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作者:5oqb41y5ttlig。【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04-107)作者:5oqb41y5ttlig
字数:44343 第一百零四章 人妻骑乘淫液横流母女同侍,大侠月下亲睹妻女共吞野屌 德祐元年七月三十一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后花园凉亭。 月亮很亮。 七月末的月亮挂在天顶偏西的位置,圆得像一只银盘,把清冷的光洒在帅府后花园的每一寸地面上。荷花池里的残荷在月光下投出一片片墨色的影子,池水被微风吹皱,碎银般的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了一万片。 凉亭四面敞开,翠竹环绕,亭内铺着一张竹席。 竹席上,三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钱枫仰面躺着。 宽肩厚背贴在竹席上,小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铜色光泽。八块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胯间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笔直地竖着,整根没入了骑在身上的女人体内,只剩屌根处一圈浓密的黑色耻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黄蓉骑在他的胯上。 面朝着钱枫,双腿分跨在两侧,膝盖撑在竹席上。一袭月白色的亵衣早已被扯到了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一对饱满沉重的巨乳随着扭腰的动作上下狂甩,乳浪翻腾,拍击着胸膛发出"啪啪"的肉响。深色宽大的乳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粗长的乳头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枣,每一次颠动都甩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五周。 整整五周没有碰过钱枫。 三十五天的戒断,三十五个夜晚在床上辗转反侧,三十五次在梦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然后湿着屄醒来。脸色发白,眼圈发青,脾气暴躁,坐在亭子里发呆一两个时辰,把丫鬟骂哭,在递手令的时候手指碰到钱枫的手指停了不到一息。 那不到一息的停顿,是三十五天积攒的饥渴在指尖上的一次失控。 今晚,终于不用忍了。 三天前钱枫悄悄递了一张纸条过来,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暗哨已撤。" 黄蓉看到那四个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害怕,是渴。 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十五天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源。 调走暗哨的过程比想象中容易。三名暗哨都是帅府的亲兵编制,黄蓉以帅府女主人的身份签了一道调令,把三个人调去了南门值守。理由是"南门守备薄弱,需要增派精锐"。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没有人会怀疑。 郭靖呢? 郭靖今晚在城墙上值夜。每月最后一天是郭靖雷打不动的城墙巡查日,从酉时上城墙,到寅时才下来。这个习惯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变过。 所以今晚是安全的。 绝对安全。 钱枫是这么判断的。 黄蓉也是这么判断的。 但他们都忘了一件事。 郭靖在上一章的书房里看了很久很久的画像,心里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烧了六天,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在城墙上走来走去无法集中精神。今晚酉时上了城墙之后,郭靖把巡查的事务交给了副将吕文焕,说"今晚我有点事,你替我盯着,有急事再叫我"。 然后提前回来了。 这是十年来的第一次。 但此刻,凉亭里的三个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蓉姐……慢点……" 钱枫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双手掐住了黄蓉的腰,粗糙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腰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嫩的皮肉。 黄蓉根本不听。 腰肢像是一条发了疯的蛇,疯狂地前后扭动着,每一下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进屄穴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然后再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肥厚的大阴唇被翻出来裹着冠沟,拉出一长串白浊的淫液,紧接着又猛地坐下去,"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枫儿……枫儿……" 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是压低嗓子的呻吟,是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丝血迹顺着下巴滴落,滴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五周……整整五周……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 "我知道。"钱枫的右手从腰上移开,伸上去一把抓住了黄蓉左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进了饱满柔软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粗长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屄穴里的嫩肉痉挛般地绞紧了肉棒,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头到脚抖了一下。 "疼……你轻点……" "轻点?"钱枫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痞笑。"五周没被肏,骚屄都快饿死了,还要我轻点?" 左手也伸了上去,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那对饱满沉重的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之中,用力向两侧撕扯揉搓。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挤压,被揉得通红发烫,指印一道叠着一道。两颗粗长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像是拧螺丝一样左右旋转碾磨,乳尖渗出的透明液体被挤成了细线,顺着指缝滴落在钱枫的胸膛上。 "你这对骚奶子,五周不揉都涨大了一圈。"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是不是想被揉烂了?嗯?" "别……别说了……"黄蓉的脸烧得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一缕口水从嘴角滑落。腰肢的扭动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疯狂了。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肥厚的屄唇拍击在钱枫的耻骨上,溅出一片白浊的淫液。 "说什么?说你是个骚货?说你是郭大侠的骚屄老婆?"钱枫的双手从巨乳上移到了黄蓉的臀部,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肥厚圆润的臀肉,五指深陷,用力向两侧掰开。月光下,那条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屄缝清晰可见,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浸得贴在皮肤上,肥厚的大阴唇被鸡巴撑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和那根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 "你看看你这张骚屄,咬着我的鸡巴不肯松口。五周没被肏,饿成什么样了?" "你……你闭嘴……啊……" "让我闭嘴?"钱枫突然挺腰向上猛顶,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 "啊啊啊!!"黄蓉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一对巨乳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疯狂跳动,乳浪从下往上翻涌,拍击在锁骨上又弹回来,整个胸膛都在颤抖。 "还让不让我闭嘴?" "不……不让了……你说……你说什么都行……只要别停……求你别停……" 钱枫的嘴角的痞笑更深了。双手抓着肥臀,开始从下往上大力顶胯。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从穴口一路碾过褶皱密布的穴壁,碾过那个敏感得要命的凸起,最后狠狠地撞在宫口上。抽出的时候穴肉被带出来,翻成一圈肥厚的粉色肉套裹在冠沟上,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芙儿。"钱枫偏过头,看向了跪在右侧的郭芙。"过来。" 郭芙跪在竹席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袭淡粉色的亵裙已经被解开了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了大半个白皙的胸膛。挺拔丰满的双乳被亵裙的领口勒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尖的粉色隐约可见。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羞耻,有兴奋,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看着母亲骑在钱枫身上疯狂扭腰的样子,郭芙的屄穴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竹席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过来干什么?"郭芙的声音带着一丝赌气的味道。"你不是有我娘吗?还要我做什么?" "吃醋了?"钱枫伸出右手,手指勾了勾。"过来,让你尝点甜头。" 郭芙咬了咬嘴唇,膝行着挪了过来。 钱枫的右手伸过去,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了郭芙的嘴里。 "含着。" 郭芙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慢慢闭上了。嘴唇合拢,包裹住了那两根手指,舌头开始在指缝间灵活地舔舐吮吸。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手指滑落,滴在了竹席上。 "乖。"钱枫的手指在郭芙嘴里搅动着,指腹按压着柔软的舌面,偶尔伸到喉咙口,引出一阵干呕般的吞咽反射。"你娘在上面骑,你在旁边舔。一个骑,一个舔,母女伺候一根鸡巴,多和谐。" "唔……"郭芙含着手指发出模糊的抗议声,但舌头的动作没有停。 黄蓉听到了钱枫的话,骑乘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含着钱枫手指的女儿。 月光下,母女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黄蓉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羞耻、心疼、还有一丝隐秘的、不愿承认的兴奋。 "枫儿……别欺负芙儿……"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欺负她?"钱枫的手指从郭芙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银亮的唾液丝。湿漉漉的手指伸到了郭芙胸前,勾住了亵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薄薄的亵裙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一对挺拔丰满的白嫩双乳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着,乳尖粉嫩如两颗未熟的樱桃。 "啊!"郭芙惊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你……你干什么!" "把手放开。"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不……" "芙儿。"钱枫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你不是吃醋了吗?那就让我好好疼疼你。把手放开。" 郭芙的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犹豫了两息,然后慢慢地把手放了下来。 挺拔丰满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比黄蓉的小一号,但形状更加坚挺,没有丝毫下垂,乳尖朝天翘起,粉嫩的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过来靠近点。"钱枫的左手还在抓着黄蓉的肥臀,配合着从下往上的顶胯。右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郭芙的左乳,五指陷进了坚挺弹嫩的乳肉里。 "嗯……"郭芙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的奶子比你娘的小,但手感更紧。"钱枫一边抓揉着郭芙的乳房,一边从下面大力顶着黄蓉。"你娘的奶子软得像面团,你的硬得像馒头。各有各的好。" "你……你能不能不要拿我和娘比……"郭芙的声音又羞又恼。 "为什么不能比?"钱枫的拇指碾上了郭芙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按一揉。"你们母女两个的奶子我都揉过,你们母女两个的屄我都肏过,你们母女两个的子宫里都灌过我的精。凭什么不能比?" "你……你混蛋……"郭芙的眼眶红了,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钱枫的手心里凑。 黄蓉的骑乘速度越来越快了。 五周的饥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旦闸门打开就再也收不住。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坐下去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到底,龟头顶死宫口的冲击让整个身体都在弹跳。一对饱满沉重的巨乳上下狂甩,乳浪翻涌,肉声"啪啪"不绝。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浸得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从穴口拉出一长串白浊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枫儿……枫儿……我快不行了……" "不行了?"钱枫的左手从黄蓉的臀部移到了小腹上,粗糙的掌心按在了那块微凸的、带着生育痕迹的柔软小腹上,用力向下按压。"才骑了多久就不行了?五周没被肏,体力这么差?" "不是体力……是太舒服了……受不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你的鸡巴太大了……顶得我子宫都要翻出来了……" "那就翻出来。"钱枫突然双手抓住黄蓉的腰,猛地向上挺胯,同时把黄蓉的身体往下按。 "啊啊啊啊!!!" 龟头硬生生地顶开了宫口,整个龟头挤进了子宫颈的窄口里。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道闪电从尾椎劈到了天灵盖,黄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脖子向后仰到了极限,一对巨乳高高挺起,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屄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钱枫的耻骨和大腿上,顺着臀缝流到了竹席上。 潮吹了。 "看看你。"钱枫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骑了没半盏茶就喷了。五周没被肏的骚屄,一碰就喷。郭大侠要是知道他老婆被一个杂役肏得潮吹,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别……别提他……"黄蓉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到了极点。