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父亲】(11-19)作者:武藤
字数:44528 第十一章:足控 下午六点。 夕阳的余晖把客厅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但我此时的心情却有点像那逐渐沉入地平线的太阳。 “我回来了——” 屋里静悄悄的。 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围裙小跑出来迎接,也没有那句温柔的“欢迎回家”。 “妈妈?” 我换下鞋子,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在屋里转了一圈。厨房是冷的,昨晚那个让我和父亲都大饱口福的餐桌上也空空如也。 奇怪。 平时这个点,妈妈应该早就准备好晚饭,甚至可能正跪坐在玄关等着给我拿拖鞋了。是因为早上那件事生气了? 还是说……父亲那个老色鬼又把她带去什么奇怪的地方“特训”了? 就在我脑补出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准备掏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刺探军情的时候,玄关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咔哒。” 门被费力地推开,妈妈那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两手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勒得那原本白嫩的手指都发红了,额头上也挂着细细的汗珠。 “呼……好重……” 她喘着气,把重得要死袋子放在地上,然后看都没看正站在走廊里的我一眼,自顾自地弯腰准备换鞋。 “啊,妈妈,你回来了。” 我立刻堆起笑容迎了上去,伸手想要去接她手里的东西。 “怎么这么晚?我都担心死了。” “不用你管。” 妈妈冷冷地说了一声,身体一侧,躲开了我的手。 她甚至没抬头,只是低着头解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的扣带。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包裹着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 “诶?妈妈?” 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这可是稀奇事。那个对我百依百顺、甚至有点溺爱的妈妈,居然在闹别扭? “怎么了嘛?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 我蹲下身,凑到因为弯腰而露出的那抹雪白乳沟前,故意用那种撒娇的语气说道。 “那个……早上的事情虽然是个意外,但我觉得很可爱啊。真的。” “闭嘴!” 妈妈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她终于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愤和委屈。 “你也笑话我!明明是你爸爸那个混蛋非要让我做那种羞耻的动作……而且……而且当时……” 她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想起了那个让她社死的瞬间。 “当时你居然还在旁边一直看!你也觉得我很丢脸对不对?觉得我是个……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对不对?” 看着她眼眶里开始打转的泪水,我知道这次是稍微玩脱了一点。对于一个在儿子面前拼命想要维持端庄形象(虽然早就崩坏了)的母亲来说,那个意外确实打击很大。 “怎么会呢!” 我当机立断,单膝跪在她面前,也不嫌脏,直接伸手握住了她那只刚脱了一半高跟鞋的脚。 “噫?!” 妈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但我握得很紧,却又很温柔。 “妈妈的脚,还是这么漂亮啊。” 我并没有急着辩解,而是低下头,看着手里这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秀气脚掌。因为穿了一天高跟鞋,脚趾有些蜷缩,脚后跟也被磨得微微发红,散发着一股混杂着皮革味和淡淡汗香的独特气息。 “你……你干什么呀……脏死了……” 妈妈的声音软了下来,挣扎的力气也变小了。 “一点都不脏。这是妈妈为了这个家辛苦奔波的证明啊。” 我抬起头,用那种这辈子最深情的眼神看着她,手指轻轻在那有些发酸的脚心打着圈按揉。 “我知道早上妈妈很难受。其实那时候我想帮忙的,但是爸爸那个笨蛋你也知道……如果我当时表现得太在意,他肯定又要胡思乱想折腾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只小脚捧起来,轻轻贴在我的脸颊上蹭了蹭。 “而且,我觉得那样的妈妈才真实啊。不是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而是会害羞、会失误、甚至会有那种……生理反应的可爱的女人。无论妈妈变成什么样,我都最喜欢了。” 这套“母控暴击”显然效果拔群。 妈妈愣住了,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只原本想踢开我的脚,现在却有些羞涩地在我脸上轻轻只有蹭动,像是在回应我的亲昵。 “真的……吗?”她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不觉得……很恶心吗?” “怎么可能。