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51-55)作者:5oqb41y5ttlig
字数:42783 第五十一章 竹影窥春郭襄目睹姐姐骑屌 德祐元年四月十九日,午时初刻,襄阳帅府后院竹林。 四月的日头已经带了几分火气,午时的阳光从竹梢间漏下来,在地上筛出一片片椭圆形的光斑。竹林深处有一条溪涧,两岸生着半人高的野草,溪水浅浅地流着,发出叮咚的细碎声响。 郭襄蹲在溪边,手里举着一根系了胡萝卜的竹竿,对着草丛嘟嘟嘴。 "团团,团团你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不要你了啊。" 她嘴上说着狠话,眼睛却焦急地在草丛里扫来扫去。团团是她上个月从城外猎户那里买来的一只灰毛兔子,拳头大的小东西,耳朵一长一短,跑起来一蹦一蹦的,她养了一个月养得胖了一圈,今天早上笼子没关紧,那小东西就从笼子缝里挤出去跑了。丫鬟说看见兔子往竹林方向蹦了,郭襄便追着来了。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薄衫,外罩月白纱裙,腰间束了一条嫩黄丝绦,头发挽成双丫髻用两根碧玉簪别着,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颊上黏在薄汗里。十八岁的少女身量已经长开了,纤腰不盈一握,胸前微微隆起两团含苞待放的弧度,在薄衫下若隐若现。 "团团!"她又叫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手搭凉棚往竹林深处望。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隔着几十步的竹子传过来,被风吹散了一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尾音。 像是有人在叫。 不,不是叫,是……呻吟? 郭襄歪了歪头,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个声音又传来了,这次稍微清楚了一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带着某种她听不太懂的调子。 有人受伤了? 郭襄的第一反应是这个。竹林里偶尔会有蛇,要是谁被蛇咬了…… 她放下手里的竹竿,顺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进竹林深处。 她的轻功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好歹是郭靖黄蓉的女儿,从小习武,脚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鞋底踩在干竹叶上只发出极轻微的窸窣。她绕过一丛密集的竹子,穿过一片矮灌木,声音越来越近了。 不只是女人的声音。 还有另一个声音,沉闷的、有节奏的,像什么东西在反复拍打。 啪。啪。啪。 以及一个男人的粗重喘息。 郭襄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往前走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让她心口发紧,那个声音的组合方式让她想起了什么,可她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但好奇心还是驱使她往前多走了几步。 她看到了一块灰色的大石头。 那块石头她认识,就在溪涧转弯处的坡地上,平面宽阔表面光滑,她小时候还在上面躺着晒过太阳。 石头上趴着一个人。 不对,是两个人。 一个女人趴在石头上,上半身伏在平整的石面上,裙子被掀到了腰间堆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整个下半身完全裸露在外面,白嫩丰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脚尖点在地面上。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腰部在以某种规律性的节奏前后摆动。 啪。啪。啪。 那个声音就是男人的胯部撞在女人臀部上发出来的。 郭襄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然后她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 那个女人的脸侧贴在石面上,长发散乱地铺了一石头,眉目精致容貌艳丽,脸颊通红嘴唇微张,眼睛半阖着眼角渗出泪花,嘴里发出的正是她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是她的姐姐。 郭芙。 郭襄的眼睛猛地睁到了最大。 她的双腿像被钉在了地面上,一步都挪不动,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涌上了头顶,耳朵嗡嗡地响了起来。 然后她看向了那个男人。 黑色短发,小麦色皮肤,宽肩厚背,精壮的腰部正在用力地前后摆动,他的脸微微侧了一个角度,露出硬朗的下颌线和薄唇上噙着的一抹……笑。 钱枫。 钱枫哥哥。 她心中的那个钱枫哥哥,正站在她姐姐的身后,掐着她姐姐的腰,在做那种事。 郭襄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手中一直提着的兔子笼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好在她离他们有三十多步远,中间隔着数十根粗壮的竹子和一丛矮灌木,那声笼子落地的轻响被竹林里的风声和溪水声完全盖过了。 她应该走。 她知道她应该转身就走。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躲到了一根粗竹子的后面,后背紧贴着竹干,微微侧过头,从竹叶的缝隙间望过去。 她看到钱枫的手从郭芙的腰上松开,左手往前伸,从身下抓住了郭芙胸前的什么东西。 郭芙闷哼了一声。 "你轻点……"郭芙的声音从石头那边飘过来,午时的竹林很安静,风从南面吹过来正好把声音送到了郭襄藏身的方向。"奶子已经被你昨晚揉得又红又肿了,你还抓……嗯!" "你的奶子就是用来给我揉的。"钱枫的声音比郭芙的低沉,但在这个距离上郭襄依然听得清清楚楚。"昨晚揉的是揉的,现在揉的是现在揉的。你的奶子欠揉,不揉它就在衣服里面晃来晃去勾引我。" 郭襄的脑子嗡了一下。 奶子。 他说奶子。 她从来没听过有人用这么直白的词去称呼那个部位。帅府里的丫鬟们偶尔会偷偷说些荤话,但最多也就说个"胸"或者"那里",没有人会像钱枫这样直接说出那两个字。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她姐姐的反应。 "谁勾引你了……"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个哭腔里面混杂着一种郭襄听不太懂的东西,不像是难过的哭,而像是……被欺负得狠了但又不是真的不愿意的那种哭。"是你自己……嗯啊!是你自己中午把我拖到竹林来的……我本来在房里休息……你进来就把我按在床上亲了一通……然后就把我拖出来了……嗯!" "你不想来?"钱枫的腰加快了摆动的速度,啪啪声变得更密更响了。"你不想来你怎么裙子底下没穿亵裤?" 沉默了一瞬。 "我……"郭芙的声音变得很小。"我从昨晚开始就没穿……" "为什么不穿?" "……因为你说的……随时叫我随时来……我怕穿了……脱起来不方便……" 郭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耳朵在灼烧。 她的姐姐。 骄傲的、目中无人的、从小到大连对丫鬟说话都带着颐指气使的郭芙姐姐。 从昨晚开始就没穿亵裤,因为钱枫说随时叫她随时来,她怕穿了脱起来不方便。 "这才是我的好大小姐。"钱枫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种笑让郭襄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不穿亵裤在帅府里走来走去,裙子底下空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能吹到你的骚屄上,你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中间是不是一直在出水?" "你闭嘴!"郭芙的声音尖了起来。"你能不能不说那种话……嗯啊!……有人听到怎么办……" "这里是竹林深处,午时谁会来?"钱枫的手从她身下抽了出来,两只手都按在了郭芙的臀部上,十根手指陷进白嫩的臀肉里大力揉搓。"再说了,就算有人来又怎么样?让他们看看郭大小姐被我操成什么样子。" "你疯了!"郭芙挣了一下但被他按住了。"要是被人看到我……我不活了……嗯啊啊!你又顶那里!不要顶那里!子宫口被你顶得好痛!" 郭襄的手指在竹干上无意识地收紧了。 子宫口。 她知道子宫是什么,程英姐姐给她讲过基础的身体知识,说那是女人肚子里孕育孩子的地方,在最里面最深的地方。钱枫的那个东西已经捅到了那么深的地方吗? 她忍不住又探出半个头多看了一眼。 这次她看到了更多的细节。 钱枫的裤子褪到了膝弯处,两条精壮的腿站在郭芙身后,从他的位置到郭芙的臀部之间,她隐约看到了一个粗壮的、颜色发深的东西在前后移动,每次往前推的时候都没入郭芙的两瓣臀肉之间,每次往后抽的时候…… 郭襄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个画面。 那个东西从郭芙的两腿之间抽出了大半截,她看到了它的大致轮廓,粗壮得惊人,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阳光下反着光。然后它又猛地往前一捅,整根没入,郭芙的身体跟着往前一耸,两团白嫩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颤,一圈圈肉浪从臀缝往四周荡开。 "啊!"郭芙的叫声比刚才大了。"你慢一点……太深了……嗯啊……" "叫你姐姐来教你怎么让我慢一点。"钱枫说完自己先笑了。"不对,你就是大姐,上面没有姐姐了。那叫你娘来教?" "你不许提我娘!"郭芙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尖又急。"你再提我娘我就……嗯啊啊!你……你故意的……一边提我娘一边顶子宫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不让我提吗?"钱枫的语气无辜极了,但腰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无辜,每一下都沉重有力地撞在郭芙的臀部上。"我这不是在转移你的注意力吗?你不想想你娘的话,那就专心感受你的骚屄怎么被我的鸡巴操。你的屄穴今天比昨晚还紧,是不是因为昨晚被我操完后穴以后,前面的屄穴也跟着变紧了?" "我怎么知道……嗯唔……"郭芙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你少在做的时候问我那种问题……我回答不了……嗯啊!你的鸡巴太大了……每次进到底我的肚子都被顶得发酸……" "那是因为我操到了你的子宫口。"钱枫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侧,握紧,然后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高频冲撞让整块大石头都在微微颤动,郭芙的上半身在石面上随着冲撞前后滑动,她的手指抠住了石头的边缘才没有被顶飞出去,嘴里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根本压不住的放浪呻吟。 "啊啊啊……慢点……慢点好不好……嗯啊!太快了……肚子被你捅得……嗯……整个肚子里面都是你的鸡巴的形状……" 郭襄发现自己在发抖。 不是冷,四月的午时很热。 她在发抖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发烫。 从小腹开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正在往四肢蔓延,她的心脏跳得快得离谱,嘭嘭嘭嘭地撞着胸腔,脸烧得像着了火,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紧紧攥着竹干的手心里全是汗。 而更让她慌乱的是两腿之间传来的那个感觉。 湿。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被什么东西浸湿了,黏腻腻地贴在了那个地方,那个她平时从来不会注意到的地方,此刻却像是被点了一把火,酸酸胀胀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跟初吻那天钱枫的嘴唇压上来时的那种酥麻有几分相似,但比那次强烈太多了。 她不应该看了。 她真的不应该看了。 但她的眼睛像是被粘在了竹叶的缝隙间,怎么也移不开。 因为钱枫的动作变了。 他停下了高速的抽插,双手扣在了郭芙的腰上,把她从石头上翻了过来。 郭芙仰面朝天躺在了石头上,散乱的长发铺散在灰色的石面上,衣衫大敞胸前的肌肤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郭襄第一次看到了她姐姐的裸体。 不对,小时候她们一起洗过澡,但那时候郭芙还没发育完全,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郭芙已经十九岁了,身体发育得丰腴饱满,两只奶子从衣领口完全裸露出来,挺拔饱满的乳肉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头的颜色比郭襄想象中的深,不是粉色的而是偏红的,挺翘硬立着,乳晕上起了细密的疙瘩。两个奶子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指印和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揉搓过无数次留下的痕迹。 那些痕迹是钱枫留下的。 郭襄无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个小小的隆起,比起姐姐的丰满她的胸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一种酸涩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 钱枫站在石头前方,他把郭芙的双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郭芙的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搭在他的肩头,脚背贴着他的耳侧,整个下半身被他抬起来悬空,只有后背和肩膀还压在石面上。 "这个姿势……"郭芙的脸红得要滴血。"你又来这个……太羞人了……什么都被你看光了……" "被我看有什么好羞的。"钱枫低头看着她仰面朝天大开双腿的样子,嘴角勾着。"你的骚屄我又不是没看过,而且你的屄穴正在流水你知不知道?淫水都滴到石头上了,你看那一滩。" "你不要说……"郭芙侧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你……你快点做完……在外面太危险了……万一有人来……" "来了就来了。"钱枫扶着他的鸡巴对准了她的屄穴口。"让他们看看郭大小姐怎么用骚屄吃鸡巴的。" 然后他一挺腰。 整根没入。 "啊!!"郭芙的后背从石面上弹了起来又摔回去,两只奶子被冲击力弹得在胸前剧烈晃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画着夸张的弧线互相碰撞。"一下全进来了!!你不能一下就……嗯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比从后面还深!" "这叫折叠。"钱枫掐着她的大腿根把她的双腿往她胸口方向压,郭芙柔韧性极好,两条腿几乎被压到了耳朵两侧,整个人被对折起来,屄穴在这个角度完全张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钱枫的胯下。"你柔韧性好,正适合这个体位。这个角度我能操到你子宫里面去。" "不要操进子宫里面!"郭芙尖叫着。"上次你就说要操进去结果把宫口都顶开了……疼了我两天……嗯啊!你又在顶了!!" 钱枫开始抽插了。 折叠位的角度让他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方向从上往下捅入郭芙的屄穴,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同时因为郭芙的双腿被折叠到胸口,她的腹腔空间被压缩,内脏被挤压,肉棒在屄穴里的每一寸移动都被放大了数倍的感知。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竹林里回荡,钱枫的胯骨每一次落下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郭芙张开的大腿根上,白嫩的大腿内侧很快就被拍出了一片红印。 "太重了!!"郭芙的手胡乱挥舞着最后抓住了石头的边缘死死扣紧。"你每一下都……嗯啊!顶到子宫口了……酸……酸死了……整个肚子里面都在发酸……" "酸就对了。"钱枫的右手松开她的腿,伸下去一把攥住了她的左奶,五指整个陷了进去。"