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里奴隶录-AI翻译加料】(序-1)作者:Allan Aldiss
2026/06/27 发布于 ******
字数:28016 阅读过我其他巴巴里系列书籍的读者,想必已经清楚:在漫长的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与法国海军的注意力被严重分散,北非的巴巴里海盗因此得以大幅复兴。 这些海盗船几乎可以肆无忌惮地拦截基督教船只,袭击地中海沿岸与岛屿,大肆掳掠年轻欧洲女子与男孩,将他们贩卖至土耳其奥斯曼帝国的奴隶市场。我们虚构的马尔萨港——北非唯一仍由土耳其直接统治的港口——在这个复兴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它为众多被称为「Corso」的海盗袭击提供资金,并为掠夺来的货物与奴隶提供现成的销售市场。 读者或许会对北非统治者与富商对待女性,尤其是对待欧洲女奴的那种冷酷无情感到震惊。但必须牢记,这些欧洲女奴虽然在性方面极具吸引力、性感诱人、令人垂涎欲滴,却同时被视为低贱的基督徒而受到鄙视。对一切基督教事物的仇恨,可追溯至十字军东征与摩尔人被逐出西班牙。将基督徒奴隶残酷虐待,并且让他人看到或知晓自己如此作为,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同样,拥有大量基督徒女奴也被视为理所当然。 在传统的巴巴里国家,残酷、酷刑与压迫一直被视为力量的象征,而仁慈则被看作软弱的证据。没有人能表现出怜悯,还期望自己能够统治。 例如,当时的阿克帕夏杰扎尔,便是土耳其与阿拉伯世界的英雄。就在这个故事发生前几年,纳尔逊在尼罗河海战中摧毁了法国舰队,将拿破仑与法国舰队彻底与欧洲隔绝。杰扎尔在悉尼·史密斯爵士与皇家海军的协助下,挫败了强大的拿破仑,阻止了他向君士坦丁堡进军的步伐,迫使他灰头土脸地退回埃及。当时他已六十多岁,却以勇敢与残忍同时闻名。但他同样因为拥有庞大的后宫而备受钦佩——其中有十八个都是基督徒女奴…… 阅读过巴巴里系列的读者应该对罗里·菲茨杰拉德很熟悉。他原本是英国陆军中的英爱军官,如今为土耳其苏丹效力,被派往马尔萨担任土耳其禁卫军的副指挥官。 1807年,就在罗里抵达马尔萨后不久,土耳其帝国因君士坦丁堡的禁卫军发动叛乱、推翻进步的苏丹塞利姆而陷入动荡。不到一年,他的继任者苏丹穆斯塔法也被废黜,穆拉德这位「伟大的改革者」登上苏丹之位,并秘密发誓要报复禁卫军。 穆拉德有一半法国血统,他的母亲就是著名的艾梅·杜布克·德·里维里。她年轻时被巴巴里海盗掳走,作为礼物献给了当时的苏丹。她还是拿破仑第一任妻子约瑟芬皇后的表亲。 穆拉德会允许巴巴里海盗继续活动吗?或者说,他是否真能阻止他们?毕竟这些海盗主要驻扎在半独立的的黎波里、突尼斯和阿尔及尔港口。他们严重依赖当地的土耳其禁卫军分遣队——这些禁卫军既负责登船抓捕基督教船只,也负责登陆袭击基督教海岸。而为了我们这个故事,最精锐的禁卫军就来自马尔萨——这个港口仍通过其帕夏直接受土耳其统治。 因此,这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不仅欧洲与奥斯曼帝国如此,马尔萨的帕夏本人也面临着巨大的变数…… 序言 「我的儿子,我要你去给我找一个漂亮的年轻法国家庭教师,」帕夏说道。 「什么!」我惊呼出声,随即急忙补上一句:「阁下!」 我就是以前的罗里·菲茨杰拉德,如今成了侯赛因·埃芬迪,担任帕夏手下禁卫军的副指挥官。帕夏是马尔萨的土耳其总督,权势极大,也是我的顶头上司。 「是的,」帕夏认真地继续说道,一边抚摸着灰白的胡须,凶狠的眼睛闪烁着寒光,「她之前从我手里溜走了,现在再把她弄回来可就麻烦了。」 「一个法国家庭教师?」我问道。 这个老家伙的肉欲难道就没有满足的时候吗?众所周知,除了他的三个土耳其妻子,他的后宫里还养着二十来个年轻漂亮的欧洲女人。 凭着他的财富,帕夏可以在马尔萨著名的奴隶市场上随意挑选女人,经常把玩腻的卖掉,再买新的。从帕夏后宫里出来的女人卖得特别好,因为负责管理他后宫的黑人太监,以严格而高效地调教即使是最抗拒的白人女人而闻名。 帕夏还会时不时把自己的一个女人赏给心腹侍从。这是把他牢牢绑在自己身边的简单却非常有效的方法。 无论哪种情况,帕夏用过的女人都备受追捧。而一个曾经在帕夏后宫里待过的女人,现在成了自己后宫的一员,这种想法本身就既刺激又令人满足。 我知道帕夏还专门收购那些据说出身欧洲富裕家庭的被俘女人,因为她们有可能拿到高额赎金。在赎金谈判拖延期间,帕夏会尽情享用这些女人。而且如果谈判时间太长,他就会威胁要把那个女人送回娘家时,已经被他的巨型黑人卫兵操得肚子里怀上了黑种。不过,谁会为一个区区家庭教师支付大笔赎金呢? 「一个法国家庭教师?」我又重复了一遍。 「好吧,我的儿子,仔细听着。几个月前,马尔萨的奴隶贩子哈桑向我的首席黑人太监透露,他最近从意大利海岸的一次Corso(海盗袭击)中买下了一批欧洲女人。其中有个漂亮的金发女孩。哈桑在卖出女人之前,总是会先对她们进行审问。这样他就能向买家描述她们以前的身份背景,从而卖出更高的价钱。哈桑告诉我的首席黑人太监,这个女孩受过良好教育,曾在拿波里一个富有而美丽的年轻寡妇伯爵夫人家里当家庭教师。」 「哦!」我说,仍然搞不清帕夏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起初,」帕夏继续说道,「他以为既然雇她的伯爵夫人很有钱,或许会出钱赎回这个女孩。但结果恰恰相反,那个伯爵夫人把她当成抢自己丈夫宠爱的对手,等丈夫一死就把她打发走了,结果她就被我们的海盗船俘虏了。所以那个美丽的伯爵夫人对这个法国家庭教师没有半点感情,而这个女孩对伯爵夫人也同样没多少好感。」 我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幸的是,当时我正好不在,等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女孩已经被卖掉了!」 帕夏遗憾地摇了摇头。 「据说,一个内陆富有的埃米尔的儿子——一个年轻的王子——给他下了紧急而详细的订单,要一个完全符合条件的女孩,而这个法国女孩正好完美匹配。当然,正如我们土耳其人说的,手边的鸟总比沙漠里的两只强。所以他根本没费心去训练和准备这个女孩,直接就把她送到了埃米尔的儿子那里。」 「但是,阁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问道。我的工作是训练禁卫军,而不是满世界去找女人。 「因为这件事非常重要,我不敢交给别人。你不明白吗——如果我和我手下的禁卫军,能把一个有头衔的美丽年轻欧洲女人作为礼物献给新任年轻苏丹,就能让他知道我们的禁卫军至少是忠诚的,而马尔萨也是帝国里值得保留的一部分。」 「哦!」我惊呼道。原来他想要的是那个伯爵夫人,而不是这个家庭教师。他的理由很充分。帕夏确实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因为他自己有一半欧洲血统,」帕夏继续说道,「我们的新苏丹会很欣赏一个贵族出身的欧洲玩物——就像他父亲苏丹阿卜杜勒·哈米德(愿他在天堂享受胡里美女)享受他的母亲一样。凭着你自己的欧洲背景,你应该比土耳其人更懂这些事!」 我点头表示同意。我自己那小小的后宫里,也养了几个欧洲女人,确实很享受。 帕夏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尴尬。 「不过,你的禁卫军对新苏丹到底有多忠诚?」他最后问道。「他们受君士坦丁堡那些同僚叛乱的影响有多大?」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最初的禁卫军都是从土耳其帝国巴尔干和高加索基督教省份的贡品男孩中挑选出来的。土耳其军官会定期前往这些省份,抓走四分之一最聪明、最强壮的小男孩,把他们带回君士坦丁堡,成为苏丹的私人奴隶,他们的基督教出身很快就被抹去。最聪明的会成为总督和外交官,最强壮的则成为苏丹的精英部队核心——令人畏惧的禁卫军。他们最初宣誓独身,后来被允许结婚,逐渐变成一种既服从苏丹又能控制苏丹的自我延续的禁卫军。后来苏丹塞利姆组建了自己的新军,由法国军官训练,这激怒了禁卫军,导致他被推翻。但如今北非的禁卫军已经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群体了。 「只要苏丹不把他的新军派到这里,」我回答道,「我认为我们禁卫军的忠诚应该还是可靠的。」 「我希望如此。我们整个未来,可能都取决于新苏丹是否欣赏我们在这里忠诚而低调地做的事情——通过利用巴巴里海盗的活动获利,而不正式把君士坦丁堡的进宫牵扯进来——同时让我们的禁卫军发挥关键作用。」 我被卷入了一张我并不想卷入的阴谋网中。