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77-80)作者:5oqb41y5ttlig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7 4:07 已读1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77-80)

作者:5oqb41y5ttl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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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 城头论武暗藏觊觎之心,经脉贯通犹忆仙子冰唇

  德祐元年六月十三日,辰时一刻,襄阳城,北城墙。

  清晨的日头还没有爬到最毒的位置,但城墙上的青石砖已经被烘得微微发烫了,六月的襄阳像一个巨大的蒸笼,空气里弥漫着闷热潮湿的水汽,从汉水方向吹来的风带着一股腥涩的河泥味,吹在人脸上黏糊糊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北城墙是襄阳城防最厚的一段,城墙高三丈六尺,顶部宽达两丈,可以并排跑两辆马车,墙垛上每隔三步就插着一面"宋"字旗,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城墙外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再往北就是蒙古大营的前哨,黑色的帐篷像蘑菇一样密密麻麻地铺在远处的平原上,偶尔能看到骑兵的巡逻队在帐篷之间穿行,马蹄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形成了一层灰蒙蒙的薄雾。

  钱枫跟在杨过身后,沿着城墙的内侧甬道朝东走去。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窄袖短褐,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布带,脚上是一双软底布鞋,走在青石砖上几乎没有声响,他的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固定的节奏上,呼吸均匀而绵长,暗合九阳神功的吐纳之法,真气在全身经脉中缓缓运转,维持着三十步范围内的感知网络。

  前方的杨过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左袖空荡荡地垂在身侧,右手负在背后,长发用一根青色的发带束在脑后,他的步伐看起来更加随意,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钱枫知道,这个男人的每一步都踩在了城墙上最坚固的砖缝上,他的身体重心始终保持在最佳的战斗位置,随时可以从散步状态切换到战斗状态,这是一个五绝级高手的本能。

  两人身后跟着的巡防士兵已经被杨过挥手打发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空旷的城墙上走着。

  "小钱。"杨过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高不低,刚好能让身后的钱枫听清。"你今天怎么想起来跟我巡城了?"

  "帅府里闷得慌。"钱枫笑了笑。"这几天军需的事情都理顺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杨大侠出来透透气。"

  "透气?"杨过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带着一丝笑意。"你一个管军需的,跑到城墙上来透气,不怕蒙古人的箭射到你头上?"

  "有杨大侠在,蒙古人的箭还没飞到跟前就得吓得掉头往回跑。"

  杨过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城墙外的蒙古营地,眼神变得凝重了一些。

  "东面的营地又多了一片帐篷。"他说。"比上个月多了至少两千人。"

  钱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城墙东北角的方向,蒙古营地的边缘多出了一片新搭建的帐篷,帐篷的颜色比旧帐篷浅了不少,显然是最近才运来的。

  "是增兵了。"钱枫说。"上个月的军报说东面增了三千人,看这个规模,应该不止三千。"

  杨过点了点头。"你看得还挺准。"

  "在帅府待久了,看军报看多了,多少学了点。"

  两人又走了一段,到了城墙的一个转角处,这里有一个凸出的箭楼,箭楼的阴影正好挡住了大半的阳光,形成了一小片阴凉,杨过在箭楼的墙根下停了下来,背靠着墙垛,右手从背后抽了出来,随意地搭在了墙垛的边沿上。

  "小钱,我问你个事。"

  "杨大侠请说。"

  "你丹田里那股力量,到底是怎么来的?"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他在杨过对面的墙垛旁靠了下来,和杨过面对面,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五步的距离。

  "杨大侠是指那股金色的真气?"

  "嗯。"杨过的眼神很平静,但钱枫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极其锐利的东西,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剑,没有拔出来,但剑气已经透过剑鞘渗了出来。"上次我帮你吸达尔巴那支毒箭的时候,碰到过那股力量,很奇怪,不像是任何一种我见过的内力,也不像是天生的根骨异禀,倒像是……被人刻意封在你丹田里的。"

  钱枫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杨过是五绝级的高手,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上次在帅帐里帮他吸毒的时候,杨过的内力深入他的丹田,不可能没有察觉到那道封印的存在,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杨过没有追问,但这个疑问一直埋在杨过心里,现在终于问了出来。

  他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杨大侠说得没错。"他的语气平静而坦诚,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那股力量确实是被人封进去的,我幼年的时候,大概五六岁,有一天在山里迷了路,遇到了一个老人,那个老人看了我一眼,说我的经脉跟常人不同,然后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按住了我的头顶,往我丹田里灌了一股力量,灌完之后他说了一句'这东西放在你身上比放在我身上安全',然后就走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杨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个老人是什么样子?"

  "记不太清了。"钱枫摇了摇头。"我那时候太小了,只记得他穿着一件很破旧的灰色道袍,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其他的就想不起来了。"

  "灰色道袍,白发……"杨过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搜索记忆中有没有符合这个描述的人物。"他没有说他叫什么?是哪个门派的?"

  "没有,他从头到尾只说了那一句话,然后就消失了,快得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杨过沉默了一阵。

  他的目光落在钱枫的小腹位置,像是在透过衣服和皮肉去看他丹田里那道封印。

  "你那股力量,我碰到的时候感觉到了六道裂纹。"杨过说。"你来襄阳之前有几道?"

  "三道。"钱枫如实回答。"来襄阳之后,经历了几次生死关头,又多裂了三道。"

  "三个月裂了三道。"杨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之前十几年才裂了三道,来了襄阳三个月就又裂了三道,这速度也太快了。"

  钱枫心里暗暗一紧。

  杨过说得没错,封印裂开的速度确实太快了,但原因他不能说,那三道新裂纹分别对应着三次重大事件:第一道是吸收达尔巴毒箭时丹田异力与九阳真气共鸣;第二道是闭关采阴十日期间与五女轮番交合时阴阳之气的剧烈碰撞;第三道是突破一流初段时金色力量的主动外泄。

  每一次裂开都跟他的"淫功"修炼有关。

  这个他当然不能跟杨过说。

  "可能是因为修炼了九阳真气的缘故。"他说。"九阳真气的性质跟那股封印里的力量似乎有某种共鸣,修炼的时候能感觉到封印在松动。"

  "九阳真气?"杨过的眼睛亮了一下。"你修炼的是九阳功法?"

  "是。"钱枫点头。"之前觉远大师在帅府的时候,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一些吐纳心法,觉远大师说那是少林藏经阁里一部经书上记载的功法,叫'九阳真经'。"

  "觉远大师……"杨过的语气变得若有所思。"我记得他,那个抄经的和尚,看着文文弱弱的,但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很深厚的内力,只是他自己好像不知道。"

  "杨大侠好眼力。"钱枫说。"觉远大师确实不知道自己修炼了多深厚的内力,他只是照着经书上的心法每天吐纳,把它当成了念经的一部分,但实际上那套心法就是九阳真经的核心功法。"

  杨过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从钱枫身上移开,看向了城墙外远处的蒙古营地,晨风吹动了他的衣袍,空荡荡的左袖在风中飘动着。

  "你的经脉跟常人不同。"他忽然说。"普通人的真气走任督二脉和十二正经,你的真气却是散布全身,不走固定的经脉路线,这种体质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谁?"

  "一灯大师。"杨过说。"他修炼的一阳指到了最高境界之后,真气也是散布全身的,但他是修炼了六十年才达到那个境界,你才十八岁就已经是这样了,说明你天生的经脉结构就跟常人不同。"

  钱枫的心里微微一动。

  一灯大师,段智兴,南帝,五绝之一,修炼一阳指六十年才达到真气散布全身的境界,而他天生就是这样的经脉结构,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修炼效率比普通人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意味着他的上限可能远超他自己的想象。

  "不过。"杨过的语气转了一下。"你的经脉虽然散布全身,但有好几条细脉是堵塞的,真气到了那些地方就绕道走了,导致你的内力运转不够流畅,如果能把那些堵塞的细脉打通,你的实力至少能提升两成。"

  "两成?"钱枫的眼睛亮了。

  两成,对于一个一流中段的高手来说,两成的提升意味着从一流中段直接跨入一流上段的边缘,这个提升幅度在正常修炼中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杨大侠的意思是……"

  "我帮你打通。"杨过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我帮你倒杯茶"一样。"你救过我两次命,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钱枫拱手行了一礼,动作恭敬而真诚。

  "多谢杨大侠。"

  "别客气。"杨过从墙垛上直起身来。"过来坐下,背对着我。"

  钱枫在箭楼的阴影下盘腿坐了下来,背对着杨过,他能感觉到杨过在他身后也坐了下来,然后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后背上,正对着他的命门穴。

  "放松,不要运功,把你的经脉全部打开,让我的内力进去探路。"

  "好。"

  钱枫闭上了眼睛,主动停下了九阳真气的运转,全身的经脉从紧绷状态切换到了松弛状态,像是打开了一座城池的所有城门,任由外来的力量长驱直入。

  杨过的内力从命门穴涌了进来。

  那是一股极其雄浑而又极其精纯的内力,和钱枫之前感受过的任何一种内力都不同,它不像九阳真气那样刚猛炽热,也不像小龙女的寒阴真气那样冰冷刺骨,它更像是……一片海洋。

  浩瀚的,深邃的,包容万象的。

  这是黯然销魂掌的内力根基,融合了全真教内功、古墓派玉女心经、九阴真经、独孤求败的剑意、以及杨过自己三十年的修炼感悟,各种不同性质的内力在杨过的体内被完美地融合成了一体,形成了一种独属于杨过的、浑然天成的力量。

  五绝级的力量。

  钱枫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一些。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敬畏。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一个五绝级高手的全部内力,和上次吸毒时杨过匆忙输入的那一丝内力不同,这一次杨过是有意识地、缓慢地将内力送进他的经脉里,每一缕内力都带着杨过精确的控制,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在用手指探查病人的脉络。

  杨过的内力沿着他的命门穴进入脊椎,然后分成数十股细流,顺着他散布全身的经脉网络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你的经脉网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杨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惊讶。"普通人的经脉是十二正经加奇经八脉,一共二十条主脉,你的主脉至少有四十条以上,而且每条主脉上还分出了无数的细脉,像一张蛛网一样铺满了全身。"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钱枫问。

  "好事。"杨过说。"经脉越多,真气的运转路线就越多,修炼的效率就越高,而且在战斗中,如果一条经脉被封住了,真气可以立刻从其他经脉绕过去,不会影响整体的内力运转,这就像一座城池有四十个城门,敌人堵住了一个门,你还有三十九个门可以出兵。"

  "那堵塞的细脉呢?"

  "我正在找。"杨过的内力在他的经脉里继续深入,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在复杂的水道中穿行。"找到了,你的左臂有三条细脉堵住了,右腿有两条,还有……胸口有一条。"

  杨过的内力停在了他胸口的那条堵塞的细脉前。

  "这条比较麻烦。"杨过说。"它连着你的膻中穴,堵塞的位置很深,如果用蛮力打通可能会伤到你的心脉,我得慢慢来。"

  "杨大侠尽管施为,我撑得住。"

  杨过没有再说话,他的内力开始集中在那条堵塞的细脉前,像一把精细的刻刀,一点一点地凿开堵塞的部分。

  钱枫能感觉到一股酸胀感从胸口蔓延开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类似于久坐之后站起来时腿脚发麻的感觉,只不过这种感觉出现在了胸腔内部,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缓慢而深沉,全身的毛孔在杨过内力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一层细密的汗珠从额头和后背渗了出来。

  杨过的内力在他的经脉里流动的感觉很奇特。

  温热的,有力的,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稳定感,像是被一双大手托着,不会跌落。

  但这种感觉让钱枫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内力流动的记忆。

  五天前,竹林里。

  小龙女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寒阴真气从她的指尖涌入他的经脉,那股内力和杨过的完全相反,冰冷的,幽深的,像是冬天的月光凝结成了液体灌进了他的血管里,他的全身都在发冷,但丹田里的九阳真气却在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团火遇到了一股寒风,不仅没有被吹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然后她失控了。

  她的寒阴真气在他的九阳真气的刺激下变得紊乱,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了一口带着兰花香味的热气,她的眼神从清冷变成了迷茫,然后她吻了他。

  她的嘴唇冰凉的,像是一片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花瓣,但她的舌头是烫的,烫得像一截被火烤过的软玉,她的舌尖探进了他的嘴里,带着一种笨拙而急切的力道,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吻过人的女人在本能地索取着什么。

  然后她推开了他,转身就跑了。

  "对不起,过儿……"

  她跑的时候,白色的衣裙在竹林的月光下飘动着,像一只受惊的白鹤,她的背影纤细而单薄,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可见,她的腰肢柔软得像一根柳条,臀部紧致浑圆的弧线在裙摆下一闪而过。

  五天了。

  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钱枫不知道她这五天在做什么,是躲在杨过的房间里不出来,还是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独自打坐,试图用古墓派的心法压制住体内被九阳真气唤醒的那些东西。

  那些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存在的东西。

  欲望。

  一个修炼了二十多年寒阴真气的女人,身体里的欲望被封印了二十多年,现在被他的九阳真气撬开了一条缝,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正在从那条缝里往外渗,像是春天的冰河下面涌动的暗流,表面上还是一片冰封,但底下已经开始融化了。

  他只需要等。

  等那条缝越来越大,等暗流越来越汹涌,等她再也压不住的那一天。

  "噗。"

  一声轻响从胸口传来,像是什么东西被捅破了。

  "通了。"杨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膻中穴的那条细脉打通了,你感觉怎么样?"

