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89-92)作者:5oqb41y5ttlig
字数:43967 第八十九章 兵器架上肏烂刚烈女侠骚屄,战后庆功站着干到双腿发软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二日,戌时初刻,襄阳帅府前院。 庆功宴摆在帅府前院的空地上,十几张方桌拼成了两排长桌,桌上摆着大碗的黄酒和几盘简单的肉菜,围城十年,襄阳城内的物资早已紧缺,寻常日子连白面都吃不上,但今天打了胜仗,郭靖特意吩咐从军需库里调了三坛陈年黄酒和半扇猪肉出来犒赏守城有功的将士。 院子里坐了五六十人,有守城的校尉、都头,有帅府的亲兵护卫,也有几个来助阵的江湖好手,火把插在院墙四角,橘红色的火光在夜风中摇曳,映照着一张张被酒气和兴奋染红的面孔。 钱枫坐在左侧长桌的末端,面前摆着一碗黄酒和半碗炖猪肉,他已经换下了沾满血污的皮甲,穿了一身干净的灰色短衫,头发用一根布条束在脑后,露出棱角分明的面孔和小麦色的脖颈,下午去找程英看过伤,身上几处擦伤和淤青都被程英用药膏处理过了,贴着几块膏药,但精神头很好,眼睛在火光中亮得像两颗黑色的玛瑙。 酒过三巡,院子里的气氛热闹了起来,几个校尉搂着肩膀划拳,亲兵们在比谁今天杀的蒙古兵多,有个都头喝多了站在桌子上唱军歌,嗓子像破锣一样难听,但没人笑话他,大伙儿跟着一起嚎。 钱枫端着酒碗小口地抿,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陆无双坐在右侧长桌的中段,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劲装,头发扎成一条马尾甩在脑后,面前摆着三个空碗和一个正在喝的第四碗,她的脸颊被酒气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英气的眉眼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嘴角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 她的目光偶尔会飘向钱枫这边,和钱枫的目光碰上了,又立刻撇开,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钱枫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这个女人,嘴上说讨厌自己,眼睛却一直往自己身上瞟,今天在城墙上杀敌的时候,钱枫的感知范围覆盖了八十步,他很清楚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在城墙内侧的甬道里停留了很久,那个气息属于陆无双。 她在看自己杀人。 而且看了很久。 又过了一刻钟,陆无双突然站了起来,把空碗往桌上一顿,对旁边的人说了句"我去兵器库取个东西",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钱枫这边。 走到钱枫面前,没有停,只是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跟我来。" 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钱枫放下酒碗,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没人注意到两个人的离开,院子里的酒宴正酣,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兴奋中,谁也没心思去关注一个副管事和一个女侠的去向。 兵器库在帅府后院的西北角,是一座独立的石砌仓房,平时由两个亲兵看守,但今晚庆功宴上看守的人也去喝酒了,门口只挂着一把铜锁,陆无双从腰间摸出一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拨开了,推门走了进去。 钱枫跟着进了门,随手把门从里面闩上了。 兵器库里很暗,只有墙上一扇巴掌大的气窗透进来一缕月光,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灰尘,四面墙边立着高大的木架子,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插满了各式兵器,朴刀、长枪、弓弩、铁盾,金属的冷光在月光中隐隐闪烁,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桐油和皮革混合的气味,冰冷而干燥。 钱枫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无双就转过身来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扑食,双手抓住了钱枫的衣领,把他往后一推,钱枫的后背"砰"地撞在了石墙上,后脑勺差点磕在墙上的兵器架上。 然后她踮起脚尖,仰起头,吻了上来。 嘴唇带着浓烈的黄酒味,温热而粗暴,牙齿磕在了钱枫的下唇上,疼了一下,舌头蛮不讲理地顶了进来,在钱枫的嘴里搅动着,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吞下去一样。 钱枫被她推在墙上,一时间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伸出双手,一只手扣住了陆无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的嘴唇和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了湿漉漉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兵器库里格外清晰,陆无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她的手指攥着钱枫的衣领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吻了好一会儿,陆无双才松开了嘴唇,后退了半步,仰头看着钱枫,眼睛在月光中亮得惊人,脸颊绯红,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今天你在城墙上杀敌的样子真好看。" 她的声音带着酒意的沙哑,语气却很认真,不像是在调情,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钱枫笑了。 "你不是最讨厌我吗?" 陆无双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闪,直直地盯着钱枫的眼睛,嘴角倔强地抿了一下。 "讨厌你是讨厌你,想你是想你,两回事。" 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掷地有声,就像她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钱枫被她逗得真笑了,不是那种算计后的假笑,是发自内心的笑,这个女人,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别的女人想男人了要么扭捏半天,要么暗示半天,要么哭哭啼啼地说"你怎么不来找我",只有陆无双,想了就来找你,找到了就把你推到墙上亲,亲完了还理直气壮地说"讨厌你是讨厌你,想你是想你"。 刚烈到骨子里的女人。 "那你现在是讨厌我,还是想我?"钱枫伸手捏住了陆无双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 "都有。"陆无双瞪着他。"讨厌你这个混蛋到处沾花惹草,也想你这个混蛋把我按在地上干,你能怎样?" "我能怎样?"钱枫的眼神暗了下来,手从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颈,然后顺着脖颈往下,指尖划过了她劲装的领口,触碰到了锁骨下方紧绷的布料。"我能让你今晚连讨厌我的力气都没有。" 陆无双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她的嘴还是硬的。 "你试试。" 两个字,像是下了战书。 钱枫不再废话了。 他的双手一用力,直接抓住了陆无双劲装的前襟,往两边一扯,布料发出了"嗤"的撕裂声,劲装的前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陆无双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后退,反而挺起了胸膛,像是在挑衅。 "你撕我衣服?你赔得起吗混蛋?" "赔不起。"钱枫的手继续往下扯,亵衣的系带被他一把扯断了,白色的布料散开,一对丰满坚挺的奶子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中晃了两晃,浑圆饱满,乳尖粉嫩挺翘,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了起来,凸起了两粒小小的乳粒。 陆无双的奶子和黄蓉、程英的都不一样,黄蓉的奶子是成熟丰腴的沉坠感,程英的奶子是小巧精致的纤柔感,而陆无双的奶子是健美紧实的弹性感,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皮肤绷得紧紧的,手感弹韧十足,不大不小恰好盈满一掌,乳型浑圆挺拔,几乎没有任何下垂,乳晕是浅粉色的小圆,乳头硬挺如两颗小石子。 钱枫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边奶子,五指深深陷入了弹韧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了一下。 "嘶……"陆无双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皱了一下,但嘴里说的是:"就这点力气?你今天杀蒙古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你想让我用杀人的力气揉你奶子?"钱枫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把她的奶子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陆无双叫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钱枫的手腕,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你轻……轻点!" "刚才不是说就这点力气吗?"钱枫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抓住了她的右边奶子,两只手同时用力揉捏,把两只丰满坚挺的奶子揉得左右晃动变形,乳肉在指掌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拇指反复碾压搓揉,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肿胀得像两颗小樱桃。 "混蛋……你……你揉坏了我跟你拼命……"陆无双咬着嘴唇,声音发颤,但她的身体在往钱枫身上靠,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大腿夹紧了,劲装的裤子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拼命?"钱枫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左乳头,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咬住乳粒往外拉扯,同时右手继续蹂躏着她的右边奶子,五指像铁钳一样箍紧了乳根,把整只奶子挤成了一个紫红色的肉球。"你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拿什么跟我拼命?" 陆无双的双腿确实在发软。 她的手从钱枫的手腕上松开了,改为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了他肩膀的肌肉里,身体靠在他身上,头向后仰着,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丝甜腻的骚味。 "你……你少得意……"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我只是……只是喝多了……腿软……" "是吗?"钱枫松开了嘴里的乳头,抬起头来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痞笑,他的右手从她的奶子上滑了下去,顺着紧致的腰腹一路向下,指尖探进了她劲装裤子的腰带里,一把扯开了系带,手掌直接伸进了裤裆里。 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热。 陆无双的亵裤已经湿透了,棉布贴在了肥厚的屄唇上,钱枫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摸到了她的屄缝,大阴唇饱满紧实,小阴唇微微外翻,屄口处的布料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手指一按,温热的液体就从布料的缝隙里渗了出来,沾满了钱枫的指尖。 "腿软是因为喝多了?"钱枫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了陆无双眼前。"那这是什么?也是喝多了流出来的?" 陆无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你……你流氓!"她终于憋出了一句。 "流氓?"钱枫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舌头舔了一下,咂了咂嘴。"你的骚屄都湿成这样了,还叫我流氓?到底是谁先把谁推到墙上亲的?嗯?" 陆无双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表情在羞恼和欲望之间快速切换,最后定格在了一种倔强的认命上。 "行,是我先亲你的,我承认。"她咬着牙说。"但你别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我……我就是今天看你杀人的样子……太……太好看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头低了下去,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钱枫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看着她赤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中微微颤抖的样子,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这个女人,嘴硬得像块石头,身体却诚实得像一汪春水。 他喜欢这种反差。 "好看?"钱枫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你觉得我杀人好看,那我肏你的时候呢?也好看吗?" 陆无双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深层的渴望取代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小腹贴上了钱枫的裤裆,隔着两层布料,她感觉到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了过来。 "那就让你好好看看。" 钱枫一把扯掉了她已经松开的劲装裤子,连同湿透的亵裤一起扯到了膝盖以下,陆无双的下半身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修长健美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大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腿根内侧的皮肤细腻白嫩,和大腿外侧健美的肤色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她的屄毛不多,稀疏的黑色短毛覆盖在饱满紧实的屄丘上,大阴唇合拢着,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中拉出了细细的银丝。 钱枫也扯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粗如小臂、长逾九寸的鸡巴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龟头紫红硕大,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龟头顶端凝成了一颗晶亮的珠子。 陆无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鸡巴上,喉头滚动了一下。 不管看了多少次,每次看到这根东西的时候她还是会心跳加速,太大了,太粗了,太凶了,她第一次被这根东西干的时候疼得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后来虽然适应了,但每次被这根肉棒撑满的感觉都让她有一种被劈开的错觉。 "怕了?"钱枫握住了鸡巴的根部,龟头对准了她的屄口,前液蹭在了她的大阴唇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谁怕了?"陆无双瞪了他一眼,语气倔强。"你有本事就干,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 "好。" 钱枫弯下腰,双手从她的大腿下方穿过去,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陆无双的身体虽然健美但并不重,钱枫一流中段的臂力抱她就像抱一捆柴火一样轻松,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钱枫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扣紧,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屄口正好对准了钱枫的鸡巴。 钱枫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握着鸡巴,龟头抵住了她的屄口。 肥厚的大阴唇被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向两侧撑裂,粉嫩的小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冠沟,像是一张小嘴在试图吞下一个太大的果子,屄口处的淫水被龟头挤了出来,沿着鸡巴的棒身缓缓流下,滴落在了地面的石砖上。 "你……你慢……"陆无双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从倔强变成了紧张。 "刚才不是说别磨磨蹭蹭的吗?" 钱枫的腰猛地一挺。 