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17-120)作者:5oqb41y5ttlig
字数:43356 第一百一十七章 母女并趴五女齐侍宗师之夜精灌骚屄 德祐元年八月二十日,亥时初刻,襄阳城西北十里,松林密道尽头的石屋据点。 夜风穿过松林,带着八月末残暑中的一丝凉意。 石屋内燃着六盏油灯,昏黄的火光将粗石墙壁映得暖融融的,正中间一张宽大的红木矮榻铺了三层锦褥,是钱枫前几日特意让李莫愁备下的。 钱枫盘膝坐在榻上,赤裸着上身。 白天那一战留下的外伤已经在宗师级九阳真气的自我修复下愈合得七七八八,小麦色的皮肤上只残留着几道淡淡的青紫痕迹,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青紫痕迹之间隐隐流转的金色经脉纹路,像烙印在肌肤上的神秘图腾,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微弱而持续的光芒。 宗师境界的身体和之前完全不同。 每一块肌肉都变得更加紧实饱满,线条更加分明,仿佛被某种力量从内到外重新铸造了一遍,宽肩厚胸的轮廓比之前更加雄壮,八块腹肌棱角如刀刻,胸口的两块胸肌隆起的弧度甚至比白天战斗时更加夸张。 而下身的变化更加惊人。 鸡巴在突破后明显又粗了一圈长了一寸,此刻虽然还处于半勃状态,就已经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紫红硕大,冠沟棱角更加分明,青筋盘绕棒身如蛟龙缠柱,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浓烈得近乎灼人的雄性气息。 睾丸饱满得像两颗鸡蛋,沉甸甸地坠在耻毛丛中,内里积蓄的精液在丹田金色力量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浓稠滚烫,几乎到了涨痛的地步。 钱枫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精力。 突破宗师后,不但内力暴涨,连最原始的性欲和体能都被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 现在整个人就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需要发泄。 而且一个女人根本不够。 脚步声从密道方向传来。 先到的是程英和陆无双。 两人一前一后从密道口走出来,程英一身淡绿衣裙,手提药箱,面容清丽淡雅如一朵盛开的幽兰,陆无双则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英姿飒爽。 "钱枫!"陆无双一进门就大声道。"听说你白天和金轮法王打了三百回合还一掌把他震退了?真的假的?" "大致不差。"钱枫睁开眼,嘴角勾起那抹痞笑。"怎么,无双姐不信?" "谁是你姐!"陆无双瞪了他一眼,但耳根微微泛红。"别乱叫。" 程英放下药箱,走到榻前蹲下来,纤白的手指轻轻触碰钱枫胸口的一道淤青,目光中带着关切。 "伤势怎么样?我听人说你被金轮法王全力一掌击中了丹田,让我看看。" "程姐不用担心。"钱枫握住程英的手,引导着按在自己的小腹丹田位置。"你感受一下。" 程英的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微微一震。 指尖下传来的不再是之前那种温热而汹涌的真气脉动,而是一种浑厚如汪洋大海般的力量,深沉、稳定、无边无际,并且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 "这是……"程英抬起头,清丽的面容上满是震惊。"宗师?你真的突破了?" "嗯。"钱枫点头。"第八道和第九道封印被法王那一掌催开了,现在丹田里只剩最后一道封印。" "天……"陆无双走过来,也将手按在钱枫的腹部。"这股真气……比我师父黄药师的都浑厚,你小子才练武多久,就到了宗师?" "运气好。"钱枫的痞笑不变。"不过突破之后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程英的医者本能立刻警觉起来。 "精力太旺。"钱枫的语气忽然变了,从随意变得低沉而危险。"体内的真气和性能量在疯狂增长,需要……释放。" 程英的脸刷地红了。 陆无双的手从腹部猛然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你、你这是在说……" "无双姐说什么呢。"钱枫笑着握住陆无双缩回去的手,拉回到自己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移。"我说的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陆无双的手指碰到了那根半勃的粗大肉棒,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面色通红。 "无耻!"陆无双骂道,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喘息。"一突破宗师就想着这事?" "不然呢?"钱枫反问。"打完仗,活着,还变强了,不庆祝一下?" 密道口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来的是郭芙。 十九岁的骄纵大小姐今晚穿了一身粉色罗裙,乌发如瀑披散在肩上,容貌艳丽,身段高挑丰满,两只挺拔饱满的奶子将罗裙前襟撑出诱人的弧度。 但面色苍白得不正常。 双眼下面有明显的青黑,嘴唇干裂,走路的时候双腿微微发软,一进门就死死盯住了坐在榻上赤裸上身的钱枫。 被关了将近半个月,戒断反应几乎把她折磨疯了。 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被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的感觉,醒来时内裤全是湿的,手指根本不够,那种空虚和饥渴简直要把人逼疯。 今天白天听说钱枫在城头一掌震退了金轮法王,突破了宗师境界,整个襄阳城都在欢呼"钱大侠"的名号。 然后入夜后收到了那张纸条。 "亥时,城外据点。" 六个字。 郭芙连犹豫都没犹豫一秒。 从窗户翻出去,一路狂奔到密道口。 "钱大哥!"郭芙扑上来,像一只饿了半个月的小猫扑向鱼干,双手搂住钱枫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滚烫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罗裙紧紧贴着钱枫赤裸的胸膛。 "想死我了……"郭芙将脸埋在钱枫的脖颈间,声音带着哭腔。"半个月,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我是怎么过的……" "知道。"钱枫一只手揽住郭芙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进罗裙下摆,从大腿根部向上摸去,指尖刚碰到内裤的边缘,就感觉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骚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半个月没碰……能不湿吗……"郭芙喘着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只作乱的手。"你快……快点……我受不了了……" "急什么。"钱枫抽回手,在郭芙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今晚人多,要排队。" "排、排队?"郭芙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有程英和陆无双,两人正尴尬地站在一旁。 "你们也……"郭芙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最后到的是黄蓉和郭襄。 母女俩一前一后从密道口走出来。 黄蓉一身素白衣裙,发髻高挽,面容秀美端庄,三十九岁的成熟韵味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浓郁,衣裙的领口微低,露出一截雪白的胸口和深邃的乳沟,饱满的双乳将衣裙前襟撑得满满的,腰肢柔软纤细,臀部圆润肥美,走路时裙下隐约可见丰腴大腿的轮廓和臀浪的微微晃动。 端庄的面容下,一双秀目在看到钱枫赤裸上身那一瞬就亮了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半拍。 郭襄跟在母亲身后,一身鹅黄衣裙,少女身段玲珑有致,面容清丽可人,乌发扎成双丫髻,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看到郭芙贴在钱枫身上、程英和陆无双站在一旁的场景,郭襄的脸腾地红了。 "娘,这是……" "襄儿。"黄蓉回头看了女儿一眼,语气平静得不正常。"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我、我知道……"郭襄的声音细如蚊蚋。 钱枫拍了拍郭芙的后背让她起来,然后从榻上站了起来。 一米八的身高在昏暗的石屋中显得格外雄壮,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金色经脉纹路在皮肤表面隐隐流转,下身那根半勃的粗大肉棒已经将裤裆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五个女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个帐篷上。 黄蓉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 郭芙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郭襄低下头,耳根通红。 程英垂下眼帘,纤白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衣角。 陆无双别过头去,但脖子上泛起的红晕出卖了一切。 "都到齐了。"钱枫扫视了一圈五个女人,嘴角的痞笑愈发浓了。"今天白天打了一场硬仗,差点死在城头上,好不容易活下来还突破了宗师,怎么也得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程英低声问。 钱枫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解开了裤腰的系带。 长裤滑落。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五个女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之前的钱枫就已经天赋异禀,完全勃起时粗如小臂、长逾九寸,但突破宗师之后,在金色力量的改造下,那根鸡巴又粗了整整一圈,长度也增加了至少一寸,此刻只是半勃状态就已经狰狞骇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棱角分明得像刀削,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蛟龙缠柱,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更恐怖的是,整根肉棒表面隐隐流转着和身体一样的金色光芒,像一件活着的、带着体温的武器。 "这……变大了?"黄蓉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作为和钱枫交合次数最多的女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根鸡巴的尺寸,而眼前这根明显比上次见到时又粗长了一截。 "突破的好处。"钱枫握住半勃的鸡巴晃了晃,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立刻弥漫了整间石屋。"怎么样,蓉姐?还吃得下吗?" "你……"黄蓉的脸颊浮上两团红晕,嘴上想骂,但目光却怎么也从那根巨物上移不开,喉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今晚的规矩很简单。"钱枫走到榻前坐下,双腿大开,那根半勃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像一件待命的凶器。"五个人,一个一个来也行,一起来也行,但每个人都得被我灌满,谁要是先受不了想跑,以后就别来了。" "谁、谁要跑了……"郭芙第一个凑了上来,跪在钱枫的双腿之间,颤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手指根本合不拢。"半个月没碰了,就算死在你屌上我也不跑。" "好大的口气。"钱枫伸手揪住郭芙的发顶,将那张艳丽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胯间。"那先用嘴把你钱大哥的鸡巴舔硬了再说。" 郭芙张嘴含住了龟头。 嘴唇刚刚碰到冠沟,舌尖舔过马眼渗出的前液,那股熟悉的腥咸味道瞬间炸开了整个口腔,连带着脑子里那根绷了半个月的弦也一起断了。 "唔……唔唔唔……"郭芙含着龟头发出模糊的呻吟,眼眶泛红,泪水沿着脸颊滑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一种终于被满足的极度释放。 "蓉姐。"钱枫看向站在一旁的黄蓉。"过来帮你女儿,一张嘴不够。"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 端庄秀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只是一瞬。 下一刻,襄阳女主人提起裙摆,缓缓跪了下来,跪在了女儿旁边,伸出舌尖,从鸡巴根部开始向上舔去。 母女二人一上一下,同时用嘴服侍着那根巨物。 郭芙含着龟头吞吐,黄蓉的舌头沿着青筋暴突的棒身来回舔舐,时不时含住沉甸甸的睾丸用力吸吮。 "噗嗤……噗嗤……"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水声在石屋中回响。 那根肉棒在两张嘴的夹攻下迅速完全勃起,膨胀到了骇人的尺寸,整根棒身被唾液涂满,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程姐,无双姐。"钱枫看向站在旁边的两人。"别光看着,过来。" 程英和陆无双对视了一眼。 "过来干什么?"陆无双梗着脖子问。 "把手伸出来。" 两人犹豫着伸出了手。 钱枫一手抓住程英的右手,将自己的拇指塞进了她的嘴里,另一只手抓住陆无双的右手,也将拇指塞了进去。 "含着。"钱枫低声命令。"就当热身了。" 程英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嘴唇还是乖乖地合拢了,舌尖不自觉地绕着钱枫粗大的拇指打转。 陆无双瞪着钱枫,嘴里含着拇指说不出话来,但舌头却诚实地舔了上去。 "襄儿。"钱枫最后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的郭襄。"过来。" 郭襄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双手绞着衣角,声如蚊蚋。"我、我做什么……" "过来坐着就行。"钱枫的语气温柔了些。"先看看,一会儿有你的。" 郭襄犹犹豫豫地挪了过来,在榻边坐下,不敢直视母亲和姐姐正在做的事情,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瞟向那根被母女两人共同服侍的巨大肉棒。 "行了。"钱枫拍了拍郭芙的头。"够了。" 郭芙恋恋不舍地吐出龟头,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丝线。 