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65-68)作者:5oqb41y5ttlig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7 4:06 已读1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65-68)

作者:5oqb41y5ttl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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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演武场上的压制 陆无双被撕裂的衣衫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戌时初刻,襄阳帅府演武场。

  月亮还没有完全升上来,只在东边的城墙线上露出了小半个银白色的弧,像一枚被咬了大半的铜钱。演武场四角的铁架上各插着一支火把,是傍晚值守的兵卒点上的,橘红色的火光在夜风中晃晃悠悠地抖动,在铺了碎石的地面上投下几圈明暗不定的光晕。

  帅府的演武场不算大,东西约四十步,南北约三十步,地面铺了一层碎石再覆了一层夯土,踩上去硬实平整。东侧是一排木桩,上面缠着草绳,是士兵们练拳脚的靶子。南侧靠墙有一座兵器架,插着几柄制式长枪和腰刀。北侧是一面石壁,上面用白灰刷了几个靶心,被箭矢射得坑坑洼洼。

  这个时辰演武场没有人。

  晚饭过后士兵们都回了营房,将领们在议事或休息,演武场便空了下来,只剩四支火把和渐渐爬升的月光做伴。

  钱枫一个人站在演武场中央。

  他刚吃完晚饭,趁着这段无人的时间来练九阳神功的运气法门。白天帅府里人来人往不方便,只有入夜后才能放开手脚。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短打劲装,袖口束紧,腰间系了一条黑色布带,脚踩软底布靴。双目微闭,双手垂在身侧,呼吸缓慢而悠长,每一次吸气时胸腔微微鼓起,呼气时小腹内收,体内的九阳真气沿着散布全身的非常规经脉缓缓流转,像无数条滚烫的细流在肌肉和骨骼之间穿行。

  他的感知范围在练功时会自然扩展到极限。

  五十步。

  所以在那个人还没踏入演武场的门槛之前,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急促的、带着怒意的脚步声。皮靴踏在石板上的咚咚声比正常走路重了一倍,每一步都像在跺脚。呼吸频率偏快,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情绪。内力运转的微弱波动集中在右臂和腰间,这是一个随时准备拔刀出剑的人的特征。

  陆无双。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来得比他预想的快。他本以为程英至少会拖住她一个晚上,看来低估了陆无双的行动力。

  他没有睁眼,继续保持着运气的姿势,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来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重,最后在他身后五步的位置停了下来。

  一阵沉默。

  然后是铁器出鞘的声音。

  极其清脆的、金属与皮鞘摩擦的尖锐声响,在空旷的演武场里被放大了数倍。

  "钱枫。"

  陆无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又冷又硬,像一块被冻了三九天的铁。

  "转过来。"

  钱枫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急着转身,而是先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像是刚从很深的入定中回神一样。然后他慢慢地转过身来,动作从容不迫,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略显困惑的微笑。

  "陆姑娘?"他的语气温和而意外。"这么晚了,怎么……"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看到了陆无双手里的剑。

  那不是帅府兵器架上的制式佩剑,是陆无双自己随身的兵器,三尺二寸长的秋水剑,剑身狭窄锋利,在火把的光照下泛着一层冷冽的银光。她右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左手负在身后,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前脚掌上。

  这是一个随时可以发动攻击的姿势。

  钱枫的微笑没有消失,但眼睛里的温和淡了一些,多了一丝锐利的光。

  "陆姑娘这是……要跟在下切磋?"

  "切磋?"陆无双冷笑了一声。"上次切磋你跟我留了几成手?"

  钱枫微微抬了一下眉毛,做出一副不解的表情。"陆姑娘说笑了,上次在下已经使出全力,还是输了,陆姑娘的剑法着实精妙。"

  "放你的狗屁。"

  陆无双没有任何预兆地骂了一句粗口。她的眼睛在火光中像两块烧红的铁片,死死地盯着钱枫。

  "你上次的身法反应速度至少收了三成,出拳的力道也不到全力的七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虽然不如我表姐聪明,但我在江湖上滚了二十年,谁在跟我玩花活我一清二楚。"

  钱枫没有说话。

  "还有。"陆无双的声音更冷了。"你今天对我表姐做了什么?"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钱枫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不是惊慌,是一种类似于"果然如此"的确认。他的嘴角那抹微笑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一丝认真的表情。

  "陆姑娘,"他的声音放缓了半拍。"程姑娘告诉你了?"

  "她告诉我了。"陆无双的剑尖抬了起来,从指向地面变成了指向钱枫的胸口。"她说你的真气反弹冲进了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让她……"

  她的牙齿咬了一下。那几个字她说不出口。

  "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她换了一种说法。"你说这是'真气共鸣',是'意外'。那我问你,你上次跟龙姑娘真气交流的时候有没有产生这种'共鸣'?跟黄夫人诊脉把脉的时候有没有产生这种'共鸣'?为什么偏偏我表姐出了事?"

  钱枫沉默了几息。

  火把的火焰在风中抖了抖,他的影子在碎石地面上晃了一下。

  "陆姑娘,"他开口了,语气诚恳。"程姑娘的内力属性与龙姑娘不同,与黄夫人也不同。她师承黄药师一脉,内力偏阴柔但不极寒,跟九阳真气碰撞后的反弹力度和方向确实难以预判。我承认这次诊脉出了意外,是我考虑不周。但我以人格担保,绝没有任何不轨的意图。"

  "人格?"陆无双嗤笑了一声。"你的人格值几个钱?"

  "那陆姑娘想要什么?"钱枫问。他的语气依然平和,但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运气的松弛状态切换成了一种看似随意实则重心下沉的戒备姿势。

  "我想要的很简单。"陆无双的剑尖又前探了三寸。"上次你跟我留手,这次不许留。你拿出全力跟我打一场,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如果你的武功是正道功夫,我就信你说的是意外。如果你练的是什么采阴补阳、吸人精气的邪功……"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凶狠。

  "我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把你的事告诉郭伯伯和杨大哥。"

  钱枫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郭靖和杨过。

  这是威胁。

  而且是有效的威胁。

  如果陆无双真的跑去跟郭靖或杨过说"钱枫的真气把程英弄出了那种反应",即便他能解释为意外,也会在这些人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郭靖本就是原则至上的人,杨过聪明过人,一旦他们开始留意自己跟女眷的互动,很多事情就藏不住了。

  他必须在这里把陆无双稳住。

  而稳住一个刚烈倔强的武者,最好的办法不是口舌之辩,是实力碾压。

  "好。"他说。

  只有一个字,干净利落。

  然后他向后退了三步,拉开了距离,双手抬起,左掌前探右拳后收,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九阳拳架。

  陆无双盯着他的架势,瞳孔微缩。

  这个拳架跟上次不一样。上次他的架势松松垮垮的,像是个刚学了几年拳脚的半吊子。现在这个架势重心沉稳、力线贯通,左掌前探的角度精确到分毫不差地封住了她正面攻击的三条最佳剑路。

  这不是一个二流高手应该有的架势。

  "来吧,陆姑娘。"钱枫的声音平静如水。"你要看我的全力,我就给你看。"

  陆无双没有再废话。

  她的身体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突然松弦,整个人射了出去。

  秋水剑化作一道银光,直刺钱枫的咽喉。

  这一剑又快又狠,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出手就是要害。剑尖在火光下拉出一条闪亮的弧线,带着一股凌厉的剑风呼啸而至。

  钱枫的反应比她预想的快了一倍。

  他的身体向左侧了半步,仅仅半步,秋水剑的剑尖贴着他右耳边三寸的位置刺了过去。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格挡,只是侧身让过了这一剑。

  然后他开口了。

  "好快的剑。"他说,语气像是在品评一道菜。"但太直了。"

  陆无双的眼角抽了一下。

  她手腕一翻,剑身横切,从刺变成了削,锋刃划向钱枫的腰侧。

  钱枫的腰微微一拧,整个人像蛇一样在原地扭了一下,剑锋贴着他的腰带擦了过去,连衣服都没碰到。

  "用力。"他说。"你在留手。"

  "我留你妈的手!"

  陆无双怒喝一声,真气灌入剑身,秋水剑陡然嗡鸣起来,银光暴涨了一倍,她使出了全力的连续攻击。

  刺、劈、撩、挑、削、点、崩、截。

  八种剑招在三息之内全部使了出来,剑光密如暴雨,铺天盖地地向钱枫笼罩过去。每一剑都走的是刁钻凶狠的路线,有刺咽喉的、有劈面门的、有撩裆下的、有挑手腕的,招招都是要害,没有一招是花架子。

  这是她二十年江湖生涯中用命换来的实战剑法。

  不华丽,但致命。

  钱枫第一次认真地动了。

  他的身法突然加速到了一个陆无双完全陌生的程度。不是快了一点两点,是整个节奏层级都变了。之前他闪避她的剑像是在散步中随意地侧了侧身,现在他像一阵风一样在她的剑光中穿梭,每一步都恰好落在她攻击的间隙里,每一个身位都恰好在她剑锋的极限距离之外。

  他在闪避的同时开始出手了。

  不是拳,是掌。

  掌风带着一股滚烫的、如同被烈日灸烤过的气息,从陆无双想不到的角度拍了过来。第一掌拍在了她的剑脊上,秋水剑猛地一颤,她虎口发麻。第二掌落在了她的剑锋与第二十三式"飞燕回翔"变招之间那个极短的空隙里,逼得她不得不放弃变招后退了两步。

  "你……"陆无双咬着牙。"上次你到底留了几成手?"

  "不多。"钱枫说。"大概五成。"

  五成。

  上次他只用了五成的实力。

  而她还以为自己赢了。

  陆无双的眼睛红了。不是伤心的红,是被激怒到极点后的充血。她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

  "你敢耍我?"

  "不是耍你。"钱枫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无奈。"陆姑娘,上次切磋是朋友之间的过招,我没必要拿出全力。你要是赢了高兴,那就赢了。"

  "放屁!"陆无双再次暴喝,整个人化成一道灰影扑了上去。"你让我赢是看不起我!"

  她的攻势陡然变了风格。之前的八种剑招虽然凶狠但还讲章法,现在她完全抛开了招式的约束,凭着二十年实战练出来的本能在出剑。每一剑都是在前一剑的余势上就地生发出来的,没有预兆,没有轨迹,完全靠直觉和杀意在驱动。

  这种剑法比规矩的路数要危险得多,因为连使剑的人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剑会走什么路线,对手就更无法预判了。

  钱枫的表情终于变得认真了。

  他的闪避不再那么从容,有几剑他不得不伸手格挡。他的掌心在碰到剑身时发出了"铛"的一声闷响,掌风与剑锋碰撞溅出了一小簇火星。九阳真气裹在他的掌面上,像一层看不见的铁甲,硬生生地用肉掌接住了利剑。

  "好!"他喝了一声。"这才对。"

  陆无双根本不想跟他说话,一个字都不想说。她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对表姐被"欺负"的心疼全部灌进了手里的剑。秋水剑嗡嗡作响,剑身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白色内力光芒,像是一条愤怒的银蛇在钱枫周围疯狂地撕咬着。

  二十招。

  三十招。

  到了第三十招的时候,陆无双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了。

  不是体力不支,她的体力还有的是。是她发现了一件让她心沉到谷底的事情:她打不中他。

  三十剑。

  整整三十剑,一剑都没有碰到他的身体。

  她的剑法已经使到了生平最巅峰的状态,每一剑的速度、角度、力度都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但钱枫就是能在最后那一寸的距离上闪开。那种精确到让人绝望的闪避,不是靠速度硬吃的,是靠对她出剑轨迹的完美预判。

  他能看穿她的剑路。

  即便是她自己都无法预判的直觉出剑,他也能看穿。

  这意味着他的感知能力和反应速度远远凌驾于她之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终于忍不住喘着气问了出来。"你说你是帅府的杂役出身?杂役能有这种身手?"

  "人不可貌相。"钱枫说。他的呼吸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平稳得像在散步。"陆姑娘不也是陆家庄的遗孤出身吗?谁规定遗孤不能成为一流高手?"

  "少跟我扯远了!"陆无双再次加速,剑尖直刺钱枫的小腹。

  钱枫的腰身一侧,避开了剑尖,但这次他没有只是闪避。他的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抓向陆无双握剑的手腕。

  陆无双反应极快,手腕一翻把剑身横在面前格挡他的抓拿。钱枫的手指碰到剑身,五指一收,竟然用肉掌捏住了剑身中段。

  九阳真气在他的掌心暴涌。

  秋水剑的剑身在他手中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金属嘶鸣。那股滚烫的真气通过剑身传到了剑柄,再从剑柄传到了陆无双的手掌上。

  陆无双感到一股灼热的力量像潮水一样从掌心涌了进来。

  不是简单的热。

  是那种像是被烈酒从手掌灌到手臂里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脉动的热。跟普通的内力碰撞完全不同。普通内力碰撞是冷的或者是沉闷的,这股热带着一种……

  她猛地松了手。

  不是因为烫。

  是因为她本能地察觉到了那股热的不对劲。

  但她松手的这个瞬间就是致命的破绽。

  秋水剑脱手的一刹那,钱枫的左掌已经到了。掌风呼啸,正拍在陆无双的右肩上。

  不是全力。大约三成力。

  但足以让她的身体失去平衡。

  陆无双向后趔趄了两步,右脚踩在了一块碎石的棱角上,脚踝一扭,整个人向左侧倒了下去。

  她在倒地的过程中用左手撑了一下地面想要借力弹起,但钱枫的速度比她快了一拍。

  他的身影像一道灰色的闪电欺了上来,左手抓住了她撑地的左腕,右手按住了她的右肩,整个人的重量连带着惯性一起压了下来。

  陆无双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夯土地面上。

  "呃……!"她闷哼了一声,后背的冲击让她的呼吸一窒。

  然后她感受到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很沉。

  钱枫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左手死死按着她的左手腕把她的手压在她头顶的地面上,右手按着她的右肩把她的上半身钉在地上。他的膝盖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把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个角度,让她无法用膝盖攻击他的裆部。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地面压制姿势。标准到不像是武学中的擒拿,更像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陆无双的大脑在砸地后的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愤怒就像滚油一样浇了上来。

  "放开我!"她怒吼。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她的腰往上拱,试图把钱枫顶开。她的双腿蹬地想要借力翻身。她被按住的左手使出全力想要挣脱他的手指,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放开!"

