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系统】(第二卷 75-78)作者:奶龙爱胖猫(来财版)
2026/06/2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151 第二卷 第七十五章 要发财了 柳月华性子爽利,带着凉蓠就开始安顿起新弟子,分配住房,分发早就备好的生活用品,忙得脚不沾地,那股利索劲儿倒是让新来的女孩子们安心了不少。小李则领着苏城主和苏清颜父女穿过云雾阵法屏障,踏进了山顶大阵之内。苏城主一路走一路惊,眼前的白雾里偶尔泄出几缕流光,迈入灵气浓郁,水雾蒸腾的山顶,空气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清甜的凉意,这就是传说中仙家山门的景象吗? 等进了仙宫大殿前,父女俩彻底被镇住了。柳昭华端坐在大殿正中的主位上,一袭白衣如水般垂落,领口和袖边滚着暗银色的纹路,衬得她那身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她眉目间温婉沉静,身后宝座散发的银白色光芒勾勒出轮廓,却偏偏又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苏城主膝盖一软,拉着女儿就跪下去了,额头差点磕上冰凉的白玉石地砖。 苏清颜和苏城主则退回到弟子居住区,跟手下几个人在柳月华腾出的活动板房里凑合了一宿,其他新来的女弟子也都先这么草草休息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城主就带着人下山了,临走时回头望了一眼被云雾遮挡的山顶,心里那股庆幸和惊悸还没完全散下去——女儿留在这地方,应该不错。 第二天一早,小李坐在大殿门口的玉石台阶上,心里飞快估算了一下:每人的初次任务奖励是277点,三十四个人,就是九千四百多点。 “卧槽!要发财了!我他娘的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他嗷的狗叫一声直接从台阶上弹起来。旁边侍立的柳昭华恬淡的笑容有些僵硬,肩膀轻轻抖了两下,还是绷住了。 小李紧接着就是一阵头疼。建立一方势力,哪是振臂一呼拉一帮人上来就完事的?想让这个摊子稳稳当当地转起来,再变成自己手里真正能打出去的牌,后面要费的功夫还有很多。 好在别人构建组织最头疼的事——怎么保证手下不背叛、不阳奉阴违、不背后捅刀子——在小李这儿压根不算事。奴印一打下,忠诚和权力就锁死了,省去了最难的环节。由于家里那些言传身教,小李大概也明白:靠暴力直接获得的权力,说白了就是暴政,看着唬人,其实很不稳定。只有脑子进水的蠢货才会把“拳大即理”奉为圭臬,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人。除非你能一直保持警惕,不然迟早有那么一天,一帮被你压得喘不过气的人会趁你大意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弄死你。 所以正确的流程应该是用暴力维护某些规矩或者一个体制,再通过体制获取权力,中间过程最好包装成什么“天选”、“民意”之类的。 与此同时,还得靠分蛋糕——准确说是划分权力和好处——来打造自己统治的基本盘。什么叫基本盘?就是那些真有本事帮你把椅子坐稳的人,值得你掏真金白银、给实打实的好处去拉拢的核心班底。至于那些天天在网上嗷嗷叫、屁实质好处没捞着几个的货色,其实就是外围的外围,下线的下线,耗材的耗材。有空的时候随机从里头挑一个丢根骨头,那些人能叫得更加卖力。 光有基本盘还不够,对于更大范围的乌合之众还得有一套拿得出手的意识形态,能显著降低用人成本。小到混社会的“讲义气”、“祸不及妻儿老小”这套对老大极度有利的狗叫;大到什么“maga”,什么“伟大复兴”,这种口号越宏观越正确越好,越难以具体衡量越妙。反正最终解释权永远捏在那一小撮人手里,想怎么扯就怎么扯。你要是真信了,那就该心甘情愿地去填坑;要是有人敢不乐意,那他就是大家伙共同的敌人。 宗门之内的人,小李不需要担心忠诚问题,只需要择优一些人作为核心基本盘来具体负责各个方面的工作就行。但对于山下那些普通人,就可以灌输一些意识形态了。毕竟他们是宗门将来的税基,是银玉宗扎根这片地界的有生力量。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新收上来的这三十来号女弟子的吃喝拉撒和学习修炼全给安排妥帖了。 柳月华和凉蓠脚不沾地地带着几个新来的丫头打扫屋舍、分发衣物,把每个人都按年龄和资质分好组,闹腾得跟个当家大姐似的。柳昭华则和小李在山顶大殿里商量着拟定宗门的章程。云穗则是在山里晃荡,准备打点猎物回去,丸子头颠得一晃一晃的,偶尔从怀里摸出个野果子啃两口,又蹦蹦跳跳地四处溜达。素娘安安静静地待在大殿门口,缚命咒链在领口下若隐若现,眼神还是空空的。一整个宗门虽说还简陋得像个草台班子,但该有的框架正一点一点地搭起来,人也渐渐有了各自的分工,像一台刚组装好的机器,齿轮还没完全咬合,却已经开始吱吱呀呀地转动了。 正当银玉宗这边忙得热火朝天、山上山下都是一派兴兴头头的景象时,东边的铁关城却依旧是另一番光景。南域军队的大营像一条盘踞在城外的毒蟒,营帐连着营帐,旌旗压着旌旗,把铁关城围得铁桶一般。城墙上的狼烟早就熄了,瞭望塔上的哨兵饿得靠在旗杆上打盹,城门口的青石板路血迹斑驳。城里城外,一明一暗,一活一死,像是同一片天空下硬生生割开的两个天地。 南域来的将领名叫彭伯符,练气巅峰的修为,壮硕的身躯配上鹰钩鼻子三角眼,光是往阵前一站,就透着一股让人后脊发凉的阴狠劲儿。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手底下的南域兵虽说单拎出来都称不上训练有素,但架不住数量多,而且基本都配备了新的复合弓,乌泱泱地往关前一铺,铁关城的守军光是看着就头皮发麻。 彭伯符也是个人物。论兵力,他占优;可真要论主将单挑,他试过了,铁关城那位守将号称半只脚已经迈进了筑基的门槛,正面硬刚他根本不是对手。