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73-76)作者:5oqb41y5ttlig
字数:37477 第七十三章 十日采阴·一流初成 德祐元年五月初十日,戌时三刻,襄阳帅府,东院内务副管事卧房。 房门从里面上了闩,窗户用厚布遮得严严实实。铜盆里点了安息香,青烟袅袅盘旋在低矮的房梁下。 钱枫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运功。 九阳真气在他体内沿经脉散布全身循环了三十六个大周天,丹田中的气海已经充盈到了临界点。那五道金色裂纹在封印上若隐若现,隐约有第六道纹路的轮廓在裂纹之间酝酿。 差一口气。 从二流巅峰到一流初段,就差最后一口气。 他需要阴元之气来催化这最后的突破。大量的、浓郁的、来自不同体质女性的阴元之气。 他睁开眼睛。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三短一长,是约定好的暗号。 "进来。" 门闩从外面被内力震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随手将门关严。 黄蓉。 她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寝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脸上未施粉黛,但那张三十九岁的脸在烛光下依然妩媚得让人口干舌燥。寝衣底下显然没有穿亵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薄绸下晃了两晃,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倒是不客气。"她走到床边,一手撑着床沿俯身看他。寝衣领口大敞,两颗沉重的奶子在领口内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叫我就来,十八天没碰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不是。"钱枫的手伸出去,直接从她的领口探入,一把握住了她的左乳。整颗奶子被他粗暴地攥在掌中,指缝间溢出大团柔软弹颤的乳肉。"你是我的骚货。我叫你来,你湿着屄就来了,是不是?" 黄蓉的呼吸立刻变了。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瞬间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掌心像两粒滚烫的弹珠。 "……十八天。"她咬着下唇,声音里的怨气和欲望纠缠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这十八天是怎么过的。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屄里湿得能滴水,想的全是你的……你那根……" "想的全是什么?说清楚。"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想的全是你的大鸡巴……"黄蓉的膝盖软了一下,一手撑住了床柱。"想你用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肏我……肏我的骚屄……肏到我合不拢腿……" "那就自己脱干净爬上来。" 黄蓉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寝衣的系带。月白薄绸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那具三十九岁仍然丰满诱人到极致的熟女身体。双乳饱满沉重地坠在胸前,乳型浑圆却因分量太重而微微下垂,乳晕深色宽大呈深粉色,乳头粗长硬挺,乳粒凸起颗颗分明。腰肢柔软纤细,小腹微凸带着成熟的生育痕迹。臀部圆润肥美丰厚,从腰部以下猛然炸开的弧度让人窒息。她的屄毛浓密黑亮如一片茂密的丛林,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腿根内侧已经泛着水光。 她爬上了床。 钱枫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朝下按在了床上。然后他的双手分别抓住了她的两条腿,将她的双腿向上推、向前折,一直折到她的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黄蓉的整个下身被完全打开了。她的屄在这个体位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黑色屄毛被扯开,肥厚的大阴唇被双腿折叠的姿势撑得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湿润穴肉。她的屁眼也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那个紧致的褶皱小洞在烛光下一览无余。 "十八天没肏你,你这骚屄都饿成什么样了。"钱枫跪在她面前,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九寸长的粗大肉棒昂然挺立,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棒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线透明的前液。他一手握着屌根,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屄口上。 "看看你这贱屄,水都流到床单上了,就这么想被肏?" "你少废话……"黄蓉被折叠的姿势弄得呼吸困难,声音又闷又碎。"要肏就肏……快……快进来……你知道我等了多久……" "不急。"他的龟头在她的屄口上来回磨蹭着,蘸着她大量分泌的淫水,但就是不插入。硕大的龟头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又滑回穴口,反复折磨。"先叫声老公来听听。" "……你做梦。" 他的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猛地顶入了一寸。 "啊——!" 只进了一寸就退了出来。 "叫。" "……老公。"黄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公……快肏我……求你了……" 他不再等了。 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啊啊啊——!!" 九寸粗长的肉棒在折叠位的角度下笔直地贯穿了她的整条阴道,龟头直接撞在了她的宫口上。这个体位让穴道变得更加紧窄,又短又浅,他的鸡巴几乎把她的屄穴塞满到了变形的程度。黄蓉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隆起的轮廓,那是他的龟头顶着宫口从里面把她的肚子顶了起来。 "操你妈的……太深了……"黄蓉的眼睛瞬间瞪大,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你这个……啊……太大了……你每次……每次都要顶到那里……" 钱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腰开始猛烈地抽动。 在折叠位的角度下,他每一次挺腰都是从上往下的角度贯入,鸡巴像一根粗大的桩子一样反复捣入她被撑到极限的屄穴里。龟头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大团白色的淫水泡沫,每次插入时又把那些泡沫全部捅回她的穴深处。他的睾丸随着挺动的频率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沉甸甸的两颗卵蛋撞击着她外翻的屄唇,发出又沉又响的闷击声。 "看看你这对骚奶子。"他低头看着她。在折叠位的体位下,她的两颗巨乳因为重力的关系完全堆在了她的下巴底下,被她自己折叠的身体挤压得变了形。每一次他猛烈地插入,两团肥厚的奶肉就疯狂地颤动着,乳浪翻腾拍击着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十八天没揉,这对大奶子是不是憋得慌?嗯?" 他的双手从她的大腿上松开,直接扑上了她那两团被挤在一起的巨乳。十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弹颤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拧扯、把两颗奶子像揉面团一样蹂躏变形。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两颗硬挺粗长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大力旋转拉扯。 "啊啊啊……!轻……轻点……奶子要被你揉烂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是尖锐的哭叫和放荡的淫吟混合在一起的声音。"下面也是……太猛了……你的鸡巴太大了……把我的骚屄都要肏穿了……啊……又顶到宫口了……" "肏穿了才好。"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屄穴。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着,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不断拔高的尖叫。"你这个骚货的屄就是用来给我肏的。十八天不肏你,你的贱屄是不是都快饿疯了?" "是……是……饿疯了……"黄蓉的理智已经被肏飞了。她的舌头微微伸出嘴唇外面,眼神涣散,面颊通红,口涎从嘴角淌下。"我的骚屄饿了十八天了……天天想你的大鸡巴……想得流水……把亵裤都浸透了……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他感觉到她的屄穴开始疯狂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裹着他的屌身。同一时刻,一股滚烫的阴元之气从她痉挛的屄穴深处涌出来,沿着他的鸡巴倒灌进了他的体内。那股气纯净浓郁到不可思议,是黄蓉十八天未泄的阴元积累在一次高潮中倾泻而出。 他的丹田嗡鸣了一下。 九阳真气如饮甘霖。 他没有停。 一连肏了她五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阴元之气的倾泻,每一次他的丹田都在贪婪地吸收。到最后一次的时候,他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痉挛的子宫里,两人的阴阳之气在她的宫腔内激烈交融碰撞。 黄蓉已经完全瘫软了。双腿从折叠的姿势松开,无力地摊在床上,两腿之间的屄穴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穴口里不断有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缓缓滴落。她的巨乳上布满了他手指按过的红痕和淤青,乳头被揉得肿大了一圈,通红发亮。 "你……你个畜生……"她气若游丝地骂了一句,但嘴角分明翘着。"十八天不碰我……一来就把人往死里肏……" "明天还来。"他俯身在她耳边说。"后天也来。每天都来。连续十天。" "……你想肏死我?" "我在闭关。需要你帮我。" 她的眼睛眯了眯,那双聪慧的眼睛即便在高潮后的迷离中也依然闪着算计的光。 "你那个修炼……真的需要跟女人行房?" "真的。阴阳交合能帮我突破瓶颈。" "那你只找我一个就够了。" 钱枫沉默了一瞬。 "不够。"他选择了半个实话。"需要不同体质的阴元之气。一种不行。" 黄蓉的眼神暗了暗。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追问是哪些人。她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下次还想被你偷偷肏烂。" 这一夜,他从黄蓉体内吸收的阴元之气让他的丹田充盈度提升了将近一成。 好的开始。 *** 五月十三日,亥时初刻。 同一间房。门闩紧锁。 郭芙和郭襄站在他的床前。 两姐妹一个穿着浅红色寝衣,一个穿着淡绿色襦裙。一个高挑丰满艳丽逼人,一个纤巧玲珑清丽可人。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视觉享受。 "你疯了。"郭芙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怒意遮不住。她的眼睛瞪着钱枫,又不安地瞟了一眼身旁的妹妹。"你把我和她一起叫来……你想做什么?" "姐姐。"郭襄的脸红得像烧着了。她的双手绞在一起,目光四处飘忽,就是不敢落在钱枫身上。"他……他说一起的话对修炼帮助更大……" "你信他的鬼话!"郭芙转头瞪她。"他就是……他就是个……" "我就是个什么?"钱枫坐在床沿,双腿大张着,已经脱去了上衣。小麦色的精壮身体在烛光下显出硬朗的肌肉线条,八块腹肌如刀刻般分明。他的目光在两姐妹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一抹痞笑。"芙儿,你说说我是什么?" 郭芙被他那不客气的目光看得面红耳赤。她最恨他这种神情,但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两腿之间已经开始发热。 "……你是个不要脸的混蛋。"她咬着牙说。 "对。"钱枫站起身来。他比郭芙高了大半个头,走到两姐妹面前时那种压迫感让郭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我就是个不要脸的混蛋。现在,这个不要脸的混蛋,要把你们姐妹俩一起肏了。有意见吗?" 郭芙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有"字。 郭襄的眼眶红了。她的手指绞得发白。 "钱枫哥哥……"她的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害怕……姐姐在旁边看着……" "不是看着。"他走到郭襄面前,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来。"是一起。你和你姐姐,两个人一起伺候我。" 郭芙的呼吸变粗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拉着妹妹转头就走。但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十三天了。他有十三天没有碰过她了。她的身体已经空虚到快要发疯。每天晚上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捣进她屄里的画面。 "……你快点。"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磨磨唧唧的。" 钱枫笑了。 他一手拽住了郭芙的衣领,一手搂住了郭襄的腰,将两姐妹同时推倒在了床上。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他把两姐妹翻来覆去地肏了个遍。 他让郭芙跪趴在床上,从背后抓着她的腰猛干。十九岁的大小姐身材高挑丰满,那对挺拔饱满的大奶子在跪趴的姿势下向下垂坠着,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前后狂甩。他一手伸到她身下,揪住了她的一颗乳头向下猛拽,像要把整颗奶子扯下来一样。郭芙惨叫着骂他是畜生,但她的骚屄却绞得越来越紧,淫水多到顺着大腿淌了一片。 与此同时,郭襄被他命令躺在郭芙的身下。十八岁的少女仰面朝天,脸正对着姐姐被撞得前后摇晃的身体。姐姐的乳头几乎垂到了她的脸上,姐姐的口水和眼泪滴在了她的额头上。