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警花谭金怡自投罗网从小谭金怡就是一个喜欢刺激的女孩子,最大的愿望是当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警察,因此自小就努力学习,最终以相当优异的成绩考入了警校,开始为当一名刑警而继续努力着,面试、体格检查、体能测评、政审、笔试等所有的关卡都轻松闯过。
或许真的是天生当警察的料,一般的女警察往往会被安排成为警队内勤,但谭金怡当警察可不是为了天天写资料敲键盘的,因此在她的强烈要求下,警局领导考虑到她那完全不亚于男性刑警的体能测评,最终才容许她成为少数被容许接外勤的女警察的,当谭金怡真的成为一名刑警之后,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思维缜密、遇事冷静沉着以及因为从小刻意的锻炼,而远超他人的身体素质等,让她迅速成为警队的中坚力量!
外加谭金怡本就是一个身材高挑、身材曼妙的大美女,因此在警队也是格外的受欢迎,很受上司的器重,甚至局领导跟她明言:像她这样优秀的新人,很久没见到了,前途不可限量,会尽量提拔她,不会埋没她的才华的。
因此这样一个能文能武的前途一片光明的漂亮女警,自然也成为了警局内很多男性警员们热烈追求的女神,但谭金怡却总是婉拒他人的追求,没人知道她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人,私底下也都讨论争吵过,觉得这样的女神最起码也得是找个富二代官二代或者顶级帅哥才能配得上。
“嘿~金怡,你知道吗,今天小胡还问我呢,说这谭女神是不是到底想找什么样的男人啊,是不是得贼有钱贼帅的才行啊,问他们这群癞蛤蟆还有没有机会~”一个长相甜美,身材修长健美的女人,懒洋洋的仰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问着在旁边电脑前打字的谭金怡。
谭金怡手上不停,转过头白了那个女人一样道:“我想找什么样的,别人不知道,你刘亦婷刘大美女还能不知道吗?”
刘亦婷:“哎呦喂,在你面前我可不敢称大美女,自从你来了咱警局,我的行情那可是江河日下啊~天天围着我转的那群臭小子,都跑到你这来了,不过我也乐的清净。”说着刘亦婷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看向谭金怡,稍微有些犹豫的说:“你真的……还是那个想法吗?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啊……我总觉得还是有点过于刺激了……”
谭金怡这次头也不回的说道:“不改~坚决不改,我很早就决定要这么干了,只是一直把当刑警作为第一优先,现在第一个梦想已经完美实现了,那么……”说到这谭金怡稍微顿了顿,些微有些脸红的接着说“第二个梦想,也该提上日程了,你知道我的性格,我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而且别说的好像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别忘了你自己当初答应我的”。
刘亦婷哭丧个脸:“我知道啊……我就是最后再挣扎一下而已……当初我也是觉得很刺激很兴奋才答应的……我也不是不愿意啦……我也觉得很刺激,但就是有点紧张啦……”
谭金怡这次终于停下手上的工作,回头朝刘亦婷走来,用仿佛安慰小孩子的语气轻轻拍着女人的脑瓜说:“没关系的~小乖乖,你不用紧张,因为你紧张也没有用,都准备这么久了,你要是敢临阵退缩,我就把你扒光了捆起来,在厕所里吊一夜!”
刘亦婷可爱的撅起小嘴:“你又不是没这么干过……我这是倒了什么大霉啊……难得警队来了能和我一块出外勤的女警察,还同样有特殊的爱好,但却是个大变态……”
谭金怡也不否认,一边嘿嘿笑着,一边抓她的痒痒处:“哼,我是大变态,你就是小变态了,咱俩可是绑在一块的,我可跟你说啊~咱们准备了这么久,可以实行了哦~”
刘亦婷在床上躲闪着,听到谭金怡的话语,立刻蹦了起来:“这么快就找到了?所有的条件全都符合吗?”
谭金怡笑着点了点头,李怡婷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心跳开始加快,脸色绯红。
谭金怡装出一副厌恶的表情:“你这小骚货!是不是光想着就开始发情了啊!”
“瞎说!!哪……哪有!”
“不可能!裤子脱了我看看!”谭金怡开始扒刘亦婷的裤子。
“啊啊啊啊,你干嘛!”
“装什么纯情,又不是没扒过!让你打扰我干活,这次好好整治整治你这小妖精……”
“啊啊,不要呀……我错了~~谭美女饶了我啊~”
刘亦婷发现她是认真的,开始拼命的讨饶,但谭金怡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右手抓住她的右手腕,左手按住右大臂,身体向右向后拧转180度,同时右手牵着敌右手腕,左手推着敌右大臂,轻车熟路的使出了擒拿术‘抓腕压肘’,在擒拿格斗中,手一旦被扭成这种样子,再大的力气也是无法反抗的,剩下的就只有乖乖被擒了。
刘亦婷扁着小嘴,被压在身下:“啊啊啊啊,你个女变态,你就会欺负我,”
“活该,谁叫你练习的时候总偷懒啊”
刘亦婷:“我不偷懒也打不过你啊!包括男的,警局有几个打得过你的?随便啦!你爱咋地咋地吧”刘亦婷带着一丝羞意,却没有再挣扎,任由她为所欲为。
谭金怡得意的一笑:“知道就好,绳子呢……?放床下了?哇,你真不要脸,绳子就放在枕头底下啊?”腾出一只手,摸索了一下,在枕头下面拿到了她们平时玩闹的软绳,不管不顾用绳子绑住了刘亦婷的手腕,还绑得很紧,生怕她能挣脱了似的。绑住手腕之后,谭金怡又将绳子绕到她的胸前,人也跟着站到她的面前,继续捆绑着。
用绳子在她的乳房上下连同在背后被绑成“W”样子的手臂绑了几道绳子,受着绳子的衬托,她的胸脯明显地突现出来。
她的脸更红了,难为情地垂下头,谭金怡又用另一根绳子穿过她乳房上下的绳子,将这两道绳子系到一起,然后打上结,多余的绳子被她牵在手里,就像是牵着被她卖来的奴隶那样。
看她的样子,谭金怡挪揄道:“哎呦~小骚货,装什么纯情啊,我来检查检查你到底是不是发骚了”捆好了上身之后,谭金怡直接动手开始扒她的裤子,刘亦婷则认命式的任她摆布,甚至配合着将屁股抬起来,让谭金怡轻松地就将她的裤子退到大腿上,然后拽下来丢在一边。
脱下她内裤后,谭金怡强行分开她的大腿,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看着刘亦婷湿润的小穴,刘亦婷则干脆闭上眼睛,红着脸,什么也不说。
谭金怡则坏笑着把刚从她身上拔下来的内裤硬生生的塞进刘亦婷的嘴里,刘亦婷不满的哼出声,但是被全身被捆的她,显然没有什么发言权,只能乖乖的被堵上了嘴。
“你敢吐出来,我就在上面加点料,再塞进去!”嘴上说着威胁的话,谭金怡下床在抽屉里找了一根粗大的电动按摩棒,对着她流着淫水的小穴就用力的插了进去,然后打开了开关,直接最高档。
“呜”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抗拒,刘亦婷扭动着身体娇叫了起来,谭金怡心情愉悦的用绳子把她的双腿也牢牢的捆在一起,使得她双腿被迫并拢,无法将按摩棒推出来,用眼带把她的眼睛也蒙住之后,一脚踢在她屁股上,使得她翻了几个圈滚到了床头。
之后心情大好的谭金怡继续回到电脑旁,一边哼着歌一边敲着键盘工作,让刘亦婷自己在床上被按摩棒玩弄着。
谭金怡愉快的想:反正不是我的床,一会流了一床的淫水,还得她自己洗~
而谭金怡敲了没一会键盘,就被身后充满淫欲的呻吟声吵得干不下去了,不满的回过头后,看着被捆的结结实实却一脸享受模样的刘亦婷,在床上一边呻吟一边裸露着下半身滚来滚去的模样,不自觉的下身也湿润了起来,也有些羡慕起来……。
谭金怡轻咬嘴唇,把手伸进下身。嘴中压抑着性欲的呻吟声,转过头看着电脑上面的某个色情SM网站APP上的留言,嘴角露出了微笑……
在一家中档的西餐厅内,靠着角落的位置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神情紧张的在椅子上四处张望着,时不时的拿起冰饮大口大口的喝着。
他的名字叫张扬,今天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做。
他拿起手机确认着时间,然后浏览着文档,嘴里喃喃自语,仿佛在背诵着什么。
然后他不断的深呼吸,稳定自己的情绪。
张扬:(自信!自信!‘调教者’说过,一定要有自信!要有气势!决不能漏怯,不然就通不过‘测试’了!)。
张扬并没有等多久,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五分钟的时候,一名年轻女子坐到了他的对面。
看着眼前的女人,张扬瞪直了双眼,内心暗想:完蛋了,我可能通不过‘测试’了……‘调教者’给我找的对象这级别也太高了吧……
也不怪张扬露怯,眼前女人的美艳程度远超他的想象,眼前这长发飘飘的美女,身材高挑,胸挺臀翘,腰部纤细,整个身段堪称完美,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秀秀气气地生在那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吹弹得破的粉脸,身穿精英职场装扮,身上穿着一套得体的浅蓝女士西装,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美人,这样的女人居然还没被星探挖走,真是让人意外。
而正当张扬嘴巴发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眼前的女人先说话了,带着些许的怒意:“就是你给我发的短信把?约我到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既然女人先开口了,张扬把心一横:管他呢!大不了坐牢嘛!反正自己烂命一条,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然后张扬尽全力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尽可能装的底气十足的样子,嘴角一歪,露出自认为是邪笑的表情说道:“这还用说吗?你干了什么自己还不清楚吗?非要我挑明了?”
女人抿了抿嘴,也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语气放缓后道:“咱们都是成年人,那就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吧,你现在的行为是犯法的,我要是报警了你不定进去多少年呢,你想要多少钱?告诉我一个数,我尽量给你筹,然后你把东西和照片都给我,咱们从此不再相见”
情况意外的朝着预期的方向顺利的进行着,这让张扬兴奋起来,暗道:没准真能成!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从容的样子,道:“你这么说,那就好谈了嘛~我也是十分通情达理的,毕竟撕破了脸,对谁都没好处,我要的也不多,东西连带所有的照片都可以卖还给你,就200万吧,一手交钱,一手提货。”张扬提出早就准备好的条件。
果然,女人立即失声到:“200万!!怎么这么多啊,我……我哪来的200万啊”
张扬暗暗深吸口气,放在桌下的手狠狠的握紧,能不能通过‘测试’就看接下来的表现了!
张扬表情夸张的侧过头,双手摊开道:“没钱啊?那就没法谈了啊,那你发到网上的淫秽照片和杀人的罪证我就只能公之于众了”。
“小声点儿!!小声点儿!!”女人紧张的压低了声音对张扬说道,“能不能便宜点儿,真不是我的错,照片是我以前不懂事,在网上乱发的,杀人则完全是意外,我那天……喝了点儿酒……根本没注意到他会在路上……”
“得了!”张扬冷声打断女人的诉说,“我不管你那些,解释的话去找法院说好了,反正你给我拿200万这事儿就算完,不然的话,我就得为死者主持正义了”
女人满脸的焦急:“就不能少一些吗……我才工作没多久,家里很穷没什么钱,我想办法给你凑30万行不,你就放过我吧”
“不行!200万一分都不能少,区区30万就想打发我?你当我是要饭的呢?你觉得会差这点钱?一条人命啊!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要是没钱就别浪费我的时间,自己去自首把”张扬把刚才背过的关键话语以非常有气势的语气,居高临下的说了出来!‘调教者’说过,关键就是这两难的选项,时机和气势非常重要,要是对方不上钩,那就算失败了。
女人的脸上果然如预期般出现了些许自责的表情,咬着嘴唇,双手颤抖,张了张嘴紧紧地望着张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张扬则微微仰起头,看向别处,不和女人对上视线,他也非常害怕女人看穿他的心虚,心里暗暗读秒,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双方谁都没说话,1分半钟了!张扬嘴角露出些微的笑意,但控制了一下表情,继续板着脸望向女人,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啊,不想去自首?也没钱是吧?”
女人的声音中透漏着绝望:“是的……我……我……我真的不想去坐牢,但我也实在凑不齐这么多的钱……”
张扬全身紧绷,猎物已经被逼到墙角了,最后一击了!一定要成功!男人若无其事的说道:“行吧……你也不想去坐牢,也没有钱,这确实是个问题,我看你也挺识趣的,我反正也不缺钱,但我缺别的东西……你要是能给我,那咱也能达成交易”
女人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的追问道:“真的吗??不用自首,也不用花钱?你想要什么??”
张扬裂开嘴,笑着说:“你不是也上过那些网站吗,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是我感兴趣的啊,200万,这可不是小钱啊~”男人的视线射向女人高挺的胸脯,这暗示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
女人立刻领悟到了男人的意图,瞪大了双眼,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了。沉默在二人之间扩散开来,足足沉默了数分钟之久。
女人的声音才如蚊子般传出:“好吧……我同意了……”
张扬压抑着内心的狂喜,用尽全力控制着脸上跳动的肌肉,然后继续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到:“那就好,交易成立了,之后我会联系你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深深的低下头……掩藏住脸上的表情:“我……我叫谭金怡。”
离开西餐厅的张扬,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狂喜,手舞足蹈的跑到僻静处,打开聊天软件,给一个网名叫‘调教者’的人发送着信息:哇塞!我通过测试了!我成功了!她屈服了,我马上把钱你给转过去!你太厉害了!!就和你说的一样!
