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作者:5oqb41y5ttlig。【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32-134完)作者:5oqb41y5ttlig
字数:32633 第一百三十二章:各司其职,无名岛上的新秩序 德祐元年十月初八,辰时初刻,东海无名岛。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公鸡还没叫。 岛上没有鸡。 叫醒钱枫的是海鸥。 成群结队的白色海鸥从北面的陡崖上起飞,尖锐的叫声穿透了晨雾和林木,传到半山腰的院落里。钱枫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空是一片淡蓝色和橘红色交织的晨曦,海风从南面港湾的方向吹上来,带着盐味和林木的清香。 身旁是空的。 右侧的褥子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痕和微凉的温度,那是李莫愁的体温残留。昨夜在这间正房东主卧里翻云覆雨了大半夜,赤练仙子天不亮就走了,回到最外侧的偏房,不让洪凌波看到从正房出来的身影。 钱枫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腹肌上还残留着几道红色的抓痕,那是李莫愁在高潮时掐出来的。 三天了。 十月初五抵达无名岛,到今天初八,整整三天。 三天的时间,这座荒无人烟的小岛上,九个人的生活已经渐渐有了模样。 穿好衣服推门出去,院子里的景象和三天前已经大不一样了。 院中那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下,石桌上摆着一只粗陶水壶和几只碗,是程英昨天傍晚烧好放凉的白开水,供晨起的人随时饮用。石凳被陆无双搬动过了,从四条变成了五条,多出来的那条是从北坡竹林砍了竹子扎的竹凳。 院子东侧,灶房旁边,一块约半丈见方的泥土被翻过了。那是程英两天前开辟的药圃,用灶房的柴灰和溪边的黑泥混合肥了土,已经种下了十几样草药的根茎和种子,都是郭襄从岛上的林子里和山坡上采回来的野生药材。 "枫弟,早。" 程英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根木勺,围着一条用粗布裁的围裙,脸上沾了一点灶灰。清丽淡雅的面容在晨光中带着一层暖色,朝钱枫温柔地笑了笑。 "程姐,今天煮的什么?" "粗米粥加了几块咸鱼,地窖里的腌菜切了一碟。"程英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灰。"再过几天药圃里的青菜苗该出来了,就不用天天吃腌菜了。" "辛苦程姐了。" "不辛苦。"程英的目光在钱枫的面容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回了灶房里翻动的粥锅。 钱枫走到水井旁打了一桶水洗了脸和手,正擦着脸的时候,从西侧偏房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郭芙。 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手里提着那柄从襄阳带出来的长剑,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往院门外走去。经过钱枫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看了一眼。 "钱大哥,早。" "芙儿,又去海边练剑?" "嗯。"郭芙点了下头。那张艳丽的面容比三天前好了不少,不再是死灰一片,但眼底仍有淡淡的青色,是这几天没有睡好的痕迹。"趁太阳没出来先练一个时辰,回来再吃饭。" "别太累了。" "不累。"郭芙抿了一下嘴唇。"不练功就会胡思乱想。练着练着就不想了。" 说完转身,提剑出了院门,沿着山坡上的小路往南边港湾的沙滩走去。 钱枫看着那个挺直的背影在晨雾中渐渐变小,心里微微一动。 郭芙这三天变化最大。 不是变好了,是换了一种方式消化。她不再动不动就发脾气或者沉默不语,而是把所有的情绪都灌进了练武里。每天清晨去海边练剑一个时辰,下午劈柴半个时辰,傍晚再去北坡的竹林练拳半个时辰。活干得比谁都多,饭吃得比谁都快,但晚上回到偏房之后,钱枫的感知能捕捉到,那个房间里有时候会传来极其轻微的、压在枕头里的哭声。 不过至少在动了。 动着就不会倒下。 "钱大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子外面的山坡上传来。 郭襄。 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短衣,头上插着一朵不知道从哪棵树上摘的白色小花,手里抱着一只用藤条编的小篮子,蹦蹦跳跳地从山上跑下来。篮子里装了大半篮深红色的野果,有的还带着叶子和露水。 "你看!"郭襄跑到钱枫面前,把篮子往前一递。"山上有一大片野柿子树!又大又红!我尝了一个,甜得很!" "天不亮就上山了?" "嗯!林子里还有好多好看的花呢!"郭襄的眼睛在晨光中亮闪闪的。"还有一种长得像小灯笼的果子,我不认识,摘了几个带回来让程姐姐看看能不能吃。" "小心点,别往太深的林子里走,万一有蛇。" "知道啦。"郭襄朝钱枫吐了下舌头,抱着篮子往灶房跑去。"程姐姐!你看我摘了什么!" 程英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接过篮子翻看了几眼,拿起一颗那种"小灯笼"果子闻了闻。"这是山楂。能吃的,酸酸的,煮水喝能消食。" "太好了!"郭襄拍了拍手。"明天我再多摘些回来。" 钱枫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 九个人里,郭襄的适应力最强。 这个十八岁的姑娘好像把整座岛当成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每天跑上跑下,发现新的东西就兴奋得不行。前天给岛上的每一处地方都起了名字:北面的悬崖叫"听风崖",南面的港湾叫"望月湾",院子里那棵大树叫"聚伞树",甚至连地窖都被她叫做"百宝洞"。 虽然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也会发呆,但只要天一亮,那股鲜活的劲头就又回来了。 从灶房方向飘来粥的香气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陆无双从东侧偏房出来,扛着一根削好的竹竿,竿头绑着一截铁丝弯成的鱼钩,大步往港湾方向走。经过石桌的时候顿了一下。 "粥好了没?" "还要一炷香。"程英回。 "那我先去下网,日头高了鱼就沉底了。昨天在礁石那边发现了一群石斑鱼,个头不小,中午争取弄两条回来。" "无双姐姐等等我!"郭襄从灶房里钻出来。"我也想去看石斑鱼!" "不带你。你去了光顾着看鱼忘了帮忙。" "才不会!我帮你拉网!" 两个人的声音沿着山坡小路渐渐远去。 洪凌波从最里面的偏房出来了,安安静静地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粗陶碗喝了口水。看到钱枫在院子另一头活动筋骨,轻轻叫了一声"钱公子,早",声音细得几乎被海风吹散。 "凌波,师父呢?" "师父天不亮就出去巡岛了。"洪凌波低下头,双手捧着碗。"每天卯时出去,巳时回来,绕岛一圈。" "辛苦她了。" "师父说,这座岛四面环海,如果有人坐船靠近,在岛的最外围就能发现。"洪凌波微微抬起头。"师父的功力比我高得多,她巡一圈比我巡两圈还仔细。" "嗯。回头替我谢谢你师父。" "……嗯。"洪凌波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又低了头。 钱枫活动完了筋骨,走到院子北侧的栅栏边上,朝北坡的方向看了一眼。 北坡的悬崖边上,一个白色的身影立在晨雾中。 小龙女。 白衣如雪,长发被海风吹起来,在身后飘成一面墨色的旗。站在悬崖边缘,面朝北方的大海,双臂微微展开,像一只即将展翅的白鹤。 那是玉女心经的起手式。 每天清晨卯时,小龙女都会独自去听风崖上练功。那里海风凛冽,崖壁上只有灰黑色的岩石和绿色的藤蔓,没有任何遮挡,是整座岛上最接近天空和大海的地方。 钱枫的感知能捕捉到,那个白色身影周围的空气温度比周围低了两三度。 寒阴真气。 三天前的那个夜晚之后,小龙女白天几乎不和钱枫说话,不是冷战,是她本来就不爱说话。但到了晚上,如果钱枫叫她,她会来。 不推拒,不主动,安安静静地来,安安静静地走。 但身体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强烈。 黄蓉从正房东主卧出来的时候,粥刚好盛上桌。 换了一身浅蓝色的棉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了一个简单的低髻,插了一根素银簪子,是从襄阳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首饰之一。面容洗得干干净净,淡扫蛾眉,薄施粉黛,三十九岁的女人在晨光中看上去像是二十九。 "大家都吃了没有?"黄蓉在石桌旁坐下,目光扫了一圈。"芙儿呢?" "海边练剑去了。"钱枫坐到了对面。 "又去了。"黄蓉微微皱眉,但没多说什么。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粗纸展开,铺在石桌上。 "枫儿,你过来看看。" 钱枫凑过去。 纸上用炭笔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简单的表格。是黄蓉花了两天时间做的物资清册和消耗计划。 "地窖里的粗米还有二十六袋,粗面八袋,按九个人每天的消耗量算,光吃主食能撑七个月。"黄蓉的指尖点着纸上的数字。"但腌菜和咸鱼消耗最快,照现在的速度,两个月就见底了。好在无双每天都能从海里弄到鱼,郭襄也能从山上采野果和山菜,这一块可以补上。" "盐呢?" "盐最紧缺。只有一坛,大概三十斤左右。"黄蓉看了钱枫一眼。"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法子。港湾那边的礁石洼里有海水,日头晒一天就能析出盐晶。我让洪凌波每天往礁石洼里蓄两桶海水,等太阳晒干了把盐晶刮下来收好。" "蓉姐想得周到。" "还有布。"黄蓉的指尖滑到了纸的另一个区域。"地窖里五匹粗布已经用了一匹半,做了几件换洗衣裳。剩下的要省着用。等冬天来了还得做棉衣,棉花没有,只能用干草和鸟毛填充。我让郭襄留心收集海鸥的羽毛。" "蓉姐。"钱枫伸手握住了那只还在指点纸面的手。 黄蓉的手指微微一颤。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 "少来。"黄蓉嗔了一眼,但嘴角弯了弯,没有把手抽回去。"你就知道灌蜜汤。正事还没说完呢。工具箱里的斧头钝了,得找块石头磨一磨。还有北坡那片竹林,无双说可以砍些竹子来加固栅栏,再编几个竹筐竹篮……" "蓉姐。" "嗯?" "今天晚上,你房间。" 黄蓉的话卡住了。 那双秀美的眼睛在晨光中闪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脸上浮起了一层极浅的绯红。 "白天说这个……"目光飘向灶房的方向,压低了声音。"程妹妹在呢。" "程姐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不能……"黄蓉把手从钱枫的掌心里抽了回去,端起粥碗挡住了半张脸,但碗沿后面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吃你的粥。" 钱枫笑了。 端起碗喝了两口粥,目光越过碗沿看着对面那张端庄秀美、故作镇定、但耳根泄露了一切的面容,心里的某个角落升起了一种温热的、踏实的感觉。 三天的时间,新秩序已经成型了。 黄蓉管内务、算物资、安排每个人的职责分工。 