手接过茶杯。"多谢黄岛主。"

  这杯茶的意义他很清楚。黄药师给他倒茶,意味着这盘棋的"考试"部分结束了,接下来是"聊天"部分。考试他勉强及格了,但聊天才是真正的战场。

  茶水入口,清苦回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是桃花岛特产的桃花茶。

  "这茶是我从岛上带来的。"黄药师说,"桃花岛上有一片老茶树,种了四十多年了,每年只采一季春茶。蓉儿小时候最喜欢喝这个。"

  提到黄蓉了。

  钱枫的神经再次绷紧,但他的表面反应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好茶。小人从没喝过这么香的茶。"

  "你在帅府里做事,平时跟蓉儿接触多吗?"黄药师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闲聊。

  "黄夫人每隔几天会检查一次内务账目。"钱枫说,"小人把账本呈上去,黄夫人过目之后批示,小人照办。除此之外没什么接触。黄夫人日理万机,小人不敢多打扰。"

  "蓉儿从小就对数字敏感。"黄药师说,"她三岁就能算百以内的加减,五岁就能记住全岛三百多株桃树的品种和位置。你的账目能让她满意,说明你确实有两把刷子。"

  "黄夫人要求严格,小人不敢马虎。"

  "她对你的评价不错。"黄药师说,语气依然很随意,"昨天她跟我说,你做事仔细,嘴也甜。"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半拍。黄药师在重复昨天黄蓉的话,但他重复的方式暗含了一层新的意味。"她跟我说"这四个字,既是在传达黄蓉的评价,也是在暗示"我昨天专门问过她关于你的事"。

  "黄夫人过奖了。"钱枫说,"小人只是本分做事而已。"

  黄药师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那些卷曲的叶片在热水中慢慢舒展开来,像一朵朵微型的桃花。

  后花园里很安静。远处城墙上传来模糊的号角声,那是换防的信号。桂花树上有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偶尔扑棱一下翅膀飞走一只,又落回来一只。

  阳光很好。四月的阳光暖而不烈,照在石桌上,照在棋盘上那些黑白交错的棋子上。

  "钱枫。"黄药师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小人在。"

  "你今年多大?"

  "十八。"

  "十八。"黄药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好年纪。我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在东海上闯荡了三年,见过不少世面。你十八岁,逃难到襄阳做杂役。人生的际遇不同,但有一样东西是一样的。"

  "什么?"

  "十八岁的男人,心里总会有一个放不下的人。"

  黄药师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钱枫的脸,那双深邃的瞳孔像两口古井,深不见底。

  钱枫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发紧。

  来了。

  最危险的问题来了。

  "你可有心仪的姑娘?"黄药师问。

  钱枫的脑海里在这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画面。

  黄蓉在帅帐里被他按在桌案上从后面操进去时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她的脸埋在公文堆里,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挺腰而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事后她整理衣裙的时候手都在抖,但回过头来看他的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餍足。

  郭芙在竹林里被他抱起来靠在竹竿上抽插时骂他"你这个混蛋"但双腿却紧紧缠住他腰的样子。她的骄傲在快感面前碎得一干二净,高潮的时候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郭襄在初夜时眼眶泛红但倔强地不肯哭的样子。她说"你要对我好"的时候声音很小很小,但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进了他的心里。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

  "小人身份低微,不敢妄想。"

  这个回答很完美。"不敢妄想"四个字既承认了"想"的可能性(毕竟他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人,说完全没想过女人反而不正常),又用"身份低微"给自己划了一条安全线。一个杂役说自己不敢妄想,是谦卑,是本分,是一个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聪明人该说的话。

  黄药师盯着他看了三秒。

  一秒。

  两秒。

  三秒。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钱枫能感觉到黄药师的目光像一把极细的银针,从他的瞳孔刺进去,穿过视网膜,穿过视神经,一直刺到大脑深处,试图从他最隐秘的神经褶皱里翻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没有躲避这道目光。他迎着它,用那个羞涩的笑容迎着它。

  三秒之后,黄药师低下头,拈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不敢妄想和不想,是两回事。"他说。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钱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那片羽毛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他的笑容没有变。

  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眉眼的角度没有变,脸上每一条肌肉的松紧程度都没有变。他把这个笑容维持得像一尊雕塑一样完美。

  但在石桌下面,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四十八章 东邪离城留悬刃淫妇骑屌哭断魂

  德祐元年四月十八日,午时初刻,襄阳帅府正门。

  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铅板盖在城头上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闷热,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带着城外蒙古大营的烟火气,今天该下雨了。

  黄药师站在帅府大门的台阶上,一身青灰长衫,碧玉簪束发,背负双手,脊背笔挺如松,他的脚边放着一个不大的包裹,里面是他来时带的几件换洗衣物和那把桃花茶壶,他来襄阳从不带兵器,对五绝级高手来说,天地万物皆可为器。

  黄蓉站在他对面,穿着一件藕色罗裙,外罩月白薄衫,头发挽成简单的妇人髻,面容端庄柔和,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左手覆右手,指节微微发白,那是在用力握紧。

  郭靖站在黄蓉身侧,一脸不舍,郭芙和郭襄站在身后,规规矩矩地行过礼,杨过和小龙女也在场,杨过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小龙女微微颔首。

  钱枫站在更远的地方,人群的最外围,和其他几个管事、下人混在一起,他低着头,一副恭敬送行的模样,他的目光越过前面几排人的肩膀,落在黄药师的背影上。

  三天。

  整整三天。

  这三天他过得比穿越以来任何时候都紧张,每一个时辰都像走在刀刃上,每一句对话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但现在,这个老头终于要走了。

  "爹,路上小心。"黄蓉说,声音平稳温柔。"要不要让靖哥哥派几个人护送?"

  "不用。"黄药师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老夫行走江湖六十年,还用不着人护送。"

  "那爹保重身体。"黄蓉说。"天热了,路上多喝水,少赶夜路。"

  "蓉儿,你这些年越来越啰嗦了。"黄药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像你娘。"

  黄蓉的眼眶微微泛红,每次父亲提到母亲,她都会这样。"爹……"

  "行了。"黄药师抬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靖儿,守好襄阳,蒙古人的攻势不会停,你莫要松懈。"

  郭靖抱拳道:"岳父大人放心,靖儿会竭尽全力。"

  "杨过。"黄药师又看向杨过。

  "晚辈在。"杨过抱拳。

  "你的内伤恢复得如何?"

  "已好了七八成,多谢黄岛主关心。"

  "嗯,你的玄铁重剑法路子是对的,但劲力还可以再沉三分,有空去大江里练,水中发力比陆上更能磨炼根基。"

  杨过眼睛一亮,拱手道:"多谢黄岛主指点,晚辈记下了。"

  黄药师点了点头,目光最后扫过在场所有人,他的视线在钱枫身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

  他弯腰拎起包裹,转身面对黄蓉。

  "蓉儿,再陪爹走几步。"

  黄蓉应了一声,跟着黄药师走向大门外的街道,其他人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这是父女之间的私话,旁人不便在场。

  钱枫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拐角处,心里隐隐浮起一股不安。

  大门外,黄药师沿着街道走了二十几步,停在了一棵老槐树下,黄蓉在他身后也停下来。

  街上行人稀少,远处有个挑担子的老汉慢吞吞地走过去,再远处是几个巡逻的士兵,春末的阳光从云缝里漏出一丝,照在老槐树的枝叶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黄药师没有转身,背对着黄蓉。

  "蓉儿。"

  "爹。"

  "这三天我在帅府里看了看,你把内务打理得不错,粮草、军械、人事,井井有条,靖儿那个木头只会带兵打仗,这些细务全靠你撑着,辛苦了。"

  "这是蓉儿分内的事。"黄蓉说。

  "你的身体不太好。"黄药师的语气平淡。"脉象偏弱,肝气郁结,气血有些虚,你是操劳过度还是别的原因,你自己心里有数。"

  黄蓉垂下眼。"蓉儿会注意调养的。"

  "还有那个副管事。"黄药师说。

  黄蓉的心猛地抽紧了。

  "他确实是个聪明人。"黄药师的声音很平,像在评价一盘棋。"棋下得有章法,话说得滴水不漏,做事也利落,这种人放在太平年间是个人才,放在乱世里就得看他把聪明用在什么地方了。"

  "爹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吗?"黄蓉问,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

  "我没说他有问题。"黄药师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黄蓉的眼睛。"我说的是你。"

  黄蓉的瞳孔收缩了。

  黄药师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蓉儿,你是我最聪明的女儿,但聪明人最容易犯的错,就是自以为能瞒住所有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粒,砸在黄蓉的脊梁上,从尾椎一直冷到后脑。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但只维持了不到半息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

  "爹说什么呢,蓉儿没有什么要瞒爹的。"

  "嗯。"黄药师看着她那个僵硬的笑容,没有拆穿,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只手枯瘦有力,掌心温热而干燥。

  "保重。"

  然后他转身,沿着街道大步走远了。

  青灰色的身影越来越小,在街道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视线之外。

  黄蓉站在老槐树下,一动不动。

  她的双腿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靠着意志力才没有当场瘫软下去,风从她身边吹过,吹起了她罗裙的衣角,露出里面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街上的老汉已经挑着担子走远了,巡逻的士兵也换了一拨。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帅府走去,她的步伐很稳,腰背挺直,脸上恢复了襄阳女主人该有的端庄沉静,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送走父亲后心情有些惆怅的女儿。

  没有人看得出她心里正在经历一场十级地震。

  回到帅府,她先去书房处理了两份紧急公文,又去后厨检查了今天的伙食安排,然后对身边的丫鬟说了一句"我去午歇,一个时辰内不要来打扰"。

  丫鬟应声退下。

  黄蓉没有回自己的寝居。

  她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沿着一条仆役们走的窄巷,来到了帅府西北角的那间屋子前。

  钱枫的住处。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钱枫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在看,他听到门响抬起头,看见是黄蓉,立刻站起来。

  "黄夫……"

  话没说完,黄蓉已经扑了过来。

  她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暴风雨中的叶子。

  钱枫的书掉在了地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黄蓉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月白薄衫的肩头处被她自己的指甲抓出了两道浅痕,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衣襟上传来的温热和湿润。

  她在哭。

  黄蓉在哭。

  这个掌控着整座襄阳城内务、在郭靖面前运筹帷幄、在江湖上名震天下的女人,此刻在他怀里哭得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女孩。

  "怎么了?"钱枫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出什么事了?"

  "他知道了。"黄蓉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糊不清但字字沉重。"我爹知道了。"

  "他说了什么?"钱枫的心沉了一下,但声音保持平稳。

  "他说……"黄蓉的身体抖了一下。"他说聪明人最容易犯的错,就是自以为能瞒住所有人。"

  钱枫沉默了两秒。

  "他还说了别的吗?"