我本来只想安心训练我的禁卫军,让他们成为整个北非最训练有素的部队。但帕夏说得没错。那些被称为Rais的海盗船长,以及他们的资金支持者(很多来自马尔萨本地),在策划新的劫掠时,都会来恳求搭载我们禁卫军的一个分遣队。 这些劫掠给马尔萨、给帕夏本人,以及远在君士坦丁堡的苏丹带来了大量财富。同时也给马尔萨的奴隶市场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年轻基督教女孩和男孩。 是的,我意识到,把一个年轻的意大利贵族女奴作为礼物送给新苏丹,确实能向他强调马尔萨和他的禁卫军的作用。它也能表明,他们现在主要捕捉的基督教奴隶类型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现在主要是女性。确实,现在对年轻基督教男性奴隶的需求已经很少了,因为过去由基督教奴隶划桨的老式海盗桨帆船,已经被快速帆船——可怕的波拉卡—切贝克帆船所取代。这种船混合了欧洲风格的方帆和阿拉伯风格的三角帆。 这些船几乎可以追上任何船只——主要是因为它们轻便,不携带重型火炮。巴巴里海盗当然不想击沉他们攻击的船只。相反,他们希望完整地俘获船只,连同货物和任何可能被高价赎回的年轻女奴或富有的乘客。因此,我花了大量时间训练的禁卫军登船部队就显得格外重要。 不过,虽然对强壮白人男性奴隶的市场已经消失,但对年轻白人女人和漂亮的白人阉割青年的需求依然旺盛。正是由于近年来巴巴里海盗的成功,马尔萨才成为土耳其帝国主要的奴隶市场之一——为大马士革、开罗和君士坦丁堡供应白人女人和白人侍童。 在马尔萨本地,白人女人现在已经很常见,她们在高级妓院和富商、豪绅以及地主们的后宫里充当性奴。而那些地主当然也养着一群阉割过的白人侍童,也就是所谓的「Garzons」。 此外,那些被认为不适合卖作性奴的健壮欧洲农民女孩,在马尔萨奴隶市场上的价格相对低廉。事实上,她们甚至开始取代从撒哈拉沙漠另一边花大价钱运来的黑人女人,成为马尔萨高利润农场和庄园里的劳动力,以及地毯工厂里训练有素的熟练工人。 这些白人女劳动力的主人也发现,这些白人女孩和他们巨型丁卡黑人卫兵或监工生下的混血后代(被称为哈拉丁),比黑人女奴生下的后代优秀得多,而且能带来额外收入。因此,白人女劳动力每年被巨型黑人卫兵或监工操一次,已经成了常态。 所以,白人女奴隶的供应、销售和使用,已经成为马尔萨富裕经济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像黑人奴隶成为新世界大部分地区经济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样。确实,就像美国南部和西印度群岛的富有的种植园主决心保留他们的黑人奴隶一样,我知道,马尔萨的富商、地主以及它的土耳其总督,也同样急于让欧洲白人女奴隶的供应继续下去…… 帕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知道你最近才成为穆斯林,」他说,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你的新后宫怎么样了?」 我尴尬地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当然喜欢女人。说到底,正是因为被发现在夏洛特女王一位侍女的床上,我才不得不逃离伦敦,为苏丹效力。Sublime porte很高兴雇用一个有近期作战经验的年轻英国军官,把我派到马尔萨训练当地的禁卫军。但首先我必须至少在名义上成为穆斯林,这就意味着要开始养后宫,尽管目前还很小。 「我的儿子,」帕夏笑着说,「养后宫没什么好羞耻的。当然,男人在后宫里能得到多少乐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的首席黑人太监。我听说你留下了马特拉克当你的太监——这是个绝佳的选择,也是我自己首席黑人太监的老朋友……好了,言归正传。你还记得两百五十年前那位伟大的巴巴里海盗——巴巴罗萨吗?」 我确实听过很多关于这个非常成功且可怕的巴巴里海盗的故事。他曾在一系列大胆的袭击中蹂躏欧洲海岸,后来被苏丹任命为海军上将。有一个广为人知的故事:他俘虏了巴勒莫总督的妻子和女儿,把她们留在旗舰上供自己享用。等她们两个都被操得彻底怀孕后,他才把她们送回心烦意乱的总督身边,并留下一张字条说:如果她们生下儿子,就必须把孩子当作严格的穆斯林抚养——否则他会再回来把她们掳走。 后来在1534年,巴巴罗萨在洗劫那不勒斯周边乡村后,率军进攻丰迪,试图俘获那里的统治者——以美丽、虔诚和学识闻名的朱利亚·贡扎加伯爵夫人。他想把她作为一件华丽的礼物献给苏丹,让她成为苏丹后宫的特别收藏品。然而伯爵夫人当时只穿着睡衣,却骑着快马逃掉了…… 「但这一次,」帕夏猜到了我的想法,友好地拍了拍我的膝盖,「猎物不会逃掉——因为你将亲自负责抓捕她。这也是我今天召见你的原因。」 「但是我需要大量详细的情报,」我说,军事本能开始发挥作用。「伯爵夫人会在哪里?离海有多远?有没有人保护她?有哪些进路?最近的村庄或城镇在哪里,有多大?什么……」 「是是是!」帕夏笑着打断我。「这正是我们必须先找到那个法国家庭教师的原因。哦,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牵强,但这个伯爵夫人听起来非常符合我们的需求,我们真的必须想办法把她弄到手。除了她的美貌和出身,她也不是什么特别知名的人物,不至于让欧洲列强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或者向苏丹抗议。不,她只是一个美丽但相当低调的伯爵夫人。但她必须迅速而安静地被掳走。所以你看,整个行动必须周密计划和执行,这就是为什么必须由你亲自负责,也必须从那个法国女孩那里获取尽可能多的情报。没有她,我们一开始就会陷入被动……我会安排两艘船,每艘都有可靠的Rais,但你必须以禁卫军Aga的身份,亲自指挥登陆部队……哦,我觉得苏丹会对这个新加入他后宫的女人感到非常满意!」 「但是,阁下,」我抗议道,「我怎么可能从一个最近被富有的年轻王子花重金买走、现在正被安全锁在他后宫里的女孩手里把她弄出来?」 帕夏狡猾地看着我。 「我不认为事情有那么简单,」他说。 「简单!」我叫道。「一旦一个女奴进入富人的后宫,她就等于从这个世界消失了。阁下,把她弄出来怎么会简单?」 「不,不,我怀疑她根本不在后宫里,」帕夏神秘地回答。「哈桑相当确定,她不是被买来进后宫的。」 「不是买来进后宫的?」 「显然不是,」帕夏说道。「我怀疑这跟当地那座古老的罗马圆形剧场有关。几个世纪以来,当地的Caid和埃米尔一直用它来进行他们所谓的『罗马游戏』,用来娱乐手下。」 「罗马游戏!那是什么意思?角斗士?」 「不!」帕夏笑着说。「我不认为那会符合阿拉伯人或柏柏尔人的幽默感。」 「那是什么?把基督徒扔给狮子的现代版?」 「不完全是,但你可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不,我认为应该是战车比赛——我知道自罗马时代起那里就一直有这种活动。」 「但是,阁下,」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试图压住火气,「战车比赛跟我们的法国家庭教师有什么关系?」 「啊!」帕夏微笑着,显然对我的恼怒感到好笑,「也许他们也用女孩队伍来拉战车!」 「什么!」我倒吸一口冷气。 「好吧,我只是猜测,但可以肯定的是,罗马人在这里确实会展示由女奴队伍拉动的战车,除了马匹之外——阿拉伯入侵之后,当地的Caid和埃米尔也延续了这个传统,使用黑人女奴。也许现在欧洲女奴变得更容易获得,他们开始用白人女人了。这会是一个很受欢迎的节目。也许我应该考虑在这里也引入这种玩法,如果我们土耳其人开始变得不受欢迎的话!」 帕夏若有所思地抚摸着灰白的胡须。 「是的,我能想象,拥有并训练一支配合默契的女战车奴隶队伍,会和训练一队好马一样令人着迷。毕竟,我们在这里也会训练女桨奴来拉动私人桨帆船,这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她们那里没有海或湖泊……我确实听说,那个王子和他那些富有的年轻朋友们,最近在用各种方式挥霍他们新得的财富——这些财富来自法国军队和英国海军竞相购买我们的北非粮食……不管怎样,你得自己去查清楚。如果她不在某个富人的后宫里被关着,对你来说把她弄到手会容易得多。」 「但是,阁下,」我反对道,「如果王子刚刚费了这么大劲、花了这么多钱才得到她,他怎么可能愿意把她让给我呢?哪怕她不是准备进他后宫的。」 「当然不会,但他会同意的。」他的眼神清楚地告诉我,如果我做不到,后果会很严重。「去哈桑那里把这个女孩的销售细节问清楚,确保你能认出她来。并且要绝对保密——我们可不想让伯爵夫人提前察觉到危险。」 第01章:玛丽·德·圣塞夫尔小姐的俘获 1-1被登船! 