‘调教者’很快回复道:“恭喜啊,你离收获第一个女奴又进了一步,但这仅仅是开始,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啊,你的调教过程我会全程参与指导,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个女人私底下贱的很,你只要按我说的一步步来,保证她会成为你忠实的女奴的”。
张扬继续回复:“当然!当然!我求之不得啊!您真的是手眼通天啊!这下我全信了,那按咱俩之前说好的,等我收到了两个奴隶后,就可以加入你们了是吗?大家一块共享漂亮的女奴,您那十几个女奴也可以分享给我是吧?”
‘调教者’:“当然,这下你信了把?对我们而言,收女人做性奴,简直轻而易举,我们总能找到那些女人的弱点,然后加以利用,根据你的表现,我们也可以把方法一一传授给你”
张扬:“那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期待我们能在线下见面”。
‘调教者’:“嗯,我也很期待,去准备下一步把”
张扬:“好的,那就先这样了,下次聊”
关闭聊天界面,张扬哼着歌,脑子里想着各种少儿不宜的场景,打车离开了。
几天后……
在谭金怡的住所,张扬坐在沙发上,满意的抚摸着眼前女人的酥胸,根据‘调教者’的建议,他最好是能登堂入室进行调教,这样可以侵入性的让对方躲无可躲,同时获取对方家里的钥匙,就能在任何自己想的时候对其进行监视和调教了。
到这之后男人还意外的发现女人的住所居然非常偏僻,根据女人的说法,房子是她最近租的,图的就是便宜,左邻右舍没有一家住户,整栋楼安静的跟鬼楼一样,但是倒也非常适合男人的调教,这样不论搞出多大动静,都不用担心有人会来打扰了。
而女人现在则是屈辱的坐在男人旁边,一脸无可奈何的忍受着男人的咸猪手:“……摸够了没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东西还给我啊”
张扬微扬着嘴角:“那得看你是不是听话了,按照之前谈好的,一个月10万,200万,1年多就算你还清了,如果你伺候的我满意,我可以奖励你一个月20万,那样最快半年就结束了,当然了,如果我非常满意,更短的时间也不是不可以~”男人优哉游哉的说道。
谭金怡:“那怎么才算让你满意呢?”
张扬一只手摸得不够爽,两只手全上:“那当然是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时都浏览什么网站,BDSM~女奴性虐等这方面的你可没少看啊,别装纯哦~”
谭金怡:“呃呃……啊啊啊……你连这都知道??”女人被摸得有点发热,但仍不免惊讶的问道
张扬得意的说道:“我什么不知道啊,我告诉你我把你调查的清清楚楚的,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张扬内心暗暗的想:‘调教者’实在太靠谱了!居然能黑进她的电脑,连这女人平时看什么都知道,一切都顺利的难以想象啊~
谭金怡将脸侧到另一面,让女人看不到她的表情,然后悠然的说道:“是吗……那真是厉害了呢……那连我是警察的事儿你也知道了吧?”
张扬:“那当然,警察嘛。我……警……警察?你是警察?呃呃呃……对,警察嘛,我早就知道了……”张扬吓得手都有些抖了,差点儿露馅,硬生生的把话语扭了回来……好在女人正在被自己的手侵犯的连连呻吟,貌似没注意自己刚才的慌乱。
张扬:(我靠!!!‘调教者’居然没把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我!!!还是说他也没注意到呢??这下惨了!!万一出了问题……不只是现在这些,恐怕连我以前干的事儿都得……不行!!我得稳住!绝不能乱,我已经拿下她了,‘调教者’是非常靠谱的,只要按照步骤一步步的来,把这个小警花彻底调教成对我唯命是从的性奴,那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此时谭金怡将脸扭了回来,满脸的纠结表情:“那……那好吧。你一定要言而有信啊!我会按你说的做的……你说什么我都会做的……SM女奴什么的……只要能尽快还清债务……我都愿意做……”
张扬挑着眉毛看女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女人侧面的左手握拳,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看来是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了……那么……嘿嘿
张扬以肯定的语气说:“当然,我不缺钱,只要我能满意,我很快就会放你自由的”接着脸上带上了淫笑“我先说明哦~我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粗暴,嘿嘿嘿,但你可以大声的叫出来没问题哦,嘿嘿嘿嘿”。
谭金怡没有回话,而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一副任君采摘的羞涩表情。
张扬随即立刻从带来的黑色皮包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软绳,‘调教者’说过,为了体现他的控住力,和不容反抗的绝对权威,捆绑是必须的!一定要让对方知道,谁在是现场的掌控者,谁是被支配者!
张扬看着已经放弃抵抗的女人,内心洋洋得意:哼,女警察又有什么了不起,就算在外面威风凛凛的,但是还不是要被我捆起来干,等下次一定要让她穿着警服,然后操她!
一想到要干的绝色美女还是个警察,张扬的下体就涨的难受。
脑中模拟着之前在家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捆绑技巧,然后开始用绳子束缚眼前的女子。
张扬一只手牢牢抓住谭金怡的双腕,另一只手熟练地解下肩头背来的绳子。他将她的双手手掌并拢,在身后弯成一个紧致的“W”形,用绳子紧紧捆绑固定。随后,他以娴熟的手法将绳子纵横交错地缠绕,编织成一张密实的绳网,将她的双臂死死箍在背后。绳子继续向下,绕过她饱满的双峰与平坦的小腹,在勒紧胸部时,张扬故意加重了力道,让粗糙的绳索深深嵌入她细嫩的肌肤。
听着谭金怡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略带淫靡的闷哼,张扬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兴奋得几乎发颤。绳子已将她的身体勒出深深的红痕,他一边贪婪地抚摸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一边喉结滚动,猛吞口水。
“真是天生的尤物……”张扬的声音低沉而粗鲁,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这样的身材,简直就是生来给男人操的。”
彻底将对方捆绑制服后,完全掌握主动权的张扬,说话也越发露骨和肆无忌惮。
(这就是完全掌控一切的S的感觉吗……太他妈爽了……简直让人上瘾……)
而彻底失去自由的谭金怡,只能躺在床上无助地扭动着身体,雪白的肌肤在绳索的束缚下泛起诱人的红印,任由男人羞辱。
张扬再也按捺不住,急忙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尺寸夸张、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谭金怡瞥见那狰狞的巨物时,眼睛瞬间瞪大,口中下意识地喃喃道:“居然……比照片上……还大……”
张扬没听清,挑眉问道:“你说什么?”
谭金怡有些结巴,脸颊发烫:“没、没什么……男人的那个……居然能这么大吗?”
张扬得意地扬起眉角,骄傲又下流地笑道:“那是当然。老子别的优点没有,就是鸡巴又大又硬。嘿嘿,一会儿可要好好难为你了。”
听到男人毫不掩饰的宣言,谭金怡轻轻咬住下唇,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发热,隐秘处渐渐湿润,不自觉地扭动着被捆得死紧的腰肢。
趁张扬转头从包里翻找东西的空隙,谭金怡忽然朝屋内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得意且挑衅地扬了扬眉——那眼神转瞬即逝。在男人转回头的瞬间,她又迅速恢复成那副冷漠中带着一丝不甘的表情。
张扬回过头,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口塞球。他上前粗暴地掰开谭金怡的下颌,将冰凉的球体塞进她口中,然后把连接着的红色细带绕到脑后系紧。现在的她,连说话的权利也被彻底剥夺,只能一脸不甘地瞪着眼前这个彻底掌控了自己的男人。
张扬目光灼热地扫过谭金怡被绳索勒出诱人曲线的身体,终于忍无可忍,像饿狼般扑了上去,将她纤细的身躯如同断线木偶一般,狠狠推倒在地。
张扬将谭金怡狠狠推倒在地后,并没有立刻进入正题。他跪坐在她被紧紧捆绑的身体两侧,双手粗鲁地掰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目光却故意避开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处,而是缓缓下移,锁定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那枚精致而浅小的肚脐。
“啧……这么漂亮的肚脐,不好好玩玩怎么行?”张扬低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被绳索勒得微微凸起的腹部周围画圈。绳网将她的腰肢束得极紧,让肚脐显得更加凹陷、娇嫩,像一朵等待被蹂躏的小花。
谭金怡口中塞着口塞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扭动,想要躲避那带着侵略性的手指。可她越挣扎,绳索就勒得越深,双峰和小腹上的红痕也越明显。
张扬故意放慢动作,先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肚脐,感受那柔软又敏感的凹陷。接着,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舔过她小腹的肌肤,一路向上,绕着肚脐画着淫靡的圆圈。舌头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卷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
“呜……!唔嗯……”谭金怡的眼角泛起泪花,肚脐处传来的酥麻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大脑。她从未想过这个不起眼的部位竟能如此敏感,被男人这样舔弄着,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张扬抬起头,嘴角带着得意的坏笑:“这里也很敏感啊……你的身体真是诚实。”他把中指含进嘴里润湿,然后缓缓按进她的肚脐里,轻轻抠挖、旋转。指尖在狭窄的凹陷中进进出出,带出湿润的水光。
谭金怡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绳索勒紧的双峰随之晃动。她拼命摇头,口塞球让她的抗议只能化作含糊的呜咽,可下身却诚实地流出更多淫水,顺着股沟滑落。
“看,你这小骚穴都湿成这样了,就因为我玩你的肚脐?”张扬故意用低沉沙哑的声音羞辱她,一边加快手指在肚脐里的抽插速度,一边用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被绳子勒得发红的乳肉,“一会儿我还要用舌头操深一点……再塞点东西进去,让你这个小肚脐也尝尝被彻底开发的滋味。”
说着,他低下头,这次直接把舌尖用力顶进肚脐深处,灵活地搅动、吸吮,像真正的性交一样侵犯着这个隐秘的部位。同时,他的指尖也不闲着,沿着绳索的痕迹向下游走,挑逗着她已经泛滥的私处边缘,却始终不肯真正触碰最渴望的地方。
张扬从谭金怡的肚脐上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他目光灼热地向上移,锁定在她被绳索死死勒紧、早已充血肿胀的双峰上。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被粗糙的麻绳纵横交错地捆成淫靡的形状,乳肉从绳隙间挤出诱人的红痕,顶端的两粒乳头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玩了肚脐这么久,该好好招待这对骚奶子了。”张扬低沉地笑出声,双手粗暴地抓住两团被绳索挤得变形的高耸乳肉,用力揉捏、挤压,像在把玩两团面团。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勒得更紧的绳索随之嵌入更深,让谭金怡发出被口塞球堵住的痛苦又甜美的呜咽。
“呜呜……!唔嗯嗯——!”
他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的乳头,先是轻轻捻转,然后突然用力一拧,像要把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拧下来似的。剧烈的刺痛瞬间让谭金怡全身猛地弓起,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在绳缚中剧烈挣扎,却只能让乳房晃动得更加下流。
“疼吗?可是你的奶头却硬得要命……真是个天生的受虐体质。”张扬一边羞辱,一边低下头,张开嘴巴狠狠含住她的右乳头,牙齿用力咬住乳尖,舌头在齿间疯狂地舔吸、卷打,像要把那颗乳头整个吞进去。吸吮的声音淫靡而响亮,混合着谭金怡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轮流对待两边乳头,时而大力吮吸到发出“啧啧”水声,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把乳头拉得极长再猛地弹回去。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肿,表面布满牙印和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张扬忽然直起身,从旁边包里摸出一对金属乳夹,夹子上还连着细细的银链。他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冷笑:“看到这个了吗?专门给你这种骚货准备的。”
谭金怡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发出“呜呜呜”的强烈抗议。可张扬完全无视她的哀求,先用舌头把左乳头舔得湿透,然后毫不怜惜地将乳夹狠狠咬在她肿胀的乳尖上。
“——!!!”
剧烈的夹痛让谭金怡瞬间发出尖锐的呜咽,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几乎要渗出血丝。乳夹的细齿深深陷入敏感的乳头,痛感与被吮吸后的余韵交织成一股股强烈的电流,直冲下体。
张扬满意地看着她痛苦又兴奋的表情,又把另一只乳夹夹上右乳头,然后拉了拉中间的银链。链子每被拉动一下,乳头就遭受一次更猛烈的撕扯。谭金怡的眼泪不停滑落,口水从口塞球边缘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被勒紧的胸口,画面极度淫乱。
“叫啊,继续叫……你这对奶子被夹得这么惨,下面却流水流得像失禁一样。”张扬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弹击乳夹,让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同时拉扯银链迫使她的上身被迫挺起,乳房高高耸立,承受着持续不断的痛楚与快感。
他还不满足,又俯下身,用舌尖绕着被乳夹夹住的乳头边缘舔弄,偶尔用牙齿咬住乳夹轻轻拉扯,把痛感放大到极致。谭金怡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身体在绳缚中无助地扭动、抽搐,私处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
“这才刚开始……今晚我要让你的奶头肿得连衣服都穿不上,让你一碰就发浪。”张扬低吼着,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拉紧银链的同时,另一只手终于向下探去,粗暴地拍打着她早已湿透的耻丘……
张扬一边拉扯着银链,让夹在谭金怡肿胀乳头上的乳夹不断撕扯着敏感的肉珠,一边低下头,舌头再次凶狠地舔弄她那早已被玩得湿润发红的肚脐。舌尖用力顶进狭窄的脐孔深处,像小型肉棒一样抽插搅动,吸吮得“啧啧”作响。
“呜呜呜……!唔嗯嗯——!”谭金怡被口塞球堵住的嘴里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哭吟,身体在绳缚中剧烈挣扎。乳头传来的剧痛与肚脐处传来的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张扬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壮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他一只手继续拉扯乳夹的银链,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小腹,用拇指粗暴地抠挖肚脐,同时挺腰向前,硕大的龟头对准她早已泛滥不堪、淫水直流的骚穴口,缓缓摩擦着湿滑的穴缝。
“看你这小骚穴……被我玩肚脐和奶头就湿成这样,简直像在求我操你。”张扬低声耻笑着,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尺寸夸张的粗长肉棒瞬间撑开她紧窄的穴口,狠狠贯穿而入!
