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父亲】(1-10)作者:武藤
字数:43782 标签:催眠 人妻 小马拉大车 母子纯爱 母子巨乳 第一章:病名为爱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几道苍白的划痕一样落在我的被褥上。 在这个本该属于高中生美梦的时间点,我的下半身却正被一团温润、潮湿且富有弹性的存在紧紧包裹着。 我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平坦的腹部,正看到妈妈——武藤志保,那位平日里温婉端庄、有着一头栗色长发的丰满人妻,此刻正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领口垂落,露出里面那对由于重力而微微晃动的硕大乳房。 她的嘴唇正紧紧地含着我的肉棒,那双总是带着天然呆气息的眸子此时正向上翻着,有些失神地望着我。 她的舌头在湿润的口腔里灵活地卷动,不断地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那种带着吸力的吞吐感让我的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随着她喉咙的起伏,整根阴茎被她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舌尖不时地拨弄着敏感的系带,发出“啾噜、啾噜”的淫靡水声。她那丰满的嘴唇因为过度扩张而显得有些红肿,甚至能看到口涎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的大腿上。 我伸出手,轻轻按住妈妈的后脑勺,感受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樱花洗发水香气。 我心里的罪恶感就像是一块沉入深海的铅块,虽然沉重,却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被无限稀释,甚至变成了一种近乎扭曲的自豪。 这种感觉就像是背着全世界偷偷品尝一罐已经过期的、却又甜得发腻的高级蜂蜜。 我轻轻挺动了一下腰部,感受着妈妈那温热的食道对龟头的挤压。 “嗯……呜……哈啊…❤ ”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正温柔地揉捏着我的阴囊,指尖在皮肤上轻轻划过。 她用那双温润如玉的手掌交替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和蛋蛋,指尖在阴囊的褶皱间游走,偶尔用指甲轻微地刮蹭,带起阵阵酥麻。 她的嘴巴吸吮得更用力了,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进深处,喉咙处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痉挛,发出“喔咕、喔咕”的吞咽声,仿佛在吞噬着某种稀世珍宝。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反复打圈,那种细腻的触感伴随着唾液的粘稠,让整个阴茎都被一层晶莹的淫液覆盖。 就在我快要在那阵阵如潮水般的快感中缴械投降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 那是爸爸——武藤大介,一个因为长期伏案画那种“卖不出去的工口漫画”而导致早衰、甚至在半年前彻底阳痿的猥琐男人。 “志保!志保!快出来!奇迹发生了!” 爸爸的声音听起来亢奋得有些失真,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扩音器在尖叫。 妈妈像是被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松开了嘴,一缕银色的唾液丝线在我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得老长,最后“啪”地一声断裂在我的大腿上。 她有些慌乱地擦了擦嘴角,那张总是带着红晕的脸蛋此刻更红了,眼神里满是那种做错事后的无辜与无措。 “啊……老公……我在给小翔收拾房间呢……”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她急忙站起身,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睡裙,试图遮住那对还在剧烈起伏的乳房。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下半身那股戛然而止的空虚感,心里暗骂了一声那个没用的老头子。 “快点!全家人到客厅集合!我有重大的消息要宣布!” 爸爸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多年未见的狂热。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随手抓起一件外裤套上,遮住那根还在愤怒勃起的肉棒,跟着妈妈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爸爸正穿着他那件沾满了墨水渍的睡袍,手里挥舞着一本看起来像是速写本的东西,整个人像是在跳某种滑稽的祭祀舞蹈。 他那张蜡黄且猥琐的脸上,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 “听着!志保,还有小翔!我的那个……那个病,好了!” 爸爸大声宣布着,甚至不顾廉耻地隔着睡袍抓了抓自己的裆部。 “就在刚才,我看到窗外飞过一只奇怪的鸟,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后背有一股热流涌动,然后……它就站起来了!像是一根坚硬的钢管一样站起来了!” 妈妈露出了一副“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表情,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有些呆萌地说道: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呢,老公。这样你就不用每天晚上对着画稿叹气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爸爸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只有冷笑。 爸爸的这种自信,就像是给一个快要报废的旧引擎灌进了劣质汽油,虽然能转两下,但谁都知道它撑不了多久。 “所以!为了庆祝我的康复,也为了寻找下一部作品的灵感,我决定了!” 爸爸猛地合上手中的速写本,指着妈妈大声说道: “我们要进行‘实地取材’!志保,我昨天在网上订购的一套‘秘密装备’刚好到了,今天晚上,我们要尝试一下最新的玩法——‘透明雨衣与拘束绳缚’!” 妈妈的歪了歪头,有些困惑地问道:“诶?雨衣?可是今天天气预报说没有雨呀,老公。” “这就是艺术!这就是情趣!你不懂!” 爸爸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后又看向我,露出了一个长辈式的虚伪笑容:“小翔啊,今天晚上你早点睡,或者去同学家玩也行,爸爸要和妈妈进行深入的‘艺术交流’,明白了吗?” 我看着爸爸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位大艺术家的愿望到底会在哪个环节落空。 毕竟,在武藤家,命运女神似乎更喜欢站在我这一边。 晚餐时间。 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爸爸一直在不停地喝酒,试图维持他那好不容易恢复的“雄风”。 而妈妈则是一脸温顺地坐在旁边,偶尔给爸爸夹菜,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飘向我,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羞涩与渴望。 妈妈在桌子底下悄悄脱掉了拖鞋,用那双小脚,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向上攀爬。她的脚趾在我的膝盖处轻轻挠动,那种柔软触感透过裤子的纤维传导到我的皮肤上,让我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再次变得焦躁起来。 她的小脚最后停留在我的胯间,用脚跟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我的阴茎,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天然呆的微笑,甚至还在耐心地听着爸爸吹嘘他当年的‘战绩’。 我感受着胯间传来的压力,那种在爸爸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快感,比早晨的口交还要刺激百倍。 妈妈的脚掌在我的肉棒上缓慢地摩擦,脚趾灵活地在拉链处拨弄,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爸爸放下酒杯,脸色通红地站起身,拉着妈妈的手就往二楼的主卧走。 “志保,快跟我来!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你穿上那件衣服的样子了!” 妈妈有些抱歉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羊,被爸爸拖进了房间。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楼上传来的脚步声和开门声,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难道这次,那个老头子真的能成功? 我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二楼的走廊,将耳朵贴在主卧的门板上。 “喔喔喔!就是这个!志保,快穿上!” 里面传来了爸爸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塑料薄膜摩擦时发出的“嚓嚓”声。 “那个……老公,这个雨衣是不是有点太紧了?而且……为什么要用这种绳子把我的手绑起来呢?” 妈妈那困惑中带着一丝不安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是为了表现‘极致的压抑与释放’!你别乱动,我还没绑好呢……该死,这绳结怎么这么复杂……” 我能想象到爸爸正满头大汗地对着妈妈那丰满的身体折腾,而妈妈则像是一个巨大的、被透明塑料包裹着的精美礼品。 透明雨衣紧紧地贴在妈妈那丰润的皮肤上,因为汗水的作用而产生了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将她那硕大的乳房、深邃的乳沟以及平坦的小腹勾勒得一览无余。 爸爸那双颤抖的手正拿着粗糙的麻绳,在妈妈的腋下和乳房间穿梭,试图打出一个完美的‘菱形缚’。那种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妈妈娇嫩的乳头,让她发出阵阵微弱的喘息,乳头在透明的塑料层下若隐若现地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求救。 就在爸爸准备进行最后一步,也就是解开他自己的腰带时,一阵急促且狂暴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爸爸的专属手机铃声——《北斗神拳》的主题曲。 在这个静谧且充满淫靡气息的夜晚,这铃声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不祥的诅咒。 “混蛋!是谁在这个时候打过来!” 爸爸愤怒地咆哮着。 难道是因为他那刚恢复的雄风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喂!我是武藤!什么?佐藤主编?!” 爸爸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变得卑微且惊恐。 “什、什么?稿子被毙了?要重画?!明天早上就要交?!如果不交的话,下一期的连载就要被取消?!” 我靠在门外,差点笑出声来。 那位被称为“连载杀手”的佐藤主编,果然是我的救星。 “可是……主编,我现在正在进行重要的‘取材’……不不不!我马上画!我现在就去画室!请务必不要取消连载!” 房间里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志保!对不起!工作……工作才是漫画家的生命!你先在这里等我,不,你先回房休息吧,我要去画室闭关了!” 门猛地被推开,爸爸像是一个战败的公鸡,头也不回地冲向了走廊尽头的画室,手里还抓着一叠白纸。 我闪身躲进阴影里,看着爸爸消失在画室门口,然后听到里面传来了锁门的声音。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重新推开主卧的门。 妈妈正坐在床边,身上还套着那件紧得离谱的透明雨衣,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既滑稽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气。 她看到我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一种近乎委屈的求助。 “小翔……爸爸他……他去画画了。” 妈妈小声地说道,身体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透明雨衣下的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知道,妈妈。” 我反手锁上了房门,一步步走向她。 “看来爸爸的愿望又落空了呢。”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件透明雨衣的表面,那种微凉且平滑的触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的手掌顺着雨衣的边缘滑入,指尖触碰到了妈妈那温热且带着细微汗水的皮肤,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轻轻拨开那件紧绷的雨衣,露出了里面被麻绳勒出红印的乳房,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紧紧缩成一团。妈妈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将那对丰满的果实主动送到了我的面前,喉咙里发出“嗯唔……❤ ”的呻吟,眼神里充满了迷离与渴求。 “小翔……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妈妈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拢,那双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不安地扭动着,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 “没关系的,妈妈。” 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来帮爸爸完成他没做完的‘取材’吧。” 我解开了她身上的麻绳,但并没有脱掉那件透明雨衣。 我把妈妈推倒在床上,直接掀起了那件雨衣的下摆,露出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妈妈的阴户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那里的阴毛打湿成一簇一簇的。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鲜红如花的肉芽。 随着我指尖的按压,大量的爱液从花心中涌出,发出“啾、啾”的挤压声。妈妈的脚趾紧紧地勾着床单,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嘴唇微启,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小翔的手指……好厉害……❤ ” 我解开裤子,将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妈妈的入口。 “要进去了喔,妈妈。” “嗯……进来吧……把小翔的全部……都给妈妈……❤ ” 我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那种密不透风的挤压感和高温让我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随着我的抽插,雨衣的塑料布与我们的身体不断摩擦,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与那种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妈妈的阴道里充满了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泡沫,那是我们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证明。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摆动,乳房在雨衣下疯狂地跳动,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唔喔喔……❤ 太深了……小翔……要坏掉了……❤ ” 在隔壁画室传来的阵阵叹气声和画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我正和他的妻子在透明雨衣的包裹下,进行着最深层次的交流。 爸爸的愿望总是落空,而我,则是那个永远的受益者。 “啊……哈啊……❤ 小翔……小翔……❤ ” 妈妈的双腿紧紧勾住我的腰,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插中,我们共同坠入了欲望的深渊。 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填满了妈妈那饥渴的子宫,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她的体内。