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追猎者】(1-2)作者:Best NTRS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7 8:41 已读5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沙漠追猎者】(1-2)

作者:Best NTRS
2026/06/27 发布于 pixiv
字数:31505

  24年,我玩了一款叫desert stalker的游戏,突然间就想到说,这么好的一个故事,我要不要把它“稍作修改”写成小说呢?当时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就很兴奋,特地去找了原作者聊了一会,然后他的回复是这样子的

  ​Hey, thank you for letting me know and crediting the inspiration your work is based on. Yes I won't stand in your way. Enjoy writing and publishing the piece!

  ​

  ​于是我就写了。

  第一章

  第一节:猫

  墓室里独特的木质香和若有若无的霉味,总让我想起生命消逝时的宁静。

  而眼前这只猫,就是我来这儿的原因。

  它躲在箱子里,颈戴金项圈,通身褐色,于烛火辉映中昂着头和我对视。

  我伸手去抚摸它,寒意穿过手套渗透而来。

  啊!没错~它本就是一尊巴斯特雕塑,只是栩栩如生,有双蓝宝石镶就的漂亮眼睛。

  有人想见你~我小心翼翼的把它捧在怀里。

  很快就能回家了…我转过身,脚步跫然自得,直至重见天日。

  久违的日光有些刺眼,天空漂浮着稀碎的云,戈壁上屹立着残破却仍不失威严的石柱,它们落在沙地上的倒影,是天空的指针。

  干燥的热风,裹挟着沙粒扑面而来。身后的披风“噗噗”作响,恍惚间,我听见一个悠远的声音:

  【会很久吗?】

  那是一双沙漠夜空般的眼睛,她站在车旁,朝阳在她脸上映下鼻梁的阴影。

  【我尽快。】

  【你一出门,她又要无法无天了。】她回望身后,叹了口气。

  【别以为我听不到!】大门后探出半个娇小的身子,一张圆脸上全是不满,可语气却很柔软:【早点回来…好吗?】

  我不禁莞尔,眼前的画面如同沙子般被风吹得消散,我已来到锈迹斑斑的车前。

  拉开滚烫的车门,粗粝的马达声响起,我握着方向盘,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驰骋,我很喜欢这一刻,听着车轮卷起沙子的旋律,行驶在去见所爱之人的归途。

  视线远处不断掠过的铁皮屋,在热浪下扭曲。

  那里是阿迪拉,要是把它称为城市就太抬举它了。它不像泽坦城,只是用旧集装箱、废弃板材和各种垃圾拼凑起来的据点。

  据说,几艘废弃货船成了此地帮派的基地。这些人被我们称作“掠夺者”,几伙势力轮番割据,靠劫掠为生,没少找我们麻烦。

  不久后,地平线上冒出两个点,引擎的嘶吼隐约跟来,越来越清晰。

  是他们吗?

  很快其形可究,是两辆车。一辆和我的类似,而另一辆却是庞然大物,有着抓地力更强的大号轮胎,是越野车。

  越野车的尾翼上蹲着一个女人。她扎着灰色双马尾,刘海被风扯得狂舞。深棕色旧皮抹胸下,紧致的腰腹沾了层沙尘,下身是宽松的工装旧皮裤。

  又一场在所难免的冲突,我熄了火。

  他们越来越近,我下了车,

  越野车在沙地上咬出两道辙痕。她轻盈跃下,饶有兴致的打量我,十指套着锋利的钩爪。

  【瞧瞧!】面罩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亢奋发亮的眼:【我们发现了什么?!】

  【别急~艾莎。】驾驶座里是个黑皮光头,他漫不经心的看向另一辆车:【他是搞了你一整晚吗卢娜?】

  车里响起磁性的女声:【你不能怪他…我本就不想来…】

  【快闭嘴吧!】艾莎淡眉紧锁:【我们有猎物了。】

  “澎”车门被踢开。

  【来了~】光头握着刀,慢悠悠的朝我走来,挑眉吹口哨:【你是那婊子的走狗?】

  我没有寒暄的欲望,只是将刀从鞘中拉出一尺光景。

  【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来了?让我猜猜——】艾莎指背支颌,踱着步,目光落在我车上,瞳孔收缩:【你带着好东西!对吧?!】

  【你们确定吗?】卢娜握着车门,神色复杂:【看到他,我想起些不太美好的故事。】

  【怕什么?我们三个人!】光头举刀冲来,大喊:【一起上!】

  沙地被踩得吱吱作响,我身体里的血液瞬间沸腾,他动作突然变得很慢,我侧身躲过斜劈而来的刀刃,将其踹倒,上前一步,双手反握刀柄,用力往下一扎。

  哀嚎声中,微腥的温热扑面,刺碎了风的啸音在耳边响起,我将头后仰,躲过眼前冲散血雾的钢爪。

  【你死定了!】

  她再度发难,被我钳住双腕。

  【我要把你肠子挖出来!】她红着眼,挣不开,扭头瞪向卢娜:【还愣着干嘛!?】

  我用膝盖重击她的腹部,她一声闷哼后倒地,我踩住她头和手,把刀从男人后背连根拔起,挥向卢娜——

  【别动。】刀尖抵在她喉前。

  她抬起下巴,胸前剧烈起伏,汇聚于下巴的汗珠盈盈欲落。

  几秒后。

  “澎”

  武器和汗水同时落下,地上被砸起一圈沙尘,而汗水滴于刀刃,溶于血渍中。

  她举起双手:【我没想动手。】

  脚下传来艾莎含糊的咒骂。

  【得了吧艾莎~你们两个人都搞不定他,我还能怎样呢?】她抬起浅绿色的眼:【别杀我,我会报答你。】

  【说来听听。】我收回刀。

  热风卷着细沙从我们之间穿过。

  她摘下头上的纱巾,任长发随风飞舞,声音带有解脱和释然:【我要离他们远远儿的,这种杀人放火的勾当我受够了…】

  【说重点。】

  她走到我跟前,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廓,心跳声从近处传来:【我有一间小屋,在这片土地的西南方,我打算回到那儿去。它也可以是你的落脚点,只要你来,就会有干净的水、可口的食物,还有不会过问过去的枕头。】

  细沙落定。

  【可惜我一个人,不然你就得走去那。】我对着她的车努努嘴:【走吧。今天是你的幸运日~至于你——】

  我抬起脚,俯视满身沙砾的艾莎:【爪子取下来,面罩也摘掉。】

  【她是只不要命的野猫,你可小心点~】卢娜淡淡的笑着,走向自己的车:【后会有期。】

  引擎声响起,跪起的野猫摘下了她的利爪,扭转、揉捏着脖子,长呼一口气。

  我抓起衣摆擦了擦脸上的血,靠在滚烫的车上,朝着野猫弯了弯手指:【过来。】

  【别放弃艾莎…我们还——啊!!】还没断气的男人十指扣进沙里:【你这婊子!】

  【废物…】显然野猫目中无人,是踩着他走过来的。

  【跪下。】

  她温顺的跪在我胯下,扬起头,白皙的脸被漠光描上一圈金边。

  我伸手在她嫩滑的脸上轻抚。

  她的眉毛很淡,这会儿笑起来多了些纯良,就算是猫,那也是家猫。

  【这样多可爱~】我手指拨弄着她的唇瓣:【总是胡作非为可不好,你得吸取些教训。】

  【吸取?】她似懂非懂的微皱眉头,再点头。

  我掏出阳具,抵在她脸上。

  【杀了他…艾莎…别…】马齐还试图挣扎起身。

  她冷淡且平静的别去脸:【他赢了,而你快死了唔——】

  我扭回她头,把阳具塞入她嘴里。

  湿热包裹住我的龟头,她挑眼看我,两颊因吮吸而凹陷,酥麻感蹿上来,我一阵哆嗦。

  【对了~】我捧着她的头,呼出一口浊气:【就这样吸~】

  一时间,“咕叽咕叽”的吸吮声和痛苦无奈的呻吟在我耳边交响。

  我要插的更深些,她嘴巴很小,但还是吞到了根部

  【她口活相当好,真的。】我瞥了眼血淋淋的马齐,声音舒服得发颤。

  【我杀了你…】他仿佛在说呓语:【干你…】

  【我对男的没兴趣,但我会考虑干她。】我晃动着阿莎的头,腰部开始冲刺:【看好了——】我按住她后脑粗吼:【别动!】

  腰间一紧,我将累日积攒的精液全都灌进她嘴里,直到溢出嘴角仍有余粮,于是剩下的都射她脸上,和沙砾混杂。

  神清气爽,我摸出一个根烟点上,看向男人:【她很棒!】

  再没有回应,而天空已有秃鹫在盘旋。

  我低下头,看着满脸白浆的野猫:【走吧,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宽容了。】

  【嗯~】她用指尖刮掉眼睫上的白浊:【我会记住你的教训。】

  看着她驱车绝尘而去,我把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

  第二节:协议

  穿过沙漠,我来到老开罗。

  血色的天空笼罩着断壁残垣,永不熄灭的火焰在云层上席卷翻滚。

  [local]2[/local]

  无人知晓,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为何,会变成肆虐这片土地的风暴源头。

  这里曾是世界奇迹之一。古代法老们在石砌宫殿里统治着尼罗河流域,立下了一座座历经岁月而不朽的纪念碑。

  可现在呢?尼罗河已成荒原,寸草不生,而那曾经翻腾着毒泡的大海,也早已从城边退去。

  城中仅存成片倾颓的建筑,它们相互倚靠,年复一年剥落着碎片,如今只余骨架。

  岁月如河,许多人和事早已被遗忘,而在这条时间线某处流淌着的,是我。

  我在宫殿与神庙的庇护下,生于这片干旱之地,自小就在泽坦城接受训练,偶为梅尔斯女王办事,他们叫我沙漠追猎者。

  我这次的任务是带回尘封的古代文物,女王的说法是为了“重建文明”,可依我看,这个精美雕塑最后不过是摆进她宫殿里的装饰。

  我也不想太苛责她。毕竟她治下的泽坦,是这片旱地唯一称得上“城市”的地方,一个罕见的文明之城:弱者与依附者公平竞争,强者也得遵守基本的道德准则。杀人偿命,偷窃断手,背约流放。规矩不多,但确实存在。