谭金怡发出娇喘“呼唔唔…呜呜呜…咕唔唔…!”
谭金怡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口中发出被堵住的尖锐呜咽。巨物毫无怜惜地撑开她湿热的内壁,一路顶到最深处,粗暴地撞击着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强烈胀痛与快感,让她全身猛地绷紧,绳索深深勒进乳肉和小腹,肚脐和乳头同时遭受着持续的玩弄。
张扬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没入,撞得她被捆绑的身体不断前后摇晃。乳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拉扯着乳头发出阵阵刺痛,而他的拇指则一刻不停地在她肚脐里抠挖旋转,舌头偶尔低头舔舐被勒紧的腹部肌肤。
“操……你的骚穴又紧又热,还会吸……天生就是给我干的肉便器!”张扬喘着粗气,一边加速挺动腰部,一边用手指更用力地侵犯她的肚脐,“奶头夹这么紧还硬成这样……肚脐也被我玩得直流水……你他妈就是个极品性奴!”
谭金怡的眼泪不断滑落,口水从口塞边缘溢出。她被绳子牢牢固定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握拳,身体却诚实地随着男人的抽插而迎合扭动。乳头被乳夹虐待得又红又肿,肚脐被手指和舌头同时侵犯,而下体那根粗暴的肉棒正一次次凶狠地捣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张扬越干越猛,一手拉扯银链玩弄乳头,一手按着她的小腹让拇指更深地侵犯肚脐,肉棒则像打桩机一样狂风暴雨般撞击着湿淋淋的骚穴,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叫啊……用你这骚身子好好告诉我,你有多喜欢被我这样同时玩弄三个洞……”张扬低吼着,加快了所有动作的节奏,彻底沉浸在完全支配她的极致快感之中。伴随着紧致的淫穴被强行撑开与压迫龟头的痛楚,吞噬着肉棒的膣壁发出一声声悲鸣,谭金怡之前并没有过与男人的性经验,处女膜是因为其他原因破裂的,因此淫穴非常窄小,但此时却被异常粗大的肉棒蹂躏着,剧烈的痛感让谭金怡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流了出来,本能的想把巨物推出自己的身体,但是被死死捆住的谭金怡即便拥有超强的身手,此时也完全无可奈何,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上肆虐着,而男人显然也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只是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无法抵抗的谭金怡因被堵上了嘴,因此连惨叫都做不到,但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痛苦的呻吟声和头上豆大的汗珠也完全能看的出来,她非常难受且痛苦,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第一次与男人的性交会是这个感觉。
谭金怡:(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书上都是骗人的!!!!!!还什么越大越爽!!哪有什么快感!!!滚出老娘的身体!!可恶!!动不了!动不了!!要不是被捆着!老娘打死你!!啊啊啊啊啊啊!!!)
谭金怡:“库库呼…呼呼…呜…库……呜唔唔…呼呼唔…呜唔…呼、呼…呼唔唔…呜呜呜…额”
明明如此痛苦,但谭金怡的嘴里只漏出最低限度的苦闷声,她的脸痛苦地扭曲着,但强烈的苦痛并没有显露在脸上,自身莫名的矜持和自尊不容许她像个荡妇一样肆无忌惮的嚎叫。
简直就像摔倒扭到脚的程度…只是显露出这般疼痛罢了,张扬望着女人的脸,想到刚刚进门之前‘调教者’发来的信息,告诉他第一次要尽可能让对方痛苦,完全不需要考虑对方的感受,只要自己爽就好了,这点其实张扬也很奇怪,这不会增加对方的抵触心理吗?不会影响后面的调教吗?但是考虑到‘调教者’可是调教过数十名漂亮女性的调教女奴的专家,他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自己还是新手,先照着做,估计以后就会知道原因吧。
因此张扬对谭金怡的表情有些恼火,有些不爽,你应该更痛苦一点。痛苦得哭出来…!
滋噗滋噗!!咕啾滋噗噗噗噗噗噗!!滋噗滋噗噗噗!!
谭金怡:“唔呼…!库唔唔…呼唔唔…呜唔唔唔…呜咕唔…唔…呼唔呼唔…呼唔呼唔唔…!”
张扬随即放任着嗜虐的冲动,死命地撞击她的骨盆,勃起的肉棒穿梭于谭金怡的私密深处,轮回反复,一次,一次又一次的。
张扬:(老子他妈干死你这个婊子警察!!哈哈哈哈,你扭啊~你挣扎啊!你逃不开的!!!让你更痛苦一些把!表情更难受一些!!)
谭金怡:“呼咕!呜唔咕!唔咕…呜唔!!呼唔唔…呜呜呜唔!呜呜呜!呼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拔出,插入,强硬地拔出,再一次插入,肉棒粗暴地穿过阴道深处的宫颈…子宫的入口,就连臀部也几乎没有赘肉的纤细的身体与腰骨和耻骨激烈碰撞,像是敲打在谭金怡的骨头上。
谭金怡:“呼唔呼唔唔…咕唔…唔唔…呼唔呼唔唔…库呜唔唔…呼唔唔…呜唔唔唔…呼唔呼唔呼唔唔…!”坚硬勃起的肉棒再次插入谭金怡才被撑开的淫穴,谭金怡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谭金怡:(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下面……下面好像被撑破了!!好像流血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停止啊!!!停止啊!!!!不玩了!!我不玩了!!!!停止啊!!!!刘亦婷!!!!刘亦婷!!!你这个死丫头!!让他停止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去才没多久……谭金怡就已经香汗淋漓了……身体痛的不自然的扭曲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掌握,但每次都被男人轻易的扯回来,完全无法逃离!
她压抑着呻吟声,看上去比刚才更加痛苦。
张扬:(哈哈哈…!啊啊,好爽。真爽啊,真是享受啊,感觉实在太好了。没有什么比看到她苦痛的表情更好了,浸透破瓜之血的肉棒,我侵犯了她,这不是做梦!我正在狂草一个绝色的女警察~哈哈哈哈哈哈,而且是捆起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太TM爽了!!!!)
尽管张扬已经在刻意掩饰,但是脸上的得意之情还是不自觉的流露出来,看在谭金怡的眼中,更像是嘲讽之意~这让谭金怡感到倍加的屈辱,但同时痛苦的身体,也终于开始感受到一丝丝的兴奋和快感了……。
咕噗!滋噗滋噗!
谭金怡:“呜唔嗯!唔!呜呜呜!呼唔唔!库呼!嗯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射精的冲动左右着男人扭动腰肢,一个劲地蹂躏女人的私处,狭窄的淫穴边发出啪唧啪唧的声响边被射精前膨胀的肉棒撑的更大,淫穴还很干涩,使得插进去的肉棒四处碰壁,虽然女人生理上拒绝淫穴收缩,但讽刺的是淫穴倒是给了肉棒爽到天国的侍奉。
张扬:(忍不住了,忍不住了,这就是谭金怡!谭警官的淫穴!!现在,我正在干的火辣女警察!这个性感的小穴…!!!就这样射了!精液射出来了!)
滋噗滋噗呜呜!滋噗滋噗呜呜!滋噗滋噗呜呜!
谭金怡:“呼咕…唔唔咕唔!呼咕!嗯唔唔!呜呜唔呜呜呜嗯!呼唔呼!!!!!唔嗯!唔唔唔唔唔!”
射精前再次胀大的肉棒,贯穿谭金怡的淫穴,对她毫不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的舒服强烈的抽送,使得女人一直被下身的剧痛所折磨。
女人的表情逐渐崩塌,甚至有些抽搐……
对于谭金怡总算清楚地显露出那痛苦的表情,张扬又一次亢奋起来,就算是在淫穴里舒服的感觉也比不上看到谭金怡苦痛扭曲的表情,终于!在施虐的喜悦中射精了!
噗滋噗滋噗滋!噗噗噗噗!!!
谭金怡:“呼鸣鸣!呼唔呼鸣!呼咕唔唔唔唔!鸣唔唔唔唔!!唔唔呜呜!!!”
谭金怡:(这感觉……好热……好热……好烫的东西进来了!!!啊啊啊啊!!)
尽情地驰骋在淫穴内,紧贴子宫口的瞬间,沸腾的射精欲得到释放,输精管一个劲地把白浊液顺着尿道口迸射而出。
谭金怡:“库呼唔鸣鸣鸣…!”
被中出的谭金怡的身体开始抽搐,她全身战栗着,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张扬向着她收缩了的淫穴,一次又一次倾射出热的白浊粘液。
哔噜哔噜哔噜哔噜!!
谭金怡:“呼呜呜…呜呜,呼唔呜呼呜呜…呜呜呜唔…库唔呼呜呜…呼唔呼呜唔呜唔呜呜!”
被内射的时候,谭金怡发出浑浊的声音,修长的大腿微微抽搐着,大量倾射而出的白浊粘液的浊流,冲进子宫,又逆流回淫穴,从结合部不多的空隙间喷涌而出。
张扬:(哈哈,成功了,成功了啊…我的精液…在谭金怡的淫穴内,中出…不仅仅在淫穴里,而且连她的子宫里也被我的精液射得满满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骚女警~都被我干哭了!!啊哈哈哈哈哈,爽死我了!!)
在受到激烈的凌辱行为和中出的冲击后,掩饰不住疲倦的谭金怡的脸上浮现出精疲力尽的表情,虽说意识清醒,但她累坏了,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谭金怡:“呼唔唔…唔呼唔…呼,呼唔唔…呼唔…唔唔……唔唔…呼唔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唔…呼唔唔唔…库呼唔”
被贯穿的淫穴,仍旧被粗大的肉棒插着,汗水与黏糊糊的精液交织在一起,阴唇由于抽送摩擦而充血。
张扬的欲望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他低头看着身下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还在微微抽搐的谭金怡,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坏笑,眼中满是未尽的征服欲。
(骚警察……你刚才那副终于结束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可惜,老子的大鸡巴可没那么容易满足……持久力?你他妈今天就好好见识一下吧!嘿嘿嘿……哪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
插在谭金怡体内的粗长肉棒竟再次勃起,血管贲张,凶狠地跳动着,丝毫没有拔出的意思。张扬双手用力扣住她被绳子勒紧的纤细腰肢,猛地向后一拉,将她的下身完全归位,让自己深深埋在她湿热松软的淫穴最深处。
“额??嗯??!!!”
谭金怡的眼睛瞬间瞪大,口中被口塞球堵住,只能发出惊慌又痛苦的呜咽:“呜呜唔!库呼呜呜呜!”
不等她反应过来,张扬便开始了第二轮更加狂暴的抽送!肉棒如同铁杵般凶狠地搅动着她早已被第一次高潮弄得泥泞不堪的淫穴,反复蹂躏、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贯到底,撞得子宫口发麻。
“滋噗!滋噗滋噗滋唔!滋噗滋噗滋唔——!”
淫穴被巨物粗暴搅动的淫靡水声响彻房间,混合着麻绳被拉扯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绳索在剧烈的撞击下越勒越紧,深深嵌入她雪白的乳肉和柔软小腹,上衣被绞得变形,隐约可见被绳网勾勒出的丰满乳房在布料下剧烈颤动。从裙摆与上衣的间隙中,露出的那片毫无赘肉的雪白肌肤,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而泛起诱人的红潮,让贯穿她体内的肉棒更加亢奋、更加粗硬。
谭金怡在心里疯狂呐喊:
(为……为什么!!!这不合理啊!!不是说男人射一次就会软掉吗?!还来!!不会吧……那本破书……老娘回去一定要撕了它!!啊啊啊啊!!疼……好疼!!疼死我了!!)
(……这就是……把身体的控制权彻底交给别人……任人肆意蹂躏和羞辱的感觉吗……好像……有点刺激……身体……竟然有点兴奋……啊啊啊啊啊!!但还是好疼!!真的要被干坏掉了!!)
张扬越干越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咸湿粗长的肉棒带着第一次射出的浓稠精液作为润滑剂,在她敏感的穴壁间凶狠进出。精液与淫水水乳交融,被抽送的动作带得四处飞溅,发出更加下流的“噗滋噗滋”声响。
尽管有了精液的润滑,谭金怡的私处依然紧窄如初,顽强地包裹着那根尺寸夸张的巨物,抗拒着它的深入。这种既想拒绝又被迫吞咽的紧致感,让张扬的施虐欲彻底被点燃。
“操……还这么紧……明明被我干得满是精液,还敢夹这么死?”张扬喘着粗气,低吼道,一边用力拉扯乳夹的银链,一边更凶狠地撞击她的深处,“骚穴、子宫……今天老子要把你每一个地方都操松、操肿、操脏!让你彻底记住被我侵犯的感觉!”