玛丽从小船舱的玻璃舷窗向外望去。 这位蒙羞返乡的家庭教师几乎负担不起大船舱。她知道自己能拥有一个独立的狭小空间已算幸运——这艘小型沿海双桅帆船除了装载大量贵重的丝绸和棉花货物外,还搭载了另外六名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从拿波里出发,打算前往热那亚的声色场所碰碰运气,那里如今驻扎着法国军队的年轻军官。船上还有几个农民女孩,正向北前往葡萄园寻找工作。 托斯卡纳多山的海岸在傍晚的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船只在平静的海面上缓缓滑行。远处,玛丽注意到那艘从中午起就慢慢靠近的奇怪船只。友好的年轻二副告诉她,从那三角帆的样式来看,很可能是一艘来自阿尔及尔的船,属于巴巴里港口之一。不过他向她保证不必担心,这样的船经常从北非富饶的平原运送粮食,供给拿破仑的军队,或是封锁法国舰队的英国海军。 自1805年皇家海军在特拉法尔加海战中取得对法国和西班牙的毁灭性胜利以来,已经过去两年。从那时起,法国舰队在土伦的残余力量几乎不敢出海。 如今,海洋的主人英国人,正如拿破仑是欧洲大陆的主人一样,仍专注于严密封锁法国海军基地土伦——而北非的穆斯林统治者则巧妙地利用这一局面,同时与双方做生意,因为双方都需要他们的粮食。与此同时,巴巴里海盗继续袭击如今往往毫无防备的地中海基督教沿海村庄,并拦截往来船只。 一阵年轻女人的欢笑声突然从敞开的舷窗飘进来。显然,甲板上有几位女乘客正在与船上年轻的船员调情。 玛丽叹了口气。三年来,她也曾一边照顾寡居的圣卢卡伯爵的小女儿,一边与伯爵说笑调情。她出身于一个在大革命期间逃离法国、如今已一文不名的流亡家庭,在拿波里生活得十分艰难。所以十八岁那年,她非常高兴地接受了给好色的伯爵担任家庭教师的职位。伯爵毫不拖延地就勾引了这个漂亮活泼、一头金发在拿波里格外显眼的法国女孩。 玛丽原本以为这个有钱的老人会娶她,但当她渐渐明白,一个那不勒斯伯爵可以与自己雇佣的可爱年轻法国家庭教师上床,却绝不会真正娶她时,她感到无比沮丧。 后来发生了两件事。 首先,伯爵突然娶了同样金发碧眼、来自那不勒斯贵族的年轻卡罗琳娜,她是当地有名的美人。卡罗琳娜不是傻瓜,而且是个意志坚定的年轻女人。她很快就猜到不幸的玛丽是丈夫的情妇,并决心尽快把她赶走。 然后,一年后机会来了。伯爵在深夜从那不勒斯一个可疑的地方幽会归来时,被抢劫杀害,留下了受欢迎的寡妇卡罗琳娜·德·圣卢卡伯爵夫人。她不仅继承了丈夫在那不勒斯的宫殿,还继承了沿海的大片庄园,包括美丽的圣卢卡村和修复过的城堡——那里是夏天躲避拿波里炎热与臭味的绝佳去处。 美丽而如今已寡居的年轻伯爵夫人没有浪费时间。她把继女送到姑妈家,随后解雇了如今失业的玛丽。玛丽恨透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婊子! 与此同时,玛丽的父母接受了拿破仑为法国流亡家庭提供的返回条件。她如今正返回普罗旺斯与父母团聚的路上,希望在那里开始新生活——远离拿波里所有伤痛的回忆。 那是一个无月的夜晚。船上人手不足,灯火通明,没有人注意到那艘漆黑的巴巴里船只已张起更多帆,如今只在船尾几链远的地方。一阵突如其来的小风将它直接带到船边。甲板上的值班水手尖叫起来,因为这艘黑漆船突然出现在右舷侧。 一切都在几秒钟内结束。一支训练有素的二十名武装禁卫军登船队从绳索上荡到双桅帆船几乎空无一人的甲板上,弯刀咬在牙齿之间。他们冲上船尾甲板,把惊恐的值班军官和同样害怕的舵手当场砍死。 当船长和军官们气喘吁吁地从下面跑上来时,他们被粗暴地扔进海里。只有船员中最年轻的几个男孩幸免于难。 夺取船只控制权后,海盗开始搜寻乘客并检查货物。 这一切进行得异常安静。玛丽还在铺位上睡觉时,舱门突然被撞开,两个皮肤黝黑的阿拉伯人穿着头巾和宽松裤子,把她从船舱里拖到走廊,再拖到甲板上。她只穿着睡衣,尖叫不止。此时船上已看不到任何一个船员的踪迹。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两个阿拉伯人就将她拖过双桅帆船的甲板,拖到她现在意识到是一艘海盗船的甲板上——船身漆成黑色,帆桁混杂着方形和三角形,帆已卷起。 她被带到一个穿着整齐的土耳其式男人面前。他戴着头巾,穿着长袍,留着潇洒的胡须,眼神凶狠。他显然是这艘海盗船的船长。 一个漂亮的年轻白人男孩站在他旁边举着灯笼。 站在这个可怕男人旁边的,还有一个巨大的非洲黑人,只穿着一条红色土耳其马裤,头上戴着白色毡帽。 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个健壮的阿拉伯人,脚边堆着一堆锁链。他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工具,像是一对大夹子。 船长仔细打量着她。她惊恐万分地挣扎着,却被两个阿拉伯人牢牢抓住,无力地尖叫着要他们放开。然后他赞许地抚摸了她长长的金发,转向非洲黑人点了点头。 非洲黑人走上前,突然一个动作撕下了她的睡衣,让她赤身裸体站在那里。惊恐之下,她试图用手遮住身体,但现在咧嘴笑着的阿拉伯人把她抓得更紧了。船长扫视着她小而坚挺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臀部。 然后他转向巨大的非洲黑人,用手指询问地指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黑人走上前,开始熟练地在扭动的女孩裸露的腹部上抚摸,弯下腰仔细检查,然后直起身子摇了摇头。 「可惜,」船长用土耳其语说道。玛丽尴尬得满脸通红,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如果她听懂了接下来的话,她会更加惊恐。「这么漂亮的金发女人本来就值很多钱,但如果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价钱会更高。除非,当然,她还是个处女!」 两个阿拉伯人踢开她的腿,强迫她跪下,膝盖微微弯曲。他们把她抓得比之前更紧了。 非洲黑人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腹部,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玛丽突然发出一声抗议和恐惧的尖叫。但显然这个非洲黑人非常有经验,很快就查清楚了他想知道的东西。 他又直起身子,又摇了摇头。 「所以!」船长笑着说。「双重可惜!不过即使如此,凭着她这头头发,她仍然能卖个高价,所以把她和怀孕的那些一样关起来!」 非洲黑人示意两个阿拉伯人把她带到健壮的阿拉伯人那里。他从锁链堆里拿起一副手铐,由一段短链连接。迅速地,他把手铐戴在仍然没有反抗的玛丽手腕上,然后在每个手铐里塞进一个铅丸,用工具夹紧。他退后一步。玛丽现在被锁住了,要解开她需要大量锤击和特殊工具。 然后他弯下腰,在她脚踝上也戴上类似的手铐。两副手铐都衬有天鹅绒,以防擦伤。 两个阿拉伯人放开她,非洲黑人领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到一群女人那里——她们像她一样赤身裸体,被锁链锁着,在半黑暗中惊恐地沉默站着。 玛丽认出其中几个是她年轻的同船乘客,都像她一样对自己的赤裸和锁链感到羞愧和害怕。显然,海盗很久以前就学会了,剥光并锁链被俘的白人女人,并禁止她们说话,是让她们变得顺从的简单方法。 震惊地,她看到这群人里包括两个怀孕的年轻女人。 她正要对一个曾在船上和她交好的女人说些什么,但她的朋友举起被铐住的手放到脸上,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用害怕的眼神指着另一个正在仔细打量她们的健壮非洲黑人。他手里拿着一根短鞭。 「是的,女人,」他用一种奇怪的高音对玛丽说,用中地中海地区的通用语——一种玛丽能轻松听懂的意大利语和阿拉伯语的混合体——说道。「不许说话!」 他威胁地举起鞭子。玛丽惊恐万分地陷入沉默。 很快,又有三个赤身裸体、被锁链锁着的女人,同样惊恐而顺从地被推到人群中。 然后,当似乎在双桅帆船上找不到更多合适的年轻女人时,两个非洲黑人示意这些女人走下通往海盗船货舱的舷梯。 在蜡烛的昏暗灯光中,玛丽看到货舱两侧有像平台一样的架子,用链条从甲板吊下来。躺在平台上的,是十几个赤身裸体的年轻欧洲女人——显然是从以前对基督教船只或村庄的袭击中俘获的。 她们脚朝架子边缘躺着,由一条长链固定,链条穿过几个相邻女孩脚踝链中间的大链环。因此,黑人监工只要解开一条固定链,就能释放一个架子上的几个人,一次带走一组年轻女人到上层甲板一个特别遮起来的区域锻炼,或者去喂食和清洗。 其他时候,她们可以被释放去解决生理需求——使用货舱角落里的大开口圆锥形木桶。这些桶的宽端放在甲板上,不会因为船的摇晃而翻倒。