  追猎者的收入取决于是否有女王的委托,很不稳定,所以有些时候也得另寻蹊径来养家糊口。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之所以绕道至此,是因为我的车没油了,而这里是获取燃料的唯一途径。

  这里的人是唯一的交易者——如果他们还算得上是人。

  他们在这片毒气弥漫的土地上筑巢,缓慢的重建部分城区。长期的致命腐蚀使他们面目全非,毛发脱落,形销骨立,如果食物不足,他们也愿意吃人,我们称其为“尸鬼”。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如何生产燃料。

  他们在何处、如何加工燃料,于我仍是个谜。坊间有些传言,说是在北方某个隐秘的炼油厂,尸鬼们驱使着奴隶日夜劳作。

  【你知道她们为什么长这样吗?】

  嘶哑浑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循声望去,残垣断壁间有人影闪动。

  我下了车,踩着碎石上前,谈话声逐渐清晰:

  【鬼知道,看起来可口极了~难怪呀~难怪她们会被当成动物猎杀。】

  我走近,两个尸鬼中间跪着一个女孩,颈套项圈,衣衫褴褛,满身污秽。一对尖耳朵从短发间钻了出来。

  【瞧瞧谁来了~】一见我,抱着胸的尸鬼咧开布满疤痕的嘴。

  【什么情况?】我懒得正眼看他。

  他得意洋洋,朝女孩摊开皱巴巴的手:【柯西抓了只精灵。】

  【她当时睡着了~】柯西朽木似的五指攥住女孩的头发,扯着她抬起头:【你看我把她照顾的多好。】

  我和她得以对视。

  她灰色的瞳孔里有股平静的悲怆,如同一本厚重积尘的书。

  心头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得把她带走。

  【把她给我。】我抬头。

  【可以。】柯西点着头。

  【你该不会要送给他吧?!】另一只尸鬼声音高亢起来。

  【当然不是了金兹!我又不是白痴!】柯西冲金兹吼完,转向我,露出狡诈的笑:【听着,追猎者,你知道老开罗的规矩,我也知道你是冲着燃料来的。你去过不少地方,对吧?找到的东西肯定也很值钱。做个交易吧:把你这趟捞到的东西给我,这上等货就归你了,怎么样?】

  人我要带走,东西我也要留。

  【我不做这个交易。】我摇摇头,拉刀出鞘:【把她给我。】

  【凭什么?!她可是我的点心!你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毁约吗?!】

  【你倒是提醒了我。】

  我环顾四周,没有目击者。

  没等他们反应,一刀封喉,一刀贯脑。

  两具尸体倒地,腐臭的血渗进干裂的地面。

  我捡起钥匙,解开她的项圈。

  【你还好吗?】

  她一言不发,只疲惫的看了我几秒,便阖上双眼,晕倒在地。

  我抱起她,很轻,像一页纸。

  我将她放到车后座,关上车门时多看了一眼——呼吸还算平稳。

  沿路行驶,直到一扇墨绿色的门前停下。白光从门上泻出,与周遭血红的格格不入。

  我下车,敲了两下,清清嗓子:【沙奇克,我们有协议。】

  门后一阵窸窣,尖声响起:【是您?大人——您不一周前才来过吗?】

  【这与你无关。】我冷冷回道:【你要违约,我不介意亲自进去取。】

  【噢…大人…】门后唯唯诺诺:【给我们一点时间…】

  门后又是嘶哑的争吵,片刻后,门开一道缝,一只干枯瘦小、深褐色的手提出一个红箱:【我们只能拿出这么多了大人…您也知道,这个季节的奴隶手脚很慢…】

  【行吧…】我没再刁难,这些暂时够用了。

  提着燃料往回走,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路上小心啊——】

  我停下脚步。

  【可千万别掉进喂食坑里咯~】话音刚落,门后爆发出一片毛骨悚然的狂笑。

  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我一刻不想再多呆,我装满燃料,发动汽车,冲了出去。

  西斜的阳光在后视镜里跳跃,我的思绪也飘向了前方。

  回家,那里有我的牵挂,有我存在的意义。

  第三节:它来了

  提着背包,看着眼前木制的大门,我觉得,回家是最幸福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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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追猎者大多定居泽坦,而我选择在泽坦郊外建下这座小型城堡。这儿远离王宫,很清静。

  “吱呀”,大门被推开。

  【亲爱的~】

  比美酒还要令人心醉的嗓音,能是谁呢?

  我的沙漠玫瑰,这座城堡的女主人,扎赫拉。

  她扶着门框,柔顺的黑发垂到胸口,项链的吊坠隐入乳沟。深紫色抹胸纱衣,露出肚腩;同色的针织裙裹着丰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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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上前,搂住她的腰,嗅着她那令人心神荡漾的体香。

  【这些天真让我度日如年…】她温柔的抚摸我的脸,浅褐色的瞳仁有着似水柔情:【这次你没有受伤…太好了…】说到最后几近哽咽。

  我将她搂紧:【家里一切还好吗?】

  【都是些小问题,没什么大事,伊戈尔帮了很多忙——】

  【爸爸!】软糯的声音截断了话头。

  长廊下,穿着红色舞女裙的小家伙跑了过来。

  我的小女儿,莎莉。

  个头不高,却天赋异禀的挺着一对饱满的胸脯。

  妻子和我心照不宣的对视,她缓缓摇头,无奈的冲她问道:【都长这么大了,还觉得穿我的衣服很好玩吗?】

  那几乎就是件吊带内衣,连乳房都只包住一半,缀着剔透的水晶珠。下身两块红色方布一前一后,大腿两侧镂空,靠几根细得可怜的红线系着。

  【但爸爸一直盯着,是不是也觉得好看?像不像城里那些舞女?】她转着圈,双马尾跟着飞扬,停下后眨巴着橘色瞳仁:【就像你之前带回家的那些…】

  见我一言不发,她声音没了些底气:【虽然是妈妈的衣服,但是我穿着也很合适…】

  【我说过很多次,你不能这么穿。】我终于开口。

  她很不服气的昂起头,挺起胸脯:【可是——】

  【如果有人来访,然后你穿成这样。】我伸手在她胸前轻轻一拨,整个乳房便露了出来:【你看——是不是很容易?你想让人这样欺负你吗?】

  她手捏发尾,垂下眼,嘴角却牵起一丝笑意。

  【回答我。】我低头找她眼睛。

  【除非…】手指绕着头发。

  【除非什么?】

  她扬起脸,直直看着我,悄声道:【除非你同意…】

  【很好,以后没有我允许,不准再穿成这样。听见没有?】

  【嗯…】她坏笑着。

  我把乳房塞回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衣里,回头嘱咐妻子:【亲爱的~车上有个昏迷的女孩,身份还没有搞清楚,但我想她没什么威胁。】

  【交给我~】妻子微微笑道:【莎妮在她的房间里,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她又望向莎莉,脸色一沉:【还有你——我得和你好好聊聊偷衣服的事。】

  我对莎莉那可怜巴巴的求救目光做了个“你看着办咯”的表情,上了二楼,轻声慢步的走向莎妮的房间。

  她的房门虚掩着,只能看见堆满书的木柜和墙上的壁画,我稍稍再推开了些。

  我的大女儿,莎妮。

  她绑着高马尾,穿着粉色连衣裙,趴在床上,翘着腿,聚精会神的翻阅一本书。

  她们两姐妹的性格截然不同,莎莉喜欢模仿她妈妈,而莎妮从能记事起,就一直以我为榜样,她很像我,也很懂事,总想为我分忧,总想有朝一日,能跟上我的脚步。

  【莎妮~】我轻声唤道。

  她猛的抬起头,澄澈的瞳仁掀起波澜又归于平静,和我相视一笑。

  【旅途愉快不?】她合上带有动物图鉴的书,坐直身子,曲起修长的腿。

  【还行咯~】我坐上床沿,将她的刘海捋到耳后:【古墓里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守卫也不算森严。】

  【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受不了莎莉了。】她抱着膝盖嘟囔。

  我笑着揉揉她头:【再多一点耐心吧,她毕竟比你小几岁。】

  【没有你管着,我真不敢想她会变成什么样…】她摇着头说。

  我耸耸肩,表示默认,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诉她:

  【莎妮,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们会并肩作战。】

  她瞪大了眼睛,定定的看我:【你的意思是…】

  我重重的点头:【这一天它来了。】

  她欲言又止,似笑似哭,下一秒,她跳下床,欢呼声响彻整个房间。

  【那我要开始准备!】她赤着脚啪嗒啪嗒跑向房间另一角。我跟上去,她的目光在墙架上一排武器间游移,最后落在一对弯刀上,熟练的取下来,得心应手得朝空气挥了几下:【就用这两把!】

  【对付木乃伊没问题。】我点点头,将手里的背包递给她:【喏~给你的。】

  【里面是什么?】她收刀,欢喜的接过。

  【你的装备,希望你喜欢。里面还有箱子的钥匙~】我拍了拍桌上的大木箱:【我会不时往里添东西,你想要的随便拿。】

  【爸爸…】她如获至宝的抱紧背包:【我很喜欢!】

  【好,你先试试看。我们明天动身。】我摸了下她头,走出房间。

  走廊里横冲直撞着训斥声:【怎么就这么不听话?!非得让你爸来好好收拾你一顿是吗?】

  我循声走进房里,小家伙换回了薄如蝉翼的纱裙,一见我便狡黠的笑。而舞女裙已经回到妻子身上,这显得她更加火辣了。

  妻子叹了口气,眉头紧蹙的望向我:【亲爱的…】

  我上前搂住她柔软的腰,额头抵额头,哄道:【沙漠里的女人都不如你。】

  她笑了。我立即吻住她,她也热情的回应。随后她转头瞥了眼一旁似笑非笑的小家伙,呢喃道:【她们也比不上我的女儿~】

  我朝莎莉伸手,她乖乖钻进我的怀里,两团乳球挤压着我的小腹,脸埋进我胸口,我柔声道:【她是真心为你好,你要听话知道吗?】

  【知道了~】她瓮声瓮气的。

  【那晚安咯~我们要享受二人世界了~】我摸了摸她的头。

  【晚安爸爸~】

  关门响起,扎赫拉把我推倒在床,衣服在眨眼间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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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头枕于手,欣赏着她曼妙的身姿,受用的笑道:【多少年了,我怎么看都看不腻~】

