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85-88)作者:5oqb41y5ttlig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7 4:07 已读1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85-88)

作者:5oqb41y5ttl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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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帅帐献策暗藏锋芒,人妻贴耳低语春风入骨

  德祐元年六月十九日,辰时二刻,襄阳城,帅府正堂帅帐。

  晨光从帅帐东面的窗棂里斜斜地照进来,被窗纸滤成了一片柔和的暖黄色,铺在正堂中央那张巨大的沙盘上,沙盘上用泥塑和木片标注着襄阳城及周边方圆五十里的地形,城墙、护城河、蒙古大营、官道、山岭、渡口,每一处都用不同颜色的小旗标注了兵力部署,密密麻麻的小旗在晨光里投下了一片细碎的影子。

  帅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那是黄蓉的习惯,每次军议之前她都会让人在帐角的铜炉里点上一块沉香,说是提神醒脑,但钱枫知道那不是唯一的原因,沉香的味道可以掩盖帅帐里几个男人混在一起的汗味和铠甲上的铁锈味,让这个充斥着杀伐之气的地方多出一丝属于女人的精致。

  郭靖坐在帅帐正中的主位上,身穿一件深蓝色的长衫,没有披甲,但他那宽阔如山的肩膀和沉稳如岳的坐姿,本身就是一副最好的铠甲,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粗大有力,关节处布满了老茧,那是几十年练拳留下的痕迹,他的面容沉肃,眉头微微皱着,像是从昨夜到现在一直没有舒展过。

  杨过坐在郭靖的左手边,独臂斜靠在椅背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后院喝茶,但他的眼神却极其锐利,那双眼睛在帅帐里扫了一圈,将每个人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出还没开场的戏。

  无色禅师盘膝坐在郭靖右手边的蒲团上,灰色僧袍洗得发白,双手合十,眼睛微闭,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念经,但钱枫知道他在听,他的每一根眉毛都在听。

  李志常站在无色禅师旁边,身穿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青色道袍,头顶混元巾,手持拂尘,面容清癯,目光沉稳,他是全真教掌教,丘处机的师弟,武功虽然不及郭靖杨过那般登峰造极,但在一流高手中也是顶尖的存在,他的气质和无色禅师截然不同,一个像是入世的智者,一个像是出世的隐士,但两个人站在一起,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黄蓉坐在郭靖的右手边,和无色禅师隔了一个座位。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对襟长衫,领口系得很高,一直扣到了脖颈下面,长衫的料子是上好的苏绸,薄而不透,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她的头发挽成了一个简洁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没有多余的首饰,整个人看起来素雅端庄,像是一幅工笔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人物。

  但钱枫的眼睛不是普通人的眼睛。

  他站在帅帐的末席,身穿一件深灰色的短褂,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布带,这是帅府内务副管事的标准装束,在一群穿长衫的大人物中间显得格外不起眼,但他的目光从进帅帐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黄蓉。

  月白色的长衫虽然系得很高,但苏绸的料子太薄了,薄到当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的时候,那层布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她的身体轮廓在逆光中清晰可见,宽肩窄腰的上半身在胸部的位置猛地膨胀开来,两团饱满沉重的乳肉将月白色的衣襟撑出了两个硕大的弧形,布料在乳峰的最高点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头在衣料下面微微凸起的轮廓。

  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很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胸部显得更加突出,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乳肉微微起伏,衣襟上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两只被薄纱笼罩的白鸽在轻轻扇动翅膀。

  钱枫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了一个画面。

  三天前的深夜,帅帐后面的那间密室里,黄蓉骑在他身上,月白色的亵衣被扯到了腰间,那两团巨乳在她上下起伏的时候疯狂晃动,乳浪翻腾拍击着她自己的胸膛和下巴,深色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粗长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豆,她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一边骑一边低声骂自己是"不知廉耻的贱货"。

  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钱枫。"郭靖的声音从正位传来,低沉而有力,像是一面大鼓被轻轻敲了一下。"你说你有重要军情要报,说吧。"

  钱枫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郭大侠,各位前辈,小人昨夜在城墙上值夜时,发现蒙古大营有异常动静。"

  "什么异常?"郭靖问。

  "小人在南城墙上用千里镜观察了大半个时辰。"钱枫说,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蒙古大营西北角的马厩在三天之内扩建了至少三倍,草料堆也多了两座,从马厩的规模推算,新增的战马不少于三千匹。"

  帅帐里安静了一瞬。

  杨过的眉毛挑了一下。

  无色禅师的嘴唇停止了翕动,睁开了眼睛。

  李志常的拂尘微微一顿。

  郭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三千匹战马,意味着至少三千骑兵,你确定?"

  "小人反复数了三遍。"钱枫说。"马厩的木桩数量、草料堆的体积、以及夜间马匹嘶鸣的声量,三项交叉比对,误差不会超过两百。"

  "三千精锐骑兵。"杨过低声说了一句,他的目光从钱枫身上移到了沙盘上,落在了蒙古大营的位置。"从北面调来的?"

  "小人判断是从西北方向的官道过来的。"钱枫走到沙盘前面,用手指在沙盘上划了一条线。"从这里,经过这个山谷,绕过这片树林,从这个方向进入大营,这条路线可以避开我们在南城墙和东城墙上的所有观察哨,如果不是小人恰好在西北角的角楼上值夜,根本不可能发现。"

  郭靖站了起来,走到沙盘前面,顺着钱枫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条路线确实是我们的盲区,我之前在这里只布了一个哨位,兵力不足。"

  "还有一件事。"钱枫继续说。"小人在观察马厩的时候,注意到大营西北角的空地上多了两个用油布覆盖的大型物体,从轮廓判断,应该是投石车,而且比之前被我们摧毁的那几台要大得多。"

  这句话让帅帐里的气氛骤然凝重了。

  郭靖的眼神变了。

  投石车是蒙古攻城的核心武器,三月前他和杨过带人突袭蒙古大营,摧毁了四台投石车,让蒙古的攻城节奏被迫放缓了将近两个月,那是这十年围城战中襄阳方面取得的最大一次战术胜利,但如果蒙古又造了新的投石车,而且体积更大,那就意味着之前的胜利成果可能被一夜之间抹平。

  "更大的投石车。"郭靖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能判断射程吗?"

  "小人不敢妄断。"钱枫说。"但从油布下面露出来的轮廓推算,那两台投石车的臂长至少是原来的一倍半,如果配重也相应增加的话,射程可能比原来远两百到三百步。"

  "两百到三百步。"李志常开口了,他的声音清朗平稳。"如果射程增加三百步,蒙古的投石车就可以在我们弓弩射程之外发射石弹,我们的弓箭手将无法对投石车构成威胁。"

  "李道长说得不错。"无色禅师也睁开了眼睛,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若蒙古人当真造出了射程更远的投石车,襄阳城墙所受的压力将倍增,尤其是南门一带,城墙已有多处裂痕,再经不起大规模轰击了。"

  郭靖在沙盘前面站了很久,他的目光在蒙古大营和襄阳城墙之间来回移动,手指无意识地在沙盘边缘叩击着,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你有什么建议?"他忽然问。

  这句话不是对无色禅师或李志常说的。

  他转过头,看着钱枫。

  帅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钱枫身上。

  钱枫感觉到了那些目光的重量,郭靖的目光沉稳如山但暗含审视,杨过的目光带着一丝好奇和鼓励,无色禅师的目光平和中透着探究,李志常的目光冷静而客观。

  还有黄蓉的目光。

  她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双手依然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依然端庄优雅,但她的目光在看向钱枫的时候,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其隐蔽的东西闪了一下,那不是审视,不是探究,而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暗号,那个暗号的意思是"小心"。

  钱枫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她的目光。

  "小人斗胆,有三点浅见。"他拱手说。

  "说。"郭靖的语气简短有力。

  "第一,加固南门。"钱枫走到沙盘前面,指着襄阳城南门的位置。"南门是蒙古大军主攻方向,城墙已有多处裂痕,无色大师方才也提到了这一点,小人建议在南门城墙内侧加砌一层三尺厚的夯土墙,用松木桩做支撑,外面再糊上一层掺了糯米汁的三合土,这样即便外层城墙被投石车轰裂,内层夯土墙也能撑住一段时间。"

  郭靖没有立刻回应,他看向了黄蓉。

  这是他们二十年夫妻的默契,军事上的大方向郭靖自己拿主意,但涉及到工程和后勤的细节,他习惯性地会征求黄蓉的意见。

  黄蓉微微点了点头。"三合土加固城墙的法子在《武经总要》里有记载,确实可行,但需要大量糯米,城中粮食本就紧张,这一项需要仔细核算用量。"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语速适中,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是那种让人听了就觉得舒服的声音,和她在床上被操到失控时发出的那种沙哑黏腻的呻吟截然不同。

  钱枫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掐灭了。

  "蓉姐说得对。"他差点脱口而出这三个字,但在嘴边硬生生改成了"郭夫人所言极是,糯米用量确实是个问题,小人初步估算,加固南门约需糯米三百石,如果从军粮中调拨,会影响将士口粮。"

  "三百石。"郭靖皱眉。"太多了。"

  "但如果南门被轰塌,损失的就不是三百石粮食了。"杨过忽然插嘴。"而是整座襄阳城。"

  帅帐里安静了一瞬。

  杨过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扫了一眼钱枫,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弯度很小,小到除了钱枫之外没有人注意到,但钱枫读懂了那个意思:继续说。

  "第二,在城墙上增设滚木擂石。"钱枫继续说。"蒙古新调来三千精锐骑兵,骑兵不适合攻城,但可以掩护步兵登城,如果蒙古发动大规模攻城,步兵会扛着云梯从四面同时登城,我们的弓弩手数量有限,不可能覆盖所有方向,所以需要在城墙上每隔三十步增设一个滚木擂石堆放点,一旦敌军登城,守城将士可以就近取用,不必跑到城楼去搬运。"

  "每隔三十步一个堆放点。"李志常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襄阳城墙周长约十五里,每隔三十步一个,需要……大约两百五十个堆放点,每个堆放点至少需要滚木二十根、擂石五十块,总计需要滚木五千根、擂石一万两千五百块。"

  "李道长算得极快。"钱枫拱手。"数目确实不小,但襄阳城北面有一片松林,可以就近伐木,擂石可以从护城河底捞取河石,再用铁箍加固,这两项都不需要从城外运输,只需要人力。"

  "人力倒不是问题。"郭靖说。"城中百姓虽然日子苦,但保家卫国的事情,没有人会推辞,我可以征调民夫三千人,十日之内完成。"

  "第三。"钱枫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沙盘上移开,看向了郭靖。"在护城河中布置铁蒺藜。"

  "铁蒺藜?"郭靖的眉头微微抬了一下。

  "蒙古骑兵攻城前必须先渡过护城河。"钱枫说。"目前护城河的水深约四尺,不足以阻挡骑兵涉水,但如果在河底密布铁蒺藜,战马踏入河中就会被铁蒺藜刺穿马蹄,骑兵的冲击力将被彻底瓦解。"

  "铁蒺藜需要大量铁料。"黄蓉又开口了。"城中铁匠铺的铁料储备已经不多了,上个月打造箭头就用了三分之一。"

  "小人想过这个问题。"钱枫说。"可以把城中废弃的铁器回收熔炼,比如破损的农具、生锈的铁锅、断裂的兵器,这些东西散落在城中各处,回收起来不难,熔炼成铁蒺藜的工艺也不复杂,城中的铁匠铺可以日产铁蒺藜两百枚,十日之内可以产出两千枚,足够覆盖南门和东门前的护城河段。"

  钱枫说完之后,退后一步,拱手低头,恢复了内务副管事应有的恭敬姿态。

  帅帐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郭靖站在沙盘前面,目光在南门、护城河、蒙古大营之间来回移动,他的手指在沙盘边缘叩击着。"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帅帐里格外清晰。

  无色禅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阿弥陀佛,这三策攻守兼备,颇有章法。"