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捅进了陆无双的屄穴里,龟头碾过了紧窄的穴口,撑开了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穴壁被粗大的棒身撑得紧紧的,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的摩擦感和高热的包裹感。 "啊!!!"陆无双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弓了起来,搂着钱枫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十道红痕瞬间浮现。"太……太大了……你混蛋……慢点……" 钱枫没有慢。 他的腰继续往上顶,鸡巴在她的屄穴里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整根肉棒被她紧窄高热的穴肉包裹得严严实实,棒身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都在碾磨着她敏感的穴壁,屌根抵住了她的屄口,浓密的耻毛蹭在了她稀疏的屄毛上,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 陆无双的身体在钱枫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缠在他腰上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他的腰勒断,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眼角逼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疼……疼死了你个混蛋……"她咬着牙骂,但她的屄穴却在疯狂地收缩着,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钱枫的鸡巴,像是要把这根入侵的肉棒吸进更深的地方去。 "嘴上说疼,骚屄倒是咬得挺紧。"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喘,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你这个骚货,嘴巴和屄是两个人吧?嘴上说讨厌我,屄却想把我的鸡巴吞下去。" "你……你闭嘴……"陆无双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她想反驳,但钱枫的腰开始动了。 站立着的抽插。 钱枫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利用腰力和臂力让她的身体在自己的鸡巴上上下颠簸,每一次往上提起,鸡巴从她的屄穴里抽出大半根,穴肉被带出来翻卷在龟头的冠沟上,粉嫩的穴肉沾满了白色的淫水泡沫,像是一朵被翻开的花,每一次往下按,鸡巴重新捅进穴底,龟头撞击宫口,整根肉棒被穴肉紧紧裹住吞没。 抽出时"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白浆。 插入时"啪"一声,屌根拍在肿胀的屄唇上,发出了肉体碰撞的闷响。 陆无双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颠簸着,两只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在胸前剧烈晃动,乳肉弹跳的弧度大得惊人,每一次下落都"啪"地拍在自己的胸膛上,又弹起来,乳头硬挺如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划出了疯狂的轨迹。 "啊……啊……混蛋……你……你轻点……"她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被每一下撞击打碎成了破碎的音节。"太深了……顶到了……啊!" "顶到哪了?"钱枫故意问,腰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你……你明知道……"陆无双咬着嘴唇不肯说。 "不说?那我就一直顶。"钱枫的龟头对准了她的宫口,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那个柔软的小口上,碾磨、挤压、顶撞,宫口被反复冲击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蔓延到全身,陆无双的双腿在他腰上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得死紧。 "子……子宫……你顶到子宫了……"她终于崩溃着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个混蛋……你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钱枫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洞里搅动了一下,热气喷进了她的耳道。"我就是要顶烂你的子宫,让你记住,这个骚屄是谁的。" "你……你无耻……啊啊啊……" 陆无双的理智在钱枫的猛烈抽插下一点一点地崩塌着,但她的倔强让她死撑着不肯完全放开,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只有偶尔被顶得太狠的时候才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钱枫知道她在硬撑。 他喜欢看她硬撑的样子,更喜欢看她撑不住崩溃的样子。 站立位的角度对宫口的冲击最直接,但对阴蒂的刺激不够,钱枫调整了一下托着她臀部的手的位置,右手的拇指绕到了前面,指腹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揉搓。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陆无双的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搂着钱枫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他勒窒息。"你……你太过分了……又顶又揉……我受不了……" "受不了?"钱枫的拇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时腰上的抽插节奏也加快了,鸡巴在她的屄穴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碾过宫口和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碾过都让陆无双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你嘴上说受不了,骚屄怎么越来越紧了?你这个骚货,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我没有……我……啊……啊啊啊……" 陆无双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她的嘴唇再也咬不住了,呻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不加掩饰的、放浪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兵器库的石壁之间回荡。 "叫出来。"钱枫命令道,声音低沉而霸道。"让我听听你这个嘴硬的母狗是怎么叫的。" "你……你才是狗……啊!……我……我要……我要到了……"陆无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在钱枫腰上绞紧又松开,反复交替,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指甲在他后颈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钱枫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紧缩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绞断一样,穴壁分泌出了大量的高热淫水,将整根鸡巴浸泡在了滚烫的液体中。 她要高潮了。 但钱枫不打算让她在站立位上高潮。 他突然停下了抽插,把鸡巴从她的屄穴里抽了出来。 "嗯?!"陆无双发出了一声茫然的惊呼,高潮被突然打断的空虚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坠,想要重新吞回那根鸡巴。"你……你干什么……为什么停……" "换个地方。" 钱枫抱着她转了个身,走了几步,走到了靠墙的一排兵器架前。 兵器架是厚实的松木打造的,高约齐胸,宽约两尺,架子上插着一排朴刀和长枪,钱枫一只手托着陆无双,另一只手把架子上的兵器全部扫到了地上,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兵器库里响得刺耳。 然后他把陆无双放在了兵器架上。 兵器架的高度正好,陆无双坐在上面的时候,她的屄口和钱枫站立时的鸡巴正好平齐,松木架面粗糙,磨着她光裸的臀肉,有些疼,但这点疼和屄穴里的空虚感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你把我放兵器架上干?"陆无双瞪着他,声音里的愤怒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带着期待的嗔怒。"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我的女人。"钱枫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掰开,陆无双的双腿被大张着分开,修长健美的大腿在月光中泛着汗湿的光泽,大腿根部的嫩肉微微颤抖着,中间那条被干得红肿的屄缝完全暴露在了钱枫的视线中。 大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的肥厚肉唇,小阴唇薄嫩红润地翻卷在外面,屄口大张着合不拢,里面的穴肉嫣红湿润,不断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阴蒂从包皮中充血凸出,红肿如一颗小豆子,微微跳动着,整个屄部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稀疏的黑色屄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一股浓烈的骚腥味从她的腿间弥漫开来,和兵器库里铁锈桐油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味道。 "你看什么看!"陆无双想合拢双腿,但钱枫的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膝盖,她挣不开。"你……你别看了……丢死人了……" "丢人?"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你的骚屄都流成这样了,还怕丢人?你知道你的屄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红肿肿的合不拢,淫水一直往外流,穴肉在一张一合地吸,就像一张饿了很久的嘴在求我喂它,你说,你的骚屄是不是在求我肏?" "你……你闭嘴……"陆无双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你再说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钱枫直起身来,握住鸡巴对准了她大张的屄口,龟头抵住了穴口。"你就求我用力肏,对不对?" "我才不……啊啊啊啊!!!" 钱枫没等她说完,腰猛地一挺,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兵器架上的体位和站立位完全不同,站立位的时候陆无双的身体是悬空的,重力会帮助鸡巴插得更深,但角度受限,兵器架上她的身体有了支撑,钱枫可以完全释放腰力,每一次抽插都能用上全身的力量,鸡巴在她的屄穴里进出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力度更猛。 而且兵器架的高度让钱枫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的身体,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屄口进出,看着她的奶子在胸前疯狂晃动,看着她的脸上从倔强变成崩溃变成沉沦。 "啊!啊!啊!混蛋!太深了!你要把我肏穿了!"陆无双的双手抓住了兵器架的边缘,指节发白,整个身体随着钱枫的每一次撞击在架面上前后滑动,臀肉被粗糙的木面磨得发红发烫,但她已经顾不上疼了,因为屄穴里传来的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一切。 钱枫的抽插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从穴口拉到宫口,行程足足九寸,每一寸都在碾磨她敏感的穴壁,每一次没入都以龟头重重撞击宫口作为结束,穴肉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又热,大量的淫水被鸡巴的进出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噗嗤噗嗤地从屄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兵器架的木面上,汇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你的骚屄真紧。"钱枫喘着粗气说,双手从她的膝盖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往上推,往外掰,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这个姿势让她的屄穴完全敞开,鸡巴可以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再是撞击宫口,而是直接顶进了宫口的缝隙里,碾磨着宫颈内壁最深处的嫩肉。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你顶到最里面了!!"陆无双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兵器架的边缘,背部弓起又落下,头左右摇晃着,马尾散开了,黑色的长发铺在粗糙的木面上,被汗水和淫水打湿了贴在她的脖颈和肩膀上。 "这才到哪?"钱枫俯下身去,一口咬住了她左边的乳头,牙齿用力咬住乳粒往外拉扯,同时舌头在乳尖上疯狂拨弄,右手抓住了她的右边奶子,五指深陷乳肉中疯狂揉捏,把坚挺的奶子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搓揉得肿胀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你……你把我奶子揉坏了……啊……不要咬……疼……又疼又爽……"陆无双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在骂还是在求,她的身体在钱枫的猛烈进攻下完全失去了控制,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每一下抽插,屄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紧鸡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 "爽不爽?"钱枫松开了嘴里的乳头,抬起头来看着她。"你这个嘴硬的骚货,被大鸡巴肏得爽不爽?说!" "我……"陆无双咬着嘴唇,最后的倔强让她不肯开口。 钱枫的腰突然加速了,从快速抽插变成了疯狂冲刺,鸡巴在她的屄穴里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速度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兵器架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架子上残留的几把朴刀被震得叮当作响,有一把甚至从架子上掉了下来。"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说!被我肏得爽不爽!"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像是在审问一个战俘。 "爽!!!"陆无双终于崩溃了,尖叫着喊了出来。"爽死了!!你这个混蛋!!把我肏死了!!骚屄要被你捅烂了!!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来了。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从小腹深处爆发,席卷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在兵器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钱枫的腰又弹开,反复交替,屄穴疯狂地收缩着,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鸡巴,力度大到钱枫都觉得有些疼,大股大股的高热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钱枫的屌根和睾丸上,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的奶子在胸前疯狂地弹跳着,被揉得红肿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肿胀发紫,像两颗被蹂躏过度的果实。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巴大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眼神涣散,瞳孔放大,表情是一种被快感彻底击溃后的空白。 但钱枫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时候加速了冲刺,鸡巴在她痉挛收缩的屄穴里疯狂进出,龟头反复碾过宫口,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我要射了。"钱枫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他感觉到了睾丸的收紧和鸡巴根部的胀痛,那是射精前的征兆。"你这个骚货,张开你的骚屄,把我的精液全吃进去。" "射……射进来……"陆无双已经没有力气嘴硬了,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新一轮快感的颤抖。"射进来……混蛋……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我的子宫里……" 钱枫最后猛顶了三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然后他的腰停住了,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吼。