酸了才是爽了的意思,你每次说酸的时候你的骚屄都在流水,比你嘴上说的诚实多了。" 他的手用力揉搓着那只奶子,指缝间挤出鼓胀的白嫩乳肉,然后手指收拢夹住硬挺的乳头往上拧了半圈。 "嗯啊!"郭芙的身体弓了起来。"奶头好痛!你不要拧那么用力……昨晚已经被你拧得又红又肿了……今天还拧……嗯!" "你的奶头不拧它自己也会硬。"钱枫的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来回搓碾,把本就红肿的乳粒搓得更加充血膨胀。"你看它,我一碰就立起来了,比石头还硬。你的奶子长在你身上就是用来被我玩的,我想揉就揉想拧就拧想咬就咬,你有意见?" "我没有意见……"郭芙的声音已经不知是哭是叫了。"没有意见……你要怎么弄就怎么弄……嗯啊啊!奶子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郭襄看到钱枫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姐姐另一只奶子的乳头。 她看到钱枫的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在吸,他在吸她姐姐的奶头,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拧另一边的乳头,嘴和手同时蹂躏两只奶子,腰上的抽插一刻都没停,啪啪声混合着郭芙越来越高的呻吟在竹林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韵律。 "嗯啊啊……不要咬……你又在咬了……嗯!奶头被你咬肿了……牙齿太尖了……嗯啊!钱枫你是不是属狗的……每次都咬我的奶子……" 钱枫从她的乳头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线。 "属什么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属谁。" "属你。"郭芙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三个月前她打死也不可能说出口的两个字,现在说得比喝水还自然。"我属你的。" "属我什么?" "属你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 郭芙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一层绯红,那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被操得情欲上头的红。 "是你的……骚货。" "骚货怎么了?" "骚货被你操得……嗯啊……被你的大鸡巴操得骚屄里全是水……求你再用力一点……操深一点……" 郭襄的后背紧紧贴着竹干,指甲在竹皮上刮出了白痕。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那是她的姐姐在说那些话。 她的姐姐郭芙。 那个从小对她颐指气使、动辄呵斥丫鬟、走路下巴抬得比谁都高的郭芙姐姐,此刻正躺在一块石头上,双腿被折叠到耳朵两侧,屄穴敞开着被钱枫的鸡巴反复捅入,嘴里喊着"我是你的骚货",求他"再用力一点操深一点"。 郭襄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知道她应该感到愤怒,或者厌恶,或者至少应该感到不适。 但她没有。 她感到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灼热的、酸胀的、让她两腿发软的东西。 以及一种比那股热意更加清晰的情绪。 嫉妒。 为什么是姐姐? 为什么钱枫哥哥选的是姐姐? 为什么那些话是对姐姐说的?那些触碰是对姐姐做的?那个充满占有欲的"你属谁"是问姐姐的? 明明初吻是我的。 明明先喜欢上他的是我。 那天在桂花树下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以为她是特别的。 可现在看来,她根本不是唯一的。 甚至可能不是第一个。 钱枫的动作在加快。 他松开了郭芙的奶子,两只手抓住了她被折叠到胸口的双腿,手指深深陷进大腿内侧白嫩的肉里,用力把她的腿往更深的方向压,郭芙的身体几乎被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屄穴在这个极限角度下被完全打开,从郭襄的角度甚至能看到肉棒进出的模糊轮廓。 "我要快了。"钱枫的声音变得粗粝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射在你的骚屄里面,射满你的子宫。" "嗯……"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射……你射给我……把精液全射到我的子宫里去……" "避子汤喝了没有?" "喝了……早上喝的……" "那就好。" 钱枫的腰爆发了最后一轮冲刺,速度快到啪啪声连成了一片,郭芙的整个身体在石头上被颠得前后乱晃,两只奶子在胸前疯狂弹跳碰撞,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串已经不成词句的尖叫。 "啊啊啊啊!要射了吗!你射!你射进来!射在骚屄最里面!嗯啊啊啊啊!"(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2玩) 钱枫的腰猛地顶到了最深处停住了,他的全身肌肉绷紧,下颌咬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郭芙的身体同时绷直了,头猛地往后仰,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两条腿在他肩膀上不停地痉挛抖动,脚趾蜷曲到了发白。 她高潮了。 跟他同时高潮了。 郭襄听到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一样的、像是什么液体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挤压搅动的声音。那是精液射进屄穴里的声音,是那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灌满她姐姐的身体里面。 郭芙的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好多……好烫……精液好烫……你又射了那么多……肚子里面……好胀……嗯……" 钱枫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石头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郭芙的两条腿从他的肩膀上软软地滑了下来挂在他的腰两侧,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后背上,手指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然后郭芙说了一句话。 "明天……你还要我来吗?" "你想来就来。"钱枫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反正你也没穿亵裤,随时都方便。" "讨厌……"郭芙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郭襄看到她的姐姐在笑。 不是她平时那种高傲的、带着施舍意味的笑,而是一种她从未在郭芙脸上见过的笑,温柔的、满足的、甚至有些……幸福的笑。 那种笑让郭襄的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她终于动了。 她悄无声息地蹲下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兔子笼,然后以极轻极慢的动作转过了身,一步一步地往竹林外面走去。 她没有回头。 她不敢回头。 午时的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在她的脸上和身上不停地变幻,她的步伐起初还稳当,走了十几步之后开始发飘,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竹林。 她跑出竹林后在一棵老槐树下站住了,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还在疯狂地跳。 脸还在烧。 两腿之间还是湿的。 那个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钱枫站在郭芙身后掐着她腰的画面,郭芙被折叠在石头上大声尖叫的画面,钱枫问"你属谁"郭芙毫不犹豫回答"属你的"的画面,以及最后郭芙脸上那个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而满足的笑容。 每一帧都刻得死死的,像是用烙铁在她脑子里烫出来的印记。 她直起身,抬手擦了擦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点湿意。 "团团……"她低声喃喃着。"我的兔子还没找到呢……" 可她一点都不想再回竹林里去找了。 她抱着空空的兔子笼往自己的院子走,步伐机械而僵硬,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像是有人拿着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太阳穴上。 为什么是姐姐。 为什么不是我。(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 第五十二章 月下泪问少女心碎索深吻 德祐元年四月十九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内务副管事小院。 月亮从东边升上来了,不是满月,缺了一角,像被谁咬了一口的银盘子,清辉淡淡地洒在帅府的屋瓦上。夜风从北面吹来,带着城外护城河的水腥气和城内槐花的甜香,吹得院子里那棵枣树沙沙作响。 钱枫的小院在帅府东北角,三间正房一间偏房一个小院,是他升任副管事后新搬的住处。跟帅府主院隔着两道回廊和一面花墙,清净得很,平日里除了送饭的杂役,鲜少有人过来。 他此刻坐在正房的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卷帅府近日出入物资的账册,右手握着毛笔,左手托着下巴,眼睛却没在看账上的数字。 他在想下午的事。 竹林里和郭芙那一场,畅快是畅快了,但风险确实太大。午时的竹林虽说少有人去,可万一哪个丫鬟或者巡逻的军士路过,后果不堪设想。郭芙现在已经完全在他掌控之中,不用急着加码,以后挑更安全的地方就行。 他又想到了觉远大师。 九阳神功全文已经记诵完毕,但后面几层的修炼需要更深厚的内力基础,他目前卡在二流巅峰,离一流高手还差一道门槛。丹田封印第五道裂纹已经出现了将近半个月,第六道迟迟没有动静。要想突破,要么靠大量的阴阳交合吸收阴元,要么等某个契机让丹田异力自行爆发。 明天程英和陆无双就该到了。 他正盘算着该以什么姿态迎接这两位新角色,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快,还带着一点犹豫,走几步停一下,停一下又走几步,像是来的人一直在纠结该不该继续往前。 钱枫的感知范围五十步。 他在那串脚步踏入院门的时候就已经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 步伐轻盈,身量不重,是个年轻女子。脚步落点的习惯偏外八字,走路时重心微微前倾,这是从小练轻功的人才有的步态特征。帅府里符合这个条件的年轻女子只有两个。 郭芙不会走出这种犹犹豫豫的步子。 那就是郭襄。 钱枫放下了毛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亥时了,郭襄怎么会来他这里? 她平时确实偶尔会来找他聊天,但那都是白天的事,晚上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独自跑到一个年轻男子的住处,在这个礼教森严的时代是极不合规矩的事。她应该知道这一点。 除非有什么事让她顾不上规矩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 然后是一段沉默。 很长的沉默。 钱枫能感知到门外那个人的呼吸,急促、不稳,中间还夹了几下像是硬憋回去的抽泣。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月光下,郭襄站在他的门前。 她没有穿白天的那身淡青薄衫,换了一件藕色的窄袖小袄,下面是一条素白的长裙,腰间没系丝绦,头发也没有挽髻,披散在肩膀上,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的眼睛是红的。 眼眶肿了一圈,鼻尖也是红的,嘴唇抿得发白,下巴在微微颤抖,整个人站在月光下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小树苗。 钱枫的心沉了一下。 "襄儿?"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柔。"这么晚了,你怎么……" 他还没说完,郭襄就迈步走进了房间。 她低着头,从他身侧挤过去,走到了房间中央站住了,后背对着他,肩膀在发抖。 钱枫关上了门。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安静地站在门边,等着她。 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夜风从窗缝挤进来的气流中轻轻摇晃,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钱枫开始考虑要不要主动开口了,郭襄先说话了。 "你今天中午,在竹林里。" 她的声音很小,沙哑,像是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 钱枫的呼吸停了一瞬。 竹林。 中午。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中午他在竹林里和郭芙做的事,郭襄知道了?怎么知道的?她看到了?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和姐姐。"郭襄又说了三个字。 看到了。 她看到了。 钱枫在心里骂了一声自己。他当时检查过周围,感知范围五十步之内没有人。但郭襄如果是从竹林外围的方向走进来的,以她的轻功水准,在超过五十步的距离上他确实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等她进入感知范围时,如果他正处在和郭芙激烈抽插的状态中,注意力全在身下的事上,未必能分神去扫描周围的动静。 这是他的疏忽。 致命的疏忽。 但事已至此,问题是怎么处理。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开口。 因为郭襄转过身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半边脸上,另半边藏在阴影里。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红得像兔子,但她倔强地没让泪掉下来,下巴微微抬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然后那条线裂开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地掉了下来。 "你是不是也这样对姐姐?" 她的声音在颤,每个字都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骗人的?" 钱枫站在门边,看着她哭。 月光、泪水、藕色小袄、披散的长发、颤抖的肩膀、倔强上扬的下巴。 十八岁的少女站在他面前,浑身都在控诉他的背叛。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他的胸口升了上来。 不是惊慌,不是烦躁,不是计算得失后的冷静应对。 是愧疚。 真实的、货真价实的、跟策略无关的愧疚。 他穿越以来做了那么多事,隐奸郭芙时没有愧疚,勾引黄蓉时没有愧疚,跟郭芙在竹林野合时没有愧疚,因为那些都是他在这个世界生存和变强的手段,他可以用"弱肉强食"和"这是虚构世界"来说服自己。 但郭襄不一样。 郭襄是真的喜欢他。 不是因为被操服了,不是因为身体被标记了,不是因为长期压抑后的爆发。 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纯粹的、干净的、没有被污染的喜欢。 桂花树下她踮起脚亲他的那一瞬间,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的东西,跟黄蓉和郭芙眼睛里的都不同。那是一种毫无杂质的信任和期待。 而他辜负了这份信任。 不,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得起这份信任。 他的目标从来都是把她也收进后宫。 但此刻看着她的眼泪,他的胸口确实很疼。 "你说话啊!"郭襄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不要就那么看着我,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告诉我,那天在桂花树下你亲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在和姐姐……那种关系了?" "是。" 