屄穴里的嫩肉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紧紧地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张永远也吃不饱的嘴。 "不提他?"钱枫突然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太突然了。黄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被这一下吓了一跳,身体向后仰去。钱枫的左臂一把揽住了黄蓉的腰,把那具汗湿柔软的成熟身体拉进了怀里。 面对面坐着。 黄蓉的双腿缠在钱枫的腰上,屄穴里的肉棒因为体位的变化而改变了角度,龟头从宫口滑开,碾过了穴壁上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嗯啊……"黄蓉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蓉姐。"钱枫的脸凑到了黄蓉的耳边,嘴唇贴着耳垂,热气喷在了耳廓里。"你知不知道,你骑在我鸡巴上的样子,比你坐在帅帐里的样子好看一万倍。" "你……少说这种话……" "什么话?实话?"钱枫的右手从黄蓉的腰上滑到了臀部,五指抓住了一瓣肥厚圆润的臀肉,用力一掐。"你在帅帐里端着架子装正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骚屄正在流水?有没有想过你的奶子被我揉红了还没消肿?有没有想过你的子宫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 "没有……我没有……" "没有?"钱枫的左手从腰上移到了黄蓉的胸前,一把抓住了右边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之中,用力向上提拉。饱满沉重的乳房被提拉成了一个扭曲的锥形,乳根处的皮肤被拉得发白。"那你这五周是怎么过的?为什么脸色发白眼圈发青?为什么动不动就发脾气?为什么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发呆?" 黄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钱枫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脖颈上,牙齿轻轻咬住了一小块白嫩的皮肤,用力一吸。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我知道你五周没被肏快疯了。我知道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我的鸡巴。我知道你在递手令的时候碰到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那是因为……" "因为你离不开我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你离不开我的鸡巴,离不开被我肏的感觉。你是郭大侠的妻子,是襄阳的女主人,是两个女儿的母亲,但你更是我的骚货。我的。"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黄蓉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像是被那两个字击碎了最后一道防线,黄蓉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了钱枫的脖子,把脸埋进了钱枫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 "是……我是你的……我是你的骚货……五周不碰我,我快死了……枫儿,你肏我……用力肏我……把我肏死在这里都行……" "这才乖。"钱枫的双手抱起黄蓉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力顶胯。 面对面坐姿,每一下顶胯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屄穴深处改变角度,龟头碾过穴壁上每一道褶皱,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然后狠狠地撞在宫口上。黄蓉的身体在钱枫怀里剧烈弹跳着,一对巨乳被挤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乳肉向两侧溢出,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变形。 "芙儿。"钱枫偏过头,看向了跪在旁边的郭芙。"别光看着。过来,从后面抱住你娘。" 郭芙的脸已经红透了。 看着母亲搂着钱枫的脖子在怀里上下弹跳,听着母亲嘴里发出的淫叫和哭声,郭芙的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嫉妒、羞耻、兴奋、渴望,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像是一锅沸腾的粥。 但身体很诚实。 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膝盖。 "芙儿。"钱枫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过来。" 郭芙咬着嘴唇,膝行着挪到了黄蓉的身后。 "从后面抱住她。手伸到前面来,帮我揉你娘的奶子。" "我……"郭芙的声音颤抖着。"钱大哥,这……这也太……" "太什么?太过分了?"钱枫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痞笑。"你和你娘一起伺候我的鸡巴的时候就不过分了?让你揉两下奶子就过分了?" 郭芙的脸涨得像是要滴血。 但双手还是从黄蓉的身后伸了过去,环住了母亲的身体,颤抖着的手指碰到了母亲胸前那对饱满沉重的巨乳。 "嗯……"黄蓉闷哼了一声,感觉到了女儿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乳房。 "芙儿……" "娘……对不起……钱大哥让我……" "没关系……"黄蓉的声音软得像是化了的蜡。"娘不怪你……啊……用力揉……帮娘揉……" 郭芙的手指开始揉捏母亲的巨乳。动作生涩而笨拙,但黄蓉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对任何触碰都会产生剧烈的反应。乳肉在女儿的手指间变形挤压,粗长的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硬挺如铁,渗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郭芙的手指。 "对,就这样。"钱枫的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母女一起伺候我,这才是好女人。" 双手抱着黄蓉的腰,顶胯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凉亭里回荡着,和着黄蓉越来越高亢的淫叫声、郭芙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屄穴吞吐肉棒的"噗嗤噗嗤"水声,汇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蓉姐,你的骚屄咬得越来越紧了。"钱枫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要……要了……枫儿,我要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尖叫。"你射给我……求你射给我……五周没吃到你的精了……我的子宫都空了……" "想吃精?"钱枫的双手突然从黄蓉的腰上移到了臀部,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肥臀,用力向两侧掰开,然后从下往上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每一下都是龟头从穴口碾到宫口。 每一下都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液,溅在竹席上,溅在两人的大腿上,溅在郭芙的膝盖上。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脖子向后仰到了极限,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屄穴里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绞紧肉棒,穴口的括约肌痉挛着锁死了屌根。 钱枫低吼了一声,双手抓紧黄蓉的肥臀,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了屄穴最深处,龟头顶死宫口。 马眼猛地张开。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冲刷着宫口内壁。 "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黄蓉的身体在钱枫怀里剧烈痉挛着,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让全身抽搐一下。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着,量大得惊人,子宫容纳不下,从宫口溢出来,顺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滴落在竹席上。 "好多……好多精……"黄蓉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呢喃。"都射给我……一滴都不许浪费……" 屄穴里的嫩肉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像是在努力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郭芙从后面抱着母亲的身体,双手还放在母亲的巨乳上,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怀里一阵一阵地抽搐。 "娘……"郭芙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委屈。"钱大哥,什么时候轮到我……" "急什么。"钱枫的嘴唇贴着黄蓉的额头,声音懒洋洋的。"等你娘吃饱了就轮到你。你娘饿了五周,得让她先吃够。" "可是我也饿了……" "你饿了几天?" "也是五周……"郭芙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就再等等。"钱枫的右手从黄蓉的臀部伸过去,手指碰到了郭芙的大腿内侧。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滑的液体。"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等一会儿也不会死。" "嗯……"郭芙闷哼了一声,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钱枫的手指。 凉亭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骚气味。 精液的咸腥、淫水的骚甜、汗水的酸涩、成熟女人体香中特有的骚甜味,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在闷热的夜风中飘散开来。 钱枫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全是这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气味。 很好。 暗哨已经撤了。郭靖在城墙上。后花园四面翠竹环绕,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月光虽然亮,但凉亭的位置被几棵大槐树的树冠遮住了大半,从远处看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安全得很。 钱枫的感知力扫了一圈周围八十步的范围。 没有人。 后花园空荡荡的,只有荷花池里的蛙鸣和远处城墙上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放心了。 钱枫的嘴唇从黄蓉的额头移到了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黄蓉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泪水和血丝的味道。舌头主动伸了过来,和钱枫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蓉姐。"钱枫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我要换个姿势。" "嗯……"黄蓉的声音含混不清。"你说了算……" 钱枫的双手托住了黄蓉的臀部,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屄穴里,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把黄蓉从身上抱了下来,放在了竹席上。 黄蓉仰面躺着,双腿还缠在钱枫的腰上,屄穴里的肉棒随着体位的变化而转动了一个角度,碾过了一片新的穴壁,引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把腿抬起来。"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道。"抬到肩膀上。" 黄蓉顺从地把双腿从钱枫的腰上解开,抬起来搭在了钱枫的肩膀上。丰腴白嫩的大腿贴着钱枫的脸颊,脚趾蜷曲着,脚背绷得像一张弓。 折叠位。 黄蓉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这个体位让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肥厚的大阴唇上,穴口红肿外翻,里面塞满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穴口的缝隙里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芙儿。"钱枫偏过头。"过来,跪到你娘脸上面。" 郭芙愣了一下。 "跪……跪到哪里?" "你娘脸上面。"钱枫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邪恶的弧度。"骑在你娘脸上,让你娘舔你。" "这……"郭芙的脸白了一瞬,然后又红了。"钱大哥,这太……" "太什么?" "太过分了……她是我娘……" "你娘愿意。"钱枫低头看着仰面躺着的黄蓉。"蓉姐,你愿意吗?" 黄蓉的眼神迷离,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听到钱枫的话,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如蚊蚋。 "枫儿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听到了?"钱枫看向郭芙。"你娘说了,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所以,过来。" 郭芙的身体在颤抖。 但双腿还是动了。 膝行着挪到了黄蓉的头部上方,面朝着钱枫的方向,慢慢地跪了下去。被扯破的亵裙已经完全滑落,赤裸的下身悬在了黄蓉的脸上方。稀疏黑色的屄毛下面,紧窄的穴口已经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液体。 "坐下去。"钱枫的声音低沉。 郭芙闭上了眼睛,慢慢地把屄穴坐到了母亲的嘴唇上。 "嗯!!" 黄蓉的嘴唇碰到了女儿的屄唇,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两个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舔。"钱枫的命令简短而不容置疑。 黄蓉的舌头伸了出来。 舌尖碰到了女儿湿滑的小阴唇,沿着唇缝从下往上缓缓地舔了一下。 "啊……"郭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撑在了黄蓉的小腹上,指甲抠进了柔软的皮肉里。"娘……" 钱枫看着眼前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黄蓉被折叠着,双腿搭在钱枫肩上,屄穴里塞满了粗大的肉棒。郭芙面朝着钱枫跪坐在母亲脸上,被母亲的舌头舔着屄穴。 母女同侍。 一个在下面被肏,一个在上面被舔。 钱枫开始动了。 折叠位的角度让肉棒可以直插到屄穴的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五周没被肏的屄穴敏感到了极点,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绞紧肉棒,像是有一万张小嘴在吮吸。 "啪!啪!啪!" 沉甸甸的睾丸拍击在黄蓉的臀缝上,发出闷重的肉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黄蓉的身体向上滑动一点,带动着坐在脸上的郭芙也跟着晃动。 "嗯啊……嗯啊……"郭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母亲的舌头在屄穴里灵活地搅动着,舌尖碾过阴蒂的时候,一阵酸麻的电流从尾椎窜到了头顶。 "爽不爽?"钱枫一边大力抽插着黄蓉的屄穴,一边伸手抓住了郭芙的一只乳房。"被你娘舔屄,爽不爽?" "爽……好爽……"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钱大哥……我也要……我也要你的鸡巴……" "等着。"