在我眼里,妈妈连那个声音听起来都很可爱。” 我坏笑着在她的大拇指上亲了一下。 “呀!不许再提那个了!” 妈妈羞得满脸通红,轻轻在我肩膀上踹了一脚,但这力道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 “好了好了,我不提了。来,我帮您换鞋。” 我顺势帮她脱下另一只高跟鞋,从鞋柜里拿出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细心地帮她套上,手指不经意间在她的脚踝处摩挲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皮肤。 “真是的……就会哄我开心……” 妈妈嘟囔着,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了。 “所以,今天到底为什么这么晚?买了这么多东西?” 我站起身,这次她没有再拒绝,任由我把地上的购物袋提了起来。 “好重!妈妈你这是把超市搬空了吗?” 我拎了拎袋子,里面传来一阵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腥味? “还说呢!都是你那个贪心不足的爸爸!” 提到这个,妈妈又是一脸的无奈,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解开开衫的纽扣,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 “他说早上的特训让他感觉‘消耗很大’,而且觉得自己的‘元气’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所以非要让我今晚做什么‘究极回春大补餐’。” “大补餐?” 我把袋子放在厨房的中岛台上,好奇地探头往里看。 好家伙。 这不是超市,这是把整个海鲜市场搬回来了吧? 生蚝、海胆、看起来就很贵的澳洲大龙虾、还有一大包看起来黏糊糊的像是秋葵和山药之类的蔬菜,甚至还有一瓶贴着不知名标签的药酒。 “这些……全是给爸爸吃的?” 我随手拿起一个足有拳头大的生蚝,掂量了一下。 “是啊。他特意发了个清单给我,说一定要买最新鲜的,还说今晚能不能‘重振雄风’,全看这顿饭了。” 妈妈系上围裙,有些发愁地看着这一堆食材。 “可是这么多东西,处理起来好麻烦啊……特别是这个叫什么‘牛鞭’的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切……” 她指着袋子里那一根让人看了就觉得胯下一凉的长条状物体,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没关系,妈妈。我来帮你。” 我放下生蚝,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帮她系好围裙的带子,然后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发间那股令人安心的洗发水香味。 “我们两个一起做,很快的。” “嗯……谢谢你,小翔。” 妈妈侧过头,有些感动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重新充满了那种慈爱的光芒。 “不过……” 我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坏笑着说道: “这么多大补的东西要是全让爸爸吃了,万一他今晚又要搞什么奇怪的特训,妈妈你吃得消吗?”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显然想起了早上被支配的恐惧。 “那……那怎么办?买都买了……” “很简单啊。” 我松开她,拿起那瓶药酒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们可以……稍微‘改良’一下菜谱。比如,把最好的精华留下来,让他吃点边角料就好了。反正只要心理暗示到位,哪怕是普通的萝卜汤,他也能喝出人参味来。” 而且…… 既然是壮阳大餐,如果不分给我这个正处于发育期的儿子一点,那多浪费啊。 毕竟,真正能让妈妈“快乐”的人,可是我啊。 “妈妈,今晚我也想补一补呢。” 我对着她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暗示。 第十二章:坚持资本主义黑丝 七点半。餐桌上已经是琳琅满目。 生蚝刺身被整齐地码在碎冰上,每一颗都肥美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烤海胆散发着金黄色的诱人光泽;那锅不知道炖了多久的“十全大补汤”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药膳味混合着肉香飘满了整个餐厅。 “喔喔喔!这才是男人该吃的东西嘛!” 伴随着一声兴奋的怪叫,父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手里还拿着数位板的压感笔,像只闻到腥味的猫一样从主卧里窜了出来。 “原来你在家啊?”我一边摆筷子,一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为了什么‘素材采集’又跑出去了呢。” “哼,为了晚上的大战,养精蓄锐也是必要的修行!” 父亲一屁股坐在主座上,看着那一桌子大补食材,原本有些浑浊的小眼睛此刻亮得吓人,显然是馋坏了。 “志保!这一桌做得太棒了!看来你还是很懂老公的心思嘛!” 他直接上手抓了一个生蚝,也不蘸酱料,仰头一口吞下,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啊……虽然味道有点腥,但是感觉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妈妈端着最后一道韭菜炒蛋从厨房走出来,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温婉的笑容。 “您喜欢就好。这些可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买的,花了不少钱呢。” “钱算什么!只要今晚能重振雄风,那就是最值得的投资!” 父亲挥舞着筷子,开始风卷残云般地扫荡桌上的食物。我也没客气,专挑那些看起来最肥美的海胆下手——毕竟这玩意儿不仅补,口感也是真的好。 就在这顿充满着“补肾”意味的晚餐进行到一半,父亲突然放下了筷子,一脸深沉地托着下巴,眼神在妈妈身上打量起来。 妈妈今天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衫,下半身虽然换回了宽松的居家裤,但那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依然很有看头。 “呐,小翔。” 父亲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严肃感。 “作为一个正在青春期躁动不安的高中生,也是作为一个未来的漫画家苗子,我想考考你的审美。” “哈?什么?”我嘴里还嚼着一块牛鞭,含混不清地应道。 “如果是为了激发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让这场‘复活之战’达到巅峰……”父亲眯起眼睛,像是要传授我什么不传之秘,“你觉得,是黑丝、白丝、裸足,还是肉丝最好?” “咳咳!”正在喝汤的妈妈差点被呛到,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亲、亲爱的!在饭桌上说什么呢!还有孩子在……” “这有什么!这也是为了艺术!为了传宗接代!”父亲大手一挥,无视了妈妈的抗议,死死地盯着我,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装作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 就在刚才,我的脚还在桌子底下偷偷蹭着妈妈那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背,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简直让人上瘾。而如果是裸足……那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那种脚趾缝里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如果是我的话……” 我放下筷子,故意用一种很专业的口吻说道: “应该是裸足和肉丝吧。” “哦?”父亲挑了挑眉,“理由呢?” “很简单啊。”此时的我,脚尖正大胆地钻进了妈妈的拖鞋里,踩在她被肉丝包裹的脚心上,轻轻碾动,“黑丝虽然性感,但攻击性太强,少了那种温婉的人妻感。白丝太幼齿,不适合妈妈这种成熟的韵味。只有肉丝,那种似有若无的朦胧感,就像是在原本完美的肌肤上打了一层柔光滤镜,既保留了真实感,又增加了那种……想要撕开的破坏欲。” 我看了一眼满脸通红、低头猛扒饭却不敢把脚抽走的妈妈,嘴角微微上扬。 “至于裸足嘛……那是回归原始的纯粹。那种脚趾蜷缩时的褶皱,脚掌微微泛红的色泽,才是最真实的色情。” “肤浅!!太肤浅了!” 还没等我说完,父亲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就是你还是个处男的原因!小翔!” 他站起身,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激昂地挥舞着手中的生蚝壳,像是在发表什么演讲。 “肉丝和裸足固然不错,那是‘日常的美’!但是!既然是要‘重振雄风’,既然是要进行特训,那就需要强烈的视觉冲击!需要反差!” 父亲指着空气,唾沫横飞。 “黑丝才是王道!特别是那种带吊带的黑丝网袜!那种勒进肉里的紧缚感,那种把雪白的肌肤切割成一块块诱人形状的几何美学!那才是能让男人瞬间充血的究极兵器!你想想看,你妈妈这种平时温温柔柔的主妇,突然穿上一身带着女王气息的黑丝……” 他说着说着,似乎自己先嗨了起来,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 “决定了!今晚的主题就是‘黑丝拘束’!我要把那种压抑已久的野性全部释放出来!” “哈?那种东西太老套了吧?”我不屑地反驳道,“现在流行的是自然流露的性感好不好?而且妈妈也不喜欢那种勒人的东西吧?” “你懂个屁!我是漫画家还是你是漫画家?” “我是读者!读者的需求才是第一位的!” “我是你老子!我说黑丝就是黑丝!” “我是家里唯一的正常男性劳动力!我说肉丝就是肉丝!” 就在我和父亲为了“究竟什么丝袜最带感”而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准备把桌上的大补汤当成论据泼向对方的时候—— “够了!!” 一直沉默的妈妈终于爆发了。 她“啪”地一声把碗筷重重地放在桌上,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颤动,倒是让我们两个争论不休的男人瞬间闭上了嘴。 “你们两个……当我是什么啊?!换装人偶吗?!” 妈妈眼里泛着泪光,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表现。 “在饭桌上讨论这种东西……难道不觉得对负责做饭的人很失礼吗?!” 说完,她站起身,气呼呼地收拾起碗筷转身进了厨房,留给我们一个决绝的背影。