那种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淌的感觉让她失神地张大嘴巴,口涎顺着嘴角滑落,眼神中满是彻底沦陷后的幸福感。 我趴在妈妈汗涔涔的胸口,听着她狂乱的心跳,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爸爸,你的病还是别好太快比较好喔。 第二章:极限跳蛋 那扇通往画室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是父亲出来的信号。 我像是一只在暗处偷食完奶酪的老鼠,迅速从妈妈那温热且布满汗水的身体上抽离,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我们两人身上狼藉的体液。 妈妈还沉浸在余韵中,眼神涣散,但我没时间让她回神了。我抓起自己的衣物,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像是一道无声的影子,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隔着薄薄的墙壁,我听到了主卧门被推开的声音。 “唉……完全不行啊……明明刚才还有感觉的……” 父亲那充满了颓废与自我怀疑的嘟囔声传来,紧接着是床垫沉闷的下陷声。他大概连看一眼妈妈状态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像一坨烂泥一样倒头就睡。 听着隔壁传来的如雷鼾声,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那种背德的快感并没有随着射精而消退,反而在这种“就在眼皮子底下”的刺激中发酵,让我兴奋得有些难以入睡。 不过,年轻身体的恢复力是惊人的。在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我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星期一。 清晨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味增汤香气。 我穿着整齐的校服走进厨房,妈妈正背对着我,系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 她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脖颈。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丰满的臀部在裙摆下微微晃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看了一眼楼梯口,确认没有动静后,便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呀……!”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在闻到我身上的气味后,立刻软了下来。 “小翔……别闹……爸爸还在睡觉呢……”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扳过她的脸,对着那张还在说着拒绝话语的嘴唇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早晨气息的吻。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刚才试味时的味增汤咸香,舌头温热且柔软,在我的口腔里笨拙地回应着。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感受着那条软肉在我的舌苔上滑过,发出“啾、啾”的水声。 我的手顺着围裙的边缘探入,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我的刺激下逐渐变硬,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那种像是小猫被挠痒时的“嗯……嗯……”声,手中的汤勺也无力地垂落在锅边。 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感觉,就像是在走钢丝,每一步都让人心跳加速。 就在我的手准备进一步向下滑动,去探寻昨晚那片湿润的桃源时—— “咚、咚、咚。” 楼梯上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妈妈像是触电一样,迅速推开了我,慌乱地整理着衣服和头发,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我也迅速退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装作正在等待早餐的乖巧高中生。 几秒钟后,父亲的身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他穿着一套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眼圈发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名为“社畜”的腐朽气息。 “早啊……志保,小翔。”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把沙子。 “早、早安,老公。”妈妈有些心虚地低着头,盛了一碗汤放在桌上,“今天……起得真早呢。” 父亲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却像是嚼蜡一样面无表情。 “没办法啊,佐藤那个魔鬼主编,一大早就发信息催命。说是什么‘为了挽回连载的人气,必须进行紧急企划会议’。” 他一边说着,一边烦躁地抓了抓那头稀疏的头发。 “现在的读者真是难伺候,纯爱不行,凌辱也不行……他们到底想看什么啊!” 我喝了一口汤,掩盖住嘴角的笑意。 想看什么?大概是想看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漫画家,被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戴绿帽子的故事吧。 “那……老公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妈妈小心翼翼地问道。 父亲停下咀嚼的动作,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严峻的问题。 “说不准。如果那个魔鬼不满意我的新构思,可能要在那边耗上一整天。甚至……今晚可能都回不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和妈妈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不过!” 父亲突然提高了音量,打断了我们无声的交流。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只有拇指大小的遥控器,放在了餐桌上。 “虽然我要去战斗,但我也没忘记我们的‘修行’!志保,这个东西,你拿着。” 妈妈有些困惑地看着那个遥控器:“这是……车钥匙吗?” “哼哼,这可是我从网上淘来的最新款‘远程互动装置’的控制器!” 父亲脸上露出了那种特有的、猥琐且油腻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颓废都是假象。 “与之配套的,还有一个‘蛋’。就在二楼我的床头柜里。志保,等我走了以后,你要把它……塞进去。” 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塞、塞进去?塞到哪里?” “当然是那里啊!还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 父亲有些不耐烦地指了指妈妈的下半身。 “这个遥控器是可以通过手机APP控制的!虽然我现在要去出版社,但我会把遥控器带走。等我在会议上感到无聊的时候,或者想要寻找灵感的时候,我就会按下按钮……” 他站起身,做了一个夸张的握拳动作,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遥控器,而是世界的权柄。 “想象一下吧!你在家里做家务,或者看电视,而我却在几十公里外,掌控着你的高潮!这种‘距离感’与‘控制欲’的结合,绝对能让我画出惊世骇俗的作品!” 父亲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原地踱步。 “这就叫‘远距离妻管严’……不对,是‘远距离妻调教’!哈哈哈哈!” 我看着父亲那副癫狂的样子,心里默默地为他鼓掌。 真是个天才般的设想。 “好、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 父亲看了一眼手表,匆匆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抓起公文包和那个遥控器,向门口走去。 “志保!记得要听话!一定要塞进去哦!我会随时‘检查’的!” 随着玄关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妈妈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那个……小翔,我们要不要……听爸爸的话?” 我笑了笑,拿起书包,走到妈妈面前,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当然要听话了,妈妈。毕竟,这是爸爸的‘愿望’嘛。” 我在“愿望”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我现在去上学了。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研究一下那个‘蛋’的用法。” 走出家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去学校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全是妈妈那副羞涩又期待的表情。 一整天的课程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老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枯燥的公式,而我的心思早就飞回了那个充满香气的家。 我想象着妈妈现在在做什么。 她是真的乖乖听话,把那个东西塞进去了吗? 还是说,她正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我的归来? 那个所谓的“远程控制”,在父亲那个技术白痴的手里,真的能顺利运作吗?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铃声响起。 我拒绝了死党去游戏厅的邀请,甚至连社团活动的请假条都没写,直接背起书包冲出了校门。 回家的电车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妈妈发来的Line消息。 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条被褪到脚踝的淡粉色内裤,以及……那双白皙大腿间,隐约可见的一根细细的粉色拉绳。 下面配了一行文本: “已经……放进去了哦……❤ ”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半身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胀得发痛。 而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家。 推开家门,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 我换好鞋,走进客厅。 只见妈妈正跪趴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仆装。 那是那种在廉价情趣用品店里常见的款式,黑色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白色的蕾丝边反而增添了一种淫靡的暗示。 她的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肢下塌,将那个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下,没有任何遮挡物,只有那根粉色的拉绳,随着她的呼吸在空中微微晃动。 “欢、欢迎回来……主人……❤ ” 妈妈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迷离的表情,眼神湿润,嘴里发出了极力压抑的喘息声。 “妈……这衣服是?” 我放下书包,喉咙发干地问道。 “是……是爸爸买的……他说如果要‘取材’的话,氛围很重要……所以让我穿上这个……”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而且……刚才……刚才那个东西……一直在动……” 看来父亲已经在出版社那边开始他的实验了。 我走到沙发边,伸手握住了那根粉色的拉绳。 “还在动吗?” “嗯……现在……停了一会儿……但是刚才……好厉害……呜……” 妈妈扭动着腰肢,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刺激。 “那……现在轮到我来‘检查’一下了。” 我轻轻拉动那根绳子。 “呀啊……!不、不要拉……会掉出来的……❤ ” 妈妈惊呼一声,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试图夹住那个正在她体内作怪的小东西。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爸爸打来的视频电话! 妈妈吓得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怎、怎么办……小翔……要是被爸爸看到……” 我看了一眼还在震动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别怕,妈妈。” 我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但却把摄像头对准了天花板的一角,只留下了声音信道。 “喂?老公?”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志保!你现在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了父亲气急败坏的吼声,背景音里还有嘈杂的人声和汽车喇叭声。 “我……我在做家务呢……怎么了?” “该死的!那个APP坏掉了!我按了半天遥控器,它一直显示‘连接超时’!刚才有没有震动?啊?有没有?!” 原来是这样。 我就知道,便宜没好货,再加上父亲那个电子白痴的属性,这种高科技玩具怎么可能顺利运作。 “那个……刚才好像震动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妈妈看了一眼我,撒了个谎。 “可恶!我就知道网购不靠谱!我现在在回来的路上了!大概还要半个小时!” 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挫败感。 “佐藤那个混蛋,居然说我的分镜‘毫无张力’!还说让我回来好好反省!气死我了!等我回去,一定要亲自操作那个遥控器!你给我等着!” 电话挂断了。 半个小时。 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三十分钟的时间。 “小翔……爸爸要回来了……”妈妈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我们……还是算了吧?” “算了?” 我笑了,笑得有些肆无忌惮。 我把手机扔回沙发上,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怎么能算了呢?爸爸的愿望是让你体验‘远程控制’的快感,既然机器坏了,那就只能由我这个儿子来代劳了。” 我走到妈妈身后,一把抓住了她那丰满的臀肉,手指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指印。 “而且……三十分钟,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 我握住那根粉色的拉绳,猛地一拽。 “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还沾着晶莹爱液的粉色跳蛋被我从妈妈的体内拉了出来,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滴落在沙发上。 妈妈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身体软软地趴在沙发上。 “不……空了……好空虚……” “别急,马上就填满你。” 我将自己早已勃发的肉棒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粉嫩入口处。 龟头感受到了那里惊人的热度与湿润,那种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吸力让我头皮发麻。 “这次……可是真正的‘实地取材’哦,妈妈。” 我腰部发力,对着那个渴望已久的深渊,重重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啊——!!❤ ” 妈妈的尖叫声在客厅里回荡。 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阴茎,那种紧致与温热瞬间包裹了我的全部感官。 女仆装的裙摆被掀起,露出了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合画面。 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那是我的耻骨与她丰满臀部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淫液被挤压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构成了一曲只属于我们的背德乐章。 “好大……小翔的……比那个玩具……舒服多了……❤ ” 妈妈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舔舐着嘴角流下的唾液。 “爸爸……爸爸还在路上……我们……我们在做坏事……❤ ” “是啊,我们在做坏事。” 我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那隔着蕾丝布料挺立的乳头。 “但是……这不就是爸爸想要的‘张力’吗?” 我想,在距离这里几十公里的公路上,父亲正堵在下班的高峰期车流中,愤怒地拍打着方向盘。 第三章:一双鸳鸯戏在雨中那水面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紧接着是那扇沉重的防盗门被推开的声响。 “我回来了——!该死的交通,简直像是在便秘一样!”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倦和烦躁。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早就看不进去的参考书,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频率稍微快了一些。 就在几分钟前,我和妈妈才刚刚完成了那个名为“清理现场”的紧急任务。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那种特有的、像是石楠花一样的腥甜气味,虽然我已经打开了空气净化器,并且喷了一些柑橘味的空气清新剂,但那种心理上的做贼心虚感,还是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欢、欢迎回来,老公。” 妈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晕——那当然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刚才剧烈的性爱导致的余韵未消。 她依然穿着那件父亲买回来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仆装。黑色的蕾丝边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反而更突显了那没有穿内裤的下半身的空旷感。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鞠躬,那模样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完美人妻。 父亲正在换鞋的动作停滞了。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疲劳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妈妈这身打扮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兴奋剂一样亮了起来。 “喔……喔喔喔!志保!你还穿着它吗?!” 父亲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好,就这么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两步并作一步地冲到妈妈面前,围着她转了两圈,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太棒了!简直是太棒了!这正是我想象中的画面!那种背德感、那种顺从感……啊,我的灵感又要来了!” 他伸出手,隔着空气虚抓了两下妈妈的胸部,脸上露出了那种特有的猥琐笑容。 “决定了!接下来的一周,你在家里都要穿这个!不仅仅是为了我,更是为了明天的客人!” “诶?客人?”妈妈歪了歪头,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明天有谁要来吗?” “是佐藤社长!” 父亲挺起胸膛,仿佛在宣布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 “虽然今天被他骂了一顿,但他说明天会亲自来家里指导我的分镜!你也知道,佐藤社长最喜欢这种……咳咳,这种‘有情调’的家庭氛围了。如果看到你穿成这样给我端茶倒水,他一定会对我的品味大加赞赏,说不定连载的事情就稳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这番荒谬绝伦的言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在这个家里,父亲的脑回路总是能突破人类智商的下限。为了所谓的连载,竟然想让那个总是对他颐指气使的编辑看自己老婆穿情趣内衣的样子?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蠢了,这简直是一种绿帽癖的自我修养。 “这……这样不太好吧?佐藤先生毕竟是外人……”妈妈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外人!他是我的伯乐!就这么定了!” 父亲大手一挥,独断专行地结束了这个话题,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啊……累死了。今天在出版社坐了一整天的冷板凳,腰都要断了。志保,晚饭好了吗?吃完饭我想泡个澡。” “嗯,已经好了。今天是寿喜烧哦。” 妈妈温柔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随着她的走动,那短得遮不住屁股的裙摆轻轻晃动,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白腻的肌肤,以及刚才被我留下的一点点淡红色的指印。 父亲并没有注意到那些细节,他只是盯着妈妈的背影,吞了一口口水,然后转过头看着我,摆出一副严父的架子: “小翔,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学习?” “嗯,还行吧。” 我合上参考书,心里却在回味着下午在沙发上,妈妈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 “那就好。你要记住,你爸爸我这么辛苦画漫画,都是为了这个家。以后你一定要考个好大学,别像我一样……” 他开始了那套陈词滥调的说教。 我表面上点着头,心里却在想:放心吧爸爸,我肯定不会像你一样,连自己的老婆都满足不了,还要靠这种奇怪的道具和幻想来维持尊严。 晚餐就在这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 父亲吃得很快,显然是急着去进行他心心念念的“浴室环节”。他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然后拍了拍肚子。 “志保,水放好了吗?” “嗯,已经放好了,温度应该刚刚好。”妈妈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回答道。 “好极了!” 父亲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个……志保啊,既然你今天穿了女仆装,那不如我们也来点特别的服务吧?比如……鸳鸯浴怎么样?” 妈妈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道:“诶?可是……小翔还在家呢……” “那有什么关系!他都高中生了,早就懂事了!再说了,我们是夫妻,一起洗澡是合法的权利!” 父亲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想要宣示他对妈妈的所有权。 我看着父亲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想要独占妈妈? 那可不行。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说道: “那个……爸爸,我也想洗澡了。” “哈?”父亲皱起眉头,“你想洗就等会儿再洗!没看我和你妈妈正要增进感情吗?” “可是……明天有体育课,我今天出了一身汗,如果不洗干净的话,明天会被同学嫌弃的。” 我站起身,走到妈妈身边,拉住了她的衣袖,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般地摇了摇。 “而且……我也好久没和爸爸妈妈一起洗澡了。记得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洗的,那时候多开心啊。最近家里气氛这么紧张,我也想……找回一点家庭的温暖嘛。” 我故意把“家庭的温暖”这几个字说得特别重。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那种宠溺的笑意。她转过头,对着父亲说道: “老公,小翔说得也有道理呢。最近你的压力太大了,小翔的学习也很紧张,大家确实很久没有像一家人那样放松一下了。不如……就一起洗吧?” “什、什么?一起洗?!” 父亲瞪大了眼睛,看着比他还高半个头的我,脸上写满了抗拒。 “他都多大了!还跟父母一起洗澡?这像话吗?!”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在我们家,小翔永远是孩子啊。”妈妈轻轻推了推父亲的胳膊,语气软糯,“而且,浴室那么大,完全坐得下嘛。好不好嘛,老公?就当是为了家庭和谐?” 父亲看着妈妈那副恳求的样子,又看了看我那一脸“纯真无邪”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咕哝。 他大概是觉得,如果不答应,就会显得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太冷漠、太不近人情了。而且,他也确实累得不想再争辩了。 “行吧行吧!真是服了你们了!” 父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妥协了。 “不过先说好!进去之后别乱动!尤其是你,小翔,别把水泼得到处都是!” “知道了,爸爸!” 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空气中混合着柏木浴桶的香气和某种不知名入浴剂的薰衣草味道。 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昏黄的暖色灯光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有些暧昧不清。 父亲是第一个脱光衣服进去的。 他那有些发福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肚子上的赘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他跨进那个巨大的方形浴缸,发出了一声像是老旧风箱般的叹息: “呼……啊……果然还是泡澡最舒服啊……” 他靠在浴缸边缘,将毛巾盖在脸上,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了热水里。 我跟在后面,也脱掉了衣服。 年轻、紧致且充满力量的身体与父亲那松弛的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跨进浴缸,坐在了离父亲最远的角落里,热水漫过胸口,带来一种舒适的压迫感。 “妈妈呢?怎么还不进来?” 父亲并没有拿开脸上的毛巾,只是闷声问道。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走了进来。 但是,她并没有像父亲期待的那样脱光衣服。 她依然穿着那件湿漉漉的女仆装——刚才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大概溅上了一些水,现在那薄薄的布料更加贴身了,半透明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将她那对硕大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乳晕那淡淡的褐色。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小板凳和一块海绵,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那个……老公,我想了想,既然是‘女仆服务’,那就应该贯彻到底才对。” 妈妈把板凳放在浴缸旁边,优雅地坐了下来。 “我就不进去了,这里太挤了。我就在这里,给两位‘主人’搓背吧。” 父亲猛地扯下脸上的毛巾,一脸愕然地看着妈妈。 “哈?不进来?那我期待的鸳鸯浴……” “哎呀,搓背也很舒服的哦。” 妈妈伸出手,将沾满了沐浴露的海绵在手中揉搓,大量的白色泡沫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滑落。 “而且,这也是为了让老公你更放松嘛。来,转过去,背对着我。” 父亲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妈妈那副坚决且温柔的样子,再加上热水的浸泡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随你便吧。真是的,总是搞些奇怪的花样……” 他嘟囔着,转过身去,趴在浴缸边缘,将后背露给了妈妈。 “那……我也要享受服务哦,妈妈。” 我笑着说道,身体在水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正对着妈妈的方向。 “当然了,小翔也是主人嘛。” 妈妈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包含的意味,只有我能读懂。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和海绵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妈妈先是给父亲搓背。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隔着海绵在父亲的背上打圈,那种舒适的力度让父亲很快就发出了惬意的哼哼声。 “嗯……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啊,舒服……” 父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今天的奔波和刚才的怒火早已耗尽了他的精力,此刻在热水的包裹和妈妈的按摩下,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没过多久,一阵有节奏的、如雷般的鼾声就在浴室里响了起来。 父亲睡着了。 他就那样趴在浴缸边缘,半个身子泡在水里,睡得像是一头死猪。 我看着父亲那毫无防备的睡脸,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妈妈的手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的温柔瞬间变成了某种炽热的火焰。 “小翔……爸爸睡着了呢。”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兴奋,也是紧张。 “是啊,睡得真死。” 我从水中伸出手,抓住了妈妈那只沾满泡沫的手,将它拉向自己。 “那现在……轮到我了吧?妈妈。”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被我拉着,将那只滑腻的小手探入了水中。 水下,我的肉棒早就已经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当妈妈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时,她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烫……小翔变得好硬……” 她在水下握住了我,动作生涩却又充满了挑逗意味地套弄起来。 温热的洗澡水、滑腻的沐浴露泡沫、还有妈妈那柔软的手掌,这三者结合在一起的触感,简直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 “嗯……呼……” 我仰起头,靠在浴缸壁上,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这种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我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只要父亲稍微睁开眼睛,或者转个头,就能看到他的妻子正当着他的面,给他的儿子做着这种事情。 “妈妈……进来一点……” 我小声命令道。 妈妈看了一眼熟睡的父亲,咬了咬嘴唇,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板凳上站起来,跨进了浴缸。 她没有完全坐进水里,而是跪在我和父亲中间的空隙里。 那件湿透的女仆装紧紧贴在她的身上,裙摆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莲花。 “小翔……要是吵醒爸爸怎么办……” 她凑到我的耳边,气若游丝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那就……别让他醒过来。” 我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妈妈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她的胸部——那对被湿布料包裹着的、沉甸甸的乳房,就这样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帮我……用这里。” 我指了指她的胸口。 妈妈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解开了女仆装领口的扣子,拉下领口,露出了那对沾着水珠的雪白豪乳。 然后,她捧起那两团软肉,将它们夹在了我的肉棒两侧。 “滋溜……滋溜……” 这是一种令人疯狂的声音。 乳肉与阴茎在水和泡沫的润滑下相互挤压、摩擦,发出那种淫靡至极的水声。 妈妈低下头,看着那根在自己乳沟中进出的肉棒,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开始主动地摆动腰肢,利用身体的重量来增加摩擦的力度。 