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为了我参加了性爱综艺】(6-7)作者:a7611818
2026/06/28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16044 第6章 面对纯洁少女的征服欲 疯狂的交合结束已经近半个小时了。 高档VIP休息室里,中央空调正尽职尽责地吐着冷气。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味,混合着真皮沙发的味道,悄无声息地记录着刚才那场近乎残暴的宣誓主权。 柳溪像一只慵懒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猫,蜷缩在宽大的沙发角落里。 她身上紧紧裹着林舟那件宽大的工作衬衫,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交迭着搭在林舟的大腿上。 林舟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带着些许潮气的长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那个发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还疼吗?”林舟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丝轻声问。 “不疼……”柳溪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老公,刚才你那么凶,我其实……挺高兴的。我觉得你是在乎我的。” 这句带着些许病态依恋的傻话,让林舟的心脏猛地一酸。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刚想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煞风景的敲门声。 “叩叩叩——” “林助理,柳小姐,打扰一下。” 门外传来女助理礼貌却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冰冷声音,“这是第一期的《流程大纲与嘉宾人设卡》,黄导让我送过来给你们对一对。下午两点,剧组就要出发去海滨外景地集合了。” 林舟赶紧随手拿了件外套盖在柳溪腿上,走过去开了门。 接过那份装订精美的剧本,林舟重新坐回沙发上。 柳溪立刻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了过来,双手抱着林舟的一条胳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探着脑袋一起看。 “第一期:破冰与微醺——寻爱之旅的荷尔蒙初绽。” 看着封面上那行花里胡哨的标题,林舟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翻开大纲,迅速扫视着里面的流程设计。 果然,如黄导之前承诺的那样,第一期为了吊观众胃口,并没有“上本垒”的实质性性爱安排,但里面的每一个环节,都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针对性极强的“卖肉”气息。 环节1:心跳泳池派对。(备注:男女嘉宾需统一换上剧组独家赞助的“轻薄款”清凉泳装,展现形体美,严禁私自携带浴巾下水。) 环节2:触电防晒霜。(备注:通过抽签盲配,男女嘉宾需互相为对方的身体“死角”涂抹防晒霜。要求动作细致,增加肌肤相亲的CP感。) 环节3:微醺真心话大冒险。(备注:深夜酒局,输家需接受大尺度惩罚。惩罚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敏感部位尺寸测量、隔着纸巾亲吻、或者回答极度私密的性经验问题。) 林舟的眉头越皱越紧,捏着剧本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纸张都被攥出了褶皱。 以前的节目为了追求代入感,顺便吊一吊观众胃口,都会按照全年龄向的恋综来设计剧情的。 让大家产生一种感觉:这和我平时看的全年龄向的综艺一模一样,嘉宾真的是在谈恋爱。 虽然可能会有一些擦边球,但是似乎这一期的擦边球有点过多了。 “老公……” 肩膀上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呼。 林舟转过头,发现柳溪正盯着那条“互相涂抹防晒霜”的环节,脸色煞白,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害怕地往林舟怀里死死缩了缩,双手揪着林舟的衣角,声音都在发抖:“我不想去……林舟,我不要去涂防晒霜,我不要别的男人碰我!我只有你能碰……” 看着怀里如同受惊小鸟般的爱人,林舟心如刀绞,甚至涌起了一股立刻撕毁剧本带她逃跑的冲动。 可是,他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手机里那张11万的转账截图,以及那堆快要把他压死的催收短信。 那笔钱已经到账了,合同也签了,现在违约,他们不仅要吐出这11万,还要面临倾家荡产的违约金。 “别怕,溪溪,别怕。” 林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里的恐慌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他双手捧起柳溪的脸,用一种极其笃定的、只有“内行人”才有的自信语气安慰道: “你听我说,综艺节目都是有剧本的。他们把大纲写得这么夸张、这么刺激,完全是为了拿去给赞助商和VIP看,吸引他们充值的噱头。只要没有硬性规定必须真刀真枪,咱们就有操作的空间。” “真的吗?”柳溪红着眼睛,像看着救世主一样看着林舟。 “当然是真的,你老公我在这里干了这么久,还能不懂他们的套路?”林舟强行用经验主义给自己洗脑,甚至挤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再说了,你只是个临时加进来的素人,剧组肯定把重头戏都放在另外叁个精心挑选、自带粉丝的女嘉宾身上,咱们就是去当个背景板。” 听到林舟这么说,柳溪眼底的恐慌终于消散了一些,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来,我教你怎么‘避雷’。” 林舟从茶几上拿出一支红笔,像个真正运筹帷幄的王牌经纪人一样,开始在剧本上圈圈画画。 “到了泳池派对,别人下水,你就找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披着浴巾缩在躺椅上,千万别出声,别人跟你搭话你也就‘嗯啊’地应付。” “抽签涂防晒霜的时候,如果轮到你,你就直接捂着肚子装胃病犯了,往厕所跑。你的胃病本来就容易犯,剧组总不能拦着你拉肚子吧?” “至于那个真心话大冒险,你就故意输。选真心话的时候,挑最无聊的选,比如别人问你最喜欢什么姿势,你就装听不懂,说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林舟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眼神笃定得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总之核心战略只有一个:你要让所有观众和男嘉宾觉得,你是一个极度无趣、木讷、甚至有些扫兴的木头人!” “只要你的人气数据一垫底,第一期结束的时候,导演肯定会嫌你浪费镜头,直接把你淘汰出局。到时候,咱们白拿这11万,彻底重获自由!” 听完林舟这一连串天衣无缝的“战术布置”,柳溪的眼睛越来越亮,里面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了。 “哇!老公你好厉害!” 柳溪破涕为笑,猛地扑上去搂住林舟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的侧脸上。 在她眼里,她的林舟就是无所不能的,连剧组这种吃人的地方,他都能一眼看穿漏洞。 “你放心!”柳溪竖起叁根手指,像个接到长官命令的小士兵一样乖巧地保证,“我一定当个最无聊、最无趣的木头人!不管那些男嘉宾长得多帅,谁跟我说话我都不理,我只在心里想你!” 看着柳溪这副憨态可掬又充满爱意的模样,林舟心底最后的一丝不安也彻底被幸福感淹没了。 两人在冷气充足的休息室里相视一笑,紧紧相拥。 他们满怀希望地憧憬着拿到钱后无债一身轻的美好生活,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太阳升起时的自由。 然而,在这对天真的情侣盲目乐观的算计中,他们根本不知道,在那种重口味、充满脂粉味和欲望的成人恋综里,一个像柳溪这样“怯生生、木讷、排斥异性”的清纯木头人,反而是最致命、最能激起猎人征服欲的顶级春药。 …… 下午一点半。 与林舟和柳溪所在的那间逼仄、甚至还残留着劣质消毒水味的休息室截然不同,剧组包下的海滨度假酒店顶层总统套房里,是另一番极其奢靡的景象。 这里的冷气开得极低,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东南亚的暑热。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昂贵的沉香木质调香水味、高档古巴雪茄的烟草味,以及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交媾后的靡靡之气。 套房中央那张宽大得离谱的定制圆床上,被浪翻滚,凌乱不堪。 叁个身材火辣、衣不蔽体的女人正横七竖八地瘫软在丝绸床单上。 她们之中有小有名气的擦边网红,也有外围圈的高级资源,平时在粉丝面前高高在上,此刻却像被抽干了力气的玩偶,死鱼一般昏睡不醒,身上满是欢爱后留下的红白痕迹。 落地窗前,一个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暗夜蓝真丝浴袍的年轻男人,正深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 他叫魏轩,圈子里的人都叫他一声“魏少”。 魏轩眼底带着一丝纵欲过度后的乌青,手里夹着半根还在燃烧的雪茄,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景。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激情,只有一种极其空虚、厌倦的“贤者时间”状态。 “魏少,您看这剧本……” 旁边传来一个极尽讨好、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 如果林舟在这里,一定会震惊地咬碎牙齿。 那个在片场满嘴脏话、不可一世,在会议室里用冰冷条约把柳溪逼上绝路的黄导,此刻正像个卑微的龟公一样,弯着腰,满脸堆笑地站在魏轩的沙发旁边。 他甚至连坐都不敢坐,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个水晶烟灰缸,生怕魏轩的烟灰掉在地毯上。 魏轩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连看都没看黄导一眼,极其不耐烦地用两根手指捏起茶几上的那份《第一期流程大纲》,像扔垃圾一样甩了回去。 “老黄,把第一期我的互动戏份全给我删了,或者随便找个替身去走个过场。” 魏轩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声音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暴躁,“老子这两天腰都快断了,没那个闲工夫去泳池陪她们玩什么狗屁破冰游戏。” “是是是,您辛苦了。”黄导赶紧点头哈腰,连声附和,“可是魏少,这第一期的主打看点就是您……” “看点个屁!” 魏轩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转过头,鄙夷地瞥了一眼大床上昏睡的叁个女人,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嫌弃:“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货色?全是科技与狠活,硅胶胸、玻尿酸脸,连他妈叫床的声音都假得要命,一点灵魂都没有!老子玩了两天就腻了,没意思透了。” “您教训得是,教训得是。”黄导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根本不敢反驳半句,“您带资进组,这整个节目就是为了让您玩得开心的。您既然累了,第一期就在旁边好好休息,镜头的事儿我来安排,保证不打扰您的兴致。” 这就是资本在恋综里的绝对特权。 什么流程、什么规则,在几千万的赞助费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与此同时,总统套房外的走廊上。 