钱枫说。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修饰和缓冲。 郭襄的身体像被人打了一拳,往后退了半步。 "你亲我之前就已经……" "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亲我?" "因为我想亲你。" "你想亲我?"郭襄的声音又尖了一截,眼泪掉得更凶了。"你想亲我?你和姐姐在竹林里做那种事的时候,你也是因为'想'吗?你对每个女人都'想'是不是?那你'想'我有什么特别的?" 钱枫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门边走了过来,走到房间中央,在郭襄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郭襄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但背后就是书案了,退无可退。 "你不要过来。"她伸手挡在身前。"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钱枫停住了脚步。"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你和姐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月前。" "谁先的?" "我。" "你主动的?" "是我主动的。" "姐姐……姐姐愿意吗?" 钱枫沉默了一下。 "一开始不愿意。后来愿意了。" 郭襄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那你们今天中午在竹林里的时候……是第几次了?" "很多次了。我没数过。" "你没数过。"郭襄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的苦涩几乎能拧出水来。"你做了那么多次,你都没数过。" "襄儿。" "你不要叫我襄儿!"她猛地吼了一声。"你没有资格那么叫我!你一边亲我一边和姐姐做那种事,你觉得你有资格那么叫我吗?" 她的眼泪像是决了堤,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打在她藕色小袄的衣襟上,洇出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 "我中午去竹林是找我的兔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团团跑了,我去找它,然后我听到了声音,我以为有人受伤了,我就走过去了,然后我看到了……" 她说不下去了,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 "我看到姐姐趴在石头上,你站在她后面,你在……你在做那个……她叫得那么大声……她说她是你的……"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嘴唇咬得发白。 "我从中午到现在,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了几百遍。我吃不下饭,我坐不住,我连话都不想跟丫鬟说,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泡得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钱枫。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跟对姐姐说的一样?你说我有趣、说我聪明、说我跟别人不一样,这些话你是不是对姐姐也说过?你亲我的时候,是不是也用同样的方式亲过姐姐?" "没有。" 钱枫的声音很平,但很认真。 "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在我心里跟你姐姐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郭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你都是在骗人而已,你骗了姐姐,也骗了我……" "我没有骗你。" "那你为什么一边和姐姐做那种事一边来亲我?你把我当什么?你把姐姐当什么?你心里到底有几个人?" 钱枫沉默了很长时间。 房间里只剩下郭襄压抑的抽泣声和油灯灯芯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我对你姐姐的事,我不否认。" 他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低沉的、带着某种平时很少在他身上听到的郑重。 "我做了什么就是做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会对你撒谎说你看错了,或者那是误会,或者我和你姐姐只是普通关系。我不想骗你。" 郭襄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狡辩。 她在来的路上设想了很多种他可能的反应:否认、推脱、编造理由、反过来安抚她。她甚至准备好了拆穿每一种谎言的台词。 但他直接承认了。 全部承认了。 没有任何遮掩。 这让她准备好的反驳全部打了水漂,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钱枫继续说,声音没有变高也没有变软,保持着一种很稳的调子。"你是很有趣。你是很聪明。你是跟别人不一样。这些不是我编出来哄你的,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是认真的。" "你认真的?"郭襄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一边认真地对我说好话一边认真地和姐姐在竹林里做那种事,你管这叫认真?" "我知道你觉得这很矛盾。" "这不是矛盾!这是……这是……" 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这是不对的。"她最后说。"你不能同时对两个人好。书上说的,一心不能二用。你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只喜欢一个人。你亲了我就不应该再去碰姐姐。你碰了姐姐就不应该来亲我。你不能两个都要。" "如果我两个都想要呢?" 钱枫说了一句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话。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蠢",因为这种话在现代可能还算坦诚,但在这个时代对一个刚刚哭得梨花带雨的十八岁少女说出来简直是火上浇油。 果然,郭襄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你说什么?" "我说……" "你说两个都想要?" 她的声音从哭腔变成了气极反笑。 "钱枫你好大的脸!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帅府的副管事,你凭什么两个都想要?你当自己是皇帝吗?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我没有那么多。"钱枫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来的底气,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就你和你姐姐。" 郭襄被他这副无赖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你还笑!你还有脸笑!" 她冲上来用拳头砸他的胸口。 不是轻轻的捶打,是真的在打,带着十八岁少女全部的力气和委屈,拳头一下一下砸在他胸膛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你这个骗子!"砸一下。 "你这个混蛋!"砸一下。 "你这个……你这个不要脸的!"砸一下。 "你对姐姐做那种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砸一下。 "你亲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姐姐?"砸一下。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最后一下砸得最重,打完之后她的拳头就那么按在他的胸口上没有收回来,整个人靠了过来,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钱枫没有躲。 一下都没躲。 她的拳头打在他胸膛上其实不疼,以他目前二流巅峰的体魄,这点力道连个淤青都留不下。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心口某个柔软的地方。 他伸出手,缓缓地环住了她的肩膀。 郭襄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上,含糊不清。 他没有放。 "我说了让你放开我。" 他还是没有放。 "钱枫你耳朵聋了吗?我让你……" "我有想过你。" 钱枫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来的,低沉的震动通过胸腔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郭襄的挣扎停了一下。 "你刚才问我亲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姐姐。没有。那天桂花树下亲你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你。你问我和你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想过。"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我想过。不止一次。" 郭襄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胸口的衣料。 "你在我心里最特别。"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我知道你不信。换了我也不信。一个男人一边跟你姐姐睡觉一边说你最特别,这种话听起来跟放屁一样。" 郭襄没忍住呛了一声。 她大概没想到他会在这么认真的时刻说出"放屁"这种词。 "但事实就是这样。"钱枫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你姐姐有你姐姐的好,但你有你的好。你的好是不一样的。你笑起来的时候,你说那些稀奇古怪的话的时候,你拿着胡萝卜去喂兔子的时候,你偷偷翻墙出去逛夜市被你娘逮住大发脾气你还嘻嘻哈哈不当回事的时候,每一次我看着你都会想,这个丫头怎么能这么好看。" 他顿了一下。 "好看不是你长得好看。你当然长得好看,但不只是那个。是你整个人发着光。你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在发光。" 郭襄的肩膀又抖起来了,但这次的抖法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愤怒的、委屈的抽搐,现在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之后无法自持的颤动。 "你少说好听话骗我。"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尖锐,变得闷闷的,软软的,像是在跟自己赌气多过跟他赌气。"你对每个女人都说这种话的吧。" "没有。这种话我只对你说。" "骗人。" "你可以不信。但我说了就是说了。" 郭襄没有再接话。 她就那么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的温度。 她从中午到现在积攒了整整半天的情绪在这个怀抱里一点一点地松动了。不是因为他的话有多么动听,而是因为他没有撒谎。 他承认了和姐姐的关系。 他承认了"两个都想要"。 他甚至承认了"跟放屁一样"。 他没有把她当傻子糊弄,没有用精心编造的谎言来搪塞她,他把最难听的真相摆在她面前,然后在真相的旁边放了一句"你最特别"。 这种坦诚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杀伤力。 因为它让郭襄觉得,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认真的。 她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大哭,是安静的、小声的、持续不断的流泪,像一个水龙头被拧开了一条缝,关不上。钱枫什么都没说,一只手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力道不重,节奏很慢,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什么香粉或者熏香,是一个年轻男人身上特有的气味,汗味、皂角的味道、还有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让她鼻尖发痒的味道。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衫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和起伏。他的心跳很稳,不快也不慢,跟她自己那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脏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想起了中午在竹林里看到的画面。 钱枫掐着郭芙腰的手。郭芙趴在石头上的身体。那种节奏分明的撞击声。姐姐说"属你的"时的语气。以及最后那个温柔的、满足的笑容。 那种笑,她也想要。 不是那个动作。 是那个笑背后代表的东西。 是被一个人完完全全地占有、完完全全地在意、完完全全地需要的那种感觉。 她慢慢从他的怀里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碎钻一样的泪珠,鼻尖湿漉漉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半边脸上,把她的泪痕映得晶莹剔透。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你说我最特别。"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嗯。" "你说对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嗯。" "你说你亲我的时候脑子里只有我。" "嗯。" 她的嘴唇颤了一下。 "那你证明给我看。"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了。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质问,剩下的是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 期待。 以及比期待更深处的、还没有被她自己意识到的东西。 渴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郭襄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踮起了脚。 两只手攥着他的衣襟把自己往上拽了一截,脑袋仰起来,嘴唇凑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桂花树下那次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就弹开的轻吻。 她把嘴唇整个贴了上去,用力地、笨拙地、带着某种决绝的勇气和慌乱的急切。她不知道该怎么吻一个男人,嘴唇的角度不太对,鼻子撞到了他的鼻子,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乱七八糟的,完全没有章法。 但她没有退。 她的手从衣襟移到了他的脖子后面,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把他的头往下按,嘴唇更用力地压上去。 钱枫愣了一瞬。 极短暂的一瞬。 然后他的手臂收紧了。 左手扣住了她的后腰,右手抬起来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埋进她披散的长发里。 他微微偏了偏头,调整了角度,让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了她紧闭的唇缝。 