那粉嫩的乳头偶尔会擦过我的马眼,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嗯……小翔……好大……夹不住了……❤ ” 她的呻吟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浴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旁边的父亲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佐藤社长……这真的是艺术……” 我和妈妈同时僵住了一秒。 然后,在确认父亲并没有醒来后,我们相视一笑,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妈妈伸出舌头,在那根从乳沟中探出头的龟头上舔了一下,然后含住,用力地吸吮。 那种温热、湿润且紧致的吸力,配合着乳房的夹击,让我瞬间感觉到了临界点的逼近。 “唔……要……要出来了……” 我抓紧了妈妈的肩膀,手指陷入了她那丰满的肉里。 “射出来吧……全部……都射给妈妈……❤ ” 妈妈松开了嘴,却加大了乳房夹紧的力度,同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再也控制不住,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 白色的浓浆射在了妈妈的脸上、脖子上,还有那对雪白的乳房上,与透明的洗澡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画面。 妈妈伸出舌头,接住了一股射向嘴边的精液,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了一种满足而堕落的笑容。 “多谢款待……主人……❤ ” 就在这时,旁边的父亲突然打了一个巨大的呼噜,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似乎要醒过来了。 妈妈吓得脸色一白,迅速抓起旁边的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的痕迹,然后重新扣好领口,坐回了那个小板凳上。 我也赶紧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呼吸,假装正在闭目养神。 “嗯……啊?我睡着了吗?” 父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脸。 “是啊,老公,你睡了好一会儿呢。” 妈妈的声音虽然还有些不稳,但已经努力装作平静了。 “水都快凉了,快出来吧,别感冒了。” “哦……哦……” 父亲有些茫然地从浴缸里站起来,看着满脸通红、身上湿漉漉的妈妈,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我,挠了挠头。 “奇怪……怎么感觉……有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他吸了吸鼻子,疑惑地说道。 “啊,那是……那是新买的入浴剂的味道啦!据说是‘强身健体’的特别配方呢。” 妈妈慌忙解释道,同时偷偷在背后冲我比了一个“V”的手势。 我看着父亲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啊,爸爸。这味道……确实很特别呢。” 父亲的愿望是鸳鸯浴,结果却只是睡了一觉。 真可惜呢。 第四章:女体盛 早晨的阳光透过餐厅的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餐桌那锅冒着热气的味增汤上。 昨天夜里那场荒唐的“三人混浴”结束后,家里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我很清楚,这种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躁动的因子。 妈妈依然穿着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这是父亲的强制命令。 为了迎接那位名为佐藤的编辑,这一周都要保持这种“随时待命”的状态。她站在灶台前盛饭,围裙的带子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随着动作,那几乎没有布料遮挡的臀部就在我的视线里微微晃动。 “早啊,小翔。” 父亲坐在主座上,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根本没在看字,而是在那张纸的边缘游移,显得异常亢奋。 “早。” 我拉开椅子坐下,接过妈妈递来的米饭,开始默默地往嘴里扒送。 咸鲜的烤鲑鱼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原本应该是一顿正常的早餐。 直到父亲突然放下了报纸,用一种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的轻松语气说道: “对了,关于今晚招待佐藤社长的菜单,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越过餐桌,黏糊糊地粘在妈妈身上。 “我想了想,普通的寿喜烧或者怀石料理太俗套了,体现不出我们漫画家的‘艺术性’。所以——今晚就吃‘女体盛’吧。” “嗯,好啊。” 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筷子还在夹着一块腌萝卜。 一秒钟后。 我的大脑处理完了那个名词的含义。 女体盛。 把生鱼片和寿司放在裸露的女性身体上,供客人享用。 而这个家里唯一的女性,就是妈妈。 “……哈?” 我的动作停住了,嘴里的萝卜还没嚼碎,就这么愣愣地看着父亲。 “你说什么?女体盛?” 我看了一眼正在给父亲倒茶的妈妈。她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了一点在桌面上,脸上露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显然也被这个词吓到了。 “不行!绝对不行!” 我把筷子拍在桌上,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 “你是疯了吗?让妈妈光着身子躺在桌子上给那个肥猪编辑吃寿司?这算是哪门子的招待?这是性骚扰吧!” “什么性骚扰!这是艺术!是极致的待客之道!” 父亲猛地站起来,唾沫星子横飞,脸上并没有羞愧,反而是一种被质疑后的恼怒。 “佐藤社长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普通的饭菜怎么能打动他?只有这种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和背德感的宴席,才能让他感受到我的诚意!只有这样,我的连载才能起死回生!” “可是——” “没有可是!我是家主,我说了算!” 父亲粗暴地打断了我,他转过头,盯着妈妈: “志保,你也没意见吧?这可是为了我的事业,为了这个家。” 妈妈咬着嘴唇,她看了看暴怒的父亲,又看了看一脸阴沉的我,最后只能低下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如果……如果是为了老公的工作……那我……” “看吧!你妈妈都同意了!” 父亲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 我看着父亲那副嘴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 但同时,另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女体盛……吗? “既然决定了,那就要用最好的食材!” 父亲看了一眼手表,神色变得匆忙起来。 “超市里的生鱼片肯定不行,不够新鲜,口感也差。我得去一趟筑地市场……不,去那个专门给高级料亭供货的水产店!只有那里的金枪鱼大腹,才配得上志保的皮肤!” 他抓起车钥匙和钱包,风风火火地冲向玄关。 “我现在就去!来回大概要两个小时!志保,你在家把身体洗干净,特别是那些……死角,一定要洗得干干净净!等我回来!” “砰”的一声。 大门被重重关上。 餐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气净化器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妈妈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她有些无助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求救的意味。 “小翔……真的要那样做吗?在佐藤先生面前……”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玄关,把门反锁,挂上了防盗链。 然后,我走回餐厅,看着那张擦得锃亮的长方形实木餐桌。 “既然爸爸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只能‘准备’一下了,不是吗?” 我走到妈妈面前,伸手解开了她那条围裙的系带。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先进行一次‘彩排’。” “彩……彩排?”妈妈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是啊。女体盛可是很难的。你要一动不动地躺在桌子上,忍受着冰冷的生鱼片和客人的视线。如果不提前练习一下,万一到时候你因为敏感而乱动,把寿司弄掉了,爸爸可是会生气的。” 我将围裙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把手伸向了她女仆装背后的拉链。 “滋——”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了妈妈那白皙、丰满且带着成熟韵味的身体。 早晨的阳光照在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来,躺上去。” 我拍了拍冰凉的桌面。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上了餐桌。 木质的桌面有些凉,她的皮肤接触到桌面的瞬间,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她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向两边摊开,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好冷……桌子好硬……”妈妈有些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妈妈,忍耐一下,这就是修行。” 我站在餐桌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完美的肉体。 这就父亲口中的“盛宴”。 “现在,假设我是佐藤社长。” 我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向下滑动,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这里……应该放什么呢?鲷鱼刺身吗?” 手指在她的乳房上画着圈,最后停在那颗红梅般的乳头上。 “还是说……这里应该放一颗鲜红的鱼子酱?” “嗯……小翔……别玩了……” 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颗乳头在我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变硬、充血。 “我没有在玩,我很认真。” 我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 “啾……滋……” 舌头模拟着生鱼片的触感,湿滑、冰凉等感觉在她的乳晕上扫过。 “啊……!” 妈妈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抓住了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行……太……太刺激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也要受。如果不练习脱敏的话,今晚你会出丑的。” 我松开她的乳头,看着上面沾满的晶莹津液,满意地笑了笑。 “接下来是……腹部。” 我的手顺着她的胸口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稀疏的黑森林上方。 “这里通常会放一些海胆或者鲍鱼……因为这里比较敏感,温度也比较高。” 我用手指拨开那丛黑色的草地,露出了下面那条粉嫩的缝隙。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看来……这里的‘酱汁’已经溢出来了呢。” “不……不要看……好羞耻……” 妈妈试图并拢双腿,但我早已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羞耻吗?今晚可是要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这些哦。” 我低下头,凑近那朵盛开的花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味道真好。比任何高级的海鲜都要美味。”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珍珠上舔了一下。 “呀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臀部离开了桌面,似乎想要逃离这种快感。 “看吧,这么敏感怎么行?如果佐藤社长夹菜的时候碰到了这里,你难道要叫出来吗?” 我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 “必须……让你习惯这种刺激才行。” 我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我没有丝毫保留。 舌头长驱直入,像是一条灵活的钻头,刺进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餐厅里回荡。 我的舌苔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不断地刺激着那些敏感的神经。 妈妈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桌角,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了刺耳的声音。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散乱在桌面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不行了……舌头……好厉害……小翔的舌头……要把我弄坏了…❤ ”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不断地摩擦,那种冰冷与体内火热的对比,让她陷入了一种混乱的快感中。 “爸爸……爸爸还在买鱼……我们……我们在做这种事……❤ ” “是啊,他在买鱼。为了让你这具身体变得更美味。” 我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看着妈妈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既然是女体盛,那最重要的当然是‘吃’了。” 我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 “现在,我要开始‘试吃’了,妈妈。” 我握住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我舔得泥泞不堪的阴道入口。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我就像是一把热刀切进了黄油里,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深……顶到了……❤ ” 妈妈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桌面上弹动了一下,然后重重地落下。 餐桌发出了“吱呀”一声抗议,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和动作。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了激烈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就会在桌面上向前滑动一点,我又把她拉回来,再次狠狠地撞击。 那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桌脚摩擦地板的声音,在这个早晨显得格外喧嚣。 “怎么样?妈妈?这根‘大香肠’的味道如何?” 我喘息着问道。 “好……好吃……最喜欢了……比那些生鱼片……好吃一万倍……❤ ” 妈妈已经完全沦陷了,她的眼神涣散,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抱住了我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唇。 我们接吻,唾液交换,下半身紧密相连。 我想象着两个小时后,父亲提着昂贵的金枪鱼回来,看到妈妈这副被我“开发”完毕、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他大概会觉得,这是妈妈为了晚上的宴会,特意做的准备吧。 “小翔……快……快一点……要去了……要丢了……❤ ” 妈妈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绞杀般的吸力让我头皮发麻。 “那就……一起吧!” 我加快了速度,在那紧致湿热的深处,在那张即将摆满生鱼片的餐桌上,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欲望。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妈妈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铺在桌子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那股余韵。 早晨的阳光依然明媚。 只是这顿早餐,实在是有些过于丰盛了。 第五章:好戏开场 玄关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我回来了——!