它们每天被抬出货舱两次,倒入海中,然后部分装满海水放回。 玛丽记得曾看到过一张类似安排的图画,是欧洲奴隶船用来运送非洲奴隶横渡大西洋的。天哪,她想,当她看到两个黑人把女孩们抬到空架子上,并把链条穿过她们的脚踝手铐时,她将被同样对待! 但有一个不同。那张图画里显示的是未受教育的非洲男女,被残酷的白人海员用短鞭锁在平台上。而在这里,是白人女人——许多受过良好教育——被锁在类似的平台上,而且不是白人男人,而是同样残酷的黑人男人,他们也拿着短鞭。 这些非洲黑人可能是专门登船负责在海盗袭击期间管理所有女人的太监,但他们看起来仍然可怕,眼睛充血,脸上有部落疤痕。 玛丽沮丧地看着她显然即将被锁住脚的架子。然后突然她被两个黑人太监抓住。 货舱中央堆着一叠长而低矮的木笼子。它们大约两米长、一米高、一米宽。共有六个笼子,堆成两堆各三个,一个在另一个上面。最上面的两个笼子里已经躺着两个女孩,仰面朝上。 在她来得及说话之前,一个非洲黑人放下了中间一排一个笼子的方形末端。两个人把她抬起来,推着扭动着、抗议着的她塞进笼子里。迅速地,其中一个人走到笼子远端,放下了那端的方形。然后他把她的脚踝手铐固定在笼子一端,而另一个非洲黑人把她的手腕手铐固定在她头顶上方的笼子顶部。 她现在被无助地仰面固定住。她多么无助,只有当两个人走到她笼子侧面并滑开几根横杆时才意识到。她完全无法反抗,因为他们再次检查她是否真的既不怀孕也不是处女。 她不得不躺在那里,渴望推开他们探查的手,她被锁住的拳头在她脸的上方张开又合上,感到无比挫败。她看到笼子的顶部是由板条木制成的。透过木头的缝隙,她可以看到上面女孩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背部和臀部下面有类似的板条,在一个黑人太监抬起她的臀部,以便他的同事更好地摸她之前。极度尴尬,她无声地脸红了。 在上面女孩臀部下面的板条下悬挂着一个黑碗。玛丽震惊地意识到,它会接住那个女孩的排泄物。下面她的笼子里大概也有另一个,来接住她自己的排泄物。 满意后,两个非洲黑人再次关上她笼子的侧面。然后他们对玛丽的两个怀孕同伴重复了整个过程,把她们放进其他笼子里。但在她们的情况下,当非洲黑人滑开她们笼子侧面的横杆来摸她们的腹部时,是为了确认她们肚子里的婴儿是否还在踢腿——因为她们的母亲正无助地仰面躺着。 很快,玛丽就会了解到,她和其他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没有每天在甲板上遮起来的区域进行短跑的待遇——黑人太监用鞭子驱赶其他被锁链的年轻女人笨拙地跑来跑去,然后被冲洗、喂食和供水。 不,正如船长所说,她是一件特别有价值的商品,要像怀孕的女人一样仰面躺着,无法触摸自己的身体。这持续了三天,因为海盗船在捕获的双桅帆船(现在由巴巴里战利品船员驾驶)之后,驶向马尔萨。 与此同时,两个黑人太监会通过放下玛丽和其他笼子里的女人头后的笼子末端,用勺子把营养食物喂进她们嘴里来喂食她们。然后滑开侧面的横杆,他们会鼓励每个脸红的女孩在悬挂在她们笼子下面的碗里排泄,然后像护士给病人进行毯浴一样给她们擦洗全身。 这就是玛丽作为巴巴里白人女奴新生活的开端。 1-2马尔萨! 躺在笼子里,玛丽感觉到船的晃动停止了。海盗船靠岸时发出一声剧烈的震动。舱盖被掀开,阳光倾泻进货舱。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一批又一批面容冷酷、显然很有钱的阿拉伯人,穿着剪裁考究的灰色长袍、戴着兜帽,被领进货舱。 他们大多是小型奴隶贩子,专门经营不同类型的女人。除了那些专门训练漂亮女人、把她们卖到后宫和高级妓院当高级性奴的,还有一些人专门收购相貌平平但聪明的女孩,训练她们去地毯工厂工作——那是马尔萨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有人收购身强力壮的女孩,去给富人当农场和庄园的劳动力;还有收购身材丰满的女孩,等她们下奶后卖掉;或者收购特别优雅的女孩,训练成舞者。 那些原本被锁在平台上的女人现在被排成一列。她们已经被清洗过、打扮过,还发了梳子和刷子整理头发,以及画眼线的黑眼膏。一个黑人太监手里拿着名单,用阿拉伯数字在每个女人额头上写上批号。她们仍然赤身裸体,手腕和脚踝上还戴着手铐。两个黑人太监穿着最体面的长袍,手里拿着装饰性的短杖,在队伍前后走动,确保她们保持安静和顺从。 但玛丽和那几个怀孕的女人仍然被锁链锁在笼子里。 年轻女人们很快学会了,只要黑人太监一声厉喝,她们就必须在架子前端跪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奴隶贩子们会慢慢走过这排惊恐的女人,用老练的眼神掂量悬垂乳房的重量,用经验丰富的手摸摸相貌平平女孩的手臂和肩部肌肉,判断她们的力气,摸摸脸颊的柔软度,把手指伸进女人嘴里检查牙齿,闻闻她们的呼吸,观察眼睛是否明亮,然后记下让自己看中的女人的批号。 对这些女人来说,这一切都极其羞辱——她们像牲口一样被摆在集市上供人检查。但只要她们稍有后退,或者胆敢挥手挡开那些手,就会引来黑人太监的怒吼和几下痛苦的杖击。 更羞辱的是,有个奴隶贩子会转向船上的黑人太监,指着某个女人点点头。太监就会威胁地举起鞭子,厉声下令。那个女人必须大大地分开双膝,分开大腿。太监会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保持不动,而奴隶贩子则把手从她张开的双臂之间伸进去,伸到她腹部下面,拨开她的花唇,试探那个脸红的女孩阴核的反应。 之后他们会走到笼子前,滑开侧面的横杆,先摸摸每个女孩乳房的坚挺程度,然后熟练地揉捏她们的腹部,再把手探到她们两腿之间——而黑人太监则把她们的脚踝拉开。 玛丽惊恐地看着一双双陌生的手在她被锁链锁住的身体上上下游走,然后伸进她身体里面。被这些穿着体面、举止庄重的阿拉伯男人像检查牲口一样检查已经够丢脸了,但很多奴隶贩子还带着自己的黑人太监。他们故意摆出一副不想把手弄脏去检查「基督狗」女人私密部位的样子,会命令自己的黑人太监替他们检查。玛丽发现被一个粗鲁、没受过教育的黑人检查,比被阿拉伯人检查更加羞辱——尽管很快就能看出,这些黑人太监在评估年轻女人的身体方面是真正的专家。 后来,船长亲自带着一个奴隶贩子哈桑走下货舱。船长身边跟着玛丽第一次被拖到他面前时见过的那个漂亮白人男孩。现在她看到,奴隶贩子哈桑身边也跟着两个同样打扮得像小侍从的漂亮白人男孩。 显然哈桑已经对架子上的所有女人出了一个总价,船长急着回去继续袭击意大利海岸,就接受了他慷慨的报价,省得跟那些小贩子一个个讨价还价。 他们聊得好像有的是时间。 「自从你把那个斯堪的纳维亚船舱男孩送来给我阉割和训练后,感觉怎么样?」哈桑问道。「他在海上女人不够用的时候,能不能满足你?」 「是的,把一个斯堪的纳维亚船舱男孩送来给你,换回一个训练有素的男妾侍,效果非常好!」船长回答道。 「是啊,」哈桑愉快地说,「船舱男孩被阉割后,反应确实特别好,是理想的男妾侍。你们这些海盗和我们奴隶贩子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必须以完全超然的态度对待女人。对我们来说,她们只是有价值的商品,为了卖出好价钱,她们的美貌不能被破坏。而保持这种超然态度最好的方法,就是养几个漂亮男孩来满足自己!」 他笑着指了指身边两个年轻的侍从。 「是的,阉割被俘的白人男孩是我生意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漂亮的年轻白人阉人需求很大——既有喜欢男孩的男人买,也有养着后宫但喜欢有一个漂亮、衣着华丽的男孩侍从的男人买。这种男孩既可以在公开场合炫耀,又能在他们进后宫时跟在身边。不过买他们的不只有富有的阿拉伯和土耳其男人,还有富有的寡妇。实际上,我有一个特别的品种,叫『寡妇的安慰』——我专门挑那些刚到成年边缘、身体还很柔软的漂亮基督徒男孩阉割。他们虽然无法正常达到高潮,但可以几乎无限地满足一个女人,而且不会让她有怀孕的风险。太棒了!我甚至把他们卖回欧洲,去当富人妻子的侍童——而那些丈夫永远不会怀疑发生了什么!」 「你要是能把他们卖到富人的后宫里,而不是用黑人太监,卖得会更多,」船长笑着说。 「那其实行不通。这些基督婊子会把白人太监玩得团团转,很快后宫里就没了纪律。不,土耳其人几个世纪前就明白了,用黑人太监——专门挑长相丑陋的——来控制后宫里任性的白人女人要好得多。基督徒女孩似乎天生害怕他们,而他们也绝不会对白人女人手下留情。我想这其中也有黑人太监在报复白人女人——因为白人从非洲掳走了成千上万的黑人,把他们卖到北美和南美当奴隶。他们不太介意给我们阿拉伯人当奴隶,因为我们大多把他们安排在有权力的位置上:当卫兵、当白人女劳动力的监工、负责管理后宫。他们觉得比回到自己原始的村子里要好得多!」 「而且,」船长打断道,「他们似乎对白人女奴的诡计和秘密欲望有一种第六感,能把她们保持在纯洁却又Frustrated的状态,留给她们的主人。」 