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93-96)作者:5oqb41y5ttlig
字数:48191 第九十三章 九日未碰骚屄饥渴难耐密道偷欢,地窖酒坛上肏烂人妻浪穴灌满浓精 德祐元年七月二日,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地窖。 帅府地窖在正厅的正下方,入口藏在后院厨房的灶台底下,要搬开一口大铁锅和两块青石板才能露出那条窄窄的石阶,这条路是明面上的,府里的下人都知道,平日里存放腌菜、酱缸和陈年老酒用的。 但还有一条路。 一条只有黄蓉知道的路。 从帅府后院西北角的枯井里下去,井壁上有一块松动的砖,抽出来之后露出一个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洞口,沿着洞口爬进去,是一条不到三尺高的土洞,弯着腰走大约二十步,就能通到地窖的最深处,这条密道是十年前郭靖刚到襄阳时黄蓉亲手设计的,本意是万一帅府被攻破,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密道的出口在城墙根的一处暗沟里,但中间有一个岔路,左拐通城外,右拐通地窖。 十年来,这条密道从未使用过。 今夜是第一次。 黄蓉从枯井里爬出来的时候,膝盖上沾满了泥土,襦裙的下摆被洞壁刮破了一道口子,发髻也散了半边,几缕头发垂在脸颊上,狼狈得不像是襄阳女主人,倒像是一个偷鸡摸狗的贼。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九天。 整整九天。 从六月二十三日到七月二日,九天没有碰过那个男人,九天没有被那根鸡巴填满过,九天没有感受过那股九阳真气灌入经脉时的灭顶快感,前七天她还能咬牙硬撑,第八天她在浴桶里用手指自慰,结果那个微弱到可笑的高潮不仅没有缓解她的饥渴,反而像是往干柴上浇了一瓢油,把她体内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第九天,也就是今天,她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发抖。 不是冷。 是经脉里残留的九阳真气标记在疯狂地震荡,像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地撞击笼壁,要冲出来,要找到它们的主人,要回到那个男人的真气场中去。 白天处理军务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毛笔握不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丫鬟问她"夫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但她知道这不是没睡好的问题。 这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已经到极限了。 再不碰那个男人,你会疯的。 所以她来了。 不顾暗哨,不顾风险,不顾一切。 地窖里很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摇欲坠,把四周的酒坛和腌菜缸照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老酒的醇厚气味,混合着泥土的潮湿和腌菜的酸咸,在鼻腔里搅成了一团。 黄蓉站在密道出口的位置,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还没来。 暗号是今天傍晚送出去的,她让贴身丫鬟给钱枫的住处送了一坛子桂花酿,坛子底部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子时,旧地"。"旧地"就是地窖,他们第三次做爱的地方,钱枫应该能看懂。 但他能来吗? 暗哨还在。 那三个伪装成杂役的暗哨,日夜轮班,盯死了钱枫住处到她寝居之间的所有路线,钱枫要来地窖,必须绕过他们。 他能绕过去吗? 黄蓉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是怕他来不了,还是怕他来了之后会被发现。 也许都怕。 也许都不怕。 也许她现在唯一怕的,就是今晚见不到他,碰不到他,被他的鸡巴填不满。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从地窖正门方向的石阶上传来,一步一步的,稳健而谨慎,那种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是郭靖沉重如山的步伐,不是杨过飘逸轻灵的步伐,是钱枫特有的、带着九阳真气节律的、猫一样无声的步伐。 他来了。 黄蓉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然后她看到了他。 从石阶上走下来的男人,身穿一件深色短褐,袖口扎得紧紧的,腰间束着一条布带,脚上是软底布鞋,整个人像是一团融入夜色的影子,昏暗的油灯照亮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硬朗如刀削。 他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黄蓉动了。 她不是走过去的,是扑过去的。 像是一只被关了九天的困兽突然看到了笼门打开,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所有的端庄优雅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她踉踉跄跄地冲过去,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整个人像是一片溺水的叶子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枫儿……"她的声音在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破碎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枫儿……枫儿……" 她反复叫着这个名字,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疯狂地亲吻着,从下颌到喉结,从喉结到锁骨,嘴唇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每一个吻都带着九天积压的饥渴和疯狂。 钱枫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没有预料到黄蓉会这么急切,他原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先说几句话,确认安全,然后再慢慢进入状态,但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上来就扑,上来就亲,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扑进了水里。 然后他感觉到了。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发了高烧一样的颤抖,她的体温异常地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灼热,像是一团被压了九天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正在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喷。 "蓉姐……"钱枫低声说,双手抬起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你怎么来了?暗哨……" "别说暗哨。"黄蓉打断了他,声音急切得像是在抢时间,她的嘴唇从他的锁骨移到了胸口,隔着短褐的布料亲吻着,双手已经开始扯他的衣带了。"别说暗哨,别说郭靖,别说任何人,我不想听,我只想……我只想要你……" 她的手指在衣带的结上打滑了,急得指甲都折了一根,疼得她"嘶"了一声,但手没有停,继续扯,继续拽,终于把衣带扯开了,短褐的前襟散开,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小麦色的皮肤在油灯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泽,胸肌饱满隆起,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黄蓉的嘴唇贴上了他裸露的胸口,舌尖伸出来,沿着胸肌的轮廓舔了一下。 "九天了……"她喘着气说,舌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声音含混不清。"九天了枫儿……你知道这九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知道。"钱枫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五指插进了她散乱的发髻里,抓住了一把头发。"我也忍了九天。" "你不知道……"黄蓉摇着头,嘴唇继续往下移,经过他的腹肌,经过肚脐,一路往下。"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快要疯了……" 她蹲了下来。 膝盖跪在地窖潮湿的泥土地上,面前是钱枫的腰腹,她的手急切地去扯他的裤带,这次没有打滑,三两下就把裤带解开了,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她双手一拽,连裤子带亵裤一起扯到了膝弯。 那根鸡巴弹了出来。 在她面前,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像是一柄出鞘的凶器,硬挺挺地翘在半空中,粗如小臂,长逾九寸,棒身上青筋暴突盘绕,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青蛇,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包皮完全后翻,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浓密黑硬的耻毛从屌根向两侧蔓延,下面是两只饱满沉甸的睾丸,鼓鼓囊囊地垂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扑面而来。 黄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放大了。 她盯着那根鸡巴,像是一个饿了九天的人盯着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肥肉,嘴唇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鸡巴上,让那层薄薄的前液微微颤动。 "想死我了……"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说梦话。 然后她张开了嘴。 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一声含混的呻吟从她被鸡巴撑满的嘴里挤了出来。 龟头进入口腔的瞬间,黄蓉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那种久违的、滚烫的、带着九阳真气波动的温度从龟头的表面传递到她的舌尖上,沿着舌根传到喉咙,再从喉咙扩散到全身的经脉,像是一道暖流注入了干涸了九天的河床。 经脉里残留的真气标记疯狂地震荡起来,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争先恐后地向口腔的方向涌去,要和那根鸡巴上散发的九阳真气汇合。 舒服。 太舒服了。 光是含着就已经舒服到想哭了。 黄蓉的舌头开始动了。 灵巧的舌尖绕着龟头的冠沟打转,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一条柔软的小蛇在缠绕着一颗硕大的果实,舌面贴上了龟头的顶部,用力地舔过马眼,把那滴前液舔进了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她没有皱眉,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嗯"。 然后她开始吸。 双唇收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冠沟,腮帮子用力地凹陷下去,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像是在吸一颗硕大的糖果,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搅动着,舌尖舔过龟头的每一寸表面,舌面裹住龟头的侧面来回摩擦,舌根顶住龟头的底部向上推挤。 "嗯……唔嗯……"含混的呻吟从她被撑满的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口水和前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了她的下巴上。 钱枫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嘴里含着自己鸡巴的女人。 昏暗的油灯照着她的脸,秀美的五官因为含着粗大的肉棒而变了形,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腮帮子鼓起又凹陷,眼角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几缕散乱的头发垂在脸颊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钱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九天的压抑在这一刻化作了一股从丹田直冲天灵盖的暴虐欲望。 他的手收紧了,五指在黄蓉的发髻里攥成了拳头,抓住了一大把头发,然后用力往前推。 "张大嘴。"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像是砂纸磨过铁器。"把嘴张大,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 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不是惊讶,是兴奋。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在过去几个月里无数次在她耳边响起的、粗鲁的、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这个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她身体里那把被锁了九天的锁。"咔嗒"一声,所有的闸门全部打开了。 她把嘴张得更大了。 下颌骨几乎脱臼般地张开,嘴唇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舌头平铺在口腔底部,给那根粗大的肉棒让出了最大的空间。 钱枫的手用力往前推,胯部同时往前顶。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口腔。 龟头碾过舌面,顶到了上颚,又滑过上颚,直抵喉咙口,黄蓉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呕"的干呕声,但她强忍住了,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让那根肉棒继续往深处推进。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根根地碾过她的嘴唇,那种粗糙的、凸起的触感让她的嘴唇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胸前的襦裙。 深喉。 整根没入。 九寸的肉棒有大半都塞进了她的嘴里和喉咙里,屌根处浓密的耻毛扎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浓得让她的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唔嗯……唔……"她发出了含混的声音,不是痛苦,是满足。 嘴里被塞满了。 喉咙被顶住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不是下面的骚屄被填满,但至少……至少比手指强一万倍。 钱枫开始动了。 抓着她头发的手固定住了她的脑袋,胯部前后摆动,鸡巴在她的嘴里开始抽插,不是温柔的抽插,是粗暴的、凶狠的、带着九天压抑爆发出来的暴虐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拉到嘴唇的位置,冠沟卡在唇环上,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口水和前液的黏稠液体,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整根没入,龟头直捅喉咙深处,撞得她的喉结都跟着弹了一下,发出了"咕"的一声闷响。 "唔……唔嗯……咕……唔……" 黄蓉的脑袋被他抓着前后摆动,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嘴巴只是一个被使用的洞,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皱眉,她的双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十指陷进了硬邦邦的肌肉里,不是推拒,是借力,是配合,是把自己的脸更用力地往他的胯间贴。 "蓉姐的嘴真会吸。"钱枫低喘着说,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九天没吃鸡巴了,馋成这样了?嗯?" "唔嗯……"黄蓉含混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问你话呢。"钱枫的手在她头发里攥得更紧了,力道大得让她的头皮发麻。"馋不馋?说。"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整根抽出来的瞬间,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张大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再从脖子流进了襦裙的领口里,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发亮,下巴上全是黏腻的液体,眼角挂着因为深喉而被逼出来的泪水。 "馋……"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馋死了……九天没碰你……我快疯了……" "疯了?"钱枫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硕大的龟头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疯了就对了,你的嘴,你的屄,你的奶子,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我的,离了我的鸡巴你就是个废物,知不知道?" "知道……"黄蓉仰着脸看着他,眼神迷离而狂热,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仰望神像。"我知道……我离不开你……离不开你的鸡巴……求你了枫儿……别再让我等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说清楚。"钱枫用龟头顶住了她的嘴唇,但不让她含进去,就那么顶着,碾着,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来回摩擦。"说,你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没有你鸡巴的日子……"黄蓉的舌尖伸出来,舔着顶在嘴唇上的龟头,像是一只渴水的小狗在舔碗底最后一滴水。"我的屄……我的骚屄九天没被你肏过了……空的……里面好空……手指不管用……什么都不管用……只有你的鸡巴才能填满……" "手指不管用?"钱枫的嘴角勾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痞气十足的笑。"你用手指摸过自己了?" 黄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前天……前天晚上……在浴桶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羞耻和自嘲。"我忍不住了……用手指……摸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不够……"黄蓉的声音又碎了,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太细了……太短了……摸了好久好久……才来了一点点……还不如不摸……摸完了更难受……更空……更想你……" 钱枫低下头,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红肿的下唇上,把她的脸抬了起来,逼她和自己对视。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沉而霸道。"