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警花谭金怡的调教“刘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麻烦帮我跟领导请个假……嗯……放心吧……应该就是吃坏了肚子了,稍微晚点到办公室……啊……没事……”
市公安局的警花女神,绝色美女谭金怡趴在床上,一边眺望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和警局的前辈打着电话。
现在是早上八九点钟,初升的太阳将阳光射入屋内,晃得床上的女人用玉手遮挡。
肚子不是很舒服,趴在床上打电话,再正常不过了——如果忽略她打电话的时候出现的不正常的呻吟的话。
“什么……听到‘啪啪’的响声?哦,楼下在打篮球呢……一群小孩在玩呢。”
在床尾,女人的下半身赤裸着,双腿分开,张扬在女人的屁股后面,用他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私密的微肿的阴唇间不停抽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篷白腻的泡沫。
张扬的小腹撞击着女人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连手机另一边都隐约可闻。
在男人的抽插下,淫穴吐着白沫,淫乱诱人。
昨天晚上,张扬正在和‘调教者’交流心得,他几乎每天都会和‘调教者’聊天,聊关于性虐、SM和调教女奴的心得,还很得意的诉说着自己的顺利进度,告诉‘调教者’现在谭金怡这个小女警,已经完全处于她的控制之下了,她的房子到处是他设置的监控,360度无死角监视,随时随地可以开始调教,谭金怡也已经非常驯服,基本上会服从他的所有命令。
而听‘调教者’给的建议是,训练性奴的时候,如果性奴有正常的工作或者是学生的话,在早上干她一炮,然后让女人淫穴里含着精液去上班上学,可以极大的增加性奴的屈辱感,让她们知道无论在哪里都无法逃脱主人的控制!毕竟张扬虽然在谭金怡的屋内安装了各种摄像头,但是在她工作的地方却无法掌控。
心觉有理的张扬,立刻就回应道:有道理,那我明天一早就去干她一炮!
张扬一面操着女人的淫穴,一面心中赞叹,还是‘调教者’考虑的周到。
谭金怡努力抑制着冲到喉间的叫床呻吟,唯恐电话另一端,关心着自己的前辈听到她的淫乱。好不容易撑到对方挂掉电话,才让充满了淫欲的喘息流出嘴唇。
用手肘撑在床上,将臻首埋进臂弯,女人紧攥着手机,急促的喘息着,赤裸的下体颤抖着,分开双腿,用如雪粉臀迎合着女人粗大肉棒的撞击。
过了没多久,张扬爽极,在女人的体内发泄了男性的精华后,狠狠在谭金怡肉穴中捣了几下,“啵”的一声,将鸡巴抽了出来。
他看着谭金怡胯间肉唇湿淋淋的样子,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屁股,道:“谭警官,一边挨操一边和同事说话,是不是很刺激?哈哈,好啦,电话也打完了,把阴道塞上,我要你全天上班的时候!跟领导汇报工作的时候!甚至于追捕罪犯的时候!小逼里也要含着我的精液,懂了吗?”说完,他还恶趣味地用手指伸进谭金怡的小穴里扣了扣,用手指沾着一股白浊的体液涂抹在她的肚脐上。
谭金怡眼神迷离的站起身来。上身穿着代表正义的警服,看上去是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只是腹部的位置被液体打湿,晕开一小块深色区域;下身赤裸,少女的阴唇上还挂着拉丝的淫液,像是刚被操过的婊子,上下反差强烈的打扮让谭金怡显得格外淫贱。
谭金怡闻言,脸上闪过屈服的神色,但还是顺从的点头道:“贱奴明白了,贱奴的淫屄会全天品味着主人精液的……谢谢主人的赏赐。。”说话间不等精液从下身流出,急忙用抽屉里黑色的充气式的阴道塞,熟练地把阴道堵住,不让一滴汁液流出。
双手充气的同时,异常娴熟的弯下腰,轻启红唇,含上主人的巨型阳物,将阳物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液全部仔仔细细的舔干净。
张扬则舒服地想要呻吟出声。他一手抚摸着女人靓丽的脸庞,一手则透过警服揉捏着她的酥胸,女人不但不闪躲,还刻意挺起胸膛,让男人摸得更顺手一些。
舔完鸡巴后,谭金怡又屈膝跪在地上,双手撑住地面,俯首在男人脚边,卑贱地说道:“贱婊子谭金怡准备去上班,请主人批准……”
张扬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上半身穿着警服,下半身却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少女,懒洋洋的顺势抬起脚,踩在女人的头上,稍稍用力,让女人的脸颊更加屈辱的贴近地面。
张扬居高临下:“哼哼,做的不错,没想到规矩我只告诉你一次就做的这么好,真是个天生的性奴啊,记住自己的身份,在我面前你只是个性奴隶,一条连人都算不上的母狗!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警察了,明白吗?”
谭金怡立刻附和道:“是的,贱奴明白,贱奴一刻都不敢忘记。”
张扬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上班去吧”
张扬饶有兴致的看着女人穿好衣物,掩盖住了下身的淫具,起身出门后,立即开心的打开手机,和‘调教者’交流着心得和经验。
而手机那头的所谓‘调教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中含春,怀着激动的心情将手机调至静音。
张扬在女人的住所又呆了一会,刷了刷手机后,优哉游哉的下楼想开车回家。
张扬其实家境不错,父母做生意挣了点儿小钱,家里有几个铺子出租,让他可以在即便不工作的情况下也能生活无忧,他平时偶尔会帮家里的打理生意,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如无业游民一般和狐朋狗友们吃吃喝喝。
张扬嘴里哼着歌,手中随意的摆弄着车钥匙,下楼走向自己的停车的位置。
他远远的看到一名身穿警服的女警察站在他的白色轿车前,他心中猛的一颤,暗暗打鼓,不会是自己原来的事儿或者谭金怡的事儿被发现了吧?但随即稳了稳心神,安慰自己道:不可能的,谭金怡那么多把柄在自己手上,她不可能那么蠢,自己原来那点儿破事也不可能留下任何证据,稳住!一定要稳住!
于是张扬故作淡定的继续向前走,离车还有只剩下不到10米的时候,他终于看清了那个女警的全貌,惊艳的忍不住翘起了眉毛,甚至要尽力控制面部肌肉,才能不至于露出失礼的表情。
眼前的女警有着一头乌黑的齐肩长发,修长的柳叶眉下,英气勃发的美目中闪烁着自信的色彩,娇艳的红唇更是给美丽无比的容貌平添了几分性感的韵味,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在深蓝色紧身警服的勾勒曲线显得格外的火爆诱人,警服的领口还有一个大开口,几乎可以看到女警的黑色蕾丝文胸,在衣服的紧紧束缚下雪白丰满的乳房在开口露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蓝色的超短警裙只能堪堪包裹住高翘无比的美臀。
这女警身材高挑,几乎完整暴露出来的美腿在高跟鞋衬托下显得格外的修长,黑色的丝袜紧紧地贴住美腿雪白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曲线完美而诱人的黑丝美腿透露着无穷的诱惑,让人不禁想要一亲芳泽。
张扬忍不住拿她和谭金怡做对比,单轮美貌,此女子虽然已是绝佳的上品,但依然比谭金怡稍逊,可她的身材却比谭金怡更加火辣,而且这身穿着,张扬非常怀疑,这么过于性感暴露的警服,真的是女警正式的制服吗?和谭金怡的警服貌似相像,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当然这些打量和思考,只在张扬的脑中闪过,表面上张扬还是带着礼貌的表情,来到女警的近前的,但是靠近后,张扬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原来这个女警居然是背靠在自己轿车的主驾的车窗上的,这还不算,她居然是用一只脚站立,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在那有节奏的用脚后跟戳着自己的轿车门!手里低头玩着手机,都没注意到男人的到来。
那个力量之大,哪怕相隔近10米,依然能清楚的听到‘噹’‘噹’‘噹’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张扬的忍着脾气开口道:“这位警察小姐,这车是我的,请你不要用脚踢”。
“你的?”被搭话后,女警抬头正眼看向张扬“你知不知道自己停到别人的车位上了啊?”
张扬闻言皱着眉头看向四周,这附近压根就停没几辆车,小区人本就很少,停车位上也根本没有任何标识,他来的时候就是随便停在一个车位上的而已,而且这附近全是空的停车位,就算自己停在这也不会对对方停车有任何的影响,他来过很多次了,停车位从来都是非常充足的,毕竟整栋楼就没几个住户。
但是,毕竟对方是警察,而且自己可能真的停在对方的车位上了,张扬虽然不学无术,但并不蠢,于是决定退让。
张扬耐着性子:“那好吧,对不起了,麻烦你让一下,我马上把车开走”。
而漂亮女警则仿佛他说着什么不可思议的荒唐事儿一样,双目圆瞪着怒道:“怎么?把车停在我的停车位上半天,还害我等了你这么久,说开走就开走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啊?”
张扬脸色更加难看了,这女人根本不讲道理啊:“等我?如果我占了你的车位,你可以查车牌打电话给我挪车啊,你根本没必要在这等啊。”
“呃……”女警停顿了下,眼珠转了转,随即下巴一抬,高傲的表示:“我不管!反正你车停在我车位上了,还浪费了我的时间,就是你的错!”接着还挑衅一般的更加用力的蹬了蹬车门,张扬甚至已经明显看到车膜已经被金属的高跟鞋底戳破了。
张扬咬牙,攥紧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你想怎么办?”。
女警摇晃着脑袋,仿佛非常为难一样,随着身体晃动,胸前胸器也随着波动:“那这样把,你赔我500块钱,我就让你把车开走,算便宜你了”
张扬大惊:“什么??五百?就这?你这是敲诈!”