  李志常也点了点头。"加固城墙、增设守具、阻断河道,三管齐下,确实能大幅提升襄阳的防御能力,贫道以为可行。"

  杨过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郭伯父,我觉得这方案不错。"

  郭靖没有立刻表态。

  他转过身,看着钱枫。

  他的目光沉稳而锐利,像是两把没有出鞘的刀,不伤人,但你能感觉到刀锋的存在。

  "这个方案不错。"郭靖终于开口了,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但我有一个问题。"

  "郭大侠请讲。"钱枫说。

  "你是帅府内务副管事。"郭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称量。"管的是柴米油盐、洒扫庭除,你怎么会懂这些军事上的事情?三合土加固城墙、铁蒺藜布防护城河、滚木擂石的间距计算,这些不是读几本兵书就能说出来的,你的方案里有很多细节,比如糯米用量的估算、铁蒺藜的日产量、松林伐木的可行性,这些都需要实地勘察和精确计算,不是坐在书房里翻书能翻出来的。"

  帅帐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无色禅师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李志常的拂尘停在了半空,杨过的笑意收敛了一些,目光在郭靖和钱枫之间来回移动。

  黄蓉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钱枫感觉到了压力,那种压力不是来自杀意,而是来自一个镇守襄阳二十年的老将对一个年轻人的审视,这种审视比杀意更难应对,因为杀意可以躲,审视躲不了。

  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郭大侠明鉴。"他拱手说,语气恭敬但不卑怯。"小人确实读过几本兵书,《武经总要》《守城录》《百战奇略》,都是在帅府书房里翻到的,郭大侠的藏书甚丰,小人闲暇时翻阅了一些,至于那些细节,小人自从当上内务副管事之后,每日都要巡查帅府各处的物资储备,对城中的粮食、铁料、木材、人力都有一个大致的了解,方才的估算也是基于这些日常积累,未必精确,还请郭大侠和各位前辈斧正。"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每一句都有据可查,每一个细节都能自圆其说,他确实在帅府书房里翻过那些兵书,他确实每天都在巡查物资储备,他确实对城中的各项数据了如指掌,这些都是真的,唯一不真的是他说的情报来源,但那个谎言已经被包裹在了层层真实之中,很难被剥离出来。

  郭靖看了他很久。

  那种目光让钱枫想起了高中时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谈话的感觉,明明没有做错什么(至少表面上没有),但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还是让人后背发凉。

  当然,如果郭靖知道他不光偷看了他的兵书,还偷肏了他的老婆和大女儿,而且就在三天前还在帅帐后面的密室里把他老婆操得骚水横流,那他现在面对的就不是审视的目光了,而是降龙十八掌。

  "郭伯父。"杨过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天然的从容,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钱枫这小子确实有几分才干,上次夜袭蒙古大营的时候,他一个人杀了三个蒙古兵和一个百夫长,那可不是读兵书能读出来的本事。"杨过说。"而且他的九阳真气修炼进境极快,我试过他的内力,根基扎实,不像是野路子出身,这样的人才如果只让他管柴米油盐,未免太浪费了。"

  杨过说完之后,看了郭靖一眼。

  "让他参与军务也好。"他补了一句。"多一个脑子想办法,总比少一个强。"

  郭靖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从杨过身上移到了钱枫身上,又从钱枫身上移到了沙盘上,最后落在了黄蓉身上。

  黄蓉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小到除了郭靖之外没有人注意到。

  但钱枫注意到了。

  他的感知力在八十步以上,黄蓉的每一个微表情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她点头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她的眼睛里有一丝复杂的光,那种光里有对钱枫才干的欣赏,有对他暴露风险的担忧,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隐秘的骄傲,那种骄傲不是妻子对丈夫的骄傲,而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的骄傲。

  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在黄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立刻用理智把它压了下去,但她的耳尖微微红了一下。

  "好。"郭靖终于开口了。"方案可行,明日起开始执行,钱枫,加固南门和布置铁蒺藜的事交给你统筹,需要人力物力直接找黄蓉调拨,滚木擂石的事由我亲自安排。"

  "是。"钱枫拱手。"小人领命。"

  "但有一件事。"郭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你说你是在城墙上值夜时发现的蒙古大营异动,我记得内务副管事的职责里没有城墙值夜这一项,你为什么会在城墙上?"

  钱枫的心跳快了半拍,但他的表情纹丝不动。

  "回郭大侠。"他说。"小人前几日在城墙上杀了蒙古兵之后,心里一直不踏实,总觉得蒙古人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这几天每晚都会去城墙上走一圈,看看有没有异常,不是正式值夜,只是小人自己不放心。"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一个刚杀过敌人的年轻人,因为担心敌人报复而每晚去城墙上巡视,这在战时是很正常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是值得嘉许的。

  郭靖的目光在钱枫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以后上城墙的时候,带两个人。"他说。"不要一个人去。"

  "是。"钱枫低头应道。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钱枫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带两个人,意味着有人可以证明你在城墙上做了什么,也意味着有人可以监视你在城墙上做了什么。

  郭靖不信任他。

  或者说,郭靖还没有完全信任他。

  "今日军议到此。"郭靖说。"各位辛苦了。"

  众人起身行礼。

  无色禅师和李志常先行告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帅帐,灰色僧袍和青色道袍在晨光中渐行渐远。

  杨过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独臂在空中画了个弧,他走到钱枫身边,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不错,小子,说得有板有眼的。"

  "杨大侠过奖了。"钱枫拱手。

  "别叫我杨大侠,叫我杨大哥就行。"杨过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大步走出了帅帐。

  郭靖最后一个离开。

  他走到帅帐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钱枫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不到一秒,但钱枫感觉到了那道目光里的重量,那不是杀意,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父亲在审视一个可能会伤害自己家人的陌生人,他还没有确定这个陌生人是敌是友,但他已经把这个人放在了"需要警惕"的名单上。

  郭靖走了。

  帅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钱枫和黄蓉。

  黄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帅帐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她走到帅帐门口,伸手将厚重的帘子放了下来,帘子落下的瞬间,帅帐里的光线暗了一些,晨光被帘子挡住了大半,只剩下从帘子缝隙里漏进来的几道细细的光柱。

  她转过身,看着钱枫。

  在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端庄消失了,优雅消失了,襄阳女主人的威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钱枫非常熟悉的表情,那种表情里有担忧、有嗔怪、有心疼、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情欲,像是一团被冰封了一整个早上的火焰,终于在没有旁人的时候烧了出来。

  "你啊。"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向了他。

  她走路的姿态和刚才在军议上完全不同,军议上她走路的姿势端庄稳重,步幅小而均匀,像是在丈量地面,但现在她走路的姿势放松了很多,腰肢微微扭动,月白色长衫下面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随着她的步伐一左一右地轻轻摇摆,布料在她的臀部绷得紧紧的,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面弹颤的幅度。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沉香和体香混在一起的气味,淡雅中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骚甜味,那种味道在她出汗的时候会变得更浓,在她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会浓烈到让人头晕。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像是一小团蒸汽。

  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手臂,那两团饱满沉重的乳肉隔着月白色的苏绸和他的胳膊紧紧地挤在了一起,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从他的手臂上传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顶在他的二头肌上。

  "你太出风头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耳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靖哥哥会更盯着你。"

  她的嘴唇在说话的时候微微蹭过了他的耳垂,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划过,带起了一阵细密的酥麻。

  钱枫没有转头,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贴在他手臂上的乳房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在克制自己不要在帅帐里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她的身体在靠近他的时候总是会自动进入一种"准备好了"的状态,这是这几个月来无数次交合在她身体里刻下的条件反射,她的骚屄现在一定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月白色的亵裤里一定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但她没有失控。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身体就从他的手臂上移开了,动作自然而流畅,像是刚才的贴近只是一个不经意的靠拢,不是刻意的肢体接触。

  她退后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襄阳女主人。

  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她的姿态恢复了端庄,如果这时候有人掀开帅帐的帘子走进来,看到的只是郭夫人和内务副管事在帅帐里说话,没有任何不妥。

  但钱枫知道,在那个平静的表情下面,在那件月白色长衫下面,在那层薄薄的苏绸下面,藏着一个已经被他彻底肏开了的骚屄,一具已经离不开他鸡巴的身体,一颗已经为他沦陷到骨子里的心。

  他微微低下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了,蓉儿。"

  黄蓉的耳尖红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掀开帅帐的帘子,走了出去。

  晨光从帘子的缝隙里涌进来,照在了钱枫的脸上。

  他站在帅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外面,月白色的长衫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珠光,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走路的姿态又恢复了端庄稳重的步幅,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之事的贤妻良母。

  钱枫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沙盘上蒙古大营的位置,三千精锐骑兵、两台新型投石车、金轮法王的攻城密谋,这些东西像是三把悬在襄阳城头上的刀,随时可能落下来。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这些刀。

  他想的是今晚要不要去找黄蓉。

  郭靖的审视在加深,帅府里的眼线可能会增多,他需要更加小心。

  但黄蓉刚才贴在他手臂上的乳房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她喷在他耳廓上的呼吸的温度还没有散去,她说"靖哥哥会更盯着你"的时候,嘴唇蹭过他耳垂的那一下酥麻还在他的神经末梢上跳动。

  他知道她今晚会等他。

  她每天晚上都会等他。

  第八十六章 药浴蒸腾湿透薄衫勾勒酥胸,真气逆灌小腹滚烫乳尖挺硬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日,酉时初刻,襄阳城,帅府东跨院偏房。

  这间偏房原本是帅府存放药材的库房,自从程英住进帅府之后,黄蓉便将这间房拨给了她做临时药房,房间不大,约莫两丈见方,但收拾得极为整洁,靠北墙一排木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上百个瓷罐,每个罐子上都贴着一张黄纸标签,用蝇头小楷写着药材名称和采集日期,字迹清秀端正,一笔一划都透着书写者的细致耐心。

  房间中央摆着一只硕大的木桶,是用整块香樟木挖凿而成的,桶壁厚实光滑,散发着淡淡的樟木香气,桶里已经注满了大半桶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深褐色的药液,热气从水面上蒸腾而起,袅袅地升向屋顶,将整间房间笼罩在一片温热潮湿的雾气之中。

  傍晚的阳光从西面的窗棂里斜斜地照进来,被窗纸和水汽一同过滤,变成了一种朦胧的暖橘色,像是给整间房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

  程英站在药桶旁边,正用一根竹棍搅动桶里的药液,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窄袖短衫,下面是一条同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细腰带,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低髻,用一根竹簪固定,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整个人看上去素净淡雅,像是一枝刚从山涧边采回来的兰花。

  她的面容清丽,眉目之间有一种天然的温柔,不是那种刻意营造的柔媚,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恬静和善意,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安定。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暖橘色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钱枫站在门口,看着她搅动药液的背影。

  程英的身材纤柔,不像黄蓉那样丰满浮凸,也不像陆无双那样健美匀称,她属于那种瘦而不柴的体型,窄肩细腰,骨架纤巧,但该有的曲线一样不缺。淡青色的短衫在她搅动药液时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并不宽阔但弧度恰到好处的臀部轮廓。

  "公子来了。"程英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回过头来,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药浴已经备好了,水温正合适。"

  "辛苦程姑娘了。"钱枫走进房间,随手将门带上,插上了门闩。

  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像是为了防止外人打扰,程英看到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搅动药液,竹棍在深褐色的水面上划出一圈圈涟漪。

  "这副药浴方是我根据公子的经脉状况专门配制的。"程英说,语速不快,像是在给一个不懂医术的人耐心讲解。"主药是当归、川芎、红花、桃仁,活血化瘀通经活络。辅以黄芪、党参、白术,补气固本。再加了三钱麝香、两钱冰片,透皮渗入,直达经脉深处。"

  "这么多药材,怕是不便宜。"钱枫走到药桶旁边,弯腰用手试了试水温,热而不烫,恰到好处。

  "公子说的哪里话。"程英轻轻摇了摇头。"这些药材都是我从城中药铺和帅府药库里挑选的,黄蓉姐姐说了,公子是帅府的功臣,用些药材算什么。"