  钱枫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胸口的那条新打通的细脉里涌了过去,像是一条干涸了很久的河道突然被灌满了水,真气在新的通道里流淌着,和其他经脉里的真气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的循环网络。

  他的内力运转一瞬间变得流畅了许多。

  "很好。"他说。"比之前顺畅多了。"

  "别急,还有五条。"

  杨过的内力转向了他的左臂。

  左臂的三条堵塞细脉比胸口的那条简单得多,杨过的内力像三把小刀一样精准地切开了堵塞的部分,每打通一条,钱枫就能感觉到左臂的力量增强了一分,真气在手臂里的流动速度加快了,指尖的感知变得更加灵敏。

  然后是右腿的两条。

  右腿的细脉堵塞位置在膝盖后方的委中穴附近,杨过的内力到了那里之后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绕过了几条脆弱的血管,然后精准地打通了堵塞点。

  六条细脉全部打通。

  整个过程用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

  杨过收回了手掌,钱枫感觉到背后那股温热有力的内力像潮水一样退去了,他的身体里只剩下了自己的九阳真气,但这股真气的运转比之前顺畅了不止两成,新打通的六条细脉为他的经脉网络增加了六条新的通道,真气的流动速度和覆盖范围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他试着运转了一个小周天。

  九阳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散布全身的经脉网络运转了一圈,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三成,而且在经过新打通的那六条细脉时,真气的流动没有任何阻滞,像是水流过了一段新修的渠道,畅通无阻。

  "多谢杨大侠。"钱枫站起身来,转身面对杨过,再次拱手行礼。"小人的经脉从来没有这么通畅过。"

  杨过也站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钱枫身上,眼神里有一种钱枫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惊讶,又像是审视。

  "小钱。"杨过说。"你的九阳真气的纯度,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

  "纯度?"

  "内力有纯度之分。"杨过解释道。"同样是一流高手,有些人的内力粗糙浑浊,像是掺了沙子的河水,虽然量大但质不高,有些人的内力精纯凝练,像是过滤了十遍的泉水,量虽然不如前者大,但每一滴都能发挥出十倍的威力。"

  "杨大侠觉得我的内力属于哪一种?"

  "你的内力……"杨过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比很多修炼了二十年的老江湖还要扎实。"

  钱枫微微一愣。

  修炼二十年的老江湖,那至少是宗师级别的人物了,他才修炼了三个月,内力的纯度就已经达到了别人二十年的水平?

  "这不可能。"他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谦虚。"我才修炼了几个月,怎么可能比得上修炼了二十年的前辈?"

  "所以我才说奇怪。"杨过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他身上。"你的经脉结构特殊,修炼效率本来就比常人高,但高到这个程度,还是不正常,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的九阳功法本身就是一门极其精纯的内功心法,能够在修炼的过程中自动过滤杂质,只保留最精纯的真气。"杨过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觉远大师修炼的那部经书,恐怕不是普通的少林内功,而是一门失传已久的绝世神功。"

  钱枫没有接话。

  他知道杨过说得完全正确,九阳真经确实是一门绝世神功,在原著中,张无忌修炼了全本九阳神功之后,内力之精纯天下无双,连少林三渡的金刚伏魔圈都困不住他。

  但他不能告诉杨过这些。

  "可能是因为觉远大师教得好吧。"他说,然后又加了一句。"也多亏了杨大侠和龙姑娘的帮助,之前龙姑娘帮我梳理经脉的时候,她的寒阴真气跟我的九阳真气产生了共鸣,好像把我经脉里的一些杂质给清除掉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但他的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杨过的反应。

  杨过的表情在听到"龙姑娘"三个字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那种变化很细微,如果不是钱枫一直在刻意观察,几乎不可能察觉到,杨过的眉心微微舒展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不到半分,眼神里那种锐利的审视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光芒,像是冬天的阳光照在了冰面上,冰面还是冰面,但表面多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温柔。

  骄傲。

  一个男人在听到别人提起自己妻子时,脸上自然流露出的温柔和骄傲。

  "龙儿的寒阴真气确实有净化经脉的功效。"杨过说,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她的玉女心经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内力至阴至柔,跟你的九阳真气正好互补,阴阳相济,确实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说到"龙儿"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不自觉的珍惜,像是在念一个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名字。

  "龙儿虽然不善言辞,但她心地善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她说,她不会拒绝的。"

  钱枫微笑着点了点头。

  "多谢杨大侠,也多谢龙姑娘。"

  他的声音恭敬而真诚,脸上的表情感激而谦逊,是一个受了恩惠的后辈对前辈的感谢,无可挑剔。

  但在他垂下眼帘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杨过不知道的是,他的妻子五天前在竹林里主动吻了这个"后辈"。

  杨过不知道的是,他妻子的寒阴真气之所以能"净化"这个"后辈"的经脉,是因为两人的真气在竹林里发生了远超"梳理经脉"范畴的深度交融。

  杨过不知道的是,他妻子在逃离竹林的时候,嘴唇上还残留着这个"后辈"的味道。

  杨过不知道的是,他妻子这五天躲着不出来,不是因为"修炼出了问题",而是因为她不敢面对自己身体里被唤醒的那些东西。

  杨过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龙儿善良、纯洁、忠贞,他为此感到温柔和骄傲。

  晨风从城墙上吹过来,吹动了杨过月白色的长袍和空荡荡的左袖,他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眼神里的温柔和骄傲还没有完全散去,像是一层薄薄的金粉覆在了他的虹膜上。

  钱枫看着那个眼神,嘴角的弧度不变,心底却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是愧疚。

  是期待。

  第七十八章 竹林第五度通脉,冰肌仙子裙摆湿透难自持

  德祐元年六月十四日,午时初刻,襄阳帅府后山,竹林深处。

  六月的正午日头毒辣得像一口烧红的铁锅扣在天上,但竹林深处却是另一个世界,密密匝匝的竹冠在头顶织成了一层厚实的绿色穹顶,将大半的阳光挡在了外面,只有零星几缕光线从竹叶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光斑,随着风吹竹动而缓缓移动着,像是一群金色的萤火虫在地面上爬行。

  竹林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清冽的竹叶香味,混着泥土的潮湿气息和远处汉水飘来的水腥味,风从竹竿之间穿过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偶尔有一两声鸟鸣从远处传来,被竹林过滤得悠远而空灵。

  小龙女坐在一块青石上。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薄衫,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纱质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绦,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微风轻轻拂动,她的坐姿端正而挺拔,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笔直如一根竹竿,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尊白玉雕成的观音像被安放在了竹林深处。

  但如果走近了看,就会发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十根纤白如葱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指节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像是握得太紧了,指甲的边缘陷进了另一只手的手背皮肤里,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她不知道钱枫会不会来。

  过去六天,她一直待在杨过为她安排的后山小院里,没有出过门,连饭都是让送饭的丫鬟放在门口就走,杨过来看过她两次,她说自己在闭关调息寒阴真气,杨过信了,还特意吩咐下人不要打扰她。

  她没有告诉杨过,她闭关不是为了调息。

  是为了压制。

  压制那些从六天前开始就一直在她身体里翻涌的东西。

  那天晚上在这片竹林里,她的手指按在钱枫的手腕上,寒阴真气和九阳真气碰撞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从指尖到脚趾,从头皮到尾椎,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经脉都在同时尖叫着,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她吻了他。

  她主动吻了他。

  一个不是杨过的男人。

  这六天来,这个事实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一样钉在她的脑海里,每想一次就灼烫一次,她用古墓派的玉女心经试图清心寡欲,但每次闭目打坐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心法口诀,而是那个瞬间的触感。

  他的嘴唇是烫的。

  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炭。

  她的嘴唇一直是冷的,修炼寒阴真气二十多年,她的体温比常人低了整整两度,嘴唇更是冰凉如玉,但他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那股滚烫的热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掉,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探进了他的嘴里,她尝到了一种从未尝过的味道,是男人的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和汗水的咸涩。

  然后她逃了。

  逃回了小院,关上门,蹲在墙角捂着嘴唇发了一整夜的呆。

  六天。

  她以为六天的闭关足以让她恢复平静。

  但她错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记住了九阳真气涌入经脉时那种滚烫的、充盈的、让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的感觉,她的寒阴真气在这六天里变得越来越躁动,像是一池冰水下面有一团火在烧,冰面在一点一点地融化,融化的水变成了蒸汽,蒸汽在冰面下聚集,越聚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她需要释放。

  她需要九阳真气。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但她还是来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真气交流,把寒阴真气里的躁动彻底平复下来,然后再也不跟钱枫有任何接触。

  最后一次。

  她在心里把这四个字默念了三十遍。

  脚步声从竹林的东面传来。

  很轻,很稳,每一步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几乎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她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几乎不可能察觉到这个声音的存在。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了。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她的心跳加速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软的感觉开始蔓延,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肚子里轻轻搅动着什么。

  他还没有出现在视野里,她的身体就已经在迎接他了。

  钱枫从竹林的东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窄袖短褐,袖子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两截结实的前臂,肌肉线条在阳光的碎金斑点下隐约可见,他的步伐随意而放松,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到坐在青石上的小龙女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意加深了一些。

  "龙姑娘。"他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好久不见。"

  小龙女没有站起来,她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坐。"她说。

  只有一个字。

  钱枫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另一块青石上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大约四步的距离,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然地移开了。

  "龙姑娘这几天在闭关?"他问。

  "嗯。"

  "身体可还好?"

  "还好。"

  她的回答简短到了近乎冷漠的程度,但钱枫注意到她说"还好"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压制什么。

  "昨天杨大侠帮我疏通了几条堵塞的经脉。"钱枫说,语气轻松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说龙姑娘的寒阴真气对净化经脉有很好的效果,让我有需要的话可以找龙姑娘帮忙。"

  小龙女的眼睫颤了一下。

  "过儿说的?"

  "是。"钱枫点了点头。"杨大侠说龙姑娘心地善良,不会拒绝的。"

  小龙女沉默了几息。

  过儿让他来找自己。

  过儿不知道六天前发生了什么,过儿以为她和钱枫之间只是单纯的真气交流,过儿甚至鼓励她帮助这个年轻人。

  过儿的信任像一把刀,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因为过儿说的。"小龙女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钱枫微微一愣,抬眼看她。

  "是我自己要来的。"她说,她的目光没有看钱枫,而是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看着那些随风移动的光斑。"我的寒阴真气最近有些躁动,需要做一次真气交流来平复。"

  她停顿了一下。

  "这是最后一次。"

  钱枫看着她,没有说话。

  "以后不会再有了。"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对自己说。"这一次结束之后,我会用其他方法来调息,不会再麻烦你。"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温和而真诚。"帮龙姑娘调息不是麻烦,是我的荣幸,龙姑娘之前帮我梳理经脉,我一直没有机会报答,能帮上龙姑娘的忙,我求之不得。"

  小龙女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任何逾矩的东西,只有恭敬和关切,像一个晚辈对长辈的尊重。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个好人,他没有别的意思,是你自己想多了。

  "开始吧。"她说。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钱枫,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闭上了眼睛。

  "我把后背的穴道打开,你把九阳真气从大椎穴送进来,沿着督脉向下走,到命门穴分流,然后沿着全身经脉运转一个大周天,最后从劳宫穴排出。"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平静的语调,像是在讲解一套标准的武学流程。"记住,真气要缓,不要急,量不要太大,跟前几次一样就行。"

  "好。"钱枫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站在她背后大约半步的距离,低头看着她的后背。

  白色的薄衫贴在她的脊背上,因为六月的闷热天气,衣料变得有些潮湿,隐约能看到里面肌肤的轮廓,她的脊椎线条清晰而优美,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像是一条用白玉雕出来的沟壑,脊椎两侧的肌肉薄而紧致,肩胛骨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着。

  她的后颈露在外面,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后颈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面天然的纹路。

  钱枫的目光在她的后颈上停留了一瞬。

  他的内心独白在脑海里响起,用的是他穿越前那种直白粗俗的现代口语。

  六天了。

  这个女人躲了六天,终于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杨过啊杨过,你亲口让我去找你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六天前在这片竹林里主动用舌头舔了我的嘴唇?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现在坐在我面前,光是听到我的脚步声身体就开始发热了?