女警嘴角轻扬:“怎么?不服气吗?不服气你去找警察啊?啊~我好像就是警察~真巧,有什么事儿你告诉我就行了,顺带一提,你现在打110,接电话的也是我姐妹,你给不给钱吧~”
这绝对是敲诈!!她是故意的!这搞不好根本就不是她的车位!都是套路!张扬内心的怒火在燃烧,但是他又不敢真的打电话报警,毕竟他自己也不干净。要是这个女警没撒谎,那一会报警过来的是黑帮还是警察就很难说了,敢在这么偏僻的小区玩这种套路,没准真的有后台。
张扬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好吧,500就500,我转钱给你。”
见他服软,女警得意道:“我只要现金哦~”
张扬:(果然!她心里有鬼!不想留下记录!)
张扬上车翻找了一下,只找到二百元和十几块零钱,有些为难到:“我车上只有这么多,你全拿走,这事儿就算完了行不?”
女警抢过他手上的200元钞票,随手揣在口袋里,然后有些不屑的说道:“就这点儿啊?行吧,我已经根据你的车牌知道你的手机号了,剩下的300块,算你欠我的,利息1000元,准备好了,下次交给我就行”。
张扬怒急:“什么??利息1000?你!你这婊子他妈的玩我是吧?”女人一再的变本加厉的勒索和傲慢的态度终于彻底击垮了男人的理智!
张扬不再估计对方是个美艳的女人,被愤怒完全支配的他挥起右拳直接朝女人面门砸去!
女警则冷笑一声,立即以双手抓住男人右手并反拧其手臂,同时身体猛力向右拧转,借拧转之力,将张扬摔倒在地;右手反折他的右手腕,左手压住他的肘部,轻松的将张扬按倒在地上,一套完整且标准的擒敌技巧:抓腕夹肘,完全是按照对待罪犯的方式制住了张扬。
被摔倒在地的张扬,手腕和肩膀被扣住,完全动弹不得,随着女警的稍稍用力,男人即刻痛苦地惨叫起来。
如此熟练的身手,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女子,张扬内心已经对对方的身份信了大半,立马服软:“我错了,给!给你,我马上取钱拿给你!”
女警得意洋洋地放开了他的手:“这还差不多,不过我今天没空了,有空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我告诉你我可是在市公安局工作,你的身份信息我都能查的一清二楚,你是跑不掉的!”女警威胁道。
打也打不过,身份信息还被对方全部知晓的张扬,只能忍气吞声,咬牙切齿的说:“行,我会马上准备好现金等你的联络的,算我倒霉,我认了!”
女警:“明白就好,那我就先走了啊,等我电话吧~”说完女警优雅地转身离开了。
而正在张扬灰头土脸的直骂晦气的时候,这位样貌美艳动人,身材火辣的女警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张扬道:“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叫什么呢?记住了,我叫刘亦婷!”说完之后,再没回头,直接离开了男人的视线。
张扬非常疑惑,为什么对方会把名字告诉自己呢?是因为这个名字很出名?她是什么大官或者黑社会大佬的孩子?搞不懂……
但是张扬细细的品味着这个名字,眼中蕴含着怒火:“刘亦婷!我记住了!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啊!!”
心里窝火的张扬气呼呼的开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虽然心里不断的自我安抚:没必要和那个警察婊子计较,大丈夫能屈能伸。
但是不论是外出和朋友打球,屋内打游戏,还是刷手机视频,都没办法平息自己的怒火,看了看手机,差不多已经5点半了,到了谭金怡下班的时间,于是给她发送信息,叫她下班后马上赶来他的住所,发送后没过几秒钟,手机上就收到了肯定的回复。
张扬靠在沙发上,心里想着一会怎么拿谭金怡发泄欲望的时候,偶然回头看到了阳台上自动升降晾衣杆,嘴角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大概6点钟左右,门铃响起,张扬打开房门,门外正是身穿一身整齐警服的谭金怡,还没进门,女人便跪下身子,调整姿势双腿并拢,摆正姿势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磕头动作“贱奴谭金怡下班了,听主人的命令,上门挨操。”
看着如此顺从的女警谭金怡,张扬不免忿忿的想,要是能把早上那个火辣女警也调教成这样就好了。
但这终究不现实,张扬摇摇头,指示谭金怡进来,谭金怡于是起身跟随着张扬进屋,之后站在旁边,等待着张扬的下一步指示。
张扬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他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随意的给女人下着命令:“贱货,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的小逼”
谭金怡:“是,主人”谭金怡毫不犹豫的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她知道男人喜欢她穿着警服的上衣的时候,干她。
脱下裤子后,女人把裤袜整齐的放在旁边,里面理所当然的没有穿内裤,然后她自觉的分开双腿,把双手背到后面,以便男人能毫无遮挡的欣赏她的淫穴。
看到女人赤裸的下身后,张扬嘴角泛起淫笑,因为早上的烦心事,他都快忘了让女人塞着自己的精液上班了,在他眼前,女人娇嫩的淫穴里,插着阴道塞,把小穴堵得严严实实的,一想到这个女人淫穴里一整天都含着自己的精液,张扬就兴奋了起来,挥挥手,示意让女人去厕所清理一下自己身体,同时没忘了提醒她要录像。
这时张扬看着女人修长有力的大腿,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当女人拔掉阴道塞,清洗完下身之后,张扬问道:“你也是警察啊~是刑警吗?”
谭金怡注意到男人说的‘也’这个字,但没多问,而是据实回答:“对,我是刑警”
张扬:“那你也会功夫吗?比如拳击、擒拿啥的?警校里教吗?”
谭金怡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于是继续回答道:“警校里主要是体能训练,稍微教一些,但不怎么实用,警局里倒是经常组织学习擒拿格斗,我练的还可以~”谭金怡没告诉男人,她所谓的还可以,是把好几个经验老到的男刑警撂倒在地的程度。
张扬:“哦~这样啊”男人又想到了早上那个可恶的女警“那你教教我吧,我也学学。”
谭金怡点点头:“那主人想学什么?”
张扬想了想:“就擒拿吧,我想对付一个人”
谭金怡:“哦……那现在就开始吗?”女人看着张扬随意的态度,心道这样的心态其实什么都学不会的,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张扬:“好,你开始教吧。”
谭金怡:“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学,擒拿是武术实战技术的一种,它是针对人体最易遭受伤害的部位,通过抓、缠、锁……”
张扬不耐烦的打断:“别说这么多没用的,直接教我怎么做!”
谭金怡有些无语的看着张扬,这个人果然如自己所了解的那样,眼高手低、没有耐心,还急于求成。但现在终究是自己的主人,没办法,谭金怡只能站到张扬身前,直接教他一些基础动作,如扣手缠腕之类的技巧,和对手之间的身位,手法。
脱离枯燥的理论,直接上手后,张扬果然显得积极多了,根据女人的指导,学习着抓握技巧,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激动地要和谭金怡实战!
女人有些伤脑筋的看着才学了点皮毛就跃跃欲试的张扬,不得已和他交起手来,而显然擒拿术的初学者和佼佼者之间的差距相当巨大,谭金怡在练习中完全没有进攻,仅仅是用技巧化解着男人的攻势,而在张扬的感觉上,谭金怡就如泥鳅一样,怎么都抓不到,这让张扬感受到了挫败,但他没觉得是自己没学好,而是觉得是因为女人一直在闪躲,躲避自己的攻势,如果正面对抗的话,自己凭借男人的力量,一定能把她打败!
于是张扬有些不满的说:“你别老躲啊!我都说实战了!来和我打,就当我是你上班时面对的犯罪分子!”
谭金怡有些犹豫的说:“你……确定?”
张扬一脸坚定:“那当然,都学了擒拿,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打不过你一个小姑娘吗?尽管上!等我干翻了你,我还要去弄死个臭婊子呢”
谭金怡无奈道:“好吧。”谭金怡屏息,微微弯腰,稍稍抬起双手做好了准备动作,连眼神都锐利起来。
女人的变化,让张扬稍稍有些发虚,但是既然自己都说出口了,那也不能再咽回去啊,不然自己这主人的尊严往哪里放啊?
张扬在心里又模拟了一下擒拿的基础动作,然后主动出击,猛的向前,想要抓住女人的肩膀,把手臂反折到身后。
但他这生疏的动作,在谭金怡眼中仿佛是慢动作一样,而且意图太过明显,所以谭金怡也使用了非常标准的方式进行反制,以双手抓住男人右手并反拧其手臂,同时身体猛力向右拧转,借拧转之力,将张扬摔倒在地;右手反折他的右手腕,左手压住他的肘部,将男人按倒在地上。
就和那个火辣女警早上做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加迅速且有力,一天内被甩了两次的张扬又痛叫起来,看到张扬喊叫,女人松手退到一边,但张扬不服气,立即起身,再次朝女人扑过去,这次他刻意收着力道,不想再被女人抓住手腕。
但这种应对方法,对于谭金怡来说,还是太过于幼稚,谭金怡的身体也向前贴近,然后侧身闪到对方靠右的位置,左手突然抓住张扬缩回的右手,右臂从他腋下穿过并反扒张扬的右肩,左手折他的右腕并前推,直接把张扬压的半跪在地上,将其制服。
松开手后,张扬肚子里的火气更加燃烧了起来,尤其是他在女人的眼中看到了轻视和不屑,更加让他怒火中烧,但实力的对比是如此的悬殊,不论张扬如何进攻,哪怕最后完全放弃什么擒拿技巧,仅仅是挥拳打来,但依然被轻松撂倒在地。
就算张扬再愚钝,也明显感觉出了双方身体素质与技巧的差距,虽然谭金怡是女子,但是从小就有长期锻炼的习惯,而张扬却从小好吃懒做,唯一的运动也就是打打蓝球了,但也并不是什么健将,一个月玩上几次而已。所以即便是最单纯的力量对比,谭金怡都未必会弱于张扬。
伴随着数次将张扬摔倒在地,谭金怡的表情越来越轻松,就好像是在警局调教那些新来的年轻气盛的警员一样,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轻视已经完全激怒了倒在地上的男人。
张扬咬牙:“怎么?是不是把我摔倒在地非常容易啊?”