黄蓉也直起身来,端庄的面容上沾满了唾液和前液,嘴唇被舔得红润水亮。 "蓉姐,芙儿。"钱枫指了指榻中央。"趴上去,屁股翘起来,并排。" 黄蓉和郭芙同时一愣。 "并排?"郭芙的声音提高了半调。"我和我娘……并排?" "有意见?"钱枫挑眉。 "没、没有……"郭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行动了,双手撑着榻面爬了上去,趴了下来,将粉色罗裙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雪白浑圆的翘臀和被内裤勒出痕迹的丰满大腿。 钱枫的手指勾住郭芙的内裤边缘向下一扯,薄薄的布料被粗暴地拉到了膝弯处,紧窄的屄穴暴露在灯光下,稀疏的黑色屄毛沾满了透明的淫水,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薄嫩泛红,穴口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滩水迹,将臀缝都打湿了。 "半个月没碰就骚成这样。"钱枫用指尖弹了一下郭芙湿漉漉的阴蒂。 "啊!"郭芙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大腿本能地夹紧了。"轻、轻点……太敏感了……" "蓉姐,你也趴上去。"钱枫转头看向黄蓉。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 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缓缓解开了素白衣裙的腰带,将裙摆撩起叠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下面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 来的时候就没穿内裤。 "骚货。"钱枫低笑了一声。"早就准备好了?" 黄蓉没有回答,端庄秀美的面容泛着红晕,双手撑着榻面爬上去,在女儿旁边趴了下来。 母女并排趴在榻上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左边是十九岁的郭芙,挺拔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肌肤白皙如瓷,屄穴紧窄粉嫩,稀疏的黑色屄毛沾满淫液。 右边是三十九岁的黄蓉,圆润肥美的大屁股比女儿的大了整整一圈,肌肤白腻如脂,成熟的屄穴被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深粉色的小阴唇和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透明粘稠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将锦褥打湿了一片。 "看好了。"钱枫跪在榻上,一手揉上黄蓉肥美的大屁股,另一手揉上郭芙紧翘的小屁股,两只手同时用力捏揉。"今晚,你们母女俩的骚屄,我轮着操,每个操三十下就换。" "三十下……"郭芙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期待。"快点……钱大哥快点……我受不了了……" "急什么。"钱枫将完全勃起的鸡巴抵在了郭芙的穴口上,硕大的龟头顶开了肥厚的屄唇,紫红色的龟头和粉嫩的穴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先从你开始。" 缓缓推入。 龟头碾开屄口的瞬间,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绞在粗大的棒身上。 "啊啊啊……!"郭芙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锦褥。"大了……变大了……比以前更大了……屄穴要被撑裂了……!" 宗师级的鸡巴确实比之前更加粗壮,原本已经被开发过多次的穴道再次被撑到了极限,穴口处的嫩肉被扩张成了一个近乎圆形的肉环,紧紧箍在棒身上。 钱枫一口气推到底。 龟头重重顶在了宫口上。 "唔啊!!"郭芙整个身体弹了起来,双腿痉挛般地蹬直了,脚趾紧紧蜷缩。"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深……好胀……" "闭嘴。"钱枫抽了一巴掌在郭芙的屁股上,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红通通的掌印。"数数。" 然后开始抽插。 从一开始就是最猛烈的节奏。 完全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是龟头从穴口拉到只剩冠沟卡在屄唇之间,然后猛力顶进去,整根鸡巴连睾丸都几乎挤了进去,龟头死死撞在宫口上。 "一……二……三……啊啊啊……四……太深了……五……钱大哥……六……要被肏死了……"郭芙一边尖叫一边数数,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挺拔饱满的奶子被压在锦褥上来回磨蹭,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石屋中震耳欲聋。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片白色的泡沫状淫液,飞溅在郭芙的臀部和大腿上。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郭芙数到三十时已经濒临高潮,声音变成了哭喊。"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再来几下就到了……" "规矩就是规矩。"钱枫将鸡巴整根抽出。 噗嗤一声。 郭芙的穴口猛然空虚,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唇无力地合拢又张开,一股混合着淫液和前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来。 "不要……不要拔出来……"郭芙哭着回头。"我还没……" "等着。"钱枫将那根沾满郭芙淫水的鸡巴移到了旁边黄蓉的穴口上。"轮到你娘了。" 黄蓉早就等不及了。 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趴在女儿旁边,圆润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主动向后拱了一下,浓密黑亮的屄毛下面,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张开,深粉色的小阴唇充血肿胀翻卷在外,穴口处淫水泛滥成灾,黏腻的液体将整个臀缝都打湿了,空气中弥漫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骚甜气味。 "进来……"黄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了整晚的渴望。"快点进来……蓉姐的骚屄等了你一天了……" "骚货。"钱枫龟头抵住穴口,用力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 黄蓉的穴道虽然因生育而略有松弛,但内壁褶皱丰富,敏感度极高,穴肉柔软高热,主动收缩着配合入侵,一圈一圈地绞紧棒身,加上已经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鸡巴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捅到了最深处。 "嗯啊……!"黄蓉闷哼一声,浑圆的身体微微弓起,腰肢柔软地扭了一下。"进来了……全进来了……好大……比上次更大了……把蓉姐的骚屄撑得满满的……" "蓉姐的屄还是这么会咬。"钱枫低喘着说,双手掐住黄蓉肥美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操了这么多次,还是紧得要命。" "那是……啊……因为想你想的……啊啊啊……你不在的时候……蓉姐的骚屄每天晚上都在流水……想着你的大屌……"黄蓉的声音越来越高,腰肢柔软地配合着每一下深入,扭动的弧度恰到好处,将鸡巴紧紧吸裹在温热柔软的穴肉中。 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体位让每一次撞击都异常深入,龟头反复碾过宫口,将成熟女人操得浑身发抖,饱满沉重的巨乳在身下疯狂晃动,乳浪翻腾拍击胸膛,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嗒声。 "一……二……操……太爽了……三……四……别停……五……蓉姐的骚屄是你的……六……"黄蓉一边配合扭腰一边喘着数数。 钱枫将右手伸到黄蓉身下,粗暴地揪住了一只晃动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颤的奶肉中,乳晕深色宽大,乳头粗长硬挺,被用力揪拉时整只奶子被拽得变了形。 "啊啊啊……奶子……你把蓉姐的奶子揪坏了……"黄蓉尖叫着,但腰扭得更欢了。 三十下转瞬即到。 钱枫抽出鸡巴,又转回郭芙那边。 如此反复。 每人三十下,轮流抽插。 母女二人趴在榻上,屁股高高翘起,一个紧窄粉嫩,一个肥美湿烂,同时被那根宗师级的巨大肉棒轮番贯穿蹂躏。 石屋里充斥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屄穴吞吐的噗嗤水声、睾丸撞击屄肉的闷响、以及母女两人交错的淫叫。 "钱大哥……操死我了……骚屄要被肏烂了……不要停啊啊啊……" "枫儿……深一点……把蓉姐的屄肏到子宫里面去……啊……受不了了……" 郭芙的每一声喊叫都尖锐急促,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高亢,而黄蓉的呻吟则低沉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的放荡和经验。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将整间石屋变成了一座淫靡的炼狱。 "襄儿。"钱枫在第三轮抽插的间隙中喊道。"过来。" 郭襄缩在榻角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 面前的景象远远超出了她有限的经验,母亲和姐姐并排趴在榻上被同一根鸡巴轮流操干,两人的骚屄都被插得红肿外翻流淌着混合的体液,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沾满了母女两人的淫水在两个穴口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片白浆和拉丝。 郭襄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但双腿之间的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 "我……做什么……"郭襄的声音颤抖着。 "脱了裙子,坐到我脸上来。"钱枫拍了拍自己的脸。"我用舌头伺候你。" "坐、坐到脸上?"郭襄差点咬到舌头。"那、那怎么坐……" "别废话。"钱枫俯身在黄蓉身上又猛插了十几下,然后调整了姿势,仰面躺在榻上,头靠近榻沿。"把裙子提起来,跨到我脸上面来,屄对着我的嘴。" 郭襄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鹅黄衣裙的腰带。 衣裙滑落在地上。 少女的身体玲珑有致,含苞待放的双乳小巧挺翘,乳尖粉嫩如花蕾,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粉嫩如脂。 双腿之间,稀疏的绒毛下面,处女般紧致的嫩屄微微闭合,穴口处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郭襄一步一步地走到榻边,然后……跨了上去。 双腿分开跨在钱枫的头部两侧,少女的嫩屄正对着钱枫的嘴唇,距离不到两寸。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郭襄的穴口微微张合,粉嫩的小阴唇薄如蝉翼,阴蒂小小的,在绒毛中若隐若现。 "坐下来。"钱枫双手抓住郭襄的大腿根部,将那片嫩屄按在了自己嘴上。 "啊!"郭襄惊叫一声,整个人剧烈抖了一下。 钱枫的舌头直接探入了穴口。 滚烫的、灵活的舌头在紧窄的穴道里翻搅舔舐,舌尖挑弄着每一处嫩肉,从穴口到阴蒂来回扫荡,偶尔用力一吸,将整片屄唇含在嘴里吮吸。 "啊啊啊……钱大哥……你的舌头……好烫……好舒服……"郭襄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钱枫的头发。 与此同时,钱枫的下半身并没有停止运动。 仰面躺着,鸡巴朝天竖起。 "蓉姐,芙儿。"钱枫的声音从郭襄的大腿之间闷闷地传出来。"自己坐上来,轮流骑。" 黄蓉和郭芙对视了一眼。 黄蓉率先动了。 成熟女人跨坐到钱枫的腰上,一手扶住那根朝天竖起的巨大肉棒,对准自己泛滥成灾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嗯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黄蓉闭着眼仰起头,饱满沉重的巨乳在胸前高高挺起,乳头粗长硬挺如两颗红豆。 骑乘位让鸡巴的插入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不再是顶在宫口上,而是碾过穴壁的某个极度敏感的位置。 "啊啊……!那里……碾到了……"黄蓉浑身一颤,腰肢开始自发地前后扭动,圆润肥美的臀部在钱枫的腰上画着圈,每一次扭动都让鸡巴在穴道里搅动碾压,带出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 "程姐,无双姐。"钱枫的声音从郭襄的嫩屄下面传出来。"过来,把手伸给我。" 程英和陆无双走了过来。 钱枫的两只手从郭襄的大腿上挪开,分别伸向两侧,将左右手的拇指分别塞进了程英和陆无双的嘴里。 "含着。" 程英低着头,清丽的面容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合拢含住钱枫粗大的拇指,舌尖绕着指腹打转,模仿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动作。 陆无双别过头去,但嘴里的拇指被含得紧紧的,甚至能感觉到她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嘶,无双姐咬人啊?"钱枫笑了一声。"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你、你闭嘴!"陆无双含混不清地骂道。 五个女人,五种声音。 郭襄在上面骑着钱枫的脸,被舌头舔得浑身瘫软尖叫连连。 黄蓉骑在钱枫的腰上,扭腰摆臀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发出成熟女人低沉放荡的呻吟。 郭芙跪在一旁等着轮换,焦躁地扭动着身体,被操到一半就被拔出来的空虚感让她快要抓狂。 程英低着头含着钱枫的拇指,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陆无双梗着脖子含着另一只拇指,表情在羞怒和情动之间挣扎。 "换!"钱枫拍了一下黄蓉的屁股。 黄蓉不舍地从鸡巴上起身。 郭芙立刻扑了上去。 "轮到我了!"郭芙跨坐上去,急不可耐地抓住鸡巴就往自己穴里塞。 "急死鬼投胎啊。"钱枫在下面骂了一句。 "半个月没操了能不急吗!"郭芙一口气坐到了底,整根鸡巴吞入穴中,爽得整个人仰头尖叫。"啊啊啊!终于……终于又被填满了……!" 然后疯了一样地上下起伏。 