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12-116)作者:5oqb41y5ttlig
字数:40417 第一百一十二章 清冷仙子深夜偷人背着夫君求肏到痉挛 德祐元年八月初十,子时初刻,襄阳帅府西院客房。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淡银色的光。 杨过侧卧在床内侧,呼吸平缓绵长,独臂自然搭在身侧,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已经沉入了深眠,白天在城墙上连续激战消耗了大量内力,即便是五绝级的高手,也需要充足的睡眠来恢复。 床外侧,另一个人睁着眼。 小龙女仰面躺着,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盯着头顶的房梁,一动不动。 已经躺了两个时辰了。 身旁的人呼吸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平稳,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燥。 说不清那种感觉从何而来,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一股热意,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小腹深处有一个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到深夜越强烈。 两天了。 距离上一次和那个人接触,已经两天了。 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和杨过相守十六年,从未有过这种夜间辗转难眠、身体像是少了什么东西的躁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竹林那次被九阳真气贯入身体之后。 寒阴体质修炼了二十余年,经脉中的寒气如同永冻的河床,可那个人的九阳真气像是一道融冰的暖流,每次灌入都将冰层融开一层,把底下封冻了多年的东西释放出来。 第一次只是微微发热。 第二次开始不安。 第三次之后,只要超过一天不接触那道暖流,身体就开始叫嚣。 小龙女缓缓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杨过。 英俊的面容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眉宇间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傲气,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是十六年来她最熟悉的安心之源。 心中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拧了一下。 然后,身体动了。 不是大脑下的命令,是身体自己动的。 双手撑着床沿,腰肢缓缓抬起,像一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从被中滑出。 脚尖点地的那一刻,连地面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古墓派的轻功。 天下间最擅长无声无息行动的功夫,此刻被用来做一件最不齿的事。 小龙女赤着足,只穿了一身白色的薄衫和亵裤,连外衣都没有穿,白色衣衫在月光下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纤白修长的身体轮廓。 走到门前时回头看了一眼。 杨过依然在沉睡。 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察觉。 小龙女转回头,轻轻拉开了门,侧身闪出,又无声地将门合上。 月光洒在走廊上,白衣赤足的身影如同一个游荡的幽灵,沿着走廊向东院方向飘去。 帅府的夜巡兵丁此刻在外院巡逻,内院只有几盏灯笼在廊柱上摇曳,照不到那条白色的影子。 从西院到东院,穿过中庭,经过一道月门,再过两进院落。 不到三十息。 站在了那扇她已经来过数次的门前。 手抬起来,悬在门板上方。 一息。 两息。 三息。 脑中闪过了杨过的脸。 然后手落了下去。 不是敲门,是直接推开。 门没有上闩。 像是在等她。 屋内一片漆黑,连灯都没点,只有窗纸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黑暗中,床的方向传来了一个声音。 "五十步外就感觉到你了。" 钱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从浅眠中醒来的慵懒,又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今天比上次早了半个时辰。" 小龙女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背后照过来,将那具白衣赤足的身影勾勒成了一道圣洁的剪影,薄如蝉翼的白衫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一截纤白如玉的小腿。 "不说话?"钱枫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那就过来。" 小龙女关上了身后的门。 然后赤足走了过去。 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一步都清晰可闻。 走到床边站定。 钱枫坐起来了,在黑暗中伸出手,指尖碰到了小龙女垂在身侧的手背。 冰凉的。 像是刚从雪水里捞出来的。 寒阴体质,整个人的体表温度比常人低了至少两度,指尖和脚趾更是冰冷如霜。 钱枫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手,一用力把人拉到了面前。 小龙女低头看着黑暗中钱枫的脸——虽然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下亮得像两点幽火。 没有说话。 低头,吻了上去。 冰凉的唇贴上了温热的唇。 温差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触感,像是含了一块冰,又像是被一团火烫了嘴,两种极端的温度在唇齿交接处融合成了某种令人上瘾的感觉。 钱枫的手臂揽住了小龙女的腰,将那具冰凉的身体拉坐在了自己腿上。 隔着薄薄的白衫,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微微发冷,但越是冷的皮肤贴上来,钱枫体内的九阳真气就越是涌动,像是被寒意激发了一样自发运转,从皮肤表面往外渗透温热。 小龙女的身体轻微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那股九阳真气的暖意透过衣衫渗进了皮肤,像是干涸了两天的河床终于等来了甘霖。 "两天没来。"钱枫松开了这个吻,嘴唇贴着小龙女冰凉的耳垂低声说。"憋坏了?" "……" "不想承认?"钱枫的手从腰部滑上去,隔着白衫覆在了小龙女的左胸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布,烫在了那只小巧挺翘的乳房上。"你的奶子已经硬了,乳头顶着我手心呢。" "别……别说。" 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两个字。 "你每次都说别说。"钱枫的拇指隔着衣料按在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上,轻轻碾了一圈。"但你每次都湿着来的。" 小龙女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今天是不是也湿了?"钱枫的另一只手从腰部滑到了身后,顺着脊椎线条一路向下,越过臀缝,指尖从后方伸到了两腿之间。 隔着亵裤按了一下。 濡湿的。 不是一点点的濡湿,而是整片都浸透了,像是已经流了很久。 "果然。"钱枫低笑了一声。"从你决定来找我的时候就开始流了吧?还是在那边床上就已经湿了?躺在杨过身边,想着要来找我操,想着想着屄就流水了,是不是?" "你……"小龙女的声音颤了一下。"不要提他。" "不提就不提。"钱枫松开了手,双手抓住了白衫的下摆。"但今晚你得把我喂饱了再走。" 白衫从下往上被掀起来,越过了腰部、越过了胸部、越过了头顶。 小龙女下意识地抬起了双臂配合,衣衫被抽走的那一刻,整个上身暴露在了微弱的月光中。 纤白如玉的肌肤在黑暗中竟然隐隐发着一层微光,像是月华凝结在了皮肤上,锁骨精致薄削,肩胛骨微微突出,腰肢细得不可思议。 胸前两只小巧挺翘的乳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乳尖粉白如初雪中的玉兰花瓣,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 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得像是工匠精心雕琢的玉器,挺翘圆润不带一丝下垂,少女般的紧致和成熟女性的弹性奇异地并存。 "每次看你的身子都觉得不真实。"钱枫双手覆上了那两只小巧的乳房,掌心的热度和乳房表面的冰凉相遇,产生了一阵明显的温差刺激。"冰的,外面冰的,里面烫的,跟你这个人一样。" "嗯……"小龙女微微仰头,胸口被灼热的大手覆住时全身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 钱枫没有温柔。 十指收紧,狠狠揉捏了一把。 虽然小巧,但弹性极好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扭曲,指尖掐住了两颗粉白的乳头用力拧转。 "嗯啊——!"小龙女的声音骤然拔高了,整个人在钱枫腿上弹了一下。"太……太用力了……" "你的奶子比上次敏感了。"钱枫掐着乳头往外拉扯,将那两只小巧的乳房拉出了一个尖锥形状。"是不是两天没碰就变得更骚了?" "没有……不是……啊……" "不是?"钱枫松开了右手的乳头,改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周围。"那你的乳头怎么硬得像石头?我还没怎么碰呢。" "是你的真气……你的手太热了……我的身体……碰到热的就……" "就发骚?" 小龙女没有否认,只是咬住了下唇别过了脸。 "行了,不欺负你了。"钱枫松开了乳房,双手移到了小龙女的胯部,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下扯。"这条也脱了。" 湿透的亵裤被扯下,顺着那两条修长纤白的腿滑落到了地面上。 小龙女整个人赤裸了。 坐在钱枫腿上的姿势让两腿分开跨坐着,下方的风光一览无余——耻毛稀疏几乎没有,白皙如瓷的外阴紧致精巧,大阴唇微微合拢但缝隙间已经被淫液浸润得亮晶晶的,阴蒂的小小凸起在穴口上方微微探出头来。 "下去,趴好。"钱枫拍了一下小龙女的臀。 小龙女从钱枫腿上滑下来,跪在了床上,双手撑着床面,白皙修长的脊背弓起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窄窄的臀部微微翘起。 从后面看去,那道紧致精巧的缝隙在两瓣窄小的臀之间微微张开,淫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钱枫跪到了小龙女身后。 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紫红硕大,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在黑暗中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一只手扶住了鸡巴,龟头抵在了那道紧窄的穴口上。 仅仅是碰触,小龙女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 "放松。" "……嗯。" 缓缓顶入。 龟头撑开了那道紧窄的穴口,冰凉的穴肉被灼热的棒身一寸寸撑开碾平。 温差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一种极其独特的感受——对钱枫而言,像是把鸡巴插进了一块冰冷但极其柔软的丝绸中,穴壁高热紧窄的里层和冰凉的外层形成了两重包裹;对小龙女而言,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插入了她体内,每一寸深入都将寒阴真气逼退,将冰封的穴肉一层层融化。 "嗯——!热……太热了……"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你的……比以前……更烫了……" "突破了,真气比以前强了不止一倍。"钱枫掐着小龙女纤细的腰,继续往深里送。"你的骚屄也比以前更紧了,两天没操就缩回去了?" "不是缩……是你变粗了……啊……" "都有。"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碰到了那个紧闭的宫口。"到底了。" "嗯……"小龙女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钱枫没有立刻动。 双手从腰部移到了面前那两瓣窄小紧致的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白皙的臀肉在指尖下弹动,虽然不丰满但紧实浑圆,手感极好。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姿势从后面看有多骚?"钱枫一巴掌拍在了右臀上。 啪! "嗯!"小龙女的身体前冲了一下。 "杨过的仙子夫人,半夜从他身边溜出来,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翘着屁股等操。"钱枫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要说他……"小龙女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 "好,不说。"钱枫握住了小龙女的胯骨。"那就操了。" 腰部后撤,整根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猛然插回。 噗嗤——! "啊——!" 小龙女的身体猛地前冲,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整个人被巨力撞得差点趴到了床上。 钱枫掐着那把纤细的腰把人拉了回来,第二下紧跟着来了。 噗嗤——! "嗯——!"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从一开始就是大力的深入抽插,没有任何过渡,一流巅峰的腰力每一下都将肉棒整根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宫口,然后在抽出时带出一片白色的淫液。