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她的宫壁,浓稠灼热的液体像岩浆一样灌满了她的子宫,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伴随着鸡巴的剧烈跳动和龟头的膨胀,精液的量大到她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壁倒流,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兵器架的木面上,汇成了一滩白浊的液体。 "啊……好烫……"陆无双的身体在精液冲刷宫壁的灼热感中再次痉挛了一下,像是一次小型的余震高潮,她的屄穴本能地收缩着,把鸡巴紧紧吸住,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钱枫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都是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鸡巴还埋在她的屄穴里,慢慢地软了下来,但没有抽出来,精液继续从穴口缓缓渗出,滴落在木面上。 兵器库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远处庆功宴上隐约传来的划拳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臭味、淫水的骚腥味、汗味、酒味和铁锈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属于这个夜晚的独特气味。 陆无双躺在兵器架上,浑身瘫软无力,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粗糙的木面上,双腿还缠在钱枫的腰上但已经没有力气夹紧了,只是软绵绵地搭着,她的奶子在胸前微微起伏着,被揉得红肿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肿胀发紫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大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小阴唇翻卷在外面,穴口合不拢,钱枫的鸡巴还堵在里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缝隙间不断渗出。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像是嗓子被撕裂了一样。 "混蛋……你把我干在兵器架上……我的屁股都被木头磨破了……" 钱枫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她的臀肉被粗糙的松木面磨得通红,有几处还蹭破了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回去让程英给你上点药。"钱枫笑了一下。 "让程英给我上药?"陆无双瞪了他一眼。"你让我怎么跟她说?说我的屁股是被你按在兵器架上干破的?" "你就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又不是傻子。"陆无双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而且……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精液的臭味洗都洗不掉……" "那就别洗。"钱枫俯下身去,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陆无双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黯淡下去,嘴巴嘟了起来。 "你的女人?你有几个女人?我排第几?" "你排在最刚烈的那个位置上。"钱枫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额头上被汗水粘住的碎发。"别的女人我得哄着才肯叫,你倒好,不用哄就自己叫出来了。" "你……你闭嘴!"陆无双的脸又红了,一拳捶在了钱枫的胸口上,力气不大,像是在撒娇。"谁自己叫出来了……是你逼我的……你那个鸡巴太大了……谁被那么大的东西捅都得叫……" "所以你承认爽了?" "……"陆无双沉默了两秒,然后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爽是爽……但你下次别这么粗暴……我的奶子都被你揉紫了……" "下次?"钱枫挑了挑眉。"你刚才不是说讨厌我吗?还有下次?" 陆无双猛地转过头来瞪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又气又窘的表情。 "讨厌你是讨厌你,想被你干是想被你干,两回事!你能不能别把什么都搅在一起说!" 钱枫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女人,真他妈可爱。 他把鸡巴从她的屄穴里缓缓抽了出来,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紧跟着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兵器架上,在木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陆无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惨状,脸上的表情在羞耻和无奈之间切换了几次。 "你射了这么多……都流出来了……" "子宫装不下就流出来呗。"钱枫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了一块用来擦拭兵器的棉布,递给了她。"擦擦吧,一会儿回去别让人看出来。" 陆无双接过棉布,在腿间胡乱擦了几下,但精液太多了,擦了一遍还在往外流,她恼怒地把棉布扔在了地上。 "擦不干净!都怪你射这么多!" "那你就夹紧了走回去。" "你!"陆无双作势要打他,但抬起手来才发现自己浑身酸软得连拳头都握不紧,手臂在半空中晃了晃就放下了。 她叹了口气,开始慢慢地从兵器架上坐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臀部磨破的地方碰到木面时疼得她嘶了一声。 钱枫帮她把散落的衣服捡了起来,劲装的前襟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亵衣的系带也断了,根本穿不回去。 "你赔我衣服。"陆无双瞪着他。 "行,明天让程英帮你缝。" "又是程英!你就知道让程英帮忙!她是你的丫鬟吗!" "她是我的女人,你也是。"钱枫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披在了陆无双身上,灰色的短衫裹住了她赤裸的上半身,衣摆盖到了大腿中段,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穿我的衣服回去,别让人看见。" 陆无双拉了拉衣摆,低头闻了一下衣服上的味道,是钱枫身上的汗味和皮革味,还有一股淡淡的九阳真气特有的温热气息。 她没有说话,但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一下。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兵器库里的狼藉,把掉在地上的兵器重新插回了架子上,用棉布擦掉了兵器架上的液体痕迹,然后先后离开了兵器库。 陆无双先走,裹着钱枫的外衫,夹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后院。 钱枫在兵器库里多待了一刻钟,等身上的气味散了一些之后才出来,重新回到了庆功宴上。 没人注意到他们离开了多久。 酒宴还在继续,那个都头还在桌子上唱歌,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但大伙儿还是在跟着嚎。 钱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端起已经凉了的酒碗,抿了一口。 黄酒的味道和陆无双嘴里的酒味一模一样。 第九十章 师父夜夜偷出门衣衫凌乱归,弟子不知那人已摸遍浑身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五日,辰时初刻,襄阳城外西南方向约七里处。 猎户小屋藏在一片荒废的杂木林深处,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被野草淹没的土径通向外界,屋子是土坯墙、茅草顶,门板歪斜着挂在生锈的铁铰链上,窗户没有纸,用一块破麻布遮着,晨风从布缝里钻进来,带着山林间湿润的草木气息和远处汉水的水腥味。 屋子不大,里外两间,外间摆着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方桌和两把木凳,桌上放着一只粗陶水壶和两只碗,墙角堆着几捆干柴和一袋从城里买来的糙米。里间用一块灰布帘子隔开,帘子后面是两张简陋的木板床,铺着稻草和旧棉褥,靠窗那张是李莫愁的,靠墙那张是洪凌波的。 洪凌波已经醒了很久了。 准确地说,从寅时末刻师父推门回来的那一刻起,洪凌波就醒了。 只是假装没醒。 侧身面朝墙壁,闭着眼睛,呼吸放得又轻又匀,像是还在沉睡中,但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帘子那边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门轴"吱呀"一声,脚步很轻,是师父特有的步法,落地无声但会带起一丝极细微的气流波动,这是古墓派轻功的痕迹。然后是衣料窸窣的声音,师父在脱外衣,布料落在木板床上发出了轻微的"扑"声。接着是水声,师父从桌上的陶壶里倒了一碗水,喝了几口,碗底磕在桌面上,"笃"的一声。 最后是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不是疲惫的叹息,也不是烦闷的叹息,而是一种……洪凌波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像是一个人在回味什么东西时发出的那种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这种叹息,洪凌波以前从未在师父身上听到过。 以前的师父,叹息的时候只有一种声音:冷,硬,像是一把刀砍在石头上,那种叹息里装着的是恨,是怨,是对"陆展元"这三个字刻骨铭心的执念。 但最近这几天的叹息不一样了。 柔软。 这个词用在赤练仙子身上简直荒唐透顶,但洪凌波找不到更准确的词了。 师父最近的叹息,是柔软的。 洪凌波在被窝里把身体缩得更紧了一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 师父到底去见谁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六月十八日那个晚上开始,师父就变了。 那天深夜,师父说"我出去一趟,你早些睡",然后就走了,洪凌波习以为常,师父经常深夜外出,有时候是去杀人,有时候是去打探消息,有时候只是去山顶上坐一夜,对着月亮唱那首"问世间情为何物"。 但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不一样。 洪凌波记得很清楚,那天夜里师父回来后,在外间坐了很久,没有立刻进里间睡觉,洪凌波透过灰布帘子的缝隙偷偷看了一眼,月光从破窗户的麻布缝里漏进来,照在师父的脸上。 师父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不是杀人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而是一种……洪凌波从来没见过的笑。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有一种朦胧的光,像是水面上的月影,模模糊糊的,却很温暖。 那一瞬间,洪凌波觉得师父好看极了。 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妖艳的好看,而是一种让人想靠近的、柔和的好看。 然后从那天起,师父就开始频繁地深夜外出了。 六月十八日,六月二十日,六月二十二日,六月二十四日。 四次。 每次都是亥时前后出门,寅时前后回来,每次回来后都会在外间坐一会儿,有时候喝水,有时候只是发呆,然后才进里间躺下。 而且每次回来后,师父身上都会带着一种陌生的气味。 洪凌波的鼻子很灵,跟着师父在江湖上讨生活这么多年,辨别气味是保命的基本功,毒药有毒药的味道,暗器有金属的味道,血有血的腥味,师父身上常年带着的是冰魄银针的寒气和五毒神掌的药味,混合着淡淡的梅花香,那是师父用梅花瓣泡水沐浴留下的体香。 但最近几次回来后,师父身上多了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温热的,带着一丝咸涩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楚的……阳刚气息。 洪凌波不太懂那是什么味道,但直觉告诉自己,那是一个男人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洪凌波既震惊又困惑。 师父?和一个男人? 师父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男人啊。 因为陆展元的背叛,师父把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恨上了,见一个杀一个,尤其是那些负心薄幸的,更是要剥皮抽筋才解恨。洪凌波从小跟着师父,见过太多男人在师父的冰魄银针下惨叫哀嚎的场面,在洪凌波的认知里,"男人"和"该死"几乎是同义词。 但现在,师父身上带着一个男人的气味回来,脸上还带着那种从未见过的柔和笑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辰时正刻,阳光从破窗户的麻布缝里射进来,在泥地上画出了几道金色的光带,空气中的灰尘在光带里缓缓飘浮。 洪凌波听到帘子后面传来了窸窣的声响,师父起身了。 洪凌波赶紧闭上眼睛,把呼吸调匀。 帘子被撩开了,一阵淡淡的梅花香飘了过来,混合着那股已经很淡但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陌生气味。脚步声走到了外间,然后是水壶倾倒的声音,师父在洗脸。 过了一会儿,师父的声音传了过来。 "别装了,起来吧。" 洪凌波的身体僵了一下。 被发现了。 洪凌波讪讪地睁开眼睛,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师父,早啊。" 李莫愁站在外间的方桌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湿布擦脸,晨光从窗缝里斜斜地照在身上,把那张妖艳的面孔照得明暗分明。 洪凌波偷偷打量着师父的样子。 道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拂尘搭在肩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洪凌波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师父的嘴唇比平时红。 不是涂了胭脂的那种红,而是一种微微肿胀的、被反复摩擦过的红润,下唇尤其明显,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边缘还有一道极浅的齿痕,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还有脖颈。 师父的道袍领口通常系得很紧,但今天似乎松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脖颈,脖颈左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小块淡淡的粉红色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吮过,又像是被指尖用力按压过。 洪凌波的目光在那块粉红色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了。 不敢看。 也不敢问。 李莫愁擦完了脸,把湿布搭在桌沿上,转过身来看了洪凌波一眼。 "发什么呆?起来生火煮粥。" "哦,好的师父。" 洪凌波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子,小跑到外间,从墙角的柴堆里抱了几根干柴,蹲在门口的石灶前开始生火。 石灶是洪凌波自己垒的,三块石头支起一口铁锅,简陋但好用。干柴塞进灶膛里,用火折子点着了,橘红色的火苗舔着锅底,发出了"噼啪"的声响。 洪凌波往锅里倒了半壶水,抓了两把糙米撒进去,用一根木棍搅了搅,然后蹲在灶前看着火。 李莫愁走到门口,靠在歪斜的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山林。 晨光穿过树冠的缝隙,在林间洒下了斑驳的光影,鸟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清脆悦耳,和远处隐约可闻的汉水涛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宁静的山林晨景。 洪凌波一边搅粥一边偷偷抬头看师父的侧脸。 师父的五官真的很美,即便是在这间破旧的猎户小屋前,即便穿着素色的道袍,即便没有涂脂抹粉,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凤眼,饱满红润的嘴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整个人站在晨光里,像一幅被随意搁置在柴房里的名画,与周围的粗陋格格不入。 但今天的师父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师父站在门口的时候,眼神是冷的,像两块冰,看什么都带着一种"这世间不值得一看"的漠然。但今天的眼神里,冰化了一点点,不多,只是一点点,像是初春时节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缝隙里透出了一丝温暖的水光。 洪凌波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 "师父。" "嗯?" "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声音很小,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易碎的东西。 李莫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洪凌波一直在观察师父,所以捕捉到了。 李莫愁没有转头,依然看着远处的山林,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什么意思?" "就是……"洪凌波低下头,用木棍搅着锅里的粥,不敢看师父的眼睛。"您最近经常深夜出去,回来得很晚,而且回来以后……" 话说到一半,洪凌波停住了,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回来以后怎样?"