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69-72)作者:5oqb41y5ttlig
字数:44497 第六十九章 兰花般的女子 程英的温柔初夜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六日,亥时二刻,襄阳帅府,东院偏房。 程英的大腿松开的那一刻,钱枫的手指感觉到了一股潮意。 不是汗。 汗是咸的、薄的、均匀分布在皮肤表面的,而他指腹触到的这一片潮意集中在她两条大腿内侧最顶端的位置,从那个被寝衣遮住的三角地带往外洇出来,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蒙了一层黏腻的湿意,温温的,带着一股极淡的、属于处子的骚腥气。 她的身体比她嘴上说的"害怕"诚实得多。 钱枫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沿着腿根的折痕线向那个三角地带靠拢,每往上滑一寸,那股黏腻的潮意就浓一分,她的大腿肌肉在他手指经过时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但没有再夹合,她在努力地、克制地维持着双腿微张的姿态。 他的指尖碰到了布料。 她的亵裤是棉质的,薄薄的一层,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简单的活结。 裆部已经湿透了。 不是微微浸湿的程度,是整个裆部的布料都被淫水泡成了深色的程度,他的指腹隔着一层湿透的棉布按上去,下面的软肉在布料的另一侧因为这一按微微凹了进去,一小股淫水从布料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沾在了他的指尖上。 "嗯……"程英的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她的手在身侧的褥子上攥紧了。 "湿了很久了?"他问。 "……别问。"她的脸烧得通红,声音细如蚊蚋。 "不问了。"他的手指隔着湿布料在她的屄口上方缓缓画了一个圈,"但你的身子替你回答了。" "你……你坏死了……" 她骂他"坏"的语气跟陆无双骂他"混蛋"的语气有天壤之别,陆无双骂人像拿刀子扎,程英骂人像拿花瓣扔,那个"坏"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软得像一团被水泡过的棉絮,砸在人身上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让人心痒。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 活结松了。 "我把这个脱了。" 他又说了出来,像上一次解她寝衣时一样,每一步都提前告知,给她心理准备。 程英的眼睛闭紧了,睫毛颤个不停,她的双手从褥子上松开,手臂抬起来挡在了自己脸上,用手臂遮住了眼睛,这是她最后一道防线。 "……嗯。"从手臂后面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允许。 他的双手捏住了亵裤的两侧,往下扯。 湿透的棉布从她的胯间剥离下来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那是浸透淫水的布料脱离皮肤时的黏腻声响,亵裤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滑到了脚踝,他把它扯掉了,随手丢在了床边。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了。 油灯的光照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从小腹往下延伸,经过耻骨的微微隆起,到达了那个令人屏息的地方。 程英的屄毛极稀疏,不像黄蓉那样浓密黑亮覆盖整个阴阜,也不像陆无双虽然稀少但根根分明,程英的屄毛是一层近乎透明的淡褐色绒毛,稀稀疏疏地覆在耻丘上,薄到几乎遮不住下面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像是春天刚刚冒出来的嫩草。 她的屄唇合得很紧。 两片大阴唇薄嫩白皙,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因为从未被打开过,外形像一条纤细的缝,缝隙处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那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淫水在缝隙口凝成的一道细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合拢的屄缝顶端,有一个极小的、粉红色的凸起微微探出了阴唇的保护,那是她的阴蒂,小得像一粒芝麻,但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几个色号,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钱枫看了她的屄穴很久。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见过的最"干净"的一张屄,不是指卫生层面的干净,而是一种视觉上的纯净感,淡到几乎没有的屄毛,白嫩到极致的屄唇,紧闭到像是从未被打开过的缝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同一件事:这具身体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程英的手臂还挡着脸,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下身的重量,那种被人盯着最私密之处看的感觉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往里收了一点。 "别看了……"她的声音从手臂后面传出来,带着哭腔。"求你别看那么久……" "程英。"他叫了她的名字。 "嗯?" "你很美。" 他第二次对她说这三个字了。 第一次是在她的奶子暴露后她自卑地说"我太小了"的时候,第二次是在她的屄穴暴露后她羞耻地求他"别看了"的时候。 "你骗人……" "我没骗你。" 他低下了头。 不是去吻她的嘴唇,而是弯下整个上身,嘴唇从她的耳垂开始。 舌尖轻轻含住了她的右耳垂,那小片软肉在他的舌头和牙齿之间被轻轻辗磨,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力道,不是咬,是含着吮了一下又放开。 "啊……"程英的手臂从脸上移开了一点,露出了一双被泪水洗得发亮的眼睛,耳垂是她没有预料到的敏感区域,那一下含吮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脖子蔓延到了整个背脊。 "耳朵也这么敏感。"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廓上,热气喷在耳道里。 "你……你不要一边做一边说……嗯……" 他的嘴唇从她耳垂往下移。 耳后的那一小片皮肤,颈侧那根绷着的筋腱,锁骨窝里那个浅浅的凹陷,他的嘴唇和舌尖沿着这条路线缓缓向下,每到一个位置都停留几息,用舌面碾过,用嘴唇吮吸,在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 "嗯……嗯啊……"程英的呻吟声低沉连续,像是一根被拉长的丝线,细细的,绵绵的,不断不绝。 他的嘴唇到了她的胸口。 上一章他已经吮过她的右乳,现在他从胸骨中线开始,舌尖沿着左乳的下缘弧线缓缓画了一个半圆,从乳房的外侧绕到内侧,再从内侧绕到乳晕的边缘,那条湿热的舌痕在她白到发光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水迹。 然后是乳头。 他没有重复上一章用手指碾磨的方式,这一次他直接用嘴,舌尖平伸出来,用舌面最柔软的那一段从下往上舔过了她左乳的乳尖。 "嗯啊!"程英的腰弓了起来。 "喜欢这边还是右边?"他问。 "都……都一样……嗯……" "不一样。"他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左乳尖,然后转头去舔右边的,"这边更硬一点。" "你……你怎么什么都要说出来……嗯啊……" "因为你不让我看,我只好说给你听。" 他的嘴从她的乳尖上移开了,沿着乳房下缘的阴影线往下走,舌尖碾过了她肋骨下方那一排微微可见的骨骼轮廓,她很瘦,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舌头能感觉到骨骼上方那层薄薄的肌肉的质地。 然后是小腹。 程英的小腹是完全平坦的,不像黄蓉因为生育过而有微凸的弧度,她的小腹从肋骨下缘到耻骨是一条平滑的弧线,皮肤绷得很紧,没有一丝赘肉,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圆形凹陷,他的舌尖探进她的肚脐里转了一圈。 "嗯!好痒……不要舔那里……"她的身体缩了一下,小腹的肌肉绷紧了。 "怕痒?" "嗯……那里好奇怪……酸酸的……" 他的舌头从她的肚脐移开,继续往下,经过了小腹最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肤,到达了耻骨的隆起,那层淡褐色的稀疏绒毛在他的舌尖下一根根地被碾过,触感柔软到几乎感觉不到。 程英的呼吸突然急促了。 她意识到了他的嘴在往哪里去。 "钱枫……"她的声音慌了。"你……你不会要……" "嗯。" "不……不行……那里太脏了……你不能……嗯!" 她的话被截断了。 因为他的舌尖已经碰到了她屄缝的顶端,碰到了那颗小小的、芝麻粒大小的阴蒂。 程英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脚底通了一道电,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痉挛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弹离了床面,双手胡乱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啊啊!!不要……那里……嗯啊……那里不行……" 他没有理她。 舌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圆。 "啊啊啊!!"她的大腿猛地夹了过来,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但他的双手已经提前按住了她的腿根,把她的大腿固定在了张开的位置。 "腿张着,别夹。"他从她的腿间抬起头看她。 程英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是一种近乎紫红的颜色,从两颊一直烧到了胸口,她的整张脸上写满了羞耻和混乱,但她的嘴唇是张着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的两只小巧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那里……真的……太羞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要是真的不想,我就不舔了。"他说。"你告诉我,真的不想?" 沉默了三息。 她的手松开了攥紧他头发的力道,手指从攥紧变成了虚虚地搭在他的头顶上。 "……轻一点。"她说。 不是"不要"。 是"轻一点"。 他低下了头。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用舌尖,他把嘴整个贴了上去,嘴唇覆在了她合拢的屄缝上,舌头从屄缝的最下端开始,缓缓地、重重地往上舔。 一道完整的舔舐。 舌面碾过了她紧闭的大阴唇,在压力下大阴唇被舌头微微顶开了一条缝,舌尖探入了缝隙之中,触碰到了里面藏着的小阴唇和屄口,然后继续往上,碾过了阴蒂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一直舔到了耻骨的绒毛上才停。 "啊啊……嗯啊……"程英的腰在床上弓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全白了,两条大腿被他按着无法合拢,只能不停地发着抖。 他又舔了第二下。 从下到上,舌面碾过整条屄缝。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下他的舌头都比上一下更用力一点,更深入一点,到了第五下的时候他的舌尖已经能够探入她的屄口里面大约半寸了,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洞口在他舌尖的反复侵入下慢慢松弛了一点点,屄口周围的嫩肉被舌头碾过时痉挛着收缩又放开,一小股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流进了他的口腔里。 处女的淫水是淡的,不像黄蓉的淫水那样浓稠骚腥,程英的淫水几乎是透明的,味道很淡很淡,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是被雨水稀释过的花蜜。 "嗯啊……嗯……钱枫……我……嗯啊……好奇怪……下面好酸……嗯啊……" "酸是对的。"他从她的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说明你的身子在准备好了。" "准备……准备什么……嗯……" "准备好接受我。"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继续舔。 这一次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阴蒂上,舌尖精准地抵在那颗芝麻粒大小的肉粒上,先是左右拨弄,然后上下碾磨,再用整个舌面包裹住它吮吸,三种不同的刺激方式轮替着来,每换一种程英的呻吟就变一个调。 "嗯……嗯啊……啊……啊啊……" 她的阴蒂在他的反复刺激下迅速肿胀了起来,从最初芝麻粒的大小涨到了绿豆大,颜色从粉红变成了充血的暗红,从阴唇的保护下完全挺立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圆润肿胀的小肉粒,每碰一下就让她的整个身体抽搐一下。 "钱枫……嗯啊……我……我觉得好奇怪……肚子里……嗯啊……有什么东西在……在往下面涌……" "别忍着。"他说。 "什么意思……嗯啊……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嗯……好害怕……" "别怕,放开就好。" 他的舌头加快了速度,舌尖在她的阴蒂上飞速地来回拨动,同时他的右手食指探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屄口,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在屄口内壁那一圈极其紧窄的嫩肉上轻轻地画着圈。 "啊啊!!两个……两个一起……嗯啊……不行了……嗯啊啊……要……要出来了……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身体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大腿在他的手臂控制下剧烈地发抖,小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紧绷收缩,她的屄穴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从屄口涌出来,流过他的手指,滴在了褥子上。 "嗯啊啊……钱枫……钱枫我……嗯……" 他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猛地用力碾了一下。 "啊!!!" 程英的身体弹了起来。 不是弓腰的那种弹,是整个人从腰部以下都痉挛了的那种弹,她的大腿挣脱了他手臂的控制猛地夹紧了他的头,两条修长白嫩的腿缠在他的头两侧,脚趾蜷曲,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她的屄穴在他的手指和舌头上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口深处涌了出来,量不大,但一阵一阵地喷涌,沾满了他的下巴和手指。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 沉默的高潮。 持续了大约十几息,她的身体才慢慢地从痉挛状态松弛下来,大腿从他头部两侧放了下去,瘫软在了床上,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鱼。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只小巧精致的奶子随着喘息一起一落,乳头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他之前吮吸时留下的唾液水光。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痕迹,表情恍惚迷离,像是刚从一个很深很深的梦里醒过来。 "这……这是……"她的声音沙哑。"跟那天诊脉时候的感觉……" "一样?" "不一样。"她的眼睛慢慢聚焦回来,看着他。"那天是在里面的,像一团热在烧,今天是……从外面进来的,像一道潮……" "舒服吗?" 她的脸又红了,刚刚高潮后消退了一些的红色重新涌了回来。 "……嗯。" 钱枫从她的腿间起身,跪在了床上,双膝分跨在她的大腿两侧。他的粗布短打还穿着,但裤裆的位置已经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隆起,那根粗大到不成比例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像一根铁棍,将布料撑到了极限。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油灯的昏黄光线下,那东西的尺寸像是一件不属于人类的器官,粗如小臂,长逾九寸,棒身上青筋盘绕暴突得像是缠了一层藤蔓,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马眼上挂着一条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浓密黑硬的耻毛从屌根蔓延到两颗饱满沉甸的睾丸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 程英看到了。 