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响在漆黑的房间里回荡。 小龙女的脸埋在枕头里,被每一下冲撞顶得前后摇晃,纤白修长的脊背随着节奏弓起又塌下,那两只小巧挺翘的乳房在胸前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晃动。 "嗯……嗯……嗯……" 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把头抬起来。"钱枫伸手按住了小龙女的后脑,把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抬了起来。"闷着叫不痛快,我要听你的声音。" "不……不要……会被听到……" "一百步内没有人。"钱枫的腰部加快了频率。"叫出来。" "啊——!嗯啊——!"失去了枕头的遮掩,小龙女的呻吟声清晰地传了出来,清冷的嗓音此刻带着微微的沙哑和颤抖,像是一块冰在被火焰融化时发出的吱吱声。 "这就对了。"钱枫松开了按住后脑的手,转而按在了小龙女的肩胛骨上,将那具纤白的上身往下压。 上身被压低了,臀部被迫抬得更高,这个角度让肉棒的进入变得更加深入——龟头不再是撞击宫口,而是从侧面碾着宫口的边缘滑过,同时碾过了穴壁深处的敏感区域。 "啊——!那里——!不行——!" "找到了。"钱枫的嘴角勾起,新的真气精度让一切变得游刃有余——小龙女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在感知中清清楚楚。"你的骚屄里面最敏感的地方,在宫口左侧半寸的位置。" "你怎么——啊——知道——" "新本事。"钱枫刻意调整了抽插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以后你身体里哪里最痒,我一清二楚。" "不——不要——太——啊啊——" 小龙女的穴肉开始不可控制地收缩,整条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绞紧了入侵的肉棒,冰凉的穴壁外层在九阳真气的烘烤下逐渐升温,从冰凉变成了微温,再变成了灼热。 "你的屄热起来了。"钱枫掐着小龙女的腰加快了速度。"里面的寒气被我的鸡巴顶散了,越操越热。" "嗯——嗯——好奇怪的感觉——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融化了——" "那是你的寒阴真气在退。"钱枫的手指沿着小龙女的脊椎往下摸,按在了尾椎骨上方的命门穴处,一丝金色真气从指尖渗入。"每次被我操过之后是不是觉得全身都暖了?不用运功也不觉得冷了?" "嗯……是……"小龙女的回答支离破碎。"所以才……才会想来……" "想来被我操?" "不是……是想……想要你的真气……" "我的真气只能用鸡巴灌进去。"钱枫低头凑近小龙女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在冰凉的耳廓上。"所以你想要我的真气,就得被我操,是不是?" "……嗯。" "大声说。" "……是。" "是什么?把话说完。" 小龙女咬着唇不肯说。 钱枫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整根肉棒深埋在体内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口侧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真气也停止了输送。 "你——为什么停了——"小龙女的身体不适应地扭动了一下。 "说了我就动。" "……" "你的骚屄在咬我的鸡巴,想让我动对不对?那就说。" 沉默了五六息。 然后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想被你……操。" "声音太小了。" "想被你操。"稍微大了一点。 "龙儿想被谁操?" "……想被你操,想被钱枫操。" "好女人。" 钱枫猛然恢复了动作。 不是之前的节奏,而是更快、更狠、更深的暴力冲撞。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高速抽插将小龙女的身体钉在了床上,纤白的身躯像是一条被风暴卷裹的丝带,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可控制地前后摇晃。 "啊——啊——太快了——受不了——" "受得了。"钱枫双手从腰移到了胸前,身体俯下去覆在了小龙女的背上,双手从两侧伸过去,抓住了那两只悬挂晃动的小巧乳房。 十指收紧,狠狠揉捏。 "嗯啊——!奶子——不行——" "你的奶子太小了,一只手就能把一个攥死。"钱枫的五指几乎将整只乳房包裹攥紧,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又被捏回去。"但越小越敏感,是不是?每次捏你奶子你下面就夹得更紧。" "因为——你的手太热——啊——真气——真气从手上——灌进来了——" "从奶子灌进去?"钱枫故意加大了掌心真气的输出,金色的暖流从双手渗入那两只小巧的乳房,沿着乳腺内部的细微经脉扩散。 小龙女的反应是全身猛烈的一颤。 "啊——!不——!乳头——好像被火烧——" "这就是我的新本事。"钱枫掐住了两颗乳头在指间使劲拧转。"以前只能从下面灌真气,现在哪里都能灌,上面灌着下面操着,两头一起来,你受得了吗?" "受不——受不了——啊啊——整个身体——都在烧——" 小龙女的寒阴体质此刻像是一块被投入炉火中的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原本冰凉的皮肤温度急剧升高,白皙如瓷的肌肤泛起了大片的潮红,后背、肩膀、耳根都红透了,冷汗和热汗同时涌出,整个人被裹在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中。 "要——要去了——" "忍着。"钱枫突然松开了乳房,双手按住了小龙女的肩膀,将那具纤白的身体从床面上拉了起来—— 跪立位。 小龙女被从跪趴的姿势拉成了跪着直起身的状态,后背紧贴着钱枫的胸膛,肉棒依然深埋在体内,但角度完全变了——变成了从正下方向上的顶入,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正中。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 钱枫的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小龙女的身体,一只手揽住腰,另一只手按在了小腹上。 "你摸摸这里。"钱枫拉着小龙女的手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顶到这里了。" 小龙女的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果然能感觉到皮肤下方有一个硬硬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在腹壁上形成的形状。 "……好深。"声音发颤。 "还能更深。"钱枫的腰从下方开始抽动。 跪立位让重力成为了帮手,小龙女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肉棒上,每一次向上的顶入都是在重力基础上的加码,深度比跪趴位更深了至少一寸。 "啊——啊——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 "杨过操你的时候有这么深吗?"钱枫一边顶一边在耳边问。 "不要——提他——啊——" "我问你有没有。"钱枫加重了力度。 "没……没有……"小龙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从来……没有这么深……" "因为他不懂你的身体。"钱枫的一只手从腰移到了小龙女的两腿之间,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他不知道你这里碰一下就会夹紧。" 手指一按。 "嗯——!"穴肉果然猛地绞紧了一圈。 "也不知道你这里——"钱枫的指尖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用真气刺一下,你整个人就会——" 一丝金色真气从指尖透入阴蒂。 "啊啊——!不——不行——!"小龙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如果不是钱枫的手臂环着腰,整个人都要弹飞了。 "看吧。"钱枫低笑了一声。"你的身体,我比你自己还了解。" "你……你怎么——每次都——" "因为我操过你很多次了。"钱枫的手指在阴蒂上持续画着圈,同时腰部的抽顶没有停。"你身体的每一个秘密,都是我操出来的,杨过跟你睡了十六年,知道你这几个地方吗?" "不……不知道……"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痛苦的泪,是快感和愧疚混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所以你才会来找我。"钱枫的嘴唇贴着小龙女的耳朵。"因为只有我的鸡巴能操到你最深处,只有我的真气能融化你的寒冰,只有被我操的时候,你才是活的。" "不是……我是为了真气……不是为了——" "不是为了被操?"钱枫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那我不动了?你自己动?" "……"小龙女的身体在失去冲撞后明显地不适应了,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想要挽留那根停止了动作的肉棒。 "自己动啊。"钱枫松开了环腰的手,改为掐住了小龙女的胯骨。"如果不是为了被操,那你就别动。" 五息。 十息。 小龙女的腰开始微微地、不可控制地前后摇摆了。 幅度很小,像是在犹豫,像是在挣扎。 然后越来越大。 前后摆动的幅度从一寸变成了两寸,从两寸变成了三寸,穴肉在肉棒上滑动的噗嗤水声越来越明显。 "你在干什么?"钱枫故意问。 "……" "说。" "……在动。" "为什么动?" 小龙女的腰没有停,咬着唇过了两息才说。 "因为想被操。" "好。" 钱枫猛然将小龙女按倒在了床上。 从跪立位变成了侧卧位——两个人侧躺在床上,小龙女背对着钱枫,身体蜷缩着,像一只虾一样弓着腰,钱枫从后面贴着她的脊背,鸡巴从后方保持着深埋的状态没有拔出。 左手从小龙女的腋下伸过去,环住了胸前,手掌覆在了左侧的小巧乳房上。 右手从腰侧绕过去,指尖按在了两腿之间的阴蒂上。 "现在上面下面一起来。"钱枫的嘴唇贴着小龙女的后颈。"看你撑得住几下。" 腰部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动。 侧卧位的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肉棒从后方侧向进入,碾过的是穴壁侧面的位置,一个全新的刺激角度。 同时左手揉捏着乳房,指尖夹着乳头轻拧。 同时右手的指尖在阴蒂上画着精确的圆圈。 三重刺激。 "嗯——嗯啊——不行了——三个地方——同时——受不了——"小龙女的身体在钱枫怀里猛烈颤抖起来。 "受不了就去。"钱枫加大了三处的力度,手上的真气同时从乳头和阴蒂渗入,与体内通过鸡巴灌入的真气形成了三路夹击。 金色暖流从三个入口同时涌入小龙女的经脉中,寒阴真气被从三面包围碾压,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啊——!整个身体——像着火了——!"小龙女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要——要——" 钱枫猛然加速了腰部的频率。 啪啪啪——! 左手将乳头狠狠一拧,右手指尖按住阴蒂猛然释放了一大股真气。 "啊啊啊——!" 小龙女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力击中了一样猛烈痉挛起来。 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把肉棒碾碎一样的力度,双腿绷直脚趾蜷曲得发白,双手抓住了面前的枕头将脸深深埋了进去,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颤抖。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浸湿了钱枫的下腹和大腿。 潮吹。 "操。"钱枫感觉到了那股绞紧到极致的力量,精关也被牵动了,最后猛烈顶了几十下—— "吃精——给我夹紧——" 精液冲涌而出。 滚烫的白色浓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小龙女最深处,九阳真气随着精液一起涌入,温热的力量冲刷着冰凉的宫壁。 "啊——热——好烫——射进来了——"小龙女的身体在钱枫怀里蜷缩得更紧了,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猫,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穴肉还在痉挛性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放松,将每一滴精液都吸榨进了子宫深处。 射了很久才停下来。 足足十几股。 钱枫搂着小龙女没有动,鸡巴也没有拔出来,就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从后面环抱着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白身体。 小龙女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膝盖蜷到了胸前,双手抱着枕头,脸埋在里面,呼吸急促而破碎,全身从头到脚都泛着潮红,原本冰凉如霜的肌肤此刻温热得像是刚从温泉中出来,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濡湿了枕面。 那两只小巧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乳头肿胀挺立,泛着深粉色的异样红晕。 穴口处有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过了很久,呼吸才渐渐平复。 "你每次都射这么多。"小龙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细如蚊蚋。 "你每次都吸得一干二净。"钱枫的手轻轻抚在了小龙女的小腹上。"你的身体在吸我的真气,每次射在里面,你的寒阴经脉就会自动把真气全吸走。" "……所以才会越来越想。" "嗯。" "以后……会不会更想?" "会。"钱枫的嘴唇贴着小龙女的后颈。"但没关系,想了就来。" "如果……他发现了呢。" "不会发现。"