郭襄吓得闭着眼睛不敢看,但她能听见头顶上方姐姐被粗暴贯穿时发出的放荡尖叫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巨响。 "把眼睛睁开。"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看着你姐姐被肏成什么样子。等下就轮到你。" 郭襄颤抖着睁开了眼。 她看到姐姐的脸就在她上方不到一尺的地方,那张平日里骄傲冷艳的脸此刻完全扭曲了。眼眶通红含着泪,嘴唇大张着控制不住地淫叫,舌头微微伸出,涎水从嘴角挂了下来。每一次钱枫从后面猛撞进去,姐姐的整个身体都会被巨力推得往前冲,两颗大奶子剧烈摇摆着拍打在郭襄的脸颊上。 "姐……姐姐……"郭襄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别叫我……"郭芙根本无暇顾及妹妹,她被肏得已经快到了极限。"啊啊啊……又要去了……你这个……混蛋……太猛了……" 钱枫在郭芙体内射了一次之后,把瘫软的大小姐推到一旁,转向了颤抖的郭襄。 他将小姑娘翻了个身,把她抱了起来。 抱起对肏位。 郭襄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架在了他的臂弯里,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一样悬空着。她的体重全靠他两条胳膊支撑,她的屄穴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打开对准了他的鸡巴。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郭襄吓得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钱枫哥哥求你换一个……" "不换。" 他松了松胳膊,让她的身体在重力下自然滑落。 他那根还沾着她姐姐淫水和精液的粗大鸡巴,在重力的帮助下整根没入了她紧窄的少女屄穴。 "啊———!!" 郭襄的尖叫几乎冲破了屋顶。她的小嘴大张着,眼泪夺眶而出,十个手指几乎要掐断他的脖子。在这个体位下,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插入她的那根鸡巴上,龟头比任何姿势都更深地顶进了她的身体里,直接撞在了她浅小的宫口上。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我要坏了……钱枫哥哥你太大了……"她哭着叫着,泪水涂了他一肩膀。 "坏不了。"他的双臂开始上下颠动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提起再落下,就是一次全根拔出再整根贯入的深度冲撞。郭襄的身体轻得很,在他手里像个人偶一样被反复举起摔落在他的肉桩上。 从旁边瘫软在床上的郭芙侧过头,看着妹妹被悬空着操干的画面。她的屄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液,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进出妹妹身体的粗大肉棒,眼神里是嫉妒和兴奋的混合。 "你……操她的时候……也像操我一样凶?"她的声音哑哑的。 "比操你更凶。"他喘着气说。"她的屄比你紧多了。你的贱穴已经被我肏松了。" "……你放屁。我才没有被肏松。" "那一会儿你用骚屄证明给我看。" 那一夜,两姐妹被他轮流肏了整整两个时辰。到最后,姐妹俩瘫在床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郭芙被翻来覆去干了四次,每一次都被灌满了精液,她的屄穴肿得合不拢,两条大腿之间一片泥泞。郭襄被干了三次,少女紧窄的穴道被暴力扩张后红肿外翻,每次他抽出来时她都会全身痉挛着潮吹一次。 两种截然不同体质的阴元之气在他体内交融碰撞。郭芙的阴元热烈浓郁,郭襄的阴元清甜纯净。两者混合后被九阳真气吸收转化,让他的内力在一夜之间暴涨了近两成。 *** 五月十五日,子时。 程英坐在他身上。 这是十天里的第五个夜晚。 与黄蓉和郭芙郭襄的粗暴猛烈不同,程英的骑乘是温柔而缠绵的。她穿着一件松散的白色里衣,衣摆掀到了腰间,露出了下半身光裸的白皙肌肤。她的小巧精致的乳房在里衣的遮掩下微微晃动着,乳尖的粉色凸起透过薄布若隐若现。 她的屄穴紧紧地吞着他的鸡巴,两片薄嫩的屄唇被撑得极限张开,紧紧裹着他粗壮的屌根。她的腰肢缓慢地前后摆动着,每一次向前推时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碾过一片敏感的穴壁,每一次向后坐时龟头顶到她的宫口。 "你……今天的真气比昨天猛了。"程英的声音微微发颤。她的手撑在他的胸肌上,感受着他体内的九阳真气通过那根肉棒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我能感觉到……你快要突破了……" "快了。"他的双手搁在她纤细的腰上,引导着她的节奏。"今晚可能就是临界点。你的阴元对我的帮助最大。你的体质跟其他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师父是黄药师。你修的是桃花岛的内功心法。你的阴元里带着一股清灵之气,跟我的九阳真气最容易融合。" 程英低下了头。长发从肩侧垂落,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她耳尖的红。 "那你是因为这个才……找上我的?"她的声音很轻。"因为我对你修炼有用?" 钱枫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抬起来捧住了她的脸。 "不是。"他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找你是因为你是程英。不是因为你的阴元。" 程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总是说些让人没办法的话。"她的腰忽然加快了摆动的幅度。"我不信你……但是我还是……忍不住……" 她的骑乘从温柔变成了急切。她的屁股开始大幅度地上下颠动着,每一次坐下去都将他的鸡巴整根吞入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口。她的里衣在激烈的动作中滑落了一侧肩头,露出了半颗小巧精致的乳房,粉色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 "慢点——"他被她突然加速的屄穴绞得差点失控。 "不要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你射在里面。我要帮你突破……快射给我……" 钱枫咬紧了牙关。 他感觉到了。 丹田内的气海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那第六道裂纹的轮廓在金色封印上剧烈地跳动着,就像一道快要迸裂的坝缝。他需要最后一股阴元之气来冲破那道坝。 他猛地翻身将程英压在了身下。 她的双腿被他扛上了肩膀。他的腰像疯了一样抽动了起来,鸡巴以完全不顾她承受能力的速度和力度猛干着她紧窄的屄穴。程英被顶得整个人在床上一冲一冲地往上滑,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头的木栏才没有被撞飞出去。 "太快了……太快了啊……我受不了了……"她的清丽面容完全扭曲了,嘴巴大张着发出连续不断的尖叫。"要……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屄穴疯狂地收缩着,穴肉像无数条小蛇一样缠绕着吸吮着他的鸡巴。与此同时,一股无比浓郁纯净的阴元之气从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就是这一股。 钱枫的丹田轰鸣了。 那第六道裂纹在阴元之气的冲击下骤然迸裂!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泄出,与九阳真气融为一体,在他的气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的全身经脉同时膨胀到了极限,每一条散布的经脉都像被滚烫的岩浆灌满了一样灼热跳动。 突破了。 一流高手初段。 伴随着突破的瞬间,他的鸡巴在程英体内猛然射精。大量的浓稠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入了她的子宫,每一股精液都携带着远比之前更加浑厚的九阳真气。程英的身体在那股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剧烈痉挛起来,第二次高潮紧接着第一次袭来,她的眼睛翻白了,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 五月十八日,亥时。 陆无双被钱枫按在了墙壁上。 "你个混蛋……又来……你昨天才肏过我表姐……今天又来找我……你到底有完没完……"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墙面,后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衣服已经被他从领口一把撕开了,碎布挂在腰间,上身赤裸。英姿飒爽的身体结实紧致,后背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但两颗丰满坚挺的乳房被她自己的身体压在了墙壁上,从两侧挤出了一大团白花花的乳肉。 "有完没完得看你配不配合。"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将她压在墙上,一手扯下了她的裤子。她浑圆翘挺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浑圆的屁股肉在他手掌的拍击下颤动着泛红。"你这个贱女人,嘴上说不要,屄里流的水比谁都多。" "谁……谁流水了!你放屁……唔嗯……!" 他的手指从她的股缝间探入,刮过了她的屄口。指尖触到的是一片粘稠的湿滑。 "这是什么?"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了她面前。"你的骚屄是不是一听到我叫你就开始流水了?老实交代。" "……去死。" "不老实是吧。"他的鸡巴对准了她从背后暴露的屄穴,一捅到底。 "啊——!!"陆无双的后背弓了起来,额头撞在了墙上。"你……你连个前戏都没有……直接就……" "你自己湿成这样还要什么前戏。"他的腰开始猛烈地抽动。站立后入的体位让他每一次撞击都能把她的屁股撞得贴在他的小腹上,两瓣肥臀在他的腹肌上被压得变形。"你这条母狗,每次嘴里骂着我,屄穴却咬我咬得最紧。你是不是就喜欢被人粗暴地肏?嗯?" "闭……闭嘴……我没有……啊啊……你轻点……" "轻?"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入都发出了沉重的啪啪声响,她的整个身体都被他的力量压在了墙壁上。他的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身前,揪住了她被压在墙上的乳头,用力往外拽。"你的骚奶子被墙压得爽不爽?嗯?" "不……不爽……疼……你别拽我的奶子……啊啊啊……" 门又响了。三短一长。 "进来。"钱枫头也不回地说。 门开了。 程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她看到了墙壁前的画面——她的表妹被赤裸着压在墙上从背后猛干,两颗奶子被压得变形,脸颊贴在墙壁上涎水直流。 "……我来给你送夜宵。"程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但她的耳尖红了。"看来你不饿。" "放下。"钱枫喘着气说,腰没有停。"然后把门关了。脱衣服上床。等着。" "表……表姐你别看……!"陆无双羞愤欲死地尖叫起来。 程英放下了食盒,关了门。 她没有立刻脱衣服。她走到了床边坐下,手指慢慢地解着自己的衣带,目光却看着墙壁那边的画面。看着自己的表妹被粗暴地贯穿着,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表妹的屄穴里进进出出,看着白沫从穴口被带出来又捅回去。 她的呼吸变得很急。 十日闭关进行到第八天的时候,她已经不再羞涩了。 那晚他同时操了这对表姐妹。让她们头对头跪趴在床上,屁股朝着他并排翘起,他跪在两个翘起的屁股中间,左边插三十下、右边插三十下,轮流换着肏。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一个温柔婉转如黄莺啼啭,一个刚烈短促如母豹咆哮。 到最后他让陆无双趴在程英身上,两人面对面叠在一起,然后他从上方插入了上面那个人的屄穴。每一次深顶都会撞得陆无双的身体压在程英身上,两人的乳房紧贴着互相挤压碾磨。他射在了陆无双体内之后拔出来,不做停歇直接插入了底下的程英。程英被表妹的体重和他的体重双重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张着嘴接受他在她表妹体内刚射过的鸡巴带着残精捅进自己的身体。 "你们两个的骚屄,以后都是我的。"他在两个人中间来回抽插着,粗喘着说。"程英,你是不是我的?" "……是。"她的声音从底下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是你的……" "陆无双,你呢?" "……去死。" 他猛地抽出来,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臀瓣上。 "啊!" "再说一次。" "……是!我也是你的!你个混蛋!满意了吗!" "满意。" 他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程英的子宫里。两个女人的阴元之气同时被他吸收转化,丹田内的九阳真气又膨胀了一圈。 *** 五月二十日,卯时初刻。 晨光从窗缝中透入。 钱枫独自盘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十天。三十余次阴阳交合。五个不同体质的女人。吸收的阴元之气总量是他此前一个月修炼量的十倍不止。 他的丹田已经跟十天前完全不同了。 气海从一潭深池扩张成了一片内湖。九阳真气浑厚精纯如水银泻地般在他全身经脉中游走。六道金色裂纹在封印上清晰可见,金光从每一道裂缝中隐隐泄出,与九阳真气交融共鸣。 一流高手中段。 十天之前他还是二流巅峰。现在他已经是一流中段了。连跳两级的提升速度在正常修炼中完全不可想象,但阴阳采补之术打破了这个常规。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的感知范围扩大了。 之前是五十步,现在是八十步。这是境界提升的正常结果。但不正常的是,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有几个点格外清晰。 东南方向,约三十步外。一个温热的气息点,像一团温和的暖流。 那是程英的房间。 正南方向,约四十步外。一个热烈的气息点,像一团灼热的火焰。 那是黄蓉的寝房所在的方向。 东北方向,约六十步外。两个气息点紧挨在一起,一个明亮如朝阳,一个清甜如溪水。 郭芙和郭襄的住所。 西南方向,约五十步外。一个刚烈锐利的气息点,像一柄出鞘的短剑。 陆无双。 他能"感觉"到她们。 不只是感知到她们的存在,而是能感觉到她们此刻的状态。程英刚刚醒来,气息平缓。黄蓉还在沉睡,气息深沉绵长。郭芙在辗转反侧,气息有些躁动。郭襄睡得正沉,气息宁静。陆无双好像在做晨功,气息快速而有节律地波动着。 他闭上眼睛仔细体会。 那些气息点里面,每一个都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九阳真气的残留。 是他的真气。 留在了她们体内。 经过三十余次的阴阳交合,他每一次射精时随精液注入的真气,有一小部分没有被她们的身体排出,而是留在了她们的经脉深处,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弱但持续存在的"标记"。这个标记就像他撒在她们体内的种子,让他能够隔着距离感知到她们的位置、状态、甚至隐约的情绪波动。 