  她单膝跪上床沿,伸手解放了我的一柱擎天,幽幽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寂寞?】

  她握住棒身,温热的吐息轻抚着我的龟头:【你不在的时候,可是有很多人乐意替你满足我哦~】

  阳具在她掌心里一阵跳动。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得意的扬起嘴角,然后整根含了进去,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左右摇晃。

  【都是…谁啊?】我喘着粗气。

  她扶着阳具,将其抵着湿润的穴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无非是一些女王的士兵…一些你的同行,还有你的铁哥们。】

  【他们得逞了吗?】我急不可耐的顶胯,她却故意躲开,笑得风情万种:【没有…暂时还没有——亲爱的,我要你诚实的回答我,如果我让他们得逞了,你会开心吗?】

  穴口在龟头上研磨,我不假思索:【我会~】

  她当即坐了下来,使我陷入火热潮湿的褶皱中。

  【其实我不该一味责怪莎莉~】妻子把脸埋进我的脖颈里,嘴里呼着热气:【这大概是遗传的我——我们都享受着旁人的关注。】

  【更不能怪你扎赫拉~】我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你美得令人窒息,男人们对你无动于衷才是不正常的。】

  她撑着我的胸膛起身,坚挺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晃动,嘴角粘着几根头发,眼底含春的笑道:【我突然很希望身体里这根肉棒是别人的。】话音刚落,她便蹙着眉头,张口呻吟着,因为我也开始用力的回顶。

  我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由上而下得抽插起来。

  她将双腿跨在我肩上,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攥着床单:【你就…喜欢…这样子…插…】

  【这样可以插很深…你不喜欢?】我尽可能将阳具往里顶,然后保持不动。

  她压着下唇,微眯着眼,指甲深陷在我的脖颈中:【喜欢…我也想…】

  【想什么?】我如法炮制的顶她。

  【想让伊戈尔…这样插我~】她满面潮红的说出了让我忍不住猛烈抽送的话。

  【这要让他听到,他不得揭竿而起。】

  妻子在娇喘间掺杂着零碎的笑声:【所以亲爱的…他…他那里有你大吗?】

  【或许吧?我说不准…】

  【果然…还是要…试了…才知道——啊~亲爱的!】

  本就蓄势待发的精关终于在她得刺激下开了闸,我把手伸到她身下紧紧抱住她,感受她肉体的抽搐,然后尽情的播种。

  我们贴着脸互相依偎了一会儿,妻子靠在我胸口上温存,然后闭着眼笑道:【你能回来真好~】

  翌日,我起身为她掖了被子,悄悄下了床,走去客房。

  门是虚掩的,我推门而入,窗户是敞开的,房里空无一人,只剩桌上空的碗碟。

  走的悄无声息,算了,好歹她吃了饭。

  该进宫了。

  第四节:两个少女

  王宫的入口,是一个高大、上窄下宽的石制通道,两侧是两尊狮身人面像,而通道尽头,站着两个女卫兵。

  一个是老熟人,塔莉娅,还有一个棕发女孩,没见过。

  【站住!】刚到跟前,这棕发丫头就盛气凌人横刀拦住我:【你是什么人?来这做什么?】

  塔莉娅正欲张口,我便抬手打断,不紧不慢的答道:【我是追猎者,来见女王。】

  【追…】她眉毛舒而又蹙,收回刀,再没了气焰:【塔莉娅会带你进去。】

  塔莉娅引领着我,揶揄道:【她叫莉菈,新来的。】

  【很明显。】我扬起嘴角,回头看向莉菈,目光一碰撞,她便局促的别过脸去。

  【殿内在开战略会议,应该快结束了。】塔莉娅说。

  我们沿着一个偌大的水池缓缓而行,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我忽的想起在沿途上碰见的一个老人,他乞求我用一壶水来交换他的女儿。

  塔利亚回过头:【旅途如何?】

  我长吁口气:【一如既往。】

  到了殿门前,她回过身,仰起脸看我:【你看起来——】

  【皇家器械库再有闪失,我就拿你们喂狗!】殿门内传来女王的斥责。

  塔莉娅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

  我走进殿内,只见从殿顶天窗透射的阳光落在她身上。

  她负手而立,背对着我,背对着单膝跪地的众生,望着殿壁上的浮雕,声音清冷而威严:

  【把他活抓回来,我要亲自行刑。】

  【是!女王殿下。】

  整齐的步伐在大理石上踏响,士兵们在我两旁鱼贯而出,只剩我和她。

  我静静望着她的背影:高高束起的黑发,一袭巧夺天工的卡西斯长裙。说实话,她的年纪还有身形都与我大女儿相仿。

  半晌,她回过身,金质耳环随之摇晃,瞧见我却也不惊,只是杏眼上挑:【我们的追猎者回来了。】

  青金石粉勾勒的眼线,衬得她眸光摄人。高挺的鼻梁下那发号施令的薄唇,涂着赭石调制的唇彩。

  【那老头的话是真的吗?】她缓缓步下王座的阶梯,金色脚链在赤裸的脚踝处叮当作响:

  【我带回来了。】我小心翼翼的拿出雕像。

  她上前接过,爱不释手的抚摸,又背过身喃喃自语。

  她有种矛盾的气质,既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又是天真娇纵的少女。

  良久,将雕像安置好后,她转过身来,满心欢喜的笑着:【我很满意,追猎者——】

  她一手支腰,另一手前伸握拳,腕上的圣甲虫金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带她进来!】

  侧殿门开启,一个身穿米白色丘尼克的女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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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吗?】梅尔斯勾起嘴角。

  【她从哪来?】我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奴隶。

  肤白如雪固然引人注目,但更令我惊讶的是她的眼神。我见过太多奴隶,见过谄媚、怯懦与麻木,但如此平和的目光,却是头一次。

  【军队在边境的村庄发现了她。作为奖励,我把她赏赐给你——】女王扭头朝奴隶吩咐道:【退下吧,他们会带你走。】

  奴隶微微颌首,默默退出大殿。

  殿门闭上,女王抱胸沉思片刻,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我:【对了——跪下!】

  你他妈?我眉头紧锁。

  见我纹丝不动,她愠色上脸:【我说跪下!】

  犹豫再三,我只得不情不愿的单膝下跪。

  【这就对了嘛~】她满意的笑着:【有一项新的任务。有一窝尸鬼,最近频繁骚扰西北部的商队,我派人打探了,他们的窝点在开罗外围。】

  【你想让我——】

  【没错,剿灭他们。这不难吧?他们不过是乌合之众,这边一个部落,那边一个团伙。】她负手踱步,绣着金丝的裙摆轻轻摇曳,在大理石上投射流动的光影。

  尸鬼确实是一个分裂的派别,他们的各怀鬼胎根本不利于团结。

  【我会处理~】我甩下一句话,起身就走。

  【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第五节:约定

  我走在王宫的大道上,这会儿没风,可两旁的棕榈树中,却有一棵在轻轻摇晃。

  一定有人在看我,在某个角落。

  上空有口哨声响起,我循声望去。

  果然是她,这个耳朵太有辨识度了。

  她蹲在高耸的城墙上,身穿黑色的紧身衣,几乎融进阴影里,和我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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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她一挥手,动作利落短促,咻——叮!飞镖在我眼前的树干上扎了根,再一抬头,已不见踪迹。

  飞镖仍在嗡嗡震颤,上面有纸条,我打开来看:

  明天午夜 市场见

  第六节:首次合作

  【莎妮~】我回到自家大门口,朝楼上高呼。

  她从来都是很准时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又喊了几声。

  【是我太安静,还是你聋了?】

  我虎躯一震。

  循声望去,莎妮就在楼梯口那站着,一脸无语的瞪着我。

  【你吓到我了。】

  【抱歉,但不完全抱歉。】她耸了耸肩走来。

  【看来你已经具备了追猎者的特质。】我一边打趣,一边打量着她,她已经换好了战斗背心和战斗裤子:【这衣服很适合你!】

  她抓起衣服上的一个漏洞给我看:【虽然有点瑕疵,但你能找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因为我们莎妮会用到,所以它注定要被我发现。】

  她笑了笑。

  我忽然正色:【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她挥拳。

  【你刀呢?】我问。

  【在车上。】

  【急救箱呢?】

  【在车上。】

  【干粮呢?】

  【你猜?】

  【不愧是我女儿,出发!】我转过身:【目的地不算远,大概三个小时就能到。】

  【这比我去过的所有地方都要远…】身后的声音幽幽。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她。她脸上是兴奋和紧张搅在一起的神色。

  【放轻松~】我朝她鼓励的笑着:【别有杂念,去享受这个过程,你已经等很久了。】

  她轻轻点头,我搂着她的肩膀,拇指轻轻摩挲,朝车子走去:【你通过了屹今为止的所有考验,我对你很有信心。】

  我替她拉开副驾的门,关好后伏在车窗上:【多年以后,当你坐在我的位置回想起今天时,会说:“我也可以”】

  她微微一笑,重重点头。

  【出发!】

  我们冲进了沙漠,途径零星的小型聚落,形状各异的木制棚屋在我们的视线里飞掠,门口站着闻声而出的老人孩子。

  莎妮半个身子探出了车窗外,在风中呐喊。

  逐渐的,景色越来越单调,除了沙子只有沙子。

  莎妮过了兴奋劲,下巴抵在掌心上,一言不发望着车窗外,任风吹动刘海,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在一座金字塔前停下后,我们拿着武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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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妮一边走着,一边仰望着直插云霄的金字塔尖:【天呐~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在阴凉逼仄的金字塔底部摸索,被一道紧闭的石门拦住,两侧挂着燃烧的火炬。一颗骷髅头被剑钉在墙上。

  【有人来过…】莎妮看向我,声音在洞中回荡。

  【这么显眼的地方,难免。】

  【火都还没灭,是在不久前?】

  【不一定…】我摇摇头:【这些年我进过无数次古墓,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有些同行说,在某场大火以后,它们就没熄灭过。但也有人说,是木乃伊点燃的。】

  莎妮锁眉笑道:【除非有人打扰,不然他们怎么会醒呢?】

  【我也从没见过木乃伊这么干。可谁知道呢?】我摸着下巴:【这里肯定就是入口,找找机关。】

  【我去看看。】莎妮说着走向石门。

  【小心点~】

  我观察着四周,角落里白花花一片,是堆成小山的尸骸骨堆。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显然他们输了。