她的手臂已经不遮脸了,高潮后的恍惚让她忘记了遮挡,所以她是直视着他褪裤子的全过程的,当那根鸡巴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大到几乎占了半张脸。 "那……那个……"她的声音变了,从沙哑变成了颤抖。"那个……怎么……怎么那么大……" 她不是在用夸张的方式表达惊讶,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她见过男性的裸体画,在黄药师的书房里见过人体图谱上的描绘,但任何一幅图上画的都没有眼前这根东西的一半大。 "进不去的……"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了。"那么大的东西……进不去的……" "进得去。"他的声音平稳。 "不可能……"她的目光在那根鸡巴和自己合拢的屄缝之间来回看,那种尺寸上的绝对不匹配让她的恐惧肉眼可见地在攀升。"我……我那里那么小……你那么大……会破的……" "不会。"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边,另一只手轻轻地捧起了她的脸。"你信我?"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我怕疼……"她说,声音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会有一点疼。"他没有骗她。"但我会很慢很慢,你疼了就告诉我,我停。" "你真的会停?" "真的。" 她的目光在他的眼睛里看了很久,搜寻着谎言的痕迹,但那双剑眉下的星目在此刻是平静的、温和的,没有她害怕的那种蛮横霸道。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好。"她说。然后她的双手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在他后颈上交叉,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抱得不紧不松,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锚点。 钱枫把自己的上衣也脱掉了。 粗布短打从头顶褪下来,露出了宽阔结实的肩膀、隆起的胸大肌、分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他的身体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大了一整圈,压在程英纤柔的身体上方时,那种体型上的碾压感比什么都更让人感到安全和恐惧并存。 他的左手撑在她头侧,右手伸到两人身体之间,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龟头对准了她的屄口。 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轻轻地抵在了她紧闭的屄缝上。 热的。 程英全身都颤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一个圆钝的、灼热的、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东西贴在了她屄唇上,那东西的表面跳动着一下一下的脉搏,每跳一下她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嗯……"她的手臂在他脖子上收紧了。 "先不进去。"他说。"让你习惯。" 他握着鸡巴的手开始缓缓地移动,让龟头在她合拢的屄缝上前后滑动,从屄口到阴蒂再到屄口,来回蹭了五六下,每蹭一下龟头都在她的屄唇上留下一道透明的前液痕迹,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紧闭的屄缝弄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啊……嗯……"程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龟头蹭过她阴蒂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弓一下,那个刚被舔到高潮的肉粒现在极度敏感,被那颗滚烫的龟头碾过时每一次都让她的小腹深处那团刚消退一点的热意重新涌了回来。 "可以了吗?"他问。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你……你一点一点的来……好不好?" "好。" 他把龟头重新对准了她的屄口。 这一次不是蹭,是顶。 他的腰缓缓地往前推了一寸。 龟头的尖端抵进了她紧闭的屄缝里。 两片薄嫩白皙的大阴唇在龟头的顶压下被缓缓地撑开了,向两侧分裂,露出了里面更嫩更粉的小阴唇和屄口。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洞口极其窄小,目测直径不到龟头的三分之一,龟头的尖端刚刚抵进去一点点,屄口就被撑到了一个圆形,嫩红的屄肉紧紧地箍着龟头的表面,被撑得近乎透明。 "嗯……疼……"程英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手臂在他脖子上猛地收紧,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他停了。 "要我退出来?" "不……不用……"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明显的痛感。"你……慢一点……" 慢一点。 不是"停",不是"不要",是"慢一点"。 他等了五息。 然后腰又往前推了半寸。 龟头进入了她的屄口。 那种紧窄感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经历过的最极致的,比郭襄的初夜更紧,比陆无双被他破处时更窄,程英的屄穴简直不像是一个能容纳鸡巴的器官,它更像是一道缝隙,一道只够一根手指通过的缝隙,现在被一根小臂粗的鸡巴强行撑开,屄口的嫩肉在龟头的碾过下被极限拉伸,他甚至能看到屄口边缘的皮肤因为被撑得太薄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色。 "嗯……嗯嗯……"程英埋在他颈窝里的脸贴着他的皮肤,她的嘴唇和鼻息都印在他的脖子上,他能感觉到她在忍痛,她的下唇咬着他颈侧的皮肤,不是咬破的那种力度,是轻轻地叼着,像一只小猫在用牙齿含住主人的手指。 "疼吗?" "嗯……有一点……像被什么东西……嗯……撑开了……" "只进了一点。"他实话告诉她。"还有很多。" "很多……?"她的声音颤了。 "嗯。" "那你……你继续。"她的手臂抱得更紧了。"我不喊疼。" 他的心口动了一下。 不是策略性的动,是真的被她这句话触动了。 "我不喊疼",四个字背后是什么?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女人在用她的方式告诉他:我准备好了,你不用担心弄疼我。 他的腰继续往前推。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屄穴。 极慢。 每推进半寸他就停几息,让她的屄肉有时间适应鸡巴的粗度,然后再往前半寸。 程英的屄穴内壁是凉的,这是她和其他女人最大的不同,黄蓉的屄穴高热如火炉,陆无双的屄穴滚烫发紧,但程英的屄穴内部温度偏低,穴肉凉凉的,滑滑的,像是伸手探进了一泓清冽的山泉里,那种凉意包裹上他灼热的鸡巴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温差对比,冷热交接之处的刺激让他的龟头上的感知神经猛然兴奋了起来。 进到大约三寸深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处女膜。 程英的身体绷紧了,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被顶到了什么上面,一阵尖锐的胀痛从屄穴深处传了上来。 "那里……那里有什么东西……嗯……" "是你的处子之身。"他在她耳边说。"过了这一关,后面就不疼了。"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紧了。 "你……你顶破它。"她说。 "深呼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腰往前一推。 龟头碾破了那层薄膜。 "嗯……!"程英的全身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了出来,她的下唇在他的颈侧咬了一下,这次比之前重了,但还是没有咬破皮,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出了十道白印,指甲嵌进了他小麦色的肌肉里。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口沿着鸡巴的棒身流了下来。 处女血。 不多,细细的一缕,颜色是淡红的,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青筋暴突的棒身往下淌,流过了耻毛,滴在了褥子上。 钱枫停了下来。 "疼?" "嗯……疼。"她这次承认了。"但没有我想的那么疼。" "那就好。" 他停在这个深度没有动,让她适应。 程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凌乱地喷在他的颈侧皮肤上,她的屄穴在疼痛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着,穴肉一阵一阵地箍紧他的鸡巴又松开,那种被处女穴肉绞紧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控制自己不要大力冲刺进去。 "你……你在忍着?"她从他颈窝里抬起了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嗯。"他没有否认。 "忍得很辛苦?" "嗯。" "……对不起。" "道什么歉。" "因为我……太窄了,你不舒服……" 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你太窄了是我舒服得想死。"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种从未在闺阁中听过的直白粗话让她的脸又烧了起来,但这次她没有别过去,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息,然后一个极浅极浅的笑意从她嘴角弯了出来。 "那你……继续吧。" 他开始动了。 极慢的抽插。 腰部后退一寸,鸡巴从她屄穴里抽出一寸,屄口的嫩肉在鸡巴外撤时被带出来了一点点,翻成了一圈浅粉色的肉环套在棒身上,然后他的腰前推两寸,鸡巴重新捅了进去,比之前更深了一寸。 退一寸,进两寸。 每一次进出都比上一次多半寸的深度。 "嗯……嗯啊……"程英的呻吟随着鸡巴的进出一声一声地从嘴唇间泄出来,最初几下她的眉头还皱着,混合在呻吟里的是压抑着的痛感,但到了第七八下的时候,她的眉头舒展了,痛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屄穴深处蔓延开来的酸麻胀感。 "还疼吗?"他问。 "不太疼了……嗯啊……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嗯……酸酸的……麻麻的……" "酸麻是正常的。" "嗯……嗯啊……你再深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 钱枫的鸡巴在她屄穴里已经埋入了大约六寸,还有三寸露在外面,他按照她的要求,下一次前推时多进了一寸,龟头在她的屄穴深处碰到了子宫口。 "啊!!"程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那里……嗯……你顶到了什么……" "是你最深的地方。"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又疼又酸又……嗯……"她找不到形容词了。 "又什么?" "又……又想让你再顶一下……"她说出这话时的声音小到了极点,脸上的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 他笑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用行动作了回应,下一次前推时龟头再次精准地顶上了她的宫口,用一个不轻不重的力度在那块紧闭的小口上碾了一圈。 "啊啊……嗯啊……又来了……嗯……那里被你顶到的时候……肚子里面热热的……" 他开始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抽出五寸,推入七寸,每一次推入时龟头都碾过她的宫口,然后退出来,再推进去。 慢。 始终是慢的。 他遵守了承诺。 但"慢"不代表"轻",每一次推入的力度都是沉稳的、笃定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感的,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切开一块丝绸,不急不躁,但每一刀都切到底。 "嗯……嗯啊……嗯……"程英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旋律,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间溢出来,不是尖叫,不是嚎喊,是一种低柔的、绵长的、像流水一样的声音,每一声"嗯啊"都在上一声的尾音还没消散时接了上来,连绵不断,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她的身体在逐渐变化。 最初她是僵硬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现在她开始松弛了,手臂从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变成了柔软地搂着,手指从掐他的肩膀变成了在他后背上轻轻划动,她的腰在褥子上微微地左右扭了几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来迎接他的每一次推入。 "你的身体在放松了。"他说。 "嗯……因为……嗯啊……不疼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嗯……" "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嗯啊……像是……你每次推进来的时候……嗯……我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你碾过了……嗯啊……碾过的地方就会酸麻一大片……嗯……然后那片酸麻就往上面跑……跑到肚子里面去了……"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描述快感。 一个从未经历过性爱的女人在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后用笨拙的、干净的语言描述屄穴深处传来的快感,没有任何色情词汇,只有"酸麻""热热的""碾过"这样的感知描述。 "嗯啊……钱枫……嗯……" "嗯?" "你……嗯啊……能不能再快一点点?" 第二个主动的要求。 从"慢一点"到"再快一点点",这个变化只用了不到一刻钟。 他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干,不是狂操,只是从"极慢"变成了"慢",从每一次抽插都要停顿几息变成了连续不间断的推拉,鸡巴在她的屄穴里以一个稳定的频率抽出又推入,抽出又推入,棒身上的青筋在每一次经过屄口时碾过了那圈极度敏感的嫩肉,引发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嗯啊……嗯啊……嗯啊……"她的呻吟频率跟上了他抽插的频率,一声一声地对应着,像是一件乐器被按了正确的键。 她的屄穴在适应了鸡巴的粗度之后开始展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紧致和柔软并存的特质,穴肉虽然被撑到了极限,但每一圈褶皱都紧紧地贴合着鸡巴的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层层地推开又合拢,像是一张被反复开合的丝绢口袋,里面的温度也在缓慢地上升,从最初的微凉变成了温热,凉意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软高热的包裹感。 "嗯啊……钱枫……嗯……你的……你那个……好烫……嗯啊……烫到了我里面……嗯……" "你里面也越来越热了。" "嗯……是因为你……嗯啊……你把我烫热了……" 他的右手从撑在她头侧的位置移开了,伸到了两人交合处的上方,拇指找到了她的阴蒂,在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啊!!"程英的反应极其剧烈,她的屄穴在阴蒂被刺激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箍住了他埋在里面的鸡巴,那种突如其来的绞紧感让他的喘息也重了。 "阴蒂加上里面,会更快。"他说。 "嗯啊……两个一起……嗯……又来了……嗯啊……肚子里那团热又开始聚了……嗯……像刚才你用嘴的时候那样……嗯啊……但更大更深……" 他维持着抽插的节奏,同时拇指在她的阴蒂上保持着有规律的按压和画圈,两种刺激同时进行,从外面和里面夹击着她的快感神经。 程英的身体开始出现了高潮前的征兆。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近乎换气过度的程度,两只小巧的奶子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着,乳头硬挺到了极限,颜色从玫红变成了深红。她的小腹肌肉在不规则地收缩,一阵紧一阵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深处拧成了一团,越拧越紧,快要绷断了。 "嗯啊……嗯……钱枫……钱枫……嗯啊……又要……又要来了……嗯……比刚才更厉害……嗯啊……" "别忍。" "嗯啊……我……嗯……控制不住了……嗯啊……好害怕……嗯……每次到这里就好害怕……像要掉下去一样……" "掉下去就掉下去。"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我接着你。" 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了,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抽插加快了一个档。 从"慢"变成了"中速",鸡巴在她的屄穴里连续不断地进出,每一次进入龟头都精准地碾过她的宫口,同时拇指在她的阴蒂上加大了力度,从"轻按"变成了"揉压"。 "嗯啊……啊……啊啊……要……嗯啊……要了……嗯……" 她的声音在上升,从低柔的呢喃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呼喊,但即便在快要高潮的边缘,她的声音也没有像陆无双那样变成嘶吼或尖叫,她的呼喊是带着气音的、虚弱的、像是被风吹散的花瓣一样的碎片。 "嗯啊……钱枫……我……嗯……" 她的屄穴开始了不规则的痉挛性收缩,穴肉像是长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每一次绞紧都比上一次更有力,她的小腹肌肉绷到了极限,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脚背绷直。 高潮的临界点。 他的鸡巴在她的屄穴最深处猛地顶了一下。 龟头碾压着她的宫口,拇指死死地按住了她的阴蒂。 程英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根弦。 然后那根弦断了。 她的屄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子宫口到屄口,每一寸穴肉都在同一时刻进入了疯狂的痉挛状态,紧紧地、狠狠地箍住了他的鸡巴,箍得他几乎抽不出来,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收缩浪潮从她的屄穴深处席卷而来,带着她全身的肌肉一起颤抖。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手臂紧紧箍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挂在他身上,全身都在剧烈地、不可遏制地发颤。 但她没有尖叫。 没有嚎哭。 没有失控地大喊。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颤抖着,那种颤抖从她的嘴唇传到他的耳廓上,像是一片叶子在风中打着旋儿。 然后她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他不可能听到。 "我……嗯……我好喜欢你……" 五个字。 我好喜欢你。 不是"我爱你"那种厚重的、沉甸甸的、承载了太多承诺的字眼,是"我好喜欢你",轻的,薄的,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的重量,但就是这种轻和薄,比任何重誓都更让人心口一紧。 因为这是程英。 是一个把暗恋藏了十三年、从来不对任何人说出口的女人,在被一个男人第一次插入、第一次高潮的时刻,在快感和泪水和颤抖中说出来的真心话。 她不是因为爽才说的。 她是因为在这一刻,她三十三年人生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男人完完整整地、认认真真地珍视过、触碰过、拥抱过。 是那些亲吻。 额头、眼睛、鼻尖、嘴唇。 是那句"你每一寸都美"。 是他每一步都提前告知、给她拒绝机会的温柔。 是他在她说"慢一点"的时候真的慢下来了。 是那句"掉下去就掉下去,我接着你"。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在高潮的那一刻把她心里那道锁了十三年的门冲开了,所有压抑的、藏着的、不敢说的东西一涌而出,化成了五个字。 钱枫的鸡巴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鸡巴整根没入了她的屄穴,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宫口上,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白浊冲刷着她紧闭的宫口,被挡住了一部分,但仍有一小股从宫口的缝隙里钻了进去,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量更大,力道更猛,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了,更多的精液涌了进去。 一股接一股。 每一股精液射出时他的鸡巴都在她的屄穴里跳动一下,龟头在宫口上弹了一下,那种弹跳的感觉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程英又发出了几声细碎的呻吟。 "嗯……好烫……嗯……你在里面……射了……嗯……" "嗯。" "好多……嗯……热热的……嗯……流到了好里面……" 他射了很久。 大约七八股之后才渐渐停了下来,精液的总量多到程英的屄穴无法完全容纳,有一部分从屄口和鸡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沿着棒身上的青筋往下流,混合着处女血那一缕淡红色,在他们交合处形成了一小滩粉红色的液体,滴在了褥子上。 两个人都不动了。 他撑在她上方,鸡巴还埋在她的屄穴里,她的手臂还挂在他的脖子上,两条大腿虚虚地搭在他的腰侧,全身瘫软无力。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和油灯偶尔噼啪的燃烧声。 过了很久,程英的手从他脖子上松开了一只,指尖颤颤巍巍地碰了一下他的脸。 "钱枫。" "嗯?"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沉默了几息。 "你……你不用回答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要消散了。"我只是……想说出来。"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跟今夜第一个吻一样的位置,一样轻的力道。 程英闭上了眼睛,两滴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但她的嘴角弯着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窗外的风吹过连廊的屋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某个人叹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 亥时将尽。 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了两下,把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投在土墙上,拉成了一个长长的、模糊的、分不清你我的剪影。 第七十章 姐妹双飞 程英陆无双的首次三人行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八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东院偏房。 春夜的风从半掩的窗缝里挤进来,吹得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往一侧偏了偏,在土墙上投出一团晃动的光圈。钱枫靠在床头的墙壁上,双臂交叉枕在脑后,赤裸的上身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宽肩厚胸,八块腹肌的棱角在光影交替间一块一块地凸起。 他在等人。 等两个人。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两组不同的脚步,一组轻而稳,像猫踩在棉花上;另一组重而快,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急躁。两组脚步几乎同时停在了门口。 沉默了三息。 然后门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程英。 她今夜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面容在灯光下白皙到近乎发光,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床上半裸的钱枫,脸上浮起了一层淡红,但眼神是安静的,带着一丝已经熟悉了的柔软。 她往里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 因为陆无双跟在她身后进来了。 陆无双穿着一件深青色的短打,头发利落地扎成一束马尾,面容清秀中带着几分桀骜的野性,她跨进门槛的那一刻目光直直地锁在了钱枫身上,嘴角抿着一条紧绷的线,像是来赴一场决斗而非一场幽会。 然后她的余光扫到了站在房中央的程英。 两个女人对视了。 空气凝了一瞬。 "你……"陆无双的嘴动了动,眉头拧了起来,"他把你也叫来了?" 程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寝衣的侧缝。 "混蛋。"陆无双的目光重新射向床上的钱枫,语气里有火气。"你什么意思?" 钱枫从床头坐起了身,双脚落地,以一种懒散的姿态看着房中央站着的两个女人。油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薄唇上那抹惯常的痞笑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张狂。 "什么意思?"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佻。"你们是姐妹,有什么好避讳的?" "你……!"陆无双的拳头攥紧了,但她的脚没有动,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往前冲。 程英低下了头,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无双,他说得也……" "你闭嘴!"陆无双猛地转头瞪了她一眼,但瞪了一息之后又移开了视线,她的耳根红了。 钱枫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压过了房间里的一切,一米八的体格在这间不大的偏房里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他赤裸的上身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雄性气息,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腰带系得很松,裤子低低地挂在胯骨上,人鱼线清晰可见地延伸进裤腰里面。 他走到了两个女人面前。 先看程英。 "两天没碰你了。"他的右手抬起来,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程英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想没想我?" 程英的脸又红了几分,她的目光闪了闪,嘴唇微微张了张,声音细得像一缕烟:"……想了。" "乖。" 他低下头,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吻得不像两天前初夜时那样温柔了,这一次他的舌头直接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舌面碾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搜刮着,发出了响亮的水声。 "嗯……嗯嗯……"程英被吻得仰起了头,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胸口上,指尖触到了他灼热的皮肤,身体在他的掠夺下微微发抖。 陆无双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的拳头越攥越紧,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钱枫的嘴唇和程英的嘴唇交合的地方,钉在那条从两人唇缝间拉出来的亮晶晶的唾液丝上。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钱枫放开了程英。 程英被吻得两颊潮红,嘴唇上沾着一层水光,眼神迷离地站在原地喘着气。 然后钱枫转向了陆无双。 "轮到你了。" "谁要你……唔!!" 她的嘴硬话只来得及说了三个字就被堵住了。 他的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穿入她扎成马尾的黑发里,攥住了她的发根,把她的头往后一扳,然后嘴唇重重地碾了上去。 比亲程英时更粗暴、更蛮横、更不讲道理。 他的舌头像一把搅棍一样在她的口腔里翻搅着,牙齿咬住了她的下唇用力一扯,扯到她"唔"了一声才放开,然后舌头又伸了进去,顶到了她喉咙口的位置,逼得她"呜呜"地发出了类似干呕的声音。 陆无双的双手推着他的胸口,但她推得毫无力道,那两只手像是长在他胸膛上一样,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推"变成了"抓",指甲在他小麦色的胸肌上划出了几道浅白的抓痕。 "唔……嗯嗯……唔唔……"她的鼻腔里发出愤怒而含混的声音,但她的腰在不知不觉中往前靠了,整个人的胸口贴上了他赤裸的腹部。 钱枫放开了她。 陆无双退了半步,嘴唇红肿着喘粗气,眼眶有些发红,她抬手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下嘴,像是在擦去什么不洁的东西。 "你这个……混账东西……"她喘着气骂。 "骂完了?"钱枫的嘴角勾着,目光在她和程英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脱衣服。" "你……"陆无双的眼睛瞪大了。 "你先脱,还是我帮你扒?"他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上次在兵器库,我帮你扒的那件短打现在还在柴房里当抹布呢。" 陆无双的身体僵了一下。 兵器库那夜的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压上了她的脑海,她的衣服被撕成了碎条,她被按在兵器架上,两条腿被强行掰开,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毫无怜惜地捅了进去…… 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我自己脱。"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程英站在一旁,她的脸一直红着,但她没有等钱枫命令,自己动手解开了寝衣的腰带。月白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纤瘦白皙的双肩和锁骨,她的抹胸今夜系得很松,一拉就散了,两只小巧精致的奶子轻轻弹了出来,乳型圆润却不大,刚好盈盈一握的弧度,乳头是浅粉色的,在空气接触的瞬间微微挺立了起来。 她的手指在亵裤的系带上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无双,犹豫了片刻,然后低下头拉开了结。棉布滑到了脚踝。 程英的裸体在灯光下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白到发光的皮肤,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根部那层稀疏淡褐色的绒毛几乎遮不住下面合拢的屄缝。 陆无双的动作比她快。 她一把扯开了短打的腰带,上衣"唰"地脱了扔在地上,胸前的裹布被她三两下解开,两只丰满坚挺的奶子弹了出来,跟程英那对小巧精致的完全不同,陆无双的奶子饱满有力,乳型像两只倒扣的碗,挺在胸前毫不下垂,乳头是深粉色的,比程英的大了一圈,乳晕也更宽,此刻已经在夜风的刺激下硬挺着凸了起来。 她的裤子一蹬就踢到了角落里,亵裤扯开扔了,露出了匀称健美的裸体,腰腹紧致,臀部浑圆翘挺,大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耻毛比程英的浓一些但也不算茂密,黑色的短绒覆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两个赤裸的女人并排站在房间中央。 一个白皙纤柔如兰花,一个健美结实如野马。 钱枫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着,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们的奶子、腰身、屄穴、大腿,那目光是赤裸裸的、评估式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像一个猎人在审视自己刚刚猎获的两头猎物。 "不错。"他说。语气是评判者的语气。"一个瘦一个壮,一个白一个紧,配在一起刚好。" "你说谁壮!"陆无双的脸涨红了。 "你。"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壮得恰到好处。奶子比你姐姐的大了两圈,屄也比她的宽,上次我的鸡巴捅进去的时候,你可比她容易得多。" "你闭嘴!!"陆无双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的眼圈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程英在旁边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出声,只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两只手的手指互相缠绕着。 "过来。"