记住了,以后不许自己摸,你的骚屄是我的,只有我能碰,只有我的鸡巴能插,你自己的手指不配,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黄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被这种霸道的占有欲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听到了……我的屄是你的……只有你能肏……" "乖。"钱枫松开了她的下巴,把鸡巴重新塞进了她的嘴里。"先用嘴伺候好了,一会儿再喂你的骚屄。" 黄蓉贪婪地含住了那根肉棒,这一次她不再被动地等他抽插,而是主动地前后摆动着脑袋,嘴唇紧紧地箍住棒身,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吸吮的力道大得让她的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发出了"啧啧""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口技在这九天的渴望中变得更加疯狂了,不是技巧上的提升,而是热情上的爆发,她像是要把这根鸡巴吞进肚子里一样,每一次深喉都用尽了全力,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她不再干呕,而是主动收缩喉咙的肌肉,用喉壁去挤压龟头,那种紧窄高热的包裹感让钱枫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操……"钱枫低吼了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攥得更紧了。"蓉姐你他妈的嘴真骚……吸得老子快射了……" 黄蓉的眼睛亮了一下,吸吮的力道更大了,脑袋摆动的速度更快了。"啧啧啧啧"的水声在地窖里回荡着,和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咕"声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像是一个正经女人能发出的声音。 钱枫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节奏,鸡巴在她的嘴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跟着颤抖一下,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滚落,和口水、前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但她不停。 不肯停。 九天的饥渴让她变成了一头疯狂的母兽,嘴里含着的这根鸡巴就是她的猎物,她要把它吞噬殆尽,要把它榨干。 钱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丹田里的九阳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鸡巴汇聚,龟头的温度急剧升高,烫得黄蓉的舌头都发麻了。 快要射了。 但不能射在嘴里。 不是今天。 今天她的骚屄比嘴更需要这一发精液。 钱枫猛地抓住黄蓉的肩膀,把她从自己的胯间拉了起来。 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一大股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张大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前,把襦裙的前襟浸湿了一大片。 "不……"黄蓉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张合着,像是还在寻找那根已经不在嘴里的鸡巴。"让我吃……还没吃够……" "你的嘴吃够了。"钱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的力气在九天的压抑中似乎变得更大了,一只手就把黄蓉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是提一只小猫一样轻松。"该喂你下面那张嘴了。" 他把她抵在了身后的酒坛上。 地窖里堆放着几十只大小不一的酒坛,最大的那只齐腰高,坛身圆鼓鼓的,用黄泥封着口,表面粗糙但结实,钱枫把黄蓉的后腰抵在了那只大酒坛的坛壁上,粗糙的坛壁硌着她的腰,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面。 钱枫的双手抓住了她襦裙的领口。 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 襦裙的前襟被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钱枫没有停手,继续扯,亵衣也被撕开了,布条挂在两侧,中间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肉。 黄蓉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从撕裂的衣物中弹了出来,因为失去了束缚而猛地一颤,在胸前画出了一道夸张的弧线,然后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但弹性十足,并没有完全垂下去,而是在胸前微微晃动着,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 乳房的皮肤白腻如凝脂,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白玉上的天然纹理,乳晕宽大深色,呈深粉色,占据了乳房顶端的大片面积,乳晕上的乳粒颗颗分明,像是一粒粒微小的珍珠,乳头……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了,粗长的乳粒高高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红色的小石子,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九天没揉了。"钱枫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双手伸了上去。"想死我的手了吧。" 两只大手同时覆上了两只乳房。 十指张开,陷进了柔软滚烫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啊!"黄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了酒坛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痛。"啊……枫儿……用力……再用力……" 钱枫的手没有温柔。 九天的压抑让他的动作变得粗暴到了极点,他的十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把柔软的乳肉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指甲留下的浅浅的月牙痕。 他揉着揉着,双手突然收紧,十指箍住了两只乳房的根部,用力往外拉扯。 乳房被拉长了,从胸壁上拉出了好几寸,乳肉被拉得变了形,像是两只被拽住耳朵的兔子,黄蓉疼得"嘶"了一声,但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变了调的呻吟。 "疼不疼?"钱枫问,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疼……"黄蓉喘着气说,眼角的泪水又涌了出来。"疼……但是舒服……好舒服……" "贱不贱?被揉疼了还说舒服。"钱枫松开了一只手,抬起来。"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右乳上。 饱满的乳肉被拍得剧烈颤动,像是一只被击中的水球,乳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整只乳房都在胸前疯狂地晃动。 "啊!"黄蓉尖叫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但被酒坛抵着后腰,弓不了多远。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乳上。 两只巨乳被交替拍打着,乳肉在胸前左右翻飞,像是两只被风暴席卷的浪涛,拍击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啪啪啪啪"的,和黄蓉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你的骚奶子就欠打。"钱枫一边拍一边说,声音粗重而充满征服欲。"九天没打了,是不是痒了?嗯?" "痒……"黄蓉哭叫着说,两只手抓着酒坛的边沿,指节发白。"痒死了……打我……用力打……" "啪!" 这一巴掌拍在了乳头上。 硬挺的乳粒被掌心正面击中,那种尖锐的、像是触电一样的刺痛从乳尖直冲大脑,黄蓉的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钱枫低下头,张嘴含住了被拍红的乳头。 滚烫的舌头裹住了肿胀的乳粒,用力地吸吮起来,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舌尖在乳孔上反复舔弄,把那滴渗出来的透明液体舔进了嘴里。 "嗯啊……"黄蓉的手从酒坛上松开了,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了他的短发里,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吸……用力吸……把我的奶子吸干……" 钱枫一边吸着乳头,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裙子。 襦裙已经被撕了上半截,下半截还挂在腰间,他一只手抓住裙摆,用力往下拽,裙子顺着她的胯骨滑了下去,露出了白色的亵裤,亵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般的湿。 是从裆部一直湿到了大腿根,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透出了下面浓密的黑色屄毛和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一股浓烈的骚腥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和酒窖里陈年老酒的醇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味。 "你看看你。"钱枫松开了她的乳头,低头看着她湿透的亵裤,嘴角勾出了一个邪气的弧度。"还没碰呢就湿成这样了,九天没肏,骚屄都泛滥成灾了?" "别看了……"黄蓉羞得把脸扭到了一边,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别说了……快……快进来……" "急什么。"钱枫的手伸向了她的亵裤,两根手指勾住了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亵裤被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湿透的布料在他手指间断裂,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毛发被淫水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像是雨后的草丛,大阴唇饱满合拢,但合拢的缝隙间渗出了大量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钱枫用拇指和食指分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里面的景象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小阴唇薄嫩如蝶翼,呈深粉色,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边缘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水,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红肿充血,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着,屄口……屄口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呼吸,穴肉在穴口的边缘翻卷着,红嫩嫩的,湿漉漉的,每一次张合都会从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淫水。 "你看看你的骚屄。"钱枫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轻轻地揉了一下。"都饿成什么样了,一张一合的,是在叫我肏你吗?" "是……"黄蓉的身体在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紧了。"是在叫你……我的屄在叫你……它想你想了九天了……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进来……" "进来?进哪里?说清楚。"钱枫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她发疯但不够让她高潮。 "进我的屄里!"黄蓉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用你的大鸡巴进我的骚屄里!用力肏我!把我肏烂!求你了!" 钱枫不再废话了。 他一只手扣住黄蓉的后腰,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提,让她的屁股坐在了酒坛的坛沿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硬挺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一张一合的屄口。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了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滚烫的龟头表面和湿滑的屄肉接触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黄蓉的屄唇在龟头的压迫下缓缓向两侧分开,肥厚的唇肉被顶得变了形,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钱枫的胯往前推了一寸。 龟头挤进了穴口。 "啊!!"黄蓉的尖叫声在地窖里炸开了,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钱枫的肩膀,十指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月牙痕。 紧。 太紧了。 九天没有被鸡巴撑开过的屄穴恢复了大半的紧致,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像是一个收紧的橡皮圈,死死地卡住,不让进也不让出,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长时间没有被碾平而重新隆起,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高热的穴肉像是一只灼热的手在用力地握紧。 "操……紧成这样……"钱枫倒吸了一口凉气,龟头被箍得发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灼热穴肉的包裹感,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九天没肏就紧回去了……看来你这骚屄天天都得喂才行。" "天天喂……"黄蓉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脸上的表情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扭曲着。"天天都要……一天都不能断……你的鸡巴就是我的药……断了我就会死……" 钱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指陷进了纤细柔软的腰肉里,然后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九寸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插到底,龟头碾过了穴道内壁所有重新隆起的褶皱,把它们一个不剩地碾平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是一排排凸起的铆钉,刮过了穴肉的每一寸表面,最后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 "啊啊啊!!!"黄蓉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地窖的顶掀翻了,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撞在酒坛上,双腿猛地夹紧了钱枫的腰,脚后跟死死地扣在他的后腰上,十个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把脚掌折断。 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像是一道闪电从下腹直劈到天灵盖。 那种酸麻的、令人灵魂出窍的冲击感,比记忆中的还要强烈十倍,因为九天的空虚让她的穴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龟头碾过的每一寸穴肉都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密集得像是暴风雨中的雨点,把她的理智砸得七零八落。 "回来了……"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尖叫变成了一种近乎呢喃的、满足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回来了……你的鸡巴回来了……我的屄终于又被填满了……" 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不是痛的,是满足的。 九天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钱枫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慢节奏,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以赴的暴力冲刺。 他的双手死死地扣着黄蓉的腰,把她固定在酒坛上,胯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攻城锤,疯狂地前后摆动着,鸡巴在她的屄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整根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出来一截,翻卷在穴口外面,红嫩嫩的,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淫水泡沫,每一次插入,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发出了"噗"的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了棉花团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着,密集而响亮,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拍打一块湿透的皮革,钱枫的胯骨每一次撞上黄蓉的大腿内侧,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同时溅出一片细碎的淫水水花,在油灯的光线中闪烁着。 黄蓉的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颤动着,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往后滑一点,然后被钱枫扣在腰上的手拉回来,再被下一次撞击推出去,她的丰满巨乳在胸前疯狂地上下翻飞,沉重的乳肉被猛烈的冲击力甩得啪啪作响,拍击着她自己的胸膛和下巴,乳头划出了一道道疯狂的弧线,像是两只失控的钟摆。 "啊……啊……啊……枫儿……太大了……太深了……"黄蓉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放浪,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更尖、更不加掩饰。"肏死我了……你的鸡巴要把我的屄肏穿了……" "肏穿了才好。"