钱枫的手指在郭芙的乳尖上用力一拧。"先让你娘把你舔出来。你娘的嘴可比我的鸡巴温柔多了。" "我不要温柔的……我要你的大鸡巴……" "贪心的小骚货。"钱枫低笑了一声。"你娘在下面被我肏,你在上面被你娘舔,你还不满足?" "不满足……嗯啊……娘……娘你舔那里……对……就是那里……啊!!" 凉亭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肉体拍击的闷响、屄穴吞吐的水声、母女交叠的呻吟、钱枫粗重的喘息,所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传得很远很远。 荷花池里的蛙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像是被这些声音吓到了。 钱枫没有注意到蛙鸣停了。 黄蓉没有注意到。 郭芙也没有注意到。 三个人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像是三条溺水的鱼,在欲望的深渊里越沉越深,完全忘记了水面上还有一个叫做"现实"的世界。 钱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黄蓉的屄穴深处疯狂地碾磨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黄蓉的身体在折叠位中被操得不停弹跳,一对巨乳因为被折叠的姿势而挤压在一起,乳肉向两侧溢出,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嘴唇还在努力地舔着女儿的屄穴,舌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游走,舔出的淫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蓉姐,我又要射了。"钱枫的声音粗重而急促。"这次射完就轮到你女儿。你准备好接了吗?" "射……射给我……"黄蓉的声音从郭芙的屄缝间传出来,含混不清。"都射进来……" 钱枫低吼了一声,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了屄穴最深处,龟头顶死宫口,腰部痉挛般地抽搐了几下。 马眼再次张开。 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 比第一次更多,更浓,更烫。 精液冲刷着宫壁,一股一股地持续喷射着,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从宫口溢出来,顺着穴壁往外流,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挤出来,滴落在竹席上。 "好多……又是好多……"黄蓉的声音变成了满足的呢喃。"枫儿……你的精好烫……好舒服……" 钱枫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黄蓉的大腿上。 然后,慢慢地把肉棒从黄蓉的屄穴里抽了出来。 "噗"的一声,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像是一条白色的小溪,顺着臀缝流到了竹席上。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肿成了两片厚厚的肉唇,合不拢地张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肉和还在缓缓渗出精液的穴口。 "好了,蓉姐。你先歇着。"钱枫拍了拍黄蓉的大腿。"该轮到你女儿了。" "嗯……"黄蓉的声音懒洋洋的。"芙儿……让钱大哥好好疼你……" 郭芙从母亲的脸上起来,脸颊上全是淫水和唾液的混合物。 "钱大哥……"郭芙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渴望。"我等了好久了……" "过来。"钱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骑上来。" 郭芙迫不及待地爬了过来,跨坐在钱枫的胯上。那根刚从母亲屄穴里拔出来的粗大肉棒还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湿漉漉地竖在两人之间。 "自己放进去。"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郭芙咬着嘴唇,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手指刚碰到棒身上黏腻的液体,就微微缩了一下。那是母亲的淫水和钱枫的精液。 "怎么?嫌脏?"钱枫的嘴角勾了起来。 "才……才不是……"郭芙的手指重新握紧了肉棒,把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啊……好大……每次都好大……" 紧窄的穴口被龟头撑开,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推开碾平,紧紧地裹着棒身。年轻的身体虽然已经被开发过多次,但恢复力极强,每次都紧得像是第一次。 "你的屄比你娘的紧多了。"钱枫的双手抓住了郭芙的腰,帮助她慢慢坐到底。"你娘的屄是生过孩子的,虽然会夹但不够紧。你的屄紧得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你……你又拿我和娘比……嗯啊……" "就是要比。"钱枫的右手从腰上移到了郭芙的乳房上,五指抓住了那只坚挺丰满的乳球,用力揉搓。"你娘的奶子大但软,你的奶子小但硬。你娘的屄松但会夹,你的屄紧但不会夹。各有各的好。" "我……我会学的……嗯……" "学什么?学你娘怎么用屄夹鸡巴?"钱枫低笑了一声。"那你得多练。来,自己动。" 郭芙开始扭腰。 动作比黄蓉生涩得多,节奏也不稳定,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像是一个刚学会骑马的新手。但年轻的身体有着无穷的活力,每一次坐下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窄的穴口把肉棒吞到了最深处,然后再拼命地提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比黄蓉骑乘时更清脆,因为郭芙的臀部没有黄蓉那么肥厚丰满,拍击在钱枫耻骨上的声音更加干脆利落。 "钱大哥……钱大哥……"郭芙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好想你……五周没见你……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的……想你的鸡巴……"郭芙的脸红得像是要着火。"想被你肏的感觉……" "骚货。"钱枫的双手抓住了郭芙的臀部,开始从下往上大力顶胯。"你娘是骚货,你也是骚货。母女两个都是骚货。" "嗯啊!!不要这么用力!!太深了!!" "太深了?你刚才不是说想我的鸡巴吗?想了五周,还嫌深?" "不嫌……不嫌了……你肏……你用力肏……啊啊啊!!" 凉亭里的声音越来越疯狂。 黄蓉躺在竹席上,双腿微张,红肿的屄穴里还在缓缓渗出精液。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小腹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女儿骑在钱枫身上被操得上下弹跳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满足而淫靡的微笑。 郭芙骑在钱枫身上疯狂地扭腰,挺拔的双乳在月光下上下跳动,粉嫩的乳尖被甩出了一道道弧线。嘴里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完全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该发出的声音。 钱枫仰面躺着,双手抓着郭芙的臀部,配合着从下往上的顶胯,嘴角挂着满足的痞笑。 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荷花池对面的那条石子小径上,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走得很慢。 步伐沉稳而无声,像是一头在黑暗中潜行的豹子。灰色的粗布长衫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发白,宽厚的肩膀微微前倾,双手背在身后。 郭靖。 从城墙上提前回来了。 回到寝居的时候,房间里空空荡荡的。被褥整齐,灯已经灭了,但床上没有人。 蓉儿不在。 郭靖站在空荡荡的寝居里,心里涌起了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这个时辰,蓉儿应该已经歇下了。 去哪儿了? 郭靖走出了寝居,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郭芙的房间时,推门看了一眼。 也是空的。 不安变成了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了胸口上。 郭靖的脚步加快了一点。经过郭襄的房间时,推门看了一眼。郭襄睡得很沉,小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只有襄儿在。 蓉儿和芙儿都不在。 深夜亥时,两个人都不在房间里。 郭靖站在走廊里,闭上了眼睛。 五绝级的内力在体内缓缓运转,感知力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帅府前院,寂静无声。 帅府中院,值夜的卫兵在缓慢地巡逻。 帅府后院…… 后花园的方向。 有声音。 很微弱,但以郭靖的耳力,足以捕捉到。 是人声。 不止一个人。 郭靖睁开了眼睛。 脚步向后花园的方向移动。 没有刻意隐藏气息,但五绝级高手的步伐天生就轻如鸿毛。脚掌落在石子小径上,连一粒石子都没有碰响。 穿过了月亮门。 绕过了假山石。 走过了荷花池的西侧。 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 郭靖的脚步慢了下来。 "嗯啊……钱大哥……再用力……" 女人的呻吟声。 很年轻的女人。 郭靖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芙儿,你的骚屄夹得真紧……比你娘还紧……"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粗重的喘息。 郭靖的脚步又停了。 芙儿。 比你娘还紧。 这两个词像是两把刀,同时插进了郭靖的胸口。 脚步没有再停。 继续往前走。 绕过了最后一丛翠竹。 凉亭出现在了视野里。 月光从几棵大槐树的树冠缝隙间洒下来,在凉亭的竹席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光影中,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清晰可见。 一个年轻的男人仰面躺在竹席上。小麦色的肌肤,宽肩厚胸,八块腹肌。胯间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骑坐在身上的女人体内。 骑在上面的女人背对着郭靖。赤裸的后背白皙如玉,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正在疯狂地上下起伏。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上,随着身体的动作甩来甩去。 旁边的竹席上,另一个女人仰面躺着。同样赤裸,身材更加丰满成熟,一对饱满沉重的巨乳摊在胸膛两侧,深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双腿微张,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 郭靖的脚步停住了。 完全停住了。 像是一座石像被钉在了原地。 眼睛在黑暗中慢慢睁大。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睁大。 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骑在上面的那个女人转了一下头。 侧脸在月光下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高挑的身段。 是郭芙。 是他的大女儿。 赤裸着身体,骑在一个男人的鸡巴上,疯狂地扭腰。 然后,郭靖的目光移到了旁边仰面躺着的那个女人身上。 丰满成熟的身体。饱满沉重的巨乳。微凸的小腹。浓密黑亮的屄毛。 还有那张他看了二十年的脸。 即使在月光的阴影中,即使眼角有泪痕,即使嘴唇红肿破皮,即使脸上全是汗水和淫液的混合物。 他也认得出来。 那是黄蓉。 那是他的妻子。 赤裸着身体,躺在竹席上,双腿之间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而那个男人。 那个仰面躺着的、年轻的、小麦色肌肤的男人。 是钱枫。 是他帅府里的杂役。 是他曾经拍着肩膀说"好小子"的年轻人。 此刻正把鸡巴插在他女儿的屄穴里,旁边躺着他刚刚操完的妻子。 郭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不是轰然倒塌。 是无声地、缓慢地、一块砖一块砖地碎裂。 像是一座建了四十五年的城墙,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从内部开始崩解。 没有声音。 没有眼泪。 没有怒吼。 只有一双在黑暗中慢慢睁大的眼睛,和一颗正在碎成齑粉的心。 月光照在凉亭上。 照在三具纠缠的身体上。 照在荷花池的残荷上。 照在石子小径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灰色身影上。 蛙鸣停了。 虫声停了。 连风都停了。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第一百零五章 大侠拔剑指咽喉人妻赤身跪月下哭求夫君听解释 德祐元年八月初一,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后花园凉亭。 剑出鞘了。 没有人看到郭靖是什么时候拔的剑。 五绝级的速度,从静止到拔剑到冲出去,中间不超过一个呼吸。灰色粗布长衫的衣角在夜风中猛地扬起来,像是一只灰色的大鸟从石子小径上腾空而起,脚掌踏过荷花池边的青石栏杆,"嗒"的一声轻响,整个人已经落在了凉亭的台阶上。 然后是一声怒吼。 那声怒吼不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是从胸腔里、从丹田里、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降龙十八掌的内力震荡,像是一声闷雷在凉亭里炸开,震得亭顶的瓦片"哗啦啦"地碎落了几片,周围的翠竹齐齐弯腰,竹叶簌簌而落,荷花池里的水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拍了一掌,溅起了三尺高的水花。 "钱——枫——!!!" 两个字。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了吐出来的。 凉亭里的三个人同时被这声怒吼击中了。 郭芙反应最快。 不是因为武功高,是因为恐惧。 那个声音是父亲的声音。她从小到大听了十九年,从来没有听过父亲用这种声音说话。从来没有。即使是在城墙上面对蒙古大军的时候,即使是在帅帐里拍桌子骂人的时候,郭靖的声音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不是愤怒。 这是一头被捅了心窝的老虎在临死前发出的咆哮。 "啊!!!" 郭芙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从钱枫的身上弹了起来。那根还深深埋在屄穴里的粗大肉棒被猛地拔出,"噗"的一声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淫液,溅在了竹席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一闪,像是一只受惊的白兔,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凉亭最远处的柱子后面,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胸口,蜷缩成了一团。 牙齿在打颤。 全身在发抖。 不是冷。 是恐惧。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想把自己缩成一粒沙子的恐惧。 黄蓉的反应慢了半拍。 不是因为武功不够,是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了。两次内射、一次潮吹、折叠位被顶到子宫翻出来,整个下半身都是软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听到那声怒吼的时候,大脑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高潮的余韵、满足的慵懒、身体的酥软,所有的感觉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窜到头顶的冰冷。 靖哥哥。 靖哥哥回来了。 黄蓉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转了一百圈。 暗哨撤了。城墙上的值夜应该到寅时才换班。靖哥哥十年来从没提前回来过。为什么今晚提前了?是出了什么事?还是…… 来不及想了。 黄蓉从竹席上翻身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饱满沉重的巨乳上布满了淤青色的指印和红肿的揉痕,粗长的乳头硬挺着,乳尖还渗着透明的液体。微凸的小腹上有一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肥厚的大阴唇上,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副模样。 落在郭靖眼里。 比一万把刀同时捅进心脏还疼。 钱枫是三个人里最后动的。 