钱枫退回了床边,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双腿叉开,赤裸的上身往后仰靠在墙壁上。"两个都过来。" 程英先动了。 她赤裸着脚走到了床边,在他面前站定,目光低垂着不敢看他,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发热了,小腹深处那股被他标记过的热意在靠近他的瞬间就开始不安分地涌动。 陆无双迟疑了两息,最终也走了过来。她站在程英旁边,双臂抱在胸前挡住了奶子,下巴微微扬着,一副"老娘虽然来了但不代表老娘乐意"的姿态。 钱枫伸出两只手。 右手搭上了程英的腰侧,左手搭上了陆无双的腰侧。 两具截然不同的腰肢在他的手掌下各有质感,程英的腰窄到他一只手几乎能握住一半,皮肤凉滑如绸缎;陆无双的腰虽然也纤细但明显多了一层紧致的肌肉质感,腹肌的轮廓在他掌心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从两人的腰侧同时往下滑。 滑过了腰窝、滑过了胯骨、滑到了臀部。 右手握住了程英小巧圆润的屁股,左手握住了陆无双浑圆翘挺的屁股,两坨质感完全不同的臀肉在他的手掌里被揉捏着,程英的软得像一团棉花,陆无双的弹得像一只皮球。 "嗯……"程英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你别乱摸……"陆无双的声音硬邦邦的,但她的身体没有躲。 "不乱摸怎么知道你们哪个更骚?"钱枫的左手在陆无双的臀瓣上猛地拍了一下。 "啪!" "嘶……!"陆无双痛得吸了一口冷气,回头瞪他。"你干什么!" "叫你别抱着胸。"他说。"把手放下来,让我看你的奶子。" "……"陆无双的牙关咬紧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咕噜声,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猫。但她的手臂,在对峙了三息之后,慢慢地从胸前松开了,放到了身体两侧。 两只丰满坚挺的奶子完全暴露在了灯光和钱枫的目光下,乳型饱满浑圆,因为失去了手臂的遮挡微微颤了一下,乳头在他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了起来。 "比程英的大多了。"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陆无双的奶子上流连。"而且你的乳头颜色比她深,是不是因为上次在兵器库被我揉狠了?"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走!" "走?"他笑了。"你要真想走,进门那一刻就不会进来。" 陆无双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她走不了。 她知道自己走不了。 从兵器库那夜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下了蛊一样,每到夜深人静时小腹深处那股热意就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不得不把手伸到亵裤里面去解决,但自己的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比不上那根粗得像小臂的东西…… 钱枫没有给她继续挣扎的时间。 他的手从两人的臀部收回来,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褪了下去。 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在两个女人面前弹了出来。 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像一条条粗壮的藤蔓,马眼上挂着一条透明的前液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浓密黑硬的耻毛从屌根蔓延开来,两颗饱满沉甸的睾丸垂在下方,整根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呛鼻的雄性腥骚气味。 程英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两天前那个东西捅进她身体里的感觉还历历在目,她的屄穴在看到它的瞬间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淫水从合拢的屄缝里渗了出来。 陆无双也看到了。她的目光在那根鸡巴上停了两息,喉结咽了一下,然后猛地别过了头。 "行了,别装了。"钱枫往床上一躺,仰面朝天,鸡巴笔直地竖在小腹上方,像一根耸立的肉柱。"上来。" "什么意思?"陆无双问。 "程英,过来骑我脸上。"他先点了程英的名。 程英的身体一震,脸上的红色蔓延到了整个颈部,她的嘴唇动了动:"骑……骑你脸上?" "坐上来,屄对着我的嘴。"他的话直白到令人耳根发烫。"两天没舔你了,想尝尝你的骚屄是不是还跟前天晚上一样甜。" "你……你说话能不能……"程英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她的大腿已经在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两天前他的舌头在她屄缝上碾过的记忆太强烈了,那种灭顶的快感至今还能在她的身体里找到残响。 "陆无双。"他又叫了第二个人。"你骑我屌上。自己坐下去,自己动。" "凭什么让我自己动!" "因为上次在兵器库你叫得最凶的那一次,就是你自己坐上来骑的那一次。"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恶劣的弧度。"你以为我不记得了?你骑着骑着骑到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的什么来着?" "你闭嘴!!"陆无双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她记得。 她骑到高潮的时候喊的是"要死了要被肏死了不要停不要停"。 那是她活了三十三年说过的最丢人的话。 "上来不上来?"钱枫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像在问她"今天吃了没"一样随意。"你要不想骑,我就让程英一个人来,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这句话戳中了陆无双另一根敏感的神经。 让她在旁边看着?看着程英被伺候? 不可能。 陆无双咬着牙,一条腿跨上了床。 "……我自己来。" 程英看着陆无双先上了床,犹豫了一息,也轻轻地爬了上去。 床不大,三个人挤在上面显得有些局促。钱枫仰面躺着,鸡巴笔直竖立着,程英跪在他的头部两侧,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分跨在他的脸两边,但还没有坐下来,她的屄穴悬在他嘴唇上方两寸的位置,合拢的屄缝已经泛出了一层水光。 陆无双跪在他的腰部两侧,两条匀称有力的大腿分跨在他胯两边,她的屄穴悬在那根笔直鸡巴的正上方,她低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表情复杂。 两个女人面对面。 程英看着陆无双,陆无双看着程英。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脸同时红透了。 "姐姐……"陆无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真的要……在我面前……" "无双,你不也……"程英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她的眼睛没有闪躲。 "行了,废话少说。"钱枫从下方开口了,他的热气喷在了程英悬在他脸上的屄穴上,让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程英,坐下来。陆无双,坐下去。一起来。" "你这个混蛋……"陆无双骂了一声。 但她的手已经伸到了身下,手指握住了那根灼热的鸡巴,把它扶了起来,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屄口。 程英深吸了一口气,两条大腿缓缓弯曲,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下降,直到她湿润的屄缝贴上了钱枫的嘴唇。 同一时刻,陆无双的胯往下一沉。 龟头顶开了她的屄唇,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身体里。 "嗯啊……"程英。 "嘶……哈……"陆无双。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同一时刻响起。 钱枫的嘴唇贴上了程英的屄穴。 她的骚屄贴在他脸上的感觉跟两天前他趴在她腿间舔她时完全不同,这一次是她主动坐在他嘴上的,她的屄缝的重量压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大阴唇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张开了,那层稀疏的淡褐色绒毛蹭着他的鼻尖,透明的淫水从微微张开的屄口里渗出来,直接流进了他的嘴里。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从屄缝的最下端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往上碾,碾过了屄口那圈嫩肉,碾过了小阴唇的薄嫩唇瓣,一路碾到了阴蒂那颗已经肿胀凸出的肉粒上。 "嗯啊!!"程英的腰猛地挺了一下,她的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终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嵌进了大腿内侧的嫩肉里。 与此同时,陆无双的屄穴正在吞噬那根鸡巴。 她是自己坐下去的,速度比程英当年的破处快得多,龟头碾过了屄口那圈嫩肉后一路往里推进,两天前在兵器库被操过三次的屄穴比程英的宽松了一些,但依然紧得让人发指,穴肉在鸡巴的侵入下一层层地被撑开又紧紧裹了回来,每一寸穴壁都在棒身上疯狂摩擦。 "嘶……太大了……每次进来都觉得要被撑裂了……"陆无双的牙关咬紧了,眉头拧成了一团,但她的腰没有停,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鸡巴全部没入了她的屄穴深处,龟头顶在了宫口上,她的臀部完全坐在了他的胯骨上。 "呼……"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艰难的任务。 "坐到底了?"钱枫从程英的屄缝间发出了含混的声音。"自己动。用你的骚屄伺候我的鸡巴。" "你少命令我……"陆无双骂了一声,但她的腰已经开始了缓慢的前后摆动。 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上前后碾磨着,每一次前倾时鸡巴从她屄穴里滑出两三寸,每一次后坐时又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碾过宫口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酸麻,一声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后漏了出来。 "嗯……" 两个女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一臂之遥。 程英坐在钱枫的脸上,她的屄穴被他的舌头翻来覆去地舔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抖一下,她的双手攥着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嘴唇微张着,一声一声低柔的呻吟从唇缝间泄出来,眼角已经被快感逼出了泪光。 陆无双骑在钱枫的胯上,她的屄穴被那根粗大的鸡巴撑满了,她在自己驱动着身体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去都是一次深入到子宫口的撞击,她的眉头紧锁着,嘴唇咬着,但喉咙深处的闷哼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重。 她们对视了。 程英的泪眼看着陆无双因忍耐快感而扭曲的脸。 陆无双的怒目看着程英因被舔而沉醉的脸。 "无双……"程英的声音是断续的、气音的、带着颤抖的。"你……你的脸……好红……" "你还好意思说我!"陆无双喘着气反驳。"你……嗯……你那个表情……嗯……比我还……嗯……还丢人……" "我……嗯啊……我没有……" "你有!你……嗯嗯……你咬着嘴唇……嗯……眼睛都翻白了……嗯……" "因为他……嗯啊……他的舌头……嗯……太会舔了……嗯啊……" "你……你怎么能……嗯……把这种话说出来……嗯嗯……" "你不也……嗯……在自己动吗……嗯啊……" "我那是……嗯……他逼我的……嗯嗯……" "他也……嗯啊……逼我坐上来的……嗯……" 两个女人一边互相看着对方沉沦的丑态,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对话来掩饰自己的羞耻,但她们的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快感。 钱枫的舌头在程英的屄穴里越来越狂暴。 不再是两天前那种温柔的舔舐了,他的舌头像一把锋利的刀在她的屄肉上来回切割,舌尖刺入屄口探到了最深处,在里面翻搅了一圈再抽出来,然后整个舌面碾上了她的阴蒂,用粗糙的舌苔在那颗肿胀的肉粒上死命地磨。 "嗯啊!!不……嗯啊……太用力了……嗯……钱枫……轻一点……嗯啊啊……"程英的腰在他脸上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了起来,她试图逃离那条太过凶猛的舌头,但钱枫的双手从下方伸上来,扣住了她的两侧胯骨,把她的屄穴死死地按在了他的嘴上,不让她逃。 "别跑。"他从她的屄缝间发出了含混的命令。"骚屄这么湿了还说轻一点?你里面流的水都快把我淹了。" "嗯……不是的……嗯啊……那不是我故意的……嗯……" "不是故意的就是身体自己骚?"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猛地弹了一下。"程英,你的屄比你嘴上说的诚实多了,我的舌头还没怎么动呢,你的淫水就跟开了闸一样往我嘴里灌。" "你……嗯啊……你不要说……嗯……" "她确实……嗯……流了好多水……嗯嗯……"陆无双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她的目光落在了程英屄穴和钱枫嘴巴交合的地方,她能看到程英的淫水沿着钱枫的下巴往两侧流,把他的半张脸都打湿了。 "无双!你怎么也……嗯啊……帮他说话……"程英又急又羞。 "我没帮他……嗯……我只是……嗯嗯……说事实……嗯……"陆无双的腰摆动的频率在加快,她的两只丰满的奶子随着骑乘的上下起落在胸前猛烈地晃动着,乳肉的弹跳幅度大到拍击了她自己的胸骨,发出了轻微的"啪啪"声。 钱枫的双手从程英的胯骨上松开了一只,右手往后伸去,抓住了陆无双正在他胯上弹跳的臀部。 他的五指陷入了她浑圆翘挺的臀肉里,用力一捏。 "嗯!"陆无双的身体一颤。 "动得太慢了。"他说。"你这是在骑马还是在骑我的鸡巴?快一点,用你的骚屄狠狠地吃我的屌。" "你……嗯……你自己不动……嗯嗯……还嫌我慢……"陆无双喘着气反驳,但她的腰确实加快了速度,臀部在他的胯上起落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抬起时鸡巴从她屄穴里滑出五六寸,棒身上裹满了她分泌的白色淫浆,然后她的臀猛地落下去,整根鸡巴被她的屄穴一口吞到了底,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啪!"臀肉和胯骨撞击的声音。 "嗯啊!!"陆无双的声音变了调。 钱枫的右手在她臀部上抡了一巴掌。 "啪!!" "嗯!!你……你打我干什么!!"陆无双的声音又怒又颤。 "打你骚屁股让你动快点。"他的语气理所当然。"这个速度刚刚好,保持住,停了就再打。" "你……嗯嗯……混蛋……嗯……" 但她没有停。 甚至动得更快了。 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上以一个近乎疯狂的频率起落着,每一次落下都是一声闷响的肉体碰撞,她的屄穴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反复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鸡巴,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箍着棒身,每一次鸡巴抽出时屄唇被带出来翻成了一圈嫩红的肉环,每一次插入时屄唇又被挤回去裹紧了屌根。 两只丰满坚挺的奶子在她疯狂的骑乘中毫无控制地上下弹跳着,乳肉翻涌如两只失控的皮球,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弧线。 钱枫的左手从程英的胯上伸出来,一把抓住了陆无双左边的奶子。 他的五指陷入了那坨饱满的乳肉里,狠狠地攥紧了,手指间的乳肉像面团一样被挤压变形,挤出了指缝,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用力一拧。 "啊!!疼!!你轻点!!"陆无双尖叫了起来。 "轻点?"他的手指反而拧得更狠了,把她的乳头拧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你这对骚奶子这么大这么硬,不狠揉几把不是浪费了?" "嗯啊!!疼……嗯嗯……你把我乳头要拧掉了……嗯……" "拧不掉。"他松开了手指,然后又一把抓了回去,整个手掌包住了她的奶子往下狠狠一拽,把那团饱满的乳肉拉成了一个锥形。"你的奶子结实得很,怎么揉都不会坏。" "嗯啊啊……混蛋……嗯……你疯了……嗯嗯……" 程英在对面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陆无双被揉奶时痛苦扭曲又夹杂着快感的表情,看着陆无双那对丰满的奶子在钱枫的大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陆无双一边骂一边骑得更快的矛盾模样。