  "没有。"黄蓉摇头。"就这一句,但这一句就够了,我爹的性格你不了解……他如果已经确定了,就不会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他会当场拆穿,当场动手,他说这句话,说明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他的直觉已经告诉他了,他在给我机会。"

  "给你什么机会?"

  "给我悬崖勒马的机会。"黄蓉抬起头看着钱枫,她的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他在说,蓉儿,你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趁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他不会再追问第二次。"

  "那你呢?"钱枫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你要收手吗?"

  黄蓉怔住了。

  她盯着钱枫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有关切、有紧张,但更深处有一种她太熟悉的东西,那是欲望,是贪婪,是一头野兽看着到嘴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炽热而危险的光。

  她应该说"是的,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这才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选择,父亲的警告已经足够明确了,继续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一旦被发现,她会失去一切,名誉、地位、丈夫、女儿、甚至性命,她是黄蓉,是天下第一聪明的女人,她不可能不知道利弊。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答案。

  三天,整整三天,从黄药师踏进襄阳城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被恐惧紧紧箍住了,她不敢靠近钱枫一步,不敢多看他一眼,连在睡梦中回味他的触碰都不敢,三天的禁欲加上三天的高压,让她体内那团被钱枫点燃的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压抑中烧得更旺。

  此刻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皂角和青草的气味,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她体内那团火瞬间爆燃成一片焦原。

  "我回不了头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眼神是清醒的,这不是被情欲冲昏头脑后的胡话,而是一个聪明女人在权衡了所有利弊之后做出的、明知是错误的、但依然义无反顾的决定。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凶狠而霸道,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他的右手从她的后脑勺插进去,揪住她的发髻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把整张脸暴露在他面前,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际下滑,一把攥住她的臀瓣,五指陷进那团丰满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

  黄蓉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别哭了。"钱枫放开她的嘴唇,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爹走了,现在这里只有你的男人。"

  "你……"黄蓉的脸涨得通红,泪水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开始发软发亮。"你怎么敢……我爹刚走你就……"

  "我等了三天了。"钱枫一把扯掉她的月白薄衫,动作粗暴得像在撕一张纸,衣扣崩飞了两颗,打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脆响,里面露出了藕色罗裙包裹的丰满身躯和抹胸束缚下鼓胀欲裂的胸脯。"三天没碰你,你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的?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你被我操到哭的样子,硬得能把裤子顶破。"

  "你少说这种混账话!"黄蓉推了他一下,力气很轻,几乎像是在撒娇。"我爹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怕吗?"

  "怕。"钱枫扯开她抹胸的系带,那两团饱满沉重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胸前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三十九岁生育过两个女儿的奶子,丰满得近乎夸张,浑圆硕大向两侧微微坠垂但弹性惊人,白腻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深粉色的宽大乳晕占据了奶尖大半,乳头粗长硬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莓,钱枫的两只大手直接覆了上去,十指陷进绵软温热的乳肉深处,用力抓揉,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花花的奶肉。"怕有什么用?怕就不操你了?我告诉你黄蓉,就算你爹站在门外,我该操你还是要操你。"

  黄蓉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三天没被触碰的奶子敏感得要命,他的手一搓上来,乳尖就硬得发疼,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小腹,再从小腹蹿到两腿之间,她感觉自己的屄穴在一瞬间就湿透了,内裤紧贴着肿胀的屄唇,黏腻滚烫。

  "你疯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气息急促而紊乱。"门……门关好了吗……"

  "关了。"钱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上一扔,黄蓉的身体砸在硬板床上弹了一下,巨乳在胸前画出两道肉浪,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钱枫就压了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去扯她的罗裙腰带。

  "等……等一下……"黄蓉挣扎着扭动身体,但她的力气在钱枫面前就像棉花一样软。"你慢一点,裙子别扯坏了,回去不好解释……"

  "你还有心思想这个?"钱枫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左边乳头,牙齿叼住粗长的乳尖往外拉扯,舌尖在乳晕上反复碾磨,同时他的手已经解开了裙带,粗暴地把罗裙往下拽,连带着里面的亵裤一起扯到了膝弯处,黄蓉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小腹微微隆起的弧线上覆着一层细嫩的白肉,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妊娠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两腿之间,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一对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屄唇紧紧合拢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了晶亮的淫水,沾湿了两侧的腿根。

  "别看……"黄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钱枫一把掰开她的膝盖,用自己的身体挤进她的两腿之间,他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散乱的发髻、通红的眼眶、被吮吸得泛红的巨乳、微微发抖的小腹、浓密屄毛下湿漉漉的肥屄,三十九岁的成熟人妻被剥得精光摊开在他面前,像一道端上桌的极品盛宴。

  他一只手解自己的腰带,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蛰伏了三天的肉棒弹跳出来,粗硬如铁,青筋暴突,龟头涨得紫红发亮,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颗透明的前液,整根肉棒粗如小臂、长逾九寸,在黄蓉面前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槌。

  黄蓉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不管跟他做过多少次,每次亲眼看到那根鸡巴的尺寸,她还是会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太大了,比郭靖的大了整整一倍不止,这种怪物一样的东西塞进她体内的时候,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

  但正是这种被撑裂的感觉,让她上瘾。

  "三天没喂你了。"钱枫握着肉棒往前凑,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合拢的屄唇上,前液沾湿了浓密的屄毛。"想没想?"

  "谁……谁想你了……"黄蓉别过脸去,但她的屄穴出卖了她,龟头刚碰到屄唇,那对肥厚的肉唇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薄嫩的深粉色小阴唇和泛着水光的穴口,一股浓稠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嘴上不说实话。"钱枫用龟头在她的屄唇上慢慢磨蹭,沿着缝隙上下滑动,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时黄蓉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身子倒是比嘴诚实多了。"

  "你闭嘴……"

  "我问你,这三天你有没有自己偷偷摸过?"钱枫的龟头抵在穴口,微微用力,但不插进去,黄蓉的穴口被顶得微微张开,但那个硕大的龟头太粗了,只进去了一个头,就把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

  黄蓉咬着下唇,不说话。

  钱枫伸手掐住了她的左边奶子,五指像铁钳一样陷进乳肉里,指尖捏住粗硬的乳头往外拧了半圈。

  "啊!"黄蓉痛得叫了一声,眼眶里涌出新的泪水。

  "问你话呢。"钱枫的语气粗暴而霸道。"有没有?"

  "有……"黄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昨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用手指……摸了几下……"

  "摸哪儿了?"

  "你明知故问……"

  钱枫又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屄!"黄蓉尖叫了一声,脸红到了脖子根。"摸屄了!行了吧!"

  "有你爷们的鸡巴好使吗?"

  "没有……"黄蓉的泪水和羞耻混在一起,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全是因为痛和羞耻,还有一股越烧越旺的欲火。"手指头哪比得上你的……你那根东西……三天没挨你的,我的屄像着了火一样……痒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三天而已就受不了了?"钱枫用力往前一顶。

  龟头破开穴口,一寸一寸地碾进去,黄蓉的屄穴虽然因为生育过略有松弛,但对钱枫这根尺寸的肉棒来说依然算紧,穴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碾平,每一道褶皱都被拉直拉薄,紧紧裹住棒身,穴口的嫩肉被外翻的包皮带得向内卷入,屄唇从两侧被撑裂成一个椭圆形的洞,肥厚的阴唇紧紧箍在青筋暴突的屌根上。

  "嗯啊……!"黄蓉的后背拱起来,十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三天没被填满的屄穴猛地被一根巨物撑开,那种酸胀到极致又快活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钱枫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一口气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宫口,黄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又长又颤的闷哼。

  "全进去了。"钱枫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整根肉棒没入黄蓉体内,只剩屌根处浓密的耻毛与她的屄毛搅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她的屄口被撑到了极限,穴肉紧绷到泛白,小阴唇被挤成两片薄薄的肉瓣贴在屌身两侧,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着的那个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宫口,被他的龟头死死顶住,一跳一跳地在龟头上搏动。

  "太深了……"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浑身都在发抖。"你的……你的东西顶到我子宫了……"

  "我知道。"钱枫开始动了。

  他的腰部大幅度地后撤,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大半,穴肉被带出来翻成一圈红肿的肉套,棒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然后他猛地往前一撞,整根没入,睾丸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啊!"

  再抽,再插。

  "啊!!"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腰都像一记重锤,把肉棒狠狠砸进她的屄穴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宫口,每碾一次黄蓉的身体就痉挛一次,嘴里发出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叫声。

  "慢……慢一点……"她哭着说,但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钱枫的腰,脚后跟扣住他的后腰往自己这边拽。"太狠了……你太狠了……我刚才还在哭你就……啊……你就这么操我……"

  "你不就是来找我操的吗?"钱枫俯下身,一口叼住她右边的乳头,牙齿用力咬住往外扯,同时下身保持凶猛的抽插节奏。"你爹刚走你就跑来找野男人操屄,说你是什么人?"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黄蓉最深的羞耻核心,她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但同时她的屄穴猛地收紧了一下,夹得钱枫的肉棒差点射出来。

  "你不许这么说我……"她哭着摇头。

  "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钱枫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掰开到极限,然后加速冲刺,他的胯部像一台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她的屄穴,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黄蓉的巨乳在胸前被操得上下狂甩,一会儿拍到锁骨一会儿砸到腋窝,乳肉翻涌如浪涛,乳头在空中画出疯狂的弧线。

  "我是……我是……"黄蓉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每一个字都被一下插入打断。"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骚……骚货……"她闭着眼睛喊出来,泪水从眼角滑落。"我是你的骚货……我爹刚走我就来找你操屄的骚货……"

  钱枫的眼睛暗了一下,他猛地抽出肉棒,黄蓉的屄穴发出"啵"的一声,一大滩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钱枫就一把把她翻了过去。

  "跪好。"

  黄蓉被他翻成趴跪的姿势,脸朝下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膝盖跪在床沿,裙子已经彻底滑落到地上,全身赤裸,只有散乱的头发还挂着几根发簪,她的臀部圆润肥美,两瓣硕大的白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露出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穴和紧缩的后庭蜜色小眼,浓密的屄毛被淫水浸得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

  "好看。"钱枫站在床尾,一只手抓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了张开的穴口。"你这个屁股,整个襄阳城没有第二个。"

  "你少……少贫嘴……"黄蓉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要做就快做……"

  钱枫一挺腰,整根没入。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直接碾过穴肉最敏感的前壁,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顶上了宫口,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被她及时咬住了枕头压下去。

  "啊唔!!!"