钱枫收紧了环抱的力度。"你的轻功天下无双,只要小心,没人知道。" 小龙女没有再说话。 整个人还是缩成一团的姿势,像是一只被暖意包裹的小动物,不愿意离开这个温热的怀抱。 身体里还残留着真气融化寒冰后的温暖感觉,从小腹深处向四肢百骸扩散,让每一寸冰凉的肌肤都变得柔软暖和。 这种感觉,是杨过给不了的。 十六年了,寒阴体质让她永远比常人冷,永远需要运功才能维持正常体温,永远在冰凉中入眠。 只有被这个男人操过之后,才能真正地、从骨头里暖起来。 这是一种比情爱更深的依赖。 是身体本能的、经脉层面的、改不掉的瘾。 小龙女闭上了眼睛,在温热的怀抱中缩得更紧了。 外面的月光依然清冷。 帅府西院那间房里,杨过还在安静地沉睡着,不知道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仙子夫人满身精液味道却骗夫君说只是修炼 德祐元年八月十二日,辰时二刻,襄阳帅府西院。 初秋的晨光透过纱窗洒进来,带着一丝暑气未消的温热。 杨过独臂端着一碗粥,筷子夹起一块腌萝卜放入口中,动作自然而熟练。断臂十六年,一只手已能应对所有日常。 对面坐着的人正低着头,拿着筷子在碗里拨着米粒,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又走神了。 这已经是这三天里第不知多少次了。 杨过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继续吃着早饭,眼角的余光一直停留在对面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 小龙女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袍衫,头发只用一根玉簪随意绾起,几缕散发垂落在耳侧,衬得那张脸如同雪中初梅,清冷中带着淡淡的倦意。 倦意。 这是杨过最先注意到的异常。 修炼寒阴真气二十余年的人,气血运转自如,精力充沛得每晚只需入定两个时辰即可恢复,从不会有倦容。 但最近这半个月,每天清晨小龙女的眼底都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像是夜间休息不足的痕迹。 问过一次,说是城中杀气太重影响了定心。 当时信了。 但今天再看,那层倦意比上次更深了几分。 "龙儿。" 小龙女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过来,清澈的目光中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 "嗯?" "想什么呢?粥都凉了。" "没想什么。"小龙女低头喝了一口粥。"只是在想今天要不要去城墙上帮忙。" "前天刚打退了一波攻城,蒙古人至少三五天内不会再来。"杨过放下了筷子。"你用不着操心这些,好好休息。" "我没有不休息。" "没有?"杨过笑了笑。"你的黑眼圈都遮不住了。" 小龙女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筷子。 "可能是最近天热,睡不好。" "你修炼的是寒阴真气,你怕热?" "……最近真气运转有些不顺,入定时总是心绪不宁。" 杨过看着妻子的脸,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表情。修炼古墓派心法多年的人,面部肌肉的控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想笑才笑,想哭才哭,不想让人看出来的时候,就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湖面。 但杨过认识这张脸太久了。 久到能从那湖面之下最细微的涟漪中读出一些东西。 比如此刻,小龙女左手握筷的力度比平时大了一成。 比如回答时目光没有直视自己,而是落在了碗边的咸菜碟上。 比如"真气运转不顺"这个解释出现的太快,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这些极其细微的不对劲积攒在一起,让杨过胸口有一块地方隐隐发沉。 但没有继续追问。 换了个方向。 "对了,前天我打坐的时候好像感觉你半夜起来过?" 小龙女夹菜的手停了半息。 "起来倒了杯水。" "哦。"杨过点了点头。"我听到有脚步声,但太困了没睁眼,还以为做梦了。" "就是倒了杯水。"小龙女的声音平稳如常。"你睡得沉就好,白天消耗那么大,夜里要好好恢复。" "嗯,是。"杨过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最近战事密集,每天都在城墙上跟蒙古人拼内力,确实累得够呛。晚上一沾枕头就睡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小龙女的瞳孔有一丝极细微的变化。 不是心虚,而是确认。 确认杨过确实睡得很沉。 确认自己离开时没有被真正发觉。 那"半夜的脚步声"只是杨过模糊的印象,并非确证。 心跳稍微加速了两拍,但面上依然如水。 "过儿最近也辛苦了。"小龙女抬头看了杨过一眼,目光温柔。"等这场仗打完,我们就离开襄阳吧。" "离开?"杨过挑了一下眉。"你以前从不催我走。" "觉得……在这里待太久了。"小龙女垂下了眼睫。"人太多太杂,不如我们回古墓去,或者去终南山找个僻静处住。" 杨过沉默了一息。 龙儿以前虽然不喜欢热闹,但从来不会主动说"想离开"。只要自己在哪里,龙儿就跟到哪里,从不在意地点。 现在主动提出想走,是什么原因? 是真的不喜欢这里? 还是……想逃离什么? "等郭伯伯解了这次围困,我们就走。"杨过笑了笑。"不会太久了,我有预感蒙古人撑不了多少时日。" "嗯。"小龙女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喝粥。 安静了片刻。 杨过将碗中的最后一口粥喝尽,放下碗,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钱兄弟的伤怎么样了?上次你说帮他疏导经脉,后来情况如何?" 小龙女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 "好了。" "全好了?" "嗯,经脉已经通畅了,不需要再疏导了。" "那你和他的真气交流还在继续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小龙女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直视杨过的眼睛。 "已经结束了。" 四个字,语气平静,目光坦荡。 这是小龙女活了三十八年以来,第一次对杨过说出明确的谎话。 以前的逃避是沉默,是不回答,是转移话题。 而这一次,是直接的、主动的、对视着说出的虚假陈述。 "已经结束了。" 没有结束。 两天前的深夜还趴在那个人的床上被操到潮吹。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冲撞时灌入的金色真气此刻还在经脉深处流淌,温暖着每一寸寒阴冰脉。 穴口到现在都还有一丝被过度撑开后残留的酸胀感。 白天走神的原因不是心绪不宁,而是在回想被侧卧着搂住、三处同时被刺激时那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快感。 黑眼圈的原因不是睡不好,而是半夜溜出去被操了一个多时辰回来后又要假装安睡,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但这些,杨过一样都不知道。 一样都不能让杨过知道。 "已经结束了。" 小龙女维持着平静的目光看着杨过。 心跳加速到了正常人无法察觉的一百二十次,但寒阴真气压制着体表的一切变化——面色不改、呼吸如常、手指不颤。 只有自己知道胸腔里像是藏了一面鼓,正在疯狂地擂。 杨过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十六年了。 十六年来这双眼睛里只装着自己一个人,干净得像一汪山泉,从来不会骗人,也没有骗人的必要。 今天看起来也一样。 一样的清澈,一样的坦然,一样的只装着面前这个人。 可是…… "那就好。"杨过笑了笑,伸手拿过小龙女面前的碗。"粥凉了,我让人重新热一碗?" "不用了,凉的也能喝。" "你身子本来就寒,少吃凉的。"杨过站起身来。"我去灶房交代一声。" "过儿。" 杨过停住了脚步,转回头。 小龙女看着杨过的脸,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杨过等了三息。 "怎么了?" "……没什么。你去吧。" 杨过看了妻子两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小龙女坐在桌前,一动不动。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紧紧攥成了拳。 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了几道白印。 刚才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过儿,对不起。" 差一点就说了。 但说了又能怎样? 说"对不起我背着你和别的男人上了床"? 说"对不起你睡着的时候我跑去让别人操了"? 说"对不起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 说了之后呢? 杨过会怎样? 以过儿的性格…… 不敢想。 不能想。 所以只能骗下去。 骗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小龙女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两天前的画面。 黑暗中那个灼热的怀抱,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入的暖流,穴肉被撑开碾过最深处时全身炸开的电击般的快感,蜷缩在温热胸膛前不愿离开的那种安心感…… 身体微微发热了。 仅仅是回忆,小腹深处就泛起了一丝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感觉。 两天了。 又是两天了。 上次也是间隔了两天就忍不住去找那个人。 这次呢?今晚还要去吗? 不能去。 杨过刚刚已经起了疑心了。 "半夜好像听到脚步声。" 虽然说是"太困没睁眼",但万一下次真的醒了呢? 不能去。 至少今晚不能去。 要忍。 小龙女睁开眼睛,端起了面前那碗已经彻底凉透的粥,一口一口喝着。 凉粥入喉,带着秋天的寒意滑入胃中。 身体很冷。 和两天前在那个人怀里时全身暖透的感觉完全相反。 冷得让人不舒服。 冷得让人……想念那个滚烫的温度。 筷子轻轻敲在碗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脆响。 …… 走廊另一头。 杨过并没有去灶房。 独臂负在身后,站在廊柱的阴影中,面朝着院子里的一株老槐树,目光落在某处看不见的远方。 眉头微蹙。 龙儿说"已经结束了"。 眼神坦荡,语气平静,面色如常。 换做任何人都会相信。 杨过也选择了相信。 但"选择相信"和"确信无疑"是两回事。 有一些东西积攒在心底,像是一根刺,不痛,但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龙儿最近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回忆了一下……大约是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钱兄弟刚受了重伤,龙儿主动提出帮他以寒阴真气疏通经脉中的异常热流。当时自己还很感激,觉得龙儿终于愿意主动帮助别人了。 然后就是几次"疏导经脉"的治疗。 每次回来,龙儿都说"很顺利"。 但每次回来之后…… 杨过皱起了眉。 每次回来之后,龙儿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热气。 不是体表温度升高那种热,而是经脉深处残留的、不属于寒阴体质的阳气。很淡,需要在极近距离才能感知到,比如夜间同枕而眠时。 当时以为是帮钱兄弟疏导时沾染的九阳残气,治疗结束后自然会消散。 但龙儿说"已经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那为什么前天晚上紧贴着入睡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体内有一丝极细极淡的阳热之气? 如果治疗已经结束了,残留真气应该早就散了才对。 除非……最近还在接触。 但龙儿说没有。 龙儿说没有就是没有。 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也许只是寒阴体质最近在自发调和,产生了阴阳交汇的变化。修为到了这个层次,体内真气自行演化也不是不可能。 对,大概是这样。 杨过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根心底的刺按了下去。 龙儿不会骗自己。 十六年了,从来没有骗过。 绝对不会。 杨过转身向灶房走去,步伐稳健从容。 但走出了三步之后,脚步微微一顿。 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 隔着门和墙,看不到里面坐着的那个人,但能隐隐感知到那股熟悉的寒阴气息。 和一丝……不那么熟悉的温热。 …… 收回了目光,继续向灶房走去。 这件事放在心里就好。 如果龙儿真的有什么问题,会告诉自己的。 龙儿从来不会隐瞒自己。 从来不会。 ……对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赤练仙子四十年来第一次把屄穴献给男人说我爱你 德祐元年八月十三日,戌时一刻,襄阳城外西南方向十五里,废弃猎户木屋。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初秋的夜风卷着远处蒙古大营的篝火光芒,在山林间穿行,木屋外围着一圈荆棘丛,将这处隐秘据点遮得严严实实。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昏黄摇曳。 钱枫推门进来的时候,一个高挑的身影正背对着门站着。 月白色道袍勾勒出火辣丰腴的曲线,腰带束得紧,反衬出那对饱满沉重的胸脯和圆润肥厚的臀部,长发如瀑垂至腰际,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乌亮的光泽。 李莫愁。 赤练仙子。 宗师级高手。 听到门响,那道背影没有回头,只是开口说了一句。 "你来了。" "说了戌时就是戌时。"钱枫关上门,插好木栓。"让你等了?" "没有,我也刚到。"李莫愁转过身来。 昏黄灯光照在那张妖艳成熟的脸上,五官艳丽,眼神冷冽中带着一丝不常见的柔和,眼角的细纹在这个年纪的女人脸上反而增添了一种阅尽沧桑后的妩媚。 薄唇微抿,目光直视着走过来的男人。 "坐吧。"钱枫拉了张木凳在桌边坐下。"站着说话累。" "我站惯了。"李莫愁没动。"