  "陆姑娘,"钱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平静得过分。"你先冷静一下。"

  "冷你妈的静!放开老娘!"

  她的身体拱得更厉害了。腰部发力,腹肌绷紧,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弯了起来,试图用蛮力把压在她身上的人掀翻。

  但钱枫的重心压得极低极稳。他的胸口几乎贴着她的胸口,腰胯卡着她的腰胯,把她弓起来的力量一层层地化解掉。她拱上去三寸就被他的重量压回来三寸,根本翻不了身。

  在这个剧烈的挣扎过程中,意外发生了。

  陆无双的劲装本来就不是什么厚实的料子,是那种方便活动的薄韧棉布。在之前五十招的激烈打斗中已经承受了大量的拉扯和摩擦,有几处接缝已经松了线。现在她在地上疯狂扭动,后背在粗糙的夯土地面上来回蹭磨,加上她自己的蛮力挣扎。

  先是右肩的位置,钱枫按着她右肩的那只手在她挣扎时不可避免地扯动了衣料。"嗤"的一声轻响,右肩的布料沿着接缝裂开了一道口子,约有三寸长,露出了里面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的延伸线。

  陆无双的皮肤比她的性格白得多。

  白到在火把的光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暖光,像是上好的白瓷。练武之人的肩膀线条紧致而流畅,锁骨下方是一道浅浅的凹陷,那道凹陷里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一闪一闪的。

  然后是胸口的位置。

  她的劲装领口本来就不高,在剧烈扭动中领口被向下扯了好几寸。加上后背在地面上蹭磨,衣领被碎石的棱角勾住了一下,"嘶啦"一声,从领口到前胸的位置又裂开了一道更长的口子。

  灰色劲装的布料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抹胸。

  她的抹胸是一条宽约四寸的白棉布带,紧紧地缠裹着胸部。因为出汗的缘故,白布已经被汗水洇得半湿,微微透出了里面肌肤的粉白色泽。布带被两团丰满的隆起撑得极紧,每一次她喘息时胸膛起伏,那两团隆起就像两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一样上下耸动。抹胸的上缘被扯歪了一点,一小截比肩膀更白的弧线从布带的边缘露了出来。那是她胸部最上方的曲线,饱满而紧致,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着粉色。

  陆无双感到了风。

  晚风从她胸口裂开的衣缝中吹了进来,凉凉的,扑在她被汗水浸透的抹胸上和袒露的皮肤上,带来了一阵极为明显的凉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那种红跟愤怒的充血不同。是从脖子根开始,像一桶红墨水被打翻了一样,沿着锁骨往上蔓延,经过脖颈、下颌、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朵尖上。

  "你!"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你个下流色胚!你撕老娘的衣服!"

  "陆姑娘,"钱枫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无奈。"你的衣服是你自己挣扎的时候在地上蹭破的,不是我撕的。你看看我的两只手,一只在你手腕上,一只在你肩膀上,我拿什么撕你的衣服?"

  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他的两只手分别按着她的左腕和右肩,没有碰过她胸口的衣服。

  但这个事实并不能让陆无双消气。

  因为他正趴在她身上。

  她的衣服破了。

  她的抹胸露了出来。

  而他的脸就在她的脸上方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在看她。

  不是那种慌张的、意外的、赶紧移开目光的看。是一种从容的、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审视的、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再移到她的锁骨再移到她胸口那道裂缝的……

  看。

  陆无双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像是被人用目光扒光了衣服的、极度强烈的羞耻感从胸口炸开来。

  "你看哪呢!"她尖叫。

  "陆姑娘。"钱枫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眼睛上。"是你自己要来找我打的。我已经尽量控制力度了,没有伤到你。如果你冷静下来,我就放手。"

  "放手?"陆无双的牙齿几乎要咬碎了。"你他妈的现在压在老娘身上,老娘衣服都破了,你跟我说'冷静下来就放手'?你信不信我叫人?"

  "你叫人?"钱枫的语气里突然多了一丝微妙的东西。"陆姑娘,你现在的样子被人看到的话,你觉得他们会觉得我们在切磋还是在做别的事?"

  陆无双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衫裂开、抹胸半露、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着、双手被压在头顶、满头大汗、脸红到耳根。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看到这一幕。

  她脑子里"轰"地一下。

  "你……你无耻!"她的声音变了,从尖锐的怒吼变成了压低的、带着羞愤的嘶声。"你故意的!你故意把我弄成这样!"

  "你是自己摔倒的。"钱枫平静地纠正。"你踩在碎石上扭了脚。"

  "你明明可以不压上来!"

  "你刚失了兵器情绪又激动,我怕你暴起伤人。压制是最安全的控制方式。"

  "安全?"陆无双的声音都在发抖了。"你管这叫安全?你的……"

  她突然闭嘴了。

  因为她感受到了一样东西。

  在他卡在她两腿之间的膝盖上方,他的腰胯与她的腰胯之间那一小片近乎贴合的区域里,有一个硬硬的、滚烫的、正在抵着她大腿内侧的……

  东西。

  陆无双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息。

  那三息里她什么都想不了,只有那个硬物传来的热度和存在感像一颗烧红的铁丸一样烫在她的大腿根上,隔着两层裤子布料,隔着她的亵裤,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和温度。

  它在跳动。

  跟心跳同步的、一下一下的、微弱但清晰的跳动。

  那是……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虽然是未嫁的姑娘,但她在江湖上闯荡了二十年,什么龌龊事没听说过没见过。她知道那是一个男人在生理兴奋时勃起的……

  "你!!!"

  她的挣扎突然爆发了十倍的力量。

  她的腰像弹簧一样弓了起来,双腿疯狂地蹬踹,头向前撞试图顶钱枫的鼻梁。但钱枫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一样,身体下压的力度瞬间加大了三分,他的额头偏了一寸避开了她的头撞,膝盖往下一沉把她蹬踹的双腿重新压了回去。

  她被钉死了。

  彻底的、完全的、毫无反抗余地的钉死了。

  她的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被抹胸束缚着的饱满随着每一次急喘而上下耸动,抹胸上沿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弧线也在随之颤动。汗水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流过太阳穴,流进了耳廓里,又痒又热。

  她的大腿内侧还是能感受到那个东西。

  甚至因为她刚才的挣扎,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那个硬物从大腿根往上移了一点点,几乎顶到了她两腿交汇的最上方。

  不。不是"几乎"。

  它隔着裤子,正好抵在那个位置上。

  陆无双的脸已经红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红得像是她整张脸浸进了胭脂缸里,红得连嘴唇的颜色都变深了,红得她的眼眶里有水光在急速聚集。

  那不是要哭。

  是羞到极点、怒到极点、却又完全无能为力的、像是被活活扒了皮的屈辱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水雾。

  钱枫低头看着她。

  他离她的脸不到七寸。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根纤细的汗毛、每一粒因为出汗而微微张开的毛孔、每一道因为咬牙而绷紧的面部肌肉线条。她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眼眶发红,瞳孔里有火在烧,那种火里面混着愤怒、羞耻、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强者压制后的本能慌乱。

  她的嘴唇在抖。薄薄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有一丝极细的血珠从齿痕中渗了出来,在火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微光。

  她的锁骨在喘息中一起一伏。那道被撕裂的衣缝从右肩一直延伸到胸口中线的位置,像是一条被人用刀豁开的口子,白色的抹胸在裂缝中若隐若现,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下面两团饱满的弧度和形状。

  她的腰腹在两人身体的缝隙中微微颤抖着。劲装的下摆也被扯歪了,露出了一截紧致平坦的小腹和腰侧那道肌肉线条流畅的弧线。她的皮肤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在火光下像是一块上了一层薄薄釉彩的白瓷。

  钱枫看着她。

  他的表情从之前那种平静从容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温和无害的微笑,是一种更深的、带着一丝暗色调的、从喉咙最底部浮上来的笑意。

  陆无双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变化。

  她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浮起来的、像是一层薄薄的暗火一样的东西。

  不是杀意。

  是一种比杀意更让她脊背发凉的、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本能就能识别的……

  欲望。

  "你……"她的声音沙哑了。"你敢……"

  "陆姑娘。"钱枫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两人之间不到七寸的距离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的嘴唇直接送到了她的耳朵里。低沉的、带着一丝磁性的、被夜风和火把的光一起烘出了某种危险气息的声音。

  "你表姐的事是意外。"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的内侧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松手,是极细微的、像是不经意的摩挲。拇指的指腹擦过她腕部薄薄皮肤下面的脉搏跳动点,那里的脉搏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跳动着,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指腹。

  "但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目光极慢极慢地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到了她脖颈上那条因为仰躺而更加明显的颈动脉,再从颈动脉一路向下,经过锁骨、经过衣衫的裂口、经过抹胸的边缘、经过那两团被汗湿白布紧裹着的饱满隆起。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眼睛。

  "我可就不保证是意外了。"

  陆无双的心跳在那一刻达到了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速度。

  快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轰鸣的声音。快到她的胸腔像是被一面大鼓在里面拼命地擂。快到她的手指尖和脚趾尖同时开始发麻。快到她的大腿内侧那个被他的硬物抵着的位置突然变得异常敏感,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温度和脉动。

  她的呼吸乱了。

  不是之前打斗后的急促喘息,是一种更紊乱的、不规则的、像是忘了怎么呼吸一样的节奏崩坏。吸气太短、呼气太长,吸气太长、呼气太短,完全乱套了。

  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了。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骂他推开他咬死他",但她的身体像是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给钉住了一样,动不了。不是因为他的压制让她动不了,是她自己的肌肉在那一刻全部僵住了。

  那种感觉像是……

  像是一只兔子被猛虎的目光锁定后的本能冻结。

  恐惧?

  不全是恐惧。

  恐惧里面掺了别的东西。一种热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让她整个下半身都莫名其妙地发紧的……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眼眶里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两颗泪珠,从眼角滑了下来,滚过太阳穴,消失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里。

  不是伤心。

  不是害怕。

  是太多太复杂的情绪同时涌上来,她的身体除了哭找不到别的出口了。

  她能做的只有咬着牙,用那双发红的、含着泪的、像两团即将熄灭却还在拼命燃烧的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

  她的嘴唇动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的、破碎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肯低头的倔强。

  "钱枫……你给我记住……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钱枫看着她泪光中的倔强,嘴角那丝暗色调的笑意没有消失,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极淡的、不知道该叫什么的东西。

  欣赏?

  还是某种更私密的期待。

  他没有回答她的威胁。

  夜风从演武场的围墙上方吹了过来,吹得四支火把的火焰齐齐向一侧弯去,光影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月亮终于从城墙线上爬出来了大半个身子,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演武场的碎石地面上,洒在钱枫的后背上,洒在陆无双裂开的衣缝中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的、微微颤抖的肌肤上。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七寸的距离里。一个滚烫粗重,一个紊乱急促。

  陆无双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第六十六章 强取豪夺 陆无双在愤怒中失身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戌时二刻,襄阳帅府兵器库。

  陆无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从演武场拖到这里的。

  她只记得一些碎片。月光下钱枫从她身上翻身而起的动作极快。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从僵硬中恢复过来,就被一只手扣住了后颈。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五指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颈椎两侧,不是掐,是拿,像提一只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她的脚还在地面上,但重心完全被那只手控制了。

  她挣扎了。脚后跟蹬地、肘部后击、身体扭转,但那只手的控制精准到让她每一个反抗动作都使不出全力。九阳真气从他掌心渗进她的颈椎,像一条滚烫的细蛇钻进了她的脊柱,让她的四肢一阵阵发软。

  然后是脚步。十几步的距离。碎石地面变成了石板地面。一扇厚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和干稻草的气息。

  兵器库。

  演武场南侧那间存放备用兵器的石砌小屋。

  门在她身后被关上了。

  一声沉闷的"咔嗒"。是门闩被从里面插上的声音。

  里面很暗。墙壁高处有两个拳头大的通气孔,月光从孔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两个苍白的光斑。除此之外就只有黑暗。黑暗中可以隐约辨认出靠墙的几排木架子和铁架子的轮廓,上面挂着长枪、腰刀、弓弩的模糊影子。地上铺了一层干稻草,大约半尺厚,是用来防潮防锈的。

  陆无双被扣着后颈推了进来,脚下踩到了稻草,软绵绵的,让她本就不稳的重心又晃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她的脖子。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想冲向门口。

  但她刚转过身,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撞了回去。钱枫的身体直接顶了上来,像一堵移动的墙,把她的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兵器库冰冷的石墙上。

  "嘶……!"后背撞上石壁的钝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的双手被抓住了。钱枫用左手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手指扣死,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她身后的石壁上。她的手臂被完全伸展开来,整个人被钉在了墙上。

  "放开!"她的声音在密闭的石屋里被放大了好几倍。"钱枫你这个畜生!放开老娘!"

  "叫小声点。"

  钱枫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出来的热气擦过她的耳廓。

  "兵器库隔壁就是营房,你再大声叫,来的人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陆无双的喊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衣服还是演武场上被撕裂的状态。右肩露出来了,胸口裂到中线,白色抹胸半遮半露,下摆歪到一侧露出一截腰腹。如果有人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

  她咬着牙,把声音压了下来,从喊叫变成了嘶哑的低吼。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钱枫的右手按上了她的腰。

  不是按,是攥。五指收拢,隔着已经破烂的劲装布料,攥住了她腰侧的那一把细腰。他的手掌很大很烫,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他的拇指和食指恰好卡在她腰线最细的位置,一使劲,整条腰被他握在了手心里。

  陆无双全身汗毛炸了起来。

  "你放手!"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你敢碰我一下试试!老娘跟你拼了!"