李莫愁的语气没有变化,但洪凌波能感觉到那平静底下有一丝紧绷。 "回来以后……您的表情不太一样了。"洪凌波鼓足了勇气说完了这句话,然后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把脸塞进灶膛里。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地响着,锅里的粥开始冒泡了,咕嘟咕嘟的声音在沉默中显得格外响亮。 洪凌波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木棍差点从手里滑落,心里疯狂地后悔,不该问的,师父最讨厌别人窥探隐私,上次有个不长眼的江湖人问师父"赤练仙子是不是因为被男人抛弃了才杀人",师父一根冰魄银针扎穿了那人的喉咙。 但师父没有发怒。 过了好一会儿,李莫愁的声音才传了过来,依然平静,但平静中多了一丝洪凌波从未听过的东西。 "你觉得……不太一样?" 不是质问,是疑问。 像是在通过洪凌波的眼睛来确认自己的变化。 洪凌波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看了师父一眼。 李莫愁依然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目光看着远方,但眼神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漠然了,里面多了一丝……思索?困惑?还是别的什么? "嗯。"洪凌波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师父,您笑起来真好看。以前您很少笑。" 李莫愁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我笑了?" "嗯。"洪凌波认真地说。"前几天晚上您回来的时候,坐在桌子旁边,我从帘子缝里看到了,您在笑。不是以前那种笑,是……是那种……" 洪凌波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最后说出了一个词。 "是开心的笑。" 这四个字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李莫愁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眼神从远方收了回来,落在了洪凌波的脸上,那双凤眼里的冰又化了一点,露出了底下更深处的东西,那是一种复杂的、洪凌波读不懂的情绪,像是喜悦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又像是渴望和犹豫纠缠成了一团。 "你看到了。"李莫愁说,语气不是责备,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确认。 "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只是……只是听到您回来了就醒了,然后……"洪凌波急忙解释,手里的木棍搅得更快了,粥在锅里翻滚着,溅出了几滴落在灶台上,嗤嗤地冒着白烟。 "不用道歉。"李莫愁打断了洪凌波的话,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有什么事瞒不过你的。" 洪凌波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那……师父您真的是去见了一个人?" 李莫愁没有回答。 转过身去,走回了屋里,在方桌旁边的木凳上坐了下来,拂尘搁在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只粗陶水壶上,像是在看什么很遥远的东西。 洪凌波端着煮好的粥走了进来,把两碗粥放在桌上,一碗推到师父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然后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缺了腿的方桌和两碗热气腾腾的糙米粥。 洪凌波低头喝了一口粥,烫得嘴唇发麻,但不敢吹,怕发出声音打破这种微妙的安静。 李莫愁端起碗,喝了一小口,放下,又端起来,又放下,反复了两三次,最终把碗推到了一边。 "凌波。" "在。"洪凌波立刻放下了碗,坐直了身子。 "你今年多大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洪凌波愣了一下。 "回师父,弟子今年十八了。" "十八了。"李莫愁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十八岁……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杀了第一个人了。" 洪凌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听着。 "那时候我刚离开古墓,满心满眼都是陆展元那三个字。"李莫愁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以为这辈子只会恨一个男人,恨到死,恨到骨头烂了还在恨。" 洪凌波的心跳加速了。 师父很少提起陆展元,每次提起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杀意和恨意,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师父的眼睛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淡淡的……疲惫。 像是恨了太久,终于开始累了。 "师父……"洪凌波轻声叫了一声。 "你知道恨一个人恨了二十多年是什么感觉吗?"李莫愁看着洪凌波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苦涩的自嘲。"就像是胸口扎了一根针,拔不出来,也烂不掉,每天每夜都在那里刺着你,提醒你,你被人抛弃了,你不配被爱,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真心对你好。" 洪凌波的眼眶红了。 "师父,不是这样的,您很好,您对我很好,我……我真心对您好……" "我知道。"李莫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洪凌波的手背。"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不怕我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但洪凌波听出了里面深深的孤独。 赤练仙子李莫愁,江湖上闻名丧胆的杀人魔头,冰魄银针下不知多少冤魂,可在这间破旧的猎户小屋里,在弟子面前,不过是一个孤独了二十多年的女人。 "但是最近……"李莫愁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最近有些事情……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洪凌波屏住了呼吸。 "我遇到了一个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李莫愁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承认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很紧,但眼睛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亮,像是黑暗中一颗即将熄灭又突然亮了一下的火星。 "一个人?"洪凌波小声问。"什么样的人?" "一个……"李莫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粗糙的木纹。"一个很奇怪的男人。" 男人。 果然是男人。 洪凌波的心脏猛跳了一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然后安静地等着师父继续说。 "很年轻,比你还小。"李莫愁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胆子大得离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差点杀了他,他居然还敢跟我说话,还敢……" 说到这里,李莫愁突然停住了,脸上闪过了一丝极淡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洪凌波看到了那抹红晕,眼睛瞪大了一点。 师父脸红了。 赤练仙子脸红了。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不可思议。 "还敢什么?"洪凌波忍不住追问。 "没什么。"李莫愁迅速收敛了表情,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像是在用滚烫的粥来掩饰脸上的异样。"总之就是一个不怕死的混蛋。" 洪凌波注意到了师父用的词。 "混蛋"。 不是"该死的男人",不是"找死的东西",不是"活腻了的蠢货",而是"混蛋"。 这个词从师父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杀意,甚至没有真正的厌恶,反而带着一丝……嗔怪? 洪凌波越来越确定了,师父是真的对那个男人动了心思。 "师父,那个人……对您好吗?"洪凌波试探着问。 李莫愁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碗里浑浊的粥水上,像是在粥水的波纹里寻找答案。 "我不知道。"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分不清他是真的对我好,还是……还是在耍什么花招。" "那师父您觉得呢?" "我觉得……"李莫愁的手指停止了摩挲桌面,握成了一个松松的拳头。"我觉得他和陆展元不一样。陆展元对我好的时候,眼睛里是怜悯,是施舍,好像在可怜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但那个人……" 声音又顿住了。 "那个人怎么了?"洪凌波追问。 "那个人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怜悯。"李莫愁抬起头来,看着洪凌波,凤眼里的光芒在晨光中闪烁着,复杂而深邃。"有欲望,有算计,但没有怜悯。他不怕我,不可怜我,他……他把我当成一个女人来看,而不是一个可怜虫。" 洪凌波听不太懂"欲望"和"算计"是什么意思,但最后一句话听懂了。 "把您当成一个女人来看"。 不是当成赤练仙子,不是当成杀人魔头,不是当成被抛弃的可怜虫,而是当成一个女人。 这对师父来说,大概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 "师父。"洪凌波放下了碗,双手放在桌上,认真地看着李莫愁的眼睛。"如果那个人真的对您好,您就……您就接受呗。" "接受?"李莫愁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江湖上人人喊杀的疯婆子,谁会真心对我好?" "可是师父您刚才说了,那个人不可怜您,把您当女人看。"洪凌波的语气很认真,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执拗。"如果连可怜都不可怜您,那就说明不是施舍,对不对?" 李莫愁被这个简单的逻辑堵住了。 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这丫头……"李莫愁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跟师父学的。"洪凌波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李莫愁看着弟子天真的笑脸,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屋子里的气氛柔和了下来,灶膛里的余烬还在微微发红,粥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袅袅升起,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把灰尘照得像金色的粉末在空中缓缓飘舞。 洪凌波趁着气氛好,又问了一个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师父,您每次出去见那个人……都做什么呀?" 这个问题一出口,李莫愁的脸瞬间又红了。 这次红得比刚才更明显,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连锁骨上方那块淡粉色的痕迹都被红晕淹没了。 "说话。"李莫愁的回答简短而生硬。 "就说话?"洪凌波歪了歪头,大眼睛眨了眨。"说话要说到寅时吗?" "话多。"李莫愁瞪了洪凌波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凶意,更像是一个被拆穿了秘密的大人在敷衍一个刨根问底的孩子。"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问。" "我都十八了,不是小孩子了。"洪凌波嘟起了嘴。 "十八也是小孩子。"李莫愁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粥,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淡。"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了,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洪凌波看着师父故作冷淡的样子,心里却一点都不害怕了。 因为洪凌波发现了一件事:师父在说起那个男人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平时的师父像一块冰,冷硬锋利,靠近就会被割伤。但说起那个男人的时候,冰化了一点,化出来的水是温热的,带着一种洪凌波从未在师父身上感受过的温度。 这让洪凌波觉得很开心。 师父值得被温柔对待。 即便全天下的人都觉得赤练仙子该死,洪凌波也觉得师父值得被温柔对待。 "师父。"洪凌波又开口了。 "又怎么了?" "您刚才说那个人把您当女人看,不可怜您,也不怕您。"洪凌波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他是不是……喜欢您?"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李莫愁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李莫愁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碗里的粥水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我不知道。"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也许是,也许不是。也许他只是……贪图我的身体。"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洪凌波听到了。 "贪图身体"这四个字,洪凌波不是完全理解,但大致能猜到是什么意思。师父的身材确实很好,丰腴妖艳,即便穿着宽松的道袍也遮不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和腰臀间夸张的曲线,洪凌波从小跟着师父,见过师父沐浴时的样子,那具身体白皙丰腴得像一尊玉像,每一寸曲线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力,洪凌波虽然是女子,看到的时候也会觉得心跳加快。 一个男人看到那样的身体,想要贪图,似乎也不奇怪。 但洪凌波觉得不只是这样。 "师父,如果那个人只是贪图您的身体,您会笑吗?"洪凌波说。 李莫愁抬起头来,看着洪凌波。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洪凌波认真地想了想措辞。"如果一个人只是想占您的便宜,您应该会生气,会杀了那个人,而不是笑。您笑了,说明那个人做了让您开心的事情,而不只是占便宜的事情。对不对?" 李莫愁怔住了。 看着洪凌波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看着那张没有被江湖的尔虞我诈污染过的天真面孔,李莫愁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弟子,有时候比自己看得更清楚。 是啊,如果那个男人只是贪图身体,自己会笑吗? 不会。 自己会一根冰魄银针扎穿那个男人的喉咙。 但自己笑了。 因为那个男人说了一些话,做了一些事,让自己觉得……被看见了。 不是被当成赤练仙子来看,不是被当成杀人魔头来看,不是被当成陆展元的弃妇来看,而是被当成一个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会疼会痒会心动的女人来看。 那个男人握住自己手的时候,掌心是温热的,力度是坚定的,不是颤抖的恐惧,也不是虚伪的讨好,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你是我的女人所以我握你的手"的笃定。 那个男人的嘴唇碰上自己脖颈的时候,呼吸是滚烫的,舌尖是灵活的,在锁骨上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痕,像是在自己的身体上盖了一个章,宣告某种所有权。 那个男人的手指…… 李莫愁的思绪在这里猛地刹住了,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不能再想了。 "凌波。"李莫愁深吸了一口气,把碗推到一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洪凌波的眼睛,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但严肃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郑重。 "在。"洪凌波也坐直了。 "如果有一天……"李莫愁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斟酌才说出口的。"如果有一天,师父告诉你,这世上有一个男人值得信任……你信吗?" 洪凌波看着师父的眼睛。 那双凤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冽和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洪凌波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期待,像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行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远处一点微弱的光,想要走过去,却又怕那光是假的,怕走过去之后发现只是一场幻觉,然后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师父在害怕。 