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心中升起。 不是嫉妒,不是反感。 是一种……被点燃了的东西。 她的屄穴在钱枫舌头上分泌的淫水更多了,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前后碾磨,追逐着他舌尖带来的快感。 "嗯啊……嗯……钱枫……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钱枫的舌头突然变了花样。 他的舌尖不再碾磨她的阴蒂,而是直接刺入了她的屄口,像一根灵活的肉棍一样在她的穴道浅层翻搅了起来,舌尖在屄口内壁那圈极其敏感的嫩肉上快速地画着圈,同时他的上唇包裹住了她的阴蒂,用嘴唇吮吸着那颗肿胀的肉粒。 "啊啊!!两个一起!!嗯啊!!不行了……嗯……又要……嗯啊……" 程英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从攥自己大腿变成了抓住了面前陆无双的肩膀,她需要一个支撑点,因为快感来得太猛了,她的腰在他脸上疯狂地前后摆动着,像是骑在一匹失控的马上,屄穴在他的舌头上痉挛着收缩又松开又收缩。 "姐姐……你……你抓着我干什么……嗯嗯……"陆无双被她抓住肩膀吓了一跳。 "无双……嗯啊……我撑不住了……嗯……要……要来了……嗯啊啊……" "你……嗯……你的表情……嗯嗯……好色……"陆无双看着程英此刻的脸,那张平时清丽淡雅如兰花般的脸此刻完全被快感扭曲了,眉头紧锁,嘴唇张开着喘息,眼角挂着泪珠,两片薄唇之间能看到她的舌尖在颤抖,整张脸从白皙变成了潮红。 "我……嗯……我控制不住……嗯啊……无双……嗯啊啊……不要看我……嗯……" "程英。"钱枫从她的屄缝间抬起了嘴,声音含混而嘶哑。"叫出来。让你妹妹听听你高潮是什么声音。" "不……嗯啊……我不要……嗯……" "不叫?"他的舌尖猛地弹了她的阴蒂一下,同时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肉粒,用极轻的力度磨了一下。 "啊啊啊!!!" 程英尖叫了。 她的整个身体僵住了一瞬,然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开始不可控制地痉挛。她的屄穴在他的舌头和嘴唇上猛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屄口深处喷涌而出,不是两天前那种缓慢渗出的量,是真正的喷射,一股接一股地从她痉挛的屄穴里喷出来,冲在了钱枫的脸上、嘴里、下巴上、脖子上。 潮吹。 程英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她抽搐的屄穴里一阵一阵地涌出来,量大到把钱枫的整张脸都打湿了,顺着他的颧骨和下巴往两侧流,打湿了枕头和褥子,她的大腿在他脸两侧剧烈地发颤着,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嗯啊啊……嗯……不……嗯啊……停……嗯……停不下来了……嗯啊啊……"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双手死死地抓着陆无双的肩膀,指甲嵌进了陆无双的皮肉里。 陆无双的动作停了。 她整个人僵在了钱枫的胯上,鸡巴还整根埋在她的屄穴里,但她顾不上动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 她看着程英。 看着她那个平时永远端庄优雅、温柔贤淑、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姐姐,此刻骑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屄穴贴着那个男人的嘴巴,浑身赤裸着痉挛颤抖,透明的淫水从她屄缝里喷出来打在那个男人脸上,嘴里发出了她从未听过的尖锐而破碎的叫声。 那张兰花般清丽的脸上写满了无法伪装的极致快感,眉头紧蹙,泪水横流,嘴唇张到了最大,舌尖在空气中颤抖着。 陆无双的呼吸突然粗重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屄穴在目睹这一切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意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猛烈。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需要钱枫的命令,不需要巴掌的催促,她自己动了。 臀部在他的胯上猛地抬起又砸下去,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她的两只奶子在疯狂的骑乘中像两只失控的弹球在胸前狂甩,乳肉上下弹跳的幅度大到几乎打到了她自己的下巴,乳头划过空气时颤抖着,整个乳房都在剧烈的摇晃中变了形。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她盯着对面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程英,盯着程英那张写满了快感的脸,那种画面带来的视觉刺激像一把火浇在了她本就燃烧着的欲望上。 她的腰扭得更快了。 更狠了。 更不管不顾了。 第七十一章 赤练仙子的眼泪 德祐元年五月初五日,子时初刻,襄阳帅府,东院偏房。 月色如水,从窗纸的缝隙里渗进来一线银白的光,落在地面上像一把横陈的细剑。房中没有点灯,钱枫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搭膝,九阳真气沿着散布全身的经脉缓缓运转,丹田深处五道裂纹中隐隐渗出一丝金色暖流,与真气交融后化作一股温热的力量注入四肢百骸。 他的感知如一张无形的网,覆盖着周围五十步的范围。 亥时三刻时,帅府上下已经安静了,巡逻的士兵脚步声规律地从院墙外经过,每隔一刻钟一次。黄蓉的气息在后院主屋里,平稳安宁。郭芙和郭襄各在各的闺房。杨过和小龙女在客院打坐。 一切如常。 直到子时刚至。 钱枫的感知网在东北方向的墙头上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波动。 微弱到几乎不存在。若非他这半个月苦修九阳神功,感知范围从三十步扩展到了五十步,他根本不会察觉。这股气息轻得像一片落叶,快得像一道流星,从墙头掠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头,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他房间的屋脊上。 然后,那股气息消失了。 不是离开了,是刻意收敛了。 钱枫没有动。 他继续维持着打坐的姿势,呼吸平稳,心跳如常。但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警醒了。 那股气息的主人,他认得。 十四天前的深夜,同样的气息,同样的来路,同样的无声无息。 只不过上一次,那人站在窗外,冰魄银针的寒光抵着他的咽喉。 屋脊上沉默了约十息。 然后,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从窗户方向传来。窗扇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白色的身影像一缕轻烟般从那条缝里流入了房中。 身法之快、步伐之轻,即便是杨过亲至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白影落地无声。 钱枫依旧没有睁眼,但他的感知将那个人的位置锁得死死的。她落在了房间中央,距他不到六步。 他等着她说话,或者等着她出手。 十四天前她没有杀他,不代表今夜不会。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白色身影既没有开口,也没有出手。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响了。 很轻的脚步。 不是朝他走来的攻击姿态,而是……朝他的床边走去。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股清冽中夹杂着药草苦味的女人体香。然后,床铺下陷了。 有人坐在了他的床上。 就坐在他的左手边,距他不到一尺。 钱枫睁开了眼。 月光从推开的窗缝中照进来,银白色的光线正好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李莫愁。 赤练仙子。 她今夜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色道袍,而是换了一件素白的窄袖长衫,头发也没有束成惯常的发髻,而是松松地披在肩后,几缕散落在胸前。没有了道姑帽的遮挡,她的面容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 妖艳。 这是钱枫脑中浮现的第一个词。 她的五官是艳丽到逼人的那种美,眉如远黛,眼尾上挑,瞳仁漆黑中带着一层冷光,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即使不涂脂粉也红得像一瓣新开的桃花。面容保养极好,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那份成熟的韵味是少女绝不可能拥有的,每一条线条都是岁月雕琢出的致命曲线。 窄袖长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了丰腴火辣的轮廓。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将衣料撑得鼓鼓囊囊,乳峰高耸如两座小山丘,衣料薄到能看见乳头凸起的轮廓。腰肢虽不似少女那般纤细,但弧度诱人,从丰满的胸部收束到腰际再扩展到浑圆肥美的臀部,那条曲线像是上天精心设计的陷阱。 她就这样坐在他的床上,双手放在膝头,眼睛看着前方的墙壁,没有看他。 沉默持续了七八息。 然后她开口了。 "我又来了。" 声音不大,语调平淡,但跟十四天前那种带着杀意的冷冽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开始松动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 钱枫没有立刻说话。 他保持着盘膝的姿势,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月光在她的颧骨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她的睫毛很长,投在颊上的阴影微微颤动着。 他用了三息的时间来判断。 她没有带武器。 十四天前她来的时候,冰魄银针是藏在袖中的,拂尘握在手里。但今夜她的双手空空地放在膝头上,袖口服帖地贴着手腕,没有任何暗器的鼓起。 她是真的只是来了。不为杀人。 "因为你想被人温柔对待。" 钱枫说出了这句话。 他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李莫愁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她没有转头,但她的手指在膝头上微微蜷了蜷。 "你倒是自信。"她说,语气里有一丝嘲讽,但那嘲讽里没有真正的刺。"凭什么觉得我是来找你'温柔对待'的?也许我只是路过,顺便看看你死了没有。" "路过?"钱枫轻轻地笑了一声。"从城外潜入城内,绕过四道巡逻哨,翻过帅府三重院墙,然后坐到我的床上。你管这叫路过?" 李莫愁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话倒是多。" "那你想让我少说点?"他把盘着的腿放了下来,缓缓挪动了一下位置,让自己坐到了她的左手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尺缩短到了半尺。"还是想让我多听你说?" 李莫愁终于转过了头。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汪黑色的深潭,潭水表面看似平静,但底下有暗流在涌动。她看着钱枫,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辨认什么,或者在确认什么。 "你怕不怕我?"她突然问。 "怕。"钱枫回答得很干脆。 这个回答似乎出乎了她的预料。她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怕还敢坐这么近?" "怕归怕。"他说。"但我知道你今夜不会杀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没带拂尘。"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空着的双手上。"赤练仙子出门不带拂尘,要么是换了兵器,要么是根本没打算动手。你的袖子里也没藏冰魄银针,你今夜穿的衣服是贴身的窄袖,藏不了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而且你头发散着。你打架从来不散头发。" 李莫愁沉默了。 他的观察力让她有些意外。这个年轻人虽然武功远不及她,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十四天前也是,他在她的银针底下,不看银针,看的是她的眼睛。 "你很会看人。"她说,语气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 "不是我会看人。"钱枫说。"是你不想藏了。"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想藏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某把锁里。 她确实不想藏了。 十四天。整整十四天。她在城外的密林中独自游荡了十四天。白天她猎杀路过的蒙古探子,利落干脆,毫不留情。夜晚她在树上枯坐,看着襄阳城头的灯火发呆。 那个年轻人说的话在她脑海中像一只甩不掉的苍蝇一样反复盘旋。 "你不是真的冷血,你只是在等一个真正爱你的人。" 每一个夜晚,这句话都会跳出来咬她一口。 她试过用杀人来让自己不去想。她在第七天的时候杀了三个蒙古骑兵,血溅了一脸一身,但擦掉血之后那句话还是在那里。 她甚至试过恨他。恨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敢对她说这种话,恨他的眼睛看她的时候没有恐惧只有洞察,恨他好像比她自己更了解她自己。 但她恨不起来。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她确实在等。 等了二十年了。 "这十四天你在城外做什么?"钱枫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杀人。"她回答得很简洁。 "杀了几个?" "七个。蒙古探子。" "然后呢?" "然后?"她偏过头看他。"然后我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的尸体,想你说的那些话。" 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但她的手指在膝头上蜷得更紧了。 "想明白了吗?"钱枫问。 "没有。" "没想明白就来找我了?" "……是。" 又是一阵沉默。 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带着五月初夏的温热气息,吹动了李莫愁披散的长发,几缕黑丝拂过了她的侧颈和锁骨。钱枫看着那几缕发丝,看着它们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颈侧皮肤,看着锁骨的凹陷处有一粒细小的痣。 他伸出了右手。 缓慢地、不带任何攻击性地,他的手移向了她放在膝头上的左手。 手指触到了她的手背。 李莫愁的整个身体瞬间绷紧了。 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她的肌肉在触碰的一刹那全部收紧了,肩膀往上耸了一寸,颈部的筋腱在月光下凸了起来。她的头猛地转向了他,眼中闪过了一丝锐利的警惕。 但她没有抽手。 也没有出手。 钱枫的手指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指骨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茧,是长年握拂尘和发射银针留下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滑到了她的指缝间,缓慢地插入,与她的手指交扣在了一起。 十指相扣。 李莫愁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低下头,看着两只手交握在她膝头上。他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小麦色的皮肤和她白皙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那股热度从接触点开始一点一点往她的手腕、前臂、肘弯蔓延上去。 "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握着你。"他说。 "我没说你可以碰我。" "你也没说不可以。" "……" "李莫愁。"他叫了她的名字。 三个字。很平常的称呼。但不知为何,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是被赋予了一种奇异的重量。不是"赤练仙子"那个带着血腥和恐惧的称号,只是三个字,她的名字。 她从来不喜欢别人叫她的名字。因为喊她名字的人,要么死了,要么恨她。 但这个人喊她的名字时,声音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恨意。 只有一种让她陌生的东西。 "你上一次被人握着手,是什么时候?"他问。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轻轻地、不声不响地扎进了她胸口某个封存了二十年的地方。 李莫愁的嘴唇动了动。 "二十年前。"她说。声音很轻,像是自己也不确定该不该说出来。"陆展元。在陆家庄后院的桃花树下。他牵过我的手,说要带我去看黄山的日出。"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后来呢?"