郭芙每天练武三个时辰,保持战斗力,同时负责劈柴。 郭襄满山跑,采野果、摘草药、收集鸟羽和贝壳。 小龙女每天清晨在听风崖修炼玉女心经,白天大部分时间独处。 程英负责灶房、药圃和所有人的饮食起居。 陆无双负责捕鱼、巡逻和修缮院落设施。 李莫愁每天卯时到巳时巡岛一圈,下午在院子外围的林子里设置预警暗器。 洪凌波协助李莫愁的警戒工作,同时帮程英做些杂活。 而钱枫。 白天,修炼九阳神功,冲击五绝境界。 晚上…… 轮流。 吃完早饭后,钱枫独自去了听风崖后面的一块平坦巨石上盘膝打坐。 这是他这三天固定的修炼场所。巨石面积约两丈见方,三面环崖,一面朝海,海风从下方吹上来,带着充沛的天地灵气。九阳真气在经脉中运转时,丹田里那团金色的力量会微微跳动,像一颗金色的心脏。 宗师巅峰。 距离五绝只有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如同登天。 每一个从宗师突破到五绝的人,都需要一个契机。郭靖的契机是《九阴真经》加上降龙十八掌的大成。杨过的契机是玄铁重剑加上断臂后的顿悟。金轮法王的契机是十层龙象般若功的修成。 钱枫的契机,似乎藏在丹田那团金色力量的深处。 三天的打坐修炼中,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某种变化。 不是来自打坐本身。 是来自晚上。 来自和不同女人的交合。 第一个发现是在前天夜里。 十月初六,戌时。正房东主卧。 那天晚上陪的是黄蓉。 安顿好岛上的一切事务之后,黄蓉在房间里等着钱枫。油灯拨得很低,窗户关了一半,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灯火摇晃。 钱枫推门进去的时候,黄蓉已经脱了外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坐在床沿上拆头发。长长的黑发从发髻里解放出来,一绺一绺地披散在肩上,衬着那件半透明的中衣和灯光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成熟风韵。 "门关好了?" "关了。" "栓插上了?" "插了。"钱枫走到床前,低头看着那张仰起的面容。三十九岁的黄蓉在油灯的暖光下看上去温柔又妩媚,眉目间的端庄在欲望升起的时候会一层一层剥落,露出底下那个饥渴了二十年的骚屄母狗。"蓉姐等急了?" "谁等你了。"黄蓉瞥了一眼。"我在理头发。" "理头发不用把外裙脱了吧?" "热。" "十月初了,夜里还热?" "你话怎么这么多。"黄蓉嗔了一句,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住了中衣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钱枫弯腰,一把将黄蓉推倒在床上。 "啊……你轻点……" "轻什么。"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黄蓉的脖子侧面,舌尖从耳垂一路舔到锁骨,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前天晚上和龙儿的那次,你在隔壁听到了吧?" 黄蓉的身体僵了一下。 "听到什么了?" "别装了。"钱枫的手已经伸进了中衣的领口,掌心贴上了那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陷进了柔软弹颤的乳肉里。"龙儿叫得那么大声,隔着两间房都能听到。你当时是不是自己摸了?" "谁……谁摸了……嗯……你不要胡说……" "手指头还是用了别的东西?" "枫儿你够了!"黄蓉的脸烧到了耳根,伸手就要推钱枫的肩膀。但那只抓着巨乳的手猛地用力揉了一把,五指狠狠地陷进乳肉里揪了起来又松开,丰满的乳房被拉扯变形后弹回,整只奶子在掌心里颤抖了好几下。 "嗯啊……你轻点揉……" "回答我。"钱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头,往外拧了半圈。"那天晚上你自己摸了没有?" "……摸了。"黄蓉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满意了吧。" "用什么摸的?" "手指……" "摸哪里了?" "你……嗯……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要听你说。"钱枫把中衣从黄蓉身上一把扯开,露出了那具丰满到极致的成熟身体。双乳硕大沉重,仰躺时往两侧微微摊开,乳晕深色宽大,乳头粗长硬挺。腰肢纤细,小腹微凸。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饱满的大阴唇。"说。" "摸了……摸了骚屄……"黄蓉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身体已经开始泛红了,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听着你肏龙妹妹的声音……自己摸的……" "骚货。"钱枫粗喘了一声,裤子一扯就褪到了膝盖,那根粗硬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既然那么馋鸡巴,今晚我把你肏到再也不用自己摸。" 没有更多的前戏。 钱枫分开黄蓉的大腿,龟头抵住了被淫水浸湿的屄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在房间里炸开。 骚屄在被突然贯穿的瞬间疯狂收缩,穴肉裹着肉棒痉挛般地蠕动吮吸,那种熟悉的、滚烫的、又紧又滑的包裹感让钱枫的头皮一阵发麻。 "蓉姐的骚屄真是天生吃鸡巴的。"钱枫抓着黄蓉的腰开始猛干。"自己摸了一晚上还这么紧,是不是手指太细了不够用?" "嗯……嗯……手指哪够……嗯啊……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嗯……才能填满我……" 啪啪啪啪啪啪! 传教士位的猛烈抽插让那张木床吱呀作响,两只巨乳在胸前狂甩,乳浪翻腾拍击着胸膛和上臂,乳头划出疯狂的弧线。钱枫双手抓住了那对巨乳,十指深深陷进去,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搓,指缝间溢出了白腻的乳肉。 "啊……啊……奶子要被你揉烂了……嗯……好爽……继续揉……把奶子揉烂了也不要停……" "骚货,这对大奶子就是给老子揉的。"钱枫把两只巨乳往中间挤压到一起,俯下身去把两颗硬挺的乳头同时含进嘴里,舌尖在两颗肉粒之间疯狂拨弄,牙齿轻咬乳晕,啧啧有声地吮吸。 "嗯啊……老公……老公用力肏……把骚屄肏烂……" 钱枫松开乳头,抓住黄蓉的腰往上提了一把,让丰满的臀部离开了床面。双腿被往后推到了极致的角度,黄蓉的膝盖几乎抵到了自己的肩膀。折叠位。整个下身完全暴露,骚屄大张着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翻出的粉红色穴肉和拉丝的白浆,每一次插入都把穴肉碾回去,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箍住屌根。 啪!啪!啪!啪!啪! 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直直地碾过了宫口,龟头每一次冲到底都撞在那道紧闭的门上,激起一阵从小腹蔓延到脊椎的酸麻电击感。 "啊啊啊……那里……又碰到了……子宫口……嗯……好酸好麻好爽……"黄蓉的眼睛翻白了一瞬,手指死死抓着褥子,十根脚趾在钱枫耳朵两侧蜷缩成一团。 "蓉姐……你这个骚屄的子宫口真他妈紧……"钱枫粗喘着,额头的汗滴在了黄蓉的巨乳上。"每次顶到都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吸老子的龟头。" "嗯……别说了……嗯啊……太淫了……" "太淫?"钱枫笑了,腰部发力做了一组连续十几下的暴力冲刺。"你的骚话比我还淫。刚才谁在叫'把骚屄肏烂'?嗯?" "是我……嗯啊……是我叫的……我是骚货……嗯……被老公的大鸡巴肏到不要脸的骚货……啊……" 高潮来了。 黄蓉的整个身体猛地绷成弓形,穴肉疯狂痉挛着绞紧了鸡巴,力道大到钱枫的腰都被往里吸了一截。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从屄口溢出来浇在了钱枫的小腹和睾丸上,灼热的液体沿着臀缝滴落,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深色。 "啊啊啊啊啊!!!" 尖叫在房间里回荡了很久。 钱枫没有跟着射。 忍住了。 等黄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把那具瘫软的、浑身泛着红潮和薄汗的身体翻了过来。后入跪趴位。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肥臀被抓开露出了红肿外翻的屄口和深色的肛门菊花。 啪! 一巴掌拍在了右臀上。 "嗯!" 肥厚的臀肉剧烈颤抖,泛起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啪!啪!啪! 连拍三下,臀肉红肿弹颤,掌印叠加。 "枫儿……别拍了……直接进来……" "叫老公。" "老公……老公进来肏我……快点……骚屄空了好难受……" 鸡巴从后面整根贯入。 "啊啊啊!!!" 后入位的角度让龟头碾过了穴壁上一个全新的敏感区域,黄蓉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巨乳从身下垂着狂甩,乳头几乎擦到了褥子的面。 接下来是一轮疯狂到极致的后入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砸在肥臀上的声音和骚屄吞吐鸡巴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击的闷响和黄蓉越来越放荡的淫叫。 "啊……啊啊……老公用力……把骚屄肏穿……嗯……奶子也要揉……够不到……你够不到就拽着奶子肏……" 钱枫弯下腰,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抓住了那两只垂悬着狂甩的巨乳,十指狠狠陷入乳肉,像抓着两个把手一样把黄蓉的身体往后拽,同时腰部猛力前挺。 双向夹击。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鸡巴捅到子宫里了!!!" 黄蓉被肏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钱枫终于忍不住了。 "射了!!" 龟头抵死在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进去,冲刷着穴壁和子宫口,把那个深红色的骚穴灌了个满满当当。 黄蓉在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全身痉挛着再次高潮了,穴肉疯狂收缩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深处挤。 两个人趴在一起喘了很久。 就是在那个时候,钱枫注意到了异常。 射精之后,丹田里的金色力量突然活跃了起来。那团金光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频率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有一缕金色的气流从丹田涌出,沿着全身散布的经脉流向了脑部。 不是流向四肢。 是脑部。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脑海中有一片薄雾被吹散了,某些平时模模糊糊的思绪突然变得清晰锐利。