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14-15)作者:欲孽狂欢
2026/06/27 发布于 uaa
字数:18960 第14章 阴阳涅槃(下) 杨星在昏迷之中,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却未曾歇止。淫气诀这门功法本就邪异,修习者即便人事不省,只要体内真气尚存,便会自行运转。 此刻杨星胸前刀伤虽重,可周芷若喂他服下的阴阳涅槃丹已在腹中化开,药力如春溪融雪,沿着经脉缓缓浸润四肢百骸。 那粉红色的淫气被药力一激,越发活跃起来,顺着经脉自行流转,每转一周天便壮大一分。 周芷若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处子嫩穴之中,龟头紧紧顶在子宫口上,被层层叠叠的紧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 她方才为救杨星,忍着破瓜之痛强行坐到底,此刻正俯在他胸口喘着粗气,汗珠和泪珠混在一处,沿着尖俏的下巴滴落在他锁骨上。 她尚未察觉身下那根巨物已起了变化。 起先只是茎身上那些盘结的青筋开始微微搏动,接着整根肉棒在她体内涨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滚烫,如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抵着子宫口。 周芷若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异样,刚要低头去看,猛地从屄道深处传来一股酥麻至极的温热气流,正是杨星体内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灌进了她的子宫。 那股淡粉色的淫气入体即化,如一股热流涌遍她全身经脉。 周芷若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粉红色光晕。 她只觉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感觉比方才丹药入腹时还要猛烈百倍。 她的乳头在刹那间硬挺到极限,原本就因紧张而微微濡湿的屄道疯狂地分泌出黏稠的骚水,整个下身像是被点着了火,又痒又烫,只想被那根大鸡巴狠狠捅穿。 “啊……这……这是什么……”周芷若咬着银牙,拼命想保持清醒,可淫气诀的催情之效岂是她一个处子能抵挡的。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深坐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软快感。 她被这快感冲得浑身发抖,口中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啼。 杨星仍处于昏迷之中,可他体内的淫气诀感应到女子子宫中传来的元阴精气,竟自行加速运转起来。 那根大鸡巴又涨大了半圈,茎身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凸,龟头变得紫红发亮,每一次周芷若坐下时都会狠狠挤开屄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直撞子宫口,将那道细小的缝隙撞得微微张开。 周芷若此时已完全被淫气催发的欲望吞噬,再也顾不得什么峨眉弟子的端庄矜持。 她将杨星胸前包扎的布条一把扯开,露出那道已经结痂的尺余长刀疤,然后双手撑着杨星结实的胸膛,两条光裸的长腿夹紧他的腰侧,圆润的翘臀像装了弹簧一般疯狂地上下颠簸起来,将大鸡巴一记又一记地坐进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 石室中炸开密集的皮肉撞击声。 周芷若的呻吟声已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哭音,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两只盈盈椒乳在胸前甩得啪啪作响,粉红色的乳晕充血肿胀,乳头上甚至渗出几滴淡白色的奶珠。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齁……顶到肚子里了……噢噢……”周芷若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只知道每一次深坐到底,子宫口都会被撞得又酥又麻,屄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后本能地痉挛收缩,将大鸡巴裹得死紧。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棱在抽出时刮过肉壁上那些细小的颗粒,每一道颗粒被刮过时都会炸开一股让她脑子空白的电流。 她骑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猛地觉得子宫深处传来一股灼热的冲击。 杨星在昏迷中第一次射精了。 那股浓稠的滚烫精液直接喷在子宫口上,被淫气诀强化过的阳精带着强烈的催情和成瘾之效,一灌入周芷若体内,便叫她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骤然打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当头浇在杨星的龟头上。 她尖叫着瘫倒在杨星身上,浑身痉挛不止,下身那张刚被开苞的小嫩穴仍在不停地收缩,将鸡巴杆子咬得死紧,贪婪地榨取着龟头里仍在往外冒的余精。 可淫气诀催发的欲望才刚刚开始。周芷若只歇了片刻,那股残留在体内的淫气便再次发作,让她下身的骚痒比方才更加难耐。 她咬了咬牙,从杨星身上爬起来,换了个姿势。 她背对着杨星,蹲坐在他身上,一手扶着那根仍硬得像铁棍的大鸡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的屄口,缓缓坐了下去。 这姿势让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口,顶得她小腹上拱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这个姿势也让周芷若自己可以控制深浅和角度。 她双手撑着杨星的大腿,像骑马一样上下套弄起来,每一下都让龟头完全退出子宫口再狠狠插回去,插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腹皮肤下那根粗壮的凸起在不停地起伏,那景象既淫荡又刺激,让她愈发疯狂地扭动腰身。 此后,周芷若彻底抛却了美少女的矜持与羞耻。 她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有时面向杨星蹲坐,双手揉着自己那对甩得发胀的椒乳;有时跪在他身上,用大腿夹紧他的腰胯,扭着屁股画圈研磨;有时甚至整个人趴在杨星身上,双腿夹着他的大腿,如同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挺动着下身,让大鸡巴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她还用上了自己的双手。 