骑乘位的郭芙展现出了惊人的主动性,双手撑在钱枫的腹肌上,腰臀剧烈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是重重地将整根鸡巴吞到底,坐起来时穴口夹紧棒身发出噗嗤的水声,臀部每次落下都在钱枫的腰上拍出啪的一声闷响。 挺拔饱满的奶子在胸前疯狂弹跳,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到几乎甩到了下巴。 "操……这个骚货……坐得真猛……"钱枫在下面低骂了一声。 如此轮流了三轮。 每人三十下的规矩渐渐打破了。 因为钱枫自己也快到了极限。 "蓉姐,最后一轮,上来。"钱枫将郭襄从脸上移开,让少女躺在一旁喘息。 然后一把将黄蓉翻了过来,按在榻上,双腿折叠压到了耳侧。 折叠位。 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被折成了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浓密黑亮的屄毛下面,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大张合不拢,深粉色的穴肉翻卷在外,淫液和前液混合的白浆从穴口不断涌出。 钱枫对准穴口,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黄蓉发出了今晚最尖锐的一声惨叫。 折叠位的插入角度让鸡巴直接顶穿了宫口,龟头整个挤进了子宫颈。 "操你妈的骚屄……"钱枫低吼着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暴风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没入,睾丸拍在黄蓉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宫口深处。 黄蓉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饱满沉重的巨乳被挤压在下巴和大腿之间,乳肉向两侧溢出,像两团快要爆裂的面团。 "肏死蓉姐了……!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里面了……要被你的大屌肏穿了……!"黄蓉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双腿在钱枫的肩膀上剧烈痉挛。 "蓉姐的骚屄是谁的?"钱枫掐住黄蓉的脖子逼问。 "是你的……啊啊……是枫儿的……蓉姐的骚屄是枫儿一个人的……" "生了两个女儿的老屄还这么紧,是不是天生的贱货?" "是……蓉姐天生就是贱货……天生就是给枫儿操的母狗……啊啊啊……要去了……蓉姐要去了……!" "一起去!" 钱枫猛力顶到最深处,龟头抵死在宫口上,腰身痉挛。 第一次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涌入黄蓉的子宫,一股接着一股,每一股都带着宗师级真气的灼热,冲刷着宫壁的每一寸嫩肉。 "啊啊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黄蓉浑身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打湿了钱枫的整个下腹。 射了至少二十息才停下来。 钱枫拔出鸡巴时,大量的浓白精液从黄蓉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臀缝缓缓滴落在锦褥上,将那片布料彻底浸透。 但鸡巴依然坚硬如铁。 宗师级的体能和金色力量的加持下,射一次根本不够。 "芙儿,过来。"钱枫转向郭芙。 郭芙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到母亲被操到潮吹、子宫里被灌满精液的画面,骚屄里又涌出了一股淫液。 "我要!"郭芙扑了上来。 钱枫一把抓住郭芙的腰,将她翻了个面,让她面朝上仰躺在榻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正面折叠位。 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终于……终于被填满了……!"郭芙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痛苦的泪水,是被满足的泪水。"操死我……钱大哥操死芙儿的骚屄……!" 钱枫掐住郭芙的脖子,猛力抽插。 年轻女孩的穴道虽然被开发过多次但恢复力极强,加上半个月未经使用,此刻紧得像是第一次一样,穴肉死死绞住棒身不肯松开。 "半个月不操就紧成这样。"钱枫低吼着加大了力度。"以后不许离开我的屌超过三天,听到没有?" "听到了……啊啊……三天都嫌长……芙儿的骚屄每天都要钱大哥的大屌肏……" 啪啪啪啪啪!! 疯狂的冲刺。 钱枫一只手掐着郭芙的脖子,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襟里,粗暴地拽出了一只挺拔饱满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弹性十足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嫩的奶肉,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死死拧住向外拉扯。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拧掉了……"郭芙哭叫着,但穴口却夹得更紧了。 "骚货,越痛越夹得紧是吧?"钱枫将另一只奶子也拽了出来,两只手同时揉捏蹂躏。 两只挺拔饱满的奶子在粗暴的揉搓下变了形,乳肉被揉得通红,乳头被拧得肿大。 "要射了。"钱枫低吼。 "射进来……!"郭芙尖叫着。"射在芙儿的子宫里……灌满我……像灌满我娘一样灌满我……!" 第二次射精。 龟头顶在宫口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去,灌满了十九岁少妇的年轻子宫。 "啊啊啊啊啊!!"郭芙全身痉挛着高潮了,穴口疯狂收缩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钱枫拔出鸡巴,精液从郭芙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鸡巴依然坚硬。 "襄儿,轮到你了。" 郭襄的身体在发抖。 刚才被舌头舔了那么久,虽然没有达到高潮但整个下身都湿透了,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我……" "过来。"钱枫的语气不容拒绝。 郭襄爬了过来,被钱枫翻了个身按在了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后入位。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少女紧窄得可怜的穴口。 "放松。"钱枫用手指在穴口周围揉了揉,将足够的淫液涂抹在龟头上。"会痛,忍着。" "嗯……"郭襄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抓住锦褥。 缓缓推入。 即便有足够的润滑,宗师级粗壮的鸡巴仍然将少女稚嫩的穴口撑到了极限。 "啊啊啊……!好、好大……比上次大了好多……要裂开了……"郭襄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前逃窜。 钱枫一把抓住她的腰,不让她跑。 "忍着,马上就好了。" 推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穴道紧窄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吸裹着棒身,高热湿润。 "不、不能再进了……太深了……"郭襄的声音带着哭腔。 "还差一截。"钱枫低声说,然后猛地一挺腰,将剩余的三分之一全部顶了进去。 "唔啊!!!"郭襄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弹了起来,脚趾紧紧蜷缩,龟头顶在了浅浅的宫口上,酸麻电击般的感觉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钱枫开始慢慢抽插。 比对黄蓉和郭芙温柔一些,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钱大哥……慢、慢一点……太大了……屄穴被撑满了……"郭襄的声音断断续续,疼痛中逐渐混入了快感。 "襄儿的小屄真紧。"钱枫喘着粗气说。"夹得我的屌快要爆了。" "不、不要说……好羞……"郭襄将脸埋进锦褥里。 二十下之后,钱枫加快了速度。 少女的穴道已经适应了巨物的尺寸,穴肉从紧绷变成了柔软包裹,分泌的淫液也越来越多。 "啊……啊啊……好舒服……钱大哥……那里……不要碾那里……要死了……"郭襄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变成了快感驱动的呜咽。 钱枫抽插了五十下,感觉到穴肉开始疯狂收缩。 "襄儿要去了?" "要……要去了……钱大哥……不行了……啊啊啊啊!!" 郭襄在高潮中浑身痉挛,穴口死死咬住鸡巴。 第三次射精。 钱枫将精液全部射在了郭襄的穴道深处,少女的子宫被浓稠滚烫的精液冲刷得一阵阵痉挛。 "好烫……好多……"郭襄趴在榻上,浑身不停地抽搐。 钱枫拔出鸡巴,精液从少女紧窄的穴口挤出一小团白色的液体,顺着粉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三次射精。 鸡巴还是硬的。 宗师级的持久力和金色力量的催化让钱枫觉得自己可以操到天亮。 "程姐。"钱枫看向了还在旁边含着拇指的程英。"轮到你了。" 程英将拇指从嘴里吐出来,清丽淡雅的面容已经红透了,但目光中带着一种温柔的顺从。 "我……怎么都行。"程英低声道。 "脱了衣服,趴到榻上去。" 程英缓缓解开了淡绿衣裙。 纤柔的身体展露出来,肤白如雪,胸部小巧但形状精致,乳尖粉白娇嫩,腰肢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程英趴到榻上,将脸埋在手臂间。 钱枫从后方进入。 程英的穴道紧窄高热,穴肉柔软细腻,像一只温暖的手套将鸡巴紧紧包裹。 "嗯……"程英闷哼一声,纤柔的身体微微颤抖。 "程姐的屄比上次更紧了。"钱枫低声在程英耳边说。 "不、不要在大家面前说这种话……"程英的声音细如蚊蚋。 "那大家面前操你行不行?"钱枫咬住了程英的耳垂,开始猛力抽插。 程英的呻吟一直是最安静的,像小猫一样细微的呜咽,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穴肉紧紧绞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内壁在主动配合收缩。 钱枫一手揉着程英小巧精致的乳房,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从后面大力操干。 "程姐是不是最骚的那个?"钱枫在程英耳边低声问。"嘴上不说,屄比谁都会夹。" "没、没有……"程英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说了……" "那把屄夹紧,让我舒服了就不说了。" 程英咬着嘴唇,穴肉果然收缩得更加厉害了。 第四次射精射在了程英的体内。 清丽淡雅的女子趴在榻上,小巧精致的奶子被揉得通红,穴口渗出白色的精液,浑身微微颤抖。 "最后一个。"钱枫转向陆无双。"无双姐,该你了。" "别、别叫我姐!"陆无双的声音已经不再强硬了。"谁是你姐……" "行,那叫你婆娘。"钱枫一把将陆无双扯了过来,将她按在了榻上。"你婆娘,脱裤子。" "谁是你……唔!"陆无双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钱枫堵住了。 粗暴的吻。 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陆无双的口腔,同时双手撕扯着她的黑色劲装。 劲装被扯开,露出了健美匀称的身体,丰满坚挺的奶子弹了出来,乳尖挺翘泛红,腰腹紧致,臀部浑圆翘挺。 钱枫将陆无双翻了过来,一把抓住她浑圆翘挺的臀部,将她拉到了榻边,让她跪趴在榻沿上,臀部正对着自己。 跪趴后入位。 "钱枫你这个混蛋……啊!!"陆无双的骂声变成了尖叫。 整根没入。 "混蛋是吧?"钱枫大力抽插。"那你这个混蛋的屄怎么这么湿?都流了一滩了。" "我没、我没有……啊啊啊……!慢一点……太猛了……!"陆无双挣扎着想回头骂人,但每一次撞击都把骂人的话撞散在喉咙里。 钱枫抓住陆无双健美有力的大腿,用力分开,将鸡巴捅得更深。 "无双姐嘴上不服气,下面那张嘴倒是诚实得很。"钱枫低笑着说。"你骂我一句,我就操你十下,来,继续骂。" "你、你个……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十下猛烈的冲刺。 "还骂不骂?" "……不、不骂了……"陆无双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喘息。"求你……轻一点……屄穴受不了了……" "早说不就好了。"钱枫放缓了速度,改为深而慢的碾磨。 "嗯……嗯啊……"陆无双的身体放松下来,穴肉开始主动配合,紧致有力地收缩着包裹棒身。 钱枫一手揉着陆无双丰满坚挺的奶子,一手拍着她浑圆翘挺的屁股,从后面缓慢而深入地操干。 "无双姐,你屄里面的肉好紧,是不是练武练的?" "闭、闭嘴……你再说一句……啊……我就……" "就什么?用骚屄夹死我?" "……你去死……嗯啊……" 陆无双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穴肉猛然收缩绞紧,浑身肌肉同时痉挛,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从嘴里迸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去了……!" 第五次射精。 钱枫将精液全部灌进了陆无双的穴道深处。 陆无双趴在榻沿上,浑身瘫软,穴口溢出白色的精液,健美的大腿不停地抽搐。 五个女人,五次射精。 还有一次。 钱枫站在榻边,看着榻上东倒西歪的五个女人。 黄蓉仰面躺着,双腿大开,被操烂的骚屄合不拢,精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渗出,饱满沉重的巨乳上布满了淤青的指印,乳头红肿硬挺。 郭芙侧躺着蜷缩成一团,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沿着大腿流到了锦褥上,挺拔的奶子被揉得通红。 郭襄趴在一角,少女的身体微微发抖,嫩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挤出一团团白色的精液。 程英安静地趴着,纤柔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穴口渗着精液。 陆无双趴在榻沿上,浑身肌肉还在抽搐,穴口溢出白浊。 "最后一次。"钱枫宣布。"谁要?" 沉默了三息。 "我要。"黄蓉率先开口了。 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挣扎着从榻上坐起来,被操得酸软无力的双腿打着颤,但目光中的渴望比火焰还要炽烈。 "蓉姐的骚屄还没被操够……"黄蓉喘着气说。"最后一次,射在蓉姐的子宫里……" "好。" 钱枫一把将黄蓉从榻上抱了起来。 抱起对肏位。 双手托住黄蓉圆润肥美的臀部,将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整个抱离了地面,黄蓉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了钱枫的腰,双手搂住了钱枫的脖子。 