几个负责打扫和搬运收音设备的底层场务正靠在墙角,趁着里面那位大少爷发脾气的空隙,偷偷喘口气。 “看到没,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 一个老场务点燃了一根几块钱一包的劣质香烟,压低声音向旁边新来的实习生科普,“里面那位魏少,才二十多岁,人家大学一毕业就靠着炒币加满百倍杠杆,直接暴富自由了。最绝的是,人家还在熊市暴跌前提前套现离场,现在卡里的现金流,几辈子都花不完。” 实习生听得直咽口水:“那他这么有钱,还跑来上这种擦边综艺干嘛?为了出名当明星?” “出个屁的名!”老场务嗤笑一声,吐出一口劣质的烟圈,眼神里满是底层人的无奈与酸楚。 “人家几千万砸进咱们这破剧组,就是觉得平时玩外围没新鲜感了,把这儿当成合法的选妃后宫呢!体验一把在镜头前当土皇帝的快感。你没看吗?节目都还没开拍呢,女嘉宾就全被他叫进房间挨个‘验过货’了。” 走廊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沉闷的抽烟声。 这几句简单的八卦,像是一把残酷的剔骨尖刀,将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剖析得鲜血淋漓。 在同一家酒店,就在相隔不到几层楼的休息室里。 林舟拼上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所有尊严,赌上了心爱女孩的清白,才换来了那张十一万的卖身契。 而在魏轩眼里,这十一万也就他在总统套房里开一瓶酒。 ……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冷气依旧无声地运转着。 黄导满脸堆笑地弯着腰,正准备将茶几上那份被魏少嫌弃的、要求删减互动的剧本收走。 陷在宽大真皮沙发里的魏少,正处于极度疲惫的“贤者时间”。 他百无聊赖地吐出一个烟圈,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茶几,突然落在了剧本最下面压着的一份《新增嘉宾资料卡》上。 他随手抽了出来,原本只是想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前叁页是那叁个早就被他睡腻了的“妖艳贱货”,当他翻到第四页时,漫不经心的目光突然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般,死死地定在了纸面上。 那是一张没有任何修图痕迹的素颜证件照——正是今天上午在会议室里,女助理给柳溪拍的基础资料图。 照片上的女孩没有浓妆艳抹,没有刻意挤出的事业线,甚至连头发都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局促和紧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般看着镜头。 那种未经任何工业雕琢的天然纯洁,那种仿佛连大声说话都会吓到她的楚楚可怜,瞬间击中了魏少见惯了风月场的心脏。 “腾”的一下,魏少原本因为纵欲过度而彻底疲软的身体里,竟然不可思议地窜起了一股极其猛烈的邪火。 这股火烧得他口干舌燥,甚至连夹着雪茄的手指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将那张资料卡重重地拍在玻璃茶几上,指着照片上的柳溪,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亢奋:“老黄!这女的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黄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赶紧凑上前看了一眼,连忙赔笑着解释:“哎哟,魏少,您说她啊。这是咱们为了增加看点,临时花高价加进来的纯新人。没有任何经验,完完全全的纯素人。” “纯新人?”魏少盯着照片,狂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里的淫邪几乎要溢出来。 大骂道,“干!你有这种极品怎么不早点给我送上来?!外面那些整容脸、硅胶胸,玩多了就像在嚼塑料!这种不染尘埃、原生态的清纯货色,才是他妈的顶级极品!” 听着魏少的狂热,黄导心里暗自得意自己的眼光,嘴上却依然顺着这位金主:“是是是,魏少好眼光。这丫头确实纯得跟张白纸似的,今天上午面试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利索呢。” “去!”魏少急不可耐地把手里的半截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睛发红地下达了指令,“现在就去把她给我叫上来!老子现在就要‘验验货’!” 一边说着,魏少一边激动地撑着沙发的扶手想要站起身。 然而,就在他大腿刚刚发力、猛地站起来的瞬间—— “嘶——” 一阵剧烈的酸痛突然从后腰窜遍全身,魏少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膝盖一弯,“砰”的一声,竟有些狼狈地重新跌坐回了沙发里。 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纵欲和极度的挥霍,终于让这位不可一世的资本家品尝到了“有心无力”的尴尬。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面子挂不住的魏少瞬间恼羞成怒。他气急败坏地指着黄导和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工作人员,破口大骂: “干!你们他妈的当时为什么不拦着我?!啊?!非让我把弹药都浪费在那叁个破烂货身上!” 黄导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连点头哈腰:“魏少息怒,魏少息怒,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 他小心翼翼地拿余光瞥了一眼魏少发抖的双腿,试探性地问道:“那……魏少,这新人,咱们还叫她上来吗?” 魏少喘着粗气,揉着发酸的后腰,死死盯着茶几上柳溪的照片。 虽然身体已经透支,但眼里的征服欲却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旺盛。 “不叫了。” 魏少咬着牙,摆了摆手。他靠回沙发垫上,眼神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和一种扭曲的好胜心: “这种极品仙女,如果我现在这副软脚虾的样子叫她来,简直是暴殄天物。