钱枫问。 "后来?"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冷到能结冰。"后来他娶了别的女人。我去找他,他说'何蕙蟾温柔贤淑,不似你心狠手辣'。" 她的指甲嵌进了钱枫的手背里。 "温柔贤淑。"她重复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像在嚼一块烂透了的肉。"他嫌我心狠手辣。可我心狠手辣是谁逼出来的?我十二岁被师父赶出古墓,一个人在江湖上活了二十多年,不心狠怎么活?我若温柔贤淑,早就被人杀了一百次了。" "所以你杀了他们。"钱枫没有用问句。 "我杀了他们。"她点了点头。"杀了何蕙蟾,杀了陆家满门。我让陆展元看着他心爱的'温柔贤淑'死在他面前。我让他知道,负我李莫愁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她的语气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恢复了一些冷硬,像是在复述一段与己无关的历史。 但她握着钱枫的那只手,在发抖。 "杀了之后呢?"钱枫问。"痛快了吗?" 李莫愁沉默了很久。 久到钱枫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不痛快。" 三个字。 "杀了他们之后我更难受了。"她的声音降了下来,降到了只有两人之间能听见的程度。"因为他们都死了,我连恨的人都没有了。我只剩下……" 她没有说完。 钱枫替她说了。 "只剩下一个人。" 李莫愁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在月色下闪烁不定,像是水面上随时会碎裂的冰层。 "你凭什么……"她的声音开始不稳了。"你凭什么说得好像很懂我?你才活了几年?你知道什么叫一个人活了二十年吗?你知道什么叫每天晚上躺在树上闭着眼睛,周围全是虫鸣鸟叫,没有一个人跟你说话吗?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发怒,但她的尾音在颤抖。 "你一个帅府的小杂役,你懂什么?" 钱枫没有反驳。 他只是把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让她的手指被他的手掌完整地包裹起来。 "我不懂。"他说。"我确实不懂你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今夜来找我,不是因为想杀人,也不是因为路过。"他的声音平稳而笃定。"你来,是因为你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确认这世上还有没有人愿意在你说完'我杀了那么多人'之后,还握着你的手。" 李莫愁的呼吸停了。 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原地。 月光照着她的脸,钱枫看见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唇的边缘在微微颤动,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地凝聚、膨胀、翻涌。 她的眼睛红了。 很快、很突然地红了。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杀了那么多人。" "嗯。" "我的手上全是血。" "嗯。" "没有人会真心爱我的。"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地流,是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的。 透明的泪水从她漆黑的眼瞳中夺眶而出,顺着她白皙的面颊滑落,经过了颧骨、经过了嘴角、滴落在了她放在膝头上的手背上,也滴落在了钱枫握着她的手指上。 赤练仙子在哭。 这个让整个武林闻名丧胆的女魔头,这个手上沾了几十条人命的毒辣妇人,此刻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一样在哭。 她没有发出声音,甚至没有抽泣,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像是被封堵了二十年的泉眼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着,嘴唇咬得发白,脸上的骄傲和冷漠在泪水的冲刷下一层一层地剥落。 "没有人会爱我的……"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碎成了片段。"我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陆展元不爱我……那之后也没有人……二十年了……" 她在自言自语,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一个早已认定的事实。 钱枫松开了她的手。 在她因为失去接触而微微一颤的瞬间,他的两只手臂从两侧环了上来,把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李莫愁的身体再次猛烈地僵住了。 她的脸埋进了他赤裸的胸膛里,鼻尖贴着他的锁骨,眼泪打湿了他胸口的皮肤。他的手臂像两道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肩背,不是禁锢,而是包裹。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入了她松散的长发里,另一只手掌贴在了她的后背上,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拍着。 "放开我。"她说。声音闷在他的胸口里,含混而微弱。 "不放。" "我说放开我。" "不放。"他的手继续拍着她的背,力度不大不小,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你要是真想走,一掌就能把我震成碎片。你比我强十倍,你要推开我,我根本拦不住。" 他说的是事实。 李莫愁是宗师级的高手。钱枫如今不过二流巅峰。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至少隔了三个大境界。她若真想挣脱,钱枫连一息都撑不过。 但她没有推。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拳头在发抖,但始终没有抬起来。 "你不推开我。"钱枫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因为你不想走。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你想被人抱着,被人拍着背,被人告诉你……"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了她的耳侧。 "……你值得被爱。" 李莫愁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一根针扎透了心脏。 然后她的拳头松开了。 两只手从身体两侧缓慢地、犹豫地、像是试探着碰触一件易碎品一样,搭上了他的腰侧。 然后收紧了。 她抱住了他。 很用力地抱住了他。 她的手指扣进了他后腰的肌肉里,力道大到他的皮肤发疼,但他一声没吭。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整张脸都压在了他的胸肌上,滚烫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在他的胸口上汇成了一小道温热的溪流。 她哭了。 不再是无声的流泪了,是真正地哭了出来。 压抑的抽泣声从她埋在他胸口里的脸上传出来,闷闷的、碎碎的、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兽在舔舐自己的伤口。她的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后背在他手掌下像一片风中的叶子一样颤动着。 "我不想一个人了……"她的声音碎成了齑粉。"二十年了……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嗯。"他的手继续拍着她的背。 "可是谁会要我?我是个疯女人……我杀了那么多人……整个武林都恨我……他们见了我就跑,就叫人来围攻我……" "嗯。" "我有时候也不想杀的……可是他们看我的眼神……全是恐惧……全是厌恶……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看我的时候……不害怕……" 她的手指在他后腰上抠得更深了,指甲嵌进了肉里。 "为什么你不怕我?"她问。声音里有困惑,有不解,有一种近乎恼怒的追问。"为什么你看我的时候不害怕?你应该害怕的……我能杀了你……我真的能杀了你……" "我知道。"钱枫说。"我知道你能。" "那你为什么还敢抱我?" "因为你不会杀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愤怒。"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还多!我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也许明天我就后悔了,也许明天我就觉得你可笑了,也许……" "也许。"他打断了她。"也许明天你就后悔了。也许明天你就想杀我了。但那是明天的事。"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上移了上来,手掌覆上了她的后脑勺,五指穿过了她的长发,轻轻地按着她的头,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今夜你在我怀里。今夜就够了。" 李莫愁的嘴唇贴在他的胸口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地在她耳边敲打着。 砰。砰。砰。 活着的声音。 温热的声音。 "我不在乎你杀过多少人。"他的声音从胸腔的共鸣中传过来,震动着她贴着他胸口的嘴唇。"我只在乎你现在在我怀里。" 李莫愁的眼泪更汹涌了。 她咬住了他的胸口上的一块肌肉,用力到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像是在用疼痛来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不是她在某棵树上枯坐时做的梦。 "疼。"他说。 "我就是要咬你。"她闷闷地说,声音里有鼻音、有哭腔、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娇。"谁叫你……谁叫你说这种话……你知不知道我二十年没听过这种话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害我……" "我怎么害你了?" "你让我……"她顿了一下。"你让我觉得……也许……也许不是所有人都……" 她说不下去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 钱枫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抱着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缓慢而有节奏,像拍一个哭累了的孩子。 她哭了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缝的位置移了半寸。久到她的眼泪把他的整个胸膛都打湿了,从胸肌流到了腹肌,一直淌到了腰带附近。久到她的抽泣声从剧烈变成了轻微,从轻微变成了偶尔的一两声抽动。 她平静下来了。 但她没有松手。 她依然抱着他,脸依然贴在他的胸口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了,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吹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 "我一定很丑。"她突然说。声音哑了,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子。 "什么?" "哭成这样。眼睛肯定肿了。鼻子也红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自在。"你不许看我。" "想看。" "我说了不许。" "李莫愁。"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脑滑到了她的下巴上,轻轻地往上抬。"让我看看你。" 她抵抗了两息。 然后她的脸从他的胸口上抬了起来。 月光照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眼眶确实红了,眼尾湿漉漉的,睫毛被泪水打成了一绺一绺的,贴在了眼下的皮肤上。鼻尖泛着红色,嘴唇因为长时间咬紧而微微肿胀着,唇色比平时更深,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整张脸上都是泪痕,从眼角到颧骨到下巴,纵横交错的水渍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但她很美。 一种毁灭性的美。 像一朵被暴雨打落了花瓣的牡丹,狼狈不堪,却美得让人心疼。 "很丑吧?"她问,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像是在试探的脆弱。 "很美。"他说。 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巴上移开,轻轻地擦过了她的颧骨,抹去了那里的一滴泪。 李莫愁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看着他。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月光从侧面照着他的轮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上没有了平时那抹痞笑,此刻是认真的、柔和的。他的眼睛很亮,在黑暗中像两颗被月光点亮的星子,映着她的倒影。 她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在那双眼睛里,她没有看到恐惧。没有看到厌恶。没有看到算计。 她只看到了她自己。 一个四十岁的、哭红了眼的、疲惫的女人。 一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 "钱枫。"她叫了他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十四天前她叫他"你",今夜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会后悔的。"她说。"跟我扯上关系,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这种人,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好运。" "也许。"他说。 "你不否认?" "我从来不说未来的事。"他的手依然托着她的下巴,拇指的指腹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来回摩挲着。"我只说现在。现在你在我怀里,你叫了我的名字,你的眼泪在我胸口上。这就够了。" "你……" 她的嘴唇动了动,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不说了。 她的手从他的后腰上松开,抬了起来,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带着薄茧,掌心贴着他的颧骨两侧。她捧着他的脸,像是在捧一件她不确定自己配不配拥有的东西。 她的目光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了最后一息。 然后她抬起了头。 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猛烈的、掠夺性的吻。 是试探的、轻微的、几乎不敢用力的。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像一只蝴蝶停在了花瓣上,翅翼微颤,随时准备飞走。 她的嘴唇是软的、热的、带着泪水的咸味。她贴了一息就想退开,但钱枫的手从她的下巴上移到了她的后颈,按住了她。 不让她退。 "嗯……"她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音节。 他没有加深这个吻。没有伸舌头,没有撬开她的牙关,没有做任何他对黄蓉、对郭芙、对程英、对陆无双做过的那些事。 他只是按着她的后颈,让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一动不动。 嘴唇贴着嘴唇。温度交换着温度。呼吸纠缠着呼吸。 李莫愁的睫毛在她闭上的眼皮下颤抖着,密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指尖微微发抖。 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动了动,像是在确认触感、在品尝味道、在说一句无声的话。 月光照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轮廓。 赤练仙子的眼泪和一个年轻人的嘴唇。 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缝又移了半寸。久到她嘴唇上的泪水味渐渐被两人的唾液稀释。久到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了下来,攥住了他肩头的肌肉。 她没有松开。 他也没有放手。(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3玩) 第七十二章 赤练仙子的初体验 德祐元年五月初五日,丑时初刻,襄阳帅府,东院偏房。 月光移了位置。