咸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如野兽般贯穿她因战栗而收缩的私处,撞得子宫口发麻发酸。谭金怡的眼泪不停滑落,口水从口塞边缘溢出,身体在绳缚中无助地摇晃,却只能任由男人将她彻底蹂躏、彻底弄脏……
谭金怡:“唔呼唔呼唔…呜唔唔…呜唔!!呼唔唔唔唔…呼咕唔…唔唔唔…呼唔呼唔…呜呜呜唔…呜呜呜!!”
谭金怡的泪水、摇动着没有抵抗被束缚的躯体,这些全部让张扬兴奋不已。
到底能亢奋到什么程度呢,张扬还想!还想!还想再一次侵犯这个纤细无力的身体,麻痹脑髓的施虐快感全部转换成射精欲感。
张扬猛地放缓了腰部的撞击,却没有把那根仍旧硬挺粗长的肉棒从谭金怡湿热狼藉的淫穴中拔出。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被绳索勒得变形的高耸乳峰,一手继续拉扯着乳夹的银链,另一只手则恶狠狠地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枚被绳网挤得微微凸起、早已湿润发红的精致肚脐。
“刚才只不过热热身……现在,才是真正要好好开发你这个骚肚脐的时候。”张扬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极度淫邪的坏笑。
他先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她被麻绳勒紧的腹部肌肤,让那小小的脐孔更加暴露、更加无助。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巴,舌头如同一条淫荡的毒蛇般凶狠地舔上肚脐。舌尖先是围绕脐周用力画着大圈,舔得她雪白的腹部布满晶亮的口水,接着突然用力顶进狭窄的脐洞深处,疯狂地搅动、抽插、吸吮,像在用舌头操干一个微型骚穴。
“滋啧……滋啧滋啧……!”
湿腻淫靡的舔吸声不绝于耳,张扬故意把舌头卷成尖状,一下下深深刺入肚脐最敏感的底部,旋转抠挖,吸得谭金怡的小腹不断痉挛收缩。口水混合着她因剧烈抽插而渗出的汗水,顺着肚脐四周流进绳索的缝隙,把原本就紧绷的麻绳浸得更湿、更滑,也勒得更深。
谭金怡被口塞球堵住的嘴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吟:“呜呜呜呜——!唔啊啊啊……呼唔唔!!”
她的肚脐被这样下流地侵犯着,异样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与下体仍被肉棒贯穿的胀满感、乳头被乳夹撕扯的剧痛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彻底失控。被绳子固定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握拳,雪白的身体在绳缚中疯狂扭动,却只能让肚脐更主动地迎合男人的舌奸。
张扬越玩越兴奋,竟把中指和食指并拢,蘸满自己刚才射进她体内的浓稠精液与她的淫水混合液,然后毫不留情地塞进她的肚脐里,粗暴地抽插起来。手指在狭小的脐孔中进进出出,带出黏稠的白色液体,拉出淫荡的丝线,把她原本干净娇嫩的肚脐彻底弄脏、弄得一片狼藉。
“看啊……你的肚脐都被我操得流出精液了……真他妈淫荡。”张扬抬起头,声音沙哑而得意,“以后只要我一碰这里,你这骚警察是不是就会立刻湿了?子宫被我干肿了,奶头被我夹肿了,现在连肚脐也要被我彻底开发成另一个骚穴!”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手指在肚脐里的抽插速度,同时腰部再次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挺动,让插在淫穴里的肉棒与侵犯肚脐的手指形成淫靡的节奏共振。谭金怡的眼泪狂流,身体剧烈颤抖,快感与羞耻几乎要把她逼疯
由于强烈的射精感之前的兴奋,肉棒加速暴力地抽插,谭金怡瞪大眼睛因苦痛而动摇着,发出临死前的悲鸣的食草动物那般,颤动的腰部抽搐着。
只给予她苦痛,没有慈悲,张扬只要自己舒服就可以了,仅仅凭着欲望本能一个劲地用肉棒向谭金怡的私处深处抽插。
张扬的精液将倾临近了!
快射了…!
向谭金怡的里面倾泻而出!!
谭金怡:“唔咕唔唔!呼唔呼呜嗯唔!”
插入私处的最深处的肉棒的前端那里,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如怒涛般席卷私处,直达子宫。
伴随着精液向子宫内倾泻而出,谭金怡的身体瑟瑟地颤抖着,染上痛苦的内射,不用说高潮,连快乐也没感受多久,但是这些张扬并不关心,反正张扬是已经爽爆了~
与第一次不同,直到睾丸中积攒的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来为止,毫不客气地向私处、向子宫倾泻而出,输精管里奔涌而出的射精感令张扬亢奋快乐地腿脚颤动。
菇滋菇滋菇滋菇滋菇滋菇滋~
谭金怡:“呼呜呜嗯…库唔…呼呜唔…嗯唔…呼唔,呼呜唔…呼唔…嗯嗯呜…呼唔…呜呜…呜,呜…库…呜…”
直到睾丸空了为止,所有的精液倾泻而出,谭金怡也一下子四肢无力了,筋疲力尽,微微颤动的谭金怡的眼睛里被痛苦的泪水湿润了,又长又漂亮的黑发四散在地板上。呆滞的目光,剧烈的喘息,一副才被强暴的被害者的姿势。
抽出刚射完精还在亢奋中的肉棒,没有怜惜,胡乱地抽出肉棒,受了伤的私处便无力地瑟瑟颤抖。
蹂躏得体无完肤的私处仍旧是张合状态,浓厚的内射精液滴落下来,弄脏了谭金怡细长的腿脚。
谭金怡:“呼,呼呜…呼呜呜唔…呼,呼呜…库呼…呜唔…呼,呼呜…呼唔呼呜呜…呼,呼呜…嗯呜…呼,呼唔……”
张扬把警界新星的谭金怡粗鲁的强暴了,连半点快感也没给她,自始至终在凌辱她。
强暴结束后,张扬悠哉的给瘫倒在地的女人拍照,各个角度都大拍特拍,包括流着精液的小穴,而筋疲力竭的谭金怡已经连抗议的力气也没有了。2警花谭金怡的堕落张扬拍完照片后,美滋滋的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然后给‘调教者’也全部转发了过去,‘调教者’接收完照片之后,秒回信息,告诉张扬可以立即开始下一轮的调教。
张扬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这和最开始定的计划不一样,进度应该没那么快才对,于是发信息告知了‘调教者’自己的疑惑,谁知一向循循善诱的‘调教者’此次出奇的执着,强调一定要立即开始!张扬犹豫的望了望瘫在地上的女人,心中摇摆不定,虽然他没有调教别人的经验,但也本能的觉得调教进度不应该如此之快,不然极可能导致女方的逆反,最终撕破脸皮,一拍两散。
但在他又一次提出质疑的时候,‘调教者’则干脆的挑明了他的担忧:说女方绝不会因为立即开始下一轮的调教而导致女方失控的,他打包票,假如真的失控了,‘调教者’愿意直接赠送张扬两名不亚于谭金怡的女奴,并且直接线下见面指导他。
虽然心中的疑惑仍未消散,但是‘调教者’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再拒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而且……下一轮的调教,也是他非常期待的……
下定决心的张扬,再次望向女人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暴虐的欲望……
于是走上前,解开了女人的全部束缚,包括口中的赛口球,但是紧接着又把女人的双手拉到头顶,重新捆了起来,并且绑在客厅的茶几腿上,同时把女人双脚的脚裸捆上绳子,分别拉开捆到旁边的电视柜底下和沙发腿上,使双腿被强行分开。
然后又打开黑色皮包,翻找着什么……。
从男人发照片开始就一直注意其表情与动作的谭金怡,原本以为今天的调教就已经结束了,但随着男人阴晴不定的表情,也使得谭金怡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然后当男人开始过来解开自己的绳索的时候,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多虑了,然而……当被解开束缚的自己又一次被用另一个姿势捆绑之后,谭金怡终于开始明白自己即将遭遇什么了,而且瞬间明白了原因!!等男人回身翻找皮包的时候,谭金怡表情突变,猛的回头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盯着天花板的某处!
谭金怡:(可恶啊!!这个小婊子记仇!她在报复我!这和计划的不一样!!我现在……哪能经得住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回头一定要把她捆起来吊在路灯上!!)
当然,在男人找到想要的东西回身的时候,谭金怡早已恢复虚弱中带着点儿恐惧的表情了,而当谭金怡看到男人手上的东西的时候,难以控制的女人的脸上稍稍抽动了一下……
谭金怡动了动身子,强装镇定:“你不是认真的把……真的要来吗……”
张扬嘴角含笑:“当然,不是说了吗,只要你能让我满意,我就可以提前还你自由,只要你完全听我的话,这个月算你20万,怎样?”
谭金怡强笑道:“呵呵……你还真大方……”同时心里疯狂问候某个女同事的全部女性亲属。
张扬的脸上浮上暴虐的笑容:“那我们就开始吧~小女警~虽然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停止就是了~”
谭金怡暗暗挣了挣捆住手腕的绳索……纹丝不动……很好~自己成功沦为鱼肉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了……如果这也能算享受的话……
谭金怡望着男人手上的凶器:一米多长的牛皮粗鞭……这可不是情趣SM的假东西……是某人贴心倾情推荐的高价货……那个臭女人!!!
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将在男人的鞭打下无助的扭动身体,却不能获得男人的怜悯的样子,就感觉身体兴奋了起来,还在阵痛的下体也有淫液开始分泌了……
只听‘啪’的一声破空声,谭金怡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这是男人在朝空气试挥,
张扬对手感非常满意,不愧是‘调教者’反复强调的高端货,试挥之后感觉渐渐熟稔了起来,明明是在这之前连碰都没碰过的东西,但刚刚上手的这个鞭子,已经像是自己手的一部分一般的顺从了。
按自己的欲望…将谭金怡纤细白皙的身体刻印上血红的伤痕!
啪…啪!!
谭金怡:“唔唔……!!!!!”鞭子打在了谭金怡隐约浮现出肋骨的腹部,不一会儿…红色的印记浮现在了上面。
手攥紧鞭子,张扬忍不住因快乐而颤瑟:这真的是我干的么,好厉害!!啊啊太厉害了!!将从来只敢想象的事情搬到现实上面来,用鞭子抽打真正的女人!!
张扬:“呵……嘿嘿嘿嘿”嘴角浮现出扭曲的笑容。
‘调教者’说过:要像对待物品,或者是像对待罪人一样对待女人,虽然不知道调教的效果会如何,但是对男人来说,这TM爽爆了!!自己已经完全迷上这种感觉了,女人只配在自己的脚下瑟瑟发抖,而自己则是完全的掌控着!!这就是S吗?这就是‘调教者’所处的世界吗!!哇~我一定要加入他们!无论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
张扬现在完全不是为了调教,而是发自自身的希望凌辱谭金怡这个人,兴奋之情跃于脸上,而那完全不把谭金怡当成人,而是当做物品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的表情,被谭金怡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也使得她即便挨了重重的一鞭……内心却极度扭曲的兴奋着!仿佛是自己追求已久的东西,被送到了自己的眼前,伸手可得~
而完全不知道女人内心活动的张扬,用着手上的这个名为鞭子的暴力工具,为了享受谭金怡痛苦的表情,而用力的挥舞着!
啪…啪!!啪!!
谭金怡:“哈啊……哈啊…啊!…呃!…啊啊啊啊”
激烈的鞭打,抽在谭金怡娇柔的身体上,不断的,撕裂着谭金怡身上的单薄女衣。
谭金怡:“呼……哈…啊……呼,哈…啊……!!”
谭金怡纤细没有丝毫赘肉的双腿,不断被打上红色的伤痕,被抽打的地方皮肤绽裂开来,渗出丝丝鲜血,
从谭金怡紧咬的双唇里漏出呻吟,因纯粹的痛苦而使黑发美人露出的这个表情,不禁诱使张扬将鞭子紧紧攥住,直至手骨青白,内心无比的高昂。
想让她更加更加的痛苦,想让她哭泣,想让她惨叫,想要将谭金怡,直到逼至奄奄一息之前为止,不断将那白皙的雪肤用鞭子抽上伤痕,想要将那美丽的脸弄得涕泗横流乱七八糟!!
男人的脸上染上了疯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谭金怡:“哈啊…呼…啊…啊啊…!!”
强烈的鞭打,不断抽在谭金怡的身体上,身上的女衣已经被撕成碎片,找不到一丝原先的样子。
谭金怡:“哈…呼啊,啊啊哈…哈,哈啊!!”
从破破烂烂失去遮掩作用的胸罩之中,露出了挺拔的乳房,乳头被暴露在外,乳房伴随着每次的呻吟上下摆动。
撕裂开衣着的鞭锋,影响力一直延续到了在那之下的肌肤,肿痕遍布全身。一条一条的鞭痕,惨烈的红肿着,像蛇一般拢络住黑发女子雪白的全身。
张扬:“…还可以继续的吧”
谭金怡:“额……停。啊啊啊啊啊!”
张扬嚣张的怪笑道:“…我其实不想听到除继续以外的其他答案,骚女警,你就只配在我的皮鞭下呻吟而已!说!你是不是骚女警!”
啪…啪!!!
谭金怡:“啊……啊啊啊!!我……我是骚女警”稍显犹豫后,女人的口中吐出低贱的话语,而口中话语说出的刹那,一股电流一般的美妙感觉蔓延到谭金怡的全身,堪比疼痛的另类快感使其身体不断的发热。
张扬看到女人的下身流着淫液与精液的混合体,不管不顾的喊道:“被人拿鞭子抽还有感觉?你是不是贱啊!就是想挨抽是不是?就是犯贱是不是?”