郭襄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一声含糊的鼻音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嘴唇本能地张开了一条缝。 他的舌头滑了进去。 郭襄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东西进入了她的口腔,碰到了她的牙齿内侧,然后找到了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吓得缩了回去。 他的舌头追了过去。 不是粗暴的侵入,是缓慢的、有耐心的引导。他的舌尖勾住了她退缩的舌尖,轻轻地绕了一圈,然后用极轻的力道往回带。 郭襄的舌头在他的引导下犹犹豫豫地伸出来了一点。 碰到了他的舌头。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过电。 她从来不知道两个人的舌头碰在一起是这种感觉。湿滑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像有一股电流从舌尖出发,经过脖子、胸口、小腹,一路窜到了身体最深处。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会换气。 她不知道接吻的时候应该用鼻子呼吸,她憋着一口气在吻,直到胸腔里的空气快要用完了才慌乱地想要后退。 但钱枫没有让她退。 他托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了一点力,把她固定在原位,然后嘴唇微微离开了一毫米的距离,给她留了呼吸的空间。 她大口大口地从鼻子里吸气,热气喷在他的嘴唇上。 然后他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他的舌头更深入了,扫过了她的上颚,卷过了她的舌根,在她口腔里缓慢而仔细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郭襄的舌头在他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地回应了,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的节奏,有时候跟错了方向,有时候力道太大了舌头抵进了他的嘴里又慌忙缩回来。 但她没有再退。 她甚至慢慢地大胆了起来。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去勾他的舌尖,碰到了,又缩回来,再伸出去,再碰一下,像一只小猫在试探一个不确定安不安全的玩具。 钱枫配合着她的节奏放慢了动作,让她主导这场吻的走向。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到了她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 郭襄的手指在他的后脑勺上收紧了,指甲陷进了他的头皮里,不是要抓他而是因为那种从舌尖蔓延到全身的酥麻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放自己的手。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不是害怕,是一种她无法定义的颤栗。跟中午在竹林里偷看时的那种燥热有些相似,但更强烈,更直接,因为此刻不是隔着三十步竹林在旁观,而是她自己正在经历这一切。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 他的舌头在她的嘴里。 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在她后腰的皮肤上。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撞在她的胸口上。 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潮湿而灼热。 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他的嘴唇上残留的味道。 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一个男人的味道,带着微微的咸和一种说不清的、让她鼻腔深处发痒的气息。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郭襄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吻肿了。 久到她的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全靠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撑着。 久到窗外的月亮从纱窗的左边移到了纱窗的中间。 最后是郭襄先松开的。 不是因为她不想继续了,是因为她真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离开的时候,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在油灯的火光中闪了一下断掉了。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喘气,胸口急促地起伏。她的眼睛不敢看他,视线往下垂着落在了他被她攥皱了的衣襟上。 脸红得像烧。 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手还挂在他的脖子上没有放下来。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额头几乎挨着额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过了很久。 "我没有亲过别人。"郭襄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所以你……不许辜负我。"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蛮横和不讲道理的霸道。 好像只要她说了"不许辜负",他就真的不会辜负了一样。 钱枫看着她。 月光下,十八岁的郭襄站在他怀里,嘴唇红肿眼角带泪,明明刚刚才哭着骂了他半天,此刻却用一种比哭还让人心软的声音说着不许辜负我。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下。 很轻。 "好。" 第五十三章 小东邪初夜桃花泪染白绫红 德祐元年四月十九日,亥时二刻,襄阳帅府内务副管事小院。 那个吻结束之后,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谁都没有先开口。 油灯的火苗在风里晃了一下,墙上的影子跟着摇了摇。 钱枫低头看着郭襄。 她的脸红透了,从两颊一直烧到耳根后面,连脖子都泛着浅浅的粉。嘴唇被吻得水光粼粼的,微微肿了一圈,上面还留着他的口水。她的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一直在抖,视线落在他胸口那片被她眼泪浸湿的衣料上。 "你说证明给你看。"钱枫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郭襄的睫毛抖了一下。 "嗯……" "那你确定吗?" "什……什么确定?"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郭襄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关节发白。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不是三岁小孩了。她中午在竹林里看到了姐姐和他做的全部过程,她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知道是一回事,轮到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她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我说了证明给我看,那就是确定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那股小东邪特有的倔劲儿撑着她没有缩回去。"你要是不敢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不敢?" 钱枫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弯腰把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一使力就把她横抱了起来。 "啊!"郭襄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干什么!你放……你放我下来!" "你不是让我证明吗?" "我是说证明你对我是真心的!不是让你……你把我放下来!" "真心怎么证明?"钱枫抱着她往床榻走。"说好听话你不信,发誓你也不信,那就只剩一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 "用身体。" 他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床榻上铺着一层白色的棉布褥子,干净平整。郭襄的后背落在上面,身体微微弹了一下,披散的长发铺开来散在褥子上像一幅墨色的扇面。 她仰面躺着,看着钱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他的半边脸上。他的眉眼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深邃,嘴角带着一丝笑,但那笑里面有一种让她心脏加速的东西。 不是温柔。 是占有。 像一只猎豹站在猎物面前。 "你不要那样看我。"她把脸别到一边去。 "哪样?" "就……就那样。你的眼神好可怕。" "可怕?"他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身体缓缓俯了下来。"你连我的眼神都怕,等会儿怎么办?" "等会儿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捏住了她藕色小袄的盘扣。 第一颗。 郭襄的身体绷紧了。 "你……你等一下。" "嗯?" "你把灯灭了。" "不灭。" "为什么?" "因为我要看你。"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一颗盘扣。"看清楚你的每一寸。" "你……你流氓。" "我是。"第二颗盘扣解开了。"你刚才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那你至少闭上眼睛。" "不闭。"第三颗。 "钱枫!" "叫什么都没用。"第四颗。 藕色小袄的衣襟松开了,往两边敞开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抹胸。 郭襄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一只手去拉衣襟想要合拢,被钱枫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挡。" "我……" "你说了让我证明。证明就得让我看。"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郭襄咬着嘴唇,手指在他掌心里颤了颤,最终没再挣扎。 她把脸转到一边去,不看他。 钱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白色抹胸裹在她的胸口上,勒得紧紧的,把她小巧的乳房挤出了浅浅的一道沟痕。十八岁少女的胸型像两枚刚开始膨胀的馒头,还没长到她姐姐和她娘那种饱满丰沛的程度,但形状已经很好看了,圆圆的,挺挺的,带着青涩的弧度。 他伸手解了她腰间束裙的带子,素白长裙松了,他一把拽了下来。 "啊!"郭襄的双腿本能地并拢夹紧。 裙子被扔到了床下。 她现在身上只剩一件敞开的藕色小袄和一条白色抹胸,下面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薄薄的料子贴在她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尖了。 "看你。" "你够了……" "远远不够。" 他的手指勾住了抹胸的边缘,往下扯了一截。 郭襄的乳房从抹胸里弹了出来。 小巧、挺立、浑圆。 乳尖是很浅的粉色,像花瓣刚刚绽开时的颜色,乳晕也是淡粉色的,不大,大约铜钱那么一小圈,乳头细细小小的微微凸起着,在夜风里已经有点发硬了。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胸口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 钱枫的呼吸重了。 他穿越以来操过黄蓉那对饱满沉坠的熟妇巨乳,揉过郭芙那对丰满挺拔的骄纵奶子,但郭襄的不一样。 这是真正的少女的乳房。 小巧得几乎可以一只手整个握住,形状却完美无瑕,像是用上好的白玉雕出来的,带着十八岁特有的紧致弹性和未经人手的娇嫩。 "别看了……"郭襄的声音带了哭腔,双手去捂胸口。 钱枫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身体两侧。 "我说了,不许挡。" "你这个流氓……大流氓……" "嗯,大流氓要开始了。" 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嗯!"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的嘴唇是热的,贴在她脖子侧面薄薄的皮肤上,那股热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烫穿。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动,从耳朵下面开始,顺着脖颈的弧线一路往下,缓慢的、不急不徐的,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他的舌尖伸出来了。(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 舔了一下她的锁骨。 "啊……"郭襄的脊背弓了起来,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 "怎么了?"他的嘴唇停在她的锁骨凹陷处,声音低沉得像含着砂。"舒服?" "不……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舌尖又舔了一下。"那这个呢?" "嗯!你……你别舔那里……痒……" "痒?" 他的嘴唇往下移了,经过她的胸口上沿,到了左边乳房的上缘。 郭襄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等……等一下……" "等什么?" "你不能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那里是……" "是你的奶子。"他直白地说。"我当然要碰。" "你……你说话好粗俗……" "你还没见识到我有多粗俗呢。" 他的嘴唇覆了上去。 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 郭襄的叫声比之前所有的都高。她的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人在脊椎上接了一根通电的铜线。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按住了钱枫的头,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按得更紧。 他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打着圈。 那颗小小的粉色肉粒在他舌头的刺激下迅速硬挺了起来,像一粒微微涨大的豆子,在他的舌面上又硬又嫩。他含着它轻轻吮了一下。 "嗯……唔……"郭襄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鼻腔里溢出的那种闷哼还是暴露了她。 "叫出来。"钱枫放开了她的乳头,嘴唇蹭着那颗湿漉漉的肉粒说话。"在这个屋子里不用忍。" "我才不……啊!" 他含住了右边的乳头,比左边更重地吸了一口。 "不要!太……太用力了……" 他没有减力,反而用舌尖顶着她的乳头往乳晕里碾。那种酥麻从乳尖炸开来,顺着胸膛蔓延到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钻进了她双腿之间的某个地方。 那个地方开始发热了。 发热、发胀、然后发痒。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身体里面、从最深处、从某个她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器官里涌出来的痒。 "你……你对姐姐也是这样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 钱枫抬起了头,看着她。 "你现在还想着你姐姐?" "我就是想知道……你碰我的时候……和碰她的时候……是不是一样的……"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姐姐的奶子大,一只手握不住。"他说得毫不避讳。"你的小,刚好一口含住。" "你……你怎么什么都说!" "你问的。" "我问的是感觉不一样!不是问大小!" "感觉啊。"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的左边乳头,揉了一下。郭襄的腰又弹了。"感觉也不一样。你的更嫩。一碰就硬了。" "你闭嘴……" "你不想听?" "不想……嗯……"他的手指加了一点力揉捻她的乳头,她的声音立刻碎了。 "你不想听,你的身体可挺想听的。"他看着她两颗已经被他吸吮得充血硬挺的粉色乳头,那上面沾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你的小奶尖儿都翘起来了,我才碰了一会儿就这样,你确定你之前没被人摸过?" "当……当然没有!你是第一个碰我的人!" "那就好。"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占有欲。"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辈子只有我能碰你这里。听到了吗?" 郭襄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没有回话,但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收紧了。 钱枫的嘴唇从她的乳房离开了,沿着她的胸口正中一路往下亲吻。经过她的肋骨、她微微凹陷的柔软小腹、她腰侧的曲线、她的肚脐,他的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转了一圈。 "唔!"郭襄的大腿夹紧了。"那里好痒……你别……" "下面会更痒。" "下面……什么下面……你不要再往下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白色亵裤的腰带。 "不要!"郭襄伸手去拦。"那个不能脱!"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下面……下面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脱!" "因为我就是要看你下面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他的手指一抽,腰带散了,白色亵裤松了,他两手握住裤腰往下拉。 郭襄用尽全力夹紧了双腿,但她一个初入江湖的少女的力气怎么抵得过二流巅峰的高手。钱枫的手稳而坚定地把亵裤从她的臀部褪了下来,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上脱落,被他随手丢到了地上。 郭襄浑身上下只剩一件敞开的、形同虚设的藕色小袄挂在两只胳膊上。 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和灯光的交映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白皙。纤细的四肢、平坦的小腹、微微翘起的骨盆、紧紧并拢的修长双腿。她的两只手捂在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地带,十根手指交叉着挡住了最后的秘密。 她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伤心的红,是羞得。 "你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钱枫跪在床榻上,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她的脚趾,然后又扫回来。"手拿开。" "不拿。" "拿开。" "我说了不拿!你已经看了上面了,下面不许看!" "郭襄。" 他叫她全名了。 不是"襄儿",是"郭襄"。 "你说了让我证明。证明就得全部。上面也好下面也好,全部得给我看、给我碰、给我尝。你要是怕了,现在穿上衣服走出这道门,我不拦你。但你要是留在这张床上,那你就得把自己交给我。全部。不留任何一个地方。你听明白了吗?" 郭襄咬着嘴唇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不是在逗她,不是在调戏她,是非常正式的、非常严肃的注视,像是在等她做一个生死攸关的决定。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但不只有欲望。 还有一种她从来没在其他任何人眼睛里看到过的东西。 像是在说:我要你。不是要你的身体,是要你这个人。全部。 她的手指松开了。 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两只手从双腿之间移到了身体两侧,指头攥着身下的褥子,攥得指关节发白。 她闭上了眼睛。 "你看吧。"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你不许笑。" 钱枫低头看去。 十八岁少女的私处,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 稀疏的黑色屄毛刚刚长齐,又细又软又短,浅浅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像春天新生的草,疏密不均,遮不住下面的皮肤。 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她双腿夹紧的缘故被挤成了一条线,阴唇的皮肤比她身体其他地方的白还要白一些,带着浅浅的粉色,嫩得几乎透明。 没有任何人碰过这里。 他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钱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涨得快要把亵裤顶破。他在心里压了压那股往上冲的冲动。 不急。 这个丫头不是黄蓉,不是郭芙。 她是郭襄。 她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了。 他得对得起这份交付。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膝盖。 郭襄的膝盖像是被烫了一下,腿立刻绷紧了。 "别紧张。"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更柔了。"我不会弄疼你。" "我没紧张。"她的牙齿在打架。 "你的腿在抖。" "那是因为冷。" "四月的天,你冷什么?" "我……我就是冷。" 他没有拆穿她。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滑过了大腿外侧。她的大腿皮肤极其细腻,像上等的绸缎,指尖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绒毛竖了起来,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他的手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郭襄的腿猛地夹了。 把他的手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 "放松。"他拍了拍她的大腿。"打开腿。" "我……打不开……" "打开。" "太羞了……你在那里看着我……我打不开……" "那我帮你。" 他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膝盖,稳而缓慢地往两边分开。 郭襄用力抵抗了一下,但那点力气在他手里根本不值一提。她的双腿被他分开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 她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 "啊……你不要看了……求你了……"她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都变了调。 "你求什么?"钱枫的声音有些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里有多好看?" "胡说……那种地方怎么会好看……" "好看。"他低下了头。"让我好好看看。" 紧闭的两瓣大阴唇被分开了腿之后微微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更嫩的皮肤。小阴唇薄薄的、粉粉的,像两片极小极嫩的花瓣,紧紧拢着,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阴蒂的小肉粒藏在小阴唇交汇处的兜帽下面,小得几乎看不见,只露出一丁点粉色的尖端。再往下,穴口被处女膜覆盖着,只留了一个极小极小的缝隙,周围一圈粉色的嫩肉像是未绽放的花苞般紧紧收拢着。 整个屄穴干干净净的,一点多余的颜色都没有,处处都是粉嫩的、紧致的、未经人事的。 和黄蓉那经验丰富、屄毛浓密、肥唇外翻的成熟骚屄完全不同。 和郭芙那已经被操得服帖、随时都湿淋淋的骚穴也完全不同。 这是一朵还在含苞的花。 钱枫感觉自己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血管突突地跳着。但他按捺住了。 "我现在要亲你这里了。"他说。 "什……什么?!"郭襄猛地把胳膊从脸上拿开了,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亲哪里?" "亲你的屄。" "你疯了!那种地方怎么能用嘴……那里脏的!" "不脏。你洗过澡了。我闻得出来。"他的鼻尖已经凑近了她的大腿内侧。"皂角的味道,还有你自己的味道。" "我什么味道?我没有味道!" "有。"他的鼻尖蹭了一下她大腿根部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奶味。你全身上下都是这个味儿,甜的。" "你别闻了!你起来!" "来不及了。"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贴上了她的大阴唇外侧。 "啊!!!" 郭襄的腰像被人从下面猛推了一把,整个弹了起来。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左手抓住了褥子右手按住了他的头顶,手指死命揪着他的短发。 "不要……那里不行……太奇怪了……你快起来……" 他没有起来。 他的舌尖沿着她大阴唇的缝隙缓慢地舔了上去。 那种触感让郭襄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湿的、热的、软的、滑的。他的舌头不像手指那样坚硬和明确,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柔软,像一条温热的蛇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游弋。 "嗯……嗯……不……"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说话了,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就是那颗藏在兜帽下面的小肉粒。 他的舌尖轻轻顶开了兜帽,碰到了那颗粉嫩的小东西。 "啊啊啊啊!!" 郭襄的双腿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头。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像是有一股电流从那个点出发,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腹肌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都变了,又尖又颤,带着哭腔。"那里太……太……受不了……"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重新把她的腿打开。 "别夹我。你把我头夹扁了。" "那你别舔那个地方!" "这个地方叫阴蒂。"他用了一种教她认字一样的口气。"是女人身上最舒服的地方。" "我不管它叫什么……你碰它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要死了……" "死不了。"他的舌头又贴了上去。"你会舒服得想死。" 他开始认真地舔了。 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慢慢打圈,力道很轻,速度很慢,像是在画一个微小的圆圈。每转一圈,郭襄的身体就颤一下,从小腹开始弹起一个小弧度然后落回褥子上。 "嗯……嗯……啊……不……不要……太舒服了……什么东西……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涌……"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句,像是一把完好的琴弦被人一根一根地拨断了。 他的舌尖加快了速度。 从慢圆变成了快圆,从轻柔变成了稍微用力的碾压。他的舌面整个覆盖住了她的阴蒂和周围的小阴唇,整片舔过去再收回来,然后舌尖精准地顶在阴蒂的最尖端,快速地抖动。 "啊啊……不行了……钱枫……钱枫……我要……我好像要……有东西要出来了……我控制不住……" "别控制。让它出来。"他的声音被她的屄肉闷住了,震动传到了她的阴蒂上。 "不……不行……会丢人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丢人。那是你在舒服。" "可是……可是我……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腰脊像一张弓被拉满了然后狠狠弹射出去,臀部离开了褥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脚趾蜷到了极限,两只手一只揪着褥子一只揪着钱枫的头发,十根指头都在发白。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最初那一瞬间是无声的,像是声音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然后声音爆发出来了。 "啊……啊!!!" 她的屄穴在痉挛中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多,但足以打湿了钱枫的下巴。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分泌的淫水,清澈的、微微黏稠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腥甜。 痉挛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 然后那股劲儿过去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落回了褥子上,像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汗珠从脖子和锁骨的凹陷处渗了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刚才哭的泪还是汗。 "那是什么……"她的声音虚弱得像在说梦话。"那种感觉是什么……" "高潮。"钱枫从她的双腿之间抬起了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和下巴上的水光。 "高……潮……"她像是在咀嚼一个全新的词汇。 "以后你会经常体验到的。" "我……我不要了……太可怕了……我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整个人本来就不是你自己的了。"他撑起了身体,俯在她上方,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颊。"你是我的了。" 郭襄的眼睛聚焦了。 她看到他在月光下俯视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欲望,还有一种让她心脏抽疼的郑重。 然后她感觉到了。 有什么灼热的、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隔着他的裤子,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很硬,很烫,很大,随着他的心跳在微微搏动。 她知道那是什么。 中午在竹林里她看到过。 "你……你要……" "嗯。" 他直起身来,把自己的上衣脱了。月光下他的上半身赤裸着,宽肩厚胸八块腹肌,小麦色的皮肤上肌肉线条分明,像是被水磨过的石板。 然后他解了裤带。 