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居然在害怕。 害怕再一次被辜负。 害怕再一次把心交出去然后被人踩碎。 洪凌波的鼻子酸了。 "师父。"洪凌波伸出手,握住了李莫愁放在桌上的手。那只手冰凉而纤细,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只杀过无数人的手,但此刻在洪凌波的掌心里,只是一只微微颤抖的、需要被握住的手。 "师父说的,我都信。" 洪凌波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如果师父说那个人值得信任,那他就值得信任。因为师父比谁都聪明,比谁都会看人。如果连师父都觉得那个人值得信任,那他一定是真的好。" 李莫愁看着洪凌波的脸,看着那双清澈得像山泉一样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认真而微微绷紧的嘴唇,看着那只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的小手。 喉头动了一下。 眼眶里有一丝湿意闪过,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赤练仙子不哭。 二十多年没哭过了,不会在这种时候哭。 但嘴角弯了。 弯得很轻,很浅,像是初春的冰面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又像是荒漠里冒出的第一棵嫩芽,微不足道,却意味着某种不可逆转的改变。 李莫愁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洪凌波的头顶上,手指穿过了柔软的发丝,慢慢地、轻轻地摸了摸。 这个动作很生疏。 李莫愁不擅长这种温柔的肢体接触,以前对洪凌波也很少有这样的举动,更多的时候是严厉的训斥和冷硬的命令。但今天,在这个破旧的猎户小屋里,在清晨的阳光和糙米粥的热气中,这只杀过无数人的手,笨拙而温柔地摸着弟子的头发。 "凌波。"李莫愁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谢谢你。" 洪凌波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师父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谢谢"。 从来没有。 "师父……"洪凌波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带着泪花的大眼睛里全是笑意。"师父您以后多笑笑吧,真的很好看。" 李莫愁没有回答,手依然放在洪凌波的头顶上,轻轻地摸着。 眼神里有温柔,也有犹豫。 温柔是对洪凌波的,犹豫是对自己的。 那个男人……真的值得信任吗? 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再一次把心交出去,冒着再一次被踩碎的风险? 李莫愁不知道答案。 但至少,此刻,在弟子温热的掌心里,在清晨柔和的阳光中,在糙米粥淡淡的米香里,"信任"这个词,不再像以前那样遥不可及了。 窗外的鸟鸣声依然清脆,汉水的涛声依然隐约可闻,远处襄阳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而在这间与世隔绝的猎户小屋里,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和一个天真善良的少女,在一碗糙米粥和一个简单的问题面前,完成了一场关于"信任"的对话。 没有答案。 但有了开始。 第九十一章 大侠暗布眼线盯死奸夫,骚屄三日未肏淫水湿透亵裤 德祐元年六月二十八日,午时初刻,襄阳帅府。 六月末的日头毒辣得像一口烧红的铁锅扣在头顶上,帅府院子里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白,连空气都像被煮过了一样,黏稠滚烫,一丝风都没有。几棵老槐树的叶子蔫头耷脑地垂着,树荫底下的蚂蚁都懒得动弹,缩成一团黑点趴在树根的裂缝里。 钱枫端着一摞账册从前院走向后院,脚步不紧不慢,面上带着惯常的恭敬微笑,见了谁都点头招呼一声,"王大哥辛苦""李婶子忙着呢""张叔今天值夜啊",一路走过去,满院子的人都觉得这个年轻的内务副管事勤快懂事,是个好后生。 但钱枫的感知力已经全面铺开了。 八十步。 以自身为圆心,方圆八十步内的一切动静,尽在掌握之中。 空气的流动、脚步的震动、呼吸的频率、心跳的节奏,所有的信息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脑海里,构成了一幅精密的"声场图"。 帅府里现在有四十七个人。 前院值守的兵丁十二人,换岗时间未到,分布在大门、侧门和角楼三处,呼吸沉稳,心跳平缓,没有异常。 中院的厨房里有五个厨娘在准备午饭,锅铲碰撞的声音和炒菜的油烟味混在一起,正常。 后院的花园里有两个丫鬟在浇花,有一个老仆在修剪枝叶,正常。 但有三个人不正常。 钱枫的脚步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脸上的微笑依然恰到好处,但瞳孔深处已经收缩成了两个冰冷的针尖。 第一个人在后院水井旁边。 穿着帅府杂役的灰布短褂,蹲在井台边上洗衣服,手里搓着一件脏兮兮的汗衫,看起来和普通杂役没什么两样。但钱枫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两个关键细节:这个人的呼吸频率是每分钟十二次,匀称深沉,不是普通人的浅呼吸,而是受过军事训练的士兵特有的腹式呼吸;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搓衣服的手法不对,力道太均匀了,节奏太稳了,真正洗衣服的人不会把每一下搓揉都控制得像在练拳一样精准。 这是一个至少练过三五年拳脚的军汉,伪装成杂役。 第二个人在中院通往后院的月洞门旁边。 靠在墙根底下乘凉,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半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瞌睡。但钱枫注意到了这个人的脚。穿着布鞋,鞋底磨损的方式不对,前掌内侧磨损严重,后跟外侧几乎没有磨损,这是长期练习弓步和马步的人才会有的鞋底磨损模式。而且这个人靠墙的姿势,看似随意,实则重心始终保持在双脚之间,随时可以弹起来,这是哨兵的标准待机姿态。 第三个人在后院花园的假山后面。 蹲在假山背面的花丛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像是在修剪花枝。但这个人已经在同一个位置蹲了至少半个时辰了,钱枫从前院走过来的一路上,感知力就已经锁定了这个人的位置,半个时辰没挪过窝,哪有修剪花枝蹲在一个地方半个时辰不动的? 而且这三个人的位置,恰好构成了一个三角形。 水井旁的那个人,控制着从钱枫住处到后院正门的路线。 月洞门旁的那个人,控制着从中院到后院的唯一通道。 假山后的那个人,控制着后院花园到黄蓉寝居之间的那条小径。 三个点,三条线,把钱枫从自己的住处到黄蓉寝居的所有可能路线,全部封死了。 钱枫的脚步依然没有变化。 脸上的微笑依然没有变化。 但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操。 郭靖这个老实人,终于动手了。 钱枫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这三个暗哨的布置不是随随便便安排的,位置选得极其精准,完美覆盖了所有从钱枫住处通向黄蓉寝居的路线,说明布局的人非常了解帅府的地形,也非常了解钱枫的日常动线。 这个布局不是郭靖自己想出来的。 郭靖是武学宗师,但不是搞谍报的料,这种精密的监视网络,更像是……黄蓉的手笔?不,不可能,黄蓉现在和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人,不会自己监视自己。那就是郭靖身边有人帮他出了这个主意,或者郭靖自己虽然木讷,但在军事布防上的经验让他本能地选择了最合理的监视方案。 毕竟是守了十年襄阳的人,布个哨还是会的。 钱枫继续往前走,经过月洞门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靠墙"打瞌睡"的那个人,脚步没停,嘴里随口说了一句"这位兄弟,大中午的别睡着了,小心被管事看到扣月钱"。 那人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但钱枫注意到,这个人在睁眼的那一瞬间,目光并没有看自己的脸,而是快速地扫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账册和行进的方向,然后才闭上了眼睛。 在记录自己的行踪。 钱枫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冷静。 冷静。 现在不能慌,不能露出任何破绽。郭靖只是怀疑,还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以郭靖的性格,不会安排暗哨监视,而是直接提着降龙十八掌来找自己"谈心"了。 暗哨意味着郭靖还在"调查"阶段,还在搜集证据,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 这就意味着还有操作空间。 但前提是,从现在开始,和黄蓉的一切私下接触,必须立刻停止。 一切。 钱枫穿过月洞门,走进了后院,沿着碎石小路朝帅府正厅的方向走去。正厅是帅府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黄蓉每天午时都会在正厅处理军需账目和城防物资的调配,这是帅府上下都知道的日程,钱枫以"汇报内务"的名义去正厅找黄蓉,完全合情合理,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正厅是一间宽敞的大堂,正中摆着一张黑漆大案,案上堆着厚厚的账册和文书,两侧各有四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襄阳城防图,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处城门、哨塔、粮仓的位置,红色的墨点标记着蒙古军的营寨分布。 黄蓉坐在大案后面。 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褂子,头发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插着一根素银簪子,没有多余的首饰。妆容淡雅,眉目如画,端坐在那里,腰背挺直,一手执笔在账册上勾画,一手翻着面前的文书,举止间尽是襄阳女主人的端庄和从容。 但钱枫的感知力告诉了他另一些东西。 黄蓉的心跳比正常值快了大约两成。 呼吸也不太稳,每隔几息就会有一次微微加深的吸气,像是在刻意压制什么。 而且,执笔的右手,指尖在微微颤抖。 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已经达到了一流中段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察觉。但确实在颤。 三天了。 从六月二十五日到今天六月二十八日,整整三天,钱枫没有碰过黄蓉。 不是不想碰,是不敢碰。 六月二十二日的攻城战之后,帅府上下都在忙着善后和修缮城防,钱枫也被各种事务缠身,加上他隐约感觉到郭靖最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便刻意减少了和黄蓉的单独接触。 但他没想到,仅仅三天不碰,黄蓉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出现了这样的反应。 真气标记。 那是十日闭关期间,钱枫用九阳真气在五个女人体内留下的印记。真气标记的作用不仅仅是增强感知和追踪,更重要的是,它在女性体内建立了一种类似于"依赖回路"的东西:标记者的真气会与被标记者的经脉产生共振,定期的真气交流(或者说,定期的肉体交合)可以维持这种共振的稳定;一旦中断,被标记者的身体就会产生类似于"戒断反应"的症状,燥热、心悸、敏感度异常升高、下体不自主地分泌淫水。 三天,对于黄蓉这种已经深度标记的女人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钱枫走进正厅,在门槛前停下脚步,躬身行了一礼。 "郭夫人,属下钱枫,前来汇报本月内务账目。" 声音恭敬得体,和平时一模一样。 黄蓉抬起头来,看了钱枫一眼。 就是这一眼,钱枫看到了很多东西。 那双秀美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光芒闪烁,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又像是饥饿的人看到了食物,那种渴望是本能的、不加掩饰的、几乎是贪婪的。但只是一瞬间,下一刻,黄蓉的眼神就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和淡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进来吧。"黄蓉的声音平静如水。 钱枫走进正厅,在大案前面站定,双手捧着账册,姿态恭谨。 正厅里还有两个丫鬟在旁边伺候,一个在磨墨,一个在整理文书。钱枫的感知力扫过这两个人,呼吸心跳都正常,是真正的丫鬟,不是暗哨。 但正厅的门是敞开的,月洞门旁边那个"打瞌睡"的暗哨,完全可以通过门口看到正厅里的情况。 不能有任何异常举动。 "郭夫人,这是本月的内务开支明细。"钱枫把账册放在大案上,翻开第一页,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粮食消耗比上月增加了一成二,主要是因为六月二十二日的攻城战后,伤兵营增加了九十余人,每日的药材和膳食开支也相应增加了。" 黄蓉低头看着账册,执笔在旁边做记录,一边看一边问。 "药材库存还够用多久?" "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金疮药还够用约四十天,止血散还够用约三十天,最紧缺的是白芷和当归,只够用不到二十天了。" "嗯。"黄蓉点了点头,在账册上画了一个圈。"我会让人去城里的药铺再采购一批。你继续。" 钱枫翻到第二页,继续汇报。 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内容详实,和平时的汇报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翻页的时候,钱枫的手指在账册的空白处快速地划了几个字。 三个字。 "有暗哨。" 黄蓉的目光扫过那三个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执笔的手依然稳稳地在纸上写着,嘴里依然在说着公事。 "布匹呢?上次说要给伤兵营缝制新的绷带,布匹够不够?" "回夫人,白布还有三十余匹,够用。但粗棉布不太够了,只剩下十来匹。" 钱枫一边回答,一边又在账册上划了几个字。 "三人。后院。盯你我。" 黄蓉看到这几个字,执笔的手终于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停顿。 只是一瞬间的停顿,但钱枫捕捉到了。 黄蓉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然加速,从每分钟约八十次跳到了一百次以上,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那对被淡青色襦裙包裹着的丰满乳房随着加深的呼吸微微颤动,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可以看到乳尖在薄纱下方顶起的两个小小的凸点。 钱枫的目光在那两个凸点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不是现在。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 "粗棉布的事我知道了,回头让人去采买。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件事。"钱枫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点,但幅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让门外的人听出异样,只是像在汇报一件需要低声讨论的敏感事务。"上次夫人吩咐属下核查的那批军粮的账目,属下已经查完了。" 这是暗语。 两个人之间早就建立了一套暗语系统,"核查军粮账目"意思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私下谈"。 黄蓉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然后对旁边的两个丫鬟说。 "你们先下去吧,把午饭端到正厅来,我和钱管事还有些账目要对。" "是,夫人。" 两个丫鬟行了礼,转身走了出去。 正厅里只剩下了钱枫和黄蓉两个人。 但门依然是敞开的,月洞门旁边的暗哨依然在"打瞌睡",假山后面的暗哨依然在"修剪花枝",水井旁的暗哨依然在"洗衣服"。 三双眼睛,三个方向,把这间正厅笼罩在无形的监视网中。 钱枫站在大案前面,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但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蓉姐,郭大侠安排了三个暗哨在后院,专门盯着我和你的接触。" 黄蓉的脸色白了。 不是慢慢变白的,是一瞬间,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从额头到下巴,整张秀美的脸变成了一张白纸。 "靖哥哥……真的开始调查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但没有崩溃,没有慌乱,只是一种沉重的、预料之中的确认。 黄蓉是聪明人,比天底下绝大多数人都聪明。郭靖最近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说话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晚上回到寝居后也不像以前那样倒头就睡,而是会坐在桌前发很久的呆。这些细节黄蓉都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只是没想到,郭靖会用这种方式。 暗哨。 郭靖居然会用暗哨来监视自己的妻子。 那个木讷正直、从不耍心眼的男人,居然学会了这种手段。 这说明郭靖是真的急了。 "别慌。"钱枫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像是一块压舱石。"他只是怀疑,还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以郭大侠的性格,不会安排暗哨,而是直接来找我了。" 黄蓉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靖哥哥如果真的确定了,不会用这种迂回的法子。他一定是……只是有些疑心,但没有实证。" "所以我们只要忍一段时间就好。"钱枫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从今天起,我和你之间不能有任何超出公务范围的接触。不见面,不传信,不对视,连说话都要有旁人在场。等郭大侠的暗哨盯了十天半个月,什么都没发现,自然就会撤了。" "十天半个月?"