鸡巴从下方捅入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骚屄。 "啊!"黄蓉惨叫一声。 抱起对肏的体位让鸡巴在重力的辅助下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顶穿宫口挤进了子宫深处。 "操你这个骚货……"钱枫低吼着,双手用力上下颠动黄蓉的身体。 每一次颠动都让那具丰满的身体从鸡巴上抛起半尺,然后重重落下,整根鸡巴连根没入。 啪嗒啪嗒啪嗒! 肥美的臀部拍在钱枫的大腿上发出肉感十足的声响。 饱满沉重的巨乳在两人之间疯狂弹跳,乳浪翻腾拍击着钱枫的胸膛,乳头在胸肌上来回磨蹭,刺激得硬挺如铁。 "枫儿……枫儿……蓉姐爱你……蓉姐的骚屄永远是你的……操死蓉姐也不放手……"黄蓉搂着钱枫的脖子哭喊着。"射进来……最后一次射在蓉姐的子宫最深处……" "那就接好了!" 钱枫最后猛力一顶。 第六次射精。 今晚最猛烈的一次。 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黄蓉的子宫,一股接一股,持续了整整三十息,射到精液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中涌出来,沿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黄蓉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双腿绞紧钱枫的腰,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混合着精液落了一地。 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挂在钱枫身上不住地抽搐。 钱枫抱着黄蓉走到榻边,将她轻轻放下。 五个女人瘫在榻上,横七竖八,谁也动不了了。 每个人的穴口都红肿合不拢,渗着浓白的精液。 每个人的奶子都布满了淤青和指印。 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做爱之后特有的浓烈骚腥气味,汗水、淫液、精液混合在一起。 石屋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六盏油灯在这一夜的剧烈活动中灭了两盏,剩余四盏的灯焰在五个女人沉重的喘息声中摇曳。 钱枫坐在榻边,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满足。 宗师级的精力和性欲,需要五个女人同时伺候才能勉强满足。 目光扫过榻上的五具女体。 黄蓉靠在榻头,端庄的面容此刻满是潮红和汗水,嘴角残留着唾液和精液的痕迹,饱满的巨乳上布满指印,双腿之间精液成片成片地涌出。 郭芙蜷缩在黄蓉旁边,母女俩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了一起。 郭襄缩在角落里,少女的面容上残留着泪痕和红晕。 程英安静地闭着眼,纤柔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陆无双趴在榻沿上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下次还想被你偷偷肏烂……"黄蓉的声音细如蚊蚋,半梦半醒间呢喃了一句。 钱枫嘴角勾起那抹痞笑。 五个女人的精液都灌满了。 后宫,成型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击杀霍都,九月初的连续战功 德祐元年九月初一,午时三刻,襄阳城帅府。 秋阳高悬,金光洒在帅府灰瓦白墙之上,将正殿前的青石地面照得滚烫,九月的襄阳仍然燥热难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土与硝烟混合的气味,那是城外蒙古投石车连日轰击留下的痕迹。 从八月二十日钱枫突破宗师、一掌震退金轮法王至今,已过去整整十一天。 这十一天里蒙古大军连续攻城六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投石车的数量从三十架增加到了五十架,城墙多处出现裂缝,守军伤亡逐日递增,郭靖带伤指挥城防,杨过多次出城突袭骚扰蒙古辎重线,而钱枫则在每一次攻城战中都冲在最前线,以宗师级的九阳真气和金色力量震退了不下十波云梯攻城部队,击杀蒙古武官七人,其中包括两名一流高手。 "钱大侠"的名号在襄阳军民口中已经和"郭大侠""杨大侠"并列。 钱枫此刻正站在帅府后院的那棵老槐树下,微微闭目,看似在乘凉歇息。 但实际上,宗师级的感知力已经将方圆百步之内的一切动静尽收心底。 前院正殿里郭靖正在和几名副将讨论今日的城防部署,沉稳浑厚的声音隔着两道院墙仍然清晰可闻,东厢房里杨过在独自练剑,黯然销魂掌的掌风带着一丝萧索之意,似乎心事颇重,西厢房里黄蓉在整理军需物资清单,偶尔发出翻动纸页的声响。 一切看似如常。 但钱枫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从今天清晨开始,一种极其微弱的异样感就在感知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极力掩藏自己的气息,但掩藏的手法虽然高明,在宗师级的感知力面前仍然露出了蛛丝马迹。 气息的来源在帅府东南方向的城墙根部,距此约八十步。 不止一个人。 至少七八个。 其中有一股气息格外浑厚凌厉,在一流高手的层次,而且带着一种钱枫非常熟悉的特征。 蒙古密宗的内力波动。 钱枫的眼睛猛然睁开。 霍都。 脑海中《神雕侠侣》的剧情线瞬间展开,原著中蒙古围攻襄阳期间,确实有过多次暗杀行动,霍都作为金轮法王的弟子和蒙古王子,一直觊觎郭靖的性命,多次策划刺杀计划,只不过在原著中这些计划都被杨过或黄蓉识破了,从未成功。 但在这个被穿越者搅动的时间线里,事情可能会有不同的走向。 "有意思。"钱枫嘴角勾起那抹痞笑,但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 霍都这个人,阴险、好色、武功高强,在原著中是个相当棘手的角色,但那是对一流高手而言。 对宗师来说,一流巅峰的霍都不过是个稍微硬一点的沙袋。 钱枫没有去通报郭靖或杨过。 不是不想,而是没必要。 这颗人头,他要了。 一来可以继续累积战功巩固在襄阳城中的地位,二来可以消除一个潜在的威胁,三来……霍都这个好色之徒死了,少一个可能觊觎后宫女人的变数。 钱枫靠着老槐树,闭上了眼睛,继续装作乘凉的样子。 感知力锁定着那股异样气息的移动轨迹。 八十步……七十步……六十步…… 那些隐藏的气息正在沿着城墙根部的暗沟缓慢移动,目标方向非常明确:帅府正殿。 他们要暗杀郭靖。 而且选的时机很好。 午时三刻,正殿议事,郭靖身边只有几名普通副将,杨过在东厢独自练剑,帅府守卫在午后换班的间隙防守最薄弱。 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行动。 可惜,他们没有把一个刚刚突破宗师的年轻人算进去。 五十步。 四十步。 气息从城墙根部转入了帅府东南角的一条排水暗沟,那条暗沟通向帅府后院的一口枯井。 钱枫无声地离开了老槐树,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移到了枯井旁边一丈远的位置,背靠着后院的花墙,双手抱胸,姿态随意。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枯井底部传来极其细微的声响,普通人绝不可能听到,但在钱枫的感知中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衣料摩擦石壁的沙沙声。 呼吸声被压到了极限,但心跳加速的频率骗不了宗师级的感知。 紧张,兴奋,杀意。 枯井口的木板盖子被从内部无声地推开了半寸。 一双眼睛从缝隙中向外窥探。 "出来吧。"钱枫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邻居串门。"趴在井里不嫌闷得慌?" 井下的气息猛然一滞。 寂静了三息。 然后木板盖子被猛然掀飞。 一道人影从枯井中暴射而出,身形在半空中一转,稳稳落在了井口三步之外。 紧接着又有六道黑影接连窜出,散开在第一人身后,呈扇形包围阵势。 为首那人身穿一袭深蓝色锦袍,腰束金带,头戴蒙古式皮帽,面容白皙俊秀,但嘴角那抹阴柔的笑意让整张脸都透着一股虚伪的味道。 霍都。 蒙古王子,金轮法王的大弟子,一流巅峰的高手。 身后六人全是蒙古精锐武士,个个身披软甲,手持弯刀,气息稳沉,至少都是二流高手的水准。 "你是谁?"霍都的目光落在钱枫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对方只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帅府杂役的衣袍,神态闲散,并没有立刻出手的意思。 "帅府管事,钱枫。"钱枫抱着胸,靠着花墙,依然是那副痞里痞气的笑容。"你呢?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想听你自己报个名号。" "钱枫?"霍都的眼睛眯了起来。"就是半个月前在城头震退我师父的那个钱枫?" "正是。"钱枫点头。"金轮法王的手掌还挺硬,差点把我的丹田打穿了。" "你倒是坦率。"霍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为何不去通报郭靖?一个人挡在这里,是嫌命长了吗?" "通报郭大侠做什么?"钱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杀你还用不着麻烦郭大侠。" 霍都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轻视的不快。 作为蒙古王子和金轮法王的弟子,霍都的自尊心极强,被一个宋国的帅府管事用这种轻蔑的语气说话,简直是奇耻大辱。 "狂妄。"霍都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以为突破了宗师就天下无敌了?我师父说过,你的宗师境界不过刚刚入门,根基未稳,远不如在这个境界深耕多年的老手,今日你若识趣,让开路,我只杀郭靖一人,其余不问。" "让路?"钱枫笑出了声。"霍都王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笑容收敛。 眼神骤然变冷。 "你今天能从这口井里爬出来,是因为我放你出来的。"钱枫的语气平淡如水。"你在暗沟里爬了大半个时辰,从城墙根部一路到枯井,我全程听得清清楚楚,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身后那六个人的脚步声,甚至你左边第三个人鞋底沾了泥巴走路时'噗叽噗叽'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霍都的面色终于变了。 真正的变了。 不是不快,而是警觉。 暗沟在地下五尺深处,上面覆盖着厚实的石板,即便是一流高手也不可能穿透石板听到暗沟里的声音,除非…… "宗师级感知……"霍都的瞳孔微缩。"你的感知范围有多远?" "百步左右。"钱枫实话实说。"在你们距离帅府还有八十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霍都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八十步的感知范围意味着整个帅府及周边区域都在钱枫的监控之下,任何暗杀行动在这种感知力面前都无所遁形。 这次暗杀,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既然如此。"霍都的声音变得冰冷。"那就只好硬来了。" 话音未落,霍都身形暴射而出。 右手从袖中抽出一柄精钢折扇,扇骨如刃,带着一股凛冽的劲风直刺钱枫的面门。 同时身后六名蒙古武士齐声暴喝,弯刀出鞘,从六个方向同时扑向钱枫。 七人合击。 钱枫没有动。 直到霍都的折扇刺到距面门三寸的位置,钱枫才动了。 右手从抱胸的姿势中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夹住了折扇的扇骨。 叮。 精钢折扇被两根手指夹得纹丝不动。 霍都全力前刺的身形猛然停滞。 "这……!"霍都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全力一击被两根手指夹住,这意味着双方的实力差距至少在两个大境界以上。 "折扇不错。"钱枫评价了一句。"精钢扇骨,暗藏毒针,很适合暗杀,可惜用错了对象。" 手指一弹。 铛! 折扇从霍都手中飞出,插进了三丈外的花墙里,扇骨没入青砖半寸。 与此同时,六名蒙古武士的弯刀已经从六个方向劈到了。 钱枫左脚一踏地面,九阳真气从脚底爆发,整个人原地旋转了一圈。 轰! 一股浑厚至极的真气以钱枫为圆心向四面八方爆射而出。 六名蒙古武士同时倒飞出去,弯刀脱手,重重砸在后院的地面上,口吐鲜血,当场昏厥了四个,剩下两个虽然还有意识但已经站不起来了。 一招。 六个二流高手,一招全灭。 霍都双手发麻,面如土色,但反应极快,身形后撤的同时左手已经从腰间摸出了三枚暗器。 "接暗器!" 三枚精钢飞蝗石带着内力激射而出。 钱枫伸手,轻描淡写地接住了三枚飞蝗石,在掌心里掂了掂。"就这?" "你……"霍都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霍都王子。"钱枫将三枚飞蝗石随手丢在地上。"金轮法王教你的功夫不少,但可惜都是些旁门左道的伎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和暗器毒针都是废物。" "少废话!"霍都咬牙爆喝,全身内力催动到极限,双掌合十,一股浑厚的密宗真气从掌心涌出,形成一道金色的气墙。 龙象般若功,第八层。 这是霍都能发挥的最高层次,也是一流巅峰高手的极限输出。 "龙象般若功?"钱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你师父的十层我都接过了,你这八层……" 话没说完,钱枫已经欺身而上。 步伐看似闲庭信步,但每一步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完美地避开了霍都掌风的正面冲击范围,从侧面切入了攻击盲区。 "快!"霍都暗叫一声,急忙转身变招,双掌从合十变为分击,左掌护胸右掌前推,试图逼退钱枫。 钱枫右手探出,一把抓住了霍都推出的右掌手腕。 霍都只觉得手腕被一把铁钳箍住了,浑身的内力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完全传导不出去。 "第一招。"钱枫说。 左手掌劈向霍都的右肩。 霍都拼命用左掌格挡。 砰! 格挡的左掌被震开,掌劈落在了右肩上,霍都闷哼一声,半边身体发麻,右肩的骨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第二招。" 钱枫松开霍都的手腕,膝盖顶向了对方的腹部。 霍都双臂交叉护住腹部。 轰! 护住的双臂被膝盖的力量撞开,膝盖直接顶进了霍都的腹部,蒙古王子弓起身体往后飞退了三步,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第三招。" 钱枫追上去,右拳直击霍都的面门。 霍都侧头避开,但下巴还是被拳风擦过,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如此下去,一招一招地拆解。 钱枫并没有用任何精妙的武学套路,只是最基本的拳掌腿膝肘,每一招都朴实无华,但每一招都裹挟着宗师级的九阳真气,浑厚凝实,无处不在。 霍都拼尽全力抵挡,龙象般若功第八层的内力被压制得毫无施展空间。 每一次硬碰都被震得手臂发麻骨骼作响。 每一次闪避都被钱枫精准的步伐堵死退路。 每一次出招都被轻描淡写地化解然后反击。 "第十招。" 霍都的左臂被震断,白骨从肘部刺穿了衣袖。 "第十五招。" 霍都的三根肋骨折断,内力已经溃散了大半。 "第二十招。" 霍都跪倒在地,满脸鲜血,蒙古皮帽早已不知飞到了哪里,锦袍破烂不堪,右肩脱臼,左臂骨折,三根肋骨断裂,内脏移位。 "你……为什么不一招杀了我……"霍都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钱枫,血从嘴角不断涌出,声音沙哑而虚弱。"你明明可以……一招就……"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钱枫蹲下身,平视着霍都的眼睛。"你和我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你……"霍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恐惧。 "还有话要说吗?"钱枫问。 霍都咬牙,忽然从腰间摸出了什么东西。 一枚黑色的铁球。 "你以为我没有后手?"霍都惨笑着。"这是师父给我的'裂天雷',一旦引爆,方圆三丈之内寸草不生!你杀了我,也要一起死!" "是吗。"钱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右手闪电般探出,捏住了霍都握着铁球的手指,同时左手掌贴上了霍都的胸口。 霍都想要引爆铁球的手指被钢铁般的力量箍住,动弹不得。 "放、放开……" "第三十招。"钱枫平静地说。 左掌发力。 一股浑厚至极的九阳真气从掌心涌入霍都的胸口,穿透了锦袍下面的精钢护心镜。 咔嚓! 护心镜从正中裂开,碎成了七八片,碎片嵌入了霍都的胸膛。 九阳真气的余劲穿过护心镜的碎片,直接冲入了心脉。 霍都的瞳孔猛然放大。 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只从喉咙里涌出了一股鲜血。 整个人的生机在三息之内断绝。 蒙古王子霍都,一流巅峰的高手,金轮法王的大弟子,就这样死在了襄阳帅府的后院里。 钱枫从霍都已经僵硬的手指中取出那枚裂天雷,仔细看了看,然后揣进了怀里。 "好东西,留着以后用。"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百息。 但后院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帅府上下。 最先赶到的是杨过。 神雕大侠单臂持剑从东厢房掠出,落在后院时看到的场景是:六名蒙古武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一个穿着蒙古锦袍的年轻人跪倒在枯井旁,胸口碎裂的护心镜上沾满了鲜血,已经没有了气息,而钱枫正站在尸体旁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钱兄弟!"杨过收剑,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这些人是……" "蒙古的刺客,从城墙根部的暗沟潜进来的。"钱枫指了指枯井。"那口枯井连着一条排水暗沟,通到帅府东南角的城墙根,他们从城外挖通了暗沟,打算从这里潜入帅府暗杀郭大侠。" "暗杀郭伯伯?"杨过的脸色一沉,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具尸体。"这个人是……" "霍都。"钱枫说。"蒙古王子,金轮法王的大弟子。" "霍都?!"杨过瞪大了眼睛。"他亲自来暗杀?" "看来蒙古那边也急了。"钱枫耸了耸肩。"连续攻城六次都没能破城,只好派人来搞暗杀了,可惜他们不知道帅府里多了一个宗师。" "你一个人解决的?"杨过看了看倒在四周的六名武士。"七个人?" "六个小的一招就撂倒了,不值一提。"钱枫踢了踢霍都的尸体。"这个费了点劲,打了三十招。" "三十招杀霍都?"杨过倒吸了一口气。"钱兄弟,你的实力进步得也太快了,霍都好歹是一流巅峰,我记得半年前你还只是个二流……" "机缘巧合罢了。"钱枫笑着打了个哈哈。"杨大哥过奖了。" 脚步声从前院方向传来。 郭靖带着几名副将赶到了后院。 四十五岁的镇守大侠面色铁青,显然已经从动静中判断出发生了什么,当看到地上的尸体和倒在四周的蒙古武士时,目光先是惊讶,然后迅速转为凝重。 "怎么回事?"郭靖沉声问。 "郭伯伯。"杨过抢先回答。"蒙古刺客从暗沟潜入帅府,目标是您,钱兄弟提前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在后院设伏,独自击杀了全部刺客,领头的是霍都。" "霍都?"郭靖走到尸体前,蹲下来翻看了一下面容。 确实是霍都。 那张阴柔俊秀的脸此刻满是鲜血,胸口的护心镜碎裂,死状凄惨。 郭靖沉默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转向钱枫。 两人的目光在秋日的阳光下相遇。 郭靖的眼中有很多东西。 有感激,钱枫刚才救了自己的命,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霍都的暗杀成功,在正殿议事时突然遭遇七名高手的偷袭,即便是五绝级的郭靖也未必能毫发无伤地应对,更不用说还有那枚裂天雷。 有认可,从半个月前一掌震退金轮法王到今天三十招击杀霍都,钱枫的实力已经毋庸置疑,是守城不可或缺的力量。 但同时也有无法化解的芥蒂,凉亭那天撞破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那三个条件被违反的屈辱和愤怒也从未消散。 "钱枫。"郭靖开口了。 "在。" "暗沟的位置在哪里?必须立刻封堵,不能让蒙古人再从这条路潜入。" "帅府东南角城墙根部,距枯井约八十步。"钱枫回答。"我之后带人去封堵。" 郭靖点了点头。 又沉默了几息。 "今日之事……"郭靖的声音有些艰涩。"辛苦了。" 三个字而已。 辛苦了。 不是"多谢你",也不是"你做得好",只是一句干巴巴的"辛苦了"。 但从郭靖嘴里说出来,分量已经不轻了。 要知道自从凉亭事发之后,郭靖和钱枫之间几乎没有过任何正面交流,每次在帅府遇到都是冷着脸沉默地擦肩而过,今天这句"辛苦了",是将近两个月以来郭靖对钱枫说的第一句不带敌意的话。 "分内之事。"钱枫拱手行礼,姿态恭敬得体。 郭靖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向前院,边走边对身后的副将吩咐。"立刻派人把暗沟封死,再加派两队巡逻守卫帅府四周,把霍都的尸体挂到城头上示众,让蒙古人看看他们的王子是什么下场。" "是!" 副将们领命而去。 后院里只剩下钱枫和杨过两人。 以及一地的尸体。 杨过走到钱枫身边,独臂搭上了钱枫的肩膀,用力拍了两下。 "好兄弟。"杨过的声音真诚而有力。"有你在,襄阳就多一分希望。" "杨大哥抬举了。"钱枫笑着回应。 "不是抬举,是实话。"杨过收回手臂,看着前院郭靖离去的方向。"郭伯伯这个人你也知道,嘴笨心直,有些事过不去就是过不去,但他今天能说出那句'辛苦了',说明他心里已经认可你了,只是嘴上还拉不下那个面子。" "我知道。"钱枫点头。"郭大侠是大侠,大侠自有大侠的坚持。" "你也是大侠。"杨过认真地看着钱枫。"今天这事传出去,'钱大侠'的名号在襄阳城里可就不是随便叫叫了,击杀蒙古王子,这功劳足够在史书上记一笔了。" "史书?"钱枫嘴角的笑意微微苦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杨大哥说笑了。" "怎么了?"杨过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样。"你好像不太高兴?" "高兴,怎么不高兴。"钱枫伸了个懒腰,将思绪拉回来。"杀了一个霍都,蒙古那边少了一个刺杀的好手,以后郭大侠的安全多了一层保障。" "也是。"杨过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两人并肩走出后院。 秋风掠过帅府的屋脊,卷起几片枯黄的槐叶。 钱枫走在杨过身边,表情平静,步伐沉稳。 但脑海中翻涌的念头从未停止。 霍都死了。 这是大纲里的既定事件,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郭靖的态度从敌视松动为复杂的认可,这也在预期之内。 杨过的信任进一步加深,好感度继续走高。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钱枫抬头看了一眼襄阳城的天空。 高远湛蓝的九月晴空下,远处城墙上的旌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城外蒙古大营的炊烟隐约可见。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里,蒙古还会继续攻城,一天比一天猛,一天比一天绝望。 金轮法王失去了大弟子,会更加疯狂地报复。 达尔巴会被派上来填霍都的位置。 更多的投石车、更多的云梯、更多的蒙古武士…… 而他已经在暗中准备后路了。 船只已经通过李莫愁的渠道联系到了,藏在汉水下游三十里处的一个隐蔽渡口,物资正在分批转移,逃离路线已经规划好了三条,其中两条备用。 杨过拍了拍钱枫的肩膀说"有你在襄阳就多一分希望"。 钱枫笑着回应。 但心里清楚:襄阳的希望已经不多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淫神之力觉醒,丹田全部封印打开 德祐元年九月十五日,午时初刻,襄阳城外西南方向约五里处,一座隐蔽的废弃猎户石屋。 石屋藏在两座矮丘之间的凹地里,被杂草灌木遮掩得严严实实,外面看去只是一堆乱石土坡,若非提前知道位置,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还有一间可容两人的密室,这是李莫愁早年做据点时留下的暗桩之一,后来献给了钱枫,用作秘密修炼和幽会的场所。 此刻密室门窗紧闭,石壁上嵌着的两根油脂松明已经燃烧了大半,橘黄色的火光在逼仄的空间里跳动,将端坐在石台正中的那道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钱枫盘膝坐在石台上,赤裸着上身,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八块腹肌和宽厚的胸膛在火光下轮廓分明,双眼紧闭,面容沉静,十指结成引导真气运行的手印,呼吸绵长深沉,每一次吐纳都带动周围的空气产生微弱的旋涡。 从九月初一击杀霍都至今,又过去了整整十四天。 这十四天里,蒙古大军的攻势愈发凶猛,金轮法王在失去大弟子霍都后果然暴怒,连续发动了四次大规模攻城,最猛烈的一次甚至用上了火油罐和攻城锤,城墙西南段被砸出了一个三丈宽的豁口,郭靖带兵拼死堵住了缺口,杨过单人匹马从侧翼突袭烧毁了蒙古的一座粮仓,才勉强遏制住了攻势。 钱枫在这四次守城战中同样冲在最前线,以宗师级的九阳真气震退了数波攻城部队,又击杀了三名蒙古武官,其中一名是达尔巴手下的副将,战功继续累积。"钱大侠"的名号在襄阳军民口中已经和"郭大侠""杨大侠"齐名。 但白天守城之余,钱枫的夜晚从未荒废。 十四个夜晚,每一夜都在与后宫女人的交合中度过。 有时是黄蓉独自溜来密道,在地窖里被操得死去活来,被内射灌满后双腿颤抖地回去洗净;有时是郭芙和郭襄姐妹同时被带到城外据点,母女三人轮流伺候一根大鸡巴直到天明;有时是小龙女趁杨过出城突袭的空档偷偷赶来,被按在石台上从清冷仙子操成浑身痉挛的欲女;还有程英和陆无双、李莫愁和洪凌波,八名女人轮番上阵,每一次交合都将大量的阴元之气灌入钱枫的丹田。 十四天。 八个女人。 超过三十次深度交合。 丹田内积蓄的阴元之气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量级。 加上九阳神功第二层大成的浑厚真气和金色封印九道裂纹释放的力量,三股能量在丹田内盘旋交织,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能量漩涡,只差最后一个契机,就能冲开第十道封印。 今天就是那个契机。 昨夜钱枫特意同时召来了黄蓉和小龙女。 一个是修炼桃花岛内功的至阴之体,一个是修炼古墓寒阴真气的冰魄之身,两种截然不同的阴元之气在同一夜内被大量采集,一热一冷,阴阳相济,正好弥补了丹田能量漩涡中最后的缺口。 "差不多了。" 钱枫在心中默默盘算。 "九阳真气饱满度……百分之百,金色封印力量储备……九成以上,阴元之气总量……八股不同属性的阴元全部到位,该有的条件全齐了。"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老子穿越到这个世界快半年了,从一个帅府杂役干到宗师,操了八个绝色美人,杀了蒙古王子,震退了五绝级的金轮法王,今天要是能把最后一道封印打开……嘿。" 内心独白到此为止。 杂念清空。 意识沉入丹田。 丹田内的景象在精神感知中清晰呈现: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悬浮在丹田正中,光球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其中九道粗大的裂纹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顶部,将金色光球切割成不规则的碎片,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不断渗出,照亮了整个丹田空间。 围绕金色光球旋转的是三股截然不同的能量。 第一股是九阳真气,纯阳至刚的金白色气流,浑厚凝实,如同一条奔涌的金色长河,带着灼热的温度绕着光球高速旋转,这是半年来日夜苦修九阳神功的成果,从第一层到第二层大成,每一寸真气都经过千锤百炼。 第二股是阴元之气,八种不同颜色、不同质感的柔软气流相互缠绕,形成一条绚丽的彩带,与九阳真气的金白色长河逆向旋转。 钱枫的精神感知聚焦在这八股阴元之气上,每一股都清晰可辨。 第一股最浓最烈,呈深红色,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骚甜气息。 "黄蓉的。" 精神感知触碰到这股阴元的瞬间,一连串感官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帅帐里第一次把鸡巴插进那个骚屄时的紧致高热,三十九岁人妻的穴肉经验丰富地主动收缩配合,将整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竹林里从后面抱住那具丰满身躯时掌下巨乳的沉甸重量和弹性,地窖里把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压到耳朵两侧折叠位猛干时,屄口外翻肿成肥厚肉唇套住屌根的画面,五人群交时母女并排跪趴,黄蓉那对浓密黑亮屄毛覆盖的肥厚阴唇被拍得通红,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蓉姐的阴元最浓,毕竟操的次数最多,少说也有几十次了,这股阴元带着桃花岛内功的至阴特质,柔中带刚,是最好的中和材料。" 第二股呈粉红色,年轻饱满,带着一丝骄纵的张扬。 "郭芙的。" 记忆闪回:第一次隐奸时穿透处女膜的紧窄阻力,年轻女孩的穴肉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几乎要裂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层薄薄的穴膜翻卷,后来清醒后被征服,从"你这个下贱的杂役"变成"钱大哥,再深一点",从嘴硬到身体诚实只用了三次,群交时尖叫着喊"射在芙儿的子宫里,像灌满我娘一样灌满我"…… "芙儿的阴元年轻旺盛,恢复力极强,每次操完第二天又紧得跟新的一样,这股阴元纯度高,但缺乏沉淀,需要蓉姐的来压着。" 第三股呈浅粉色,清纯稚嫩,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甘甜。 "郭襄的。" 小东邪第一次被破处时,紧窄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嫩穴含着龟头不肯放,少女的穴道浅且紧,每一次插到底都能顶到宫口,顶一下就浑身弹跳一下,脸上挂着泪珠但嘴里忍不住呻吟,羞耻和快感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交替闪烁,群交时骑在脸上被舌头舔屄,嫩屄上稀疏的几根黑色屄毛沾满了淫水,小阴唇薄得几乎透明,阴蒂小小的一粒被舌尖一拨就浑身颤栗…… "襄儿的阴元最纯净,没有杂质,但量少,每次交合后至少要歇两天才能恢复,金贵东西,不能浪费。" 