今天找你来,有话要说。" "说。" 李莫愁沉默了两息。 然后走到桌前,在钱枫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隔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对坐,油灯在中间摇曳,将两张面孔都映得忽明忽暗。 "前天的攻城战,我在外围看了。"李莫愁开口,声音平稳。"你一掌把哈赤打下城墙。" "嗯。" "哈赤是一流高手,体格魁梧,擅天罡锤法。"李莫愁的目光带着审视。"你打赢他不难,但你那一掌的力道远超一流,你突破了。" "算是吧。"钱枫笑了一下。"距离真正的宗师还差一线。" "一流巅峰,距宗师一线之隔。"李莫愁微微眯起了眼。"半年前你还是个三流杂役。" "我运气好。" "这不是运气。"李莫愁摇了摇头。"我活了四十年,见过无数天才,没有一个人能在半年内从三流走到宗师门前,你身上有东西,比你告诉我的更多。" 钱枫看着对面这双冷冽而锐利的眸子,没有否认。 "你想知道什么?" "不想知道。"李莫愁说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江湖人行走天下,谁没有几桩不能说的事?我不需要你对我坦白一切。" "那你今天想说什么?" 李莫愁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淡的丹蔻色,那双手杀过数百人,也在几天前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贯穿的痛楚与快感。 "我李莫愁这辈子谁都不服。"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决然。 "师父把我逐出古墓的时候,我不服,陆展元娶何沅君的时候,我不服,天下人叫我毒女魔头的时候,我不服。" 顿了一息。 "但你让我心甘情愿。" 最后七个字说得极轻,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 钱枫没有立刻回应。 沉默了三息后,开口。 "心甘情愿做什么?" "跟你。"李莫愁抬起眼看着钱枫,目光中有一种近乎赌命的坚决。"不是一两次的苟合,不是偶尔的相会,是正正经经地跟着你,做你的人。" "你知道跟我意味着什么?"钱枫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我身边不只你一个女人。" "我知道。"李莫愁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被刺了一针,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你要多少女人,是你的事,我只管我自己的。" "你的是什么?" "你。" 一个字,干脆利落。 钱枫看着对面这个女人。 赤练仙子李莫愁。 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毒女,杀人如麻的魔头,四十年来被一段失败的初恋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痴情人。 此刻坐在一盏油灯前,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戒备,像一只收起了利爪的豹子,主动走到猎人面前低下了头。 不,不是低头。 是选择。 一个骄傲了四十年的女人主动做出的选择。 "你能为我做什么?"钱枫问。 "替你刺探蒙古军情。"李莫愁没有犹豫。"我在城外活动自如,蒙古大营的布防、粮道、巡逻时间,我都能摸清楚。" "还有呢?" "替你杀人。"语气如同说出今天的天气。"蒙古的将领、碍事的江湖人、或者……任何你需要从这个世上消失的人,我做得比任何人都干净。" "还有呢?" 李莫愁微微一怔,像是没想到还有第三个"还有呢"。 沉默了一息后,声音低了下去。 "……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做。" 钱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绕过桌子,走到李莫愁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女人,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双放在桌面上的手。 掌心干燥温热,九阳真气如同暖流般透过皮肤渗入李莫愁的经脉。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股熟悉的热意从指尖蔓延到手臂,再沿着经脉流向全身,像是寒冬中突然被火炉拥抱,修炼玄阴功法多年的体质对这种纯阳热流有着本能的渴望和亲近。 "我不需要你杀人。"钱枫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李莫愁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二十余岁的男人。 "军情可以探,但不要冒险。"钱枫的拇指在那只手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我只需要你安全地待在我身边。" 李莫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再动了动。 "……你说什么?"声音有些哑。 "我说,我不需要你去拼命。"钱枫蹲下身,让视线与李莫愁平齐。"你在我身边好好的,比你去杀十个蒙古将领都重要。" 眼眶红了。 赤练仙子的眼眶红了。 这双手杀过数百人、施放过无数冰魄银针、在血泊中浸泡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光。 没有流下来。 李莫愁死死咬着下唇,不让那点湿意化作实质。 "你是第一个……"声音微颤。"……对我说这种话的男人。" 四十年。 四十年来没有人对李莫愁说过"我只需要你安全"。 陆展元没有,那个人只会躲,只会怕,最后娶了别人,留下一个二十年的执念。 世上所有人看到赤练仙子想到的都是"杀人工具""毒女""魔头"。 从来没有人把"安全"和"李莫愁"放在一起。 从来没有人觉得她需要被保护。 从来没有。 直到现在。 "别哭。"钱枫伸手,拇指擦过那只眼角渗出的一滴湿痕。"赤练仙子哭起来不好看。" "谁哭了。"李莫愁偏开头,声音恢复了冷硬。"我只是……眼睛进了沙。" "嗯,进沙了。"钱枫笑了。 然后俯身,吻上了那张微微颤抖的嘴唇。 李莫愁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了下来。 双手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攀上了面前男人宽厚的肩膀,回应着这个吻。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征服性的掠夺式亲吻。 是温柔的,缓慢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唇齿交缠间,一股温热的真气从钱枫口中渡入李莫愁的任脉,如同春水浇灌枯涸了四十年的土壤。 李莫愁的呼吸重了。 身体在那股真气的暖流中一点点升温。 修炼玄阴功法多年的躯体本就对纯阳之气有着致命的渴望,每一次接触九阳真气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吻了很久。 久到油灯的火苗都黯淡了几分。 钱枫退开了一寸距离,呼吸粗重。 "床上去。" 三个字,不是请求,是命令。 李莫愁微微喘着气,眼神迷蒙中带着一丝少见的羞怯。 "……嗯。" 木屋角落有一张粗糙的木板床,铺着厚厚的兽皮。 李莫愁站起身向那边走去,刚走了两步就被从身后揽住了腰。 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一只大手从腰侧探入道袍衣襟之内。 "急什么……还没走到床边呢……"李莫愁的声音带了一丝气息不稳。 "我等不了。"钱枫的嘴唇贴在那只白嫩的耳朵上,声音低沉而粗粝。"脱了。" 李莫愁的手指颤了一下。 然后伸手解开了腰带。 月白色道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那件亵衣被饱满沉重的胸脯撑得紧绷,两粒深色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硬挺凸起顶着薄布。 "连里面的也脱了。" "……你自己动手不行吗。" "我让你自己脱。"钱枫的手掌在那个被亵衣包裹的饱满浑圆上重重捏了一把。"让我看着你脱光。" 李莫愁咬了一下唇。 转过身面对着钱枫,目光带着一丝挑衅式的不服。 然后一把扯开了亵衣的系带。 薄布落地。 一对饱满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了两颤,因为修炼玄功多年保持了极好的弹性,虽然丰满沉重但形状浑圆坚挺,乳晕深褐色宽如铜钱,乳头粗长硬挺指向前方,在微凉的夜风中更加挺立。 白皙饱满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腰肢虽不纤细但曲线诱人至极,小腹平坦紧致,再往下是浑圆肥美的胯部和那片浓密黑亮的耻毛。 "看够了没有?"李莫愁赤裸着站在面前,双手叉腰,胸脯高高挺起,姿态是典型的赤练仙子式傲慢。"每次都要盯着看。" "每次看都想把你操死。"钱枫一步上前,双手直接托住了那对沉重饱满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丰满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四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奶子,现在全是老子的。" "嘶……"李莫愁倒吸了一口气,被粗暴揉捏的痛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轻……轻点……" "轻?"钱枫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两粒硬挺粗长的乳头,狠狠向外拧了一圈。"上次操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上次你怎么叫的?嗯?" "啊!"乳头被拧得生疼,李莫愁身体一弓,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钱枫的手臂。"你……你混蛋……" "混蛋操的你爽不爽?"钱枫松开了一只手的乳头,转而低头将整个深褐乳晕含入口中,牙齿轻咬着粗长的乳粒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继续在右侧巨乳上肆意揉捏搓揪,将柔软的乳肉挤出指缝间变成各种形状。 "嗯……嗯嗯……"李莫愁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弧线,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钱枫的头,按向自己胸前,嘴上还在逞强:"……当然不爽……你这种……毛头小子……" "是吗?"钱枫的牙齿叼着乳头向外拉扯了一下,然后松开,让那只沉重的巨乳弹回原位抖了三抖,抬头看着李莫愁面红耳赤的样子,嘴角一挑。"那你的骚屄怎么已经湿了?" 一只手直接向下探去,穿过浓密黑亮的耻毛丛,指尖精准地按上了那条已经泛着潮意的肉缝。 确实湿了。 仅仅是揉奶和吸乳头,那处隐秘的屄穴就已经分泌出了一层滑腻的淫水,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薄嫩的肉片上挂着透明粘液。 "这不是……"李莫愁想分辩什么,但两根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分开了肥厚的屄唇,中指直接插入了湿热的穴口之中。"嗯——!" "说什么?"钱枫的中指在火热紧致的穴道里屈起,勾着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来回搔刮。"说不爽?那这里为什么一碰就流水?嗯?四十年的处女穴,被我开了几次就骚成这样了?" "闭……闭嘴……"李莫愁咬着牙,但双腿已经开始发软,穴内被手指刺激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你……你少说两句……" "让赤练仙子闭嘴的办法只有一个。"钱枫抽出了手指,湿漉漉的指尖在李莫愁的嘴唇上抹了一道。"尝尝自己的味道。" 李莫愁的脸涨得通红,腥甜的淫液气味扑面而来。 还没来得及骂出声,整个人就被一把横抱起来扔到了那张兽皮铺就的木板床上。 床板咯吱一声响。 李莫愁仰躺在兽皮上,丰满火辣的裸体在昏黄灯光下一览无余,巨乳因重力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饱满挺立,深褐乳头指向天花板,大腿修长丰腴,本能地并拢着,浓密黑亮的耻毛下,那道湿润的肉缝若隐若现。 "把腿张开。" 李莫愁看着站在床边正在解衣带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着。 犹豫了一息,慢慢将双腿分开了。 浓密的耻毛下,肥厚的大阴唇在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和那个微微翕合着的穴口,几丝透明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打湿了底下的兽皮。 "再开点。" "……已经很开了。" "我说再开点。" 李莫愁咬着牙,将大腿又向两边撑开了几寸,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穴口被拉长成一个椭圆形,里面嫣红的穴肉隐约可见,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钱枫的裤子落在地上。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卵,冠沟棱角分明,青筋盘绕着粗壮的棒身暴突跳动,粗如小臂、长逾九寸的尺寸在昏暗光线中投下了一道骇人的影子。 李莫愁的瞳孔微微收缩。 已经被这根东西操过好几次了,但每次看到依然会心跳加速。 太大了。 之前每次被插入的时候那种被撑到极限、穴口仿佛要裂开的胀痛感还记忆犹新。 但紧随其后的那种被填满、被贯穿到最深处的灭顶快感……也同样记忆犹新。 "害怕?"钱枫一膝跪上了床板,硕大的龟头在李莫愁的大腿内侧蹭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前液痕迹。 "赤练仙子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李莫愁昂起下巴,目光带着挑衅。"你行不行?别光说不练。" "找死。" 