  钱枫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次挺腰都能达到最深的深度,龟头在她的宫口上反复撞击碾磨,每一下都带着九阳真气的暗劲,热流从龟头渗透进她的子宫壁,激活了上次留在里面的真气寄生膜,那层薄膜在热流的刺激下猛地运转起来,从子宫内壁同时向外释放热量,与钱枫从外部输入的真气形成了夹击。

  黄蓉觉得自己的子宫像被放在火上烤,里面和外面同时传来灼烫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叠加,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强,她的屄穴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穴肉像一张张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绞紧、放松、再绞紧,节奏越来越快。

  "操……你这骚屄夹得太紧了。"钱枫低吼了一声,抬手在她的右臀瓣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白花花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个五指红印,肥臀被拍得剧烈颤动,肉浪层层荡漾传遍整个臀部。

  "啊!!"黄蓉尖叫了一声,头猛地仰起来,散乱的头发甩了一背。"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钱枫又是一巴掌扇在左边臀瓣上,同时腰部加速冲刺。"你男人打你的屁股,天经地义。"

  "你不是我男人……"黄蓉哭着说,但她的屄穴在被打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钱枫差点缴械。"郭靖才是我男人……你是……你是……"

  "我是什么?"钱枫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从她身下伸过去抓住了她晃荡的左奶,整只手陷进沉甸甸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坨坨白嫩的奶肉。"我是操你的人,郭靖是你相公,我是操你的人,他守城,我操你,他在前面打仗,我在后面操他老婆,这就是你的命。"

  "你混蛋……你混蛋!"黄蓉又哭又骂,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配合着钱枫每一次的挺入,圆润肥美的臀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沉闷的肉响,她的巨乳被他抓在手里揉搓得变了形,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她的屄穴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抽插中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烂泥,淫水混着白浆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大腿。

  "够了……要到了……"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破碎。"要……要来了……你不要再顶了……子宫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钱枫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突然变换了策略,他猛地抽出肉棒,一把将黄蓉翻过来,然后把她的双腿抓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压上去,黄蓉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V字型,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侧,屄穴完全暴露在正上方,像一张被撑开的嘴。

  折叠位。

  这个体位让屄穴的深度达到了极限,穴道被拉直拉长,宫口完全暴露在肉棒的正前方,毫无遮挡。

  钱枫对准穴口,重重地坐了下去。

  九寸肉棒从正上方垂直插入,龟头像一颗炮弹一样直接砸在了宫口上。

  黄蓉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她的全身像触电一样僵直了一秒,然后猛地开始痉挛。

  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三天压抑后的总爆发,是恐惧、羞耻、快感、依赖、绝望、沉沦所有情绪在同一秒钟叠加碰撞后引发的核弹级高潮。

  黄蓉的屄穴像疯了一样收缩,穴肉以极高的频率痉挛着绞紧钱枫的肉棒,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喷在钱枫的小腹上、耻毛上、一直溅到他的胸口,液体是热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骚腥气味,量大得像打翻了一碗水。

  潮吹。

  黄蓉在折叠位中被操到了潮吹。

  "呜啊啊啊啊!!!"

  声音终于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尖锐得像在杀猪,钱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尖叫压回去,她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鼻涕和口水糊了他一手,整张脸都扭曲了。

  但高潮还没结束。

  钱枫没有停下,他保持折叠位,在她潮吹的同时继续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新一波的痉挛和液体喷射,黄蓉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弹跳,但被他的体重和双臂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你的骚屄在喷水。"钱枫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粗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腿被我压到耳朵边上,屄穴朝天,一边被操一边喷水,像个尿裤子的小姑娘,你爹要是现在看见你这个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不要……不要说爹……"黄蓉哭着摇头,但她的屄穴在听到"爹"这个字的时候又猛地紧缩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液体,这个反应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恐惧竟然会让快感加倍,被发现的恐惧、被父亲看见的恐惧、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竟然成了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更加疯狂。

  她恨自己。

  但她停不下来。

  "我要射了。"钱枫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急促,他的抽插速度达到了最快,整根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你的骚屄里面,三天没灌过精了,今天全给你补上。"

  "射……射进来……"黄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七零八落,嘴里说出的话全凭本能驱动。"全射进来……我要你的……要你的东西灌满我……"

  钱枫最后一次深顶。

  龟头撞开宫口,卡进了半寸。

  然后他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水龙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黄蓉的子宫,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让黄蓉的身体抽搐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烫热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宫壁,一层层地覆盖上去,像熔岩流过石床,量太多了,三天蓄积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迅速涨满,多余的液体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壁往外倒流,从屌根和穴口的缝隙间挤出来,混着白浆和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钱枫的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歇,他喘着粗气,保持着龟头卡在宫口的姿势不动,让最后几滴精液滴进子宫。

  黄蓉躺在他身下,双腿还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蜡,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鼻涕和口水,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一声细弱的呻吟,她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牙印,乳头红肿硬挺,她的小腹因为子宫内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从外面看甚至能看出一点弧度。

  钱枫慢慢退出来,肉棒抽离时发出"滋"的一声,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屄穴里涌出来,堵在穴口的白浆像塞子拔掉后的水一样往外流,顺着臀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她的屄穴已经合不拢了,穴口被操成一个红肿的椭圆形大洞,外翻的穴肉像两片肿胀的嘴唇一样半张着,里面塞满了乳白色的浓精,一收缩就溢出来一股。

  他轻轻放下她的双腿,把她从折叠位中解放出来,黄蓉的腿软绵绵地落在床上,分成一个"大"字,没有力气合拢,她的全身都在微微痉挛,那是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一波一波地掠过她的神经。

  钱枫躺到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

  黄蓉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缩进他的怀中,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身体还在抖,但不是因为冷或者害怕,而是因为太舒服了,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释放、彻底摧毁之后的虚脱感,让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化了。

  她不说话。

  钱枫也不说话,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她的皮肤滚烫,汗水把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慢慢平复,从狂跳变成急促,再从急促变成稳定。

  过了很久。

  "钱枫。"黄蓉的声音从他的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沙哑的。

  "嗯。"

  "我好害怕。"

  "我知道。"

  "我以为他发现了。"她的声音在发颤。"这三天我每一刻都在怕,我怕他突然闯进来把你杀了,我怕他逼问我让我当着靖哥哥的面说出真相,我怕他用弹指神通把你的脑袋弹碎,我怕……"

  "他没有发现。"钱枫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如果他发现了,他不会只说一句话就走,你了解你爹的性格,他说那句话,是因为他的直觉捕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证据,他选择了信任你。"

  "可是他说的没错。"黄蓉抬起头看着钱枫,眼睛红红的。"我确实在自以为能瞒住所有人,我以为我的安排天衣无缝,桃花精油、避子汤、错开时间、清理痕迹……我以为我做得足够好了,但他只来了三天,就已经闻到了味道。"

  "味道不是证据。"钱枫说。"你的精油方案已经解释过去了,他亲自去看了作坊,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这次解释过去了,下次呢?"黄蓉的声音尖锐了一些。"他会再来的,也许下次他不是来看我,是来查你,他昨天跟你下棋的时候说了什么?"

  "问了我的家世、学识、有没有练武。"钱枫简略地复述了一遍,略过了那句"不敢妄想和不想是两回事",黄蓉现在的情绪状态不适合再听到这种话。

  "他评价你'有趣'。"黄蓉咬着嘴唇说。"我爹说一个人'有趣'的时候,意思是他已经把这个人放在了观察名单上,他会记住你,也许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有一天他会回来,带着更多的疑问和更精准的试探。"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钱枫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不会让你出事。"

  "你拿什么保证?"黄蓉的声音又软了下来。"你只是一个杂役,我爹是五绝,靖哥哥也是五绝,你连他们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

  "所以我要变强。"钱枫说。"给我时间。"

  黄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笃定、有野心、有危险、也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是真情吗?她不确定,她只知道此刻此地,她被这个男人从里到外地占有着,他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他的气息覆盖了她全身每一寸皮肤,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而她的心,也在向着同一个方向坍塌。

  "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她轻声说。

  这句话的语气不是绝望,不是认命,而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深渊,然后深吸一口气,自己跳了下去,不是被推的,是自己跳的。

  钱枫搂紧了她。

  黄蓉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窗外,第一滴雨落了下来。

  第四十九章 骄女跪床献菊穴粗棒破门入后庭

  德祐元年四月十八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西北角,钱枫住处。

  夜深了,帅府的巡夜铜锣远远地敲了三下,声音闷沉沉地穿过院墙,融进四月末的潮热空气里,今天下午落了一场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湿味道,屋檐下还在滴着残余的雨水,啪嗒、啪嗒,一下一下,像某种不规则的心跳。

  钱枫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一小截蜡烛头在剔指甲缝里的泥灰,他刚沐浴完,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短衣,头发半湿地散在脑后,午时跟黄蓉的那一场过后他收拾了床铺换了被褥,把沾了淫液的床单泡进了皂角水里,屋子里现在闻起来只有皂角和蜡烛的气味,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在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黄药师走了,最大的威胁暂时解除,但那句"聪明人最容易犯的错就是自以为能瞒住所有人"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拔不出来,黄蓉说得对,这个老头会记住他的,也许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会带着更精准的试探回来。

  他需要更强的实力。

  他需要更快地突破。

  思绪被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打断了。

  钱枫的耳朵动了一下,感知力瞬间铺开,覆盖三十步范围内的每一寸空间,有人在往他的房间走来,脚步很轻、很犹豫,走几步停一下,再走几步又停一下,像一只想偷食又怕被猫抓的老鼠。

  那个人在他门外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钱枫没有动,他甚至放慢了呼吸,等着。

  他已经通过脚步的节奏和体重判断出来了,是郭芙。

  门终于被推开了。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先出现在门缝里,指尖在门板上按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侧身挤了进来,动作急促而僵硬,像做贼一样。

  郭芙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寝衣,外面裹了件月白色的薄纱披风,头发没有梳,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只在右边别了一根素银簪子,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耳根到脖子全是红的,一直红到锁骨下面寝衣领口的位置,她进门后第一件事是把门关上,然后背靠着门板站住,两只手在身后绞着披风的带子,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郭大小姐。"钱枫把蜡烛头放到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来送夜宵的丫鬟说话。"这么晚了,有事?"

  郭芙不说话,嘴唇抿得很紧,能看到腮帮子上两块肌肉在咬合。

  "大小姐?"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小姐。"郭芙终于开了口,声音又低又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都已经……你还叫我大小姐,存心恶心人是不是。"

  "那叫什么?"钱枫站起来,走近了两步。"芙儿?"