那一次交手他差点被对方一枪挑碎了肩胛骨,要不是亲兵拼死相救,他都可能直接领盒饭了。吃了一次血亏之后,他就彻底绝了正面强攻的心思。 他的打法,就是磨。仗着兵力优势,他把铁关城四面的粮道一条条掐断,辎重队来一波就截一波,探子跑出去一个就宰一个,像勒绳子一样一寸一寸地往紧了收。城里的粮仓一天天瘪下去,锅里的粥从稠变稀,到最后连战马的草料都得跟人抢。 铁关城的守将也不是傻子,知道南域这次是多线进攻,自己大概率等不来援军,再这么被闷在城里耗下去,不用南域人动手,全城都得出大乱子,然后饿死在城墙根底下。他几次咬牙点齐人马,亲自披甲上马,开城门冲出去想硬碰硬杀出一条血路。可彭伯符根本不接招。只要铁关城的人马一冲出来,南域军立刻从进攻阵型转为防守阵型,密密麻麻的长矛往阵前一扎,弓弩手压在后排泼箭雨,死活不让你碰到中军。守将虽然个人实力碾压彭伯符,可战场上不是你一个人能打就够的——对方兵力占优,军阵严丝合缝,一心避战龟缩不出,他有力也没地方使。 几次冲阵都无功而返,可能还得丢下几十具尸体,铁关城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被一点点放血,士气一点点下降。此消彼长之下,铁关城彻底丧失了进攻的能力,只能龟缩守城。 这才刚入冬,城里的光景就已经烂到了骨头里。粮食从之前就开始告急,然后连耗子被吃绝了种,接着是树皮草根刮得干干净净,墙根下的苔藓都有人趴在地上拿指甲抠。最后就开始吃人了。起初还是偷偷摸摸的,在哪个塌了半边的破屋里架口豁了口的锅,肉香飘出来的时候周围没人敢问是什么肉。后来这种事越来越多,遮都遮不住,而且大多还是守城的士兵先下的手。那些披着破甲、眼窝深陷的大头兵早就饿疯了,半夜摸到城里最穷的窝棚区,专挑那些没力气反抗的老弱下手,扛回去卸了分给同袍,第二天灶房的肉渣子混在稀得照见人影的粥水里,谁也不问那些肉是哪儿来的。 铁关城的将领心什么都知道。但他没有半点办法让手下这些兵吃饱,粮仓的底子早就刮干净了,草料都拿去熬了汤。他能怎么办?管吗?人想吃饱有什么错?激起哗变怎么办?他只能背过身去,当没看见。有时候巡城走到某处灶台边上,闻到那股不合时宜的肉香,他也只是脚步顿一顿,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后若无其事地往前走,身后锅里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炉膛里的柴火噼啪响…… 第二卷 第七十六章 曼巴精神永不言败 “No——!!!” 一声惊恐的嚎叫从城外营地中一座黑色营帐里炸出来,在清晨的寂静中传出去老远,附近的哨兵被惊得刀都拔出来半截。黑色营帐中,一个黑皮光头猛地从铺上弹坐起来,浑身的腱子肉绷得像铁疙瘩,光头上的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拉风箱似的呼呼作响。又梦到了。又梦到那个红眼睛的王八蛋提着刀追着他砍了。那家伙浑身上下气血狂暴得像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一剑砍下来,他引以为傲的肉身强度就跟纸糊的一样,骨头咔嚓断裂的声音在梦里清晰得瘆人。尤其是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那种令人灵魂颤栗的杀意…… 他下意识地用不存在的右手去擦光头上的汗,手臂抬起,什么也没摸着。尻比低头看着右肩下方空荡荡的袖管,那张狰狞的黑脸上抽搐了几下。断口处的血痂已经结好了,不再疼了,可是那种感觉比疼更折磨人——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想把右手攥成拳头,脑子里已经把指甲掐进掌心的触感都想象出来了,可下面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一片死寂。这种感觉比疼痛本身更叫他发疯。 彭伯符的帅帐离得不远,尻比这声鬼嚎一传过来,他的脸色当场就沉得像锅底。他按在案几上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关节捏得咔咔响。这个王八蛋。仗着苍梧君和炼形殿对他青眼有加,平日里在军营里就狂得鼻孔朝天,这回更是贪功冒进,只带了几个人就绕路摸到人家屁股后面去偷家。结果呢?带出去的人一个没回来,他自己被人家一刀斩断了右臂,跟一条死狗似的砸落在营地附近。 彭伯符作为一军主将,按规矩是可以带几个贴身仆从的。他好心从自己帐下调了个老侍女去照料这黑皮畜生的伤势。结果这畜生醒过来才没几天,就在营帐里把老侍女给强暴了。老太婆撕心裂肺的惨叫传遍了整座军营,帐外的亲兵听着不对冲进去拦,把人拽开的时候,老侍女已经是尻比干得奄奄一息,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彭伯符当时差点没给气死。先不说这在军纪森严的营地里造成的影响有多恶劣,单是那人——那老侍女从他年幼时就伺候他,一手把他拉扯大,说是下人,比亲娘也不差几分。他早就听说尻比这王八蛋有个癖好,专挑侍女下手,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畜生连上了年纪的老妪都不放过,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这一下,彭伯符的怒火彻底压不住了。他命人把尻比拖出营帐,绑在木桩上,当众抽了几十鞭子。鞭子是蘸了盐水的牛皮鞭,抽在人身上皮肉都往两边翻。可这黑皮畜生实在是皮糙肉厚,挨了打非但不讨饶,反倒龇牙咧嘴地嗷嗷叫唤起来,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嚷着什么“哦!法克曼!”“危吹斯意丝拜思特!哈哈!”,听得行刑的亲兵面面相觑,不知道这黑光头被打傻了还是中了邪。 彭伯符冷眼在旁边看着,见旁人抽了半天这黑皮畜生皮糙肉厚的没伤着筋骨,他一把夺过鞭子,真气灌注,整条鞭子嗡的一声绷得笔直。下一鞭抽下去,鞭梢直接咬进尻比的后背,皮肉当场绽开,血珠子溅出去三尺多远。“曼!”