  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的龙儿纯洁善良忠贞不渝。

  但你的龙儿现在浑身发烫,坐在我面前等着我把手放上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到恭敬而专注的状态,然后抬起右手,掌心朝下,缓缓按在了小龙女后背的大椎穴上。

  手掌接触到衣料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两件事。

  第一,她的衣料是湿的,不是汗湿,而是一种从内向外渗出来的潮湿,像是她的皮肤在不停地分泌着什么液体。

  第二,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按上去的瞬间,猛地颤了一下。

  那个颤抖非常细微,如果不是他的手掌正好贴在她的脊椎上,几乎不可能感觉到,但他感觉到了,那是一种从脊椎深处传出来的震颤,像是有人在她的骨头里敲了一下鼓。

  她的呼吸也变了。

  从刚才的平缓绵长变成了微微急促,吸气的时候胸腔扩张的幅度大了一些,呼气的时候气流从鼻腔里出来的速度快了一些。

  他还没有输入真气。

  仅仅是手掌贴上去,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反应了。

  "龙姑娘。"他低声说。"我开始了。"

  "嗯。"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钱枫开始向掌心输送九阳真气。

  他按照小龙女说的,控制着真气的量和速度,缓缓地将九阳真气从大椎穴送入她的体内,真气的量跟前几次差不多,不多不少,速度也是匀速的,没有任何突然的加速或减速。

  但效果跟前几次完全不同。

  九阳真气进入小龙女体内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不是那种防御性的绷紧,而是一种……钱枫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渴求。

  她的经脉像是一片干旱了三个月的土地突然迎来了一场暴雨,每一条经脉都在疯狂地吸收着九阳真气,真气刚从大椎穴进入督脉,还没来得及按照预定的路线向下走,就被周围的细脉像触手一样抢了过去,分散到了全身各处。

  "龙姑娘。"钱枫皱了一下眉。"你的经脉在抢真气,我没办法按照预定的路线走。"

  "我知道。"小龙女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你继续,不要停,我来控制。"

  她试图用古墓派的心法来控制自己的经脉,将那些疯狂吸收九阳真气的细脉一条一条地关闭,只留下督脉这一条主通道。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九阳真气的热度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身体里每一把锁,那些被寒阴真气封印了二十多年的经脉穴道在九阳真气的灌注下一个接一个地苏醒过来,像是冬眠的蛇在春天的第一缕阳光下纷纷睁开了眼睛。

  热流从大椎穴沿着督脉向下走,经过了灵台穴、至阳穴、筋缩穴,每经过一个穴道,那个穴道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向周围辐射出一圈滚烫的热浪,热浪沿着细脉向四肢百骸蔓延,她的手指开始发热,脚趾开始发热,耳根开始发热,脸颊开始发热。

  然后热流到了命门穴。

  命门穴在腰部,正对着肚脐的后方,是人体阳气的根源之地,九阳真气到了这里就像是回到了老家一样,瞬间爆发出了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热度,热流从命门穴向前方冲去,穿过了腰椎,穿过了小腹深处的经脉网络,直接冲向了她的下腹。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死死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关切。"怎么了?"

  "没事。"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继续。"

  她的小腹深处正在发生一场她无法控制的风暴。

  九阳真气的热流冲到了她的下腹之后,没有按照预定的路线继续向下走到会阴穴再转入任脉,而是像一条脱缰的野马一样,直接冲进了她下腹最深处的那个地方。

  子宫。

  不,不是子宫,是子宫前面的那个地方。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她只知道那个地方在六天前的竹林之吻中第一次有了感觉,一种酸软的、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感觉,那种感觉在过去六天里一直没有消失,只是被她用心法强行压制住了,但现在,九阳真气的热流直接冲进了那个地方,像是一盆滚烫的热水浇在了一块冰上,压制了六天的感觉瞬间爆发了出来。

  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是一股,像是拧开了一个水龙头,液体从她的屄穴里涌出来,浸透了她的亵裤,渗过了亵裤的布料,开始向外层的裙摆扩散。

  她的脸瞬间烧红了。

  "龙姑娘,你的寒阴真气在排斥我的九阳真气。"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静而专业,像是一个医生在描述病人的症状。"你的经脉里有几个节点在剧烈震荡,如果不稳住的话,可能会伤到经脉,我需要加大真气的输入量来压住那些节点。"

  "不要加大。"小龙女的声音急促了。"不要……"

  "龙姑娘,如果不加大的话,你的经脉可能会受损。"钱枫的语气依然平静。"我会控制好量的,不会超过你的承受范围。"

  小龙女咬住了下唇。

  她知道钱枫说的是对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里有几个穴道在剧烈地跳动着,寒阴真气和九阳真气在那些穴道里互相冲撞,如果不稳住的话,确实有可能伤到经脉。

  "……好。"她说。"但是不要太多。"

  钱枫加大了九阳真气的输入量。

  更多的热流从他的掌心涌入她的体内,沿着督脉向下灌注,像是一条滚烫的河流在她的脊椎里奔腾,热度比之前高了至少三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在钱枫掌心下面变得越来越烫,汗水从毛孔里渗了出来,浸湿了薄衫的后背,白色的衣料变得半透明,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热流再次冲过命门穴,向下腹涌去。

  这一次的冲击比刚才更加猛烈。

  她的屄穴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从里面攥住了一样,穴壁剧烈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淫水,淫水顺着穴口流下来,浸透了已经湿透的亵裤,开始从亵裤的边缘渗出来,滴落在她坐着的青石上。

  她的大腿内侧变得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根向下流淌,她能感觉到裙摆的内侧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潮湿,那种潮湿的感觉从大腿根部向膝盖方向蔓延,像是有人在她的裙子里面泼了一杯温水。

  她的乳头也硬了。

  两颗粉白色的乳粒在薄衫里面挺立起来,顶着衣料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没有穿抹胸,因为天气太热了,她以为只是一次简短的真气交流,不需要穿那么多层,但现在她后悔了,硬挺的乳头在薄衫里面摩擦着布料,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胸部起伏都会让乳头和衣料产生一次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又传来了。"你的后背有几条经脉偏离了正常的走向,我需要调整一下手的位置,可以吗?"

  "……可以。"

  钱枫的手掌从大椎穴缓缓向下滑动。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脊椎线,从后颈一路滑到了肩胛骨之间的位置,然后继续向下,经过了灵台穴、至阳穴,最后停在了她的腰部偏上的位置。

  这个过程很慢,慢到小龙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掌心从她后背的每一寸皮肤上滑过时留下的灼热触感,像是有人用一块烧红的铁片在她的脊椎上慢慢地熨过去,所过之处的皮肤都在发烫,毛孔都在张开,汗水都在涌出。

  然后他的手停了下来。

  "龙姑娘,你的左侧腰部有一条经脉在异常震荡。"他说。"我需要把手移到你的左腰侧来稳住它。"

  小龙女没有说话。

  她应该说不。

  她知道她应该说不。

  左腰侧已经不是后背了,那个位置再往前一点就是她的肋骨下缘,再往上一点就是……

  "龙姑娘?"

  "……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好。

  钱枫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左腰侧。

  他的掌心贴在了她左侧腰际的位置,手指自然地张开,拇指朝上,四指朝下,掌心正好覆盖在她腰部最纤细的那一段上面,他的手很大,几乎能把她的半边腰都握住。

  九阳真气从他的掌心继续输入,但这一次的输入点从督脉变成了腰侧的带脉,热流沿着带脉向前方环绕,经过了她的小腹,经过了她的下腹,再次冲向了那个让她恐惧的地方。

  她的屄穴又一次剧烈收缩了。

  这一次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穴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搅动着,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次绞紧都会挤出一大股淫水,她能听到自己下体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唧"声,那是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时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热。

  她的全身都在发热,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薄衫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她上半身的全部轮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胸前那两团小巧挺翘的隆起。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

  她的脊背在一点一点地向后靠去,向钱枫的方向靠去,她的意志在拼命地阻止这个动作,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的热度,更多的九阳真气,更多的……接触。

  "龙姑娘,你的身体在往后倒。"钱枫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了她的头顶。"要不要我扶你一下?"

  "不用。"她的声音急促而紧绷。"我自己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钱枫左腰侧的那只手"无意中"滑动了一下。

  只是很小的一下。

  他的拇指从她的腰侧向上移动了不到一寸的距离,擦过了她左侧肋骨的下缘,然后拇指的指腹轻轻地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弧面。

  是她左侧乳房的外侧。

  那个触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面上,持续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呼吸,然后钱枫的拇指就"自然地"滑回了原来的位置,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小龙女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脊背弓起,双手攥紧了裙摆的布料,指节发白,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嘴唇缝隙里泄了出来。

  "嗯……"

  那声呻吟很短,短到几乎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音节,但在寂静的竹林里,它清晰得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脸烧得像一块烙铁。

  她发出了呻吟。

  在一个不是杨过的男人面前,因为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乳房,她发出了呻吟。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困惑。"你没事吧?是不是真气太猛了?我减小一些。"

  "不是……"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我自己的问题。"

  "要不要停下来?"

  "不要停。"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她的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急切。

  不要停。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说"停下来",但她的嘴巴说出来的却是"不要停"。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钱枫继续输送九阳真气,他的掌心稳稳地贴在她的左腰侧,拇指回到了安全的位置,没有再碰她的乳房,像是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无意中"的滑动。

  但那一下触碰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

  她的左侧乳房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被拇指碰到的那个点开始,一股酥麻的感觉向整个乳房扩散开去,乳头在薄衫里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的高度比刚才又高了一截,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上有一种湿润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液体从乳孔里渗了出来。

  她的下体更是一片泥泞。

  淫水已经不是一股一股地流了,而是在持续不断地涌出来,像是一个被打开了闸门的水库,穴口处的亵裤早就湿透了,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湿布贴在她的屄唇上,淫水从亵裤的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能感觉到裙摆的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黏在了她的大腿皮肤上,凉凉的,黏黏的。

  她坐着的青石上,她的臀部下面,也湿了一小片。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向后靠,她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的后背一点一点地贴向了钱枫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滚烫的,比九阳真气还要烫,她的后脑勺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了。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很近,近得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了她的发顶。"你靠过来了。"

  她猛地挺直了脊背,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弹开。

  "对不起。"她的声音发颤。"我……我控制不住。"

  "没关系。"钱枫的声音温和得像一阵春风。"真气交流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靠近热源,这是正常的反应,龙姑娘不用在意。"

  正常的反应。

  他说这是正常的反应。

  小龙女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反应,她从来没有跟除了杨过之外的人做过真气交流,她不知道别人在真气交流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这样浑身发热、下体泛滥、乳头硬挺、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对方。

  也许这真的是正常的反应。

  也许不是。

  她不敢想。

  "快结束了。"钱枫说。"最后一个大周天,我把真气从劳宫穴排出去就行了,龙姑娘把手伸出来。"

  小龙女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双手。

  钱枫的左手从她的腰侧移开,绕到了她的前面,轻轻地托住了她的左手手腕,他的右手也从她的后背移开,绕到了另一侧,托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他现在站在她的身后,双手从两侧绕过来,分别托着她的两只手腕,这个姿势从远处看去,像是一个人从背后环抱着另一个人。

  他的胸膛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辐射出来的热度,像是一堵烧热的墙壁,烤着她的后背,她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

  这一次她没有挺直脊背。

  她的后背轻轻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湿透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硬实的、厚重的、像是两块温热的石板,她的肩胛骨嵌进了他胸肌之间的凹陷里,她的后脑勺靠在了他的锁骨下方,她能听到他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后背上。

  她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睁开眼睛。

  如果不睁开眼睛,她可以假装这个人是杨过。

  但她知道不是。

  杨过的心跳没有这么快。

  杨过的体温没有这么高。

  杨过的身上没有这种味道。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在杨过身上闻到过的味道,浓烈的、雄性的、带着汗水和松木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腥气息,那种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的房间,房间里装满了她不认识的东西,那些东西正在涌出来,涌出来,涌出来。

  "龙姑娘。"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气息拂过了她的发丝。"真气要从劳宫穴排出去了,你可能会感觉到手心发热。"

  "嗯。"

  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含糊而柔软。

  九阳真气从她的手腕处汇聚,沿着手臂的经脉向掌心涌去,经过了内关穴、大陵穴,最后到达了劳宫穴,热流从劳宫穴排出体外的瞬间,她的全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股巨大的虚脱感从四肢百骸涌来,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钱枫的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手腕,没有让她滑下去。

  "结束了。"他说。

  小龙女没有动。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而紊乱,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一块被火烤过的白玉,汗水从她的额头、脖子、锁骨上渗出来,顺着皮肤的纹理向下流淌,消失在了薄衫的领口里。

  她不想动。

  她知道她应该立刻站起来,离开这个男人的胸膛,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被包裹在温热中的感觉,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