亵裤被推下去的时候,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郭襄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 那根东西…… 她在竹林里远远看到过,但距离太远,加上竹叶遮挡,看得不是很真切。 此刻这东西就在她面前不到两尺的地方,在油灯的火光下一览无遗。 硕大的龟头涨成了紫红色,冠沟棱角分明,青筋像蟠龙一样缠绕着粗壮的棒身一路从根部攀到顶端,包皮完全翻开了,马眼处渗着一滴透明的前液。粗度……比她的小臂还粗。长度……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的身体里面有没有那么深的地方来容纳它。 "那……那个……"她的声音在发颤。"那个太大了。" "你会习惯的。" "不会的!那根本……根本放不进去的!我那里那么小……你那个那么大……不可能的……" "可能的。"他俯回了她的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已经湿了,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我没有准备好!" "你的嘴说没有,你的屄说有。" "你别用那个字……" "那我用什么字?那个就叫屄。你的小屄。"他的龟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蹭。"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想着这个小屄了。想着什么时候能把它打开来看看。想着什么时候能把我的鸡巴塞进去。" "你……从第一天就……" "嗯。从你冲我笑的那天开始。" 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屄口。 两片紧闭的大阴唇被一个滚烫的、圆钝的东西顶住了。 郭襄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了。 "别紧张。"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的、温柔的。"我会慢慢来。你要是太疼了就告诉我,我会停。" "你真的会停?" "我答应你。" "你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很多事都骗了我。" "除了你姐姐那件事,我没骗过你。而且那件事我也跟你坦白了。" "……" "放松,襄儿。深呼吸。" "我……我在呼吸……" "你在憋气。你连嘴唇都白了。吸气,慢慢吸。"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龟头开始往前推了。 两片紧闭的大阴唇被那个巨大的龟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顶开了。 郭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外面那层入口在被一个远超预料的东西往两边撑裂。不是"推开"那种温和的感觉,是"撑裂",像一块从来没被拉伸过的布被一只大手硬生生地扯开。 "疼……"她的声音变了。 "忍一下。最难的就是这一下。" "我在忍了……嗯……好大……你那个好大……进不去的……" "进得去。你的身体会让它进去的。相信我。" 龟头挤进了穴口。 薄嫩的小阴唇被从两侧撑开,紧紧裹在龟头的冠沟后面,像一个太小的口在勉强吞咽一个太大的东西。穴口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态,被皮肤下的血管染成了深粉色。 然后龟头碰到了处女膜。 一层薄薄的、柔韧的膜,挡在了他继续深入的路上。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着那层膜的触感,像是一张被绷紧了的纸。 "襄儿。"他停住了。 "嗯?"她的声音在颤。 "会疼一下。" "我知道。" "你要是怕了……" "我不怕。"她睁开了眼睛,泪花在睫毛上闪了闪,但她的眼神很倔。"你不是说我发光吗?发光的人怎么会怕疼。" 他看着她那双倔强的、含着泪的、带着不服输的光芒的眼睛。 然后他往前推了。 那层膜破了。 不是"撕裂"那种暴烈的破法,是被一个钝而巨大的东西缓慢地、不可逆转地顶穿了。像一层薄冰被手指戳破,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细微的"噗"。 然后是疼。 一种尖锐的、灼烧般的刺痛从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那个点爆发出来,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最嫩的肉里。 郭襄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 她张开了嘴,但没有叫出来。 她咬住了他的肩头。 牙齿陷进了他的皮肤和肌肉里,咬得很深很重,带着疼痛、恐惧和某种比这两样东西更强烈的情感。 一滴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了出来,沿着她的鬓角滚进了散乱的黑发里。 同时,一丝鲜红的血从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渗了出来,顺着她白嫩的臀缝,缓缓地、无声地,落在了那张白色的棉布褥子上。 白绫上一点殷红,像一朵刚刚绽开的桃花。 第五十四章 初尝禁果小东邪晨光赖床探春意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日,辰时初刻,襄阳帅府内务副管事小院卧房。 郭襄是被光叫醒的。 不是刺眼的那种光,是一种温柔的、带着暖意的光线,透过窗纸上的薄棉纸漫进屋里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浅橘色。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粒,在光柱里慢慢旋转着。 她眨了眨眼睛。 天花板上有一道浅浅的裂纹,从正上方歪歪扭扭地伸向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溪。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天花板上没有裂纹。 她的身体也不对。 浑身上下酸软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揉搓过一遍又一遍,骨头缝里都是松的。腰侧有一种使过力之后的钝痛。最明显的是下面,大腿根部到小腹之间的那片区域,涨涨的、胀胀的、酸酸的,像被什么东西撑过了,虽然已经不在了,但那种被撑开过的感觉还残留着。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 有点疼。不是尖锐的那种疼,是一种闷闷的钝痛,从最里面传出来的。 然后她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 很热。 一只胳膊横在她的腰上,沉甸甸的,带着成年男人的分量和热度。那只胳膊的小臂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蹭在她腰侧光裸的皮肤上有一点扎。 她顺着那只胳膊往上看。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匀称的锁骨线条。小麦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他的脸侧对着她,五官在光影里显得比平时柔和了很多。眉毛浓黑舒展着,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张开,呼吸很缓很沉,胸口以一种平稳的节奏起伏着。 钱枫。 昨晚的一切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回了脑子里。 他脱她衣服时她又羞又急地挣扎。他的嘴唇从她脖子一路亲到胸口时她浑身起的鸡皮疙瘩。他含住她乳头时她整个人弹起来的那种电击感。他把头埋在她两腿之间那个她连自己都没怎么看过的地方舔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还有那个东西。 那根大得吓人的东西顶进去的时候,那种被撑裂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尖锐疼痛。她咬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滚出来。然后他停在了里面,没有动,只是低声在她耳边说"疼就咬我,不许忍着"。 后来的事……有些模糊了。 疼痛慢慢变淡了。变淡之后有另一种感觉渗了进来。不是之前舔她时那种猛烈的、把人淹没的快感,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从身体内核处缓慢涌出来的酥麻,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推着她。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很深,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摩擦着从来没有被碰触过的内壁。 她记得自己哭了好几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多了。感觉太多了,多到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用眼泪来释放。 她记得他最后闷哼了一声,身体压了下来,然后她的肚子里涌进了一股灼热的液体。很烫,一股一股的,冲在她身体最里面。 她记得自己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连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都不知道。 …… 此刻她赤裸地躺在他的怀里,一丝不挂。 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白嫩的皮肤染成了浅金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胸前两颗小巧的乳头还有点发红,是昨晚被他吸吮过的痕迹。小腹上隐隐有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有点黏,她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但又隐约知道是什么。 她大腿内侧也有类似的干涸痕迹。 她的脸刷地就烧起来了。 把整张脸往钱枫的胸口一埋,不看了。 他的胸口很热,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在她耳朵里。皮肤上有他的味道,不是汗臭,是一种干净的、带着点阳刚气的男人体味,混着昨晚的那种……她说不清楚的气味。 她趴在他胸口上,不敢动,也不想动。 这个姿势好舒服。 她从来没有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过。以前小时候靠过爹爹,但那完全不一样。爹爹的怀里是安全的、像一堵厚墙。钱枫的怀里是热的、紧的、让她心跳加速的。 她就这样趴着,听他的心跳,听了很久。 然后她偷偷地抬起了头。 他还在睡。 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底投了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是不是在做什么好梦。他肩膀上有一个明显的齿印,深深的,边缘泛着淤紫色,是她昨晚咬的。 她看着那个齿印,心里涌上了一种奇怪的得意。 是她咬的。 这个印记在他身上。是她郭襄留的。 她的手指动了。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顺着眉骨的弧线从眉头描到眉尾。他的眉毛很浓很黑,根根分明,像用毛笔画上去的。 然后描他的鼻梁。从眉心到鼻尖,直挺挺的一条线,中间没有任何弯折。她的指尖在他鼻尖上停了一下,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拂在她手指上。 然后是嘴唇。 她的指尖碰到他下唇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他的嘴唇不厚,有点薄,但形状很好看,唇线清晰。昨晚这张嘴亲过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包括那些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的地方。 她的指尖在他唇角蹭了蹭。 然后她撑起身体,低头在他的嘴角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像蜻蜓点水一样,碰了就离开。 "早。" 她的身体一僵。 低头一看,那双眼睛睁开了。 黑色的眼睛,带着刚睡醒的些微迷蒙,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他看着她,目光里有笑意,还有一种让她脸烫的……餍足。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她的声音一下子尖了。 "你摸我眉毛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装睡!" "因为你摸得很舒服。"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低哑低哑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被一个姑娘的手指从眉毛一路摸到嘴巴,这种好事谁舍得打断。" "你……你无赖。"郭襄的脸红到了耳根。 "我是。你昨晚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 "你不许提昨晚!" "为什么不许?"他的那只横在她腰上的胳膊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昨晚是你求我的。" "我没有求你!我是说让你证明!" "哦,对,证明。那你觉得我证明了吗?" 郭襄把脸埋回了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手掌贴在了她光裸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慢慢摸到腰窝。她的皮肤在他掌心底下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那要不要我再证明一次?" "不要!"她抬起头瞪他。"我下面还疼着呢。" "很疼吗?"他的语气变了,带了一点认真。 "不是很疼。"她又把头埋下去了,声音小了。"就是……酸酸胀胀的。有点涨。走路应该会不舒服。" "第一次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是女人。"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 "你就是跟我姐姐那些经验学来的。"她哼了一声,带着点醋意。 "你又吃醋了。" "我没有。" "你嘴巴撅得都能挂灯笼了。" "我说了没有!" 他笑了。 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她耳朵嗡嗡的。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感觉那个笑声从她的脸颊传遍了全身,连脚趾头都酥了。 "好,你没有。"他的手指插进了她散乱的长发里,慢慢地梳着那些打结的发丝。"你什么时候有过醋呢。你是郭二小姐,天底下最潇洒的小东邪。" "哼。" "别哼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吧。光都进来了。" "那该起来了。今天帅府事情多。" 他做了一个要撑起身体的动作,被她一把按住了。 "不许起。" "嗯?" "我不想起来。"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两只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再躺一会儿。" "你一个郡主不回自己的房间,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丫鬟们都习惯了。我有时候一大早就出城玩,不回房很正常。她们不会来找我的。" "你倒是什么都想好了。" "我从小就聪明。你忘了我娘是谁?" "桃花岛黄蓉的闺女,脑子确实好使。" "那你就乖乖躺着,不许动。"她把脸换了个方向贴在他胸口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想听你的心跳。" "你听心跳做什么?" "好听。比琴声好听。" "你见过弹琴弹得比心跳好听的吗?" "没有。所以你的心跳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 "这话要是被你爹听到了,他得拿降龙十八掌拍我。" "我爹不管这些。他只管打仗。"她的声音低了一截。