  "你拼什么?"钱枫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她吃了没有。"五十招你连我衣角都碰不到。你现在双手被按着,内力被我压住,你拿什么跟我拼?"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往上移。

  掌根擦过她的肋骨,指尖沿着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地滑过去。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薄棉布,他能感受到她的肋骨在急促呼吸中一起一伏的节奏,能感受到她肋骨下面那层紧实又柔韧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条件反射地绷紧。

  他的手到了她抹胸的下缘。

  停了一瞬。

  然后五指一拢,直接抓住了她的抹胸布带。

  "你……不!"陆无双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不再是愤怒的低吼,是一种更尖锐更恐慌的嘶叫。"不许碰那里!钱枫你听见没有!你不许……"

  "嗤啦"一声。

  被汗水浸透的白棉抹胸在他的手里像一张纸一样被撕开了。布带断裂的声音在石屋里格外清晰,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饱满从抹胸的禁锢中弹了出来。

  月光从通气孔照进来,恰好落在她的胸口。

  陆无双的奶子比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要大得多。因为她常年穿劲装束胸练武,抹胸裹得极紧,把本来就丰满坚挺的乳房压平了不少。现在失去了束缚,两只奶子像两团被压了太久的面团一样猛地弹开,在胸前晃了两下才停住,一左一右地挺在那里,浑圆饱满,形状完美得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她的奶子皮肤极白,比肩膀和腰腹还要白上一个色度,因为从来不见天日。白到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银光,上面隐约可见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乳晕不大,颜色浅淡,是那种介于粉色和浅褐色之间的少女色泽,跟她三十三岁的年龄不符,倒像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乳头小巧,在夜风一激之下迅速地硬挺了起来,像两粒粉色的小石子一样凸起在乳晕中央。

  陆无双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胸口,看到了月光下自己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像两只没有遮掩的兔子一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一个男人的目光下。

  "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人类的嘶叫。那声嘶叫里有愤怒、有恐惧、有羞耻、有绝望,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了一股浓烈到几乎有形的情绪风暴。她的身体在墙上疯狂地扭动,腰扭、腿蹬、肩撞,试图用一切方式挣脱他的控制。

  "畜生!"她的嘴唇因为过度咬合而开始流血。"你他妈的畜生!我要杀了你!"

  "杀我?"钱枫的右手抬了起来。"等你有这个本事再说。"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

  覆在了她的左乳上。

  五指张开,整只手罩住了她那团饱满坚挺的奶子。他的手掌极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上她冰冷白皙的乳肉时,温差带来的刺激让陆无双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不要碰!"她的声音破了。"你拿开你的脏手!"

  钱枫没有拿开。

  他的五指收拢了。

  缓慢地、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收拢,把那团柔软坚弹的乳肉攥进了掌心里。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奶肉,像是揉捏一团发过头的面,又弹又韧。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硬挺的乳头,指腹碾过乳粒的顶端,感受到了那颗小石子般的硬度和表面细密的颗粒感。

  陆无双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声音。

  不是骂声。

  不是喊叫。

  是一声极短促的、从鼻腔里被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尾音上扬的……

  "嗯"。

  那个声音出来的一瞬间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被自己吓到了。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那是什么声音那不是我发出来的",但她的嗓子清楚地告诉她,那就是从她自己的声带里振出来的。一个被男人揉捏乳头时本能发出的、带着某种含义的声音。

  "你!"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你松手……"

  "陆姑娘,"钱枫在黑暗中低声开口,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他呼出来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让她整个半边头皮发麻。"三十三岁了,从来没被人碰过吧?"

  "关你屁事!"

  "不关我屁事。"他的手没有停,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左乳头有节奏地搓揉,每搓一下那颗小小的乳粒就在他的指缝间弹动一次。"但你的奶头硬成这样,说明你的身体很想被人碰。"

  "放屁!"陆无双的声音在发颤。"那是因为冷!"

  "四月底的天,你穿着棉布衣服打了五十招出了一身汗,你跟我说冷?"

  陆无双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四月底的襄阳夜晚并不冷,何况她刚打了一场激烈的比武,浑身滚烫,汗如浆出。她的乳头不是因为冷而硬挺的。

  是因为……

  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不想知道是因为什么。

  钱枫的右手离开了她的左乳,转向了右乳。同样的五指张开、罩住、收拢、攥紧。右边的奶子被他整个握在掌心里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挤进挤出,被他的掌心磨得发烫发红。他的拇指指甲轻轻刮过她右乳的乳头顶端,那种尖锐的刺痒感让陆无双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后脑勺"咚"地撞上了身后的石壁。

  "疼不疼?"他问。

  "滚!"

  "你这个人,嘴真硬。"他的手从右乳滑了下来,掌根沿着她胸部下方的弧线、肋骨、腰线一路往下滑。"那我看看你下面硬不硬。"

  陆无双的瞳孔骤缩。

  "你敢!"她的双腿猛地合拢,膝盖拼命地夹紧。"钱枫你敢碰那里我就咬舌自尽!"

  "你舍得?"他的手停在了她小腹的位置,掌心贴着她那片因为出汗而微微黏腻的平坦小腹。"你表姐还在帅府里呢。你死了她怎么办?谁保护她?"

  陆无双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说中了她的死穴。

  程英。

  程英还在帅府里。如果她真的咬舌自尽了,程英一个柔弱女子在这里孤立无援。何况程英已经被钱枫的真气……

  "你用我表姐威胁我?"她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母狼在发出最后的警告。

  "不是威胁。"钱枫的手从她小腹继续往下移。指尖碰到了她裤子腰带的结扣。"是事实。你死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你活着,至少还有机会跟我算账。你不是说要让我付出代价吗?死人可付不了别人的代价。"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腰带结扣,轻轻一拉。

  结扣松了。

  陆无双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被他的内力压住的那种僵,是她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停止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动作,像是一只被猛禽盯住了的田鼠一样,本能地、彻底地冻结了。

  她听到了自己裤子的腰带被解开的声音。布料松弛的声音。然后是一只手伸进她裤腰的触感。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亵裤。

  很薄的棉布亵裤。

  湿的。

  从腰带的松紧口一直到裆部的位置,整片亵裤的布料都被一种粘稠的、微微发凉的液体浸透了。不是汗水。汗水的质感是稀薄的、清爽的。这种液体更浓稠、更黏腻,像是蛋清一样挂在布料的纤维上,被他的指尖碰到时拉出了极细的丝。

  那是她自己的……

  陆无双的脑子"嗡"地一声。

  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在江湖上闯荡了二十年,她听过无数风月故事,她知道女人在被挑动情欲时身体会分泌液体。她知道那叫什么。

  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会。

  她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她痛恨的男人压制、被撕衣、被揉奶之后,她的下体也会……

  "不……"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不是……那不是……"

  "不是什么?"钱枫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上。他的食指和中指沿着那条被黏液浸透的布料缝隙缓缓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受到了布料下面两片饱满肥厚的肉唇的轮廓,感受到了那条紧闭的缝隙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线。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地扎进了陆无双的胸口。

  她的眼睛猛地红了。不是充血的红,是被羞辱到了灵魂深处的、无法承受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红。两颗泪珠从她的眼角滚了出来,滑过脸颊,滴在了她赤裸的胸口上。

  "你闭嘴……"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闭嘴……"

  钱枫没有闭嘴。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一把扯了下去。薄薄的棉布被他的蛮力直接撕成了两半,从她的胯间剥落下来,掉在了脚边的稻草上。

  她的下身彻底暴露了。

  月光从通气孔斜照进来,照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因为长年被亵裤包裹而比其他部位更白的皮肤上。她的屄毛不算浓密,是一小撮黑色的卷曲短毛,贴在耻骨的位置上,因为被淫水浸湿而黏成了一绺一绺的。屄毛下面是两片紧合的大阴唇,形状饱满肥厚,颜色浅淡接近肤色,缝隙中有一条细细的水渍线,证明里面已经泛滥了。

  钱枫的右手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贴着她的屄丘,中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往下探。指腹碰到的第一感觉是"烫"和"滑"。滚烫的骚屄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着,表面覆了一层黏滑的淫水,让他的手指像是在一块被蜜汁浸泡过的嫩豆腐上滑行。

  他的中指分开了她的大阴唇。

  里面比外面更热更湿。两片小阴唇薄嫩柔软,呈浅粉色,被淫水泡得微微发肿,在他的手指拨开大唇后像两片花瓣一样向两侧翻开。小阴唇中间是一条更深的缝隙,缝隙的顶端有一颗被阴唇包皮半遮着的小小凸起。

  阴蒂。

  他的拇指按了上去。

  只是轻轻一按。

  "啊……!"

  陆无双的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弹了起来。她的腰弓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后脑勺再次撞上石壁,但这次她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那颗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小小肉粒在被按下的一瞬间,向她全身释放了一股像是触电一样的、从骨头缝里窜出来的剧烈快感。

  不是疼。

  是一种比疼还要恐怖一万倍的、让她的大脑瞬间白掉半边的、她从出生到现在三十三年里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怎么?舒服吗?"钱枫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

  "不……不舒……你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刚烈的怒骂,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哀求。

  但她不是在求饶。

  她是在害怕。

  她害怕自己身体的反应。害怕那种快感。害怕自己如果再被碰一下那个地方,她会发出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

  "你怕什么?"钱枫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圈。

  "嗯啊!"陆无双的喉咙里又蹦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大腿在发抖,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淫水从屄缝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不……不要……"

  "不要什么?说清楚。"他的中指沿着她的屄缝缓缓下滑,指尖碰到了那个紧窄的穴口。穴口的肉在他指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但没有打开。处女的屄穴。入口处的肉紧绷着,像一道没被人打开过的门。

  他的中指挤了进去。

  仅仅是一个指节。

  但那一个指节就足以让陆无双发出了一声几乎变调的尖叫。

  "啊啊啊不!拿出去!拿出去!"

  她的屄穴内壁死死地咬着他的手指。极紧极热极湿,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纹理分明,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指腹上碾过。尽管淫水已经泛滥成灾,但处女穴口的紧窄程度仍然让他的一根手指都进得艰难。

  "好紧。"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三十三年没人碰过的骚屄,紧成这样。"

  "你……你闭嘴!"陆无双的眼泪止不住了。一颗一颗地从眼角滚出来,滑过她涨红的脸颊,有的滴在她赤裸的奶子上,有的滴在钱枫按着她手腕的手背上。"你不许说那种话……你个下流无耻的畜生……"

  "你骂我畜生,你的骚屄倒是咬着我手指不放。"他的中指往里又推了半寸。指腹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弹性不大的膜。

  处女膜。

  他没有用手指捅破它。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腹轻轻地按在那层薄膜上,感受着它的厚度和弹性。

  "第一次?"他明知故问。

  陆无双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他手指的入侵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试图弓起来逃离,而是微微地、不受意识控制地前倾了一点点。一个极微小的、像是在迎合他手指的动作。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但钱枫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屄穴里缓缓抽了出来。带着满指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黏稠得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然后他退后了半步。

  解自己的腰带。

  "你……你干什么?"陆无双的声音在发抖。她的双手还被他的左手死死压在头顶,整个上半身赤裸,下身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大了,看着他的右手在自己腰间的动作。

  布料松弛的声音。

  然后一个硬的、烫的、沉甸甸的东西从他的裤裆里弹了出来。

  月光照在了那根东西上面。

  陆无双的呼吸停了。

  那根东西……那根肉棒……她虽然没见过真的,但她本能地知道那是什么。它完全勃起着,粗得像她的小臂,从屌根到龟头足有九寸长,整根棒身青筋暴突盘绕,像攀附在古树上的藤蔓。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顶端的马眼微微张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包皮完全翻退到了屌根的位置,露出了整个肉棒狰狞粗壮的全貌。下面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耻毛浓密黑硬,散发出一股浓烈到让她头晕的雄性腥骚气味。

  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时,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恶心。

  是另一种东西。

  "不……"她的声音碎了。"你不能……那个太大了……你不能把那个……不不不不……"

  "怕了?"钱枫用右手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紧窄的、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骚屄口。"刚才跟我拔剑时的胆量呢?陆大侠?"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尖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有本事就用剑杀了我!别……别用那个……"

  "杀了你多浪费。"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屄口。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陆无双是因为那颗硕大的、滚烫的、硬得像铁的龟头抵在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屄口上的触感太过强烈。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球抵在了一扇脆弱的纸门上。那种"它马上就要进来了"的恐惧和某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让她腿根发酸的期待混在一起,搅成了一团让她大脑彻底混乱的浆糊。

  钱枫的喘息则要沉稳得多。他的龟头碾着她湿滑的屄口,缓缓地画了一个圈。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在他龟头的碾压下被推开,向两侧撑裂,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小阴唇和那个被淫水泡得一张一缩的穴口。

  "陆无双。"他叫了她全名。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磁性。"记住这一刻。"

  然后他顶了进去。

  龟头破开穴口的阻力远比他预想的大。处女的骚屄口紧得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穴肉在他的龟头挤压下拼命地收缩抵抗,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但他的鸡巴太粗太硬,九阳真气在他的屌身上流转着,给他的肉棒增添了一层近乎金属般的硬度。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挤,龟头碾过紧窄的穴口,穴肉被强行撑开到了一个陆无双的身体从未承受过的程度。

  "啊——!!!"