钱枫喘着粗气说,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肏穿了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你的屄被我肏成了我鸡巴的形状,别人的屌再也插不进去了。" "本来就……啊……本来就插不进去了……"黄蓉哭叫着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我的屄只认你的鸡巴……只有你的才够大……才够长……才够粗……才能肏到我的子宫口……啊啊啊……又顶到了……" 钱枫突然停了下来。 鸡巴整根没入,停在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顶着宫口,一动不动。 黄蓉的身体在惯性中还在颤抖着,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了停在里面的肉棒,像是在催促他继续动。 "别停……"她喘着气哀求。"别停啊……为什么停了……" "换个姿势。"钱枫说,声音低沉而平静,和刚才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这样躺着不够深,我要把你翻过来。" 他没有等她回答,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酒坛上提了起来,鸡巴从屄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淫水泡沫,黄蓉的屄口在鸡巴抽出后无法合拢,张着一个黑洞洞的口子,穴肉在穴口边缘翻卷着,红肿发亮。 钱枫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面朝酒坛,双手撑在坛沿上,上半身趴在坛壁上,丰满的巨乳被压在粗糙的坛壁上,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从两侧鼓出来,下半身翘着,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朝向了钱枫。 后入位。 但不是普通的后入位。 钱枫用脚踢开了她的双腿,让她的两条大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个"大"字,然后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张着口子的屄穴。 "从后面肏你。"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这个角度更深,我要把你的子宫口顶穿。" "顶穿我……"黄蓉趴在酒坛上,扭过头来看着他,眼神迷离而疯狂。"顶穿我的子宫……把你的精液全射进去……" 钱枫一挺腰,整根没入。 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进了穴道,龟头沿着穴道后壁一路推进,碾过了正面位碾不到的那些敏感区域,最后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撞在了宫口上。 "啊啊啊啊!!!"黄蓉的尖叫声比之前更加尖锐了,她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但被钱枫按在后腰上的手压了回去,整个人被按趴在酒坛上,动弹不得。 "好深……"她的声音在酒坛的坛壁上回荡着,带着一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颤抖。"比前面更深……你的鸡巴……顶到我肚子里了……" 钱枫开始了后入位的疯狂抽插。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后扯,逼她仰起脖子,胯部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和力度前后摆动着,鸡巴在她的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穴道后壁上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然后重重地撞在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后入位的肉体拍击声比正面位更加响亮,因为钱枫的小腹每一次都会重重地撞在黄蓉翘起的肥臀上,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撞击下疯狂地颤动着,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层层翻滚,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上扔了一块巨石,两瓣肥美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上面布满了钱枫掌印的红痕。 他的睾丸在抽插中前后摆动着,每一次插入到底的时候,饱满沉甸的睾丸都会"啪"地拍在黄蓉的阴蒂上,那种沉闷的拍击感让黄蓉的阴蒂每被拍一下就跳一下,一股尖锐的酥麻从阴蒂直冲大脑。 "啊……啊……啊……要死了……"黄蓉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撞击。"你的鸡巴……太大了……把我的屄撑裂了……" "撑裂了好。"钱枫喘着粗气说,抓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把她的头往后扯得更厉害了,她的脖子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喉结暴露在空气中。"撑裂了就只有我的鸡巴才能堵住,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不离开……"黄蓉哭叫着说,眼泪从仰起的脸上倒流进了鬓角。"一辈子都不离开……一辈子都给你肏……我是你的……我的屄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钱枫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转而抓住了她悬在酒坛两侧的巨乳。 从后面伸手绕过去,十指陷进了柔软滚烫的乳肉里,把两只被压在坛壁上的巨乳从两侧捞了起来,用力地揉捏着,乳肉在他的手掌里变形、扭曲、挤压,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硬挺的乳头,捏住了,用力地拧了一下。 "啊啊啊!!!"黄蓉的尖叫声变了调,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乳头这么硬。"钱枫一边拧一边说,一边继续猛力抽插。"九天没人揉了,是不是天天都硬着?嗯?" "天天……天天都硬……"黄蓉哭着说,声音支离破碎。"走路的时候硬……睡觉的时候硬……连批阅公文的时候都硬……顶着衣服……丫鬟都看到了……" "让她们看。"钱枫拧着她的乳头,力道大得让乳粒都变了形。"让全襄阳的人都知道,郭夫人的乳头天天硬着,因为她的骚屄天天想被人肏。" "别说了……"黄蓉羞得把脸埋进了酒坛的坛壁上,但身体却更加热烈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圆润的肥臀往后顶着,配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钱枫突然停了下来。 鸡巴整根拔出。 黄蓉的屄穴在鸡巴抽出后发出了"噗"的一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一股白色的淫水泡沫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穴口红肿外翻,穴肉在空气中无助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哭泣。 "不要拔出去!"黄蓉惊叫着,扭过头来,眼神里全是恐慌。"不要!不要拿出去!放回来!" "转过来。"钱枫的声音平静而不容拒绝。"面对我,我要看着你的脸肏你。" 他再次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自己,然后做了一个让黄蓉惊呼出声的动作。 他弯下腰,双手从她的膝弯下面穿过去,把她的两条大腿抬了起来,一直抬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黄蓉的身体被对折了,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钱枫面前,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张到了最大,穴口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得大开,红肿的穴肉一览无余,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硬挺充血。 "枫儿……这个姿势……"黄蓉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着自己的脚踝。"太羞人了……" "羞什么?"钱枫用龟头抵住了大开的穴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骚屄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羞?" 他没有再废话,腰一沉,整根没入。 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以一种近乎垂直的方向捅进了穴道,龟头直直地撞在了宫口的正中央,不是侧面的碾磨,是正面的、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声在地窖里炸开了,回声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弹,久久不散,她的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松开了脚踝,疯狂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钱枫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了十道血痕。 "子宫……"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嘶吼。"你顶到我子宫里面了……鸡巴……鸡巴捅进子宫了……" "就是要捅进去。"钱枫开始了折叠位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把那个紧闭的小口一次又一次地撞开。"你的子宫也是我的,我要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的子宫记住我鸡巴的形状。" "射进来……"黄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嘴里只剩下了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哀求。"射进来……把精液全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真气……九天了……我的子宫空了九天了……求你了……灌满我……" 钱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酒坛在地上被撞得一寸一寸地后移,坛底在泥土地面上刮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黄蓉被折叠成一团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跟着剧烈颤动,巨乳被挤压在大腿和胸膛之间,乳肉从缝隙中鼓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和黄蓉越来越尖锐的呻吟声、屄穴吞吐鸡巴的"噗嗤噗嗤"水声、睾丸拍打臀肉的闷响混在一起,在地窖里形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快感在黄蓉的体内疯狂地堆积着,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地底翻涌着,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大到她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 "要来了……"她尖叫着,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了。"要来了……要去了……枫儿……我要死了……" "跟我一起。"钱枫的声音也变得粗重了,丹田里的九阳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鸡巴汇聚,龟头的温度急剧升高,烫得黄蓉的宫口都在痉挛。"我要射了,你给我夹紧,把我的精液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夹紧了……"黄蓉疯狂地收缩着穴肉,穴道像是一只灼热的手在拼命地握紧那根肉棒。"夹紧了……射进来……求你了……射在我子宫里……" 钱枫最后猛力一顶,整根鸡巴连龟头带棒身全部埋进了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然后他的身体僵住了。 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发炮弹,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九阳真气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宫口,灌入了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高潮在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彻底爆发了。 不是浴桶里那种微弱到可笑的小高潮。 是灭顶的、毁灭性的、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天灵盖的超级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颤抖,穴肉疯狂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嘴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喷射进来的精液,子宫在精液的冲刷下剧烈地抽搐着,宫壁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 九阳真气随着精液一起灌入了她的经脉。 那些在体内空虚了九天的真气标记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疯狂地向精液中的九阳真气涌去,两股真气在她的经脉里汇合、交融、共振,形成了一道道灼热的暖流,从子宫出发,沿着经脉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戒断反应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那种折磨了她九天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在精液和真气的双重灌注下像是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间融化、蒸发、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令人窒息的满足感。 太满了。 太满了。 身体里的每一个空洞都被填满了,经脉里的每一寸真空都被灌满了,子宫里装满了滚烫的精液,穴道里塞满了粗大的肉棒,乳房上布满了他的掌印和指痕,嘴唇上还残留着他鸡巴的味道。 她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痕迹。 第二股精液喷了进来。 第三股。 第四股。 钱枫的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每一股都滚烫浓稠,每一股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冲刷着她的宫壁,灌满了她的子宫,精液的量太大了,子宫很快就装不下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往外涌,但穴口被粗大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精液出不去,只能在穴道里越积越多,把本就被撑到极限的穴道撑得更加膨胀。 "好烫……"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梦呓。"好烫……好多……子宫要被你的精液撑破了……" 钱枫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脖子上,鸡巴还埋在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最后几股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着,像是一条河流的尾声。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地窖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环住了钱枫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 "枫儿……"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我等这么久了……" "暗哨还在。"钱枫低声说。"不能太冒险。" "我不管暗哨。"黄蓉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坚定得不像是刚才那个在酒坛上被肏得哭爹喊娘的女人。"我不管郭靖,我不管任何人,我只知道,如果你再让我等九天,我会死的。" "蓉姐……" "我说真的。"黄蓉的手臂收紧了,把他抱得更紧了。"我已经不在乎被发现了,就算郭靖亲眼看到我被你肏,我也不在乎了。" 她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着,平静而决绝。 "这九天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我黄蓉这辈子,可以没有桃花岛,可以没有丐帮,可以没有襄阳女主人的身份,但我不能没有你的鸡巴。" 钱枫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黄蓉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传到他的胸口上。"咚咚咚咚"的,快而有力。 他也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味着残留在穴道里的精液和真气,贪婪地、不舍地、像是一个饿了九天终于吃到饱饭的人在舔碗底最后一粒米。 黄蓉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吸进了肺里。 "下次不要等九天了。"她喃喃地说,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下最后通牒。"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你不来肏我,我就自己来找你,不管有没有暗哨,不管会不会被发现。"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不是威胁。 是陈述事实。 第九十四章 冰肌仙子春梦湿透亵裤,梦中肏她的男人竟不是夫君 德祐元年七月五日,寅时初刻,襄阳帅府东厢客房。 月光从半掩的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铺出一道惨白的光带,像是一条冰凉的丝绸从窗口一直延伸到床脚。夜风裹着七月初的闷热钻进来,却在碰到房间里的空气时微微一滞,因为这间屋子比帅府的任何一个房间都要凉,凉得像是深秋的水井,那是修炼寒阴真气之人常年居住后留下的气息,墙壁上、床帐上、甚至空气中的每一粒灰尘上,都沾染了一层淡淡的寒意。 床帐是素白的纱帐,在月光中泛着幽幽的银色,帐内并排躺着两个人。 靠里面的是一个男人,独臂,面容英挺,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股不羁的傲气,右臂空荡荡的袖管压在身下,左手搭在腹部,呼吸平稳而深沉,是杨过。他今夜打坐到子时才上床,此刻正睡得极沉。 靠外面的女人却在颤抖。 小龙女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又放大,像是一只受惊的白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色的寝衣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纤柔身体的轮廓。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尾音上翘的呻吟。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夹得死死的。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挡在外面,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锁在里面。 梦。 她刚才在做梦。 