老子必须要在她面前,展示我最强的一面!” 他一把抓过刚才还嫌弃的第一期剧本,重重地摔在黄导怀里,下达了极其恶毒的“狩猎指令”: “去,把第一期的安排全给我改了!老子不想删减戏份了。所有的互动环节,全他妈给我安排上!老子要在镜头前,跟她好好‘培养感情’。” 魏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老子现在,就喜欢享受这种‘有情感的’性爱。” 第7章 女友的第一次沉沦 下午两点,酒店侧门的停车场。 东南亚最毒辣的阳光如同泼洒的岩浆,炙烤着柏油路面,空气热得甚至能看到扭曲的波纹。 剧组包下的大巴车正轰鸣着引擎,排气管里喷出阵阵刺鼻的柴油尾气,混杂着车厢里十几个底层场务浓烈的汗臭味和烟草味。 林舟背着一个沉重的设备包,按照底层工作人员的惯例,一手替柳溪撑着遮阳伞,一手牵着她,准备带她去挤那辆闷热的大巴。 “林舟,车里好像很挤,而且味道好重啊……”柳溪躲在林舟的伞下,看着大巴车里那些光着膀子、大声开着黄腔的男场务,有些害怕地往林舟身后缩了缩。 “忍一忍,外景地有点远,到了酒店就好了。”林舟心疼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刚准备护着她上车。 “林助理,等一下。” 负责统筹的女助理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极其客气地拦下了他们。 她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转向柳溪:“柳溪小姐,您不用去挤大巴。作为咱们这期的特邀S级嘉宾,剧组给演员们统一安排了带冷气的专属小轿车,请跟我往边这边走。” 听到这话,林舟愣了一下,随即停住了脚步。 他看了看大巴车里浑浊的空气,又看了看身旁穿着干净米色连衣裙、白得发光的柳溪。 虽然心里有些不舍得在路上和女友分开,但在这个阶级分明的剧组里,演员和底层场务本就不是一个待遇。 何况,能让柳溪吹着冷气舒舒服服地过去,总比跟着自己在这破大巴里闻汗臭味强。 “去吧。”林舟温柔地将柳溪推向女助理,安抚道,“演员有特殊待遇很正常,你跟着助理姐姐去坐轿车,我在大巴上眯一会儿,到了外景地我去找你。” 柳溪虽然有些不情愿地一步叁回头,但在林舟鼓励的眼神下,还是乖乖跟着女助理走向了停车场的另一边。 林舟目送她离开,独自转身走进了那辆满是异味的大巴车。 此时的他,因为自己身为底层打工人的“懂事”和对剧组规矩的“理解”,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珍视的女孩,亲手送进了另一条轨道。 …… 而在停车场的另一边,一处被巨大芭蕉树遮蔽的阴凉角落里。 一辆黑色的高档商务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窗贴着极黑的防窥膜,引擎平稳地运转着,冷气开得很足。 魏轩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宽敞的后排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眼神里透着宿醉和纵欲后的烦躁。 黄导顶着大太阳凑到车窗边,满脸堆笑地请示:“魏少,车队马上出发了。另外叁个女嘉宾也准备好了,您看……要不要把她们也安排跟您坐这辆车?正好凑一桌聊聊天?” 听到那叁个女人的名字,魏轩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些假得要命的硅胶触感和刺鼻的香水味。 他眉头猛地一皱,直接指着黄导的鼻子破口大骂: “干!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后排塞四个人,你想挤死老子是不是?!” 黄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擦汗。 “让她们叁个滚去坐另外两辆车!老子现在烦得很,谁也别来挨着我!”魏轩极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驱赶苍蝇一样。 就在黄导连连点头称是,准备转身去安排的时候。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车头前方传来。 柳溪跟在女助理身后,正巧走到了商务车旁,将魏轩破口大骂黄导的这一幕,完完全全地看在了眼里。 柳溪有些惊讶地停住了脚步,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睁大。 在她的认知里,黄导在剧组简直就是凶神恶煞、一手遮天的土皇帝,连林舟都要对他卑躬屈膝。 可眼前这个坐在车里的年轻男人,竟然敢指着黄导的鼻子骂,而黄导不仅不敢还嘴,还点头哈腰得像个孙子? 听到脚步声,魏轩带着怒气不耐烦地转过头。 视线交汇的瞬间,魏轩原本暴躁、充满戾气的眼神,猛地定住了。 哪怕之前已经在照片上看过,但当柳溪真人真切地站在阳光下时,那种毫无工业修饰的、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天然纯态,依然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魏轩的心脏上。 她比照片上还要单薄,还要楚楚可怜。 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让魏轩瞬间感觉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作为混迹资本场和高端猎艳场的老手,魏轩极其擅长伪装。 几乎是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他眼底那股赤裸裸的、恨不得立刻将眼前女孩剥光的淫邪之火被完美地收敛了起来(当然现在也处于贤者时间)。 他那张英俊且极具侵略性的脸庞上,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温文尔雅、极具涵养的歉意神态。 他不露痕迹地看了黄导一眼,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个极其凌厉的暗示信号。 混迹江湖多年的黄导,何等的人精,立刻秒懂了这位金主的意图。 黄导转过身,刚才那副唯唯诺诺的孙子样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笑容:“哎呀,柳溪来了啊。真是不巧,另外几辆专车刚才都塞满了人,实在挤不下了。” 