当杨星第二次射精后鸡巴仍硬着不肯软时,周芷若俯身凑到他胯间,用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握住湿漉漉的鸡巴杆子来回套弄,拇指按在龟头棱上画圈研磨。 她从未做过这等事,手法生涩得很,可淫气诀催发的欲望让她无师自通。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低头将龟头含进嘴里,用湿润的口腔裹住那紫红发亮的巨物,舌尖笨拙地舔着龟头棱和精口。 她吞吐了好一会儿,杨星第三次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浆灌满了她的口腔,又黏又烫,带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她本能地想吐,可淫气诀催发的欲望却让她贪婪地咽了下去,甚至连嘴角溢出的精液也用手指刮回来送进嘴里。 那股精液入腹,淫气诀的催情之效愈发猛烈,她嗷地叫了一声,又翻身骑上杨星,让那根刚射完精的鸡巴重新插进自己还在往外冒精的屄里,开始新一轮的疯狂榨取。 如此反反复复,周芷若已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杨星射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已微微鼓起,子宫里灌满了浓稠的精液,每一次深坐到底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白浊的浆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屄口边缘挤出来,顺着杨星的鸡巴杆子流到卵袋上,又在两人交合的皮肉撞击中被拍成黏稠的白沫,糊满了整个腿根。 就在这疯狂的交媾持续了不知多久时,周芷若猛地感觉到体内阴阳涅槃丹的药力骤然炸开,一股比她之前吞服时更加磅礴的精纯能量从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 那能量沿着经脉飞速流转,她体内那些被杨星射入的滚烫精液竟被这股能量裹挟着,渡回杨星体内,又在两人之间循环往复,形成了一个阴阳交融的内息循环。 周芷若只觉肩头那道旧伤传来一阵剧烈的酥痒,低头一看,伤口的痂壳竟自动脱落,露出底下光洁如初的新皮,连疤痕都没留下。 而杨星胸前那道尺余长的刀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愈合,从深可见骨的恐怖创口变成了一道浅浅的粉红痕迹,最后连那痕迹也消失不见,只剩一片完好无损的胸膛。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经脉之中。 杨星的丹田里那颗粉红色气旋在药力的裹挟下疯狂旋转,越转越大,越转越密,将那些原本堵塞的细小关窍一一冲开。 他的经脉被药力撑得比之前宽了数倍有余,真气在经脉中奔流时不再有丝毫阻滞,从丹田到四肢再到百会的整个大周天流转得如同行云流水。 淬体境初期的瓶颈在药力的冲击下轰然碎裂,丹田里那颗气旋骤然塌缩,再猛地膨胀,化成了一团鸽子蛋大的凝实气团,缓缓自转,每转一圈都从中涌出一股比之前精纯数倍的淡粉色淫气。 淬体境中期,突破。 周芷若的收获同样惊人。 她从淬体境圆满一路攀升,丹田里的真气在药力和杨星体内纯阳之气的双重滋养下,从凝实的气团进一步压缩成了半液化的气旋,经脉被拓宽到了足以承载后天境真气的程度。 只差将气旋完全液化、凝聚成实质的真元,她便能正式踏入二流后天境。 这一步的契机玄之又玄,或许三五日便能突破,或许要等上数月甚至数年,但无论如何,以她区区数年练武的资历竟能触碰后天境的门槛,说出去只怕整个峨眉派都要震动。 当她突破的气息平息下来时,那股淫气诀催发的情欲狂潮也终于消退了大半。 周芷若瘫坐在杨星身上,浑身脱力地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发丝被汗水浸得精湿,黏在脸侧和脖颈上,额头和下巴上全是汗珠和泪痕,下身那张粉嫩嫩穴,还在往外淌着从杨星体内榨出来的浓白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石板上,洇开一小摊黏稠的水洼。 她的肚子里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隆起,看上去像是怀了数月身孕一般。 就在此时,杨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先看到的是头顶石壁上那几颗散发出柔和珠光的夜明珠,然后是嶙峋的石笋和氤氲的雾气。 他愣了愣,脑中还残留着昏迷前的最后画面:那个神龙教女子的毒刀当头劈落,他转身替周芷若挡刀,胸口被劈开,鲜血狂喷,然后背着周芷若逃命,不久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胸口,触到的却并非那道深可见骨的刀口,而是一片光滑完好的皮肤。 他愣了更久,这才感觉到身上压着一具柔软温热的娇躯。 他低头看去,入目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放大。 周芷若正伏在他胸膛上,浑身赤裸,只余几缕被撕破的布条挂在臂弯。 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蛋上满是情欲过后的潮红,眼帘半垂,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而她的下身仍紧紧衔着他那条硬挺的大鸡巴,交合处糊满了黏稠的白浆和骚水,两条白嫩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水痕。 杨星不是傻子。 他虽刚从昏迷中醒来,可眼前这景象加上下身传来的温热紧致触感,再加上丹田里那股比之前浑厚了将近一倍的淫气,以及体内残留的阴阳涅槃丹药力,足够让他拼凑出事情的大概轮廓。 他暗自思忖:这个傻丫头,为了救我,把自己给搭进来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有感激,又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占有欲。 既然她把身子给了我,那她便是我的女人了,谁也别想伤害她。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周芷若脸上沾着的发丝,低声道:“芷若。” 周芷若浑身一颤,抬眼看去,正对上杨星那双已恢复清醒的眸子。她愣了足足数个呼吸,然后两行清泪便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滴在杨星胸膛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我为了救你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你? 说我把你强奸了? 说你昏迷的时候我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骑在你身上榨你的精液? 