「纪律!」哈桑大声说道。「一个富人让他的黑人太监对后宫里的欧洲女孩施加的纪律越严格,他从拥有这些女孩身上得到的乐趣就越多。我们整个后宫制度,就建立在黑人太监制造的挫败感、嫉妒和严格纪律之上。」 「还建立在我们这些海盗不断提供新鲜白人女孩的基础上!」船长笑着说。「不过我同意:白人太监在后宫里没用。最好等他们长大后,把他们当主人的机密文书和管家用——他们的性无能能确保他们对主人完全忠诚……不过这次我恐怕没有漂亮的船舱男孩给你,但我觉得你可能会想看看我没包括在这次交易里的一些女孩。」 船长带着兴致勃勃的奴隶贩子走到笼子架前。 「我觉得这个女孩凭着她长长的金发和蓝眼睛,能卖出很高的价钱。」 「蓝眼睛,你说?」奴隶贩子重复道。「蓝眼睛的女孩在地中海地区非常稀有,卖得很好。」 船长打开玛丽笼子的侧面,请哈桑摸摸她长长的蜜色头发,并掀起她的眼皮,好好看看她的眼睛。 「再看看这些,」船长说。「她们已经怀孕了,你很快就能把她们当产奶的卖掉!」 奴隶贩子现在检查起那些同样被Helpless锁在笼子里的怀孕女孩。他把手放在她们肿胀的腹部和乳房上抚摸。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咧嘴笑着的船长说道: 「那好吧,你想加多少钱才肯把她们也包括在这次交易里?」 两个男人像马贩子讨价还价一样开始议价,很快就达成了交易。 哈桑自己的黑人太监队伍现在登上了船。他们带着鞭子,由一个高大、看起来很聪明的黑人带领——他是哈桑的首席监工兼女人处理员。虽然他自己也是奴隶,但不是太监。不过他在处理和加工受惊的女人,尤其是白人女人方面,证明了自己非常有价值。他擅长训练她们,让她们在买家面前展现出最好的状态,从而卖出最高的价格。 他会说一点点蹩脚的意大利语,以及那种地中海通用语,这在处理有价值的女性商品时也很有用。他另一个宝贵的特点是,他对任何肤色的女人都没有性兴趣。他的偏好是阉割过的白人男孩和青年。因此,虽然他不是太监,但哈桑觉得自己的女人跟他在一起是完全安全的,并且很乐意满足他对白人太监男孩的需求——从等待出售的存货里挑。 架子上的女人现在被释放出来,排成一列。玛丽和其他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也被放出来,加入她们。她们都被仔细清点过,然后脚踝上的手铐被取了下来。 哈桑走过来,仔细看了看玛丽的手铐,以及其他几个女人的手铐。他注意到天鹅绒衬里既让手铐贴合女孩的手腕,又防止擦伤。他还注意到用铅丸密封的系统,这种密封让手铐很难被女孩们用特殊工具以外的方法打开。 「你们的手铐看起来不磨手,却又非常牢固,」他对船长说。「我能带着手铐把这些女人一起买走吗?这样就省得再给她们戴新的了。」 船长笑了起来。「当然可以!不过要多付钱。我们对自己的奴隶手铐很自豪。」 「它们在我的生意里仍然非常重要,」奴隶贩子说。「在我祖父那个年代,我们主要经营强壮的年轻基督徒男人,他们注定要成为桨奴。当时总是担心奴隶叛乱,法律规定成群的白人奴隶必须被锁链。但现在,你们这些海盗已经用快速帆船取代了桨帆船,所以对年轻白人男人的需求没有了。奴隶叛乱的风险现在小多了,但法律仍然有效——所以这些女人还是必须被锁链。」 「嗯,我们这些海盗发现,虽然给女孩戴上手铐在身体上可能影响不大,但在心理上影响却很大。它会让她们变得顺从得多——这在船上很重要。」 「在奴隶市场也一样!」哈桑补充道。「这虽然有点麻烦,但对这些婊子有好处。它能让她们保持顺从、巴结讨好——你会惊讶地发现,有相当多的男人甚至喜欢让锁在后宫里的基督徒女奴一直戴着锁链,更不用说那些在庄园、工厂或地毯厂里劳动的女人了……是的,」他若有所思地说,「事实上,看到和听到手铐或项圈锁链的声音和响动,有一种非常令人满足的感觉!而让一个基督徒女孩被锁链锁着,似乎确实能激发她对一个强悍、无情的年长男人的支配欲——就像她的主人!」 「是的,」船长说,「基督徒的生活方式往往会给女人一种与男人平等的感觉,这与她天生被灌输的顺从完全背道而驰。」 「嗯,在东方,我们更清楚!」哈桑笑着说。「土耳其人说:『锁住一个女人,你就会得到一个崇拜你的女奴。』这话非常正确。不断被提醒自己失去了自由,她现在往往会积极地享受成为一个所谓残酷而强大的主人的绝望女奴。」 「是的,」船长说,「奇怪的是,她们往往很快就会比以前幸福满足得多——以前她们是宠坏了的、脾气暴躁的欧洲穷光蛋的独生妻,现在却成了一个富有而意志坚强的男人几个训练有素的妾侍之一。而在这里的奴隶市场被买走当妾侍,真的比在欧洲的包办婚姻更糟糕吗?」 「我完全同意,」奴隶贩子说。停顿片刻后,他又补充道:「我一直认为,让一个女人去侍奉一个意志坚定、富有的男人,似乎满足了她内心某种与生俱来的欲望,这种欲望可以追溯到穴居时代——那时她需要被部落里最强大的男人保护,即使他比她大很多,即使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玛丽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发现自己对一个本应让她感到恐怖的想法产生了奇怪的兴奋——她显然是一件有价值的商品,很快就会被带上岸卖掉,开始她作为奴隶的新生活。 然后她振作起来,开始思考是否有机会在去哈桑的场所的路上喊出自己的名字,希望她的下落能以某种方式传回父母那里?但哈桑显然习惯了对准备转卖的女人采取全面的防范措施。他转向自己的监工,用阿拉伯语说道,这样女人们就听不懂了。 「我可不想这些基督婊子在穿过城市的时候试图喊叫!」他咕哝道。「确保她们被好好地塞住嘴。」 于是,片刻之后,可怜的玛丽嘴里被塞进了一个皮革口塞。它连着一块平整的皮革,完全盖住她的嘴,用一条带子紧紧系在脖子后面。她现在只能发出一点点呜咽声,其他女人很快也变成了同样状态。 女人们被命令转身,排成两列站在彼此身后,每个人都发了一件又长又黑、形状丑陋的罩袍,用来遮住她们的裸体。这些罩袍在眼睛前面有一小块蕾丝,女人可以通过它勉强看到东西。 罩袍在手腕锁链的位置还有小开口,黑人太监现在把一条长链系在每列女孩外侧被锁住的手腕上。 右边一列的每个女人用右手腕链条连接到前面女人的右手腕,左边一列的女人也用左手腕链条连接到前面女人的左手腕。在罩袍下面,每个女人的手腕仍然松松地锁在一起。除此之外,她们在罩袍下面是赤身裸体的。 玛丽发现自己被锁在左边一列的最后面。之前关在她上方笼子里的那个怀孕女孩被锁在右边一列的最后面。 被吓倒的玛丽对这一切感到非常害怕和羞辱:羞辱性的检查、黑人太监的鞭子和吼叫、船长和奴隶贩子把这些女人当作牲口一样买卖的方式,以及她和所有女人从双桅帆船被登船以来就一直赤身裸体、被锁链锁着。这些可怕的锁链!天哪!她想,这些巴巴里海盗和阿拉伯奴隶贩子确实非常小心地确保我们这些被俘的基督徒女孩无法逃跑。显然我们一定是很有价值的商品。但会被谁买走?用来做什么?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突然,随着尖锐的叫声和鞭子声,奴隶贩子的黑人太监先驱赶右边一列,然后是左边一列,走到海盗船的甲板上,再走下跳板来到沙质的码头上。 在货舱里晃荡了几天后,玛丽感到虚弱,在明亮的阳光下透过蕾丝面纱眨着眼睛,她和同伴们被太监的鞭子驱赶着前进。她踉跄着,有两次差点摔倒,两次都被太监的鞭子抽在肩膀上。 透过眼睛前面那条细小的蕾丝缝,玛丽看到一个同样藏在黑色罩袍里的女人身影。她笔直地站着,一动不动,像训练有素的马戏团动物一样,站在一头驴子后面。一条轻便的锁链从驴子鞍座上的一个环拉回来,似乎系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前面。两个年轻的黑人男孩站在她两侧,手里拿着长长的鞭子杖,似乎随时准备因为她最轻微的动作而惩罚她。他们每个人都拿着一根锁链,似乎系在她的手腕上。 她就是玛丽后来会知道的「领头女孩」——一个已经被彻底调教好的女奴,现在可以用来带领一群未被调教的女孩。但玛丽现在能想到的只是,这个孤独的女人被锁在一头驴子上,还被两个拿着鞭子杖的年轻黑人男孩管教,这得多么羞辱。 每列被锁链锁住的女孩都排在这个领头女孩后面。每列最前面女孩的外侧手腕被锁在从领头女孩手腕拉回来的其中一条链条上。玛丽作为左边一列的最后一个人,现在站在右边一列最后那个女孩旁边,一个黑人太监把她的右手腕锁在另一个最后女孩的左手腕上。 锁链的编队现在完成了。每列女人外侧的手腕都连接到领头女孩的手腕之一,每列最后两个人的内侧手腕也相互连接。逃跑是不可能的,这支锁链队伍现在必须学会像一个整体一样行动。 黑人太监们站在两列被锁链锁住的女人的周围,形成一个威胁性的圈子,鞭子随时准备使用,似乎在等着有人试图集体逃跑。 哈桑的黑人监工威胁地抽响鞭子。两列戴面纱的女人吓得僵住了。 「你们这些基督婊子!」他用蹩脚的意大利语喊道,「你们现在被锁在一起了,等我下次抽响鞭子,你们都要跪下来,把头谦卑地低到地上。看好了!」 他对领头女孩下达命令。