黄导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弥天大谎,顺手拉开了商务车后排的另一侧车门,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安排道:“正好这辆车现在就魏先生一个人,比较空,你们俩就凑巧坐一辆吧,路上还能对对剧本。” “啊?我……”柳溪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她看着车厢幽暗的环境里那个气场极其强大的男人,直觉感到了一丝不安。 她想说自己可以去坐大巴找林舟,可是,剧组的阶级规矩和黄导的威压,再加上之前林舟反复叮嘱的“不要违约”,让那些拒绝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柳小姐,刚才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剧组安排有些混乱,我脾气急了点。” 魏轩坐在幽暗的车厢里,极其绅士地对着车外的柳溪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热情,只是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甚至带着几分距离感的温和微笑。 林舟不在身边,她一个底层打工女孩,根本没有勇气去违抗导演的“正常调度”。 “没……没关系……” 柳溪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白兔一样,乖乖地弯下腰,坐进了那辆冷气逼人的高档商务车后排。 “砰。”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那扇贴着极黑防窥膜的车门被女助理从外面重重关上。 这一声闷响,彻底将车外的毒太阳、嘈杂的大巴,以及那个满头大汗的林舟隔绝在外,也正式宣告了这场高端狩猎局的开始。 …… 高档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海滨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内极其安静,只能听到冷气轻微的“呼呼”声。 贴着极黑防窥膜的车窗将外面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营造出一种幽暗且私密的空间感。 柳溪紧紧贴着另一侧的车门坐着,双手死死揪着米色连衣裙的裙摆,手心里全是汗。 她挺直了脊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惹恼了旁边这个男人。 在她的认知里,连平时在剧组耀武扬威的黄导都要像孙子一样挨他的骂,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绝对是剧组里极其可怕的资方大佬,是那种动动手指就能让她和林舟万劫不复的大人物。 魏轩靠在真皮座椅上,余光将柳溪这副如坐针毡、像只受惊小白兔一样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心里觉得好笑,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这种天然的怯生生比那些主动往他身上贴的女人有趣了一万倍。 “别这么紧张,我又不吃人。” 魏轩主动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温和低沉,完全没有刚才在车外痛骂黄导时的那种暴戾。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坦荡地看着柳溪那张清汤寡水的脸,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能和你这样美丽的女孩作为同一期的嘉宾,是我的荣幸。难怪刚才黄导跟我说,为了请你,开出了普通素人五倍的出场费,就凭你这气质,确实值这个价。” 突然被这样一个大人物如此直白地夸奖,柳溪本来就紧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低下头,声若蚊蝇地挤出两个字:“谢……谢谢。” 不过很快,柳溪就提取到关键词:‘同一期嘉宾。’ “同、同一期的嘉宾?” 听到这几个字,柳溪愣住了,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睁大。 在她的认知里,嘉宾不都是像她和林舟一样,拿钱打工、任导演摆布的底层吗? 可是……如果他只是个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嘉宾,为什么刚才在外面,他能指着黄导的鼻子破口大骂,而黄导不仅不敢还嘴,还点头哈腰得像个孙子? “魏先生……您说,您也是嘉宾?可是……为什么刚才黄导那么怕您呀?” 听到这个问题,魏轩心里暗自发笑。 如果换作平时,或者换作别的拜金女,他一定会顺势亮出自己傲人的身价和资本背景,直接用钱把对方砸晕。 但面对眼前这个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魏轩敏锐地察觉到,砸钱这种套路太低级、太俗气了,甚至可能会激起她本能的防备和排斥。 对付这种女孩,得用软刀子。 魏轩轻笑了一声,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你想多了。我平时确实懂一点金融投资,但在这个剧组里,我和你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嘉宾。” “啊?”柳溪愣住了,水汪汪的眼睛微微睁大。 “只是我性格比较直,加上家里有点关系,所以说话稍微有点分量罢了。”魏轩语气轻松,仿佛在拉家常,“归根结底,大家都是拿通告费打工的。” 听到“也是嘉宾”和“打工的”这几个字,柳溪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得像一块石头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原来大家都是同类…… 柳溪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份轻松仅仅维持了不到叁秒钟。 下一秒,柳溪的大脑突然转过弯来:等等!他也是嘉宾?那岂不是意味着……在接下来的节目录制里,他就是那个要和我做那些大尺度互动的男人?! 