  她说"黄蓉姐姐"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异样,她不知道钱枫和黄蓉之间的关系,或者说,她知道钱枫和黄蓉之间有某种超出主仆的亲近,但她没有往那个方向想,她的心思太纯净了,纯净到即便自己已经和钱枫有了肌肤之亲,她也没有去揣测钱枫和其他女人之间的事情。

  "公子的经脉和常人不同。"程英放下竹棍,用一块干净的白布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正对着钱枫,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肩膀和胸口的位置,像是在透过衣服看他的经脉走向。"普通人的真气走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但公子的真气是散布全身的,不走固定经脉,这种体质我在师父的医书里从未见过。"

  "这种体质有什么问题吗?"钱枫问。

  "有利有弊。"程英说。"利处是公子修炼内功时真气可以同时滋养全身,不会出现某条经脉淤堵而其他经脉空虚的情况,所以公子的修炼速度比常人快得多。弊处是……"她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真气散布全身意味着没有固定的运行路线,一旦真气运转过猛或者受到外力冲击,真气就会在体内乱窜,损伤肌肉和内脏。"

  "上次在城墙上杀那几个蒙古兵的时候,我确实觉得身体里的真气有些不听使唤。"钱枫说。"打完之后浑身酸痛了两天。"

  "就是这个原因。"程英点了点头。"公子的战斗方式太激烈了,每次动用真气都是全力爆发,这对普通经脉的武者来说没什么问题,因为真气有固定的路线可以回收,但公子的真气是散布全身的,爆发之后回收的速度跟不上消耗的速度,就会有一部分真气残留在肌肉和骨骼里,时间长了会造成损伤。"

  "所以这副药浴是用来清除残留真气的?"

  "不完全是。"程英走到药桶边,用手在水面上方感受了一下温度,热气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将她纤细白皙的手指熏得微微泛红。"药浴的主要作用是软化公子的肌肉和经脉,让它们变得更有弹性,这样下次真气爆发的时候,肌肉和经脉就不容易被撑伤。同时,我会在公子泡浴的时候用内力帮公子导引,将那些残留在肌肉里的真气碎片引出来,排入药水中。"

  "导引?"钱枫看了她一眼。"上次你给我诊脉的时候……"

  他没有把话说完。

  上次诊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程英的内力顺着他的脉搏进入他体内,他的九阳真气不受控制地逆流回去,涌入了程英的身体,那股滚烫的阳刚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刺激得她浑身发软,当着他的面失了态。

  程英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平稳。"上次的情况我事后仔细想过了,是我的内力太弱,压不住公子的九阳真气,这次我做了准备。"

  她从腰间的锦囊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这是我用三天时间炼制的宁心丸,服下之后可以稳固心神,增强对外来真气的抵抗力。"

  她将药丸放入口中,就着桌上的茶水咽了下去。

  "这样就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情况了。"她说,语气里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笃定,像是在说服钱枫,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钱枫看着她的表情,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她在害怕。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失控。上次诊脉时的反应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不是因为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这个精通医术的人完全无法用医理来解释自己身体的反应,那种失控感让她这个凡事都要求清楚明白的人感到深深的不安。

  所以她炼了宁心丸。

  她用三天时间炼了一粒药丸,就是为了确保自己在今天的药浴导引中不会再失态。

  她做了万全的准备。

  但她不知道的是,九阳真气不是普通的内力,它是至阳至刚的先天真气,一粒宁心丸能起到的作用,就像是在烈火前面放了一张纸。

  钱枫知道。

  但他没有说。

  "那就麻烦程姑娘了。"他微微一笑,然后开始解衣服。

  他先解开了腰带,然后将深灰色的短褂从头顶脱下来,露出了上半身。

  傍晚的暖橘色光线落在他的身体上,将他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映得更加深沉温暖,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像是用上好的青铜浇铸出来的,线条硬朗流畅,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起,不过分夸张但充满了力量感。

  程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目光落在了北墙的药架上。

  "公子请入浴。"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钱枫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红了一点。

  她和他已经有过多次肌肤之亲了,但每次看到他脱衣服的时候,她还是会不自觉地别过脸去,这种矛盾的反应让钱枫觉得既好笑又可爱。黄蓉早就过了这个阶段,她现在看到他脱衣服的时候,眼睛里只有赤裸裸的渴望。郭芙更直接,她会催他"快点脱,磨蹭什么"。陆无双会翻个白眼说"又不是没见过"。

  但程英不一样。

  程英永远是这样,温柔、含蓄、克制,像一朵开在深山里的兰花,即便已经被采摘了,花瓣上依然带着露水。

  钱枫将裤子也脱了下来,赤条条地站在药桶旁边,然后抬腿跨入桶中,一条腿先踏进去,试了试水温,然后整个人慢慢沉入了药液之中。

  深褐色的药液没过了他的胸口,热度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是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紧紧地抱住了,药液里的药性开始透过皮肤渗入肌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皮肤表层向深处扩散,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地刺着他的每一寸肌肉,不疼,但痒,痒得很舒服。

  "感觉怎么样?"程英听到水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药桶上方露出的他的头和肩膀上,刻意避开了水面以下的部分。

  "很舒服。"钱枫靠在桶壁上,微微仰起头。"皮肤上有点痒,像是有东西在往肉里钻。"

  "那是麝香和冰片在起作用。"程英走到药桶旁边,在桶边的矮凳上坐了下来。"它们会打开公子皮肤上的毛孔,让药性直接渗入肌肉深层,公子会觉得痒,但不要去挠,忍一会儿就好了。"

  "嗯。"钱枫闭上眼睛,享受着药浴的温热。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药液轻微的冒泡声和热气蒸腾的嘶嘶声。

  "公子。"程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要开始导引了,需要把手放在公子的肩膀上,可以吗?"

  "当然可以。"钱枫睁开眼睛,看着她。

  程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然后伸出双手,放在了钱枫露出水面的肩膀上。

  她的手很小,指节纤细修长,指尖微凉,落在他滚烫的肩膀上时,两种温度的差异让钱枫的皮肤微微一缩。

  "我要输入内力了。"程英说。"公子放松身体,不要运功抵抗。"

  她的内力从指尖涌出,顺着钱枫的肩膀向下渗透。

  程英的内力和她的人一样,温柔而细腻,不像郭靖的降龙掌力那样浑厚霸道,也不像杨过的玄铁剑气那样锋锐凌厉,她的内力像是一股温水,缓缓地流过钱枫的肌肉纤维,轻轻地推开那些淤堵在肌肉深处的真气碎片,将它们一点一点地引向皮肤表层。

  "公子的肩膀和后背的肌肉里残留了很多真气碎片。"程英一边导引一边说,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用内力"看"钱枫体内的情况。"尤其是右肩,这里的碎片特别密集,应该是上次战斗时右手用力过猛造成的。"

  "右手挥刀砍了那个百夫长的脖子。"钱枫说。"当时确实觉得右肩一阵发麻。"

  "以后不要这样了。"程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公子的身体不是铁打的,真气碎片在肌肉里积累多了,会影响经脉的运行效率,严重的话甚至会导致走火入魔。"

  "程姑娘关心我,我记住了。"钱枫笑了一下。

  程英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导引,她没有接话,但钱枫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稍微快了一点点。

  导引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

  程英的内力从钱枫的肩膀一路向下,经过后背、腰部、再到双腿,将沿途的真气碎片一一清理,那些碎片被她的内力推到皮肤表层之后,被药液中的药性吸收溶解,桶里的药液颜色逐渐变深,从深褐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效果很好。"程英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大部分碎片都已经清理出来了,还剩下胸口和丹田附近的……"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丹田附近的碎片比较棘手。"她的语气变得谨慎了。"公子的丹田里有一股很强的力量,我的内力每次接近那里都会被弹开,上次诊脉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就不要碰丹田了。"钱枫说。"清理胸口的就行。"

  "好。"程英点了点头。"那我需要把手移到公子的胸口,公子……可以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微微向下移了一下,落在了药液水面上,水面下隐约可以看到钱枫宽阔的胸膛的轮廓,深褐色的药液将他的身体映成了一片模糊的暗影。

  "当然可以。"钱枫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程英将双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开,然后重新放在了他的胸口上方。

  她的手指刚一触碰到他的胸肌,就感觉到了一股和肩膀完全不同的温度,他的胸口比肩膀更热,热得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板,那股热度从他的皮肤上透过来,烫得她的指尖微微发麻。

  "公子的胸口好烫。"她不自觉地说了一句。

  "九阳真气的特性。"钱枫说。"胸口离丹田近,真气浓度高,温度自然也高。"

  "嗯。"程英应了一声,开始输入内力。

  她的内力从指尖渗入他的胸肌,像之前一样温柔地推动着真气碎片,但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了阻力,胸口的真气碎片比肩膀和后背的要顽固得多,它们像是扎了根一样嵌在肌肉纤维的深处,她的内力推了几次都没能将它们撼动。

  "碎片太深了。"程英皱起了眉头。"我需要加大内力输出。"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内力的输出量增加了将近一倍。

  这一次,那些顽固的碎片终于松动了,被她的内力一点一点地从肌肉深处推了出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钱枫的九阳真气动了。

  不是他主动运功,而是九阳真气对程英内力的本能反应。当程英加大内力输出的时候,她的内力在钱枫体内形成了一股比之前更强的"外来力量",九阳真气感知到了这股力量,本能地做出了回应,就像是一团火焰被风吹到了之后会烧得更旺一样,九阳真气沿着程英内力的路径逆流而上,从钱枫的胸口涌入了程英的手指。

  "啊。"程英发出了一声轻呼。

  那股真气来得太突然了,比上次诊脉时更猛更急,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从她的指尖灌入,沿着她的手臂迅速上涌,经过手肘、上臂、肩膀,然后分成两路,一路冲向了她的胸口,一路冲向了她的小腹。

  宁心丸的药效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冲垮了。

  那粒她花了三天时间精心炼制的药丸,在九阳真气面前就像是一层薄纸,被一捅就破了。

  "公子……你的真气……又……"程英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指在钱枫的胸口上微微颤抖,想要抽回来,但九阳真气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顺着她的经脉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内力通道,她抽不回来。

  "程姑娘,放松。"钱枫的声音从药桶里传来,低沉而平稳。"不要用内力抵抗,越抵抗真气的反弹越猛。"

  "我……我知道……但是……"程英咬住了下唇。

  她知道他说得对,用内力抵抗只会让九阳真气的逆流更加猛烈,最好的办法是放松身体,让那股真气自然流过,然后慢慢消散。但问题是,那股真气不是在她的手臂里消散的,它在她的身体里找到了两个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像是找到了归宿一样,盘踞在那里不肯离开。

  一路在她的胸口。

  那股滚烫的真气涌入她的胸腔之后,没有继续向上走,而是在她的双乳之间盘旋了起来,像是一团小小的火球在她的胸口打转,每转一圈都会擦过她的乳腺和乳头根部的神经,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奇异的酥麻,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热的银针在她的乳头根部轻轻地刺着,刺得她的乳尖在衣服下面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

  一路在她的小腹。

  那股真气沿着她的任脉一路下行,越过了肚脐,越过了关元穴,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最深处,就是她的子宫所在的位置,那股真气在那里盘踞下来,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塞在了她的小腹里,不烫,但暖,暖得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软,暖得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公子……请……请收回真气……"程英的声音在颤抖,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在试了。"钱枫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但九阳真气的逆流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它像是被你的内力吸引过去的,你的内力越多,它逆流得越猛。"

  "那……那我把手拿开……"

  "慢慢拿。"钱枫说。"不要突然断开,突然断开的话,已经进入你体内的真气会失去引导,在你体内乱窜,那样更危险。"