更重要的是。 他能感觉到,那些标记在向他"回传"着什么。 不是信息,是……某种依赖。 那些留在她们体内的真气残留在不断地向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呼应"着,就像铁屑被磁石吸引一样。这种呼应是双向的:他能感知她们,而她们也会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黄蓉在十八天没见到他的时候"屄里湿得能滴水"。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郭芙明知道妹妹在场也忍不住就范。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程英每次见到他都耳尖泛红呼吸加速。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陆无双嘴上骂着他身体却比任何人都诚实。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郭襄明明害怕却怎么都拒绝不了他。 不只是她们爱他。 是她们的身体,已经被他从内部"标记"了。 被标记的女人会对他产生持续的、无法自控的身体渴望。离开他的时间越长,这种渴望就越强烈。这不完全是精神上的情感依恋,更是生理层面的、由真气引发的、近乎于药物成瘾的身体依赖。 钱枫慢慢睁开眼。 嘴角浮起了一抹笑。 五个女人。全部被深度标记。 从今以后,她们再也离不开他了。 第七十四章 竹林深处·冰唇融火 德祐元年六月初八日,酉时初刻。襄阳城,帅府后苑,碧竹深林。 夕阳的余晖从西边斜斜透入竹林,将一根根翠竿染上了薄薄的金色。微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的低语。林中散落着几块青石,石面上积着薄薄的一层竹叶,空气里弥漫着青竹特有的清苦气息。 钱枫靠在一根粗竹上闭目养神。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今日午后,他收到了一张字条。纸是上好的澄心堂纸,字是用极细的狼毫写就的小楷,笔迹清淡如水。上面只有一行字: "酉时,后苑竹林深处。最后一次。" 没有署名。但他不需要署名。 那张纸上没有任何气味,干净得像一片新雪。可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在触碰到纸面的一瞬间就微微共鸣了。是他留在她体内的那丝浅浅的标记在回应。 小龙女。 十八天了。自从他五月二十日闭关结束后,小龙女就刻意避开了他。这十八天里他感知过几次她的气息点,位置总是在杨过身边,稳定、冷淡、遥远。偶尔在深夜时分,那个气息点会微微波动,像平静湖面下有什么在挣扎翻涌,但很快又被压下去了。 她在抗拒。 她在忍耐。 但今天,她写了这张纸条。 "最后一次。" 他嘴角微微一挑。 在他的经验里,女人说"最后一次"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事情才刚开始。 脚步声从竹林深处传来。极轻极淡,几乎完全被竹叶的沙沙声覆盖。但他的感知在八十步之外就已经锁定了那个气息点。冷、净、空灵,像深冬的第一场雪落在冰湖面上。 他睁开眼睛。 小龙女从竹影间走来。 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长裙曳地,袖口宽大,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绦带。乌黑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在头顶,几缕碎发垂在腮边,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越发苍白清冷。她的皮肤白到几乎透明,在夕阳金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像一尊被火光照亮了边缘的白玉像。 三十八岁。但看上去仍像双十年华的少女。 修炼古墓派玉女心经数十年,寒阴真气驻颜有术。 她在他三步之外停住了。 两人对视。 竹林里安静了几息。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啼。 "你来了。"钱枫先开口。他的语气平淡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 "你收到了纸条。"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如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的布料。"所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你说是最后一次。"他从竹竿上直起身来。"真气交流?" "对。"她微微点头。"最后一次。做完之后,我不会再找你了。" 钱枫没有露出任何失望或惊讶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最后一次?" 小龙女沉默了。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一丛细竹上。夕阳将竹影拉得很长,在地面上交错成一片暗纹。 "因为不对。"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清冷,但语速比平时微微快了一些。"与你进行真气交流之后,我的身体……有些不对。我需要确认这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如果是暂时的,做完这一次,应该就能彻底清除干净了。" "什么不对?"他问。 小龙女的嘴唇抿了抿。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困惑。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和阅历的、近乎少女般的困惑。 "热。"她说。就一个字。 "热?" "我修炼的是寒阴真气。我的身体常年偏凉。过儿握我的手时也总说我的手冷。"她的视线仍然落在那丛竹子上。"但是自从上次与你交流真气之后……我的身体里有一个地方一直是热的。不论我怎么运功压制,那团热气都消不掉。" "哪个地方?" 小龙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耳尖微微泛了一丝粉色。在她那苍白透明的肌肤上,这一丝粉色格外明显。 钱枫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了。 他留在她体内的那丝九阳真气标记。浅标记。停留在她的下丹田附近。那个位置,在女人的身体里,正好对应着…… 他没有追问。 "好。"他席地而坐,盘腿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那就做最后一次。如果这次交流之后那股热气能散去,以后就不再做了。"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 他的态度太平静了。没有勉强,没有劝说,没有任何她预想中的纠缠。这让她微微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将这个念头压下去。 "过来坐。"他拍了拍身后的石面。"你从背后输入寒阴真气,我用九阳真气引导,试试能不能把那股残留的热气引出来。" 小龙女走过去。 她在他身后坐下,两人背对背。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味。不是汗臭,而是一种干燥温暖的阳性气息,像被太阳晒过的岩石。这种气味在过去几个月里她已经熟悉了。每次真气交流时她都会闻到。 但今天,这个气味让她的心跳微微加快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异样。 "我开始了。" 她抬起双手,掌心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的掌心传来了他后背肌肉的热度和硬度。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催动了体内的寒阴真气。 一股冰凉的真气从她的掌心涌入了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做出了回应。 两股真气一热一冷,在他体内交汇的一瞬间就产生了剧烈的共振。这种共振跟之前几次完全不同。钱枫现在是一流中段,他的九阳真气比之前浑厚了不止十倍。当小龙女的寒阴真气进入他体内时,就像一根冰柱投入了沸水之中,立刻引发了极其猛烈的阴阳对冲。 "嗯……"小龙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对冲的余波沿着她输入的真气通道反弹了回来。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她的双掌逆流涌入了她自己的经脉。 "你的内力……比上次强了很多。"她的声音有些紧。"太热了……回来的气太热了……" "我控制一下。"他说。"你别断开。断开会有反噬。" 他确实在控制。但他的控制是有选择性的。他将九阳真气的回流量维持在一个"恰好让她感到强烈但不会受伤"的程度。不多不少。 他没有刻意引导。 但两人的真气已经自然而然地开始循环了。 寒阴从她的掌心进入他的后背,在他体内被九阳真气缠绕加温后,带着阳性的热度从同一条通道回流进她的身体。然后在她体内游走一圈,被她的寒阴真气冷却后,再从掌心输出。如此反复,形成了一个封闭的阴阳循环。 每循环一次,回流到她体内的热气就变得更浓一些。 小龙女的身体开始变化了。 最先是脸。她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像冬梅初绽。然后是脖颈。白皙透明的颈项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从平缓均匀变成了微微急促。每一次呼气时,她的唇瓣间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热息。 "你的状态不对。"钱枫说。他的声音平静。"要不要停?" "不……不要停。"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清冷如水的平淡。而是带着一丝微微颤抖的、像被火舌舔过的沙哑。"要……要把那股热气引出来……继续……" 她在说谎。 或者说,她在对自己说谎。 那股热气不是在被"引出来"。而是在被"激活"。她体内那丝浅浅的九阳真气标记在更强大的同源真气的刺激下,正在剧烈跳动,像沉睡的种子终于等到了春雷。那丝标记所在的位置……下丹田……子宫周围……现在正在以一种她完全陌生的方式向外扩散热量。 那股热量向下走了。 经过小腹。经过耻骨。到达了……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的双手在他后背上颤抖起来。十个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服,将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怎么了?"他问。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喘息更重了。"别回头……继续……再继续一会儿……就好了……" 热流涌入了她的花穴。 像一只滚烫的手指从内部抚摸过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感觉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她在过去三十八年的人生中极少体会到的、灼热的、酥麻的、从骨头里往外窜的……快感。 她紧紧夹住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那个地方挤出去。但越夹越糟糕。那股热流在她夹紧的动作中被挤压得更集中了,全部涌向了阴蒂。那颗平日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小小肉粒此刻像被火烫着了一样,疯狂地跳动、肿胀、发出尖锐的需求信号。 她的乳头硬了。 两颗粉白色的乳尖在她那宽大的白色衣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被衣料摩擦着。每一次她因为喘息而胸口起伏时,衣料就会在乳尖上刮过一下。那种刺激让她几乎想把手从他背上移开去捂住自己的胸口。 但她不能移开手。 真气正在循环。断开会反噬。他说过的。 "你的真气在乱走。"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平静,稳定。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你的心率太快了。是不是那股热气又出现了?" "是……"她几乎是呻吟着回答的。嘴唇咬得发白,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比之前……更强……比之前每一次都强……我……我控制不住……" "在哪里?"他问。"热气走到了哪里?告诉我方位,我帮你疏导。" 她不说话了。 她怎么可能说。怎么可能告诉一个外人,那股热流正在她的花穴里翻涌。正在让她的穴肉不停地收缩。正在让她的亵裤被打湿。 "龙姑娘。"他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你不说清楚我没法帮你。我需要知道具体位置才能用真气引导疏散。" "……下面。"她终于说出来了。声音细如蚊蚋。 "下丹田?" "比……比那里更下面……" 安静了一瞬。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嘲笑或猥亵的意味。只是平淡的陈述。"这是阴阳真气共振的正常反应。寒阴真气的载体是女性的至阴之地,九阳真气冲入那里后会激发本能反应。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不是我的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颤抖。"但是我控制不了……它还在……还在往上走……我的胸口……我的全身都在……"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是热到了极点后的控制不住的颤栗。她的白色衣裙被汗水打湿了后背的一片,贴在她纤细的背脊上。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每一口呼出的热气都带着水汽。 她的穴里在流水。 清冷的、从来不曾在杨过之外的任何情形下产生的、大量的、滚烫的液体正在从她紧闭的穴口中渗出来。浸透了她的亵裤,浸透了裤裆,甚至开始沿着她夹紧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在她的腿根处蔓延。 羞耻。 极致的羞耻。 她是小龙女。古墓派传人。杨过之妻。她的身体只应该对杨过有反应。只应该在杨过的怀中感到欲望。只应该为杨过而湿。 但现在。此刻。她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后,仅仅因为真气的交流,她的花穴就失控地流水,她的乳头就硬挺到发疼,她的阴蒂就胀得像要爆炸。 她的身体在渴望一个不是杨过的男人。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捅进了她的心口。 "我要停了。"她说。声音是强行压着的平静,但每个字都在发颤。"我不……不做了。最后一次也不做了。我要走了。" 她试图收回双手。 但在她的掌心离开他后背的那一瞬间,那些正在循环的真气骤然失去了通道。断开了。 反噬来了。 "唔——!!" 一股猛烈的热流在她体内炸开。那些正在循环中的九阳真气突然失去了回路,全部涌入了她的下丹田,涌入了她的子宫,涌入了她的花穴。