从窗缝照进来的那一线银白已经从地面爬上了床沿,恰好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边缘,像一条无声的分界线,一侧是黑暗,一侧是清辉。 吻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李莫愁微微偏了偏头,嘴唇从他的唇上滑开了半寸。她没有完全离开,鼻尖还蹭着他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那半寸的缝隙间交融着,温热而潮湿。 "我的嘴唇麻了。"她说。声音极低,嘶哑带着鼻音,是刚哭过的尾韵。 "那就不亲了。"钱枫的嘴唇在说话的时候轻轻碰着她的下唇,每吐一个字都像一次微小的触碰。"我换个地方。"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上松开,滑到了她的头顶。 五指张开,缓慢地插入了她披散的长发里,从头顶一路向下梳过去。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又直,在他的指缝间滑过去像是触摸丝绸,带着一股清冷的药草香气。 李莫愁的睫毛颤了一下。 被人梳头发。 这个动作简单到近乎无聊,但她上一次被人这样摸过头发是什么时候?是十二岁被师父赶出古墓之前?还是更早?她已经记不清了。 "你的头发很好看。"他的手指从发顶一直梳到了发尾,在末端绕了一圈,然后重新回到头顶再来一次。动作缓慢、匀速、像是在抚摸一只警觉的猫。"这么长,打理起来很麻烦吧。" "……不打理。"她说。"风吹乱了就用手指拢一拢。没有人帮我梳过。" "现在有了。" 他的手指梳过第三遍的时候,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绷在颈侧的筋腱柔和了,后背的弧度也从僵直变成了微微的内收。她的身体在向他靠,虽然幅度很小,但钱枫能感觉到她的重心在朝他这一侧倾斜。 他的手从她的发尾滑下,顺着头发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掌心覆上了她的背脊中央,那层薄薄的窄袖长衫底下是温热的皮肤。他的掌心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从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向下滑到腰窝处,再从腰窝沿着脊柱回到肩胛,来回往复,力度不大不小。 "你在做什么?"她问。 "摸你。"他回答得坦然。 "……我知道你在摸我。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摸我。" "因为你紧了一晚上了。你整个后背的肌肉都是硬的。"他的手在她腰窝处停了一下,拇指按了按脊柱两侧的竖脊肌。"这里。硬得像石头。你平时睡觉也是这么紧吗?" 李莫愁没有回答。 她平时睡觉比这更紧。她从来不在安全的地方睡,从来不完全放松警惕,从来不让任何人在她入睡时靠近她三步以内。 "放松点。"他的掌心在她后背上施加了一点压力,然后松开,再施压,再松开。一下一下的,像潮水涨落。"我不会伤你。" "你根本伤不了我。"她条件反射地说。 "对。"他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所以你更没理由紧张了。" 李莫愁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动作慢到像是故意的。每一次掌心经过的地方,她的肌肉就像被施了什么术法一样松弛下去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慢,身体越来越沉,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 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他的手从后背滑到了腰侧。 这一下的路径不同了。不再是脊柱的中线,而是绕到了身体的侧面,沿着她肋骨的弧线向下,经过了腰部最细的地方,落在了胯骨的上缘。 她的呼吸变了一个节拍。 不是紧张,是……一种她不太能辨认的东西。 "你的腰很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比我想象的细。你穿道袍的时候看不出来。" "你……想象过我穿道袍底下的样子?"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警觉。 "想象过。"他没有否认。"你第一次来那晚开始,就想过。" "你胆子很大。" "你说过了。" 他的手在她腰间停留了一阵,然后向上移动。这次不是从后背,是从侧面。手掌沿着肋骨的弧线向上爬,经过了第六根肋骨、第五根、第四根……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衣襟的领口边缘。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紧了。 "想摸你的皮肤。"他说。"隔着衣服不够。" "……" "不想让我碰的话,你说一声。"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领口的边缘,没有再往下动。"你说不,我就停。" 李莫愁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说不。 她应该说不。 她是赤练仙子。她修炼的玄功需要保持处子之身。她的冰魄银针和五毒神掌的威力与她的元阴之体息息相关。如果她失了身…… 但他只是说"摸皮肤"。 摸皮肤而已。不是别的。 "……你摸。"她的声音很轻。"别过分。" 他的手指从领口的边缘探了进去。 窄袖长衫的领口不大,但足够他的手伸入。指尖触到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滑。 极其光滑。 像是上了一层薄冰的玉石,凉丝丝的、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她的皮肤温度比常人低一些,这是修炼寒阴功法的特征,但在他手指的触碰下,那层凉意正在一点点地融化。 他的手掌从锁骨下方往下探。 经过了锁骨与乳房之间的那一片平坦地带。她的皮肤在他的掌下微微起了颗粒,像是鸡皮疙瘩,又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 然后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乳房的上缘。 李莫愁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她的整个胸腔像是被人按了暂停一样,吸进去的气堵在了喉咙里,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别……"她开口了,但声音碎成了片段。"那里……" "我只是摸。"他的声音沉稳得像在念经。"不做别的。"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 隔着一层里衣的薄绸,但那层绸布薄到几乎等于不存在。他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她的乳房,那一团饱满的、丰腴的、温热的肉感从他的手指间涌出来。 她的奶子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饱满如熟透的蜜桃,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掌中,手指一握就能感受到那种弹性十足的丰厚肉感。乳肉柔软又有弹性,被他的手指微微一按就凹陷下去一个指印,手指一松又弹回了饱满的圆弧。四十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乳房,保养得浑圆丰满毫无松弛的迹象,皮肤紧致光滑得像是少女的身体。 "啊……"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掐断了尾巴的呻吟从李莫愁的嘴唇间逸了出来。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疼吗?"他问。 "不……不疼……"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就是……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 "我知道。"他的手没有离开,但力道放到了最轻,只是浅浅地附着在她的乳房上,掌心感受着那团肉的重量和温度。"所以我很轻。感觉怎么样?" "……不知道。"她说。"奇怪。" "奇怪?" "嗯。"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辨认一种陌生的感觉。"你的手……很烫。" 他的手确实是热的。九阳真气修炼者体温偏高,他的掌心温度比常人高了几度。而她是修炼寒阴功法的人,体温偏低。两种截然相反的温度在接触点上交汇,那种冷热交融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揉捏,是用指腹在她乳房的表面画圈。从乳房的底缘开始,沿着外侧的弧线缓慢地向上旋转,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靠近中心那个他还没有碰过的点。 李莫愁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一圈一圈地收拢,每一圈都更靠近她乳尖的位置,但就是不碰到。那种"快要碰到了"的预期让她的整个胸口都变得敏感起来,乳肉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他手指经过时泛起细微的颤栗。 "你……故意的……"她从牙缝间挤出了几个字。 "什么故意的?"他的语气无辜。 "你故意不碰……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她咬着牙,不肯说出来。 "你想让我碰哪里?"他的指尖在她乳晕的最外缘停住了,就差最后半寸。"你得告诉我。" "你……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是赤练仙子。你不开口,我哪敢乱来。" 李莫愁的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 她活了四十年,杀人无数,手段狠辣绝不拖泥带水。但此刻她被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逼着说出"碰我的乳头"这种话,羞耻感比被人用剑抵着脖子还要强烈一百倍。 "……中间。"她最终从嗓子眼里逼出了两个字。"碰中间。" 他的指尖往内移了半寸。 触到了她的乳头。 "唔……!" 李莫愁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一道电流击穿了脊椎。她的双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前臂的肌肉里,力道大到普通人的骨头都会被捏碎。 但她不是要推开他。 她是在抓住什么东西,好让自己不至于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感觉冲散。 她的乳头硬了。 在他指尖触碰的一刹那就硬了。从柔软的小颗粒迅速胀大成一粒硬挺的肉粒,凸起在他的指腹下,烫得像一颗烧红的弹珠。乳头周围的乳晕也在收缩,从平展的皮肤面聚拢成了一小片褶皱的深色区域。 "太……太奇怪了……"她的声音在颤。"我从来……不知道碰那里会……" "会什么?"他的指腹按着她的乳头轻轻碾动,做着极其细微的打圈动作。 "会……酥……"她找不到更准确的词。"整个身体都……像过电一样……从那里……一直酥到……下面……" "下面?" 她咬住了嘴唇不再说了。 钱枫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背上松开,搭上了她的衣领。 "我想看看你。"他说。"可以吗?" 李莫愁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又浅又快。 "看……什么?" "你。" 沉默了几息。 "……烛也不点,你看得见什么。" "月亮够亮了。" 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松了松,又紧了紧。 "……你看了不许笑话我。"她最终说。声音里有一种极不自然的别扭,像是一个从没被人看过身体的少女在第一次裸露前的紧张。 她都四十岁了。 但在这件事上,她确实跟十六岁的少女没有区别。 钱枫的手指解开了她衣领上的第一颗盘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窄袖长衫的前襟在他手中一节一节地松开,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每解开一颗扣子,就多露出一寸皮肤,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乳沟的起始处。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衣衫从她肩头滑落,挂在了肘弯处。 月光洒在了她裸露的上身上。 钱枫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 四十岁保养到如此程度的女人,他在前世今生都没见过。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银色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经过了四十年的温养。没有一丝赘肉,但也绝不是干瘦,该有肉的地方丰腴得恰到好处。 她的乳房裸露在月光下。 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从胸前挺起,因为她此刻微微弓着身子而向下坠了几分,但乳型依然圆润坚挺得不像四十岁的人。乳肉白腻如凝脂,表面看不到一条细纹,皮肤底下隐约可见几条细小的青色血管在乳晕周围蔓延。乳晕不大不小,呈浅褐色,因充血而微微隆起成一个小丘,乳头从乳晕中央凸起,硬挺如两粒深色的珠子,被刚才的揉弄刺激得通红发亮。 "你在看。"她的声音绷得很紧,偏过了头不去看他的表情。 "在看。"他承认。"很美。" "……骗人。四十岁了。哪里美。" "你知道你的身体看起来像不到三十岁吗?"他的手覆上了她的右乳,这次是皮肤直接贴着皮肤,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热掌压在凉乳上,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倒吸了一口气。"你修炼的功法让你的身体不老。你的奶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年轻女人都挺。" "你见过很多?"她的语气里有一丝尖锐。 "不多。"他在她耳边说。"但你是最漂亮的。" "花言巧语。"她说。但她的身体没有推开他的手。 钱枫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开始,沿着颈侧那条纤细的曲线向下移动。唇瓣贴着她的皮肤,轻轻地拂过,不是亲吻,更像是在用嘴唇描摹她身体的轮廓。经过了耳下的那块敏感区域,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经过了颈动脉跳动的地方,她的脉搏在他唇下加速了;经过了锁骨的凹陷,她的呼吸变得不稳了。 "你的嘴唇也很烫……"她低声说。 他的唇一路向下,经过了胸口正中的位置,然后偏向了左侧。唇瓣贴上了她左乳的上缘,从那里开始,沿着乳房的弧线缓慢下移。 李莫愁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的脑子说应该推开他。她的功法需要元阴之体。她不该让一个男人这样碰她的身体。 但她的手没有动。 她只是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嘴唇绕着她的乳房画了半圈,从上方绕到了外侧,从外侧绕到了下方。他的嘴唇经过乳房底部的那条弧线时,她感觉到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嗯……"闷哼从她咬着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他的舌头开始参与了。 舌尖从乳房底缘开始,沿着跟他手指之前相同的路径向上盘旋。湿润的、温热的、柔软的舌头贴着她乳肉的皮肤,画着一圈又一圈收拢的螺旋。每经过一寸皮肤,他的唾液就在那里留下一层湿润的水痕,被夜风一吹,凉丝丝的,与他舌头的热度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钱枫……"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不稳,像是在忍耐什么。"你……慢点……" "嗯,很慢。"他含混地说。嘴唇在她乳房上的某个位置。 然后他的舌尖到了。 绕了那么多圈之后,那条湿热的舌头终于抵达了她硬挺的乳头上。 舌尖碰触乳头尖端的那一刻。 "啊……!" 李莫愁的后背一下子弓了起来,像被闪电击中了脊椎。她的手从床单上脱开,猛地抓住了钱枫的头发,十指插入他的短发里攥紧了。不是推开,是按住。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 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钱枫被她按着后脑,嘴唇紧贴在了她的乳头上。他没有犹豫,张开嘴,把她整颗硬挺的乳头连同一小片乳晕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他的舌头开始在口腔内舔弄那颗被含住的乳头。舌尖从乳头根部的凹陷处绕到了顶端,来回拨弄着那粒硬挺的肉粒。同时他的嘴唇收紧了,形成了一个吮吸的力道。 "不行……太……太强了……"李莫愁的声音完全碎了。她的后脑仰着,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青筋在颈侧凸起。她按着他后脑的手却越攥越紧,完全与她嘴里的"不行"形成了矛盾。"那里……太敏感了……你别……别吸……" 他含着她的乳头抬起眼看她。 月光下,赤练仙子的脸。 