  程英听到"更危险"三个字,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医者,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真气在体内乱窜的后果比真气盘踞在固定位置要严重得多,前者可能导致经脉断裂,后者最多只是……只是让她的身体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反应。

  她开始慢慢地减少内力输出,一点一点地收回自己的真气,同时让钱枫的九阳真气失去"引导",自然而然地从她的经脉中退出。

  这个过程很慢,慢得让她几乎要发疯。

  因为在她收回内力的过程中,盘踞在她胸口和小腹的那两团九阳真气并没有立刻退出,反而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意图,开始做最后的"挣扎",它们在她的身体里加速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波更强烈的酥麻感。

  她的胸口在发烫。

  她的乳头在发硬。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两个乳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了起来,硬挺挺地戳在衣服上,淡青色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乳头的轮廓在衣服上凸起的形状。

  她的小腹在发热。

  那团盘踞在子宫位置的真气像是一只温热的手掌,从内部轻轻地揉按着她最隐秘的地方,那种感觉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里开始变得潮湿。

  "程姑娘。"钱枫的声音从药桶里传来。"你的脸很红。"

  "我……我没事。"程英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真气马上就要退出去了……再等一会儿……"

  她说得没错,随着她的内力逐渐收回,钱枫的九阳真气失去了引导,开始慢慢地从她的经脉中退出,那两团盘踞在胸口和小腹的真气也在逐渐减弱,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酥麻感也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但消退的速度太慢了。

  在真气完全退出之前,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了。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让衣服的布料擦过乳尖,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地发颤。她的小腹里那团热度虽然在减弱,但留下的余韵像是一把小火苗,在她的下半身持续燃烧着,烧得她的大腿内侧又酸又软,烧得她的亵裤里越来越湿。

  药浴桶里蒸腾而起的水汽让情况变得更糟。

  热气从桶口涌出来,像是一团温热的雾气笼罩了整间房间,程英坐在桶边的矮凳上,距离桶口不到两尺,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这团热气之中,淡青色的短衫在水汽的浸润下变得越来越潮湿,布料从干燥变成了微湿,从微湿变成了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了几乎贴在皮肤上。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纤细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像是两道浅浅的沟壑。她的胸部不大,比黄蓉和陆无双都要小得多,但形状精致得像是两只倒扣的茶盏,小巧挺翘,在湿透的布料下面呈现出完美的弧形,乳尖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凸起,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暖橘色的光线下投下了两个微小的阴影。

  她的腰肢纤细得让人心疼,盈盈一握的宽度,在湿透的布料下面显得更加纤弱,像是一阵风就能折断。她的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的轮廓在湿布下面隐约可见。

  钱枫在药桶里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湿透的衣衫上慢慢地移过去,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肢,从腰肢到小腹,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药液的热度和程英的内力导引确实让他的身体舒服了很多,残留在肌肉里的真气碎片被清理了大半,他的肩膀和后背不再酸痛,腰部和双腿也恢复了力量,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力量也在他的身体里苏醒了。

  九阳真气在他的丹田里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股热流,那股热流从丹田出发,沿着他散布全身的经脉向下流淌,汇聚在了他的下半身。

  他的鸡巴在药液下面开始膨胀。

  这不完全是生理反应,虽然程英湿透的衣衫和硬挺的乳尖确实让他的视觉神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九阳真气的特性,这门功法的真气在运转时会自动寻找"阴元之气"的来源,而程英刚才输入他体内的内力虽然已经收回了大部分,但还有一小部分残留在他的经脉里,那些残留的阴柔内力像是一根引线,引导着九阳真气向他的下半身集中。

  他的肉棒在药液下面完全勃起了。

  粗长的棒身像是一根铁柱一样直直地竖了起来,龟头从深褐色的药液中露出了水面,紫红色的龟头在暖橘色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有一滴透明的前液从马眼里渗了出来,和药液混在一起。

  程英没有看到。

  她的目光一直固定在自己放在钱枫肩膀上的手上,她在专注地收回内力,不敢分神,她的脸颊通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了她湿透的衣领上。

  "好了。"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真气已经全部退出去了。"

  她将双手从钱枫的肩膀上移开,手指微微颤抖着,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心里全是汗水,她用衣袖擦了擦手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

  "公子的胸口和后背的碎片已经清理干净了。"她的声音在努力恢复平稳。"药浴再泡一刻钟就可以出来了,药性需要时间渗透。"

  "嗯。"钱枫应了一声。"程姑娘辛苦了。"

  "不辛苦。"程英摇了摇头,她站起身来,想要走到北墙的药架前去拿一块干布给钱枫擦身用,但她刚一站起来,双腿就软了一下,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她的大腿内侧还是酸软的,那团真气虽然已经退出去了,但留下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她的下半身还在微微发热,亵裤里的潮湿让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黏腻感。

  她稳住了身体,走到药架前,从架子上取下了一块干净的白色粗布,然后转过身来,走回药桶旁边。

  "公子可以出来了。"她说,将粗布递向药桶的方向。"我先去外面等……"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钱枫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等她转身回避,也没有提前打招呼,他就那样从药桶里站了起来,深褐色的药液从他的身体上哗啦啦地流下来,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紧实的腰腹一路向下流淌,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褐色的水痕。

  水珠在他的肌肉线条上滚动,像是无数颗细小的琥珀珠子在一座铜铸的雕像上滑落,每一颗水珠都映着傍晚暖橘色的光,在他的身体上画出了一条条闪亮的轨迹。

  他的身体在逆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轮廓,宽肩、厚胸、窄腰、长腿,倒三角的身材比例像是按照某种黄金分割精确计算过的,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起和收缩,既不过分夸张也不显得单薄,充满了雄性动物特有的力量感和攻击性。

  然后是他的下半身。

  程英的目光是不自觉地往下移的。

  她不想看,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转过身去,但她的眼睛不听使唤,她的目光从他的腹肌一路向下,越过了他浓密黑硬的耻毛,然后停在了那个东西上面。

  钱枫的鸡巴完全勃起着。

  那根东西从他的胯下直直地翘起来,粗如小臂,长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盘绕,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面蠕动,包皮完全后翻,露出了硕大紫红的龟头,冠沟棱角分明得像是刀刻的,马眼微微张开,有一滴透明的前液正从马眼里缓缓渗出,在龟头的顶端凝成了一颗晶莹的液珠,在暖橘色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点细小的光芒。

  深褐色的药液从棒身上滑落,顺着青筋的沟壑流下来,滴在了他饱满沉甸的睾丸上,又从睾丸上滴进了药桶里,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那根东西在程英的面前微微弹跳了一下,像是在向她示威。

  程英的瞳孔骤然收缩了。

  她的手指捏紧了手里的白色粗布,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个吞咽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声音,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在水汽蒸腾的朦胧光线中,那个动作清晰得像是一个无声的回答。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种红不是羞怯的红,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红,里面有羞耻,有慌张,有想要逃开的冲动,但也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热意。

  她见过这根东西。

  她不止一次地见过,不止一次地含过,不止一次地被它填满过。

  但每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她都会产生同样的反应。

  喉头滚动。

  像是身体在替她的嘴巴做出回忆。

  房间里只剩下药液冒泡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声,暖橘色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投在了墙壁上,一个站在桶中高大挺拔,一个坐在桶边纤细柔弱,两个影子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程英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个地方。

  她想移开。

  但她移不开。

  第八十七章 药雾缠绵榻上温柔承欢,粗长肉棒贯穿纤柔身躯灌满浓精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日,戌时初刻,襄阳城,帅府东跨院偏房。

  药桶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深褐色的药液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泡沫,整间屋子弥漫着浓重的药香和水汽,像是一团温热的棉絮将所有东西都裹了进去,窗棂上的光线已经从暖橘色变成了昏黄色,太阳正在落下去,屋子里越来越暗,只剩下桌角那盏油灯发出的一点微弱的火光,在水汽中摇摇晃晃,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模糊。

  程英还坐在矮凳上。

  那双清澈的眼睛还停留在不该停留的地方。

  钱枫从药桶里跨了出来,赤裸的双脚踩在青石地面上,药液从小麦色的皮肤上淌下来,在脚边汇成一小滩深褐色的水渍,勃起的肉棒随着跨步的动作微微弹跳,硕大的龟头上那滴透明的前液被弹落,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即逝。

  程英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害怕,是那种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明明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面对的时候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绷紧的反应。

  钱枫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程英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托住了纤细的后背,将整个人从矮凳上抱了起来。

  "公子……我……衣服湿了……会弄脏榻面……"程英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缕气息。

  "弄脏就弄脏。"钱枫的声音低沉粗哑,嘴唇几乎贴着程英的耳朵。"你以为今晚弄脏的只有榻面?"

  程英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偏房的北墙药架旁边有一张窄窄的软榻,原本是程英累了的时候用来小憩的,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棉褥,干净素白,钱枫把程英放在了榻上,湿透的淡青色衣衫立刻在白色棉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程英仰面躺着,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将纤细的身形勾勒得纤毫毕现,锁骨的线条、小巧挺翘的胸型、硬挺的乳尖、平坦的小腹、微微并拢的双腿,全都在半透明的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钱枫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程英的头侧,另一只手伸向了程英腰间的白色细腰带。

  "公子……灯……把灯灭了好不好……"程英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

  "不灭。"钱枫的手指勾住了腰带的结扣,轻轻一拉,白色的腰带像一条蛇一样从腰间滑落。"老子要看着你,看你的脸,看你的身子,看你被我肏到合不拢嘴的样子。"

  程英的脸颊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根。

  腰带解开之后,湿透的短衫失去了束缚,钱枫的手指从衣襟处探入,粗糙的指腹接触到了程英小腹上细腻光滑的皮肤,那层皮肤又湿又热,被药浴的水汽和体内残留的九阳真气余韵烘得滚烫。

  钱枫的手掌沿着小腹向上推,将湿透的短衫一寸一寸地向上掀开。

  先是平坦的小腹,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窝,肚脐下方有一层极淡的绒毛,细得几乎看不见,然后是纤细得让人心疼的腰肢,两侧的腰窝深陷,像是两个小小的酒杯,再然后是肋骨的轮廓,一根一根清晰可数,每一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

  最后是胸部。

  程英的奶子不大,和黄蓉那对饱满沉重的巨乳完全不同,也不像郭芙那样挺拔丰满,程英的奶子小巧精致,像两只倒扣的青瓷茶盏,弧度柔和圆润,乳肉紧实挺翘,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面积不大,像是两枚铜钱大小的花瓣贴在雪白的乳肉上,乳头小巧尖挺,此刻因为药浴真气的余韵和空气的刺激,硬挺挺地竖了起来,像两颗粉色的小石子。

  湿透的短衫被推到了锁骨以上,程英的整个上半身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暖的蜜色光泽,像是一块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

  程英立刻抬起双臂,交叉着遮住了自己的脸。

  "你别看……"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钱枫没有说话,粗糙的大手握住了程英纤细的手腕,将那两条遮脸的手臂轻轻但不容拒绝地移开了。

  程英的脸完全暴露出来。

  一张清丽淡雅的面容此刻被羞耻和情欲染成了一片春色,双颊绯红,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清澈的瞳仁里映着灯火的光点和钱枫俯视的面孔,嘴唇微微张开,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你很美。"钱枫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了程英的右眼皮上,那层薄薄的眼皮在唇下微微颤动,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的翅膀,然后是左眼皮,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角。

  "公子……"程英的声音从唇缝里溢出来,带着一丝被亲吻融化的绵软。

  "叫什么公子。"钱枫的嘴唇从程英的嘴角移到了耳垂上,含住了那片小小的软肉,用牙齿轻轻碾磨。"在床上还叫公子,你是在伺候主子还是在跟男人做爱?"