黄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立刻又压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钱枫说不清那是什么,恐惧?焦虑?还是…… 渴望? "你是说……十天半个月……我们都不能……" 黄蓉没有把话说完,但钱枫听懂了。 不能见面,不能传信,不能对视。 也不能做那件事。 钱枫看着黄蓉的脸,看到了一些让他心疼又让他血脉偾张的东西。 黄蓉的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下唇微微发红发肿,像是在用疼痛来压制什么。眼眶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不是要哭的那种,而是一种憋得太久的、即将溢出的湿意。鼻尖微微泛红,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对被淡青色襦裙紧紧包裹着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沉重饱满的弧度在薄纱下方画出了夸张的曲线,乳尖的凸起比刚才更加明显了,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上,将薄纱撑出了两个尖尖的帐篷。 而且钱枫的感知力告诉了他一件更加隐秘的事情。 黄蓉的下半身在发热。 那种热度不是天气造成的,而是从小腹深处散发出来的,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像是一团被压在地底下的暗火,闷烧着,灼烤着,找不到出口。 真气标记的戒断反应。 三天没有和钱枫交合,黄蓉体内的九阳真气标记已经开始"饥渴"了。标记需要定期的真气补充来维持稳定,而补充真气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肉体交合。三天的空窗期,对于一个深度标记的女人来说,就像是三天没有喝水的旅人,每一刻都在忍受着干渴的煎熬。 "蓉姐。"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还好吗?" 黄蓉抬起头来看着钱枫,那双秀美的眼睛里,端庄和渴望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着,谁也吞不掉谁。 "我没事。"黄蓉说,声音平静得几乎可以骗过任何人。"只是……最近没睡好。" 但她的手出卖了她。 放在桌面上的左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指节发白,像是在用力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拼命压制什么。 钱枫看到了那只手,心里一阵翻涌。 他太了解黄蓉的身体了。 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白腻的皮肤,饱满沉重的奶子,浓密黑亮的屄毛,肥厚柔软的阴唇,经验丰富的骚屄,每一寸都被他用嘴唇和鸡巴丈量过无数遍。他知道黄蓉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怎样的力度和角度能让这个端庄的女人在他身下叫得像一头发情的母猫,知道她高潮的时候骚屄会怎样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知道她被内射的时候全身会怎样弹跳痉挛。 而现在,这具他了如指掌的身体,就坐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被一层薄薄的衣裙包裹着,像是一颗被纱布包住的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但他不能碰。 一步都不能靠近。 因为门外有三双眼睛在盯着。 "蓉姐,听我说。"钱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耳语。"我知道你很难受。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郭大侠的暗哨不会一直盯着,他手下的人手有限,不可能长期分出三个人来做这种事。最多半个月,他就会因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撤掉暗哨。到那时候,我们再……" "半个月。"黄蓉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是说……还要再忍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黄蓉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低下了头,看着桌上的账册,执笔的右手重新动了起来,在纸上写着什么。 但钱枫看到,那支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完全没有黄蓉平日里那种秀丽端正的笔迹,像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人勉强握着笔在纸上划拉。 "蓉姐。" "嗯?"黄蓉没有抬头。 "你在写什么?" 黄蓉的笔停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写的东西,然后迅速用手掌盖住了那张纸。 但钱枫的眼力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他在黄蓉盖住之前的一瞬间,看到了纸上的内容。 不是字。 是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像是一个人在极度焦躁的状态下无意识地在纸上乱画,线条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用力很重,有几处甚至把纸都戳破了。 黄蓉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了袖子里,然后抬起头来,脸上恢复了端庄的微笑。 "没什么,走神了。你继续汇报吧。" 钱枫看着那个微笑,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太会演了。 如果不是他有感知力,如果不是他看到了那张被揉掉的纸,如果不是他能感受到黄蓉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暗火,他几乎要被这个完美的微笑骗过去了。 襄阳女主人,前丐帮帮主,东邪黄药师之女,郭靖的妻子。 在人前,永远是这副端庄优雅、仪态万方的样子。 但在那层薄薄的衣裙底下,在那个完美的微笑后面,是一具被真气标记折磨得快要发疯的身体,是一个已经三天没有被男人碰过的饥渴骚屄,是一团随时可能失控的欲火。 这种反差让钱枫的鸡巴在裤裆里硬了半分。 但他立刻用九阳真气压了下去。 不是现在。 绝对不是现在。 "好,那我继续。"钱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汇报语气,翻开账册的下一页。"关于城防物资的调配,目前滚木存量还有四百余根,擂石三百余块,金汁……" 汇报在继续,声音在正厅里回荡,和外面的蝉鸣声混在一起,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一个恭敬的内务副管事在向女主人汇报工作。 仅此而已。 但在大案的下面,在桌板遮挡住的地方,黄蓉的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并拢,脚踝交叉,整个下半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样,死死地收紧着。不是刻意的动作,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是在试图用外力来压制从下腹深处涌上来的那股灼热的、潮湿的、令人抓狂的空虚感。 三天。 只是三天而已。 以前和郭靖的婚姻里,别说三天,三个月不碰也是常有的事,黄蓉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郭靖一心守城,夫妻之间的房事越来越少,从一个月一次到两三个月一次,再到后来几乎没有,黄蓉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军务和家务中,把那份空虚压在了心底最深处,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但自从和钱枫发生了关系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个年轻男人的鸡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黄蓉身体里一扇被锁了二十年的门,门后面是一片汪洋大海,欲望的海,快感的海,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尤其是十日闭关之后,钱枫用九阳真气在她体内留下了标记,那种标记就像是在她的经脉里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需要定期浇灌才能保持安稳,浇灌的方式就是和钱枫交合,让钱枫的真气通过鸡巴灌入她的身体,沿着经脉渗透到每一寸肌肤。 如果不浇灌,种子就会开始"叫"。 不是声音的叫,而是身体的叫。 从小腹开始,一股酥麻的热流沿着经脉向上蔓延,经过腰椎的时候会让整个腰部发软发酸,经过胸口的时候会让乳头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稍微摩擦一下就会涌起一阵电击般的酥麻,经过脖颈的时候会让耳根发烫,经过头顶的时候会让太阳穴突突地跳。 而向下蔓延的那一路更加要命。 热流从小腹沉入下腹,经过子宫的时候会让整个子宫产生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感,然后继续下行,经过阴蒂的时候会让那颗小小的肉粒变得硬挺敏感,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稍微碰到一下就会让全身酥软,最后到达屄穴,让穴肉不自主地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把亵裤浸得湿漉漉的。 黄蓉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坐在大案后面,穿着端庄的襦裙,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嘴里说着军需物资的调配,但亵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湿,是湿透了。 从今天早上起来开始,下面就一直在流水,换了两条亵裤都不管用,现在穿的是第三条,也已经被淫水浸得贴在了屄肉上,黏腻滑溜,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在大阴唇之间滑动摩擦,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酥痒。 坐着的时候稍微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椅子是硬木的,坐垫是薄薄的一层棉布,屁股坐在上面,圆润肥美的臀肉被压得向两侧微微鼓出,臀缝里的布料被挤得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微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湿润的布料在屄口上滑过,像是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轻轻地撩拨。 黄蓉快要疯了。 但不能表现出来。 一丁点都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门外有三双眼睛在盯着。 因为这是帅府正厅,是她作为襄阳女主人处理公务的地方。 因为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这个让她身体发疯的男人,这个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他的裤子扒下来骑在他身上用骚屄把他的鸡巴吞进去的男人,此刻正在恭恭敬敬地向她汇报工作。 而她只能坐在这里,夹紧双腿,咬着嘴唇,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金汁的储备目前还算充足,但如果蒙古军在短期内再次发动大规模攻城,消耗会很快。属下建议提前让城中各户收集……" 钱枫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清晰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滴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嗤嗤地冒着白烟。 黄蓉听不进去。 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这个男人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硬邦邦的八块腹肌,还有那根……那根粗得像小臂一样的鸡巴,硬起来的时候青筋暴突,龟头紫红硕大,顶在骚屄口上的时候那种被撑裂的饱胀感…… 黄蓉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襦裙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像两团发酵的面团一样膨胀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和布料产生摩擦,那种酥麻的触感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这一扭,坐垫上湿透的布料在屄口上滑过了一下。 一股电流从屄口直冲脑门。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在账册上溅出了一个墨点。 钱枫的汇报声戛然而止。 "郭夫人?您没事吧?"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不多不少,完全是一个下属对上司的正常关心。 黄蓉赶紧捡起笔,低下头,用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发红的脸。 "没事。手滑了。你继续。" 声音在发抖。 很轻微的抖,但钱枫听得一清二楚。 钱枫看着黄蓉低垂的头顶,看着那根素银簪子在发髻上微微晃动,看着她颈后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里叹了口气。 真气标记的副作用比他预想的要严重。 十日闭关期间,他在黄蓉体内灌注的九阳真气量是最大的,因为黄蓉是他最早也是最频繁的性伴侣,经脉中的标记已经根深蒂固,和黄蓉自身的气血运行融为一体了。这就意味着,一旦中断真气补充,黄蓉的身体反应也会是最剧烈的。 三天就已经这样了。 如果真的要忍半个月…… 钱枫不敢想。 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蓉姐。"钱枫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必须忍住。你是黄蓉,你是桃花岛主的女儿,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 黄蓉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缓缓抬起了头。 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像是一面被暴风雨冲刷过的墙壁,表面看起来还算完整,但裂缝已经在内部蔓延了。 "我知道。"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是用力维持的,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再加一分力就会断。"我会忍住的。你放心。" 钱枫点了点头。 "那我先告退了。账册放在这里,夫人有空的时候过目就好。" "嗯。" 钱枫转身走向门口,脚步依然不紧不慢,背影依然挺拔从容。 但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不是叹息,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不成形的气音。 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看着最后一滴水从指缝间滑落时发出的声音。 钱枫没有回头。 不能回头。 一旦回头,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他大步走出了正厅,沿着碎石小路走回了前院,经过月洞门的时候,那个"打瞌睡"的暗哨依然靠在墙根底下,半眯着眼睛,嘴里的草茎换了一根新的。 钱枫没有看那个人,径直走了过去。 身后的正厅里,黄蓉一个人坐在大案后面,看着钱枫留下的那摞账册,看着账册空白处那几个已经被她用指腹反复摩挲到模糊的字迹。 "有暗哨。" "三人。后院。盯你我。" 黄蓉的手指在那些字迹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它们涂掉了,涂成了一团黑色的墨迹,看不出原来写的是什么。 然后放下了笔。 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也不是寒冷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搅动着五脏六腑的颤抖。 下腹里那团暗火越烧越旺了。 屄穴在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张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入。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浸透了第三条亵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温热黏腻,在椅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乳头硬得发疼,顶在襦裙的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那种酥麻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折磨,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反复撩拨一个已经敏感到极点的伤口。 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像是被太阳晒了一整天一样,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一双手的触碰,渴望着那个男人粗糙温热的掌心在自己身上游走,揉捏,挤压,撕扯。 