谭金怡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于还在调侃:“嗯,比我预想的还轻松些,主人你这身体素质不太行啊~”
张扬:“你他妈还知道我是你主人啊?”男人怒急大吼道。
谭金怡一颤:“呃……主人,不是你……”
张扬抬手狠狠的朝女人抽过来:“闭嘴!”
谭金怡下意识的身手拦着了打来的右手,张扬恶狠狠的说道:“臭婊子,主人打你你还敢拦?!”
谭金怡终于意识到张扬的怒火,立刻收回阻拦的手,低声到:“……不……贱奴不敢。”
“臭婊子!死警察!”张扬重重地晃了她一个耳光,这次女人没敢阻拦,而是硬挨了整个力道,力道之重连嘴角都打出了血,脸上迅速红肿了起来。
但男人并没有解气,而是左右开弓,连连抬手抽在女人的嘴巴上,面对男人的怒火,谭金怡既不敢躲避,也不敢阻拦,就在那毫不反抗的任由男人蹂躏……
最后不满足于扇耳光,张扬握紧拳头对着她的肉体疯狂殴打,女人脸上痛苦不堪的表情让男人兴奋起来。
谭金怡:“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女警,转眼间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淫乱肉便器,被男人肆意蹂躏得惨叫连连。
欲火焚身的张扬狞笑着取出粗麻绳,粗暴地反扭谭金怡的双手,狠狠绑在背后,用力之大让绳索深深嵌入她细嫩的腕肉,几乎要勒出血痕。他将她的手臂向上拉高,绕过肩膀,在丰满的双乳上下各缠紧一道粗绳,把上身绑得极死。雪白肥美的乳肉被绳索凶狠挤压,从绳隙间鼓胀而出,呈现出淫靡至极的形状。
随后,他拽着谭金怡的头发,将她拖到阳台自动晾衣架下方,强行把她的双腿反折,大腿与小腿紧紧捆在一起,迫使她呈跪立悬吊的耻辱姿势。然后他做了一个死扣绳套,套在她纤细雪白的脖子上。在女人惊恐又湿润的眼神中,张扬带着极度恶劣的笑容,按下遥控器。
晾衣杆缓缓上升,绳套逐渐勒紧她的喉咙,逼得她不得不踮起脚尖,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雪白的身体在半悬空中无助地扭动。
“唔…呼唔唔…哈啊……嗯……唔唔…!!”
谭金怡呼吸困难,脸色潮红,口水已经忍不住从嘴角滑落。
张扬站在她面前,粗硬的肉棒高高翘起。他先用双手狠狠抓住被绳索勒得又红又肿的肥美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挤压,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把乳头捏得又硬又长。接着他低下头,贪婪地张嘴含住其中一颗肿胀的乳头,牙齿用力啃咬拉扯,同时舌头淫荡地疯狂卷吸舔弄,发出下流的“啧啧滋滋”水声。
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住她被绳索勒紧的平坦小腹,中指和食指蘸满她不断流出的淫水,粗暴地捅进那枚娇小粉嫩的肚脐里,毫不留情地高速抽插、抠挖、旋转,像操干一个真正的小骚穴一样。
“咕啾咕啾……滋啧滋啧……!”
“看你这骚肚脐……被我手指操得直流水……还有这对贱奶子,被绳子勒得这么骚,还硬成这样。”张扬抬起头,声音沙哑而充满淫邪,“堂堂女警,被吊在自家阳台上,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奶头和肚脐却被我玩得这么淫荡……下面是不是又在发骚流水了?”
谭金怡被勒紧脖子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压抑的淫叫,身体在半悬吊中剧烈颤抖,雪白的乳房晃荡不止,肚脐被手指操得又酸又麻,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她眼角含泪,却无法掩饰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被彻底羞辱和侵犯的快感,让她下身越来越湿,越来越空虚……
在女人因呼吸不畅而挣扎的时候,张扬躺到女人身下,将熊熊勃起的阴茎深埋进谭金怡的小穴中。
谭金怡:“唔呼…!!!”
张扬控制着绳索继续拉紧,谭金怡漏出痛苦的声音,虽然感觉在忍耐,但表情依然很痛苦。
谭金怡:“呼…唔唔唔…呼咕…唔唔…!!呼呜呜呜…唔唔唔…!!”
小穴微微痉挛,器官慢慢被压迫,时间越长就越痛苦。
谭金怡:“唔唔…呼呼…唔…唔…唔…哈啊…呼…唔,唔…唔!!”
张扬感觉到谭金怡快要窒息了。阴茎突刺的小穴,因为被绞首的痛苦而反复收缩。
但即便这样谭金怡也只发出轻微的喘息,女人绷紧身体尽力的忍耐着。
谭金怡:“呼呼…呼唔…咕…呼唔唔…唔唔…唔…唔…唔!!”
…谭金怡的音色变了,大脑慢慢缺氧,在缺氧状态下意识变得朦胧,咬着嘴唇忍耐着声音,非常痛苦。
在张扬恶意的笑容之下,自动晾衣杆持续升高,女人脖子上的绳套也持续收紧,终于女人因为脖子被勒紧而张大了嘴,怎么吸气也好,窒息的痛苦都无法消除,谭金怡像从水中出来的金鱼一样张着嘴喉咙痉挛着,不论怎么呼吸都不行。
吱吱吱!!吱吱吱!!!
谭金怡:“哈啊!!唔!哈啊!唔唔!!啊啊!!咕!!”
大张开嘴的瞬间,张扬兴奋地开始抽插,因为绞首窒息缺氧所以小穴里面紧紧地夹着阴茎,在痛苦喘息着的谭金怡的发抖的小穴里,毫不留情的挺进着。
脖子被勒紧,难以呼吸,浑身被捆绑,下身被强制性交的谭金怡,痛苦的翻起了白眼,披散着美丽的黑发,苦苦挣扎着,但毫无意义……
谭金怡:“啊啊!啊!!咕…唔…唔咕…哦咕…哦哦哦…咕!!”
美丽的脸丑陋地扭曲着,谭金怡被窒息拷问弄得十分痛苦地挣扎着,在脖子上的绳子勒得更紧了,全身僵直的同时小穴也激烈的收缩着。
但是张扬显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剧烈的性交让张扬暴虐之心四起,看着眼前痛苦挣扎的女人,张扬反而抬起手,痛殴女人毫无遮挡的小腹,女人的呻吟声仿佛毒品一样,强烈的刺激着男人,使其下手更加狠辣,更加无情。
谭金怡:“啊啊啊咕!!咕唔…唔…啊啊!!啊哦…咕…!”能这样悲鸣表示气管还没有完全被堵上,地狱式痛苦的窒息中,身体还要承受无情的虐待,谭金怡发出如同生锈的车轮摩擦般的悲鸣。
在强烈收缩的谭金怡的小穴里侵犯的阴茎越来越硬地勃起了。
谭金怡:“咕唧…咕唧…啊…!!啊咕…咕…咕…咕…!!!”离缺氧而意识丧失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一瞬间就像是永远的时间里,谭金怡完全翻了白眼,临死前的小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出爱液。
谭金怡:“咕…咕诶…咕…哦咕咕…啊咕…唔…啊啊!”喉咙的深处被绳子勒着,全身的肌肉在反复发作的收缩中僵直,白嫩的脖子浮现出了红色的绞痕。
吱吱嘶哑的悲鸣,临死前的小穴紧紧地夹着,射精的欲望像火花一般散落,男人的肉棒穿刺着被绞首女人的小穴。
谭金怡:“诶诶诶…!!哦嘎…嘎…啊!!诶…咕…嘎…!!”听着这接近崩溃的悲鸣,被死夹着的阴茎在小穴入口到最深处之间摩擦着,强力撞击着子宫口,加速插送。
谭金怡:“哈,啊……啊啊啊啊啊诶诶诶诶!!!啊啊啊啊啊啊啊!!!!”突击到小穴深处的瞬间,谭金怡从喉咙发出悲鸣,由于缺氧地狱中的抽插拷问,谭金怡不成声地叫着,意识慢慢堕入黑暗。
谭金怡全身力气被抽干。意识完全飞走了,失神的谭金怡小穴开始如死后的痉挛一样收缩着。
噗滋~噗滋~噗滋~
谭金怡:“呼…啊……”
听着失神的谭金怡奄奄一息的呼吸声,男人向她的小穴注入精液。
气管被这样堵着,充血的脸完全失神了,在这样的她的小穴中,男人将精液完全射出……
爽完后的男人慢悠悠的起身,完全不在意女人濒死抽搐的身体,在女人象征正义的警服上擦拭着肉榜上粘着的精液淫液,之后反而后退两步,欣赏起女人痛苦的丑态。
直到真的觉得女人快要不行的时候,才用遥控器控制着,放下了晾衣杆……
一切结束之后,张扬松开了女人身上的束缚,终于能自由呼吸的谭金怡马上干咳着剧烈的喘息起来。
张扬则是把女人丢在原地,头也不回的走到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发泄完怒火后,心情平复一些的张扬,开始习惯性的跟‘调教者’聊天,交流心得和感受。
张扬刚刚发完问候,‘调教者’就马上回复了他信息,就仿佛是早就在等着他一样,但张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流,他已经完全把‘调教者’当成了自己的好友和知音,几乎无话不谈。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张扬有些犹豫,要不要将自己早上的糗事告诉‘调教者’,毕竟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儿,甚至可能会影响到自己在‘调教者’心中的形象。
但一想到未来还得去给那个可恶的女警交利息!就觉得憋屈的不行,气又不打一处来了,实在忍不住一股脑的和‘调教者’倾诉了起来。
打了好长一段字来诉说对那个女警的愤怒,之后一分多钟‘调教者’都没有回复任何信息,这对刚刚一直在互相秒发信息聊天的二人来说,有些过长了。
也让张扬更加的担心,难道对方觉得自己太孬种了?都懒得搭理自己了?开始后悔过于坦白的张扬,正思考着说点什么话进行补救的时候,‘调教者’回复信息了。
‘调教者’:差不多你也该收第二个性奴隶了吧?下个目标就定在那个女警?你觉得如何?