  陆无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龟头碾过那层薄膜的瞬间,剧烈的疼痛从下身炸开来,像是有人用一把钝刀在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硬生生地剖了一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肉棒往下流。那是血。处女血。在月光下呈现出暗红色,混着她的淫水,把两人结合的位置染成了一片狼藉。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脑勺第三次撞上石壁,牙齿咬穿了下唇,一缕血丝从唇角渗了出来。她的双手在头顶拼命地挣扎,手腕被他的左手攥得通红,骨节都在嘎吱作响。

  "疼……"她的声音变成了呜咽。"疼……你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这是陆无双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人说"求你"。

  钱枫停了。

  他的鸡巴只进了三寸。龟头刚刚碾过处女膜的位置,卡在了穴道的前三分之一处。穴肉紧紧地咬着他的棒身,又热又紧又湿,绞得他的龟头发麻。他能感受到她的穴道在痉挛性地收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用全身的力气抵抗入侵者。

  "呼……"他深吸了一口气。忍着那种几乎让人理智崩裂的紧致快感,他没有继续往里推。

  "深呼吸。"他在她耳边说。声音跟刚才相比低了一些,粗哑了一些。"放松。你越紧越疼。"

  "你他妈……叫我放松……"陆无双的泪水糊了满脸。"你把那根东西塞进来……你叫我放松……你去死吧你……"

  "骂得好。"他说。"继续骂。骂着骂着就不那么疼了。"

  "你……你无耻……你个强奸犯……你不得好死……"她的嘴在骂,但她的呼吸确实在慢慢平复。疼痛的最尖锐的那一波过去了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钝钝的、胀痛的感觉。像是身体里面被塞了一个太大的东西,把所有的穴肉都撑到了极限。

  "嗯。继续骂。"

  "你……嗯……你个……色胚……"

  她的骂声断了。

  因为他动了。

  不是往里推,是缓缓地、极缓地、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慢速往外抽了一寸。他的棒身带着穴壁的褶皱被拖了出来,那些被他粗大鸡巴撑平碾开的穴肉褶皱在他往外抽时重新叠合收缩,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腻的"噗"声。

  然后他重新推了进去。

  比上一次深了一寸。四寸。

  穴肉被再次撑开。龟头碾过新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壁区域,那些处女的敏感穴肉在他的龟头碾过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像是针刺一样的快感,混着还没完全消退的钝痛,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让陆无双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的感觉。

  "嗯……"

  她又发出了那个声音。

  鼻腔里挤出来的、极短促的、尾音上扬的。比上一次更长了一点点。更像呻吟了一点点。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用力到下唇的咬伤又渗出了血。

  "别咬。"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咬破了嘴唇明天让人看见怎么解释?"

  "不用你管!"

  "那你呻吟出来。"

  "做你的春秋大梦!"

  他的鸡巴又抽了出去一寸,再推进来两寸。五寸。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五寸的深度碰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她的穴壁在那个位置突然变得更紧更热更湿,像是一层柔软的肉膜在他的龟头前方拦住了去路。

  不是处女膜。处女膜在穴口的位置,已经被他碾破了。这是更深处的东西。一个像是甬道尽头的窄口。

  宫口。

  他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宫口上。

  陆无双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了一样,从头到脚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想要惨叫,但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不是疼,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像是整个下半身被一股热浪吞没了的、她从来不知道人体可以产生的东西。

  "到底了。"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这个三十三年未经人事的骚屄紧得让他的鸡巴像是被一只高热的、会自己蠕动的肉手套裹着,每一丝穴肉的褶皱都在吸吮碾磨他的棒身和龟头。他的睾丸已经涨得发疼了。

  但他没有急着冲刺。

  他选择了另一种更残忍的方式。

  缓慢。

  极其缓慢。

  他开始以一种近乎折磨的速度抽插。每一次抽出只退两寸,推入时再深入两寸。龟头在她的穴道中段和宫口之间来回碾磨,速度慢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鸡巴表面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在她的穴壁上碾过的触感。

  第一下。

  抽出时穴肉被拖拽出来,在他的棒身上翻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环,被淫水和处女血润得发亮。推入时穴肉被碾平推回,龟头碾过她穴壁深处那个极度敏感的区域,再次抵上宫口。

  陆无双的嘴唇咬出了血,但一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嗯……"

  第二下。

  更慢。他的屌根在抽到穴口时停了三息,让她的穴口只含着他的龟头冠沟那一圈棱角。穴口的嫩肉在冠沟的刮磨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小股淫水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他的棒身流下去,滴在了地上的稻草上。然后他再缓缓推入,整根棒身一寸一寸地填满了她的穴道,直到龟头重新抵上宫口。

  "嗯……啊……"她的嘴唇咬不住了。第二声呻吟比第一声更长更清晰。她的头拼命地往旁边扭去,试图用侧脸贴墙的方式来堵住自己的嘴。

  "别躲。"钱枫的声音在她头顶。低沉的、带着粗重喘息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做梦……嗯……"第三下插入时她的声音破了防。不是长长的呻吟,是一声极短促的、尖锐的、从嗓子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叫声。"啊!"

  然后她就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眼角渗泪,是真正的哭。无声的、拼命压抑着的、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的哭。她的肩膀在抖,胸口在起伏,两只赤裸的奶子在她抽泣的节奏中微微晃动着。月光照在她满脸泪水上,亮晶晶的,和她大腿内侧流淌的淫水一样亮。

  "你哭什么?"钱枫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依然是那种极慢极深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钉钉子,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全身发软的敏感区域,每一下都抵上宫口带来一阵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电击感。

  "我……嗯啊……我恨你……"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每说一个字就夹杂着一声被撞出来的呻吟。骂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带着哭腔和快感的嘶哑语句。"我恨……嗯……恨死你了……"

  "恨我?"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你恨我,你的骚屄怎么夹得越来越紧了?"

  这话是真的。

  陆无双的穴道在这几下缓慢的抽插后,紧绞鸡巴的力度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了。不是抗拒的紧,是一种有节律的、像是在吮吸的紧。她的穴肉在他抽出时收缩挽留,在他推入时放松迎接,然后在他完全插到底时猛地咬死。这种节奏不是她的意志在控制的。是她的身体本能。

  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屄穴在做什么。

  她感觉到了那些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在吸吮着那根她恨不得一剑砍断的肉棒。

  "不……不是我……"她的声音碎成了齑粉。"不是我在……我没有……嗯啊……"

  "不是你?那是谁?"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掌心贴着她浑圆翘挺的左臀瓣,五指陷进了紧实弹韧的臀肉里。他攥紧了她的屁股,把她的下半身往他的鸡巴上按。

  这一按让他的鸡巴又深入了半寸。

  龟头碾压宫口的力度陡然增大了。

  "唔啊啊……!"陆无双的后脑勺猛地往后一仰,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的嗓子里喷了出来。这声呻吟比之前所有的都大声、都悠长、都更接近于一个女人在极致快感中发出的声音。

  她的喉结在月光下急促地抖动着,像是想要把那声呻吟再吞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嗯……你别……别再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愤怒的质感。剩下的只有带着哭腔的、绵软的、被快感搅碎了的呢喃。"太……太深了……那里……嗯啊……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他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到了她的脖颈侧面。舌尖舔过她颈动脉跳动最剧烈的那一点。她的脉搏在他的舌头下面像擂鼓一样狂跳着。"你说清楚,哪里不行?"

  "你明……嗯……明知道……"她咬着被自己咬破的嘴唇,泪水和唇血混在一起流下了下巴。"最里面……最里面那个地方……你别顶了……嗯啊啊……"

  "这里?"他的腰一挺,龟头精准地撞在了她的宫口上。

  陆无双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脊椎骨里抽走了所有支撑一样瞬间软了下来。她被举过头顶的双手不再挣扎了,手指无力地蜷缩着。她的双腿也不再蹬踹了,而是无力地垂在两侧,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

  她的抵抗在一点一点地被瓦解。

  不是因为她不想抵抗了。

  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了。

  每一次那根粗大的鸡巴碾磨她穴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嫩肉时,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的意志力一层一层地冲刷掉。她的骂声变成了呻吟,她的挣扎变成了颤抖,她的愤怒变成了困惑。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被一个她恨的男人强行进入身体,她的身体却在发出那种声音。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穴肉在主动吮吸着侵犯她的凶器。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越烧越旺的火,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她身体的极限。

  "你在发抖。"钱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他说的没错。她整个人在发抖。从头到脚的、不间断的、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像是高烧中的人在打寒战,又像是即将爆发前的火山在酝酿。

  "你要到了。"他说。

  "什么……嗯啊……什么到了……"

  "你的骚屄快高潮了。"

  那个词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她头上。

  高潮。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一个被强奸的女人,在被强奸的过程中,即将到达高潮。

  "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真正的恐惧。比被脱光衣服更恐惧、比被破处更恐惧的恐惧。"不要……我不要高潮……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这是她第二次说"求你"。

  钱枫没有停。

  他的抽插速度稍稍加快了。从之前的极慢变成了中等速度。但每一下的深度没有变,依然是整根没入、龟头碾压宫口的力度。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她的穴壁上来回刮磨,穴口被他粗壮的鸡巴撑到了极限,每次抽出时被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穴肉,再被推入时挤回去,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湿腻声响。

  "不……不要加快……嗯啊……不要……啊……啊啊……"

  陆无双的呻吟彻底失控了。她不再试图咬住嘴唇了。她的嘴张开着,每被撞一下就发出一声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叫声。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停地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了她的头发里。她的两只赤裸的奶子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上下晃动着,乳头硬挺得像两粒红石子,在冷空气中颤抖。

  "陆无双。"钱枫叫着她的名字。他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喘息像拉风箱一样急促。"睁开眼。看着我。"

  她不想睁眼。

  她怕睁开眼看到他的脸,看到他看着她的眼神,看到自己被他干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映在他的瞳孔里。

  "睁开。"他的声音加重了。同时他的鸡巴狠狠地顶了一下宫口。

  那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

  陆无双的眼睛在那种冲击下猛地睁开了。

  她看到了他。

  在兵器库昏暗的月光中,他的面孔距离她不到半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张着。他的额头上也有汗,一滴汗从他的眉骨滑下来,掉在了她的锁骨上。他的眼睛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征服的快感、有某种像是认真又像是着迷的光。

  "看到了吗?"他在她面前低声说。

  她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但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看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面没有轻蔑。没有嘲笑。没有戏耍猎物的残忍。

  有欲望。有赤裸裸的、滚烫的、要把她吞进去的欲望。

  但不只是欲望。

  还有另一种东西。像是在看一把上好的宝剑被从石头中拔出来时的那种。郑重。

  "你……嗯啊……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她自己的了。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个字都被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顶出了一个颤音。

  "要你。"他说。

  两个字。

  简单。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然后他的抽插再次变慢了。回到了最开始那种近乎折磨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抽出,一寸一寸地推入。龟头碾过她穴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清晰得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写字。每一下都精准地顶上宫口,不是猛烈的撞击,是沉重的、持续的、不给她任何喘息余地的碾压。

  这种慢比快更可怕。

  快至少可以让她用愤怒来抵抗。用"他在粗暴地侵犯我"这个认知来维持自己的恨意。

  但慢……慢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每一个动作。让她的穴肉有充足的时间去包裹、去感知、去记住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碾磨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有充足的时间去背叛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收缩出更贪婪的节奏。

  她的穴肉在吸他的鸡巴。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每一次他慢慢抽出时,她的穴壁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地裹着他的棒身,穴口的嫩肉被拖出来形成一圈粉色的肉环,像是在挽留。每一次他慢慢推入时,她的穴道像是打开了一条欢迎的通道,穴肉层层叠叠地让开,又在他经过后重新合拢紧贴上去,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嘴在亲吻。

  她的身体已经把他的鸡巴当作了一个……属于她身体的东西。

  而她的意志还在说"不"。

  这种分裂让她崩溃。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的嘴唇在抖,牙齿在打架。她想骂他但嘴里说出来的全是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呢喃。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被他钳在头顶动弹不得。她想合拢双腿但他的腰卡在她两腿之间一动不动。

  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被他用这种缓慢的、深入的、像是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翻出来的抽插,一点一点地瓦解。

  一点一点地打碎。

  一点一点地……征服。

  "我恨你……"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泪水、汗水、唇血混在一起流了满脸。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在月光下像碎钻石。"我……嗯……我恨你……钱枫……"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不再有愤怒了。

  只剩下了委屈。

  像一个在暴风雨中被打湿了的、倔强的、但已经快要站不住的人,用最后一点力气说出的、并非真正想要表达恨意的一句"我恨你"。

  钱枫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湿透的眼角。不是吻。是极轻的一触。像是一片落叶落在了水面上。

  然后他继续了。

  缓慢的、深入的、一下一下地,把他的鸡巴填满她的整个穴道,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每一寸穴壁,抵上她的宫口,在那里停留三息,再退出来。重复。再重复。

  陆无双的骂声停了。挣扎停了。

  只剩下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每一下被顶出来的呻吟声,和止不住的、一颗接一颗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眼泪。

  兵器库的石墙很厚。

  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第六十七章 刚烈女的沦陷 从反抗到迎合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五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兵器库。

  月光从通气孔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的稻草上投下两块苍白的光斑。光斑的边缘刚好触及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照亮了陆无双苍白的肩头和钱枫小麦色的前臂。

  兵器库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铁锈味、干稻草的枯涩味、汗液的咸腥味、还有一种更隐秘更暧昧的味道。那是淫水和处女血混合后散发出的骚甜腥气,从两人结合的位置升腾起来,在密闭的石屋里无处散去,越积越浓。

  钱枫的鸡巴还深深地埋在陆无双的体内。

  他已经用那种近乎折磨的慢速操了她将近一刻钟。每一下抽插都是完整的行程:龟头退到穴口、冠沟刮过最敏感的前三寸穴壁、再缓缓推入到底、龟头碾上宫口。不急不躁,像一个耐心的工匠在打磨一块最倔强的璞玉。

  陆无双的抵抗已经被磨去了大半。

  她的双手还被钱枫的左手钳在头顶,手腕处被攥出了两圈红印。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墙,两只赤裸的奶子随着他每一次插入的节奏微微晃动。泪水干了又流、流了又干,在她脸颊上留下了好几道盐渍。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两处,下唇肿胀着渗出血丝。

  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

  从最初的鼻腔闷哼,到后来压不住的喉音呜咽,再到现在每一下被顶到宫口时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长声叫喊。她已经不咬嘴唇了。不是不想咬,是咬不住了。每一声呻吟都比上一声更大、更放荡、更不像一个刚烈女侠应该发出的声音。

  "嗯啊……嗯……啊啊……"

  她的大腿在发抖。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两条修长健美的腿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了。如果不是被他抵在墙上,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钱枫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她的穴道在过去这一刻钟里完成了从"紧绷抗拒"到"湿热配合"的转变。最初那种像是被拳头攥住的干涩紧绞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绵密的包裹吮吸感。她的穴肉不再试图把他的鸡巴推出去,而是在他每一次推入时主动张开迎接、在他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收缩挽留。处女血早已被大量涌出的淫水冲淡了,变成了一层稀薄的粉色水膜,在他的棒身上反着微光。

  她的骚屄已经被他的鸡巴操开了。

  但她的嘴还硬着。

  "你……嗯啊……你个畜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他的抽插节奏顶成了碎片。"你……嗯……等老娘……出去了……啊……一定……杀了你……"

  "杀我?"钱枫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左乳上,五指张开,整只手罩住了那团被他揉搓了一刻钟已经红肿发烫的奶子。"你这个骚屄夹着我的鸡巴不放,你舍得杀我?"