  三个呼吸。

  她让自己靠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从钱枫的胸膛上弹了起来,向前迈了两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多谢。"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的语调,但嗓音里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真气交流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龙姑娘。"钱枫没有立刻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一种关切的神色。"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不用。"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你走吧。"

  "那好。"钱枫的声音依然温和。"龙姑娘好好休息,如果寒阴真气还有躁动,随时可以来找我。"

  "不会了。"她说。"这是最后一次。"

  "好。"钱枫没有多说什么,他拱了拱手,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脚步声一点一点地远去,被竹叶的沙沙声吞没了。

  小龙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等了很久,久到她确定钱枫已经走远了,久到她的感知范围内再也捕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她才缓缓地低下了头。

  她看到了自己的裙摆。

  白色的纱质长裙,从腰部到膝盖的位置,内侧湿了一大片。

  那片水渍的形状不规则,从大腿根部向两侧和下方扩散,颜色比裙子的其他部分深了好几个色号,在午后的阳光碎斑中清晰可见,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大腿皮肤上,勾勒出了大腿内侧的轮廓。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水渍。

  指尖触到了黏腻的、温热的液体。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不是汗水。

  汗水不会从那个地方流出来,汗水不会是这种黏稠的质地,汗水不会有这种……味道。

  一股淡淡的骚腥气味从裙摆上飘了上来,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那是她的屄穴在钱枫的九阳真气灌注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淫水的味道。

  她的眼眶红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水渍,看着自己指尖上黏腻的液体,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在发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聚集,越聚越多,越聚越沉。

  她想哭。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羞耻。

  她是古墓派的传人,她是杨过的妻子,她修炼了二十多年的寒阴真气,她的心应该像一面古井一样波澜不惊,但现在,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只是用真气灌注了她的经脉,只是拇指"无意中"碰了一下她的乳房侧面,她就湿透了裙子。

  她湿透了裙子。

  像一个发情的……

  她不敢想那个词。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了下来,落在了裙摆的水渍上,和那片黏腻的淫渍融为了一体。

  她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一个女人极力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

  第七十九章 母女同床共侍淫棒,禁忌骨肉沦为一夫之奴

  德祐元年六月十四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后院东厢钱枫居室。

  六月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棂里灌进来,带着汉水河面上蒸腾的潮湿热气和远处城墙上巡卒换岗的梆子声,一下,两下,三下,沉闷地敲在夜色里,像是一个老人在缓缓地数着什么,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在风里晃来晃去,把墙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钱枫坐在床沿上,刚用冷水擦完身子,短褐敞着怀,露出小麦色的胸膛和腹肌上还没干透的水珠。

  今天午时在竹林里跟小龙女做完真气交流之后,他回到房间就一直在打坐运功,将体内经杨过疏通后的经脉再巩固了一遍,九阳真气在经脉里运转得比昨天更加顺畅了,每一条细脉都像被打磨过的水渠,真气流过时几乎没有任何阻滞。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味午时小龙女靠在他胸膛上的那三个呼吸。

  她的后背贴上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她的肩胛骨嵌进他胸肌之间的凹陷里时,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是一只被捂住了嘴的小猫。

  明天。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明天就是六月十五,按照大纲里的时间线,小龙女会在明天夜里主动来找他。

  但今晚,他还有别的事。

  黄蓉说过今晚亥时来。

  前天帅帐偷情之后,她就跟他约好了今晚的时间,说是有些军务上的事要跟他商量,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商量军务"只是一个借口,她来的真正目的只有一个。

  他站起身,把短褐的扣子系好,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刚端到嘴边,门外响起了一阵极轻的叩门声。

  三短一长。

  是约定好的暗号。

  他放下茶杯,走到门前,拉开了门闩。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微微一愣。

  不是黄蓉。

  是郭芙。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寝衣,外面披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她的寝衣领口开得很低,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两团白嫩饱满的弧线在衣料下面鼓胀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钱大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我来了。"

  钱枫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芙儿,今晚不方便。"他压低声音说。"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为什么不方便?"郭芙的眉毛竖了起来,那股骄纵的脾气立刻冒了出来。"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别胡说。"钱枫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了屋里,反手关上了门。"你爹最近在留意我的行踪,你这个时候跑来,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我小心着呢。"郭芙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张精致艳丽的脸,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卷曲,在油灯的光晕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我从后院的小门绕过来的,没人看到我。"

  她走到床边坐下,翘着腿,斗篷从肩上滑落,露出了薄纱寝衣下丰满挺拔的身材轮廓,她的胸部在寝衣里面高高地隆起着,乳型圆润饱满,乳尖的位置隐约可见两个浅色的凸起,薄纱的布料在胸前被撑得紧绷,几乎要把扣子崩开。

  "钱大哥,你都好几天没来找我了。"她的声音变得软了下来,带着一股委屈的味道。"我想你了。"

  钱枫看着她,脑子里在飞速盘算。

  黄蓉说的是亥时来,现在刚到亥时初刻,黄蓉做事一向准时,最多再过一刻钟就会到。

  郭芙不知道黄蓉今晚也会来。

  黄蓉也不知道郭芙今晚会来。

  如果他现在把郭芙赶走,她的脾气一上来,闹出动静来反而更麻烦。

  如果他不赶走郭芙,等黄蓉来了,母女俩就会在他的房间里撞上。

  他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兴奋。

  他在脑海里飞速地评估了一下风险。

  黄蓉,好感度一百九十以上,伦理崩坏一百一十五以上,对他的依赖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不可能因为发现女儿的事就翻脸。

  郭芙,好感度九十,伦理崩坏八十五,已经深度沦陷,对他的身体依赖同样根深蒂固。

  两个人都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而背叛他。

  她们唯一可能的反应是震惊,然后是羞耻,然后是……接受。

  因为她们没有别的选择。

  她们已经陷得太深了,深到退不出去了。

  他做了一个决定。

  不赶走郭芙。

  让事情自然发生。

  "芙儿。"他走到床边,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你先等一下,我去把窗户关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棂合拢,插上了插销,然后他走到门前,检查了一下门闩,确认门从里面锁死了。

  他刚转过身,门外又响起了叩门声。

  两短一长。

  是黄蓉的暗号。

  郭芙的脸色变了。

  "谁?"她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警惕。"钱大哥,外面是谁?"

  钱枫没有回答她,他走到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拉开了门闩。

  黄蓉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对襟薄衫,下面是一条同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翠绿色的丝绦,长发挽成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脂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妩媚动人,她的身材在薄衫下面勾勒出了成熟丰满的轮廓,胸前那两团饱满沉重的巨乳将衣料撑得鼓鼓囊囊,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肥厚,走路时微微摇摆着,带出了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她看到钱枫的脸,嘴角刚要浮起一个妩媚的笑容,目光却越过了他的肩膀,落在了屋里那个站在床边的身影上。

  她的笑容凝固了。

  郭芙也看到了她。

  母女二人隔着钱枫的身体,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成了一块冰。

  黄蓉的脸色从红润变成了煞白,白得像一张纸,她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目光从郭芙的脸上移到了她身上那件薄纱寝衣上,移到了她披散的长发上,移到了她站在钱枫床边的位置上。

  郭芙的脸色也变了,从惊讶变成了恐惧,她的身体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她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油灯跳动的火光。

  "娘……"

  郭芙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的尖细叫声。

  黄蓉没有说话。

  她缓缓地走进了屋里。

  钱枫在她身后关上了门,插上了门闩。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一盏油灯,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黄蓉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在郭芙和钱枫之间来回移动着,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那两团饱满的巨乳在薄衫里面上下颠动着,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的布料,指节泛白。

  郭芙退了一步,后腿碰到了床沿,她的手在身后胡乱地摸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油灯的灯芯爆了一个灯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噼啪"。

  黄蓉先开口了。

  "芙儿。"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你也……"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两个字已经足够了。

  郭芙的脸从白转红,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低下了头,下巴几乎要贴到了胸口,她的手指在身后绞着裙摆的布料,绞得咯吱咯吱响。

  然后她点了一下头。

  很小的一下,如果不是黄蓉一直盯着她看,几乎不可能注意到。

  黄蓉闭上了眼睛。

  她站在原地,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了出来,她的胸口的起伏幅度渐渐平缓了下来,她的手指也松开了裙摆的布料。

  她睁开眼睛,看着郭芙。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郭芙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三月……三月底。"

  "比我还早。"黄蓉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

  郭芙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娘,你是什么时候……"

  "四月初。"黄蓉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在帅帐里。"

  母女对视。

  两双眼睛里都有震惊,有羞耻,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释然。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原来母亲也是。

  原来女儿也是。

  这个认知像是一块巨石从肩上卸了下来,压了几个月的秘密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另一个知情者,那种"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在犯罪"的孤独感瞬间减轻了一半。

  黄蓉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长,像是把肺里积存了几个月的浊气全部吐了出来。

  "都是一家人。"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和温柔。"就别互相瞒着了。"

  郭芙的眼眶红了。

  "娘……"她的声音哽咽了。"我以为……我以为只有我……"

  "傻丫头。"黄蓉走过去,伸手抚了一下女儿的脸颊。"娘也一样。"

  钱枫站在门口,看着这对母女的对话,他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柔情。

  "蓉儿,芙儿。"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诚恳。"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跟你们说清楚的。"

  黄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嗔怪,有无奈,有深入骨髓的依恋,还有一丝……钱枫看得很清楚……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在想什么,钱枫心知肚明。

  她在想:母女二人,同侍一夫。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让她羞耻,但同时也让她……兴奋。

  那种兴奋来自禁忌本身。

  越是不该做的事,越是让人血脉偾张。

  "枫儿。"黄蓉的声音低了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钱枫走到母女二人面前,左手握住了黄蓉的手,右手握住了郭芙的手。"让你们两个,从今以后不用再互相隐瞒,不用再各自提心吊胆。"

  他的目光从黄蓉的脸上移到郭芙的脸上,再移回黄蓉的脸上。

  "你们是母女,你们应该互相信任,互相掩护。"他说。"而不是各自藏着掖着,生怕被对方发现。"

  黄蓉看着他,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不是在说"以后你们分开来"。

  他是在说"以后你们一起来"。

  "枫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是说……"

  "蓉儿。"钱枫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芙儿是你的女儿,你是芙儿的母亲,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我不想在你们之间做选择,我也不需要做选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而灼热。

  "我要你们两个。"

  "同时。"

  这两个字像是两块烧红的铁,烙在了母女二人的心口上。

  郭芙的脸烧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但钱枫握得很紧,她挣不脱。

  "钱大哥……"她的声音发颤。"这怎么……娘在这里,我怎么……"

  "芙儿。"黄蓉忽然开口了。

  郭芙转头看向母亲。

  黄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惊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认命意味的平静。

  "你怕什么?"黄蓉轻声说。"娘都不怕,你怕什么?"

  郭芙愣住了。

  "娘……"

  "我们都已经是他的人了。"黄蓉的声音低得只有三个人能听到。"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与其遮遮掩掩,不如……"

  她没有说完。

  但她的手已经松开了钱枫的手,转而伸向了自己薄衫的第一颗扣子。

  钱枫看着黄蓉的手指捏住了扣子,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他的内心独白在脑海里炸开了。

  操。

  母女同床。

  老子他妈的要操母女俩了。

  郭靖啊郭靖,你的老婆和你的大女儿,今晚要一起被我肏了,你在书房里做你的军事部署吧,你做梦都想不到你的女人们在我的床上是什么样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到温柔而霸道的状态。

  然后他动了。

  他的左手伸向了黄蓉,右手伸向了郭芙,同时揽住了两个女人的腰,将她们拉向了自己。

  黄蓉的身体顺从地靠了过来,她的腰肢柔软得像一根柳条,被他一揽就贴到了他的左侧胸膛上,她那两团饱满沉重的巨乳挤压在他的肋骨上,被挤得变了形,从衣领的缝隙里鼓出了一截白腻的乳肉。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然后她也靠了过来,她的胸部挺拔丰满,隔着薄纱寝衣顶在他的右侧胸膛上,乳尖硬挺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了过来。

  "蓉儿。"钱枫低下头,嘴唇贴着黄蓉的耳朵。"把衣服脱了。"

  黄蓉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她的手指继续解着薄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扣子一颗颗地解开,月白色的薄衫像一朵花一样在她的胸前绽开了,露出了里面没有穿抹胸的饱满躯体。

  她的奶子从衣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在油灯的光晕里晃动着,乳型浑圆丰满,因为生育过两个女儿的缘故,乳房在自然状态下微微下垂,但弹性依然十足,乳肉白腻如凝脂,上面布满了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白玉上面天然的花纹,乳晕宽大,呈深粉色,直径足有铜钱大小,乳头粗长硬挺,像两颗深色的果实一样挺立在乳峰的顶端,乳粒凸起颗颗分明。