她脑中一片混乱,终于只憋出一句沙哑的话:“杨星,你醒了……你还活了。” “废话,小爷哪那么容易死。”杨星咧嘴一笑,抬起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珠,然后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落在她左臂上那片光洁的藕臂内侧。 那里原本有一粒朱红色的守宫砂,是她在峨眉山上由灭绝师太亲手点的,如今已不见踪影。 周芷若察觉到他的目光,本能地用左手捂住那片空荡荡的皮肤,垂下眼帘,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杨星,我……” “你什么你。”杨星不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一把将她柔软的身子揽进怀里,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得紧紧的。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耳后,声音又哑又糙却满是理所当然的蛮横,“芷若,你既把身子给了我,从今往后便是我的女人。那守宫砂没了便没了,谁要敢拿这事责罚你,不管他是峨眉掌门还是什么灭绝师太,小爷拿刀跟他拼命。” 周芷若被他这番话震得心头一颤。她自幼在峨眉山上长大,师门戒律森严,失贞是重罪,轻则被逐出师门,重则废去武功。 她方才虽已下定决心舍身救他,可事后想起师父灭绝师太那张冷峻面容,心里头仍是一阵阵发虚。 她怕。 她怕师父会将她逐出峨眉,更怕师父会迁怒于杨星,以灭绝师太先天境后期的修为,要捏死一个淬体境中期的散修不过是一掌的事。 可她此刻听杨星这般不由分说地将她划为“自己的人”,那股子霸道和护短,反倒让她心头有了莫名的踏实感。 但她还是摇头道:“你不懂得。师父她老人家性子最是刚强,向来治派严苛。芷若此番失了贞洁,只怕……只怕不仅自己要被逐出师门,还会连累杨公子。杨公子救了芷若两次,芷若不能再害公子了。” “累什么累。”杨星翻了个白眼,双手捧住她的脸,凑上去就是一顿狂亲。 他的嘴唇印在她额头上,印在她眉毛上,印在她鼻尖上,印在她脸颊上,最后在她嘴唇上重重啃了一口,亲得周芷若脸上满是口水。 他一边亲还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我的好芷若、漂亮芷若、美若天仙的芷若、外冷内热的芷若、为了救我连贞操都不要的芷若……你瞧你连守宫砂都为小爷弄丢了,要是哪天灭绝要摘你脑袋,你是愿意回峨眉挨剑呢,还是愿意跟着小爷杀出去?” 周芷若被他亲得满脸湿漉漉的,又被这番胡说八道逗得想笑,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边哭边拿手去推杨星的下巴,佯作嗔怒道:“谁是你的芷若,不要脸。”话虽这般说,声音里却已没有方才的悲苦,反倒多了几分娇嗔的意味。 杨星见她不哭了,才松开她的脸,翻身坐了起来。 周芷若被他这一翻身,原本仍衔着他大鸡巴的下身便自然而然地脱开了,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稠的白浊浓精便从她合不拢的红肿屄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到石板上,滴答有声。 周芷若羞得满脸通红,慌忙伸手去捂下身,却被杨星一把抓住手腕。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条仍硬挺着的粗长鸡巴,又看了看周芷若红肿外翻的粉嫩小屄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咧嘴笑道:“灌了这么多,怕不是真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了。” “住口!不许说!”周芷若羞得抬手就要打他,却被杨星顺势握住手腕,拉到面前。 他另只手从旁边散落的衣裳堆里摸出那部泛黄的线装书册,翻开来正是明心前辈所着的《阴阳合欢法》。 方才他昏迷时虽人事不知,可体内淫气诀自行运转,在与周芷若交媾的过程中已经自动吸收了这部双修功法的部分精气,那些口诀竟像刻在他脑子里一般,他稍一回想便能背诵出来。 他捧着册子从头到尾快速浏览一遍,心中便有了数。 这《阴阳合欢法》的运气法门与他的《淫气诀》虽有不同,但都是走的阴阳交媾、双修互补的路子,二者不但不冲突,反而相辅相成。 若以淫气诀为根基运转阴阳合欢法,双修时不但能将元阴精气转化得更加精纯,还能在交合中同时淬炼男女双方的经脉真气,比起单纯在床上猛干效力不知高出多少。 他将册子往石桌上一拍,一把将周芷若重新拉进怀里,笑嘻嘻地说道:“我这人素来讲究效率,既然刚才那番是迷迷糊糊肉身先行,现在必须心法后补,才不算辜负明心前辈留下的绝学。好芷若,咱们来练功。” 周芷若还未反应过来,已被杨星推倒在石板地上。他将自己那件破得不成样子的衣袍铺在她身下,让她仰面躺好,然后分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深吸一口气,默运明心所传的口诀,丹田里那股粉红淫气立刻转入阴阳合欢法的运气路线。 他只觉周身真气在体内转了一个全新的周天,那真气的性质竟从纯粹的淫邪单补变成了阴阳互济、相生相长的路数,虽仍脱不开一个“淫”字,却多了几分玄门正宗的中正平和。 “芷若,你且放开心神,收摄丹田,跟着我的运气路线走。”杨星正色道,话语里难得地没了平日那副痞气,“这双修合欢法讲究的是阴阳相济、心意相通,若你心中仍有芥蒂,真气便会自行抗拒,事倍功半。” 周芷若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她方才与杨星交媾时已服下了阴阳涅槃丹的药力,体内真气早已习惯与他的淫气交融循环,此刻杨星一提点,她丹田里的真气便自然而然地循着那股熟悉的路径运转起来。 她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丹田,只觉一股温热的真气从两人交合的私处渡过来,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转,与她的真气融为一体后,又从她口中吐出的气息渡回杨星体内。 这就是阴阳合欢法的奥妙所在。 精为体之桥,气为心之媒,只有在最原始的肉体交媾中同时达到气息的交融,阴阳才能真正相济相生。 一来一回之间,两人的真气都在飞速凝练壮大,比之独自苦修快了不知多少倍。 杨星运转数个周天,渐渐摸清了这门双修功法的窍门,便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静坐运气。他双手扶住周芷若的腰胯,下身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这一次不同之前所有的昏乱疯狂,他每一下抽送都配合着真气的导引,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他丹田里的淫气便顺着马眼渡入周芷若子宫;抽出时又将周芷若元阴中蕴含的玄阴之气吸引回来,经丹田炼化后流转全身。 这节奏从容而浑厚,周芷若被肏得浑身酥软,却不像方才那样完全失控发狂。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体内真气正在随着每一记抽送而变得越发精纯,由淬体境圆满向半步后天境迈进的瓶颈也在一次次阴阳交融中被凿得越来越薄。 “芷若,你配合着我,我快你快,我慢你慢。”杨星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柔软的椒乳,在她耳边低声道。 周芷若听了,脸颊泛起红晕,却还是顺从地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腰侧,腰肢配合着他的抽送节奏上下摆动。 两人便如此正面交合着,一面运转阴阳合欢法心诀,一面在原始的肉体欢愉中淬炼真气。 传教士之姿让杨星可以腾出双手。 他左手握住周芷若一只盈盈椒乳,手指陷入温热软嫩的乳肉之中,拇指拨弄着那颗硬挺的粉红乳头,轻轻画圈揉按。 周芷若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杨星更来劲了,右手则向下探去,在她小腹下方那丛稀疏柔软的屄毛中摸索,找到那粒藏在屄唇缝隙间的小小阴蒂,用拇指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画圈研磨。 “啊……那里不要……”周芷若浑身猛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杨星的腰,却被杨星双手一掰压得更开。 他一面抽送大鸡巴在她屄道里进进出出,一面同时揉捏她的奶子和阴蒂,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周芷若很快就浑身痉挛,子宫口骤然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杨星的龟头上。 杨星运转阴阳合欢法,将那股阴精尽数炼化吸收,丹田里的气团又壮大了几分。 “还没完。”杨星咧嘴一笑,不等周芷若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便将她翻了个身。 周芷若双手撑着石板,膝盖跪在地上,圆润的翘臀被迫高高撅起,股沟里那张刚刚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小屄还在往外淌着白浆。 杨星转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大鸡巴对准那张还在不停蠕动的嫩穴,腰下猛然一挺。 啪的一声脆响,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后入跪位,这姿势让鸡巴进入的角度与正面交合时截然不同。 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的后壁上,将那处平日绝不会被触碰到的嫩肉撞得深深凹陷。 周芷若被撞得闷哼一声,上半身软趴在石板上,两只椒乳悬在胸前前后摇晃。 杨星则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一手抓一只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同时腰胯像打桩般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好深……轻点……轻点呀……顶到肚子里了……”周芷若被肏得口中浪叫不断,可她却并非真正想让杨星轻些。 相反,她发觉自己正不自觉地往后耸动着屁股,去迎合杨星每一次凶猛的撞击,恨不得让那根大鸡巴捅穿自己的子宫。 阴阳合欢法的运转让她对杨星的淫气愈发敏感,每一次和他交合时的抽送都让她体内真气壮大一分,那种力量增长的充实感和肉体欢愉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沉迷其中,再也离不开了。 杨星用后入跪位肏干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将她送上两次高潮之后,忽然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 周芷若正被肏得快到第三次顶峰,下身骤然空虚让她急得呜呜直叫,扭过头来哀怨地瞪着杨星。 杨星却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他站在石室中央,双手托着她两瓣浑圆的翘臀,将大鸡巴再插进去时,角度又比方才更深了几分,龟头直直地捅进了子宫口内部,将那细长的宫颈撑得满满当当。 周芷若被这姿势肏得尖声浪叫,只觉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直接从下身贯穿了她整个腹腔,小腹肚皮上清晰地现出一根粗壮的凸起。 杨星托着她的臀瓣上下抛动,每一下深坐都让龟头整个插进子宫腔里,将那些灌满的浓精搅得咕叽作响。 周芷若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将头埋在他肩窝里,咬着他的肩膀闷声淫叫,浑身香汗淋漓,肌肉在到达巅峰时不由自主地痉挛。 杨星又与她换成后入站位的姿势,让她双手扶着石桌,自己从后面插入,一面挺腰抽送一面运转阴阳合欢法做出最后的炼化。 这一次他终于不再强忍射意,在阴阳真气交融到最后关头时仰头低喝一声,将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滚烫浓精一股脑地激射进周芷若的子宫深处。 那发浓精灌得极猛极多,周芷若只觉小腹深处被一股热流狠狠撞击,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打开,让滚烫的精浆直接冲进宫腔,灌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她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充实刺激得浑身抽搐,子宫本能地收缩痉挛,将龟头咬得死紧,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 云消雨歇。杨星将怀中已被肏得瘫软的周芷若轻轻放在方才铺好的衣袍上,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两人相拥着躺在一起。 周芷若的小腹已微微鼓起,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轻微的水声。 她拿手指戳了戳杨星的胸膛,有气无力地嗔道:“你……你这混小子,哪有练功这样练的……芷若差点被你肏死在石板上。” 杨星嘿嘿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石室中的火光已将熄未熄,他低头看着周芷若那张在明灭珠光下更显娇媚的脸蛋,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自落崖穿越以来,他在这片神洲大陆上先是遇上柳若音遇险,接着小七为救他而差点魂飞魄散,然后他在山村中干了那等禽兽之事,又在密林里像秃鹫一样跟在狼群后面捡女尸来修炼。 虽然嘴上从不饶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过是在弱肉强食的世道中挣扎求存,不是真的就没有心。 