但那个男人走了。 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坐在这间空荡荡的正厅里,穿着端庄的襦裙,顶着襄阳女主人的头衔,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制一具快要爆炸的身体。 半个月。 还要再忍半个月。 黄蓉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气息在嘴唇间化成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枫儿……" 只有两个字。 然后重新睁开眼睛,拿起笔,翻开账册的下一页,继续批阅。 字迹歪歪扭扭的。 手在抖。 身体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襄阳女主人该有的端庄和从容。 完美无缺。 滴水不漏。 只是椅面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午后的阳光下,正在缓缓地扩大。 第九十二章 七日未肏骚屄淫水泛滥成灾,浴桶里纤指自慰哭喊他的名字 德祐元年六月三十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后院浴房。 浴房在帅府后院的西南角,紧挨着围墙,是一间独立的小屋子,青砖砌墙,屋顶覆着黑瓦,门窗都用厚实的木板封得严严实实,只在屋顶留了一个小小的通气孔,让蒸汽可以散出去。屋子不大,也就两丈见方,正中摆着一只椭圆形的大木桶,桶壁用桐油反复浸过,光滑发亮,不渗水。桶旁边的矮几上搁着铜烛台,两根粗蜡烛燃着橘黄色的火苗,被通气孔透进来的微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四面墙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满室蒸汽氤氲,空气潮湿滚烫,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黄蓉让丫鬟在热水里加的桂花露。 丫鬟们已经被打发走了。 黄蓉说"我想一个人安静泡一会儿,你们不用伺候了,去吧"。 丫鬟们行礼退出,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浴房里只剩下了黄蓉一个人。 她坐在木桶里,热水没到锁骨的位置,蒸汽从水面上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面容。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被蒸汽打湿了,贴在额头和鬓角上,衬得那张秀美的脸更加憔悴。 是的,憔悴。 这七天来,黄蓉瘦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消瘦,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被什么东西慢慢抽干了的憔悴。眼窝微微凹陷了一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上布满了细小的干裂纹路,是反复咬唇留下的痕迹。皮肤还是白的,但失去了那种水润的光泽,变成了一种干燥的、缺乏血色的苍白。 七天了。 从六月二十三日到今天六月三十日,整整七天。 七天没有碰过那个男人。 七天没有被那根鸡巴填满过。 七天没有感受过那股滚烫的九阳真气从下腹灌入经脉时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酥麻。 黄蓉闭上了眼睛,把后脑勺靠在木桶的边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浸泡在滚烫的水里。按理说,热水应该能让人放松,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和精神的紧绷。 但没有用。 一点用都没有。 热水浇在皮肤上,只是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了。每一寸被热水浸泡的肌肤都像是被撒了一层细细的蚁粉,痒的,酥的,麻的,那种感觉不是来自皮肤表面,而是从皮肤底下的经脉里渗出来的,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虫子在经脉里爬行、啃噬、搅动。 真气标记。 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九阳真气标记,已经整整七天没有得到补充了。 前三天还能忍。 身体发热,下面流水,乳头敏感,但咬咬牙还能撑过去。白天忙着处理军务,注意力被分散了,症状会减轻一些。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比较难熬,但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总归还是能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四天开始就不行了。 白天处理公务的时候,账册上的字开始变得模糊,看着看着就走神了,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的身体,那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时的重量和温度。有好几次,丫鬟在旁边叫了三四声"夫人"她才反应过来,然后强笑着说"我在想城防的事,走神了"。 第五天,连走路都变得困难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发酸发软,像是刚跑了十里路一样,膝盖发虚,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控制才不会打晃。而且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步伐在大腿之间摆动,布料拂过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触感……像是有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摸,从膝盖往上,一路滑到腿根,然后停在那个最不该停的地方。 黄蓉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走得像是在散步,实际上是因为走快了腿会软。 第六天,她开始做梦了。 不是普通的梦,是那种梦。 梦里她被钱枫压在身下,那根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捅进她的骚屄里,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然后钱枫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把她的屄穴撑得满满当当的,肉棒带着九阳真气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烫得她的穴肉痉挛收缩,她在梦里尖叫着,浪叫着,求他用力肏,求他不要停,求他把精液全射在子宫里…… 然后她就醒了。 浑身大汗,亵裤湿透,下面的骚屄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是还在等待那根已经不存在的鸡巴的填入。 那种从梦中坠入现实的落差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黄蓉啊黄蓉……"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你到底怎么了……你堂堂桃花岛主的女儿,前丐帮帮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有人回答她。 寝居里空荡荡的,郭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间屋子里过夜了。自从布下暗哨之后,郭靖就搬到了前院的书房里睡,说是"城防紧张,方便随时处理军务",但黄蓉知道,那只是借口。 他不想和自己同房。 也许是怕看到自己睡梦中的异样。 也许是怕闻到自己身上那股……那股他不认识的气味。 那是钱枫的气味。 九阳真气标记在体内运行时会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气息,像是烧热的铁器浸入冷水时散发的那种金属味,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腥骚。黄蓉自己闻不到,但她怀疑郭靖能闻到。郭靖的降龙十八掌修炼了三十多年,内力深厚至极,感知力虽然不如钱枫那种全方位的"声场",但对真气波动的敏感度绝对不在钱枫之下。 也许郭靖早就闻到了。 也许那就是他起疑的原因之一。 想到这里,黄蓉的心又揪了起来。 "别想了……别想了……"她喃喃地对自己说,把脸埋进了热水里,让滚烫的水没过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桂花瓣,金黄色的,在蒸汽中缓缓旋转。 黄蓉盯着那些花瓣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郭靖的暗哨、钱枫的警告、城防的账目、蒙古军的动向、女儿们的安危……所有的事情搅在一起,像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但在所有这些纷乱的思绪底下,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 很小的声音,但很执拗,像是一个被关在地窖里的人在不停地敲打着门板。 那个声音说的是: 我想要他。 我想要他的鸡巴。 我想要他把我按在床上,把我的衣服扒光,把我的腿掰开,把他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肉棒捅进我的骚屄里,用力地、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肏我,肏到我尖叫,肏到我求饶,肏到我浑身痉挛,肏到我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想要他射在我里面。 我想要他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我想要他的九阳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流淌,把那种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填满。 "住嘴……"黄蓉从水里抬起脸来,水珠从下巴滴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住嘴……别想了……" 她在跟自己说话。 跟自己身体里那个越来越大声的欲望说话。 但那个声音不听她的。 从来不听。 热水浸泡着她的身体,蒸汽让毛孔全部张开了,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水流在身体表面轻轻地流动,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她,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腹,从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尤其是胸口。 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浮在水面上,因为热水的浮力微微向上托起,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水面上画出了两个优美的半圆,乳尖刚好露出水面,深粉色的乳晕在蒸汽中显得更加深沉,乳头……乳头已经硬了。 不是因为冷。 水很烫。 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真气标记。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在乳晕的中央,粗长的乳粒凸起在空气中,被蒸汽包裹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口起伏都会让乳头在空气和水面之间微微颤动,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黄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不要……"她低声说,声音几乎被蒸汽吞没了。"不要硬……求你了……别再硬了……" 她在跟自己的乳头说话。 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说话。 但乳头不听。 它们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是在向空气中伸展,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触碰。渴望着一双粗糙温热的大手揉捏它们,渴望着一张湿热的嘴含住它们,渴望着牙齿轻轻地咬住乳粒然后用舌尖反复舔弄…… 钱枫就是这样做的。 每次做爱的时候,他都会花很长时间在她的奶子上。一只手揉着左边的,嘴含着右边的,然后换过来,揉右边含左边,来来回回,把两只奶子揉得又红又肿,乳头被吸得又粗又长,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边揉一边说话。 "蓉姐的奶子真大……揉起来手感真好……" "这么大的奶子,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脱了衣服才知道有多骚……" "乳头怎么这么硬?我还没怎么碰呢就硬成这样了……蓉姐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摸了?" 那些话在脑海里回荡着,像是有人在耳边低声说话一样清晰。 黄蓉的脸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不是害羞,是……是想起了那些话的时候,身体自动产生的反应。 "别想了……"她又对自己说了一遍,声音更加沙哑了。"别想了黄蓉……你在干什么……" 但脑子不听她的。 身体更不听她的。 她的右手在水面下不自觉地动了。 不是刻意的动作,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意识的移动。手掌从放在桶壁上的位置滑了下来,沿着腰侧缓缓向下,经过柔软纤细的腰肢,经过微凸的小腹,指尖触到了那片浓密的屄毛。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 手停了。 指尖就停在屄毛的边缘,不上不下,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不行……"她喘着气对自己说。"不行……不能这样……" 她是黄蓉。 东邪黄药师的女儿。 前丐帮帮主。 襄阳女主人。 她不能在浴桶里像个发情的……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摸自己。 这太下贱了。 太丢人了。 如果被人知道了……如果被郭靖知道了……如果被那些暗哨知道了…… "没人知道……"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浴房的门关着呢……丫鬟都打发走了……没人看得到……" "不行!"黄蓉咬着牙,把右手从水下抽了回来,重新放在了桶壁上,十指紧紧地扣住了木桶的边沿。 指节发白。 呼吸急促。 心跳如擂鼓。 但下面的骚屄不管她的意志。 屄穴在热水里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张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入。穴肉蠕动着,内壁的褶皱互相摩擦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虽然泡在热水里看不到,但黄蓉能感觉到,那种从穴口涌出来的黏腻液体和热水的温度不一样,更烫,更稠,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滑腻感。 阴蒂也在跳。 那颗小小的肉粒从阴蒂包皮里探出了头,硬挺着,在水流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轻微的水流波动都会让它产生一阵尖锐的酥麻,那种酥麻从阴蒂直冲小腹,像是有人在她的下腹里点了一把火。 "不要……"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坚决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不要再跳了……求你了……" 她在跟自己的阴蒂说话。 跟自己的屄穴说话。 跟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背叛了她的身体说话。 但身体不听。 从来不听。 自从被钱枫开发了之后,这具身体就不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个男人,属于那根鸡巴,属于那股灌入经脉的九阳真气。她的意志可以控制她的言行、她的表情、她在人前的一举一动,但她的意志控制不了她的身体。 身体有它自己的意志。 而身体的意志只有一个: 要他。 要他。 要他。 黄蓉扣在桶壁上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 一根一根地松开。 像是一座堤坝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就……就一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沙哑的,颤抖的,带着一丝自我欺骗的侥幸。"就碰一下……碰一下就好了……碰一下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右手重新滑入了水下。 这一次没有停。 指尖穿过浓密的屄毛,那些黑亮的毛发在热水中柔软地飘散着,像是水底的水草。指尖触到了大阴唇的外侧,肥厚饱满的唇肉被热水泡得柔软发烫,指腹轻轻地沿着大阴唇的弧线向下滑动,从上到下,经过唇沟,经过小阴唇的边缘,最后停在了屄口的位置。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拍。 屄口是湿的。 不是热水的湿,是淫水的湿。那种黏稠的、滑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和热水混在一起,在指尖上形成了一层滑溜溜的膜。 "好湿……"黄蓉闭着眼睛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梦话。"怎么这么湿……都没有人碰我……就这么湿了……" 指尖在屄口轻轻地画着圈。 穴口的嫩肉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了,像是一朵花在缓缓绽放,露出了里面更加柔软、更加高热的穴肉。