  郭芙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那一眼里有羞恼、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太认识的东西。

  "你……随便。"她的声音更低了。

  钱枫又走近了一步,他和她之间现在只隔了不到两尺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在发颤,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残留的桂花胰子的味道,还有从鹅黄色寝衣领口处飘出来的一缕极淡的少女体香,带着一点点汗味,是她在门外站了一炷香紧张出汗留下的。

  "你来找我干什么?"他问。

  郭芙低着头,盯着他的脚尖看了好一会儿。

  "我……"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说话。"

  "我听……我听那些丫鬟说过。"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男人……除了那个地方……还喜欢另一个地方。"

  钱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就是……就是后面那个。"郭芙已经红得像要着火了,她说完这句话后猛地把脸扭到一边,下巴抵着肩膀,露出一截粉红的耳朵尖。"那些丫鬟说……男人特别喜欢那个地方……说比前面还紧还舒服……"

  "所以呢?"钱枫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所以我……"郭芙的手在身后揪着披风带子,指节发白。"我想……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

  她没把最后那几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钱枫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这就是郭芙。

  郭靖和黄蓉的大女儿,从小被宠大的骄纵大小姐,全襄阳最高傲的姑娘,此刻站在他的房间里,红着脸低着头,主动提出要献出自己的后庭,她的骄傲让她不愿意把话说得太直白,但她的身体和她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已经把所有意思都表达清楚了。

  "你确定?"他问。

  郭芙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点头的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为什么?"钱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掰过来,迫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睛。"你来找我之前在门口站了快一炷香,犹豫了那么久,你到底是真的想给我,还是怕我去找别人?"

  郭芙的眼睫颤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站了多久?"

  "我耳朵好使。"钱枫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慢慢摩挲。"回答我的问题。"

  "两个都有。"郭芙偏过头想挣脱他的手,但力气不够。"我……我就是想给你,行不行?你到底要不要?你要是不要我就走了!"

  骄纵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声音尖了起来,但眼眶也跟着泛了红。

  钱枫笑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插进去,揪住那把散落的长发,猛地把她的头往后拽。

  "啊!"郭芙吃痛地叫了一声,脖子被迫向后仰,露出一段细长白腻的颈部线条。

  "你送上门来的东西,我什么时候不要过?"钱枫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又低又哑,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片密密的鸡皮疙瘩。"不过今天你主动来的,规矩不一样。"

  "什么……什么规矩?"

  "你自己脱。"钱枫放开了她,后退一步坐到了床沿上,翘着二郎腿,双臂交叉抱胸,一脸玩味地看着她。"脱干净了自己爬上来。"

  郭芙愣住了。

  "你……"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绯红。"你让我自己脱?"

  "你不是主动来的吗?"钱枫的眼神暗沉沉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压迫感。"主动来的就要有主动的样子,不能跟以前似的我扒你的,今天你自己来。"

  郭芙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披风的领口。

  她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羞辱她,用一种高明而残忍的方式,逼她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体面,他不是不想动手,他是要看她在自尊和欲望之间挣扎的样子,他享受这个。

  她恨他。

  但她更恨自己。

  因为她的双手已经开始解披风的系带了。

  月白色的薄纱披风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寝衣,寝衣很薄,是初夏的料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身体轮廓,挺拔的双乳在衣料下撑出两座圆润的弧度,腰际收紧,臀部膨出。

  郭芙的手指搭上了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解开。

  第二颗。

  第三颗。

  每解一颗,她的手指都在发抖,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看钱枫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正从上到下扫过她逐渐暴露的身体。

  最后一颗盘扣解开,寝衣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肘的弯折处,她的上半身暴露出来,十九岁少女的身体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锁骨精致,肩膀圆润,双乳挺拔丰满饱满浑圆,乳尖粉嫩如含苞的桃花蕾,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面积不大但颜色鲜艳,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她的腰很细,肋骨下方收得很紧,但到了胯骨处又突然膨开,十九岁正是发育最完美的年纪,她的身体曲线像一把被拉满了弦的弓,每一寸都绷着青春的张力。

  郭芙深吸了一口气,把寝衣整件甩掉,然后双手伸到腰间解亵裤的系带,白色的亵裤松开后沿着修长的大腿滑到了脚踝,她弯腰把它捡起来叠好放在椅子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奶子随着弯腰晃了两下,钱枫的目光立刻被那两团弹跳的白肉吸引过去。

  现在她全身赤裸了。

  十九岁,郭芙,全襄阳最骄傲的大小姐,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个杂役的房间里,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并拢站着,右脚的脚趾在蜷缩,两腿之间,稀疏的黑色屄毛覆盖着一对紧闭的阴唇,粉嫩的颜色在黑毛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手放下来。"钱枫说。

  "你够了!"郭芙终于忍不住了,抬起通红的脸瞪他。"你要看就看,非要这样折腾人!"

  "我说放下来。"钱枫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郭芙瞪了他两秒,眼圈已经红了,但最终还是慢慢把双臂放了下来。

  两团挺拔饱满的奶子从臂弯后弹了出来,在胸前晃了两下才稳住,钱枫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脖子,从脖子扫到锁骨,从锁骨扫到乳房,从乳房扫到小腹,从小腹扫到两腿之间,最后停在了她稀疏屄毛下紧闭的屄缝上。

  "过来。"

  郭芙赤着脚走过来,每走一步奶子就跟着轻轻晃一下,她走到床沿前停住,低着头看着坐在那里的钱枫,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但嘴唇抿得很紧,腮帮子上的咬肌微微凸起,那是在咬牙。

  钱枫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边奶子。

  "嘶……"郭芙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把她整个乳房攥在掌心里,他的手指陷进弹性十足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郭芙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你这对奶子又长了。"钱枫一边揉一边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货物。"比上次摸着更大更沉了,十九岁的姑娘还在长身体,再过两年怕是要跟你娘一样大了。"

  "你……你别拿我跟我娘比!"郭芙的声音尖了起来。

  "怎么,不让比?"钱枫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两个奶子,十指深深陷进去,把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到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你跟你娘是亲母女,这对奶子的形状都像,不过你的比她的挺,年轻就是好,弹性十足。"

  "闭嘴!"郭芙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你不许再说这种话!"

  钱枫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左边乳头。

  "唔!"

  湿热的舌头裹住那颗硬挺的粉色乳粒,重重地吸吮了一下,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头拧了半圈,两边乳头同时被刺激,郭芙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就要往下坠,被钱枫一把捞住按在了床上。

  他把她推倒在床铺中央,一翻身压了上去,膝盖挤开她的两条腿,嘴还含着她的乳头没有松,牙齿叼住乳尖往外拉扯,拉出一个长长的锥形,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再叼住再拉,反复几次,郭芙的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上面沾满了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疼……你轻点……"郭芙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颤音和鼻音。"你每次都咬那么狠,上次的印子还没消呢……"

  "你身上的印子就应该是我留的。"钱枫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团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挤压揉搓。"你是爷的人,你的奶子是爷的奶子,爷想怎么咬就怎么咬,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谁是你的人……"郭芙嘴硬,但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腰侧夹紧了。"你就是个登徒子……一个杂役出身的登徒子……"

  "杂役操大小姐,这不是更刺激?"钱枫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去,掠过紧致的小腹,伸进她的两腿之间,手指拨开稀疏的屄毛,中指指腹压上了她紧闭的屄缝。

  湿的。

  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还没用力往里探,指腹上就沾满了滑腻黏稠的淫水,屄缝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已经充血肿胀的粉嫩小阴唇,两片阴唇之间是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嘴上说我是登徒子,屄都湿成这样了。"钱枫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自己看看。"

  郭芙扭过头去不看。

  钱枫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郭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想把他的手指吐出来但钱枫的手指压着她的舌头不松,她自己的淫水又咸又腥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钱枫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来找我之前就已经湿了吧?在门口站了一炷香,一边犹豫一边湿,是不是这样?"

  郭芙的眼泪被呛出来了,她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

  钱枫抽出手指,在她的奶子上擦了擦,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凶猛而霸道,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反复吸吮,同时他的右手重新回到她的两腿之间,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屄缝慢慢插了进去。

  "嗯唔……"郭芙的身体弓起来,呻吟被他的嘴堵住了。

  她的屄穴紧窄高热,十九岁少女的穴道哪怕已经被肉棒开发过多次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手指一伸进去就被紧紧吸住了,穴肉像一张张小嘴一样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吮,同时不断分泌出大量温热滑腻的淫水。

  钱枫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慢地进出抽插着,指腹按压着穴壁前侧那一块粗糙的敏感区域,每按一下郭芙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同时他的拇指搁在她的阴蒂上画圈碾磨,三重刺激同时进行。

  他放开她的嘴,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

  "你说你听丫鬟说男人喜欢后面那个地方。"他的手指保持在她穴道里的抽插,声音低沉地问。"你问了什么人?"

  "是……是翠儿和红缨……"郭芙喘着气说,她的脸扭到一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们平时……嗯啊……平时在我房里伺候的时候……有时候会聊……聊这种事……我听了几回……"

  "她们怎么说的?"

  "她们说……男人要是不满意前面了……就会要后面的……嗯……说后面更紧……男人会更高兴……"郭芙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是怕我不满意你前面这张屄,所以来主动送后面的?"钱枫的手指猛地往深处捅了一下,指尖顶在她的宫颈口上。

  "啊!"郭芙尖叫了一声,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太深了!别顶那里!"

  "回答我。"

  "不是!"郭芙急急地摇头。"我只是……我就是想……想让你高兴……你能不能别问了……"

  "想让我高兴?"钱枫的嘴角勾了起来。"郭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上次你还骂我是下三滥的杂役,今天就主动来送后面的菊花了?"

  "你再提那件事我就走!"郭芙挣扎着要起身。

  钱枫一把把她按回去,手从她的屄穴里抽出来,抓住她的两条腿往上掰,膝盖压到她的胸口两侧,她的下半身被折起来,屄穴和屁眼同时暴露在他面前。

  "你走不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郭芙脊背发麻的笃定。"你今晚从进了这扇门开始,就走不了了。"

  郭芙被他这个姿势弄得浑身发烫,她的两条大腿被压在胸前,屄穴完全敞开在他眼前,稀疏的屄毛被淫水浸湿后贴在肉上,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穴口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再往下,那个从没被侵犯过的后穴小小的一圈皱褶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浅浅的褐粉色。

  钱枫低头凑近了看。

  "别看!"郭芙惊叫着想并拢腿。"你看那里干什么!脏死了!"

  "你是来给我送后面的,我不看看怎么行?"钱枫用拇指按住她的后穴,轻轻揉了一圈。

  "嘶啊!"郭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后穴在他的触碰下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好……好奇怪……"

  "紧得很。"钱枫的拇指绕着那圈皱褶慢慢打转,感受到肌肉的紧致和排斥。"从来没有人碰过这里?"

  "废话!"郭芙羞得快哭了。"谁会碰那种地方!"

  "那今天你的第一次就给我了。"钱枫的声音暗了下来,带着一种掠夺者才有的满足。"前面的给了我,后面的也给我,郭芙,你全身上下还有什么地方不是我的?"