一个她这辈子从未做过的梦。 梦境的画面已经开始模糊了,像是一幅被水浸泡过的画,颜色在晕染、线条在消散,但那些感觉还在,清晰得像是刻在了骨头上,每一寸皮肤上残留的触感、每一根神经末梢上残留的酥麻、每一个毛孔里残留的灼热,都在无声地提醒她:那不是普通的梦。 小龙女闭上眼睛,试图回忆。 不,不是试图回忆。 是那些画面自己涌上来的,挡都挡不住。 梦的开始是在一片竹林里。 她认得那片竹林,就是帅府后山的那片竹林,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在地上铺出一片斑驳的光影,风吹过竹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她站在竹林中间,穿着白色的长裙,赤着足,脚踩在凉凉的竹叶上。 然后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 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宽厚的、有力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了一股灼热的温度。 她在梦里没有反抗。 因为她以为是杨过。 "过儿?"她在梦里轻声问,声音柔软得像是融化的雪水。"你怎么来了?" 没有回答。 那双手开始动了。 从小腹往上移,缓慢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指尖隔着裙料划过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数过去,然后停在了她的胸口下方。 "过儿……"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困惑。"你在做什么……" 还是没有回答。 那双手覆上了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裙料,十指张开,包住了她小巧挺翘的双乳,掌心贴着乳尖,那种灼热的温度穿透了布料,直接烫在了她的皮肤上。 小龙女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种温度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不是杨过的温度。 杨过修炼的是全真教内功,体温正常偏高,手掌温暖但不烫,像是冬天里的一杯热茶,温润而舒适。 但这双手不一样。 这双手的温度是滚烫的,像是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块,带着一种霸道的、侵略性的热度,从掌心向外辐射,穿透布料、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直抵骨髓。 那是九阳真气的温度。 她认得。 在过去几个月的真气交流中,她已经太熟悉这种温度了,每一次钱枫的真气注入她的经脉,都是这种滚烫的、像是要把她的寒阴真气全部融化的灼热。 "你不是过儿。"她在梦里说,声音开始发抖了。"你是谁?"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但那双手没有停下来。 十指隔着裙料揉捏着她的双乳,动作不重但极有技巧,指腹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轻轻地碾压着,画着圈,把那两颗本来平坦的乳粒一点一点地碾硬了。 小龙女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一种她不熟悉的、陌生的、从乳尖向全身扩散的酥麻感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面爬,痒得她想伸手去抓,但又舍不得抓,因为那种痒里面混着一丝说不出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舒服。 "别……"她在梦里低声说,但声音没有任何拒绝的力度。"别碰那里……" 那双手的主人终于开口了。 "龙姑娘。" 两个字。 低沉的、带着一丝痞气的男声,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沙哑而有质感。 小龙女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认得这个声音。 钱枫。 是钱枫的声音。 "你……"她在梦里想要转身,但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了,只能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任由那双滚烫的手在她的胸口肆意揉弄。"你怎么会在这里……放开我……" "龙姑娘的身体好凉。"钱枫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一下子烧红了。"凉得像一块冰,需要有人暖一暖。" "我不需要……"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因为那双手已经从她的胸口移开了,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了纤细的腰肢,滑过了微微隆起的小腹,滑到了裙摆的边缘,然后……探了进去。 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种滚烫的触感直接接触到了她冰凉的肌肤上,温差之大让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但她没有合拢双腿,不是不想合,是合不上,梦里的身体不听她的指挥,双腿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那只手继续往上探。 "别……"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几乎听不见了。"别往上了……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上移,指腹划过了细腻如绸缎的肌肤,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龙姑娘是说这里吗?" 手指碰到了她的亵裤。 薄薄的一层布料,隔着布料,他的指尖按在了她的……那个地方。 小龙女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嗯"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 那里……湿了。 她能感觉到,隔着亵裤的布料,那里已经湿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他开始揉她胸口的时候,也许是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的时候,也许更早,也许从他抱住她的那一刻起,那里就已经开始分泌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了。 "龙姑娘的身体很诚实。"钱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到想死的坦然。"嘴上说不行,下面已经湿了。" "没有……"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了。"没有湿……你胡说……" "没有吗?"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着那个柔软的、微微隆起的部位,指腹在上面画着圈,每画一圈,那层布料就更湿一些,那种温热的液体从布料的缝隙间渗出来,沾在了他的指尖上。"那这是什么?" 小龙女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的手指拨开了亵裤的边缘,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种滚烫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的、从未被杨过以外的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那种触感像是一道闪电从下腹直劈到天灵盖,把她的大脑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微微肿胀的软肉上缓缓滑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是一个画家在画布上勾勒线条,每一笔都精准地划过了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得要命的区域。 "嗯……嗯……"她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漏出来,压抑的、细小的、像是幼猫的叫声。 然后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地方。 一个小小的、硬硬的、藏在两片柔软唇瓣顶端的凸起。 阴蒂。 他的指腹按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地揉了一下。 "啊!"小龙女在梦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但那只手被夹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指尖仍然按在那个致命的位置上,不退不让。 "这里是龙姑娘最敏感的地方。"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上次真气交流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你……你知道……"小龙女的声音碎成了片段,羞耻和快感像是两条蛇缠绕在一起,把她的理智绞得七零八落。"你故意的……" "是,我故意的。"他没有否认,指腹在那颗阴蒂上加大了力度,画着圈揉弄着,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一次,每一圈都让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但夹得越紧,他的手指被挤压在柔软湿滑的肉缝间的感觉就越清晰,反而让那种快感更加强烈。 "龙姑娘想不想知道,比这更舒服的是什么?"他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不想……"她摇着头,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滚落。"不想知道……我是过儿的妻子……我不能……" "身体比嘴诚实。" 他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了,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往下滑,滑过了两片微微分开的柔软唇瓣,滑到了那个小小的、紧窄的、正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然后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啊啊!"小龙女的尖叫声在竹林里回荡,惊起了几只夜鸟。 手指进入穴道的感觉和阴蒂被揉弄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侵入的、被填充的、从穴道内壁向四周扩散的酸胀感,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一节一节地推进去,指腹沿着穴道内壁的褶皱缓缓碾过,每碾过一道褶皱,那道褶皱上的神经末梢就会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把快感信号传递到大脑。 穴道很紧。 小龙女虽然与杨过有过夫妻之实,但次数极少,加上她修炼寒阴真气,体质清冷,穴道的肌肉常年处于收缩状态,紧窄得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根手指插进去就已经被绞得几乎动弹不得了。 但他的手指还是在动。 在那个紧窄高热的穴道里缓缓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碾过一片新的敏感区域,指腹在穴道前壁上找到了一个微微隆起的、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的区域,然后反复地按压着、碾磨着。 "不要……"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字都被快感切割成了碎片。"不要……那里……太奇怪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让它出来。"钱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龙姑娘,让它出来。"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在那个敏感的区域上快速地按压着、搅动着,穴道里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尖叫。"要……要出来了……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他没有停。 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指腹在那个致命的区域上疯狂地碾磨着,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背后绕过来,覆上了她的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用力地拧了一下。 上下夹击。 阴蒂、穴道前壁、乳尖,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 小龙女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 她在梦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突然断了弦,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穴道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绞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手掌上,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高潮。 她在梦里高潮了。 被一个不是杨过的男人用手指弄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着,一波一波的,像是退潮后的海浪,每一波都带走她一分理智,每一波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瘫软。 她在梦里转过了头。 想要看清身后那个男人的脸。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亮了那张脸。 剑眉星目。 高挺的鼻梁。 薄唇上挂着一个痞气十足的笑。 小麦色的皮肤。 是钱枫。 毫无疑问是钱枫。 不是杨过。 不是她的过儿。 是那个帅府的管事,那个给她做过真气交流的年轻男人,那个在竹林里吻过她的、让她的裙摆湿透的、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的男人。 "你……"她在梦里看着那张脸,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钱枫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然后她醒了。 小龙女的眼睛猛地睁开。 天花板。 素白的纱帐。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的惨白光带。 身边杨过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 现实。 这里是现实。 她回到了现实。 但她的身体还停留在梦里。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咚咚咚咚"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打她的胸膛。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口气都带着一丝尾音上翘的喘息,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长途奔袭。 全身都在出汗。 白色的寝衣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冰凉的、黏腻的,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但最让她恐惧的,不是汗水。 是下面。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但那种湿滑的、温热的感觉已经从两腿之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亵裤……亵裤湿透了。 不是汗水。 她知道那不是汗水。 汗水不会是那种黏稠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气味的液体。 那是…… 小龙女不敢想下去了。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像是想用嘴唇上的疼痛来压制身体里残留的那种……那种令人羞耻的快感余韵。 但压不住。 高潮的余波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着,穴道内壁的肌肉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回味着梦中那根手指的触感,阴蒂还在微微跳动着,硬挺充血,每跳动一下就送出一小波酥麻的快感,乳尖……乳尖隔着湿透的寝衣高高地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在月光中投下了两个小小的凸起的影子。 她在梦里高潮了。 被钱枫弄到了高潮。 不是杨过。 是钱枫。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残留的快感中猛地拽了出来。 "不……"她无声地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是蚊子的嗡鸣。"不是的……不是的……"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杨过。 杨过还在熟睡。 月光照着他的侧脸,英挺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浓眉微蹙,像是在睡梦中也在思考着什么,薄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深沉,左手搭在腹部,手指修长有力,那是一只曾经握过玄铁重剑、曾经杀过蒙古千军万马、也曾经温柔地抚摸过她脸颊的手。 她的丈夫。 她此生唯一的男人。 她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的人。 小龙女看着杨过的睡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滚过了她苍白的脸颊,滴在了枕头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过儿……"她在心里叫着这个名字,嘴唇微微翕动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她也说不清。 她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梦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人不能为梦里的事情负责。 但为什么……为什么梦里的那个男人是钱枫? 为什么不是过儿? 为什么她的身体在梦里对钱枫的触碰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反应? 为什么她在梦里没有反抗,甚至……甚至迎合了? 这些问题像是一群毒蛇,在她的脑海里缠绕、撕咬、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噬。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气,极轻极轻地掀开了被子。 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醒身边的杨过。她的手在颤抖,掀被子的时候被角从指缝间滑了两次,第三次才抓稳了。 被子掀开后,月光照在了她的下半身上。 白色的寝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亵裤……亵裤从裆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那个紧闭的、微微肿胀的轮廓。 