  郭芙看到了母亲的裸胸。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从小就知道母亲身材好,但她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母亲的裸体,母亲的奶子比她的大得多,也沉重得多,乳型虽然不如她年轻挺拔,但那种成熟丰满的肉感却是她无法比拟的。

  "芙儿。"钱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也脱。"

  郭芙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拉开了薄纱寝衣的系带。

  寝衣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一具年轻白皙的躯体,她的胸部挺拔丰满,乳型圆润坚挺,不像母亲那样沉重下垂,而是像两只倒扣的碗一样高高地耸立在胸前,乳尖粉嫩小巧,在微凉的夜风中挺立着,乳晕浅粉色,面积比母亲的小了一半,但形状更加精致,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没有母亲那种微凸的生育痕迹,皮肤白皙如瓷,在油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母女两具裸体并排站在钱枫面前。

  一个成熟丰满,一个年轻挺拔。

  一个是肉浪翻滚的熟透蜜桃,一个是鲜嫩欲滴的初熟果实。

  钱枫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像一根铁棍,将裤子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他伸出双手,左手攥住了黄蓉的左奶,右手攥住了郭芙的右奶。

  两只手同时用力,手指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

  黄蓉的奶子手感是饱满沉重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了出来,像是一团被揉捏的面团,柔软中带着弹性,弹性中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厚实肉感。

  郭芙的奶子手感是挺拔紧致的,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乳肉在掌心里弹跳着,像是一颗被攥在手里的弹力球,年轻的肌肤光滑细腻,比母亲的更加紧绷。

  "嗯……"黄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腰肢软了下来,身体靠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啊……"郭芙也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惊叫,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钱枫的手指开始揉捏。

  左手揉着黄蓉的巨乳,手指在乳肉上画着圈,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粗长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嘶……"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乳头被拧得向一侧扭曲了过去,她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冲到下腹深处。

  右手揉着郭芙的乳房,手掌包裹着她挺拔的乳型,五指张开,将整只奶子攥在掌心里反复揉搓,拇指指腹在她粉嫩的乳尖上来回碾磨。

  "钱大哥……轻点……"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胸部往他的手掌里送。

  "叫什么钱大哥。"钱枫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在这张床上,叫我老公。"

  郭芙的脸烧得通红,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母亲。

  黄蓉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她的巨乳在钱枫的手掌里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按回去,乳头被拧得通红肿胀,她的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和快感的复杂表情。

  "蓉儿。"钱枫的嘴唇贴着黄蓉的耳朵。"告诉你女儿,在这张床上该怎么叫我。"

  黄蓉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迷离而潮湿,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芙儿。"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叫他……老公。"

  郭芙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听过母亲用这种声音说话,那种沙哑的、带着情欲的、完全不像平时端庄优雅的黄蓉的声音,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割开了她最后一层羞耻的薄膜。

  "老……老公……"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大声点。"钱枫的右手猛地用力,将她的整只奶子攥紧了,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压痕。

  "老公!"郭芙尖叫了一声,声音里混着疼痛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乖。"钱枫咧嘴笑了。

  他松开了两只手,后退一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短褐被扯开扔在地上,露出了宽阔厚实的胸膛和八块分明的腹肌,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油灯的光晕里闪着微光,他的手伸向了裤腰,一把扯下了裤子。

  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如小臂,长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盘绕如蟒蛇,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两颗饱满沉甸的睾丸垂在屌根下方,耻毛浓密黑硬,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从他的胯间扩散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郭芙盯着那根鸡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吞咽声。

  她见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这根东西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产生反应,她的屄穴在亵裤里面开始分泌淫水,穴口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被这根巨物撑开填满的感觉。

  黄蓉也在看。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眼神里是一种饥渴的、贪婪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痕。

  "上床。"钱枫说。

  两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黄蓉第一个动了。

  她走到床边,解开了裙摆的系带,长裙从腰间滑落到了地上,露出了一双修长白嫩的腿和一个圆润肥美的臀部,她没有穿亵裤,屄毛浓密黑亮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潮湿的光泽,她爬上了床,仰面躺了下来,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了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郭芙犹豫了一下,也走到了床边。

  她脱掉了剩余的衣物,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刺眼,她的屄毛比母亲的稀疏得多,黑色的细毛只在耻骨上方覆盖了薄薄一层,大阴唇紧闭着,缝隙间隐约能看到一丝粉嫩的颜色,她爬上了床,跪在了黄蓉的身侧,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自己的身体。

  钱枫站在床尾,看着床上的母女俩。

  黄蓉仰躺着,成熟丰满的身体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巨乳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隆起,乳头硬挺指向天花板,小腹微凸,腰线柔软,臀部的肉在床铺上摊开了一圈,大腿丰腴白嫩,腿根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

  郭芙跪在旁边,年轻紧致的身体像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画,胸部挺拔高耸,腰肢纤细,臀部浑圆翘挺,大腿修长匀称,皮肤白皙如瓷。

  浓墨重彩和清新淡雅,并排摆在他的面前。

  他爬上了床。

  "蓉儿。"他跪在黄蓉的双腿之间,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推开。"把腿张开。"

  黄蓉顺从地张开了双腿,她的大腿向两侧打开到了近乎平行的角度,露出了两腿之间那片浓密黑亮的屄毛和被屄毛覆盖的肥厚阴唇,大阴唇饱满合拢,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淫水,将屄毛打湿了几缕。

  钱枫的左手从她的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划过了细腻的腿根皮肤,到达了她的屄唇,他的中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向下滑动,指腹碾过了那层肥厚的屄肉,感觉到了里面小阴唇薄嫩的触感和已经开始泛滥的淫水。

  "湿了。"他说。"蓉儿,你这骚屄,刚看到我的鸡巴就湿成这样了?"

  黄蓉的脸烧得通红,她偷偷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女儿,发现郭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钱枫的手指在她屄唇上滑动的画面,她的羞耻感瞬间爆炸了。

  "别……别当着芙儿的面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带着哀求。

  "怕什么?"钱枫的中指挤开了她的大阴唇,探进了穴口,指尖一进去就被一股温热黏腻的淫水包裹住了,穴肉柔软高热,主动收缩着绞紧了他的手指。"芙儿早就被我肏熟了,她什么没见过?"

  他转头看向郭芙。

  "芙儿,过来。"他用下巴指了指黄蓉的头部方向。"坐到你娘脸旁边。"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钱……老公,你要我做什么?"

  "让你坐就坐。"钱枫的语气不容置疑。"听话。"

  郭芙咬着嘴唇,膝行到了黄蓉的头部旁边,跪坐了下来,她的大腿离黄蓉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能感觉到母亲急促的呼吸拂过了她的腿根皮肤,那种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钱枫将黄蓉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丰腴的大腿压在他的肩头,脚踝交叉在他的后颈,他的鸡巴抵住了她的穴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将屄唇向两侧撑开了一个小口。

  "蓉儿。"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仰躺着的成熟女人。"你女儿在看着呢,让她看看她娘被大鸡巴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你……"黄蓉的嘴唇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拒绝。

  她做不到拒绝。

  她的屄穴已经湿透了,穴口的淫水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在渴求他的进入,渴求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将她的屄穴撑满填实。

  钱枫的腰向前一挺。

  龟头挤开了肥厚的屄唇,顶进了穴口。

  黄蓉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一声沙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涌了出来。

  "啊……"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的冠沟向两侧推开,薄嫩的小阴唇紧紧地裹在棒身上,被一寸一寸地碾平,穴肉在龟头的推进下层层叠叠地向两侧撑开,柔软高热的穴壁被粗大的棒身撑得紧绷,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贴在了棒身的表面上。

  钱枫没有停,他的腰继续向前推进,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黄蓉的屄穴深处,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过了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带起了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啊……好大……"黄蓉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郭芙跪在旁边,低头看着母亲的脸。

  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种表情。

  黄蓉的脸上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快速地颤动,脸颊和脖子上泛着一层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表情是痛苦和快感的混合体,像是一个人在承受着某种超出承受范围的刺激。

  这就是母亲被肏的样子。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击穿了郭芙的脑海,她的心跳加速了,呼吸变得急促了,她的屄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分泌淫水,穴口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钱枫的鸡巴整根没入了黄蓉的屄穴。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碾在了宫口上,硕大的龟头将宫口顶得微微凹陷了进去,那种被顶到底的冲击让黄蓉的全身弹跳了一下,她的双腿在钱枫的肩膀上猛地绷紧了,脚趾蜷曲起来。

  "操。"钱枫低声骂了一句。"蓉儿,你这骚屄夹得真紧,生了两个女儿还这么紧,是不是郭靖那根废物太小了,从来没把你的屄操松过?"

  "别……别提他……"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提他提谁?"钱枫开始抽插了。

  他的腰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一样前后运动着,鸡巴在黄蓉的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棒身上裹满了白色的黏稠淫液,穴口的屄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翻出了粉红色的穴肉,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瞬间,然后又被下一次的猛烈插入给推了回去。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钱枫的胯骨撞在黄蓉的臀部上,将她肥美圆润的臀肉撞得层层颤动,像是两团被拍打的面团,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一圈一圈地荡漾着。

  黄蓉的巨乳在猛烈的抽插中开始疯狂地晃动。

  两团饱满沉重的奶子像是两只被抛在空中的水球,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左右地甩动着,乳肉在剧烈的晃动中拍打着她的胸膛和下巴,发出了"啪啪啪"的肉响声,乳头硬挺如铁,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疯狂的弧线。

  "蓉儿,你的骚奶子甩得真好看。"钱枫喘着粗气说。"芙儿,帮你娘按住奶子,别让她甩疼了。"

  郭芙愣了一下。"我……"

  "听话。"

  郭芙咬着嘴唇,伸出了双手,颤抖着按住了母亲胸前那两团疯狂晃动的巨乳。

  她的手指碰到母亲乳肉的瞬间,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黄蓉的奶子在女儿的手掌下面又热又软,乳肉从郭芙纤细的手指缝隙里溢了出来,郭芙的手掌根本握不住母亲这么大的奶子,她只能用两只手分别按住两只乳房的中心位置,掌心正好覆盖在了硬挺的乳头上面。

  黄蓉的乳头顶在女儿的掌心里,粗长硬挺的乳粒像一颗小石子一样硌着郭芙的手心,那种触感让郭芙的脸烧得更红了。

  "芙儿……"黄蓉仰着头看着女儿,她的目光迷离而潮湿,嘴唇微微颤动着。

  "娘……"郭芙低头看着母亲,她的眼眶红了。

  母女对视的瞬间,钱枫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

  他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在黄蓉的屄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宫口,龟头碾过宫口的瞬间带来的酸麻电击感让黄蓉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弓起来,她的巨乳在郭芙的手掌下面剧烈地震颤着,乳肉像波浪一样在女儿的手指间翻涌。

  "啊……啊……肏死我了……"黄蓉的呻吟变得放浪起来,她已经顾不上女儿在旁边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老公……再深一点……用力肏我的骚屄……"

  郭芙听着母亲的淫叫,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来自禁忌的、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兴奋感。

  她的母亲,那个在襄阳城里端庄优雅仪态万千的黄蓉,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完美女主人的黄蓉,此刻正躺在她的面前,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肏得淫叫连连,而她自己的双手正按在母亲的奶子上面,感受着母亲的乳肉在快感中疯狂地颤抖。

  她的屄穴湿透了。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她跪坐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芙儿。"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娘被我肏得爽不爽?"

  "我……"郭芙的声音发颤。

  "回答我。"

  "爽……"郭芙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让你娘听到。"

  "爽!"郭芙几乎是喊了出来,喊完之后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黄蓉听到了女儿的喊声,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绞紧了钱枫的鸡巴,一股热流从穴壁深处涌了出来。

  "操。"钱枫低吼了一声。"蓉儿你这骚母猪,听到女儿说你爽你就夹这么紧,你是不是喜欢被女儿看着肏?"

  "不是……啊……"黄蓉的否认被一声尖叫打断了,因为钱枫在这个时候猛地一挺腰,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宫口上,将宫口顶得凹陷了进去,那种又酸又麻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的全身都痉挛了一下。

  钱枫保持着深插的姿势,没有抽出来,他的腰微微转动着,让龟头在黄蓉的宫口上画着圈碾磨,同时他转头看向了郭芙。

  "芙儿,坐过来一点。"他用下巴指了指黄蓉脸的正旁边。"把腿分开。"

  郭芙的呼吸急促了。"老公……你要……"

  "我要你娘亲亲你的腿。"钱枫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你不是想你老公了吗?你老公现在在肏你娘,顾不上你,让你娘先帮你暖暖身子。"

  郭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看向了母亲。

  黄蓉仰躺在床上,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她的巨乳在郭芙松开的手掌下面缓缓地晃动着,乳头硬挺如铁,上面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娘……"郭芙的声音带着颤抖。"你愿意吗?"