啪!啪!!!啪!啪!啪!啪!
谭金怡:“呼…啊……啊啊…!!是……我就是犯贱……我就是想让别人拿鞭子抽我……虐待我!羞辱我!!控制我!!!啊啊啊~我就是喜欢这种被人不当人蹂躏的感觉……”不只是真话还是假话的淫贱话语,从谭金怡的口中一股脑的脱口而出……
鞭打降落在暴露出来的肌肤上,伴随着每一次的鞭打,被破破烂烂的单薄女衣包裹着的谭金怡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上,新的肿痕浮现上来,乳房,腹,手腕,屁股,下腹部…无数的伤痕遍布谭金怡的全身,没有什么地方能幸免于鞭子的洗礼。
张扬:“啊哈哈哈哈哈,那可真是深得我心啊~你这个样子也配当女警吗?是母猪把?你只配当母猪把?哈哈哈哈哈哈哈”
谭金怡:“呃呃呃呃……我是母猪……我愿意当你的母猪……”谭金怡被虐待的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完全配合着男人的话语,对自己进行着无下限的贬低和羞辱……
谭金怡:“呐…呐啊…呐…呐啊……!!”
谭金怡的身上现在又浮现出了汗水,剧烈地晃动着胸部,吐出痛苦的呻吟,忍受着全身如同火烤般的鞭伤的剧痛。
不过还没有,还没有结束。
还有手上鞭子的毒牙尚未侵蚀的地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谭金怡:“呼,啊啊…呼哈…呼哈啊啊啊…!!”
编织紧密而又柔软的皮鞭,集中打在谭金怡直挺的乳房上,带着些微坚硬感的乳房,不断被暴露在鞭子的强击下。
鞭子的先端,被两个乳房承接住而后在其上炸裂开来,谭金怡眼中落下泪水,每一次下手,她那紧咬的双唇间,都会发出苦闷的惨叫声
谭金怡:“…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
张扬戏谑的问道:“很痛么?想要我停手么?”怎么可能会停,不过还是装腔作势地,问了一下她而已。
而这过于明显的挑弄,谭金怡都已经没有力气去理了,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是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停手的,因此谭金怡只是在这难得的间隙里,拼命的调整呼吸,稳定身体的状态,然后等待迎接下一次的鞭打……
张扬:“哎呀~不说话,我就当你要继续了啊,哈哈哈哈哈”
啪!!
啪啪!
啪啪!!
啪啪!!
啪啪啪!!!!
谭金怡:“啊啊啊哈啊呼!!呼”
谭金怡形状良好的乳房,被固执的鞭子击打得左右直晃,集中抽击奶头,每一下都用上了似乎会抽烂鞭子的十足力道。
谭金怡:“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呼,呼啊啊哈!!啊呼呼,呼呼啊啊…啊哈呼呼…啊啊!”
张扬:“呐啊…呐啊!爽!抽你丫的!!弄死你个骚女警,抽死你个贱母狗!”
忘我的狂热鞭打,忘记了疲劳,仅仅是虐待着谭金怡被束缚的躯干,亢奋的翻滚血液似乎要将浸泡其中的脑髓煮沸,嗜虐的思绪使他体温上升。
张扬一边咆哮着一边高高举手,眼中充满着疯狂,向着谭金怡,她现在那惟一仅剩的完好部位拼命挥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谭金怡立即惨叫出声:“啊啊阿!!!!啊啊!!!”
在高高抬起的下体正中,向着大大张开嘴的阴唇之中,探头的尿道口,毫不留情的挥鞭。
女人本能的想闭拢双腿,但是脚裸被死死的捆住,用尽力气也根本无法合上,沉重的沙发和电视柜被晃动的吱吱作响,却依然只是移动了几毫米,一直遭受残酷虐待的谭金怡剩下的腿部力量已经完全不足矣移动沉重的家具了……。再强的身手,在用被完全捆缚的身体下也无法发挥任何作用,只能任人蹂躏……谭金怡此刻深刻的理解了这一点……
谭金怡:“咿呀啊!嘎啊啊!!哦咕哦哦哦!!”
猛烈的阴蒂鞭打,使谭金怡不自主的全身颤瑟。被这种抽打整得快要发疯的谭金怡,翻着白眼尖声咆哮。
谭金怡:“呼哈!!噶哈!!噶哈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谭金怡:“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哈啊~哈啊~啊”
然而无论怎样的惨叫和挣扎,被束缚的身体也无法回避抽来的皮鞭。
鞭子激烈地抽打着阴蒂,无数次无数次地重复着,被抽的连尿道口的皮都翻开来的黑发女人的脸,早已扭曲的不见人样。
谭金怡:“啊啊哈啊啊!!啊哈啊啊哈啊啊!!”
如同在这种疼痛中被烧毁了脑髓般,垂死挣扎的痉挛着,谭金怡在皮鞭制裁之下发出了狂兽的咆哮。
谭金怡翻着白眼,露出舌头发出咆哮,顺从本能想要将身体蜷缩起来,却完全无法做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谭金怡仿佛是全身被装了弹簧的人偶一般抽动着,在地板上不断发出撞击的声音。
回应着谭金怡尖厉的惨叫,张扬裤子中的阴茎居然又挺立了起来,并膨胀到了极限,手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谭金怡:“啊啊哈啊啊哈啊哈啊啊!!”
承受着阴蒂鞭打蹂躏的谭金怡,披头散发的尖叫着。张扬看着谭金怡在皮鞭的残酷蹂躏下彻底崩溃的样子——披头散发、翻着白眼、舌头从口塞球边缘无力地伸出,发出野兽般的尖叫与呜咽,全身像装了弹簧般剧烈抽搐,却因为双腿被死死捆绑而无法合拢,只能任由敏感的阴蒂一次次被抽得又红又肿。他喘着粗气,裤子里的肉棒竟再次膨胀到极限,青筋暴起,狰狞地挺立着。
“还没玩够呢……骚警察,你的反应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张扬扔下皮鞭,脸上带着满足又残忍的笑意,重新跪到她被彻底束缚的身体旁。
他先是粗暴地抓住被绳索勒得高高耸起的双峰,用力揉捏挤压,让早已肿胀的乳肉从绳隙间溢出更多淫靡的形状。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巴狠狠含住其中一颗被乳夹夹得紫红的乳头,牙齿用力咬住乳尖拉扯,同时舌头疯狂地卷吸舔打。
“滋啧……滋啧滋啧!!”
谭金怡发出被堵住的破碎惨叫:“呜呜呜——!咿呀啊啊啊!!”
张扬却毫不怜惜,另一只手按压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上,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蘸满她因鞭打和抽插而流出的淫水与残留精液的混合液体,凶狠地塞进那枚早已被玩弄得敏感发红的肚脐里。
手指粗暴地在狭窄的脐孔中抽插、抠挖、旋转,像操干一个小骚穴般毫不留情,把黏稠的液体搅得“咕啾咕啾”作响,顺着肚脐四周溢出,拉出淫荡的银丝。舌头则一刻不停地配合手指,一会儿舔舐脐周被绳索勒出的红痕,一会儿用力顶进脐洞深处,与手指一起对这个隐秘部位进行双重侵犯。
“你的奶头肿成这样还这么硬……肚脐也被我操得直流水……”张扬抬起头,声音沙哑而下流,一边加快手指在肚脐里的抽插速度,一边用力拉扯乳夹的银链,让两颗乳头遭受更剧烈的撕扯痛楚,“刚才被我用鞭子抽阴蒂抽得发疯,现在肚脐和骚奶子又被我玩成这样……你他妈的身体简直是为受虐而生的!”
谭金怡全身剧烈痉挛,腿部本能地想夹紧却被绳索和沉重的家具死死限制,只能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呼唔唔!!嘎啊啊啊——!哦咕哦哦哦!!”
被完全捆缚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乳头被乳夹与牙齿同时虐待,肚脐被手指和舌头凶狠地开发,下体残留的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彻底陷入痛苦与异样兴奋的深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鞭痕、绳痕、口水和精液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乱。
张扬的肉棒随着她的惨叫再次跳动,他低吼着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和腹部,更加狂热地同时蹂躏着乳头与肚脐,仿佛要把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都彻底玩坏、彻底标记成属于自己的形状
张扬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不再满足于单一部位的玩弄,而是彻底化身为欲望的野兽,将谭金怡被完全捆缚的身体当成最淫荡的玩具。
他一边将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谭金怡早已被操得松软狼藉却仍顽强收缩的淫穴中,缓慢却沉重地研磨着子宫口,一边用一只手用力拉扯乳夹的银链,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凶狠地塞进她那枚可怜的肚脐,毫不留情地高速抽插抠挖。舌头则交替舔咬着两颗被夹得紫红肿胀的乳头,牙齿不时用力啃噬。
“滋啧!咕啾咕啾!啪啪啪!!”
各种淫靡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肉棒撞击穴底的沉闷声、手指侵犯肚脐的黏腻水声、乳夹被拉扯的金属碰撞声,以及谭金怡被口塞球堵住却依然凄厉的哭喊。
“呜呜呜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嘎啊啊啊!!!”
谭金怡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被死死捆住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颤抖着。乳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肚脐被手指粗暴地操干得又酸又麻,下体被肉棒一次次顶撞得几乎要坏掉。快感、痛楚、羞耻、屈辱如洪水般疯狂涌来,她的意识开始出现断层。
张扬喘着粗气,低吼着加快所有动作:
“叫啊!再叫大声点!你这个被绳子捆成肉便器的骚警察……奶头、肚脐、骚穴、子宫……全部都是我的!今天老子要把你操到失禁、操到失神、操到彻底坏掉!”
他猛地拔出肉棒,又凶狠地整根捅入,同时手指在肚脐里疯狂旋转抠挖,像要把她的小腹也操穿一般。乳夹被他拉得极长,乳头被虐待得几乎变形。谭金怡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白,口水从口塞球边缘大量溢出,顺着下巴、脖子、乳沟一路流到被绳索勒紧的小腹。
“呼咕呜呜!!啊啊哈啊啊啊——!!噶啊啊啊!!!”
她的惨叫越来越破碎,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阴蒂还残留着被皮鞭抽打的火辣肿痛,与三重侵犯一起形成无法承受的快感风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呜咽和痉挛。
张扬越干越狠,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暴抽插,撞得她被捆绑的身体在地板上不断滑动;手指在肚脐里进出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牙齿和舌头则对乳头进行着最残酷的蹂躏。
谭金怡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
(好……好深……要坏掉了……脑子……要融化了……啊啊啊啊……受不了……要……要去了……!!)
她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淫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精液四处飞溅。肚脐和乳头同时传来几乎毁灭性的快感浪潮,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从口塞边缘伸出,身体像断电的人偶般剧烈抽搐了几下后,突然全身瘫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张扬感受到她体内强烈的痉挛和突然的松软,嘴角勾起满足又残忍的笑容,却没有停下动作,仍旧缓慢地抽插着那具昏迷却还在微微抽搐的火热身体。
“昏过去了?……这才刚到高潮而已啊,骚警察……醒来之后,我还要继续好好调教你呢……”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以及谭金怡昏迷中偶尔发出的无意识细弱呜咽……
被蹂躏的遍体鳞伤的女警谭金怡,跟警局足足请了将近一周的病期,并且没敢去医院,只得在出租屋内让谭金怡照顾,并且同时婉拒了众多男性警察们热切的探望,开玩笑~都是干这行的,她这伤一看就是不是啥正常伤,懂行的人马上就会发现她的秘密了,绝不可能去医院或者让其他警察们看到的。
好在谭金怡恢复能力惊人,短短一周的时间,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此时谭金怡正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看着如小兔般乖巧的刘亦婷站在旁边,双手被捆缚在身后,一副怕怕的表情。
谭金怡挑起一边的眉毛,没好气的说:“行啊你,真会玩啊~指挥着张扬虐我是不是很爽啊?就没想过我恢复了之后,怎么整你吗?”
刘亦婷撅着小嘴,委屈的说:“谁叫你看到男人那么大的鸡巴的时候,还挑衅的看我这边啊……我当时气不过……就……就把下一步计划提前了……但你不是也爽到了吗?我这段时间也是一直尽心尽的照顾你啊~我们两清了不是~”
谭金怡瞪大了眼睛:“两清个屁!爽个屁!我当时都被他操的半死了!哪能扛得住鞭子啊!差点儿没被他打死!全是疼!一点儿快感都没有!”
刘亦婷撇撇嘴:“你自己不是说你希望有人能不拿你当人,而是当物品,当奴隶,完全不考虑你的感受,使劲蹂躏你~奴役你吗……真到临头了,就会怪我……我可是帮你圆梦了啊,难道还不够刺激吗?”
谭金怡脸色稍稍有些微红,气不过狠狠的踹了刘亦婷一脚:“我哪知道实际那么疼啊!自己脑中幻想着确实很刺激,但性幻想和现实还是有差别的好吗!而且我一直以为鸡巴越大就会做起来就会越有快感,才会把大鸡巴作为筛选条件的,鬼知道那么痛啊!还有鞭子!都怪你!非说什么情趣皮鞭的都是垃圾,要买就买能抽死人的!我当时真的差点儿被抽死啊!”
刘亦婷:“好啦好啦~谭大美女~我错了,我都道过多少回歉了啊……你就原谅我吧……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好玩,那咱就不玩了~好不?”刘亦婷试探的问。
谭金怡:“这……”谭金怡小脸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倒也不急着停……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就是了……嗯,有那么一丁点刺激,就一丁点啊!”