  "那……那叫什么……"程英的耳垂被含住的瞬间,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叫老公。"钱枫的舌尖在耳垂上画了一个圈。"或者叫名字,叫钱枫,叫的时候声音大一点,让我听清楚这张嘴是谁的。"

  "钱……钱枫……"程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声音太小。"钱枫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脖颈的侧面,沿着颈动脉的线条一路向下舔舐,舌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等会儿被我肏到叫不出声的时候,你就知道该多大声了。"

  程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不是痛苦的呜咽,是那种被粗俗的话语刺激得羞耻到极点、但身体深处却涌上一股不可名状的热意的呜咽。

  钱枫的嘴唇沿着锁骨的线条移动,舌尖在锁骨的凹陷处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经过胸骨,经过两只小巧奶子之间的浅沟。

  然后偏向了右边。

  滚烫的嘴唇贴上了程英右边的奶子,从乳肉的外侧开始,沿着圆润的弧度一圈一圈地向乳尖收拢,像是一条蛇在猎物身上缠绕,每一圈都收得更紧一些,每一圈都离那颗硬挺的粉色乳头更近一些。

  "你的奶子真小。"钱枫的嘴唇贴着乳肉说话,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让程英的身体又是一颤。"小得一只手就能握满,但形状漂亮,挺得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别……别说了……"程英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棉褥,指节发白。

  "怎么,说你奶子漂亮你还不爱听?"钱枫的舌尖终于碰到了乳头,只是轻轻一舔,程英的整个上半身就剧烈地弹了一下。"这么敏感……刚才被真气刺激过的吧?药浴的时候我的九阳真气灌进你胸口,是不是把你的乳头都烫硬了?"

  "是……是真气的原因……不是……不是我自己……"程英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为自己身体的反应做最后的辩解。

  "是不是你自己,等会儿就知道了。"钱枫张开嘴,将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程英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钱枫的舌头在口腔里卷着那颗小小的乳头翻搅,舌尖绕着乳粒的根部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向外拉扯,拉到乳肉被拽起一个小小的锥形,再松开,让弹性十足的乳肉弹回原位,反复几次之后,那颗原本就硬挺的乳头变得更加肿胀,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颗粒。

  "嗯……钱枫……轻一点……"程英的声音带着哭腔,纤细的手指插进了钱枫的短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轻?"钱枫松开了右边的乳头,转向左边,张嘴含住了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尖,这一次没有慢慢来,直接用力吸吮,嘴巴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同时右手覆上了刚才被舔弄过的右乳,五指张开,将那只小巧的奶子整个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

  "啊……太……太用力了……"程英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弓,胸口不自觉地向上挺送,将奶子往钱枫的嘴里和手里送得更深,嘴上说着太用力,身体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你嘴上说太用力,奶子倒是往我嘴里塞得挺积极。"钱枫松开了左边的乳头,抬起头来,看着程英通红的脸。"程英,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程英的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羞耻,因为钱枫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而这个事实让这个温柔含蓄的女人无地自容。

  钱枫没有给程英喘息的时间,嘴唇从胸口继续向下移动,经过了肋骨的凹陷、经过了平坦的小腹、经过了浅浅的肚脐窝,舌尖在肚脐里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向下。

  程英的长裙还穿在身上,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大腿和臀部的轮廓,钱枫的双手从裙摆处探入,粗糙的掌心沿着程英修长笔直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经过膝盖、经过大腿、经过大腿内侧那片细腻到极点的嫩肉。

  "腿打开。"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我……"程英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打开。"钱枫的双手扣住了程英的膝盖内侧,用力向两边分开,程英的大腿在抵抗了一瞬之后便放弃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被分到了两侧,湿透的长裙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色的亵裤。

  亵裤也是湿的。

  不是被药浴的水汽打湿的那种湿,而是从内部渗出来的、带着一股淡淡骚甜气味的湿,白色的布料被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贴在了两片薄嫩的阴唇上,阴唇的轮廓在半透明的布料下面清清楚楚,中间那条浅浅的缝隙被淫水浸得颜色更深,像是一条细细的暗线。

  "湿成这样。"钱枫的拇指隔着亵裤按在了那条暗线的顶端,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凸起,是阴蒂的位置,拇指轻轻一按,程英的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还说是真气的原因?"钱枫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阴蒂上画圈。"真气早就退了,你这骚屄还在流水,流了一裤子,这也是真气的原因?"

  "不……不是……我……"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一个字都被拇指的画圈动作碾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棉褥,十个指头陷进了棉花里,指节发白。

  "不是真气的原因,那是什么原因?"钱枫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慢慢地向下拉。"说。"

  "是……是因为你……"程英的声音细如蚊蚋,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被逼到极限的羞耻的泪。

  "因为我什么?"亵裤被拉到了膝弯的位置,然后被彻底扯掉扔在了地上,程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分在两侧,腿根之间是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嫩肉,耻丘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黑色细毛,不像黄蓉那样浓密黑亮,而是稀稀落落的几缕,像是初春时节刚刚冒出地面的草芽,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合拢,缝隙间有一层晶莹的淫水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因为……因为想你……想你碰我……"程英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了唇形的变化,没有了声音。

  "想我碰你哪里?"钱枫的脸凑到了程英的腿根之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两片薄嫩的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里?"

  一股淡淡的骚甜气味涌入了鼻腔,不像黄蓉那样浓烈骚腥,程英的体味很淡,淡得像是兰花的香气里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清雅中带着一缕隐秘的情欲。

  "嗯……"程英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算是回答。

  钱枫伸出舌头,舌尖从阴唇的底端开始,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向上舔,舌面宽厚粗糙,碾过薄嫩的阴唇时将两片嫩肉轻轻拨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内壁和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阴蒂。

  舌尖碰到阴蒂的瞬间,程英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下半身离开了榻面,双腿不自觉地合拢夹住了钱枫的头。

  "啊……不……太……太敏感了……"程英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尖细的惊叫,双手从棉褥上松开,按在了钱枫的头顶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程英的大腿内侧,将合拢的双腿重新掰开,然后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嫩肉里,舌头开始在阴蒂上有节奏地画圈。

  先是很慢的大圈,舌尖绕着阴蒂的根部转,每转一圈都让程英的身体抖一下,然后圈子越画越小,越画越快,舌尖从阴蒂的根部收拢到了顶端,集中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反复碾磨。

  "钱枫……钱枫……受不了了……要……要坏掉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温柔平稳,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在榻上扭动,像是一条被捏住了尾巴的鱼,臀部不自觉地向上顶送,将屄穴往钱枫的嘴里送。

  "骚屄都往我嘴里送了,嘴上还说受不了。"钱枫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程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你这张嘴和你这张屄,到底该信哪个?"

  "你……你别说了……"程英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泪水从手背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我偏要说。"钱枫从程英的腿间直起身来,粗长的肉棒在灯光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阴影,棒身上的青筋在勃起的状态下暴突盘绕,龟头紫红肿胀,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一只手握住了棒身,将龟头对准了程英湿润的屄口。

  "程英,你看着我。"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把手拿开,看着我。"

  程英的手背在眼睛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地移开了,泪水模糊的双眼对上了钱枫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占有欲,但也有一种让程英心跳加速的、灼热的、不容忽视的温柔。

  "我要进去了。"钱枫说。"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想。"程英的嘴唇几乎没有动,但那个字确确实实地从齿缝里溢了出来。

  钱枫的龟头抵住了屄口。

  程英的屄穴和黄蓉的完全不同,黄蓉的屄穴因为生育过两个女儿,穴口微微松弛,大阴唇肥厚饱满,进入时阻力不大但内壁褶皱丰富,程英的屄穴是另一种极端,穴口紧窄得让人难以置信,两片薄嫩的大阴唇紧紧合拢,中间只有一条浅浅的缝隙,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那两片嫩肉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向两侧撑开,但撑开的幅度极其有限,穴口的肌肉像是一个弹性十足的肉环,死死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不让进也不让退。

  "太紧了……放松点。"钱枫的声音有些粗重,龟头被穴口的肉环箍得又热又紧,那种包裹感让鸡巴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

  "我……我在放松了……进不去吗……"程英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双手攥紧了钱枫的手臂,指甲陷进了小麦色的皮肤里。

  "进得去,你的骚屄每次都说进不去,每次都被我撑开了不是吗。"钱枫加大了推入的力道,腰部缓缓向前挺送,龟头在穴口的肉环上持续施压,那个紧窄的肉环在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扩张,从箍住冠沟到吞没整个龟头,过程缓慢而艰难,每扩张一分都伴随着程英一声压抑的闷哼。

  "啊……进来了……好大……"龟头整个没入的瞬间,程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钱枫的腰,脚趾蜷缩得像是两只握紧的小拳头。

  钱枫没有停,继续缓慢地向前推进,粗长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撑开了紧窄的穴道,穴肉被碾平又紧紧裹回来,每一寸穴壁都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绞紧了入侵的肉棒,高热湿润的穴肉包裹着棒身,温度高得像是一只刚从火里取出来的手套。

  "嗯……太深了……钱枫……慢一点……"程英的呻吟随着肉棒的深入越来越急促,纤细的手指在钱枫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指甲印。

  "慢什么慢,你的骚屄在吸我。"钱枫的声音粗重而低沉,腰部用力一挺,将剩余的几寸棒身全部送了进去,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

  "啊!"程英的身体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双腿缠在钱枫腰上的力道骤然加大,后背弓成了一张弓,嘴巴大张,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喉咙里迸了出来。"到底了……顶到了……太深了钱枫……"

  "这才全进去。"钱枫的屌根紧紧贴着程英的屄口,浓密的耻毛和程英稀疏的阴毛交缠在一起,睾丸沉甸甸地压在了程英的臀缝上。"你的屄穴真小,每次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紧,把老子的鸡巴咬得死死的。"

  "因为……因为你的太大了……"程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但缠在钱枫腰上的双腿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大才能把你肏舒服。"钱枫开始抽动。

  第一下是缓慢的,粗长的肉棒从穴道深处慢慢抽出,龟头碾过每一寸穴壁,带起一层层紧绞的穴肉,棒身上裹满了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时停了一秒,然后再缓缓推入,整根没入,龟头再次顶上宫口。

  "嗯……"程英发出了一声轻柔的鼻音,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第二下稍微快了一些,抽出推入的动作更加流畅,穴肉在肉棒的抽插中发出了轻微的"噗嗤"水声,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棉褥上。

  "嗯……"又是一声轻柔的鼻音,但这一次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节奏越来越稳,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穴肉翻卷的水声,每一次推入都以龟头撞击宫口作为终点,程英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弹动,小巧的奶子在胸口轻轻颤抖,硬挺的乳尖画着细小的圆弧。

  "嗯……嗯……嗯……"程英的呻吟像是一首节奏单一的曲子,每一声都轻柔而克制,但随着抽插的持续,那些"嗯"的尾音越来越长,越来越甜,像是蜂蜜从瓶口慢慢流出来,拉成了一根细细的丝。

  "叫大声点。"钱枫俯下身来,嘴唇贴着程英的耳朵说。"就我们两个人,门闩了的,没人听得见,叫出来,让我听听你被肏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我……我叫不出来……"程英的声音发颤,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叫不出来?"钱枫的嘴角勾起一个邪笑,腰部的节奏突然加快了,从之前的缓慢深入变成了快速的短促冲刺,每一下都只抽出三四寸就猛地捅回去,龟头在穴道深处反复撞击宫口,速度快得穴肉来不及收缩就被再次撑开。"噗嗤噗嗤"的水声骤然变得急促而响亮。

  "啊!啊啊……钱枫……太快了……等……等一下……"程英的呻吟瞬间从轻柔的鼻音变成了急促的惊叫,纤细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像是一片被狂风吹动的树叶,不受控制地在榻上弹跳,小巧的奶子虽然不大,但在剧烈的晃动中也跟着上下颠动,两颗深粉色的硬挺乳头在灯光下划出了急促的弧线。

  "这不就叫出来了。"钱枫的声音粗重而得意,腰部的冲刺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猛,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将穴口的嫩肉挤得向内翻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淫水,挂在棒身的青筋上,随着下一次插入又被推回穴道深处。