  黄蓉看着女儿,她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

  "芙儿。"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过来。"

  郭芙咬着嘴唇,膝行到了母亲的脸旁边,她的大腿紧挨着母亲的耳侧,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她的屄穴暴露在了母亲的视线中。

  稀疏的黑色屄毛覆盖着紧闭的大阴唇,阴唇的缝隙间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亮光,一股淡淡的骚腥气味从她的腿间飘了出来。

  黄蓉看着女儿的屄穴,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吞咽声。

  她侧过头,嘴唇贴上了女儿的大腿内侧。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了水面上,但郭芙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中了。

  "啊……"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惊叫。

  黄蓉的嘴唇在女儿的大腿内侧缓缓移动着,从膝盖上方一路吻到了腿根的位置,她的嘴唇是湿润的、温热的,每一个吻都在郭芙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唇印,她的舌尖偶尔伸出来,在女儿的腿根皮肤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郭芙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变得又快又浅,胸口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粉色的小石子。

  "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痒……"

  钱枫看着这幅画面,他的鸡巴在黄蓉的屄穴里又硬了几分。

  他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的节奏更加猛烈了,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十足的力道,鸡巴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棒身上裹着的白色淫液在抽插中被搅成了泡沫,穴口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黄蓉的身体在猛烈的抽插中前后晃动着,她的巨乳像两只被抛在空中的沙袋一样疯狂地甩动,乳肉拍打着她的胸膛和下巴,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同时她的嘴唇始终贴在女儿的大腿内侧,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在郭芙的腿根上来回滑动,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唇痕。

  "蓉儿。"钱枫喘着粗气。"往上亲,亲你女儿的骚屄。"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停在了郭芙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位置,离女儿的屄唇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能闻到女儿屄穴散发出来的骚腥气味,年轻的、淡淡的、带着一股青涩的味道,和她自己的成熟骚甜味截然不同。

  她犹豫了一瞬。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女儿的大阴唇。

  "啊!"郭芙尖叫了一声,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下意识地按住了母亲的头顶。

  黄蓉的嘴唇在女儿的屄唇上轻轻地吮吸着,她的舌尖从大阴唇的缝隙间探了进去,舔到了里面薄嫩的小阴唇和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她的舌头在女儿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每画一圈,郭芙的身体就颤一下。

  "娘……啊……不要……好痒……"郭芙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双手按着母亲的头顶,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钱枫看着这幅母女交欢的画面,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伸出右手,抓住了黄蓉左侧那只疯狂晃动的巨乳,五指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狠狠地攥紧了,指甲在白腻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深红色的指痕。

  "蓉儿,你这个骚母猪。"他喘着粗气骂道。"一边被我肏一边舔你女儿的骚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嗯……"黄蓉的呻吟被女儿的屄肉堵在了嘴里,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在郭芙的屄唇上震动着,震动的感觉传到了郭芙的阴蒂上,让郭芙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芙儿。"钱枫的目光转向了郭芙。"你娘舔得你爽不爽?"

  郭芙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快感和羞耻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强烈到令人崩溃的感觉。

  "爽……"她哭着说。"老公……好爽……"

  "乖。"钱枫咧嘴笑了。"等你娘高潮了,就轮到你了。"

  他的抽插变得越来越猛烈,鸡巴在黄蓉的屄穴里像一根搅拌棒一样疯狂地搅动着,穴口处的淫水和前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他的左手抓着黄蓉的大腿,右手攥着她的巨乳,整个人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在她的身体上驰骋着。

  黄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的屄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穴壁一阵阵地绞紧钱枫的鸡巴,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弓了起来,腰部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在床上,她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向两侧摊开,乳头硬挺如铁,指向了两侧的天花板。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从女儿的屄肉后面传出来,含糊而尖锐。"老公……我要到了……用力肏我……把你的精全射在我子宫里……"

  "骚货。"钱枫低吼了一声,他的腰猛地加速,鸡巴在黄蓉的屄穴里做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宫口,龟头在宫口上疯狂地碾磨着。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屄穴像一只拳头一样死死地绞紧了钱枫的鸡巴,穴壁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壁深处喷涌而出,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被挤了出来,从穴口处"噗"地一声喷了出去,溅在了钱枫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了。

  她的全身都在痉挛,巨乳在胸前疯狂地颤抖着,乳头硬得像两颗铁钉,小腹剧烈地收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她的嘴唇离开了女儿的屄穴,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啊啊……肏死我了……"

  钱枫没有射。

  他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在黄蓉高潮的痉挛中保持着深插的姿势,让龟头顶在她的宫口上不动,感受着穴壁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棒身上传来的紧致感。

  黄蓉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刻钟才渐渐平息下来,她的身体瘫软在了床上,巨乳在胸前缓缓地起伏着,嘴唇微张,眼神涣散,脸上是一种被彻底肏服了的满足表情。

  钱枫缓缓地将鸡巴从黄蓉的屄穴里抽了出来。

  棒身上裹满了白色的黏稠淫液,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处渗着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黄蓉的屄穴在鸡巴抽出后合不拢了,穴口红肿外翻,肥厚的屄唇被肏得肿成了两片厚实的肉唇套,穴口处还在不停地渗出淫水和白浆的混合物。

  他转向了郭芙。

  "芙儿。"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轮到你了。"

  郭芙看着他胯间那根还在跳动的巨大肉棒,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吞咽声,她的屄穴在刚才被母亲舔过之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她跪坐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大滩水渍。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期待。"我也要……"

  钱枫抓住了她的腰,将她从跪坐的姿势翻了过来,按在了床上,让她趴在了母亲的身旁。

  母女二人并排趴在床上,黄蓉仰躺着,郭芙趴着,两具裸体紧挨在一起,黄蓉成熟丰满的身体和郭芙年轻紧致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钱枫跪在郭芙的身后,双手抓住了她浑圆翘挺的臀瓣,将她的臀部向上抬起,让她的上半身贴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翘起来,形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他的鸡巴抵住了她的穴口。

  "芙儿。"他低声说。"你娘在旁边看着呢,让你娘看看她女儿被大鸡巴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别说了……"郭芙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快……快进来……"

  钱枫一挺腰,鸡巴整根没入。

  "啊!"郭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她的屄穴比母亲的紧得多,年轻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着粗大的棒身,像是一只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穴壁的褶皱被撑开碾平,每一寸穴肉都被棒身的热度和硬度刺激着,从穴口到宫口,整条甬道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钱枫开始抽插。

  后入跪趴位的角度让他的鸡巴能够以一个极深的角度插入郭芙的屄穴,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能直接顶到宫口,龟头碾过宫口时的酸麻电击感让郭芙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痉挛。

  "啊……啊……太深了……"郭芙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老公……太大了……我的屄穴要被你肏坏了……"

  黄蓉侧过头,看着女儿被肏的样子。

  郭芙的脸贴在枕头上,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快速地颤动,她的胸部被压在床上,两只挺拔的奶子从身体两侧被挤了出来,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着,她的臀部高高地翘在空中,被钱枫的双手抓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地颤抖,白皙的臀瓣上已经被拍出了几个淡红色的掌印。

  黄蓉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女儿的脸颊。

  "芙儿。"她的声音温柔而沙哑。"疼不疼?"

  "不疼……"郭芙哭着说。"娘……好爽……他的鸡巴好大……肏得我好爽……"

  黄蓉的手指在女儿的脸颊上轻轻地擦去了她的眼泪,然后她的手向下滑去,滑过了女儿的脖子、锁骨,最后停在了女儿的胸部。

  她的手指碰到了女儿被挤压在床上的奶子。

  郭芙的身体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

  黄蓉的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女儿的乳房,年轻挺拔的乳肉在她的手掌里弹跳着,她的拇指找到了女儿硬挺的乳尖,轻轻地碾磨着。

  "啊……娘……"郭芙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了。

  钱枫看着这幅画面,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了。

  他的双手抓紧了郭芙的臀瓣,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弹性的臀肉里,他的腰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前后运动着,鸡巴在郭芙的屄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声和郭芙的尖叫。

  "芙儿,你这小骚货。"他喘着粗气骂道。"你娘在旁边给你揉奶子,你是不是更爽了?嗯?"

  "是……"郭芙哭着喊道。"老公……我好爽……娘在揉我的奶子……我好爽……"

  "骚货母女。"钱枫低吼了一声。"一个比一个骚。"

  他猛地将鸡巴从郭芙的屄穴里抽了出来,棒身上裹着的白色淫液拉出了几根银丝,他翻过郭芙的身体,让她仰躺在床上,和母亲并排。

  母女二人仰躺在床上,头挨着头,身体并排。

  黄蓉的巨乳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头硬挺通红,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疙瘩,郭芙的双乳挺拔高耸,乳尖粉嫩,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双腿都张开着,两个屄穴并排暴露在钱枫的面前。

  黄蓉的屄穴被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处还在渗着淫水,郭芙的屄穴屄毛稀疏,大阴唇紧闭但缝隙间满是黏腻的淫液。

  钱枫跪在两个女人之间,他的鸡巴在两个屄穴之间来回移动着。

  他先插进了黄蓉的屄穴,猛干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插进了郭芙的屄穴,又猛干了十几下,然后又抽出来,插回了黄蓉的屄穴。

  他在母女两个屄穴之间来回切换着,每一次切换都让两个女人发出不同音调的呻吟,黄蓉的呻吟低沉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放荡,郭芙的呻吟尖锐高亢,带着年轻女人的青涩和急切。

  "蓉儿,你女儿的屄比你紧。"钱枫喘着粗气说。"芙儿,你娘的屄比你会夹,你们母女俩的屄各有各的好,老子今晚把你们两个都肏烂。"

  "老公……"黄蓉和郭芙几乎同时发出了呻吟。

  钱枫将鸡巴深深地插在黄蓉的屄穴里,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郭芙的左侧乳尖,舌头在粉嫩的乳头上疯狂地舔舐吮吸着,同时他的左手伸向了黄蓉的巨乳,五指攥紧了她的左奶,狠狠地揉搓拉扯着。

  他一边肏着母亲的屄穴,一边吸着女儿的奶子,一边揉着母亲的奶子。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淫水、前液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钱枫将母女二人翻来覆去地肏了个遍。

  他让黄蓉骑在他的鸡巴上,面对面骑乘位,同时让郭芙跪在他的脸旁边,他一边用鸡巴肏着母亲的屄穴,一边用舌头舔着女儿的屄穴,黄蓉的巨乳在骑乘位中上下疯狂地甩动着,乳肉拍打着她的小腹和下巴,发出了"啪啪啪"的肉响声,她的腰肢柔软地扭动着,配合着每一次的起落,将钱枫的鸡巴吞到最深处再吐出来,穴口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他让郭芙反向骑乘,背对着他坐在他的鸡巴上,同时让黄蓉跪在郭芙的面前,母女面对面,黄蓉的嘴唇贴在女儿的胸口上,舌头在郭芙的乳尖上来回舔舐着,郭芙的身体在母亲的舔舐和鸡巴的深插中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抓着母亲的肩膀,指甲在黄蓉白嫩的肩膀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他让母女二人并排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跪在两人身后,轮流后入,每人十几下就换一个,鸡巴在两个屄穴之间来回穿梭,棒身上裹着的淫液从一个屄穴带到了另一个屄穴里,母女的体液混合在了一起,他的双手分别抓着两人的臀瓣,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记响亮的巴掌,将白皙的臀肉拍得通红肿胀,肉浪层层翻滚。

  他让黄蓉仰躺,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到了耳侧,形成了折叠位,这个姿势让她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最深的角度上,他的鸡巴从上方直插而下,龟头每一次都能顶穿宫口,碾进子宫的入口处,那种极致的深度让黄蓉的眼睛翻白了,舌头伸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巨乳被自己的大腿压在了胸口上,乳肉被挤得变了形,从大腿和胸膛之间的缝隙里鼓了出来。

  同时郭芙跪在旁边,将自己的屄穴凑到了母亲的嘴边,黄蓉的舌头在被肏到失控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舔着女儿的屄唇和阴蒂,舌尖在郭芙的阴蒂上打着转,每一次钱枫的猛烈撞击都让她的舌头在女儿的屄穴上颤动一下,那种不规律的颤动反而给郭芙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一个时辰。

  整整一个时辰。

  钱枫在母女二人的身体上驰骋了一个时辰,他射了三次精,第一次射在了黄蓉的屄穴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宫壁,精液量大到从穴口溢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第二次射在了郭芙的屄穴里,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年轻紧致的甬道,从穴口被挤出来的白浆挂在了她稀疏的屄毛上,第三次他同时射在了母女二人的脸上和胸上,精液溅在了黄蓉的巨乳上和郭芙的脸颊上,白色的浓精在两个女人的皮肤上缓缓流淌着。

  三人纠缠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黄蓉瘫软在床上,巨乳上布满了淤青色的指印和牙印,乳头被吸得肿胀通红,乳晕上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她的屄穴红肿外翻,合不拢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缓缓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沾着精液和汗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是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反应。