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双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然后她整个人向前倒去。 钱枫转过身来接住了她。 她倒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剧烈的、不受控制的、从内部深处传来的颤抖。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出的热气烫得他的胸前一片湿热。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前襟,十个手指用力到发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龙姑娘。"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没有动。"你还好吗?反噬严重吗?" "不……不要说话……"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着哭腔。"让我……让我缓一缓……" 她不知道"缓一缓"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根本无法思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存在的感受就是他的胸膛。宽阔的、坚硬的、滚烫的胸膛。她的脸贴在上面,能感觉到他心脏稳定有力的跳动。那种节律像一只温暖的手在抚摸她混乱的神经。 她的身体还在反应着。花穴里的热流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怀抱的力量而变得更加汹涌。她的乳头隔着衣料顶在他的腹肌上,每一次她因为颤抖而微微蹭动,那种摩擦都让她想尖叫。 她的穴里还在流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底已经湿透了。如果他低头看一眼她坐着的地方,青石上一定已经有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恐惧。羞耻。困惑。还有一种比这三者都更强烈的、压倒一切的渴望。 她想被他摸。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 不。不对。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想这种事。她是过儿的妻子。她只爱过儿。她只想要过儿碰她。她不会对另一个男人产生这种…… 但她的身体在说谎。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不停地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渴望。是想要更近、更紧、更多的渴望。是想要他的手从肩膀移到别的地方的渴望。 她慢慢地抬起了头。 钱枫的脸就在她的上方。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的侧脸上,将那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算计,只有平静的关切。 "好些了吗?"他问。 小龙女看着他。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那双清冷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冰层之下有滚烫的岩浆在寻找出口。 "钱枫。"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上。 "嗯?" "我觉得……"她的嘴唇在颤抖。"我觉得有个地方不对……" "哪里?" "这里。" 她抬起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不是心脏的位置。更偏下一些。按在了她左胸隆起的弧度上。隔着衣料,她的手指压在了自己硬挺的乳尖上,然后微微颤了一下。 "这里……一直在跳。"她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不应该跳的。不是我让它跳的。它自己在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 她没有说完。 因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违背她的意志做出了动作。 她的上半身在向前倾。 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拽着一样。她的脸在向他的脸靠近。一寸。两寸。三寸。她能看清他的睫毛了。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的脸。那张苍白绝美的脸此刻满是红晕,嘴唇微张,眼眶含泪。 "龙姑娘……"他开口想说什么。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冰与火的接触。 她的唇是凉的。修炼寒阴真气数十年,她的唇温永远比常人低几度。但他的唇是烫的。两种温度在接触的一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反差刺激。那种冷热交接的感觉让她全身过了一道电。 她没有退开。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一动不动。像一个不知道该怎么接吻的人。事实上她也确实不怎么会。她和杨过之间的吻从来都是蜻蜓点水式的,浅浅一触即分,温柔而克制。她不知道吻可以更深。不知道嘴唇可以张开。不知道舌头可以伸入。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身体正在被体内那股翻涌的热流驱使着,做出比她意识更超前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她的舌尖探了出来。胆怯地、试探地、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就这一下。 钱枫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但他没有动。 他没有回应。没有加深。没有环住她的腰。没有抓住她的头。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让她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小龙女的舌尖第二次伸了出来。这一次更深入了一些。她的舌尖滑入了他微张的双唇之间,碰到了他的舌头。两条舌头接触的一瞬间,她的全身又过了一道电。更猛烈的一道。 她的花穴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小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在两人唇齿之间的呜咽。 然后她的吻变得急切了。 不再试探。不再胆怯。像是什么闸门在那一声呜咽中被彻底打开了。她的舌头主动伸入了他的口腔,笨拙地、急迫地、饥渴地搅动着。她的双手从他的前襟移到了他的后颈,十指插入了他的短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她的嘴唇压得更紧了,像要把他的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肺里。 她在吻他。 古墓派的仙子。杨过的妻子。世间最清冷最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此刻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面前,像一个初尝情欲的处女一样笨拙而疯狂地吻着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肺里几乎没有了空气。久到她的唾液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嘴角淌下。久到她的乳尖因为紧贴着他的胸膛而硬挺到了极致。久到她裙底的湿痕已经从一小滩扩大到了一大片。 当她终于退开的时候,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根晶亮的银丝。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两人的距离不到三寸。她的喘息急促而紊乱,热气全部喷在了他的唇上。她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困惑。挣扎。恐惧。愧疚。还有一种压倒一切的、让她几乎想再次凑上去的渴望。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的手从他后颈上滑落。 她向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每退一步,她脸上的困惑和挣扎就加深一分。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在不停地颤抖着。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沾着晶亮的水光。她的衣襟因为刚才的贴紧而凌乱了,半边锁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得刺目。 "我对不起过儿……" 她的声音像碎了的玉。 然后她转过身。 白色的裙裾在转身的动作中划出一个大弧。她的长发甩起又落下,竹叶在她脚步经过的地方飞扬。她的身影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飞速远去,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在用轻功奔逃。 白色的背影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钱枫独自坐在青石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方才坐过的地方。青石上有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在空气中散发着极淡极淡的、属于女人的骚甜气味。 他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指尖是她留下的凉意。 体内的那丝浅标记正在剧烈跳动着。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小龙女正在远处飞速奔跑,她的气息紊乱、心跳剧烈、情绪波动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但她的方向不是杨过所在的客房。 她往反方向跑了。 她跑向了后山。独自一人。 她需要独处。需要冷静。需要想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钱枫将目光收回,望着暗下去的竹林。夕阳已经彻底沉入了城墙之下,竹影在暮色中变得朦胧。 他没有追上去。 不需要追。 那个吻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即便她的心还在抗拒。标记在起作用。真气的共鸣在起作用。两个月的累积终于在今天爆发了。 她说"最后一次"。 但他知道,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会回来的。 她体内的那丝标记会确保她回来。她的身体会驱使她回来。那个吻的记忆会折磨她直到她回来。 冰山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从裂缝中泄出的,不是寒冰,是岩浆。 第七十五章 妻子夜夜酣睡如泥,大侠城头独饮不知被绿 德祐元年六月十一日,戌时初刻,襄阳城,北城墙,望北楼。 夜风从城墙的垛口间灌进来,带着六月初夏特有的闷热和城外护城河里浑浊的水腥气,北面的旷野上,蒙古大营的篝火连绵成片,像是一条横亘在地平线上的火龙,从东到西绵延数里,看不到尽头,那些火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地跳动着,偶尔有马匹嘶鸣声和金属碰撞声随风传来,提醒着城墙上的每一个人:围城已经进入了第十个年头。 望北楼是北城墙上最高的一座角楼,三层飞檐,青瓦覆顶,四面开窗,可以俯瞰城外数里的地形,白天这里是瞭望哨,夜里则交给巡城的值夜兵卒,但今晚,值夜的兵卒被打发到了楼下。 因为郭大侠要一个人坐坐。 郭靖盘腿坐在望北楼二层的窗台边上,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布袍,腰间没有佩剑,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着,几缕灰白的鬓发被夜风吹得凌乱,他的面前摆着一只粗陶酒坛和两只酒碗,酒坛已经空了小半,浓烈的高粱酒气弥漫在角楼里。 他端起碗,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灌入喉咙,烧得胃里一阵翻腾,他不善饮酒,这么多年来,他能记起自己主动喝酒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蓉儿常说他喝酒脸红得像关公,难看得很,所以他几乎从不碰酒。 但今晚他想喝。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心里堵着一团东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闷在胸口像一块化不开的铅。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重不轻,节奏从容,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是练过上乘轻功的人才有的步伐。 "郭伯父。" 杨过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独臂负在身后,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棱角分明,他的目光扫过酒坛和酒碗,微微挑了一下眉。 "值夜的兄弟跟我说您在这儿喝酒。"杨过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这可不常见,出什么事了?" "没事。"郭靖摇了摇头。"坐吧,陪我喝两碗。" 杨过没有推辞,他拿起另一只空碗,从酒坛里给自己倒了一碗,两人隔着窗台对坐,城外蒙古大营的火光映在他们脸上,一明一暗。 "蒙古人又加了营帐。"杨过端着碗朝城外努了努嘴。"东面那一片,上个月还没有,看规模,至少多了三千人。" "嗯。"郭靖点头。"忽必烈从河南调了一支生力军过来,我已经让朱将军加强了东门的防务。" "粮草还撑得住?" "撑得住,上个月从水路运进来一批,够吃到八月。" 两人沉默了一阵。 杨过喝了一口酒,看着郭靖的侧脸,这位守了襄阳十年的大侠此刻看起来比平时苍老了几分,不是身体上的苍老,而是一种从眼神深处透出来的疲惫,他的眉头一直微微皱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怎么都舒展不开。 "郭伯父。"杨过放下酒碗。"您不是为了蒙古人的事喝闷酒吧。" 郭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灌了一口酒,用手背抹了抹嘴,目光落在了城外远处的黑暗中,那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蒙古营火的光芒在地平线上划出一条模糊的亮线。 "过儿。"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你跟龙姑娘成亲多少年了?" 杨过愣了一下,这个话题来得突然。 "十六年了。"他说。 "十六年。"郭靖重复了一遍。"我跟蓉儿,快二十年了。" "嗯。" "二十年。"郭靖的手指在酒碗边缘慢慢转着圈。"你说,一个人跟另一个人过了二十年,应该是越来越了解对方才对吧?" 杨过没有接话,他听出了郭靖话里有话。 "可我最近觉得……"郭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蓉儿变了。" "变了?"杨过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蓉儿师母怎么变了?" 郭靖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在组织语言,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受的人,二十年来他习惯了用行动说话,用拳头解决问题,但此刻困扰他的东西不是拳头能解决的。 "以前……"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慢。"以前不管我多晚回去,蓉儿都会等我,她坐在灯下看书也好,做针线也好,总是等着我回来,我进门的时候她会抬头看我一眼,问我吃了没有,有时候我半夜才回去,她就在桌上趴着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没绣完的帕子。"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柔软,那是属于郭靖极少流露的、笨拙而深沉的温情。 "可是最近这两三个月……"他的语气变了。"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睡了,每次都是,不管我回去得早还是晚,她都已经睡了,而且睡得很沉,我进门的动静她都听不见。" 杨过端着酒碗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也许是蓉儿师母最近太累了。"他说。"帅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的吃穿用度都要她操持,城防物资的调配也是她在管,换了谁都会累,累了自然睡得沉。" "我也这么想过。"郭靖点了点头。"但不只是睡觉的事。" "还有什么?" 郭靖又喝了一口酒,这一口比前面几口都大,酒液从他嘴角溢出来淌进了胡茬里,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 "她的气色。"他说。"你有没有注意到蓉儿最近的气色?" 杨过想了想。"我倒是觉得蓉儿师母最近气色挺好的,比去年冬天好多了,脸上有血色,精神也足。" "对,就是这个。"郭靖的目光从城外收回来,看向了杨过。"她气色好了,好得不正常,过儿你想想,她每天操持那么多事,累得倒头就睡,按理说应该憔悴才对,可她不但不憔悴,反而比以前还……还……" 他卡住了。 他想说的那个词是"润泽"。 黄蓉最近的皮肤比以前更白更滑了,她的嘴唇比以前更红润了,她走路的时候腰肢比以前更柔软了,她偶尔抬眼看人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那种光彩让他心里发毛。 因为那不像是一个操劳过度的主母应该有的样子,那更像是…… 他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掉了。 不可能,蓉儿不可能。 "郭伯父。"杨过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您是不是太紧张了?围城十年,谁都会有压力,蓉儿师母气色好是好事,说明她身体健康,没有被这些年的操劳拖垮,您应该高兴才对。" "你说得对。"郭靖点头,但他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 风从垛口间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定,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着,忽大忽小。 沉默持续了一阵。 "过儿。"郭靖又开口了,这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说一件不太确定的事。"你觉得那个钱枫怎么样?" "钱枫?"杨过的表情有些意外。"小钱?怎么突然问起他?" "就是……随便问问。" 杨过放下酒碗,认真想了想。 "小钱这个人,我觉得很不错。"他说。"他两次救了我的命,第一次在蒙古大营里替我挡了一刀,第二次吸走了我体内的五毒掌毒,这两份恩情我记着,而且他做事勤快,脑子灵光,帅府上下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蓉儿师母也夸过他好几次。" "蓉儿夸过他?" "嗯,上个月我听蓉儿师母跟芙妹说,说帅府有了钱枫之后她省心多了,很多事情不用她亲自盯着了。" 郭靖的手指在酒碗上停了一下。 "她跟芙儿说的?" "对,就在前厅里说的,我路过听见的。"杨过没有注意到郭靖语气中的微妙变化。"怎么了郭伯父?小钱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郭靖摇头。"没出什么问题,就是……" 他又停住了。 他在犹豫要不要把心里那个模糊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感觉说出来。 "就是什么?"杨过追问。 郭靖灌了一大口酒,酒液的辛辣让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就是我总觉得……他看蓉儿的眼神不太对。" 杨过愣了一瞬。 "眼神?"他的语气里有一丝不确定。"什么样的眼神?" "说不上来。"郭靖的粗糙大手攥着酒碗,指节微微发白。"我不会看人的眼神,你知道的,我这个人笨,不会察言观色,但是有几次……我看到他跟蓉儿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 他沉默了几息。 "不像一个下人看主母的眼神。" 杨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郭伯父。"他的语气变得认真了。"您是说钱枫对蓉儿师母有……不敬之心?" "我没说不敬。"郭靖连忙摆手。"他对蓉儿恭敬得很,行礼、问安、回话,礼数从来没有差过,就是……就是有时候他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他看蓉儿的那一眼……" 他又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自己也不确定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是他多心了?还是真的有什么不对?他分辨不清,他从来不擅长这些,蓉儿才擅长,可他总不能去问蓉儿"那个钱枫看你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对"吧。 杨过沉吟了片刻。 "郭伯父。"他的语气放缓了,带着一种晚辈对长辈的体贴。"我觉得您多虑了,小钱对蓉儿师母恭敬得很,我从来没看出什么不妥,他是个年轻人,蓉儿师母又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多看两眼也是正常的,您想想,蓉儿师母那样的人物,别说年轻人了,就是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笑意,试图缓和气氛。 郭靖勉强扯了一下嘴角。 "你说得也是。"他端起酒碗,又放下了。"也许是我最近太累了,想多了。" "就是太累了。"杨过给他的碗里续了酒。"围城十年,您一个人扛着整座城的安危,铁打的人也撑不住,蓉儿师母变了也好没变也好,她都是您的妻子,这一点不会变,您要是实在不放心,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聊聊就是了,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聊聊……"郭靖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和蓉儿有多久没有好好聊过了?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久?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巡城,白天处理军务,晚上还要跟各路将领议事,等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居的时候,蓉儿已经睡了,他不忍心吵醒她,就在旁边的榻上和衣躺下,第二天天不亮他又走了,蓉儿还没醒。 两个人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却像两条平行的线,各自忙碌,各自疲惫,交集越来越少。 他上一次抱着蓉儿说话是什么时候? 他上一次跟蓉儿行房是什么时候? 他想不起来了。 一股酸涩从胸口涌上来,不是酒的辛辣,是一种更深层的、属于中年男人的疲惫和愧疚,他知道自己亏欠蓉儿,这些年他把全部的心血都给了襄阳,给了城墙上的兵卒,给了城里的百姓,蓉儿呢?他给了蓉儿什么?一个冷清的寝居?一张空荡荡的床?一个永远在忙、永远不在身边的丈夫? 也许蓉儿的"变化"只是因为她终于对这种日子感到厌倦了。 也许她只是累了。 也许他真的想多了。 "郭伯父。"杨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夜深了,您早点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一批军粮要验收。" "嗯。"郭靖站起身来,酒意让他的动作比平时迟钝了半拍,但他的身体很快就稳住了,五绝级的内力将酒精逼散了大半,他的头脑重新变得清醒。 清醒之后,那种模糊的不安感反而更清晰了。 他走到窗台边,双手撑在窗沿上,望着城外蒙古大营的万点火光。 "过儿。"他没有回头。 "在。" "你觉得钱枫的武功怎么样?" 杨过想了想。"进步很快,三个月前他还是个连拳脚都不太会的杂役,现在我估摸着至少有二流的水准了,他的内力路子有些古怪,不走常规经脉,但胜在浑厚,他身上那股金色的力量也一直让我好奇。" "三个月从杂役到二流。"郭靖慢慢地说。"你不觉得太快了?" 杨过沉默了一瞬。 "确实快了些。"他承认。"但他体质特殊,丹田里那个封印不是凡物,有些人天赋异禀,进步快也说得过去,我当年修炼玄铁剑法的时候,进境也很快。" "你当年有独孤求败的玄铁重剑和神雕的指点。"郭靖转过身来看着杨过。"他有什么?一个帅府副管事,白天忙着管内务,晚上还有时间修炼?他的功夫是跟谁学的?什么时候学的?" 杨过被问住了。 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钱枫的进步速度他一直归因于"天赋异禀"和"丹田封印",但郭靖的追问让他意识到,这中间确实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也许……他有自己的际遇。"杨过斟酌着用词。"江湖之大,奇人异事多了去了,也许他在来帅府之前就有过什么奇遇,只是没跟我们说。" "也许吧。"郭靖的语气平淡。 他没有再追问。 但杨过注意到,郭靖的眼神变了,那种木讷温厚的目光底下,多了一层极其细微的、像猎人盯着猎物时才会有的锐利。 这种眼神杨过见过。 是郭靖在战场上审视敌情时的眼神。 "我先回去了。"郭靖拿起酒坛,将剩下的半坛酒倒进了窗外的夜色里,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了城墙下方的黑暗中。"过儿,今晚的话你别跟龙姑娘提,也别跟任何人提。" "我省得。"杨过站起身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了望北楼的楼梯。 楼下值夜的兵卒看到郭大侠出来,连忙行礼,郭靖点了点头,大步沿着城墙向南走去,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宽阔而沉重,灰色布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杨过站在望北楼下,目送着郭靖的背影远去。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郭伯父今晚的话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是因为他觉得钱枫有问题,而是因为他从来没见过郭靖用那种眼神看一个人,那种眼神意味着郭靖已经把钱枫从"信任名单"上移到了"观察名单"上。 一旦郭靖开始观察一个人,那个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 他希望钱枫没有什么问题。 真心希望。 *** 郭靖沿着城墙走了一段,在拐角处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回帅府。 他站在城墙上,面朝城内的方向,从这个角度可以俯瞰帅府的全貌,层层叠叠的屋脊在月光下显出深浅不一的灰色轮廓,院落中的灯火大多已经熄灭了,只有几处还亮着昏黄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了东院的方向。 那是钱枫住的地方。 灯灭了。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正院。 他和蓉儿的寝居。 也灭了。 蓉儿已经睡了。 又是这样。 他站在城墙上看了很久,夜风把他的鬓发吹得更乱了,月光照在他那张方正厚重的脸上,映出了眉宇间深深的沟壑。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从明天开始,他要留意钱枫的行踪。 不是因为他怀疑什么,他告诉自己,不是因为怀疑,只是……一个帅府的主人,应该了解自己手下每一个人的底细,钱枫来帅府三个月了,他对这个年轻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他的来历、他的功夫、他的日常行踪、他跟帅府里其他人的关系……这些他都应该搞清楚。 这是一个主帅应尽的职责。 跟蓉儿无关。 他又看了一眼正院那扇漆黑的窗户。 然后转身,沿着城墙走向了帅府的方向。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像这十年来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但今晚的步伐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沉重。 第七十六章 帅帐案桌上裙底不着寸缕,人妻骑坐求肏淫水流桌 德祐元年六月十二日,午时二刻,襄阳城,帅府,帅帐。 六月的日头毒辣,正午的阳光像一层滚烫的金箔铺在帅府的青砖地面上,蝉鸣从院墙外的老槐树上传来,一声叠着一声,聒噪得人心烦意乱,帅帐的厚重帘幕放了下来,挡住了大半的日光,只有缝隙间漏进几道细细的光柱,斜斜地打在铺满军报的案桌上,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翻滚。 帐内闷热,黄蓉坐在案桌后面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军需清单,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对襟褙子,领口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插着一根素银簪,面容端庄秀丽,眉目间是襄阳女主人特有的从容与威仪。 