不是反应慢,是在算。 听到那声怒吼的时候,钱枫的大脑在零点几息之内完成了一整套分析:郭靖提前回来了。暗哨被撤了所以没有预警。五绝级高手的脚步比猫还轻,感知八十步根本不够用。现在跑?往哪儿跑?郭靖的速度是自己的十倍,跑出去三步就会被一掌拍死。打?一流中段对五绝,连一招都接不住。求饶?郭靖不是吃软的人,跪下去只会死得更快。 只有一个选择。 站着。 不跑,不打,不求饶。 因为黄蓉和郭芙在。 郭靖不会当着妻女的面杀人。不会。他是郭靖。 钱枫从竹席上站了起来,弯腰捡起了滑到膝盖处的裤子,迅速提了上去,系好了腰带。动作很快,但不慌乱。 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凉亭台阶上的那个灰色身影。 郭靖站在台阶上。 月光从身后照过来,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里,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 钱枫这辈子——两辈子——见过的所有眼神里,没有一双比这更可怕的。 不是杀意。 杀意反而好办,杀意是单纯的,是"我要杀你"的直线。 郭靖眼睛里的东西比杀意复杂一万倍。 有愤怒,滔天的愤怒,像是要把整个凉亭连同里面的人一起烧成灰烬的愤怒。有痛苦,深入骨髓的痛苦,像是有人把他的心从胸膛里活生生地挖出来摆在面前。有不可置信,像是一个做了四十五年好梦的人突然被人告知这一切都是假的。还有一种东西,钱枫花了两息才辨认出来。 是羞耻。 郭靖在为自己感到羞耻。 他在想:是不是我的错?是不是我冷落了蓉儿?是不是我只顾着守城忘了家? 这个念头让钱枫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一个被背叛的男人如果只有愤怒,那好对付。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会犯错,犯错就有机可乘。 但一个被背叛的男人如果在愤怒的同时还在自责,那就说明这个男人的内心还没有崩溃,还在思考,还在判断。 这样的人最危险。 郭靖的右手握着剑柄。 指节发白。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剑尖微微颤抖着,像是一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 三步。 郭靖从台阶上迈下来,走了三步,剑尖抵在了钱枫的喉咙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钱枫能感觉到那一线寒意从喉结处渗进了血管里,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剑尖上附着的内力像是一根无形的针,刺进了喉咙里半寸深的位置,只要郭靖的手再往前推一分,这根针就会扎穿气管。 "钱枫……" 郭靖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人声。像是一块生锈的铁在石头上磨出来的声音。 "你……" 第二个字出来之后,停住了。 嘴唇动了几下,但没有声音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睡我的妻子?"太轻了。 "你为什么要碰我的女儿?"太轻了。 "你这个畜生?"太轻了。 世界上所有的脏话、所有的诅咒、所有的质问,在这一刻都显得太轻了。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一座山上。 郭靖的目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开了。 移到了右边。 黄蓉跪在竹席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刺眼。一对饱满沉重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深色宽大的乳晕上布满了淤青的指印。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一直淌到了膝盖。 郭靖的目光在那些白浊的液体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猛地移开了。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目光移到了左边。 郭芙蜷缩在柱子后面,双臂抱着胸口,赤裸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在发抖,牙齿磕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大腿上同样有白浊的液体——那是从穴口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郭靖的目光在女儿赤裸的身体上停了不到半息。 又移开了。 这一次,目光移向了地面。 竹席上的痕迹。 淫水浸湿的大片水渍。白浊的精液。被揉皱的衣物碎片。还有那股浓烈的、刺鼻的、让人作呕的腥骚气味。 那是做爱的气味。 郭靖闻了二十年的气味。 只不过以前闻到的时候,另一个人是自己。 "你……" 郭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嘶哑了。 "你们……多久了?" 三个字。 问的是钱枫,但目光没有看钱枫。目光落在地面上,落在那片被精液浸透的竹席上。 钱枫没有回答。 不是不敢回答,是在等。 等黄蓉先开口。 因为这个问题,黄蓉回答比自己回答好。不管黄蓉说什么,至少能证明黄蓉还在乎郭靖的感受,还愿意给郭靖一个交代。如果自己先回答,不管说什么都像是挑衅。 黄蓉果然开口了。 "靖哥哥……" 声音在发抖。 不是装的。 黄蓉这一辈子演过无数次戏,骗过无数人,但此刻的颤抖是真的。因为跪在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郭靖。是那个在桃花岛上第一次见面时笨得让人想笑的傻小子。是那个在蒙古草原上为了救她不要命的憨厚少年。是那个在婚礼上红着脸说"蓉儿,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丈夫。 二十年了。 二十年的夫妻。 两个女儿的父亲。 此刻正拿着剑站在面前,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碎裂。 "靖哥哥,你先把剑放下……" "多久了?" 郭靖没有放剑。剑尖还抵在钱枫的喉咙上,但目光终于移到了黄蓉的脸上。 那一眼。 黄蓉差点没扛住。 郭靖看她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一种比愤怒和仇恨加在一起还要让人心碎的东西。 是失望。 深入骨髓的、无法挽回的、把二十年的信任和深情全部烧成灰烬的失望。 "我问你,多久了?"郭靖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闷响。 黄蓉的嘴唇动了动。 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从三月到现在,五个月了。帅帐、竹林、地窖、密道、凉亭,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被内射了不知道多少回。子宫里灌满过不知道多少精液。 说实话,郭靖会当场杀了钱枫。 说谎?说这是第一次?说是自己一时糊涂? 骗不过郭靖。 郭靖虽然木讷,但不傻。看看竹席上的痕迹,看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和指印,看看那些已经干涸了一半的精液——这不是"第一次"能留下的痕迹。这是一个被反复使用、反复蹂躏、反复灌满的身体。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更低了。"我……" "你不用说了。"郭靖的声音突然变了。 从嘶哑变成了平静。 一种可怕的平静。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最后的宁静。 "我不想听你说多久了。"郭靖的目光从黄蓉的脸上移到了钱枫的脸上。"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钱枫感觉到喉咙上的剑尖往前推了半分。 皮肤被割破了。 一线血珠从剑尖和皮肤的接触点渗了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了衣领里。 "芙儿。" 郭靖没有看钱枫,突然叫了女儿的名字。 柱子后面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抽泣。 "芙儿,过来。" 郭芙没有动。 蜷缩在柱子后面,双臂抱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了自己的肩膀里,掐出了几道红痕。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快出血了。 "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爹,我……" "你是自愿的吗?" 郭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问这种问题。 "他有没有强迫你?" 凉亭里安静了一息。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决定了今晚的走向。 如果郭芙说"是他强迫我的",郭靖会当场杀了自己。一个强奸了大侠女儿的畜生,死一万次都不够。 如果郭芙说"是我自愿的",郭靖的心会碎得更彻底,但至少不会当场动手。因为如果是自愿的,那就不是单纯的"恶人犯罪",而是一桩牵涉到家人的丑事。郭靖需要时间来处理,不会冲动行事。 钱枫的目光越过郭靖的肩膀,看向了柱子后面蜷缩的郭芙。 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的肩膀和一头散乱的黑发。 郭芙在发抖。 整个人都在发抖。 "芙儿。"郭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的平静开始出现裂纹了。"爹问你话。他有没有强迫你?" "没……没有……" 郭芙的声音从柱子后面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个抽泣。 "没有人强迫我……是我……是我自己……"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哭声从压抑变成了放声大哭。 那种哭法不是撒娇,不是委屈,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在父亲面前被撕碎了所有尊严之后的崩溃式嚎哭。 郭靖的身体晃了一下。 像是被人在后腰上推了一掌。 握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剑尖在钱枫的喉咙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但郭靖似乎没有注意到。 "自己……"郭靖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里的平静彻底碎了。"你说……是你自己……" "爹!!"郭芙的哭声突然拔高了。"你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我怎么能不问?!" 郭靖终于吼了出来。 这一声吼比刚才的怒吼更可怕。刚才的怒吼是愤怒,这一声吼是痛苦。是一个父亲发现自己的女儿心甘情愿地把身体交给了一个杂役之后的痛苦。 "你是我郭靖的女儿!!你是襄阳帅府的大小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和一个……" 说不下去了。 "和一个杂役"这几个字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因为吐出来的话,就等于承认了这一切是真的。 郭靖不想承认。 即使亲眼看到了,即使亲耳听到了女儿说"是我自己",他还是不想承认。 他宁愿这是一场噩梦。 宁愿自己现在还在城墙上,蓉儿在寝居里安睡,芙儿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着少女的美梦。 但鼻腔里那股浓烈的腥骚气味告诉他,这不是梦。 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是他的妻子和女儿的身体与另一个男人交合之后留下的气味。 郭靖的胃猛地翻了一下。 一股酸液涌上了喉咙,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郭大侠。" 钱枫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 不是故意装的平静,是一种经过极速运算之后得出的"最优解"式的平静。不卑不亢,不慌不忙,既不挑衅也不求饶。 "你要杀我,我不跑。" 郭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钱枫的脸上。 月光下,这张年轻的脸上没有恐惧。 有紧张,有警惕,但没有恐惧。 这让郭靖更加愤怒了。 "你不跑?"郭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还有脸说不跑?你做了这种畜生不如的事,你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 "我做了什么,郭大侠看到了。"钱枫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不狡辩。但我有话要说。" "你有什么话好说?!"郭靖的剑尖往前推了一分。血珠从钱枫的喉咙上滚落,在月光下像是一颗红色的珠子。"你睡了我的妻子!你睡了我的女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靖哥哥!!" 黄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带着哭腔,带着颤抖,但音量很大。大到盖过了郭靖的怒吼。 "你别杀他!!" 郭靖的身体僵住了。 剑尖停在了钱枫的喉咙上,没有再往前推。 慢慢地,郭靖转过头,看向了跪在竹席上的黄蓉。 黄蓉赤裸地跪着。 没有试图遮挡身体。 不是不想遮,是来不及找衣服,也顾不上了。 月光照在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上,每一处痕迹都清晰可见。巨乳上的淤青指印。乳头上干涸的透明液体。小腹上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流淌的白浊液体。红肿外翻的穴口。浓密黑亮的屄毛上沾着的精液碎片。 这些痕迹,每一处都是一把刀。 插在郭靖的眼睛里。 郭靖的目光在黄蓉的身体上扫了一遍,然后猛地移开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蓉儿。"郭靖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一种空洞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你……穿上衣服。" "靖哥哥,你先把剑放下。"黄蓉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变得坚定了一些。"你把剑放下,我什么都告诉你。" "你什么都告诉我?"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比哭还难看的扭曲。"你要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你和这个……和这个人……做了多少次?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告诉我你每次和我同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不是他?"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根钉子,钉进了黄蓉的心里。 黄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靖哥哥……" "还是说,你要告诉我,芙儿也是自愿的?我的大女儿,我亲手养大的女儿,自愿脱光了衣服骑在一个杂役的身上?" "爹!!你别说了!!"柱子后面传来了郭芙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怎么能不说?!"郭靖的声音又拔高了。"你让我怎么不说?!我回到家,发现妻子不在,女儿不在,走到后花园一看——" 声音突然断了。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崩断了。 郭靖闭上了眼睛。 握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整条手臂都在抖,从手指到肩膀,像是在承受一场看不见的地震。 "二十年。" 郭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蓉儿,我们成亲二十年了。" 黄蓉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砸在竹席上。 "我知道。"黄蓉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靖哥哥,我知道……" "二十年。我郭靖对你,有没有半点不好?" "没有……你对我很好……" "那你为什么……" 郭靖的眼睛睁开了。 里面没有泪水。 郭靖不会哭。 他是镇守襄阳十年的大侠,是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铁打汉子。他不会哭。 但他的眼睛红了。 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郭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了。 只有痛。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痛。 