张扬的心脏‘咯噔’一下,把那身材火辣、性格恶劣的女警刘亦婷也调教成自己的性奴隶?张扬不自觉地扭头看向还瘫在地上恢复体力的谭金怡,看着她淫穴中滴滴答答流淌着的精液,想到未来那个可恶的女警刘亦婷也会成为那个样子,张扬的下身就忍不住的耸立起来。
马上急不可耐的回复道:那太好了!真的能做到吗?
‘调教者’:当然,你想想,干那种事儿的女警一定不干净,身上很可能有诸多黑料,我会给你提供帮助,但是你也得学着如何去调查和控制别人。
张扬:有道理,不愧是老手,经验丰富啊,那我具体该如何做呢?给兄弟指条道呗。
‘调教者’:我会通过网络手段帮你调查那个女人,而你身边就有一个最好的工具,别忘了你的性奴也是个女警,你刚才说这两个女警身手都不赖,但据我所知,女警几乎都是文职工作,即便是警察,想轻易打赢一个成年男性也没那么容易,会出现在一个小区里,还都具备实战近身搏斗的能力,她俩,没准也认识呢!
张扬恍然大悟,自己净顾着生气了,觉得谭金怡的事儿属于绝对不能暴露给警察的秘密,因此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如果她们真的在一块工作,哪怕是不同部门,那也是调查对方的绝佳途径啊!
之后张扬细致的向‘调教者’咨询了些具体调查的方向和细节后,暂时结束了对话。
张扬稍稍思索了一下后,招呼谭金怡过来:“贱奴,过来,我有事儿问你”。
刚刚在死亡线走过一遭的谭金怡,还在回味着刚才濒死体验的余韵,听到张扬的声音后,赶紧挣扎的站了起来,用还在发抖的腿,勉强向前挪步,脸上却带着红晕。
谭金怡:(不会还来吧……刚才实在太刺激了,感觉自己真的要死掉了,啊啊啊啊~这种让人完全支配奴役的感觉真是让人享受……在外面我是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的警届女神,而在这个我只是一个普通小混混的肉便器母狗……呜呜……不行了……下身又开始湿了……这种即屈辱又性奋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谭金怡来到男人面前,自觉的跪在地上,双手交叉在身后:“主人,您想问我什么?”
张扬慵懒地仰靠在沙发上,惬意地伸出双脚,将脚趾直接探进谭金怡大敞着的警服领口,轻浮而充满侮辱性地磨蹭着她雪白丰满的乳房,还故意用脚趾夹住那两颗早已羞耻地硬挺起来的乳头,慢慢捻弄拉扯。
看着谭金怡羞耻得满脸通红、几乎无地自容的模样,张扬眼中满是享受的快意。
谭金怡内心翻涌着强烈的屈辱:
(唔唔……好臭的脚……主人就是喜欢用这种下贱的方式羞辱我……忍耐……必须忍耐……我现在的身份是性奴……无论被如何对待,都是应该的……都是不能反抗的……什么擒拿、搏击……全都不能用……啊啊啊啊啊,不能再想着去打主人那张嚣张的脸了!!不要想了!……等等?这是要……嘴巴?不会吧……唔唔……)
张扬对女人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只顾按照自己最舒服、最羞辱的方式对待她。在肆意蹂躏了她挺拔敏感的乳房之后,他又将带着汗臭的脚趾直接伸进谭金怡的嘴里。女人下意识地想躲避,但在张扬冰冷威胁的眼神下,只能乖乖张开樱桃小嘴,有些不情不愿地伸出舌头,舔弄着那根根粗糙的脚趾。
张扬对她眼中的不情愿毫不在意——他本来就喜欢以女人不愿意的方式粗暴对待她。她的抵抗与挣扎,反而更能刺激他的性欲。调教性奴的真正乐趣,不就是强迫她做那些她最不愿意、却让自己极度享受的事吗?
他优哉游哉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用力将四个脚趾一起塞进她小巧的嘴里。谭金怡的樱唇被撑大到变形,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他慢慢抬高腿,强迫含着臭脚的谭金怡抬起头来,俏丽的脸庞因嘴巴被撑开而显得有些扭曲。
“哼哼,果然是条天生的贱母狗啊。”张扬冷笑着,“虽然有事想问你,但看你舔得这么卖力,还是等你把主人的脚舔干净了再说吧。”
面对男人的赤裸侮辱,谭金怡无言以对,只能继续卖力地用舌头将每一根脚趾仔细舔过,卑微地清理着脚缝里的汗渍。
就在她专心舔脚的时候,张扬却没有闲着。他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伸进谭金怡敞开的警服里,狠狠抓住她被绳索勒得又红又肿的肥美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指尖凶狠地捻住肿胀的乳头,又拉又拧,又揉又弹。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按住她平坦的小腹,中指和食指蘸满她早已泛滥的淫水,毫不留情地捅进那枚粉嫩娇小的肚脐里,开始高速抽插、旋转、抠挖。
“咕啾……咕啾咕啾……”
“滋啧……你的骚奶头硬得像石头一样,被我脚趾玩弄还这么兴奋……还有这个贱肚脐,被我手指操得直流水……谭警官,你果然是天生的性奴啊。”
谭金怡被脚趾塞满嘴巴,只能发出含糊而压抑的呜咽,身体却在双重侵犯下剧烈颤抖。乳头被粗暴玩弄得又痛又爽,肚脐被手指像操小穴一样侵犯得又酸又麻,强烈的羞耻快感让她下身淫水狂流,却只能继续卑微地舔着男人的臭脚,彻底沉沦在屈辱与兴奋交织的深渊之中。
张扬看着谭金怡被自己的臭脚塞满小嘴、俏脸扭曲的屈辱模样,兴奋得低声笑了起来。他一边继续抬高腿,把四个脚趾更深地捅进她温暖湿滑的口腔里搅动,一边加大了对她身体的侵犯。
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被警服半敞开的丰满乳房,指尖凶狠地捻住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又拉又拧、又揉又弹,把敏感的乳尖玩弄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拉长变形后又猛地弹回,发出清脆的肉响。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她平坦的小腹,三根手指粗暴地捅进那枚娇嫩的肚脐,高速抽插、旋转、抠挖,像操干一个真正的小骚穴一样,带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啧啧……你的骚奶头被我玩得这么硬,贱肚脐也被我手指操得直流水……明明在舔主人的脚,还这么骚?谭警官,你真是越来越下贱了。”
谭金怡被塞满嘴巴,只能发出含糊而压抑的呜咽:“唔唔……咕啾……唔嗯嗯!!”
乳头传来的阵阵刺痛与快感、肚脐被手指粗暴侵犯的异样酥麻,以及口腔被臭脚趾填满的强烈屈辱,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张扬越玩越起劲,竟把手指从肚脐里抽出来,沾满她淫水的指尖又重新塞回肚脐更深处,同时低下头,含住她另一侧被玩得肿胀的乳头,用牙齿用力啃咬拉扯,舌头淫荡地疯狂卷吸。乳头和肚脐同时遭受猛烈侵犯,谭金怡的眼角溢出羞耻的泪水,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迎合着男人的玩弄。
就在她快要被玩到崩溃边缘的时候,张扬忽然抽回手指和嘴巴,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然后慢慢把脚从她嘴里退了出来,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线。
“继续舔,给我舔干净每一根脚趾、一条脚缝。”张扬懒洋洋地靠回沙发,把沾满她口水的脚再次伸到谭金怡面前,声音低沉而命令,“刚才玩你的骚奶子和贱肚脐玩得那么爽,现在该专心伺候主人的脚了。舔得越认真,我待会儿就越温柔……懂吗?”
谭金怡喘着粗气,脸颊潮红,乳头和肚脐还残留着被肆意玩弄后的又酸又麻的余韵。她眼神迷离,却乖乖低下头,伸出柔软的舌头,重新含住男人带着她自己口水的脚趾,一根一根仔细而卑微地舔弄起来,舌尖甚至主动钻进脚缝,卖力地清理着每一丝汗渍和污垢。
张扬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女警跪在自己脚下认真舔脚的淫靡画面,偶尔还用脚趾拍打她的脸颊,提醒她继续保持这份屈辱的顺从。看着被舔的干干净净的脚趾,男人点了点头,然后惬意的用女人的警服擦了擦脚上的口水,同时女人被羞辱时,脸上五味杂陈却无可奈何的表情也让男人非常满意。
接下来要说正事儿了,张扬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你认识刘亦婷吗?”