她立刻优雅地跪下,把被罩袍盖住的头低到地上,摆出完全臣服的姿势。 「现在我抽响鞭子时,你们就模仿她……不!等一下……」 鞭子响了。虽然仍然惊恐万分,玛丽还是跪下来,弯腰把头低下去。但就在她这么做的时候,她听到一个旁观的太监用鞭子抽在一个女孩屁股上的声音——那个女孩对她们受到的对待感到愤怒,胆敢违抗首席黑人太监的命令。她又听到鞭子落下。从那个女孩的罩袍下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呜咽,然后她也被鞭子抽得跪了下来。 「所以我们最好再练习一次!」监工冷笑着说道。「这次我抽响鞭子时,你们都要跳起来——我说跳,就要跳!黑人太监会盯着最轻微的犹豫,用鞭子惩罚。」 在长时间的停顿(显然是为了让这些年轻白人女人保持害怕)之后,他抽响了鞭子。这次没有人落后。满意后,他又让她们回到跪姿。但这次玛丽抗议着,迟迟没有把头完全低到地上。她得到的结果是一个黑人太监用脚把她的脖子踩下去,同时用鞭子抽她的屁股。她不会再抗议了! 「我看到你的黑人太监已经开始教这些基督婊子真正的服从了,」船长从船上喊道。 「是的,确实如此,」哈桑笑着说。「用我的训练系统,我们很快就能让她们变得足够Docile,适合送到帕夏的后宫里!」 「还能让你自己赚一笔可观的利润!」船长喊回去。 「当然,」奴隶贩子冷酷地回答,「否则这些狗的屁股上就会有不少伤痕!」 然后他沿着两列女人走过去,亲自检查每个女人外侧的手腕是否被牢固地锁在前后的女人身上,并透过罩袍确认她们的口塞是否被牢牢固定。 满意后,他让自己的监工继续,就像军官指示军士长一样。那个黑人命令锁链队伍跳起来。 「现在我们练习跟在驴子后面跑!」监工喊道。「驴子开始小跑时,你们就都开始跑——保持队列。任何落后的人都会挨鞭子。当驴子向左转时,领头女孩会用右手腕拉,右边一列女人的外侧手腕都会被向前拉。这是向左转的信号。如果驴子向右转,左边一列女人的外侧手腕会被向前拉,作为向左转的信号。每对女人都会依次转弯,在领头女孩转弯的同一个地方转。现在我们在进城之前先练习。」 然后他骑上驴子,狠狠踢了它一下。 在大量鞭子抽响声和几次相当痛苦的失败尝试后,锁链队伍很快就学会了在驴子后面快速小跑,随着领头女孩的引导向左或向右转弯。两个黑人太监在锁链队伍两侧跑动,抽响鞭子,两个年轻黑人男孩则跟在最后面——只要玛丽稍有跟不上的迹象,就用长鞭子杖抽她的屁股。 最后,监工对锁链队伍的控制感到满意。他朝城镇出发。锁链队伍被驱赶着穿过马尔萨狭窄、曲折、肮脏的街道,前往哈桑的场所。 被锁链锁着、嘴巴被塞住的玛丽感到更加害怕和羞辱——同时也喘不过气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大概是北非的某个地方。她焦虑而好奇地试图透过蕾丝面纱向四周张望,同时被年轻黑人男孩的鞭子杖驱赶着前进。 她看到的景象就像她童年时在图画里看到的《一千零一夜》场景。留着胡须的男人穿着条纹彩色长袍,牵着或推着沉重的驴子走在狭窄的街道上。戴着头巾的店主站在店铺狭窄的入口处,大声叫卖商品。戴着红色Fez帽的男孩们蹲在鹅卵石上,旁边堆着水果、新鲜枣子和蔬菜。她经过几个戴着厚重面纱的女人,由黑人奴隶护送。 但几乎没有人注意这支被锁链锁着、戴着面纱的白人女人队伍。似乎这样的景象是日常事件。 锁链队伍被驱赶着沿着白色粉刷房屋的蜿蜒小巷前进。它们穿过连接街道两侧的狭窄拱门,经过可以看到下面的小花台。 哈桑最近在马尔萨老奴隶贩子区买下了一个旧的奴隶贩子场所,并恢复了它的原有用途。锁链队伍就是在这里停在一扇巨大的木门前,门上用铁栓和铁条加固得很结实。一个黑人太监用他尖锐的声音用阿拉伯语喊了一声。门上的小窗打开,一张黑脸探出来。小窗又砰地关上,片刻之后,沉重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这群女人被驱赶着穿过门。 玛丽看到她们来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外部庭院。面对她们的是另一扇同样沉重、同样坚固的门。随着一声巨响,外面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沉重的横梁滑过来把它固定住。 在罩袍下面,玛丽颤抖了。她在哪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1-3一个女奴被加工处理 第二扇门突然打开,接着黑人太监的鞭子抽响了几下,这队白人女人被驱赶着穿过门,进入一个大得多的庭院。 庭院中央的鹅卵石地上有一座喷泉在优美地喷水。白色粉刷的墙壁上许多窗户俯视着庭院,这些窗户都装着沉重的黑色铁栅栏。两扇带栅栏的门通向这座大建筑的不同部分,女人们被领向其中一扇门。透过另一扇门,玛丽看到一队白人少年。他们走路的样子很别扭。她想起船长和哈桑身边那些漂亮的男孩侍从,心想他们是不是在被阉割后、准备被卖掉之前,正在恢复? 在哈桑的黑人监工带领下,这队女人穿过栅栏门,进入一间长长的瓷砖房间。房间一侧有一个低矮的浴池,里面盛满温热的肥皂水。两个身材强壮的黑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大海绵。旁边还站着另外两个黑人。 被俘的女人都被眼前的环境吓住了,玛丽也不例外。她们谁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一个黑人沿着两列戴面纱的女人走过去,解开她们外侧手腕上的锁链。 「脱掉你们的罩袍,」那个高大的黑人监工突然用意大利语喊道。女人们感到羞耻和不自在,因为被这个巨大的黑人和他那些看起来很凶狠的助手看到自己被锁链锁着、嘴里塞着东西、无法动弹的样子。但鞭子突然抽响了一声,玛丽和其他女人立刻服从,把罩袍从头上脱下来,露出羞愧而赤裸的身体。 玛丽现在看到,她们站在一根简单的横杆下面,横杆上垂着许多锁链。这根横杆在那个大浴池上方向下弯曲,然后绕着房间继续延伸,在各个凳子组上方又向下弯曲,旁边站着更多等着加工她们的黑人。 「举起双手,」监工命令道。女人们犹豫着服从了。立刻,站在一侧的两个黑人走上来,把每个女人的手铐系到从横杆垂下来的其中一条锁链上。玛丽开始往后退,但立刻被两个强壮的黑人抓住。她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锁在头顶的横杆上,双臂举过头顶。 很快,所有女人都站在横杆下面,双臂举过头顶,每个人都连接到沿着头顶横杆运行的滑轮上。 「现在仔细听着,你们这些小婊子,」监工用严厉的声音说道,「你们现在在哈桑的家里,他是马尔萨最主要的奴隶贩子。你们要被加工处理,而且必须快一点,因为另一批年轻漂亮的白人女人马上就要到了。」 一阵惊恐的小声呜咽响起。 「安静!安静!」那个黑人喊道,「你们只是奴隶。怎么敢试图说话!」 呜咽声消失了。「但首先,你们每个人都要挨打。」 女人们发出惊恐的喘息声。但监工举起一只手。 「你们每个人都要挨打,让你们明白自己现在是奴隶。你们每个人都要用这个皮拍子挨打。」 那个黑人举起一个厚厚的皮革方块,连接在一个灵活的藤条柄上。他把皮拍子抽响着打在浴池边上。声音让女人们害怕得发抖。 「你们每个人都要挨四下。你们会觉得非常痛。如果你们再未经允许就试图说话,或者服从命令时动作太慢,就会用同样的皮拍子挨十二下。记住,下次就是十二下!」 这个宣告让女人们在惊恐中保持沉默。玛丽惊呆了。她真的是奴隶了。赤身裸体,现在要挨打了!被一个黑人打!她试图喊叫。口塞阻止了她,但监工看到了她嘴唇的动作。 「所以这个漂亮的女孩想尝尝皮拍子的滋味,是吗?她想被教训一下服从,是吗?也许还要被教训一下谦卑?」 他转向其他黑人,用阿拉伯语说了些什么。 玛丽发现自己被推到前面,双臂被紧紧拉直举过头顶。「不!不!」她试图喊叫。极度绝望地,她试图把被锁链锁住的双手拉下来保护身体。 她被推到同伴们前面,直到站在浴池边缘。她现在踮着脚尖站着,因为黑人监工拉紧她的锁链,把她的双臂拉得更高。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当她看到他把皮拍子高高举起时,她紧张起来。其他女人在沉默的惊恐中看着。 监工把皮拍子放低了一些,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锁链,把她放低了一点,让她的臀部和腹部稍微放松一些。然后他再次举起皮拍子,带着啪的一声抽在她柔软白皙的屁股上。 疼痛极其剧烈。她尖叫起来。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是第二下。更多的疼痛。又一声尖叫。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是第三下。就这样持续着…… 「不!不!」玛丽试图尖叫,「不要了,求求你……我会听话的。我会做任何你想让我做的事……但不要再打了……哦……不要再打了……哦,天哪!」 