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我和父亲对视一眼。 “咳……好像……生气了啊。”父亲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气势全无。 “是啊,都怪爸爸你太大声了。”我立刻甩锅。 “少废话!还不是你非要跟我争什么肉丝!”父亲瞪了我一眼,但很快又露出了一副贼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不过……你看刚才妈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更可爱了?” “……”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顿饭虽然吃得鸡飞狗跳,但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 那些生蚝、海胆、牛鞭汤……父亲确实吃了不少。 按照常理,这么多大补的东西下肚,再加上他对今晚“黑丝大战”的无限憧憬,这个时候他的血液应该已经开始往那个地方汇聚了才对。 但问题是…… 我拿起桌上那瓶所谓的“药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瓶酒,刚才在厨房的时候,我已经偷偷加了一点“佐料”。 不是什么毒药,只是几片强效安眠药磨成的粉末而已。 这种药的药效来得不算快,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左右。而这半个小时,正是父亲所谓的“饭后消化准备时间”。 如果他的身体没有在安眠药发作前先一步“站起来”,那么今晚的黑丝盛宴…… 恐怕只能由我这个孝顺儿子来代劳了。 “好了小翔!别愣着了!” 此时,父亲突然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带着一种迷之自信。 “既然妈妈生气了,那就该我这个一家之主去哄哄她了!顺便……嘿嘿,让她换上我准备好的‘战袍’!你去把碗洗了!然后赶紧滚回房间写作业!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来!听到没有?” 他说完,便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一样,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卧走去,手里还拿着那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买好的黑色连裤袜。 “是是是,您老慢走。”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然后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半杯药酒一饮而尽。 我的身体不需要药酒。 因为光是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画面,我就已经硬得发痛了。 现在,是时候开始真正的博弈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晚上八点十分。 倒计时开始。 第十三章:四个愿望,一次满足 我是武藤大介,四十五岁,职业是漫画家。 此刻,我正站在人生的巅峰。 或者说,即将登上巅峰。 卧室的灯光被我调成了那种暧昧的暖黄色,就像是只有在情人旅馆里才会出现的那种氛围。床单我已经换上了全新的丝绸材质,滑溜溜的,就像女人的皮肤。而在我面前的大床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这场战役的“弹药”。 左边,是一双充满禁欲气息与攻击性的极薄黑丝连裤袜,那是能把男人的理性切割成碎片的魔物。 中间,是一双纯洁无瑕、仿佛能透出圣光的白色蕾丝长筒袜,那是对青春期幻想的究极致敬。 右边,则是一双最接近皮肤质感、甚至能看到血管纹路的超薄肉色丝袜,那是对现实与虚幻界限的模糊。 “呼……呼……” 我感觉自己的鼻孔里喷出的热气都能把这几双丝袜点燃。胃里那一堆生蚝和海胆正在发酵,还有那碗充满野性味道的牛鞭汤,化作滚滚热流,直冲我的脑门,当然,最重要的是冲向我的胯下。 虽然现在那里还没什么动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亲爱的……真的要……要穿这些吗?” 浴室的门开了,志保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刚洗完澡的她,皮肤白里透红,像是刚剥了壳的水煮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当然!这可是必须的仪式!” 我吞了一口口水,感觉嗓子眼里都在冒烟。我大步走过去,拿起那双黑丝,像是在捧着什么圣旨。 “志保!先来这个!黑丝!这是我对今晚定下的基调!我要看到你那种被束缚、被包裹的样子!快!就在这里穿给我看!” 志保有些为难地咬了咬嘴唇,脸上红晕未消,但看着我那双因为兴奋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真是的……如果有奇怪的味道不要怪我喔……” 她背对着我坐在床边,浴巾滑落,露出了那洁白丰满的后背和圆润的臀部。她拿起黑丝,慢慢卷起,先是套进左脚的脚尖,然后顺着脚踝、小腿、膝盖……一点一点向上拉扯。 那黑色的薄纱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如同电流一般击中我的视网膜。 “唔……好紧……”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站起身,为了提上裤袜,不得不微微扭动腰肢。