  "放屁!嗯……那不是我……不是我在夹……啊啊……"

  "不是你?"他的五指猛地一攥。左乳的柔软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了出来,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一拧。

  "啊!!"陆无双的后腰猛地弓了起来。不是往后退缩,是往前挺。她的小腹撞上了他的腰腹,他的鸡巴被她自己的动作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过宫口,直接顶进了宫口内半寸。

  一股像是被电流贯穿了整条脊椎的剧烈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

  "啊啊啊啊啊!!!"

  陆无双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痉挛性地收缩。她的双腿像是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一样猛地夹紧,大腿死死地钳住了钱枫的腰。她的穴道像是一只突然发疯的手在拼命地攥紧他的鸡巴,穴肉层层叠叠地痉挛收缩,绞得他的棒身几乎动弹不得。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了出来,浇在他的屌根和睾丸上,沿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脚下的稻草上。

  她高潮了。

  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那股快感猛烈到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眼前白光一闪,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身体在钱枫和石墙之间抽搐了七八下才渐渐停歇,但穴道的痉挛性收缩仍在持续,像是一张一合的嘴在吮吸着他深埋体内的鸡巴。

  "唔……唔唔唔……"她的嗓子发出了一串含混的呜咽。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不是悲伤的泪,是快感过载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眼神涣散了几息,瞳孔微微放大,焦距模糊,像是灵魂被那一波高潮暂时冲出了身体。

  钱枫没有给她回神的时间。

  他松开了钳在她头顶的左手。

  陆无双的双臂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了下来,手指无力地抖动着。她的身体失去了石墙和他身体的双重支撑,膝盖一软就要往下滑。

  但钱枫的双手已经扣在了她的腰上。

  他把她从墙上拉了下来,像翻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样,一把把她翻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四肢像是浸了水的棉花,使不出半分力气。

  他没有回答。

  他把她推向了兵器库右侧靠墙的一排木架子。那排架子约齐腰高,上面空着,原本放枪矛的凹槽此刻什么都没有。他把她的上半身按在了架子的平面上,她的胸口和小腹贴着粗糙的木板,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奶子被她自己的体重压扁在木板上,从两侧挤了出来。

  然后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裤子早在之前就被扯到了膝弯以下的位置,现在被他的膝盖一顶,直接滑落到了脚踝。她的整个下半身彻底赤裸了,两条修长匀称的长腿被分开到一个让她屈辱到骨子里的角度。她的屁股翘在身后,两瓣浑圆翘挺的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刺眼,臀缝间那条深色的沟壑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红肿外翻的屄唇在臀缝的底端若隐若现,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和稀薄的血渍。

  "你……不要从后面……"她趴在木架上,脸侧贴着粗糙的木面,声音发着颤。后入的姿势让她感觉到了比正面更深重的屈辱。像一只被按住了的母兽,尾巴被掀起来,腿被分开,最私密的部位全部暴露在身后那个男人的视线下。"钱枫……你不要……"

  "叫我什么?"他的双手按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上,十指陷进了紧实弹韧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一掰。

  浑圆的臀瓣被掰开了。

  臀缝间所有被遮掩的东西在月光下暴露无遗。紧闭的粉色肛门,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屄口,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像是被捏过的花瓣一样向两侧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微微抽搐着,里面的穴肉嫩红湿润,还在不自觉地做着吞咽的动作。一缕黏稠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

  "好一个漂亮的骚屄。"钱枫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刚才还紧得要死,现在被老子操了一通,嘴都合不拢了。"

  "闭……闭嘴!"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趴着的血液上涌还是因为羞耻。"你别……看那里……"

  "不看?我不看怎么操你?"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从后面暴露的穴口。

  从这个角度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穴口被掰开的臀瓣撑到了最大,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鸡巴前面。龟头碾着湿滑的穴口画了半圈,把残留在穴口的淫水涂了满龟头,然后对准了那个红肿翻开的洞口,直直地挺了进去。

  "唔啊……!"陆无双的手指抓住了木架的边缘,指节发白。后入位的角度让他的鸡巴碾过了她穴壁前侧一个之前没有被触碰到的区域,那里的穴肉极其敏感极其柔嫩,被他粗大的龟头碾过时传来了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啊!那里……那里不一样……嗯啊……"

  "哪里不一样?这里?"他的腰猛地一顶,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从后入的角度插到底,龟头碾过的路径和正面完全不同。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她穴壁前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上来回刮磨,龟头抵上宫口的角度更刁钻更精准,像是一只灼热的铁拳从正下方顶住了她的子宫底部。

  "啊啊啊!!太……太深了!!"她的上半身弹了起来,后腰向下塌陷形成了一个极深的弧度,两只被木板压扁的奶子弹了出来在胸前剧烈晃动。"从后面……太深了……你……嗯啊……你慢点……"

  "叫我慢点?"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臀瓣上挪开了,顺着她弓起的后腰滑到了前面,从她的腋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她悬荡在胸前的右乳。"你这骚母马在求老子了?"

  "谁……嗯……谁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说……啊……你太粗了……后面顶得……顶得我里面好涨……"

  "涨就对了。"他的右手攥紧了她的右乳,五指像铁钳一样陷进了饱满坚弹的奶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他的拇指和中指夹住了,两根手指像搓麻绳一样来回搓揉那颗已经硬挺得像一粒红豆的乳粒。"你这对奶子平时用抹胸裹得严严实实的,藏着不让人看。现在被老子揉在手里了,软得跟面团似的,奶头硬得跟铁钉似的,骚不骚?"

  "你……嗯啊……你放开……你揉……揉坏了……"

  "揉坏了正好。"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指甲在她的乳头顶端重重地刮了一下。"揉坏了你就只能让老子揉了,别人谁也揉不了。"

  "啊!!"那一下刮过乳头的刺痛混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她的小腹。她的穴道猛地一缩,把他的鸡巴咬得死紧。

  钱枫趁着这一缩的力道,开始了真正的后入抽插。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折磨的速度了。

  他的腰像一台被启动了的攻城锤,开始有节奏地、大幅度地、一下比一下狠地撞击。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到屌根撞上她肥厚的大阴唇的完整行程。屌根拍击屄肉的"啪啪"声在密闭的石屋里炸响,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湿透了的肉皮。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撞击时甩到最前面,打在她穴口下方露出来的阴蒂上,每一下都带来一记闷响和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酥麻电击。

  "啊!啊!啊!啊啊啊!"

  陆无双的惨叫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有节奏的尖叫。每被撞一下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在石壁上激起了回响。她的双手拼命地抓着木架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刨出了深深的抓痕。她的上半身在每一次冲击下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攥住奶子的手拉回来,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他的鸡巴和那只抓着她奶子的手之间的一块颤抖的肉。

  "骚货!叫这么大声不怕外面人听见?"他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低喝。

  "你……嗯啊啊……你别……啊!……别肏这么……啊啊……这么快……嗯……我就……叫不出来了……啊!"她的话被他的撞击顶成了碎片,语序完全乱了,骂人的话和呻吟和喘息搅在一起变成了一锅分不清意思的浆糊。

  "叫不出来?"他的左手从她腰上松开了,抬起来。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翘起来的右臀上。

  清脆的肉声在石屋里炸响。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陆无双的身体猛地一弹,穴道再次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了出来浇在他的屌根上。

  "啊!!你……你敢打我!"

  "打你屁股怎么了?"他的左手又抬起来。"啪!"第二巴掌落在了左臀上,力度比第一下更大。整瓣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弹了一阵肉浪才停住,跟右边的红掌印遥相呼应。

  "嗯啊!!你……你个混蛋……啊……打……你打我……你……嗯啊……"

  她在骂。但她的穴道在他打她屁股的同时剧烈地收缩了两次。每一巴掌下去她的淫水就涌出一股。她的身体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她被打得更兴奋了。

  钱枫低声笑了一下。"你这骚娘们儿还是个挨打出水的贱体质?"

  "放屁!嗯……我没有……那不是……啊啊啊不要顶了……"

  他加快了速度。

  腰部的撞击频率从一息一下变成了一息两下,整根鸡巴在她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棒身上的青筋在她穴壁最敏感的前壁区域来回刮磨,龟头每次到底都精准地撞上宫口。穴口被他粗大的鸡巴操到了极限,每一次整根抽出时那圈被撑到最大的穴口嫩肉都翻出了一层粉红色的穴肉,像是一朵被翻出来的玫瑰,再被他整根插入时挤回去,发出了急促的"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声音在密闭的石屋里回荡,像是有人在搅拌一锅黏稠的浓汤。

  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啪啪啪啪"的屌根拍击臀肉声。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

  陆无双的喊叫声也变了。

  不再是尖锐的惨叫了。变成了一种更低沉更绵长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持续呻吟。像是一条被拉长了的丝线,被他每一下撞击顶出一个波动。她的身体不再僵硬抗拒了。她的后腰开始下塌,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后翘高,配合他进入的角度。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变化。

  但钱枫察觉到了。

  她的屁股在往后迎。

  每一次他的鸡巴从后面撞进来的时候,她的臀部不再是被动地被撞得往前挪,而是在他抽出时微微往后顶了一下。那个"顶"的幅度极小,可能只有半寸,但那是一个主动的、迎合的动作。

  "陆无双。"他叫了她全名。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你的屁股在往后翘。你知不知道?"

  "什……嗯啊……什么……"

  "你在迎我的鸡巴。你的骚屁股在主动往我鸡巴上撞。"

  "没有!嗯啊……我没……啊啊……"

  "没有?那你自己感觉一下。"他突然停了。鸡巴整根没入,一动不动地停在了她的穴道里。龟头顶着宫口,屌根紧贴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屄口。

  他不动了。

  陆无双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种比被猛干还要难以忍受的感觉。

  空虚。

  他的鸡巴还在她体内,但他不动了。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像一根铁桩一样钉在她最深处,龟头碾着宫口的钝压感持续存在,但那种有节奏的、让她浑身发麻的抽插停止了。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像是一只被喂了一半食物突然被拿走了的饥兽,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试图重新获得那种被鸡巴反复碾磨的快感。

  她的后腰不自觉地动了。

  往后顶了一下。

  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身体瞬间僵住了。

  "看到了吗?"钱枫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自己在动。"

  "……"

  "你想不想让我继续操?"

  "……"她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每一丝自尊心都在告诉她:不准回答。绝对不准回答。

  但她的穴道在不停地收缩。在他不动的每一息里,那种空虚感就加深一分。她的小腹深处那团被点燃了的火还在烧着,第一次高潮后余韵未消就被后入位的新刺激重新推高了的欲火,正在她的身体里肆虐。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被更用力更快速地填满。

  "老子问你话呢。"他的右手从她的奶子上松开了,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不是扯,是攥。攥着她后脑勺的一把短发,把她的头微微拉起来。"想不想?"

  "……想。"

  那个字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下了一层皮。

  "大声点。"

  "……想!"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有愤怒有羞耻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再伪装的、被欲望烧灼后的真实。"你操不操!不操就滚!"

  钱枫笑了。

  "你让我操我就操?你算哪根葱?"他的鸡巴从她穴道里猛地整根抽了出来。

  "啊……!"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的喉咙里冒出了一声惊叫。她的穴口在他抽出后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被打开了又合不上的嘴,穴肉翻出来又缩回去,一股淫水从空洞的穴口涌出来流了满腿。

  钱枫退后了一步。

  他在兵器库地面的稻草上躺了下来。仰面朝天,鸡巴高高翘起,像一根立在草地上的旗杆,棒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稀薄的血渍,龟头紫红发亮,在月光下像一颗淫靡的宝石。

  "过来。"他说。

  陆无双趴在木架上,转头看他。月光照亮了她半张脸。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极其复杂。有愤怒,有屈辱,有不甘,有疑惑。但在所有这些表情的最底层,有一样东西在发光。

  渴望。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根鸡巴重新插进来。

  "你……要我自己……"她的声音卡住了。她知道他要她做什么。骑上去。主动骑上去。

  "你不是要操不操就滚吗?"他的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我给你机会。你自己来。你想要多深就多深,想要多快就多快。老子不动,你自己操自己。"

  "你……!"陆无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做梦!"