像是一把钝刀在心脏上来回地锯。 黄蓉跪在竹席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颤抖着。眼泪流过了脸颊,流过了下巴,滴落在饱满沉重的巨乳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和乳尖上残留的透明液体混在了一起。 该怎么回答? 说"因为你冷落了我"? 这是实话。但说出来就等于把责任推给了郭靖。黄蓉做不到。即使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即使她确实因为二十年的冷落而饥渴难耐,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个为了她可以去死的男人面前,她说不出"都是你的错"这种话。 说"因为我管不住自己"? 这也是实话。但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个荡妇。在郭靖面前承认自己是个荡妇,比死还难受。 说"因为我爱上了钱枫"? 不行。绝对不行。这句话说出来,郭靖会当场杀了钱枫,然后自己也活不了。 黄蓉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但越转越乱。 因为有一个声音在脑子里不断地重复:你对不起他。你对不起靖哥哥。你是个坏女人。你不配做他的妻子。 这个声音比郭靖的剑还锋利。 "靖哥哥……" 黄蓉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郭靖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对不起三个字就够了吗?" "不够……我知道不够……" "那你要怎么办?"郭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办?" 黄蓉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郭靖。 月光下,郭靖的脸像是一块被风雨侵蚀了千年的岩石。棱角分明,但布满了裂纹。每一道裂纹里都藏着二十年的深情和此刻碎裂的声音。 "靖哥哥……" 黄蓉的双手撑在竹席上,赤裸的身体向前伏了下去,额头贴在了冰凉的竹席上。 这个姿势让饱满沉重的巨乳垂落在竹席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了两团扁平的肉饼,乳尖碰到竹席的凉意让身体微微一颤。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渗出的白浊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但黄蓉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靖哥哥,听我解释……" 声音闷闷的,从竹席和脸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泪水和鼻涕的黏腻。 "求你……听我解释……" 郭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剑尖还抵在钱枫的喉咙上。 月光照在四个人的身上。 一个赤裸跪伏在地的女人。 一个蜷缩在柱子后面哭泣的女孩。 一个喉咙上架着剑的年轻男人。 一个握着剑浑身发抖的中年男人。 蛙鸣停了。 虫声停了。 连风都停了。 整个后花园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黄蓉的哭声,一声一声地,从竹席上传出来,像是在敲一面破了的鼓。 "靖哥哥……听我解释……求你……" 第一百零六章 赤身人妻挡剑护情郎铁汉流泪垂剑月下立 德祐元年八月初一,子时一刻,襄阳帅府,后花园凉亭。 黄蓉的额头贴在竹席上,冰凉的触感从皮肤渗进了骨头里。 "靖哥哥……听我解释……" 这句话说了第三遍了。 郭靖没有回应。 整个凉亭里只有郭芙的哭声,从柱子后面一阵一阵地传过来,像是被风吹断了的琴弦在空气中颤动。 黄蓉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趴在地上的这几息里,聪慧绝顶的女人已经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推演了一遍,靖哥哥的剑抵在钱枫的喉咙上,只要往前推半寸,钱枫就死了,靖哥哥杀过无数人,杀一个杂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不能让靖哥哥杀钱枫。 不是因为舍不得。 ……也是因为舍不得。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如果靖哥哥在这里杀了人,事情就彻底无法收场了,杀了钱枫之后呢?休妻?把芙儿赶出家门?消息传出去,郭靖的妻女和一个杂役通奸的丑闻会在整个襄阳城炸开,会传遍整个江湖。 襄阳军心会乱。 靖哥哥守了十年的城,会因为这件事从内部崩塌。 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黄蓉的双手撑住竹席,慢慢地抬起了上半身。 膝盖在竹席上磨了一下,发出了轻微的"嚓"声,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渗出白浊液体,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饱满沉重的巨乳随着动作晃了一下,乳尖上残留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闪了一闪。 然后,黄蓉站了起来。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没有去捡散落在凉亭角落的衣物,没有试图遮挡。 不是不想遮,是不能遮。 因为遮挡意味着心虚,意味着"我知道我做了错事所以不敢让你看"。 黄蓉选择了另一条路。 赤裸着,走到了钱枫和郭靖之间。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柄剑。 "蓉儿!你让开!" 郭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剑尖从钱枫的喉咙上移开了,因为黄蓉的身体挡在了中间,如果不移开,剑就会刺进妻子的胸口。 郭靖做不到。 即使在这一刻,即使心已经碎成了渣,郭靖也做不到让自己的剑碰到黄蓉的身体。 "我不让。" 黄蓉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碎成一片一片的哭求。 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但异常坚定的声音。 "靖哥哥,你要杀他,就先杀我。" "你……"郭靖的嘴唇在发抖。"你为了这个……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我不是为了他。"黄蓉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郭靖的脸。"我是为了你,你杀了他,然后呢?这件事怎么收场?你怎么跟芙儿交代?你怎么跟襄阳城里的将士交代?你守了十年的城,要因为这件事毁了吗?" 郭靖的嘴唇动了几下,没有出声。 黄蓉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了最痛的地方,不是因为话狠,是因为话对。 杀了钱枫,然后呢? 这个问题,郭靖没有想过。 从拔剑冲过来到现在,满脑子都是"杀了他"三个字,从来没有想过杀了之后怎么办。 因为愤怒不需要"然后"。 愤怒只需要"现在"。 但黄蓉的话把"然后"硬塞进了郭靖的脑子里。 杀了钱枫,尸体怎么处理?凉亭里的痕迹怎么清理?明天早上其他人问起钱管事去哪儿了怎么回答?蓉儿和芙儿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淫痕,被人看到怎么办? 还有襄阳。 蒙古大军还在城外,明天可能就会攻城,城里每一个能打的人都是宝贝,钱枫虽然是个畜生,但也是一流中段的高手,在守城战中不是可有可无的。 这些念头在郭靖的脑子里翻搅了几息。 剑尖没有放下,但也没有再往前推。 "靖哥哥。"黄蓉又开口了,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面前的两个人能听到。"是我主动的。" 三个字。 是我主动的。 郭靖的身体像是被人在后腰上狠狠踹了一脚,晃了一下。 "什么?" "是我主动的。"黄蓉重复了一遍,眼泪从脸颊上滚落,滴在了赤裸的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淌过了微凸的小腹,淌进了浓密黑亮的屄毛里。"不是他勾引我,是我……是我先……" 声音哽住了。 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 "靖哥哥,这些年……你心里只有襄阳。" 郭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你每天天不亮就上城墙,半夜三更才回来,回来了倒头就睡,连句话都不跟我说。"黄蓉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我不怪你,守城是大事,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但是靖哥哥……" 黄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十年了,整整十年,你有没有……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人?我也会寂寞?我也会……"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说不出来的那个字是"渴"。 身体的渴。 一个女人被冷落了十年之后,身体里积攒的那种像是要把人烧成灰烬的渴。 黄蓉没有说出口。 但郭靖听懂了。 因为郭靖虽然木讷,但不傻。 十年。 十年来,他和蓉儿同床共枕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都是匆匆了事,翻个身就睡着了,蓉儿有没有说过什么?说过的。"靖哥哥,今晚早点回来好不好?""靖哥哥,你多陪陪我好不好?""靖哥哥,我做了你爱吃的菜,你尝尝?" 每一次,他的回答都是"蓉儿,城墙上还有事""蓉儿,明天吧""蓉儿,等打完这仗我好好陪你"。 等打完这仗。 这仗打了十年。 十年里。"等打完这仗"这五个字变成了一句空话,变成了一张永远不会兑现的空头支票,变成了一把钝刀,一天一天地割着蓉儿的心。 郭靖的剑尖颤抖了。 第一次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自责。 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自责。 是不是我的错? 如果我多陪陪蓉儿,如果我每天早一个时辰回来,如果我在床上多用点心,蓉儿会不会就不会…… 不。 不是我的错。 郭靖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念头。 但否定得很无力。 因为黄蓉的话太真了,真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真到让人没办法反驳。 "蓉儿……"郭靖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一种空洞的、疲惫的声音。"你就算寂寞……你也不该……" "我知道。"黄蓉的声音很轻。"我知道我不该,我对不起你,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靖哥哥,你杀了他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郭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因为黄蓉说的又是对的。 杀了钱枫,蓉儿的身体上的痕迹不会消失,那些精液不会消失,那些淤青不会消失,已经发生的事情,不会因为杀了一个人就变成没有发生过。 月光照在黄蓉赤裸的身体上。 饱满沉重的巨乳上那些淤青色的指印,在月光下像是一朵朵开在白瓷上的紫色花,深色宽大的乳晕上残留的齿痕清晰可见,是被人用力咬过的痕迹,粗长的乳头硬挺着,乳尖上还有一层干涸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微凸的小腹上有一道白色的精液痕迹,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和精液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白浊液体已经开始干涸了,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水渍。 这些痕迹,每一处都在告诉郭靖:你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了,被操得很用力,被操得很彻底,被操得浑身上下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郭靖的目光在这些痕迹上停留了一息。 然后猛地移开了。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制呕吐的冲动。 "爹。" 一个细小的声音从柱子后面传来。 郭芙。 蜷缩在柱子后面的郭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 赤裸的身体从柱子后面慢慢地走了出来。 双臂不再抱着胸口了,垂在身体两侧,十指紧紧地攥着,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挺拔丰满的乳房在月光下轻轻颤抖,粉嫩的乳尖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修长匀称的大腿上有几道白浊的水渍,是从穴口流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脸上全是泪水。 嘴唇咬得发白。 但眼睛里的恐惧正在被另一种东西取代。 不是勇气。 是绝望中的决绝。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在最后一刻迸发出来的、豁出去了的决绝。 郭芙走到了黄蓉的身边,面对着郭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凉亭的石板地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爹。" 声音在发抖,但比刚才清晰了。 "都是女儿不好。" 郭靖的目光落在了女儿赤裸跪着的身体上。 只停了不到半息,就移到了别处。 移到了凉亭外面的荷花池上。 月光照在荷叶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银子。 "芙儿,你起来。"郭靖的声音很沉。"地上凉。" "我不起来。"郭芙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出人意料地倔强。"爹,你听我说完。" 郭靖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默许。 "是女儿勾引钱大哥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郭芙的声音碎了一下,但咬了咬牙,继续说了下去。 "不关他的事,是我……是我先缠上去的。" "芙儿!"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黄蓉知道郭芙在撒谎。 第一次不是郭芙主动的,第一次是钱枫趁郭芙醉酒隐奸,但黄蓉不能说破这一点,因为如果说破了,郭靖会当场杀了钱枫。"隐奸"比"通奸"严重一万倍,通奸至少是两厢情愿,隐奸是强暴。 黄蓉看了郭芙一眼。 郭芙没有看黄蓉。 郭芙的目光落在郭靖的脸上,泪水模糊中,只能看到父亲脸上那些像是刀刻出来的皱纹。 "爹,你别怪钱大哥。"郭芙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也别怪娘,要怪就怪女儿,是女儿不知廉耻,是女儿丢了郭家的脸。" "你住嘴!" 郭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但这一次的拔高,和之前的怒吼不一样。 之前的怒吼里是愤怒。 这一次的拔高里是心疼。 是一个父亲听到自己的女儿说"是我不知廉耻"时,心脏被人攥成一团的疼。 "你不要说了。"郭靖的声音变得沙哑了。"芙儿,你不要说了。" "我要说。"郭芙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声音反而更清晰了,像是把所有的恐惧和羞耻都哭出去了之后,剩下的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坦诚。"爹,你是大英雄,娘也是大英雄,你们守襄阳,保天下,女儿佩服你们,但是爹……" 郭芙的声音又碎了一下。 "你们有没有想过……女儿也想有个人疼?" 凉亭里安静了。 连郭芙自己的哭声都停了一息。 "从小到大,你和娘都忙着守城、忙着打仗、忙着江湖上的事,女儿身边从来没有人,大武小武围着我转,我知道他们喜欢我,可是……可是我不喜欢他们啊,我谁都不喜欢,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谁。" 郭芙的声音越来越低。 "直到……直到钱大哥出现。" 郭靖的手在发抖。 握剑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剑身在月光下晃动,映出了一道一道跳动的银光。 "他对我好。"郭芙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柔软。"他不像大武小武那样围着我转、讨好我,他只是……对我好,帮我端茶倒水的时候会多放一颗蜜枣,因为他知道我怕苦,下雨天会提前在我房门口放一把伞,不说是谁放的,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远远地站着,不靠近也不走开,就那么看着我,等我自己好起来。"