哈哈,今天的收获真是太棒了!” 父亲的声音充满了亢奋,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还在滴着冷凝水的白色泡沫箱,像是一只凯旋而归的公鸡,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此时的我,已经穿戴整齐,背上了书包,站在玄关处正准备换鞋。 身后的餐厅里,妈妈正有些手忙脚乱地把餐桌擦拭干净。 刚才那里还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到处都是我和她留下的体液和汗水。她现在重新系上了那条白色的围裙,试图遮掩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和略显凌乱的发丝。 “哟,小翔,你要走了?” 父亲把泡沫箱重重地放在地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也是,都这个点了。怎么,不在家多待会儿?我可是买了超顶级的蓝鳍金枪鱼大腹哦!那纹理,啧啧,简直就像是大理石一样漂亮!”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种入口即化的油脂香味。 我弯下腰,系好皮鞋的鞋带,直起身子,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 “不了,爸爸。今天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迟到了会被骂死的。”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看着正一脸兴奋地准备拆箱子的父亲。 “对了,爸爸。那个……晚上的‘宴会’,一定要等我回来再开始啊。” “哈?”父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好笑地看着我,“怎么?你是怕我和妈妈还有佐藤社长把好东西都吃光了?” “那是当然的吧。” 我耸了耸肩,就像是一个单纯为了美食而担忧的孩子。 “那种级别的金枪鱼,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几次呢。要是你们趁我不在就开动了,我会很困扰的。毕竟……我也想亲眼看看爸爸你所谓的‘极致艺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说着,视线越过父亲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妈妈。 妈妈接触到我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脸颊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似乎又加深了一些。她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去整理那一缕垂下来的刘海。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 父亲并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那种黏稠的视线交流,他只是觉得我的反应很好笑,走过来大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行行!知道你是个馋猫!放心吧,佐藤社长大概晚上七点才会到,那时候你肯定已经回来了。而且这种重头戏,当然要一家人整整齐齐才更有氛围嘛!” 他顿了顿,又换上一副说教的口吻: “不过,你在学校可要好好学习啊!别整天光想着吃!等你以后像爸爸一样成了大漫画家,想吃什么没有?” “是是是,我知道了。”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像你一样? 连自己老婆的身体都只能用来当盘子,这种“大漫画家”我可没兴趣当。 “那我走了。妈妈,再见。” 我冲着妈妈挥了挥手。 “啊……嗯,路上小心,小翔。” 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刚才叫得太厉害导致的。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父亲一眼,发现他正全神贯注地检查泡沫箱里的冰袋,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给了我一个充满柔情和依赖的眼神。 走出家门,清晨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我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父亲为了晚上的“女体盛”,肯定会花一下午的时间来准备食材和布置场地。而妈妈……她大概会被父亲要求进行各种羞耻的“清洗”和“预备”工作。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的下半身就有些蠢蠢欲动。 不过,现在的忍耐是为了晚上更精彩的演出。 佐藤社长吗…… 那个总是对父亲颐指气使,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好色的中年胖子。 今晚,这场戏的主角,可不一定是他呢。 …… 傍晚六点半。 我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到了家。 还没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醋饭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海腥味。 “我回来了。” 推开门,屋里的景象让我微微挑了挑眉。 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只留下了几盏暖黄色的射灯,营造出一种高级料亭般的幽静氛围。 原本放在餐厅的那张长方形实木餐桌,已经被搬到了客厅的正中央,上面铺着一层红色的丝绸壁纸,看起来既喜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意味。 父亲正穿着一身白色的厨师服,头上甚至还像模像样地系了一条写着“必胜”的头巾,正站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柳刃刀,神情肃穆地切着生鱼片。 “喔,小翔,你回来得正好!” 看到我进来,父亲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抬了抬眼皮。 “快去洗手换衣服!佐藤社长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要给他一个最完美的迎接!” “知道了。” 我换好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环视了一圈四周。 “妈妈呢?” “她在浴室做最后的准备。”父亲嘿嘿一笑,“毕竟是‘餐盘’嘛,要保持绝对的清洁和……低温。我让她在冷水里多泡一会儿,这样皮肤才会紧致,放上生鱼片才不会因为体温而变质。” 冷水? 我皱了皱眉。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晚上的气温还是很低的。 让妈妈泡冷水澡?这老东西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我随口说了一句,也不管父亲有没有回应,径直走向了浴室。 浴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从客厅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 我推开门,看到妈妈正蜷缩在浴缸里。 水并没有放满,只是刚好没过她的腰部。 听到开门声,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是我后,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了委屈的泪水。 “小……小翔……”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温暖的东西。 那只手冰凉刺骨。 我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拿起旁边的大浴巾,一把将她从冷水里捞了出来,紧紧地裹住。 “没事了,妈妈。我回来了。” 我隔着毛巾用力地搓着她的后背和手臂,试图让她回暖。 “爸爸……爸爸说……要让身体变冷……不然寿司会坏掉……” 妈妈靠在我的怀里说道。 “别听那个傻逼的。” 我低声骂了一句,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为了讨好那个社长,竟然把自己的老婆折腾成这样。 “可是……如果不照做的话……他会生气的……”妈妈吸了吸鼻子,有些无助地看着我,“而且……佐藤先生马上就要来了……” “放心吧。”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 “今晚,我会保护你的。而且……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诶?礼物?” 妈妈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就在这时,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叮咚——” 客厅里传来了父亲慌乱又兴奋的喊声: “来了来了!肯定是佐藤社长!志保!快点出来!要上菜了!” 我松开妈妈,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她那双依然带着一丝不安的眼睛,笑了笑。 “去吧,妈妈。按照爸爸说的做。剩下的……交给我。” 妈妈看着我,似乎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某种安定的力量。她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解开了身上的浴巾。 在那一瞬间,那具完美的、白皙的、因为冷水浸泡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裸体展现在我面前。 她走出了浴室。 …… 客厅里。 大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佐藤社长。 “哎呀呀,武藤老师,这么晚打扰了。” 佐藤社长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那双小眼睛在进屋的一瞬间就开始四处乱瞟。 “哪里哪里!社长能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父亲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接过佐藤社长的公文包。 “快请进!快请进!今晚可是为您准备了特别的‘节目’呢!” 佐藤社长换好鞋,走进客厅。 当他的视线落在客厅中央那张红色的餐桌上,以及正赤身裸体、有些羞耻地爬上桌子的妈妈身上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这是……” “这就是今晚的主菜——‘武藤流·特制女体盛’!” 父亲站在桌边,像是一个展示自己杰作的艺术家,张开双臂,大声宣布道。 此时的妈妈已经按照之前的“彩排”,仰面躺在了桌子上。 她的长发铺散在红色的壁纸上,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抖。那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双腿微微分开,私密处只盖了一片小小的紫苏叶。 而在她的胸口、腹部、大腿上,已经摆放好了几片鲜红的金枪鱼刺身和金黄色的海胆。 “哦……哦哦哦!” 佐藤社长吞了一口口水,那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妈妈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舔一遍。 “武藤老师……你还真是……太有创意了!太懂我的心了!” “哈哈,您喜欢就好!来来来,请上座!” 父亲殷勤地拉开椅子。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六章:舌尖上的妈妈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佐藤社长那只肥腻、戴着金表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妈妈胸口那片鲜红的金枪鱼大腹时…… “等一下!佐藤社长!” 我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大得把在场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父亲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佐藤社长的手僵在半空,距离妈妈那一抹雪白的酥胸只有不到两厘米。 “怎、怎么了?小翔?”父亲有些恼火地瞪着我,“别一惊一乍的!这可是关键时刻!” “正是因为关键时刻,所以我才要阻止!” 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像是一个捍卫米其林三星荣誉的主厨,一脸严肃地挡在了佐藤社长和那张诱人的“餐桌”之间。 “佐藤社长,请恕我冒昧。您刚才是不是打算直接用手去抓那片大腹?” 佐藤社长愣了一下,收回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是有这个打算。女体盛嘛,不就是讲究个‘手抓’的野趣……” “错!大错特错!” 我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顺势从旁边的冰桶里夹起一块冰,在手里晃了晃。 “这可是爸爸花了几个小时去筑地市场精选的超顶级蓝鳍金枪鱼大腹!它的脂肪熔点极低,只要稍微接触到一点点体温,那些完美的油脂纹理就会瞬间融化,口感就会从‘入口即化’变成‘油腻不堪’!”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却无比坚定。 “妈妈现在的体温是通过冷水浴控制在最佳状态的,而社长您的手温……恕我直言,再加上您刚进屋的一身热气,这一抓下去,这块几万日元的鱼肉就废了!” “这简直是对食材的亵渎!” “是对爸爸艺术追求的侮辱!” 父亲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他也觉得哪里不对,但提到“艺术追求”四个字,他的眼神立刻变了。 “没、没错!小翔说得对!佐藤社长,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顶级货,为了口感,还是用筷子……不,还是让小翔来服务吧!” 佐藤社长被我这一通美食理论轰炸得有点懵,但他这种附庸风雅的人最怕被人说不懂行,立刻讪讪地缩回了手。 “噢……原来还有这种讲究。不愧是武藤老师的公子,对美食也这么有研究。那就……麻烦小公子了?” “荣幸之至。”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拿起一双公筷,优雅地夹起妈妈左乳上的那片生鱼片。 鱼肉离开皮肤的瞬间,带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拉丝——那是妈妈身体分泌的汗液和鱼油混合的产物。 “请,社长。” 我将鱼片递到他面前的碟子里,同时用眼神示意父亲赶紧倒酒。 “既然不能直接上手,为了弥补社长的遗憾,我们特意准备了这款‘大吟酿’。来,爸爸,给社长满上!” 父亲立刻心领神会,抱着酒瓶就凑了过去:“来来来!佐藤社长,这可是限量版,度数稍微高点,但配这鱼肉绝对是一绝!” 危机暂时解除。 但还没完。 只要佐藤社长还坐在这里,妈妈就还是展品。我必须彻底掌控局面。 “对了,为了保持‘餐盘’的低温和湿度,需要时刻有人进行‘维护’。” 我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一块冰毛巾,眼神幽深地看向躺在桌上的妈妈。 “特别是这种高档食材,放置久了,人体本身的热量反扑会让肉质变酸。所以——我需要给妈妈降温。” “降温?”父亲正忙着给佐藤劝酒,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行行行,你看着办!别让鱼肉坏了就行!” 得到了“尚方宝剑”,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走到餐桌旁,看着妈妈。 她依然闭着眼睛,但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 “妈妈,忍耐一下,可能会有点冷。” 我故意大声说道,然后拿着冰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没有摆放食物的大腿内侧。 冰凉的毛巾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 “嗯……”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佐藤社长听到声音,醉眼朦胧地看过来。 “没事,只是冰块的刺激而已。” 我挡住了他的视线,手中的动作却变得大胆起来。 借着擦拭“汗水”的掩护,我的手指悄悄滑进了妈妈大腿根部的阴影里。 那里,刚才被我开发过的地方,正处于一种半开半合的饥渴状态。 “咕啾。” 我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片湿润的褶皱之中。 “唔——!” 妈妈猛地咬住了下唇,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绷紧。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眉头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脸上浮现出一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 我在心里默念: 忍耐住,妈妈。只要让他们喝醉,你就自由了。 我的手指在她的花径里快速地搅动,指腹恶意地按压着那一块凸起的敏感肉壁。