谭金怡的眼中瞬间出现了巨大的动摇,但立马用貌似思索的表情掩盖下去。
张扬看不出女人眼中情绪复杂变化的原因,但是却看出了女人对这个名字的反应:“你知道她?”
谭金怡:(看这语气……张扬好像还不知道呢啊……但为什么会知道刘亦婷的名字?还知道和我可能认识?)
稍稍冷静下来的谭金怡,斟字酌句的回答:“嗯,我认识她,她也在我们警局,和我一样是女刑警,主人怎么知道她的?”
张扬冷哼一声:“原来她还真是个警察啊,早上你上班后,她在你们小区的停车位上敲诈我,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想把她也调教成性奴”
闻言后,谭金怡忍不住地想:刘亦婷你这个小骚蹄子!瞒着我到底做了什么啊!完全不按剧本来啊!但此刻的她也没有能力反抗,只能附和道:“这个贱人居然敢敲诈主人,确实不知死活,主人收她做性奴是应该的……”
张扬点了点头:“那关于她,你知道什么有用的情报吗?比如她有没有什么黑历史或者什么背景之类的?我想抓住她的把柄!”
谭金怡心中忍不住吐槽:最大的黑历史就是找你来玩主奴游戏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计划的,先糊弄过去吧。于是,她不动声色的恭敬的回道:“主人,我对她也不是很熟,主人要是想调查她的话,明天我想办法去接近她,套套情报。”
看到女人如此的上道,张扬非常高兴:“很好!那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明天我等你的好消息啊!”
谭金怡连连点头称是。
看着男人那咬牙切齿中又带着性奋的表情,谭金怡内心暗爽:刘亦婷啊刘亦婷!看来今晚得和你好好聊聊了~
说完刘亦婷的事儿后,性欲又起的张扬又把谭金怡按在地上狠狠的干了一炮,然后就打发她离开了,完全是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用完就丢。4绝色闺蜜刘亦婷的设计从张扬家离开的谭金怡,并没有回去那个偏僻的住所,那里本来就是为了‘玩游戏’而特意租下的。
谭金怡回到了最初和刘亦婷合住的较为繁华的住处,自从谭金怡因为‘游戏’而搬离后,这里就只有刘亦婷一个人住了,谭金怡气势汹汹的闯进门来,刘亦婷此时正在客厅了一边嗑瓜子一边看韩剧,被突然闯入的谭金怡吓了一跳。
看着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刘亦婷稍微有些心虚的把目光移到旁边:“呀~谭大美女大驾光临啊,今天不用伺候主人了吗?”
谭金怡微咪着眼睛,毫不客气的说:“伺候个屁,他今天差点儿没把我玩死,你也不用装了,早上你偷偷和她接触过了吧?这可不是咱原来的计划哦~这段时间原本应该是我独享才对把?”
刘亦婷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没办法啊,你这天天和张扬在那秀恩爱,我这每天只能从监控看着,情难自禁啊,实在忍不住了啊……”刘亦婷委屈的说。
谭金怡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管我们这叫秀恩爱啊??脑子秀逗了吧,你在张杨家安得那么多针孔摄像头都是坏了吗?你没看到他怎么天天虐待我啊!”
刘亦婷小嘴一撅,不屑道:“真以为我看不到啊,你也是乐在其中好吧?看你被虐待时被羞辱时那享受的表情,张扬可能没看懂,但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啊啊啊啊啊!嫉妒死我了!我也想试试啊!”
谭金怡轻叹了口气:“所以,你就大早上的去挑衅他了?你也看到他多生气了吧?等你成了他的性奴,他不得整死你啊?而且他的性奴调教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忍受的了的,我好几次都要被虐的发作了,是拼了命的忍耐,才坚持下去的,咱最开始计划的时候,之所以把你加入的时间放的那么靠后,也就是因为怕你承受不住,在我还没玩够的时候,你就崩溃了,导致咱都玩不成,各项条件都满足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啊”
刘亦婷嘻嘻一笑:“我当然明白啊,但我就是忍不住啊!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她微闭上眼睛,以近乎虔诚的表情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接受他给予的任何折磨,哪怕是裸奔、是轮奸、是当妓女甚至是死亡,我也愿意承受……这段时间看你们之间的互动,让我终于认清了我的本性,我和你是一样的,不!我可能比你还要变态些,我希望能获得比他对你做的更多更多的蹂躏和羞辱!啊啊啊啊啊啊~又有感觉了~等我一下!”
看着刘亦婷的脸色稍稍有些不对,在谭金怡疑惑的眼神中,刘亦婷跑到厕所,也没关门,直接把头扎进水桶里早就放好的凉水中,过了足足一分钟才起来,然后拿出毛巾擦拭她那美艳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秀发。
谭金怡露出惊讶的表情:“难道你已经在……。?”
刘亦婷表情认真的对谭金怡道:“是的,就和你想的一样,我已经在接受性奴调教了,本来我就一直以‘调教者’的假身份和张扬每天交流,他的很多调教的方式方法也都是我诱导他尝试的”
接着刘亦婷以陶醉的表情继续:“我等不及正式当他的性奴了,但我也不想突然跑到他家去直接跪下给他当奴隶,那样太无趣了,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非常享受过程的,所以虽然现在我还不能正式接受他的性奴调教,我却可以偷偷地私底下先进行尝试。”
谭金怡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盯着刘亦婷的小腹看去:“所以说……你现在其实是和我一样的?”
刘亦婷:“没错!我也在完全遵守着他制定的性奴协议!我现在每天睡觉前都把自己捆起来,捆法和你一样,每天上厕所也都强忍着,他什么时候让你上厕所了,我才会同时上厕所,你每天身上穿戴的装备,我也都有同款,而且和你穿戴者一致才去上班,我知道你在看什么,没错!我和你一样,也憋了一整天了,直到张扬下命令让你上厕所排泄之前,我也绝对不会去的!”刘亦婷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
谭金怡:“好吧,你可能……真的比我还要变态……咱俩真是臭味相投啊~所以说你早上和他发生冲突的时候,其实你的搔穴里面还插着和我同款的阴道塞?”
刘亦婷挑眉:“当然,为了模拟你小穴里的精液,我还往我的里面多注了很多水呢~直到你去他家里打开尿道塞的时候,我才也解放我自己。”
谭金怡无奈的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吧……那真是败给你了,你这决心也是可以了啊,那咱们就计划提前了呗?哼,我猜你这小骚蹄子已经把新版的计划都归置好了吧?”
刘亦婷不好意思的说:“嗯哒~❤❤~”然后立马跑到屋内,拿了一个被装点的闪亮的一个小册子,献宝似的拿给谭金怡看“这就是我的新计划,你看~你看~”刘亦婷眼中闪着兴奋地光芒,热切的盼望着谭金怡的反应。
谭金怡只能十分伤脑筋的打开了小册子,简单的翻了翻,然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副认命了的模样说:“好吧……全依你。”
刘亦婷兴奋地一把抱住谭金怡,蹦蹦跳跳地:“哇~金怡!你最好了!能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
谭金怡一脸嫌弃地使劲把她往回推:“啊啊啊~你个死变态,力气好大,别抱这么紧!胸太大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谭金怡:其实我也一样呢。
隔天夜晚,在谭金怡的偏僻小区的住所中。
张扬:“你去翻了她工作用的电脑,但没什么发现是把?”张扬皱着眉头躺在卧室的双人床上,一只手随意的扣弄着谭金怡的小穴,听着赤身裸体跪在床上的谭金怡汇报一天的成果。
谭金怡:“嗯嗯……是的主人……”谭金怡一边忍耐着张扬的挑逗,一边回答,但还是忍不住微微发出淫霏的呻吟:“但贱奴也不是毫无收获,今天贱奴刻意和她套近乎,趁她出外勤的时候,偷偷配了她家的钥匙,毕竟现在同住一个小区,找了个理由开车送她回家,已经知道她住在哪个楼了。”
张扬半坐起身:“哦?也就是说,现在有了她家的钥匙,还知道了具体住处,已经可以毫无阻碍的随时进她家门了是吗?”
谭金怡说到:“没错,而且我认为假如她真有什么黑料的话,既然工作用的电脑上没有,那么藏在家里的可能性更高,很多犯罪分子都会把账本或非法的钱财藏在家中的。”
张扬点点头:“有道理,而且她还是独居,只要等她哪天不在家了,去她家搜查就好了,她是刑警,本来就常常加夜班不回家,不管她是否真的私藏了什么证据,这一趟都值得去,那么……”
本来张扬想让谭金怡去她家探查的,但他突然想到,刘亦婷干的不是什么正经买卖,灰色收入拿的都是现金,假如她家里真的藏了什么东西的话,那么存有大量赃款的可能性恐怕要远远大于黑料,假如让谭金怡去搜查,万一真碰上大运气,搜到了百十万的现金,那她岂不是可以直接付清和我的债务了?
念及此处,张扬连挑逗女人的动作都停了。为了一个有可能获得的性奴,丢了一个已经调教的差不多的性奴,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虽然谭金怡最近没再提过放她自由的事儿,但这很可能是因为她知道就算提了也没用,‘调教者’之前提过,威胁强迫得来的性奴,一定要给对方留点儿希望,哪怕根本不切实际也一定要给,不然对方很可能会因为绝望而和你鱼死网破。那么,只能我自己去了啊~反正放弃是绝不可能的!