但她的鞭打继续安静、缓慢而无情地进行着。 最后一下十二下落下了。那个黑人退后。玛丽无助地哭泣着。疼痛很可怕,但赤身裸体在同伴面前被一个黑人鞭打的羞辱甚至更大。透过泪水,她带着恐惧和一种新的情绪——尊敬——看着监工。 「正如我刚才说的,」那个高大的监工用缓慢的声音说道,「你们每个人都要被我的一个助手用皮拍子打四下。」他对着黑人们笑了笑,把皮拍子递给其中一个。「如果你们惹麻烦,像我们这位金发女士那样,就会挨十二下。我想你们现在都会像乖乖的小女孩一样表现,对吧?」 他残酷地笑了起来。 「然后你们每个人都要经过浴池被清洗。然后我们会对你们每个人做一些事情,确保潜在的买家能更好地看到他们最感兴趣的那部分身体……然后你们会被检查,看看是处女还是寡妇,是的,寡妇!哈桑卖的所有年轻女人都作为处女或寡妇出售。」 他停顿了一下。「你们当中有人结过婚或者订过婚吗?」他问道。「嗯?」 几个年轻女人含泪点了点头。 「我建议你们尽快忘记你们的丈夫或情人——你们永远不会再见到他们了——除非你们来自一个富有的家庭,他们愿意向你们的新主人支付可能是他为你们付出的十倍或二十倍的赎金。是的,十倍或二十倍!赎金生意很不错!但不管怎样,你们每个人对你们的主人来说都是一项有价值的投资,即使你们被卖去做普通的农场劳动力或工厂女工,因为你们很快就会学会新的技能。」 他再次停顿,让他的话深入人心。 「而如果你们被卖去做性奴,被锁在富人的后宫里,那么你们的主人在厌倦你们的身体之前肯定不会把你们卖掉,然后他会要很高的赎金来支付替换你们的人,或者替换的人——如果你们被买去做高级妓院的工作,你们的卖主也会这么做!」 被卖去做妓院的工作!玛丽想。天哪! 「所以,」监工继续说道,「除非你们真的有一些非常富有的亲戚,否则你们最好忘记被赎回的事。如果你们告诉我们你们有富有的亲戚,而你们未来的主人为了从你们的赎金中赚大钱而支付了更高的价格,然后结果发现没有赎金,那么——」他暗示性地敲了敲皮拍子——「那么我只能说,我可不想处在你们的立场上!你们的主人会非常愤怒。他会让你们比以前更努力地工作,以便尽量得到他的钱的价值。或者在愤怒中,他可能会直接把你们杀了——或者,如果你们幸运的话,把你们交给他的黑人卫兵玩乐。」 女人们再次发出惊恐的喘息声。玛丽的脑子飞快转动着。谁会为她支付赎金?她的家人肯定付不起。而那个前情敌会很高兴她被除掉了。 不,她想,她必须接受自己的新命运:奴隶的生活。她记得那个黑人说过关于劳动力的那些话。天哪!她会像美国的黑人奴隶一样,最终在田里劳动吗? 「很快,你们的主人、奴隶贩子哈桑本人就会来,选择你们将被训练成哪种类型的奴隶。」 又是喘息声和抽泣声。 「所以如果你们当中有人有特别的技能——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上之外——最好说出来——这可能会提高哈桑向你们要的价格,从而可能影响你们未来的主人如何对待你们。」 他一说完,两个黑人就抓住玛丽,把她拉进浴池。 连接她锁链的头顶横杆上的滑轮向下延伸到横杆在浴池上方弯曲的地方,让黑人们能够把她推下去挣扎着进入水中,然后开始给她全身涂肥皂。与此同时,另一个年轻女人,一个来自拿波里的十八岁漂亮黑发女孩,正在被负责的大黑人用皮拍子打四下,而下一个女人正被另一个黑人准备挨打和洗澡。 玛丽从肥皂水中吐着水花出来,嘴里仍然塞着东西,被锁链锁住的双手仍然举过头顶。两个黑人把她推出浴池。那个十八岁的女孩,屁股因为四下皮拍子而火辣辣的,然后被塞进浴池,下一个年轻女人被第一次鞭打。 玛丽被抓住手腕,站在一个黑人理发师面前,那是一个坐在低凳子上的肥胖丑陋男人。他漫不经心地把她的脚踝固定在地板上设置的两个环上,让她的腿大大分开。她感到极度羞耻和被贬低,因为必须向这个丑陋的男人展示自己。她渴望再次用手遮住自己,或者大声抗议,但当然完全做不到。 黑人理发师把一个大刷子蘸进一罐剃须膏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体上。然后他小心而熟练地用一只手用一把长剃刀刮掉她身上的毛发,同时用另一只手把她的阴阜和花唇的皮肤拉紧。他重复了这个过程两次,然后洗掉肥皂,让玛丽变得像小女孩一样光滑洁净。玛丽因为害怕被剃刀割伤而不敢动一下,但羞耻感已经压倒一切。 理发师站起来,在那个十八岁女孩面前坐下来,现在轮到她了,她的脚踝也被固定在地板上另一对环上,大大分开。玛丽环顾四周,看到地板上有几对环,这样几个女人可以同时被固定在同样羞耻的位置上。没有试图解开玛丽的腿,她想知道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 她没等多久,另一个黑人,这次是拿着一个针罐的黑人,在她面前坐下来。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看了看,在上面列出的一个号码上打钩。 然后他一句话也没说,转向玛丽,开始在她现在光滑洁净的阴阜一侧整齐地刺上一些阿拉伯文字和数字。 玛丽惊恐地低头看着,他小心而细致地把针刺进她的皮肤,然后重新蘸墨水。她正在被永久地标记上奴隶贩子的标志和她的奴隶编号!哈桑喜欢吹嘘说他有每个经过他手的女人的记录,如果任何一个带着他的标记和编号的女人被证明不合适,他会把她收回来,并用另一个替换。 双手举过头顶,玛丽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个黑人把她永远标记为被哈桑家族卖掉的奴隶。确实,她最近被鞭打的记忆非常有效地抑制了她即使发出抗议的呜咽的自然欲望。 加工这些受惊而赤裸的白人女人的男人主要是看起来粗鲁的黑人,这显然是故意的,玛丽意识到。这些女人被他们吓得更厉害,比被白人或甚至阿拉伯男人吓得更厉害。 与此同时,其他女人的加工正在继续。无论她们是刚出学校的年轻女孩,还是怀孕的年轻母亲,她们都必须在恐惧中看着前面的年轻女人被打四下「警告」的皮拍子。她们谁都不敢喊叫或抗议。每个人都被清洗,然后被绑着站立,双腿大大分开,进行羞辱性的剃毛和刺青。 终于,玛丽的刺青完成了。那个黑人低头看着现在光滑洁净的白皮肤上整齐地装饰着哈桑的标志和玛丽登记的奴隶编号。他站起来,在下一个等待的女人面前坐下来,开始重复这个复杂的过程。 然后另一个黑人,似乎是某种文书,在玛丽面前坐下来。他手里拿着一本像护照一样的小书。他在书的封面上写下刺在她腹部上的编号。他仔细看了看玛丽头发的颜色和眼睛的颜色,用粗体的阿拉伯文字记入小书里。他仔细检查她身体周围是否有任何疤痕、胎记、痣或任何其他识别标志的迹象,并把它们写在书里,甚至分开她的臀部仔细看。然后,羞辱性地,他检查玛丽确认她不再是处女。发现她不是后,他仔细寻找任何显示她生过孩子的妊娠纹的迹象。最后他测量了她的胸围、腰围、臀围和花唇的长度——把所有这些都记在小书里。 然后他举起鞭子,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警告的手势,解开了她的口塞。她活动了一下嘴巴,但不敢说话。她已经学会了,在巴巴里,白人女奴只有在被问到时才能说话! 然后,他用地中海通用语问玛丽关于她的家庭背景和她在伯爵夫人家的工作。显然他是在试图找出是否有人会对赎回她感兴趣。 然后玛丽脸红了,因为他问了一系列关于她身体功能和月经周期的私密问题,再次把答案写在小书里。然后他走到那个十八岁的女孩那里,留下玛丽站在那里羞愧而尴尬,小书躺在她脚边。 几分钟后,那个黑人文书发出一声兴奋的叫声。他确认那个十八岁的女孩确实还是处女。负责加工女人的那个高大黑人走过来。让这个年轻女孩深深羞辱的是,他也检查了她的处女身份。然后他叫来理发师。 玛丽惊讶地看到,理发师现在手里拿着一根针和线——一根带钩的针。玛丽惊恐地看着他熟练地开始用一根皮革绳子把这个年轻女孩的身体缝起来,而她因为疼痛哭泣和抽泣。 然后绳子的两端在一个特殊的封印中连接在一起,封印从女孩现在被紧紧缝在一起的花唇上垂下来。这个封印将是奴隶贩子处女身份的保证——直到封印被打破、绳子被剪断。这个场景重复了几次,因为一些受惊的年轻女孩,以及一些年龄较大的女孩,也被确认是处女。 玛丽对这些可怕的黑人对待这群受惊的白人女人的方式感到震惊,他们好像只是在为牲口销售准备的获奖牲口一样。 1-4一个奴隶贩子遇到一个非常特别的订单 突然,通往加工房间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片突然的沉默。那个高大的黑人监工、他的助手、刺青师和理发师都恭敬地站起来。 房间里走进来一个高大、看起来残酷的阿拉伯人,穿着厚重的锦缎长袍,戴着白色头巾。玛丽认出他是哈桑,奴隶贩子本人。 哈桑默默地示意他的手下继续他们的工作。然后,在那个高大的黑人监工和一个看起来像是他秘书的漂亮涂脂抹粉的白人少年的陪同下,他沿着已经加工过的赤裸女人的队伍走过去,她们无助地站着,双手仍然高高举过头顶。 监工会指出每个女人的显著身体特征,而那个少年用假声读出躺在每个女人脚边的小书里的摘录。