一想到剧本里写的那些“泳池派对”、“贴身涂防晒霜”,再看看身旁这个身材高大、充满男性荷尔蒙,极具进攻性气质的男人,柳溪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色。 她又羞又窘地重新低下了头,这次连看都不敢再看魏轩一眼了。 魏轩将她这一系列从害怕、到放松、再到极度害羞的可爱反应尽收眼底。 看着她那红透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魏轩心里的征服欲和兴奋感已经如野草般疯狂滋长,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车座上狠狠欺负。 但他极其克制地掩饰住了眼底的淫邪,换上了一副探讨工作、极其正派的语气:“刚才黄导发了第一期的剧本,你看了吗?感觉怎么样?” “看、看过了……”柳溪结结巴巴地回答。 “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有什么想法,你随时提。” 魏轩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诱饵,“我可以去跟导演组反馈,让他们照你的意思改。反正他们不敢不听我的。” 柳溪一听能改剧本,立刻想起了在休息室里林舟的叮嘱和他们定下的“退赛计划”。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救命稻草!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急切的光芒,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般恳求道:“魏先生,第一期的尺度真的太大了,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改小一点?我不想穿太暴露的泳衣,也不想有那些……那些身体接触……” 魏轩看着她这副为了守住清白而急切求助的模样,心里差点笑出声来。 “当然可以,这包在我身上。”魏轩满口答应,随后,他转过头,极其认真、深深地看着柳溪的眼睛。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用一种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深情的语调,抛出了那段杀伤力极强的“纯爱发言”: “其实,我非常认可你的想法。我甚至觉得现在的综艺太低俗了。” 魏轩微微靠近了一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一直认为,只有男女双方培养好了足够的情感基础,才能去享受真正的性爱。那种没有情感的性爱,不仅粗俗,而且毫无乐趣可言。” 他看着柳溪,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看来,柳溪小姐和我的观念完全一致。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 这番极具“叁观正”、且充满了对女性尊重的话语,直接对柳溪进行了降维打击。 虽然对方嘴里直白吐出的“性爱”两字让她有些害羞地红了脸,但她眼底却带着浓浓的感激。 在经历了之前极其屈辱的面试后,突然遇到一个不仅不强迫她、反而愿意保护她、甚至和她拥有同样“纯洁观念”的高位者,柳溪心底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太好了!如果魏先生能帮忙改小尺度,林舟就不用在监视器前那么难受了! 柳溪在心里暗暗庆幸着。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声若蚊蝇却充满信任地挤出一句:“谢谢您,魏先生……麻烦您了。” 看着身旁完全卸下防备、对自己充满感激的“小白兔”,魏轩转过头看向窗外。 在他背对着柳溪的那半边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阴暗、不易察觉的狞笑。 这场捕猎,太有意思了。 …… 随着那个关于“修改剧本和纯爱观念”的承诺落下,商务车后排原本有些凝滞、压抑的气氛,奇迹般地变得融洽起来。 对柳溪而言,身旁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不再是高不可攀的资方,而是一个脾气虽然有点急、但叁观极正、甚至愿意保护她的“好心前辈”。 魏轩靠在真皮座椅上,余光将柳溪逐渐放松的肩膀和毫无防备的侧脸尽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从旁边的车载储物格里抽出了一本极其厚重、装帧精美的大部头书籍,随手放在了两人中间的真皮扶手上,开始翻阅。 那本书的封面是低调奢华的暗纹羊皮纸,上面烫印着一排非常显眼的双语大字。 柳溪本就是个好奇心重的小女孩,视线忍不住被那本极其高级的书吸引。 她偷偷瞥了一眼,当看清封面上烫金的中文字时,她水汪汪的眼睛猛地睁大,惊讶地微张着红唇:“魏先生……这本书的名字,怎么有您的名字?” 封面上赫然印着:《魏轩艺术表演与人类生理行为理论集》。 魏轩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随和、甚至带着点凡尔赛式谦虚的微笑:“哦,你说这个啊。这是我以前在海外读艺术类研究生的时候,闲着没事随手写的一本专着。” 他轻轻拍了拍厚重的封面,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不过因为里面探讨的理论太晦涩了,买的人很少,一般也就是欧美那边的一些专业院校和研究者在当教材看。” “海外艺术研究生?专着教材?”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柳溪那颗因为早早辍学而极度自卑的心上。 对于一个连大学都没能好好读完的打工少女来说,这简直就是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哇……”柳溪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魏轩顺手翻开了前言的彩页,极其随意地向她展示。 柳溪凑过去一看,呼吸瞬间急促了。 书页里不仅有魏轩和几个看起来极其严肃的欧洲大胡子电影大师的合影,在旁边的一页,竟然还有一张魏轩和国内某位顶流国民影帝的合照! 那位影帝不仅拍电影,还是国内好几档爆款综艺的常驻MC,柳溪平时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唯一的娱乐就是看这位影帝的综艺节目解压。 