尻比嗷的一声惨叫,这回是真的疼了,整条脊梁都在抖。彭伯符面无表情,一鞭接一鞭,鞭鞭见血,抽得尻比皮开肉绽,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到最后嗓子都喊劈了,变成嗬嗬的嘶喘。 要不是苍梧君和炼形殿那边对这个黑皮畜生格外关照,彭伯符那天是真打算把他活活抽死在这里。他攥着鞭柄的手捏得发白,牙关咬得腮帮子鼓起两块硬邦邦的肌肉,盯着旗杆上血肉模糊的尻比,眼底的杀意翻涌了好几个来回,最终还是一甩手把鞭子扔在地上,转身走回了帅帐。 好在尻比这黑皮畜生虽然浑,但也不蠢。回来之后,他对炼形殿长老也被砍了的事一个字都提。他很清楚,打从一开始进攻铁关城,那位炼形殿长老就没有在人前出过手,连彭伯符被铁关城守将干伤都没有。彭伯符大概率不知道有这号人物蹲在自己军阵里。 此界的筑基修士都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更进一步,不轻易出世。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练气八层的炼形殿长老,搁在外头已经算得上是实打实的高端战力了,折一个就足够让炼形殿肉疼半天。如果让彭伯符知道他尻比这次贪功冒进,不光搭进去自己一条胳膊和几个好手,还顺道把人家炼形殿的一个长老给搭进去了——气头上的彭伯符当场就能活剐了他,眼皮都不带眨的。而且理由正当得不能再正当,回头苍梧君和炼形殿都挑不出他半个错处来,搞不好明面上还得夸他治军严明。尻比想到这一截,光头上的冷汗又沁了一层。 其实尻比自己也并不知道炼形殿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一位长老暗中保护。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他倒算不上意外。他躺在床上,断臂处还在隐隐发痒,脑子里却把自己的来时路捋了一遍。刚魂穿到此界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懂,两眼一抹黑,只能仗着这副身板有一把子力气,给人扛大包、打零工。好不容易攒下点钱,跑去餐馆想犒劳自己一顿好的,结果吃到一半老毛病犯了,没忍住伸手去捏了女服务员的屁股——然后就被揍得鼻青脸肿,扭送到官府。正赶上苍梧君开始备战,牢里的囚犯全被拉出来发配充军,他稀里糊涂地就穿上了军服,开始了训练。没成想,他这副黑皮光头、膀大腰圆的显眼模样,加上远超常人的体魄,反倒被人一眼看中了,直接提拔成了五人小队的队长。就在队长名头落到他头上的那一瞬间,耳边叮的一声响,一块半透明的面板在眼前弹开——[军团系统],解锁了。 他能一路混到苍梧君跟前、拥有自己的专属小队,靠的是通过系统兑换出来的那些图纸,一张一张地交上去,改良了军械武器,把整个南域大军的战斗力往上提了一截。至于和炼形殿的关系,那更是另一笔买卖——他把自己修炼的功法里淬体境的部分一字不差地双手奉上,还每个月定时定量给炼形殿的高层供上一些冰红茶。冰红茶的效果他比谁都清楚,炼形殿那帮老东西都可以靠这个持续提升肉身强度。所以对炼形殿来说,持续不断的冰红茶和后续功法对他们意义重大,尻比身上能榨出来的油水还厚得很,自然要派人“保护”——又或者说,监视。这事他心里明镜似的,只是懒得戳破。 现在这位“保护”他的炼形殿长老被小李活活砍死了,他唯一的选择就是装傻,至少现在绝不能说。炼形殿知道了这事会不会去报仇另说,但头一个要找麻烦的肯定是他尻比。而且最要命的是——他的冰红茶没了。那个每月自动蓄满一次的塑料瓶,那个既能强化肉身又能当直升机燃料的宝贝,被那个红眼睛的王八蛋连瓶子带刀一块缴了。这件事要是传到炼形殿耳朵里,他尻比的价值立刻就要跌一大截。他现在自认还没到能跟炼形殿掰手腕的地步,该苟就苟。还有苍梧君,那老狐狸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往他身边安插了一个练气境的护卫,嘴上说是贴身保护,其实就是一双时刻盯着他的眼睛。不过苍梧君低估了他——那个练气境护卫早就被他用[军团系统]一点一点刷满了忠诚值,彻底收入麾下,对他忠心耿耿。可惜,几个主要手下这次也被小李一并打死了。 尻比躺在床上,后槽牙磨得咯吱响,用剩下的左手在虚空中划拉了几下,那块只有他看得见的半透明系统面板便浮现在眼前。系统的任务栏上清清楚楚地挂着:将军团人数扩充至百人,并且攻破铁关城。奖励那一栏的图标是一个泛着银灰色金属光泽的物件——一条灵器级别的机械手臂,关节处的结构精密得像是活的,手指还能一根根屈伸。“what can i say……”他把那个图标放大看了又看,心里一阵火热。 这个月的抽奖机会他还没用。他在面板上点了一下,一阵光效闪过,抽出来一颗丹药,圆溜溜的躺在掌心,丹纹细密,药香扑鼻——固本培元,专治暗伤的。他一口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在丹田处盘踞了片刻,然后沿着经脉一丝一丝地往四肢百骸渗透。断臂处的隐痛被这股药力抚过之后竟真的减轻了几分,连带着浑身的疲惫都消下去不少。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药力在体内铺开,左手慢慢攥成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咔响,然后他又下意识地握了握那条已经不存在的右手——当然什么都没有握住。不过这次他没有发狂,只是把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虽然这次遭了重创,断了胳膊又折了人,但只要系统还在,他就有的是机会再度雄起。曼巴精神永不言败!苍梧君,炼形殿,早晚都得跪下臣服。还有那个小子——他把牙关咬紧——一定要把他活活撕成碎片,一寸一寸地撕。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人事规划 正在巡查弟子居住区的小李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疏忽——连最基本的供水和排污都没安排妥当,让一群姑娘家天天拎着桶去溪边打水、钻树林子解决,成什么样子。