钱枫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对九阳神功经文中几处一直理解不透的段落突然有了新的领悟。 不是凭空多出来的知识。 是原本就在脑子里的东西被激活了,被整理了,被联通了。 像是脑子里的某些回路被重新接线了一样。 增强了……智慧? 钱枫当时并没有确信。可能只是巧合。 但第二天夜里和小龙女的交合验证了这不是巧合。 十月初七,亥时。小龙女的偏房。 西侧第二间偏房。房间不大,只有一张窄床一张小桌一条凳子。窗户朝北,能看到听风崖的黑色轮廓和上面月光照着的岩石。 小龙女坐在床上等他。 白色寝衣,长发散开,面容在月光中清冷如霜。看到钱枫进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垂下了睫毛。 "龙儿。" "嗯。" "想我了?" "……你来了就来了,别说那种话。" 钱枫走到窄床前坐下,侧身看着那张清冷的面容。伸手拢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发丝,指腹擦过耳廓和脸颊的时候,那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微微颤了一下。 "昨天和蓉姐的事,你听到了?" "……嗯。" "吃醋了?" "不会。"小龙女的声音很平。"你想和谁在一起都可以。" "那龙儿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停了两息。 "想。" 就一个字。 但从小龙女嘴里说出来,比黄蓉的千言万语都重。 钱枫吻了上去。 小龙女的嘴唇是凉的。寒阴真气养出的体质让她的体温永远比常人低几度,像是含了一口雪水。但被钱枫的嘴唇覆住之后,那层凉意慢慢融化了,舌头被勾出来缠绕的时候,口腔里的温度渐渐升了上来。 寝衣被解开了。 纤细修长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肌肤,小巧挺翘的乳房,粉白嫩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稀疏浅淡的耻毛。 "龙儿。"钱枫把小龙女抱了起来。 窄床太窄了,两个人正面位施展不开。 抱起来。 小龙女的身体很轻,不到九十斤。钱枫一只手托着臀部,一只手扣着腰,把那具纤白的身体抱离了床面。小龙女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了钱枫的腰,双手攀住了宽厚的肩膀。 面对面。 抱起对肏位。 鸡巴从下方抵住了屄口。 "抱紧了。" 松手。 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下来。 "嗯啊!!!" 小龙女的尖叫在窄小的偏房里格外刺耳。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重力直直地贯穿了紧窄的穴道,一杵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口上。穴肉被撑开碾平,紧紧地裹着棒身,像给鸡巴套了一层凉丝绸。 "太深了……钱郎……这个姿势太深了……"小龙女的指甲掐进了钱枫的肩头肌肉里,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半月痕。 "深才好。"钱枫双手托着小巧紧致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动。 抱起位的优势在于重力。 每一次往下落的时候,九十斤的体重加上钱枫往下压的力道,让那根鸡巴狠狠地捅入骚屄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的力度比任何体位都要重。而每一次被提起来的时候,紧窄的穴肉裹着棒身往上拉扯,带出一截翻出的粉红色嫩肉和透明的粘液。 "啊……啊……啊……太重了……每一下都像要被捅穿了……嗯……" "龙儿的骚屄天生就是用来被捅穿的。"钱枫粗喘着,嘴唇叼住了小龙女胸前那只正在眼前晃动的小巧乳房,整只含进嘴里吸吮。乳头硬挺挺地顶着舌尖,被舌面来回碾磨。 "嗯……不要吸奶子……啊……两个地方一起来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钱枫的牙齿咬住了乳头往外拉扯,拉到乳房变形了才松口弹回去。"叫大声点,让蓉姐也听听你被肏成什么样了。" "不要……嗯啊……不要被她听到……" "前天你被蓉姐听了个清清楚楚,她昨晚跟我说了。"钱枫坏笑着,加快了颠动的速度。"她说你叫得比她还骚。" "她……她怎么能……嗯啊……嗯……"小龙女的面容在月光下通红一片,清冷的神态彻底崩碎,嘴巴大张着喘气,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钱枫的肩膀上。 钱枫抱着小龙女转了个方向,把那具纤白的身体背靠在了墙上。 站立后入的变体。 小龙女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双腿缠在钱枫腰上,双手死死攀着肩膀。整个人被悬空钉在了墙和钱枫的身体之间,无处可逃,只能承受来自下方的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上挺都把小龙女的身体往上顶了半寸,又重重地落下来,鸡巴在穴道里来回摩擦的速度和力道已经到了让人疯狂的程度。 "啊啊啊……钱郎……要去了……嗯……要死了……" "叫什么?" "老公……老公我要去了……啊……" "一起。" 最后十几下是爆发式的冲刺。 龟头抵死在宫口,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冰凉的穴腔。 两种温度在穴道深处碰撞,激起了一阵可以被肉眼看到的白色气雾,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逸出来。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在体液中交汇融合,化成了一股极其纯粹的混合真气,沿着鸡巴逆流回了钱枫的经脉。 那一刻,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再次活跃了。 但这次不是涌向脑部。 而是涌向了四肢百骸、涌向了全身的经脉。 内力……在增长。 不是修炼的缓慢增长,而是一种像打开了水闸一样的暴涨。原本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的九阳真气突然加速了,流量变大了,质量变纯了。那股从小龙女体内吸收来的寒阴元气被金色力量转化成了极其精纯的先天真气,补充进了钱枫的内力储备中。 和黄蓉的效果完全不同。 黄蓉增强的是智慧。 小龙女增强的是内力。 钱枫抱着高潮后瘫软在怀里的小龙女,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射精后的余韵。 是因为一个新的认知正在脑海中成型。 淫神之力和不同的女人交合……产生的共鸣效果……不一样? 这个猜想需要更多的验证。 于是就有了昨夜。 十月初七夜,亥时末刻。正房东主卧。 钱枫特意把李莫愁约到了正房。 赤练仙子是所有女人中最难伺候的一个。不是指性爱技巧,而是指她那股骨子里的高傲和控制欲。即便已经对钱枫产生了深度的身体依赖,在床上她也不愿意完全放下姿态,总要维持某种"你求着我"的幻觉。 "这间屋子的味道真浓。"李莫愁推门进来的时候,鼻翼翕动了两下,那双妖艳的凤眼微微眯起来。"两个女人的骚味混在一起,可真够受的。" "吃醋了?" "谁吃你的醋。"李莫愁冷哼了一声,但嘴角勾出了一个含义复杂的弧度。"你想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只是别把我和那群小丫头片子放在一起比较。" "莫愁。"钱枫走过去,站在李莫愁面前,低头看着那张妖艳成熟的面容。四十岁的赤练仙子在月光下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妩媚与冷冽并存,像是一朵长满尖刺的红玫瑰。"你和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是我的女人。"钱枫的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抚过李莫愁的脸颊。"你是我的妖精。" 李莫愁的眼睛闪了一下。 那个"妖精"二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道紧锁的门。冷冽的眼神里流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转瞬即逝的柔软,然后立刻被一贯的傲然覆盖了回去。 "少耍嘴皮子。"李莫愁伸手扯住了钱枫的衣领往前一拽,嘴唇主动贴了上来。 吻是烈的。 不是黄蓉的缠绵柔情,也不是小龙女的清冷被动。 是赤练仙子的方式。猛烈、主动、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舌头像一条灵蛇一样探进了钱枫的口腔里搅动掠夺,牙齿咬住了下唇往外拉扯,嘴角渗出了一丝铁锈味。 "疼。"钱枫笑着,反手一扣李莫愁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在纠缠中扯掉了彼此的衣服。 李莫愁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的时候,即便看过很多次了,钱枫还是倒吸了一口气。 妖艳。 极致的妖艳。 四十岁的赤练仙子因修炼玄功常年保持着远超实际年龄的身材。双乳饱满如熟透的蜜桃,比黄蓉的尺寸小一号但更加挺拔坚实,乳晕深色、乳头粗长硬挺。腰肢虽不如黄蓉和小龙女纤细,但曲线凹凸有致,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臀部浑圆肥美,大腿修长丰腴,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致命诱惑。 下腹的毛发浓密黑亮,和黄蓉的相似但更加狂野,像是一片不修边幅的黑色丛林。 "看什么?"李莫愁双手叉腰,毫不避讳地让钱枫看个够。"看够了就动手。" "我的妖精。"钱枫一把将李莫愁推到了墙上。 "嗯!" 后背撞在墙壁上,赤练仙子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被激起来的狠厉。"你胆子倒大,敢推我。" "不光推你。"钱枫掐住了李莫愁的脖子,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感觉到控制。"还要把你钉在墙上肏。"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 那双妖艳的眼睛在被掐住脖子的时候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一种危险的、被征服的、让她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爱被控制的女人疯狂尖叫的兴奋。 "那你来啊。" 钱枫一手掐着李莫愁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另一手抓住右腿往上抬起来挂到了自己的腰上。鸡巴在浓密的屄毛丛林里找到了湿润的屄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啊!!!" 李莫愁的呻吟带着嘶哑的嗓音,不像黄蓉那么放荡也不像小龙女那么压抑,而是一种野性的、带着攻击性的淫叫,像是受伤的母豹在嘶吼。 "操你妈的……"李莫愁咬着牙,穴肉狠狠绞紧了肉棒。"你他妈轻点……" "赤练仙子嘴巴真脏。"钱枫粗喘着笑了,腰部开始猛烈抽插。站立侧入位,一条腿撑地一条腿挂在钱枫腰上,整个人被钉在墙壁和鸡巴之间。