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在夜风中飘散。 小龙女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烧到了锁骨,甚至烧到了胸口。 她活了三十多年,修炼寒阴真气,体质清冷,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能产生这种……这种液体。 和过儿行房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极淡,穴道干涩紧窄,每次都需要过儿极有耐心地慢慢进入,即使到了最后,她也从未像梦里那样……湿成这个样子。 但今晚,仅仅是一个梦,仅仅是梦里钱枫的手指在她身体上的触碰,就让她的亵裤湿透了。 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敢想。 小龙女轻轻地坐了起来,动作极慢极轻,像是一只在猎人身边醒来的小鹿,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她的目光始终盯着杨过的脸,确认他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后,才慢慢地把双腿从床上移了下来,赤足踩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脚底触碰到冰凉石面的瞬间,她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那种凉意从脚底传上来,和她体内残留的灼热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走到了衣柜前。 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条干净的亵裤。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湿透的亵裤。 犹豫了一下。 她走到了屏风后面,背对着床的方向,双手伸到裙摆下面,把湿透的亵裤褪了下来。 亵裤从大腿上滑落的时候,黏腻的液体在她的皮肤和布料之间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把湿透的亵裤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用几件叠好的衣服压住了。 然后换上了干净的亵裤。 干燥的布料贴上皮肤的感觉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种空虚感还在,像是一个黑洞,藏在她的小腹深处,无声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吞噬着她的平静。 小龙女没有回到床上。 她走到了窗前,在窗台边坐了下来。 窗外是帅府后院的一角,月光照着院子里的几棵老槐树,树影婆娑,像是一群沉默的老人在风中摇头叹息。更远处是襄阳城的城墙,黑黢黢的轮廓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沉重,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火把,像是一串橘红色的珠子挂在黑色的项链上。 月亮很圆。 七月初五的月亮已经接近满月了,又大又亮,像是一面银色的镜子挂在天上,把整个襄阳城照得如同白昼。 小龙女看着月亮,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 她修炼寒阴真气,不怕冷。 是因为怕。 她怕的不是那个梦本身。 她怕的是自己在梦里的反应。 如果梦里她是被强迫的,她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噩梦",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但她不是被强迫的。 梦里的她,在钱枫的手指碰到她身体的时候,没有运功反抗,没有用寒阴真气把他的手冻住,没有像她在现实中面对任何威胁时那样冷静而果断地化解。 她只是……颤抖着,喘息着,呻吟着,然后高潮了。 她在梦里享受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这只是真气交流的后遗症。"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不是我的本心。" 对。 一定是这样。 过去几个月里,她和钱枫进行了多次真气交流,他的九阳真气多次注入她的经脉,和她的寒阴真气产生了共鸣,那种阴阳互补的真气反应在她的经脉里留下了痕迹,这些痕迹在白天被她的理智压制着,但在睡眠中,理智的防线松懈了,那些痕迹就活跃起来了,在她的潜意识里制造了这个梦。 "只是真气的问题。"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催眠。"和那个人无关。换成任何一个修炼阳性内功的人和我做真气交流,都会有一样的后遗症。不是因为他是钱枫。不是因为我对他有什么……不是的。" 她停顿了一下。 "不是的。"她第三次说,声音更轻了。 但她的手指在抱着膝盖的时候收紧了,指节发白。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说谎。 如果真的只是真气的问题,为什么梦里的那个男人有一张清晰的脸? 真气交流的后遗症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但不会让她的大脑制造出一个具体的人的形象。 如果只是阴阳真气共鸣的生理反应,梦里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模糊的、没有面孔的、只是一团温热的真气的化身。 但不是。 梦里的那个男人有剑眉星目,有高挺的鼻梁,有薄唇上痞气十足的笑,有小麦色的皮肤,有低沉沙哑的声音,有叫她"龙姑娘"时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语调。 那是钱枫。 不是一团真气。 是一个具体的、鲜活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是那个在竹林里吻了她的男人。 是那个在真气交流时让她的裙摆湿透的男人。 是那个在她疗伤时让她的心跳了一下的男人。 小龙女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过儿……"她无声地叫着丈夫的名字。"过儿……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杨过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独臂从腹部移到了枕头旁边,呼吸依然平稳深沉,毫无醒来的迹象。 小龙女抬起头,隔着纱帐看着丈夫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脊背,空荡荡的右臂袖管垂在床沿。 她爱这个男人。 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爱这个男人。 她在绝情谷底等了他十六年,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寒冷、十六年的绝望,全部是为了这个男人。 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只有他。 没有别人。 不应该有别人。 "我爱过儿。"她对自己说,声音坚定了一些。"我只爱过儿。那个梦什么都不是。只是真气的后遗症。只要以后不再和钱枫做真气交流,这种梦就不会再出现了。"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的话盖上一个印章。 "不会再出现了。"她重复道。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还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 她不愿意承认的那种感觉。 那种从小腹深处传来的、空洞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的空虚感。 那种在梦中被填满之后又被突然抽空的、让人想要尖叫的空虚感。 梦里钱枫的手指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那种空虚感就出现了,然后她醒了,空虚感跟着她从梦里来到了现实,像是一条甩不掉的影子,缠在她的身体上,缠在她的小腹里,缠在她的穴道深处。 她想要被填满。 不是被手指。 是被…… 小龙女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 "不。"她对自己说,声音严厉得像是在训斥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许想。那不是你。那是真气的后遗症在作祟。你是过儿的妻子。你只属于过儿。你的身体只属于过儿。" 她深吸了一口气,运起寒阴真气,让冰凉的内力在经脉中流转了一圈,试图用寒气压制身体里残留的那股灼热。 寒阴真气流过了她的丹田、胸口、四肢,所过之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但当寒阴真气流过她小腹下方的时候,那股灼热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残留在她经脉里的九阳真气的痕迹。 钱枫在真气交流时留下的痕迹。 寒阴真气碰到了九阳真气的痕迹,不是对抗,不是排斥,而是……共鸣。 就像磁铁的两极相遇,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就像分离了太久的两条河流突然找到了汇合的河口。 那股灼热的痕迹在寒阴真气的激发下活跃了起来,从小腹向下蔓延,蔓延到了她的穴道深处,让刚刚换上的干净亵裤又开始变潮了。 小龙女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立刻停止了运功。 寒阴真气的流转戛然而止,那股灼热的痕迹也慢慢平息了下来,但那种湿润的感觉已经出现了,淡淡的,不像之前那么严重,但确实存在。 "连运功都不行了……"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寒阴真气不仅压不住,反而会激发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残留在她经脉里的九阳真气痕迹,已经和她的寒阴真气产生了某种深层的共鸣,不是对立的关系,而是互补的、互相吸引的、互相激发的关系。 阴极生阳,阳极生阴。 这是天地间最基本的道理。 她修炼了三十多年的寒阴真气,阴寒至极,身体早就到了"阴极"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任何阳性的真气对她来说都像是久旱逢甘霖,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渴望那种阳性的温热。 而钱枫的九阳真气,是她接触过的最纯粹、最强烈的阳性真气。 比杨过的全真内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这里,小龙女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她想起了和杨过行房时的感觉。 温暖的、轻柔的、像是春天的微风拂过水面,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涟漪,然后就没了。 那种感觉是舒适的,是安心的,但不是……不是让人发疯的。 不像梦里钱枫的手指。 那种滚烫的、霸道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化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和杨过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剧烈反应。 "不能比。"小龙女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近乎严厉。"不能拿过儿和那个人比。过儿是我的丈夫,是我爱的人。那个人只是……只是真气交流的对象。身体的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我的心属于过儿。只属于过儿。" 她又看了一眼月亮。 月亮还是那么圆,那么亮,冷冷地挂在天上,像是一只不带感情的眼睛,俯视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和谎言。 "以后不能再和他做真气交流了。"小龙女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做一个承诺。"绝对不能了。只要不碰他,不接触他的真气,这种后遗症就会慢慢消退的。会消退的。一定会。" 她把下巴重新搁在了膝盖上,双手环抱着小腿,指尖无意识地在小腿的皮肤上轻轻划着。 划着划着,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划的轨迹,和梦里钱枫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划过的轨迹,一模一样。 她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然后她把双手藏进了袖子里,十指交叉,紧紧地握在一起,像是在束缚一头随时可能挣脱的野兽。 "只是真气的后遗症。"她最后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呼吸。"不是我的本心。" 月光照着她的侧脸,苍白的、清冷的、美得不像是凡间的女人。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很小的一团。 藏在瞳孔最深处。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但那团火确实在烧。 而且在一天一天地变大。 第九十五章 赤练仙子携清纯徒弟密林赴约,淫魔初见玲珑少女暗标猎物 德祐元年七月初八,戌时初刻,襄阳城西门外三里,密林深处。 暑气在日落后并未完全消散,闷热的空气裹着草木腐叶的潮湿气息,在密林间缓慢流动。蝉鸣已歇,蛙声未起,正是白昼与黑夜交接的短暂沉寂。最后一丝霞光从西边的天际线上褪去,林间的光线迅速暗淡下来,只剩下头顶稀疏的树冠间漏下的几缕灰蓝色天光,在地面的落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钱枫提前两刻钟到了约定地点。 这是一小片被几棵粗壮老榆树围成的空地,地面铺满了干燥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空地北侧有一块半人高的青石,表面长满了苔藓,石面上还残留着上次会面时钱枫用匕首刻下的暗记:一个不起眼的"木"字,藏在苔藓的纹路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钱枫靠着那块青石站着,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感知力向四周铺展开去,八十步范围内的一切动静尽收于心。 东南方向四十步,一只野兔在灌木丛下啃草根。 正北方向六十步,两只夜枭蹲在枝头,偶尔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西面七十步之外,有两道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一道凌厉、冰冷,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浓烈的杀意和压迫感,这是宗师级高手特有的气场,即使在刻意收敛之后仍然无法完全遮掩。李莫愁。 另一道轻柔、干净,像是山涧里的一股细流,没有什么攻击性,但灵动而鲜活,功力大约在二流初段到中段之间。 这就是洪凌波了。 钱枫睁开了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不是痞笑,不是谄笑,是那种让人觉得温和可亲、值得信赖的笑。这是钱枫在帅府里磨练了数月的"表层人格"标配表情,对郭靖用、对杨过用、对觉远用,百试百灵。 但内心深处,另一个钱枫已经开始运转了。 李莫愁带徒弟来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赤练仙子对自己的信任已经越过了某条线。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愿意把唯一的徒弟带到一个男人面前,这不是简单的"引荐",这是"交出软肋"。李莫愁这辈子最在意的人就两个:一个是死了多年的陆展元,另一个就是洪凌波。陆展元让李莫愁变成了杀人魔头,洪凌波让李莫愁保留了最后一丝人性。 把洪凌波带到自己面前,等于把那最后一丝人性也交了出来。 好极了。 两道身影从西面的林间闪出。 前面那个身穿月白长裙,外罩一件浅灰色的薄纱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下颌线的凌厉弧度和嘴唇上那一抹冷艳的朱红。斗篷下的身形丰腴挺拔,行走间裙摆微微荡开,露出一截纤白的脚踝,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上最不会发出声响的位置。 李莫愁。 即使隔着斗篷,钱枫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那具身体上停留了半息。上次见面的记忆像是被点燃的引信,在脑海里"嗤"地一声炸开:那对饱满得像熟透蜜桃的乳房在掌心里的沉甸手感,深色乳晕上粗长乳头被舌尖卷起时发出的颤抖,五指陷入丰腴臀肉时那种弹性十足的触感,指腹碾过阴蒂时李莫愁咬着牙关发出的那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钱枫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画面按了下去。 今晚不是和李莫愁独处。 今晚有新人。 视线移向后面那个身影。 比李莫愁矮了小半个头,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窄袖短衫,下面是同色的长裤,腰间束着一条深色的布带,打扮朴素得近乎寒酸,和李莫愁的冷艳华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那张脸让钱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清秀。 是那种洗尽铅华的、不施粉黛的、天然去雕饰的清秀。五官精致小巧,眉毛细而弯,像是用最细的毛笔画上去的两道淡墨,眼睛不大但极亮,黑白分明,瞳仁里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澄澈,像是山泉里的一汪清水。鼻子小巧挺直,嘴唇薄而粉润,上唇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天生的、不自知的娇憨。 肤色白皙得有些过分了,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像是上好的白瓷。 身材娇小玲珑,窄袖短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胸前有两个不大但形状极好的弧度,不像李莫愁那样饱满得要撑破衣衫,而是恰到好处的含苞待放,布料在那两个弧度上微微绷紧,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颤动。臀部小巧圆润,被长裤包裹着,走路时微微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恰好勾勒出臀瓣的轮廓线条。 双腿修长笔直,步伐比李莫愁轻快许多,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劲儿,但又不失习武之人的沉稳,脚步落地轻盈无声,显然也是有功夫底子的。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李莫愁截然不同的气质。 如果说李莫愁是深秋的红枫,妖艳、热烈、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凛冽杀气,那洪凌波就是初春的嫩柳,清新、柔软、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一碰。 李莫愁在距离钱枫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洪凌波跟在师父身后,也停了下来,微微探出半个身子,好奇地打量着前方那个靠在青石上的年轻男人。 四目相对。 钱枫率先开口了,声音温和而从容,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李前辈,别来无恙。" 李莫愁伸手摘下了兜帽。 月白色的斗篷从头顶滑落到肩上,露出了那张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脸。妖艳、成熟、五官如刀刻般精致,眼角有几道极浅的细纹,不仅没有减损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种阅尽沧桑的风韵。眼神冷冽如刀锋,但在看向钱枫的那一瞬间,刀锋的寒光微微柔和了一些,像是冰面上映出了一小片暖阳。 只是一瞬。 然后那双眼睛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叫什么前辈。"李莫愁的声音清冷而慵懒,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介于嘲讽和亲昵之间的表情。"