仔细考量过利弊后,张扬躺下身,继续手上的侵犯动作,把女人的丰乳像捏面团一样揉来揉去,变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她家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去调查的,你只要在平时盯牢她就行,懂了吗?”
谭金怡:“唔唔……是……主人。”
谭金怡的心里泛起嘀咕:呜呜,好舒服❤~虽然我喜欢粗暴的,但是偶尔这样也不错呢~张扬也不傻啊,居然听懂了我暗示的信息~我还怕他太笨了体会不出来呢,那到时候就只能靠‘调教者’来引导了,啊啊啊~就是这样~身为女刑警却被这种普通混混掌控玩弄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呢❤~
两天后的晚上9点
张扬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刘亦婷租住的楼层门口,运气非常不错,张扬心中暗暗得意:刘亦婷所租住的楼座,居然刚刚好也是没几个住户入住,那么也就是说就算自己进入房间后,弄出些动静,也不会有人察觉。
即便已经事先知道了人肯定不在,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张扬定了定神,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钥匙轻轻的插进锁孔里,转动钥匙,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如预料般,门被打开了。
屋内灯黑着,刚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儿,有点像是香水的味道,张扬也不懂香水,也不知道是女人特有的味道,还是什么香水的味道。
关上门,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后,进屋一看,果是女人的房间,打点的井井有条,有几样不多的化妆品、护肤品摆在镜子前。屋内装修的居然很精致,不像是个出租房的样子,只是那股气味一直散不去,多了股暧昧的味道。
张扬没心思顾得上这些,赶紧开始翻找着一切可疑的东西,在谭金怡的叮嘱下,他戴上了鞋套,手上也戴着手套,而且因为时间非常充裕,所以张扬的动作并不焦急,每翻找完一个地方,都会冷静的把那个位置彻底还原,他翻找的非常仔细,将屋里的抽屉打开来挨个查看,甚至敲着墙壁,看哪里可能是空的夹层。
正看着,忽然门那边响起了一阵叮铃咣啷的声音。
不好!她回来了!这下可把张扬急坏了,今晚她应该是通宵加班执行任务才对啊,难道提前完成了?慌乱中男人想要藏起来,可这一室一厅的小屋子往哪儿藏啊!
对了,床下!
掀开被单一看,坏了!这床虽大,但却没有床肚,边框都是木板!急坏了的张扬慌张的赶紧打开打在墙上的衣柜,这里好歹进得去,立刻钻进去。柜子门有条不显眼的门缝,让他能看得见外面,张扬在柜子里把满天神佛求了个遍,这姑奶奶回了家可千万不要打开柜子换衣服!不然在家里被她逮到的话,估计自己会被打成残废了再被丢进监狱里去……
虽然张扬动作已经算是比较慢了,但是门外开门的女人动作貌似还要更慢些,一直能听到咔嚓咔嚓的转动门锁的声音,可直到张扬都躲到衣柜里好一会了,门才被打开来,大概是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不方便开门吧,张扬暗想道,不过这给了张扬时间,来平复胸中急速跳动的心脏。
进屋后的刘亦婷,打开了灯,为了躲避灯光,张扬动作轻柔地往柜子里面挪了挪,并用里面挂着的衣服遮挡住柜子门的门缝。
张扬运气不错,女人进屋后并没有打开衣柜的意思,而是一边哼着歌,一边坐在卧室内的电脑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浏览起了网页。
电脑桌正对着张扬躲藏的衣柜,因此坐在电脑桌前的刘亦婷刚刚好背对着张扬,但离得如此之近,以至于张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过了一会,虽然还没有远离危机,但是就这么干藏着实在是无聊,同时张扬也非常好奇女人在做什么,于是张扬轻轻的挪动身体,移开挡在身前的衣物,凑到柜门的缝隙处,偷偷的向外瞧。
本来张扬以为一个女人晚上最多也就是看看韩剧、逛逛淘宝京东啥的,可笔记本屏幕上的东西却让男人瞪大了眼睛,虽然女人的身体挡住了小半个电脑屏幕,但张扬却依然十分确定,这个女人浏览的是非常明显的BDSM网站!
而且是欧美很有名的一个轮奸加露出调教的系列网站:PublicDisgrace系列,而且正巧她打开了其中的一个视频,视频内一个漂亮的欧美女人被捆的结结实实,被人把头按在一个高大的男人的肉棒上,男人拽着女人的头发,使劲的把自己的鸡巴往女人的嘴巴里捅,动作极其粗暴,后面还有一个女王模样的女人,拿着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着那个正在口交的漂亮女人,整个场面淫靡至极,整个房间内立刻充满了女人‘嗯嗯啊啊’的淫叫着。
而刘亦婷也是越看越上头,开始只是把手放到自己的私处揉捏,最后忍不住直接脱光了衣物,开始肆意的手淫起来,淫欲的呻吟声和视频内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直击张扬的下身,张扬的下体不由自主耸立了起来,涨的非常难受。
尽管是从背后和侧面看到,但是脱光衣物的刘亦婷胸部高高挺起,异常丰满,还有那遐想连连的容貌和魔鬼的身材,让张扬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好好干她一炮,但双方实力的差距还是让张扬勉强维持住了理智,但依然是百爪挠心。
正当张扬以为今天一整晚都只能干瞪眼的时候,眼前的美人居然站起了身子,好像是觉得光看还是不过瘾,为了能更好的带入视频中的女人,她在电脑桌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卷软绳,然后开始捆绑自己的身体——显然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轻车熟路~她先将双腿的脚裸绑在一起跪在地上,做出可以收紧的绳套,留了余绳用牙齿咬住,然后把背负双手,把手腕伸进绳套里,用牙齿咬着余绳,把绳套收紧,一个简单的自缚就完成了。
自缚完成后,女人移开椅子,在地板上翻滚挣扎着,体会着那种被捆缚着无能为力的的感觉,甚至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如果张扬还就光看着的话,那他可就真不是个男人了,张扬在缝隙中瞅准了女人背朝他的时机,猛的推开柜门,直接膝盖顶在女人的光滑裸背上,把她按在地板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防止她尖叫,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遭受突袭的女人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开始奋力的挣扎起来,但全身被捆缚的女人,即便武功再高强,也敌不过男人的力气,男人轻易的压制住了女人的挣扎,并同时用膝盖狠狠的猛顶女人的背脊作为回应。
刻意的粗着嗓子说:“不许动!婊子!再动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或许是害怕了,或许是知道挣扎已经毫无意义了,女人果然就停止了动作。
张扬:“很好,我只是来偷点东西的,我不想杀你,但也不想被你看到脸,你懂吗?你有没有眼罩之类的?”
闻言刘亦婷犹豫了一下,将头朝着床头柜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张扬会意:“我会放开你嘴巴上的手,你不许喊叫,只要你叫一声我马上掐死你,明白了吗?”
女人点头。
之后男人一手继续捂着女人的眼睛,另一只手放开女人的嘴巴,伸向床头柜,很轻易的就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眼罩,给女人戴上之后,终于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刘亦婷勉强跪起身,故作镇定的道:“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可是警察啊,假如你……唔唔唔唔!”
“啪”男人直接一耳光打在了她的脸颊上,女人那美丽的俏脸上留下了鲜红的五指印,女人还未说完的话被男人直接打断了,因为被蒙眼看不见打来的耳光,因此根本毫无防备,身体直接被打的栽倒在地上。
张扬恶狠狠的继续粗着嗓子说:“谁管你是不是警察啊?你这个变态女!你不会以为这里现在是你说了算吧?”
刘亦婷的声音微微颤抖:“好……好的……你别生气,别动手,只要别杀我,家里的东西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要钱的话,我也可以转给你”
张扬冷笑:“呵呵,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啊,没想到啊,一个女警察,居然在家里看这种片,玩自缚~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被男人干了啊?”
刘亦婷红着脸争辩道:“不……不是,是因为我没有男朋友,所以随便看看……你到底想要什么!唔唔!你!你要做什么!”
在女人说话间,感觉到男人的手掌突然抚在了她的脸,让她的身体不自禁地一颤,但却没有躲避,或许是知道,躲避也没有任何意义吧,随着手掌的抚摸,女人不自觉地仰起了头,将颈部充份地暴露在张扬的魔手下。
女人浑身有些颤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你……你最好不要啊……我可是警察。。强奸警察可是重罪……”
但是男人并未理她,此时的房间内的掌控者已经不是女人了,她已经沦为了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当张扬的手掌触碰到刘亦婷的双峰时,她忍不住舒爽地“哦”了一声,本来就是在发情的时候被打断的,因此快感的余韵还在,但是如此明显的愉悦的反应还是让刘亦婷觉得羞耻,却掀不起抵挡欲望的念头,特别是在双手紧缚,被一个还显得陌生的男人侵犯时,这种无助而又无奈的感觉像是催淫的药物那样,让女人越来越觉得兴奋和快感。
张扬:“呵,真贱,你这也算是警察吗?妓女吧?”