钱枫俯下身体,一只手撑在李莫愁的头侧,另一只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张开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了嫩红色的穴口。 肥厚的大阴唇被硕大的菌头顶开,向两侧缓缓撑裂,薄嫩的小阴唇被迫裹上龟头表面,像两片柔嫩的花瓣贴附在巨石之上。 "嗯……"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 然后,缓慢地推入。 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穴口,火热的穴肉被巨物一点点向内推碾展平,几次交合后穴道已经不像初次那样紧涩到疼痛,但依然紧致高热,每一寸穴肉都紧紧裹着入侵的肉棒,被迫向外扩张到了极限。 "嗯……慢、慢点……"李莫愁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兽皮,龟头碾过穴道最敏感的前壁时那股酸麻的快感让全身抽了一下。"太……太粗了……" "还说不爽?"钱枫的腰不停,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夹这么紧,里面的水把老子的鸡巴都泡湿了。" "闭……嗯……闭嘴……" 一寸。 两寸。 三寸。 四寸。 五寸。 半根没入。 粗壮的棒身将穴口撑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圆形,肥厚的屄唇紧紧箍着青筋暴突的屌身,被极端扩张后薄如纸片,每一条青筋的凸起都碾过穴肉褶皱,激起一阵阵密集的酸麻。 "再往里。"钱枫低声说着,腰部继续前顶。 六寸,七寸。 龟头撞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李莫愁的身体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了钱枫的腰。"到……到底了……不能再进了……" "还有两寸没进去呢。"钱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的骚屄把我吃了七寸就受不了了?" "真的……不行了……顶到了……"李莫愁的眼角有泪光闪烁,宫口被龟头顶住的酸胀感让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就……就这样就好了……不要再进了……" "听你的?"钱枫停了一息,然后腰部一沉,将最后两寸全部碾进去。 整根没入。 九寸巨物从穴口到宫颈完全塞满了这条火热紧致的甬道,龟头强行顶开了宫口的最外缘,抵在子宫颈的最深处,屌根被肥厚的屄唇紧紧夹咬,耻毛与耻毛交缠在一起,浓密黑亮的两丛纠葛成一片。 "啊啊啊!"李莫愁的背弓起离开了床面,十指深深插入兽皮之中,嘴巴大张,脖颈绷紧,眼泪从眼角滑落。"太……太深了……你这个……混蛋……" "骂我?"钱枫低头含住了一只挺立的乳头,牙齿用力咬了一下,同时腰部开始了缓慢的抽动。 不是猛烈冲刺,是缓慢的、碾磨式的抽送。 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火热的穴肉紧紧吸附着冠沟不肯放手,然后再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碾过每一处褶皱和敏感点,直到龟头再次顶死宫口。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慢得令人发疯。 "嗯……嗯嗯……嗯……"李莫愁的呻吟从痛苦转为低沉而绵长,双腿环着钱枫的腰,脚跟不自觉地在男人的后腰上轻轻蹬了两下。"你……你快点……" "刚才不是说慢点吗?" "现在说快点……" "求我。" "……"李莫愁瞪了钱枫一眼。"赤练仙子不求人。" "那就继续这么慢着。"钱枫的腰速不变,甚至更慢了一些,每一次推入都故意在最深处停留三息,让龟头抵着宫口缓慢旋转研磨,逼出一阵阵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酸麻电击感。 "嗯……嗯……你……"李莫愁的腰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火热的穴肉收缩着想要更多的刺激。"你……行行好……" "这也不算求。"钱枫的牙齿叼住另一只乳头,含着用力吮吸了一口。"再想想怎么说。" "你——!" 又一次极其缓慢地顶入最深处。 宫口被碾磨得酸软发麻,快感在体内堆积到了临界点却怎么也翻不过去的折磨让李莫愁几乎要发狂。 "……求你了……"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快点肏我……" "大声点。" "……求你快点肏我!"李莫愁红着脸怒吼出来。"行了吗!" "行了。" 腰部猛然加速。 从极度缓慢直接切换到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九寸巨物在火热紧致的穴道里狂暴抽插,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屌根抽出时穴肉被带出翻卷成一圈红肿的肉环,插入时又被粗暴地挤回体内。 啪啪啪啪啪—— 下腹拍击肥美耻丘的声音急促而密集,混着穴口大量淫水被搅出的噗嗤噗嗤水声。 "啊!啊!啊!太快了!啊——!"李莫愁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弹跳,巨乳像两只疯狂的铜铃在胸前上下狂甩,乳浪翻腾拍击着白嫩的胸膛,双手死死抱着钱枫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肌肉中留下十道血痕。 "不是要快吗?"钱枫咬着牙低吼。"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赤练仙子吗?不是谁都不服吗?" "啊!我——不是——啊啊啊!" 话已经说不完整了。 暴虐的冲刺持续了百余下后,钱枫突然停了。 整根深埋在体内不动。 李莫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汗如浆出,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发亮,大量白色淫浆混着透明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沿着臀缝流下打湿了兽皮。 "翻过来。" "什……什么……"李莫愁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不等回答,钱枫抽出了那根被淫液泡得湿亮的肉棒,双手扣住李莫愁的腰将整个人翻了个面。 "跪好。" 李莫愁趴在床上,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白嫩的臀肉如同两瓣熟透的蜜桃,在昏黄灯光下弹性十足地颤抖着,从后方看去,浓密黑亮的耻毛从前方延伸至臀缝底部,湿淋淋的穴口大张着合不拢,嫣红的穴肉外翻着一圈,像是一张被操开的小嘴。 但钱枫没有从后入。 而是抓着李莫愁的肩膀把她重新翻了回来。 "我改主意了。" 然后抓住了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向上推。 向上。 再向上。 直到两条大腿被压到了李莫愁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整个人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浑圆的屁股完全翘起朝天,穴口在最上方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穴道角度完全改变,龟头可以沿着一条全新的路径直捣最深处。 "等——这个姿势——"李莫愁被折叠得几乎无法呼吸,巨乳因为身体对折被挤压在胸口和大腿之间变了形。"太——太深了——不行——"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 龟头再次对准了那个大张的穴口,直接一捅到底。 因为折叠角度的关系,这一下比任何体位都要深。 龟头不仅顶到了宫口,更是直接碾开了宫颈的最外缘,半个龟头卡进了子宫口之中。 "啊啊啊啊啊——!!"李莫愁的尖叫几乎掀翻了木屋的屋顶,眼泪瞬间涌出,全身剧烈痉挛,那种龟头卡进子宫口的感觉像是被人从内脏深处捅穿了一样,疼痛和快感完全混为一体无法分辨。 "这才是肏你该有的深度。"钱枫压着那两条大腿,开始了猛烈的向下捣击。 借着重力和体重,每一下都将九寸肉棒从头到根完整地砸入折叠着的身体里,龟头一次次碾开宫口卡入又拔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热流。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闷响如同擂鼓。 被夹在胸口和大腿之间的巨乳随着每一下撞击剧烈抖动,乳肉被挤压变形后又弹回,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豆,在剧烈摩擦中变得更加肿胀。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李莫愁的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床沿,十指发白。"太深了!子宫——子宫被你顶——啊啊啊——!" "死不了。"钱枫的牙关咬紧,额头汗珠滚落。"你是宗师,你的身体比谁都扛得住。" "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轻——" "轻?刚才不是求我快点?"加重了力道。"告诉我,谁在操你?" "你——!啊——是你——你在操我——啊啊啊——" "我叫什么?" "钱——钱枫——啊——你在操——啊——李莫愁的——骚屄——" "赤练仙子的骚屄被谁操的?" "被你——!啊——!被你操——操烂了——啊啊啊——!!" 折叠位的剧烈冲刺持续了将近百下后,李莫愁的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全身肌肉同时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肉棒,一股热流从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嗯——————!!"李莫愁咬紧了嘴唇,仰起的脖颈上青筋暴突,双脚在空中绷得笔直指向天花板,整个人在高潮的浪潮中剧烈抽搐了十余息才慢慢缓了下来。 但钱枫没有停。 高潮过后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抽插是最残忍也最高效的折磨。 "不——等——等一下——"李莫愁的声音都在发抖。"让我——让我缓一下——" "你的屄还在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呢。"钱枫放下了那两条颤抖的大腿,改为将李莫愁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角度稍浅了一些,但抽插的频率更快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我……我真的……"泪流满面的赤练仙子此刻毫无往日的凶厉气场,丰满的身体在猛烈的操干中如同风暴中的小船,巨乳随着冲击狂甩,深褐乳头画着疯狂的弧线。"再——再高潮——就要——就要疯了——" "疯了也得接着。" 钱枫突然停了抽插。 将肉棒抽出,整个人直起身来。 在李莫愁还在困惑的一息间,双手伸到那具丰腴火辣的身体下,一把将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抱起对肏位。 钱枫双脚踩在地面上站立,双手托着李莫愁浑圆肥美的大屁股,李莫愁整个人被竖直抱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了男人的腰,双手紧紧搂住宽厚的脖颈。 在这个姿势下,穴口正对着下方那根直挺挺朝上的巨物。 然后手一松。 重力让那具丰满的身体直直坐落。 九寸肉棒在重力加持下从下往上将穴道彻底贯穿。 "啊——!!" 李莫愁的惨叫脱口而出。 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了屌根上,龟头捅穿了宫口直入子宫最深处,这种由重力带来的贯穿感比任何体位都要极端。 "抱紧了。"钱枫的双手握紧了肥美的臀肉,然后开始了向上的猛烈顶弄。 是从下往上的冲刺。 每一下都将整个人颠起又坐落,巨物在穴道里做着全程的进出运动,肥厚的臀肉在大手的揉捏下变形扭曲,被拍打得啪啪作响。 巨乳在两具身体之间被夹得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随着颠簸上下弹跳拍击着钱枫的胸口和李莫愁自己的下巴。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捅穿了——啊——" "抱紧了别松手。"钱枫的呼吸也粗重了。"我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李莫愁搂着那个宽厚的脖颈,脸埋在肩窝里,泪水和汗水打湿了男人的皮肤。"全都射在里面——" "要我射在哪里?说清楚。" "射在——射在子宫里——求你了——射在我子宫里——把我灌满——" 钱枫将李莫愁的身体重新放回了床上。 最经典的传教士正面位。 重新将那根涨得紫红的肉棒推入已经被操得烂熟滚烫的穴道里,龟头抵死了宫口。 双手按住了李莫愁的两只巨乳,十指深陷乳肉中死死握紧。 然后腰部做最后的冲刺。 又快又狠又深。 十几下后—— "嗯——!"钱枫低吼一声,将肉棒彻底顶死在最深处。 龟头卡在宫口之内,马眼猛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射入子宫深处。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源源不断的精液冲刷着宫壁,一股接一股地喷射了七八次才渐渐缓下来。 李莫愁的身体在内射的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穴肉疯狂痉挛着吸吮着喷射精液的龟头,将每一滴都吸入子宫最深处。 "嗯嗯嗯嗯……"呻吟变成了呜咽,双腿死死缠着男人的腰不让抽出,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泪水从两侧的眼角滑落打湿了鬓发。 好一会儿。 两具交叠的身体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钱枫趴在李莫愁身上,肉棒依然埋在体内没有抽出,缓缓软下去的过程中最后几滴精液还在往外渗。 李莫愁的双手环着男人宽厚的背,十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呼吸渐渐平稳了。 汗湿的脸颊贴着男人的耳侧。 嘴唇轻轻动了动。 