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我爹对我们姐妹不太上心。他心里装的全是襄阳、是天下苍生、是守城。我和姐姐加起来还比不上城墙上一块砖。" "你娘呢?" "我娘更忙了。军需粮草情报消息全是她在操持。她对我比对姐姐好一些,但她也没有太多时间管我。我从小就是自己玩自己长大的。所以……" 她停了一下。 "所以什么?" "所以我喜欢到处跑、到处看、到处交朋友。因为没有人管我,我就自己去找有趣的事情。" "所以昨晚你也是自己来找有趣的事情?" 她抬起头瞪他。 "你把昨晚说成'有趣的事情'?" "不有趣吗?" "你……你就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吗?比如说……浪漫、珍贵、难忘……" "好。浪漫珍贵难忘的事情。"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这个评价满意了?" "哼。勉强。" 她又把头趴回了他胸口,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翘起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 阳光慢慢从窗纸的左边移到了右边,浅橘色变成了明亮的金色。屋子里暖洋洋的,空气里有灰尘在跳舞,有木头和被褥的气味,有他身上那种让她心安的味道。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 画了一会儿不够了,开始顺着他胸膛中间那条线往下摸。经过了他的胸肌、肋骨、腹肌。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像石板路,她的手指在上面跳着走,从第一块弹到第二块再弹到第三块。 "你的肚子好硬。"她说。 "练出来的。" "我摸起来像搓衣板。" "谢谢。" "不是夸你。"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走,到了小腹的位置。这里的皮肤比上面软了一些,肌肉纹理也没那么分明了,有一层薄薄的绒毛从肚脐下面开始往下延伸,越往下越密。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的。 热的。 很大。 正竖在那里。 她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嗖地缩了回来。 "你……你那个……" "晨勃。"他说得云淡风轻。"男人早上都这样。正常的。" "可是……它怎么是竖着的?" "因为它硬了。" "它为什么硬了?" "因为你一直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你猜它为什么硬了?" "我没有蹭!" "你的胸一直贴在我肋骨上。你的腿一直勾着我的腿。你的手还从我胸口一路摸下来。你说你没有蹭?" "那……那是无意的……" "无意也硬了。" 郭襄的脸烧得厉害,但她的眼睛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 被子盖到了他的腰际,那个东西把被子撑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想起了昨晚。 昨晚那根东西从她的面前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放得进去"。 但它最后进去了。 疼得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眼泪和血一起流。 她的目光在那个被子鼓起的位置上停留了几秒。 "你想看?"钱枫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来。 "谁想看了!" "你刚才一直盯着看。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昨晚看的时候是晚上,光线暗,看不太清楚。" "所以你是想在白天看清楚一点?" "我说了不是!" "那你把眼睛转开啊。" 她没有转开。 她咬着嘴唇,跟自己较了半天劲,然后伸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晨光直直地照了上去。 郭襄的呼吸停了一拍。 昨晚在灯光下看到的那根东西,此刻在明亮的天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粗壮的棒身从浓密的黑色耻毛丛中直直地竖起来,青筋盘绕突起像蟠曲的老藤,从根部一路攀到龟头下方的冠沟。龟头饱胀圆润,颜色比棒身深了几个色号,呈暗红偏紫,表面绷得光亮,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液珠正在慢慢渗出来。它硬挺得像一根铁杵,微微向上弯着弧度,随着他的心跳在轻轻搏动。 下面沉甸甸的两颗睾丸饱满浑圆,被褐色的囊皮松松地兜着,上面覆着稀疏的卷毛。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在阳光下一览无遗。 "……好大。"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挤出来的。 "你昨晚也说了这句话。" "那是因为真的好大!"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个……这个东西昨晚真的在我里面?" "嗯。整根。" "整根?!"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平坦的小腹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现在回想起来,昨晚他完全进入的时候她有一种肚子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的感觉。"可是……我里面怎么放得下这么大的东西?" "女人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能装。"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直白。" "你光着身子躺在我怀里盯着我的鸡巴看,你跟我说要委婉?" "我不是盯着看!我是……我是观察!" "那你观察够了没?" "没……"她脱口说了一个字,然后猛地闭了嘴,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虾。 钱枫笑了。 "想摸就摸。不用偷偷看。" "谁要摸了!我……" 她的嘴在说不要,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 食指伸了出去,犹犹豫豫的,像试探水温一样碰了一下他的棒身。 "嘶。"钱枫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她吓得把手缩了回来。"弄疼你了?" "没有。是太敏感了。你的手指凉,碰上去有点激。" "那我不碰了。" "谁说不让你碰了?我说的是太敏感,又不是让你停。" 她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点期待。 她的心跳加速了。 这次她的手指又伸了过去,不再是试探,而是整个手掌慢慢地贴了上去。 掌心碰到棒身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感受到了:这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烫。表面的皮肤很薄,薄到她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搏动,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一颗独立的心脏在里面。质地不是骨头那种死硬,而是有弹性的,像灌了铁汁的肉柱,硬中带着一种活的温度。 她的手指试着合拢。 握不住。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合起来之后还剩一截握不过来的棒身露在外面。 "你握紧一点。"他的声音变粗了。 "我已经握紧了。我手小……握不过来。" "那就握住你能握的部分。然后上下动。" "上下动?" "对。像这样。"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从棒身中段往上撸到了龟头下面,又往下撸回了根部。 "像这样?"她自己动了一下。 "嗯……对……就这样。"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又撸了两下。动作笨拙得很,节奏不均匀,力道也不对,时重时轻,有时候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青筋他会闷哼一声,她就吓一跳松开手,他又让她继续。 她歪着头看着手里这根滚烫的东西上下滑动,龟头从她指间露出来又缩回去,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越来越多了,黏黏的挂在她指缝间拉出了细丝。 "这个……"她看着指间的透明液体,好奇地揉了揉。"这是什么?" "前液。" "前液?前面的液?" "就是鸡巴兴奋了分泌出来的。跟你昨晚那里流出来的水一个道理。" "你又说那个!" "哪个?" "就是……我那里流水那件事。你不许再提了。" "为什么不许?你的小屄流水是好事,说明你舒服了。" "你不要用那个字叫我那里……太难听了……" "那叫什么?叫蝴蝶?叫花瓣?" "也不叫那个!就……就不叫。你以后不许提。" "行行行,不提。你继续。" 她撅了撅嘴,手上又开始动了。 这回她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一些,撸了十几下之后找到了一个差不多的节奏,不快不慢的,握着那根粗得离谱的鸡巴上上下下。 "这个东西……"她一边动一边歪头看着龟头。"昨晚真的在我里面。" 这次她不是在问了。她是在感叹。 "怎么这么大的……我觉得我里面那么小一点地方……怎么放得下的。"她的眉头微微皱着,表情既困惑又认真,像在思考一道算术题。"你昨晚整根都进去了?" "整根。" "那我里面不就被你撑得……"她比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你的身体会适应的。" "可是现在还是有点酸。"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你那个太粗了。一般人的是不是没这么粗?" "你怎么知道一般人的多粗?" "我不知道!我就是猜的!因为你这个也太大了,如果所有男人都这么大的话,女人不是每天都要疼死?" "不是所有人都一样。" "那你是特别大的那种?" "嗯。算是吧。" "那我岂不是很倒霉。" "你这是倒霉?" "第一次就碰上这么大的,不是倒霉是什么?"她的嘴巴在抱怨,但握着他鸡巴的手一下都没停过。手指上沾满了前液,在棒身上撸出了黏腻的水声。"而且它还会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 "它就是活的。它能感觉到你的手。" "真的?"她好奇地停下了手,低头凑近了看。 那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就在她脸前方不到三寸的地方,表面绷着光,马眼里慢慢渗出一滴新的前液,透明的液珠在马眼边缘越聚越大,然后拉长了坠了下来,挂在龟头底部拉成了一根晶亮的丝线。 她的嘴微微张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根丝线。 那种表情。 纯粹的、不含任何色情意味的、完完全全出自天性的好奇。 就像她小时候蹲在溪边看蝌蚪变青蛙,像她趴在树根底下看蚂蚁搬家,像她仰起头看天上的飞鸟变换队形。 天真的、专注的、毫无杂念的好奇心。 用这样的表情看一根硬邦邦的鸡巴。 钱枫笑了。 不是他平时那种带着算计或调戏意味的笑,是真真正正被逗乐了的、忍不住的笑。笑声从胸腔里喷出来,连带着肚子上的肌肉都在震。 "你笑什么?"郭襄抬起头瞪他。"我很认真的!你不许笑!" "没笑你。"他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全天下的姑娘恐怕只有你一个,会一边握着男人的鸡巴一边露出那种看蚂蚁搬家的表情。" "你才看蚂蚁搬家!你这个比蚂蚁大多了!" 第五十五章 桃花岛药使东院客 淡绿劲装各风姿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日,午时初刻。襄阳帅府正门。天晴,日头正烈。 钱枫在帅府正门的台阶下站着,手里捏着一张纸单子,正跟管库房的老张核对今日用度。 今早辰时二刻他从自己屋里出来的。郭襄比他先走的,临走前红着脸往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说了句"你不许跟别人说",然后裹着他的一件外袍从后窗翻了出去。 他看着那件外袍下面露出的一截白嫩小腿消失在墙头,嘴角的笑意到现在还没完全收干净。 "钱管事,城南粮仓那边说这个月的粗盐只到了六成,还差四成……" "让他们先用着,我下午去跟黄夫人说。" "好嘞。还有东院那三间客房,上个月漏过雨那间修好了没有?" "修好了。前天我亲自验的,瓦换了,顶子也重新铺了油布。" "哟,那正好。听说今天有客人要来住。" 钱枫微微一顿。 "谁说的?" "早上黄夫人吩咐的。说有两位女客今日到,让东院三间客房都收拾出来,被褥换新的,热水备足。" 钱枫心里动了一下。 两位女客。 他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按照他脑子里那部《神雕侠侣》的剧情线,程英和陆无双出现在襄阳是必然事件。黄药师前几天来了又走了,临走前说过会安排人送药材来。但钱枫知道,来送药的不会是桃花岛的普通弟子,而是程英和陆无双。 程英,黄药师晚年收的弟子,温柔贤淑,精通医术音律,暗恋杨过多年却从不表露。 陆无双,程英的表妹,刚烈直爽,武功不俗,外刚内柔。 这两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盘桓了很久。他对原著中每一个女性角色的性格、弱点、攻略切入点都烂熟于心。但纸上得来终觉浅,真人什么样,得亲眼看了才知道。 "我知道了。去把东院打扫干净,窗纱也换换,别让客人觉得咱们帅府寒酸。" "得嘞!" 老张小跑着去了。 钱枫把纸单子叠好塞进腰带,抬头看了看日头。午时了。如果两人从东边官道来,这个时辰应该快到了。 他没有刻意去门口等,而是转身进了前厅,假装查看桌椅布置。他把正厅的茶盏换了一套新的,又让人备了几碟应季的干果蜜饯摆在茶案上。 这些细节做给谁看的?做给黄蓉看的。 黄蓉是个什么都看在眼里的女人。他每一次在细微之处展现的妥帖周到,都会被她记下来,变成对他的信任和依赖。更何况今天来的客人是黄药师的弟子,黄蓉的师妹,接待规格直接反映的是帅府的脸面。他把这件事做漂亮了,黄蓉自然高兴。 一切安排妥当,他退到了前厅侧门的位置,半靠在门框上,等着。 午时一刻。 门口的守卫通传了。 "禀报黄夫人,门外有两位女客,持桃花岛令牌求见。" 黄蓉的声音从内厅传来:"请进来。" 钱枫直起了身子。 前门大开,阳光涌了进来,把两道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目光在那两道身影上停住了。 先进来的那个穿着一袭淡绿色的衣裙。 衣裳的料子看着寻常,但裁剪极为合体。领口微微收拢,露出一小截白皙纤长的脖颈。腰间系了一条同色的丝带,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出了盈盈一握的弧度。裙摆及踝,走起路来一荡一荡的,隐约能看到裙下绣鞋的尖尖。 她的步子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像是脚底踩着云在走。 面容清丽淡雅,不是那种一眼就把人钉住的惊艳,而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好看。眉是远山黛,细而弯,眉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一股温柔。眼睛不大不小,瞳色清亮,看人的时候目光柔和得像是春天的水。鼻梁小巧挺秀。嘴唇薄薄的,不涂脂粉,但唇色自然泛着浅浅的粉。 最吸引钱枫注意的是她的气质。 淡。 整个人像一朵开在山谷里的兰花,不争不抢,不招不惹,安安静静地散发着清冽的幽香。你若不留意她,她就在那里静静地美着;你若注意到她,她又温柔地对你一笑,笑得让你心里软了一块。 但那双温柔的眼睛底下,藏着一层化不开的淡淡忧愁。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悲伤,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与骨肉融为一体的惆怅,像是旧瓷上细密的裂纹,不影响使用,但仔细看就知道,这个瓷瓶曾经碎过。 钱枫知道那层忧愁的来源。 杨过。 十几年了。这个女人暗恋了杨过十几年,一声不吭,一句不说。把所有的心思都咽进肚子里,面上永远是得体的微笑和温柔的关怀。 嘿。 好一朵深谷幽兰。 他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淡绿衣裙虽然宽松,但走动间布料贴紧身体的那一瞬还是泄露了不少信息。胸前并不丰满,但有一对小巧玲珑的弧度,在衣料底下微微隆起,形状精致得像是刚成型的蓓蕾,不需要抹胸就能维持挺翘的姿态。