  "太……太猛了……屄穴要被你肏坏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温柔含蓄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那些平时绝对不会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粗俗字眼,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肏坏了才好。"钱枫的右手覆上了程英左边的奶子,五指张开将那只小巧的乳肉整个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了一团白嫩的乳肉。"肏坏了就只能含着我的鸡巴过日子了,程英,你这辈子的骚屄就是我钱枫的了,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是你的……都是你的……"程英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但缠在钱枫腰上的双腿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了,两只脚在钱枫的后腰上交叉扣死,将钱枫的胯部紧紧锁在了自己的腿间。

  钱枫猛干了几十下之后,突然停了下来。

  程英的身体还在惯性中颤抖,穴肉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着嘴里的肉棒,舍不得让走。

  "翻过来。"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什么……"程英的脑子在快感的冲击下有些迟钝,没有立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钱枫没有等程英反应过来,双手扣住了纤细的腰肢,将肉棒从穴道里抽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响,像是拔开了一只酒瓶的软木塞,穴口在肉棒抽离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开着,红肿的穴肉外翻了一小圈,里面的淫水像是失去了堵塞物的泉眼一样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已经湿透的棉褥上。

  钱枫将程英的身体翻了过来,让这具纤细柔弱的身体趴伏在榻上,然后自己也侧躺了下来,从背后贴上了程英的后背。

  滚烫的胸膛贴着程英单薄的后背,宽阔的肩膀将纤细的身体完全笼罩在了阴影里,一只手臂从程英的腋下穿过,手掌覆上了右边的奶子,将那只小巧的乳肉握在掌心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另一只手从背后探到了程英的腿间,抬起了上面那条腿,让大腿向上弯曲,露出了从这个角度看更加清晰的屄穴。

  "钱枫……这个姿势……"程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侧卧的姿势让整个后背都暴露在钱枫的面前,那种被从背后完全包裹住的感觉让人既安心又紧张。

  "这个姿势好。"钱枫的嘴唇贴在了程英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被汗水打湿后贴在了皮肤上。"能搂着你,能摸你的奶子,还能慢慢肏你。"

  说着,勃起的肉棒从背后对准了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顶开了红肿外翻的穴肉,缓缓推入。

  侧卧位的角度和传教士位完全不同,肉棒从背后进入的时候,龟头碾过的穴壁位置发生了变化,碾过了一片之前没有被刺激到的敏感区域,那片穴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被龟头碾过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酸麻电击感从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了头顶。

  "啊啊啊……那里……那个地方……从来没有……"程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蜷缩在钱枫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钱枫环在胸前的手臂。

  "从来没有被碰过?"钱枫的嘴唇贴着程英的耳垂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这个角度能顶到你穴里最骚的那块肉,以前正面肏你的时候碰不到,侧着来就碰到了,舒服吗?"

  "舒……舒服……太舒服了……要疯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整个身体在钱枫的怀里不停地颤抖。

  钱枫开始缓缓抽送。

  和之前传教士位的猛烈冲刺不同,侧卧位的抽插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是完整的抽出和推入,肉棒从穴道里慢慢退出,龟头碾过那片敏感的穴壁,带起一阵酸麻的电击感,然后再慢慢推回去,龟头顶上宫口,停留一秒,再退出来。

  每一次抽送都让程英的身体颤抖一下,每一次龟头碾过那片敏感穴壁都让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里泄出来。

  "嗯……嗯……钱枫……"程英的声音轻柔而绵软,像是被热水泡化了的糖。

  "叫老公。"钱枫的手指在程英的乳尖上轻轻拧了一下。

  "老……老公……"程英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在肉体缓慢交合的"噗嗤"水声中,那两个字清晰得像是刻在了空气里。

  "乖。"钱枫的嘴唇在程英的后颈上落下了一个吻。"程英,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的女人。"

  程英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是一块冰在烈日下融化了。

  "你……你说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钱枫的手臂将程英搂得更紧了一些,胸膛紧贴着单薄的后背,能感觉到程英的心跳在加速,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在胸腔里扑腾。"你的温柔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就像你这个人一样,干净、纯粹、让人舍不得弄坏。"

  "可你刚才……明明在弄坏我……"程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笑意,眼角还挂着泪珠。

  "弄坏你的身体,是因为你的身体太诱人了,忍不住。"钱枫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垂上,含住了那片小小的软肉。"但你的心,我舍不得弄坏。"

  程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一种更加复杂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酸涩而甜蜜的情感。

  这个男人粗鲁、霸道、满嘴粗话、在床上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能在猛烈的抽插之后搂着自己说出这样温柔的话,能在把自己肏到哭的同时让自己的心也跟着融化。

  程英想起了杨过。

  那个曾经让自己暗恋了十几年的男人。

  杨过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之一,但杨过的心里只有小龙女,从来没有多出一个角落给自己,那些年的暗恋,像是对着一面冰冷的墙壁说话,声音再大也听不到回响。

  而钱枫不一样。

  钱枫会看着自己的眼睛说"你很美"。

  钱枫会搂着自己说"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人"。

  钱枫会在猛烈的性爱之后,用这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从背后搂着自己,嘴唇贴着自己的耳朵,呼吸打在自己的脖颈上,像是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两个人的体温。

  这种被需要、被珍视、被占有的感觉,是程英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钱枫……"程英的声音轻柔而坚定,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钱枫环在胸前的手臂,十指交扣。"再用力一些……我想感觉到你……更深地感觉到你……"

  这是程英第一次主动要求。

  钱枫的嘴角在程英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个笑。

  "如你所愿。"

  腰部的抽送骤然加速,从之前的缓慢碾磨变成了猛烈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沉重的撞击力,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将那个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开,棒身碾过那片敏感的穴壁时发出了响亮的"噗嗤"水声,淫水被猛烈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啊啊啊……老公……太猛了……屄穴要被你肏烂了……"程英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哭叫,整个身体在钱枫的怀里剧烈地颤抖,像是一片被暴风雨摧残的花瓣,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钱枫的手臂,指甲陷进了皮肉里,留下了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肏烂了才好。"钱枫的声音粗重而滚烫,嘴唇紧贴着程英的耳朵。"肏烂了你的骚屄就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了,程英,你说是不是?"

  "是……是……离不开了……已经离不开了……"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成了一片,每一个字都被猛烈的冲撞撞得支离破碎,穴肉在高速的抽插中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只痉挛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着嘴里的肉棒,穴壁的温度越来越高,高得像是一团烧红的炭火。

  钱枫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龟头的敏感度在急剧上升,每一次撞击宫口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击感,睾丸开始收缩,精液在尿道里蓄势待发。

  "程英,我要射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射在里面,射在你的子宫里。"

  "射……射进来……"程英的声音几乎是哭喊出来的,整个身体蜷缩在钱枫的怀里,像是一只寻找庇护的小动物。"全都射进来……我要你的……全部都要……"

  钱枫的腰部做了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在宫口上,然后在最后一下深插到底的时候,整个身体绷紧了,粗长的肉棒在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冲刷在宫口上,像是一道滚烫的热流浇在了最敏感的地方,程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哭叫从喉咙里迸出来,整个人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痉挛,将肉棒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穴道深处,冲刷着宫壁和穴肉的每一寸褶皱,精液的量太大了,紧窄的穴道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龟头和宫口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棒身倒流,从穴口溢出,混合着白色泡沫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浓稠的白色痕迹。

  "啊……好烫……精液好烫……肚子里满满的……"程英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虚弱的呢喃,整个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抽搐,穴肉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是在咀嚼着嘴里的肉棒和精液,舍不得吐出来。

  钱枫的肉棒还埋在穴道深处,没有抽出来,射精后的肉棒在慢慢软化,但依然填满了大半个穴道,一只手臂紧紧地搂着程英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程英汗湿的头发,将几缕贴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到了耳后。

  "程英。"钱枫的嘴唇贴着程英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程英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虚弱而满足。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人。"

  程英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但嘴角却弯成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纤细的手指找到了钱枫的手,十指交扣,握得很紧。

  "钱枫。"程英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嗯?"

  "下次……药浴的时候……还要我帮你导引吗?"

  钱枫的嘴角在程英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个笑。

  "当然。"

  偏房里的油灯在水汽中摇曳着,火光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体映在了墙壁上,一个宽阔厚实,一个纤细柔弱,像是一棵大树将一株兰花拢在了怀里,药桶里的水还在冒着最后一点热气,深褐色的药液表面已经凉了下来,浮沫也散了,只剩下一桶浑浊的冷水,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木梁和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襄阳城的夜幕降临了,远处的城墙上传来了巡夜士兵换岗的号角声,低沉而悠远,在初夏的夜风中飘了很远很远。

  程英蜷缩在钱枫的怀里,后背贴着滚烫的胸膛,下半身还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穴口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的穴肉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膝弯。

  但程英没有动。

  十指交扣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

  第八十八章 城头浴血杀敌肌肉贲张,金光护体只为夜归肏烂骚屄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二日,卯时三刻,襄阳城南门城楼。

  天还没有完全亮。

  东方的天际线刚刚泛出一抹灰白色的鱼肚光,襄阳城南面的旷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雾气贴着地面缓缓流动,像是一条灰白色的河流在城下蜿蜒。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在城垛后面蹲了大半个时辰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紧绷到极点的表情,嘴唇发白,手指攥着刀柄或弓弦,指节泛青。

  钱枫蹲在南门城楼左侧第三段城墙的垛口后面,背靠着冰冷的城砖,手里握着一柄从军械库领来的朴刀,刀刃上涂了一层薄薄的猪油防锈,在晨曦的微光中泛着暗沉的冷光。

  身上穿的是一套守军制式皮甲,胸前和背后缝着两片铁叶,肩膀上系着护肩,小臂上绑着护腕,脚上蹬着一双厚底军靴。皮甲有些紧,勒着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小麦色的脖颈从领口露出来,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热出来的,是紧张出来的。

  不远处,一个斥候从城楼方向小跑过来,压低了声音:"钱副管事,前方探马回报,蒙古军已在三里外列阵完毕,步骑混编,约莫三千骑兵、五千步卒,攻城车六架,云梯不下四十具!"

  钱枫的眉头跳了一下。

  三千骑兵五千步卒,加上攻城器械,这不是试探性的骚扰,这是金轮法王那秃驴的正式攻城。

  "滚木擂石备了多少?"钱枫压低声音问。

  "按您之前的吩咐,南门段备了三百根滚木、两千块擂石,铁蒺藜五百斤,金汁三十桶。"斥候回答得很快。

  "铁蒺藜分三批投,第一批等骑兵进入两百步再撒,撒在城下一百五十步到一百步之间的地带,逼骑兵减速绕行。第二批等步兵推攻城车到五十步时撒在车轮前方。第三批留着,等我号令。"钱枫的声音很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滚木擂石不要一次全砸,分十轮投,每轮间隔半柱香的时间,让蒙古人摸不清我们的存量。金汁等云梯搭上来再泼,泼的时候对准梯子顶端,烫死第一个爬上来的,后面的自然就不敢上了。"

  斥候应了一声,转身跑去传令。

  钱枫靠回城砖上,闭了一下眼睛。

  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念头。

  这场攻城战在原著里没有详细描写,但蒙古围襄阳十年,大大小小的攻城不下百次,每一次都是血肉磨坊。原著里的重点是杨过飞石击杀蒙哥大汗那一战,但那是后面的事,现在这个时间点,蒙古军的攻势还在持续加压阶段,金轮法王在试探襄阳的防御底线。

  钱枫的先知优势在这种具体战术层面帮不上太大忙,因为原著里没写这场仗的细节,但他前世看过不少攻城战的资料和影视剧,加上这几个月在城墙上实地观察积累的经验,对防御部署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想法。

  三天前在帅帐军议上提出的三策,其中第一策"铁蒺藜阵"已经开始部署了。铁蒺藜是一种四角铁钉,无论怎么扔在地上都有一个尖朝上,专门扎马蹄和人脚,便宜好造,效果极佳。钱枫建议将铁蒺藜分批次投放在城下特定区域,配合滚木擂石形成多层防御,比一股脑全砸下去有效得多。

  郭靖采纳了这个方案,但没有表扬钱枫,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可以试试"。

  那双审视的眼睛让钱枫后脊发凉。

  郭靖怀疑自己了。

  不是怀疑自己和黄蓉的事,而是怀疑一个杂役出身的年轻人怎么会懂这么多军事知识。这种怀疑比发现奸情更危险,因为它指向的是钱枫的身份本身。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城楼方向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钱枫转头看去,一个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从城楼的石阶上走了下来,灰色的粗布长衫外面罩着一件铁灰色的战甲,腰间挂着一柄黑鞘长剑,方正的面孔上满是风霜刻下的沟壑,浓眉下的一双眼睛沉稳如两口深井,看不到底。

  郭靖。

  五绝级的绝顶高手,降龙十八掌和九阴真经双修的盖世大侠,襄阳城的定海神针。

  钱枫立刻站起来,抱拳行礼:"郭大侠。"

  郭靖点了点头,走到城垛前,双手撑在垛口上,目光穿过薄雾望向南方的旷野。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你的铁蒺藜布好了?"