  郭芙蜷缩在母亲身旁,她的双乳上也布满了揉搓的红痕,乳尖被吸得肿胀发亮,她的屄穴同样红肿着,穴口处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地向下滴落,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一道白色的浊液从她的额头斜挂到了鼻梁上,她没有力气去擦。

  钱枫坐在床头,背靠着墙壁,他的鸡巴终于软了下来,垂在两腿之间,棒身上还残留着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的呼吸也很急促,但比两个女人好得多,九阳真气在他的经脉里缓缓运转着,正在恢复他消耗的体力。

  黄蓉侧过身,伸出手,握住了身旁女儿的手。

  郭芙感觉到了母亲的手,她也握紧了。

  母女的手指交缠在一起,紧紧地握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她们都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们之间多了一个秘密。

  一个只属于她们母女和钱枫三个人的、永远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的、禁忌的秘密。

  这个秘密将她们绑在了一起,比血缘更紧密,比母女之情更深沉。

  因为她们现在不仅是母女。

  她们还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

  第八十章 浴血城头杀敌立功,满身犹带母女骚香

  德祐元年六月十五日,子时初刻,襄阳城,北面城墙。

  夜风从汉水河面上卷过来,裹着六月特有的闷湿热气和一股淡淡的腥味,那腥味不是鱼虾的腥,而是城墙根下那条护城河里沤了大半年没人清理的水草和淤泥的味道,混着远处蒙古营帐里飘来的牛粪燃烧的焦臭,搅成了一团浊重的夜气,压在城墙上每一个值夜士兵的头顶。

  月亮被一大片铅灰色的云遮住了,只从云层的边缘漏出一圈模糊的白光,照不亮城墙上的石砖,也照不亮城墙外那片黑沉沉的旷野,城墙上每隔三丈插着一支火把,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在石砖上投下一团团摇晃不定的橘红色光斑,光斑与光斑之间是大片的黑暗,像是一只巨兽张开的嘴。

  钱枫靠在垛口旁边的墙垛上,双臂抱在胸前,眯着眼睛看着城外的黑暗。

  他是半个时辰前上的城墙。

  从黄蓉和郭芙的身体上翻下来之后,他用冷水擦了一遍身子,换了一身干净的短褐,但他知道自己身上还残留着那股味道,那种混合了两个女人的汗味、淫水味和精液味的气味,已经渗进了他的皮肤毛孔里,不是一盆冷水能洗掉的,好在城墙上的夜风够大,吹散了大部分的气味,剩下的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骚甜味,也被护城河的腥臭盖住了。

  他的身体状态很好。

  九阳真气在经脉里缓缓运转着,将刚才消耗的体力一点一点地补回来,他的丹田里那团金色的光芒在封印的裂纹间微微跳动着,像是一颗沉睡的心脏在缓慢地搏动,六道裂纹比昨天又宽了一丝,金色的光芒从裂纹里渗出来,和九阳真气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温热而厚重的力量,在他的经脉里无声地流淌。

  他来城墙值夜,不是因为今晚轮到他当值。

  作为帅府内务副管事,他的职责范围是帅府内部的后勤调度,城防值守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但自从六月十一日郭靖开始暗中留意他的行踪之后,他就主动向城防都头申请了每三天一次的城墙夜巡。

  理由很简单:在郭靖怀疑你的时候,你不能躲,你得往前冲。

  你越是缩在帅府里,他越觉得你心里有鬼。

  你越是往城墙上跑,越是往危险的地方凑,他越觉得你是个有担当的年轻人。

  这叫什么来着?

  钱枫在心里想了想。

  这叫"用行动说话"。

  "钱管事。"身旁的哨兵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要不您先歇一会儿?这段城墙有我们盯着呢,您一个管后勤的,不用这么拼。"

  钱枫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哨兵叫王二,是城防营的老兵,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从左眉划到右颊的刀疤,据说是五年前蒙古攻城时留下的。

  "王大哥,我不困。"钱枫笑了笑。"你们守了一整天了,比我辛苦多了。"

  "那不一样。"王二搓了搓手。"我们是粗人,就是个站岗放哨的命,您是郭大侠身边的红人,万一出了什么闪失,我们担待不起。"

  "什么红人不红人的。"钱枫摆了摆手。"襄阳是大家的襄阳,守城不分高低贵贱,郭大侠说过,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我虽然只是个管后勤的,但真到了蒙古人攻城的时候,我也得提刀上阵不是?"

  王二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钱管事,您这话说得敞亮。"

  "行了,别拍马屁了。"钱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那边歇一会儿,我在这儿盯着。"

  王二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城墙上的避风处。

  钱枫重新靠回了墙垛上,目光扫过城外的黑暗。

  他的感知范围在八十步以上。

  这个距离在城墙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能感知到城墙外八十步范围内的一切动静,包括地面上的脚步声、草丛里的虫鸣声、甚至空气中微弱的气流变化。

  蒙古大营在城外三里处,远远超出了他的感知范围,但如果蒙古兵要攀城,他们必须先穿过护城河,再爬上城墙根下的斜坡,这段距离大约在五十步到八十步之间,正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他闭上了眼睛,将感知范围铺展开来。

  城墙上:左侧三十步处有两个哨兵在低声聊天,右侧五十步处有一个哨兵靠在墙垛上打盹,身后的城墙甬道里有一队巡逻兵正在缓步走过,脚步声沉闷而有节奏。

  城墙下:护城河的水面在微微波动,是夜风吹起的涟漪,河对岸的斜坡上有几只野猫在觅食,爪子踩在碎石上发出了细碎的声响。

  一切正常。

  他睁开了眼睛,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了一块干粮,掰了一半塞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干粮是黄蓉让厨房特制的,用精面粉和芝麻混合烤制,比普通士兵吃的杂粮饼好吃得多,他嚼着干粮,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时辰前的画面。

  黄蓉仰躺在床上,巨乳疯狂晃动,嘴唇贴在女儿的屄穴上,舌头在郭芙的阴蒂上打转。

  郭芙跪在母亲脸旁,双手按着母亲的头顶,嘴巴大张,淫叫连连。

  母女二人的身体在他的鸡巴下面扭动着,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他的裤裆里微微一紧。

  操,别想了。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将干粮咽了下去,用力甩了甩头,把脑海里的画面驱散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明天晚上,小龙女就会来了。

  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他正准备闭上眼睛继续感知城外的动静,忽然,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感知范围的最外缘,大约在七十五步到八十步之间的位置,他捕捉到了一组异常的声响。

  不是野猫。

  不是风声。

  是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轻得几乎被夜风和虫鸣完全掩盖,但钱枫的感知力已经被九阳真气和丹田异力强化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他能从那些杂乱的背景噪音中精准地剥离出这组不属于自然环境的声响。

  脚步声来自城墙外的斜坡方向。

  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人。

  他快速地分辨着脚步声的数量和节奏。

  至少十个人,可能更多,脚步声很有规律,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这是受过训练的士兵才有的步伐,而且他们的脚步声在刻意压低,每一步都踩得又轻又稳,像是猫在夜里潜行。

  蒙古兵。

  夜袭。

  钱枫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心跳加速了,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混合了紧张和兴奋的感觉,像是一个猎人在黑暗中发现了猎物的踪迹。

  他迅速评估了局势。

  十几个蒙古兵,从脚步声的轻重和间距来判断,应该是蒙古军的精锐斥候队,不是大规模攻城,而是小规模的试探性突袭,目的可能是摸清城防部署,或者趁夜色摸上城墙杀几个哨兵制造混乱。

  他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的哨兵分布。

  最近的哨兵在三十步外,正在低声聊天,没有注意到异常。

  巡逻队在身后的甬道里,距离至少五十步。

  如果他现在大声示警,哨兵和巡逻队可以在一刻钟内赶到,但蒙古兵也会听到示警声,他们可能会加速攀城,也可能会撤退。

  如果他不示警,而是自己先迎上去……

  他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

  蒙古斥候队的战斗力,按照他对原著和这个世界的了解,普通斥候兵的武功在初出茅庐到三流之间,斥候队长可能在二流左右,不会有一流以上的高手。

  他现在是一流中段。

  对付十几个三流以下的蒙古兵加一个二流的队长,他有把握。

  而且,如果他能在郭靖赶到之前独自击退这波夜袭,那就是一份沉甸甸的军功。

  在郭靖怀疑他的当下,这份军功的价值不可估量。

  他做了决定。

  先打再喊。

  他从墙垛旁拿起了一柄长刀,这是城防营配发的制式兵器,刀身三尺二寸,刀背厚重,刀刃开了双刃,适合劈砍也适合刺击,不是什么名贵兵器,但在九阳真气的加持下,一柄铁刀也能发挥出远超其本身品质的威力。

  他握紧了刀柄,将九阳真气灌注到了刀身上,刀身微微震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嗡鸣,刀刃上浮起了一层肉眼几乎看不到的淡金色光芒。

  然后他翻身跃上了垛口,蹲在了城墙的最外缘,目光穿过黑暗,盯着城墙下方的斜坡。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六十步。

  五十步。

  四十步。

  他看到了。

  在城墙下方的斜坡上,一群黑影正在快速地向上移动,他们穿着深色的夜行衣,脸上涂了锅底灰,手里握着弯刀和飞爪,身上背着绳索,动作敏捷而无声,像是一群在黑暗中狩猎的狼。

  他数了一下。

  十二个人。

  最前面的三个已经到了城墙根下,正在将飞爪甩上城墙的垛口,飞爪的铁钩咬住了石砖的缝隙,绳索绷紧了,三个人开始沿着绳索向上攀爬。

  在他们身后,一个身材魁梧的人站在斜坡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扫视着城墙上的动静,他的身上穿着一件蒙古军的皮甲,胸口处嵌着一面圆形的铜制护心镜,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一点暗淡的光泽。

  百夫长。

  钱枫的目光在那面护心镜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动了。

  他没有出声。

  他像一只夜枭一样从垛口上无声地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长刀在他的手中斜斜地劈下,刀身上的淡金色光芒在黑暗中拉出了一道极短的光痕。

  第一个攀上城墙垛口的蒙古兵刚把头探出来,就看到了一道刀光从上方劈下。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长刀就已经劈在了他的脖颈和肩膀的交界处,九阳真气灌注的刀刃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他的皮甲、肌肉和骨骼,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在了钱枫的脸上和胸口上,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蒙古兵的身体从绳索上脱落,无声地坠向了城墙下方的黑暗。

  第二个蒙古兵紧随其后攀上了垛口,他看到了同伴坠落的身影,嘴巴张开想要喊叫,但钱枫的左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喉咙,九阳真气从掌心涌入了他的颈部经脉,将他的声带和气管同时震碎了,他的喊叫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咕噜",然后钱枫的右手将长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拉。

  血雾喷出。

  第二具尸体坠落。

  第三个蒙古兵还在绳索上,他感觉到了绳索的异常晃动,抬头看到了垛口上一个浑身浴血的黑影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冷光,像是两颗燃烧的火星。

  "敌袭!"他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在夜风中炸开,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钱枫没有给他继续喊叫的机会,他将长刀向下掷出,刀身在空中翻转了两圈,刀尖准确地刺入了蒙古兵的后背,从前胸穿出,将他钉在了城墙的石壁上,蒙古兵的身体挂在城墙上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敌袭!蒙古兵攀城了!"钱枫这才转身朝城墙上的哨兵方向大喊。"王大哥!敲警钟!所有人上城墙!"

  三十步外的王二猛地从墙垛旁跳了起来,他看到了钱枫浑身浴血的身影,和城墙外面传来的蒙古语叫骂声,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敌袭!敌袭!"他拔出腰刀,一边跑一边朝城墙上的警钟方向冲去。"蒙古兵攀城了!所有人上城墙!"

  警钟被敲响了。

  "当当当当"的钟声在夜空中炸开,一波一波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城墙上的哨兵们从各个角落冲了出来,手里握着刀枪弓弩,脸上带着惊惶和紧张的神色。

  但钱枫顾不上他们了。

  城墙下方的斜坡上,那个穿着皮甲、胸口嵌着护心镜的蒙古百夫长已经动了。

  他看到自己的三个先锋兵在几个呼吸之间就被城墙上的一个人杀死了,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柄蒙古弯刀,弯刀的刀身比宋军的制式长刀短了半尺,但更加弯曲,刀刃上泛着一层寒光,是淬过毒的。

  他没有命令剩下的士兵撤退,而是亲自抓住了一根绳索,开始向城墙上攀爬。

  他的攀爬速度极快,双臂交替发力,身体像一只壁虎一样贴在城墙上飞速上升,不到十个呼吸就攀到了垛口的位置。

  钱枫站在垛口旁边,等着他。

  他的长刀还插在城墙上那个蒙古兵的身体里,他现在赤手空拳,但他的双拳上覆盖着一层淡金色的真气光芒,在黑暗中微微闪烁着。

  百夫长翻上了垛口,双脚稳稳地踩在了城墙的石砖上,他比钱枫矮了半个头,但身材更加壮实,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肉将皮甲撑得紧绷,他的脸上涂着锅底灰,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冷光,死死地盯着钱枫。

  "你杀了我三个人。"他用生硬的汉语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石头在相互摩擦。

  "你还会送来更多。"钱枫的声音平静而冷淡。"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百夫长的眼睛眯了一下。"你不是普通的宋兵。"

  "你也不是普通的蒙古兵。"钱枫的目光落在了他胸口的护心镜上。"百夫长?"