他二话不说带着几个人上了趟山腰,沿着弟子居住区走了一圈,脑子里已经有了大概规划。 他直接兑换出一堆不同粗细的PVC水管,用接头和胶水相互连接好,一头沉入上游清澈见底的溪流中,把水往下引。水管沿着活动板房外墙一路延伸,末端装上转接头和细水管,分别连接到各处水龙头,拧开开关,只需要利用水的高低落差,白花花的水柱就哗哗地冲出来,试了试水温,嗯,毕竟是温泉,热水器都省了。他又在屋舍另一头圈了块地,让云穗几剑劈出一条长长的沟渠,再由其他弟子捡石头来沟里铺满,最后用云穗切出来的石板盖住沟渠,再用图填埋——这就算是排污通道了,污水会顺着这条暗沟排到往下更远处的暗坑,整个居住区顿时清爽利落了不少。兑换了一座灶房,里面自带几口大灶,铁锅架上去,烟囱直通屋顶,再也不用露天生火烧得满到处烟熏火燎。几个移动厕所和洗澡的小隔间在另外一边一字排开。现在的小李其实更愿意用点数从系统商场兑换东西,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工业能力,同样的东西只会比系统兑换出来的贵,而且品质不一定比系统商场里的好。 凉蓠挽起袖子,站在一群新来的女弟子面前,挨个演示怎么用——拧龙头接水、便坑冲水、放水洗澡。她一边比划一边脆生生地讲解,恢复嫩白的手臂从挽起的袖口边沿偶尔露出半截,衬在她深色的袖口中格外显眼。一群女孩子围在周围,看着水龙头里凭空冲出水柱,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小圆圈,有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水流,被溅了一脸凉水后惊叫着缩回来,随即笑成一团。 “这、这也太方便了!”一个面色蜡黄、瘦得竹竿似的小姑娘抱着装满水的木盆,眼里亮晶晶的,像捧了一盆子金子。旁边几个年纪稍大的女孩挤在洗澡隔间门口探头探脑,看见里面干干净净、四壁严实,还有专门挂衣裳的挂钩,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在她们村里,洗澡就是跳到河沟里胡乱抹两把,哪见过这种阵仗。不愧是仙家手段,连拉屎撒尿的地方都比她们家里干净。这群刚从山下被拣出来的丫头片子,心里对宗门的那股子敬服又涨了几分,一个个攥着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表现。 锅灶一天到晚没凉过,大锅里咕嘟咕嘟炖着稠粥和菜肉,那股热乎的饭香顺着山风飘出去老远,昨天还是面黄肌瘦的小姑娘们脸上已经开始透出些血色,眼睛里的惶恐也慢慢化开了,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脆生生的笑。 两天折腾下来,新收的弟子们总算都安顿妥帖了,基本信息都一一登记在册。这年头的女孩子被苦日子磨砺得早熟,生活技能都没什么问题,没一个娇气的。在有吃有喝有衣服穿有地方住的情况下,让年纪大些的带着那些小的,倒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小李把核心的几女都叫到仙宫大殿里,众人或坐或立,素娘安静地靠在柱子边,一双灰蒙蒙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小李环顾一圈,开口道:“算是个不错的开头,接下来要你们各司其职,把宗门真正运转起来。现在分配一下职务。” 他目光落在柳昭华身上。她今日换了一袭月白色的宗主常服,腰间束着银丝软带,勾勒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衣襟交叠处微微隆起少女初成的弧度。她端坐在那里,肤光胜雪,眉眼间那股温婉沉静的气质压都压不住。小李看着她,语气正经了几分:“我依旧是宗门招募的客卿长老。昭华任银玉宗第一代宗主,管理一切事宜。” 柳昭华抿了抿粉嫩的唇,一双清澈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小李的眼睛,起身微微欠身,衣襟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了一下,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肌肤。“昭华一定尽心竭力,替公子分忧。”声音柔得像春水漫过鹅卵石,却一字一顿,分量十足。 “月华任副宗主一职,协助宗主管理宗门。” 柳月华那双灵动的眸子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立刻贴了上来。她今日穿着束腰短打,勾勒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腰身劲瘦有力,偏生胸前鼓鼓囊囊撑得衣襟有些紧绷,她凑得极近,嘴角得意地翘起:“好嘞!那本宗主要你传授我厉害的功法,再给我搞一个帅气的武器!”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到小李脸上,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小李伸手揽住她的腰,顺势往怀里一带,手掌毫不客气地捏上了她那团绵软饱满的酥胸,隔着衣料都感受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腻。柳月华“嘤咛”一声,俏脸腾地绯红一片,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和脖颈,身子却软了几分,靠在小李怀里没挣开。小李:“别催,肯定会给你的。再狗叫安排你做护宗神兽!” 柳月华:“?????” 小李不再理会她,转头看向凉蓠。这小丫头来了一段时间了,身上的淤青和破口都养好了,皮肤底下透出健康的淡粉色。她站得规规矩矩,两手交叠在小腹前,低眉顺眼地等着。“凉蓠为宗门管事,负责管理各项杂事。