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爱你。" 三个字。 四十年来第一次从这张杀过数百人的嘴里说出来的三个字。 不是对陆展元说的。 陆展元从未得到过这三个字,那段年少时的执念从来都是恨多于爱,是被辜负后的偏执报复。 而此刻。 全身被精液灌满、巨乳被揉得红肿发亮、穴口被操成一圈外翻红肿的肉环、子宫里装着满满当当的滚烫浓精的赤练仙子。 第一次说出了"我爱你"。 钱枫停了一息。 然后侧过头,在那只汗湿的耳朵上轻轻吻了一下。 "知道了。" 没有说"我也爱你"。 但那个吻,和环紧了一分的手臂,已经是回答了。 李莫愁闭上了眼睛。 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 很小,很浅。 但那是赤练仙子四十年来最接近幸福的一个表情。 为可能到来的危机,做最后的准备。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丈夫温柔搂着肩膀赏月她却满脑子情人的粗大肉棒 德祐元年八月十五日,戌时二刻,襄阳城北门城墙。 一轮满月从东边城楼后缓缓升起,洒下如水般的清辉,将整座饱经战火的城池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城外五里处,蒙古大营的篝火连成了一片橘红色的海,将满月底部映出一道浑浊的光晕。 远处偶尔传来蒙古军营中的号角声和牛羊嘶鸣,提醒着城中所有人,这座被围困十年的孤城,正经历着它最后也最漫长的一个中秋。 城墙上每隔五十步便有一座箭塔,箭塔中换了岗的士兵正在小口喝着军中配发的月饼酒。 北门女墙之上,一个人坐在城垛间的缺口边。 身形魁梧如铁塔般的中年男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袍,没有披甲,只在腰间挂着一柄旧剑。双鬓已经染了霜白,面容方正坚毅,目光看着城外那片连绵的火光,沉默不语。 脚步声从城墙内侧的石阶上传来。 轻盈而稳,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小心。 "靖哥哥。" 郭靖回过头。 月光照在来人的脸上。 一张秀美成熟的面容,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间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的影子。穿着一件素色对襟长裙,头发只用一根银簪挽了个松髻,朴素得不像这座城里最尊贵的女人。 "蓉儿。"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浑厚的温暖。 "你怎么上来了?" "过节了。"黄蓉走到郭靖身边,在城垛上坐下来。"府里的人都领了月饼和酒,我看你不回来,就上来找你。" "嗯。"郭靖点了点头。"今晚月亮好。" "是好看。"黄蓉抬头看了看那轮满月。"比去年中秋亮。" "去年中秋你也这么说。" "是吗?"黄蓉微微笑了一下。"我不记得了。" 两人并肩坐在城垛上,双腿悬在城墙外侧,脚下是三丈高的城壁,再远处是护城河和那片被月光照得发亮的荒地。 沉默了一会儿。 秋风从城外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和远处篝火的烟味。 "蓉儿。"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顿。 这个问题太突然了。 也太温柔了。 从一个本该对自己满是怨恨的丈夫口中问出来,这个问题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进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记得。"声音有些低。"在张家口的那个小饭馆里。" "对。"郭靖的目光看着远处,嘴角有一丝笑意。"你扮成一个脏兮兮的小叫花子,身上的衣服又破又旧,脸上抹了灰。" "那时候是故意扮的。"黄蓉也笑了,声音里有一种遥远的怀念。"从桃花岛上跑出来,不想被人认出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 "我那时候傻。"郭靖说。"根本看不出你是女孩子。只觉得这个小叫花子又瘦又饿,怪可怜的。" "你一口气点了满满一桌菜。"黄蓉偏过头看着丈夫的侧脸。"我当时吓了一跳,心想这个呆子是不是傻了,给一个叫花子点那么多好菜。" "我就是觉得你饿。"郭靖的声音很平静。"饿了就该吃饱。" "你那时候自己也没多少银子。"黄蓉的声音轻了。"把身上的钱全花在了那顿饭上。" "嗯。花完了。"郭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月光下看起来格外朴实。"但我不后悔。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要对你好。" 黄蓉的喉咙动了一下。 这辈子要对你好。 二十多年前在张家口那个破旧的小饭馆里,一个傻乎乎的蒙古少年对一个脏兮兮的小叫花子起了这样一个念头。 然后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去兑现。 练武,闯荡江湖,华山论剑,桃花岛成亲,襄阳守城,生儿育女。 二十多年。 而自己呢? 黄蓉的右手在身侧攥紧了。 脑海中毫无预兆地闪过了一个画面。 两天前的深夜。地窖的密道里。被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那个年轻男人的肩头,九寸粗长的肉棒在体内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宫口,白浊的淫液从穴口被带出溅了满地。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呻吟,乳头被粗暴地拧紧拉扯,整个人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 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时全身过电般的灭顶快感。 那种被一个比丈夫年轻二十多岁的男人操到失禁时的崩溃和幸福。 此刻丈夫就坐在身边。 说着二十多年前的第一次相遇。 说着"这辈子要对你好"。 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蓉儿?"郭靖转过头,看到了妻子脸上的泪痕。"怎么了?" "没什么。"黄蓉飞快地抬手擦了一下脸。"风大,迷了眼。" "城墙上风是大。"郭靖没有追问。"你穿得少了,冷不冷?" "不冷。" 又沉默了。 月亮升得更高了些,从城楼后完全露了出来,又大又圆,悬在头顶偏东的方向。 "靖哥哥。" "嗯。" "你……恨我吗?" 问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黄蓉的声音在发抖。 郭靖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很久。 久到黄蓉几乎以为不会得到回答了。 "不恨。" 两个字,低沉而坚定。 黄蓉咬住了下唇。 "你应该恨我的。"声音很低。"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蓉儿。"郭靖的目光依然看着城外。"我不是个聪明人,这辈子很多事都想不明白。但有一件事我想明白了。" "什么?" "这十年来,我满脑子都是守城、布防、调兵、遣将。"郭靖的声音缓慢而沉重。"你跟我说话,我有时候听不进去。你做了饭端来,我吃两口就又去看地图。芙儿和襄儿长大了,她们的事我也顾不上。" "那是国事为重。"黄蓉急忙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你不怪,但你苦。"郭靖转过头看着黄蓉。"你一个人撑着帅府的大小事务,还要管军粮、管城防后勤、管难民安置。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但你也是个人,你也会累,也会觉得孤单。" 黄蓉说不出话了。 眼泪又涌了出来。 "靖哥哥……你别说了……" "我不是在替你找借口。"郭靖的声音很平,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平静。"你做的事,错就是错了。我不会装作不知道。" 黄蓉低下了头。 泪珠一颗颗砸在膝盖上铺展开的裙摆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但错了也还是我的蓉儿。" 这句话让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靖哥哥……" "不说这些了。"郭靖伸出了那只宽厚粗糙的大手,轻轻搂住了黄蓉的肩膀。"今天是中秋。二十多年了,我们一起过了多少个中秋了?" "二十……二十三个。"黄蓉的声音哽咽了。"加上今年,二十三个。" "二十三个。"郭靖点了点头。"每一个我都记得。" "我也记得。"黄蓉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第一个中秋是在桃花岛上。你说月饼太甜了,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那时候我还不习惯甜食。"郭靖笑了。"在蒙古草原上长大,吃的都是牛羊肉。" "后来你就习惯了。"黄蓉也笑了,笑中带泪。"每年中秋我做月饼,你都能吃三四个。" "你做的好吃。" "今年没做。"黄蓉的声音低了下去。"城里面粉不够了,糖也紧缺……" "没事。"郭靖的手在妻子肩头轻轻拍了拍。"有月亮就行。" 黄蓉靠近了一些,肩头贴上了丈夫厚实的胸膛。 温暖的,安全的。 二十三年来每一个中秋都是这样靠着。 但今年不一样了。 今年这个靠着丈夫胸膛赏月的女人,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两天前在那间密道深处被疯狂操干后,穴口到现在还有一丝隐隐的肿胀感。乳头被啃咬拧揉后红肿了一整天,今天才消下去。 此刻靠在丈夫温暖安全的怀里,脑海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下次什么时候去找那个人? 黄蓉闭上了眼睛,将那个声音用力压下去。 "靖哥哥。"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襄阳守不住了……你会怎么办?" 郭靖沉默了一息。 "我会守到最后一刻。"声音平静如水。"襄阳在,我在。襄阳不在了,我也不会走。" 黄蓉的身体微微僵了。 "你呢?"郭靖问。 "我……"黄蓉的嘴张了张。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剑眉星目,薄唇带痞笑,宽厚的肩膀和滚烫的胸膛。 "跟我走吧。"那个人说过的话。 什么时候说的?好像很久以前,又好像就在昨天。 "我陪你。"黄蓉说出了口。 但连自己都不确定这句话有多少分量。 郭靖听到了,低头看了妻子一眼。 那双正直坚毅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淡的光芒闪过。 或许是欣慰。 或许是看透了谎言后的悲凉。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被迅速压了下去。 "好。"郭靖只说了这一个字。 然后搂紧了肩膀上的那只手。 不再说话了。 月亮慢慢升到了最高处。 清辉洒满了整座城墙。 城外蒙古大营的篝火一堆堆熄灭了,只剩下巡哨队伍的火把在移动。 城墙上巡逻的士兵从两人身后经过,远远地看了一眼并肩坐在城垛上的那对夫妇,轻手轻脚地绕了过去。 所有人都认得那两个身影。 守城大侠郭靖,和他的妻子黄蓉。 二十三年来并肩走过了无数风雨的一对夫妻。 在这个中秋的月夜里,他们像二十多年前在桃花岛上一样,并肩坐着看月亮。 没有人知道,那个靠在丈夫肩头的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靖哥哥。" 很久之后,黄蓉开了口。 "嗯。" "对不起。" 三个字,轻得像风。 郭靖没有回应。 只是那只搂着肩膀的手又紧了一分。 黄蓉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合上的眼睑间渗出来,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脑海中两个画面在交替闪现。 一个是二十三年前桃花岛上那个傻傻笑着说"我这辈子对你好"的蒙古少年。 另一个是两天前在密道石壁上按着自己操干时低吼着"你是老子的女人"的年轻男人。 愧疚如同一把钝刀在心上来回割。 但那具被丈夫搂着的身体,此刻却在不合时宜地升起一丝隐秘的躁热。 不是因为身边这个人。 是想到了那根粗大到可怕的肉棒深入体内时子宫被顶穿的感觉。 是想到了那双大手揉捏巨乳时的粗暴力道。 是想到了被猛烈冲刺到失禁时那种什么都顾不上的疯狂。 黄蓉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丈夫的肩窝里。 让泪水和自我厌恶一起浸透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袍。 靖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 你搂着的这个女人,已经不配做你的蓉儿了。 但嘴上什么都没有再说。 两个人就这样在月光下沉默着。 很久。 很久。 城墙上的秋风吹过两具并肩的身影,将黄蓉鬓边的碎发吹起又落下。 月亮开始西斜。 蒙古大营完全安静了下来。 城中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爆竹响,那是百姓们在用最后的存货庆祝着这个可能是襄阳城的最后一个中秋。 郭靖始终没有松开搂着妻子肩膀的那只手。 黄蓉始终没有从那个肩膀上抬起头。 心里翻涌着的愧疚和痛苦,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内心最后的堤坝。 但那堤坝上早已千疮百孔。 每一个孔洞里,流淌出的都是那个年轻男人留在身体里的滚烫印记。 第一百一十六章 城头大战突破宗师脑海中全是被操烂的骚屄 德祐元年八月二十日,辰时三刻,襄阳城南门。 天边刚泛出鱼肚白,蒙古大营的战鼓便已擂响。 不是一面鼓。 是三百面牛皮大鼓同时敲响,鼓声如雷,隔着五里荒地传到城墙上时,脚下的青砖都在微微震颤。 钱枫站在南门城楼二层,双手撑着窗沿向外眺望。 天际线上,蒙古骑兵的方阵正在展开。 不是之前的试探性进攻。 前排是重甲步兵方阵,盾牌如墙,中间是攻城车和云梯队伍,足有二十余架,后排是骑兵,黑压压的马队铺展开来,从南门正面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粗略估算,仅南门正面就集结了不下两万人。 "全军出击了。"钱枫的心沉了一下。 这就是大纲里八月二十日的总攻。 来了。 城楼一层的议事厅中,郭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地传了上来。 "南门是主攻方向,东门西门各分两千兵防守,其余主力全部调到南门,弓箭手三排轮射,间隔不超过十息,滚油檑木备足,随用随补。" "是!"数名将校齐声应道。 钱枫从二楼走下石阶,到了议事厅门口。 郭靖站在沙盘前,一身玄铁鱼鳞甲,头扎束发铁冠,腰悬长剑,四十五岁的面容刚毅肃穆,双目精光四射,浑身上下散发着五绝级宗师特有的凝重气势。 杨过站在郭靖右侧,一身黑色劲装,左臂空袖随风飘动,右手按在剑柄上,剑眉入鬓,目光锋锐,嘴角带着一丝不羁的冷笑。 "郭伯伯,蒙古人这次是玩真的了。"杨过的声音不紧不慢。"我方才在城楼上远远看了一眼,中军帅旗后面还有一面金色法幡,那是金轮法王的旗号。" "法王亲自来了?"郭靖的眉头微皱。 "不止。"杨过的目光扫了一圈在场众人。"法幡旁边还有一个体格巨大如铁塔的人,光头,穿着蒙古武僧的袍子,是达尔巴。" "师徒俩都来了。"郭靖沉声道。"看来今日这一仗,蒙古人是要毕其功于一役。" 钱枫在门口站定,没有出声。 内心深处,一股难以抑制的躁动正在翻涌。 丹田深处,封印上的七道裂纹在微微跳动,金色的光芒时隐时现,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嗅到了血腥味。 今天。 就是今天。 宗师。 "各营回去准备,半个时辰后开战。"郭靖下了最后的命令。 将校们鱼贯而出。 钱枫让到一侧,等众人走完后才走进议事厅。 "郭大侠。" 郭靖看了钱枫一眼。 那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冷淡,有审视,有……极淡的承认。 这几日钱枫在城防上的表现有目共睹,前几天那场八千人的攻城战中,一掌拍飞蒙古一流高手哈赤的壮举至今还被守军传为佳话。 但私人恩怨是另一回事。 "什么事?"郭靖的声音公事公办。 "属下想守南门城头。"钱枫拱手,姿态恭敬。"若蒙古高手上城,属下愿做先锋。" "你?"杨过从旁边插了一句,眉毛挑了起来。"钱兄弟,金轮法王是五绝级的高手,十层龙象般若功的威力你见识过没有?" "没有。"钱枫坦然摇头。"但属下不是去对付金轮法王的,城头上还有其他蒙古高手会攀城而上,属下至少能拦住几个。" 杨过看了钱枫片刻,嘴角那抹冷笑变成了一丝赞许。 "行,有胆气。" 郭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算是默许。 "金轮法王由我和过儿应付。"郭靖看向杨过。"过儿,你打左路,我打右路,降龙掌配合你的黯然销魂掌,先试试法王的虚实。" "好。"杨过应得干脆。"不过郭伯伯,法王这十年来一直在精进龙象般若功,只怕比当年在华山时更厉害了,我们不能硬碰,得……" "我知道。"郭靖的声音沉了下来。"先拖住他,等他内力消耗之后再寻破绽。"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细节。 钱枫站在一旁听着,面上恭谨,心里却在飞速运转。 按照记忆中的剧情走向,郭靖和杨过联手确实挡不住十层龙象般若功的金轮法王,两人会被击退,但不会受重伤。 然后轮到自己上场。 然后……丹田封印第八道和第九道裂纹同时打开。 突破宗师。 钱枫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翻涌的躁动。 别急。 一步一步来。 先让郭靖和杨过打头阵。 半个时辰后。 巳时正。 蒙古大军的攻城正式开始。 三百面战鼓齐擂,鼓声震天,重甲步兵方阵在盾墙掩护下缓缓推进,身后云梯队伍紧随其后,城墙上弓箭手三排轮射,箭如雨下,第一波步兵倒了一片,但后续方阵毫不停顿地踏过尸体继续前进。 城头上的钱枫感觉脚下的城墙在微微震动。 那不是鼓声的震颤。 是一种极其浑厚的气劲,从城外远处传来,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在缓缓逼近。 "来了。"杨过的声音从左侧城楼上传来。 钱枫循声望去。 蒙古阵后,一个身穿金黄色袈裟的身影从马背上飞起,如一道金色流光划过天际,直奔南门城头。 金轮法王。 蒙古国师,五绝级绝顶高手,十层龙象般若功的修炼者。 在金黄色袈裟的身影后面三十步外,另一个庞然大物也从马背上跃起,体格如铁塔,光头铮亮,穿着蒙古武僧长袍,双手各提一柄百斤铁锤。 达尔巴,金轮法王的大弟子,一流高手巅峰。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直扑城头。 "过儿,接招!"郭靖暴喝一声,身形从城楼上飞出,右掌劈出,一招"亢龙有悔"挟着排山倒海的劲力迎向金轮法王。 "来得好!"金轮法王的声音苍老而洪亮,带着草原特有的粗犷,右掌翻出,一股浑厚如山岳般的力量正面迎上了降龙十八掌。 轰! 两掌相交,气劲爆发的冲击波将方圆十步内的箭塔护栏全部震碎,城墙上的碎石和灰尘腾起丈高,附近的士兵被气浪掀翻在地。 郭靖身形后退三步,脚下的城砖被踏得粉碎。 金轮法王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稳稳落在城墙外侧的女墙上。 "郭靖。"金轮法王站在女墙上,金黄袈裟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一双深陷的眼睛锐利如鹰。"十年了,你的降龙十八掌比十年前更精纯了。" "法王客气。"郭靖沉声道。"你的龙象般若功也今非昔比。" "岂止今非昔比。"金轮法王缓缓抬起双掌,十根手指骨节粗大如铁,掌心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十年前在华山,老僧只练到了第九层,如今……第十层已大成。" 话音未落,那股浑厚如山岳的气劲猛然暴涨了一倍。 城墙上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重压从金轮法王身上扩散开来,普通士兵双膝发软,连站都站不稳,钱枫也觉得胸口一沉,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这就是十层龙象般若功。 五绝之上的力量。 "法王!看招!"杨过的身影从左侧城楼上掠出,右掌如风,一招"拖泥带水"以诡异的角度从金轮法王的侧后方劈来。 黯然销魂掌。 杨过的掌法如水银泻地,快到极致,角度刁钻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好掌法!"金轮法王赞了一声,身体微侧,左掌向后一拍,龙象般若功的浑厚劲力如一道金色的墙壁挡住了杨过的攻势。 轰! 杨过的身形被弹开五步,独臂在空中划了个弧稳住身形,落在城垛上。 "好重的力道。"杨过的眉头微蹙,右掌的虎口处传来一阵发麻的感觉。"郭伯伯,硬碰不行。" "我知道。"郭靖踏前一步,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连使三招。"见龙在田""飞龙在天""潜龙勿用",三道掌力从三个方向同时轰向金轮法王。 杨过配合,黯然销魂掌的七招同时展开,在郭靖掌力的间隙中穿插攻击。 两位五绝级高手联手进攻,掌风席卷了整段城墙。 金轮法王巍然不动。 双掌翻飞,龙象般若功第十层的力量全面爆发,每一掌拍出,都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将郭靖和杨过的攻势逐一化解,更可怕的是,每接一掌,那股巨力就像潮水一样反涌回来,震得两人的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二十招后。 郭靖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杨过的右臂在微微发颤。 "不行。"杨过低声道。"他的内力比十年前至少强了三成,硬拼下去,我们会先撑不住。" "再试试。"郭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双掌的劲力更加浑厚了。"降龙十八掌最后三招我还没用。" "郭靖。"金轮法王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你是老僧最敬佩的对手,但今日,襄阳的气数到了,老僧劝你一句,开城投降,老僧保你一家老小的性命。" "休想。"郭靖的目光如铁。"襄阳在,我在。" "那就别怪老僧不客气了。" 金轮法王的双掌合十,猛然一推。 十层龙象般若功全力一击。 一道金色的气劲如实质般从掌心喷涌而出,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重力,正面撞上了郭靖的"亢龙有悔"。 轰隆!! 巨响震耳欲聋。 郭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了身后的城楼石壁上,石壁裂开一道蛛网般的裂纹。 "郭伯伯!"杨过大惊,身形急转冲向郭靖。 "我没事。"郭靖从碎石中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只是气血逆涌,需要调息。" "老僧再说一次。"金轮法王缓步走在城墙上,每走一步,脚下的城砖就陷下去半寸。"开城投降,否则老僧下一掌,就不是推你撞墙这么简单了。" 杨过护在郭靖身前,右掌横在胸口,内力全力运转,但单凭独力,面对十层龙象般若功的金轮法王,根本挡不住三招。 城墙上的守军面色惨白。 郭大侠和杨大侠联手都被打退了? 蒙古国师这么厉害? 襄阳……真的要完了吗? 这时候。 一个声音从城楼下方传了上来。 不高,但清晰。 "郭大侠,让属下来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那个声音的来源。 钱枫从城楼的台阶上走出来。 一身贴身灰色劲装,没有盔甲,没有武器,双手空空,只有小麦色的皮肤上隐约可见经脉中流转的淡金色光芒。 黑色短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剑眉星目,嘴角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痞笑。 "你?"金轮法王的目光扫向钱枫,那双鹰隼般锐利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你就是前几日一掌拍飞哈赤的那个小子?" "正是属下。"钱枫拱了拱手。"法王的名号如雷贯耳,今日有幸一见,属下斗胆请教。" "请教?"金轮法王的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意。"你一个一流巅峰的小辈,拿什么和老僧请教?" "拿命。"钱枫的痞笑没有变。"法王不是说要打下襄阳吗?那就先把我打趴下再说。" "钱兄弟!"杨过低喝一声。"别逞强!金轮法王不是你能对付的!" "杨大哥放心。"钱枫回头看了杨过一眼。"打不过就跑,死不了。" 郭靖靠在碎裂的石壁上调息,眼睛微睁看着钱枫的背影。 没有出声阻止。 他知道,以钱枫目前的实力,的确挡不住金轮法王,但再耽搁下去,城墙上的士兵士气就要崩了,有人站出来迎战,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能稳住军心。 而且…… 郭靖的目光落在钱枫丹田位置隐隐跳动的金色光芒上。 这小子的丹田里那股异力,似乎比五天前更活跃了。 "有意思。"金轮法王上下打量了钱枫片刻。"老僧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不像中原武学,也不像西域功法,你练的是什么?" "杂学。"钱枫笑了笑。"法王想知道,打赢了再告诉你。" "狂妄。"金轮法王的目光冷了下来。"老僧最讨厌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也罢,老僧就用三成力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那就来吧。" 钱枫双掌一合,九阳真气在体内急速运转。 丹田深处,七道裂纹同时亮起金光,封印内的金色力量像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剧烈震荡。 不是现在。 钱枫在心里按住那股躁动。 还不到时候。 先打。 先撑住。 等那一掌来。 金轮法王右掌翻出,龙象般若功三成力汇聚掌心,如一头猛虎扑面而来。 钱枫不退反进。 右掌迎上,九阳真气全力爆发。 砰! 两掌相交。 钱枫的身体猛然后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城砖上踏出一个深坑,右臂传来剧烈的麻痹感,气血翻涌,喉头涌上一口腥甜。 但没有倒。 稳住了。 "哦?"金轮法王的眉毛微微扬起。"接得住老僧三成力?有点意思,你的内力浑厚纯正,确实不像一般的一流高手。" "法王过奖。"钱枫咽下那口血,嘴角的痞笑又浮了上来。"三成力只够挠痒痒,再多来点。" "好胆。"金轮法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那就五成。" 第二掌。 轰! 钱枫这次退了八步,右臂的经脉像被火烧一样疼,九阳真气在体内急速修复着受损的脉络。 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 每一掌比上一掌更重。 钱枫被打得节节后退,浑身气血翻涌,内脏都在隐隐作痛,但九阳神功的自我修复能力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效果,每一次被打退后,体内受损的经脉都在极短时间内恢复如初,甚至比受损前更加坚韧。 "有点门道!"金轮法王的声音提高了。"你这功法,挨得打,耐得磨,倒有几分少林七十二绝技中金钟罩的意思,但又不完全是。" "法王见多识广。"钱枫喘着粗气,擦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能不能别光用掌?亮点别的招也行。" "你这小子,嘴倒硬。"金轮法王冷哼一声。"也罢,老僧就用七成力,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龙象般若功。" 第二十招开始。 金轮法王的攻势骤然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掌力对拼,而是掌中夹指、指中藏拳,龙象般若功的十层内力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涌来。 钱枫被打得满嘴是血。 但始终没有倒下。 九阳真气在体内翻腾运转,像一头被逼到了绝路的困兽,拼命地修复、吸收、转化着每一次冲击带来的力量。 而丹田深处,那七道裂纹上的金光越来越亮了。 越打越亮。 每一次承受金轮法王的攻击,封印就震动一次,裂纹就扩大一分。 第五十招。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看呆了。 "那个钱管事……竟然和金轮法王打了五十招?" "郭大侠和杨大侠联手也才撑了二十多招!" "虽然一直在挨打,但居然没倒下……这是什么功法?" 杨过扶着郭靖站在一旁,两人都在紧张地注视着战场。 "过儿。"郭靖低声道。"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杨过的目光紧锁在钱枫的丹田位置。"