黄蓉的中指顺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缝隙,慢慢地探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穴肉立刻就缠上来了。 高热的、柔软的、湿滑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裹住了她的指尖,紧紧地吸附着,蠕动着,像是在辨认这根手指是不是它等待的那个东西。 不是。 太细了。 太短了。 穴肉在短暂的吸附之后,似乎"认出"了这只是一根手指,不是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于是失望地松开了一些,但依然缠绕着,像是一个饥饿的人抓住了一块面包屑,虽然不够吃,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黄蓉把中指又往里推了一些,推到了第二个指节。 然后加入了食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穴道里缓缓地抽动着,进出之间带出了"咕唧咕唧"的细微水声,淫水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在指缝间滑动。 "嗯……"黄蓉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张,露出了一截粉红色的舌尖。 有感觉。 确实有感觉。 指尖在穴道里弯曲着,摸索着,试图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她知道那个点在哪里,在穴道前壁靠上的位置,大约两寸深的地方,那里有一小片粗糙的、微微隆起的肉壁,钱枫每次用鸡巴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她都会浑身酥软,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 指腹按上去,轻轻地揉了一下。 "啊……"黄蓉的身体在水里颤了一下,脑袋往后仰去,后脑勺磕在了桶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有感觉。 确实有感觉。 但…… 不对。 不是那种感觉。 钱枫的鸡巴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铺天盖地的、灭顶的、像是被一道闪电从头顶劈到脚底的。整个身体都会弹起来,穴肉会疯狂地收缩,子宫会剧烈地抽搐,脑子里会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尖叫,只能喘息,只能用力地夹紧那根肉棒,祈求他不要停下来。 但手指给她的感觉,只是…… 痒。 隔靴搔痒的痒。 像是有人在挠一个挠不到的痒处,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永远到不了那个让人舒服到尖叫的临界点。 因为手指太细了。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也不过是钱枫鸡巴粗细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那根肉棒粗如小臂,完全勃起的时候龟头硕大紫红,棒身上青筋暴突,整根没入的时候会把屄穴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被扩张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住屌根,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穴肉翻进翻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那种整个穴道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没有的饱胀感,是两根手指永远无法复制的。 "不够……"黄蓉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躁。"不够……太细了……太浅了……" 她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试图用频率来弥补粗细的不足。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快速地进出着,指腹反复碾过那片敏感的肉壁,淫水被搅动得越来越多,从穴口涌出来,在热水中散开,形成了一缕缕透明的丝线。 水面开始晃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晃动,而是一种细碎的、有节奏的波纹,从黄蓉的下半身向四周扩散,桶壁上的水线一上一下地摆动着,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黄蓉的左手也动了。 从桶壁上移开,伸向了自己的胸口,五指张开,覆上了左边那只丰满的乳房。 手掌触到乳肉的瞬间,黄蓉又颤了一下。 奶子好烫。 不是热水的烫,是从乳肉内部散发出来的、由真气标记引发的异常高热。整只奶子像是一个被烧热的面团,柔软、饱满、滚烫,手掌揉上去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弹性十足,像是要把手指弹开一样。 黄蓉揉着自己的奶子,手指找到了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粗长的乳粒,轻轻地捻了一下。 "嗯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乳头太敏感了。 七天的戒断让乳头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稍微碰一下就会有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传遍全身,碰重了更是会让全身都跟着抽搐一下。 但这种酥麻依然不是钱枫给她的那种。 钱枫揉她奶子的时候,那双大手是粗糙的、有力的、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他会用整个手掌把奶子抓住,用力地揉捏,把柔软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揉得奶子发红发肿,然后低头含住乳头,用嘴巴又吸又咬,吸得乳头又粗又长,像是要把奶水都吸出来一样。 他一边吸一边说话,含含糊糊的,因为嘴里含着乳头所以说不清楚。 "蓉姐的奶子好大好软……我能吸一辈子……" "乳头这么硬……是不是想被我吸了?嗯?说……" "蓉姐……你的奶子是我的……只有我能摸……只有我能吸……听到没有……" 那些话……那些下流的、粗俗的、在任何正经场合都不该说出口的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黄蓉的脑海里,扎得她浑身发软,扎得她的骚屄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枫儿……"黄蓉闭着眼睛,喃喃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叫出来的瞬间,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右手的两根手指在穴道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左手揉着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甲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浅浅的红色印痕。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了。 钱枫的脸。 钱枫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硬邦邦的腹肌,还有那根……那根从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青筋暴突的、硕大的鸡巴…… 她在脑海里把自己和钱枫放在了一起。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钱枫压在她身上,鸡巴抵在屄口,龟头顶开了肥厚的大阴唇,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进来……"黄蓉喘着气说,声音已经不像是自言自语了,更像是在对着脑海中的那个男人说话。"进来……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手指使劲往深处捅,试图模仿鸡巴整根没入的感觉。 但手指的长度只有三四寸,而钱枫的鸡巴有九寸。 手指捅到底了,指尖勉强碰到了宫口的边缘,但那种触感和鸡巴的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完全不同。龟头是硕大的、圆钝的、带着灼热温度的,顶在宫口上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酸麻的、令人灵魂出窍的冲击感,整个子宫都会跟着颤抖。 而手指的指尖是尖细的、冰冷的(相对于穴道内壁的高热来说),碰到宫口的时候只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没有快感,只有空虚。 深深的、令人绝望的空虚。 "不够……"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喘息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哀鸣。"不够……不够啊……"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疯狂地搅动着,弯曲着,旋转着,试图用各种角度和方式来刺激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但无论怎么弄,那种感觉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火焰,看得到,感受得到热度,但永远摸不到,永远无法被那团火焰真正地吞噬。 因为那团火焰不在这里。 那团火焰在另一个人身上。 在那根鸡巴上。 在那个被暗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的男人身上。 水面剧烈地晃动着,水花溅出了桶壁,打湿了地面上的青砖。黄蓉的上半身从水里探了出来,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剧烈动作上下晃动着,沉重饱满的乳肉在胸前画出了夸张的弧线,乳头硬挺着,乳晕上的乳粒颗颗分明,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汗水和水珠混合的光泽。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唇齿间喷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快感在慢慢地堆积。 像是一座慢慢升高的水坝,水位在一点一点地上涨,但上涨的速度太慢了,慢得令人抓狂。如果是钱枫的鸡巴在里面,这座水坝早就被冲垮了,快感会像洪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把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的一切都冲得干干净净。 但手指只能让水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升高。 升了很久很久。 黄蓉不知道自己摸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动,右手在穴道里抽插,左手在揉捏奶子,嘴里在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呻吟着、喃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枫儿……枫儿……用力……再用力一点……" "太浅了……再深一点……顶到里面去……" "我想要你的……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手指不够……不够啊……" "肏我……求你了……肏我……"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知道这些话有多下贱、多淫荡、多不堪入耳,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在说话。 不是她在说话。 是这具被真气标记折磨了七天的身体在说话。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抽插之后,那座慢慢升高的水坝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快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触碰的那片敏感肉壁开始,沿着穴道向上蔓延,经过子宫,经过小腹,经过腰椎,一路向上,到达了大脑。 高潮来了。 但这个高潮…… 太弱了。 弱得像是一阵微风,而不是一场暴风雨。 黄蓉的身体在水里轻轻地颤抖了几下,穴肉收缩了几次,夹紧了手指,然后就松开了。阴蒂跳动了几下,然后也安静了。全身的肌肉绷紧了一瞬间,然后就松弛了下来。 就这样。 没有尖叫。 没有痉挛。 没有灵魂出窍。 没有那种被巨浪吞没的、令人窒息的、让人什么都忘记的灭顶快感。 只有一个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像是蜻蜓点水一样的小高潮。 然后就没了。 黄蓉靠在浴桶的边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颤动。手指还插在穴道里,但已经不动了,穴肉在手指周围无力地蠕动着,像是在抱怨"就这样?就结束了?" 然后空虚感来了。 比高潮前更强烈的空虚感。 像是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吃了一粒米,那粒米不仅没有缓解饥饿,反而让胃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有多空,有多饿,有多需要一顿真正的饱餐。 屄穴在收缩着。 比高潮前更加频繁、更加剧烈地收缩着。 穴肉像是被那个微弱的高潮唤醒了更深层的饥渴,它不再满足于手指了,它要的是那根鸡巴,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鸡巴,只有那根鸡巴才能填满它,才能让它满足,才能让这种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彻底消失。 子宫也在抽搐。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唤什么,像是在说"我要精液,我要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灌进来,我要九阳真气,我要那股从鸡巴里喷射出来的、沿着经脉渗透到全身的、令人灵魂出窍的真气"。 黄蓉把手指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淫水,透明的、黏稠的、拉着丝的淫水,在水面下像是一层薄薄的膜包裹着她的指尖。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一种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绝望的笑。 "黄蓉啊黄蓉……"她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你是桃花岛主的女儿……你是前丐帮帮主……你是襄阳女主人……你是郭靖的妻子……" "你怎么会沦落到……在浴桶里……用自己的手指……" 声音断了。 因为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抽泣呜咽,而是一种无声的、安静的流泪。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沿着脸颊缓缓滚落,滴进了浴桶的热水里,没有声音,没有涟漪,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黄蓉把膝盖收了起来,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小腿,把脸埋在了膝盖上。 蜷缩着。 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丰满的身体蜷缩在浴桶里,热水没过了她的肩膀,蒸汽在她的头顶上方缭绕着,烛光在墙壁上投下了她蜷缩的影子,孤独的,渺小的,和白天那个在帅府正厅里运筹帷幄的襄阳女主人判若两人。 她在哭。 无声地哭。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后悔。 是因为空虚。 一种无法被填满的、令人窒息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手指填不满。 热水填不满。 桂花香填不满。 什么都填不满。 只有他能填满。 只有那个男人能填满。 只有那根鸡巴能填满。 但那个男人不在这里。 被三双眼睛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黄蓉抱着膝盖,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在自己的小腿上,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和眼泪混在一起,湿漉漉的。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轻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钱枫……" 两个字。 从嘴唇间滑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七天以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煎熬、所有的渴望。 然后是第二句。 "我受不了了……" 四个字。 声音碎了。 像是一块被敲了七天的玻璃,终于在这一刻碎成了满地的渣子。 浴房里安静极了。 只有水面上偶尔"啪嗒"一声,那是眼泪滴落的声音。 还有蜡烛"噼啪"一声,那是烛芯燃烧的声音。 还有一个女人极轻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那个女人蜷缩在浴桶里,抱着膝盖,埋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是黄蓉。 她是桃花岛主的女儿。 她是前丐帮帮主。 她是襄阳女主人。 她是郭靖的妻子。 她是两个女儿的母亲。 此刻,她只是一个想念一根鸡巴想到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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