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可以交给下面的弟子做,有拿不准的就跟两个姐姐商量。” 凉蓠深深鞠了一躬,额发垂下来遮住半张小脸,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却掩不住那股发自心底的感激:“谢谢公子,奴家遵命!” “云穗为我的亲传弟子,是宗门的大师姐。” “嗯嗯!”云穗用力点了点脑袋,小丸子头跟着弹了几下,腮帮子鼓起来一脸认真。她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显得高一点,可再怎么挺,也还是个矮墩墩的可爱小丫头。怀里抱着的剑都快比她人高了,她却浑然不觉,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李,嘴角压都压不住。 小李最后看向安静立在一旁的素娘“素娘……”。她还是那副不言不语的样子,但比起刚带回来时那种眼神空洞、行尸走肉般的麻木,现在倒是好了不少——至少会自顾自地在院子里闲逛,下雨知道往屋里跑了。灰蒙蒙的缚命咒链在领口下偶尔闪过一丝微光,把她周身那股阴冷冷的煞气牢牢锁住。小李看了她片刻,淡淡开口:“素娘就继续挂机吧。” 素娘没有回应,但她微微偏了偏头,那双空洞的灰色眸子似乎在小李身上停留了一瞬。 小李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目前弟子人数不多,新入门的弟子先列为外门弟子。我们的功法比较特殊,淬体十层就可以抗衡外面一般练气期的修士了,所以淬体十层以上方可晋升内门弟子。当然,天赋异禀的,也可以破格纳入内门。”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内门弟子可以居住于阵法之内,享受灵气最浓郁的区域修炼,以及更多资源扶持。目前内门一个都没有,所以暂时不用规划内门的活动范围。最后是亲传弟子——可以是我的亲传,也可以是宗门内其他长老或者宗主的亲传,自行择徒。” 小李靠在椅背上,随手翻着新收弟子的名册,一页页薄纸上记着每个人的基础信息,字迹潦草得像鸡爪子扒拉的,一看就是自己那个爱徒的亲笔。他扫了几眼就撂下,抬手招呼凉蓠过来。这丫头刚换上一身干净衣裳,领口束得规整,站定在他面前时还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拘谨。小李让她去外门弟子那边跑一趟,把宗门高层刚刚开会的意思传达下去,顺路再去山顶把苏清颜带过来。 凉蓠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目前宗规还没立起来,小李也没急着往细里抠,只定了两条最粗的线——尊师重道,忠于宗门。至于什么贡献系统、修炼资源配给、奖惩章程,这些都需要考虑。说白了,现在整个银玉宗就是个草台班子,摊子刚撑起来,桌椅板凳都没摆齐,急吼吼把规矩钉死反倒显得小家子气。况且修炼资源也得提前备一些当奖励用,总不能弟子们连跟屌毛都见不着。 凉蓠去了没多会儿就把苏清颜领了过来。这姑娘走在山道上还有些喘,胸前的衣料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张带着病气的白皙小脸被山风吹得微微泛红,越发衬得眉眼精致。她进殿后规规矩矩站好,垂着眼帘,两排睫毛微微颤动。小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也不绕弯子,直说让她拜在柳昭华门下,做宗门的第二位亲传弟子。苏清颜愣了一瞬,随即跪下去恭恭敬敬地对柳昭华行了拜师大礼。小李心里打的算盘噼里啪啦响:苏城主好歹是芳溪镇的地头蛇,体面人,往后合作的地方还多,给一个宗主亲传的名头又不费什么本钱,面子里子都给了,那老狐狸自然承这份情。 更重要的是另一桩事——文化课。小李现在手里这一摊作(做)案(爱)团伙,说难听点就是一群不识字的龙鸣。能正经算得上识文断字的文化人,拢共就他和柳家姐妹三个。宗主和副宗主亲自去教云穗、凉蓠和素娘读书识字还行,可要让她们去给那三十来个外门女弟子上文化课?那也太跌份了,传出去让人笑话。况且那么多姑娘眼巴巴等着被他猛猛操练,他自己也确实抽不出什么时间来当教书先生。 还好,这批弟子里面有个苏清颜,文化人+1。城主家的小姐,打小读书识字的人。给她套上宗主亲传弟子的名头,名正言顺让她去教其他女弟子读书认字,合情合理。小李越想越觉得这安排舒坦,嘴角不自觉地挑起来,朝苏清颜笑着点了点头。苏清颜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还恭恭敬敬地站在殿中,一双水润的眸子认真望着自己的师父,等她发话。 “清颜,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吧。”柳昭华端坐在主位上,声音温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一袭白衣如水般垂落在白玉石座上,领口微敞处隐约可见锁骨下方细腻如瓷的肌肤。她顿了顿,目光从苏清颜身上移向旁边的小李,脸颊不自觉地泛上一层薄红,那抹绯色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今晚凉蓠会带你去沐浴净身,之后……来找我,我传你修炼之法,解决你的绝脉之体。”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轻了几分,视线又从小李脸上掠过,眼底藏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羞赧。 “是,弟子多谢师父。”苏清颜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双手捏成拳头抵在膝边,指节微微发白。她倒退几步出了大殿,跨出门槛的瞬间才敢抬起眼帘,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被衣料裹着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撑得前襟的布料绷出一道柔软的弧线。