而此刻,在照片里,那位被全国观众喜爱的、遥不可及的国民偶像,竟然和身边的魏轩勾肩搭背,甚至还在旁边亲笔写下了一段极尽推崇的评语。 “天哪!是……是沈老师?!”柳溪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看魏轩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刚才的感激,变成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仰视。 “魏先生,您竟然连沈老师都认识,他居然还给您的书写评语……您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大艺术家!” “什么大艺术家,就是瞎研究罢了。”魏轩极其受用这种崇拜的目光,他将书推向柳溪,“你要是感兴趣,可以随便看看。” 柳溪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那极其高级的纸张,随后却像是触电般缩回了手。 她低下头,手指局促地绞着米色的裙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卑和失落:“还是不了……我好笨的,连大学都没有读完,肯定看不懂这么高深的东西。我什么都不会……” 看着猎物主动暴露了最脆弱的软肋,魏轩立刻抛出了最致命的情绪价值。 “谁说你什么都不会?别妄自菲薄。”魏轩的声音瞬间变得极其温柔、极其笃定,他深深地看着柳溪的眼睛。 “在这个圈子里,那些流水线上的工业演技一文不值。而你身上那种天然的纯净感,是所有顶级表演者梦寐以求却得不到的。” 他微微靠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低沉嗓音说道:“难怪黄导给你开出全剧组最高的身价。相信我,如果你不行,那其他人更不行。等节目播出,你一定会成为最受观众喜爱的女孩。” 这番从“海外高知”和“大艺术家”嘴里说出来的、极具权威性的肯定,瞬间抚平了柳溪所有的自卑。 她脸颊红扑扑的,含羞带怯地笑了,对魏轩的好感度和信任度直接拉到了顶峰。 “谢谢您,魏先生……” “叫我魏轩就好。”魏轩极其自然地拉近关系,随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翻开了那本厚重理论集的目录,“你可以看看目录,其实艺术是相通的,这上面不仅有表演,还有画画、书法、摄影的理论。如果你感兴趣,我建议你先看这两章。” 柳溪听话地凑过去,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向目录。 顺着他指向的地方,她的目光死死定在了其中两章的标题上——《恋综环境下的情感操纵》与《性爱表演中的肢体艺术》。 “嗡”的一声,柳溪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学术敬畏感,猛地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羞赧和不解,结结巴巴地指着那行字询问:“这……怎么连、连性爱也有呀?研究生还要研究这个吗?” 魏轩面不改色,脸上的表情甚至比刚才还要端正和严肃。 他微微一笑,用极其专业的学术态度回答:“当然。古人说食色性也,这属于人类最正常的生理活动。既然是客观存在的,自然而然就需要最严谨的学术研究。不管是电影还是综艺,如何用肢体去表达这种原始的美感,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 魏轩转过头,目光清明地看着柳溪,语气里带着一丝对世俗的悲悯:“只有那些内心肮脏的人,才会觉得它低俗。真正的艺术工作者,是用客观、欣赏的眼光去看待它的。” 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 联想到上午面试时陆铭说的“这只是工作、是生理检查”,再面对眼前这位“海外高知”如此坦荡、高深的理论,柳溪心底那点因为传统观念而产生的抗拒,瞬间被彻底粉碎。 她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再表现出那种扭捏和抗拒,反而显得自己思想低俗、没文化、不懂艺术。 “嗯……您说得对。”柳溪极其受用地、认真地点了点头,彻底完成了这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性脱敏”洗脑。 “小溪,你看你对什么艺术有兴趣么?或许我们可以交流交流。” 柳溪有些憧憬,放佛回到了孩童时期:“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学画画,可是家里没条件……” “画画不难,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魏轩翻开了人体艺术一栏,极其专注地指着画中人物的线条,开始用低沉磁性的嗓音给她讲解肌肉的走向和人体骨骼的结构。 柳溪虽然看着画上赤裸的男女脸色微红,但也强迫自己用“艺术的眼光”极其认真地听着。 两人越聊越投机,气氛好得如同大学校园里的辅导课。 “其实画画的人,手部的骨骼结构非常重要。” 聊着聊着,魏轩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没有任何突兀地,直接覆在了柳溪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柔软小手上。 柳溪浑身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 但魏轩的眼神依然死死盯着那幅画,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 他的大拇指极其熟练地在柳溪娇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地捏过她纤细的指骨和关节。 “你看你这里的关节,非常匀称,天生就是握画笔的料。”魏轩一边用指腹揉捏着她手上的软肉,一边用学术探讨的语气继续讲解。 面对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柳溪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是,因为完全沉浸在“对方是在看骨骼”、“大艺术家在教我画画”的语境中,加上之前被灌输的“觉得低俗是因为你不懂艺术”的紧箍咒,柳溪竟然硬生生地克制住了抽回手的冲动。 