然后哈桑会从几个角度仔细观察这个赤裸的年轻女人,偶尔用手抬起下巴或乳房,或者摸摸臀部的曲线。哈桑对每个女人说话,判断她的智力和教育程度,然后大声说出他的决定,让那个少年记在每个女孩的小书里。 两个矮胖的农民女孩被他评估为潜在的劳动力,可以在从旅途中恢复后立即卖掉。 显然,玛丽明白,白人女孩在富有的地主中很受欢迎,作为田间奴隶或劳动力。她们比许多传统的黑人女奴更快,而且可以被监工的鞭子驱使得更努力地工作。一个强壮的好基督徒女孩可以作为田间奴隶卖个好价钱。 出于卫生原因,田间奴隶的头传统上一直保持剃光。但哈桑发现,如果一个白人女孩被卖做田间奴隶时她的头已经被剃光,而不是留给她的未来主人去做,他可以得到更好的价格。也许是因为女孩的个性被减少了,而她的身体力量通过去除她的王冠之美而变得更明显。买家更容易评估她作为简单劳动力或负重牲口的潜力,而不会被女孩的漂亮分散注意力。 理发师立刻走过来,坐在凳子上开始剃那两个抽泣的女孩的头。惊恐地,玛丽看到其中一个是吉娜,一个和她在双桅帆船上交好的好心的农民女孩。而现在因为她有粗壮的腿,她将被卖做一个光头奴隶田间劳动力!感谢上帝,她想,感谢我漂亮的脚踝和纤细的腰。但即使她是因为美貌被买走,她的命运会更好吗? 玛丽带着越来越强烈的震惊看着吉娜的长发落在地板上,只剩下一个光秃秃、闪闪发亮的头盖骨。哈桑赞许地点点头。这两个女孩现在看起来奇怪地相似,奇怪地非人——更适合那些注定要过艰苦劳动生活的女人。 「这个婊子有相当好的生育臀部,」玛丽惊恐地听到监工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她朋友吉娜的腹部上抚摸。什么可怕的命运在等着吉娜?她还会再见到这个善良友好的女孩吗? 队伍移到一个看起来聪明的女孩那里,哈桑把她Earmarked为家庭仆人出售,先要接受几周如何服侍富有的阿拉伯夫人的训练。对这种女孩总是有健康的需求,因为富有的阿拉伯女人喜欢向朋友炫耀她们的财富——无论是一枚钻石胸针还是一漂亮的欧洲女奴。 另一个女孩声称自己有针线活的经验。哈桑决定她应该被卖做马尔萨著名地毯工厂的潜在工厂女工。 几个非常漂亮、苗条而活泼的女孩被哈桑Earmarked为性奴出售。 她们首先要接受彻底的训练,如何取悦男人,如何诱人地移动,如何站在男人面前,如何阿拉伯舞蹈和唱歌,以及如何美化她的脸和身体。只有这样,她们才会被私下展示给负责富有的阿拉伯地主后宫的黑人太监,或者展示给高级妓院的老板,然后在哈桑每周一次的小型训练有素的白人女奴销售会上被拍卖。 哈桑很高兴地发现其中一个女孩的腹部有一个明显的轻微隆起——因为在东方人的眼中,怀孕会增强女孩的美貌。富人喜欢在他们的后宫里有几个怀孕的女孩。他们自己不会让一个Mere基督徒女奴生孩子,但强迫一个女孩怀上黑人奴隶的孩子是一种有趣的消遣——就像让一个女孩怀上她现在早已失去的欧洲丈夫的孩子一样。 哈桑在一个身材非常丰满的年轻女人面前停留了很长时间。 富商和地主的妻子对白人奶妈有稳定的需求。她们的奶被认为比其他女人的奶好得多、更甜。但许多富有的男人,尤其是年长的男人,也热衷于拥有奶奴供自己私人使用。白人女人的奶被广泛认为是对许多疾病的极好治疗——而且顺便说一句,还是一种催情剂。这个女孩显然会成为一个极好的奶奴,而且非常漂亮。 「她什么时候可以交配?」他问道。 那个白人少年看了看她小书里的细节。「随时都行,埃芬迪。」 「好!」哈桑做出决定说道,「那在那种情况下,让她交配——但也要开始她作为性奴的训练。」 他转向那个白人少年。「记下来!如果她怀上了,我们会把她留到她的奶流得很顺畅,然后把她作为特殊物品私下卖掉,以支付她九个月的费用。我能想到几个富有的老人,他们会为一个像她这样有奶的女孩支付非常高的价格。而如果她没有怀上,那么我们会很快把她作为性奴卖掉。有很多妓院老板会为一个有这样乳房的女孩支付很好的价钱。」 哈桑移到玛丽面前。 他站了很长时间,欣赏这个极度尴尬的法国女孩长长的金发、蓝眼睛和赤裸的身体。但他也在注意她长而强壮的腿、她聪明的外貌特征、她看起来强壮的大腿和她坚挺的乳房。这里确实是一件非常有价值的商品! 玛丽感到自己在哈桑严厉而专业的注视下脸红了。他打算对她做什么? 那个高大的黑人抬起她的乳房,然后放开,让它们弹回去,向哈桑展示它们的弹性。 「她会成为一个极好的性奴,」他低声说道。 但看到她现在颤抖的乳房,哈桑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不耐烦地打了个响指。那个年轻的白人少年,显然是个太监,把他正在大声读给主人听的玛丽的小书放下来。奴隶贩子用地中海通用语对他说了些什么,男孩跑开了,片刻后带着一封用阿拉伯语写的信回来。 哈桑仔细读着信,频繁地抬头看玛丽的身体。 那个年轻的白人男孩拿出一个卷尺。玛丽感到她会羞愧而死,因为那个男孩仔细测量了她的身高、腿的内侧长度、腰围、臀围、脖子、乳房,甚至乳头和肚脐之间的距离以及花唇的长度。他把每个测量结果大声告诉哈桑,后者带着越来越热切的微笑对照信上写的东西检查。 测量完成后,哈桑再次阅读玛丽的小册子,并在上面做了进一步的记录。然后他拍了拍手,一个小木笼子被拿进来。玛丽的手腕手铐从头顶的锁链上解开。 然后,让她惊恐的是,她的口塞被重新塞上,她被领到那个小笼子前。她看到它有一个坚固的地板、顶部和侧面,但前面是敞开的、有栅栏的。笼子的顶部被打开。她被命令站在里面,然后被粗暴地推下去。顶部被关上并锁住。她发现自己跪在四肢着地的姿势里,在一个大约一米半长、一米宽、一米高的小笼子里。底部是垫过的。 「你们在对我做什么?为什么我要在这个笼子里?请让我出去!求求你!」她渴望在口塞后面喊出来,同时用被锁链锁住的手抓住她笼子的坚固栅栏。 突然,两块帘子被粗暴地拉过笼子的栅栏,片刻后她感觉到笼子被抬起来,搬出房间。然后她感觉到它被放下来。她看不到自己在哪里。起初她能听到声音、命令、男人的声音。然后她被独自留在她的笼子里。 整整一个小时她被独自留下。 她发现笼子底部的垫子轻轻向中间倾斜,在她的臀部正下方,有一个大约六英寸见方的小开口,上面覆盖着金属栅栏。在栅栏的中心有一个小的圆形开口,通向笼子下面的土地。带着震惊,她突然意识到它的目的。带着更大的震惊,她意识到这个笼子显然是一个旅行笼子,设计用来容纳一个女人很长时间。 她惊恐的发现被粗鲁的笑声打断。声音回来了,那些粗鲁笑的男人声音。她感觉到笼子被高高抬起,她听到一个动物的咕噜声。她意识到笼子被固定在什么东西上。她听到另一个动物的咕噜声,然后感觉到笼子摇晃着升到空中。因为笼子栅栏上的帘子,她什么都看不到。 玛丽在笼子里笨拙地蹲着,设法透过底部栅栏的开口向下看地面。起初她只看到哈桑场所庭院的鹅卵石。然后她突然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动物脚随着她笼子的摇晃而移动。她意识到那一定是骆驼的脚,她的笼子被绑在骆驼的一侧,她正在被带走。 问题在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她紧紧抓住笼子的栅栏,因为它剧烈摇晃。现在鹅卵石已经变成了石子路。很快变成了沙路。几个小时后,她在笼子下面能看到的只有沙子。 他们进入了沙漠! 终于,摇晃停止了。她感觉到笼子被放回地面,笼子顶部的一个小活板门被打开。两双黑色的手伸下来。一只抓住她的头,另一只取下她的口塞,把一个水瓶塞进她嘴里。她贪婪地喝着。液体似乎含有某种提神和维持的东西。除了解渴,它还部分满足了她的饥饿。 然后一句话也没说,水瓶被拿走,她的口塞被重新塞上,笼子的顶部再次关上。 她能听到远处的声音,但之后没有人靠近她。透过快速变暗的暮色中的栅栏,她推测她的笼子被放在离沙地大约两英尺高的坚固木腿上。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她学会了使用栅栏和它的开口来达到它们显然被设计的目的,小心地把自己定位在上面,这样她的排泄物就落到笼子下面的沙子上。 第二天,让她极度尴尬的是,她透过笼子底部的栅栏看到黑色的手握着棍子,在戳她的排泄物。她听到声音,显然在讨论它们,就像马夫可能会检查和讨论一匹获奖母马的排泄物一样。显然满意后,看不见的黑人离开了。 很快,然而,她又被另一双黑色的手用水喂了一次,同样的摇晃旅程继续。 很快她就数不清时间了,甚至数不清日子了,她像笼中的动物一样蹲在笼子的栅栏后面,偶尔被喂水,现在也有一块油浸过的面包皮塞进嘴里。 有一天,她突然注意到他们不再在沙地上旅行,而是在耕地上,在铺好的小路和轨道上,然后是在宫殿庭院里发现的那种平坦石头上。 摇晃停止了。她感觉到笼子被放回地面。有低语的接近声音。她听到钥匙在头顶的锁里转动的声音。 笼子的顶部被猛地打开。 一只手出现了。 它在摸索她的头发…… 它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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