  "回郭大侠,第一批已经装袋备好,等蒙古骑兵进入两百步就投。"

  "两百步?"郭靖转过头来看了钱枫一眼。"为什么不是一百步?"

  "一百步太近了。"钱枫斟酌着措辞,语气恭敬但不卑不亢。"蒙古骑兵冲锋速度极快,从两百步到城下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如果等到一百步再撒,铁蒺藜还没落地骑兵就冲过去了。两百步投下去,骑兵到一百五十步的时候正好踩上,马蹄扎破了,骑兵就得减速或绕行,后面的步兵和攻城车就失去了骑兵的掩护。"

  郭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你考虑得很周到。"

  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审视。

  钱枫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个老实人比黄蓉还难对付,黄蓉至少能被肉体征服,郭靖这种铁板一块的性格,你跟他耍心眼他看不懂,你跟他讲道理他又觉得你太聪明了不像个杂役。

  左右为难。

  城楼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城垛后面闪了出来,白色长衫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空荡荡的右袖在风中飘荡,左手握着一柄黑铁重剑,剑身宽厚沉重,剑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杨过。

  独臂神雕侠,五绝级的绝顶高手,玄铁重剑的主人。

  "郭伯父,蒙古人动了。"杨过的声音清朗而沉稳,目光望向南方。

  钱枫顺着杨过的目光看去,薄雾正在被初升的阳光驱散,南方旷野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那条线在迅速变宽变厚,变成了一片黑压压的潮水,潮水的前端是密密麻麻的骑兵,后面是推着攻城车和扛着云梯的步兵,再后面是一排排弓箭手。

  号角声从蒙古军阵中响了起来。

  低沉、悠长、像是草原上的狼嚎,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在清晨的空气中震荡回响。

  城墙上的守军全都站了起来,弓箭手拉满了弓弦,刀盾手举起了盾牌,滚木擂石的操作手握紧了绳索。

  "各段听令!"郭靖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浑厚如钟,在整段城墙上回荡。"没有我的号令,任何人不准放箭!不准投石!不准出声!"

  城墙上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声,和远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钱枫蹲在垛口后面,透过垛口的缝隙向外看去。蒙古骑兵的黑色潮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马蹄踏在干硬的土地上,扬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黄色烟尘,烟尘后面是密密麻麻的骑兵身影,每个骑兵都弯着腰贴在马背上,手里握着弯刀或短弓,铁盔上的红缨在风中飞舞。

  三百步。

  两百五十步。

  两百步。

  "铁蒺藜,投!"钱枫低喝一声。

  城墙上负责投放铁蒺藜的十个士兵同时将手中的麻袋翻转倒出,数百斤铁蒺藜从城墙上倾泻而下,在空中散开成一片闪着寒光的铁雨,落在了城下一百五十步到一百步之间的地带,铁钉落地后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很快就被马蹄声淹没了。

  蒙古骑兵的速度太快了,前排的骑兵根本来不及看清地上的东西,战马的铁蹄直接踩了上去。

  惨叫声几乎是同时爆发的。

  十几匹战马的前蹄被铁蒺藜扎穿了马蹄铁,剧痛之下前腿一软,整匹马连同马背上的骑兵一起翻滚着栽倒在地,后面的骑兵来不及避让,连人带马撞了上去,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好!"杨过在城墙上低喝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但蒙古骑兵不愧是天下最精锐的骑兵,前排倒下之后,后排的骑兵几乎在一个呼吸之内就做出了反应,纷纷拨转马头向两侧散开,绕过了铁蒺藜覆盖的区域,从两翼继续向城墙冲来。

  骑兵散开之后,后面的步兵暴露了出来。五千步卒推着六架沉重的攻城车和四十多具云梯,在骑兵的掩护下稳步向前推进。攻城车的顶部覆盖着厚厚的生牛皮,可以抵挡箭矢和小型擂石,车轮是包铁的实木轮,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隆隆声。

  "弓箭手准备!"郭靖的声音再次响起。"目标步兵!放!"

  城墙上数百张弓同时松弦,箭矢像一片黑色的蝗虫从城头飞出,划过天空,落进了蒙古步兵的阵列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但蒙古步兵的阵型几乎没有动摇,前排倒下的人立刻被后排的人踩过去,攻城车和云梯继续向前推进。

  一百步。

  "第二批铁蒺藜!"钱枫大喊。

  又是一阵铁雨倾泻而下,这一次撒在了攻城车前方三十步的地带。推车的步兵光着脚或穿着薄底布鞋,踩上铁蒺藜之后惨叫着跳起来,攻城车失去了推力,在铁蒺藜阵前停了下来。

  但蒙古人的应对速度同样惊人,后面的步兵立刻脱下身上的皮甲铺在地上,踩着皮甲越过铁蒺藜区域,继续推车。

  "滚木!第一轮!"钱枫的声音嘶哑了,嗓子在喊叫中被撕裂了一样疼。

  城墙上的操作手砍断了绳索,三十根碗口粗的滚木从城头滚落,砸在了攻城车的顶部和周围的步兵身上。生牛皮覆盖的车顶被砸出了几个凹陷,但没有破裂,周围的步兵就没那么幸运了,滚木砸中人体的声音闷钝而可怕,像是砸烂了一只熟透的西瓜。

  钱枫没有时间去看那些被砸成肉泥的尸体,因为第一批云梯已经搭上了城墙。

  "金汁!泼!"

  滚烫的金汁从城头浇了下去。所谓金汁,就是烧沸的粪水,温度极高,溅到皮肤上就是大面积烫伤,而且伤口会严重感染。第一个攀上云梯的蒙古兵被一桶金汁浇了个正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梯子上翻滚着掉了下去,后面的人犹豫了一瞬,但在身后军官的怒吼和刀背的抽打下,又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蒙古兵前赴后继地攀爬云梯,城墙上的守军用滚木、擂石、金汁、箭矢拼命阻击,双方在城头城下展开了血腥的拉锯。

  钱枫放下了指挥的角色,因为到了这个阶段已经没有什么战术可言了,就是拼命。

  朴刀握在手里,九阳真气灌注刀身,刀刃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第一个攀上城头的蒙古兵是一个身材矮壮的步卒,头戴铁盔,手握弯刀,刚刚翻过垛口就被钱枫一刀劈在了脖颈上,朴刀带着九阳真气的劲力切开了皮甲和皮肉,鲜血喷溅了钱枫一脸。

  温热的,腥臭的,黏腻的。

  钱枫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没有恶心,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的杀意。

  这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六月十五日的夜袭中已经杀过三个兵和一个百夫长,那次之后钱枫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里,杀人和被杀只有一线之隔,犹豫一秒就是死。

  第二个蒙古兵从另一架云梯上翻了上来,钱枫转身一刀横扫,刀刃划过了蒙古兵的腹部,皮甲被切开了一道口子,肠子从切口里涌了出来,蒙古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眼睛里露出了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然后慢慢地软倒在了城垛上。

  第三个。

  第四个。

  钱枫杀得浑身是血,皮甲上沾满了自己的汗和别人的血,朴刀的刀刃已经卷了,砍在铁盔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钱枫,小心!"杨过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钱枫本能地侧身一闪,一柄弯刀从耳边擦过,刀风割断了几根头发。

  攻上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蒙古武士,和之前那些普通步卒完全不同,这个人的眼神锐利而沉稳,手中的弯刀刀法凌厉,出刀的角度刁钻狠辣,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

  二流初段。

  钱枫在第一次交手的瞬间就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

  放在三个月前,这个级别的对手足以要了钱枫的命。但现在不同了,一流中段的九阳真气在经脉中奔涌,感知范围覆盖了周围八十步的一切动静,对方的每一个出刀前的肌肉紧绷都被钱枫捕捉得清清楚楚。

  "来吧。"钱枫低喝一声,朴刀迎了上去。

  刀刃相交,金铁交鸣。

  蒙古武士的弯刀快而狠,连续三刀劈向钱枫的头颈、腰腹和膝盖,每一刀都带着沉重的劲力,刀风呼啸。钱枫的朴刀格挡了前两刀,第三刀来不及格挡,只能向后跳了一步避开。

  蒙古武士趁势追击,弯刀从上而下劈了下来,刀势沉猛,带着一股破风的尖啸。

  钱枫来不及举刀格挡了。

  就在弯刀即将砍中钱枫左肩的瞬间,丹田深处的金色力量突然自动激发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意识控制,就像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丹田封印上的六道裂纹同时亮了起来,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涌出,沿着散布全身的经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散,在钱枫的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膜。

  弯刀砍在了钱枫的左肩上。

  皮甲被切开了,但刀刃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像是砍在了一块弹性十足的铁皮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嗡"响,刀刃被弹开了半寸,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连血都没出。

  蒙古武士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钱枫同样震惊了,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趁着蒙古武士愣神的一瞬间,朴刀从下而上斜劈,刀刃切入了蒙古武士的腋下,那里是皮甲防护的薄弱处,朴刀带着九阳真气的劲力切开了皮肉和肋骨,蒙古武士闷哼一声,弯刀从手中脱落,整个人向后倒去,从城墙上翻了下去。

  钱枫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

  皮甲被切开了一道口子,但下面的皮肤完好无损,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正在迅速消退。那层金色的光膜已经消失了,丹田里的金色力量重新沉寂下来,六道裂纹上的光芒也暗了下去。

  护体真气。

  在生死危机的瞬间,丹田里的金色力量自动外放,形成了一层护体真气,挡住了致命的一刀。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这他妈是开挂了啊。

  虽然不知道这层护体真气能挡住多强的攻击,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光是"自动触发"这一点就已经逆天了。这意味着在生死关头,钱枫多了一条命。

  有了这条命,就能活得更久。

  活得更久,就能肏更多的女人。

  钱枫的嘴角在血污中勾起了一个笑。

  "钱枫!别发愣!左边又上来了!"杨过的声音从十步外传来。

  钱枫回过神来,转身迎向了又一个攀上城头的蒙古兵。

  战斗在持续。

  从辰时到巳时,蒙古军发动了三波大规模攻势,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攻城车被推到了城墙根下,巨大的撞锤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城门,每一下都让整段城墙跟着颤抖。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来,砍断了一架马上又搭上来另一架,城头的守军和攀城的蒙古兵在垛口处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刀剑劈砍的声音、惨叫声、怒吼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了一片,震耳欲聋。

  杨过在城墙上来回奔走,玄铁重剑每一次挥出都带走几条人命,剑风所过之处云梯断裂、攻城车顶部的生牛皮被劈开、蒙古兵像稻草人一样被扫飞出城墙。五绝级的实力在战场上就是一台移动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蒙古兵纷纷后退,不敢靠近。

  郭靖站在城楼上,始终没有出手。

  不是不想出手,是不需要。郭靖的角色是定海神针,只要他站在城楼上,守军就有主心骨,就不会崩溃。只有在城墙即将被突破的危急时刻,郭靖才会亲自下场,而那一刻意味着战局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地步。

  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

  钱枫在战斗间隙喘着粗气,靠在城垛上休息了几个呼吸。朴刀的刀刃已经砍卷了两次,换了一把新刀。皮甲上到处都是刀痕和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左肩上那道被弯刀砍过的白痕已经完全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杨过从右侧走了过来,玄铁重剑拄在地上,剑身上沾满了血迹,白色长衫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小子,你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杨过的眼神锐利地看着钱枫的左肩。"那个蒙古武士的刀明明砍中了你,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钱枫心里咯噔一下。杨过的观察力太强了,在那么混乱的战场上居然还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我也不知道。"钱枫选择了半真半假的回答。"可能是丹田里那股力量自己动了,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什么东西,挡住了刀。"

  "丹田异力自动护体?"杨过的眉头皱了起来,沉思了片刻。"我以前从没听说过这种功法。你丹田里那个封印,到底是什么来头?"