腰肢极细,他目测自己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胯骨窄而秀气,裙摆下的腿型应该是修长笔直的,从走路的姿态就看得出来,步幅不大不小,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纤柔。精致。像一根上好的白瓷簪子,看着纤细,但其实韧性十足。 程英。 就在钱枫打量程英的同时,第二道身影跟了进来。 跟前面那位截然不同。 这个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深褐色的短衫束在腰带里,衬得腰身紧窄。下面是同色的窄腿长裤,裤管扎进了半高的皮靴里。头发高高扎成了一个马尾,用一根黑色的皮绳绑着,走起来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的步子跟程英完全两个路数。大步流星,落地有声,带着风。脚下的皮靴踩在帅府的青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踏得又稳又实。 面容清秀,五官比程英多了几分棱角,少了几分柔和。眉毛不是弯的,而是平直的剑眉,眉尾微微上挑。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转来转去的,进门的瞬间就把整个前厅扫了一遍,包括角落里的摆设、墙上挂的兵器、站在侧门旁的钱枫,全都被她的目光扫到了。 那种目光不是好奇,是评估。像一个武人走进陌生场所时的本能反应:哪里是出口,哪里能藏人,在场的人里谁的武功最高。 钱枫注意到她进门时左手微微握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那是一个习惯性摸兵器的动作,只不过她今天没带兵器。 身材跟程英也是两个极端。 不高不矮,但肩背挺得笔直,胸膛微微挺起。劲装贴身,把她上身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前两团浑圆饱满的东西把深褐色的短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在乳尖处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那是没穿抹胸或者抹胸太薄导致的。胸和腰的落差极大,腰腹平坦紧致,明显是常年练武的底子。 但最显眼的是她的臀和腿。 窄腿长裤把她下半身的曲线完完整整地描了出来。臀部浑圆翘挺,两瓣紧实的肉团在裤子里绷得布面都快裂了,走路的时候一左一右地交替绷紧放松,带动着整条腿的肌肉线条在裤管里滚动。大腿结实匀称,不是纤细那种,是带着力量感的丰腴,每一步迈出去小腿肌肉微微绷紧又弹开,像拉满弦的弓。 这是一副练出来的身体。健康、有力、弹性十足。 钱枫在心里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 操。 一个是深谷幽兰、温柔似水的清丽佳人,另一个是飒爽英姿、健美有力的辣妹子。 一软一硬,一柔一刚,一个想让人捧在手心里慢慢疼,一个想让人按在床上狠狠干。 他垂下目光,敛去了脸上所有不该有的表情,退到了侧门阴影里。 "师姐!" 程英快走了两步,朝内厅迎出来的黄蓉盈盈一礼,声音轻柔如泉水叮咚。 黄蓉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头发挽成了一个简洁的发髻,一根银簪斜插在发间,整个人端庄大方,眉目含笑。她快步迎上来,双手握住了程英的手。 "程英妹妹!快一年不见了。路上辛苦了吧?" "不辛苦。师父说襄阳战事紧,让我和表妹赶紧把药材送来,我们轻装上路,走得快些。" "爹爹还好吗?" "师父身体康健。临行前他还说,若师姐有什么需要,尽管传信回岛上。" "爹爹总是嘴硬心软。"黄蓉笑了笑,目光转向了程英身后的陆无双。"无双妹妹,你也来了。" 陆无双抱了抱拳,动作比程英利落得多,不带一丝扭捏:"蓉姐姐。好久不见。我跟着表姐一起来的,帮忙抬药箱。" "你呀,还是这个脾气,拿抬药箱当说嘴。"黄蓉笑着摇头。"外面日头毒,快进来坐,先喝口茶。" 三人进了正厅。 钱枫从侧门跟了进去,走到黄蓉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站定,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谨。 黄蓉在主位落座,示意程英陆无双坐在客位。两人谢了座,程英斜签着身子坐下,双膝并拢,手放在腿上,姿态端正又不显拘束。陆无双则是大马金刀地一坐,两条腿分开了些,右手搭在膝盖上,整个人的坐姿带着一股子江湖人的随性。 "这是桃花岛秘制的金疮药、续骨散和清毒丸,一共六箱。"程英从袖中取出一张清单递给黄蓉。"师父说这些药在战场上用得着,尤其是清毒丸,蒙古人的箭头上常涂毒,这药专克蒙古常用的几种箭毒。" "爹爹有心了。"黄蓉接过清单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这批药来得正是时候。上个月那场突袭战,我们伤亡了四百多人,其中有三成是因为箭毒没能及时清除,拖成了败血。如果那时候有这批清毒丸,至少能多救回五六十条命。" "那我们就住几天,我把每种药的用法和禁忌详细写出来,交给帅府的军医。"程英说。 "太好了。你的医术是爹爹亲授,比帅府这些军医强出十倍不止。"黄蓉放下清单,朝钱枫的方向微微侧了侧头。"钱枫。" "在。"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这两位是桃花岛来的贵客。这位是程英姑娘,我爹爹的弟子,论辈分我要叫她一声师妹。这位是陆无双姑娘,程英的表妹。两位都是自己人。你去安排东院的客房,热水备好,被褥香料一应准备齐全,不可怠慢。" "是,黄夫人。"钱枫恭声应道,然后转向程英和陆无双,拱了拱手。"程姑娘、陆姑娘安好。在下钱枫,帅府内务副管事。二位旅途劳顿,请先在此用茶歇息,我这就去安排住处,稍后为二位引路。" 程英微微颔首,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有劳钱公子。"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人似的。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不含糊不拖沓。 陆无双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 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回头。 那种目光不是女人看男人的那种打量,是武人评估武人的那种打量。她在看他的肩宽、步幅、站立时重心的位置、以及双手垂在身侧时手指的松紧度。 "你练过武?"陆无双开口了。 声音比程英大了不止一倍,清亮爽脆,像脆生生的竹节被掰断的声音。 钱枫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练过一些。粗浅功夫,不值一提。" "你站的那个位置,脚尖外撇十五度,重心在前掌,这是随时能动的架步。普通管家站不出这种姿势。" 钱枫微微一怔,随即调整了一下脚的角度,笑道:"陆姑娘好眼力。在下在帅府做事,平日跟着守城的兵卒练练拳脚,上不了台面。" "哦。"陆无双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但眼睛里那三分警惕没有减少。 黄蓉适时开口了:"钱枫是这帅府里最能干的人,上个月那次突袭蒙古大营,他也跟着去了,立了功。靖哥哥都夸他是个可用之才。你们在帅府住着,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说,他办事妥帖。" "师姐这么说,那想来是个靠谱的人。"程英温声说道。 "靠谱不靠谱,得看几天再说。"陆无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大咧咧道。"我这人不看人说什么,看人做什么。" 黄蓉笑着摇头:"无双妹妹还是这么直。" "直才好。弯弯绕绕的我学不来。"陆无双放下茶碗,目光在正厅里转了一圈。"蓉姐姐,杨大哥和龙姐姐在不在?" 程英端着茶碗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在座的三个人里,只有钱枫注意到了。 他的感知范围三十步以上,程英坐在他斜前方不到一丈的距离,她手指上肌腱的轻微收缩清清楚楚地落在了他的感知里。 杨大哥。 她在意。 这三个字一入耳,程英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一丝。不明显,很克制,但确实变了。 黄蓉答道:"杨大侠和龙姑娘都在。过儿前阵子受了些内伤,现在已经大好了。他每日在帅府后山练功,午后应该会回来。你们想见他,晚饭时就能碰到。" "那就好。"陆无双满不在乎地说。 程英没有说话。她低头喝了一口茶,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钱枫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拱手退了出去。 出了正厅,走过回廊,穿过月亮门,到了东院。 帅府的东院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三间正房一间厢房,围着一棵老槐树。槐花还没开,但枝叶已经茂密了,把小院遮出了大片阴凉。院子里有一口井,井台上铺着青石板,旁边放着两个木桶和一个葫芦瓢。 他快速检查了三间正房的陈设。被褥是今早换的新棉,枕头里填的是荞麦壳,旁边放了一个小瓷瓶的安神香。窗纱也是新换的,白色的细纱透光不透影。梳妆台上摆了铜镜、木梳、胭脂盒(空的,等客人来了再添)。洗漱用具一应俱全。 他在程英要住的那间房里多放了一张小几和一盏长明灯,方便她晚上写药方。 陆无双那间多放了一个兵器架,虽然是空的,但她一看就知道这里允许放兵器,心里会舒坦些。 这些细节不是讨好,是信号。 告诉她们:这个管事不仅能干,还细心,还体贴,还能看出你需要什么。 做完这些他回到了正厅外面候着。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黄蓉带着程英陆无双从正厅出来了。 "钱枫,引两位姑娘去东院吧。" "是。二位请随我来。" 他走在前面,保持着一步半的距离,既不太近也不太远。步速放得比平时慢了一些,因为程英走路慢,她的步子小而轻,跟不上他正常的步速。 从正厅到东院要穿过一条长约五十步的回廊。回廊两侧种了一排矮竹,竹叶被午后的微风吹得沙沙响。 "钱公子在帅府做事多久了?" 程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程姑娘,在下到帅府约莫一个月了。" "一个月就做到了副管事?"陆无双在旁边插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帅府里管家这么好当的?" "是黄夫人和郭大侠抬爱。在下原本只是个杂役,恰好赶上帅府事务繁忙,缺人手,在下便多做了些事。" "你说得倒轻巧。"陆无双哼了一声。"一个杂役一个月做到副管事,要么是本事大,要么是嘴甜。" "无双。"程英轻轻唤了一声,带着些许提醒的意味。 "我说的是实话。"陆无双不以为意,但还是把后面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钱枫没有回头,只是笑着说:"陆姑娘说得对。本事不本事的在下不敢说,嘴甜确实有一点。帅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不会说话怎么协调事务。" 陆无双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算你实诚。" 程英也微微笑了。 她看着前面钱枫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脊背,走路的姿态松弛但不散漫,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像是心里有数的人才会有的步伐。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蓝色长衫,袖口挽了两折,露出小麦色的前臂,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绒毛。 年轻。 她心里想。 比她小了好多岁,看着也就十八九的样子。但说话做事的老练程度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人。刚才在正厅里他站在黄蓉身后时的姿态,恭敬但不卑微,安静但不透明,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一个有心思的年轻人。 不是贬义。 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头,没心思的人活不下来。 "到了。"钱枫在东院门口停住脚步,侧身让路。"这便是东院。两位姑娘请。" 程英和陆无双走进了院子。 老槐树的阴凉铺了满地。院子里干干净净的,青石板路扫得一尘不染,井台上的木桶和葫芦瓢摆得整整齐齐。 "左边这间是程姑娘的,在下多备了一张小几和一盏灯,方便您写药方。中间这间是陆姑娘的,有一个兵器架,若姑娘有随身兵器可以搁在上面。右边那间是空房,万一有什么需要可以当库房用。" 钱枫站在院子中间,一间一间地指过去。 陆无双走进了自己那间房,看到了兵器架,回头看了钱枫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用兵器?" "陆姑娘进帅府正门时左手虚握了一下。那是习惯了腰间挂刀剑的人才有的动作。今日大约是怕进帅府带兵器不方便,所以没带。" 陆无双的表情变了一变。 警惕多了一分。但那一分警惕底下,藏着一丝不太愿意承认的佩服。 "你观察得够仔细的。" "在帅府做事,眼睛不够使不行。" "哼。你这眼睛要是用在不该看的地方,小心挨揍。" "不敢。" 程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手指在那张小几上轻轻拂过。几面上没有灰,擦得很干净。长明灯旁边甚至放了一碟灯花剪和一小壶灯油,不用她开口问,一切都备齐了。 她回到门口,看着院中站着的钱枫。 午后的阳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的肩膀和脸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他正侧过头跟陆无双说什么,嘴角微微带笑,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光影在他的眉骨和颧骨上移动着,让他硬朗的轮廓在明暗交替中显得很好看。 她的目光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收回了视线,温声说道:"钱公子安排得很妥当。多谢。" "分内之事。二位稍歇,热水已经备在灶上了,随时可以打来用。午饭在前厅用,黄夫人应该已经吩咐了厨房加菜。若有什么缺的、要添的,二位使唤门口的小丫头叫我便是。" "好的。" "对了。"钱枫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竹筒递了过来。"这是帅府内务的联络筒。院子门口的传话孔里放一根纸条进去,摇两下铃铛,值夜的人就会过来。二位夜里若有急事不必亲自跑正厅,用这个就行。" 程英接过竹筒,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 只有一瞬。 她的指尖凉凉的,柔软的,碰到他指节的那一刻像一片叶子落在了温热的石头上。 两人都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钱枫退后一步,拱手道:"二位姑娘歇着,在下告退。" 他转身走出了东院。 脚步不疾不徐,穿过月亮门,回到了回廊上。 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程英。 温柔贤淑,清丽淡雅,精通医术音律。暗恋杨过十几年不敢说。性格软但心思重。攻略切入点在于"替代品"心理和医术交流。她看他时眼里有好奇,说明至少没有排斥。那两秒的目光停留是真实的,不是社交性的。她注意到了他在细节上的用心。好。 陆无双。 刚烈直爽,武功不俗,对男性天然戒备。进门第一件事是扫视环境评估威胁等级,看他的眼神是看对手不是看男人。攻略难度比程英大。但她刚才笑了。"行,算你实诚"那一笑是真的笑了。她欣赏坦率的人。好。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 她们两个是绑定的。 程英和陆无双感情极深,从小相依为命。攻略了其中一个,另一个的防线就会大幅松动。这是原著就写好了的人物关系。 当然,急不来。 她们刚到,他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留下一个"能干、细心、得体"的第一印象。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 后面的事,慢慢来。 他的目光穿过回廊尽头的月亮门,看着东院的方向。 阳光正好,槐树的影子在院墙上晃动。 新的目标来了。(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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