第四股呈冰蓝色,寒凉彻骨,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冽。 "小龙女的。" 古墓派传人的身体温度比常人低了好几度,修炼寒阴真气的穴道像一条冰冷的溪流,将灼热的鸡巴紧紧包裹住时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清冷绝美的脸上第一次浮现潮红时的震撼画面,那具圣洁如仙子的身体在身下被操得浑身颤抖、屄穴不断喷出寒凉的淫水时,宛如一尊冰雪雕像正在融化,最近几次偷情越来越主动,从"你不要碰我"到默默解开衣带平躺在石台上张开双腿,变化之大连钱枫自己都有些意外…… "龙儿的阴元带着古墓派寒阴真气的属性,和九阳真气恰好互补,这是最关键的一股阴元,没有它,三力平衡就差一个角。" 第五股呈淡绿色,温润如玉,带着兰花般的淡雅清香。 "程英的。" 黄药师弟子的身体纤柔如柳,穴道窄得惊人,第一次插进去时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弓,嘴唇咬出了血也不喊疼,只有眼角的泪珠泄露了内心,纤细的腰被一只手就能握住,从后面干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在掌控之下,嘴上不说,但屄肉裹紧鸡巴时的收缩力度和频率透着高深的内功造诣,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绞在最敏感的冠沟上…… "程姐的阴元温和中正,带着药师一脉的精纯底蕴,和蓉姐的阴元属于同源,但更加细腻柔润。" 第六股呈赤橙色,刚烈火热,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陆无双的。" 刚烈女子在切磋中被压制后的愤怒和羞耻,被强行撕开亵裤插入时的挣扎和咒骂,健美匀称的身材在身下扭动反抗,丰满坚挺的奶子随着挣扎的动作上下乱晃,嘴里骂"你这畜生放开我",但屄穴的淫水已经把大腿根都打湿了,后来逐渐沦陷,从"畜生"变成"用力点你这没用的东西",嘴上依然嘴硬但腰已经开始主动摆了…… "无双姐的阴元刚中带柔,热烈奔放,和程姐的配合起来,一个温润一个火热,正好互补。" 第七股呈妖紫色,浓烈妖艳,带着一种危险的致命诱惑。 "李莫愁的。" 赤练仙子四十年处子之身被破的那一夜,宗师级的穴道紧得让人头皮发麻,修炼玄功数十年的穴肉带着一股凌厉的内力反噬,每一次深插都像是在和一头母豹搏斗,妖艳成熟的面容上冷冽与迷乱交替,先是恨不得杀了这个强占自己的男人,然后在连续的高潮中意志崩塌,最后主动缠上来用那对饱满肥硕的熟女奶子夹住鸡巴求射,投靠后更加放得开,每次做爱都像在搏命,用尽浑身力气榨取精液…… "莫愁的阴元是所有人里武功最高的,宗师级的阴元精华纯度极高,而且她修炼的玉女心经变体带着一种独特的吸附性,和九阳真气互相激荡时能产生倍增效应。" 第八股最细最弱,呈嫩黄色,青涩稚嫩,像初春的嫩芽。 "洪凌波的。" 李莫愁弟子的身体娇小得像一只幼鹿,穴道窄浅到连三分之一的鸡巴都塞不进去,每次都要花很长时间慢慢扩张才能勉强全部插入,清纯可爱的脸上挂满泪珠,嘴里轻声喊疼但从不说停,被操到高潮时全身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紧紧抱着钱枫的脖子不放…… "凌波的阴元量最少也最弱,但胜在纯净无杂,可以作为调和其余七股阴元的润滑剂。" 八股阴元之气在精神感知中一一辨识完毕。 深红、粉红、浅粉、冰蓝、淡绿、赤橙、妖紫、嫩黄。 八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条绚丽的彩带,与金白色的九阳真气长河逆向旋转,共同围绕着那颗布满九道裂纹的金色光球。 而金色光球本身,就是第三股力量的源头。 封印内的金色力量。 九道裂纹已经释放了大部分,但最后那一层封印依然牢固,将核心中最精纯的金色力量锁在里面。 从第一道裂纹到第九道,每一次打开都伴随着实力的飞跃和身体的蜕变。 第一到三道裂纹,从普通人跳到三流高手。 第四到六道裂纹,从三流到一流中段。 第七道裂纹,一流巅峰。 第八道第九道同时炸开,直接突破宗师。 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剧痛和狂喜。 每一次突破后,身体都会发生明显的变化。 鸡巴更粗更长更硬,精力更旺盛,持久力更强,射精量更大,感知范围更广。 似乎这股金色力量的本质就和"性"有着某种深层的联系。 "操,到底是什么东西?" 半年来钱枫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有明确的答案。 只知道它和九阳真气能共鸣,和阴元之气能融合,每次阴阳交合时它会变得更加活跃,仿佛在"进食"一样吸收交合产生的能量。 "不管了,今天就知道答案了。" 钱枫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清空。 然后开始引导三股力量汇聚。 首先是九阳真气。 金白色的真气长河在意念的引导下加速旋转,从丹田辐射到全身经脉,沿着散布于全身的特殊经脉网络快速流转,与普通武者真气走八脉不同,钱枫的真气网络遍布全身每一寸肌肤和骨骼,修炼效率是常人的数倍,九阳真气在经脉中越转越快,温度越来越高,整个身体像一个正在加热的熔炉。 "呼……" 赤裸的上身开始冒出白色的蒸汽,汗珠在皮肤表面形成就瞬间蒸发,石台周围的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 然后是阴元之气。 八股阴元在意念的召唤下离开环绕轨道,依次涌入丹田中心,向金色光球靠拢。 深红色的黄蓉阴元最先到位,如同一条成熟妖艳的赤蛇缠上了金色光球的底部。 粉红色的郭芙阴元紧随其后,年轻热烈的能量贴上了光球的侧面。 浅粉色的郭襄阴元怯生生地靠过来,纯净稚嫩的气流附着在光球的上部。 冰蓝色的小龙女阴元冷冽地注入,寒阴之气与光球表面的热度碰撞,激起一阵"嗤嗤"的气劲交锋声。 淡绿色的程英阴元温润地渗透进来,填补了其余阴元之间的缝隙。 赤橙色的陆无双阴元刚烈地撞上光球,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冲劲。 妖紫色的李莫愁阴元浓烈地裹上来,宗师级的阴元精华在光球表面形成了一层致密的能量薄膜。 嫩黄色的洪凌波阴元最后到位,像一滴蜂蜜般柔软地润滑着所有阴元的接缝处。 八股阴元全部到位。 金色光球被一层八色交织的阴元外壳完整包裹。 "好。"钱枫在意识中默念。"最后一步。" 九阳真气从全身经脉中回流,汇聚成一股浑厚至极的金白色洪流,朝着丹田中心的金色光球猛然撞去。 轰! 三股力量同时引爆。 九阳真气的至阳刚猛。 八股阴元的至阴柔韧。 金色封印内蕴的未知力量。 三者在丹田中心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钱枫的身体猛然一震。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从丹田深处喷薄而出,沿着全身经脉疯狂奔涌,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痛。 比之前九次打开封印的疼痛加在一起还要猛烈十倍。 像是有人在体内点燃了一枚炸弹,所有的内脏都在颤抖,所有的关节都在咔咔作响,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汗水瞬间变成了血珠。 "操!疼死老子了!" 钱枫在意识中骂了一声。 但没有退缩。 半年的积累就为了这一刻。 八个女人的阴元精华就为了这一刻。 九阳神功两层大成的真气就为了这一刻。 退不了,也不会退。 精神意志死死锁住丹田中心的碰撞点,引导三股力量继续加压。 金色光球上的第十道封印在三股力量的联合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纹。 极其细微的裂纹。 像是一张完美的瓷器上出现了第一条龟裂。 "裂了!"钱枫在意识中狂喜。"再加把力!" 九阳真气再度加码。 八股阴元拼命挤压。 裂纹扩大,从一条变成两条,从两条变成四条,从四条变成八条。 咔嚓、咔嚓、咔嚓。 封印破裂的声音在精神感知中清晰可闻,像是坚冰在春日阳光下碎裂。 然后。 轰隆! 第十道封印彻底碎裂。 金色光球的最后一层外壳轰然炸开。 被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核心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钱枫的身体猛然弹离石台,背脊撞上了石壁,嘴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紧接着就被一股温暖到骨髓的力量包裹住了全身。 金色的光芒从体内每一个毛孔中透出来。 密闭的石室在这一瞬间被金光照得如同白昼。 松明火焰被金光压制得几乎看不见。 金色的力量在体内奔涌,不是暴烈的冲击,而是一种极其温柔、极其舒适、极其…… 色情的力量。 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 那股金色力量流经全身时,钱枫感觉到的不是痛苦或灼热,而是一种极致的快感。 像是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同时被温柔地抚摸、舔舐、刺激。 像是同时和八个女人做爱时的高潮叠加在一起乘以十倍。 像是黄蓉的骚屄、郭芙的嫩穴、郭襄的紧窄处女道、小龙女的冰凉穴肉、程英的温柔裹挟、陆无双的刚烈夹紧、李莫愁的宗师级绞杀、洪凌波的青涩吸附……八种不同的穴道触感同时作用在每一寸肌肤上。 "操……这是什么……" 钱枫靠在石壁上,浑身颤抖。 金色力量在体内疯狂运转,经过每一条经脉时都留下了金色的印记,将原本散布全身的特殊经脉网络进一步扩张、加固、升华。 同时,金色力量与九阳真气和八股阴元之气发生了深度融合。 不是简单的混合,而是化学反应般的质变。 三种力量在融合过程中相互催化,产生了一种全新的能量形态。 金色的。 带着至阳的刚猛、至阴的柔韧、和一种无法言说的……色欲之力。 这种新能量在丹田中凝聚成型的瞬间,钱枫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信息。 不是文字。 不是声音。 而是一种直接注入灵魂的"知识"。 像是有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将一段信息封印在了这股金色力量的最深处,等待着它被完全释放的那一天,自动传递给宿主。 信息的内容很简短。 只有三个字。 淫神之力。 "淫……神……之力?" 钱枫在心中默念这三个字,金色力量立刻给出了更多的信息。 这是一种来自上古的力量。 远古时代,天地初开,阴阳未分,有一位存在以"淫"为道,参悟天地间最原始的生殖繁衍之力,将阴阳交合中产生的能量提炼升华,创造出了一种独特的力量体系。 这种力量的核心在于:以色欲为媒,以交合为途径,吸收异性的阴元之气转化为自身的内力,同时反向增强自身的性能力和魅力,形成一个永不枯竭的正向循环。 操得越多,越强,越强,就能操更多。 简单,粗暴,直接。 "卧槽。"钱枫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这不就是……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金手指吗?" 信息还在继续灌入。 淫神之力的具体效果开始在意识中逐条展开。 第一:无限增强性能力,包括但不限于鸡巴的硬度、粗度、持久力、射精量、恢复速度,随着力量的积累,这些属性会持续提升,没有上限。 "这个好。" 第二:魅力增幅,在十丈范围内散发一种无形的吸引力场,任何女性靠近后都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身体发热、下体分泌淫水,这种吸引力不受意识控制,是被动释放的,但可以通过集中意念来加强或减弱。 "十丈?那岂不是只要走在街上,方圆十丈内的女人都会被我吸引?"钱枫在心中咂舌。"这也太变态了。" 但转念一想,在襄阳城里十丈范围内经常有女性出没的地方……帅府、军营、街市……如果不能控制这种吸引力的释放强度,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得学会控制,先把强度压到最低。" 意念一动,十丈范围的吸引力场确实收缩了。 从十丈缩小到五丈。 从五丈缩小到三丈。 从三丈缩小到一丈。 可以控制,但无法完全关闭。 即便压到最低,在一丈范围内(约三米),仍然会有微弱的吸引力残留。 "一丈就一丈,一丈之内才有影响的话,基本上只有面对面站着才能感觉到,问题不大。" 第三:阴元吸收效率暴增,以前与女性交合时吸收阴元之气的效率大约只有一成,九成都在交合过程中散逸了,淫神之力觉醒后,吸收效率提升到五成以上,而且可以在交合过程中主动引导,将吸收到的阴元之气直接转化为内力储存在丹田中。 "五成?之前只有一成?"钱枫倒吸一口冷气。"也就是说,之前那三十几次操下来积攒的阴元总量,只相当于淫神之力觉醒后操六七次?这差距也太大了。" 第四,也是最后一条:没有副作用。 淫神之力不会侵蚀宿主的心智,不会导致走火入魔,不会缩短寿命,不会让宿主变成只知道交合的废人,宿主的理智、记忆、判断力、道德观(如果有的话)完全不受影响。 "嘿。"钱枫咧嘴笑了。"连副作用都没有,这真是……太他妈完美了。" 信息灌输到此结束。 金色力量的活跃度逐渐平息,从爆发状态回归到了稳定的循环。 钱枫的身体也从颤抖中逐渐恢复了平静。 从石壁上滑坐到地面,大口喘息。 全身浸透汗水,赤裸的上身在金色光芒中闪烁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肌肤表面镀了一层金箔。 这是淫神之力融入身体后的外在表现。 金色光泽很快隐退,恢复了正常的小麦色肤色,但仔细看的话,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比之前更加精致有力,像是被最顶级的雕塑家重新打磨过一遍。 身体的变化不止于此。 钱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即便在非勃起状态下,鸡巴的尺寸也明显比突破宗师之前又大了一圈,裤裆被撑出一个显眼的鼓包,布料紧绷,隐约能看到肉棒的轮廓。 "这要是走在路上,怕是谁都能看出来下面藏了根棍子。"钱枫自嘲地笑了笑。"不过这种烦恼……嗯,算是幸福的烦恼吧。" 接下来是感知范围。 闭上眼睛,精神感知向外扩展。 百步。 突破宗师后的感知上限是百步,已经够恐怖了,隔着五尺厚的石板都能听到暗沟里的脚步声。 但现在…… 百步轻松穿越。 两百步,清晰可辨。 三百步,仍然能感知到人的气息。 四百步……模糊了,但大致的方位和人数还是能判断。 五百步,极限。 "五百步。"钱枫在心中默算。"大约七百五十米,将近一里地。" 在这个范围内,任何人的行踪都无所遁形。 呼吸、心跳、内力波动、甚至情绪的变化,都能被感知到。 "这已经不是'高手'的感知了。"钱枫自言自语。"这是'雷达'。" 最后是内力的总量和质量。 钱枫调动体内的内力运行了一个大周天。 感觉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突破宗师时的内力像一条大河,浑厚奔涌但可以把控,那么现在的内力就像是一片海洋,深邃广阔到看不到边际。 不,不是普通的海洋。 是融合了九阳真气的纯阳之力、八股阴元的至阴之韵、和淫神之力的色欲本源的……一片金色的海洋。 三力合一后的新能量在经脉中运转时,每一丝每一缕都带着三种力量的特征,浑然一体不可分割。 "宗师巅峰。"钱枫做出了判断。"距离五绝级别……只差一步了。" 一步之遥。 五绝级别是什么概念? 郭靖,杨过,金轮法王。 这个世界上站在武学顶端的那一小撮人。 半年前还是一个连普通士兵都打不过的帅府杂役,现在已经站到了距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 "穿越半年,从普通人干到宗师巅峰。"