  "杨大哥,我真不知道。"钱枫的语气很诚恳。"我只知道这东西在我丹田里,有时候会自己动,之前是吸毒、共鸣真气,今天又变成了护体,每次都是在关键时刻才出现,我自己控制不了。"

  杨过盯着钱枫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等这仗打完了,我帮你再探一次。这东西如果能控制,对你来说是一大助力。"

  "多谢杨大哥。"

  杨过拍了拍钱枫的肩膀,转身走向了另一段城墙。

  钱枫望着杨过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杨过没有追问太多,这很好。但杨过对丹田封印的兴趣越来越浓了,这既是机遇也是风险。机遇在于杨过可能帮自己打开更多封印,风险在于杨过可能在探查的过程中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比如那些通过性交转化的阴元之气的残留。

  那些残留里面有黄蓉的、有郭芙的、有郭襄的、有程英的、有陆无双的。

  如果杨过发现了这些……

  钱枫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蒙古人又上来了。

  巳时末刻,蒙古军发动了第四波也是最猛烈的一波攻势。

  这一次,蒙古军阵的后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人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穿金色铠甲,头戴尖顶铁盔,手持一柄五色金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即使隔着几百步的距离,钱枫也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像是一座山压在了胸口上。

  金轮法王。

  蒙古国师,五绝级的绝顶高手。

  金轮法王没有亲自冲锋,但他的出现极大地鼓舞了蒙古军的士气。一个身材魁梧如熊的蒙古武僧从金轮法王身后冲了出来,手持一根碗口粗的狼牙棒,嘴里嚎叫着冲向了城墙。

  达尔巴。

  金轮法王的大弟子,力大无穷的蛮牛。

  达尔巴没有走云梯,直接用狼牙棒砸碎了城墙根部的一块砖石,然后像猿猴一样徒手攀爬,几个呼吸之间就爬到了城墙的半腰处。城头的守军向他投掷擂石和金汁,但达尔巴的身体像是铁铸的一样,擂石砸在身上只是让他闷哼一声,金汁浇在铠甲上滋滋冒烟,但他根本不在乎。

  "杨大哥!达尔巴上来了!"钱枫大喊。

  "我看到了。"杨过的声音从左侧传来,白色的身影已经像一只鹰一样掠了过去,玄铁重剑带着沉重的剑风迎向了正在攀城的达尔巴。

  重剑和狼牙棒在城墙半腰处碰撞,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金铁交鸣,冲击波将周围的几个蒙古兵震飞了出去。达尔巴的身体在冲击下向后滑了几尺,但没有松手,反而嚎叫一声,狼牙棒再次挥出,和杨过的重剑展开了激烈的对攻。

  钱枫没有去管杨过和达尔巴的战斗,因为那个级别的对决他插不上手。一流中段和五绝级之间的差距是天堑,钱枫在那种级别的战斗中连给杨过递刀的资格都没有。

  但钱枫有自己的战场。

  达尔巴的冲锋吸引了杨过的注意力,导致城墙其他段的防御出现了短暂的空档,几架云梯上的蒙古兵趁机翻上了城头,和守军展开了混战。

  钱枫冲了过去。

  朴刀劈开了一个蒙古兵的铁盔,刀刃切入了头骨,鲜血和脑浆喷溅了出来。钱枫用脚踹开了尸体,转身一刀横扫,切断了另一个蒙古兵的手腕,弯刀连同半截手掌飞了出去,蒙古兵惨叫着从城墙上跌落。

  "第三批铁蒺藜!现在!"钱枫一边杀人一边大喊。"撒在城墙根下十步以内!堵住云梯的底部!"

  最后一批铁蒺藜倾泻而下,撒在了城墙根部,正好覆盖了云梯底部的区域。后续想要扶梯攀城的蒙古兵踩上了铁蒺藜,惨叫着跳脚,云梯失去了底部的支撑,开始摇晃,城头的守军趁机用长杆将摇晃的云梯推倒,云梯带着上面的蒙古兵一起翻倒在地。

  蒙古军的攻势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减弱。

  午时初刻,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从蒙古军阵中响了起来,这一次的号角声和之前的进攻号不同,是三长一短的撤退号。

  蒙古军开始有序后撤。

  骑兵先撤,在步兵后方列成横阵掩护,步兵扛着伤员和残破的云梯缓缓退出了弓箭射程之外。攻城车太重了,来不及撤走,被遗弃在了城墙根下,车身上插满了箭矢,生牛皮覆盖的车顶被滚木砸得千疮百孔。

  达尔巴在杨过的重剑下支撑了几十招之后也撤了下去,狼牙棒上多了几道深深的剑痕,铠甲碎裂了好几块,但人没有受重伤。

  金轮法王骑在黑色战马上,远远地望着城墙上的杨过和郭靖,目光深沉而阴鸷。然后缓缓拨转马头,消失在了烟尘之中。

  城墙上的守军发出了一阵疲惫而低沉的欢呼声。

  不是那种胜利的狂喜,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钱枫坐在城垛后面,背靠着染满血迹的城砖,朴刀扔在了脚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虽然没有受什么致命的伤,但肌肉在高强度的战斗中已经严重透支了,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皮甲上到处都是刀痕和血迹,有些地方的皮革已经被砍穿了,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内衫。左肩上那个被弯刀砍过的位置,皮甲的破口下面是完好无损的皮肤,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五个。

  今天亲手杀了五个蒙古兵,其中一个是二流初段的武士。

  加上六月十五日夜袭时杀的四个,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总共杀了九个人。

  钱枫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肾上腺素消退后的生理反应。

  杨过走了过来,玄铁重剑扛在肩上,白色长衫已经彻底变成了暗红色,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刚刚做完了一场日常的晨练。

  "小子,今天杀了几个?"杨过在钱枫旁边蹲了下来。

  "五个。"

  "不错。"杨过点了点头。"那个二流的蒙古武士,你一刀劈在他腋下,角度选得很好,那是皮甲防护最薄的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挨过打才知道哪里疼。"钱枫苦笑了一下。"之前在城墙上跟蒙古兵交过手,被砍过几次,就记住了他们皮甲的弱点。"

  "实战出真知。"杨过站起来,拍了拍钱枫的肩膀。"你比我预想的能打。三个月前你还是个连刀都握不稳的杂役,现在能一个人干掉二流初段的蒙古武士了。九阳神功果然厉害。"

  "主要是杨大哥帮我通了细脉,真气运转比以前顺畅多了。"

  "别谦虚。功法再好,不拼命也练不出来。"杨过的目光扫了一眼城墙上的战场。"今天的攻势比上个月猛了不少,金轮法王那秃驴在加码了。估计下次攻城会更猛,你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

  杨过走了。

  钱枫继续坐在城垛后面喘气,脑子里开始盘算今天的收获。

  第一,丹田金色力量的新特性:自动护体真气。在生死危机的瞬间自动触发,形成一层薄薄的光膜,可以抵挡二流初段级别的全力一击。这个能力的触发条件似乎是"真正的生命威胁",平时打架或者修炼的时候不会触发,只有在刀刃真的要砍进肉里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意味着钱枫在面对二流级别的敌人时多了一层保命的底牌。但面对一流以上的高手,这层护体真气能不能挡住还是未知数。

  第二,铁蒺藜的防御效果得到了实战验证。三批次分段投放的策略有效迟滞了蒙古军的推进速度,尤其是第三批撒在城墙根部的铁蒺藜,直接堵死了云梯的底部支撑,这个战术可以在后续的防御中继续使用。

  第三,郭靖和杨过对自己的态度。杨过的好感度已经很高了,今天的战斗表现会让杨过更加认可自己。郭靖那边就不好说了,这个老实人的心思越来越难猜。

  正想着,沉重的脚步声从城楼方向传来了。

  钱枫抬起头,看到郭靖从城楼上走了下来,灰色的战甲上沾着一些飞溅的血点,但不是他自己的血,是被风吹上来的。郭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但他站在城楼上的身影就是守军最大的定心丸。

  郭靖走到了钱枫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坐在地上、浑身血污、手还在发抖的年轻人。

  沉默了几秒。

  "伤亡清点出来了吗?"郭靖问的是旁边的一个校尉。

  "回郭大侠,初步清点,我军阵亡一百七十三人,重伤九十一人,轻伤百余人,总计伤亡三百余人。蒙古军遗尸城下约四百具,伤者不计。"校尉的声音有些沙哑。

  郭靖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了钱枫身上。

  "你的铁蒺藜分批投放的法子,今天至少多撑了半个时辰。"郭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滚木擂石分十轮投的建议也不错,蒙古人到最后都没摸清我们的存量,不敢全力压上来。"

  钱枫站了起来,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还是挺直了腰板。"郭大侠过奖了,都是大伙儿拼命的结果。"

  郭靖看着钱枫,那双沉稳如深井的眼睛里有审视,有疑惑,但也有一丝不容否认的认可。

  然后郭靖抬起了右手,拍在了钱枫的肩膀上。

  那只手掌宽大而厚实,拍在肩膀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座山轻轻地碰了一下一棵树。

  "今天你做得不错。"

  六个字,平淡如水,但从郭靖嘴里说出来,分量重过千钧。

  钱枫抱拳低头:"多谢郭大侠。"

  郭靖收回了手,转身向城楼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去找程英看看伤,别硬撑。"

  然后继续走了。

  钱枫望着郭靖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郭靖让自己去找程英看伤。

  这说明郭靖知道程英在帮自己疗伤,而且默许了这件事。

  好感度在涨。

  但那双审视的眼睛里的疑惑也在涨。

  一个杂役出身的年轻人,三个月前连刀都握不稳,现在不但能杀二流高手,还能提出有效的防御战术,这种成长速度在郭靖的认知里是不正常的。

  九阳神功可以解释武功的进步,但军事知识从哪来的?

  这个问题,郭靖迟早会问出口。

  到那时候,钱枫需要一个完美的答案。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钱枫只想去找程英。

  不只是为了看伤。

  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之后,身体里的肾上腺素正在以另一种形式释放,裤裆里那根鸡巴在皮甲的束缚下微微抬了抬头,像是一头嗅到了猎物气味的野兽。

  杀人和肏人,在某种层面上是相通的。

  都是征服,都是占有,都是将自己的力量灌注进另一个生命体内。

  区别只在于,一个是灌注死亡,一个是灌注精液。

  钱枫捡起地上的朴刀,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迹,插回了腰间的刀鞘里,然后拖着疲惫而亢奋的身体,向城墙的石阶走去。

  午时的阳光照在满是血迹和残骸的城墙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刺目的金色。

  城下的旷野上,蒙古军留下的四百多具尸体在阳光下散发着越来越浓的血腥气味,和城墙上弥漫的金汁的恶臭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作呕的、属于战场的独特气味。

  但钱枫的鼻子里闻到的不是这些。

  是程英身上兰花般淡雅的体香,是药浴后湿透衣衫下的骚甜味,是前天晚上侧卧后入时从穴口溢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

  钱枫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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