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这句话说得极轻,但洪凌波还是听见了。 少女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目光在师父和那个年轻男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似乎在试图理解"上次见面"是什么意思,以及"不是这么叫的"又是怎么叫的。 钱枫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把目光移向了李莫愁身后的洪凌波,微微欠身,语气真诚而温和:"这位就是凌波姑娘吧?久仰大名。" 洪凌波愣了一下。 久仰大名? 这四个字让少女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有什么名气可言?师父是赫赫有名的赤练仙子,走到哪里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而自己不过是师父身边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徒弟,别说"久仰大名"了,江湖上恐怕连知道洪凌波这三个字的人都没几个。 "我……我没什么名气的。"洪凌波的声音细细的,像是蚊子嗡鸣,脸颊上飞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目光不敢和钱枫对视,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鞋尖。 钱枫注意到少女低头的瞬间,后颈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皮肤,细腻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散落下来,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李莫愁伸手在洪凌波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抬起头来。"语气虽然严厉,但力道极轻,更像是母亲在教导女儿的礼仪。"你是我李莫愁的徒弟,见了谁都不用低头。" 洪凌波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抬起了头,但目光还是有些躲闪,在钱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落在了旁边那块长满苔藓的青石上。 "师父说的对。"洪凌波小声说,然后鼓起勇气看向钱枫,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你就是……师父说的那个人?" "那要看李前辈是怎么说的了。"钱枫笑着反问。"不知李前辈在凌波姑娘面前,是怎么描述在下的?" 洪凌波下意识地看了师父一眼。 李莫愁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钱枫注意到赤练仙子的目光在听到"怎么描述在下"这几个字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方便当着徒弟的面说出来的东西。 "我说你是一个……"李莫愁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值得信任的男人。" 这六个字从赤练仙子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像是一座山。 钱枫心里很清楚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李莫愁这辈子信任过的男人只有一个,陆展元,而陆展元辜负了那份信任,让李莫愁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从那以后,"值得信任的男人"这几个字就从李莫愁的字典里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现在这六个字重新出现了。 出现在对洪凌波的介绍里。 "李前辈抬举了。"钱枫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在下不过是一个帅府的管事,当不起'值得信任'这四个字。不过既然李前辈愿意把凌波姑娘带来见我,在下一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李莫愁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但钱枫看见赤练仙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足够敏锐就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是一个被压制住的、几乎没有成形就被掐灭的……笑。 洪凌波的目光在钱枫身上转了一圈。 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带着少女特有的好奇和审视。 "你看起来好年轻。"洪凌波脱口而出,然后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失礼,又补了一句。"我是说……师父说你很厉害,我还以为是一个……嗯……更老一些的人。" 李莫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凌波,说话注意分寸。" "没事。"钱枫笑着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洪凌波的脸上,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和邻家妹妹聊天。"凌波姑娘说得没错,我确实年轻,论武功论阅历都远不及李前辈。不过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处,至少……跑得快。" 洪凌波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笑像是春风吹开了一朵花,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山涧里的流水撞上了石头。 "你说话好有趣。"洪凌波笑着说,脸上的拘谨消散了不少。"师父身边的人都不怎么说话,我都快憋死了。" "凌波。"李莫愁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洪凌波立刻收了笑,乖乖地低下头,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压不下去。 钱枫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记下了一个关键信息:洪凌波渴望交流。 李莫愁性格冷酷孤僻,身边没有朋友,常年带着洪凌波在江湖上漂泊,两人虽是师徒,但李莫愁的寡言和冷淡让洪凌波长期处于一种"有人陪伴但无人交流"的孤独状态。这种孤独不会让洪凌波崩溃,因为少女的性格坚韧善良,但会让洪凌波对"愿意和自己说话的人"产生天然的好感。 这是一个切入点。 "找个地方坐吧。"李莫愁环顾了一圈空地,走到那块青石旁边,撩起裙摆坐了下去,动作优雅而随意,斗篷从肩头滑落到腰间,露出了月白长裙下丰腴挺拔的身形。 钱枫的余光扫过李莫愁坐下时的姿态,注意到长裙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得很紧,丰厚的臀肉在石面上微微铺开,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弧线。腰肢虽然不像黄蓉那样纤细,但曲线依然诱人,从宽肩到窄腰再到丰臀,像是一把倒扣的琵琶。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月白长裙下高高隆起,因为坐姿的关系被手臂微微挤压,乳沟的暗影从领口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赤练仙子坐在苔藓斑驳的青石上,冷艳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妖异,像是一幅工笔画上的仕女,美得不真实,也危险得不真实。 洪凌波在师父旁边找了一小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在上课。 钱枫没有坐,而是靠在青石的另一侧,半站半倚,和两人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今晚带凌波来,是有事要和你说。"李莫愁开门见山,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最近蒙古那边的动静不太对,金轮法王调了一批高手进驻大营,我在城外活动越来越不方便了。" "什么样的高手?"钱枫的表情立刻从温和切换到了认真,眉头微微蹙起。"李前辈可看清了来路?" "西域来的,穿黄袍,剃光头,像是密宗的武僧。"李莫愁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的拂尘柄。"功力不弱,至少有三四个一流高手的水准。我一个人应付得来,但带着凌波就不方便了。" 钱枫点了点头,脑海里迅速翻阅着原著的记忆。金轮法王调密宗武僧……这个细节原著里没有,应该是蝴蝶效应导致的变化。自己穿越后改变了一些事件的走向,蒙古那边的布局也跟着变了。 "所以李前辈的意思是……"钱枫看向洪凌波。 "我的意思是,万一哪天我有事脱不开身,凌波需要一个可以投奔的地方。"李莫愁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钱枫听出了那平淡之下的凝重。"襄阳城是郭靖的地盘,我进不去,但你在里面。如果有一天凌波一个人来找你,你要收留。" 这番话说得极为直白。 洪凌波的表情变了,从好奇变成了不安,转头看向师父:"师父,您说什么呢?什么叫'万一有事脱不开身'?您要去做什么?" "大人的事,你别多问。"李莫愁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不是小孩子了!"洪凌波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眼眶微微泛红。"师父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扛着。上次您身上带着伤回来,我问您怎么了,您说'没事',可我看见您换下来的衣服上全是血!" 李莫愁沉默了一瞬。 "那是别人的血。"赤练仙子淡淡地说。 "师父!"洪凌波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钱枫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插嘴。 这对师徒之间的关系比想象中更深。李莫愁对洪凌波的感情不仅仅是师父对徒弟,更像是母亲对女儿。一个从未被爱过的女人,把所有没能给出去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唯一的徒弟身上。而洪凌波对李莫愁的感情也不仅仅是徒弟对师父的忠诚,更像是女儿对母亲的依恋和担忧。 "凌波姑娘不必担心。"钱枫适时地开口了,声音沉稳而有力。"李前辈是宗师级的高手,整个江湖能伤到李前辈的人屈指可数。不过李前辈说得对,多一条退路总不是坏事。凌波姑娘如果有一天需要帮助,尽管来找我,襄阳城西门外的这片密林就是联络点,在那块青石上刻一个'木'字,我看到了就会来。" 洪凌波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钱枫。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们?"少女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眼神里的不安已经被一丝感动取代了。"你不怕吗?师父是……师父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太好,很多人都怕师父,你不怕和师父扯上关系?" 钱枫笑了。 "名声这种东西,是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不是自己做出来的。"钱枫的目光坦然而温和。"我和李前辈打过几次交道,知道李前辈是什么样的人。江湖上那些传言,我听听就算了,不当真。" 洪凌波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是少女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师父。 在洪凌波的记忆里,所有人提到李莫愁的时候,要么是恐惧,要么是憎恨,要么是避之不及。没有人愿意和师父扯上关系,更没有人愿意帮助师父。洪凌波从小跟着师父在江湖上漂泊,见过太多人在看到师父的时候拔腿就跑的样子,也见过太多人在背后咒骂师父"女魔头""杀人不眨眼"的嘴脸。 每一次,洪凌波都想冲上去告诉那些人:师父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师父也会在深夜里一个人坐着发呆,也会在看到路边的野花时停下来多看两眼,也会在以为徒弟睡着了的时候轻轻地帮徒弟掖好被角。 但没有人愿意听。 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说"不当真"。 "谢谢你。"洪凌波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 "不用谢。"钱枫的笑容不变。"凌波姑娘以后叫我钱枫就好,不用客气。" "那……那我叫你钱公子吧。"洪凌波想了想,觉得直呼其名太不礼貌了。"师父说你是帅府的管事,'公子'这个称呼应该合适吧?" "随凌波姑娘喜欢。"钱枫点了点头。 李莫愁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两人的对话,冷艳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钱枫注意到赤练仙子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刚到的时候,李莫愁的脊背是挺直的,肩膀是微微绷紧的,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但现在,脊背微微靠向了青石,肩膀也松弛了一些,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月白长裙的裙摆从膝盖上滑落,露出了一截纤白的小腿。 这种放松是无意识的,说明李莫愁对眼前的局面感到满意。 徒弟和钱枫相处得不错。 这正是赤练仙子想要看到的结果。 "行了,认识了就好。"李莫愁终于开口了,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干脆利落。"凌波,你去旁边那棵大树下面等着,我和钱枫还有几句话要单独说。" 洪凌波愣了一下:"师父,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李莫愁瞪了徒弟一眼。 洪凌波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落叶,朝旁边那棵粗壮的老榆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钱枫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转过身去,在老榆树下面找了个位置蹲下了。 钱枫目送洪凌波走远,注意到少女蹲下去的时候,窄袖短衫的下摆从腰间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线,腰窝浅浅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长裤被臀部的弧度绷紧,小巧圆润的臀瓣轮廓清晰可见,紧致而富有弹性,和李莫愁那种丰腴肥美的臀部完全不同,是少女特有的、紧实挺翘的弧线。 视线收回来,落在了李莫愁身上。 赤练仙子正盯着钱枫看。 那双冷冽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审视,又像是试探,还夹杂着一丝……占有欲。 "你刚才在看凌波。"李莫愁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冰碴子。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钱枫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坦然地点了点头:"凌波姑娘很可爱,和李前辈的气质完全不同。我在想,李前辈是怎么把一个这么单纯的姑娘教出来的。" 李莫愁沉默了两息。 然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几乎可以称之为一个笑了。 "她确实单纯。"赤练仙子的语气软了下来,目光越过钱枫的肩膀,落在远处蹲在树下的洪凌波身上。"太单纯了。我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恶事,她都知道,但她从来没有怕过我,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我。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丫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那不是脑子有问题。"钱枫轻声说。"那是因为凌波姑娘看到的不是赤练仙子,而是她的师父。在她眼里,你不是什么女魔头,你就是那个会在深夜帮她掖被角的人。"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帮她掖被角?"赤练仙子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警觉。 "猜的。"钱枫笑了笑。"凌波姑娘刚才说'师父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扛着'。一个会自己扛着所有事情不让徒弟担心的师父,帮徒弟掖被角这种事,做得出来。" 李莫愁没有说话。 但钱枫看见赤练仙子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眼底闪过,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沉默了几息。 "你这张嘴。"李莫愁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总是能说到点子上。" "那是因为李前辈值得被人理解。"钱枫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只够两人之间听见。"不只是凌波姑娘,我也看到了。" 李莫愁的目光从洪凌波身上收回来,落在了钱枫的脸上。 暮色已经很深了,林间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对方的五官,但钱枫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像是两颗被磨亮的黑曜石,映着最后一丝天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温热的、包容的光芒。 赤练仙子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短到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已经达到了八十步的范围,根本不会察觉到李莫愁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了半拍。 然后李莫愁移开了目光。 "少油嘴滑舌。"赤练仙子的声音恢复了冷淡,但耳根在暮色的掩护下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红。"我找你单独说话,是有正事。" "李前辈请说。" "金轮法王那边,我最近探到了一些消息。"李莫愁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月白长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和深深的乳沟的起始线条。"他在大营后方修了一座石台,高三丈,台上立了一根铁柱,铁柱顶端挂着一面铜镜,白天的时候铜镜会反射阳光,朝着东南方向打信号。" 钱枫的眉头皱了起来:"东南方向……那是鄂州的方向。金轮法王在和鄂州的蒙古军联络?" "有可能。"李莫愁点了点头。"如果鄂州的蒙古军北上配合金轮法王夹击襄阳,你们的麻烦就大了。" "这个消息很重要。"钱枫的表情变得凝重。"李前辈能确定那面铜镜的信号规律吗?每天什么时候发信号?发多长时间?" "我观察了三天,每天午时初刻开始,持续约半个时辰。"李莫愁的语气专业而精准,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斥候在做汇报。"信号的节奏不固定,有长有短,应该是某种暗语。" "午时初刻,半个时辰。"钱枫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李前辈,这个消息我需要转告给郭靖那边。但我不会暴露消息来源,只说是我自己在城头观察到的。" "随你。"李莫愁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帮你探消息,不是为了郭靖,是为了你。