钱枫靠着石壁,仰头看着密室的天花板。"如果这不是金手指,那什么是金手指?" 但话说回来,这一切并不是白来的。 九阳神功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从觉远大师那里偷学来的。 三十几次与不同女人的交合是自己一步一步算计、引诱、征服得来的。 每一次突破前的痛苦,每一次守城时的拼命,每一次在郭靖和杨过面前小心翼翼地伪装,都是真实的付出。 淫神之力给了种子和土壤,但浇水施肥除草的是自己。 "所以……"钱枫的目光变得深邃。"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不是偶然的。"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丹田里的淫神之力不是随机选择宿主的。 它选择了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一个熟知这个世界所有剧情走向的灵魂,一个色欲旺盛但理智冷静的灵魂。 将这个灵魂放进一个18岁的杂役身体里,给予经脉异常的天赋和丹田封印的金手指,然后把它扔进了一座即将被蒙古大军攻破的围城里。 身边环绕着黄蓉、郭芙、郭襄、小龙女、程英、陆无双、李莫愁、洪凌波……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有故事的女人们。 这一切的安排,只有一个目的。 不是改变历史。 不是拯救苍生。 不是成为什么大侠或者皇帝。 是留下一段传说。 一段被正史掩埋、被野史遗忘、只在某些隐秘的角落里口口相传的…… 淫靡传说。 "淫神之力。"钱枫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那抹痞笑再次浮现。"好,既然给了我这份力量,那我就好好用。" 从地面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筋骨。 全身的骨节噼啪作响,每一声都带着力量充盈的韵味。 走到密室中央,赤裸上身的精壮身躯在松明火光下投射出一个修长有力的影子。 右手抬起,掌心向上,意念一动,一团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成型。 光芒温暖、柔和,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这就是淫神之力的外在表现。 可以附着在掌劲上增强攻击力,可以注入对方经脉扰乱内力运行,可以在近距离散发吸引力场影响女性的心智和身体。 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在交合时自动运作,以五成以上的效率吸收对方的阴元之气,转化为自身的内力。 操一次,强一分。 操十次,强十分。 操一百次…… "够了,先别想这个。"钱枫掐灭了掌心的金光,收敛心神。"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宗师巅峰到五绝,还差什么。" 差什么? 差领悟。 宗师到五绝的壁垒不在于内力的多少,而在于对武学的终极领悟。 郭靖悟的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武道意志。 杨过悟的是"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的情感极致。 金轮法王悟的是密宗"五轮合一"的佛理武学。 而钱枫…… "我的'道'是什么?" 淫? 色欲? 征服? 还是……在这个注定崩塌的世界里,在襄阳城破的倒计时中,用尽一切手段让自己和身边的女人活下去? "算了,这种哲学问题以后再想。"钱枫摇了摇头。"现在该做的事很明确:回城,继续守城,继续准备后路,继续操女人。" 拿起搭在石台边的上衣穿上,系好腰带,理了理短发。 推开密室的石门,午时的阳光涌进来,温暖而刺眼。 钱枫眯着眼睛走出石屋,站在两座矮丘之间的凹地里,深吸了一口九月的秋风。 风中带着远处战场的硝烟味和近处野草的清香。 感知力自动展开,五百步范围内的一切尽收心底。 远处襄阳城的城墙上有守军在换班。 更远处的蒙古大营里有沉闷的鼓声和马蹄声。 帅府方向传来郭靖浑厚的声音,似乎在和副将讨论防务。 东厢房里杨过的气息在缓慢流动,在打坐运功。 西厢房里有两道熟悉的女性气息,一道成熟浓郁(黄蓉),一道年轻明快(郭襄),似乎在说话。 后院里有一道骄傲倔强的气息(郭芙),在练剑。 更远的地方,城外东南方向约四百步处,有一道冰冷清冽的气息(小龙女),在独自坐在某棵树下。 所有的女人,所有的棋子,都在感知范围之内。 钱枫微微眯起了眼睛。 宗师巅峰,距五绝一步之遥。 淫神之力已经觉醒。 十丈范围的吸引力场已经就绪。 五百步感知的雷达已经铺开。 八个女人的阴元之气随时可以汲取。 后路的船只和物资还在持续准备中。 襄阳城还能撑多久?十天?半个月?最多到九月底。 时间不多了。 但足够了。 钱枫向着襄阳城的方向迈开步伐,每一步都稳健有力。 体内的金色力量随着步伐的节奏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温暖而充沛。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感充斥着全身。 不是盲目的狂妄,而是基于实力的笃定。 宗师巅峰。 距离五绝,只有一步之遥。 第一百二十章:杨过的发现,深夜跟踪小龙女 德祐元年九月二十日,子时初刻,襄阳帅府东厢房。 秋夜凉透,薄薄的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惨白的细线。 屋内没有点灯。 杨过仰面躺在床榻上,被褥拉到胸口,右臂搁在身侧,左袖空空地垂着,呼吸绵长均匀,像是已经沉沉睡去。 但那双紧闭的眼睛后面,一颗心正在剧烈地跳动。 身边的位置空着一半。 小龙女还没有回来。 更准确地说,小龙女还没有从枕边起身。 杨过知道,龙儿一定会起来的。 就像过去这一个多月里的每一个三五天那样,在子时前后,等自己"睡熟"之后,悄悄地离开这间屋子。 "第一次是八月十七。" 杨过在心中默数。 不,也许更早。 那时候刚在蒙古大营立了功,白天厮杀过后累得浑身脱力,半夜被一阵凉风吹醒,发现身边空了,过了小半个时辰龙儿才回来,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凉意和…… 和另一种气息。 很淡。 淡到如果不是修炼了数十年古墓派内功、对龙儿身上的一草一木都烂熟于心的话,根本不可能察觉。 但杨过察觉到了。 "那股气息是阳刚的、炽热的、浑厚的……"杨过在黑暗中无声地攥紧了右拳。"和龙儿身上的寒阴真气截然相反。" 第一次的时候,杨过以为自己感觉错了。 龙儿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十六年的生死相许,十六年的苦苦等待,绝情谷底的重逢,断肠崖上的誓言,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对杨过的忠贞毋庸置疑,那就是小龙女。 "一定是我想多了。"第一次的时候杨过这样告诉自己。"龙儿大概是去后院练功了,夜间的露水和泥土的气息混在一起,闻起来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另一个男人的体温残留在妻子的肌肤上? 杨过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然后是第二次。 八月二十一,夜半。 龙儿又起身离开了,这一次杨过没有完全睡着,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身边的被褥掀动,然后一阵轻如鸿毛的脚步声远去,等龙儿回来的时候,那股陌生的气息比上一次更浓了一些。 还有别的东西也变了。 龙儿钻进被窝时的体温。 修炼寒阴真气数十年,龙儿的体温始终比常人低几度,肌肤触之如冰玉,这是杨过最熟悉的感觉,抱着龙儿入睡就像抱着一块温润的寒玉,凉爽舒适。 但那天夜里回来的龙儿,身体是热的。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而是…… 一种从内到外散发的燥热,像是刚刚经历过剧烈的运动,或者…… "练功。"杨过继续对自己说。"龙儿一定是在练功。"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隔三到五天,深夜离开,一个时辰左右回来,身上那股陌生的阳刚气息越来越浓,体温越来越高,表情…… 表情是最让杨过心碎的部分。 龙儿回来的时候,总以为杨过在熟睡,会在黑暗中静静地坐在床沿上坐一会儿,然后才躺下。 有一次杨过微微睁开一条缝,月光下看到了龙儿的侧脸。 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挂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满足。 愧疚。 满足中带着深深的愧疚,愧疚里又藏着余韵未消的满足。 那一瞬间杨过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了一角。 "不……"杨过在心里否认。"不是我想的那样。" "龙儿不会背叛我。" "龙儿这辈子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当年在古墓里她说'我这一生,只跟过儿在一起',在绝情谷底她等了我十六年,十六年啊,十六年……" "她不会的。" "绝对不会。" 这些话杨过对自己说了一遍又一遍。 每说一遍,信心就少一分。 因为除了夜间的离去和归来之外,白天的龙儿也在悄悄地变化。 变化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枕边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龙儿开始注意自己的穿着了。 以前在古墓里穿什么都无所谓,来了襄阳之后也是素白衣裙、清清冷冷,从不在意旁人目光,但最近一个月,龙儿偶尔会在铜镜前多站一会儿,会把腰间的丝带系得稍微紧一些,让纤细的腰肢更加显眼。 龙儿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永远只装着杨过一个人,看别人时如同看一块石头,毫无波澜,但最近有几次,杨过注意到龙儿的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某个方向…… 钱枫的方向。 帅府内务副管事,后来被封为"钱大侠"的那个年轻人。 第一次注意到龙儿的目光飘向钱枫的时候,杨过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但随即告诉自己"龙儿只是在看那边的花圃"。 第二次。"龙儿大概是在看花圃旁边的石凳"。 第三次,借口已经编不下去了。 因为第三次的时候,钱枫恰好从龙儿身边走过,两人相距不过一丈,龙儿的身体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不是厌恶的颤抖。 是……身体在某种吸引力下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的颤抖。 杨过见过这种颤抖。 在古墓的寒玉床上,在自己亲吻龙儿的嘴唇时,在自己的手指触碰龙儿冰凉肌肤的时候,龙儿的身体会发出同样的颤抖。 那是一个女人面对心仪男子时的本能反应。 而现在,这个反应出现在了另一个男人面前。 那一天杨过独自走到帅府后山,抽出玄铁重剑,对着一块三人高的巨石劈了三剑。 三剑之后,巨石碎成了齑粉。 但心里的石头,怎么劈都碎不了。 "龙儿……" 黑暗中,杨过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右拳攥得更紧了。 今夜,不再逃避了。 不再骗自己了。 要亲眼看到真相。 哪怕真相是一把刀。 身边忽然有了动静。 极轻极细的布帛摩擦声。 是龙儿在掀被子。 杨过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保持着熟睡的节奏,三十多年的武学修为,控制呼吸和心跳的能力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即便此刻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一样揪痛,外在的表现依然平稳如常。 被褥掀开了一小角。 一只纤细冰凉的脚从床沿探下去,触到了地面。 无声无息。 古墓派的轻功本就擅长潜行,小龙女的脚掌落地时如同一片落叶,不发出丝毫声响。 另一只脚也落了地。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杨过从呼吸的气流变化中判断出,龙儿正面朝着衣架的方向,背对着床榻,在穿外衣。 穿得很仔细。 以前龙儿去"练功"时只是随便披一件外袍就走,但最近几次穿得越来越认真,好像不是去练功,而是去…… 去赴约。 这个词从杨过的脑海中跳出来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过儿……" 小龙女的声音极轻极低地响起,像是在确认枕边人是否还在沉睡。 杨过没有回应。 呼吸依旧绵长平稳。 沉默了片刻。 小龙女似乎满意了,轻轻走向房门。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瞬。 "对不起。" 声音小得几乎只是唇齿间的一缕气音,如果不是杨过的耳力已达五绝之境,根本不可能听到这两个字。 但杨过听到了。 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龙儿说的是"对不起"。 不是"我去练功了",不是"我出去走走",不是任何一个可以自欺欺人的借口。 而是"对不起"。 这三个字比任何证据都更致命。 因为如果只是去练功,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门开了,又合上。 脚步声远去。 杨过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那双向来锐利自信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不是刚睡醒的血丝。 是整夜未眠、强撑着假装熟睡累积下来的血丝。 其实何止今夜未眠。 过去这一个多月,杨过有多少个夜晚是真正睡着的? 每一个龙儿起身离去的夜晚,都是一场无声的煎熬。 躺在空荡荡的床榻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翻涌着各种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让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够了。" 杨过从床上坐起来。 独臂撑住床沿,无声地站起身。 没有穿鞋。 五绝级的轻功,赤足行走比穿鞋更安静。 没有点灯。 不需要,这座帅府的每一条走廊、每一个转角、每一块青石板的位置,都已经烂熟于心。 推开房门。 九月的夜风灌进来,带着秋凉的肃杀和远处蒙古大营的零星灯火气息。 走廊上空无一人。 但杨过的耳朵捕捉到了极远处一连串轻如蛛丝的脚步声。 龙儿的脚步。 走在帅府连接东厢和中院的那条回廊上,方向是…… 中院偏西,钱枫的房间所在的那一排厢房。 杨过的心沉了下去。 "也许只是路过。"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做最后的挣扎。"也许龙儿只是去后院练功,要经过那条走廊而已。" 另一个声音冷冷地反驳:"练功为什么要先穿好衣服?练功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练功为什么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那股陌生的阳刚气息?" "闭嘴。"