  "那就不操了。"他闭上了眼睛。"我等你冷静下来,然后我们穿好衣服各回各家。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真的不动了。

  兵器库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稻草被微风搅动的沙沙声。

  陆无双趴在木架上,盯着他躺在稻草上的身体。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腰腹上,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八块腹肌的线条在呼吸起伏中若隐若现。而那根鸡巴就那么笔直地竖在他的下腹上方,粗壮、狰狞、沾满了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

  她的穴道在不停地收缩。

  空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了之后,她的身体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有多么想念它。穴肉在空洞中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空咬。大量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把她裤子褪到脚踝的位置都浸湿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她从木架上站起了身。

  双腿发软,膝盖打颤,走路时腿根间的淫水被挤得"滋"地一声响。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他躺着的位置旁边。

  然后她跨了上去。

  一条腿跨过他的腰,膝盖跪在他腰两侧的稻草上。她的骚屄正对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穴口距离龟头不到一寸。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大腿内侧流淌的淫水正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屌身上。

  "你……你不许笑。"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泪痕还在脸上,眼眶还是红的。

  "我笑什么?"钱枫睁开了眼。从下往上看她: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勒出她上半身赤裸的轮廓。两只丰满坚挺的奶子悬在他上方,乳头硬挺如红豆,被他揉搓得发红发肿的乳肉上还留着他的指印。她的小腹平坦紧致,腰线收窄到极致,下面是一小撮被淫水浸湿的黑色耻毛,再下面是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厚屄唇。

  "你他妈一个字都不许说。"她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坐了下来。

  她的手向下伸去,颤抖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鸡巴。滚烫的、硬如铁棒的、粗到她的手指根本握不拢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着脉搏。她咬着牙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嗯……啊……"

  龟头挤进穴口的一瞬间她的眉头猛地皱紧了。从上往下坐的角度让鸡巴的进入路径更加垂直,龟头碾过穴壁的触感比之前任何一种体位都更加清晰强烈。那些被他操了小半个时辰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穴肉在龟头碾过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像是全身每一根神经同时被拨动了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发抖。

  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往下坐。一寸。两寸。三寸。鸡巴在她的穴道里一点一点地被吞入,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去又被撑开碾平,粗大的棒身把她的穴道撑到了从未有过的角度。

  "嗯啊……好……好深……"

  四寸。五寸。六寸。龟头碾过了她穴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的大腿猛地一夹,差点从他腰上滑下去。

  "怎么停了?"钱枫的声音从她下方传来。他果然没有动,双手还枕在脑后。但他的眼睛在看她。看着她骑在他腰上、咬着嘴唇、额头上冒着汗、一点一点往下坐的样子。那双眼睛里有赤裸裸的欲望,也有一种像是在看一头被驯服的野马时的满意。

  "闭嘴!"她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坐。

  七寸。八寸。

  龟头抵上了宫口。

  "啊……!"她的身体弹了一下,但她用两只手撑住了他的腹肌,没有让自己弹起来。

  最后一寸。

  她咬着牙,把最后一寸也吞了进去。

  整根鸡巴完全没入。

  她的屁股坐在了他的耻骨上。屌根被她的屄口紧紧箍着,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她的宫口上。他的整根鸡巴像一根滚烫的铁柱一样插在她的身体正中央,把她的穴道完完全全地、毫无遗漏地填满了。

  "唔……嗯……"

  她跪坐在他腰上,一动不动。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和快感。她的两只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十指微微抠进了他肌肉的沟壑里。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刘海黏在了脸上。两只奶子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起伏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子弹。

  然后她动了。

  是她自己动的。

  没有人逼她,没有人按着她的腰,没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她自己抬起了屁股,让那根鸡巴在她的穴道里退出了三寸,然后再坐下去,重新吞入。

  "嗯啊……"

  第一下,她动得很慢。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适应。龟头碾过穴壁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大腿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第二下,稍快了一些。她的腰开始了一个极微小的前后摆动,像是在寻找一个让快感最大化的角度。

  第三下,她找到了。

  当她把腰往前摆到一个特定的角度时,他的龟头恰好碾过了她穴壁前侧那片最最敏感的区域。一股像是电击一样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来,沿着她的脊椎直冲头顶。

  "啊!!"她的头猛地往后仰,脖颈绷成了一条弧线。两只奶子在她仰头的动作中高高挺起,在月光下像两座白色的山丘。

  然后她再也停不下来了。

  她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摆动。不是上下起坐,是前后碾磨。她的骚屄含着他的整根鸡巴,用穴道内壁的褶皱去碾他的棒身,用宫口去顶他的龟头。她的屁股在他的胯上画着圈,臀肉在每一次碾磨中弹颤着肉浪。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流了满他的耻毛。

  "嗯……嗯啊……嗯……"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有韵律的、像是一首低沉的歌。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着,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已经不再流了。她的表情在那一刻不像一个被强奸的女人,更像是一个刚刚发现了自己身体里藏着的某种东西的人。

  困惑的。惊异的。但又贪婪的。

  "陆无双。"钱枫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你现在的样子,知道像什么吗?"

  "闭嘴……嗯啊……不要说话……"

  "像一只发了骚的母马。自己往我鸡巴上坐,自己扭着屁股磨。你不是说要杀我吗?杀人的刀呢?"

  "你……嗯啊……你混蛋……"她的声音没有了咬牙切齿的力道。剩下的只有带着喘息的、绵软的嗔骂。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而不是仇人之间的诅咒。

  钱枫的双手终于从脑后拿了下来。

  他的双手落在了她的腰上。十指卡住她纤细得让人心惊的腰线,拇指抵住她的腰窝,掌心贴着她腰侧光滑的皮肤。他没有用力按,只是扶着。

  然后他的腰动了。

  从下面顶了上来。

  "啊啊啊!!"陆无双的身体像是被大炮从下面轰了一下。他从下方发力的一顶比她自己坐下去的任何一下都要狠、都要深、都要快。龟头像一个拳头一样从正下方撞上了她的宫口,冲击力把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屁股离开了他的胯部半尺又重重地坐了回去,鸡巴再次整根没入。

  "你……嗯啊啊……你说好了不动的……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的腰开始了持续的上顶。节奏比她自己碾磨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他双手卡着她的腰,控制着她上下起伏的幅度和频率,把她当成了一个骑在鸡巴上被操控的肉偶。她的屁股被他的腰力顶得一次次弹起又一次次坐下,穴口吞吐着他的鸡巴发出了急促到连成一片的"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

  两只奶子在她被颠起又坐下的剧烈运动中彻底失控了。左右晃、上下弹、画圈转,乳肉在空中挥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残影,乳头像是两颗弹来弹去的红弹珠。

  "啊!啊!啊啊!太快了!嗯啊!你……啊啊啊……你慢……啊!"

  她的手已经撑不住了。十指从他的腹肌上滑脱了,上半身前倾,两只奶子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上。乳头硬挺地碾在他胸肌的硬面上,每被颠一下就刮磨一次。她的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他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她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口喘息、每一次被顶到宫口时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呜咽。

  她的穴道再次开始了高潮前的收缩。穴肉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紧放松绞紧放松,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地吮吸。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两人结合的位置浸成了一片泥泞。

  "又要到了?"他在她耳边低喘。

  "嗯……嗯啊……不要……不要问……啊啊……"

  "快到了就说。叫出来。"

  "我不……嗯啊……我不叫……"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猛地抓住了她贴在他胸口上的左乳,五指像铁爪一样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整只奶子被他从胸口拉起来,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一拧到底。

  "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

  她的整个身体趴在他身上剧烈地抽搐,双腿夹紧他的腰,穴道痉挛得像是在抽筋。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喷射般地从穴口涌出来,浇了他满胯满腿。她的嘴张在他的耳边发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变了调的尖叫,尖叫声在密闭的石屋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

  她在他身上瘫了十几息。

  呼吸像破风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全身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淫水。两次高潮把她最后一点力气都抽干了,她的四肢软得像面条,脑子里一片浆糊。

  "嗯……够了……求你……够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在说梦话。

  "谁说够了?"钱枫的鸡巴还硬挺挺地插在她的穴道里,连射都没射。他的双手重新卡住了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微微撑了起来。

  "不……不要了……我……嗯……我真的没力气了……"

  "没力气不用你动。"他说完,腰猛地往上一挺。

  鸡巴从下方贯穿了她已经被操得高热红肿的穴道,龟头撞上宫口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啊!!"她的身体又弹了起来,但她已经没有力气用手撑了。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两只被揉了半个时辰已经红肿得像两颗熟透蜜桃的奶子高高挺起,在月光下颤动着。她的腰向后弯成了一个极度色情的弧度,头发垂在身后几乎碰到了他的膝盖。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卡着她的腰,用纯粹的腰力从下方高速上顶。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插到底的全程行程。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他鸡巴进出的动作,只能看到陆无双的身体在他的腰上被颠得像是坐在一匹发疯的烈马上。她的奶子在空中画着疯狂的弧线,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膛和下巴,发出了"啪啪啪"的拍击声。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像雪花一样堆积在两人结合的位置,每一下撞击都溅出一小片。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不成句子了。语序崩溃了,逻辑崩溃了,连呼吸的节奏都崩溃了。她的大脑被快感冲刷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羞耻、所有的不甘,全部被那一波又一波像海浪一样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身体在做出反应之前,她的意识甚至来不及阻止。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

  脚踝在他的后腰交叉锁死。大腿内侧的肌肉把他的腰夹得死紧。她的穴口箍着他的屌根一收一缩,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她的后腰弓了下来,屁股紧贴着他的胯,开始了一种完全自发的、不需要大脑指令的、野兽本能般的前后碾磨。

  她在迎合。

  不是不自觉的、半寸幅度的微微后顶。

  是彻底的、完全的、全身心投入的迎合。

  "嗯啊……嗯啊啊……不要停……"她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带着哭腔和颤音和某种近乎疯狂的渴求。"不要停……再深一点……嗯啊……再……再深……"

  她说出来了。

  那个她发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话。

  "不要停。再深一点。"

  钱枫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鸡巴在那一瞬间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大到了她的穴道几乎容不下的程度。他的睾丸收紧了,一股蓄积了半个时辰的滚烫浓精从屌根沿着棒身向前奔涌。

  "夹紧。"他低吼了一声。

  腰猛地一挺。最后一下。

  鸡巴从下方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宫口,龟头碾开了宫口的窄口,前半截挤进了她的子宫入口。

  "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和射精在同一瞬间爆发。

  她的穴道像是一台疯狂运转的机器,以每息数次的频率痉挛性地收缩,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寸穴肉都在绞紧他的鸡巴。而他的马眼在她的宫口内侧喷射出了第一股浓精。滚烫的、黏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精液像一管被挤爆的浆糊一样冲刷进了她的子宫,一股接一股,每隔两三息就喷出一道。

  陆无双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几乎碰到了他的膝盖,小腹高高拱起,两只奶子像两座颤抖的白色山丘一样挺在空中。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但最初几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惨叫。三息之后声音才回来了,是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像是被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东西的尖叫。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息。

  每一股精液冲进子宫时她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到了后来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从全身的弹跳变成了小腹的微微起伏,再变成了穴口不自觉的一缩。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他的马眼渗出来时,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疲惫到极点的喘息。

  陆无双的身体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她软绵绵地趴倒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全身湿透了。汗水、淫水、泪水、处女血、精液,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把她原本白皙健美的身体弄得一塌糊涂。两只奶子贴在他的胸口,乳头硬挺着磨在他的皮肤上,被揉搓了半个时辰的乳肉红肿发烫,连碰都碰不得了。

  她的穴道还含着他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鸡巴,穴肉无力地蠕动着,像是还在做着吞咽的动作。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滴在他的耻毛上,再流到稻草上。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了一盏茶的工夫。

  兵器库里恢复了安静。月光从通气孔移了一个角度,照在了墙上而不是地上。石屋里暗了下来,只有呼吸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亥时三刻。

  钱枫先动了。

  他把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的穴道里缓缓抽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声,一大股混着白色浓精的淫水从她的骚屄里涌了出来,在稻草上淌了一小摊。

  陆无双没有动。

  她就那么趴在他身上,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她的呼吸均匀了一些但还是急促的,心跳还是快的,身体还是软的。

  他小心地把她从身上移了下来,让她仰面躺在稻草上。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盯着兵器库的天花板。灰色的石头穹顶,缝隙里长着干枯的苔藓。她的眼神是空的。不是悲伤的空,不是绝望的空,是一种像是灵魂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烈体验中回到身体里的空。瞳孔微微放大,焦距不知道落在哪里,嘴唇微微张着,什么也没说。

  钱枫坐起身。

  他先整理了自己,把裤子穿好系紧。然后他转向她。

  她躺在稻草上的样子触目惊心。赤裸的上半身满是他的指印和淤青,两只奶子被揉得红肿胀大了一圈,乳头硬挺着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腰侧有被他掐住时留下的几道红痕。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他射进去的精液还留在子宫里的缘故。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干涸的和新鲜的层层叠叠。两条腿无力地微微张开着,两腿之间那个被操了半个时辰的骚屄红肿外翻得不成样子,大阴唇肿胀得比原来厚了一倍,小阴唇翻在外面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穴口撑大后还没有完全收拢回去,还在一张一合地渗着浊液。

  屁股上左右各一个通红的掌印。

  钱枫把她被撕碎的劲装捡了起来。布料已经不能穿了,但他尽可能地把碎片拼了拼,用撕下来的布条打了几个结,勉强遮住了她胸口和下身的关键位置。

  "你的衣服等回去换。"他一边帮她穿一边说。声音比刚才做爱时低了许多,粗哑但平静。"帅府这个时辰没什么人走动,走偏路能回你的屋子。"

  陆无双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还盯着天花板。

  他把她扶了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要靠着他的手臂才能坐稳。他把拼好的衣物替她系好,又把她散乱的头发拢了拢,把粘在脸上的汗湿发丝拨到了耳后。

  做完这些之后,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个很轻的吻。带着点汗味,也带着点温度。

  "以后不许再说我欺负你姐姐了。"他在她额头上说。

  陆无双的眼睛动了。

  从天花板移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脸上。

  月光太暗了,看不清她眼神里到底有什么。可能有恨,可能有困惑,可能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沉默了很久。

  然后,在黑暗中,她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五根手指伸出去,碰到了他垂在身侧的左手。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了他的指缝里。

  握住了。

  力气很轻。轻得像是怕被人发现。

  但她握住了。

  兵器库外面传来了亥时三刻的更鼓声,沉闷的鼓点一下一下地敲着襄阳城的夜空。

  陆无双的手指没有松开。(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2玩)

  第六十八章 温柔的献身 程英主动来到钱枫房间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六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东院偏房。

  春夜的风从半掩的窗棂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一阵摇晃,昏黄的光影在土墙上拉出忽长忽短的暗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面上呼吸。

  钱枫坐在床沿上,双腿盘起,五心朝天,正在运转九阳神功第二层的内息周天,丹田里的真气沿着散布全身的经脉循行一圈又一圈,每转过一个大周天,丹田封印处的五道裂纹就微微发热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裂缝深处蠢蠢欲动。

  昨夜兵器库的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白天他照常在帅府当差,巡库房、点物资、给伤兵营送药材、向黄蓉禀报后勤调度,没有人看得出这个恭敬勤快的年轻副管事昨夜在兵器库里把一个刚烈的女侠按在稻草上操了半个时辰,陆无双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过,程英也没有,东厢那间分给她们表姐妹住的客房门关了一天,丫鬟送饭进去又端出来,说两位姑娘身子不适,不见客。

  钱枫没有去打扰。

  有些事需要时间发酵。

  他正闭目调息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武功高手刻意隐匿行踪的那种无声无息,而是一个心事很重的人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走走停停、犹犹豫豫的节奏,从东厢那边过来,穿过连廊,拐过假山,到了他这间偏房门外。

  然后停了。

  钱枫的感知范围覆盖五十步,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门外那个人的轮廓,纤柔的身形,盈盈一握的腰线,垂在身侧微微发抖的双手,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外面裹了一件藕荷色的薄披帛,长发没有挽髻,松松地垂在肩后,发梢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程英。

  她在门外站了很久。

  钱枫没有睁眼,没有出声,他就那么盘坐在床上,用真气感知着门外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他感觉到她抬起了手,指尖几乎碰到了门板,但在最后一寸的距离上缩了回去,然后又抬起来,又缩回去,反复了三次。

  第四次,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的声音。

  然后门被推开了。

  木门轴发出了一声吱呀的细响。

  昏黄的灯光从屋内涌出去,照亮了门口那个女人的脸。

  程英。

  三十三岁的她看起来像二十五六,清丽淡雅的面容在灯光下像是一朵被月色浸润的兰花,肤白如雪,眉目如画,鼻梁秀挺,唇色浅淡,她的眼睛是这张脸上最动人的部分,杏核形的双眸,眸色清亮如秋水,但此刻那潭秋水里蓄满了某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有决然,有羞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还有一样更深的东西藏在最底层,被她自己压着不让浮上来。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灯光照着她半边脸,另外半边藏在夜色里,披帛在风中微微鼓动,露出了寝衣的领口,月白色的寝衣料子很薄,贴着她纤柔的身体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胸前两团小巧却形状精致的隆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程姑娘。"

  钱枫睁开了眼,从床沿上站起身来,面对着她,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短打,领口敞着,露出小麦色的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肌线条。

  "这么晚了,有事?"