  【应该…就是…这里…】

  跟着这咬牙切齿的声音望去,她俯身推着门旁一块石砖。

  【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

  “轰~”

  石门开始缓缓挪动,我挡在她身前。

  直到尘埃落定,没有异状,我拉着她匍匐前行,靠在一块大石后,耳语:【还记得我教你的吗?】

  【观察敌情,先发制人。】

  【很好,你看到了什么?】

  【两点钟方向,两个,十点钟方向…有点暗,不太确定。】

  【实际上不止。】我探头看了一眼:【你觉得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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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与我对视两秒,拔刀起身,放声道。

  【都出来吧!】

  我又惊又笑,原本死静的墓室里此起彼伏着愤怒的嘶吼。

  为首的木乃伊迎面扑来,我侧身让过,一刀斜劈,它尸首分离,暗黄液体溅上石壁。身后有风,我没回头,反手一捅。

  黏浊的哀嚎声中,混着莎妮的粗喘。

  余光里,她在左翼,双刀反握冲刺,两只木乃伊拦腰断开。

  但同时,有一只从背后抱住她,眼看就要咬住她的脖颈。

  跑过去来不及了,而且我感觉得到身后还有木乃伊在扑来,先救莎妮!我甩手掷刀,刀身擦过她发梢,钉进那木乃伊眉心,它仰面倒下。

  【趴下!】她大喊。

  我蹲下。弯刀从我头上飞过,身后闷响,我回头看,胸口中刀的木乃伊踉跄着跪倒。

  结束了…

  墓室再次归于平静,只剩我们的粗喘。

  相顾无言。

  【莎妮…】我冲上前,把有些发抖的她揽入怀中,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第六节:过好这一生

  我把最后一箱财宝搬上车,抬起头,莎妮已经上了塔顶,坐在泛紫的、洒满了星辰的夜空中。

  我上了塔,见她沉思的模样,便悄然坐到她身旁。

  不时有风袭来,带着枯草根的淡苦香,我欣然的任由它抚摸,静静的陪她一同欣赏风景。

  【你今天表现不错,莎妮。】

  【我其实很紧张。】她摩挲着刀柄:【可每当有退缩的念头时——】她看向我:【又会想起你说的话。】

  我扬起嘴角,温柔的摸她头。

  【你是怎么…】她欲言又止。

  【你说~】

  她把头依偎在我肩上:【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还在措辞,她又坐直起来,凝望着远方:

  【你看,这个世界已经满目疮痍,又是风暴,又是木乃伊,为什么我们要遭受这些?我看过一本书,里头描绘的过去是一个美好的世界。为什么我们不能过上那样的生活呢?为什么就是找不到重建的方法呢?】

  我沉吟许久,看着远方的沙丘,它已被风雕出新的轮廓:【你问的,也是我一直想知道的。我也很好奇,这世界过去究竟是什么样,我也有过抱怨,如果生得逢时,是不是情况就会好很多——后来我不这么想了。】

  我扭过头,见她目不转睛的看我,继续说:

  【我们改变不了出生的年代,但可以决定如何过好这一生。】

  【那我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才算的上是过好这一生呢?】

  【没有应该,莎妮。你是自由的,遵从自己的内心。】

  莎妮扔出一颗石子,它在塔檐磕出清脆的响声后坠往地面。

  【我想…让这世界变得比我来时更好。】

  【我为你骄傲…】我搂住她的肩膀:【但你不欠这个世界什么。记住,永远先保护好自己,再考虑其他。】

  【明白了~】她点点头,笑道:【你知道这一周家里发生了什么吗?】

  【应该跟你妹妹有关吧?】

  她露出了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讲着家里的事。

  看着她绘声绘色的可爱模样,我突然想:

  多年以后,她会记起这个和我坐在塔顶吹风的傍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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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节:摩擦

  家里,餐桌上。

  我们父女俩风卷残云般的扫光了面前的食物。

  莎妮一脸幸福的靠在椅背上,拍拍肚子:【太好吃了~好饱~】

  【你妈的厨艺毫不逊色王宫里的御厨~】我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她手肘撑桌,托着下巴。

  【女王有新的任务——】

  开门声打断了我,莎莉走进来,黑色蕾丝裙若隐若现。

  【晚饭怎么样?】她摸着头上的新配饰,扭着肉感的臀腿朝我走来。

  【很好吃~】我的目光陷进在她胸前的乳沟。

  【妈妈听到肯定很开心~】她到了跟前,扶着桌子,手臂有意无意的挤压着胸前的双乳。

  莎妮轻皱眉头:【你刚才说,女王的任务?】

  【没错,清剿老开罗外围的尸鬼,他们总袭扰泽坦的商队。】我瞄了眼莎莉,她正若无其事的用手指缠绕发缕扭转着。

  【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早。】

  一团柔软压在我的大腿上,香水味扑鼻而来:【看看我的新项链,爸爸~】

  莎妮抿着嘴起身:【我去看妈妈用不用帮忙。】路过莎莉身后,推了下她头:【你又开始了。】

  莎莉吐了下舌头。

  【莎妮~】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颊窝摩挲:【直接休息吧~你今天很累了~】

  【好~】她脸色缓和了些,上了楼。

  【我们不在的时候,家里有发生什么事吗?】我低下头,瞥见的却是一览无余的沟壑。

  【没什么…就那样~】她玩着手里的头发:【有个守卫来过,但我换了身衣服,所以他只是盯着看了会~】

  【这就对了,女王送来的人呢?妈妈安顿好了吗?】

  【妈妈已经让她知道,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那就好~】我笑了下,拍了拍她的小翘臀:【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

  当晚,我在床上记起了午夜市场的事,又想着老开罗的行程,妻子一进房就说:【我今天在市场见到了一个老朋友,她说我应该和姐姐聊一聊。】

  【你姐姐怎么了?】

  【这个她没有明说,但是有一些传言——】

  【她现在有几个小孩?】

  【她说她不会再要孩子了~】

  【那这也就意味着,她和现在的丈夫——奥马尔对吧?一个小孩都没有。】

  【她的原话是——】妻子立马换了个怨妇腔调:【我宁愿以后都不做爱。】

  这让我很容易就联想起她的那副表情,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摇摇头:【我不信她能做得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妻子脸色一冷:【当时你也经常和她见面。】

  【别装了~】我努着嘴:【我知道你不会嫉妒。】

  【真没意思~】妻子翻了个白眼,笑着:【也是,是我把你从她身边抢走了,该嫉妒的人是她。】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这事。】

  【所以你该庆幸自己有个好记性的妻子~】妻子贴了上来,将头枕于我胸口:【等你老了,脑子不灵光了,我就会再给你讲一遍过去发生了什么。】

  【真希望那天永远不要到来——你姐姐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过段时间,请她们一家到这里吃顿饭吧?怎么样?我已经好久没有和姐姐聚了~】

  【你安排,这个家是我的,也是你的。】

  妻子爬起身,跪在床上,模仿起奴隶的语气和姿态:【谢谢您~主人~您真慷慨~】

  【这就是你今晚的角色?】我将她扑倒。

  妻子的笑声吹动着掩面的秀发,在我熟悉的解起了她的衣裳时,她继续说:【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希望她们来的时候你也在场。】

  【听你的~】我托起她的乳房,用嘴含住了一颗乳头。

  【如果可以…】妻子的呼吸开始急促:【让他们一家在这里住一晚吧~】

  【听你的~】我一路向下,分开她双腿,将脸埋进去,舔舐着泥泞的花道口。

  妻子哼出一声轻吟,双腿盘在了我的脖颈上。

  我忽的想起一个事情,便咽下了琼浆玉液,抬头问:【今天家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妻子微微撑起身子,将脸上的发丝拨开:【没有呀~】

  【你确定?】我的裆部里有东西开始勃起。

  【确定呀~】妻子的疑惑中有些许无辜,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便抿着嘴笑:【我很确定~】

  我进入她,闭上眼,感受那股柔软和温热:【莎莉说,今天有守卫来~】

  她搂住我的脖子,咬着下唇,蹙眉看我:【明天我就收拾她——啊~】

  【你和他做了?】我加速抽送。

  【他…他不比你小…哦~】妻子眯着眼睛,热气呼到我脸上。

  【你们在哪里做?】

  【厨房~为你做饭的时候~】她的手指轻按我的嘴唇,眼角弯出嘲笑的弧度:【你今天还夸了我厨艺好呢~】

  我的妻子…在给我做饭的时候…跟一个守卫——

  她那时满面潮红,额角沁汗,不是因为旁边冒着热气的煮锅,而是因为身后那个不是我的人正在奋力顶她。

  【他说…】她滚烫的脸颊贴与我。

  【说什么?】

  【他说他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能够在你家里占有我,特痛快!】

  【你有训他吗?】

  【为什么要训,我只是说…下次…下次可以来我们主卧里做。】

  她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

  (本章完)

  《泽坦律·接待法》

  我是赫卡尔,泽坦的长老,在梅尔斯女王的祝福下,向你传递我的智慧:

  一个人居于帐篷、房屋或宫殿,乃至在沙地上生火为营,他便是这居所的主人。若有必要,他当以钢铁般的力量保卫他的房屋、营地和财物。

  勿求冲突,当善待亲友与陌生人。求助者若值得信赖,友善便是美德。沙无穷尽,人却有限,凡有可能,我等当团结互助。纵使不愿友善,亦可相安共处一檐之下——无论为交易,或为寻求过夜之所。

  同食面包,分享伴侣、亲属或私物,与口中话语同为友善的信号。

  主人当慷慨,以所有之物让客人舒适,并帮助有需之人。待客之道,应视客人地位而定——以残羹冷炙招待尊客,乃是侮辱;客愈尊贵,愈当谨慎。同样,客人应尊重此慷慨,不可索求逾分的优待,因主人所享,已是无偿的给予。

  客人不可冒犯主人、其家人仆从,亦不可冒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其他客人。冒犯他客,即冒犯主人。

  做客时,偷窃或以言行侵犯主人的财产与人身,皆破坏待客的默契。为主时,偷窃或以言行侵犯贵客的财产与人身,亦破坏待客的默契。无论主人或客人,因受辱而行动者,梅尔斯女王皆不予追究。在泽坦的家中,或远方沙漠的营地里,凡违反待客之道,便是对梅尔斯的侮辱。不可侮辱梅尔斯。