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份军需清单上的字她一个都没看进去,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帐帘的方向,耳朵竖得高高的,在捕捉帐外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脚步声。 稳健的,不急不缓的,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力量感。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黄夫人,小人来交这个月的军需账目。" 帐帘被掀开,钱枫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褐,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前臂和隐隐可见的青筋,手里抱着一摞账册,面上带着恭敬而得体的微笑。 阳光从他身后射进来,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镀了一层金边。 黄蓉放下手里的清单,站起身来。 "进来,把帘子放下。" 她的声音平稳,像是在吩咐一个下属。 钱枫转身放下帐帘,帐内的光线暗了下来,只剩下那几道从缝隙间挤进来的细窄光柱。 然后他听到了门闩落下的声响。 咔嗒。 清脆而决绝。 他转过身来,看到黄蓉已经从太师椅后面绕了出来,她没有朝他走,而是直接坐上了案桌。 那张铺满军报和地图的红木大案桌。 她侧身坐上去,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两条腿从桌沿垂下来,裙摆在她膝盖处荡了荡。 钱枫把手里的账册放在了门边的矮几上。 "蓉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已经从"恭敬下属"切换成了另一种东西。"大白天的,你锁门?" "过来。" 黄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两条腿分开了,膝盖朝两侧打开,裙摆从大腿上滑落下来,露出了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 然后她用两只脚勾住了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 钱枫被她的力道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他的腰腹撞上了桌沿,正好卡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他低头看着她,她仰头看着他,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半尺。 "你今天怎么这么急?"他的手按上了她的膝盖,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 黄蓉没有说话,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是饥渴,是迫切,是一个被点燃了却找不到出口的女人特有的焦灼。 他的手指滑过了大腿根部,触到了裙下的皮肤。 光溜溜的。 什么都没穿。 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浓密的屄毛,那片黑亮柔软的毛发已经被黏腻的液体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肥厚的大阴唇上,他的指尖往下一探,碰到了两片饱满的屄唇,滚烫的,肿胀的,合拢在一起却挡不住从缝隙里不断渗出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屄缝往下淌,已经在案桌的红木桌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操。"钱枫低声骂了一句,他的嘴角翘了起来。"没穿亵裤?" "嗯。"黄蓉的声音有些沙哑。"出门前就脱了。" "你从内院走到帅帐,一路上裙子底下就这么光着?" "嗯。" "路上碰到人了没有?" "碰到了几个丫鬟。"黄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她的眼神没有闪避。"她们跟我行礼的时候,我的淫水就在往下流,差点滴到地上。" 钱枫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的大阴唇,两片肥厚的肉唇被分到两侧,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小阴唇和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那颗豆粒大的肉粒从阴蒂包皮里探出来,颤颤巍巍地挺立着,颜色红得发紫,他的拇指碾了上去,黄蓉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嗯……轻点……" "轻什么轻。"钱枫的拇指加大了力道,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碾磨。"你自己骚成这样跑来找我,还叫我轻点?" 他的中指探进了她的屄穴。 穴口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手指一推就滑了进去,滚烫的穴肉立刻裹了上来,又湿又热又软,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弯了弯指节,指腹碾过穴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黄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指甲抠进了军报的纸面里。 "啊……不要……不要那里……" "不要?"钱枫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她的骚屄里搅动,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你的骚屄咬我的手指咬得这么紧,你跟我说不要?" 黄蓉的大腿在发抖,她的脚还勾在他的腰上,但力道已经软了下来,她的裙摆完全堆到了腰间,从钱枫的角度看下去,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白皙丰腴的大腿分得大开,浓密黑亮的屄毛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他的手指撑开,深粉色的穴肉外翻着,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桌面上。 "枫儿……"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的……" "我的什么?"钱枫的手指故意加快了搅动的速度,穴肉被搅得发出了更响的水声。"说出来。" 黄蓉咬着下唇,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犹豫。 "想要你的鸡巴。"她说。"想要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 钱枫抽出了手指,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淫水,他把手指伸到黄蓉嘴边。 "舔干净。" 黄蓉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在指缝间灵巧地舔舐着,她自己的骚味在舌尖上弥漫开来,酸涩中带着一股甜腻的骚腥,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钱枫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了大腿根,他的鸡巴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如小臂,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立刻弥漫在了帅帐里,和黄蓉骚屄散发出来的骚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做爱气味。 黄蓉的目光落在了那根肉棒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不管看过多少次,每次看到这根东西她都会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根鸡巴太大了,大到每次塞进她的骚屄里都会把她撑到极限,大到每次被拔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都会被扩张得合不拢,大到她已经被这根东西肏坏了,郭靖那根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像个笑话。 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 "过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快点。" 钱枫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肥厚的屄唇被硕大的龟头顶开了,两片肉唇向两侧撑裂,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穴口被撑到了极限,深粉色的穴肉被拉伸成了一个薄薄的肉环,紧紧地裹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 钱枫没有一口气插到底。 他缓慢地推进,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穴肉被他的鸡巴一寸寸撑开碾平,又紧紧地绞回来裹住棒身,滚烫的穴壁上的褶皱被粗大的肉棒碾得服服帖帖,每推进一寸,黄蓉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她的嘴张着,但声音被她自己咬住了衣领堵了回去,只有沉闷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唔……唔唔……"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龟头碾过了穴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黄蓉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肌肉里。 "慢……慢一点……太大了……" "每次都说太大。"钱枫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你这张骚屄吃了我多少次了,还说太大?" 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宫口。 "唔——!!" 黄蓉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在一起,嘴里咬着的衣领差点被她咬破,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淫水沿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耻毛和睾丸,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案桌上。 钱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抽插。 先是缓慢的,长距离的抽送,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穴肉被带出来翻卷成一圈深粉色的肉环,上面挂满了白色的淫浆,然后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在帅帐里回荡,和穴肉吞吐肉棒时发出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 "蓉儿。"钱枫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急?一进来就锁门,连亵裤都不穿,你是有多想被我肏?" 黄蓉松开了咬着的衣领,她的嘴唇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她喘着气,每一次他的鸡巴撞进来,她的声音就断一下。 "靖哥哥……昨晚……啊……昨晚问了我好多……嗯……好多奇怪的问题……" 钱枫的抽插动作慢了下来。 "什么问题?" "他问我……啊……问我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为什么每天睡得那么早……"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着,绞紧了他停在里面的鸡巴。"还问我……嗯……是不是在吃什么补药,说我气色……气色太好了……" 钱枫停下了动作。 他的鸡巴整根埋在她的骚屄里,龟头抵着宫口一动不动,他的眼神从情欲的迷蒙中清醒了过来,变得锐利而专注。 "他还问了什么?" 黄蓉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他还问了你。" "问我什么?" "他说……他觉得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帅帐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两人交合处的淫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桌面上落。 钱枫的眉头皱了一下。 郭靖起疑了。 这比他预想的要早,他以为自己在人前的伪装已经足够完美了,恭敬、谦逊、目不斜视,但他低估了一个丈夫的直觉,郭靖虽然木讷,但他跟黄蓉生活了二十年,他对妻子身上的任何变化都比任何人更敏感。 气色太好了。 是啊,被他操了这么多次,每次都被灌满了九阳真气的浓精,黄蓉的身体当然会越来越好,皮肤越来越嫩,气色越来越红润,这是阴阳双修的副产物,他当初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那我们更要小心。"他认真地看着黄蓉。"从今天开始,在人前我们不能有任何接触,连多看一眼都不行,你的避子汤要继续喝,帅帐里的痕迹每次都要清理干净,还有……" "我不管了。" 黄蓉打断了他。 她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指尖按在他的颧骨上,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那双曾经只属于郭靖的美丽眼睛,此刻盛满了对另一个男人的渴望。 "你先把我操舒服了再说。" 说完,她的腰扭了起来。 她坐在案桌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开始自己前后摆动腰肢,让他埋在里面的鸡巴在她的骚屄里搅动,穴肉贪婪地裹着肉棒,每一次她往前顶的时候,龟头就碾过宫口,酸麻的电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的眼眶湿润。 "嗯……嗯……对……就是这样……" 钱枫看着她主动扭腰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个女人,堂堂襄阳女主人,前丐帮帮主,东邪黄药师的女儿,郭靖的妻子,此刻坐在帅帐的案桌上,裙子掀到腰间,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缠着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杂役的腰,自己扭着屁股在人家的鸡巴上找快感,她丈夫就在这座城里,也许此刻正站在城墙上巡防,而她在这里被别的男人的肉棒填满了骚屄,还嫌不够,还要自己动。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衣领处。 一把扯开。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帅帐里格外刺耳,黄蓉的褙子被他从领口撕到了胸口,里面的抹胸也被他一把扯了下来,两只饱满沉重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动着,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青色血管,深色的大乳晕在乳峰顶端铺开,足有铜钱大小,颜色深沉呈暗粉色,粗长的乳头已经硬挺了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红枣立在乳晕中央,乳粒凸起颗颗分明。 "你的骚奶子。"钱枫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左乳,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弹颤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把整只奶子揉得变了形。"越来越大了,是不是被我揉的?" "啊……轻点……疼……" "疼?"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你的骚奶头硬成这样,还说疼?你这是爽的吧?" "嗯啊——!" 黄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乳头被拧的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一股热流从穴口喷了出来,淫水溅在了他的小腹上。 钱枫不再让她自己动了。 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她的大腿根部,发出了沉闷而急促的肉体拍击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每次都撞到宫口的最深处,把宫口撞得一阵阵酸麻,黄蓉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案桌上前后滑动,桌上的军报和地图被她的屁股碾得皱成一团,有几张被淫水浸透了,墨迹晕开成了一片模糊的黑色。 "啊……啊……太快了……啊……" "叫小声点。"钱枫低吼。"外面有人。" "我……我忍不住……啊……你太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桌面上的东西,抓到了一份军报,纸张在她的手里被揉成了一团,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着,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淌过了锁骨,滴进了两只巨乳之间的深沟里。 钱枫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右乳。 他的嘴几乎含不住整个乳晕,那片深色的皮肤面积太大了,他只能含住乳头和乳晕的中心部分,舌头在粗长的乳头上疯狂地舔舐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粒往外拉扯,同时另一只手在揉捏她的左乳,五根手指像揉面团一样把那只饱满的奶子揉得变形扭曲,指缝间挤出了白花花的乳肉。 "嗯啊……不要咬……啊……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正好。"钱枫松开嘴,在她的乳头上重重地吸了一口,发出了响亮的啧啧声。"揉烂了就只有我能揉了,谁让你的骚奶子长这么大。" 他的手掌抬起来,对着她的左乳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 饱满的乳肉被拍得剧烈颤动,荡出了一圈圈肉浪,白皙的乳皮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黄蓉尖叫了一声,但那声尖叫在半途被她自己咬住了嘴唇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你……你轻点……会留印子的……" "留就留。"钱枫又拍了一巴掌,这次拍在了右乳上。"反正郭靖又不看你的奶子,他多久没碰过你了?" 黄蓉的身体僵了一瞬。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真实了,郭靖确实很久没有碰过她了,他们最后一次行房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四个月前?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次郭靖草草了事,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甚至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掀起裙子插进去,动了几十下就射了,然后翻身睡了。 而钱枫呢? 钱枫每次都要操她一两个时辰,每次都把她操到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每次都把她的骚屄肏得又红又肿合不拢缝,精液从穴口往外流,流到第二天早上还在流。 她已经回不去了。 "别提他。"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只管肏我就是了。" 钱枫的眼睛暗了一下。 他突然抽出了鸡巴。 黄蓉的骚屄猛地空了,穴口被撑开后还没来得及合拢,深粉色的穴肉外翻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淫水从洞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流,滴在了桌面上。 "你干什么……"她急了。"放进来……" "转过去。"钱枫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趴在桌上。" 黄蓉愣了一下,但她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从桌上滑了下来,转过身去,上半身趴在了案桌上,两只饱满的大奶子被压在了桌面上,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得向两侧铺开,乳肉从她的胸前溢出来,像两团白花花的面团被擀平了,深色的乳头被压在了一份军报上面,硬挺的乳粒隔着纸张磨蹭着粗糙的桌面。 她的腰自觉地塌了下去,把圆润肥美的大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从钱枫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裙子堆在腰间,下面是一片白花花的肉色,两瓣肥厚的臀肉圆润饱满地翘在那里,臀缝深深地陷进去,浓密黑亮的屄毛从两腿之间露出来,被淫水浸透后贴在肥厚的大阴唇上,穴口微微张开着,深粉色的穴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钱枫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右臀上。 啪! 一巴掌拍下去,肥厚的臀肉被拍得剧烈颤动,肉浪从掌印处向四周扩散开来,层层叠叠地荡漾着,白皙的臀皮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黄蓉的身体弹了一下,她的脸埋在了桌面的军报里。 啪!又一巴掌,拍在了左臀上。 "你是谁的骚货?"钱枫一边拍一边问。 "你的……啊……我是你的骚货……" 啪!"大声点。" "我是你的骚货!啊……不要再拍了……屁股要被你拍烂了……" "拍烂了也是我的。"钱枫抓住了她的两瓣臀肉,用力掰开,露出了臀缝深处的肛门和下面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屄,他的龟头对准了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嗤—— "啊啊啊——!!" 黄蓉的脸埋在军报里发出了一声闷叫,她的双手抓住了桌子的另一侧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腰在剧烈地颤抖,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一波一波地荡漾,后入的角度让鸡巴进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捅进了子宫的入口处,那种酸麻到骨髓里的感觉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太深了……啊……太深了枫儿……顶到子宫了……" "就是要顶到你的子宫。"钱枫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后入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你的骚子宫就是给我的鸡巴操的,郭靖那根小东西顶得到吗?" "顶……顶不到……啊……他从来都顶不到……只有你……啊啊……只有你能顶到最里面……"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肥臀,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和骚屄吞吐肉棒的噗嗤水声在帅帐里交织成了一首淫靡的乐章,案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响声,桌腿在地面上微微移动,桌上的笔架被震得倒了下来,砚台里的墨汁溅了出来,溅在了黄蓉白皙的后背上,留下了几点黑色的墨渍。 钱枫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前面,抓住了她被压在桌面上的两只大奶子。 他的手从她的身体两侧伸进去,十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把两只被压扁的奶子从桌面上抓了起来,饱满沉重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扭曲,指缝间挤出了白花花的肉团,他一边猛烈地后入抽插一边疯狂地揉捏她的奶子,两只大奶子在他的手里被揉得像两团面团一样来回翻滚。 "啊……啊……奶子……奶子要被你揉下来了……啊……" "揉下来了给你装回去。"钱枫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她两边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粗长的乳头被拉得伸长了将近一寸,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扯得绷紧了,乳粒在他的指尖里硬得像两颗石子。"你这对骚奶子,除了给我揉还有什么用?" "给你……啊……给你吸……给你操……啊啊……" 他突然松开了她的奶子,双手抓住了她的两条手臂,把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拽了起来。 黄蓉的身体被他拉成了一个弓形,上半身悬空,两只失去了桌面支撑的大奶子猛地垂了下来,在她的胸前剧烈地晃荡着,随着他每一下猛烈的抽插前后狂甩,乳浪翻腾拍击着她的胸膛和下巴,沉重的乳肉在空中画出了疯狂的弧线。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啊……要被你肏死了……" "肏死你最好。"钱枫松开了她的一只手臂,那只手绕到前面,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是用力掐,而是轻轻地箍着,拇指按在她的喉结旁边,控制着她的呼吸。"你是我的骚母狗,我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你的骚屄、你的骚奶子、你的骚子宫,全都是我的。" "是你的……啊……全都是你的……啊啊……我的屄……我的屄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压抑了半天的呻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帅帐的厚重帘幕挡住了大部分声音,但如果有人恰好从帐外经过,一定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属于一个女人被猛烈操干时才会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淫叫声。 钱枫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了。 一波一波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骚屄里面拧紧了什么东西,穴壁的褶皱全部绞了起来,把他的鸡巴裹得死紧,热度也在急剧上升,从滚烫变成了灼热,大量的淫水从穴口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了地面上。 她要高潮了。 "枫儿……啊……要到了……我要到了……啊啊啊……" 钱枫松开了她的脖子和手臂,黄蓉的上半身立刻趴回了桌面上,两只大奶子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乳肉被砸得向四周弹开,她的脸埋在了被淫水浸透的军报里,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速度快到了极限,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又深,龟头像一把钝器一样反复撞击着她的宫口,把宫口撞得一次次被顶开又合拢,子宫入口处的嫩肉被龟头碾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和快感已经完全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腰弓了起来,臀肉疯狂地颤抖着,穴肉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把他的鸡巴绞得几乎无法动弹,一股热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淫水,是潮吹的液体,透明的水柱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也溅在了案桌上和地面上。 她的全身都在痉挛,手指抓着桌沿发出了指甲刮木头的刺耳声响,她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无声的尖叫从她扭曲的嘴型里溢出来。 钱枫在她高潮的瞬间也到了极限。 他的鸡巴整根埋在她的骚屄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宫口,卡在了子宫的入口处,他的腰猛地一挺,睾丸收紧—— "射了。"他低吼了一声。