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根细针,扎进了郭靖的心里。 不是因为这些细节有多感人。 是因为这些细节本该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人去做的事。 女儿怕苦,他知道吗?不知道。 女儿心情不好的时候需要有人陪,他做到了吗?没有。 一个杂役做到了他这个父亲没有做到的事。 这比被背叛还要让人难以承受。 "爹。"郭芙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你要杀钱大哥,就先杀女儿。" 郭靖的剑尖第二次颤抖了。 这一次的颤抖比第一次更剧烈。 整条手臂都在抖,从手指到肩膀,像是在承受一场内力反噬,剑身发出了"嗡嗡"的轻响,是剑身在高频颤动时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声音。 妻子说"先杀我"。 女儿说"先杀我"。 两个他最爱的女人,赤裸着身体跪在面前,用自己的命去挡那个男人的死。 郭靖的眼眶红了。 不是泛红,是红透了,像是两团火在眼眶里烧。 但泪没有落下来。 郭靖咬着牙,把泪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钱枫。" 郭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碾碎骨头的力度。 "你自己说,你有什么话说。" 钱枫一直站在黄蓉的身后。 从黄蓉挡到面前开始,到郭芙跪下来求情,钱枫一个字都没有说。 不是不敢说,是在等。 等最合适的时机。 黄蓉的话打开了第一道裂缝,郭芙的话把裂缝撕大了,现在郭靖主动问"你有什么话说",说明他的杀意已经从十成降到了七成,剩下的三成,需要钱枫自己来化解。 钱枫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绕过了黄蓉。 从黄蓉赤裸的身体旁边走过,走到了郭靖面前。 没有躲在女人身后。 黄蓉的身体下意识地想拦,但钱枫轻轻地按了一下黄蓉的肩膀,那只手的力度很轻,但意思很明确:让我来。 黄蓉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再拦。 钱枫走到了郭靖面前。 三步的距离。 月光从郭靖的身后照过来,把钱枫的脸照得清清楚楚,喉咙上那道被剑尖划破的血痕已经开始凝固了,暗红色的血痂在月光下像是一条细细的蜈蚣趴在脖子上。 郭靖的剑尖对准了钱枫的胸口。 钱枫没有躲。 低下头,看了一眼剑尖,然后抬起头,直视郭靖的眼睛。 "郭大侠。" 声音平静。 不是装出来的平静。 是一个已经把生死想清楚了的人,在最后关头展现出来的平静。 钱枫的内心并不平静,心跳快得像是擂鼓,后背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面前这个男人一掌就能把自己拍成肉泥,一剑就能把自己捅个对穿,但钱枫知道,这一刻不能慌,慌了就死了,不是死在郭靖的剑下,是死在自己的怯懦里。 郭靖不会杀一个跪着的人。 这是郭靖。 侠之大者。 钱枫"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双膝撞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膝盖传来一阵钝痛,但钱枫没有皱眉。 然后,弯腰,额头触地。 "咚。" 第一个头。 磕得很重,额头碰到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咚。" 第二个头。 更重了,额头上渗出了一丝血迹。 "咚。" 第三个头。 重得像是要把石板磕碎,额头上的血迹变成了一道血痕,和喉咙上的那道血痕遥相呼应。 三个头磕完,钱枫直起了上半身,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郭靖。 "郭大侠,这三个头,是我给你赔罪的。" 郭靖的目光落在钱枫额头上的血痕上,没有说话。 "我做了畜生不如的事。"钱枫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称过重量的。"我睡了你的妻子,我碰了你的女儿,这两件事,哪一件都够你杀我一百次的。" 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不狡辩。"钱枫继续说。"蓉姐说是她主动的,芙儿说是她勾引我的,但我不会把责任推给女人,是我的错,我该死。" 黄蓉跪在旁边,听到"蓉姐"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一僵。 在郭靖面前叫"蓉姐"。 这两个字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冲击力。 因为"蓉姐"不是一个杂役对女主人的称呼。 是一个情人对另一个情人的称呼。 亲昵的、带着温度的、只有在两个人独处时才会叫出来的称呼。 郭靖听到了。 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 但没有打断钱枫。 "但是郭大侠。"钱枫的声音变了,从认罪的沉重变成了一种带着坚定的声音。"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你说。"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对蓉姐是真心的。" 郭靖的身体晃了一下。 "我对芙儿也是真心的。" 郭靖的身体又晃了一下。 "我知道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你不会信。"钱枫的目光没有躲闪,直直地对上了郭靖充血的眼睛。"一个杂役,一个连名字都上不了族谱的下人,说他对郭大侠的妻子和女儿是真心的,这话听起来像是笑话。" "但我说的是真话。" 钱枫的声音低了下去。 "蓉姐这些年有多苦,你比我清楚,十年守城,十年冷落,她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可是再聪明的女人,也扛不住十年的孤枕冷衾。" 郭靖的嘴唇在发白。 咬得太紧了。 "芙儿从小到大没人疼。"钱枫继续说。"你忙着守城,蓉姐忙着帮你,芙儿一个人长大,她骄傲,她任性,可她骨子里比谁都渴望有人在乎她。" 柱子旁边传来了郭芙压抑的抽泣声。 "我不是在替自己开脱。"钱枫的声音又回到了平静。"我做了错事,我认,你要杀我,我不跑。" 停了一息。 "但在你杀我之前,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 这个词从钱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凉亭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郭芙停止了哭泣。 郭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你跟我做交易?"郭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睡了我的妻子,碰了我的女儿,你还有脸跟我做交易?" "郭大侠。"钱枫的声音没有变。"蒙古大军还在城外。" 七个字。 像是七颗石子投进了一潭死水里。 郭靖的表情变了。 不是变得缓和了,是变得更复杂了,愤怒还在,痛苦还在,但在这两种情绪之上,又叠加了一层沉重的东西。 那是一个守城将领在听到"蒙古大军"四个字时,条件反射般浮上来的责任感。 "襄阳城里能打的人,死一个少一个。"钱枫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锤敲在铁砧上。"你杀了我,少了一个一流高手,明天蒙古人攻城的时候,城墙上就少了一个能挡住十个人的人。" "你以为你有多重要?"郭靖的声音冷了下来。"没有你钱枫,襄阳就守不住了?" "守得住。"钱枫说。"但会多死人。" 郭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因为钱枫说的是事实。 襄阳城里的守军,这些年越打越少,每一次蒙古人攻城,城墙上都会倒下几十个人、几百个人,能打的高手更是稀缺,一流中段的高手,在战场上至少能顶半个城墙段,少了一个,那半个城墙段就得用普通士兵去填,普通士兵填进去,死伤会翻倍。 郭靖知道这个道理。 比谁都清楚。 "我不求你原谅我。"钱枫的声音更低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我知道,但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让我用命来赎罪。" 钱枫的目光直视着郭靖的眼睛。 "从今天起,每一次蒙古人攻城,我第一个上城墙,最后一个撤下来,最危险的地方,我去,最难打的仗,我打,如果我死在城墙上,就当是老天替你杀了我,如果我活下来……" 停了一息。 "如果我活下来,说明老天觉得我还有用。" 凉亭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月光洒在荷叶上的声音。 郭靖的剑尖第三次颤抖了。 这一次的颤抖和前两次不同。 前两次是心痛引发的颤抖。 这一次是理智和情感在剧烈交战时引发的颤抖。 杀了他。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杀了这个畜生,他睡了你的妻子,他碰了你的女儿,他不配活着,一剑捅穿他的心脏,让他的血流在这个他犯下罪孽的地方。 不能杀。 另一个声音在说。 蒙古人还在城外,襄阳还在打仗,城里的将士还在流血,你是镇守襄阳的大侠,不是为了私仇杀人的莽夫,你杀了他,明天谁去守城墙?你杀了他,蓉儿怎么办?芙儿怎么办?这件事传出去,郭家的脸面怎么办?襄阳的军心怎么办? 两个声音在郭靖的脑子里打了起来。 打得天翻地覆。 打得郭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两把小锤子在里面敲。 郭靖看着面前跪着的三个人。 左边是妻子,赤裸着,跪在竹席上,身上满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眼泪流了满脸,但眼睛里的光没有灭,那双眼睛在看着他,在等着他做出决定。 右边是女儿,赤裸着,跪在石板上,膝盖已经被硌红了,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咬得发白,但没有再哭出声,也在看着他。 正前方是钱枫,跪在石板上,额头上有三道磕出来的血痕,喉咙上有一道被剑尖划破的血痕,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平静的、等待审判的坦然。 三个人。 两个他最爱的女人,一个他最恨的男人。 跪在面前,等着他的剑落下来或者收回去。 郭靖的手在抖。 整条手臂都在抖。 剑身在月光下发出了"嗡嗡嗡"的声响,像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蜂在挣扎。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放下剑吧。" "爹……"郭芙的声音也很轻。"求你了。" 钱枫没有说话。 该说的都说了。 剩下的,交给郭靖。 月光照在四个人的身上。 风从荷花池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淡淡的荷花香气,那股香气和凉亭里弥漫的腥骚气味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让人说不出是好闻还是难闻的味道。 郭靖闭上了眼睛。 握剑的手还在抖。 但抖动的幅度在一点一点地减小。 像是一场暴风雨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平息。 不是因为风停了。 是因为承受暴风雨的那个人,已经把所有的痛苦都咽进了肚子里。 剑,缓缓地垂了下去。 从指向钱枫胸口的位置,一寸一寸地往下移,经过了钱枫的腹部,经过了钱枫的大腿,最后,剑尖指向了地面。 整个过程用了十息。 每一息都像是一年那么长。 剑尖碰到了石板地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叮"。 那声"叮"在寂静的夜里像是一声叹息。 然后,两行泪从郭靖紧闭的眼睛里滑了出来。 从眼角滑到颧骨。 从颧骨滑到下巴。 从下巴滴落在灰色粗布长衫的前襟上,洇开了两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郭靖没有擦。 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 这个在战场上杀过无数人的铁打汉子,这个在蒙古大军面前从来没有退过一步的盖世大侠,这个被整个江湖尊称为"郭大侠"的男人,在这一刻,在月光下,在妻女和情敌面前,无声地流下了两行泪。 不是因为软弱。 是因为太痛了。 痛到连愤怒都被痛苦淹没了,痛到连杀意都被心碎冲散了,痛到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站在那里,握着一柄垂地的剑,闭着眼睛,任由泪水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滑落。 黄蓉看到了那两行泪。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攥得喘不过气来。 二十年。 二十年的夫妻。 黄蓉从来没有见过郭靖流泪。 从来没有。 在蒙古草原上被成吉思汗追杀的时候没有,在桃花岛上被黄药师为难的时候没有,在襄阳城下看着将士们一排一排倒下的时候没有,在得知洪七公去世的时候没有。 从来没有。 但今夜,在这个凉亭里,在月光下,郭靖哭了。 无声地哭了。 黄蓉的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洪水,瞬间模糊了整个视线,嘴唇咬得快出血了,但还是没能挡住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呜咽声。 郭芙也看到了。 父亲脸上的泪。 那个在她心中像山一样高大、像铁一样坚硬的父亲,在流泪。 郭芙的哭声变了,从之前的恐惧和羞耻变成了一种撕心裂肺的心疼,不是为自己心疼,是为父亲心疼。 "爹……"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爹,对不起……" 钱枫跪在地上,看着郭靖脸上的泪。 心里没有得意。 没有庆幸。 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这个男人守了襄阳十年,十年里没日没夜地在城墙上扛着蒙古人的箭雨和石弹,十年里把所有的时间、精力、心血都给了这座城,十年里冷落了妻子,疏远了女儿,把自己活成了一座没有温度的铁塔。 然后在某一个深夜,发现自己用十年守护的家,已经从内部碎了。 碎得比襄阳城墙被蒙古人的投石车砸中还彻底。 钱枫低下了头。 不是因为愧疚。 钱枫不会愧疚,他是穿越者,他有自己的目标,黄蓉和郭芙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但在这一刻,面对郭靖脸上那两行无声的泪,钱枫的胸口有一块地方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是愧疚。 是一种对强者的尊重。 郭靖是个好人。 是这个操蛋的世界里,为数不多的、真正的好人。 可惜好人守不住老婆。 郭靖睁开了眼睛。 泪水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充血的、要把人烧成灰烬的眼神。 变成了一种灰败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眼神。 像是一盏灯被人吹灭了。 郭靖看了黄蓉一眼。 又看了郭芙一眼。 最后看了钱枫一眼。 三个人,三个眼神。 每一个眼神都只停留了一息,但每一息都像是一把刀在心上割了一下。 然后,郭靖转过了身。 背对着三个人。 灰色粗布长衫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萧索,宽阔的肩膀微微佝偻着,像是背上压了一座看不见的山。 "穿上衣服。" 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人声。 "都穿上衣服。" 停了一息。 "这件事……" 声音断了一下。 "……以后再说。" 四个字。 以后再说。 不是原谅。 不是放过。 是一个被痛苦压垮了的男人,在这一刻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决定了。 他需要时间。 需要一个人待着的时间。 需要把碎成渣的心捡起来,看看还能不能拼回去。 郭靖迈步走下了凉亭的台阶。 脚步很重。 每一步踏在石子小径上,都像是踩在了自己的心上。 走了三步,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钱枫。" "在。" "你说的话,我记住了。" 声音从前方传来,闷闷的,像是从一口枯井里飘出来的回声。 "从明天起,每次攻城,你第一个上去。" 停了一息。 "如果你死了,就当我没来过。" 又停了一息。 "如果你没死……" 最后一个字拖了很长。 "……那是你的命。" 说完,郭靖迈步走了。 灰色的身影沿着石子小径走过荷花池,走过假山,走过那排被怒吼震落了叶子的翠竹,消失在了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脚步声越来越远。 越来越轻。 最后消失了。 凉亭里,三个人跪着,谁都没有动。 月光还是那么亮。 风还是从荷花池的方向吹过来。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黄蓉跪在竹席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发抖,眼泪已经流干了,但眼眶还是红的,嘴唇上有一个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渗着一丝血。 双手撑在竹席上,十指深深地陷进了竹篾的缝隙里。 目光落在郭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郭芙跪在石板上,赤裸的身体蜷缩着,膝盖已经被石板硌出了两块红印,双臂重新抱住了胸口,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哭到没有眼泪了。 