每一下冲刺都把李莫愁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饱满坚挺的奶子在胸前上下弹跳,乳头硬挺如铁钉。 "嗯……啊……你……嗯……小子你劲头倒大……" "莫愁。"钱枫的嘴唇贴到了李莫愁的耳边。"你的骚屄和蓉姐的不一样。蓉姐的骚屄又热又软,像是一滩温泉。你的骚屄又紧又烫,像是一团火。" "少他妈的跟我提那个女人……嗯啊……" "吃醋了?" "谁吃……嗯!……"一下格外猛的撞击打断了李莫愁的嘴硬,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变成了一声不受控制的高亢尖叫。 钱枫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双手抄起李莫愁的另一条腿也挂到了腰上。抱起位。赤练仙子整个人被钱枫抱在怀里悬空,只靠一根鸡巴和两只胳膊支撑着,背部离开了墙壁,在空中前后晃荡。 "你他妈的放我下来!" "不放。"钱枫抓着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开始上下颠动。 抱起位加上悬空的不安全感,让李莫愁的穴肉下意识地绞紧到了极致,每一次下落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啊啊……放下来……嗯……太深了太猛了……" "赤练仙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钱枫坏笑着加大了颠动的幅度。"怕鸡巴?" "谁他妈怕你的鸡巴……嗯啊!!……操……碰到子宫了……" "碰到了爽不爽?" "爽个屁……嗯……好吧爽……爽死了行了吧……嗯啊……你这个混蛋……把老娘肏成这样……" 钱枫抱着李莫愁转身走到床边,把那具丰腴火辣的身体往床上一摔。 "嗯!" 李莫愁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钱枫已经翻身压了上去。双手按住了那两只饱满的奶子,十指深深陷进去,像揉两团软面一样狠狠揉搓。乳肉被指缝挤压得变形溢出,乳头被拇指碾着往乳晕里按,又被食指挑出来往外弹。 "嗯……轻点揉……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再给你长一对。"钱枫把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压到一起,龟头从下面猛地捅进了屄穴。 "啊啊啊!!!" 折叠位。 李莫愁的双腿被钱枫推到了肩膀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和月光中。浓密的屄毛被淫水打湿了粘在大阴唇上,屄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穴肉翻出来裹着棒身,每一次抽出都拖着一层白色的浆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猛烈到极致的折叠位冲刺。 每一下都是从顶端猛砸到底,龟头碾过宫口的力度大到连床板都在吱呀呻吟。李莫愁的呻吟从嘶哑变成了尖锐,从尖锐变成了失控的嚎叫,那股一贯的傲然和狠厉在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快感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啊啊啊……枫郎……要死了……骚屄要被你肏穿了……嗯……" "叫什么?大声点。" "老公!!老公把老娘的骚屄肏烂!!嗯啊……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精液灌满子宫……" 钱枫低吼一声,做了最后一组爆发式的冲刺。 龟头抵死在宫口。 射了。 精液冲刷着穴壁和宫口,一股比一股猛烈,把赤练仙子的屄穴灌了个满溢,从穴口挤出来的白色浊液沿着浓密的屄毛往下淌,打湿了臀缝和褥子。 李莫愁全身痉挛着高潮了。 穴肉疯狂收缩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松弛下来。 然后,钱枫再次感觉到了丹田里金色力量的异动。 这次涌动的方向既不是脑部也不是经脉。 而是双臂和双掌。 金色的气流像是被精准导引了一样,从丹田出发沿着手三阴经和手三阳经涌入了双臂的每一条经脉、每一块肌肉、每一处骨骼。钱枫抬起右手握了握拳,感觉拳头比刚才猛了至少三成。不是内力增加了,是同等内力爆发出的攻击力增强了。 增强了……攻击力? 三次。 三个不同的女人。 三种不同的效果。 黄蓉:增强智慧。金色力量涌入脑部,让对武学经文和招式变化的理解力大幅提升。 小龙女:增强内力。寒阴真气被金色力量转化为先天真气,直接补充内力储备,质量极纯。 李莫愁:增强攻击力。金色力量涌入双臂,让同等内力下的攻击输出大幅增加。 这就是淫神之力的真正秘密。 不是简单地通过性交吸收阴元之气转化内力,而是与不同体质、不同功法、不同内力属性的女性交合时,会激发出不同方向的强化效果。 钱枫坐在巨石上,睁开了眼睛。 晨光照在面前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鸥在头顶盘旋。 如果这个规律是成立的…… 那么程英呢?陆无双呢?郭芙呢?郭襄呢?洪凌波呢? 她们每个人的体质和功法都不同。 和她们交合时的效果……也会不同吗? 钱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岛上有八个女人。 八种可能。 冲击五绝的契机……也许就藏在这八种可能的排列组合里。 第一百三十三章:悬崖边的日出,八女共侍的极乐之巅 德祐元年十月十二日,卯时初刻,东海无名岛,听风崖。 天还没亮透。 东方的海平线上只有一道极淡的橘红色光带,像是谁用指尖在灰蓝色的天幕底端抹了一笔胭脂。海风从崖下吹上来,带着潮湿的咸味和清晨特有的凉意。 悬崖边那块两丈见方的平坦巨石上,铺了厚厚一层毛皮。 是钱枫昨天傍晚让陆无双从地窖里翻出来的。三张大幅的熊皮褥子叠在一起铺开,边角用石块压住防止被风吹走。毛皮是去年建造院落时顺带存放的,厚实柔软,铺在石面上比床还舒服。 钱枫坐在毛皮中央,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粗布短裤。 八个女人陆续从山坡下的小路走上来。 最先到的是黄蓉。 "枫儿,天还没亮就把所有人叫来看日出,你到底打什么主意?"黄蓉走到巨石边上,看了一眼那片铺得整整齐齐的毛皮,挑了挑眉。 "就是看日出啊。" "骗鬼。"黄蓉嗔了一眼,但还是脱了鞋,赤着脚踩上了毛皮,在钱枫左侧坐下。 小龙女第二个到。白衣白裙,面容清冷如霜,无声无息地走上来,在钱枫右侧坐下。没说话。 然后是郭襄,蹦蹦跳跳的,手里还攥着一把刚在山坡上摘的野花。"钱大哥!日出好看吗?我还没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过日出呢!" "好看。坐下等着。" 程英和陆无双一起来的。程英温婉地笑着在毛皮边缘坐下,陆无双则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来,盘着腿。 郭芙提着剑来的,看了一圈,沉默地在最外侧坐下。 李莫愁最后到,身边跟着洪凌波。赤练仙子扫了一眼这个阵仗,那双妖艳的凤眼微微眯了起来。 "看日出?"李莫愁冷笑了一声。"钱枫,你是不是以为本仙子看不出来你在打什么算盘?" "莫愁姐看出什么了?" "你这副德行。"李莫愁的目光在毛皮褥子和钱枫赤裸的上身之间来回扫了两趟。"看日出用得着铺褥子?" "莫愁姐要是不想看,可以回去。" "谁说不看了。"李莫愁哼了一声,带着洪凌波在毛皮上坐下来。 九个人坐在悬崖边的毛皮上,面朝东方的大海。 天色越来越亮了。 橘红色的光带在海平线上扩散,染红了半边天空和整片海面。云层的底部被烧成了金色和紫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铺满了碎金。 "真好看……"郭襄轻声说。 太阳还没出来。 但天已经亮了。 钱枫站了起来。 八双眼睛看过来。 "你们每个人。"钱枫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去,嘴角勾着那个痞笑。"把衣服脱了。" 沉默。 海风呼啸。 "……这里?"程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所有人都在……" "所有人都在。"钱枫说。"一起脱,一起晒太阳。" "你疯了!"郭芙的脸腾地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芙儿。"钱枫看着郭芙。"这座岛上只有我们九个人。四面环海两百里内没有活人。你脱给谁看?给海鸥看?" "那也不能……" "我先来。"黄蓉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黄蓉。 三十九岁的女人面容平静,甚至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伸手解了外裙的腰带,浅蓝色的棉裙从肩头滑落到脚踝。然后是中衣,白色薄衫的盘扣被一颗一颗解开,衣衫张开露出了里面饱满丰腴的身体。最后是亵裤,指尖勾住裤腰往下一褪,踩掉。 赤裸裸地站在晨光中。 成熟人妻的身体在橘红色的光线下泛着暖色的光泽。巨乳饱满沉重,自然状态下微微下垂但弹性十足,乳晕深色宽大,乳头被海风吹得硬挺。腰肢纤细,小腹微凸的生育痕迹。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饱满的大阴唇。臀部圆润肥美。 "蓉姐……"郭襄的眼睛瞪圆了。 "襄儿。"黄蓉转过头看着小女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脱了吧。你娘都脱了,你还害什么臊。" 小龙女是第二个站起来的。没有任何犹豫,像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白色寝衣解开落地,纤白修长的身体暴露在海风中。小巧挺翘的乳房,粉白嫩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稀疏浅淡的耻毛。皮肤白得发光,像一尊玉雕。 "龙姐姐也……"郭襄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李莫愁冷哼了一声,站起来,三两下把衣裳全扒了。丰腴火辣的身体在晨光中妖艳到极致。"有什么好磨蹭的。" 洪凌波红着脸看了师父一眼,然后低着头也站了起来,细细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衣衫。 程英温柔地笑了笑,站起来解衣。动作不快不慢,像在做一件优雅的事。 陆无双"嗤"了一声。"怕什么。"大手一扯,短打直接从头上套了出去。 郭襄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脱了或者正在脱,咬了咬嘴唇,红着脸站起来解了外衣。 最后是郭芙。 所有人都看着她。 "……看什么看!"郭芙咬牙,猛地把衣裳一层层扯下来,动作粗暴得像在和衣服置气。 九个人。 一男八女。 赤裸裸地站在悬崖边的毛皮上。 就在这个时候,太阳从海平线上跳了出来。 金色的光芒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瞬间给九个赤裸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辉。八个女人的身体在日出的金光中呈现出了各自不同的美:黄蓉的丰满成熟,小龙女的纤白圣洁,李莫愁的妖艳火辣,郭芙的高挑丰腴,郭襄的清丽玲珑,程英的淡雅纤柔,陆无双的健美匀称,洪凌波的娇小青涩。 八种美。 八种诱惑。 八种不同的骚屄。 钱枫的鸡巴在短裤里硬了。 他把短裤扒掉,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在晨光中昂然翘起。