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宫壁,第一股最猛最烫,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黄蓉的身体又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的子宫里面扩散开来,灼热的温度从小腹深处蔓延到了全身。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持续喷射了十几息才停下来,量大到子宫根本装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了出来,沿着穴道往外流,和穴口处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桌面上和地面上。 帅帐里弥漫着浓烈的精臭味和骚屄的腥味,混合着汗水和墨汁的气味,形成了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淫靡气息。 两人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停了好一阵。 黄蓉趴在桌面上喘着粗气,她的后背全是汗,几缕头发贴在了脖子上,她的大腿还在微微颤抖着,穴肉不时地抽搐一下,每抽搐一次就有一小股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 "枫儿……"她的声音虚弱而满足。"你刚才说……要更小心……" "嗯。"钱枫的鸡巴还埋在她的骚屄里,他弯下腰,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郭靖问你的那些问题,你怎么回的?" "我说最近帅府事多太累了,所以睡得早。"黄蓉的脸贴在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军报上,声音闷闷的。"气色好是因为吃了程英给的补气丸,至于你看我的眼神……我说你对我一直恭恭敬敬的,让他不要多想。" "他信了?" "不知道。"黄蓉沉默了一瞬。"靖哥哥这个人,你骗不了他太久的,他虽然笨,但他不蠢,他只是不善于表达,不代表他看不出来。" "那你怕不怕?" 黄蓉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穴肉又收缩了一下,把他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夹紧了,一小股精液被挤了出来,从穴口淌了下去。 "怕。"她说。"但我更怕你不来找我。" 钱枫在她的后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觉得我会不来找你?" "你要是不来找我……"黄蓉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我就自己来找你。" 她的腰又开始动了。 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让他半软的鸡巴在她被精液灌满的骚屄里搅动,穴肉贪婪地裹着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不让它出去。 "你还没够?"钱枫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够。"黄蓉把脸从军报上抬了起来,她的脸颊上沾了墨渍,被汗水冲得一道一道的,她的眼神迷离而贪婪。"再来一次。" "你的骚屄都被我灌满了,还要?" "灌满了也要。"她的腰扭得更快了,臀肉在他的胯前画着圈,穴肉裹着他的鸡巴做着旋转的吞吐动作,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帅帐里格外清晰。"你的精液在我的子宫里面……好烫……我还想要更多……" 钱枫的鸡巴在她的骚屄里重新硬了起来。 他直起身来,双手抓住了她的两瓣臀肉,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肥厚弹颤的臀肉里,把两瓣屁股掰到了最大,露出了中间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屄和上方紧闭的肛门,他的鸡巴完全硬挺了,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湿漉漉的棒身上青筋暴突,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重新胀大。 "既然你的骚屄这么饿。"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那我就再喂饱你一次。" 他把她从桌上拉了起来。 黄蓉的双脚刚触到地面就软了,她的腿完全使不上力,钱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骚屄里,在抱起的过程中因为重力的作用进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整个龟头都卡进了子宫入口里面。 "啊——!!"黄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死死地咬住了他肩膀上的衣服。"太……太深了……进到子宫里面了……啊……" 钱枫抱着她,双手托着她的肥臀,开始上下颠动。 这个体位让他的鸡巴在她的骚屄里达到了最深的深度,每一次他的手臂放松让她的身体往下落的时候,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鸡巴上,肉棒在她的穴道里深深地顶到了子宫最深处,然后他的手臂发力把她举起来,鸡巴从穴道里抽出大半,穴肉被带出来翻卷成一圈粉色的肉环,紧接着再放手让她落下去,整根鸡巴重新贯穿她的整个穴道。 "啊……啊……啊……" 黄蓉的呻吟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声音,每一次她的身体落下去的时候,她的两只大奶子就在两人的胸膛之间被挤压得变形,然后在举起的时候弹开来剧烈地晃动,乳肉拍击着她自己的下巴和他的胸口,深色的乳头在他的胸肌上蹭来蹭去,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你的骚屄真紧。"钱枫喘着粗气。"被我灌了这么多精液还这么紧,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肏的?" "是……啊……我天生就是给你肏的……啊啊……我的骚屄就是给你的大鸡巴肏的……啊……" "郭靖知道他老婆被我抱着肏吗?" "不知道……啊……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了呢?" "我不管……啊啊……我不管他知不知道……你肏我……你继续肏我……不要停……啊……" 钱枫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的后背抵在了帅帐的木柱上。 有了支撑点之后他的动作更加猛烈了,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把鸡巴整根捅进她的骚屄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壁,把子宫里面残留的精液搅得到处都是,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挂在了浓密的屄毛上,也挂在了他的耻毛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睾丸拍击她的屁股沟,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和穴肉吞吐肉棒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帅帐里回荡着。 "我要……我又要到了……啊啊啊……" "一起。"钱枫咬着牙。"夹紧你的骚屄,把我的精液全吃进去。" "嗯……嗯啊……夹紧了……啊啊啊——!!" 黄蓉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双腿像两条蛇一样死死地缠着他的腰,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把他的鸡巴吸得动弹不得,她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她的嘴张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 钱枫在她穴肉绞紧的瞬间也到了。 第二次射精没有第一次那么猛烈,但依然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她已经被灌满的子宫里,多余的精液立刻从宫口溢了出来,沿着穴道往外涌,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帅帐的地面上。 两人抵在木柱上喘了好一阵。 黄蓉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着,每抽搐一次就有一小股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 "枫儿。"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你说要小心……怎么个小心法?" "我在想。"钱枫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骚屄里,他没有急着拔出来。"郭靖现在只是有模糊的感觉,还没有实际证据,只要我们不犯错,他找不到证据就只能放下,所以从明天开始,在帅府里我们不能有任何单独接触,连说话都尽量避免,见面的地方只能选在绝对安全的地方,时间也要错开。" "那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忍着。" "我忍不了。"黄蓉的穴肉又收缩了一下,把他的鸡巴夹紧了。"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我忍得了?" 钱枫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巴埋在她的骚屄里,穴口被撑得大开,深粉色的穴肉紧紧地裹着棒身,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缝隙里不断地往外渗,她的屄毛被这些液体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红肿的大阴唇上。 "那就找安全的时间和地方。"他说。"但不能像今天这样,大白天在帅帐里,太冒险了。" "我知道。"黄蓉轻轻叹了口气。"但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昨晚靖哥哥问那些问题的时候,我心里又害怕又……又兴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他问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想你操我的样子,想你射在我子宫里的感觉,我整个晚上都没睡好,今天一早起来就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羞耻和坦诚。 "你丈夫问你有没有出轨的时候,你想的是被我操?"钱枫的嘴角翘了起来。"蓉儿,你可真是个好妻子。" "你闭嘴。"黄蓉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都怪你,把我变成了这样。" "我变的?"钱枫的手在她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是谁刚才说'我不管了你先把我操舒服了再说'?" 黄蓉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不说话了。 帅帐外面传来了远处的人声,好像是几个仆人在院子里说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帅帐里听得很清楚。 两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人声渐渐远去了。 "该清理了。"钱枫轻轻把她放了下来。 他的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滑了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从洞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黄蓉的双腿发软,靠在木柱上才勉强站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腿上全是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浓密的屄毛被浸得湿透了,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缝,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 "桌子上也要擦。"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襄阳女主人的镇定。"军报被弄脏了好几张,得换新的。" "我来。"钱枫已经提上了裤子,他从角落里找了一块抹布,开始擦拭案桌上的淫水和精液。 黄蓉从袖中取出了一块帕子,弯腰擦拭大腿上的液体,她的动作很仔细,把每一滴精液都擦干净了,然后整理好裙摆,重新系好了被撕开的褙子领口。 她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避子汤的药丸。 "下次还想被你偷偷肏烂。"她整理好头发,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淫靡和端庄奇异地共存着。"但你说得对,要更小心了。" 钱枫把擦过的抹布藏进了袖子里,他走到门边,拿起了那摞账册。 "黄夫人,账目已经交代清楚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恭敬得体的语气。"小人告退。" 黄蓉坐回了太师椅上,拿起了一份新的军需清单,她的坐姿端庄优雅,面容从容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椅面上微微洇出的一小片水渍,暴露了她裙下那个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缝的骚屄,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精液。 "去吧。"她说。 钱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帅府的院子里,几个丫鬟正端着茶盘从前厅走过来,看到他纷纷行礼,他微笑着点头回礼,步伐从容地朝东院走去。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转动。 郭靖起疑了。 这个消息比他预想的来得早,他必须重新评估风险,调整行动策略,在郭靖找到实际证据之前,他和黄蓉的接触必须降到最低频率,每一次见面都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但同时,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黄蓉在丈夫问她有没有出轨的时候,满脑子想的是被他操。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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