  他的语气平静温和,像是在问一个来借东西的邻居。

  程英站在门口,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掠过,又迅速地移开了,落在了他身后墙上那盏摇摇晃晃的油灯上。

  "我……"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了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吞没。

  "程姑娘,外面风凉。"钱枫往旁边让了一步。"进来说话。"

  她又犹豫了几息,然后跨过了门槛。

  她走进屋里的动作很轻,像一只走进陌生领地的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脚尖先落地再放下脚跟,仿佛怕踩碎了什么,进来之后她站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没有再往前走,双手在身前交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钱枫伸手把门关上了,门闩插好。

  "咔。"那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程英的肩膀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回头看门。

  "坐。"钱枫指了指床边的木凳。

  "不……不坐了。"她低着头,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我站着说就好。"

  "好,那你说。"

  沉默了一会儿。

  屋子里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更鼓声,亥时一刻了。

  "无双……昨夜回来了。"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像是从一口很深的井里打上来的水,凉凉的,一点一点往外倒。"我等了她很久,她回来的时候……衣服是破的,用布条绑着,腿上……身上……到处都是。"

  她的声音抖了一下。

  "我帮她换衣服,帮她擦身子,她身上……两条腿之间全是。"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但两个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我问她怎么了。"程英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但那种平静像是水面上的薄冰,底下的暗流随时会把冰层顶碎。"她不说话,我问了三遍她都不说话,后来她……哭了。"

  程英的嘴唇抿紧了一瞬间。

  "无双从小到大没有在我面前哭过,不管受多大的伤、吃多大的苦、被人追杀到绝境,她都不哭,她说女人的眼泪不值钱,流给谁看。"

  "但昨夜她哭了,在我怀里哭了很久。"

  "然后她把昨晚的事全告诉了我。"

  程英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看着钱枫,那双清亮的杏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有的是一种让人看了心口发紧的东西。

  "钱公子。"她说。"你对无双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钱枫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你恨我?"他问。

  "恨?"程英轻轻重复了这个字,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我应该恨你,无双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你那样对她……我应该恨你入骨。"

  "但你来了。"

  "……是,我来了。"

  "为什么?"

  程英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移到了窗外,夜色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黑漆漆的天和偶尔被风吹动的树影。

  "今天白天我问无双。"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我说你恨他吗?你要不要去找黄夫人告他?或者我去找杨大哥,杨大哥一定会替你出头。"

  "无双说不要。"

  "我说为什么不要。"

  "她不回答,我又问了几遍,她就朝我发火,说你烦不烦,别问了,然后她背过身去不理我。"

  "但是……"程英的手指绞在了一起。"但是我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息。

  "今天下午她趁我出去打水的时候偷偷换了亵裤。"程英的声音更低了。"她以为我没看见,但我看见了,她换下来的那条……湿了一大片。"

  钱枫没有说话。

  "她在想你。"程英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她嘴上骂你,心里恨你,但她的身体在想你,一整天都在想。"

  "程姑娘。"钱枫的声音平稳。"你来找我,是想替她讨个说法?"

  "不是。"

  "那是什么?"

  程英的手指停止了绞动,她的双手慢慢放了下来,垂在身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犹豫和恐惧和羞耻一起吸进肺里然后压下去。

  "无双已经……"她的声音颤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屋子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钱枫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她,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出了她眼眶边缘泛起的红意,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努力维持着一个端庄的姿态,但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四月末的襄阳夜里并不冷,是因为她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住心里那阵快要把她掀翻的惊涛骇浪。

  他走过去。

  两步,从三步远的距离到一步。

  他的右手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轻轻地抵在了她的下巴上。

  程英的身体在他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那一瞬间绷紧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没有退。

  他的手指缓缓地往上抬。

  她的下巴被他轻轻地托了起来,她不得不仰起脸看他。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从上往下看她的脸,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投下了一层柔和的暖色,她的睫毛很长,在她仰脸的时候微微颤动着,像是两只小扇子,她的眼眶的确红了,但泪水还没有落下来,只是盈在眼眶的边缘,把那双清亮的杏眸映得像是两汪蓄了雨水的秋潭。

  "你确定?"他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程英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剑眉下的星目里有欲望,她看得出来,他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件猎物没有区别,那种目光她在年少时见过,那些觊觎美色的恶人看她时就是这种目光。

  但不完全一样。

  他的目光里除了赤裸裸的欲望之外,还有一样东西,那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怜惜,不是尊重,但它比这三样加起来都更让她心口发烫。

  是克制。

  他在等她回答,他明明可以不等,以他的武功,以他此刻与她不到一尺的距离,他完全可以像对陆无双那样直接把她按住,但他在等,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力道小到她侧一下头就能挣脱。

  他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程英的眼泪落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两滴泪珠从眼眶里无声地滑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了下去,一左一右,像两条细小的溪流。

  她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的手指正托着她的下巴,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看到了。

  "好。"

  他的左手抬了起来,绕过她的后腰,掌心贴在了她后腰那片薄薄的寝衣布料上,她的腰极细,他的手掌几乎覆住了她腰侧三分之一的宽度,隔着一层月白色的薄纱,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微凉的,带着一点点潮意。

  他把她揽了过来。

  不是拽,不是拖,不是扛,是揽,左手从后腰发力,把她的身体轻轻地拢向了他的胸膛,她的身体在被他收拢的过程中几乎没有抵抗,像是一根被风吹弯了的柳枝,顺着他手臂的力道倒向了他。

  她的脸贴在了他的胸口。

  隔着一层粗布短打,她的耳朵贴上了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声从布料的那一面传过来,一下一下,稳健有力,像是一面被有节奏地敲击的战鼓。

  "钱公子……"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

  "叫我名字。"

  "……钱……枫。"

  她叫他名字的方式跟陆无双完全不同,陆无双喊他"钱枫"两个字时像是在咬一块铁,每个字都带刺,而程英说出这两个字时像是在含一颗糖,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颤音。

  他没有再说话。

  他的右手从她的下巴上移开了,转而搂住了她的肩,左手揽腰右手搂肩,两只手臂像一个笼子一样把她整个人圈在了他的怀里,然后他弯下腰。

  在她的头顶低声说了一句:"别怕。"

  然后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程英的身体极轻,纤柔的骨架裹着薄薄的一层肉,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捆棉花,她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手臂环在他的后颈上,指尖碰到了他后脑勺的短发,那头短发的触感跟杨过不一样,杨过的头发长而柔滑,她不止一次在心里幻想过触摸那头长发的感觉,而钱枫的短发是粗硬的,扎着她的指尖,带着一股清淡的皂角味和更深处的雄性体味。

  她被他抱到了床上。

  帅府偏房的床不大,一张硬板床铺了一层粗布褥子和一条薄被,他把她放在了床上,让她的头枕在了枕头上,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上和肩侧,月白色的寝衣铺展开来像是一朵被压平的白莲花,她的脸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两道泪痕还没干,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腮边。

  钱枫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急。

  他的右手抬起来,掌背轻轻地蹭了一下她的右脸颊,把那道泪痕擦掉了一半。

  "你紧张?"他问。

  "……嗯。"她诚实得让人心软,没有嘴硬,没有逞强,直接承认了。

  "紧张是对的。"他说。"第一次都紧张。"

  "你……"她的眼睛看着他,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

  "你对无双……也是这样吗?"

  "不是。"

  程英的睫毛颤了一下。"那你对她是怎样的?"

  "她是一匹烈马。"钱枫说。"烈马需要被驯,不能哄。"

  "那我呢?"

  钱枫低头看她,灯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暖色,她的表情是认真的、脆弱的、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你是一株兰花。"他说。"兰花要浇水,不能折。"

  程英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她咬了一下嘴唇,别过脸去,把泛红的眼睛藏进了枕侧的长发里。

  "你……说话跟杨大哥不一样。"她的声音闷在头发里。

  "我不是杨过。"

  "我知道。"

  "他在你心里什么位置,我不管。"钱枫的声音平淡却笃定。"但今夜你在我床上,今夜你是我的。"

  程英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个"我的"两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她的耳朵扎进去,烫着了她心口某个从未被人碰过的位置。

  杨过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杨过的眼里只有小龙女,她在杨过的世界里是透明的,是不存在的,她把一颗心捧了十几年,对方连看都没看过一眼。

  而现在有个男人对她说"你是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是认真的,不是哄骗,不是甜言蜜语,是一种宣告,像是一个猎人对他选中的猎物做出的、不容置疑的声明。

  她应该觉得冒犯。

  但她的心跳快了。

  "别看墙了,看我。"

  他的手指再次碰到了她的下巴,轻轻地把她别过去的脸扳了回来,她不得不重新面对他,泛红的眼眶,潮湿的睫毛,被灯光映成浅琥珀色的瞳仁。

  他低下了头。

  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很轻的一个吻,嘴唇在她的额心停留了两三息,带着他嘴唇的温度和呼吸时喷出的一缕热气,那点热气透过她额头的皮肤渗进去,像是一滴温水滴进了干涸的河床里。

  程英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睫毛在他嘴唇的触感下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某根极敏感的弦之后的本能反应,她三十三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吻过额头,她曾幻想过无数次被杨过吻额头的场景,但现实中这个吻来自另一个男人。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移开了。

  往下。

  落在了她的右眼皮上。

  "嗯……"她的鼻腔里泄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他的嘴唇贴在她合拢的眼皮上,柔软的唇肉碾过了她细密的睫毛根部,那种触感像是一只蝴蝶停在了她的眼睛上,翅膀扇了一下,她的眼球在合拢的眼皮下转动了一下,泪腺被那一点点压力刺激得酸涩了一瞬。

  然后是左眼。

  同样轻的吻,嘴唇贴上去、停留两息、移开。

  再往下。

  鼻尖。

  他的嘴唇碰到她鼻尖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鼻尖是脸上最容易痒的位置之一,他的嘴唇和呼吸的热气让那块小小的皮肤痒到了骨子里,她的鼻翼微微皱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介于笑和哼之间的声音。

  "痒?"他的声音从她鼻尖上方传来,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形的变化。

  "……嗯。"

  "忍着。"

  再往下。

  他的嘴唇停在了她嘴唇上方半寸的位置,没有贴上去,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上唇上,热的、湿的、带着一种淡淡的男人气息,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像是在等待什么、迎接什么。

  一息。

  两息。

  他还没有吻下来。

  程英的眼睛睁开了,她从下往上看他,他的脸近在咫尺,眉眼的轮廓在这个距离上被放大到了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他在看她的嘴唇,那种目光有一种灼热的重量,像是实质化的手指在描摹她嘴唇的形状。

  "你……"她张嘴想说什么。

  他吻了下来。

  嘴唇贴上嘴唇。

  不是额头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是完整的、正面的、嘴唇对嘴唇的亲吻,他的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温热的唇肉压了上来,带着一种柔和但不容退缩的力度,她的嘴唇在他的吻下微微发颤,像是一片被风掀起的薄纸。

  "唔……"她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回应还是惊讶的鼻音。

  他的舌尖伸了出来。

  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下唇。

  程英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条湿热的舌尖碰到她下唇的触感比之前所有的吻加在一起都要强烈一百倍,一股像是被人往血管里灌了热水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开来,顺着下巴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整条路径上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嘴唇下意识地张开了。

  他的舌头探了进去。

  不是粗暴地捅入,是缓缓地、试探性地滑入,舌尖先碰到了她的牙齿,沿着她上排牙齿的内侧轻轻扫了一圈,然后越过牙齿,碰到了她的舌头。

  程英的舌头是凉的,这是她与其他女人最不同的地方,不知道是因为天生体寒还是因为修习的功法属阴,她口腔里的温度比正常人低了一点,她的舌头在他的舌头碰上来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想要躲进洞里,但他的舌头跟了上去,追着她的舌头,卷住了它。

  "唔唔……"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在了口腔里,两条舌头在她口腔里缠绕着、追逐着、互相舔舐着,他的舌头是热的,极热,带着九阳真气修炼者特有的内蕴灼热,舔过她口腔内壁时像是一条灼热的蛇在游走,她的舌头被他的热度感染了,从最初的凉渐渐变暖,两条舌头之间的温差在减小,唾液在交换,她的口水和他的口水混在了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得不用鼻子呼吸,鼻翼一张一合地喘着,久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衣领,五指攥着粗布的领口,指节发白,久到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腰背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松弛下来,整个人陷进了褥子里,像是一块被慢慢融化了的冰。

  他的嘴唇终于从她的嘴唇上离开了。

  一根唾液的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拉长又断裂。

  程英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了,薄薄的唇瓣因为充血而比平时饱满了一圈,上面泛着一层被唾液浸润后的水光,她的眼神也变了,那种清亮如秋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像是秋潭上浮起了一层薄纱,瞳孔微微放大了,焦距有些模糊。

  "钱枫……"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了,带着一种被吻到发软之后特有的绵软。

  "嗯。"

  "你……慢一点。"

  "我够慢了。"

  他的右手从她的脸颊移到了她的脖子,掌心贴着她纤长白皙的颈侧,拇指轻轻按在了她的颈动脉上,那条动脉在他的拇指下跳得极快,每一息至少三四下。

  "心跳这么快。"他说。

  "……你别说出来。"她别过了脸,耳根红了。

  他的手从她的脖子往下滑。

  经过她的锁骨。

  月白色的寝衣领口是V形的交叉襟,用一根布带在腰间系着,他的手指没有去解那根布带,而是沿着V形领口的边缘慢慢往下滑,指腹蹭过了她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裸露的皮肤,那片皮肤白得发光,细腻得像是上等的丝绸,表面泛着一层极薄的汗意。

  程英的呼吸急促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V形领口的交叉点在她的胸口,两片交叠的衣襟在这里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缝隙,从缝隙里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那件贴身抹胸的边缘,她的抹胸是淡青色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结,正面紧紧地裹着她的胸。

  他的手指到了领口的交叉点,停了。

  "程英。"他叫了她的全名。

  "嗯?"