但周芷若不一样,这丫头起先跟他不过是互相利用的交易伙伴。他要她的身子,她需要他的实力替她找回佩剑和令牌。 可后来在那地坑中,他便是昏迷了也知道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他,她撕了自己的衣裳替他包扎,她用自己的手腕放血喂他,她连仅存的那点食物残渣都全留给了他,自己宁可嚼那又苦又涩的树皮和恶心的地蚕。 她原本大可以趁他昏迷时一走了之,反正佩剑和令牌都已到手。 可她没有走,反而留下来救他。 罢了。 杨星将下巴抵在周芷若额头,嗅着她发间那股混着汗味和泥土腥气的体香,在心里对自己说:周芷若如今不光是他的恩人,更是他的女人。 管他什么峨眉派管他什么灭绝师太,谁要敢欺负他的芷若,他就拿断岳刀跟他拼命。 要是他现在的淬体境中期修为还不够格跟灭绝叫板,那就继续苦练,有淫气诀与阴阳合欢法这两门功法在手,迟早有一天能练到让灭绝都跪下求肏的地步。 第15章 峨眉秘技 话说杨星自与周芷若涅槃双修以后,只觉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已暴涨至鸽子蛋大小,真气凝练远胜从前,胸前那道尺余长的刀伤竟连疤也未留下半寸。 他尚未开口,脑中已传来小七的意念,声音比往日洪亮了许多,再不是当初那副气若游丝的调子。 “小子,此番你二人阴阳交泰,借那阴阳涅槃丹药力重塑根基,本座也沾了天大的光,本源之力不但尽复旧观,更比沉眠前旺盛了数倍。”小七的语调里难得带了几分兴奋,“趁着你昏迷时本座也没闲着,将《淫气诀》与那《阴阳合欢法》细细参详,两门功法虽路数不同,根基却同出一源,本座已然将它们整合为一,取名《淫气合欢诀》。往后你只消修炼这一部功法,便可兼具采补与双修的全部效用,省却分心两顾的麻烦。” 杨星大喜,翻身坐起时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周芷若正伏在他胸口昏睡,浑身也是不着寸缕,交合处仍湿漉漉地黏在一处。 周芷若被他一动弄醒,抬眼正对上他清明的眸子,先是一愣,随即喜极而泣,哽咽着说不出完整字句。 杨星将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抚了一番,两人这才起身,就着石壁上渗出的清水简单擦洗了身子,携手跪在那具盘膝而坐的骷髅面前。 “明心前辈在上,”杨星正色道,“晚辈杨星,得前辈遗泽,不但捡回一条命,还得了前辈的功法和丹药。若前辈在天有灵,晚辈在此立誓,定不负前辈所传,也不负眼前这人。”说罢与周芷若一同拜了三拜,额头实实在在磕在冰凉的石板上,咚咚有声。 石室内尚有明心当年留下的几件旧衣,是几套月白道袍,虽搁置了数百年,但因石室干燥,衣料竟不曾朽烂,只是颜色已褪成淡淡的灰白。 两人各取一套穿了,倒也合身。 杨星将断岳刀重新负在背上,又将石桌上那部《阴阳合欢法》原本与那封书信贴身收好,环顾石室再无他物,这才携了周芷若的手,沿着地道原路返回。 来时的地道中被周芷若拖着他跌跌撞撞走了一遭,壁上还残留着她肩头蹭上的血痕。 此番两人伤势尽复、功力大增,不消片刻便回到了地坑底部。 周芷若抬头望着坑口那几缕天光,深吸一口气,正要提气纵身,杨星却一把拉住了她,单膝跪地,拍了拍自己后背。 “上来。”他回头咧嘴一笑,露出那副招牌的痞气面孔。 周芷若愣了愣,摇头道:“芷若伤势已愈,自行上去便好,不劳公子背了。” 杨星把眼一瞪:“伤好了又怎样?你不照样还是我的娘子?我背我的娘子赶路,天经地义!快快上来,莫要啰嗦。” 周芷若听他说得理所当然,一句“娘子”更是直白,俏脸霎时涨得通红,嘴唇嗫嚅了好几下,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直到杨星又拍了拍背,连声催促,她这才扭扭捏捏地趴到他背上,双手攀住他的肩头,将脸埋在他后颈窝里,从耳根直烧到脖子根。 杨星双臂向后一兜,两只大手稳稳托住她软弹的臀瓣,只觉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紧致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道袍仍能感受到那股令人血脉贲张的弹性。 周芷若被他这一托,浑身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将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侧,羞得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两只大手炙热而有力,托在她臀上并无半分轻薄之意,反倒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与依赖感从她心底油然而生,暖融融地充盈了整个心房。 她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嗅着他身上那股混着松脂和汗水的气息,竟觉得比峨眉山上最好的安神香还要令人踏实。 杨星深吸一口气,丹田里淫气骤转,足底涌泉穴灌入两股真气,整个人便如纸鸢般轻飘飘地拔地而起。 他身在半空,左脚尖在右脚背上轻轻一踏,使出草上飞中“云梯步”的借力之法,身形再度拔高数尺,右手顺势抓住坑口垂下的藤萝,借力一荡,已带着周芷若稳稳落在坑外的草地上。 他在山林间纵跃飞驰,草上飞身法此刻使来更是得心应手。 起初背着一个人尚有些沉重,可随着丹田里那颗气旋越转越畅,足底真气越发充盈,每一步落地都只在草尖上轻轻一点,草茎连弯都不曾弯下便被弹回原状,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 山风在耳边呼啸,林海在脚下飞速倒退,杨星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在山谷间激荡回响,惊起一群飞鸟扑棱棱冲向天际。 他背着周芷若翻过几道山梁,在西面一处断崖上寻了个岩洞。 那洞穴坐落在悬崖半腰,洞口被几株虬结的古松和密密的藤蔓遮得严实,从外头绝难发现。 洞内颇为宽敞,足有两丈见方,地面干燥,角落里有不知什么野兽留下的旧窝痕迹,只是兽主看来早已弃了此巢。 杨星将周芷若放下,去洞外砍了几捆松枝回来,用火石打着火绒,很快便升起一堆篝火。 火光跳荡着将石笋的影子投在洞壁上,长长短短,变幻不定。 两人围坐在篝火旁分食了杨星路上顺手猎来烤熟的野兔肉,又饮了几口从崖壁裂隙中接来的清水。 歇了片刻,杨星将断岳刀解下靠在石壁上,正色道:“芷若,我如今虽有了《血煞刀法》和《草上飞》,可说到底都是江湖上寻常可见的功夫。太祖长拳更是基础中的基础,用来对付三流以下的杂鱼还凑合,若遇上那神龙教女子一般的高手,或是更厉害的硬茬子,这几手功夫实在不够看。你峨眉派是名门大派,内门功法必有过人之处,能不能教教我?” 周芷若闻言,手中正拿着绢帕擦拭长剑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帘,火光在她那张秀若芝兰的脸蛋上明灭不定。 她心中暗自挣扎。 峨眉派武功从不外传,这是入门时便在祖师像前立过誓言的门规。 私自将内门秘技传给外人,轻则废去武功逐出师门,重则被师父毙于掌下。 灭绝师太武功何等高强,性子又是何等刚烈,若知晓此事,只怕她二人谁也无法活着离开峨眉山。 