  "你……你混蛋……"郭芙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但她没有再挣扎。

  钱枫知道不能直接来,后穴不比屄穴,没有自然润滑,肌肉的排斥力也强得多,硬来只会撕裂她,他虽然粗暴但不是蠢,受伤了反而麻烦。

  他放下她的腿,脱掉自己的短衣,露出精壮黝黑的上身,八块腹肌在烛光下棱角分明,然后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根蓄势已久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投下一道狰狞的阴影。

  郭芙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通体布满暴突的青筋,龟头紫红硕大如一颗鸡蛋,冠沟深刻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颗晶莹的前液,包皮完全后翻,露出下面深色的棒身,整根肉棒从屌根到龟头微微上翘,像一柄出鞘的凶器。

  不管看了多少次,每次看到这根东西郭芙还是会本能地咽口水,她的前面那个穴被这根鸡巴操过很多次了,每次都被撑到极限,又疼又爽,现在要把这根东西塞进更窄的后面那个洞,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怕了?"钱枫看到了她眼里的惧意。

  "谁……谁怕了。"郭芙硬挺着脖子说。"我郭芙什么时候怕过。"

  "嘴硬。"钱枫重新压上来,分开她的腿,把肉棒抵在了她的屄穴口。"后面急不来,先用前面的喂饱你,顺便取点水。"

  "什么意思……啊!!"

  他一挺腰,龟头破开紧窄的穴口,碾着穴肉往里推进了半根。

  郭芙的背脊猛地弹起来,十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屄穴再一次被那根超出她承受极限的肉棒撑开了,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白圈,穴肉被碾平拉薄紧紧裹住棒身,酸胀的充实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太……太大了……"她的声音在发颤。"每次……每次进来都觉得要被你撑裂了……"

  "你的骚屄就是为这根鸡巴长的。"钱枫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顶了两寸。"别的男人的鸡巴你塞不满,只有我这根才能把你的屄穴填得严严实实。"

  "你少……少自夸……嗯啊!"

  最后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郭芙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又长又颤的闷哼从喉咙里逸出来,她的屄穴把他的肉棒吞到了根部,屌根处浓密的黑色耻毛与她稀疏的屄毛挤压在一起,她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外翻的嫩肉紧紧箍着粗壮的屌根,挤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钱枫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那种,是从第一下就把速度和力度拉满的暴虐式抽插。

  他的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以极高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挺腰都用了全力,肉棒从穴口到宫颈口全程碾压,龟头反复撞击宫颈,每撞一下都带着一股暗劲,真气从龟头渗透进去,炸开一片灼烫的热流。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她的屄肉,肉体拍击的声音又响又脆,混合着屄穴被高速抽插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淫靡刺耳,郭芙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不断前移,脑袋几次磕上床头的木板,她的奶子在胸前被操得疯狂弹跳,挺拔饱满的两团白肉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上下狂甩左右乱晃,乳头划出无序的弧线,每弹一下都发出一声肉与肉碰撞的轻响。

  "啊!啊啊!太快了!你慢一点!啊!"郭芙的叫声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的双手在他的背上又抓又挠,指甲在他的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红痕。"要被你肏坏了!太深了啊啊啊!"

  "肏坏才好。"钱枫低吼着,一只手抓住她的右奶用力挤压揉搓,掌心碾磨着硬挺的乳头,指缝间挤出一坨坨弹性十足的白嫩奶肉。"肏坏了就只能找我了,别人的鸡巴你塞不满,只有我这根才能把你的骚屄撑到位。"

  "混蛋……你这个混蛋……嗯啊啊!"郭芙的骂声已经变了味,更像是带着哭腔的呻吟。

  钱枫猛地抽出肉棒,在穴口处暂停了一秒,龟头上沾满了透明和白色混合的黏液,然后他一手抓住郭芙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趴好。"

  郭芙被翻成趴跪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趴低,奶子挤压在粗糙的床单上被压得向两侧鼓出,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在空中,十九岁少女的屁股浑圆紧致如两瓣熟透的白桃,皮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臀缝间被肏得红肿微张的屄穴正在不停地往外淌淫水,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水线。

  钱枫从后面对准了她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从一个全新的方向刺入穴道,龟头直接碾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然后重重顶在宫颈口上,郭芙的双臂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床上,脸侧贴着床单,嘴巴半张着流出了一线涎水。

  钱枫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后入猛干。

  每一次挺腰都把肉棒从穴口一直捅到宫颈口,然后狠狠碾磨两下再整根抽出,抽出时穴肉被带出来翻成一圈红肿的肉套,棒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插入时穴肉被挤回去,屄唇紧紧裹住屌根向内吸吮。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上她的屁股,肥嫩的臀肉在撞击下产生一圈圈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然后消失,两瓣白桃被他的胯骨拍得发红,从最初的白皙变成了粉红,再从粉红变成了潮红。

  "你的屄夹得真紧。"钱枫喘着粗气说,一巴掌扇在她的右边臀瓣上。

  啪!

  "啊!"郭芙尖叫了一声。

  "十九岁的小骚屄就是不一样,怎么操都紧。"又是一巴掌,扇在左边。

  啪!

  "别打了!"郭芙哭着说,但她的屄穴在被打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你每次都打……打得好疼……"

  "疼你还夹那么紧?"钱枫俯下身,一手从她身下伸过去抓住了她悬垂的左奶,整只手包裹住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搓,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头拧转。"你的骚屄一被打就收紧,你是不是天生的贱屄?被打屁股越打越爽?"

  "才……才没有!"郭芙哭叫着反驳。"我没有……嗯啊啊……你胡说的……"

  "行,那我打重点看你到底有没有。"

  啪!啪!啪!

  连续三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每一巴掌都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肥嫩的臀肉被拍得剧烈颤抖,同时钱枫的肉棒配合着拍打的节奏猛力深插,每一巴掌扇下去的同时整根肉棒到底,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郭芙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发出了一声又尖又长的颤叫,然后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屄穴以极高的频率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冲在钱枫的屌根和小腹上。

  她高潮了。

  "操。"钱枫低骂了一声,她高潮时穴肉绞紧的力度让他差点缴械。"没骗你吧,天生的贱屄,被打屁股就能高潮。"

  "不是……不是因为打的……"郭芙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是你……是你太大了……顶到里面了……"

  "还嘴硬。"钱枫把肉棒慢慢抽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噗嗤一声,穴口被操得红肿微张合不太拢,不断向外溢出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

  他用手指蘸了一大坨从她屄穴里流出来的黏腻液体,那些液体温热滑腻,正好用做天然的润滑。

  他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后穴。

  郭芙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别……别急……"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高潮后的慵懒变成了紧张和恐惧。"你……你轻一点……"

  "放松。"钱枫的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的中指指尖抵在她的后穴口上,轻轻打圈揉按,把那些黏腻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紧缩的穴口皱褶上。"你越紧张越疼,放松了就不疼。"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郭芙的声音在颤抖。"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过……"

  "深呼吸。"钱枫的手指不急不缓地在她的后穴口按摩着,画着小圈慢慢加大力度,感觉到肌肉的排斥力在一点一点地减弱。"跟着我说的做,吸气,慢慢吐。"

  郭芙听话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她的身体在一呼一吸间逐渐放松了一些,后穴的括约肌不再绷得那么紧了。

  钱枫抓住这个窗口,中指指尖轻轻推了进去。

  "嘶……"郭芙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揪紧了枕头。"好……好奇怪……有东西进来了……"

  "只是一根手指。"钱枫的中指推进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他能感觉到她的后穴比屄穴紧了数倍,肠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温度也比屄穴更高一些,内壁光滑而湿热。"疼吗?"

  "不太疼……就是……很胀……好像肚子里塞了什么东西……"郭芙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钱枫慢慢地把中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同时轻轻弯曲手指,在肠壁上按压摸索,郭芙的身体每隔几秒就抖一下,但不是剧烈的抗拒,而是一种不适应的反射。

  "我再加一根。"

  "等……等一下……"

  没等她说完,钱枫的食指已经并着中指挤了进去。

  "唔!"郭芙闷哼了一声,后穴被两根手指撑开,扩张的幅度比一根手指时大了不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括约肌被拉伸的酸胀感,以及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剪刀式张开、向两侧扩张的感觉。

  "忍着。"钱枫用两根手指在她的后穴里缓慢地旋转扩张,同时不断从她屄穴里蘸取淫水涂抹进去做润滑。"你的后面太紧了,不扩开直接进去会裂的。"

  "你……你说得好像很有经验似的……"郭芙忍着酸胀感勉强顶了一句嘴。

  "你管我有没有经验。"钱枫的手指又往深处推了半寸。"你只需要知道,今天这个后面的第一次是给我的就行了。"

  "哼……"郭芙发出一个带着哭腔的鼻音,不知道是因为酸胀还是因为他的话。

  扩张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钱枫很有耐心,他用两根手指在她的后穴里反复进出、旋转、扩张,直到括约肌的紧致度下降到可以顺畅容纳两根手指的程度,然后他加了第三根。

  三根手指并排挤进去的时候郭芙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太粗了!三根就已经好胀了!"

  "三根手指都受不了,等下我那根进去你怎么办?"钱枫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郭芙回头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脸色刷地白了。

  三根手指并排的粗细大概只有那根肉棒的三分之一不到。

  "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那个……那么粗……真的能进去吗……"

  "进不进得去,试了才知道。"钱枫把三根手指从她的后穴里慢慢抽出来,手指离开时穴口微微张开了一个小洞,比原来松了一些但依然远远不够。

  他从床边拿过来一个小瓷瓶,是他前几天从后厨顺来的芝麻油,拔开瓶塞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把油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从龟头一直涂到屌根,整根肉棒变得油光发亮,在烛光下反射着一层淡黄色的光泽。

  他又倒了一些油在郭芙的后穴口上,手指抹开,让油顺着穴口流进去,滑腻温凉的液体让郭芙打了个颤。

  "趴好。"钱枫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是刚才戏谑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种低沉的压迫感。"把你的屁股抬高。"

  郭芙咬着嘴唇,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双手抓着枕头的两角,指节发白,她的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被拍得通红的臀肉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我……我准备好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你……你慢一点。"

  钱枫跪在她的身后,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掰开她的右侧臀瓣,让那个被扩张过但依然紧致的后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褐粉色的皱褶上沾着油光和淫水,微微张着一个小口,但那个口的大小跟他龟头的尺寸完全不成比例。

  他把硕大的紫红龟头抵在了后穴口上。

  郭芙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放松。"钱枫低声说。"我数三下。一。"

  郭芙深吸了一口气。

  "二。"

  她的手指揪紧了枕头角。

  "三。"

  他没有在"三"的时候推进去。

  他在数到"二"和"三"之间的瞬间,趁她还在等待还没有重新绷紧的那一刻,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楔子一样挤进了她的后穴。

  括约肌被骤然撑开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极限宽度,紧绷的肌肉纤维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拉伸到了极致,穴口从一个紧闭的小洞猛然扩张成一个被龟头撑满的圆环,深色的穴口嫩肉紧紧箍着紫红色的冠沟,像一个被强行塞入了过大瓶塞的瓶口。

  郭芙的瞳孔猛地收缩到极限。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压抑而悠长的尖叫,那声叫不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而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和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异样的酥麻。

  "唔啊啊啊!!!"