刘亦婷:“哇?真的?你终于肯说了啊?”刘亦婷的双手还被捆在身后,但是这不影响她兴奋的凑近谭金怡,用肩膀蹭着谭金怡的小臂,满脸期待的问“怎么样?被男人强暴蹂躏的感觉是不是很兴奋啊,你高潮了没?我当时在监控里看的可是热血封腾啊,泄了好几次呢!”
谭金怡一把推开她:“滚!滚!滚!滚!!滚!高潮个屁!本来是能稍微体验下被掌控的无助的快感的,但一疼起来,啥感觉都没了!还不是因为你~!等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刘亦婷:“我倒是很期待呢~”刘亦婷满眼的小星星“身为武艺高强英姿飒爽的女警察,却因个人变态的爱好,而被一个小混混捆起来任意的凌辱强暴……而且还拜其为主人,甘愿奉献自己的一切来讨其欢心,啊啊啊啊啊啊~光想想就要高潮了呢”
谭金怡一脸嫌弃,凑过去又踹了她一脚:“别做梦了,等你试试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说自己不玩了啊~”
刘亦婷虽然被捆着踹了一个跟头,但马上爬起来,一脸高傲模样的说:“切,我才不会和你一样呢,痛点儿算什么,既然游戏已经开始了,那就绝不后退!玩就玩到底!被虐死了也我也愿意!”
谭金怡:“哼,好啊,反正那天很快就会到来的,我们走着瞧”
刘亦婷:“好!走着瞧!”
谭金怡:“现在几点了?该到时候了吧?”
刘亦婷翻了个白眼:“我被捆着呢啊,想看手机也看不了啊”
谭金怡:“真没用!我先给你解开”说着,谭金怡上前给刘亦婷松开了绳索,然后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手机。
谭金怡:“差不多时间了,那就开始把~”
刘亦婷:“嗯嗯,我帮你调好手机”说着用早就准备好的衣架,把手机卡在棱角处,然后点开手机延迟录像的开关,无声的朝谭金怡打了个OK的手势。
谭金怡走下床,此时她按照约定身穿新款女式藏蓝色警服,下身穿深黑色警裙,头戴纯黑色的小巧警帽,上面别着银白色的国徽,脚上是深色皮鞋,身上的制服把那本就凹凸有致的娇躯,包裹的那是一个血脉喷张,再加上裙摆下,那两条能夹死人的修长美腿,相信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挡住这种诱惑,此时的谭金怡正义凌然英气逼人。
而当录像开始后,谭金怡深吸了口气,开始在手机地录像中慢慢地解起了警服的扣子,美丽的女警官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那白皙光滑的皮肤显露出来,随着衣服的褪去,那高耸的乳房,粉嫩的乳头,那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接连被眼前的手机没有任何保留的全部录下,最后,当裤子褪去,那修长完美的双腿和有双腿间那毛茸茸的私处也展现出来的时候,谭金怡已经一丝不挂的站在摄像头的面前了。
脱下的警服被女人仔细的叠好,放在一旁,然后缓缓双膝跪地,然后将准备好的警官证用小夹子夹在自己的乳头上,上面的一切信息都被高清的摄像头忠实的记录了下来,
接着,她双手交握搭在脑后,张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自己最隐密的部位,一付全然不设防,任君观赏的模样。
接着谭金怡对着镜头大声道:“我的名字是谭金怡,职业是一名警察,我在此宣誓放弃自己身为人类的所有权利,将我所有的一切全交由主人控制,我将无条件全心服从主人的任何指示,并坚决执行主人每一道命令,包括上厕所、洗澡、睡觉、吃饭、性高潮等一切的一切都交由主人控制!直至主人抛弃我为止,永久有效!”
说完后,谭金怡变跪为坐,扒开大腿,摆成M字型的模样,双手分别将两片阴脣掀开,鲜嫩的肉色在房间的灯光下一览无遗,最后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按下了录像的停止键,然后给张扬发了过去……
刘亦婷眉飞色舞地用夸张的语气模仿:“直至主人抛弃我为止,永久有效!哈哈哈哈哈,这词都是从哪抄的啊,太羞耻了!!”
羞红了脸的谭金怡追打着她:“你还说!不是你自己提醒的吗!这个是你的点子啊!!”
刘亦婷靠在床上,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我只是让他准备一些羞耻的东西给你拍,可没说过要搞什么认主协议啊……啧啧啧,张扬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哈哈哈哈。你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了,从今天开始,就要正式进入性奴生活了哦~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谭金怡一脸坚定,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当然。就像你之前说的,既然决定玩了,那就玩到底。我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准备了这么久,这么刺激好玩的事,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刘亦婷优哉游哉地枕着手臂,事不关己地叹了口气:“那你可就惨喽~他拟的那份性奴协议的细则你也看过了吧?我现在都有点同情你了。”
谭金怡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别忘了……你可不是完全置身事外。等轮到你上场的时候,可别临阵退缩啊。”
刘亦婷一脸不屑地扬起下巴:“切,你要是都能坚持下来,我还能比你差?倒是你,当初可是请我吃了三顿大餐才抢到第一个玩的位置的。别没几天就哭着喊着说不玩了,最后害我白忙活一场,却连汤都喝不到。”
谭金怡眼中燃起战意:“好!那我们就打个赌——谁先放弃这个计划,谁就给对方当一年的奴隶!就按照这份性奴协议上的条款来!敢不敢?”
刘亦婷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好啊!一言为定!不许反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那种,对吧?”
谭金怡点头:“没错!”
两人同时伸出手,异口同声:“成交!”
……
几天后,谭金怡正式开始上班。
在她的住所客厅里,窗帘紧闭,暧昧的灯光下,男人与女人正依照最原始的本能紧紧交合在一起。
张扬将谭金怡压在沙发上,从身后凶狠地贯穿了她早已湿润的蜜穴,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低声在她耳边戏谑道:“在自己家里客厅这种地方,作为一个变态女警……会不会越来越兴奋啊?”
谭金怡咬着嘴唇,身体却诚实地随着男人的撞击而颤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不会吧……!?怎么可能……应该……啊,不要……不要,拜、拜托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扬故意放慢节奏,却每一次都顶得极深,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啊?不要?真丢脸吗……在这种地方,被我操得叫得这么浪……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谭金怡眼角泛起泪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啊,不要……不要……!真丢脸……在这种、这种地方……啊,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啊啊啊啊……!”
她的话语越来越破碎,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着男人粗暴的侵犯。曾经高傲的女警,如今在自家客厅里,被彻底调教成淫荡的模样……
此时的谭金怡的双手正被绑缚在身后,高高吊起,全身赤裸的被男人按在客厅的巨大落地窗上,被强迫着撅起了屁股,张扬则在后面奋力的操着她的小穴。
落地窗外就是住宅小区内的道路,虽然她的住所在第五楼,但是对面楼座的任何一名住户,只要往这边一看,就会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贴在窗前被人操着屁股,胸前的乳房和乳头都被压扁在窗上,清晰可见,就算是楼下的路人,抬头的话也一样一览无余……
虽然这个小区本就十分僻静,住户很少,但是被发现的可能依然很高。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谭金怡:“唔唔唔!?啊啊啊,不行……会被看到……绝对会被人看到的”
谭金怡拼命抑制住自己又一次淫荡的声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张扬性侵了,她已经能稍微适应张扬那大的夸张的肉棒了,也就能稍微感受到性交的快感了,但是张扬恶劣的本性开始显露,他荒唐的命令谭金怡在他给指令之前绝对不容许高潮,否则就会收到严厉的惩罚!
因此让谭金怡即便有了快感也不敢安心享受,还要拼命压抑自己的性欲……这简直要逼疯了她!
而与之相对的,张扬则非常享受谭金怡痛苦忍耐的表情,这更加刺激了张扬的性欲,使其更加疯狂的抽插着她的身体……一种非常自私的性行为,完全不考虑女人的意愿和感受。
谭金怡:“啊唔,不行……啊啊啊,不要……喂,拜托你了,张扬……啊啊啊啊啊……至少换个地方……”女人一边为溢出的快感而动摇,一边回头诉说。
张扬声音低沉:“你叫我什么?”右手冷不丁的伸到女人的胸前,直接狠狠的捏住谭金怡的乳头,接着狠狠拉扯,扭转。谭金怡应声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是主人,是贱奴的错……请主人换个地方……操……操贱奴……”女人的脸上浮现出屈辱的神色,但却仍然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而是立马道歉,并更正了自己的称呼……
张扬得意的一笑:“哼哼,这还差不多,但是主人想操奴隶,想在哪操就在那操,你这个区区贱奴,也配说三道四?看来是惩罚的不够啊!”说着,右手重重的锤女人的腹部!
谭金怡痛的开始蜷缩身体:“啊啊啊啊!!不要!贱奴知错了!千万不要碰哪里!!贱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女人的小腹微微鼓起,男人每打一下,都会使其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张扬的手开始轻轻的抚摸着女人颤抖抽搐的小腹:“差不多三天没上厕所了把,感觉如何啊?”接着坏心眼的稍稍用力挤压。
谭金怡:“哈啊!哈啊!哈啊……不要……张……主人饶了我吧……让我去厕所吧……实在要忍不住了……”女人满脸痛苦地求饶……
张扬:“行啊,今天我心情好了,就让你去上,但是在我命令之前得给我憋住了!要是敢尿出来一滴,或者是尿到我身上,我就把你的贱逼用混凝土堵上!一辈子也别想再撒尿了!”张扬恶狠狠地说。
谭金怡:“唔唔唔……是,是,主人……”随即谭金怡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尽全力紧绷身体,但这样一来下身的肉壁就更加贴近抽插的肉棒了,快感源源不断的传来,谭金怡本能的感觉到,假如自己私自高潮了,今天一整天就别想再排泄了,因此谭金怡既要对抗快感,又要对抗排泄欲,精神高度紧张,甚至都顾不上自己的样子从外面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了。
而紧绷的淫穴,可以说让张扬爽的飞起,在同一间客厅内的二人,一个在天堂翱翔,一个在地狱受罪……
谭金怡:“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张扬:“哦?在这种情况下还有感觉吗?果然你是个变态呢。”
张扬像是要折磨她一般,嘎吱嘎吱地摇着腰拔出刚直,冷嘲热讽地对她说。
谭金怡:“唔唔……!啊,啊啊啊……我……我不是变态!”
或许是受到强行刺激,身体确实感觉到了快感与痛感,但是心里并没有向张扬屈服,
谭金怡:(唔唔唔,别认输,谭金怡!……你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刘亦婷那个死丫头还在等着看笑话呢!不就是憋憋尿,忍忍高潮吗……你一定行的!!)
谭金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身后的男人改变了节奏,张扬一面猛然加快了抽插,一面恶意的配合着自己的抽插,双手有节奏的拍打着女人的小腹。
双手被缚在身后的女人,完全没办法进行任何遮挡,只能任由男人折磨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膀胱……
无论主人做出了何种不讲道理的蹂躏和命令,身为被奴役的性奴一方的谭金怡都只能咬牙忍耐,
尽管如此,突如其来的欺辱,却驱使女人产生了未知的恐惧和可怕的快感。每一颗珠子进进出出直肠的黏膜,都会刺痛肛门,刺痛身体。
伴随着噗滋、噗滋、淫靡的汁液声,肉棒进进出出,喷火般的快感在淫穴中爆发,灼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谭金怡:“唔唔唔唔唔唔……!咕咕咕咕咕……!!”
谭金怡:(忍耐一下!不可以按照张扬的意愿变成这样!咬紧牙关!)
忍耐一下!不可以按照张扬的意愿变成这样!咬紧
张扬:“嘿嘿,你还能忍受多久啊!”
张扬的阴茎和双手似乎在揶揄拼命忍耐的谭金怡,每按一下,每插一瞎,在膀胱的刺激下会都会增加不规则的疼痛。
谭金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那么激烈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当一个巨大的铃铛般的珠子被塞进子宫里时,一个不可思议的闪电就会从子宫穿过脊髓,一次又一次的快乐,但是女人恐惧这种快乐,拼命的压抑着……
张扬:“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最后,张扬终于高潮了,停止了狂乱至极的阴茎和按压的动作,沉浸在吐精的喜悦中。
每当阴茎扑通扑通地跳动时,热液体就会拍打子宫,瞬间用大量精液污染子宫。
谭金怡:“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哦哦……啊啊啊啊啊……”女人一边接受张扬的中出射精,一边又开始微微痉挛身体,全尽全身的力量压抑着随时到来的高潮感。
张扬:“哦哦哦,出来了,出来了……嘿嘿,话说回来,出来的量也不少啊,居然忍到了最后,哈哈哈哈,不愧是女警啊,被操着小穴还能控制着不高潮,真是了不起,哈哈哈哈哈”张扬从阴道里抽出阴茎,忍不住发出轻蔑的笑声,盯着被蹂躏的阴道看。
不管意志如何,小穴依然收缩着,快感的余韵还在颤抖。就像被挤压在这样的阴道肉里,粘糊糊的像浆糊一样的精液溢出来,拉着线粘糊糊地伸展开来。
张扬愉快地爆发出笑声,尽情享受着女人丑陋的样子。
谭金怡:“啊啊啊……”张扬的嘲笑让女人感到巨大的羞耻,可耻的痉挛过了很久,还是不肯停止。
终于淫虐结束了,心情大好的张扬,解开了女人的束缚,容许了谭金怡去上厕所,在那一瞬间,谭金怡心中甚至产生了感激之情,但马上就在内心摒除,这是明显的斯德哥尔摩效应,自己不能那么愚蠢的在心里感激他!