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父亲和客人眼皮子底下的维护,带有一种致命的背德快感。 “武藤老师,你这老婆……保养得真不错啊……这皮肤,白得发光……” 佐藤社长已经喝得有点舌头大了,眼神虽然还在往这边飘,但聚焦已经有些困难。 “那是!那是!我可是每天都让她用牛奶洗澡的!”父亲也喝高了,开始满嘴跑火车。 听着两个醉鬼的胡言乱语,我手下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我拔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然后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涂抹在了她小腹上那块海胆旁边。 “为了增加风味,需要一点……特殊的调味汁。” 我低声喃喃自语,只有妈妈能听见。 妈妈的睫毛剧烈颤抖,她微微睁开一条缝,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充满了哀求和……即将来临的高潮。 “不……不行……小翔……会被发现的……❤ ” 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道。 我笑了笑,拿起一块冰块,直接塞进了她两腿之间,抵在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帝上。 “嘶——!!!” 这一次,妈妈没能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呻吟,整个下半纱都在剧烈抽搐,大腿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 “怎么了?怎么了?” 父亲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转过头来。 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啊,抱歉。刚才有一块冰滑下去了,可能是太冷了,妈妈有点受不了。” “啧,忍着点啊!这可是为了艺术!”父亲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又转过头去跟佐藤碰杯,“来来来!社长,别管女人娇气,我们喝!” 佐藤社长此时已经眼神涣散,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好……好鱼……好酒……嗝……” 看来,高纯度的大吟酿起作用了。 我看着已经彻底进入状态的两人,决定给这出戏画上句号。 我再次拿起酒瓶,走到佐藤社长身边。 “社长,我看您这杯空了,最后再来一杯收尾酒吧?这可是这瓶酒的精华!” 如果不把他彻底灌趴下,今晚这顿“大餐”我怎么吃得安稳? “好!喝!”佐藤社长也不含糊,一仰脖子。 三分钟后。 “呕——” 佐藤社长脸色突变,捂着嘴巴,猛地冲向了玄关附近的客用卫生间。 “哎呀!社长!您没事吧!” 父亲见状,酒也醒了一半,连忙丢下筷子追了过去,“那边是厕所!别吐在走廊上啊!那可是我新换的地毯!”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随后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呕吐声和父亲焦急的拍背声。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躺在桌上的妈妈。 灯光依然暧昧,红色的壁纸依然鲜艳。 我转过身,看着那具此刻只属于我的“盛宴”。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情欲的火焰。 那块被我塞在下面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半,化作冰水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桌子上。 “小翔……他们……走了吗?”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暂时出不来了。” 我解开领带,随手扔在地上,一步步走向餐桌。 “那个胖子估计要吐上半个小时,爸爸为了照顾他,肯定也脱不开身。” 我走到桌边,拿起刚才那双公筷,夹起妈妈胸口剩下的那片金枪鱼。 “那么,现在,真正的试吃环节,终于可以开始了。” 我将那片带着妈妈体温和香气的鱼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 油脂的香味在口腔里爆开,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甜味——那是妈妈的味道。 “嗯……果然,爸爸说得对。这确实是极品。” 我咽下鱼肉,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不过,比起鱼肉,我更想吃盛放鱼肉的‘盘子’。” 妈妈看着我,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她缓缓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主动将那对沾着芥末和酱油渍的乳房送到了我的嘴边。 “那就……快点吃掉吧……趁着还没变质……❤ ”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那是期待,也是邀请。 我低头,一口咬住了那颗挺立的樱桃。 这一次,再也没人能打断我们了。 第七章:这是什么酱料? “喔……喔呕——!!!” 客用卫生间里传来了佐藤社长撕心裂肺的呕吐声,那动静大得仿佛要把整个胃袋都翻转过来。 我一边忍受着那股随着开门而弥漫出来的酸臭味,一边无可奈何地轻拍着佐藤社长那个随着呕吐剧烈颤动的肥硕后背。 “哎呀哎呀,社长,您没事吧?是不是那口大吟酿喝得太急了?” 我嘴上关切地问着,心里却在流血。 那可是我珍藏了五年的“獭祭”啊!居然就这么被这个不懂得品酒的家伙给糟蹋了,最后还变成了马桶里的呕吐物。 “呜……唔……武藤老师……抱歉……我……呕……” 佐藤社长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想说话,又是一阵反胃,再次把头埋进了马桶。 “没事没事!您尽情吐!吐出来就舒服了!” 我强挤出笑容,转头去洗手台上拿毛巾。 就在这时。 “……嗯啊……♡!” 一道极细微的、像是那个什么小动物被踩住了尾巴一样的尖细声音,隐隐约约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拿毛巾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 嗯?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听起来……好像是从客厅那边传来的?那是志保的声音吗? “唔……好难受……水……我要水……”佐藤社长的呻吟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呢。 客厅里只有小翔和志保。小翔那孩子虽然平时看着挺机灵,但在这种事情上肯定是个生手。而且志保现在的身份可是“餐盘”,一动都不能动的。估计是因为那块金枪鱼大腹太冰了,她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声音吧。 或者…… “咕啾……啪叽……” 这次,除了那个奇怪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一种很黏糊的水声,那是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才会发出的动静。 “……不行……那里……那是给客人吃的……唔♡!” 又是那个声音。 这一次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只有在床上把志保欺负狠了的时候才会听到的那种甜腻的鼻音。 我的心脏有些许加速,一种莫名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拍着社长后背的手,站直了身体,侧着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武藤……武藤老师……我也要……毛巾……” 地上的佐藤社长伸出一只胖手,抓住了我的裤脚,把我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注意力瞬间扯散了。 “啊!好的好的!马上给您!” 我有些烦躁地把毛巾递给他。 肯定是幻听吧。 或者是这栋房子的隔音不好,隔壁邻居在看电视的声音传进来了? “毕竟我也喝了不少酒啊……脑子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我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那个水声,大概是下水道管道老化的声音吧?最近楼上的水管确实总是发出怪声。 至于那个类似呻吟的声音…… “大概是风声吹过窗户缝隙的声音吧。” 我这么说服着自己,然后蹲下身,继续去照顾那个已经把胆汁都要吐出来的社长。 毕竟,如果我不把这位爷伺候好了,我的新连载可就遥遥无期了。至于客厅里的那点“小动静”,等社长吐完了再去查看也不迟。 *** *** *** 与充满酸臭味和呕吐声的卫生间不同。 此时的客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混合香气。 那是顶级金枪鱼油脂的鲜香、高档酱油的豆香,以及…… 以及女性身体在情动时散发出的浓郁费洛蒙。 “嘘——妈妈,小声点。” 我手里拿着那双还在滴着液体的公筷,坏笑着把食指竖在嘴边。 “要是让爸爸听到了,他可是会很伤心的喔?只要一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女体盛’正在被儿子享用什么的……” “别……别说了……小翔……” 躺在红绸壁纸上的妈妈,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一动不动的死物模样。 虽然她依然保持着仰躺的姿势,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时不时地弓起背部,或是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刚才爸爸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呢。” 我故意吓唬她,一边说着,一边爬上了餐桌。 桌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剧烈起伏,上面的两片金枪鱼肉摇摇欲坠。 “不……不要上来……桌子会塌的……”她带着哭腔小声哀求道,眼神时不时地飘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那里,父亲正在给社长递毛巾。 仅有一门之隔。 “没关系,这张桌子可是实木的,结实得很。”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膝盖抵开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大腿。 “而且……现在可是‘进食时间’啊,妈妈。”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里摆放着一小碟金黄色的海胆。 “这里,看起来很好吃呢。” 我伸出舌头,并没有去吃海胆,而是沿着海胆碟子的边缘,在那敏感的肚脐周围打着圈舔舐。 “呀……♡!那里……好痒……” 湿热的舌头触碰到因为接触冰冷碟子而变得有些凉意的皮肤,这种温差带来了惊人的刺激。妈妈的脚趾瞬间蜷缩了起来,那种可爱的粉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脚后跟。 “味道真不错。” 我含糊不清地评价着,舌尖灵活地一勾,将那一小块海胆卷进了嘴里。 “嗯……真的很甜。不过,还差点佐料。” 我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海胆,然后猛地俯下身,朝着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吻了下去。 “啾——!!!” “嗯啊——!!!” 妈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稍微大一点的娇吟,随即立刻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海胆那浓郁的鲜甜味和乳头上涂抹的一点点芥末的辛辣味在我的口腔里炸开,混合着她肌肤本身的那种奶香味,简直是一种味觉上的暴力美学。 我的舌头包裹住那颗红樱桃,用力地吮吸、拉扯,发出极其淫靡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怎么样?妈妈?海胆配人奶,这可是除了我之外,谁也尝不到的绝品哦?” 我松开她的乳头,看着那上面沾满了我亮晶晶的唾液和残留的海胆碎屑,满意地笑了笑。 “小翔……太坏了……真的会被发现的……求你了……快点……” 妈妈的眼中噙着泪水,那是生理性的快感和心理上的背德感交织而成的眼泪。她的双腿不仅没有合拢,反而因为渴望而张得更开了,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 “快点?快点什么?” 我明知故问道,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向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 “想要我进来吗?在爸爸就在隔壁的时候?” “呜……想……想要……小翔的大肉棒……快点填满我……” 既然她都这么诚实了,我也没必要再客气。 我直起身子,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指着天花板,上面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 “那就如你所愿。”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爱液的花穴口。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润滑。那里面流出的淫水已经足够让任何东西顺畅地滑入。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 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肥厚的花唇,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 “哈啊……♡!进来了……好热……好大……” 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壁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吞没的快感。 这种征服感,比任何高档料理都要美味一百倍。 “你看,妈妈。” 我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现在,你不仅仅是爸爸的‘餐盘’,更是我的‘刀鞘’呢。”“而且……这个餐桌的高度,做起来意外地顺手啊。”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避开了那些散落的刺身,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滋咕……滋咕……”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些液体狠狠地捣回去,发出那种黏稠而下流的搅动声。 “啊……啊……太深了……碰到花心了……♡!那里……不行……啊啊……”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在桌面上前后滑动,那些原本摆放精致的生鱼片纷纷滑落,有的掉在了壁纸上,有的黏在了她的皮肤上。 一片三文鱼滑落到了她的锁骨窝里,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看起来色情无比。 “没关系,掉下来的,我会负责吃掉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腰部的频率。 “啪!啪!啪!” 那是我的耻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也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的碰撞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虽然不算太大,但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下显得格外清晰。 “声……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的……” 妈妈惊慌失措地看着卫生间的方向,身体却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而绞得更紧了。 “听到就听到吧。” 我冷笑一声,动作反而更加粗暴了。 “反正爸爸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讨好那个胖子,就算听到了,他也只会以为是他在做梦。” “更何况……” 我猛地一个深顶,直接顶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呀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更何况,让他听着自己的老婆被儿子干得这么爽,也是一种‘孝顺’吧?” “不……不是……啊啊……好舒服……小翔……我不行了……要去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锁传来了一声“咔嚓”的轻响。 门,似乎要开了。 …… “咔嚓——” 那一声清脆的门锁开启声,在此时此刻听起来简直比防空警报还要刺耳。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头皮一阵发麻。这种在极度兴奋中突然遭受的死亡威胁,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原本还需要几十秒才能到达顶点的快感,在这一瞬间被强行压缩、引爆。 “唔……!” 我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得像是一块铁板。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那根深埋在妈妈体内的肉棒像是发了疯一样,对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花心深处开始了狂轰滥炸。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高压水枪,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 “呀……啊……小翔……太……太烫了……♡!!” 妈妈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内射给烫到了,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前端,像是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精华。 但我根本没时间去享受这份余韵。 门把手正在转动。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拔出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 “哗啦——” 这些淫靡的液体撒了一桌子,有些溅在金枪鱼片上,有些落在了海胆碟子里,更多的则是涂满了妈妈那白得发光的大腿内侧。 “快!闭眼装死!” 我低声喝道,同时飞快地拉上裤链,扯过桌上的餐巾布胡乱擦了一把手,顺势抄起那瓶昂贵的酱油,往桌上那些可疑的白色液体上倒了一点,试图掩盖颜色。 几乎是在我转过身的一刹那,卫生间的门彻底打开了。 “唉……真是丢人啊……居然在武藤老师家里吐成这样……” 佐藤社长脸色苍白,扶着墙走了出来,虽然脚步虚浮,但看起来稍微清醒了一些。 父亲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杯水,一脸赔笑:“哪里的话!这也是因为咱们聊得太投机了嘛!来来来,喝口水漱漱口。”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完美的“孝顺儿子”的笑容。 “啊,爸爸,佐藤叔叔,你们出来了?身体好点了吗?” 两人看到我还站在餐桌旁,并没有起疑。 父亲看了一眼桌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咦?怎么这么乱?刚才发生什么了吗?” 此时的桌面上,金枪鱼片东倒西歪,海胆碟子也翻了一个,妈妈的胸口和大腿上到处都是晶莹剔透又带点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酱油的颜色,看起来一片狼藉。 “啊,这个啊……” 我故作镇定地耸了耸肩,指了指桌子中央那一摊最明显的“作案痕迹”。 “刚才我想给妈妈补一点那个特制的酱汁,结果手滑了一下,瓶子没拿稳,洒得到处都是。为了不浪费,我就用筷子稍微搅拌了一下……好像把‘摆盘’给弄乱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眼神还特意往妈妈那对正在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上瞟了一眼。 “而且……刚才妈妈好像有点冷,打了个喷嚏,身体抖了一下,就把鱼片给抖掉了。” 躺在桌上的妈妈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得厉害,脸红得像是个熟透的番茄。但在那两个醉鬼眼里,这大概只是所谓的“害羞”或者是被冷气冻的。 “什么嘛!真是不小心!” 父亲走过来,并没有责怪我,反而是有些心疼地看着那些散落的食材。 “不过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那种死扣细节的人。只要味道好就行!” 佐藤社长喝了口水,稍微缓过劲来,那双好色的小眼睛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妈妈身上游移。 “唔……虽然吐了一场,但怎么觉得更饿了呢……” 他舔了舔嘴唇,视线落在了妈妈小腹上那碟翻倒的海胆上。 那里,正是我刚才射精最集中的地方。金黄色的海胆肉上,覆盖着一层浓厚的、还没来得及流干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个……小翔啊,你刚才说的那个‘特制酱汁’……是什么啊?” 佐藤社长指着那一堆混合物,咽了口口水。 “看起来……很像是某种高级的奶油酱?” 我不禁在心里冷笑。 这胖子,还真是饿死鬼投胎,连精液都能看成奶油酱。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 “啊,您的眼光真毒!” 我立刻换上一副崇拜的表情,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裹满了我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海胆。 “这是我刚才突发奇想,用现磨的山葵泥加上特浓牛奶和……咳,一点点我的‘独家秘方’调制出来的‘白酱’。本来是想给二位一个惊喜的。” 我说着,将那块还在滴答着粘稠液体的海胆送到了佐藤社长面前。 “因为加了牛奶和那个‘秘方’,所以口感会特别醇厚,还能中和海胆的腥味。社长,您要不要尝尝?这可是刚才那一瞬间完成的‘即兴创作’哦。” 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虽然被酱油和海胆味掩盖了一部分,但只要凑近了闻,还是能闻到一股独特的腥膻味。 然而,对于刚刚吐完、满嘴都是胃酸味的佐藤社长来说,这股味道可能反而更像是一种“发酵”后的浓香。 “噢?独家秘方?那我可得尝尝!” 佐藤社长毫无戒心地张开了嘴。 我忍住笑意,将那块充满了精华的海胆塞进了他的嘴里。 “吧唧——” 佐藤社长咀嚼了两下,眉头先是一皱,随即舒展开来。 “唔!这……这味道!好特别!”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入口非常顺滑!有一种……嗯……生命力的味道!而且这种粘稠的口感,把海胆的鲜味完全锁住了!带点咸味,又有点淡淡的腥味……绝了!这是什么神仙搭配!” “真的假的?这么好吃?” 父亲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他也凑了过来。 “小翔,给我也来一块!我也要尝尝那个什么‘特制白酱’!” 看着父亲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心里的扭曲快感简直要爆炸了。 “好的,爸爸。这一块……是给您的。” 我从妈妈的大腿根部——那里积蓄的精液最多——夹起一片被我的体液浸泡过的金枪鱼大腹。 这片鱼肉上甚至还挂着一条长长的、透明的拉丝,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来,爸爸,啊——” “啊——呜!” 父亲一口咬住,像是生怕被抢走一样,用力地咀嚼着。 “唔!唔!好吃!真的好吃!” 父亲一边嚼着沾满儿子精液的鱼肉,一边对躺在桌上的妻子竖起了大拇指,又转过头来大力地拍着我的后背。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这种酱汁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简直是点睛之笔啊!比刚才那个只蘸酱油的好吃多了!有一种……浓厚的满足感!” 看着这两个正在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我射出来的东西的男人,我微笑着,又夹起一块,在妈妈颤抖的乳头周围蹭了蹭,沾上了更多那个“秘制酱汁”。 “喜欢就好。这里还有很多呢,慢慢吃,别噎着。”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桌上、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妈妈。 她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仿佛在说: 你这个坏孩子。 而我只是对着她眨了眨眼。 这顿家庭聚餐,还真是……太美味了。 第八章:瑜伽 星期三的早晨。 这本该是一个普通家庭最温馨的时刻。 如果忽略掉我和妈妈此刻正在做的事情的话。 “来,妈妈,张嘴。” 我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涂满了黄油和草莓果酱的吐司,递到了妈妈的嘴边。 妈妈正穿着那件粉色的围裙,里面是一件稍微有些宽松的家居服。经过昨晚那场疯狂的“女体盛”之后,她的皮肤看起来不仅没有疲惫,反而透着一种被滋润透了的水润光泽。 “啊——” 妈妈顺从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轻轻咬住吐司的一角。 “咔嚓。” 酥脆的面包屑掉落在她的锁骨上,那一抹鲜红的果酱沾在了她的嘴角,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更加淫靡的暗示。 “真是不小心呢,妈妈。” 我笑着凑过去,并没有用纸巾,而是直接伸出舌头,在那处沾着果酱的嘴角舔了一下。 “嗯……小翔……会被看到的……” 妈妈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眼神却湿漉漉地看着我,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 “怕什么?爸爸那个酒鬼,昨晚为了照顾佐藤社长折腾到半夜,现在估计还在呼呼大睡呢。” 我坏笑着,手指顺着她的手背滑进她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而且……昨晚妈妈吃那个‘白色酱汁’的时候,可是比现在要贪吃多了哦?那时候怎么不说怕被看到?” 提到昨晚,妈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在了一起,两条大腿互相摩擦着。 “那……那是……因为太好吃了嘛……” 她小声地辩解着,眼波流转间全是羞涩的风情。 “嘿嘿,那就好。既然妈妈那么喜欢,今晚我也——”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调戏这个可爱的“共犯”时。 “咚、咚、咚。” 楼梯上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那个让我既厌烦又觉得好笑的声音。 “哈啊——好大的太阳啊——” 厨房的推拉门被一把拉开。 父亲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挠着肚皮走了进来。 他的眼圈有点黑,显然是宿醉未醒,但精神看起来却意外地不错,甚至可以说是亢奋。 “早啊,小翔。早啊,志保。” “早、早上好,亲爱的。” 妈妈吓了一跳,连忙从我手里抽回手,慌乱地拿起抹布假装擦桌子,但我刚才留在她嘴角的口水渍还没干透,在阳光下闪着光。 “早,爸爸。头还疼吗?” 我若无其事地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疼是有点疼,不过值了!” 父亲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拿起桌上的煎蛋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虽然昨晚佐藤社长吐得昏天黑地,但他临走前可是对我赞不绝口啊!说这次的招待是他这几年来最满意的一次!” “哦?是吗?” 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 “当然!” 父亲咽下煎蛋,一脸得意地挥舞着叉子,那表情就像是刚刚获得了漫画大赏一样。 “特别是最后那个!小翔,你那个‘特制白酱’简直是神来之笔!佐藤社长说,那个味道在他嘴里回味了一整晚,说是有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浓郁感’,还问我是不是加了什么珍稀的深海鱼精华呢!哈哈哈哈!” “咳……咳咳!” 正在喝牛奶的妈妈听到这句话,猛地被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哎呀,志保,怎么这么不小心?” 父亲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反而伸手拍了拍妈妈的背,继续眉飞色舞地说道: “真的,小翔,你那是什么配方?改天一定要教教我。那种粘稠的口感,那种稍微带点腥却又回甘的味道……啧啧,我想想都要流口水了。感觉就像是直接把大海的精华吃进了嘴里一样!” 我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妈妈的脚,看着她在父亲的夸奖下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爸爸,那个可是我的商业机密。” 我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是需要特定的温度、特定的‘搅拌频率’,还有特定的‘容器’才能制作出来的。而且那个‘原料’也很珍贵,不是随时都有的。” “特定的容器?”父亲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看着妈妈点了点头,“哦——我懂了!你是说放在妈妈身上加温是吧?确实!人体那种微温的环境,确实是发酵的好场所啊!我就说嘛,普通的牛奶怎么可能那么香!” “唔……” 妈妈再也听不下去了,捂着嘴站了起来。 “我……我去给你们盛汤……” 她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深处。 看着妈妈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那丰满的臀部在围裙下随着走动而左右摇晃,我想象着那里昨晚被我填满的样子,下半身又有些发热。 “这女人,脸皮还是这么薄。” 父亲看着妈妈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突然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说起来,小翔。昨晚虽然很成功,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被发现了? “昨晚……妈妈的身体,好像有点太僵硬了。” 父亲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回忆着。 “虽然作为‘餐盘’来说,不动是好事。但我在旁边观察的时候发现,她的肌肉有时候会突然绷得很紧,甚至还会莫名其妙地抽搐。特别是我看你给她‘上酱’的时候,她的腿抖得厉害,差点把盘子都掀翻了。”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个……是因为我在桌子底下用冰块玩弄她的阴蒂,还有最后内射的时候太烫了导致的生理反应吧? “呃……可能是因为冷吧?毕竟您让她洗了那么久的冷水澡。”我试图找补。 “不不不,不仅仅是冷。” 父亲摆了摆手,那一脸“我是专家”的表情又出来了。 “那是一种缺乏锻炼的表现!身体不够柔软,稍微保持一个姿势久了就会痉挛!这可不行!作为我的缪斯女神,她的身体必须是完美的、柔软的、可以摆出任何高难度姿势的!” 他越说越兴奋,那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诡异的光芒。 “所以!我决定了!” 父亲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从今天开始,我要对志保进行特训!” “特训?”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同时也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这老东西,又要整什么么蛾子? “没错!就是——‘夫妻瑜伽’!” 父亲竖起一根手指,得意洋洋地宣布道。 “我刚才在手机上查了,现在的瑜伽有很多双人动作,不仅能锻炼身体柔韧性,还能增进夫妻感情!最重要的是……嘿嘿,有些动作非常适合用来‘取材’,那种极致的拉伸感,那种身体交缠的曲线美……” 他一边说着,一边猥琐地比划了一个扭曲的姿势。 “你想想看,小翔。如果妈妈能把腿掰到头顶,或者在保持下腰的同时还能……咳咳,那画面该多美啊!” 我看着父亲那副沉浸在幻想中的样子,脑海里却已经浮现出了另一幅画面。 把腿掰到头顶吗…… 那岂不是……更方便我“进出”了? “而且!”父亲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为了保证训练效果,我会在旁边全程指导!毕竟有些动作一个人做太危险了,需要有人在后面‘推一把’或者‘扶一下’嘛!” “我也要参加吗?” 我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有些高难度动作那个……我腰不太好,可能撑不住。”父亲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到时候你在旁边当个辅助,稍微帮把手就行。比如帮妈妈压压腿什么的。” “好的,没问题。我很乐意效劳。” 我微笑着答应了,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压腿? 只是压腿那么简单吗? 如果在压腿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或者在父亲看不见的角度做点什么…… “那就这么定了!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去客厅把地毯铺上!” 父亲兴致勃勃地站起来,对着厨房喊道: “志保!别忙活了!快去换那套紧身瑜伽服!我们要开始特训了!” 厨房里传来了盘子摔碎的声音。 “哎呀!手滑了!” 妈妈惊慌的声音传来。 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感受着那苦涩中带着的回甘。 今天的“晨练”,看来会很有趣呢。 第九章:想不出章节名 早晨八点三刻。客厅。 此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景象,用“叹为观止”来形容也不为过。 