  她的十指死死抠进了枕头里,指甲穿透了枕套的布料,整个人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打湿了枕头,她的后穴在龟头的撑裂下痉挛着收缩,但那种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吸得更紧,退也退不出来了。

  钱枫没有继续往里推,他停在了龟头刚刚没入的位置,让她适应。

  "疼不疼?"他问。

  "疼……"郭芙的声音像碎了的瓷片。"好疼……像被……被撕开了一样……"

  "忍着。"钱枫的手抚上她颤抖的后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一股温热的九阳真气从掌心渗透进去,缓慢地流向她的后穴周围,真气的热量让紧绷的括约肌逐渐放松了一些,疼痛感也在一点点地消退。

  "才进去一个头。"他低声说。"后面还有九寸。"

  郭芙的哭声变大了。

  第五十章 骄女菊穴吞精根后庭深处哭求肏

  德祐元年四月十八日,亥时二刻,襄阳帅府西北角,钱枫住处。

  烛火在夜风中摇了一下,映得墙壁上两个叠在一起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

  郭芙的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把枕面濡湿了一大片,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头皮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她的后穴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括约肌的纤维被拉伸到极致,紧紧箍着冠沟下方的那圈凸棱,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在里面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膨胀。

  "疼……好疼……"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你……你能不能不要动了……让我缓一缓……"

  "我只进了一个头。"钱枫的手按在她颤抖的腰窝上,掌心的热度透过汗湿的皮肤渗进去,一股细细的九阳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流入她的经脉,沿着腰椎蔓延到后穴周围的肌肉群,温热的真气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按摩着痉挛的括约肌,紧绷的肌肉纤维在真气的抚慰下一寸寸地舒展开来。"后面还有八九寸,你现在就受不了了?"

  "八……八九寸?"郭芙的声音拔高了。"你疯了……前面那个穴都被你捅得要死要活的……后面这么窄你怎么可能全塞进来!"

  "你前面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也说塞不进来。"钱枫的手从她的腰窝滑到臀部,掌心包裹住她被拍红的右侧臀瓣,缓缓揉捏。"最后怎么样?还不是整根吃进去了,吃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不剩。"

  "那不一样!"郭芙哭着抗辩。"前面本来就是……就是用来放那个的……后面根本不是用来……嗯!"

  她的话被打断了,因为钱枫在她说话的时候往前推进了一寸。

  粗壮的棒身碾过括约肌后方的肠壁,那里的内壁比括约肌区域更柔软更湿热,被肉棒撑开后紧紧裹上来,每一道肠壁的褶皱都被碾平拉薄贴在棒身上,像一件尺码小了两号的紧身手套被硬撑了上去。

  "啊啊啊……"郭芙发出一串连续的短促呻吟,她的手指在枕头里抠出了几道长长的指痕。"又进来了……又胀了……我的肚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

  "那是我的鸡巴在你的肠子里面。"钱枫低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后面比前面紧多了,吸得我头皮发麻。"

  他又推了一寸。

  再一寸。

  每推一寸他都停顿几息,让她的肠壁有时间适应他的粗度,同时掌心的真气持续灌注,松弛着她痉挛的肌肉。郭芙的呻吟从尖锐的痛叫逐渐变成了低沉的闷哼,疼痛感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不是前面被肏时那种酥麻的快感,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被填满的、压迫性的充实感,好像整条肠道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占据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肠子深处一跳一跳地搏动。

  推进到大约五寸的时候钱枫明显感觉到了阻力增大,郭芙的肠道在这个深度有一个弯折,肉棒的龟头顶在了弯折处的内壁上。

  "疼!"郭芙猛地往前缩了一下。"顶到什么东西了!不能再进去了!"

  "你的肠子在这里拐了个弯。"钱枫停住了,他没有硬来。"放松,我换个角度。"

  他调整了腰部的角度,让肉棒稍微朝上翘起,龟头从弯折处滑过去,顺着肠道的自然弧度继续深入。

  "嗯唔……"郭芙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下来。"过去了……过去了……好胀……"

  六寸。

  七寸。

  八寸。

  每深入一寸郭芙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她的脸侧贴着枕面,嘴巴半张着呼出灼热的气息,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但已经不再流新的泪了,她的后穴在经过最初的撕裂感后开始逐渐适应这根超出常规尺寸的肉棒,括约肌从痉挛变成了有节律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箍得棒身一紧,又在下一瞬松开。

  "还有最后一寸。"钱枫的声音哑了。"我要到底了。"

  "嗯……"郭芙闭上了眼睛。

  他一挺腰,最后一寸没入。

  屌根处浓密粗硬的耻毛挤压在她的臀缝之间,他的小腹紧贴着她翘起的臀部,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全部埋进了她的后庭里,她的肠壁像一条紧致的丝绒甬道一样裹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都在棒身上碾磨。

  "全进去了。"钱枫说。

  郭芙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着,呼吸急促而浅短,后穴把整根鸡巴吞到底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深深地埋在她的肚子里,龟头顶在肠道深处某个柔软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肠壁微微蠕动,蠕动又牵扯着肉棒,引发一阵一阵的酸麻。

  "感觉怎么样?"钱枫问。

  "说不出来……"郭芙的声音飘忽忽的。"跟前面完全不一样……不是爽……是……是胀……胀到极限了……好像肚子里被你塞满了……"

  "那就对了。"钱枫的手从她的臀部伸到她的身下,左手抓住了她悬垂下来的右边奶子。

  郭芙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让她的两团乳肉从胸前垂下来,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钱枫的手一把攥住了整个乳房,五指深深陷进弹性十足的白嫩奶肉里,用力揉搓挤压,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乳头被他的虎口卡住反复碾磨。

  "嗯……你又揉奶子……"郭芙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见到奶子就控制不住……"

  "你的奶子就是给我揉的。"钱枫说着右手也从另一边伸了过去,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两个奶子从身下大力揉搓。"十九岁的嫩奶子,弹性又好形状又圆,摸起来比你娘的还带劲。"

  "不许拿我跟我娘比!"郭芙尖声说。"你再提我娘我……嗯啊!"

  钱枫的腰动了。

  不是猛地抽插,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抽出大约三寸后又缓慢地推回去,整个过程极慢极轻,但肉棒在后穴里的每一寸移动都被肠壁的褶皱无限放大,抽出时褶皱被拖拽着往外翻,推入时褶皱被碾平往里卷,每一道褶皱的翻卷都是一次独立的刺激。

  "唔……"郭芙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前后微微摇晃。"好奇怪……跟前面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不是那种酥酥的……是从里面往外面的胀……嗯……"

  "舒服吗?"

  "不知道……"郭芙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不舒服……就是……很奇怪……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钱枫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抽插了十几下,让她的肠壁彻底适应了肉棒的粗度和长度,然后他的右手从她的奶子上松开,沿着她紧致的小腹往下滑,手指穿过稀疏的屄毛,中指指腹精准地搭上了她阴蒂的肉蒂上方。

  郭芙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她尖叫了一声。"你……你碰哪里!"

  "碰你的小豆子。"钱枫的中指开始在她的阴蒂上画圈碾磨,指腹不急不缓地绕着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肉粒打转,同时后穴里的肉棒保持着缓慢的抽插。"后面被我鸡巴操着,前面被我手指揉着,你猜你能撑多久?"

  "你……你不要……嗯!不要同时来!"郭芙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太……太多了!两边同时刺激……我受不了的……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后穴被肉棒填满的压迫性充实感加上阴蒂被手指碾磨的直接快感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从身体的两个方向同时冲击她的大脑,在那里撞在一起炸成一团混沌的电流,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臀部小幅度地前后摇晃,下意识地配合着后穴里肉棒的抽插节奏。

  "你的骚屄已经湿得在滴水了。"钱枫的手指在她的阴蒂和大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指尖沾满了从屄穴里流出来的黏腻淫水。"后面被我鸡巴操着,前面就自己湿成这样了,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诚实多了。"

  "才没有……"郭芙的反驳已经有气无力了。"是你……是你弄的……嗯唔……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

  钱枫的手指加快了碾磨阴蒂的速度,同时他的腰也开始逐渐加速,后穴里的抽插从刚才的一寸变成了三寸,每一次推入时龟头都碾过肠道深处那个弯折点附近的敏感区域,同时肉棒从直肠壁的另一面间接压迫着阴道后壁,相当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的屄穴里也施加了压力。

  前面后面内外夹击。

  "啊!啊啊!"郭芙的呻吟骤然失控了。"不行了……好奇怪……里面好涨……前面也好涨……两边同时……嗯啊啊!我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钱枫猛地加速,后穴里的抽插从三寸变成了五寸,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一股暗劲,龟头在肠道深处用力碾磨。"在这个屋里没有人听得见你叫,你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我不叫!"郭芙死死咬住了嘴唇。"我才不……嗯!才不会让你听到……嗯啊!"

  她还在嘴硬。

  即使后穴被他的鸡巴填满了、前面的阴蒂被他的手指搓到了发疯、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轮番轰炸,郭芙依然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大小姐的骄傲,她咬着下唇不肯放声尖叫,把所有的声音都压缩成了压抑的闷哼和鼻腔里泄出的呜咽。

  钱枫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笑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凑到她的耳边,低沉地说了四个字:

  "夹紧别松。"

  然后他的腰像一台被点燃了的蒸汽机,猛地爆发出全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速度从缓慢碾磨骤然跃升到高频冲刺,他的胯骨以极快的速度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把肉棒从后穴口一直捅到肠道最深处,龟头像一个发了疯的捣杵在她的肠子里反复冲撞,同时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飞速搓揉,不再是画圈而是直接用指腹高频振动,左手从她身下伸过去狠狠攥住她的左奶,五指像铁钳一样收紧,把整个乳房攥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鼓起五条白嫩的肉棱,乳头被他的虎口夹住往下拉扯。

  三重轰炸同时爆发。

  后穴。阴蒂。奶子。

  郭芙的嘴唇终于咬不住了。

  "啊啊啊啊!!!"她的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全部绷起来,散乱的长发甩在背上粘在汗湿的皮肤上。"不行了!!要死了!!后面要被你肏穿了!!太深了啊啊!"

  "叫出来了吧。"钱枫喘着粗气说,他的肉棒在她的后穴里高速进出,每抽出时括约肌被带着往外翻,一圈红肿的嫩肉被肉棒拖出来裹在棒身上,每插入时嫩肉又被挤回去,穴口溢出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嘴上说不叫,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的后穴在拼命吸我的鸡巴你知不知道?"

  "我没有吸!"郭芙哭叫着。"是你……是你太大了……我控制不住……嗯啊!里面好涨……鸡巴好烫……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面好烫……"

  "那是真气。"钱枫的龟头在她的肠道深处碾磨了两圈,每碾一圈都渗透出一股滚烫的九阳真气,热流沿着肠壁扩散开来,像一只灼热的手在她的肚子里面揉按。"我的真气正在操你的肠子里面,操到你每一寸肠肉都记住我的鸡巴的形状。"

  "不……不要用真气……"郭芙的声音在尖叫和哭泣之间来回切换。"太烫了……里面被你烫得……嗯啊!好奇怪……从后面传到前面去了……我的骚屄……前面的骚屄也在发烫……"

  "你说什么?"钱枫的动作猛地慢了下来。"你刚才说什么?"