她不仅全盘接受了这种带着荤腥味的越界,甚至在魏轩半开玩笑地说“以后有机会给我当当裸体模特”时,也只当是艺术家的幽默,娇羞地低着头半推半就。 就在这极其诡异却又充满粉色泡沫的“艺术交流”中。 商务车缓缓减速,最终平稳地停在了海滨拍摄地酒店的豪华大门前。 柳溪听得入了神,感受着手背上那只宽厚手掌的揉捏,竟然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丝不舍得车子停下的荒谬念头。 …… 下午叁点半,剧组的大巴车和商务车队相继驶入了海滨度假酒店的内部停车场。 车门刚一打开,东南亚那股混合着海腥味和滚烫热浪的空气便扑面而来。林舟背着沉重的设备包,第一个从满是汗臭味的大巴车里挤了下来。 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林舟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都顾不上擦,立刻焦急地在停靠的车队里搜寻着那个心中唯一的她。 可是找了一圈,连其他几个女嘉宾都下车了,却唯独没看到柳溪的影子。 林舟急了,拉住一个路过的场务打听:“兄弟,看到新来的女嘉宾柳溪了吗?” 场务上下打量了一眼林舟这身汗酸味的打杂马甲,狐疑地问:“你谁啊?找女嘉宾干嘛?” “哦,我叫林舟,之前是场务,你没见过我吗?现在是她的经纪人,剧组刚安排的。”林舟强压着焦急,搬出了黄导给的名头。 “嗯……是有点眼熟?那你怎么没跟她一块儿?”场务指了指停车场最里面的阴凉处,“我刚才在大门口那边,看到她好像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里了。” 听到“黑色迈巴赫”这几个字,林舟心头猛地一跳,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带着这股难以名状的不安,林舟赶紧往场务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路过行李车时,他又拉住了一个正在卸货的统筹助理确认:“姐,问一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是哪个演员的专车啊?柳溪是不是在里面?” 统筹助理擦了把汗,翻了个白眼:“什么演员专车,那是人家魏轩魏少的私人座驾!别的演员想蹭人家都不给上呢。” “魏……魏轩?!”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林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紧接着便如擂鼓般疯狂地狂跳起来。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耳边所有的嘈杂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远去了。 林舟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满头大汗、近乎发疯般地穿过两辆道具车,终于在巨大的芭蕉树下,看到了那辆贴着极黑防窥膜的黑色迈巴赫。 而此时,在那辆幽暗、冷气充足的车厢内。 车子其实已经停稳了,但后排的两个人并没有急着下车。 魏轩的身体已经极度向柳溪倾斜。 两人的肩膀几乎要靠在了起,完全突破了陌生人之间、甚至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安全社交界限。 魏轩依然握着柳溪那只柔软的小手,修长的指腹在她的手背和指骨上轻轻摩挲着。 他正用那种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说着刚才那位国民影帝在国外录节目时发生的一件极其幽默的艺术圈糗事。 “真的吗?沈老师居然还会这样呀……” 柳溪被逗得发出一阵阵银铃般娇憨的笑声。 在“海外高知”和“大艺术家”的光环笼罩下,在那种极其高段位的情绪价值提供中,她已经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眉眼弯弯,脸颊微红,肩膀因为发笑而微微颤动,甚至本能地向魏轩那边又靠近了几分。 两人无论是靠在一起的身体幅度,还是脸上的笑容、眼神交汇时的微表情,都顺畅、自然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凝滞。 如果有任何一个不知情的外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认为——这是一对正处于热恋期、正在车里蜜里调油的恩爱小情侣。 车外。 林舟气喘吁吁地冲到了迈巴赫的车门前。 “溪溪……” 因为车窗的防窥膜实在太黑了,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他只能双手搭成一个遮光罩,将脸死死贴在被太阳烤得滚烫的车窗玻璃上,努力瞪大眼睛往里面看。 视线穿透了那层幽暗的防窥膜,车内的一幕渐渐在林舟的瞳孔中清晰起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彻底静止。 林舟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地看到了那“宛如热恋情侣”的一幕。 那个今天早上还在自己怀里哭着说“不要别的男人碰我”、连和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此刻正乖巧地坐在一个极具侵略性气质的男人身边。 两人的身体靠得那么近。 那个男人正紧紧握着她的手,而她不仅没有任何拒绝和挣扎,反而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眉梢全是少女那种独有的娇羞与放松! “轰——!” 林舟的大脑瞬间炸开,犹如一盆夹杂着冰刃的冰水当头浇下,瞬间贯穿了四肢百骸。 一股极其狂暴的气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林舟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袭来。 他浑身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又像是在极寒的冰窖中一样,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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