期待和忐忑在心里搅成一团,绝脉之体这个压了她十二年的死结,终于要有人来解了。她咬了咬下唇,跟着凉蓠走出云雾大阵,快步往自己的住处走去,步子比来时急了不少。 其实小李只知道自己的双修功法对于改善资质效果很顶,也不是很确定功法能不能解决苏清颜的问题。不过不管怎么样先试试,不行再去系统商场tmd换点猛药。 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第一次都是这样 很快就舒服了 凉篱夜里来领她,话不多,只让她跟自己走。浴室里水汽氤氲,木桶里水温正好。凉篱把她里外洗了个通透,然后取出一个大针筒,里面灌着温水。苏清颜看着那物什,还没反应过来,凉篱已经让她俯身趴好,分开臀瓣。“宗主吩咐,内里也要净透。”凉篱语气平淡,好像说的是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的事。苏清颜还来不及问,一根冰凉的东西已经探进股缝。她猛地绷紧身子,异物侵入的胀痛让她险些叫出声,但更可怕的是被灌进体内的温水——温热液体缓缓涌进肠道的触感陌生又恐怖,小腹迅速鼓胀起来。 “忍一忍。”凉篱按住她挣扎的腰,“很快就好了。” 苏清颜咬着唇不敢出声。水流灌满腹中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撑开了。凉篱拔出针筒,一股浑浊的水流冲入木桶边的污盆。苏清颜羞得满脸通红她只是趴在那里,双手撑着盆沿,感觉到水流在体内鼓胀、翻搅,然后凉篱按着她的腰,示意她排出来。最后一次她几乎是哆嗦着完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到底没掉下来。肠道里空荡又灼辣的奇异感让她几乎站不住。 “走吧,宗主在等你。”凉篱给她擦干水,穿上衣服,扯着她的手往外走。 她说首次来到大殿后的阁楼,门未关严,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还有一种奇异的、带着腥甜的气味,让她脚步微微一顿。凉篱推开门,示意她进去,自己便退下了。 苏清颜跨过门槛,抬眼一望,整个人僵在当场。 一股浓烈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暖意,她只是吸入几口便觉得喉咙发紧,心口跳得又快又乱。抬眼望去,平日里端庄清雅的师傅柳昭华正跪坐在一张宽榻边缘,长发披散下来,衣襟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与圆润的乳廓。她俯着身子,嘴唇含着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紫红色的粗长茎身青筋盘虬,顶端圆硕乌亮,被她红润的唇舌裹着吞进去又吐出来,湿亮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空气中那股腥臭味便越发浓重。她贪婪地舔舐、吞吃,发出啧啧的水声。柳昭华的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上,眼神迷离,脸上带着苏清颜从未见过的痴态。 那肉棒的主人是个少年,面容轻佻,嘴角噙着笑意,正靠在床头慵懒地看着这一幕。他便是客卿长老小李。 肉棒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混着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异香,直冲苏清颜的鼻腔。苏清颜整个人定在原地,气息陡然急促起来,腿根深处莫名其妙地泛起一股酸软热意,薄薄的衣料贴着腿根,竟不知不觉已濡湿了一小片。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阵陌生而凶猛的潮热从腹底升起。 柳昭华抬眸看见她,并未中止口中的动作,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走近。苏清颜被那气味熏得头昏脑涨,脚步虚浮地走上前。待苏清颜战战兢兢挪到床边,柳昭华才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唇间缓缓吐出,牵出一道银亮的涎丝,然后伸手将小姑娘拉到身旁,用温热的手掌抚着她的背,声音低柔“别怕,过来。李客卿会帮你解决你的玄阴绝脉,同时传你绝世功法。忍着些,很快就好了。” 小李坐直身子,那根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顶端圆硕。肉棒变成正常大小的小号,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浊白的液体。他朝她招招手,笑容随和,却让苏清颜后背发凉。 “过来,先含住它。”声音温和,却不容违抗。 苏清颜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榻沿,那股腥臭味扑面而来,几乎让她作呕。可她不敢反抗,只当这是必须承受的代价。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腥咸的味觉瞬间炸开,让她喉头一紧。她笨拙地吞吐着,那东西塞得她满口发胀,顶端直抵喉眼,噎得她眼泪直流。柳昭华在一旁轻声指点:“用舌头裹住它,慢慢吸。” 她依言做了,那腥味和异香混合在一起,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湿意更浓。她忍着恶心,将那肉棒尽可能深地吞入,直到喉头被迫撑开。李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往她喉咙深处顶了一下。她呛出眼泪,喉咙不自主地收缩,把龟头夹得更紧。小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往前送。