襄阳要是破了,你也活不成。" 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 "多谢李前辈挂念。" "少来。"李莫愁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苔藓碎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 这个犹豫很反常。赤练仙子是一个极果断的人,杀人不犹豫,说话不犹豫,做任何事都不犹豫。但此刻,李莫愁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又合上了,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上次……"李莫愁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在嘴唇间摩擦的声音。"上次的事……" 钱枫立刻知道李莫愁说的是什么。 上次。第三次来访。密林深处。月光下。 赤练仙子的月白长裙被褪到了腰间,那对饱满沉甸的乳房暴露在夜风中,深色乳晕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色,粗长的乳头被钱枫的嘴唇含住,舌尖反复舔弄卷绕,牙齿轻轻啃咬,李莫愁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钱枫怀里,双手死死抓着钱枫的肩膀,指甲嵌进了肉里,嘴里发出压抑至极的闷哼声。 然后钱枫的手指探入了裙摆下面,隔着亵裤找到了那个被浓密屄毛覆盖的肥厚屄唇之间的缝隙,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阴蒂,以一种不快不慢的节奏碾磨着。赤练仙子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双腿夹紧了钱枫的手,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嘴里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尖叫,最后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猛地弹起,浑身剧烈痉挛,穴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透过亵裤浸湿了钱枫的手指。 那是赤练仙子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事后李莫愁推开钱枫,整理好衣裙,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下次不许这样",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上次的事怎么了?"钱枫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放下戒备的温度。 李莫愁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什么。"赤练仙子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语气恢复了冷淡。"我只是想说,下次见面的时候……不要当着凌波的面做那种事。她还小。" "当然。"钱枫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凌波姑娘面前,我会注意分寸。" 李莫愁看了钱枫一眼,目光在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停留了两息,然后转过身去,朝洪凌波的方向走去。 "凌波,走了。" 洪凌波从树下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小跑着追上了师父。 经过钱枫身边的时候,少女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钱枫,犹豫了一瞬,然后微微弯了弯腰,声音轻柔而真诚:"钱公子,今天谢谢你。师父很少带我见外人的,她愿意带我来见你,说明她真的很信任你。请你……请你以后也多照顾师父。" 说完,洪凌波的脸又红了,像是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转过身去,快步追上了李莫愁的背影。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钱枫靠在青石上,目送两人离去,直到感知范围内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气息,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笑意的质地变了。 从温和变成了玩味。 洪凌波。 十八岁,清纯,单纯,善良,渴望交流,对师父极度忠诚和依恋,对外界充满好奇但缺乏经验,身材娇小玲珑,胸部小巧挺翘,臀部紧致圆润,腰线纤细,皮肤白皙如瓷。 和李莫愁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 李莫愁是烈酒,一口下去烧到胃里,浓烈刺激,让人上瘾但也让人畏惧。 洪凌波是清泉,入口甘甜,温润无害,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去。 而且,洪凌波和李莫愁是绑定关系。攻略了师父,徒弟就是顺带的。李莫愁已经主动把洪凌波带到了自己面前,这等于是把一只小白兔亲手送到了狼嘴边上。 赤练仙子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或者……已经意识到了,但选择了默许。 钱枫闭上了眼睛,在脑海里给洪凌波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然后在圈里写了四个字。 待攻略。 急什么。 小白兔已经知道了狼窝的位置,早晚会自己跑过来的。 第九十六章 古墓仙子夜叩淫魔门扉,清冷玉体燥热难耐求解惑 德祐元年七月初十,亥时初刻,襄阳帅府。 月亮很圆。 圆得不像话,像是一只被擦亮的银盘悬在帅府上空,把清冷的光洒满了每一片瓦当、每一道回廊、每一寸青石板路,夜风从汉水方向吹来,裹着七月闷热的水汽,却吹不散空气中凝滞的暑气,整个帅府像是被闷在了一口蒸笼里,连廊下的灯笼都热得不想晃。 小龙女坐在客房的床沿上,已经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杨过是在戌时三刻出门的,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说"龙儿,今晚我在东城墙值守,你早些歇息,不必等我",语气温柔,目光里满是惦念,和十六年前在古墓里说"姑姑,你先睡,我去练功了"时一模一样。 小龙女点了点头,说"过儿小心"。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回廊渐行渐远,轻功绝顶之人的步伐几乎没有声响,但小龙女的耳朵捕捉到了每一步的频率和力度,直到那些细微的震动彻底消失在帅府东面的方向。 然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月光和沉默。 还有一个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浑身微微发烫的女人。 又来了。 那股热。 从丹田的位置开始,像是有人在小腹里点了一盏油灯,火苗不大,但烧得极稳,一丝一缕地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先是腰,然后是脊背,然后是胸口,然后是……更下面的地方。 小龙女闭上了眼睛,运起寒阴真气试图压制那股热。 冰凉的内力从奇经八脉中涌出,像是一桶冷水浇在了那盏油灯上,火苗缩了一下,小了一些,但没有灭,不仅没有灭,反而在冷水的刺激下发出了"嗤"的一声轻响,像是滚烫的铁块被淬入冰水时的那种声音,然后……火苗变了颜色。 从暗红变成了金色。 一丝极细极淡的金色光芒在小腹深处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来不及捕捉,但那股热却在那一闪之间猛地翻了一倍。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九阳真气的残留。 从那次竹林中的真气交流开始,钱枫的九阳真气就像是一颗种子,扎进了小龙女的经脉深处,寒阴真气越是压制,那颗种子就越是活跃,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每一次被冷水浇灌都会更加狂躁地撞击笼壁。 五天了。 从七月初五那个春梦之后,已经整整五天了。 五天里,小龙女没有再和钱枫有过任何接触,甚至在帅府里遇到都会刻意避开,远远地绕道走,像是躲避一种瘟疫。 但躲避没有用。 白天修炼的时候,经脉中的金色残留会不时活跃起来,让全身的皮肤突然变得敏感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衣料擦过乳尖的那一下轻微摩擦,就足以让整个胸口酥麻一片,盘膝打坐时大腿内侧的贴合,就能让那个从未被好好注意过的隐秘部位泛起一阵潮热。 晚上更糟。 每一个夜晚都有梦。 第一晚梦到的是竹林,月光下的竹叶沙沙作响,一双温热的手掌按在后腰上,真气从掌心涌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的每一个穴位都像是被烙铁烫过,酥麻到骨头里。 第二晚梦到的是那双手指,和初五那晚一样的梦境,但更清晰,更具体,指腹碾过阴蒂时的力度和角度,指尖探入穴口时的温热和粗糙,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刻在了脑海里,清楚得让人无处可逃。 第三晚梦到了嘴唇,竹林里的那个吻,薄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上颚和舌根,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梦里的自己没有推开,反而伸出了舌头去迎合,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呼吸混乱。 第四晚的梦更过分了。 梦里没有竹林,没有月光,只有一个黑暗的、密闭的空间,和一具滚烫的、硬邦邦的男性身体,那具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热得像是一块刚从炉子里取出来的铁,一根粗硬的、灼热的东西抵在了大腿根部,顶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不,被杨过进入过的地方,那根东西比杨过的大得多,硬得多,热得多,光是抵在穴口就已经让整个下体酸麻到发抖。 梦里的自己张开了双腿。 小龙女是在那一刻惊醒的。 醒来的时候,亵裤已经湿透了,不是微微润湿,是湿透了,布料紧贴着屄唇,被黏腻的液体浸得半透明,大腿内侧也是一片滑腻,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后背的寝衣贴在脊背上,前胸的寝衣贴在乳房上,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顶着湿润的布料,在月光下投下两个小小的阴影。 而杨过就睡在旁边。 隔着一尺的距离,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小龙女侧过头看着杨过的侧脸,看着那张英俊的、深爱了十六年的脸,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爱意,不是安心,而是一种尖锐的、刺痛的……愧疚。 因为在那个梦里,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杨过。 那具身体的气息、温度、力度,都不属于杨过。 属于另一个人。 今晚是第五晚。 小龙女坐在床沿上,攥着被角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整天,从清晨转到黄昏,从黄昏转到现在,每转一圈,那个被压在最深处的、不敢面对的想法就浮上来一点。 去找钱枫。 不。 去找钱枫。 不行。 去找钱枫,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真气交流之后身体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寒阴真气压不住那股热,为什么每天晚上都会做那种梦,为什么……为什么在梦里张开双腿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恐惧和羞耻,而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去问清楚。 只是问清楚。 问完就走。 小龙女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站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白色寝衣,宽松的直裾,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抹胸和一条亵裤,头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和背后,乌黑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脚上没有穿鞋,赤着一双纤白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应该换一身正式的衣裳。 但如果换衣裳,就意味着要花时间,花时间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时间来犹豫,犹豫就意味着可能会改变主意。 不能改变主意。 再拖下去,要么疯掉,要么在某个梦里彻底失控。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月光涌进来,像是一盆银色的水泼在了门槛上。 帅府的回廊在月光下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偶尔有值夜的巡逻兵从远处经过,脚步声沉闷而规律,但小龙女的轻功远在这些普通士兵的感知之上,白色寝衣的裙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整个人像是一缕月光凝成的幽魂,无声无息地掠过回廊、穿过月洞门、绕过假山、沿着偏院的小径向钱枫的房间移去。 心跳很快。 快得不正常。 古墓派的内功心法讲究"心如止水",修炼到小龙女这个境界,寻常情况下心跳应该稳定在每息一次,均匀而缓慢,但此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下跳动都又快又重,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经过后院水井的时候,小龙女的脚步顿了一下。 感知到了一个人。 水井旁边,一个穿着杂役衣裳的男人正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木盆,双手在盆里搓洗着什么,动作很慢,搓衣的力道过于均匀,呼吸的节奏像是受过训练的军士。 郭靖的暗哨。 小龙女知道这些暗哨的存在,杨过提过一次,说"郭伯父最近在帅府里加了几个眼线,似乎在查什么事",杨过没有细说,小龙女也没有多问,但现在,暗哨的存在让小龙女的脚步又停了两息。 暗哨盯的是钱枫和黄蓉的路线。 不是自己的。 古墓派的轻功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身法,小龙女的修为更是已臻化境,只要不想被发现,这个世界上能察觉到小龙女行踪的人不超过五个,而那五个人里没有一个是蹲在水井旁边搓衣服的。 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地掠过了暗哨的视野范围,落在了偏院小径的尽头。 钱枫的房间到了。 门关着,窗户半开,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斜斜地照进去,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银白色的光栅,房间里有微弱的烛光在跳动,说明人还没有睡。 小龙女站在门前,赤脚踩在冰凉的石阶上,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寒意,试图用这份寒意来压制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还来得及回去。 转身,沿着原路走回客房,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等杨过值完夜回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继续做梦。 继续在梦里被那双手触碰,被那根灼热的东西抵住穴口,继续在梦里张开双腿,继续在醒来的时候发现亵裤湿透,继续在杨过身边假装若无其事。 继续。 日复一日。 夜复一夜。 直到彻底疯掉。 小龙女抬起了手,指节弯曲,轻轻叩响了房门。 笃、笃、笃。 三声。 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脚步声,不急不缓,稳健而有力,从房间深处走向门口。 门开了。 烛光从门缝里涌出来,照亮了站在门外的白色身影。 钱枫看清了来人的脸,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真的吃了一惊。 不是装的。 小龙女站在门口,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白色寝衣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宽松的直裾在夜风中微微贴合身体,隐约可见里面纤细修长的身形轮廓,腰肢极细,胸前两个小巧但形状精致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位置有两个极浅的凸起,像是两颗小小的珍珠被薄纱裹住,散落的黑发垂在肩头,几缕贴在锁骨上,锁骨下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和月光的交汇处泛着一层冷冽的珠光。 赤着脚。 没有束发。 穿着寝衣。 深夜独自来到一个男人的房间门口。 这不是小龙女会做的事。 但小龙女做了。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小龙女的脸上扫了一遍,然后迅速扫过身后的走廊,确认没有其他人。"这么晚了,你怎么……" "让我进去。" 小龙女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是一个深夜穿着寝衣来敲男人房门的女人,语调没有起伏,音量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晚饭吃了什么"这样的日常话题。 但钱枫的感知力捕捉到了平静之下的东西。 心跳,小龙女的心跳比正常状态快了将近一倍,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震动通过空气传到了钱枫的耳膜里,呼吸也不太对,表面上均匀平稳,但每一次吸气的末尾都有一个极细微的颤抖,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么即将溢出的东西。 还有气息。 小龙女身上的气息变了。 以前每次见面,小龙女身上的气息都是冰凉的、清冽的,像是深冬里的一缕寒风,带着古墓派寒阴真气特有的冷冽感,但此刻,那股冷冽之中混杂着一丝异样的温热,像是冰面下流淌着一股暗流,温度不高,但持续不断,从小龙女的身体深处向外渗透。 九阳真气的残留。 还在。 不仅还在,而且比上次更活跃了。 钱枫沉默了一息,然后侧过身子,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请进。" 小龙女没有犹豫,抬脚跨过了门槛。 赤足踩在房间的木地板上,触感从冰凉变成了微温,房间不大,陈设简朴,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架,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烧得很短了,火苗在夜风中摇摇晃晃,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昏黄的暖色。 门在身后关上了。 "咔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是钱枫关的。 小龙女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不要关门"。 站在房间中央,面朝着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背对着钱枫,散落的黑发从背后垂下来,发梢几乎到了腰际,白色寝衣的领口微微松散,露出了后颈的一小截皮肤,颈椎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纤细而脆弱,像是一根随时可能被折断的玉茎。 沉默了几息。 钱枫没有先开口。 站在门边,靠着门框,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小龙女的背影上,等着。 等了大约十息。 小龙女转过身来。 面对面。 隔着不到三步的距离。