为了所谓的特训,父亲竟然真的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块不知多少年前的紫色瑜伽垫,铺在了客厅正中央。而比那块瑜伽垫更吸引眼球的,是站在垫子中央的妈妈。 她换上了一套纯黑色的连体瑜伽服。 那料子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科技的光面莱卡,紧紧地——与其说是穿在身上,不如说是“涂”在了她的皮肤上。 布料因为极度的贴合而勒进了每一寸肉里,勾勒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曲线美。 特别是下半身。 因为布料是有弹性的,在这个动作下,那原本就被我开发得略微红肿的私密部位,被勒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饱满形状。那是一个完美的、鼓鼓囊囊的骆驼趾,中间那道深陷进去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被填满后的余韵。 “咕嘟。”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视线有些发直。 这哪里是瑜伽服?这简直就是为了让那里的形状更加明显而设计的拘束衣吧? “呼……呼……这衣服……好紧……”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身衣服的羞耻程度,她有些不安地拉扯着胯部的布料,但这反而让那里的勒痕更加深入了,甚至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的弹力回响。 “那个……爸爸……” 她满脸通红,眼神躲闪,似乎不敢看我。 而父亲,此刻正穿着一套同样紧身、但穿在他那啤酒肚上显得格外滑稽的荧光绿运动背心,正在做着夸张的热身运动。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好!很有精神!” 他一边扭着那并不灵活的老腰,一边回头看到正倚在门框上、书包都没放下的我。 “嗯?小翔?你怎么还在这儿?” 父亲停下动作,皱着眉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现在可是八点四十五了!第一节课都要开始了吧?你小子怎么还不去学校?” 我愣了一下,视线恋恋不舍地从妈妈那勒成“W”形状的臀部上移开,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 “诶?可是……爸爸您刚才不是说,让我帮忙‘压腿’吗?” 我指了指地上的瑜伽垫,语气诚恳得就像是一个渴望为家庭分忧的好儿子。 “这种高难度的特训,万一妈妈柔韧性不够,我不帮忙推一把怎么行?而且我也想学学那个什么……‘夫妻瑜伽’的精髓嘛。” 我说着,就要脱鞋走进客厅,目光却像是带了钩子一样,再次黏在了妈妈的胸口。那里因为紧身衣的压迫,两团肉被挤得几乎要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 “蠢货!” 父亲没好气地打断了我,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我是让你帮忙,但不是现在啊!现在都几点了!” 他烦躁地挠了挠那一头乱发,指着妈妈说道: “本来计划是八点开始的,结果你妈妈换这身衣服就磨蹭了快四十分钟!说什么太紧了穿不进去、拉链拉不上之类的……啧,女人就是麻烦!” 妈妈听到这话,羞愧地低下了头,小声嗫嚅道:“因、因为这件衣服……是以前买的S码……我最近……好像胖了点……” “总之!”父亲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今天早上的特训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先进行‘基础体式’的磨合!你需要帮忙稍微看着点也是晚上的事了!快去上学!别想借机逃课!” “可是……” 我不死心,站在原地没动,脸上露出担忧。 “可是我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啊。” “不放心什么?”父亲瞪大了眼睛。 “爸爸您的身体啊。” 我叹了口气,用一种看风烛残年的老人的眼神看着他,语气沉重。 “您毕竟……那个,好久没做这种剧烈运动了吧?而且之前身体还……有点那个毛病。虽然现在说是好了,但这种需要体力和腰力的瑜伽,万一闪了腰,或者心肺功能跟不上导致晕倒什么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在他的啤酒肚和那双细得像筷子的腿上扫了一圈。 “毕竟妈妈现在的身体可是‘很有料’的,要是做那种托举动作,爸爸您……真的撑得住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点燃引线的火柴,瞬间引爆了名为“男人的自尊”的炸药桶。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对于一个刚刚摆脱阳痿阴影、正急于向妻子和世界证明自己雄风的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被自己的儿子质疑“不行”更让他火大的了。 “哈?!你说什么?!” 父亲猛地挺直了腰杆(虽然还是有点佝偻),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鼻孔里喷着粗气。 “我不行?我会撑不住?我会闪了腰?!” 他气极反笑,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臭小子!你把你老爸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曾经连续通宵画稿三天三夜的铁人武藤啊!这点运动量算个屁!别说是托举了,就算是让妈妈在我身上做倒立,我也能稳如泰山!” “那个……亲爱的……小翔也是关心你……” 妈妈见气氛不对,想要打圆场,却被父亲大手一挥制止了。 “不用你替他说话!这小子就是欠收拾!居然敢小看我的体力!” 父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犀利(虽然看起来更像是滑稽的斗鸡眼)起来。 “好!既然你这么担心,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大步走到瑜伽垫中央,对着我勾了勾手指,摆出一副强者的姿态。 “我不让你走!你也别去上学了!既然你觉得我不行,那我们现在就来比划比划!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内核力量’!” “诶?比划?”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可是……上学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我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请假!理由就是‘家庭特别教育’!” 父亲一把拿起手机,气势汹汹地说道。 “听好了,小翔。别以为你年轻就有资本。在技巧和耐力面前,年轻人的那点蛮力根本不够看!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为什么我是你老子,而你只是个毛头小子!”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转过身,一把拉住妈妈的手臂,把她拽到了自己身边。 “志保!你也别闲着!配合我!我们要给这小子展示一下最高难度的‘双人船式’!让他看看我的腰有多硬!” “噫?!哎?!现在吗?可是我还没热身……”妈妈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展开吓懵了,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乱颤。 “不需要热身!我的热情就是最好的热身!” 父亲此时已经完全上头了,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 “小翔,你就站在旁边给我好好看着!睁大你的眼睛数清楚,我能坚持多少秒!要是少于五分钟,我就把这块瑜伽垫吃下去!” 看着父亲那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架势,在那荧光绿背心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悲壮又可笑。 我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了客厅。 “既然爸爸都这么说了……” 我走到离瑜伽垫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坐下,也就是那种能够清晰闻到妈妈身上香水味和淡淡汗味的最佳观赏位。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好好‘观摩’一下父亲大人的雄风了。” 我微笑着,目光扫过妈妈那因为紧张而夹紧的双腿间那道深深的勒痕。 第十章:放屁 所谓的“双人船式”,通俗点说,就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脚掌相对,手拉手,然后依靠腰腹的内核力量把腿和上半身同时抬起来,在空中形成一个“V”字形。 这确实是一个考验默契和内核力量的动作。 但问题是,眼前的这两位,一个是刚刚恢复“雄风”却挺着啤酒肚的中年大叔,另一个是穿着过于紧身、私处被勒得早已敏感不堪的情色人妻。 “来!志保!把脚抬起来!别怕!有我顶着你!” 父亲面红耳赤,脖子上挂着那一圈圈的肥肉正在剧烈颤抖。他和妈妈脚掌对着脚掌,双手死死地扣住妈妈的手腕。 “一!二!起!” 随着父亲的一声怒吼,两人的腿颤颤巍巍地抬离了地面。 “唔……好……好难……” 妈妈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了痛苦而又羞耻的表情。 因为这个动作,那件紧身衣不仅更加深入地卡进了她的胯下,而且双腿张开的角度让那道勒痕正对着我。 最要命的是,为了保持平衡,父亲的脚掌必须用力顶住妈妈的脚掌。 而妈妈现在的脚心,可是相当敏感的。 “呀……♡!亲爱的……脚……不要乱动……好痒……” 妈妈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喘,身体猛地一晃,两人差点因为重心不稳摔成一团。 “别乱叫!集中精神!收紧内核!夹紧屁股!” 父亲大声呵斥道,汗水顺着他的地中海发型滑落,滴在瑜伽垫上。为了维持这个姿势,他不得不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拼命向前探身,这就导致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妈妈那被紧身衣完美勾勒出的胯部三角区。 “嘿嘿……小翔!看到了吗!这就是……这就是男人的耐力!” 父亲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得意地朝我这边吼道,虽然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大腿也在像帕金森一样疯狂抖动。 我盘腿坐在离他们不到半米的地方,托着下巴,一脸单纯的笑容。 “厉害!真的太厉害了爸爸!居然坚持了三十秒了!” 我嘴上夸着,心里却在冷笑。 因为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妈妈那原本紧闭的骆驼趾缝隙里,正因为父亲那双粗糙大脚的顶弄和摩擦,不可抑制地渗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液体。 那黑色的莱卡布料吸水性并不好,所以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散,变得油亮油亮的。 “不过爸爸……”我故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妈妈的腰部。 “妈妈的腰好像有点塌下去了哦?这样锻炼不到位吧?我来帮她扶一下怎么样?” 这是我的计划。 借着“辅助”的名义,把手伸到妈妈的腰后,然后顺势往下滑,在那紧绷的臀瓣上狠狠掐一把,或者用指甲去刮那个已经湿透的缝隙。 只要我做得隐蔽,专注于维持平衡的父亲根本发现不了。 而妈妈为了不摔倒,只能忍气吞声,那种忍耐中高潮的表情一定很棒。 “哦?是吗?” 父亲低头看了一眼,大概是因为充血的大脑已经无法做出精细判断,竟然点了点头。 “好!那你……你动作快点!帮妈妈把腰托起来!我快……快顶不住了!” 那是机会! 我心中狂喜,立刻起身,假装一脸正经地绕到妈妈身后。 此时妈妈整个后背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那深深凹陷的脊柱沟一直延伸到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缝里。 “失礼了,妈妈。”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看着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的双手慢慢伸向她的后腰,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滚烫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肉的颤抖。 只要再往下五厘米…… 就能碰到那个已经被勒得红肿的迷人天堂了。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越过腰线,向着那深渊发起进攻的瞬间—— “噗——” 一声极其短促、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突然在空气中炸响。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整张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泪几乎是立刻就夺眶而出。 那是一个屁。 而且不是那种响亮豪迈的屁,而是一种因为括约肌无论如何也夹不住了、被强行挤压出来的、带着湿润水汽的排气声。 原谅我那么具体的形容!谁他妈说美女不会放屁的?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个姿势,那股气体毫无阻碍地喷薄而出,甚至轻轻地吹在了我那即将触碰禁区的手背上。 “……” “哈哈哈哈哈!噗……咳咳咳!” 打破沉默的是父亲那突如其来的爆笑声,虽然那笑声里更多的是因为泄了气而导致的崩溃。 “哎哟我去!不行了!不行了!” 随着这一声屁响,父亲一直紧绷的那口气彻底泄了。 两人像是失去了地基的大楼,“轰”的一声塌了下来。 “呀啊——!”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向后倒去,正好撞在了我还在发愣的怀里。 而父亲则是因为反作用力,向后翻了个跟头,四仰八叉地躺在瑜伽垫上,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志保……你……你也太那个了!哈哈哈哈!练个瑜伽还能……还能放个连环屁!看来昨晚的海胆确实……确实很有生命力啊!哈哈哈!” 父亲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无情地嘲笑着。 而此时倒在我怀里的妈妈,已经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说了……呜呜呜……” 她死死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双手抓着我的衣服,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对于一个爱美的女性来说,在丈夫和儿子面前,在这个动作下放屁,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妈妈,本来这应该是我趁机爱抚安慰她、顺便吃豆腐的大好时机。 但是…… 我的手背上,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还在。 哪怕我是个无药可救的母控,但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亲妈的屁崩到了手,甚至还闻到了味道…… 不,一定是因为爸爸的淫笑导致的! 我的那根原本蓄势待发、准备大干一场的肉棒,竟然破天荒地……软了一下。 那种旖旎的气氛,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小翔!你也别傻愣着了!” 父亲笑够了,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笑痛的肚子,一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来今天的特训效果显著啊!虽然姿势不标准,但至少通气了!哈哈哈哈!” 他看着我那副虽然抱着妈妈,但表情却有些僵硬和尴尬的样子,似乎误会了什么,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怎么样?傻眼了吧?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充满了意外和……咳,味道!” 父亲得意洋洋地把还埋在我怀里哭唧唧的妈妈拉了起来。 “好了好了,志保,别哭了。这也是为了健康嘛!你看,排出来多好!” 他说着,就把那个满脸通红、根本不敢抬头的妈妈往浴室方向推。 “快去洗个澡!一身汗味!等你洗完了,我们再接着练!这次换个姿势,我想到了一个‘双人下犬式’,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意外了!” 此时的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父亲推着妈妈离开的背影。 我的手还保持着那个伸出的姿势,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温度。 “切……” 我有些烦躁地甩了甩手,拿起桌上的湿巾狠狠地擦了擦手背。 “那我还要去上学吗?” “想什么呢!我压根就没打算给你请假,快去!刚刚那是耍你的!” “……” 真是糟糕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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