射精来得猝不及防。浓稠热液一股一股灌入口中,量多得她根本含不住,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她硬着头皮往下咽,腥膻黏腻顺着食道滑入腹中,胃里又是一阵痉挛。然而那股热流入腹之后,竟没有停留在胃中,而是化作一团暖气,径直散开,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原本淤塞如死水的经脉被这暖气一冲,竟隐约有了松动。苏清颜愣了一瞬,连恶心都忘了。 柳昭华轻抚她的后背:“做得很好。这门功法,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听话,把衣裳褪了。” 苏清颜哪里敢违逆师傅,颤着手解开衣带,身上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滑落时她羞得几乎想蜷起来,胸口那对虽年纪尚轻却已然饱满圆润的雪乳无助地轻颤,乳尖是浅浅的粉,嫩得像初绽的花苞。小李的手掌覆上她的胸时她猛地哆嗦了一下,粗粝的指腹捻住乳尖揉搓,陌生的酥麻从那一小点炸开,她忍不住轻喘出声。 然后她被摆成仰躺的姿势,双腿被柳昭华握住脚踝大大分开,抬高了架在架在小李腰侧。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烛光下——阴毛很淡,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张,顶端的小核因刺激而充血挺立,下方窄小的穴口泛着水光,黏腻的淫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淌到后穴的褶皱上。 苏清颜羞耻得浑身发颤。她从未这样被人看过,腿间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敞开,连那些细小的褶皱都在光线下一览无余。羞耻得想把腿并拢,却被自己的师父按住膝弯。 小李的手指沿着那条缝来回摩挲,指尖偶尔陷进柔软的穴口,搅动时带出更黏稠的水液。小李伸手拨开那两瓣软肉,指尖探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便感觉到紧窄温热的壁肉绞上来,苏清颜疼得缩腰,却被柳韶华按住了肩,哄着让她放松。 “很润。”小李笑了笑,又捏了捏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指腹搓弄着淡粉色的乳头,让她腰肢止不住地扭动。那处被揉得发胀发硬,又痒又麻。 两根手指突然探了进去,指尖带着薄茧,在她湿润的阴道里缓缓搅动,刮过内壁的敏感褶皱,时轻时重地按压某处柔软凸起。苏清颜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嘴里溢出细碎的喘息,腿根发抖,淫水越流越盛,把小李的手指浸得透亮。 巨乳被小李另一只手握住,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拇指来回拨弄,硬得像小石子。乳头周围一圈浅色的乳晕在搓揉下泛起红晕。 小李撤回了手,没再耽搁,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她穴口。被抵住穴口时,苏清颜几乎想逃。龟头在那湿润的缝隙间碾磨了两下,便缓缓往里推入。“唔!”苏清颜闷哼一声,硕大龟头撑开两瓣嫩肉,破开阻力往里顶,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尖锐如刀割。她咬着唇,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指甲掐进掌心。柳韶华抱着她的上半身,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忍一忍,第一次都是这样,很快就舒服了……” 小李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将那稚嫩的穴道完全撑开,嫩肉被迫紧紧裹住柱身,内壁的皱褶被强行熨平。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棱沟刮过她嫩肉时带来的酸胀与钝痛,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他动了起来,抽送的速度不快,却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穴道深处某一点时,她小腿肚止不住地抽搐。 后来渐趋猛烈,每一下都直捣花心,肉体碰撞的拍打声清脆黏腻。“呜呜……额啊~啊……轻点……啊……”她的哭喊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眼泪和汗混在一处。那痛楚里渐渐钻出一丝酥麻,随着抽插愈发猛烈,那酥麻从被碾磨的深处蔓延开来,酸胀难言,让她不受控制地哼出声。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被褥,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操得发红,小穴口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环,反复吞吐那根凶悍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血迹的透明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湿了一大片。小穴被操得发红发肿,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柳韶华在一旁抚着她的胸乳——那对与她纤细身段极不相称的丰硕肉球被修长的手指揉捏抓握,乳尖被捏得充血挺立,胀痛中又带着细微的战栗。