可她转念又想,自己连处子之身都给了他,连守宫砂都为他失了,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 那日在密林战场上,他转身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刀时,可曾计较过什么门规不门规? 女子一旦爱恋起来,头脑就会变得很傻,她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好罢。”周芷若放下长剑,抬起头来,那双杏眼在火光下亮得灼人,“但有一桩,峨眉剑法乃本派立身之本,传女不传男之外更传内不传外,芷若绝不能违。你既不用剑,我便将内功、轻功、拳法、掌法传你。但你须得向芷若保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在人前显露这几门功夫,免得被同门认出,惹来杀身之祸。” 杨星当下拍着胸脯立了誓。周芷若这才将身子挪近了些,盘膝坐在他对面,开始一一传授。 她先传的是《莲花太玄功》。 这门内功乃是峨眉派道门分支的正宗心法,口诀云:“玄法证妙谛,坐卧莲花里,污秽不能染,风波不可欺。”功成者真气精纯,面若朝霞,诸邪不侵。 周芷若将口诀逐句讲解,又伸手按在杨星丹田处,以自身真气引导他按照莲花太玄功的运气路线运转了一个小周天。 杨星只觉那股峨眉心法生出的真气清正平和,与他体内那股邪异的淫气截然不同,两者在经脉中相遇时竟互不相容,险些岔了气。 好在他体内有小七相助,小七在他脑中懒洋洋地提点道:“莫要死搬硬套,用《淫气合欢诀》的底子去化它。管它什么名门正宗的真气,到了你体内都得老老实实变成淫气。” 杨星依言而行,果然将那股清正真气一点点转化为淫气,虽然失了原本的纯粹,却保留了莲花太玄功运转路线的精妙之处,让真气的流转更加圆融顺畅。 其次是《行无定踪步》。这门轻功讲究“快慢相间、进退相连”,以斜取正、弧中求直,口诀道:“视则有,动则走,击则空,攻则无。” 周芷若在洞中狭窄的地面上亲身示范,只见她足尖轻点,身形忽左忽右,明明瞧着往东去了,转瞬间却已出现在西面,衣袂翻飞间连脚步声都听不到半丝。 杨星看得心痒难耐,当即跟着学了起来。 他仗着草上飞的底子,脚力本就不差,只是这门步法的精要在于“虚实莫测”四个字,与他原本那种直来直往的奔跑方式大异其趣。 初时他练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一头撞在石壁上,逗得周芷若掩口直笑。 可杨星那股不服输的倔劲上来,在洞中来回练了不下百余趟,直练到篝火都矮了下去,方才摸到了几分窍门。 再次是《白猿通臂拳》。 这套拳法据传是前代高人从山中白猿嬉戏打斗中悟出的,口诀云:“道人更自出新奇,乃是山中白猿授。”招式灵动多变,极尽猿猴蹿跃嬉戏之形态,出拳的角度刁钻古怪,往往从人意想不到的方位捣来。 周芷若一面演示一面讲解,双臂舒展时当真如一只白猿在林中荡跃,拳风呼啸间却又带着几分猿猴的顽皮灵动。 杨星跟着比划起来,他本就是活泼好动的性子,这套拳法的灵动多变简直对了他的胃口,越练越起劲,到后来竟无师自通地将太祖长拳中几式刚猛的招法融了进去,打出了一种既刁钻又凶悍的独特路数。 周芷若在一旁瞧着,眼中露出几分赞许之色,口中却嗔道:“你这哪里是白猿通臂拳,分明是野猪拱山拳。”杨星嘿嘿一笑,故意嗷地怪叫一声,学猴子挠了挠腋下,纵身朝她扑去。 最后传的是《移花接木手》。 这门掌法讲究“若真若假,变幻莫测”,招式看似轻柔无力,实则凌厉至极,正是“柔为刚之本,刚为柔之用,若欲极刚,必力极柔”。 周芷若伸出手掌,在杨星面前缓缓画了个弧,那动作慢得像是水中抚萍,可掌风过处,篝火的火苗竟被压得笔直贴地。 杨星看出其中厉害,收起嬉闹之心,正正经经地跟她学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四掌相抵,周芷若将移花接木手的运气法门和卸力借力之法通过掌心渡入他体内,杨星只觉她掌心绵软温热,真气却是柔中带韧,如蚕丝般缠缠绕绕,让他空有一身蛮力却无处使。 这种以柔克刚的法门与他往日所学的刚猛路子截然相反,练起来颇费心神,可一旦摸到门道,便觉其中奥妙无穷。 传完了四门峨眉秘技,洞外的天色已黑透了。篝火烧得只剩一堆红彤彤的炭火,将洞壁映得暖融融的。 杨星却仍意犹未尽,拉着周芷若对拆喂招,说是要“实战检验”。周芷若拗不过他,只得起身与他拆起招来。 两人在洞中腾挪闪转,拳来掌往,起先还正经得很,可拆到后来,杨星那不安分的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使一招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猿摘果”,原本该打向对方肩井穴的拳头半途变向,五指一张便朝周芷若胸口那对挺翘的椒乳抓去。 周芷若俏脸一红,滑步避开,嗔道:“哪有这样拆招的!” 杨星嘻嘻一笑,嘴上说着“意外意外”,下一招移花接木手中的“弱柳扶风”本该是格挡后顺势反打,他却变掌为爪,顺着周芷若的手臂一路摸了上去,直探进她宽大的道袍袖口里。 周芷若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原本凌厉的掌法也使得绵软无力,被杨星顺势扣住手腕,轻轻一带便跌进了他怀里。 杨星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压低了嗓子道:“芷若,咱们练功也练了大半夜,该换双修了。小七把《淫气合欢诀》整合好了,咱们还没正经试过威力呢。” 周芷若听他又提双修,想起在明心石室中那番疯狂,脸颊霎时烧了起来,想推开他却被搂得更紧。 杨星的手已从她道袍领口探了进去,隔着肚兜握住了她一只盈盈椒乳,手指陷进温热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那颗早已翘挺的粉红乳头,轻轻画圈揉按。 周芷若闷哼一声,身子登时软了半截,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头,任由他将自己放倒在铺了厚厚松针的地面上。 杨星将她身上那件月白道袍解开,褪到臂弯处,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兰草的肚兜。 肚兜下摆已被方才对拆时的动作蹭得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和那小巧的肚脐。 他俯身凑上去,隔着肚兜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在绸布上打着圈,那处很快便被口水濡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嫩红的乳晕。 周芷若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叫出声,可当杨星另一只手探进她亵裤、拨开那丛稀疏柔软的绒毛寻到那粒藏于嫩唇间的小小阴蒂时,她终于忍不住仰头溢出一声娇吟。 杨星将她剥得赤条条的,自己也褪去衣袍,那根二寸粗长的狰狞大鸡巴早已硬得铁棍一般,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挂着颗清亮的先走汁。 他分开周芷若两条修长的玉腿,让她盘在自己腰侧,自己跪在她腿间,龟头抵住那张已经湿漉漉的粉嫩肉穴,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拿龟头棱在两片嫩唇之间上下蹭动,蹭得周芷若浑身发抖,屄口不由自主地翕动着往外吐出黏稠的骚水。 “杨星……别磨了……进来……”周芷若羞得连声音都在抖,却还是忍不住出声催促。 杨星咧嘴一笑,腰身往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鸡巴杆子借着充沛的汁液润滑齐根插了进去。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闷哼一声,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那酥麻至极的快感让她十根脚趾都蜷了起来。 杨星却不急着猛干,而是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柔软的椒乳,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正色道:“芷若,从现在开始,跟着我运转《淫气合欢诀》的运气路线,咱们一面做一面练功。” 周芷若含羞点头,收敛心神,将丹田里的真气循着杨星渡过来的淫气引导,两人真气在交合处交汇融合,又以阴阳互济的方式分别流回各自体内,再渡给对方,如此往复循环,形成一个完满的内息周天。 杨星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深插都将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运转真气渡入她子宫深处,抽出时又将周芷若元阴中蕴含的精纯玄阴之气吸入自己丹田,炼化后融入自身气旋。 这节奏从容而浑厚,与寻常泄欲式的猛干截然不同,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真气的流转,每一下磨合都让两人的经脉和丹田同时受到淬炼。 抽送了约莫百来下,杨星逐渐加快了速度,却仍保持着真气运转的节奏。 他将周芷若的双腿提起架在肩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用了传教士的姿势,腰胯像打桩般快速挺动,每一下都深深插到子宫口,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洞中回荡。 周芷若被肏得浑身酥麻,口中咿咿呀呀地哼着,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眼神已然迷离。 杨星一面挺腰一面腾出右手,握住她一只随撞击上下甩动的嫩白椒乳,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拇指按着那颗硬挺的红豆画圈研磨,同时左手探到她下身交合处,寻到那粒藏在嫩唇间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周芷若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骤然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杨星的龟头上。 杨星运转《淫气合欢诀》,将那股阴精尽数炼化吸收,丹田里的气团又壮大了几分。 他趁周芷若尚在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松针上,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 这后入跪位让鸡巴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的后壁上,将那处嫩肉撞得深深凹陷。 杨星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芷若被肏得上半身软趴在松针上,两只椒乳悬在胸前前后乱晃,口中溢出的呻吟已不成句调,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泣音。 杨星又换了数个姿势,将她抱起来悬空肏弄,让她背靠石壁站立着从前面插入,最后将她按在篝火旁那堆柔软的松针上,以传教士之姿做最后的冲刺。 他腰胯猛挺了数十下,马眼一酸,丹田里那股炼化到极致的真气猛地炸开,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激射进周芷若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精与从前截然不同。 在《淫气合欢诀》的催动下,那股精液蕴含着极为精纯的阴阳交融之气,灌入子宫时烫得周芷若小腹深处一阵酥麻,子宫口不受控制地打开,让滚烫的精浆直接冲进宫腔内部,灌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她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充实刺激得浑身抽搐,子宫本能地收缩痉挛,将龟头咬得死紧,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同时体内真气在药力与阴阳交融的刺激下骤然大涨,那通往后天境的瓶颈竟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凿开了一道细缝。 云收雨散,杨星将瘫软如泥的周芷若搂在怀里,拉过道袍盖在两人身上。 周芷若枕着他结实的胸膛,小腹仍微微鼓着,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杨星的胸口,有气无力地嗔道:“每回练功都这般……这般狠,芷若迟早要死在你这混小子手上。”话虽这般说,身子却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此后的数日,两人便在这悬崖洞穴中住了下来。 每日清晨杨星在洞口练白猿通臂拳,周芷若在旁指点纠正;午后杨星在悬崖窄道上练习行无定踪步,周芷若则在不远处打坐恢复真气;到了夜里,两人便相拥交合,一面行那云雨之事一面运转《淫气合欢诀》淬炼真气,双修之余也不忘对拆喂招、切磋武艺。 到第三日,杨星的白猿通臂拳已打得颇为纯熟,配合新学的行无定踪步,在洞外那片狭窄的石坪上腾挪纵跃,出拳的方位刁钻古怪,连周芷若偶尔也会被他一拳虚晃骗过。 第四日,他的移花接木手也摸到了卸力借力的窍门,能接住周芷若三成功力的一掌而不后退。 第五日夜里,两人一番酣畅淋漓的双修之后,杨星忽觉丹田里那颗气旋骤然塌缩,又猛地膨胀,竟在交合中突破到了淬体境后期,距离圆满也只剩一步之遥。 周芷若同样收获匪浅,她的瓶颈已被凿得只剩薄薄一层膜,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正式踏入后天境。 第六日清晨,杨星照常在洞口练拳,忽然感到脚下山体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紧接着西北方向那道本就耀眼的冲天光柱骤然暴涨,青荧荧的光芒直冲云霄,将半边天幕映得如同白昼。 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药香随之弥散开来,即便隔着数十里地,嗅入鼻中仍觉浑身气血都加快了几分流转。 周芷若从洞内掠出,满面凝重地望着那道光柱,低声道:“灵芝即将出世了。” 