肚子疼痛难忍的谭金怡得到许可后,立马三步并做两步朝厕所走去,身后传来男人淡淡的提醒声:“别忘了,规矩哦,小性奴~❤❤”
女人微微停顿片刻:“是的……主人,贱奴没忘……”然后继续向厕所快步走去。
进入厕所的谭金怡微叹了口气,脸色微红,就算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还是有些别扭,她把手机摆到马桶前的一个小架子上,然后按下录像键,在确认开始录像之后,才开始坐在马桶上上厕所,整个期间全程录像,结束后,把录像直接发送给张扬。
这也是他们之间性奴协议的细则之一,谭金怡每次上厕所,都需得到张扬的容许,并且全程录像,就如张扬所说:谭金怡只是一个低贱的性奴,在主人面前不配有任何隐私,包括上厕所、洗澡等。
手机提示音响起,张扬拿起手机,看到女人按要求发送的视频之后,脸上露出笑意:对这女人的调教预想的要顺利太多了,几乎所有过分或不过分的要求,她都照单全收,虽然每次都是一副被强迫的样子,但是却从没有激烈反抗和抵触过,这使得张扬开始有些飘飘然,难道自己真的是天生的S?有天赋加成?一想到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自己可以很快加入‘调教者’的队伍,心里就兴奋的不得了。
自手上的视频越来越多,能威胁控制她的手段也越来越丰富了,他甚至觉得现在就算不靠‘调教者’手上那个决定性的证据,他也能完全控制这个女人了。
从卫生间出来的谭金怡,顺从的跪在张扬面前,自觉的将双手背到身后,虽然张扬刚刚射精,但是看到这赤裸的完美肉体,下身还是倔强的竖了起来,他挥手示意了下,谭金怡便默默的将他的男根吞入口中,技巧青涩却十分卖力的舔弄着,如此的毫无犹豫,如此的顺从,让人无法相信她居然是一名前途无量的现役女警!
她的顺从也助长了张扬的破坏欲,只见他双手抓住了女人挺拔的双乳来回拉扯拖动她的身躯让自己的男根在小嘴里不断地进出,力气之大已经足以在她的胸乳之上留下了道道红印,不过即便是这样谭金怡除了美丽的臻首其它部位仍是纹丝不动,任由男人任意妄为,随意的凌辱着她毫无设防的身体,展现出了她作为极品性奴的优良素质。
同时谭金怡的口中还不时发出淫欲的呻吟声,因为从刚才被强暴开始就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性欲,此时男人的任何触碰,都会让她如触电般敏感,但张扬并没有下达容许她高潮的指令,因此她也只能继续压抑着自己……
可是张扬的肉棒异乎寻常地粗长巨大,而谭金怡的樱桃小嘴却无法完全容纳。起初张扬还勉强忍耐着浅浅抽插,但很快便感到不满足。他粗暴地抓住谭金怡的秀发,将她的头用力向上抬起,把她拉成半跪半坐的姿势,迫使她挺直上身,方便自己更深入地侵犯。
随着男人腰部力道不断加大,那根腥臭滚烫的巨物粗暴地挤开她柔嫩的喉道,一寸寸强行没入,直达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带来别样的屈辱与扭曲快感——
她是市公安局的警界女神,无数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追求者无数。可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地跪在男人面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像最下贱的性奴隶一样,被一个普通罪犯肆意用粗鸡巴捅着嘴巴。自己所有的丑态、淫乱的表情和屈辱的模样,都被对方用相机和录像机忠实记录下来,随时可能被发到网上,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这是一场极度危险的游戏,一旦输掉,她可能就真的要永远沦为这个男人的专属肉便器……一想到这里,谭金怡的下身竟剧烈地兴奋起来,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面对张扬越来越粗暴的举动,谭金怡始终逆来顺受。无论男人多么无理而凶残,她绑在身后的双手都没有一丝反抗的迹象。
张扬早已被欲望彻底冲昏头脑,像一头发情的公狗般挺起下身,疯狂地在她紧窄湿热的喉管内猛烈进出,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仿佛只知道交配的公猪。
由于刚刚才射过一次,这次张扬的抽插异常持久,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才终于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狠狠射进谭金怡的喉管深处。最后,他还意犹未尽地又在她嘴里凶狠地捣弄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地将粗长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
拔出时,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在女人嘴角与男人紫红的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结束时,谭金怡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带着泪花,嘴角还挂着没能咽下的白浊液体……连张扬也有些气喘吁吁。
看着身下狼狈喘息的女人,张扬露出嘲讽的笑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谭警官,你的口交技术可真是一般啊。看来以后得重点训练才行~这么重要的技能,你们警校难道都不教的吗?”
明显感受到男人赤裸裸的羞辱,谭金怡微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低垂着眼帘,承受着这一切。
张扬看着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的谭金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兴奋的笑意。他伸手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半拖半拉地扯到沙发边,让她仰面躺倒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女人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压在身下,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灌入的浓稠精液。
“口活虽然一般,但你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现在,该好好玩玩你这个骚肚脐了。”
张扬跪坐在她腰侧,一只手按住她平坦却因剧烈喘息而微微颤动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故意拉扯着绳索,让麻绳更深地嵌入她雪白的腰肢和腹部肌肤,将那枚精致娇小的肚脐挤得更加凹陷、更加显眼。
“看啊……这么漂亮的肚脐,生来就是给人玩的。”他低笑着,用指腹粗鲁地在肚脐周围画圈,按压着柔软的腹肉,然后突然将中指蘸满自己残留在她嘴角的精液和她的口水,缓缓却用力地按进那狭窄湿润的脐孔中。
“呜……!唔嗯嗯——!”
谭金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被口交后仍有些沙哑的闷哼。肚脐被异物入侵的异样感让她本能地想扭动腰肢,却因双手被绑和男人沉重的压制而无法逃脱。
张扬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指尖在紧窄的肚脐内旋转、抠挖、搅动,像在操干一个微型的小穴。没过多久,他又低下头,温热湿滑的舌头凶狠地舔上她的小腹,一路向上,围绕肚脐疯狂地舔吸。舌尖用力顶进脐洞深处,与手指一同进行双重侵犯,发出淫靡的“滋啧滋啧”水声。
“滋啧……咕啾……你的肚脐还真他妈敏感……被我舌头操得直流水。”张扬抬起头,声音沙哑而下流,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意,“堂堂警界女神,私底下却被我用舌头和手指操着肚脐……这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下贱、特别兴奋?”
他故意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她娇嫩的脐孔,粗暴地进出搅动,同时把刚才射在她喉咙里的部分精液混合着口水,一股脑儿涂抹进肚脐里,把原本干净粉嫩的部位彻底弄得黏腻狼藉、淫液横流。
谭金怡咬紧嘴唇,眼角泛起泪花,下身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淫水。她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好……好奇怪……肚脐居然……这么敏感……被他这样玩……身体……要疯了……)
张扬越玩越兴奋,竟把脸整个埋在她小腹上,舌头如小型肉棒般疯狂地在肚脐里抽插舔弄,吸得“啧啧”作响,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拍打并揉捏她早已湿透的阴唇。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开发你的肚脐……让它也变成你的另一个骚穴。谭警官,你说好不好?”
谭金怡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绳缚中无助地扭动,任由男人将她这个隐秘而又敏感的部位彻底蹂躏、彻底玷污。
爽完后的男人,进入了贤者模式,趾高气扬的对谭金怡下达了数条荒唐淫靡的指令后,在女人跪地叩头的恭敬虔诚的姿势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女人的住处。
终于送走了主人的谭金怡,立即向一个‘大’字一样仰躺在地上,趁着身体上还残存的淫欲的余温,女人本能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淫穴,想要自己给自己想要的快乐,但手伸到一半就僵住了——男人走之前明确命令她,只有主人才能赐予性奴高潮,在主人容许之前,她都不容许达到高潮,如果实在忍不住,就去往身上泼冷水让自己降温。
虽然就算自己现在就算自慰,男人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但是遵守男人的命令和忍受男人的奴役,会让她的心里异常的兴奋,快感前所未有,而越是内心快感增加,就越想伸手自慰,越是阻止自己伸手自慰,自己就越兴奋,完全陷入了快感的恶性循环之中。而且内心中有一个感觉,假如自己违反了男人的命令,私底下偷偷高潮了,还不告诉男人的话,在这场奴役的游戏中,自己在心里就已经认输了。这也是谭金怡无比纠结的原因。
最后女人猛的甩了甩头,快步跑到浴室,用冷水从头开始浇灌自己的身体,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欲望。
而这个行为的结果就是,在主人离开还不到10分钟的时间后,女人就开始因为欲望而想念男人了。即便男人只是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一样玩弄,但她依然迷恋着对方的肉棒,如最低贱的性奴一般。只有主人才能赐予性奴欲望的发泄,而掌握了奴的欲望也就相当于掌握了奴的一切。或许从最开始,当女人因为欲望主动发起这个不公平的游戏的时候,女人就已经输的一干二净了。
在男人各种荒唐且屈辱的要求下,谭金怡本该是放松的、安全的栖息港湾变成不堪入目的淫窟,他将女人的房间布置成为每一个角落都透着淫乱的地狱,墙壁上贴满了谭金怡的性虐照片,包括她给男人口交的照片、男人踩在她脸上的照片、她的小穴里流着精液的照片等,以至于这个房间根本不可能开放给任何其他的人进入。只要有人闯进来发现这些照片,作为女警察的谭金怡瞬间就会社死。
而且张扬不容许女人以后穿戴任何的内衣服,永远要真空上阵,睡觉前还要蒙住眼睛,自缚手脚,捆缚的姿势由男人当天的心情决定,直到早上才能自己想办法解开,这个要求对于早就熟练掌握绳艺技巧的谭锦文来说并不困难,但是一个女人的房间内到处贴满其被淫虐的照片,睡觉前还自缚身体,蒙住眼睛……假如万一有人闯空门进来,看到这样一具完美的酮体被捆的结结实实摆在眼前,会做些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但就是张扬这种极具控制欲的奴役行为和对未知危险的放任,让谭金怡陶醉不已。以至于大晚上连续拿冷水浇灭了自己好几回的欲火……
夜晚,张扬躺在床上翻弄着谭金怡的艳照,其中一张,谭金怡被射了一脸的精液,却在那如无其事的扫地擦桌子的照片,让男人性欲勃勃,正想着明天在她的小穴里好好的干一炮的时候,手机上显示出谭金怡的来电提醒,张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接通电话,张扬:“怎么了?警官小姐,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儿吗?”
电话那头,谭金怡有些支支吾吾:“唔唔……主……主人……我忍不住了……我,我想要你……”
张扬戴上了玩味的表情:“哦?想要我什么啊?具体说说,看主人能不能为你解决~”
谭金怡咽了咽口水,下定决心说道:“我想让主人操我……让我高潮……我想让主人用鸡巴插贱奴的淫穴!把贱奴干到高潮!”屈辱的话语从女人嘴中流出,也让女人的性欲烧的更旺盛了……
张扬:“好啊,我可是个通情达理的主人,你现在立马过来,我就赐予你高潮~”
谭金怡不敢置信的问:“真的?贱奴只要过去就行?”女人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会如此的好说话,同时内心为自己即将获得高潮而雀跃不已。
张扬坏笑着说到:“当然了,前提是……你得一丝不挂的自缚身体过来。”
谭金怡:“什……什么?”女人脸色一僵,看了一眼手机,大概9点55分,就算她的住所地处偏僻,但是这个时间还是有不少人的。
而张扬则完全无视女人的意见,自顾自的洋洋得意地说:“怎么?想让主人操你,那么容易的吗?你作为一个低贱的性奴,你得争取啊~就用二号自缚方式好了,我看个电影,等你到1点,1点前不到的话,就算来了,我也不会给你开门的。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吧。另外告诉你!要是让我知道你私自高潮的话,就把你的照片全部传到你们警局去,你自己掂量吧,行了挂了啊。”
完全不给女人说话的机会,张扬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脸上带着微笑,以他对谭金怡的了解,他知道她会做出什么选择。
挂断电话后,女人呆呆的望着手机,又看了看偶然驶过车辆的街道,陷入了犹豫之中。
她心算了一下,从她的住所到张扬的住所大概10公里,自己假如赤身裸体而且自缚身体的话,肯定是不能坐出租车了,也不能开车了,想坐车的话,除非叫刘亦婷来接自己。但那个鬼丫头巴不得自己出丑,她会帮自己才有鬼了!
那自己也就只能不行前去了,以自己的速度,10公里三个小时,轻轻松松,但是考虑到要避开车辆人流,还得绕道,实际行进的距离肯定远多于10公里!这要是路上被人发现了,自己可就直接上新闻了。标题自己都能预想到大概:深夜女警裸奔是为何?居然是因为……
谭金怡内心是崩溃的,难道自己要冒身败名裂的风险,自缚身体,裸奔去一个男人家里,就为了让男人在她的小穴里……打上一炮?这光是想象都觉得下贱到了极点。
但是即便风险如此巨大,谭金怡依然没有犹豫多久,她其实早在男人诉说完要求后,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最终的选择。要知道,她是一个喜欢刺激的女孩,而男人的要求……非常刺激!!