  当沙尘暴、诅咒风暴及诸般大灾降临,公开的仇敌或被迫同处一个避难所。此时当休战,休战持续一整天,直至同避灾难的必要时期结束。

  这便是我的智慧,亦是梅尔斯女王的智慧。

  赫卡尔,泽坦的长老

  泽坦立城二百四十四年,三十一日

  第二章

  第一节:宣誓

  清晨,我来到楼下餐厅,一进门就看见一个高撅的屁股。

  【会在哪呢?】跪趴在地上的女人,侧头往桌下寻找着什么,亚麻色的头发从光洁的后背滑落在地上,她叹了口气,朝着门外喊:【真抱歉莎莉小姐——还是找不到。】她又爬了几步路:【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看来总算有人能帮莎莉找她总是不翼而飞的东西了。】

  【主人?!】她猛回头,慌忙起身整理衣裙,毕恭毕敬走到我跟前:【我不知道您醒了~】

  我伸出手,她温顺的把脸抵在我的指尖。

  【你叫什么?】

  【我是您的奴隶~主人。名字该由您来定。】她的声音有种平静的驯良。

  【你总该有自己的名字。】

  她的瞳孔微微浮动:【您能这样说,足以表现出您的胸怀,主人——】她张合着嘴唇,顿了顿:【那个名字很久没有用过了,我叫艾米莉亚。】

  我缓缓点头,轻声念:【艾米莉亚…你从哪里来?】

  她垂下眼睑:【过去我住在遥远的西北方,上一任主人是一个领主,拥有一大片土地,我只是众多仆人当中的一个。】她小心的看着我:【我从来没有像在您这里过的这么舒坦过。】

  我摆了摆手。

  她看向窗外:【但偶尔,我还是会想起过去那边听到的海浪声,还有迎面而来的凉爽海风~】

  说这话时,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似乎是个很美的地方——】我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不过眼下就有更好的景色。】

  【您请便,主人~】

  话音未落,我已将她胸前的衣物别进乳沟,握住那只露出来的乳房,轻轻揉捏。

  开门声在艾米莉亚身后响起。扎赫拉走进来,黑色绑带裹着胸前。

  艾米莉亚侧身方便我继续揉弄,一边看向妻子:【很高兴见到您,夫人。】

  妻子云淡风轻的点点头,风姿绰约的走进我的怀里,我放下手里的乳房,和她拥吻。

  【我觉得是时候把她介绍给孩子们了~】妻子搂着我的脖子。

  【行。】

  【我去换身衣服,叫她们下楼,待会儿见。】

  她转身走去,腰肢扭动,我目送她的背影消,每当看到这一幕,我都会原谅一次她的倾慕者。要求任何一个男性对这种画面无动于衷,是一种对圣人的约束。

  楼下,庭院。

  妻女三人并排而立。扎赫拉换了一身深色长裙,头发盘起,是主母的装束。莎妮穿着出发的便装,腰间已经挂好了刀。莎莉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

  艾米莉亚站在我身侧。

  【正式介绍一下:我们家的新成员,艾米莉亚。】我轻轻抬手,她便上前几步,几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以后家务都主要由她负责——】

  听到这,莎莉笑了,被姐姐瞥一眼又抿住嘴。

  【同时我也希望她能融入我们家庭——】艾米莉亚瞳仁有些波动:【成为这个家庭的一份子。所以尽可能善待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一片沉默。

  【很好,艾米莉亚。】

  听我喊她名字,她便走到我的跟前跪下,捂胸低头: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愿把我的一切献给这个家族。】

  【很好,起来吧。】我望向妻子:【亲爱的,劳烦你抽空去一趟城里,找一个工匠,给她个像样的地方住。如果有女王的守卫来问——】

  妻子嘴角一勾。

  【就告诉他,我们完成了任务自会去见她。】

  她点点头。

  【莎妮,我们出发。】

  【好!】

  第二节:友情

  我们在老开罗的边缘兜了好多圈,莎妮眼尖,发现了一处火光,我们循此来到一处破落的旧仓库前。

  我搂着她的肩拍了拍:【被你说对了~】

  【不过,还是跟我想的不太一样——]莎妮疑惑的在门外四处张望:[这里居然一具尸体都没有。】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推开门,腐肉与霉变的恶臭便争先恐后的扑鼻而来,莎妮转过身开始干呕。

  【要不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她忙摇头,缓了缓:【没事,我会习惯的。】

  这是一条仄暗的长廊,地上弥流着漫过鞋底的血肉淤泥,遍地的断肢、残躯、人头被浸泡,有的属于人类,有的属于尸鬼。

  【你们是谁?!】

  听见我们踩出的汩汩声,蹲在尸体前的尸鬼转过脸来,血红的眼珠在凹陷的眼眶里颤抖,颊边浑浊的水痕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莎妮翻转着手里的弯刀,蓄势待发。

  我拦住她:【我要见你们头领,他在哪?】

  他麻木的盯着我,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往前直走。】

  【你想谈判?】莎妮小声问:【女王不是要除掉他们吗?】

  【看来已经不需要动手了。别靠他太近,跟紧我。】

  我们穿过走廊,一个身穿防化服的尸鬼蹲在角落,与捧在掌心的人头对视,嘴里喃喃自语。

  【他在干嘛?】

  【兴许是疯了。】

  说着,我推开了尽头的门,下一秒,我的手臂被猛的攥住,扭头,莎妮瞪大了双眼。

  她的目光所至,是一具被铁钩穿刺吊在天花板上的无头尸。还滴着血,看来死没多久。

  【你们是来制造更多流血的吗?】厚重的声音从暗处悠悠传来。

  我走近几步,终于看清了他,他坐在椅子上,比外头仅剩的喽啰苍老许多,眼睛无神,眼皮耷拉着,浑身伤痕累累。

  【是掠夺者干的吧。】我说。

  【不然呢?】他瞥向无头尸下身的旧皮裤:【也就他们还会穿的跟乞丐一样。】

  【外面那两个是怎么回事?】莎妮环顾着房间。

  【他们对明天失去希望了。】他弓着腰,双肘支膝:【拉希德被这帮野蛮人按在地上,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每一个洞被玩了个遍,每一个洞!又嫌她太吵,把她舌头割了,再活活烧死。今天他终于血债血偿——】

  “铛铛!”

  一墙之隔,规律的砍刀声响起,莎妮走向发出声音的那道门。

  【我们来这,是为女王的委托。】我回过头打断道:【你们动了泽坦的商队。】

  【你们那该死的女王对她小帝国外头的世界一无所知…】他抬起头:【你觉得我们是吃饱了撑的才袭击商队吗?】

  我没有回应。

  他咬牙切齿:【你们满载的财宝和食物压死了多少骆驼,却不愿意和我们做哪怕一次交易,我的人都在忍饥挨饿。你告诉我,换做是你,为了活下去——】

  莎妮推开了那扇门,微弱的光照出了里房的画面:像屠宰场一样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残缺尸块,屠夫回过头,露出一张满是灼痕的脸——

  【你会怎么做?】

  “碰!”

  莎妮连忙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头领冷冷的盯着她:【就当是帮我个忙,别打扰厨师干活。】

  莎妮捂着鼻子的回到我身旁。

  那道门又开了,屠夫行动迟缓的走入微弱的光中来,他瘦骨嶙峋,散发着腐烂的味道,视我们若不见的走向一个铁笼。

  头领也看向了笼子:【这疯婆子,就是今天每一滴血的始作俑者。】

  屠夫打开笼子,把一个女人拖了出来,扔在带锈粘血的铁板桌上,然后转过身,拿起搭在墙上的竖锯。

  这个不省人事的女人好像…在哪见过?阿迪拉!对!但头发颜色不对,我记得不是紫色。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给我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头领缓缓起身走来:【你也看到了,我的人都死了,不会有袭击了。带着你的小女友走吧。】

  【这个人我要带走。】我说。

  屠夫滞住了。

  【什么?!】莎妮也愣住了。

  【她可能会有用。】我解释道。

  【所以这是一条线——】

  “轰!!!”

  上空那似要轰开屋顶的雷鸣覆盖了她的尾音,莎妮望了眼天花板,神色紧绷:【该不会…】

  【你去开门,我来背她!】我准备扛起女人。

  屠夫挡到我跟前:【你不能!】

  我一脚把他踹开,正欲拔刀,莎妮已冲向他——

  【停手吧!】头领挡在屠夫身前,伸手吼道。

  莎妮看向我。

  【不能再有流血了。】头领一边扶起倒地的屠夫,看向我:【你带走吧。】

  【可是——】屠夫挣扎着。

  【我只有你了!坎萨!】头领有了哭腔。

  “轰!!!”

  又一声雷鸣。

  【快走!莎妮!】我将女人扛起放肩上,和莎妮一齐奔向出口,走廊里回荡着“敲敲”声。

  推开门,天空已成墨绿色,狂风在呼啸,卷起沙尘,把我们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打开后车门,刚放下女人,闪电划破天际,惨白的光芒中,盘旋着巨大的漏斗状风暴,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这逼近。

  上车,踩死油门,必须要在风暴登陆前离开这里。

  一个小时后,我放缓了车速,回望车后,墨绿色终于只是天空里的小部分。

  【可算逃出来了…】莎妮长吁了口气,但仍心有余悸:【风暴好像比以前更猛了,家里应该没事吧?】

  【确实越来越强烈了,但还影响不到那边,放心吧。】

  引擎盖里传来濒死骆驼般的杂音,我尝试着关上摇摇欲坠的车门,无果。

  她闭上眼,靠在车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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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封游牧民写的信》

  我们是沙漠民族,贝都因人。我们了解风暴。我们的衣服、帐篷、每件财物,甚至牲畜都了解风暴。沙暴之大超乎想象,用尘土、狂风和恐惧遮蔽地平线;这已融入我们的血液。我们不惧怕风暴。

  即便如此,我们大多已南迁,很少有人还在这些土地上行走。即使撒哈拉深处也偶尔会有骤雨引发的洪水。但你们这里的东西——那红色腐化的迷雾和侵蚀肺部的毒气...我不知道你们如何坚持生存,如何忍受。这与我熟知的风暴不同。干涸的绿云、无水的雨、神圣尼罗河的死亡,河床贫瘠如枯树...你们一定得罪了神灵。

  死亡已攫取这片土地,不肯放手,当绿色风暴来袭时,你们蒙头闭户,向父辈的神灵祈求救赎。

  我观察过这片土地。我与它对话。我与靠土地生存的人交谈。他们告诉我风暴过后土地会有生机——那是风暴前几乎没有的生命。我们的长者谈起天空清澈如女人衣袍般湛蓝,阳光灿烂照耀头顶的往昔。

  我祈祷在离世前能见到大城市上空的蓝天。我为你们祈祷,这片土地的追猎者,愿你们也能看见。愿你们平安。

  第三节:赴约

  午夜。月色下的市场空无一人,我沿着摊位走,在两旁的屋檐来回找寻着人影。

  你在哪儿?我来了。

  "磅!"