  郭芙愣了一瞬,然后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了什么,她的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

  "我没……我没说什么!"

  "你说了。"钱枫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你说了'我的骚屄'。郭大小姐学会叫自己的屄做骚屄了?"

  "我没有!是你听错了!"郭芙的声音又尖又急。

  "你没说?"钱枫的腰猛地挺了一下,龟头在她的肠道最深处重重顶了一记。

  "啊!!"

  "说了没有?"又是一顶。

  "啊啊!"

  "再问你一次,说了没有?"

  第三顶,比前两下更重更深,龟头带着真气碾在肠壁最柔软的那一块区域上。

  "说了!!"郭芙崩溃地尖叫了出来。"我说了行了吧!我说了骚屄!我说了自己是骚屄!你满意了吗!"

  "这才乖。"钱枫低笑了一声,左手从她身下抽出来,攥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拽,迫使她仰起脸。"以后在这个屋子里你就叫自己的屄做骚屄,你的奶子叫骚奶子,你的后面这个洞叫什么?"

  "你别……别过分了……"

  他的腰又顶了一下。

  "叫什么?"

  "啊!……骚……骚屁眼……"郭芙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你够了吧……"

  "真乖。"钱枫松开她的头发,让她的脸重新埋回枕头里,然后他直起身子,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是暴风骤雨式的猛干,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折磨性的慢速碾磨,肉棒在她的后穴里慢慢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内侧,然后用极慢的速度推回去,整个过程持续七八秒,让她的肠壁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的冠沟碾过去,那种缓慢的、无法逃避的刺激比高速抽插更加折磨人。

  同时他的右手再次回到她的阴蒂上,这一次不是搓揉,而是用指甲尖非常非常轻地刮,刮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头,力度轻到几乎没有触碰,但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郭芙比刚才被猛操的时候叫得更大声。

  "嗯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你不要……不要那样刮……好痒……痒得我心里发慌……嗯啊……到底是要用力还是不要用力……你快一点……求你快一点……"

  "求我?"钱枫的声音很慢。"怎么求?"

  "你……"郭芙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想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你快点操……不要这么慢……"

  "操哪里?"

  "操……操后面……"

  "后面的什么?"

  郭芙哭出了声。

  "操我的骚屁眼!你快点操我的骚屁眼行不行!"

  "还有前面呢?"

  "前面的骚屄也要……你摸一下也好……你别不碰又不用力……我……我受不了了……"

  钱枫舔了舔嘴唇。

  这就是他要的。

  郭芙,十九岁的郭大小姐,全襄阳城最骄傲的女人,趴跪在他的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后穴吞着他的肉棒,嘴里哭叫着求他快点操自己的骚屁眼。

  这比操进去本身还爽。

  "既然你求了。"他说。

  然后他的腰爆发了。

  不是刚才的暴风骤雨,而是比暴风骤雨还要猛烈十倍的全力冲刺,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胯骨以恐怖的频率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他的鸡巴在她的后穴里以全速全深度抽插,从穴口到最深处一口气不留地碾过去,龟头每次撞到肠道深处都碾出一股灼热的真气,同时他的右手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的屄穴,中指按住阴蒂用力搓,食指和无名指在屄穴里抽插,左手从身下伸过去攥住她的右奶以近乎暴虐的力度揉搓揪拧。

  后穴被鸡巴操。屄穴被手指操。阴蒂被手指搓。奶子被手揉。

  四重轰炸同时全功率运转。

  "啊啊啊啊啊!!!!"

  郭芙的尖叫声几乎把嗓子叫劈了,她的上半身从床面上弹了起来,双臂在身前胡乱挥舞着想抓住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抓不住,她的头疯狂地左右甩动,散乱的长发在空中乱舞,奶子被钱枫的左手从身下攥着揉搓变形,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被按回去,乳头红肿硬挺得像两颗要炸裂的红豆,另一只奶子因为没有被抓住所以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疯狂弹跳,画出夸张的弧线,啪啪地拍击着她的上胸和下巴。

  "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后面前面一起!!太多了!!我承受不了了!!"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控制自己声音的能力。"你的鸡巴好大!!把我的骚屁眼撑裂了!!嗯啊啊!前面的骚屄也被你的手指操透了!!两个洞都在被你操!!"

  "我操的就是你两个洞。"钱枫粗喘着吼。"前面的骚屄是我的!后面的骚屁眼也是我的!连你的奶子都是我的!郭芙你整个人从头到脚哪一寸不是我的!"

  "是你的!都是你的!"郭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奶子是你的!骚屄是你的!骚屁眼也是你的!嗯啊啊!你不要停!用力操!把我的两个洞都操烂!"

  她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痉挛。

  从小腹开始,一波波不可遏制的收缩浪潮席卷了她的整个下半身,后穴的括约肌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箍紧棒身又松开,箍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紧到钱枫觉得自己的鸡巴要被夹断了,同时她的屄穴也在痉挛性地收缩,穴肉紧紧绞住他插在里面的三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口喷涌而出,冲湿了他的手掌和下面的床单。

  她高潮了。

  后穴高潮。

  和前穴高潮同时。

  "唔唔唔唔唔!!!"郭芙的整个身体在痉挛中绷成了一把弓,背脊反弓到了极限,头往后仰到几乎能看见天花板,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后回来,泪水和涎水同时从脸上流下来。

  她的后穴收缩的力度让钱枫的头皮炸开了。

  "操。"他咬紧了牙关,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像一波海啸从屌根涌上来直冲龟头,精液已经到了尿道口等着被射出去。

  他强行忍住了。

  他用左手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疼痛暂时压制住了射精冲动,他的鸡巴在她高潮痉挛的后穴里停住不动,等她的收缩慢慢减弱下来。

  十几秒后郭芙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了,后背上一层晶亮的汗珠在烛光下像碎钻石一样闪光。

  "你……你还没射……"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怎么……忍住了……"

  "因为还没到时候。"钱枫把鸡巴从她的后穴里缓缓抽出来,龟头离开括约肌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噗嗤声,被操到松弛的穴口微微张开了一个小洞,红肿的嫩肉外翻着,一缩一缩的。"你才高潮一次,我要你再来一次。"

  "不要了……"郭芙虚弱地说。"我已经……没力气了……"

  "你说了不算。"钱枫一把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然后他自己躺在了床上。"上来。"

  郭芙茫然地看着他。

  "上来骑。"钱枫的鸡巴高高翘在小腹上,龟头上沾着从她后穴里带出来的油光和肠液混合物,在烛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背对着我坐上来,自己用后面那个洞吞进去。"

  "什么?"郭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你让我……自己坐上去?!"

  "你不是主动来给我后面的吗?"钱枫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悠闲。"那就主动到底,自己坐上来,自己动,让我看看大小姐用骚屁眼骑鸡巴是什么样子。"

  "你……"郭芙的脸已经红到了极致,嘴唇哆嗦着想骂什么但又骂不出来,她低头看着他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粗壮狰狞得像一截铁桩,上面还沾着她自己后穴里带出来的液体。

  让她自己坐上去?

  用后面那个洞?

  这比被他从后面操还要羞耻一百倍。

  因为被操至少还能骗自己是被迫的,是他在动她只是承受。但如果她自己坐上去自己动,那就是她自己在用骚屁眼吞鸡巴,自己在骑自己在操自己,她没有任何借口了。

  "你做不做?"钱枫的声音懒洋洋的。"你不做我今晚就不射了。我把你晾在这里,让你自己湿着回去。"

  郭芙咬着下唇看了他几秒。

  然后她动了。

  她跪在床上,背对着他,缓慢地挪动膝盖到他的胯部两侧跨坐,她的后穴正对着他高翘的肉棒顶端,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寸的距离,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臀缝、被操得红肿微张的后穴口、以及再往前一点屄毛被淫水浸湿后贴在大阴唇上的骚屄。

  "我……我不知道怎么对准……"她的声音又小又抖。

  "伸手扶着。"

  郭芙腾出右手伸到身后,握住了他的肉棒,粗壮滚烫的棒身在她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她调整了几下角度,把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后穴口,龟头抵住红肿的穴口嫩肉时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

  "慢慢坐下去。"钱枫说。

  郭芙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已经被操得松弛了一些的后穴口,比第一次进去时容易了不少,但那种被撑满的充实感和异物入侵的压迫感丝毫不减,括约肌在龟头经过时紧紧箍了一下然后放开,龟头滑进肠道里,紧接着粗壮的棒身开始一寸寸地被她的重力吞没。

  "唔……唔嗯……"郭芙的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好大……一点一点进来了……我能感觉到……你的鸡巴在我的肠子里面一直在往深里走……"

  她的臀部一点点地下沉,吞入的速度极慢,每吞入一寸她就停顿几秒,等肠壁适应后再继续下坐,她的大腿肌肉在颤抖,支撑着她的体重不至于一下子坐到底。

  三寸。

  五寸。

  七寸。

  当她吞到七寸的时候龟头到了肠道弯折处,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调整了腰的角度让龟头滑过去,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掐出了白印。

  最后两寸,她一咬牙一屁股坐到了底。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臀部坐实在他的胯上,浓密的耻毛扎在她的臀缝里,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全部埋进了她的后庭里。

  她坐在他身上,背对着他,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薄底绣花鞋(进门时忘了脱),两腿分跨在他的腰侧,后穴把他的鸡巴吞到了根,她的身体在轻微地起伏着,奶子因为没有束缚所以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前微微晃动,从他身后的角度看不到奶子但能看到从她胸前两侧溢出的弧形白肉。

  "你自己坐上来了。"钱枫的手搭上她的腰。"感觉怎么样?自己用骚屁眼把鸡巴全吞进去的感觉。"

  "你闭嘴……"郭芙的声音哑得不行。"你能不能……不说那些话……"

  "动。"

  "我……我不知道怎么动……"

  "跟骑马似的,腰上下动。"钱枫的手指在她的腰侧划了一下。"你不是从小骑马长大的么?应该擅长这个。"

  郭芙的手握紧了拳头。

  然后她的腰开始动了。

  她先是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次只起身两三寸就坐下去,肉棒在她的后穴里做短距离的进出,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上小幅度地弹动,两瓣被拍红的臀肉在弹动时挤压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幅度太小了。"钱枫说。"起高点。"

  郭芙咬着牙加大了幅度,她的大腿发力把身体抬起来,后穴里的肉棒滑出五六寸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她放松腿部让身体靠重力坐下去,整根鸡巴重新被她的后穴一口气吞到底。

  "啊!"她尖叫了一声。

  每一次坐下去龟头都重重撞在肠道深处,那种从里到外的冲击力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一下,奶子被冲击力弹得在胸前激烈晃动,两团白嫩的乳肉上下狂跳碰撞。

  "这样就对了。"钱枫看着她背对着他自己用后穴骑他鸡巴的样子,视线落在她随着起伏弹动的臀部上,两瓣白嫩的臀肉在每次坐下去的瞬间都因为撞击力而产生一圈圈肉浪从臀缝向四周扩散。"你看看你自己,堂堂郭大小姐,自己骑在一个杂役的鸡巴上用屁眼操自己。"

  "你闭嘴!!"郭芙的声音混合着哭腔和呻吟。"你答不答应不说那些话!"