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棒身。沉甸甸的睾丸在胯下晃动。 八双眼睛同时看向了那根鸡巴。 每个人的目光都不一样。 黄蓉的目光里是滚烫的渴望。小龙女微微偏了下头。李莫愁轻轻吞了口口水。郭芙的脸更红了。郭襄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野花。程英垂下了睫毛但偷偷在看。陆无双嘴角抽了一下。洪凌波直接把头转开了。 "过来。"钱枫躺在了毛皮中央,双手枕在脑后。"一个一个来。" "谁先?"李莫愁问。 "蓉姐先。" 黄蓉看了钱枫一眼,那双秀美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得意和满足。她走过去,跪在了钱枫身侧。 "蓉姐。"钱枫伸手捏住了黄蓉的下巴,拇指擦过那片饱满的嘴唇。"给她们做个示范。让她们看看,襄阳女主人被肏起来是什么样子。" "你……当着孩子们的面说这种话……"黄蓉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往前靠了。 "都是你的好妹妹好女儿,看了又怎样。"钱枫一把将黄蓉拉倒在身上,翻身压了上去。传教士位。两只沉甸甸的巨乳被压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变了形,乳肉从侧面溢出来。 "先湿了没有?" "你说呢……" 钱枫的手伸到黄蓉的大腿之间,指腹擦过了浓密黑亮的屄毛和肥厚的大阴唇。湿的。不只是湿,是已经泛滥了,粘稠的淫水把屄毛打成了一绺一绺的湿漉漉的黑色发丝。 "果然是骚屄。"钱枫粗喘了一声。"光看着鸡巴就湿成这样了,嗯?" "少废话……嗯……进来……" 龟头抵住屄口。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紫红色的龟头顶开,像一张柔软的嘴被撑裂。缓慢推入。穴肉一寸一寸被撑开碾平,紧紧裹着棒身往里吸。 "嗯啊……老公……好大……每次都好大……" 整根没入。龟头顶在了宫口上。 "啊!!" 黄蓉的呻吟在海风中炸开。七个女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那个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埋在了浓密屄毛掩盖的骚穴里,屌根被翻出来的小阴唇裹着,两个人的下身紧紧贴合。 抽插开始了。 啪啪啪啪啪! 传教士位的每一下冲刺都让黄蓉的巨乳在胸前狂甩,两只硕大的奶子拍击着上臂和胸膛,乳浪翻腾。钱枫双手抓住了那对巨乳,十指狠狠陷进去揉搓挤压,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嗯……嗯啊……老公用力……当着她们的面把我的骚屄肏烂……啊……让她们看看……看看你的大鸡巴怎么肏我……" "骚货。"钱枫低吼着加速。"果然是最骚的那个。蓉姐的骚屄咬得真紧,一边被看着一边更紧了,是不是被别人看着更刺激?" "嗯……嗯啊……是……好刺激……她们都在看……看着我被你的大鸡巴肏到叫……嗯……好丢人好刺激……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暴烈到了极致。龟头每一次碾过宫口的力度大到黄蓉的身体往上弹跳了半寸。巨乳被两只大手抓着狂揉,乳头在指缝间被拧了一圈又一圈,粗长的乳头被拉扯到变形了弹回去,乳晕红肿充血。 "老公……要去了……嗯啊……射进来……快射进来……" "夹紧!" 最后十几下暴力冲刺。 龟头抵死在宫口。精液爆射而出。 "啊啊啊啊!!!" 黄蓉全身痉挛着高潮了。穴肉疯狂收缩吸吮着喷射精液的鸡巴,把每一滴浓精都往子宫深处挤。被操到通红的面容在日出的金光中美得不像人间。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红肿外翻的屄口缓缓溢出来,混着淫水,沿着浓密的屄毛往下淌。 黄蓉瘫软在毛皮上,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淤青,呼吸急促地起伏着。 "下一个。"钱枫转头。"芙儿。" 郭芙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她一直在看。看着亲娘被钱枫操成那个样子,脸红到了脖子根,但目光始终没有移开过。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钱大哥……我……" "过来骑我。"钱枫躺平了,鸡巴从小腹上竖起来,龟头上还挂着从黄蓉屄穴里带出来的白浆和精液。"芙儿最喜欢骑乘位了。" "谁……谁最喜欢了……"郭芙咬着嘴唇,但身体已经爬了过来。 跨坐在钱枫的胯上,一手撑在钱枫的腹肌上,一手握住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往自己的屄口对准。龟头碰到了湿漉漉的穴口,顶开了两片丰满紧实的阴唇。 缓缓坐下去。 "嗯……嗯……好大……每次都要被撑裂……" 一寸一寸吞入。穴肉紧紧裹着棒身,每一寸的深入都让郭芙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十九岁的骚屄比黄蓉的紧了不止一倍,穴壁嫩肉死死咬着棒身不放。 整根坐到底。 "啊!!碰到了!!" 龟头撞在了子宫口上。 "自己动。"钱枫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郭芙。"让她们看看郭家大小姐骑鸡巴的样子。"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郭芙的眼眶红了一圈,但腰已经开始前后摆动了。 骑乘位。 郭芙双手撑在钱枫的胸口上,腰肢一起一伏地骑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每一次抬起来,穴肉跟着翻出来裹着棒身,拉出透明的液丝。每一次坐下去,龟头碾过宫口,丰满挺拔的奶子在胸前上下弹跳。 "嗯……啊……好深……嗯……" "太慢了。"钱枫双手抓住了郭芙的腰,开始从下面往上顶。 "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啪啪啪啪啪! 从下面猛力上顶的冲刺加上骑乘位的重力,每一下都把郭芙顶得弹跳起来又重重落下。丰满圆润的臀部拍击在钱枫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挺拔的奶子上下猛甩,乳头划出疯狂的弧线。 "芙儿骑鸡巴骑得真好。"钱枫粗喘着,一只手从郭芙的腰上滑到了胸前,抓住了一只弹跳的奶子狠狠揉了一把。"谁教的?" "你……嗯啊……你教的……啊……别揉了……奶子要被你揉坏了……" "揉坏了正好长大一圈。"钱枫坐起来,双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奶子,十指深陷进去,把脸埋在了乳沟里。舌头在两只奶子之间的缝隙里来回舔舐,牙齿咬住了乳晕上的嫩肉。 "啊!!别咬……嗯……疼……好酸……嗯啊……" "叫老公。" "老公……老公别咬我的奶子了……嗯啊……骚屄受不了了……要去了……" "一起。" 钱枫抱紧了郭芙的腰,从下面发力做了最后一组猛烈的冲刺。 "啊啊啊啊!!!" 郭芙尖叫着高潮了。穴肉痉挛收缩。钱枫低吼着把精液射进了那个绞紧的骚屄深处。 郭芙趴在钱枫胸口上喘了好一会儿才被扶着从鸡巴上起来。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滴落到了毛皮上。 "襄儿。过来。" 郭襄的脸白一阵红一阵。 手里的野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攥碎了。 "钱大哥……我……我害怕……当着姐姐和娘亲的面……" "别怕。"钱枫朝她伸出手。"过来坐到我怀里。面对面。" 郭襄咬着下唇,颤抖着爬了过来。钱枫盘腿坐着,把郭襄拉到了面前,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面。两个人的脸只隔了半尺。 "看着我。" "嗯……" 钱枫一手揽着郭襄的腰,一手往下探去,指尖擦过了那片稀疏的屄毛和紧窄的穴口。已经湿了。 "襄儿看着娘亲和姐姐被肏都湿了?" "才……才没有……" "骗人。"钱枫的指尖在湿漉漉的穴口上画了个圈。"骚屄都流水了还嘴硬。" "你……你别说那个字……" "哪个字?骚屄?"钱枫凑到郭襄耳边,嗓音低沉。"你的小骚屄马上就要被我的大鸡巴填满了。" "嗯……"郭襄的身体一阵酥软。 面对面坐入位。 钱枫托着郭襄的臀部微微抬起来,龟头对准了那个紧窄的穴口。缓缓放下。少女的穴道紧得让鸡巴推入的速度极慢,每一寸都像是在撑开一条未经拓展的窄巷。 "啊……疼……好大……钱大哥慢一点……" "放松。"钱枫吻了一下郭襄的额头。"自己慢慢往下坐。想停就停。" 郭襄咬着嘴唇,双手攀着钱枫的肩膀,一点一点往下坐。穴肉被撑开的感觉让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但同时也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腹蔓延上来。 坐到了三分之二。 "不行了……太深了……嗯……" "还有三寸。"钱枫的手掐着郭襄的腰,往下一按。 "啊啊!!!" 整根没入。龟头碾过了宫口。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涌出来。 "疼不疼?" "疼……可是也好酸好麻……不知道是疼还是舒服……嗯……" "那就自己动。"钱枫含住了郭襄含苞待放的乳尖,舌尖轻轻拨弄。"慢慢来。" 面对面坐入位的节奏很慢。郭襄搂着钱枫的脖子,腰肢前后轻轻摆动,穴道里的鸡巴在小幅度的抽插中碾磨着最深处的敏感点。两个人面贴面,呼吸交缠,像是在做一场最亲密的舞蹈。 "嗯……钱大哥……好舒服……嗯……这样好喜欢……" "襄儿的小骚屄好紧好嫩。"钱枫轻咬着郭襄的耳垂低声说。"夹得老公的鸡巴舒服死了。" "嗯……老公……我也舒服……嗯啊……" 缓慢而深入的碾磨持续了很久。 钱枫用右手托着郭襄小巧的臀部,左手在那对蓓蕾般的小乳房上轻揉重捏。乳尖硬挺挺地戳在掌心里,被指尖拧了一下就引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最后一组加速的冲刺把郭襄操到了高潮。 "嗯啊……钱大哥……老公……我不行了……啊啊……" 精液灌进了那个紧窄的小骚屄深处。郭襄趴在钱枫怀里全身发抖,指甲在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龙儿。"钱枫把颤抖的郭襄轻轻放到一旁的毛皮上,转头看向右侧。 小龙女已经站了起来。 "怎么做?"问得直接。 "侧躺。" 小龙女侧身躺在了毛皮上,白得发光的纤长身体弯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钱枫从后面贴了上去,左手穿过小龙女的脖子下方,右手抬起那条修长的左腿搭在自己腰上。 侧卧位。 两个人从后面紧贴在一起,鸡巴从后下方探入。 龟头抵住了穴口。 "冰的。"钱枫笑了。小龙女的屄穴外侧是凉的,寒阴真气的体质让她的体表温度永远比常人低几度。但一推进去…… "嗯……" 穴肉是热的。 紧窄的穴道被撑开后,内壁的温度反而比外面高了十几度,像是把鸡巴插进了一团被冰壳裹着的岩浆里。冰与火的交错感让头皮一阵酥麻。 "龙儿的骚屄外冷内热。"钱枫的嘴唇贴着小龙女的后颈,在发根处轻咬。"和龙儿这个人一模一样。" "别说了……嗯……动吧……" 侧卧位的抽插幅度不大但角度刁钻,龟头在穴道里以一种特殊的倾斜角度碾过了侧壁上的敏感区域,每一下都让小龙女的身体微微颤抖。 "嗯……那个角度……好酸……嗯……" "这里?"钱枫故意顶了一下那个位置。 "啊!就是那里……嗯……不要一直顶……受不了……" "偏要顶。"钱枫的右手从腿上移开,绕到前面抓住了小龙女小巧挺翘的乳房。