  巷子深处传来一个盘子被砸碎的声音,我循声跑去。

  【不长记性!】

  门被踹开。一个穿粗麻破布的女孩从门后摔出来,趴倒在地。肥头大耳的男人紧跟着跨出门槛,朝她腰上踹了一脚。

  【下贱东西!】

  【求你…别…】女孩可怜兮兮的朝他摊开瘦弱的手,手指在发抖。

  【我没耐心了~】他一脚踩女孩的脑袋上,指着地上的碗碟残羹:【看看你做的狗屎!】

  【我…我尽力了…主人。】女孩抬起淤青带血的脸,也是尖耳朵。

  【说过多少次了?啊?!结果你给我端上来的还是一盘垃圾。】

  【我…我做饭不好吃…】女孩颤颤巍巍的想爬起来:【我在努力…】

  男人等着,等她快要起身,又往她脑袋猛踹。女孩痛呼着倒地。

  【求你别…】

  【求我?我还没开始呢!还记得你姐姐的下场吗?】

  我怒火冲心,拔刀上前。

  他注意到了,斜眼扫了我一下,一脸不屑:【看什么呢?】

  他又往女孩头上来了一脚。

  【你很喜欢踢人?】我的语气异常平静。

  【怎么着?想吓唬我啊?】他摇头晃脑了起来,从门后取了把刀出来:【就你他吗有刀吗?】

  他主动发难,我顺势俯身,横刀将那条踹人的腿砍断。

  巷子里炸开杀猪般的惨叫。他单腿趔趄着跪倒,刀早不知道甩哪去了,脸色煞白,双手合十,嘴里结结巴巴往外蹦词:【我把她给你求你别杀我你也有奴隶对吧?她一点都不可怜真的就是活该——】

  我松了口气,砍断他另一条腿,很显然他改不了踹人的习惯。

  他摊在地上,张大了嘴巴,这一次是无声的哀嚎。

  我转头看向女孩倒下的地方。

  空了,只剩一把飞镖插在地上,和上次一样,绑着一张纸条,我上前拔起,打开纸条,苦笑了下,她写的是:

  等我主动来找你

  第四节:傲慢与对抗

  翌日,我去王宫面见女王。

  她悠然自得的倚在王座上,一条腿伸着,膝下那个戴猫面具的女仆正捧在手里舔舐。左右各站一个袒胸而着鲜提的男卫兵。

  【你来了?】她懒洋洋的问。

  我没吭声,只是扫了眼左右的卫兵,又垂眼盯着匍匐在王座下的女仆。

  【嗯~】她闭上眼,下颌抵住指背,兴致索然的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女王殿下。】

  直到仆从和卫兵都离开了,她才缓缓睁眼,看了我几秒钟,眉头也逐渐紧蹙:【你的礼仪呢?不是才教过你吗?】

  又来…

  我万分不情愿的单膝下跪。

  她扬起嘴角:【任务进展如何?】

  【我女儿找到了他们的窝点——】

  【你把她也带去了?】她坐直身子,小脚没入裙摆,挑着眉:【有意思~】

  【他们窝藏在一个旧仓库,我和他们头领进行了谈判。】

  她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承诺不会再动泽坦的商队——然后风暴来了,我们赶在它登陆前撤了出来。】

  【被风暴撵着屁股,落荒而逃的追猎者。】她借机讥讽:【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会以为你在找借口。】她撑着王座站起身:【姑且信你,商队今早确实平安抵达。所以,这次的任务也不算失败,还有——】

  她走到我跟前,赤裸的后足跟有些透红:【我要见你女儿。】

  【明天我会派卫兵去召她。】她居高临下的俯视我。

  【别担心~追猎者。】她俯下身,脸近在咫尺:【我不会把她从你身边带走的,只是一次愉快的聊天,她是未来的追猎者,我想多多了解她。】

  说完,她轻轻的拍了拍我脸,站起身:【至于你的报酬,嗯…】

  她说话慢吞吞的,视线在殿顶飘忽,不像是在深思熟虑,更像是故意把我晾在一边。

  半晌,她终于说道:【你将拥有皇家浴池一天的使用权。我的奴隶会服侍你,前提是,你还得再做一件小事。】

  她朝我伸下傲慢而尊贵的手:【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还是把我当成了仆人。

  【我知道~】我挑眼看她,托起她手,又猛的将其捏住,稍稍发力往我这儿拉。

  她打了个趔趄,脸上愠中带惊:[你怎么敢?!]

  【恕我直言。】我一字一顿:【在您登基前,我已经担任了追猎者十几年。】

  她的胸口在起伏,被我攥住的手指微微蜷缩。

  【我忠于泽坦,也忠于王位。但我不能忍受一个年龄只有我一半大的女孩对我不敬,哪怕她碰巧是女王。我说的够清楚吗?女王殿下。】

  她收敛了那股子桀骜神气,缓缓点头。

  【在我的卫兵惩罚你的轻率之前…】她用眼神稳住角落里铁着脸快步逼近的女卫兵:【松手…】

  【遵命。】我轻吻她手背后抬头,笑着起身。

  【随时候命,追猎者。】她握着自己的手腕,轻轻转动:【有任务我会再召见你。】

  我走出殿门。

  慢慢来,她的强硬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伪装,先回家。

  第五节:深入交流

  我回到家,径直走向莎妮房间。虚掩的门,透来规律的喘息。

  我推开门,没做声。莎妮背对着我,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背心被汗水洇湿了一片。

  【锻炼呢?】我靠在门上。

  【马上…】她没停,又做了十几个,才撑起身,盘腿而坐,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抓起垫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女王那边怎么说?】

  【她说的话…你不会爱听的。】我也席地而坐:【今早商队也顺利抵达了泽坦,风暴一停就到了。】

  【看来我们的行动奏效了。】

  【没错…】我点点头:【她想见你。】

  【什么?】莎妮一愣:【为什么?】

  【她的理由是:你是未来的追猎者。】

  【什么时候?】

  【明天。】

  【我怎么有点紧张…】她放下毛巾。

  【放轻松。该怎么样就怎样,她大不了你几岁。】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我去看看我们的“客人”怎么样了。】

  我来到地下室,明显能感觉到,空气比上面凉,还有股泥土旧石头味。紫发女人正昏在床板上,呼吸平稳,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扎赫拉站在床边,听见脚步声就转过身来:【亲爱的~】

  【估计是被下了药,到现在还没醒。】妻子走进我怀里。

  我点点头,注意到紫发女脖颈上戴着项圈。

  【这个是你之前带回来的,刚好给她用上。】妻子摇了摇手里的钥匙。

  【难怪你没把她关进笼子。】我恍然笑道。

  【就不打扰你“审讯”了~】说到审讯两个字时,她将钥匙按到我的胸口,拍了两下,便笑而不语的上去了。

  我端详着眼前的“睡美人”,她的皮肤白到反光,乳房坚挺高耸。

  紫色的头发…连嘴唇都是紫色的。是用什么色料染的吗?还是天生就这颜色?我伸手未触又收手——我可以用别的地方来核实这一点。

  我脱下裤子,扶着她的头朝向我,将充血的阳具抵在她的嘴唇上摩擦几下。

  没掉色…

  我撬开牙关,一点点往里探。她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半根嵌在里面,另外半根无论如何进不去了。

  将就吧。

  腰腹开始动,她的紫唇随着我的抽送翻起、凹进,给棒身抚来一股凉意,不时会感受到她的牙齿,但更多的是她舌蕾的摩擦,还有喉咙的湿热。

  很快,这种感觉已经缓解不了我的欲望,我便脱下她的热裤——她没有穿内裤,抱起一条腿,让她侧身,对准阴道插了进去。

  出乎意料的紧,一插进去,一股紧缚感就缠住了我的龟头,抽送虽略有吃力,但更多的是酥麻不已。

  也许阿迪拉的男人根本没有机会近的了她身。

  【我真的很好奇,跟我讲讲吧!】我加快速度、也加大力度的抽插,对着她自言自语。

  我压在她身上,巧用体重来增加抽插的深度,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开始加重,手指也微微的动了。

  她的眼皮于颤抖中缓缓拉起,逐渐显现出布满血丝而通红的眼睛,有些含糊的呓语着:

  【我怎么感觉…】

  她瞳孔猛然放大,撑着身子:【为什么你在干我?!】

  我喘着粗气,抽送不受影响:【中午好!】

  【这是哪里?】她皱紧眉头,微微张嘴,不知道因为疑惑还是快感。

  【我家。】答完,我便吻住她,下身的抽送一刻不停,她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没有闭眼,舌头和我交缠着。

  亲够了,我直起身,把她两腿分到最开,冲刺的节奏拉满。她瘫回床板上,眼睛销魂的半眯,嘴里不时漏出几声轻哼。

  【你怎么这么紧,阿迪拉的男人都阳痿?】

  【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碰的。】她半撑起身子,吐字有些咬牙切齿。

  【说得好。】我已经感觉精关要开始泄洪了,在她花心上研磨:【想我射哪?】

  【别问我…】她翻着白眼,身体微微发颤:【我又做不了主。】

  【说的也是。】我压在她身上,往她干涸深处开始尽情的浇灌。

  她往我脸上呼着热气,两腿盘在我的腰上,捧着我的脸,一边瞪我,一边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搅拌。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水响,我观察着阴道口,可能是因为射的很深,所以一时半会看不到白浆冒出来。