小李的手指又沾着黏滑的液体扣入她后穴,一根、两根,肠壁被撑开的感觉比方才灌肠更让她崩溃,可前面的小穴被粗壮阳具反复贯穿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肉棒进出时刮擦过某处柔软的点,电流般的酥麻就会瞬间漫过全身。 小李换了个姿势,把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扛在肩上,高高架起,暴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这个角度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狠狠碾过某一处敏感凸起时,苏清颜像被电击一般弓起腰身,尖叫声里带了哭腔,浑身痉挛着被送上高潮,眼前一片白光,意识断了一瞬。 “哈啊~!”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只觉得穴道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浑身痉挛,眼前发白,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吟,随即整个人瘫软下去,昏了过去。 等她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小腹处的奴纹已经浮现——嫩绿色的繁复纹路,从脐下一拳位置向四周蔓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体内尚存一滩精液仍在化作暖流冲刷经脉,比先前更加顺畅,原本闭塞的奇经八脉竟已通了七七八八。 她扭头,看见师父正跪在李长老胯间,唇舌间裹着那根还沾着自己处子血的肉棒,吃得啧啧有声。李长老一把按住师父肩膀,翻身将她压在床榻上,粗大肉棒对准她湿滑的蜜穴猛地一插而入,“哈~”师父长吟出声,腰肢迎合着向上拱。肉体碰撞得啪啪作响,柳昭华鬓发散乱,乳波荡出雪白的弧。 苏清颜看得面红耳赤,下体隐隐抽痛中又泛起一股莫名的潮热。小李一轮猛操将柳昭华送上高潮后,又将湿淋淋的肉棒抽出来。 苏清颜还未缓过来,又被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臀瓣被掰开,后穴处被指尖沾着淫水揉了几下,接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便抵上来。这次进去比方才更疼,菊穴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撕裂般的剧痛令苏清颜再度哭嚎出声,比破处时更甚,只觉得臀间要被劈成两半,被龟头碾过时像被刀子刮,“呃……不行不行不行!”苏清颜哭嚎着往前爬,被小李扣住腰拽回来,摁着她纤细的腰身,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没入,直肠被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她疼得浑身打颤。肠肉被粗长的茎身反复捣弄,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酸,肛口处很快肿起来一圈,粉嫩的菊纹被撑成一个湿红的圆洞,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卷入。 “放松。”柳昭华握住她的手,“很快就好。” “呜啊……啊……呃……”叫声渐渐微弱,又被痛感拉回意识,反复昏醒之间,只觉身后那根巨物抽插越来越快,肠道本能地分泌出粘液,竟渐渐润滑起来。痛楚里混入了某种异样的饱胀感,她抽抽噎噎地哭着,臀肉却被撞得啪啪作响。痛楚中却又有什么在苏醒——直肠深处被顶撞的奇异酸胀,和前面小穴被撞击时牵连起的酥麻,竟让她在剧痛中再次涌出淫水。 一整夜,她们师徒二人轮流承受,被翻来覆去地摆弄,小穴和肛穴交替被贯穿。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精液一股股灌入体内,烫得她小腹发胀。苏清颜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每一次精液灌入体内,小腹便升起暖流,奴纹闪烁微光,经脉愈发通透。嘴里从最初的“不要”“好疼”变成含混的呜咽和哼吟,再到后来意识模糊中主动扭动腰肢迎合那根带给她痛苦又欢愉的巨物,苏清颜的鼻腔里全是腥膻的雄性气息,舌尖残留的浓精腥臭竟让她生出隐秘的渴望。 天亮时她浑身青紫瘫软在床褥间,双腿合不拢,两穴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正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腿还在细碎地抖,胸脯起伏间乳肉颤出白腻的弧光。胯间却已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餍足感。凉蓠替她擦洗时,她看到师父正在服侍李长老正在穿外袍,晨光里他的侧影挺拔从容,好像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谬的梦,但小腹深处的灼热和被精液填满的胀感那么真实。 李长老起身披衣出门,她盯着他的背影,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柳昭华轻轻扶起她,低声问她:“感觉如何?” 苏清颜垂下眼,抚摸着小腹还在发光的印记,缓缓收拢双腿,穴口挤出最后一缕浓白。哑着嗓子,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师父,弟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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