女人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拿起麻绳,开始利落的做着准备。
二号自缚方式~谭金怡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心中默想着自缚的步骤,为了满足张扬变态的性癖好,谭金怡被命令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进行自缚,从自缚开始到睡觉,都要全程录像,事后发给他,甚至张扬有兴致的话,自己需要全程与其视频,让他可以以直播的形式看自己捆缚自己的身体,而在谭金怡的卧室的天花板上,和各个房间内,也已经被张扬强行安装了摄像头,链接到他的手机上,让他可以随时观赏女人的一举一动,也可以透过监控随时下命令调教女人……
而为了最大限度的玩弄羞辱谭金怡,张扬命令她学会了很多奇葩的自缚方式,还会在身体上加上各种小玩意儿,在男人的脑洞之下,自缚方式足足有十种之多。而此次选择的第二种,则是不完全限制行动的相对轻松的一种。
谭金怡模拟完了整个自缚过程后,在落地镜前麻利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镜中即刻映照出一具完美的酮体,女人顾不上欣赏,把一个大型按摩棒塞进自己的淫穴,按摩棒的触碰,让早已充满淫液的下身更是快感十足,女人强忍着直冲大脑的性欲,用软绳在自己的小腹上缠绕两圈,在中间打结向下拉,从自己的小穴下面穿过,把按摩棒紧紧地勒进去,然后绕回前面,打了一个漂亮的绳缚三角裤。
之后是捆绑双手,先用绳子打出一个绳圈,打死,保证两手刚刚可以伸进去,然后在脚踝处绑一绳子,留出部分,在另一头打出一个可以伸缩的绳圈,将它与背到后面的手上的绳圈构成十字,然后双脚用力拉,一个简单的自缚就完成了,之后把脚上的绳子剪断,深吸口气,背靠着屋门,用在背面被捆缚的手打开屋门,然后出发!
离开家门的谭金怡小心翼翼的不发出任何声响的走下楼梯,现在她全身上下除了脚上的鞋子外,就只剩下这淫靡的绳索了……她可不敢让任何人看见自己。
在楼洞口,谭金怡谨慎的探出头来,再三确认无人后,才一路疾跑,朝着小区后面的街道跑去,谭金怡被灌进屁股的凉风激得打了一个冷战,这段小路很少有人经过,不必太小心,尽快通过才是正理。
每当有小区的行人说笑的声音传来,谭金怡都像惊弓之鸟一样迅速躲到一旁的草丛里,聆听着周围的动静,确认行人走过后,就立即出来,争分夺秒的向前疾走。
谭金怡走过小区内的小路,踩着树木翻过围墙,横穿马路,躲进绿化带的灌木丛中,到了这里,女人终于能稍稍能松了口气了,在这里发现的机会要小得多,一米高的绿化灌木林对谭金怡来说,是最好的藏身之所。灌木丛内侧的草地可以作为缓冲吸音带,而灌木丛可以很好的遮挡住女人赤裸的胴体。
谭金怡弓着腰,撅着雪白的屁股,仅仅让自己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在灌木丛外,一边尽可能的加快行进速度,一边警惕的打量着前方。
远远的,有准备离校的行人说说笑笑的向这边走了过来,女人早早的蹲了下去,连呼吸声都尽量放轻,一动也不敢动,灌木丛虽然给女人提供了不小的掩护,但是并不能完全遮挡住她的身体。
如果仔细去看灌木丛的话,还是能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看到隐约的白色胴体。更何况灌木丛仅有一米多一点的高度,如果走过的人和灌木丛靠的很近,甚至不用专门探头去看,眼角的余光也可以扫到躲在树丛后的裸体警花。
蹲在树丛后,女人提心吊胆的透过树丛缝隙看着几个行人渐渐靠近,被塞着按摩棒的小穴在微风的吹拂下格外敏感起来。
被警局里众多警员们仰慕的警届女神,在小穴里塞着按摩棒,赤裸的躲藏在矮小的灌木丛后,看着缓缓走过的行人,巨大的刺激感和耻辱感让女孩小穴仿佛失禁一般将大腿润得湿淋淋的。
而就在几个行人走到谭金怡藏身之处的时候,一个男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声铃想把谭金怡吓得一个大哆嗦,而更恐怖的是虽然他的伙伴们继续往前走,但是这个男人似乎不怎么想让同伴们听到电话的内容,于是停了下来,原地接起了电话。
“不会吧……别……别看过来啊!!”谭金怡惊恐的看着男生边打电话边左右走步的缓缓朝灌木丛靠近,她恨不得把脸埋进土里,男人靠近灌木丛,谭金怡甚至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个男人的脸。
但完全没想到自己前面的灌木丛里藏了个赤裸少女的男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话里,虽然眼睛看着前方,但其实眼前的景象根本没过脑。
其实只要他稍微向下低头,就能看到灌木缝隙中,一个光着屁股捆缚身体的漂亮女人了,他的未来也可能会发生极大的变化。
终于他打完了电话,然后快步朝着同伴们追去。
脚步声飘远后,谭金怡已经一身的冷汗,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快步前行,但是没走进步女人就摔倒在地上,并不是因为她被什么东西绊倒了,而是因为刚刚的紧张感,和行进时双腿间巨大的摩擦,使得她身体的快感达到了一个顶峰,再不停止,就要高潮了!因此在他紧急停止前进的动作之下,没有掌握好平衡,一头栽在草丛中,紧紧的蜷缩着身体,夹紧双腿,压抑着巨大的快感。
一切平静之后,女人喘着粗气,继续前进,但每隔一段距离都必须停止,压制身体的反应,这简直快要把她逼疯了!!她现在疯狂的想念主人的肉棒,想到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交换对方狠狠的操自己的贱穴!
而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她停留过和走过的道路上,全都留下了一道十分明显的水渍。
路上花费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一些,而且由于很多地方人员密集,谭金怡不得不进行绕路,无法携带手机的谭金怡,内心十分焦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街道上的人流也越来越少,女人的行进速度也越来越快,但完全不知道时间的谭金怡心中的焦急却未曾减少,因为她知道她已经浪费了非常多的时间了,而假如她未能按时到达张扬的住处,以张扬的风格,绝对不会给她开门的!到时候她一丝不挂背缚双手的卡在那里……绝对是要社死了!
谭金怡此时隐藏在一条马路边上的垃圾桶后面,这是一条过往行人较多的马路,但是却是近道!假如越过这条马路,然后穿过前面的小港后,就能缩短一大段距离,否则,就要绕起码10多分钟的路,谭金怡记得那条小港很昏暗,也没什么店铺,有人在那的概率极低,只要看准时机,越过眼前的这条马路,就算成功了百分之90了!
谭金怡在垃圾桶后,探出头来,谨慎的观察着所有行人和车辆的视角,心急如焚的等待了大约2分钟,终于出现了一个空档,两边的行人和车辆刚好交叉穿过,没有其他的行人了!马上开始疾跑!
女人浑身赤裸的大步跑过马路,以短跑的速度猛冲过去,前后不过几秒钟。
‘YES!没人看见!’冲进小港的谭金怡终于长舒了口气……到了这里应该就差不……!!!!!
“喂!强哥,你看那是什么?我眼花了吗?”小港里传出了一个陌生的男声……让谭金怡浑身冒气了凉气……小港里居然有人!!!
强哥:“你他妈没眼花,我去,SM?裸奔啊!!”被叫强哥的男人,一脸不敢相信的直直的盯着女人的裸体,一步一步靠了过来。
眼见二人靠近,谭金怡下意识就想往回跑,但是后面的马路上行人和车辆又多了起来,现在回去,只会被更多的人看到。
此刻饶是遇事冷静的谭金怡也开始慌了神,下意识的想用手遮挡身体,但双手被捆缚在后,根本无能为力,谭金怡哭笑不得的发现不但眼前的两个男人把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裸体上,后面居然也有一个男人正好走进小港,也在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而她根本无法遮挡自己的小穴和乳房,光着屁股,全身都被男人们的视线扫过,一览无余。
男人:“我靠!!强哥!你看她下面!还插着东西呢!这就是个婊子啊!”
谭金怡:“不……不要看我……别看我!!”女人慌忙的左右扭动着身体,但是前后都有人的情况下,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名叫强哥的男人终于靠到身前了,淫笑着说:“这位……行为艺术者,怎么样?和哥哥们去玩玩?假东西哪里有真东西舒服啊……跟哥哥们走吧”
男人:“这女人真漂亮!这身材!强哥,咱们赚大了!”
谭金怡没有回到,只是无助的畏缩在墙边,男人们步步逼近,叫强哥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摸女人。
手指触碰到谭金怡的瞬间,女人如触电般向后跳开,死死的咬着嘴唇,满脸羞红,一个转身回旋踢,把愣在原地的男人一脚踢飞了出去。
然后不顾一切的开始向前狂奔,强哥挣扎着爬起身:“别让这婊子跑了!快追!!”
但已经晚了,谭金怡可以说是如惊弓之鸟一般,全力开跑,一直跑到筋疲力尽才停下来。加上警察出身的她,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的奔跑速度甚至超越了大部分男性。这个时候,男人们已经被甩的一点儿影都没有了。
谭金怡羞耻的把头抵在地上,恨不得挖一个洞钻进去,刚才赤裸狂奔的时候,由于慌不择路,绝对被其他行人看到了!!虽然这个时间行人非常少,没被多少人看见,而且也没人追上来,但这并不能降低女人的羞耻感。
直到很久之后,女人才平复心情,蹑手蹑脚的继续朝张扬的住宅前进。这个时候,路上几乎已经没有任何行人了,所以谭金怡的速度十分迅速。
而等到谭金怡翻过小区院墙,来到张扬的住宅门前的时候,虽然谭金怡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依然十分确定,自己迟到了。怀着忐忑的心情,谭金怡用头轻轻扣响张扬的房门,一声……两声……三声……
没有任何动静。不管怎么敲,都没有任何回应。
张扬一定已经睡着了,以为自己不会来了。谭金怡绝望的想,自己该怎么办?就这样再回去吗?已经近在眼前了啊……好不甘心……
谭金怡不断的叩响着房门,直到10分钟过去了。她终于明白了,张扬不会开门的,心情跌到谷底的谭金怡摇晃着疲惫的身体,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房门打开了!
张扬带着戏虐的神色看着狼狈不堪的谭金怡:“迟到了哦,看来……你这一路不太顺利啊。。”
谭金怡:(果然……还是迟到了吗……一切都结束了啊……)
或许是读懂了女人的表情,张扬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坏笑:“虽然你迟到了,但是你的诚意我已经看到了,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就准许你高潮吧~进屋吧”
谭金怡不敢相信的看着张扬,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稍稍颤抖着走进了温暖的屋子里。
没有什么前戏,男人剪断女人的绳内裤,然后拔出按摩棒,直直的把巨大的阳物插进了女人的淫穴中,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了,在男人疯狂的抽插中,谭金怡忘情的呻吟着。
完全陷入了性交的快乐之中的谭金怡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着,摇晃着腰部,咆哮着所能想到的一切的淫秽的词语,陷入狂乱的性欲之中。
滋噗!!滋啾!!咕噗!!咕噗!!滋啾!!滋噗滋噗!
谭金怡:“嗯嗬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嗬哦哦哦哦哦哦咿呜咿咿!!”与谭金怡的美臀,小穴激烈地碰撞着,使其猛烈地夹紧双腿收缩着,让射精欲网越发地猛烈,谭金怡翻着白眼,背后往上弓了起来开始陷入了痉挛,将谭金怡顶向绝顶。
谭金怡:“哦嗬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嗬啊嗬啊嗬呃呃呃呃呃呃!!”
在张扬那膨胀到极点的龟头猛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雪崩般凶狠灌入谭金怡子宫深处的同时,她也伴随着狂乱而淫靡的娇吟彻底绝顶。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嘴唇因极度快乐而扭曲颤抖,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她完全沉浸在这欲望的海洋之中,在男人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的冲击下,谭金怡终于迎来了生命中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长久以来的压抑获得了最彻底的释放!
张扬一边持续低吼着射精,一边毫不停歇地玩弄她的身体。他一只手用力拉扯着夹在乳头上的金属乳夹,银链被拉得极紧,两颗早已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头遭受着剧烈的撕扯与拉拽;另一只手则按压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上,三根手指粗暴地塞进那枚被绳索勒得微微凸起的肚脐,疯狂地抠挖、旋转、抽插,像在操干另一个微型骚穴。
“啊啊啊哦哈哦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谭金怡从喉咙深处发出超越淫乱的痴态尖叫,高潮中的小穴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夹紧正在喷射的粗长肉棒,像贪婪的嘴巴般用力榨取着每一滴精液。乳头被乳夹虐待得又痛又爽,肚脐被手指凶狠侵犯的异样快感与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灵魂仿佛彻底沉沦。
下半身被白浊精液弄得一片狼藉,从被撑得满满的小穴口不断“噗咻噗咻”地喷溅出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黏稠液体。谭金怡在高潮的忘我之中全身颤抖不止,眼角泛着泪花,舌头微微伸出,彻底失去了理智。
这一晚,谭金怡在张扬惨无人道的多重调教下,一共迎来了五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每次高潮时,她的乳头都被粗暴玩弄得又红又肿,肚脐也被手指和舌头反复侵犯得湿滑一片、精液横流。
当女人最后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却在心底浮现出一个满足而羞耻的念头:
(这个游戏……真不错……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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