  【我衣服呢?】

  各自穿上衣服后,她伸了个懒腰:【额啊——咳~】她清了清嗓子,疑惑的揉着喉咙:【怎么有点痛?】

  她满眼狐疑的盯着我,我只是笑笑耸耸肩。

  【算了~】她扭着脖子:【比起被大卸八块端上盘子,这个结局还算不错——对了!】她定眼看我:【你谁啊?】

  【追猎者。在尸鬼的笼子里发现你后,我决定把你救走。】我朝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这里是我家,泽坦。你昏睡这段时间,是我妻子在照料。】

  【啊…原来是天杀的追猎者。】她翻了个白眼。

  【你说什么?】

  【你们还贴心的给我准备了猎物项圈。】她低头勾着脖子上的东西。

  【你好像知道它的厉害。】我笑了笑:【听话就没事。】

  【很好~】她点点头,桀骜不驯的看着我:【你猜我会不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她又自我打断:【你也够疯的,没叫醒我就干我。】

  我轻飘飘的反问:【有什么区别吗?】

  【也是。】她点点头:【这不是重点——】她定睛看我:【为什么要救我?】

  【你很性感~】

  【你很识货。】

  该说正事了:【前几天,我在阿迪拉的沙漠被一伙人拦了。有个女的跟你很像,除了发色。】

  【等等——】她走上前来:【你刚刚干了我对吧?】

  【对。】

  【你遇见了艾莎。】

  【你认识她?】

  【她是我妹,你说呢?】她步步紧逼:【让她带人巡逻,自己去老开罗抢东西是我这辈子最蠢的决定——】她揪着我的上衣:【别告诉我你杀了她?!】

  【没有…】我摇摇头:【那两小妞都被我放了,男的弄死了。】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马齐只有脖子以下算活着,死了也无所谓。】

  她转头望向窄窗露出的一线日光:【她应该已经回去了。估计以为我死在了老开罗。说真的——】

  她摇了摇头,苦笑着看向我:【没我镇着,她的位子撑不住。虽然疯和狠在阿迪拉能吃的开,但出主意那个人是我。总之——我得马上回去。】

  【我听尸鬼说,你是老大?】

  【没错~】她撑着腰,语气像在念一份履历:【带领我的帮派杀人、赢得尊重、飙车、劫掠、享乐、差点被杀、被关进笼子、被救——】

  她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被你干,然后开你的车回去,重新洗牌。】

  【最后一个想法嘛…】我笑了笑:【我不同意。】

  她嘴角抽搐。

  【那你妹妹呢?】

  【到了那里,你也就知道了。】她坐回床板上,抱胸,翘着二郎腿。

  【说来说去——】我拉长着声调:【我为什么要送你回去呢?把你留在这当性奴或者拉去奴隶市场卖掉不好吗?】

  【等等——】她跳下来,歪着头看我,眉头紧锁:【没有人会买我。】

  【怎么可能~实在不行我自己留着用。】我打量着她的身材。

  她信以为真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就那么几秒,嘴唇抿了又抿,然后伸手指着我:

  【你——你想要一辆新车吗?】

  【嗯哼?】

  【我能帮你搞到一辆,不是那种破铜烂铁,而是真正崭新的车。相信我!】她抓着我的上衣,仿佛这是救命的稻草。

  我不以为然:【那种东西我见都没见过。你们这些人的鬼话,信一次我都得暴尸荒野喂野狗。】

  【我是一个诚实的掠夺者~】她拍拍胸膛,完全不理我的笑声:【你觉得信我有风险?就算有!为这车也值。】

  我耸耸肩。

  【我只要自由,如果代价是和你合作,那就合作吧!这车本来是留给我自己的。我手下都在等我,他们都知道,凯拉说到做到。】

  【我考虑考虑吧…】

  【很好~很好~】她重重坐回床板:【慢慢考虑吧…我就舒舒服服的在这个大号笼子里待着…脖子还带着项圈…】

  我走出地下室,她的抱怨声越来越小。

  说实话,我真觉得留着当性奴挺好。

  第六节:家庭事务

  【真倒霉…】我对着撬开的车前盖叹气。

  这该死的风暴,偏偏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这车差点就被毁了——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莎妮也被吓得不轻。

  【亲爱的~】门口飘来沁人心脾的声音,我抬眼望去,她正扭着丰满的臀部迈向我:【你是在生沙子的气,还是引擎的气——】她挽着我的脖子,咬着我的耳朵:【还是任务的气啊?】

  我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容易~】她抚摸着我裸露的胸膛:【别放心上,都过去了~风沙怎么可能会顺从人的意愿呢~女王接受了你的解释不是吗?】

  【我很不喜欢她和我说话的语气。】

  【关键是你和莎妮都平安归来了。】她吻了我的脸。

  【对…你说的对。】我长出口气,把她搂进怀里,埋在她发间:【谢谢你,扎赫拉。】

  【要不…】她扬起脸笑道:【让我家英俊的丈夫歇一天,带他的姑娘们去市场逛逛怎么样?】

  我点点头。

  【还有我~】她捧着我的脸:【我也想和我的男人好好放松一天。】

  【听你的。】说完我吻住她,很久,四周都是我们接吻的“啧啧”声。

  【差不多了~】她终于推开我,笑弯了眼,两颊已经染上了潮红:【我怕等会儿忍不住就在这儿和你做了。】

  【有何不可?】我有恃无恐的说道。

  【是啊~到那时,就算路过的人想加入进来我也不会拒绝。】我的表情让她咯咯的笑出了声,她嘲弄似的瞄了眼我的裤裆:【我去换衣服,你去叫姑娘们。】

  我只能硬着上楼,从未掩的门走进房间,屏风后传来谈话声。

  【我说真的!】小女儿的声音。

  【我知道我知道!】大女儿的声音。

  【我好像真的胖了。】

  【唉…】

  我再往里走些。

  莎莉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可能是因为我太矮。】

  【可能吧~】莎妮忍着笑,手里拿着梳子,正给她梳头。

  【讨厌~】莎莉嘟着嘴:【你觉得艾米莉亚怎么样?】

  【挺好的。】莎妮顿了顿:【有点太好了。】

  【可不是嘛?】莎莉捧着脸,目不转睛的看着镜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叫她跪下她就跪下。】

  【嗯~对,我是说,她本来就得这么做。】

  【对,她必须这么做。】莎莉一面重复,一面开始搔首弄姿:【姐姐,你说喜欢我这种娇小女孩的男人多吗?】

  【呃…这话题切换的有点突然。】莎妮挠了挠头:【硬要说的话——我觉得你有点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了。】

  【我没有~我只是喜欢被男人们看着。】

  莎妮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瞧见我,笑了笑:【嘿!爸爸。】

  【嘿!姑娘们。】

  【爸爸!】人比声快,莎莉在她姐姐的惊呼声中扑进了我怀里:【妈妈跟你说去市场的事了没?】

  【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

  【这么开心的事应该好好抱一下。】说着,她像树袋熊一样环抱着我。

  【她又来了~】莎妮别过脸:【像个小孩一样粘着你。】

  【莎妮…】

  【没你在,她撑不过一个星期。】莎妮抿着嘴。

  【那怎么了?】莎莉哼哧一声,回头看向她:【我就喜欢跟爸爸待在一块儿,不行吗?】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莎妮摇摇头:【我也喜欢和他待一块儿,但不会每次看见他都上蹿下跳。】

  【我就是很开心呀!不行吗?】莎莉拔高嗓门讥讽道:【我看在意别人关注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你才缺——】

  【怎么跟姐姐说话的?】我连忙摇她身子打断道。

  【真受不了你!】莎妮把梳子往床上一摔,走到她跟前顿住:【你早晚会后悔!】

  【莎妮~】我伸手拦下了她。

  【我真受不了她。】她声贝虽小了几分,却添了几分委屈。

  我一时间不知该说点什么,只能朝她安慰的笑笑,伸手摸摸她的脸庞:【去换身衣服吧,我们等会儿就出发。】

  【嗯…】她扬了扬嘴角。

  【等会儿见哦姐姐~】小家伙还在挑衅。

  我把她从身上轻轻摘下来,正色道:【你也是,去看看妈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她吐了下舌头:【好~~】

  我苦笑着上楼。艾米莉亚的房间门开着,她正站在里面,左右张望。

  【艾米莉亚。】

  【主人,您来了。】她转身,恭顺的朝空荡荡的房间比了比:【按夫人的吩咐都把这里打扫干净了。】

  我点点头:【她应该也和你说过,我们要给莎莉一个小惊喜:让工人们为她装修出一个新房间。】

  【是的,夫人说过。】

  【那这个房间也就空出来了,你就住这儿吧。】

  她怔住:【您说什么?】

  我笑了笑:【我说这房间以后归你了。】

  【我从没奢望过…能有自己的房间…做梦都不敢想。】

  她作势就要跪下。

  我抬手阻止了她:【这是你应得的:从你进门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会是个好仆人。扎赫拉也很信任你。不过——】我看着她光洁的脖颈:【你得戴上我们家族的专属项圈,出门在外,旁人看了才不敢轻易招惹你。】

  【我肯定戴,主人。】

  【那就好!】我摆摆手。

  一出房间,走廊就传来了莎莉的颐指气使身边。

  【不对不对!再往右一些!】

  我走到房门口。她正抱胸坐在一张高椅上,脚够不着地,指挥几个工人搬家具。

  【你看不到我这么矮吗?这么高的台阶我怎么上去?!】

  我忍俊不禁。

  【对了对了!好奴隶,就这么摆!】小脚在半空晃荡:【放心吧!我今晚会跟你的主人说你做的不错,今天你不用挨鞭子了。】

  说完,她又捧着脸:【太期待了!】

  我笑着摇摇头上前:【看来一切都在我们家“女王”的指挥下顺利进行。】

  【爸爸~】她笑开了花,抱着我的手,靠在我身上:【我太喜欢啦!你们是怎么瞒住我的?】

  我耸肩摊手:【这不是没瞒住吗?】

  【你选的还都是我最喜欢的颜色!爱你爸爸,你最好了!】

  【你喜欢就好~】我摸摸她头。

  【嘿!小心点!】她指着两个抬着重物的工人。

  【对他们和善些~】我俯下身:【还有,别忘了等会去市场。】

  【知道啦爸爸~】

  【那我就不打扰我们“女王”的指挥工作了。】我亲了一口她的脸,走到房门口,又听见:

  【小心点!不能有一丁点儿划痕!】

  我笑着摇了摇头。

  第七节:市场

  我们一家走在熙熙攘攘的市场街,有个戴着头巾的商人在扯着嗓子吆喝:

  【篮子!质量上乘的篮子!整个泽坦最好的篮子!女王殿下也是在我们这儿买的篮子!】

  我摸出一把钱币,分在两个姑娘手里,轻轻捏了莎莉的脸:【远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听见没?】

  【知道啦!】莎莉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

  我又捧着莎妮头,往她额头亲了一口:【看好妹妹~】

  【好!】

  一溜烟的功夫,两姐妹就消失在人潮中。

  我和妻子相视一笑。她挽住我,开始慢悠悠的逛。

  不久,我们在一处水果摊前停住。摊主是一个身材健壮,穿着坎肩的光头。

  【我们又见面了~伊戈尔。】妻子依偎着我,声音甜得发腻。

  【我的荣幸,夫人。】他那张硬朗的脸上挂着笑,目光在妻子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转向我,【兄弟,最近怎么样?】

  十几年过去了,他仍然保持着浓重的口音。我都怀疑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改不了。

  【老样子。】我把手滑到妻子臀上,捏了一把,【你呢?】

  【一如往常。】伊戈尔爽朗的摊摊手,【新鲜水果,带些回去。】

  【你的“水果”看起来很好吃。】妻子的视线并不在摊位上,咬着手指,尾音拖得又轻又长。我揉她臀部的手加了把劲。

  她不动声色的弯着嘴角:【我一直好奇——你的水果怎么总是这么大、这么好?】

  【认识的人多,渠道广些。】伊戈尔认真解释,眉头又皱起来,【不过老巴里的生意不好做了,吃的都在涨价。】

  角落里有个女孩一直静静看着我们。棕发,白肤,棕色瞳孔。

  【为什么呢?】妻子继续问。

  她还很年轻…嗯…新鲜的水果…

  【具体原因不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和风暴没有关系…】

  【伊戈尔~】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和这女孩对视:【你什么时候有了个女儿?】

  伊戈尔哈哈大笑:【她是我侄女,卡特琳娜。我老早就答应过她:等她长大了,就会带她来埃及——她这一路受了不少委屈~】

  【这种地方可不安全~】妻子瞟了我一眼。

  【伊戈尔能对自己最爱的侄女言而无信吗?】伊戈尔将手按在胸口,笃定的摇头:【当然不能!】

  她对我赤裸的目光毫无躲闪,较量似的和我对视着。

  他走到侄女身后,那身形把她衬得更娇小了。他握着她的肩膀,像扳一个玩具兵那样把她转向我:【在她很小的时候,我就跟她讲过沙漠追猎者的故事——】他俯下身,在侄女身边伸出手开始介绍我:【这位就是追猎者,叔叔我的好朋友!】

  【很高兴认识你,卡特琳娜。】

  她抿了抿嘴,没吭声。

  ————————分镜————————

  另一边。

  【我好喜欢这儿~】莎妮四处张望:【世界各地的人都在这逛街、摆摊,什么都能看到,什么都有。】

  【什么都有……】莎莉抱着胸,嘟着嘴:【就是看不到卖珠宝的。】

  不远处的武器摊让莎妮眼前一亮,莎莉见状便问:【你要去找她吗?】

  【当然!】莎妮脚步已经往那边挪了:【我等会就来找你,好吗?】

  【好~~】莎莉阴阳怪气的说道:【可别把那买空了,家里已经一堆了,你一次也只能使两把。你不想把所有男孩都吓跑吧——】

  【行了行了,别说了。】莎妮神脸上的不耐烦一闪而过:【曼迪萨老师!】

  莎妮所称呼的女人,有着黑色的皮肤,黑色的头发,穿着黑色的抹胸裙——整个人像是从阴影里裁出来的。

  【好久不见,莎妮。】她黑眸里泛起笑意,上下端详着,【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

  【谢谢,你也是,还是这么优雅。】莎妮把刘海别到耳后。

  【那么…我的学生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好,只可惜自己运气不错——】莎妮忍着笑。

  【只可惜运气不错?】曼迪萨眯起眼。

  【因为你教的那些高阶手段,至今我还没机会用上。】

  话音刚落,两人便齐声笑了。

  【很高兴你没有陷入困境。】曼迪萨笑意未退,又问:【我给你的那些小玩意还在吗?】

  【当然了,每天都按你教的法子去保养——】莎妮正色,把老师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善待我的“伙伴”!】

  曼迪萨欣慰的点点头:【善待你的伙伴。】

  【还有,爸爸开始带我出去冒险了。】莎妮负手垫脚,目光扫过摊上的武器又转回曼迪萨脸上。

  曼迪萨扬起眉毛:【你肯定很令他骄傲~】

  【嗯…】莎妮在沉吟后道:【跟木乃伊第一次交手的时候,有过命悬一线的瞬间。】她展开双手和笑颜:【但我现在站在这里。】

  【这是宝贵的经验。】曼迪萨点着头:【我希望能有机会再帮你复习一下。】

  ————————分镜————————

  莎莉兴致怏泱的走在街上,叹着气嘀咕:【珠宝摊究竟在哪?】

  【您找珠宝摊吗小姐?这附近就有。】一个满脸谄笑的男人靠上来,弯腰比了比一条巷子:【往里拐就是。】

  莎莉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谁啊?】

  【我是珠宝商的助手。】他手枕脑后,快速又放肆的瞄了一眼莎莉的乳沟:【然后恰巧听见了您说的话。】

  【哦…那它在哪儿呢?】莎莉将信将疑的跟着他走进巷子。

  【马上就到~小姐。】他搂着莎莉裸露的的肩膀,往一处檐下指:【看到那位女士了吗?我老板,一个珠宝商。】

  屋檐下一个浅蓝短发的女人,双手藏在身后,脸上似笑非笑。

  【那珠宝呢?】莎莉一脸厌恶的拍开他手,扭头剜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就敢动手动脚?】

  【哦~都放在屋子里呢~怕被偷。】怒色在他脸上一闪而过:【进来看看吧~】

  莎莉这才察觉不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男人彻底撕开伪装,臂膀钳住她,掏刀抵在她的喉咙上,语带讥诮:【想跑啊?你这傻奶牛~】

  莎莉脸色顿时煞白,一时失声。

  【吓傻啦?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男人顺势把手伸进她的乳沟里揉捏起来:【奶子真够大!我有好几个喜欢你这种的大方买家——】

  【莎妮!!!】莎莉使出了浑身的气力尖叫。

  【婊子!】男人气急败坏的捂住她嘴,但为时已晚。

  ————————分镜————————

  【我没听错吧?】

  莎妮猛的循声扭头。

  【你妹妹的声音。】曼迪萨眉头一凛。

  【抱歉!】莎妮立马抓起展台上的一把匕首,头也不回奔去。

  她钻进巷子,贴墙挪身,听见有人说话。

  【你快点!这奶牛劲儿还不小!】

  所以至少有两个人?莎妮小心翼翼的探头过墙。

  莎莉被一个男人用手臂紧紧锁着,还被捂住了嘴。

  浅蓝发色的女人推着一辆手推车:【来了~】

  男人突然嘶吼:【你还敢咬我贱人?!】

  【你小点声!】女人低吼道。

  【慌什么?】男人甩着被咬破的手:【这地方是我特意挑的,没人来。】

  莎妮已经借着推车为掩体,悄无声息的潜行到女人身后,男人错愕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聚焦,刀柄已重重敲在女人后脑。女人软倒。

  男人顿时慌了:【你怎么…】

  但他架在莎莉脖子上的刀还没拿开。莎妮试图稳住他:【你听我说,趁现在还来得及跑,放开她。】

  【不不不…】男人进退两难,头摇的像拨浪鼓:【你别过来…】

  此时,得益于莎妮在吸引注意力,一个身着鲜提的巡逻警卫已经蹑手蹑脚的来到他身后。

  【你赶紧跑吧…】莎妮继续拖延。

  【不!我——】

  “澎”的一声,刀柄用力的敲在他的后脑上,他翻着白眼,晕倒在地。

  【姐姐!】莎莉带着哭腔的呼唤,跑向莎妮。

  【胆子可真大~】警卫蹲下身,拍着男人的脸。

  【没事了~】莎妮松了口气,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

  【我真傻!】莎莉抽泣着:【还好你来了……】

  【我们去找爸爸吧~】她抹去妹妹脸上的泪珠:【他要知道肯定担心坏了。】

  【嗯~】莎莉吸着鼻子,愧疚的说:【我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对不起~】

  第八节:惩罚

  我为莎妮骄傲,当妹妹遇险时,她展现出自己的冷静和聪慧,宛如一个真正的追猎者,她快出师了,只差一次禁区的试炼。

  而莎莉,她差点为自己的傲慢和虚荣丧命,作为惩罚,我们把她关在了地下室,她将和笼子里的凯拉共度一夜。

  回到卧室,坐在床沿的妻子一脸自责:【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我没有教好她。】

  【别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我搂着她,柔声道:【怪我,没有给她足够的关心。】

  她叹了口气:【说实话,一想起她这会儿就在地下室——】

  【已经开始心疼了?】我替她说出了后半句话,我们共同的后半句话。

  她点点头。

  【罚还是该罚的!】我拍拍她的肩膀,她依偎于我怀里:【她不可能一辈子都有我们为她善后,要知道,若不是幸好有莎妮在,她可就真的被拐走了,甚至没了命——】我长吁着:【哪有长记性的机会?】

  【你说的对~】妻子扬起脸:【实在不行,以后出门也给她也戴个项圈吧~至少外面的人看到会忌惮些。】

  【没必要…】我摇着头:【她这样子,是心没落定。看莎妮跟我出门探险,看你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她多半是失落。】

  妻子终于有了笑容,频频点头:【你比我更了解她!】

  我摇摇头:【不一定。刚才那些,我是今天才想到的。看事情角度不同罢了。两姐妹身上,肯定有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东西——这很正常。咱们能做的,就是把彼此的观察拿出来聊聊。】

  【就这么办!】妻子欣然开朗,拍拍我的胸脯。

  我说:【就明天吧,陪她玩也好聊天胡扯也行,我真的该好好陪陪她了。】

  她点点头。

  睡前,我们互相督促,谁也不能软下心把她放出来。

  但我们忘了还有莎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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