五指把整只小乳房罩住揉搓,乳头在掌心里碾来碾去。左手从脖子下面伸出来扣住了小龙女的下巴,把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扭过来接吻。 舌头搅在一起的同时,下身的抽插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 "嗯……嗯唔……"吻堵住了大部分的呻吟,从鼻腔里泄出来的闷哼却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小龙女高潮的时候全身绷紧成了弓形,穴肉痉挛着绞紧了鸡巴,一股潮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钱枫紧接着射了,精液冲进那个冰冷外壳包裹的滚烫深处,两种温度碰撞的白色气雾再次从交合处逸出。 "程姐。"钱枫从小龙女体内退出来,精液从穴口滴落。 程英的脸已经红透了。但温柔的笑容始终挂在嘴角,站了起来,走到钱枫面前。 "枫弟,我……怎么做?" "抱着我。" 钱枫站了起来,一把将纤柔的程英抱了起来。程英惊呼了一声,双手赶紧搂住了钱枫的脖子,双腿缠上了腰。 站立抱入位。 "枫弟……这样会不会太……嗯……" 鸡巴从下面顶入了湿润的穴口。程英不到九十斤的体重整个挂在了钱枫身上,靠一根鸡巴和两条胳膊支撑。纤细的身体在海风中微微晃荡。 "嗯啊……好深……站着好深……嗯……" "程姐抱紧了。"钱枫抓着程英小巧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动。 站立位的刺激在于重力和不安全感的双重叠加。每一次往下落的时候,鸡巴在穴道里撞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程英的身体在空中前后晃荡,小巧精致的乳房在钱枫面前弹跳,乳头硬挺挺地戳在钱枫的胸口上摩擦。 "枫弟……嗯……太深了……嗯啊……" "程姐的骚屄里面好软好热。"钱枫叼住了程英的乳尖吸吮。"跟程姐的人一样温柔。" "你……嗯……别这么说……嗯啊……" 站立位持续了不算太久。 钱枫抱着程英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到了程英被悬空肏着的淫靡画面。纤柔的身体在一个精壮男人的怀里上下弹跳,交合处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啊……枫弟……不要转……她们都在看……嗯……好羞……" "让她们看。"钱枫加速颠动。"看看程姐被肏成什么样子。" 最后一组猛烈的冲刺让程英缩在钱枫怀里高潮了。穴肉绞紧的瞬间钱枫低吼着射了进去。程英的嘴唇张着无声地颤抖,指甲深深掐进了钱枫后背的肌肉里。 把瘫软的程英放下来之后,钱枫转向了陆无双。 "无双。趴下。" 陆无双嗤了一声。"命令谁呢?" "命令你。趴在毛皮上。" "老娘偏不。" 钱枫走过去,一手按在了陆无双的肩膀上往下一压。 "嗯!" 陆无双被按得跪倒在毛皮上。还没来得及挣扎,钱枫另一只手已经推在了她的后背上,把整个人按趴了下去。 "你他妈的……" "不许骂人。"钱枫从后面覆盖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陆无双紧致健美的身体上。胸口贴着后背,嘴唇贴着后颈。"骂人的话,要加倍罚。" "你罚……嗯!" 话没说完,鸡巴已经从后面一捅到底。 "啊!!你个混蛋!!招呼都不打就……嗯……" 俯趴后覆位。陆无双整个人趴在毛皮上,钱枫从后面像一头猛兽一样覆压在她的背上。双手从两侧伸到前面,抓住了那对丰满坚挺的奶子。腰部开始发力。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个体位的深度和控制感都达到了极致。陆无双被死死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承受来自后上方的猛烈冲击。每一下都把臀部钉在毛皮上,胯骨拍击着浑圆翘挺的臀肉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 "嗯……嗯啊……钱枫你个混蛋……嗯……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无双的骚屄比切磋武功的时候老实多了。"钱枫咬着陆无双的耳朵说。"嘴上骂骂咧咧,骚屄夹得比谁都紧。" "谁……谁夹你了……嗯啊……是你的鸡巴太大了……不夹也撑满了……" "嘴硬。"钱枫加大了力度。双手在下面把两只坚挺的奶子揉搓变形,乳头在毛皮的粗糙表面上来回碾磨。 "啊……奶头被毛皮磨得好疼……嗯……又疼又爽……你个畜生……" "再骂一句。" "畜生!!……嗯啊!!" 一组暴力冲刺作为惩罚。 陆无双被肏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在毛皮上抖成了筛子,嘴里的骂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气。钱枫低吼着射在了里面。 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 阳光从斜照变成了直照,热度升高了,毛皮上铺满了金色的阳光和七个女人的汗水、淫水、精液。 六个人已经被肏过了。 黄蓉、郭芙、郭襄三人瘫软在毛皮的一侧,身体泛红,穴口红肿,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渗。小龙女闭着眼睛侧躺着,呼吸平缓,脸上的潮红还没褪。程英缩在一角,双膝并拢,手指在无意识地揪着毛皮的绒毛。陆无双趴着没动,后背上全是汗,臀部还微微翘着。 "莫愁。" 李莫愁一直靠坐在毛皮的最外侧看着。 那双妖艳的凤眼从头看到尾,嘴角的弧度一直没变过。不是嘲讽,也不是羡慕,更像是一种……审视。审视一个猎手的猎技。 "看够了?"钱枫走过去。 "手段不错。"李莫愁站了起来,高傲地仰着下巴。"六个女人六种操法,换了别的男人早就泄了。" "对你,要用不一样的。" "哦?怎么个不一样?" 钱枫一把将李莫愁推倒在毛皮上。 "嗯!" 赤练仙子仰面躺下,丰腴妖艳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钱枫抓住了那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往上推,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双腿架肩深入位。 这个体位让李莫愁的下身完全暴露无遗。浓密黑亮的屄毛被淫水打湿了粘在大阴唇上,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液从里面往外冒。 "莫愁看了那么久,早就湿透了吧?" "少废话。" 钱枫一挺腰,整根贯入。 "嗯啊!!" 双腿架肩的角度让鸡巴的进入深度达到了极限。龟头不只是顶在宫口上,而是以一种几乎要撞开的力度碾压着那道紧闭的门。李莫愁的身体弹跳了一下,两只饱满如蜜桃的奶子在胸前猛烈颤抖。 "太深了……你个混蛋……嗯……这个角度太他妈深了……" "赤练仙子嘴巴还是这么脏。"钱枫抓住了架在肩上的两只脚踝,像握着两个把手一样用力往下压,把李莫愁的身体折成了一个极端的角度。大腿几乎贴到了上身,穴道被挤压得更窄更紧。 "嗯啊……你要把老娘折断了……嗯……" "折不断。"钱枫开始了暴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从顶端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力插到底,龟头碾过整条穴道撞在宫口上的冲击力大到李莫愁的身体在毛皮上往上滑了几寸。钱枫抓着脚踝把她拖回来,继续操。 "啊……啊啊……枫郎……太猛了……骚屄要被你肏穿了……嗯……奶子……你揉揉奶子……" 钱枫放开了一只脚踝,腾出右手来抓住了那只饱满坚挺的奶子。五指狠狠陷进去,整只乳房被抓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拇指碾进了乳晕里又弹出来,反复碾压。 "嗯……就是这样……嗯啊……用力揉……把奶子揉烂……嗯……老娘的骚屄和奶子都是你的……肏烂揉烂都是你的……" "我的妖精。"钱枫低吼着做了最后一组冲刺。 精液喷射进了赤练仙子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李莫愁的高潮来得极其猛烈。全身痉挛,双腿在钱枫肩上绷直发抖,脚趾蜷缩成一团。穴肉疯狂绞紧了喷射中的鸡巴,一股一股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那张妖艳的面容在阳光下扭曲成了一种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极致表情。 第七个了。 钱枫从李莫愁体内拔出来。精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浓密的屄毛往臀缝滴落。 太阳快到头顶了。 从卯时到接近午时。 七个女人被肏过了。毛皮上到处是汗水、淫水和精液的痕迹。八个赤裸的女性身体在阳光下呈现出各种姿态的慵懒和餍足。 只剩最后一个。 "凌波。" 洪凌波缩在毛皮最角落的位置,双手抱着膝盖,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七场活春宫,十八岁的少女已经浑身发软,大腿根部湿得一塌糊涂。 "钱……钱公子……" "过来。"钱枫坐了下来,拍了拍大腿。"最后一个了。最温柔的留给你。" 洪凌波颤抖着爬了过来。 "背对我坐下。" 洪凌波转过身去,背对着钱枫,慢慢往下坐。娇小玲珑的臀部贴上了钱枫的大腿。钱枫一手揽住了那条纤细的腰,另一手往下探去,握住了仍然硬挺的鸡巴,对准了那个紧窄湿润的穴口。 "慢慢坐下来。自己控制速度。" "嗯……嗯……好大……嗯……" 背对坐入位。 洪凌波背对着钱枫坐在大腿上,一点一点地吞入那根粗大的肉棒。十八岁少女的穴道紧窄到了极致,每吞入一寸都能感觉到穴壁嫩肉被撑开碾平的明确质感。 "嗯……好深……嗯……钱公子太大了……吃不下了……" "叫老公。" "……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太大了……嗯……吃不下去了……" "吃得下。"钱枫按着洪凌波的腰往下施力。 最后两寸一口气坐到了底。 "啊!!" 龟头碾过了宫口。洪凌波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倒,被钱枫揽腰拉了回来。 "没事。慢慢动。自己来。" 洪凌波的双手撑在了前面的毛皮上,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背对坐入的姿势让她无法看到钱枫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在穴道深处碾磨移动。 "嗯……嗯……好舒服……嗯……" 钱枫从后面伸手绕过去,双手捧住了洪凌波小巧完美的乳房。五指轻轻揉捏,拇指在乳尖上画圈,力度比之前对其他女人的都轻了很多。 "凌波的奶子小小的,软软的,手感真好。" "嗯……别说了……嗯……好害羞……" "害羞也要叫出来。"钱枫的嘴唇贴在了洪凌波的后颈上轻吻。"让师父听听你的声音。" "师……师父……"洪凌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瘫软着的李莫愁。赤练仙子侧着头,那双半睁半闭的凤眼正好和弟子对上了。 李莫愁的嘴角弯了弯。"叫吧。没什么丢人的。" "师父……嗯……嗯啊……" 洪凌波在师父的注视下被钱枫缓慢而深入地操着。背对坐入位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碾到了最深处。那双揉捏着小乳房的手不紧不慢地揉搓着,偶尔捏一下乳头引出一声甜腻的轻叫。 "嗯……老公……嗯……好舒服……嗯啊……要去了……" "叫大声点。" "嗯啊……老公……老公我要去了……嗯……" 钱枫加快了速度,从下面往上顶。 "啊啊啊……太快了……嗯……不行了……啊……" 洪凌波在一声细长的尖叫中高潮了。紧窄的穴肉痉挛着绞紧了鸡巴,十八岁少女的骚穴收缩的力度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大。钱枫低吼着射了最后一发。精液灌进了那个窄小的子宫深处。 八个。 全部射满了。 太阳已经到了头顶正上方。 午时。 从卯时到午时,整整四个时辰。 八个女人。八种体位。八次内射。 钱枫仰面躺在了毛皮中央,粗重地喘着气。鸡巴终于软了下来,龟头上挂着八个女人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粘稠的白浊液体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了耻毛上。 八个赤裸的身体散布在毛皮上。 黄蓉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淤青,乳头红肿硬挺,穴口红肿外翻,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 郭芙侧躺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捂着下腹,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 郭襄缩成一团,脸埋在毛皮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身体不时抽搐一下。 小龙女闭着眼睛平躺,白皙的肌肤泛着极浅的粉色,两腿之间的缝隙有白色气雾缓缓逸出。 程英侧卧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微笑,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微红。 陆无双趴着,脸转向一边,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笑还是骂的表情,浑圆翘挺的臀部上有五个通红的指印。 李莫愁仰躺着,那双妖艳的凤眼半睁半闭,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大开着合不拢,穴口外翻红肿,精液缓缓往外淌。 洪凌波蜷缩在最边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还在发抖,双腿之间湿漉漉一片。 海风从崖下吹上来,带走了一些热气和汗味,但带不走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骚腥气味。那是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浓得几乎可以用刀切开。 正午的阳光直射在九个赤裸的身体上,把毛皮上的所有液体都晒出了亮晶晶的光泽。 日出到正午。 悬崖边的极乐之巅。 第一百三十四章:海风中的传说,钱枫的新征程(完结) 德祐元年十月十五日,酉时初刻,东海无名岛,望海崖。 这是岛上最高的一处悬崖。 比听风崖还要高出二十余丈,从崖顶往下看,碧蓝的海水在百丈之下翻涌撞击着嶙峋的黑色礁石,激起白色的浪花。崖顶的面积不大,只够两三人并肩站立,三面临海,只有背后一条陡峭的碎石小路通向山腰。 钱枫站在崖顶的最前沿。 衣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黑色的短发在风中乱舞,露出了那张轮廓硬朗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目光投向西方的天际。 太阳正在落山。 整个西边的天空被烧成了一片金红色,层层叠叠的云霞从深紫到橙红再到金黄,像是天上的织工铺开了一幅巨大的锦缎。那轮将沉未沉的夕阳悬在海平线上方一指宽的位置,把整片海面染成了流动的金红色。每一道波浪都带着金光滚动推涌,从天边一直铺展到崖下的礁石群。 海风很大。 带着潮湿的咸味和深秋特有的凉意。 钱枫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真气在丹田中缓缓流转。九阳真气浑厚精纯如同一团燃烧的金色暖阳,沿着散布全身的奇异经脉循环不息。丹田深处,十道裂纹早已全部裂开,那股古老神秘的金色力量与九阳真气彻底融合,再也分不出彼此。 宗师巅峰。 从三月初穿越到这个世界,到十月中旬站在这座无名岛的最高处。七个月。从一个连普通士兵都打不过的帅府杂役,到如今距离五绝只有半步之遥的绝顶高手。 钱枫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七个月。从零到宗师巅峰。" 内心的声音用的是现代口语。一如既往。 "九阳神功全本修成了。丹田封印全开了。淫神之力觉醒了。和八个女人都上了。金轮法王被我一掌震退了。霍都被我干掉了。杨过被我绿了。郭靖……" 想到郭靖的时候,那个声音停了一瞬。 不是愧疚。钱枫很清楚自己不是一个会为了别人的死而愧疚的人。但郭靖是郭靖。那个木讷正直到令人发指的男人,在明知妻子和女儿们将要跟着另一个男人离开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了留下来与襄阳共存亡。 "老郭。你是条汉子。" 这是钱枫给郭靖的唯一一句悼词。 然后就翻篇了。 活着的人没有资格替死人悲伤太久。何况还有八个女人等着照顾,还有更高的境界等着突破,还有更大的江湖等着闯荡。 睁开眼睛。 夕阳又往下沉了半寸,日轮的下缘已经碰到了海平线。金红色的光芒从正前方照过来,把钱枫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拖到了身后的碎石小路上。 那条影子上,叠了另外几条影子。 钱枫没有回头。 感知范围早在她们上山的时候就捕捉到了。八个人的气息,八种截然不同的内力波动,从山脚下沿着碎石小路一路攀上来。 "枫儿。" 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的,带着一丝关切的,还有一丝戏谑的。 "一个人在这里站了快一个时辰了。想什么呢?" "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想接下来该往哪里去。" 钱枫转过了身。 八个女人站在碎石小路的尽头,距离崖顶还有三四步远。 黄蓉站在最前面。换了一身淡绿色的棉裙,是前几天用船上带来的布料自己裁的,虽然款式简单,但穿在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上依然勾勒出了诱人的曲线。头发挽了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被海风吹到了脸颊旁边。面容秀美而从容,唇角带着一抹了然的微笑。 "往哪里去?"黄蓉走上了崖顶,站到了钱枫身旁,侧头看着那轮正在沉没的夕阳。"你不是说,这座岛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是家。但不是终点。" "什么意思?" "蓉姐。"钱枫看着黄蓉的眼睛。"你觉得,我会是一个安安静静在岛上种地钓鱼过一辈子的人吗?" 黄蓉看了钱枫一会儿,然后笑了。 "不会。" "那你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黄蓉的目光转回了大海。"从你在帅帐里把我按在桌上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不会停下来。你的野心比这片海还大。" "蓉姐了解我。" "了解得太透了。"黄蓉轻轻叹了口气。"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喝那碗莲子汤,没有去帅帐找你,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不一样。"钱枫说。"迟早的事。" "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实。" 黄蓉没接话。海风把那几缕碎发吹到了眼角,遮住了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东西。 "喂!你们两个在上面嘀嘀咕咕什么呢?" 郭芙的声音从后面传上来了。 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崖顶,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拎着一把柴刀。身上穿的是改短了的男装短打,扎着腰带,袖口卷到了小臂。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艳丽的面容。 "我劈了一下午的柴!一下午!你倒好,一个人跑到山顶上吹风!" "芙儿今天劈了多少?" "六十捆。" "比昨天多了十捆。" "那当然。"郭芙把柴刀往石头上一插,下巴扬得老高。"郭家的女儿,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劈柴也是最好的?"陆无双的声音从碎石路上飘了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六十捆柴还不如我半天捞的鱼多。"陆无双抱着双臂走上了崖顶,肩上还搭着一截渔网。短打利索,英姿飒爽,面容清秀中带着几分野性。"我今天捞了四十斤鱼,还补了东边围栏的三个洞。你劈的柴够烧三天的,我的鱼够吃五天的。" "你!" "行了行了。"黄蓉回过头来。"芙儿,无双,别吵了。每个人做的事都重要。" "我没吵!是她先挑事的!" "谁挑事了?我陈述事实。" "你……" "钱大哥钱大哥!你看!" 郭襄从碎石路上蹦蹦跳跳地冲了上来,手里举着一个东西。跑到钱枫面前差点被一块碎石绊倒,被钱枫一把捞住了腰。 "慢点。什么东西?" "你看!"郭襄把手里的东西举到钱枫面前。是一颗鸡蛋大小的浑圆石头,通体碧绿色,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我在南边的溪涧里发现的!好漂亮!你看像不像翡翠?" 钱枫接过来看了看。不是翡翠,只是一种被溪水冲刷了很久的绿色页岩,但确实很好看。 "好看。送给我?" "嗯!送给你!"郭襄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还在溪涧边上发现了一片野姜,明天挖回来,蓉姐姐做菜可以用。" "好孩子。"黄蓉笑着摸了摸郭襄的头。 "蓉姐姐别摸我头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眼里永远是。" 小龙女是安安静静走上来的。 白色的衣裙在海风中飘荡,像一朵被吹上了悬崖的云。面容清冷绝美,不带任何多余的表情,走到了钱枫的另一侧,站定。 没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夕阳。 海风把白色的衣带吹起来,飘在空中,像一条游动的白蛇。 "龙儿。" "嗯。" "想什么?" "在想……这个地方很高。" "嗯。" "古墓没有这么高的地方。也没有这么大的风。"小龙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在古墓里,什么都听不到。现在每天都能听到海的声音。一开始不习惯。现在……也习惯了。" "喜欢吗?" 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 "不讨厌。" 对小龙女来说,"不讨厌"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程英和洪凌波是一起上来的。 