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小龙女的脸分成了明暗两半,明亮的那一半是惯常的清冷和淡漠,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川,没有表情,没有温度,但黑暗的那一半……钱枫看到了那双眼睛。 那双向来清冷如水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不是明火,是暗火,是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看不见但烧得极旺的暗火,瞳孔微微放大,眼白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水,是一种类似于高热时眼球表面蒸腾出的水汽,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既清冷又灼热,既理智又疯狂。 "我想知道一件事。"小龙女开口了,声音仍然平静,但比刚才多了一丝沙哑,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龙姑娘请说。" "你是怎么让黄蓉对你那样痴迷的?" 这个问题让钱枫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是因为问题本身,而是因为小龙女问出这个问题的方式,语气不像是好奇,不像是质问,更不像是八卦,像是一个生了病的人在问大夫"这种病是怎么传染的",带着一种迫切的、想要找到病因的焦虑。 "龙姑娘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钱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小龙女的嘴唇抿了一下。 "你不用装。"声音冷了下来,但冷的不是态度,是一种自我保护式的冷,像是在用冰壳把自己裹起来。"我在地窖里看到过你和黄蓉,我知道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钱枫沉默了两息。 "龙姑娘看到了多少?" "够多了。" 又是一阵沉默。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了两个摇晃的影子,一个纤细修长,一个宽肩高大,隔着三步的距离对峙着。 "我和黄蓉的事,龙姑娘选择了不告诉杨大哥。"钱枫的声音很轻,不是在试探,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为什么?" 小龙女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是你和黄蓉之间的事。"声音更沙哑了。"我不想让过儿卷进去。" "所以龙姑娘是为了保护杨大哥。" "……是。" "那今晚来找我,也是为了保护杨大哥?" 小龙女没有回答。 沉默拉长了,像是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越绷越紧,越绷越紧,紧到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然后弦断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平静变成了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几乎要碎裂的低语,不是哭腔,不是颤抖,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骨髓深处的疲惫和无力。 "每次和你真气交流之后,我的身体就……" 说到这里,声音卡住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把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脸上浮起了一层红晕。 那是小龙女的脸上极其罕见的颜色,古墓派的内功心法让修炼者的皮肤常年保持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血色被寒阴真气压制在体内,很少上涌到面部,但此刻,两团淡淡的粉红从颧骨的位置向两侧蔓延,像是白瓷上渗出的两朵桃花,衬着那张绝美的清冷面容,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矛盾的、致命的美。 冰与火。 冷与热。 圣洁与……欲望。 钱枫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暗火,看着那层罕见的红晕,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不是演的。 是真的心动了一瞬。 小龙女这样的女人,在整个金庸世界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清冷到不食人间烟火,纯净到让人不敢亵渎,像是一尊被供在神坛上的玉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但此刻,这尊玉像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里烧着暗火,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说"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种反差。 这种从云端跌落凡尘的反差。 比黄蓉的成熟风韵、比郭芙的骄纵妩媚、比郭襄的天真烂漫,都更加致命。 但钱枫没有急。 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一瞬的心动压了下去,让理智重新掌控局面。 "龙姑娘。"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鹿。"你说的'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具体说说?" 小龙女的手指攥紧了寝衣的衣摆,指节发白。 "你的真气……留在了我的经脉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用寒阴真气压不住,每次运功……反而会让那股热变得更强。" "热?" "从丹田开始,向全身蔓延。"小龙女的目光移开了,落在了墙角的某个位置,不敢看钱枫的眼睛。"白天还好,可以勉强压制,但到了晚上……" "晚上怎么了?" 沉默。 长长的沉默。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发出了"噼啪"一声轻响,灯芯快要烧到底了。 "做梦。" 两个字。 说完之后,小龙女的脸红到了耳根。 那层粉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垂,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以下被寝衣遮住的部分,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粉色纱幕笼罩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两个小巧弧度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乳尖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了,像是两颗被烧热的珍珠,顶着薄薄的白色布料,几乎要刺穿出来。 钱枫的目光在那两个凸起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后迅速移回了小龙女的脸上。 "什么样的梦?" 小龙女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愤怒的东西。 "你明知故问。" 钱枫摇了摇头:"我不是明知故问,龙姑娘,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本就是至阳至阴的两种极端内力,一旦在体内交汇,确实会产生一些……特殊的反应,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反应,取决于残留真气的量和分布位置,我需要知道具体的症状,才能帮你想办法。" 这番话说得极其正经,语气像是一个大夫在问诊。 小龙女盯着钱枫看了几息,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你能帮我把那股真气清除掉?" "不确定。"钱枫的回答很诚实。"九阳真气一旦渗入经脉,就会和宿主的真气产生共鸣,时间越长,融合得越深,清除的难度就越大,上次真气交流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小龙女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谈论"真气"这个话题让古墓派传人重新找回了一点理性的支撑。"六月十五。" "快一个月了。"钱枫微微皱眉。"这么长时间,九阳真气的残留应该已经和你的寒阴真气开始融合了,完全清除……恐怕很难,但如果只是压制症状,让那股热不再影响你的日常修炼和……睡眠,或许可以试试。" "怎么试?" "需要再做一次真气交流。" 小龙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是上次那种。"钱枫立刻补充道,语气平稳。"上次是我的九阳真气主动输入你的经脉,导致了残留,这次反过来,我用九阳真气去引导你体内的残留,让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碎片重新聚拢到丹田附近,然后用寒阴真气封住,这样虽然不能完全清除,但至少不会再到处乱窜,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小龙女沉默了很久。 久到油灯的火苗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截灯芯。"嗤"地一声熄灭了,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剩下月光。 从半开的窗户里照进来,银白色的光柱斜斜地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把小龙女的白色寝衣照得近乎透明。 透明到可以隐约看见寝衣下面的肌肤轮廓。 肩膀的弧线,锁骨的凹陷,胸前抹胸的边缘,腰肢的纤细曲线,以及……腰以下的部分,被月光和阴影切割成了明暗交错的色块,大腿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修长而笔直。 钱枫没有去看那些。 或者说,看了,但没有让目光停留。 在黑暗中等着小龙女的回答。 "上次真气交流之后,你说过'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小龙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苦涩。"我信了。" "是我的错。"钱枫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歉意。"上次的真气交流确实留下了后遗症,我没有预料到,九阳神功的真气……比我想象的更具侵入性。" "侵入性。"小龙女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你的真气确实很……霸道。"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轻了下来。"你今晚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关于真气的事,对吧?" 黑暗中,小龙女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钱枫斟酌了一下措辞。"如果只是真气的问题,龙姑娘可以在白天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谈,不需要在深夜,不需要穿着寝衣,不需要等杨大哥去城墙值夜之后,一个人来敲我的门。"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小龙女最不想被戳破的地方。 沉默像是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月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拨动时间的指针。 "你说得对。" 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平静,不再冷淡,不再用冰壳把自己裹起来,那层壳在钱枫的话语下碎裂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赤裸裸的、无处可藏的……脆弱。 "我不只是为了真气来的。" 声音在颤抖。 极轻的颤抖,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风吹过时发出的嗡鸣。 "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到你,梦到你的手,梦到你的……"声音卡住了,停了两息,然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梦到你碰我,碰那些……不该碰的地方。" 钱枫的呼吸停了半息。 "醒来的时候,亵裤都是湿的,每天都要换。"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在唇齿间摩擦的声音。"我试过用寒阴真气压制,没有用,试过打坐冥想,没有用,试过不睡觉,撑了两天,第三天直接在杨过面前晕倒了,杨过吓坏了,以为我病了。" "龙姑娘……"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龙女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慌乱。"我是古墓派的传人,从小修炼寒阴真气,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但现在……我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那种热,那种……空,那种想要被……" 声音彻底断了。 说不下去了。 月光照着那张绝美的脸,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脖颈,眼眶里有水光在闪动,但没有落下来,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每一个字都太沉了,沉到舌头抬不起来。 双手攥着寝衣衣摆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布料被揪出了一片皱褶。 整个人站在月光里,像是一尊正在融化的冰雕。 冰壳在一块一块地碎裂、剥落,露出了里面被压抑了太久的、滚烫的、柔软的、脆弱的内核。 钱枫走上前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到了小龙女面前,近到可以闻见古墓派传人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冰凉的、清冽的、像是深冬里的梅花混着雪水的味道,但在那股冷冽之下,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在涌动,像是冰面下流淌着一条暗河,带着一种让人心神摇曳的、隐秘的、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骚甜。 小龙女没有后退。 但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空气能听见。"我可以帮你,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小龙女抬起了眼睛。 那双清冷如水的眼睛里,暗火烧得更旺了,水光和火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矛盾的、撕裂的美。 "如果我说不确定呢?" "那我现在就开门,送龙姑娘回去。"钱枫的语气平静而认真。"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小龙女盯着钱枫的眼睛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棂的这一格移到了下一格。 然后,古墓派传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很深,像是要把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用那些空气来填满胸腔里某个正在塌陷的空洞。 "我确定。" 三个字。 轻得像是羽毛落地。 重得像是山崩地裂。 钱枫抬起了手。 右手。 手掌微微张开,五指修长有力,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刀和练功留下的痕迹。 掌心贴上了小龙女的左脸。 触感冰凉。 小龙女的皮肤永远是冰凉的,这是修炼寒阴真气的结果,但在那层冰凉之下,有一股热在涌动,从皮肤的深层向外渗透,像是被冰壳封住的岩浆,正在一点一点地融穿那层冰。 小龙女的身体在掌心触碰到脸颊的那一瞬间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但没有躲开。 左手也抬了起来,贴上了右脸。 双手捧着那张绝美的、正在融化的脸。 拇指轻轻擦过颧骨上的红晕,指腹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热度,和热度之下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触感,像是在触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光滑、没有一丝瑕疵,但又比玉石多了一份活生生的、柔软的、会呼吸的质地。 小龙女的睫毛在颤抖。 浓密的、漆黑的睫毛,像是两排被风吹动的蝶翼,一下一下地扇动着,在颧骨上投下了两小片跳动的阴影。 眼睛没有闭上。 直直地看着钱枫。 那双眼睛里的暗火已经不是暗火了。 是明火。 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冰层的、熊熊燃烧的明火。 火光里映着钱枫的脸。 映着那双剑眉星目,映着那道高挺的鼻梁,映着那张薄唇上微微上扬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痞笑,不是温和的微笑,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温柔的、带着一丝怜惜和一丝……占有欲的表情。 "过儿……对不起……" 小龙女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乎没有声音的呢喃。 不是对钱枫说的。 是对一个不在这里的人说的。 是对那个此刻正站在东城墙上、迎着夜风、望着蒙古大营的方向、不知道妻子正站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的人说的。 钱枫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了小龙女的嘴唇。 冰凉的。 是第一个触感,小龙女的嘴唇像是两片薄冰,冰凉、光滑、紧闭着,带着寒阴真气特有的冷冽温度。 然后是第二个触感。 柔软。 极致的柔软,冰凉的表层之下,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绵密的、像是棉花糖一样的柔软,上唇薄而精致,下唇微微丰满一些,两片唇瓣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力吮吸的弧度。 小龙女的身体在嘴唇相触的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全身的肌肉像是被冻结了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 但只僵了三息。 三息之后,那具僵硬的身体开始颤抖。 从嘴唇开始,沿着下巴、脖颈、肩膀、手臂,一路向下蔓延,像是一块冰在烈火中融化时发出的细碎的、密集的震颤,攥着衣摆的手指松开了,垂在了身体两侧,十指微微蜷曲着,指尖不受控制地颤动着。 紧闭的唇瓣在颤抖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只有一线。 但足够了。 钱枫的舌尖从那条缝隙中探了进去,轻轻地、缓慢地、像是在品尝一块即将融化的冰一样,舔过了小龙女的上唇内侧。 一股冰凉的、带着梅花香气的津液从那片柔软的口腔内壁上渗了出来,沾在了舌尖上。 小龙女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 不是呻吟。 不是叹息。 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像是一根琴弦被拨动时发出的那种……嗡鸣。 "唔……" 然后,那双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地、犹豫地、像是在做一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一样……抬了起来。 纤白的手指搭上了钱枫的衣襟。 没有推开。 是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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