双眼紧闭,眉头拧着,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气,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发披散在身后像一幅黑色的瀑布。她的表情是他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那种——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种占了上风。 他的舌头加快了频率。 舌尖在乳头上来回弹拨着,同时吮吸的力道一阵强一阵弱地交替着。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掌心覆上了她的右乳,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右侧的乳头,轻轻捻动。 两侧同时刺激。 "不……不要两边一起……我受不……"她的话没说完就化成了一声拔高的呻吟。"啊……哈……你……你混蛋……" "受不了?"他松开了嘴里的乳头,抬起头。她的乳尖被吮得通红发亮,上面沾着一层他的唾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润的水光。"那我换个地方?" "换……换什么地方……"她的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了。 他的手从她的右乳上离开,向下滑去。 经过了她的肋骨、腰部、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紧致的腹肌往下移动,到了腰带的位置。 李莫愁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等一下。"她说。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有了真正的紧张,不同于之前乳房被碰时的那种羞涩。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恐惧。"下面不行。" 钱枫的手停住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平稳,没有催促。 "我的功法……需要保持元阴……"她的呼吸还没平复。"如果……如果破了身子,我二十年的修为……" "我没说要破你的身子。"他说。 "那你往下面摸做什么?" "有些地方碰了不会破身。"他的手指在她腰带的上方轻轻按着,没有越过那条线。"你信不信我?" 李莫愁看着他。 黑暗中两双眼睛对视着。 "……你要是骗我。"她的声音低下去了,但其中夹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杀意。"我一掌拍死你。" "绝不骗你。"他说。"我只碰外面。不进去。" 她沉默了五六息。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他的头发,缓缓地伸到了自己的腰间。 她自己解开了腰带。 那条束着长衫下摆的布带被她抽开了,衣摆从合拢的状态松散开来。她的手在自己的腰带解开之后就收了回来,放在了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 她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但她的拳头攥得很紧。紧到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钱枫的手指从她的腰带处向下探去。 经过了小腹,经过了下腹的柔软弧度。他的手指碰到了裤腰的边缘,从松散的布料中滑了进去。 李莫愁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放松。"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腿分开一点。" "……你别命令我。"她的声音又紧又哑。 "不是命令。是请求。"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膝盖,轻轻地往外推了推。"让我碰你。你会舒服的。" 她的牙咬着下唇,咬到快要渗血了。 然后她的双腿松了一点。只是松了一点,从紧紧并拢到微微留出了一个缝隙。 他的手指穿过那个缝隙继续向下。 触到了她的耻毛。 出乎他意料的柔软稀疏。不像黄蓉那样浓密黑亮,而是细软疏浅的一层,像是少女刚发育时的状态。这也许跟她修炼的功法有关,元阴之体的维持让她的身体在某些方面停留在了接近少女的状态。 他的指尖继续往下,穿过了那层稀疏的毛发。 碰到了她的阴唇。 李莫愁的全身像是被人通了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别……!"她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她没有把他的手拉出来。 只是抓着。死死地抓着。像是需要一个固定点来锚定自己。 "我不进去。"他重复了一次。"只碰外面。" 他的指腹按在了她的大阴唇上。 湿的。 她的屄已经湿了。 方才乳头被吮吸舔弄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分泌了。此刻他的手指碰上去,指腹触到的是一层温热的黏滑液体,覆在了她柔软的阴唇表面。 "你湿了。"他说。声音里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满足。 "闭嘴……"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脸在黑暗中烧得通红。"不要说出来……" "为什么不能说?这是你身体喜欢被碰的证明。" "我说闭嘴!" 他笑了一声,没有再说。 但他的手指动了。 中指的指腹沿着她大阴唇的缝隙向下滑动,蘸着她自己分泌的黏滑液体,从上方一直滑到了最底部,再从底部滑回来。来回滑了两次之后,她的阴唇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润得又滑又软了。 然后他的指尖向内拨了一下,轻轻分开了她合拢的大阴唇。 中指探入了两片阴唇之间的沟壑。 湿得更厉害了。大阴唇之间的小阴唇薄嫩柔软,被液体浸润得又滑又热,他的指尖一碰就滑动着不受控制。他沿着小阴唇的内侧边缘向上探索,寻找着一个他知道的位置。 他的指尖碰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 阴蒂。 "啊——!!" 李莫愁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之前乳头被碰时的那种小幅度的弓起,是整个人从腰部以上都弹了起来,后脑向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尖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收缩,把他的手掌牢牢地锁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那里不行!太……太……"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压抑的低语变成了颤抖的高音。"你碰的什么……太强了……我受不了……" "这里。"他的指尖按着她的阴蒂没有移开,只是停在那里不动。"这个地方叫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一个点。碰这里不会破你的身子。" "我知道是什么……"她的牙齿在打颤。"但我从来没碰过……从来没有这么……这么……" "这么想被碰?"他替她说完了。 "……你闭嘴……" 他的指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转动。 以她的阴蒂为圆心,用中指的指腹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他的指头完全被她的淫水浸湿了,在那颗肿胀充血的小肉粒上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只有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温热的压力在反复经过那个点。 "呜……嗯……啊……" 李莫愁的喉咙里发出了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细碎的、颤抖的、像是被人从身体最深处逼出来的呻吟。她的嘴唇张着合不上,每一次他的指尖碾过她阴蒂的时候,一声呻吟就会从那张嘴里不受控制地逸出来。 她试图忍住。 试图咬住嘴唇。试图闭紧牙关。 但没有用。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从一个她从未被碰过的点上爆发出来的快感,像一道道电流从她的会阴向上蹿过脊椎,冲进了大脑里,把她的理智一片一片地撕碎。 "太快了……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腕,但手指是软的,根本使不上力气。"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 "只是碰你。"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温热而沉稳。与她失控的状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只是用手指碰你最敏感的地方。没有做别的。" "可是我……我的身体……好奇怪……好热……全身都好热……"她的话越来越没有条理了。"从你碰的那个地方……热到了全身……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在收紧……" "那是快感在累积。"他的指尖加快了一点速度,转圈的幅度也稍微大了一些,偶尔会从阴蒂滑到阴蒂包皮的缝隙里,直接碰触那颗更加敏感的肉粒本体。"别忍。让它来。" "让什么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会知道的。" 他的另一只手在这时候重新覆上了她的乳房。 双重刺激。 上面是对乳头的揉捻,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一些,指尖有节奏地拧着那颗硬到发烫的乳粒。下面是对阴蒂持续不断的打圈按揉,速度不快不慢,保持着一种令人发疯的恒定频率。 李莫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 不是局部的颤,是从脚趾尖一直蔓延到头顶的全身性震颤。她的大腿肌肉在痉挛,小腹在抽搐,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像是海面上的波浪。她的手从他的手腕上滑脱了,扒在了他的肩上,指甲像利刃一样嵌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 "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是气音和呻吟混合的碎片。"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我控制不住……钱枫……我控制不住了……" "不用控制。"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放开。" "可是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他的指尖做了一个动作——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来回搓动。 这是最后一击。 "啊———!!!" 李莫愁的整个身体猛然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后脑几乎贴上了自己的后背,脖子拉成了一条极端紧绷的弧线,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整个下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地攥紧了又松开。 她的屄口在喷水。 不是缓慢的渗出,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滚烫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整只手掌,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1玩) 她的全身都在抖。 四肢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被一阵接一阵的电流反复贯穿。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抓出了十道血痕,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快感彻底淹没了,脑中一片空白,除了从会阴处向全身蔓延的那一波又一波的灭顶之快以外什么都不剩。 高潮持续了很久。 比正常人的高潮久得多。这是四十年来第一次被触发的高潮,积累了几十年从未释放过的感官需求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像是一座蓄满了水的大坝崩溃了一角,所有的洪水都从那个缺口涌了出来。 她的阴蒂在他两指之间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对应着她身体的一次痉挛和一声哽咽。他没有移开手指,但停止了搓动,只是轻轻地托着她那颗肿胀敏感到不可思议的肉粒,让她在他手上慢慢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柱香。 她的身体终于不再剧烈地颤抖了,变成了细微的余韵式的抽动。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窝里,长发凌乱地覆在了两人的身上,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刚跑完十里路。 汗水。 她的身上全是汗。白腻的皮肤表面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通红硬挺,乳肉上有他手指按过的红痕。 她的眼神是茫然的。 瞳孔微微放大,焦距像是没有对准任何地方。她的嘴唇微张着,嘴角有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眼尾还有之前哭泣时留下的干涸泪痕,与此刻的汗水和潮红混在一起,让她的脸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脆弱的、刚经历过什么巨大事件之后的恍惚之美。 钱枫把她整个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身体极其柔软,像一块被热水泡化了的绸子,软绵绵地瘫在他的臂弯里没有一丝力气。他的胸膛贴着她光裸的后背,皮肤挨着皮肤,汗水混着汗水。 "怎么样?"他的嘴唇在她的耳边。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找回自己的意识。 好一会儿之后,她的眼神终于从那种空茫中聚焦了。她的瞳仁缓缓地转动着,先是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身体,看了看湿透了的大腿内侧,看了看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还沾着她淫水的手。 然后她偏过头,看向了他。 他的脸就在她的身后,很近,近到她只需要微微后仰就能碰到他的嘴唇。 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震惊。茫然。一丝残存的羞耻。一丝不敢确信的满足。还有一种深深的、像是刚刚发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困惑和惊叹。 "原来这就是……"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被爱的感觉……" 她说完这句话,身体缩了缩,把自己更深地蜷进了他的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双腿蜷缩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疲惫的兽。 她的眼皮很沉了。 高潮后的倦意、多日的孤独累积、哭泣耗费的精力、以及此刻被温热身体包裹着的安全感,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像一条沉重的毯子压在了她的意识上。 她的呼吸变得平缓了。 均匀了。 她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在一个十八岁年轻人的怀里,裸露着上身、双腿间还湿淋淋的,像一个被疼爱过的女人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钱枫低头看着她的睡颜。 月光照着她合拢的眼睫,长长的睫毛在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面容在睡着之后终于完全松弛了下来,没有了白天的冷冽杀意,也没有了方才的脆弱泪水,只剩下一张干净的、疲惫的、带着满足感的脸。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没有松开。 他知道天亮之前她会醒来。 他知道醒来之后她可能会恢复那副冷漠的外壳。可能会骂他放肆。可能会威胁他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但今夜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逆转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 她的身体会带着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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