杨过在心中低吼了一声。 然后迈出了脚步。 身形如鬼魅般掠入走廊的阴影中。 五绝级的轻功在暗夜中展开,比猫还要安静,比影子还要快,脚掌踩在青石板上如同踩在棉花上,不发出半点声响,全身的气息被内力完全收敛,呼吸心跳降到了几乎停止的程度,即便是一流高手站在面前都无法感知到这道身影的存在。 杨过保持着三十步左右的距离,跟在小龙女身后。 月光透过回廊的格子窗,将走廊切割成一段一段明暗交替的光影,小龙女的身形在月光中一闪而过,白色的衣裙在暗处如同一缕幽魂,在明处如同一片雪花。 脚步很快。 不是犹豫不决的脚步,而是目标明确、熟门熟路的脚步。 这条路,龙儿已经走过很多次了。 杨过的心在一点一点地下沉。 穿过连接东厢和中院的回廊。 经过正厅后面的小花园。 绕过假山旁的那棵老槐树。 左转,进入中院偏西的那排厢房走廊。 小龙女的脚步在走廊尽头第三间房门前停了下来。 杨过的身影凝固在走廊拐角处的阴影里,距离那扇房门大约十五步。 月光照不到这个角落。 但十五步之外的情形,以杨过的目力和耳力,看得一清二楚。 小龙女站在那扇门前。 纤细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和单薄,白色衣裙的下摆随着夜风微微飘动,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停了一秒。 只停了一秒。 右手抬起,指尖触上门板。 犹豫的时间只有一秒。 仅仅一秒之后,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就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没有上闩。 像是有人专门留着没闩,等着来客。 门开了一道缝,小龙女侧身闪了进去,然后门又轻轻合上了。 从头到尾没有敲门。 从头到尾没有通报。 就像是回自己的家一样自然。 杨过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浑身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九月的夜风算什么?在古墓的寒冰玉床上睡了多少年,在东海的冰雪中修炼了多少个冬天,区区秋风怎么可能让一个五绝级的高手发抖? 但此刻杨过确实在抖。 从手指尖到脚趾头,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那是……钱枫的房间。" 声音在心底响起,像是有人在敲丧钟。 钱枫。 那个半年前还只是帅府杂役的年轻人。 那个后来一飞冲天成为宗师级高手的年轻人。 那个在城头上一掌震退金轮法王的年轻人。 那个自己亲口称呼"好兄弟"的年轻人。 龙儿深夜赴约的对象,是钱枫。 "不……也许只是去商量什么事情。"脑海中最后一丝幻想在做垂死挣扎。"也许龙儿是去找钱枫讨论明天的守城部署,毕竟钱枫现在也是守城的核心人物之一……" "子时三刻,穿好衣服,不敲门就进去,说了'对不起'三个字。"另一个声音尖锐地反问。"哪有这样讨论守城部署的?" 幻想碎了。 杨过闭上了眼睛。 十六年前的那一幕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重阳宫。 全真教的密室。 尹志平。 龙儿被玷污。 那是杨过这辈子最大的痛,比断臂更痛,比中情花毒更痛,比在绝情谷底苦等十六年更痛,但那一次,龙儿是无辜的受害者,是被人强行侵犯的,杨过的愤怒可以全部倾泻在尹志平身上,可以用玄铁重剑将仇人斩于剑下。 但这一次…… 龙儿推门进去的动作那么自然。 门没有上闩,因为那个人在等龙儿。 龙儿只犹豫了一秒就进去了,因为这条路已经走过太多次了。 这不是被侵犯。 这是…… 杨过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把涌到嗓子眼的苦涩咽了回去。 不能在这里站着。 必须亲眼看到。 哪怕看到的东西会把自己杀死。 脚步动了。 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无声无息,十五步的距离在五绝级轻功的驱动下转瞬即至,杨过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般飘到了那扇房门前。 门缝。 小龙女合门时并没有完全关严,留下了一指宽的缝隙,也许是习惯性的疏忽,也许是急于进去而没顾上。 一指宽的缝隙,对五绝级高手的目力来说,已经足够了。 杨过将右眼凑近了门缝。 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 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一间不大的厢房,一张木床靠着北墙,被褥叠得整齐,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个衣架,陈设简朴。 钱枫站在房间中央,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小麦色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面朝着门的方向。 面带微笑。 不是惊讶的笑。 是等到了期待已久之人的笑。 "来了。" 钱枫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低沉、柔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 小龙女站在门内侧,背对着门缝,面朝着钱枫,白色衣裙的背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纤弱而美丽。 "嗯。" 龙儿应了一声。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期待。 不是"嗯,我来了"的平淡应答。 而是"嗯,我终于来了"的如释重负。 杨过的右手在剑柄上攥紧了。 "等了你大半个时辰。"钱枫往前走了一步。"过儿今晚睡得不踏实?" 过儿。 这个男人管龙儿的丈夫叫"过儿"。 只有龙儿才会这样叫。 从钱枫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亲昵,仿佛杨过不是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亲口叫过"杨大哥"的人,而只是一个需要避开的障碍。 "过儿最近一直睡不好。"小龙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白天守城太累了,晚上打坐运功的时间也比以前长,我等了很久才确定他睡熟了。" "你不觉得他有可能在装睡吗?"钱枫问。 杨过的心猛地一缩。 "不会的。"小龙女摇了摇头。"过儿的呼吸和心跳我最清楚了,睡着和醒着完全不一样,今晚他确实睡着了。" 杨过在门外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龙儿,你太小看为夫的内功了。 三十多年的修为,控制呼吸心跳骗过龙儿的感知,不难。 难的是控制住此刻想要一剑劈开这扇门的冲动。 "那就好。"钱枫的语气放松了一些。"过来。"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小龙女嘴里溢出。 不是无奈的叹息。 是放下了某种负担后的轻松。 然后小龙女的身影动了。 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钱枫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灯光将两道身影映在墙上,一高一矮,一壮一纤,影子几乎重叠。 杨过从门缝里看到,龙儿抬起了头。 那张绝美的面容在灯光下微微泛红。 不是害羞的红。 是期待的红。 是一个女人站在情人面前、等待被拥抱时的潮红。 "这几天没来,想你了。" 小龙女说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杨过从未在龙儿嘴里听过的……撒娇。 小龙女在撒娇。 那个冰冷如雪、不谙世事、从不对任何人示弱的小龙女,在对另一个男人撒娇。 杨过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一点一点地拧。 "也想你。"钱枫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前几天忙着修炼,没空召你,憋坏了吧?" 召你。 不是"约你",不是"请你",而是"召你"。 一个"召"字,把龙儿的位置定义得清清楚楚。 不是平等的情人。 而是被召唤的…… 杨过的指节在剑柄上攥得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嗯。"小龙女又应了一声。 这一次的"嗯"比刚才更低,更柔,更…… 粘腻。 然后杨过看到了令自己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小龙女的手抬了起来。 那双白皙如玉的手,那双曾经握着玉蜂针、舞过天罗地网、在绝情谷底缝补过衣裳的手。 纤细的手指触上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慢慢地,一个结一个结地解开。 外衣的系带松了。 中衣的系带松了。 里衣的系带松了。 层层衣衫从肩头滑落,如同白雪从山巅融化。 先是露出一截纤细修长的脖颈,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 然后是削肩,皮肤白到透明,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然后是背部,光洁如瓷,从肩胛骨到腰窝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杨过看的是背影。 他看不到龙儿正面的画面,但仅仅是这个背影,就已经让所有的幻想彻底粉碎了。 龙儿在自己脱衣服。 不是被人强迫脱的。 不是被人撕扯的。 是龙儿自己,一层一层,慢慢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去衣衫。 自愿的。 主动的。 衣衫落到了腰间,堆积在胯骨上方,上半身完全裸露。 虽然杨过看的是背影,但龙儿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烂熟于心,正面是什么样子,不用看也知道。 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 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 白得发光的肌肤。 杨过看了二十年的身体。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身体。 现在,正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下裸露。 "你的身子还是这么凉。"钱枫的声音响起来。 然后杨过看到钱枫动了。 那个高大精壮的身影从龙儿的正面绕到了背后。 两条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龙儿的腰。 小麦色的皮肤贴上了雪白的脊背。 一热一冷。 一深一浅。 色差如此鲜明,刺眼得让人想呕吐。 龙儿的身体在被搂住的瞬间微微一颤,然后…… 然后向后靠了过去。 靠进了那个环抱里。 后脑勺抵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是做过一百次一千次。 自然到没有任何抗拒、任何迟疑、任何不适。 自然到……像是属于那里的。 "你每次搂我的时候,身上都好热。"小龙女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带着一种被温暖包裹后的满足。"和过儿不一样……过儿的体温也比常人高,但你的更热,像是一团火。" "那当然。"钱枫的下巴搁在龙儿的头顶上。"九阳真气至阳至刚,和你的寒阴真气天生互补,你不是说过,每次和我在一起之后,全身的经脉都特别通畅吗?" "嗯……"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通畅……而且……暖和……" "暖和就对了。"钱枫的手从腰间往上移动了几寸。 杨过看到,那只小麦色的大手贴着龙儿雪白的小腹缓缓向上。 路径清晰。 目标明确。 向着胸口的方向。 龙儿没有阻拦。 连象征性的推拒都没有。 只是微微仰起了头,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 那个表情…… 杨过认得那个表情。 那是龙儿在等待被触碰时的表情。 只有在极度信任、极度亲密的人面前,龙儿才会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表情。 以前,这种表情只出现在杨过的面前。 只有在古墓的寒玉床上,只有在杨过的怀抱里,龙儿才会这样闭上眼睛、仰起脖颈、露出那种等待被疼爱的脆弱姿态。 而现在…… 钱枫的手到达了胸口。 从背后覆上了龙儿的左胸。 杨过看到龙儿的肩膀微微一颤。 然后…… "嗯……" 一声呻吟从小龙女的嘴里溢出来。 很轻。 很柔。 很短。 像是一根极细极细的琴弦被拨动了一下,发出的那种缠绵而脆弱的颤音。 但就是这一声。 这一声轻柔到几乎不存在的呻吟。 像一把烧红的铁刀,从杨过的胸口直直地捅了进去。 捅穿了心脏。 捅碎了二十年的深情。 捅烂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的誓言。 杨过的手在剑柄上攥得死紧。 指节已经捏到发白。 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剑柄,用力之大,坚硬的鲨鱼皮剑缠都被指尖嵌出了深深的凹痕。 整个人在发抖。 从手指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是因为愤怒。 愤怒反而是最容易承受的情绪。 如果只是愤怒,一剑劈开门就是了,把那个男人斩成两半就是了。 但杨过感受到的不是愤怒。 是痛。 是比断臂更痛的痛。 是比情花毒更烈的毒。 是比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更漫长的煎熬。 因为断臂可以习惯,情花毒可以用断肠草解,十六年的等待有重逢的希望在前方支撑。 但这个…… 龙儿对另一个男人发出的呻吟声…… 这个怎么解? 用什么来解? 门缝里又传来了声音。 "别急。"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从容。"今晚时间很长,慢慢来。" "嗯……好……"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喘息。 杨过猛地将目光从门缝上移开。 后退了半步。 背靠在走廊的廊柱上,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夜风从衣领灌入,吹遍全身,凉得彻骨。 抬头望向天空。 一弯残月挂在天际,被薄云遮了半边,光芒黯淡。 远处蒙古大营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更鼓声。 帅府的院落里静悄悄的,只有秋虫在墙角低低地鸣叫。 这个世界好像什么都没变。 月亮还在。 星星还在。 襄阳城还在。 帅府还在。 但杨过知道,有一样东西,在刚才那一声呻吟响起的瞬间,永远地碎了。 碎得比那块被三剑劈成齑粉的巨石还要彻底。 握着剑柄的右手依然在抖。 指节白得像死人的骨头。 房间里传来第二声呻吟。 比第一声更长。 更深。 更放纵。 每一声都像一把刀。 扎进心脏。 转一圈。 再拔出来。 然后再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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