程英穿着素白色的衣裙,步伐不急不慢,纤柔的身影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淡雅。手里端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几只碗和一个陶壶。走到崖顶边上,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把篮子放在身旁。 "我煮了银耳甜汤。山上风大,大家喝一碗暖暖身子。" "程姐想得周到。"钱枫笑了。 "枫弟一个人在山顶站了快一个时辰,我怕着凉。"程英温柔地笑着,开始往碗里盛汤。"凌波帮我把碗端给大家。" "好的程姐姐。"洪凌波乖巧地应了一声。 十八岁的少女穿着浅粉色的棉裙,身材娇小玲珑,白皙的面容上还带着攀山后的红晕。接过程英递来的碗,小心翼翼地端着,先送到了钱枫面前。 "钱公子,请喝汤。" "谢谢凌波。" 洪凌波脸红了一下,低着头退到了一旁,躲到了李莫愁的身后。 李莫愁是最后一个上来的。 赤练仙子站在碎石路的最顶端,没有走到崖顶上来,而是靠着一块突出的岩石站着。妖艳成熟的面容在夕阳中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泽,那双凤眼微微眯着,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身上穿的是深紫色的衣裙,衣领开得很低,露出了丰满饱满的胸口。双臂抱在胸前,把那对饱满的奶子挤出了更深的沟壑。 "钱枫。"李莫愁开口了。"你站在这里看了半天,想好了没有?" "想好什么了?" "接下来要做什么。"李莫愁的凤眼里闪过了一丝精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你这个人,从来不会安于现状。" "莫愁姐也了解我?" "不了解你,本仙子当初为什么跟你走?"李莫愁冷哼了一声。"你要是一个只会窝在岛上种田钓鱼的废物,我一根冰魄银针就把你钉死了。" "莫愁姐看重的是我的前途?" "看重的是你的野心。"李莫愁的嘴角弯了弯。"有野心的男人才有意思。" "师父……"洪凌波从后面拉了拉李莫愁的袖子。 "叫什么叫。"李莫愁瞪了弟子一眼,但语气里没有真的不耐烦。 九个人散布在崖顶和碎石路顶端的方寸之地上。 程英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银耳甜汤。郭襄蹲在崖边往下扔石子看它们落入海中的白色水花。陆无双一屁股坐在地上,渔网搭在腿上,手里摆弄着一个打了结的绳扣。郭芙把柴刀从石头上拔出来在手里转了两圈,又插回去了。小龙女安静地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汤。 黄蓉站在钱枫身边,端着碗没喝,目光看着远方的海面。 "枫儿。" "嗯?" "你刚才说,这里不是终点。"黄蓉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没说离开。" "但你迟早会走。" "会。但不是现在。"钱枫喝了一口甜汤。"至少要先把五绝的门槛迈过去。还有淫神之力的八种效果,只探明了三种,剩下五种得一个一个试出来。" "又是那个。"黄蓉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说不清是无奈还是期待的东西。 "蓉姐不乐意?" "我什么时候说不乐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喂!你们俩又在嘀嘀咕咕!"郭芙的声音又冒了出来。"能不能有点集体意识?" "你吃醋了?"陆无双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 "谁吃醋了?!我才不吃醋!我只是觉得有话当着大家的面说,别藏着掖着!" "芙儿说得对。"钱枫转过身来,面对着八个女人。 夕阳在背后,把钱枫的身影变成了一个逆光的暗色轮廓。 "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连郭襄都停下了扔石子的手,转过头来。 "我的功力已经到了宗师巅峰。再往上走一步,就是五绝。" "嗯,知道。"陆无双说。"所以呢?" "所以我需要找到突破的契机。" "什么契机?"程英问。 "还不确定。但跟你们每个人都有关。"钱枫看了一圈。"前几天试出来了,蓉姐、龙儿、莫愁姐,你们三个在和我双修的时候,淫神之力流向了不同的部位,产生了不同的增幅效果。剩下五个人的效果还没摸清楚。" "所以你是在打我们身体的主意。"陆无双嗤了一声。 "什么时候没打过?" "你还挺理直气壮的。" "无双不乐意可以不参加。" "谁说不参加了。"陆无双把绳扣往地上一扔。"说了不等于做了,做了不等于不想做。老娘就是嘴上说说。" "知道你嘴硬。" "你他妈的……" "无双姐,别骂了。"洪凌波从李莫愁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关你什么事?" "凌波说得对。"李莫愁拍了拍弟子的头。"粗鲁。" "你也没资格说我粗鲁。你那嘴比我脏多了。" "你再说一遍?" "行了行了。"黄蓉抬手打断了。"都别吵了。枫儿话还没说完呢。" 崖顶安静了下来。 只有海风和远处海浪的声音。 "我想说的是。"钱枫把碗递给了程英,双手插在腰间。"这座岛是我们的家。但不只是家。也是我的修炼之地、你们的修炼之地。接下来的日子,我会一边修炼一边探索淫神之力的全部潜能。等到我突破五绝的那天……" "那天怎样?"郭襄问。 "那天,我会带着你们,重返中原。" 沉默。 海风呼啸。 "重返中原?"郭芙的声音有些紧。"回去干什么?" "干什么?"钱枫笑了。"江湖那么大,总不能一辈子窝在一座小岛上。蒙古人占了中原,武林群龙无首,各路势力蠢蠢欲动。这个乱世,是危机,也是机会。" "你想做什么?反元复宋?"陆无双的眼睛亮了一下。 "看情况。" "你想称霸武林?"李莫愁挑了挑眉。 "也看情况。" "你就是想多收几个女人吧。"陆无双翻了个白眼。 钱枫没否认。 "混蛋。"陆无双骂了一声,但嘴角分明是弯的。 "枫弟。"程英端着篮子站了起来,走到了钱枫面前。夕阳把那张清丽淡雅的面容染上了暖色。"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跟着。" "程姐……" "我会替你煮汤、疗伤、炼药。"程英微微笑着,目光温柔到了极致。"这是我能做的。" "我也跟着。"郭襄举起手。"钱大哥去哪里我去哪里!" "你一个小丫头跟着添什么乱。"郭芙瞪了妹妹一眼。 "我不是小丫头!我会轻功!我跑得快!我能当斥候!" "斥候个头。你连路都认不全。" "我认得!这座岛上每条路我都走过了!" "岛上才多大点地方……" "芙儿。"黄蓉打断了。"你呢?你跟不跟?" 郭芙愣了一下。 叉腰的手放了下来。 "……不跟还能怎样?"郭芙的声音压低了。"回中原?回哪儿去?襄阳没了。爹也……"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崖顶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芙儿。"钱枫走过去,拍了拍郭芙的肩膀。"你爹的仇,迟早会报的。" "……少在这里收买人心。"郭芙低着头,声音有些哑。"我跟你走不是因为你,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说完转过身去,面朝大海,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海风把那条高马尾吹散了。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了起来。 黄蓉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大女儿的肩膀。两个人站在崖边,一个说不要碰我,一个没有松手。 小龙女把喝完的碗放到了石头上,站了起来。 "钱郎。" "嗯?" "你要走的时候告诉我。我跟你走。" 简单直接。像她这个人一样。 "龙儿不问去哪里?" "不问。" "不问干什么?" "不问。" "什么都不问?" "过儿以前去哪里,我也不问。"小龙女的声音平静如水。"跟着就好了。" 提到杨过的时候,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但只顿了一下。 那个名字在这座岛上已经不再是禁忌了。不是因为遗忘了,而是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小龙女选择了留下,杨过选择了离开。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先放手。 "李莫愁。"钱枫看向了靠在岩石旁的赤练仙子。"你呢?" 李莫愁慢悠悠地把抱在胸前的双臂放了下来,那双妖艳的凤眼里映着夕阳的金红色光芒。 "本仙子跟你走?" "嗯。" "凭什么?" "凭你每天晚上叫我老公叫得比谁都大声。" 李莫愁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冷笑了一声遮掩过去。 "臭不要脸。" "那是跟还是不跟?" "……跟。"李莫愁扭过头去,看向了海的另一边。"反正本仙子也无处可去。不如看看你这个狂妄小子最终能走到什么地步。" "师父去我也去!"洪凌波从李莫愁身后探出头来,怯生生但坚定地说。 "没人问你。"李莫愁说。 "可是我想去……" "说了没人问你。跟着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洪凌波笑了,缩回了师父身后。 太阳沉到了海平线以下。 最后一丝金红色的光芒从西方的天际消散,天空从金红色迅速转为了深紫色和靛蓝色。第一颗星星在天幕的最东端亮了起来。 海风变凉了。 崖顶上九个人的影子融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钱枫站在崖边,背对着大海,面对着八个女人。 黄蓉微笑着,那双秀美的眼睛里有一种经历了太多之后才会有的从容和温柔。 郭芙叉着腰,嘴角倔强地抿着,但那双通红的眼眶出卖了她。 郭襄蹦蹦跳跳地从崖边跑回来,手里又多了两颗不知道从哪捡的石子。 小龙女安静地站着,白色的衣裙在暮色中泛着微光,面容清冷如月。 程英温柔地笑着,双手端着竹篮,像一朵盛开在山崖上的兰花。 陆无双抱着双臂,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又不服输的笑,渔网还搭在肩上。 李莫愁嘴角带着冷笑,但那双凤眼深处,有一种极淡极淡的温柔,淡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洪凌波害羞地躲在师父身后,只露出半张通红的脸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八个女人。 八种性格。 八种美。 全是他的。 钱枫笑了。 那个痞笑。嘴角一勾,露出一排白牙。剑眉星目在暮色中带着一种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彩。不是正气凛然的大侠之光,也不是阴毒狡诈的反派之暗。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属于钱枫自己的东西。 野心。 欲望。 还有一点点真心。 走向她们。 一步。两步。三步。 海风从身后吹来,衣袍在身前猎猎飞舞。 身后是无际的大海,大海的对面是沦陷的中原。中原之上是蒙古铁骑践踏过的山河,山河之间是支离破碎的武林,武林之中还有无数的秘密、宝藏、敌人,以及……女人。 钱枫走到了八个女人面前。 江湖很大。 传奇才刚刚开始。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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