哭到连抽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钱枫跪在石板上,额头上的三道血痕已经凝固了,喉咙上的血痕也干了。 慢慢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 这口气吐出来的时候,钱枫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绷得太紧了,现在松下来了,身体的应激反应才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五绝级高手的剑尖抵在喉咙上的感觉,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但活下来了。 而且,郭靖没有说"滚"。 没有说"我要杀了你"。 没有说"从今以后不准你靠近我的妻女"。 只说了"以后再说"和"如果你没死,那是你的命"。 这两句话的意思是:我现在不杀你,但我也不原谅你,你的命暂时寄存在战场上,活不活得下来,看你自己。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钱枫的目光落在了黄蓉的背影上。 月光下,那具赤裸的、丰满的、成熟的身体跪在竹席上,饱满沉重的巨乳垂在胸前,浓密黑亮的屄毛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大腿内侧的白浊液体已经干涸了,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水渍。 这个女人刚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郭靖的剑。 用赤裸的、满是淫痕的身体。 钱枫的目光又移到了郭芙的身上。 蜷缩在石板上的赤裸身体,挺拔丰满的乳房被双臂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修长白皙的大腿上有几道干涸的白色水渍。 这个女孩刚才在父亲面前说"是我勾引的"。 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钱枫低下了头。 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这两个女人白白为自己挡了这一劫。 从今天起,要更小心,更谨慎,更不能出任何差错。 郭靖没有杀他。 但郭靖也没有放过他。 "以后再说"这四个字,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可能落下来。 钱枫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膝盖有点发软,但站稳了。 走到凉亭角落,捡起了散落的衣物。 先捡起了黄蓉的外衫,走过去,轻轻地披在了黄蓉赤裸的肩膀上。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没有回头。 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抓住了衣衫的领口,慢慢地裹紧了。 然后捡起了郭芙的衣服,走过去,蹲下来,把衣服盖在了郭芙蜷缩的身体上。 郭芙也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月光照在凉亭里。 三个人,各自沉默着。 荷花池里的蛙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响了起来,一声一声地,像是在替这个破碎的夜晚做一场迟到的送别。 第一百零七章 铁汉垂泪提三约赤身人妻闻恕语瘫地泣 德祐元年八月初一,丑时初刻,襄阳帅府,后花园凉亭。 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从荷花池那边传来的,一步一步,很沉,像是踩在了泥里拔不出来。 钱枫最先听到了。 九阳真气催动感知,三十步外的气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脑海里,是郭靖,那股浑厚得像是一座山在移动的内力波动,整个襄阳城里不会有第二个人。 回来了。 钱枫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刚才不是说了"以后再说"吗?怎么又回来了?是想通了要杀人,还是…… 黄蓉也听到了。 裹着外衫跪在竹席上的身体僵了一下,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上来,但被咬着的嘴唇硬生生堵了回去。 郭芙没有听到。 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盖在身上的衣服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半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下方挺拔乳房的上缘,浑然不觉。 脚步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重。 然后,灰色粗布长衫的身影从假山后面转了出来。 郭靖。 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白色盐渍,在月光下像是两道伤疤。眼睛不再充血了,但也不再有神了,变成了一种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雾的颜色。 走进凉亭。 没有看跪在地上的三个人。 径直走到凉亭东侧的石凳前,坐了下来。 手里的长剑横放在膝盖上,剑身上没有血,但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坐下之后,郭靖没有说话。 一息。 两息。 十息。 三十息。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凉亭里没有任何声音。 连郭芙的抽泣都停了,因为脚步声最终还是惊动了她,从臂弯里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睛,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父亲,吓得整个人又缩了回去,双手把滑落的衣服往身上拽了拽,勉强遮住了赤裸的胸口。 黄蓉跪在竹席上,外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大敞着,露出了大片白腻的胸口和饱满巨乳的上缘,深色宽大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地从衣襟缝隙里透出来,上面还有清晰的淤青指印。 目光一直落在郭靖的侧脸上,不敢出声,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 钱枫站在凉亭的另一侧,背靠着柱子,双手垂在身体两侧,额头上三道磕出来的血痕已经结了痂,喉咙上那道剑伤也不再渗血了。 等着。 三个人都在等着郭靖开口。 月光从凉亭的飞檐缝隙里洒下来,在石板地面上画出了一道道银白色的光带,荷花池里的蛙声断断续续地响着,像是有人在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刮着什么东西。 终于。 郭靖开口了。 "我刚才走到书房门口。" 声音很平。 不是之前那种压着怒火的平,是一种被掏空了之后剩下的、真正的平。像是一潭被搅浑了又重新沉淀下来的水,表面看着平静,但水底的泥沙还没有完全落定。 "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我想,'以后再说'是什么意思?以后是什么时候?明天?后天?打完仗?" 停了一下。 "我郭靖这辈子做事,从来不说'以后再说'。" 又停了一下。 "该说的,今晚说清楚。" 黄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钱枫的眼睛眯了一下。 郭芙把脸埋得更深了。 "抬起头来。" 郭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了地上。 "三个人,都抬起头来看着我。" 黄蓉先抬了头,泪水模糊的眼睛对上了郭靖灰蒙蒙的目光,嘴唇动了一下,想叫"靖哥哥",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 郭芙慢慢地从臂弯里抬起了脸,红肿的眼睛怯怯地看向父亲,双手紧紧攥着盖在身上的衣服,指节发白。 钱枫从柱子上直起了身,面对着郭靖,目光平视。 三个人,三双眼睛,都落在了郭靖的脸上。 郭靖看了三个人一遍。 目光从黄蓉的脸上扫过,在那件半敞的外衫和衣襟下露出的淤青乳晕上停了不到半息,就移开了。 移到郭芙的脸上,在那双红肿的眼睛和攥着衣服的发白指节上停了一息,也移开了。 最后落在钱枫的脸上,在那三道额头血痕和那道喉咙剑伤上停了两息。 "我有三个条件。" 声音很沉,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你们听清楚了,我只说一遍。" 没有人说话。 沉默就是在听。 "第一。" 郭靖的目光锁在了钱枫的脸上。 "钱枫。" "在。" "你刚才说要用命赎罪。" "是。" "好。"郭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从明天起,每一次蒙古人攻城,你第一个上城墙,最后一个撤下来,最危险的城段,你去守,最难打的仗,你去打。" 停了一息。 "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钱枫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郭靖看着钱枫的眼睛,看了三息。 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有几分真。 "我会亲自看着你。"郭靖说。"你若是在城墙上偷奸耍滑,躲在别人后面,我不用剑杀你,我用拳头把你从城墙上打下去。" "不会。"钱枫说。 "你最好不会。" 第一个条件,落定。 凉亭里安静了几息。 蛙声在远处响了一阵,又停了。 "第二。" 郭靖的目光从钱枫的脸上移开了。 移到了黄蓉和郭芙的身上。 两个女人,一个跪在竹席上,一个跪在石板上,一个裹着半敞的外衫,一个盖着勉强遮身的衣服,身上都还残留着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痕迹。 郭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把涌上来的东西咽了回去。 "蓉儿。芙儿。" "在。"黄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在。"郭芙的声音更轻,带着颤。 "从今天起。"郭靖的声音慢了下来,每一个字之间都隔了一息的距离,像是在用极大的力气控制着什么。"你们和钱枫之间的……那种关系,到此为止。" 那种关系。 三个字。 郭靖说不出"通奸"两个字,也说不出"私通"两个字,更说不出任何一个直接描述那种行为的词。 只能用"那种关系"来代替。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那种关系"是什么意思。 是钱枫的鸡巴插在黄蓉的骚屄里,是钱枫的精液射在郭芙的子宫里,是两个女人赤裸着被一个男人操到瘫软的那种关系。 "到此为止。"郭靖又重复了一遍。"不许再有任何……不许再有。" 声音在"任何"两个字之后断了一下,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根刺。 "以后在帅府里,钱枫是钱管事,蓉儿是郭夫人,芙儿是郭大小姐,各司其职,各守本分。" 停了一息。 "你们做得到吗?" 黄蓉的嘴唇动了几下。 做得到吗? 这个问题在黄蓉的脑子里炸开了。 做不到。 身体已经离不开那个男人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体内搅动的感觉,那双大手揉捏巨乳的力度,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快感,已经像毒一样渗进了骨头里,渗进了血液里,渗进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里。 十年的饥渴被喂饱之后,再让她回到那种枯井般的日子里去,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不能在靖哥哥面前说"做不到"。 "做得到。"黄蓉低下了头,声音很轻。 郭靖的目光在黄蓉低垂的脸上停了一息。 没有追问。 转向了郭芙。 "芙儿。" "……做得到。"郭芙的声音闷在衣服里,几乎听不清。 郭靖又看向了钱枫。 "钱枫。" "做得到。" 三个人都说了"做得到"。 三个人都知道自己在说谎。 但在这一刻,这个谎是必须说的。 因为郭靖需要听到这三个字。 不是因为郭靖相信,是因为郭靖需要一个台阶,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暂时放下这件事的理由,需要一个"她们答应了,所以我可以先不管了"的借口。 郭靖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目光里多了一丝东西。 不是释然。 是疲惫。 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第三。" 声音更低了。 "今晚的事,不许让第四个人知道。"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郭靖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沉重的、像是在宣判的语气。 变成了一种带着恳求意味的语气。 是的,恳求。 郭靖在恳求。 一个五绝级的盖世大侠,在恳求自己的妻子、女儿和妻子的情人,不要把这件丑事传出去。 "不许让帅府里的任何人知道,不许让城里的将士知道,不许让江湖上的朋友知道。" 每一个"不许"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了郭靖自己的心上。 因为每说一个"不许",就意味着他在承认这件事的存在,承认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被别的男人操了,承认自己这个大侠连自己的家都守不住。 "尤其是……" 郭靖的声音顿了一下。 "不能让襄儿知道。" 五个字。 说出来的时候,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郭襄。 小女儿。 天真烂漫、古灵精怪的小女儿。 如果让襄儿知道她的母亲和姐姐在跟一个杂役通奸,那个孩子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她会不会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不能让襄儿知道。 这是郭靖在这一刻最坚定的念头。 比杀钱枫的念头还要坚定。 "你们听到了吗?"郭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不能让襄儿知道。" "听到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哽咽。 "听到了。"郭芙的声音带着颤抖。 "听到了。"钱枫的声音很稳。 钱枫的内心在飞速运转。 三个条件,全在预料之中。 第一个条件,冲锋在前,没问题,蒙古人攻城的时候正好是提升实力的机会,一流中段的底子加上九阳真气的恢复速度,只要不碰上金轮法王那个级别的怪物,城墙上的战斗反而是最好的实战训练场。 第二个条件,断绝关系,嘴上答应就行了。郭靖白天在城墙上守城,晚上在书房里议事,哪有时间盯着妻女的一举一动?黄蓉和郭芙的身体已经被自己彻底开发了,那种被大屌操到失神的快感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用不了几天,她们自己就会找上门来。 第三个条件,保密,这本来就是一直在做的事。至于"不能让郭襄知道"……钱枫的嘴角在心里微微翘了一下。郭襄的身体早就被自己吃干抹净了,郭靖到现在还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 三个条件,全部答应。 代价是零。 收益是活命。 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但钱枫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色,依然保持着那种平静的、带着一丝恭敬的表情。 "郭大侠。"钱枫开口了。"三个条件,我都记住了,若有违背,任凭郭大侠处置。" 郭靖看了钱枫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信任,没有原谅,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你记住就好。" 四个字,像是四块冰从嘴里吐出来的。 然后郭靖的目光从钱枫身上移开了。 移到了郭芙身上。 "芙儿。" "……爹。" "回房间去,把衣服穿好,洗干净。" 声音很轻,但"洗干净"三个字的时候,郭靖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了一样,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摩擦声。 洗干净。 洗掉身上那个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 洗掉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液体,洗掉乳房上的淤青指印,洗掉屄穴里残留的精液气味。 郭靖说不出这些细节,但"洗干净"三个字已经包含了一切。 郭芙的身体抖了一下。 "……是。" 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赤裸的双腿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用手扶住了旁边的柱子才站稳,衣服勉强裹在身上,遮住了大部分的赤裸,但肩膀和锁骨还是露在外面的,上面有几个红色的吮痕,是钱枫留下的。 郭芙低着头,不敢看郭靖的脸。 迈步走向凉亭的台阶。 