  "阿术。"百夫长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蒙古大汗帐下第七斥候营百夫长,你呢?"

  "钱枫。"钱枫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襄阳帅府内务副管事。"

  "管后勤的?"阿术的眉毛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管后勤的能杀我三个斥候兵?"

  "襄阳城里。"钱枫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连管后勤的都能杀你的兵,你觉得你们攻得下这座城吗?"

  阿术的脸色变了。

  他没有再说话,弯刀在他的手中旋转了一圈,刀刃朝前,刀尖斜指地面,这是蒙古刀法的起手式,叫做"苍狼探爪",是蒙古军中最常见的近身格斗刀法。

  钱枫的双拳握紧了,九阳真气在他的拳面上凝聚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他的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这是他在闭关期间反复练习的九阳拳法的起手式,没有固定的招式,只有一个原则:以力破巧,以刚克柔。

  两个人在垛口旁对峙了三个呼吸。

  然后阿术动了。

  他的身体像一头扑食的豹子一样向前窜出,弯刀从下方斜斜地劈向钱枫的腰腹,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弧形的寒光,刀速极快,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

  钱枫没有后退。

  他的左脚向前踏出了半步,身体微微侧转,弯刀的刀刃从他的腰侧擦过,距离他的皮肤不到一寸,他能感觉到刀刃上淬毒的寒气拂过了他的腰间皮肤,冰凉刺骨。

  同时他的右拳轰了出去。

  拳头带着九阳真气的金色光芒,像一颗流星一样砸向了阿术的面门。

  阿术的反应极快,他的左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短匕,挡在了面前,钱枫的拳头砸在了短匕的刀面上。"铛"的一声脆响,短匕的刀面被九阳真气震得弯曲了,阿术的身体被拳劲推得向后滑了三步,双脚在石砖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擦痕。

  "好力气!"阿术低吼了一声,他的双臂在发麻,虎口被震得裂开了一条细缝,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

  他没有给钱枫喘息的机会,弯刀连续劈出了三刀,每一刀都走的是不同的角度,第一刀劈向头顶,第二刀横斩腰腹,第三刀反手挑向下颌,三刀连环,快如闪电,将钱枫的上中下三路同时封死。

  钱枫的身体在三刀之间灵活地闪转腾挪着,他的步法没有固定的套路,完全是凭借超强的感知力和身体本能在躲避,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弯刀的刀刃每次都从他身体最近的位置擦过,但就是碰不到他的皮肤。

  三刀过后,阿术的攻势出现了一个极短的间隙。

  钱枫抓住了这个间隙。

  他的左手探出,五指张开,像鹰爪一样抓住了阿术的弯刀刀背,九阳真气从掌心涌出,灌入了弯刀的刀身,刀身在真气的震荡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嗡鸣,然后"咔嚓"一声,刀身从中间断裂了。

  阿术的脸色大变。

  "你的刀。"钱枫将断裂的半截刀身扔在地上,语气平淡。"不够硬。"

  阿术扔掉了手里的断刀柄,从背后抽出了一柄备用的弯刀,这柄弯刀比之前那柄更短更宽,刀刃上的寒光更加浓烈,显然是一柄品质更高的兵器。

  "我小看你了。"阿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你不是一流初段,你至少是一流中段。"

  "猜对了。"钱枫活动了一下手腕。"还打吗?"

  "打。"阿术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狠厉的光。"我阿术从来没有在战场上退过一步。"

  他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他的攻势比之前更加凶猛了,弯刀在他的手中像一条活蛇一样翻飞着,刀光密如暴雨,将钱枫周围的空间切割成了无数碎片,每一刀都带着二流巅峰的全部功力,刀风呼啸,在城墙的石砖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刀痕。

  钱枫开始还击了。

  他不再只是闪避,而是开始用拳头和弯刀硬碰硬。

  九阳真气的特性就是刚猛无匹,以力破巧,他的每一拳都带着浑厚的内力,拳风呼啸,砸在弯刀上发出了"铛铛铛"的金铁交鸣声,每一次碰撞都让阿术的手臂震得发麻,虎口的裂缝越来越大,鲜血已经将刀柄染红了。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两个人在城墙上打了三十招,城墙的石砖被他们的步法和劲风踩碎了好几块,垛口旁的墙垛被弯刀削掉了一个角,火把被拳风吹灭了两支,周围的哨兵们早已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一边紧张地看着这场高手对决,一边大声叫喊着"快去通知郭大侠"。

  三十招之后,钱枫找到了阿术的破绽。

  阿术的刀法虽然凌厉,但他的内力只在二流巅峰,和钱枫一流中段的九阳真气相比,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三十招的硬碰硬已经让他的内力消耗了大半,手臂的震麻让他的出刀速度开始下降,刀势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密不透风了。

  钱枫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阿术的弯刀横斩过来,钱枫没有闪避,而是迎着刀刃向前踏了一步,他的左手在刀刃即将碰到他身体的瞬间拍在了弯刀的刀面上,九阳真气从掌心爆发,将弯刀的轨迹强行偏转了三寸,刀刃从他的肋骨旁边擦过,在他的短褐上留下了一道口子,但没有伤到皮肉。

  同时他的右掌已经拍向了阿术的胸口。

  准确地说,是拍向了阿术胸口那面铜制的护心镜。

  "碎!"钱枫低吼了一声,右掌拍在了护心镜上,九阳真气从掌心爆发,所有的内力在这一瞬间全部倾泻而出。

  "咔嚓!"

  护心镜碎了。

  铜制的护心镜在九阳真气的冲击下像一块薄冰一样四分五裂,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阿术的身体在掌力的冲击下猛地向后弹飞了出去,他的脚离开了城墙的地面,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圈,然后从城墙的垛口处坠了下去。

  钱枫走到垛口旁边,低头看着阿术的身体在黑暗中坠落。"砰"的一声闷响,摔在了城墙下方的斜坡上,扬起了一片尘土。

  他看不清阿术是死是活,但从那个坠落的高度和他刚才那一掌的力道来判断,就算没死也断了几根肋骨,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爬起来了。

  城墙下方剩余的蒙古兵看到百夫长被击落,顿时慌了,他们互相叫喊了几声蒙古语,然后转身向黑暗中撤退,消失在了夜色里。

  钱枫站在垛口旁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的右掌在微微发麻,刚才那一掌他用了全力,九阳真气在掌心爆发的瞬间,他的经脉承受了极大的负荷,丹田里的金色力量也被震荡得跳动了几下,但没有出现新的裂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短褐上满是血迹,有蒙古兵的,也有他自己的,阿术的弯刀在他的左肋和右臂上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将短褐的布料染成了深红色。

  他的脸上也是血,蒙古兵的血溅在了他的额头和左颊上,在夜风中已经半干了,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钱管事!"王二从城墙的另一端跑了过来,手里提着刀,脸上全是惊骇和敬佩。"你没事吧?蒙古兵退了?"

  "退了。"钱枫点了点头。"杀了三个,百夫长被我打下了城墙,剩下的跑了。"

  "三个?"王二瞪大了眼睛。"你一个人杀了三个蒙古兵,还打败了他们的百夫长?"

  "运气好。"钱枫笑了笑。"他们没想到城墙上有人在等着他们。"

  "这哪是运气好!"王二的声音都变了。"钱管事,您这武功……我在城墙上守了十年,见过不少高手,您这一身本事,怕是比城防营的几个把总都强!"

  "王大哥,别瞎说。"钱枫摆了摆手。"我就是个管后勤的,碰巧学了两手三脚猫功夫,上不得台面。"

  他话音未落,城墙甬道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沉,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像是一面大鼓在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那种沉稳的力度和不疾不徐的节奏,是只有内力深厚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做到的。

  钱枫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他认得这个脚步声。

  郭靖。

  果然,一个魁梧的身影从甬道的转角处出现了,郭靖穿着一身深色的劲装,腰间佩着一柄长剑,他的步伐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跨出的距离都有普通人的两倍,不到十个呼吸就从甬道的尽头走到了钱枫面前。

  他的身后跟着四个城防营的士兵,手里提着刀枪,一脸紧张。

  郭靖走到钱枫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从钱枫满是血迹的脸上扫过,扫过他短褐上的刀口和血渍,扫过他右掌上微微发红的掌心,扫过城墙垛口旁边地上的断刀和碎裂的护心镜碎片,最后落在了城墙外面那三具蒙古兵的尸体上。

  "怎么回事?"郭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情绪。

  "郭大侠。"钱枫抱拳行礼,动作恭敬但不卑微。"蒙古斥候队趁夜色攀城,大约十二人,我在值夜时最先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来不及等援军,就先迎了上去,杀了三个斥候兵,和他们的百夫长交了手,三十招后将他打下了城墙,剩下的蒙古兵见百夫长落败,就撤退了。"

  郭靖没有说话。

  他走到垛口旁边,低头看了看城墙下方的黑暗,然后转身走到了地上那些护心镜的碎片旁边,蹲下身,捡起了一块碎片,放在手指间捻了捻。

  "这面护心镜是精铜铸造的。"他的声音平淡。"厚度有两分,普通的一流高手一掌打上去,最多打出一个凹痕,你一掌将它震碎了?"

  "是。"钱枫点了点头。"弟子用的是九阳真气,九阳真气至刚至阳,在掌力的爆发上有些优势。"

  郭靖站了起来,将碎片扔在了地上。

  他转身看着钱枫,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个目光很复杂。

  钱枫能从那双眼睛里读出很多东西。

  有认可,这个年轻人确实有本事,一个人杀了三个蒙古兵,击败了一个二流巅峰的百夫长,这份战斗力和胆量,在整个襄阳城里都算得上出类拔萃。

  有欣赏,他没有等援军,而是独自迎战,这说明他有担当,有血性,不是那种遇到危险就缩头的懦夫。

  但也有警惕,这个年轻人的武功进步太快了,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一个三流高手,现在已经是一流中段了,这种进步速度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还有疑虑,他对黄蓉的态度,他看黄蓉时的眼神,他和黄蓉单独相处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这些都让郭靖心里像扎了一根刺一样难受。

  "钱枫。"郭靖开口了,声音低沉。"你受伤了。"

  "皮外伤。"钱枫低头看了一眼左肋和右臂上的刀口。"不碍事。"

  "去找军医处理一下。"郭靖说。"城墙上的事我来安排。"

  "是。"钱枫抱拳。"多谢郭大侠。"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郭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钱枫。"

  钱枫停下脚步,转过身。

  郭靖站在原地,火把的光晕将他魁梧的身影映在了城墙的石砖上,他的脸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里,那双眼睛在明暗交界处闪着一种说不清的光。

  "你今晚做得很好。"郭靖说,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很沉。"襄阳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郭大侠过奖了。"他低下头,语气恭敬。"能为襄阳出一份力,是弟子的本分。"

  郭靖没有再说话。

  他转过身,走向了城墙的另一端,开始检查其他方向的城防情况,他的背影在火把的光晕里渐渐远去,脚步声沉稳而有力,像是大地本身在呼吸。

  钱枫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知道郭靖在想什么。

  郭靖在想:这个年轻人确实有本事,他今晚的表现无可挑剔,如果他真的是一个一心为襄阳的好后生,那我应该重用他,培养他,让他成为守城的中坚力量。

  但是。

  郭靖也在想那个"但是"。

  但是他对蓉儿的态度,但是蓉儿看他时的眼神,但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细节,都让他无法完全信任这个年轻人。

  他想信任钱枫。

  但他做不到。

  钱枫转过身,沿着城墙的甬道向城内走去。

  夜风从他身后吹来,将他短褐上的血迹吹干了,血迹在布料上凝固成了一片片深褐色的斑块,和血迹混在一起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已经被风吹得几乎消散殆尽的骚甜气味。

  那是黄蓉和郭芙留在他身上的味道。

  他走在空旷的甬道里,脚步声在石壁之间回荡着,他的嘴角挂着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笑容。

  今晚的收获不错。

  军功到手了。

  郭靖的态度从纯粹的怀疑变成了矛盾。

  矛盾比怀疑好。

  矛盾意味着犹豫,犹豫意味着不会立刻动手,不立刻动手就意味着他还有时间。

  而明天晚上,小龙女就会来了。

  他加快了脚步,消失在了甬道尽头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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