杨星收拳而立,将断岳刀负在背上,回头朝她咧嘴一笑:“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这千年灵芝怎么说也是天地奇珍,就算抢不到手,能远远瞧上一眼也是好的。再说了,你那几个峨眉同门和那个踢我一脚的贱人,总得去找她们算算账不是?” 周芷若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杨星已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肩背,不由分说地道:“上来,赶路!” 周芷若俏脸微红,却不再推辞,乖乖趴到他背上,双手攀住他的肩头,将脸埋在他后颈窝里。 杨星托住她弹软的屁股蛋往上颠了颠,深吸一口气,足底涌泉穴灌入真气,身形便如一道轻烟般掠出洞口,在悬崖峭壁间纵跃如飞,朝那光柱方向疾驰而去。 奔行约莫半个时辰,山林间的武者明显多了起来,正邪各派的服饰混杂其中,偶尔有刀剑交击之声从不远处传来,旋即又被山风裹走。 杨星不想节外生枝,专挑险僻无人的山脊和断崖掠行,仗着行无定踪步的轻灵和草上飞的脚力,倒也没撞上什么麻烦。 又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山谷中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兵刃交击声,夹杂着女子的娇叱和男人的粗豪喝骂。 杨星本不欲多事,正打算绕道而行,却听那女子声音依稀有些耳熟,心中一动,背着周芷若悄悄摸到崖边,拨开灌木丛往下望去。 只见山谷中一片乱石滩上,四五个身穿翠绿劲装、胸前绣着金线蛇形纹样的神龙教徒,正围着两名青衫女子猛攻。 那两名女子一个持剑,一个空手,身上衣衫多处破损,血迹斑斑,显然已落下风。 持剑女子剑法散乱,肩头血流如注,却仍咬着牙不肯退让,口中不时发出几声急促的呼叱,正是华山派的柳若音! 杨星认出柳若音的瞬间,心中顿时火起。 他虽与柳若音只有短短半月的相处,可这师姐待他着实不薄,教他太祖长拳、替他注解拳谱,还给了他《养气诀》。 如今见她被人围攻,他哪能袖手旁观? 当即将周芷若从背上放下,低声道:“那穿青衫的是我一位故人,你先在此等我。”话音未落,身形已朝山谷中直扑而下。 周芷若望着他疾掠而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山谷中那姿色清丽、身材窈窕的青衫女子,心中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依稀记得杨星在昏迷中曾唤过“若音师姐”这个名字,如今见了本尊,那股醋意愈发翻涌起来。 可她到底不是寻常善妒的村妇,将这念头压了一压,抽出长剑紧跟着跃下山谷,心道相公在前面拼命,自己却在这里吃干醋,成什么话。 杨星身在半空便已拔刀在手,断岳刀刃面上血芒大盛,人未落地,一招血煞刀法中的“血雨腥风”已朝围攻柳若音的那名神龙教头领当头劈下。 那头领是个身形壮硕的光头大汉,使一柄淬毒短矛,正一矛朝柳若音胸口搠去,冷不防头顶刀风锐啸,仓促间举矛格挡,只听当的一声金铁巨响,那百锻钢矛竟被断岳刀硬生生劈成两截,刀势余威不减,直直剁进他左肩窝,骨裂声中鲜血狂喷,光头大汉惨嚎着仰面栽倒。 杨星刀势未歇,脚尖在地上一点,行无定踪步展开,身形忽左忽右,转瞬间已绕到另一名神龙教徒身后,左拳一招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猿摘果”捣出,正中那人后心,拳力透体而入,那教徒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地毙命。 剩下三名教徒见他出手狠辣,刀法拳法皆是前所未见,唬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便朝山林深处逃窜。 杨星却不追击,收刀入鞘,转身朝柳若音抱拳道:“若音师姐,别来无恙?” 柳若音方才已近力竭,认不出那从天而降的人影是谁,直到此刻看清他面容,才又惊又喜,脱口道:“杨星!怎么是你!” 她激动之下牵动肩头旧伤,疼得脸色一白,身子晃了晃便被杨星伸手扶住。 旁边那名空手的华山弟子却是当初清河镇见过的孙护法之女孙小娥,此刻也已浑身是伤,靠着石壁喘息不止。 杨星正要说话,周芷若已仗剑从山坡上掠下,站在杨星身侧,目光在柳若音脸上转了一圈,淡淡地道:“星哥,这位姑娘是?” 杨星见周芷若神色有异,心中微微好笑,却也不点破,大大方方地介绍道:“这位是华山派的柳若音师姐,我在清河镇时多承她照顾,教我武功、替我疗伤,于我有恩。这位是孙小娥姑娘。”又侧身指着周芷若道,“这是周芷若,峨眉派内门弟子,我的……呃,我的娘子。” 他这“娘子”二字说得毫不避讳,周芷若脸上一红,却没有反驳,反而朝柳若音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这个称呼。 柳若音闻言,目光在周芷若脸上停了一息,又看了看杨星,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但她修养甚好,面上并未显露,只是含笑抱拳道:“原来是周师妹,华山派柳若音有礼了。杨公子在清河镇时曾救过若音性命,今日又蒙相救,华山派上下铭记大恩。” 周芷若听她说话温婉有礼,心中那股醋意倒消了几分,也抱拳回礼,道:“芷若不敢居功,都是杨星出的手。柳师姐伤势不轻,还是先寻个安全处包扎为上。” 杨星点了点头,将断岳刀收回背上,俯身背起柳若音,又让周芷若搀着孙小娥,一行四人朝山谷另一侧隐蔽的密林中走去。 寻了处背风的山岩下暂时歇脚,周芷若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替柳若音和孙小娥处理伤口,杨星则在一旁警戒。 敷药包扎间,柳若音说起她与孙小娥的遭遇。 原来她伤愈后奉华山派分堂之命,随同门前来无名山脉支援大部人马夺取灵芝,顺便查探魔教踪迹虚实。 不料途中遇上一队神龙教高手,华山派弟子寡不敌众,死的死逃的逃,她与孙小娥一路被追到此处,若非杨星及时赶到,只怕已遭毒手。 “今回天地异动,各方势力都在朝光柱中心聚拢,据说千年灵芝出世之地就在那片山谷深处。眼下正魔两道各有高手坐镇,彼此牵制,谁也不肯在灵芝出世前先拼个鱼死网破。”柳若音靠在岩壁上,服下一颗疗伤丹药后气色稍缓,继续道,“但灵芝一旦出世,场面必然大乱。以我们这些三流弟子的本事,能捡些边角料已是侥幸,莫说夺灵芝,能在大混战中保住性命便算不错了。” 杨星闻言沉吟片刻,又与周芷若对视一眼,开口道:“若音师姐,你说的那个山谷深处,我们也要去。芷若还需向峨眉派复命,我嘛,难得撞上这等热闹,不去瞧瞧岂不是白来一趟?不如咱们结伴同行,彼此也有个照应。” 柳若音看向周芷若,周芷若虽因那句“娘子”心中有些不自在,但眼下情况确实结伴更为稳妥,便点了点头。 于是四人在岩下又歇了半个时辰,待柳若音和孙小娥体力稍复,便起了身。 杨星依旧背起柳若音,周芷若搀着孙小娥,四人展开轻功,朝那道冲天的擎天光柱方向悄然掠去。 远处,灵芝出世的征兆已越来越烈,无数正邪高手的目光都汇集在那片被光柱笼罩的山谷深处,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那里酝酿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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