经过钱枫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只顿了不到半息。 然后继续走了。 没有回头。 赤着脚踩在石子小径上,衣服的下摆拖在地上,白皙的小腿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很快消失在了假山后面。 凉亭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郭靖。黄蓉。钱枫。 空气变得更沉了。 郭靖的目光转向了钱枫。 "你也走。" 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钱枫点了一下头。 "郭大侠,我……" "走。" 一个字。 比两个字更重。 钱枫闭上了嘴,不再多说。 转身,迈步走下了凉亭的台阶。 走了三步,在石子小径上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但耳朵在听。 九阳真气催动的感知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凉亭里的每一丝声响都收了进来。 郭靖的呼吸声,沉重而缓慢。 黄蓉的呼吸声,急促而压抑。 还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水滴落在竹席上的声音。 是黄蓉的眼泪。 钱枫继续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凉亭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夫妻。 二十多年的夫妻。 郭靖坐在石凳上,长剑横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荷花池的方向,月光照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把每一条皱纹都照得清清楚楚的。 黄蓉跪在竹席上,外衫半敞着,饱满沉重的巨乳在衣襟的缝隙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深色宽大的乳晕上那些淤青指印在月光下像是一朵朵开在雪地上的紫色梅花,大腿根部的浓密屄毛在外衫的下摆和竹席之间若隐若现,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骚气味,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挥发出来的特有气味。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长到月亮从凉亭的东檐移到了西檐。 长到荷花池里的蛙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 长到黄蓉的膝盖跪得发麻了,腿上的血液几乎不流通了,但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来打破这片沉默。 因为这片沉默是郭靖的。 郭靖需要这片沉默。 需要用这片沉默来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需要用这片沉默来把碎成渣的心,一片一片地捡起来,看看还能不能拼出一个勉强能用的形状。 "蓉儿。" 终于。 郭靖开口了。 声音很轻。 轻得不像是从一个五绝级高手的嘴里发出来的。 轻得像是一片枯叶从树枝上脱落时发出的那声细微的"啪"。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也很轻,带着颤,带着哽咽,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复杂情绪。 "你跟我说实话。" "你问。" "多久了?" 三个字。 上一次在凉亭里问这三个字的时候,郭靖的声音里是愤怒。 这一次,只有疲惫。 黄蓉的身体抖了一下。 "……几个月了。" 没有说具体的时间。 不能说。 如果说"从三月份就开始了",那就是整整五个月,五个月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郭靖听了会疯的。 "几个月"已经是黄蓉能给出的最模糊的答案了。 郭靖没有追问。 也许是不想知道具体的数字。 也许是知道了也承受不住。 "芙儿呢?" "比我……晚一些。" 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你先,还是芙儿先?" "是我先。" 黄蓉的声音碎了。 "是我先……靖哥哥,芙儿是因为……是因为看到了我和他……才……"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因为这句话的意思是:女儿的堕落,是做母亲的带头造成的。 郭靖闭上了眼睛。 眉头拧得像是两把交叉的刀。 "不要说了。" 声音很沉。 "我不想听了。" 黄蓉的嘴唇咬住了,泪水无声地从脸颊上滚落,一滴一滴地落在外衫的领口上,洇开了几个深色的圆点。 凉亭里又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郭靖站了起来。 长剑从膝盖上拿起来,插回了腰间的剑鞘里。 "啪嗒"一声,剑入鞘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 像是一个句号。 郭靖转过身,面对着黄蓉。 黄蓉跪在竹席上,仰头看着站起来的丈夫。 月光从郭靖的身后照过来,把郭靖的脸笼在了一片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双眼睛在阴影中微微发亮,像是两颗快要熄灭的星星。 郭靖看着黄蓉。 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女人。 看着那张曾经明艳照人、如今被泪水和岁月冲刷得有些憔悴的脸。 看着那双曾经灵动狡黠、如今被愧疚和恐惧填满的眼睛。 看着那件半敞的外衫下面,那具曾经只属于自己、如今被另一个男人留下了满身痕迹的身体。 饱满沉重的巨乳上那些淤青的指印。 微凸小腹上那道白色的精液痕迹。 浓密黑亮的屄毛间残留的白浊液体。 每一处痕迹都像是一把刀,在郭靖的心上割了一道。 但郭靖没有移开目光。 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黄蓉觉得自己要被这道目光烧穿了。 久到黄蓉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眼眶在月光下泛着红。 然后,郭靖开口了。 "蓉儿。" "……靖哥哥。" "我不怪你。" 四个字。 像是四颗滚烫的铁珠从嘴里吐出来,烫得郭靖自己的嘴唇都在发抖。 黄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什么……" "我不怪你。"郭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第一遍更轻了,轻得像是风里的一声叹息。"这些年……是我不好。" 黄蓉的身体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晃了一下。 "我只想着守城,只想着打仗,只想着怎么挡住蒙古人。"郭靖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这些话从胸腔里挤出来。"十年了,我没有好好陪过你一天,没有好好跟你说过一句话,没有好好……" 声音断了。 "没有好好抱过你。" 最后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郭靖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黄蓉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整张脸都在颤抖。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靖……靖哥哥……你别这样说……" "我说的是实话。"郭靖的声音恢复了一点,但那种疲惫和沙哑没有变。"蓉儿,你嫁给我二十多年,跟着我吃了多少苦?桃花岛上的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被我拉到了襄阳来守城,守了十年,你没有抱怨过一句。" "我不苦……"黄蓉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靖哥哥,我不苦,我是自愿跟你来的,我从来没有……" "你不苦?"郭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你不苦,你会去找别的男人?"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拳,打在了黄蓉的胸口上。 黄蓉的嘴张了张,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无法反驳。 如果不苦,如果不寂寞,如果不渴,怎么会去找别的男人? 郭靖说的是对的。 正因为是对的,所以才更痛。 "所以我说,我不怪你。"郭靖的声音平了下来。"我只怪自己,怪自己这些年太忙了,忽略了你。" 黄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泪,不是愧疚的泪。 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的、像是从心脏最深处挤出来的泪。 因为郭靖在说"是我的错"。 一个被妻子背叛的丈夫,在说"是我的错"。 如果郭靖骂黄蓉,黄蓉会好受一些,因为骂了就等于惩罚了,惩罚了就等于赎罪了,赎了罪心里就能好受一些。 如果郭靖打黄蓉,黄蓉也会好受一些,因为皮肉上的疼可以抵消心里的愧疚,打完了就两清了。 但郭靖没有骂,没有打。 郭靖说"我不怪你"。 郭靖说"是我的错"。 这比骂一千句、打一千拳都更让黄蓉痛苦。 因为这意味着黄蓉的愧疚永远没有出口。 永远没有被惩罚的机会。 永远背着这份"被原谅了但不配被原谅"的重压。 "靖哥哥……"黄蓉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嚎叫的哭腔。"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你别说这种话……我受不了……" "我不骂你,也不打你。"郭靖的声音很平。"骂你打你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那你……那你怎么办……"黄蓉的泪水流得满脸都是,鼻涕也流出来了,狼狈得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分襄阳女主人的端庄? "我怎么办?"郭靖的嘴角又动了一下。"我去守城。明天蒙古人还要攻城,后天也要攻,大后天也要攻,我没有时间想这些事。" 停了一息。 "等打完仗,再说吧。" 又是"再说"。 但这一次的"再说"和之前的"以后再说"不一样了。 之前的"以后再说"是逃避。 这一次的"再说"是搁置。 是一个守城将领在私人感情和家国大义之间做出的选择。 襄阳比一切都重要。 比被背叛的痛苦重要。 比碎成渣的心重要。 比妻子身上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重要。 郭靖最后看了黄蓉一眼。 那一眼。 黄蓉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 有二十多年的深情。 从桃花岛上第一次见面时的怦然心动,到蒙古草原上的生死相依,到铁掌峰下的以命相护,到襄阳城头的并肩作战,二十多年的风雨同舟、患难与共、相濡以沫,全都浓缩在了那一眼里。 有被背叛的痛苦。 妻子的身体上满是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女儿赤裸着跪在面前说"是我勾引的",这种痛苦不是刀砍斧劈能比的,是从心脏最深处慢慢渗出来的、像毒液一样腐蚀一切的痛。 有无法言说的失望。 不是对黄蓉的失望,是对自己的失望。十年来只顾守城,冷落了妻子,疏远了女儿,把家经营成了一座空壳,外面看着光鲜,里面早就烂透了。 还有一丝…… 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但确实存在的…… 不舍。 对这个女人的不舍。 即使在这一刻,即使知道了一切,郭靖还是舍不得这个女人。 因为这是蓉儿。 是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蓉儿。 是为自己生了两个女儿的蓉儿。 是在襄阳城最危急的时候站在自己身边说"靖哥哥,我陪你"的蓉儿。 恨不起来。 怎么都恨不起来。 那一眼只持续了三息。 但对黄蓉来说,那三息像是三年。 三年的时间里,黄蓉在郭靖的眼睛里看到了所有的东西,深情、痛苦、失望、不舍,每一种情绪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心上。 "蓉儿。" 郭靖的声音很轻。 "穿好衣服,回房去吧。" 停了一息。 "夜深了。" 说完,郭靖转过了身。 灰色粗布长衫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落在了凉亭的石板地面上,落在了黄蓉跪着的竹席旁边。 那道影子像是一只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黄蓉的膝盖,然后缩了回去。 郭靖迈步走下了凉亭的台阶。 一步。 两步。 三步。 脚步声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碎玻璃上。 走到荷花池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月光照在那个宽阔的、微微佝偻的背影上,照在那件灰色粗布长衫上,照在那双曾经握过降龙十八掌的、如今垂在身体两侧的大手上。 然后,继续走了。 走过荷花池。 走过假山。 走过那排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的翠竹。 灰色的身影一点一点地被黑暗吞噬,从脚开始,到腿,到腰,到肩,到头。 最后,完全消失了。 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 凉亭里只剩下了黄蓉一个人。 跪在竹席上。 外衫半敞着,饱满沉重的巨乳在衣襟的缝隙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色宽大的乳晕上那些淤青指印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粗长的乳头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大腿根部的浓密屄毛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一缕一缕地贴在白腻的皮肤上,微凸的小腹上那道白色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这具身体上的每一处痕迹,都是钱枫留下的。 每一处痕迹,都在提醒黄蓉:你做了什么。 而郭靖说"我不怪你"。 黄蓉的嘴唇张开了。 一声哭喊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出口,带着撕心裂肺的力度,带着二十多年婚姻的全部重量,带着无处安放的愧疚和无法偿还的亏欠,从嘴里冲了出来。 "靖哥哥!" 声音在空旷的后花园里回荡,撞在假山上弹回来,撞在荷花池的水面上碎开,撞在那排翠竹上化成了满地的碎响。 没有回应。 郭靖已经走远了。 黄蓉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的骨头,从跪着的姿势往前倒去,双手来不及撑住,整个人"扑"地一声趴在了竹席上,外衫彻底散开了,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饱满沉重的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在竹席上向两侧挤出,乳头硬挺着摩擦着粗糙的竹篾,浓密黑亮的屄毛蹭在竹席的纹路上,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液体在月光下像是一道道白色的伤疤。 整个人瘫在了竹席上,像是一条被甩在岸上的鱼。 哭声变成了呜咽。 呜咽变成了抽泣。 抽泣变成了无声的颤抖。 肩膀在抖。 后背在抖。 臀部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月光照在那具赤裸的、丰满的、成熟的、满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的身体上,照在那张埋在竹席里的、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照在那双攥着竹篾的、指节发白的手上。 黄蓉哭了很久。 久到月亮偏到了凉亭的檐角之外,凉亭里的月光暗了下去,只剩下远处廊道上的灯笼投来的一丝昏黄的光。 久到荷花池里的蛙声都停了,连虫子都不叫了,整个后花园安静得像是一座坟。 久到眼泪流干了,嗓子哭哑了,身体抖累了,只剩下一具赤裸的、瘫软的、像是被掏空了一切的躯壳,趴在凉亭的竹席上,一动不动。 风从荷花池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凉意,吹在黄蓉赤裸的后背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黄蓉没有动。 没有力气动了。 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了了。 只有郭靖最后那一眼,像是一幅画一样,刻在了脑海的最深处,怎么都抹不掉。 那一眼里的深情。 那一眼里的痛苦。 那一眼里的失望。 那一眼里的不舍。 和那句"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这些年太忙了,忽略了你"。 这句话会跟着黄蓉一辈子。 比任何惩罚都重。 比任何枷锁都紧。 比任何毒药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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