他丹田里那股金色力量在不断变强,每挨一掌,就强一分,他不是在挨打……他是在用金轮法王的力量来催化自己体内的封印。"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郭靖问。 "以钱兄弟的聪明,他应该知道。"杨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这小子是在拿命赌。" 第一百招。 钱枫已经浑身浴血。 灰色劲装被掌风撕裂了大半,露出下面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皮肤上到处是被掌力震出的青紫淤血,嘴角、鼻孔都在渗血。 但双腿如钉子般扎在城砖上,一步不退。 "小子。"金轮法王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正色。"你的抗击打能力,老僧生平仅见,但再这样下去,你的内脏会承受不住的,老僧劝你一句,趁还能动,退下去。" "法王……"钱枫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了。"你是不是……打累了?" "放肆!"金轮法王的面色一沉。"既然你找死,老僧就成全你!" 第一百五十招。 金轮法王已经将力量提升到了八成。 钱枫被打得几乎站不稳,但每一次身体摇晃到极限的时候,九阳真气就会在体内爆发出一股热流,将摇摇欲坠的身体重新稳住。 而丹田深处的变化越来越剧烈了。 七道裂纹已经扩张到了极限,第七道和第八道之间的封印薄如蝉翼,只需要最后一击就能突破。 钱枫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变得恍惚。 脑海中开始闪过一些画面。 不是战斗的画面。 是女人的画面。 黄蓉。 那个三十九岁的丰满熟女趴在密道的石壁上,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被从身后猛烈贯穿时发出的骚浪叫声在耳边回荡,屄穴又湿又热紧紧吸裹着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宫口被龟头顶开的酸麻快感,沉甸甸的熟女巨乳在石壁上蹭得乳头红肿,嘴里叫着"快点……再深一点……把骚屄肏烂……" 郭芙。 十九岁的骄纵大小姐双腿被折叠到了耳侧,粉嫩的屄穴被巨大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稀疏的黑色屄毛沾满了白色的淫液,嘴里一边哭一边叫:"钱大哥……太深了……要被肏坏了……不要停……" 小龙女。 清冷如仙子的脸上布满了情潮的红晕,白玉般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紧致高热的穴肉将肉棒绞得快要爆炸,唇边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腰部,冰凉的脚趾因为快感蜷缩成一团。 郭襄。 天真少女被顶得浑身弹跳,初经人事的稚嫩屄穴被操得泛红充血,透明的淫液混着丝丝血迹从穴口滴落,含着泪说:"钱大哥,轻……轻一点……好胀……好满……" 李莫愁。 妖艳的赤练仙子被按在地上疯狂操干,丰腴火辣的身体在粗暴的冲撞下肉浪翻滚,饱满如熟透蜜桃的大奶子被揉捏得变了形,嘴里哭喊着"我爱你……肏死我……把精全射进来……" 程英,陆无双,洪凌波。 一个个女人的面容和身体在脑海中急速闪过。 每一次与她们交合时的极致快感,每一次射精时体内爆发的热流,每一次从她们身上吸收的阴元之气。 那些积蓄在体内的、经过九阳真气炼化的浑厚性能量,此刻全部被丹田封印的剧烈震荡激活了。 像岩浆一样在经脉中翻涌。 滚烫的,炽热的,带着最原始的雄性欲望的力量。 就差最后一击。 "小子!这是最后一掌!"金轮法王的暴喝将钱枫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第二百招。 金轮法王双掌合十,十层龙象般若功的力量全面汇聚,这一次不再是七成八成,而是货真价实的全力一击。 掌心处的金色气劲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团,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重压。 "龙象般若……灭!" 一掌拍出。 金色光团如流星般轰向钱枫的丹田。 钱枫没有闪避。 也没有格挡。 双臂张开,将自己的丹田完全暴露在了这一掌面前。 "他疯了!"杨过大叫。 "钱管事!"城墙上的士兵们失声惊呼。 郭靖的身体猛地前倾,本能地想要出手相救,但调息未完,内力一时运转不畅。 轰!!! 金色光团正中丹田。 钱枫的身体像被一辆战车正面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城墙上连滚了三圈,撞断了一段女墙的石栏,半个身子悬在了城墙外侧。 "完了。"金轮法王收掌而立。"这一掌十层龙象的全力,铁打的身子也要碎成渣。"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钱枫必死无疑的时候。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那具半悬在城墙外的身体中爆射出来。 不是一道。 是无数道。 金光从钱枫的丹田位置向四面八方扩散,沿着遍布全身的异常经脉急速流转,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道、每一寸肌肤都被金光照亮,整个人像一尊正在觉醒的金色神像。 丹田深处。 第八道裂纹……炸开了。 紧接着。 第九道裂纹……同时炸开。 两道封印同时崩溃,封锁在最深处的金色力量如千年大坝决堤,洪水般涌出,与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猛烈碰撞、交融、合一。 痛。 极致的痛。 像被一万根烧红的铁针同时刺入全身每一个毛孔。 但在那痛苦的最深处,有一股令人战栗的力量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 那些从黄蓉体内吸收的浓烈阴元,那些从郭芙身上榨取的青春精华,那些从小龙女体内引出的寒阴真气,那些从李莫愁身上汲取的修罗杀意,那些从程英、陆无双、洪凌波、郭襄身上收集的每一丝阴元之气。 全部在这一刻被金色力量点燃了。 九阳至刚之火,烈女阴元之水,上古封印之金。 三者在丹田中剧烈旋转,形成了一个金色的漩涡。 漩涡越转越快。 越转越大。 终于。 轰! 一声只有钱枫自己能听到的闷响在脑海中炸开。 那扇挡在一流巅峰和宗师之间的壁障……碎了。 宗师。 钱枫的身体猛然从城墙边缘弹了起来。 双脚稳稳地踏在碎裂的城砖上。 浑身上下的伤口在金光的笼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被掌力撕裂的劲装下面,小麦色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经脉纹路,如同烙印在身体上的神秘图腾。 气势。 完全不同的气势。 之前的钱枫像一团被压缩的烈火,虽然炽热但始终被束缚在一个容器中。 现在那个容器炸开了。 火焰席卷了整段城墙。 城墙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这股气势……"杨过的瞳孔骤然收缩。"宗师?!他突破了?!" 郭靖猛然睁开了双眼,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宗师境界。"郭靖低声道。"而且……不是普通的宗师,他的真气纯度极高,几乎是……先天真气。" 金轮法王的脸色变了。 第一次。 从他踏上襄阳城头以来,第一次脸色真正变了。 "这是什么功法?"金轮法王的声音不再从容。"怎么可能?一个一流巅峰的小辈,被老僧全力一掌击中丹田,不但没死,反而……突破了?" 钱枫缓缓抬起了头。 一双星目中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 嘴角的痞笑又回来了。 "法王。"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到了城墙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多谢这一掌。" "什么?" "你这一掌,帮我打开了封在丹田里的东西。"钱枫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所以我应该谢你。" "荒唐!"金轮法王怒喝一声。"你以为突破了宗师就能和老僧抗衡?宗师和五绝之间的差距,不是你能想象的!" "是吗?"钱枫右掌缓缓抬起。"那试试不就知道了?" 金色的真气在掌心凝聚。 不再是之前那种隐隐约约的光芒,而是实打实的金色气劲,凝实如物质,在掌心翻滚旋转。 九阳真气为骨,金色封印之力为血,阴元精华为魂。 三力合一的一掌。 "去吧。" 一掌拍出。 没有招式名称。 没有华丽的气势。 只是最简单的一掌。 但那一掌中蕴含的力量,让城墙上所有人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金轮法王的瞳孔猛然收缩。 双掌合十,龙象般若功十层力量全面爆发,正面硬接。 轰!!!! 整段城墙都在震颤。 城垛上的石砖成片成片地崩落。 城墙上的士兵被气浪掀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杨过一把抓住郭靖的手臂,两人共同运起内力抵挡扑面而来的冲击波。 当尘土散尽时。 钱枫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金轮法王……退了三十步。 每一步都在城墙上踩出了一个深坑。 站定之后,金轮法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掌,掌心处微微发红,虎口的皮肤裂开了一条细小的血痕。 老僧人抬起头,深陷的鹰眼紧紧盯着三十步外那个浑身笼罩在金光中的年轻人。 沉默了三息。 "好小子。"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赞叹的复杂语气。 "法王。"钱枫收掌而立。"还打吗?" 金轮法王没有回答。 那双鹰眼扫了一圈城墙上的局势。 郭靖虽然受了伤,但正在快速恢复,杨过蓄势待发,随时可以出手,城墙上的守军因为钱枫的突破而士气大振,弓箭手重新列阵,滚油檑木准备就绪。 而城下的蒙古攻城部队,在刚才那一掌的冲击波影响下已经出现了混乱,几架云梯被震倒,重甲步兵的阵型也散了。 继续打下去,不是不能赢,但代价太大。 金轮法王是高手,更是统帅,高手可以不计代价,统帅不行。 "达尔巴。"金轮法王沉声道。 "师父!"铁塔般的达尔巴从城墙另一侧跃了过来,双锤提在手中,满脸焦急,刚才那一掌的冲击波把正在和几名宋军将校交手的达尔巴也震退了,此刻浑身灰土,显得颇为狼狈。 "撤。" 一个字。 达尔巴愣了一下。"师父,我们……" "老僧说撤。"金轮法王的语气不容置疑。 达尔巴虽然木讷,但对师父的命令向来绝对服从,当即收起铁锤,纵身跃下城墙。 金轮法王最后看了钱枫一眼。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钱枫。" "钱枫。"金轮法王将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老僧记住了,下次见面,老僧不会只用十层。" 话音落下,金黄色的袈裟在晨风中猎猎展开,金轮法王的身影从城墙上飞落,如一道金色流光落入了蒙古大军阵中。 片刻之后。 蒙古大军的号角声变了调。 进攻的号角变成了撤退的号角。 重甲步兵方阵开始有序后退,云梯队伍丢下了几架损坏的云梯,快速脱离了城墙,骑兵方阵缓缓收拢,掩护步兵撤退。 城墙上。 安静了三息。 然后。 "赢了!"不知道是哪个士兵先喊了一声。 "赢了!!蒙古人退了!!!" "钱管事万岁!!" "钱管事打退了蒙古国师!!!" 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士兵们把头盔摘下来抛向天空,有人在拥抱,有人在哭,有人在大笑。 被围困十年的襄阳城,在今天,第一次让蒙古人的全力进攻铩羽而归。 钱枫站在城墙上,金色的光芒在身上渐渐收敛。 周围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上来,争着要拍他的肩膀、握他的手,口中喊着"钱管事""钱英雄""钱大侠"。 杨过从人群外挤了进来,一把抓住钱枫的胳膊。 "钱兄弟!你……你真的突破了?宗师?"杨过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是怎么做到的?被金轮法王全力一掌击中丹田还能突破,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运气好。"钱枫笑了笑。"丹田里那股封印的力量刚好被法王的掌力催开了,要不是法王帮忙,我自己打一辈子都打不开。" "你这叫运气好?"杨过啼笑皆非。"你刚才是故意不躲那最后一掌的对吧?你赌那一掌能打开封印?" "赌不赌的吧。"钱枫摸了摸鼻子。"反正躲也躲不掉,不如正面接了。" "你这个疯子。"杨过用力拍了拍钱枫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由衷的赞叹。"但不得不说,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整个襄阳城都记住你的名字了。" 钱枫没有说话,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城楼下方。 郭靖站在那里。 一身玄铁鱼鳞甲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双鬓斑白,面容疲惫但眼神清明。 两人的目光在人群的喧嚣中相遇了。 郭靖看着钱枫,沉默了很久。 那目光中有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有震惊。 有承认。 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释然的东西。 但更深处,还有一层无法消解的冷。 终于,郭靖微微点了一下头。 只是一下。 然后转身走下了城墙。 背影在石阶上渐渐远去。 钱枫收回了目光。 嘴角的痞笑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察觉的冷静。 宗师了。 距离五绝还差两步。 但已经足够了。 足够在这座即将覆灭的城池里,做完所有想做的事。 城墙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钱管事!""钱大侠!""钱英雄!" 声浪一波又一波地拍上来。 日光正午,照在浑身浴血却挺拔如松的年轻宗师身上。 金色的微光在肌肤表面隐约流转,像一层极薄的铠甲。 整座襄阳城,都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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