因为眼睛被蒙着,女人无法想像他是用什么姿势和表情注意着她的反应,但很明显,男人是注意到了她的状态才出言羞辱的。但是实在是没办法反驳,刘亦婷只能抿着嘴,忍耐着屈辱。
张扬玩味地低头看着眼前彻底屈服的女人。本来他已经欲火焚身、肉棒硬得发疼,但看到猎物已经完全落入自己掌心,反而不着急了。他就像一只捉到老鼠的夜猫,在享用大餐前要先尽情玩弄一番。
一想到前几天还盛气凌人、火辣强势的女警,现在却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赤身裸体地半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随意处置,张扬就爽得几乎要爆炸。
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早已硬挺的乳头。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坚挺而富有弹性,不屈不挠地随着他的撩拨而颤动,像在主动邀请他更粗暴的玩弄。
很快,张扬的手掌离开她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双乳,缓缓向下游走,抚过平坦的小腹,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然后继续向更隐秘的部位探去。
刘亦婷被他这样挑逗得全身发软,发出淫靡而酥软的喘息:“不要……别……嗯啊……”
那带着哭腔的娇吟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阻止的作用,反而像最有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男人压抑已久的兽欲。
张扬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再也无法忍耐。他一只手突然用力按住刘亦婷的肩膀,将她扑倒在地,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按压在她小腹上,中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捅进那枚娇小粉嫩的肚脐里,快速抽插、旋转、抠挖,像在操干一个微型骚穴。
“咕啾……咕啾咕啾……”
“看你这骚肚脐……被我手指操得这么湿……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张扬喘着粗气,低声羞辱道。
刘亦婷被突然强烈的侵犯刺激得全身猛颤,肚脐传来的异样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啊……不要……那里……唔啊啊……!”
张扬粗暴地骑跨在她腰上,目光灼热地锁定在她被绳索勒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枚精致粉嫩的肚脐,因为双手被反绑和绳网的挤压而显得格外凹陷、无助,像一朵等待被彻底蹂躏的小花。
“这么漂亮的骚肚脐……不先好好开发怎么行?”张扬低笑着,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慢慢向肚脐靠近。
刘亦婷喘息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那里……别碰……啊……!”
张扬完全无视她的哀求,先用指腹在肚脐周围画着淫荡的圈圈,然后突然将中指和食指并拢,蘸满她下体不断流出的透明淫水,凶狠地捅进那狭窄紧致的脐孔深处。
“咕啾……!”
“呜啊啊啊……!!好奇怪……那里……不要挖……啊嗯嗯!!”
刘亦婷的身体猛地弓起,肚脐被异物强行入侵的酸麻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时不起眼的部位竟能如此敏感,被男人粗暴地抠挖抽插时,那种又痒又麻、又痛又爽的异样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张扬越玩越兴奋,手指在她的肚脐里快速进出、旋转、搅动,像操干一个真正的小穴一样毫不怜惜。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他甚至故意把更多淫水和刚才残留的精液涂抹进去,把干净粉嫩的肚脐彻底弄得湿滑狼藉、淫液四溢。
“看啊……你的贱肚脐都被我操得流出这么多水……真他妈淫荡。”张扬喘着粗气,低头凑近,伸出舌头凶狠地舔上她的小腹,舌尖用力顶进肚脐最深处,灵活地搅动吸吮,发出下流的“滋啧滋啧”声。
他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舌奸肚脐,一边伸手用力拉扯她被绳索勒紧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腰肢,不让她有任何躲避的机会。
刘亦婷被多重刺激逼得眼泪直流,雪白的身体在绳缚中剧烈扭动,发出压抑不住的淫叫:“啊啊啊……不要……肚脐……要坏掉了……唔啊啊啊!!主人……太深了……啊哈啊啊——!”
张扬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和淫液,坏笑着说:“坏掉才好……以后我每天都要把你的骚肚脐操肿、操松,让你只要一看到我就忍不住流水。今天我要用舌头和手指把你这里彻底开发成第二个骚穴……”
说着,他再次把三根手指强行撑开她的肚脐,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同时低下头继续用舌头配合侵犯。刘亦婷在这种羞耻到极点的调教下,意识逐渐模糊,下身淫水狂喷,却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男人对她最隐秘部位的彻底蹂躏
张扬从刘亦婷被玩得红肿湿滑的肚脐上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亮的淫水。他目光灼热而贪婪地向上移,盯着她被粗麻绳死死勒紧、早已充血高耸的一对雪白肥乳。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被绳索凶狠挤压,乳肉从绳隙间鼓胀溢出,顶端两颗粉嫩乳头早已硬挺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玩够肚脐了……现在该好好对付你这对骚奶子了。”张扬狞笑着,双手粗暴地抓住两团柔软又弹性的巨乳,像揉捏面团般用力挤压揉弄,指缝间溢出大片白嫩乳肉,绳索勒得更深。
“啊……!疼……你轻点……!”
刘亦婷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身体在绳缚中无助扭动,却只能让乳房晃荡得更加淫荡下流。
张扬毫不怜惜,他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两颗肿胀的乳头,粗暴地向外拉扯、拧转、揉搓,像要把那敏感的小肉珠拧下来似的。乳头被拉得极长变形,又猛地弹回去,发出清脆的肉响。
紧接着,他低下头,张开嘴巴狼吞虎咽地含住左侧乳头,牙齿用力啃咬乳尖,舌头淫荡地疯狂卷吸、舔打,发出响亮下流的“滋啧滋啧滋啧”水声,大量口水顺着乳沟流下,把她的乳房弄得湿亮一片。
“啧啧……你的奶头硬成这样,被我咬得这么惨居然还流水……刘亦婷,你这女人果然天生就欠操。”张扬抬起头,嘴角带着坏笑,又吐出一大口口水涂满右边乳头,然后狠狠咬住,同时用手掌大力扇打另一侧乳房,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击声。
刘亦婷被虐待得眼泪直流,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啊啊啊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哈啊啊啊——!!”
张扬越玩越兴奋,把两颗乳头并在一起用力夹在指缝间猛搓猛捻,然后低下头同时含住两颗乳尖,凶狠地吸吮啃咬,像要把整颗乳头吞进去。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紫,布满牙印和晶莹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边疯狂虐弄着她的乳头,一边伸手向下粗暴拍打她早已湿透的骚穴,喘着粗气羞辱道:
“看你这对贱奶子,被我玩成这样还硬得发抖……下面都湿成一片了。你平时在外面那么高傲,现在却被我按在这里玩奶头……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下贱?”
刘亦婷彻底被羞耻与快感淹没,乳头传来的剧痛与酥麻直冲大脑,只能发出压抑不住的淫乱尖叫,身体在绳缚中剧烈颤抖,任由男人把她最敏感的部位肆意玩弄、彻底蹂躏
张扬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兽欲,他猛地松开被玩得又红又肿、布满牙印和口水的乳头,双手粗暴地按住刘亦婷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狠狠扑倒在地。
“啊——!”
刘亦婷发出一声惊呼,后背撞上冰凉的地板,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丰满的乳房因剧烈动作而上下晃荡,绳索勒得更深。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发软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像饿狼一样压上来。
张扬骑跨在她腰间,粗硬滚烫的肉棒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擦着,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胸口,另一只手再次伸向她被绳索挤压得格外显眼的肚脐,中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捅进去,快速抽插抠挖,同时低下头含住她左侧肿胀的乳头,牙齿用力啃咬。
“咕啾咕啾……滋啧滋啧……”
“不要……那里……嗯啊……你这个混蛋……!”刘亦婷咬着嘴唇,发出又羞又气的娇喘,肚脐被手指粗暴侵犯的酸麻感与乳头被吸咬的痛爽交织,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张扬抬起头,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声音低沉而淫邪:
“现在才刚开始呢,刘亦婷……你这具身体今天我要彻底玩坏。奶头、肚脐、骚穴……每一个地方都要被我操肿、操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膝盖强行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粗暴地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让她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粗长的肉棒抵在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来回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却故意不立刻插入,只是用龟头一下下拍打着她的阴蒂,同时手指在肚脐里更加凶狠地搅动。
刘亦婷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下身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水。她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更加猛烈、更加没有尊严的侵犯,却只能在绳缚中微微扭动身体,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将其扑倒之后,本来张扬是想直接插入她的淫穴的,但是因为女人双腿的脚裸处被捆绑,导致张扬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进入,已经被淫欲支配的男人顾不上可能的风险,直接解开了女人脚上的束缚。
而女人即便被解开了脚上的捆绑却意外的没有进行任何挣扎,在张扬看来这是因为女人觉得就算双脚自由了,但在眼睛被蒙上,双手被反绑的情况下,反抗也没有任何意义。
此时的张扬眼中尽是淫欲和暴虐,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嘴角露出了极为毒辣的笑容,他用尽全力折叠女人的大腿,将其关节处的软骨拉伸到极限,完全不顾女人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是否会受到损伤,强行将她的双脚交叉在其脑后,然后在女人痛的直抽冷气的同时,用粗绳将其死死绑住。
股间的淫穴之处朝向张扬的方向,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阴蒂探出头来,瑟瑟发着抖。
男人完成了捆绑,淫邪地俯视着刘亦婷,这个女人的身体柔韧性真不是一般的好,估计是练过瑜伽之类的,一般女人的大腿关节恐怕已经脱臼了吧。
刘亦婷浑身疼的冒着冷汗:“疼……疼……拜托了,给我解开……”
张扬则一脸的无所谓:“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力气才把你绑成这样的吗,怎么能说解开就解开啊?”
“呜……”刘亦婷咬牙……对男人无可奈何……极其难受的绑法,迫使女人不自觉的挣扎了起来,但她的身体已经被捆绑成不倒翁一般难看的姿势,大大限制了身体的挣扎幅度,无论怎么用力挣脱,也纹丝不动。
张扬:“这个姿势就好办多了~那我开始了啊!!”