  "我现在想脱你的衣服。"

  他没有直接动手,他说出来了,像是一个通知,也像是一个最后的确认。

  程英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就停在她胸口寝衣交叉的位置,只需要两根手指轻轻一拉,布带就会松开,寝衣就会向两侧滑落,她的身体就会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松开了他的衣领。

  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然后她的双手垂到了身体两侧,手背贴着褥子,掌心朝上。

  这个姿势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双手放下,不再攥着他的衣领,不再有任何阻挡的动作,掌心朝上,像是在奉献什么。

  钱枫的手指拉开了腰间的布带。

  布带松了,月白色的寝衣像一朵花一样从中间向两侧绽开,衣襟滑过了她的肩头,露出了纤细白皙的锁骨和两条圆润的肩线,衣料堆积在她的肘弯和身体两侧,像是两片被拨开的花瓣。

  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淡青色的抹胸。

  抹胸裹在她的胸口,从腋下一直包到肋骨下缘,淡青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忠实地描摹出了她胸部的形状,她的胸不大,跟黄蓉的丰满沉重、陆无双的坚挺饱满都不同,程英的奶子是小巧的,像两只倒扣的瓷碗,形状却精致到了极点,弧线圆润流畅,乳峰不高但挺翘,乳尖的位置隔着一层抹胸也能看出微微凸起的轮廓。

  钱枫的目光在她的胸口停留了片刻。

  程英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种被人盯着胸口看的感觉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但手臂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她咬着嘴唇,把头偏向了一侧,不去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我的身子不如无双丰满。"她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自卑的羞涩。"你若是嫌……"

  "谁嫌你了?"他的声音比她想象中的要粗哑。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抹胸上缘,沿着抹胸的边缘横向滑了一下,指腹蹭过了布料和皮肤的交界处,那里的皮肤极嫩极敏感,他的手指划过时像是一根燃着的火柴在她胸口的皮肤上缓缓走了一道。

  "嗯……"她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

  他的手指绕到了她的背后。

  抹胸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结,捏住了其中一根带子的尾端。

  "我解了。"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但他的手停了一息,给她最后一个拒绝的窗口。

  她没有拒绝。

  他拉开了蝴蝶结。

  系带松了,淡青色的抹胸失去了束缚,从她的胸口滑了下来,像一条蛇蜕下的皮,无声地落在了她的腰际。

  她的奶子露了出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对小巧精致的乳房像是两团凝固的白玉,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弧线从胸壁到乳峰一气呵成,没有一丝赘余,因为小巧,所以完全不下垂,两只奶子微微向上挺翘着,乳尖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乳晕是极浅的粉色,面积不大,比一枚铜钱略大一圈,乳头是更深一个色号的粉红,小巧却形状分明,此刻因为夜风和紧张的双重刺激已经微微硬挺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粉色珍珠。

  她的皮肤白到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程度,胸口的肌肤薄到可以隐约看到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瓷器上的冰裂纹,乳房下缘有一道极浅的阴影,是乳房自重在胸壁上投下的,证明这对奶子虽小却是有真实分量和弹性的肉。

  程英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后面,连脖子和锁骨上方都泛起了一片浅粉色。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裸露过上身。

  "别闭眼。"他说。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发着颤。"你别……看那么久……"

  "为什么不让我看?"他的右手抬了起来,手指没有直接碰她的奶子,而是先落在了她的胸口正中间,两只乳房之间的那条浅沟上,指腹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的疯狂跳动。

  "心跳更快了。"他说。"你害怕?"

  "不是怕……"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羞。"

  "羞什么?你很好看。"

  "骗人。"她的眼睛还闭着。"我太小了,不像……不像别的女子那样……"

  "谁告诉你的?"他的手指从她胸口中线往左移动,极慢,指腹蹭过了她左乳内侧的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嫩更软更敏感,他的手指碾过时她的腰弓了一下,一声极轻极碎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嗯……"

  "程英。"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左乳的外侧弧线上,没有进一步。"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的睫毛颤了好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张开了。

  泪光盈盈的杏眸里满是惊惶和羞涩和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他低下头。

  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你很美。"他在她的耳边说,声音低沉粗哑,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得像要把她的耳朵烤化。"你的身子很美,每一寸都美,别拿自己跟任何人比。"

  程英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三十三年,三十三年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暗恋了十几年的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看过她的身体,更不会对她说"你很美",在杨过的世界里她是一个模糊的、淡薄的、随时可以被忽略的存在,而现在有个男人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像是在烧红铁块上浇冷水时发出的嗤嗤声一样的粗哑嗓音告诉她"你每一寸都美"。

  她的手松开了褥子。

  右手抬了起来,颤抖着,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了他粗硬的短发里。

  这是她今夜第一个主动的动作。

  "钱枫。"她说。

  "嗯。"

  "你……碰我吧。"

  三个字。

  碰我吧。

  声音轻到几乎消散在空气里,但他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他的右手从她左乳的外侧弧线上滑了进去。

  整只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

  她的奶子刚好被他一只手完全包住,掌心贴着柔软温凉的乳肉,指尖触到了乳房上缘的弧线,掌根压在了乳房下缘,那团肉在他的手里像是一块被体温捂暖了的凉玉,表面光滑细腻得手指几乎要打滑,乳头硬挺着顶在他的掌心中央,像一颗小小的纽扣。

  "嗯……!"程英的背脊弓了起来,一声不及遮掩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他的手掌覆上她乳房的那一刻,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般的感觉从乳尖直冲小腹,在她的下腹深处炸开了一团温热。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疼吗?"他问,手掌没有用力,只是覆着,感受着她心跳传到乳房上的细微颤动。

  "不……不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就是……嗯……好奇怪……"

  "哪里奇怪?"

  "被人碰到那里……嗯……肚子里热热的……跟那天诊脉的时候有点像……但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天是真气……嗯……从里面出来的热,今天是……从外面进来的。"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五指在她的乳肉上轻轻收紧了一点,不是揉搓,不是拿捏,只是比"覆盖"多了一个"握"的动作,那团小巧精致的乳肉在他的手指收拢下微微变了形,从完美的半球被他的手指挤成了一个略带椭圆的形状,指缝间挤出了一点点白嫩的乳肉。

  "啊……"程英的呻吟变了一个调,从平直的"嗯"变成了带着上扬尾音的"啊",她的腰在褥子上扭了一下,不是躲避,是一种不自觉的、追逐快感的本能扭动。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头。

  指腹贴上那颗硬挺的粉色乳粒,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啊!!"程英的身体弹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她的乳尖上点了一把火,那颗小小的乳头敏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的拇指刚碰上去画了半圈她就控制不住地弹了起来,她的手在他的后脑勺上一抓,揪住了他一小撮头发。

  "太……太敏感了……嗯……你轻一点……"

  "这就受不了了?"他低声笑了一下,拇指没有停,继续在她的乳头上画圈,圈越画越小,力道越来越重,从"指腹碾过"变成了"指尖按压",那颗乳头在他的反复刺激下越来越硬挺,从一颗小珍珠变成了一粒坚硬的肉粒,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更深的玫红。

  程英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连续了,不再是被动的、偶尔泄漏的,而是每一次他的拇指碾过乳头都会发出的、无法压抑的、带着颤音的低吟,她的嘴唇张开了,不再咬着了,因为咬不住了,每一声呻吟都比上一声更大一点、更软一点、更不像一个清雅女子应该发出的声音。

  "嗯啊……嗯……钱枫……嗯啊……"

  她叫他名字了,在呻吟中叫他的名字,两个字被她软绵绵的气声拆开了,像是被水泡过的墨迹,晕开来,模糊了原本的形状。

  他的左手也动了。

  从她身侧绕过去,掌心贴上了她的右乳,两只手同时握着她的两只奶子,左手覆着右乳,右手揉着左乳,两只手的力道不同,右手的拇指在持续刺激左乳头,左手则是整只手掌在轻轻揉捏右乳的乳肉,两种不同的刺激从两侧同时传入她的大脑,让她的呻吟变得杂乱无章,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一声。

  "啊……嗯……两边都……嗯啊……两边都不一样……好奇怪……嗯……"

  "哪边更舒服?"他问。

  "不……不知道……嗯啊……都……都受不了……"

  他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

  从乳房的外侧弧线开始,嘴唇沿着乳肉的弧度往乳尖的方向缓缓移动,他的嘴唇是热的,带着九阳真气的温度,碾过她凉凉的乳肉时像是一块烧红的铁在冰面上滑行,所到之处她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嗯……嗯啊……"程英的手在他头顶攥紧了。"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用嘴……嗯啊……"

  他没有理她。

  嘴唇到达了乳晕的边缘,舌尖伸了出来,沿着浅粉色乳晕的外圈画了半个圈。

  "啊!!"她的腰弓了起来,胸口往他嘴边送了一截,这是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在追逐他舌尖的温度和触感。

  他的舌尖从乳晕的边缘一圈一圈往里画,每画一圈就靠近乳头一点,乳晕上细密的颗粒状肌肤在他的舌尖下一颗一颗地被碾过,每碾过一颗程英的身体都会微微抽搐一下。

  舌尖到达了乳头。

  他的舌尖像一根灼热的探针一样精准地抵在了她那颗硬挺的乳粒上,从下方往上挑了一下。

  "啊啊!!"程英的背脊离开了床面,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两只奶子送到了他的嘴边,她的手死死地攥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他张开了嘴,把她的乳头连同一小圈乳晕一起含进了口腔里。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像一只柔软的手包裹住了她的乳尖,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持续地舔舐着她的乳头,舌面碾过乳粒的顶端,舌尖戳刺着乳孔,同时他的嘴唇在吮吸,像是在吃一颗果子一样有节奏地吮吸着她的乳尖,每吮一下她的乳头就在他的口腔里被拉长了一点。

  "啊……啊啊……不要吸……嗯啊……好……好奇怪的感觉……嗯……我的肚子……嗯啊……下面……下面好热……"

  她说"下面好热"的时候声音几乎是气音,她的大腿在床上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了又夹紧了,寝衣下摆在她大腿的开合中被蹭得皱成了一团,她的身体在告诉他:乳尖的刺激正在她的神经里转化成下腹的热意,那种热意正在从小腹往更下面的位置蔓延。

  他的嘴继续吮着她的右乳,右手继续揉着她的左乳,左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下滑。

  经过她平坦的小腹。

  经过她腰间寝衣的下缘。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寝衣下摆,月白色的衣摆被她自己的扭动蹭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露出了两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他的手指没有掀起她的衣摆。

  他的手是从衣摆的缝隙里探进去的。

  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那片皮肤极其细腻光滑,比她的脸和胸口都更嫩更白,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的外侧缓缓往上滑,经过了大腿中段,经过了大腿根部,手掌从外侧绕到了她大腿内侧。

  程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把他的手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

  "不……"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那里……不要……"

  他的嘴从她的乳尖上离开了,抬头看她。

  "怕?"

  她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了,从两颊一直红到了脖子。

  "我……"她的声音很小很小。"那里……从来没有被人碰过……"

  "我知道。"

  "我怕……"

  "怕什么?"

  "怕你……碰到了……觉得我……"她的话说不下去了,但钱枫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在害怕被他碰到以后觉得失望,觉得她不够好,觉得她的身体配不上他的期待。

  这个女人的自卑根深蒂固,十几年暗恋无果的单恋把她的自信磨得所剩无几,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不值得被珍惜的。

  "程英。"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把腿松开。"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松开。"他又说了一遍。"我不会弄疼你。"

  她的大腿在发抖,夹紧的力道在他的手掌两侧传来细微的、痉挛性的颤抖,她在跟自己搏斗,她的羞耻心和恐惧在拼命地要她夹紧腿不许这个男人的手碰到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但她的身体,她的小腹深处那团从乳尖蔓延下来的热意正在往更下面的位置聚集,她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潮意正在从那个被她夹紧了的位置缓缓渗出来,浸湿了她的亵裤。

  一息。

  两息。

  三息。

  她的大腿松了。

  不是一下子松开的,是一点一点地,像是在用极大的意志力命令自己的肌肉放弃抵抗,两条大腿从紧闭到微启,从微启到分开了一掌宽的缝隙。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嫩的一片皮肤。

  程英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她的呼吸深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了出来,像是在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的。

  她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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