  "说什么话?说你在用骚屁眼骑我的鸡巴?"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手指再次搭上了她的阴蒂。"这是事实,你自己不说但你的身体在替你做。你的骚屁眼正在一上一下地吞吐我的鸡巴,你的骚屄在往外流水把我的屌根都泡湿了,你的奶子在你自己动的时候晃得啪啪响,你说这叫什么?"

  "我不管叫什么!"郭芙的骑乘动作在越来越快,她的腰已经找到了节奏,每次起身五六寸然后坐下去,臀部与他的胯部碰撞发出闷响。"你少来折腾我……嗯啊!你的手……你的手不要碰我的前面……你后面已经在操了……前面就……嗯啊啊!"

  钱枫的手指又开始搓她的阴蒂了。

  后穴骑乘的同时阴蒂被手指搓,双重刺激再度启动。

  郭芙的骑乘动作开始变得凌乱,她的大腿在发颤,腰部的起伏从有节奏变成了无序的乱动,她不再是规律的上下起伏,而是前后扭腰碾磨和上下弹跳交替着来,她的身体在追逐快感,本能地寻找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

  钱枫注意到她的动作不再是被动配合而是主动追求了。

  她在找点。

  她在用自己的后穴去找那个让她最爽的角度。

  "找到了……"郭芙突然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的腰停在了某个特定的角度上前后小幅度碾磨。"这个角度……你的鸡巴顶着一个地方……好……好舒服……"

  "哪里舒服?"钱枫问。

  "里面……肠子里面……有个地方被你的龟头顶住了……嗯唔……从后面隔着肉壁顶在我的……我的骚屄里面……像被两根鸡巴同时操了一样……"

  钱枫明白了,她找到了后穴壁与阴道壁之间那个间隔最薄的区域,他的龟头从后穴那一侧顶在了阴道后壁的G点附近,隔着一层薄肉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

  "就这个角度别动。"钱枫突然抓住她的腰固定住,然后他自己的腰开始从下面往上顶。

  不是让她坐上来骑了,而是他固定住她的身体,自己从下面往她的后穴里猛冲。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以惊人的速度从下方撞上去,每一次撞击都把肉棒从后穴里抽出半根然后猛力顶回去,龟头精准地反复碾压着她刚才找到的那个角度,同时右手三根手指在她的骚屄里高速抽插,左手从后面绕过去抓住了她的左奶。

  郭芙的身体被他从下面顶得一颠一颠的,像坐在一匹疯了的烈马背上,她的整个人被他的手固定在他的鸡巴上面,无处可逃,只能承受从后穴和屄穴同时涌来的灭顶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来了!!"她的声音撕裂了嗓子。"那个地方!!你一直顶那个地方!!我要疯了!!好舒服啊啊啊!!后面被操得好舒服!!"

  "你不是说后面不舒服只是胀吗?"钱枫从下面猛力冲撞着,左手攥着她的奶子往下拉扯,乳肉被拉成了一个长锥形然后弹回来又被攥住再拉。"现在知道舒服了?你的骚屁眼天生就是用来被操的你知不知道?"

  "知道了!!"郭芙已经完全失控了。"我的骚屁眼就是用来被你操的!!前面的骚屄也是被你操的!!你要怎么操就怎么操!!嗯啊啊啊!!"

  "那你现在是谁的人?"

  "是你的!!"

  "你的骚屄是谁的?"

  "你的!!"

  "你的骚屁眼是谁的?"

  "也是你的!!"

  "你的奶子呢?"

  "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钱枫你……你的东西全都是你的……嗯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呜呜……"

  她哭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在说什么,她听到了全襄阳最骄傲的大小姐在一个杂役的鸡巴上一边被操一边哭着说自己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她的骄傲在这一刻像一面碎裂的镜子在脑子里嘎嘎作响地四分五裂。

  但她停不下来。

  快感太强了。

  后穴的龟头精准碾压着那个隔壁G点,前面的手指在屄穴和阴蒂上同时轰炸,奶子被揉搓拉扯到变形,三个穴加上两个奶子五个敏感点全部被同时攻陷,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这么多的信号了,所有的信号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道白光,从脊椎底部直冲头顶。

  第二次高潮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炸开了。

  比第一次猛烈十倍。

  郭芙的整个身体僵住了,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头猛地往后仰嘴巴张到最大但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的肌肉同时痉挛收缩,后穴的括约肌像一只发了疯的手一样箍紧了他的肉棒,力度大到钱枫感觉自己的鸡巴被绞成了麻花,同时她的屄穴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冲在他的手上和小腹上。

  僵直了大约三四秒之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鱼一样在他身上乱弹,钱枫死死掐住她的腰不让她从鸡巴上弹飞出去。

  然后她的声音回来了。

  不是回来了,是崩溃了。

  她从枕头里猛地抬起脸,不对,她是反向骑乘所以没有枕头,她的头往后仰着,散乱的长发甩在背上粘在汗水里,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涎水混合的狼狈痕迹,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咬出了血印,但她的嘴在动,她在喊:

  "还要……"

  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钱枫停住了动作。

  "你说什么?"

  "还要!"郭芙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哭腔和颤抖。"不要停!不要拔出去!继续操我!操我的骚屁眼!我还没够!"

  她的腰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开始在他的胯上小幅度地弹动,后穴主动吞吐着他的肉棒,短距离的上下起伏不要命似地追逐着刚才高潮时的角度。

  "我的大小姐。"钱枫的嘴角裂开了一个笑,眼底的暗光像是被点燃了。"你终于想通了。"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揽住她的腰,猛地坐起来,把她从反向骑乘的姿势上提起来,肉棒从后穴里滑出了大半,然后他把她翻过来按趴在床上,回到了最初的后入跪趴位。

  郭芙被翻过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她的手立刻撑住了床面,膝盖跪好,腰塌下去臀翘起来,姿势比第一次进入时标准得多,她知道怎么配合了。

  不,不只是配合。

  她在主动。

  她的臀部在他的鸡巴还没有重新进入之前就已经在往后顶了,红肿微张的后穴口在找他的龟头。

  "着什么急。"钱枫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

  "嗯!"郭芙闷哼了一声但屁股没有缩回去。"你快点……不要磨蹭……"

  "你求我。"

  "我求你了……"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声音含混。"求你把鸡巴塞进我的骚屁眼里……求你用力操我……"

  钱枫对准了她的后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郭芙的脸从床单里抬起来,嘴巴大张尖叫了一声,但这一声不再是痛叫了,而是带着明显的快感和满足。"进来了……全进来了……好胀……好满……嗯……"

  钱枫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做任何铺垫,从第一下就是全速全力的猛干,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恐怖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挺腰都把肉棒从后穴口抽到只剩龟头然后以全部力量捅回去直达最深处,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屋里回荡,混合着郭芙已经完全失控的尖叫和呻吟,以及后穴被高速抽插发出的噗呲噗呲的黏腻声。

  他的左手伸到她身下一把攥住她的右奶整只手陷进去疯狂揉搓,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往下拽,乳肉被拉伸出一道夸张的弧度,乳头被拧了半圈又弹回来。

  右手绕到前面三根手指同时插进她的屄穴,中指按着阴蒂搓。

  后穴猛操。屄穴手指猛操。阴蒂猛搓。奶子猛揉。

  全火力全开。

  "啊啊啊啊啊!!操死我了!!钱枫你这个混蛋操死我了!!"郭芙在他身下被操得身体前后猛烈颠簸,没被他手抓住的那只奶子在胸前疯狂甩动,弹跳的幅度大到奶子向上甩时能拍到她的下巴向下落时能砸在床单上。"后面的骚屁眼要被你肏穿了!!前面的骚屄也要被你手指操烂了!!两个洞都在被你操!!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你说还要的!"钱枫粗喘着吼回去。"你自己哭着喊的还要!现在知道受不了了?!晚了!"

  "我没说受不了不要了!!"郭芙尖叫着。"我说的是受不了但是还要!!你不许停!!你停了我杀了你!!"

  钱枫低吼了一声,射精的冲动这次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鸡巴在她的后穴里做最后的十几下猛力冲刺,每一下都用了他全身的力气,龟头反复撞击肠道最深处,真气从龟头渗透出去灌入她的肠壁,灼热的能量沿着她的经脉乱窜。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粗粝。"射在你的骚屁眼里面,射进你的肠子深处,你要不要?"

  "要!"郭芙毫不犹豫地哭叫着回答。"射给我!把精液全射在我的骚屁眼里!用你的浓精灌满我的肠子!"

  钱枫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抵死在肠道深处那块柔软的弯折点上,然后他的全身肌肉同时绷紧,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他的鸡巴在她的后穴深处剧烈跳动了两下,然后马眼骤然张开。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从他的龟头里喷涌出来,冲刷在肠道深处的肠壁上,灼热的液体沿着肠壁的褶皱蔓延开来,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水被灌进了一条狭窄的沟渠。

  "啊啊!!好烫!!精液好烫!!"郭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你在射了!你在我的肠子里面射精了!!好多……好多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来……"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都是浓稠滚烫的精液,每一股都冲刷着她的肠壁,精液中混合着九阳真气,灼热的能量沿着精液渗透进肠壁的毛细血管里,然后流向她的经脉,郭芙的身体在精液灌注的刺激下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后穴疯狂收缩绞紧他的肉棒,挤压着每一股射出来的精液让它们更深地灌入她的肠道。

  "唔啊啊……"郭芙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失神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精液灌注和高潮痉挛的双重作用下不停地抖动着。"好多精液……肚子……肚子被灌满了……好烫好胀……嗯……"

  钱枫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有十几股精液先后射出,直到他的睾丸被彻底榨干,最后几股精液已经变成了稀薄的液体但依然带着灼热的温度,全部浇灌在她的肠道深处。

  他趴在她的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声砰砰砰砰地交错着。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的后穴里,在缓慢地变软,但即使是软下来的尺寸依然把她的后穴撑得满满当当。

  过了不知道多久,郭芙哑着嗓子从枕头里说了一句话。

  "你……下次还想要我后面的时候……不用等我主动来……你叫我就行了……"

  钱枫的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慢慢翘了起来。

  他低头在她的后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知道了。"他说。"我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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