话音未落,如同狰狞和贪欲化身一般的肉棒,向着女人的淫靡之处刺了过来。
发出肉食动物一般的低吟,男人在她的胯间摆起了腰。“咿咕!啊啊!啊、啊、啊啊!!!”阴唇被大大得撑开,肉棒才刚刚塞入一小部分,刘亦婷的下腹部就膨胀了起来。“住、住手、呜、呜……好、好痛!”那东西不是一般的大小,即便看不见,女人也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
但是即便如此,张扬也丝毫没有放弃插入的打算,甚至于享受着这个之前敢于挑衅自己的女警的痛苦,一脸满足的品味着复仇的快感!
“咿咿、啊、啊啊!”女人痛苦地挣扎着,感觉自己的阴道要被撕裂了一样!
凶恶的巨根在刘亦婷的身体内侧吃力地扭动着,腔道异样地膨胀着,穴壁滋滋地拉伸开来。女人的脸因疼痛而扭曲着,这进一步刺激了张扬的兽欲。
此时的张扬已经没有道德和理性了,只有本能和疯狂充斥着整个房间。
男人一边狰狞的淫笑着,一边向阴道深处更进一步地挤入阴茎。
刘亦婷:“啊咕呜、咿啊!啊咕、呜!!”女人的下腹部高高胀起,似乎只要再受到点儿冲击就会裂开一样,咔咔作响,构成阴道的全部组织一齐发出了哀鸣声。
刘亦婷:“咿啊、啊、啊……拔、拔出来啊!!”
张扬戏虐的嘲笑道:“你说什么啊?实际上不是很舒服吗?”男人反复推送着腰,随着肉棒的上下运动,女人的下腹部也忽而膨胀忽而缩小。
和谭金怡不同,刘亦婷身体的适应性相对而言要更强一些。
除开最开始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外,当女人的身体稍稍适应了男人的尺寸后,即便被如此粗暴且耻辱地对待,也开始感受到了奔流而出的快感,就在她承受剧烈疼痛的同时不只有剧痛,还有难以抑制的快感传到了大脑之中,也刺激着下体更多的分泌淫液,更加的利于肉棒的抽插。
刘亦婷的叫声生开始更多的增加了淫靡的成分:“咿、呜……咿呀、哈啊呜、啊、啊呜、咿、啊、啊、啊、啊呜、咕呜!!”随着绷起血管的大肉棒在刘亦婷的小穴中来回摩擦而逐渐加剧。
张扬自然不会在意女人的感受,他只会继续将那根勃起的阴茎一次次插入刘亦婷的身体,感觉到女人的阴道开始慢慢适应后,就更加激烈的反复做着活塞运动,使得刚刚开始产生快感的女人又因为过于粗暴的动作而惨叫不已,痛苦与快感并存就是现在刘亦婷的真实感受。
“停,停下……咿咕、太、太大了、哈啊、咿咿咿!啊咕、啊呜呜呜!!”过于粗大的肉棒塞满腔道,从女人的阴部两端同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
“咿呜、啊、啊呜……咿呀、哈呜、啊、啊呜、啊咕、嗯、哈呜、啊、啊呜!!”从嘴角漏出的娇喘声响彻整个卧室,如同火上浇油般点燃了张扬的淫虐欲。
张扬继续讽刺道:“明明在被强奸,小穴还湿得那么厉害,这不是很开心吗,贱货!”
刘亦婷:“咿呜、咿、咿呀!哈呜呜、啊啊呜!!哈呜呜、啊、啊啊呜呜!!”
张扬:“不愧是女警的穴,夹得好紧……哈哈啊哈哈哈哈”
刘亦婷即便眼睛被蒙看不到,也能通过语气猜到男人的嘲讽的表情,已经无力反抗的她只能咽下屈辱,任由男人肆意的玩弄和羞辱她。
张扬在凶狠抽插的同时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刘亦婷那暴露在外的粉嫩乳头。被绳索勒得又红又肿的乳头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紧紧捏在手里,像捏一颗小樱桃般用力揉捻、拉扯。
刘亦婷本能地想要阻止,可四肢被绳索死死捆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咿呀!啊咕……住、住手……哈呜呜、啊、啊呜、啊、啊、啊呜呜!!”
“住手?哈哈,你他妈现在还有资格说这种话?”张扬一边猛烈撞击她的淫穴,一边低下头贴近她的耳边,用低沉而充满恶意的语气羞辱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堂堂一个能以一敌五的女警,被我用绳子绑成肉便器,奶头被我捏在手里随便玩弄,还敢让我住手?真他妈可笑。”
乳头处传来阵阵电击般的强烈刺激,而下体那根粗长阴茎还在她湿热紧窄的淫穴中疯狂摩擦、撞击着最深处,内外同时折磨着她这具曾经引以为傲的完美酮体。
张扬的语言调教愈发狠毒,他伸手牢牢拉住她的乳头,连带着大片乳晕嫩肉被高高拽起,几乎要撕裂开来,灼烧般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
“疼吗?叫啊,继续叫大声点!你以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却被我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奶头被拽成这样还硬得发抖……是不是特别爽?是不是特别贱?”
张扬肆意发泄着暴虐的欲望,一边大力挺动腰部撞击她的深处,一边伸手牢牢拉住她的乳头,连带着大片乳晕的嫩肉被高高拽起,几乎要从乳房上撕扯下来。粗鲁的举动让刘亦婷的乳房前端燃起一阵灼烧般的剧痛,乳头被拉得极长变形,又猛地弹回去,发出响亮的肉响。
“啊啊啊啊!!乳头……要坏了……好痛……!”
她从一个能赤手空拳以一敌五的英勇女警,彻底变成了一个无法自卫、只能任人凌辱的淫荡肉玩具。这种强烈的身份落差,让她内心涌起扭曲的快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初的剧痛渐渐混杂进异样的酥麻。张扬更加变本加厉,他用两只手同时抓住两颗乳头,像挤奶一样用力揉捏拉扯,又突然低下头,用牙齿狠狠咬住其中一颗肿胀的乳尖,疯狂地吸吮啃咬,同时另一颗乳头则被他手指凶狠地拧转弹击。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紫,布满牙印和指痕,在绳索的勒痕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被如此屈辱地对待,刘亦婷内心深处的变态欲望反而被彻底唤醒。肉棒重复着粗暴的活塞运动,在她承受痛苦的同时,身体也在向大脑疯狂传递着同等强烈的欢愉信号。
张扬更加变本加厉,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用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两颗乳头,像挤奶一样用力揉捏拉扯,又突然低下头,用牙齿狠狠咬住其中一颗肿胀的乳尖,疯狂吸吮啃咬,另一颗则被手指凶狠拧转弹击。
“啧啧……看你这对骚奶子,被我玩得又红又肿,还布满牙印……以后我每天都要这样调教你,让你一看到我,就忍不住把奶头挺起来求我玩。警花?女英雄?去他妈的!你现在只是我的专属肉便器、精液容器,懂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痛苦与快感彻底交融。刘亦婷在男人粗暴的活塞运动和狠毒的语言羞辱下,身体诚实地颤抖着,变态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当快感达到顶峰时,她发出了悠长而淫媚的尖叫,全身肌肉剧烈痉挛,大腿不停哆嗦,脚趾用力勾起,意识瞬间变得空白。
张扬有些不满地冷笑:“竟然自己擅自高潮了?我可不是为了让你这个贱货爽才插进去的……你比别的女人可贱多了,奶头被玩成这样,骚穴还夹得这么紧,简直天生就是欠操的性奴。”
当快感达到顶峰时,刘亦婷发出了悠长而淫媚的尖叫,那短短的一瞬间,她眼前一片空白,全身肌肉剧烈痉挛,大腿不停哆嗦,脚趾用力勾起,连意识都变得模糊。
张扬有些不满地冷哼:“竟然自己擅自高潮了?我可不是为了让你爽才插进去的……你比别的女人可贱多了。”
“噢噢噢噢噢噢!!!”
“这次轮到我射了!”张扬低吼着,阴茎凶狠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从那根肉质大炮中喷涌出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拍击着她的腔壁。
灼热的奔流灌注进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刘亦婷被烫得全身颤抖,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吟:
“啊呜呜、啊、啊、啊……嗯咕、啊、啊、哈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量白浊的精液逆流而出,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缝隙间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地板上……
男人舒爽的拔出了肉棒,俯视着剧烈喘息着的刚刚被强暴过的女警,尽管张扬其实已经爽的飞起了,却刻意用不屑的语气说:“淫水流了这么多啊~真是个贱货,女警的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操起来也就这样吧~”
刘亦婷此刻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巨大的耻辱充斥着女人的全身,对赤条条的捆缚起来的女人来说,此时任何的话语,也不过是增加自己的屈辱而已。因此,女人死死的咬住嘴唇,什么话也没有说。
暴虐的性爱结束之后,张扬把刘亦婷丢在旁边,威胁她绝对不容许喊叫之后,开始翻找整个房间,但始终一无所获,然后又强迫女人说出密码,开始翻看女人的手机。
但女人的手机仿佛是被清理过一样,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全是一些日常的工作和朋友间的聊天,电脑上也是除了一些不雅的视频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这下让张扬开始皱眉了,他虽然已经拍摄了女人刚才的所有丑态,但是感觉这些要强迫女人屈服,还是多少差点儿意思。
但他又找不到什么更多的把柄来威胁她,现在手上的东西应该能威胁她不能曝光这次强奸,但要做到控制她,还需要更多的筹码,张扬本想从‘调教者’那里得到点什么建议,可是‘调教者’一直没回复他,估计是有什么事情急着办。既然没办法得到场外援助,那么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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