那双被黑色包裹的美腿在我眼前晃动,大腿根部的勒肉感简直是艺术品! “太……太棒了!!!” 我感觉大脑充血,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也顾不上什么前戏了,手忙脚乱地解开睡衣的带子,露出我那满是护心毛的胸膛和……依然还在沉睡的下半身。 “来!志保!快!用你的手!或者是嘴!或者是刚才穿好黑丝的脚!随便什么都行!帮帮我!我要炸了!” 我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叉开腿,指着自己那软绵绵的一坨,大声吼道。 志保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但还是温柔地跪在了我两腿之间。 “真是个急性子呢……明明才刚吃完饭……” 她伸出那双既然在平时做家务却依然保养得很好的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我的那里。 那一瞬间。 仅仅是那一瞬间。 那种因为吃了太多壮阳药而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可以说是过敏的神经,捕捉到了她指尖的微凉温度。 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被一根最细微的针尖轻轻碰了一下。 “嘶——!!!” 一股无法言喻的、如同电流窜过全身的酥麻感,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 “噗滋……噗……”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硬度都还没来得及完全创建,那股浑浊的液体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什么力道地涌了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志保的手背上,也有一部分弄脏了她刚穿好的黑丝大腿。 时间仿佛凝固了。 志保的手僵在那里,看着那一滩少得可怜的东西,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诶?亲……亲爱的?这就……结束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纯粹的困惑。但这比嘲讽更伤人啊! “不……不不不!这只是……这只是试射!是排空枪膛里的废弹!对!就是这样!” 我满脸通红,感觉脸皮都在燃烧。我慌乱地用纸巾擦拭着那一塌糊涂的现场,同时大声辩解着,试图掩盖那该死的羞耻感。 “再来!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志保!用力!用力揉它!把它唤醒!我感觉体内还有无穷的力量没使出来!那些牡蛎的力量还在燃烧!” 我一把抓住志保的手,强行按在我的那话儿上,甚至有些粗暴地前后撸动起来。 “亲爱的……别这样……你会受伤的……” 志保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但还是顺从地开始帮我做起了“复苏按摩”。 可是,越是着急,心里就越是慌乱。 那些壮阳补品在体内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了。我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耳边传来了尖锐的耳鸣声,眼前的视线开始出现重影。 志保的脸在我面前变成了两个、三个…… “呃……呃啊……” 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感袭来。那是一种血液全部涌上头顶,导致下半身严重缺血,进而引发的大脑短路。 “亲爱的?!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 志保惊慌的声音忽远忽近。 “没事……我……我还能战……我要看……黑丝……” 我伸出手,想要去抓那双在我眼前晃动的黑丝美腿,但手指却在距离目标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咚。” 我这具因为过度进补和过度兴奋而超负荷运转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了那柔软的大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 *** “哎呀……这下可麻烦了。” 我是小翔。 当我推开主卧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极具冲击力、却又无比荒诞的画面。 父亲像是一头搁浅的海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里还在吐着白沫,那处依然软塌塌的,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可疑的液体痕迹。 而妈妈,则穿着一身极具色情诱惑力的黑丝连裤袜,上半身却只围着一条已经松散的浴巾,正手足无措地跪在一旁,手里还拿着湿巾,试图唤醒这个已经死机的一家之主。 “小、小翔?!你、你怎么进来了?!” 看到我进来,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但因为太慌张,反而让浴巾滑落得更多,露出了大半个酥胸。 “我听到‘咚’的一声,以为地震了呢。” 我面不改色地走进来,顺脚把门踢上,然后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那个已经翻白眼的父亲。 “看来是‘补过头’加上‘太激动’,导致的气血攻心啊。没事,让他睡一觉就好了。反正他的‘愿望’也从来没实现过。” 我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评论今天的天气。 “真的是……吓死我了……” 妈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脱力地坐在地毯上。因为这个姿势,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脚踝处的骨感与小腿肚的肉感形成了完美的对比。 “不过……妈妈穿这一身,还真是……破坏力惊人啊。” 我的视线毫无遮掩地在那双腿上游走,最后落在了地板上那两双还没来得及拆封的丝袜上。 白色,肉色。 再加上妈妈腿上的黑色,还有她原本的……裸足。 “小翔……别、别看了……快出去吧,我要帮爸爸清理一下……” 妈妈红着脸想要赶我走,但我却反而蹲了下来,与她平视。 “呐,妈妈。既然爸爸已经‘退场’了,那剩下的事情,是不是该由我这个‘继承人’来完成了?” 我指了指地板上的丝袜,又指了指那个还在昏迷中打呼噜的父亲。 “爸爸刚才不是一直在纠结,到底哪种丝袜最好吗?作为儿子,我有义务帮他把这个未完成的实验做完啊。这也算是……尽孝吧?” “哈?你在说什么傻话呀……” 妈妈愣住了,但看着我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狼一般的眼睛,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而且……”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她大腿上的黑丝边缘,用力一弹。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妈妈还没有帮我……做过那种事情吧?用脚。” 听到“用脚”这两个字,妈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羞耻,也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不……不行……那种事情太脏了……而且爸爸还在……” “就是因为爸爸在这里,才更刺激不是吗?” 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来吧,妈妈。让我们来验证一下,真的是黑丝最棒吗?还是说……其他的更有感觉?” 我抓住了她的脚踝,将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拉到了我的胯下。那里,早已支起了一个比父亲刚才还要雄伟得多的帐篷。 “第一回合,黑丝。请多指教了,妈妈。” …… 【Round 1:黑丝的侵略】 “唔……好硬……怎么会变得这么大……” 妈妈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脚还是乖乖地踩在了那一根滚烫的肉棒上。 黑丝的质地是略微粗糙的网眼结构。当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摩擦过我的龟头时,那种细微的颗粒感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舌头在舔舐。 “动起来,妈妈。像刚才帮爸爸按摩那样,只不过这次是用脚。” 我半躺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享受着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盛宴。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我那狰狞的性器,但她的脚却开始笨拙地上下滑动。 “滋滋……滋滋……” 那是黑丝摩擦过皮肤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黑丝的视觉冲击力确实是顶级的。黑色的脚掌包裹着红紫色的龟头,那种色彩的对比让那根肉棒看起来更加淫靡。每一次她的脚趾蜷缩,隔着丝袜夹住我的冠状沟时,我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里……舒服吗?” 妈妈似乎也进入了状态,她看着那根在自己脚下逐渐胀大、跳动的肉棒,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作为女性的征服欲。她的脚心开始用力,在那敏感的马眼处打着转。 “太棒了……这种粗糙的感觉……就像是在被欺负一样……哈啊……”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黑丝带来的那种略带痛感的快感。但这还不够。 “射了……妈妈……我想射在黑丝上……” 仅仅是十几分钟,那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就让我达到了极限。 “诶?这就……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猛地挺腰,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背上。 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丝袜上晕开,顺着网眼渗进去,与里面的皮肤粘连在一起,那画面简直是堕落的艺术品。 “啊……弄脏了……”妈妈看着脚上的狼藉,有些不知所措。 【Round 2:白丝的纯洁】 “没关系,脱下来就好了。接下来是……这个。” 我迅速撕开那包白色的蕾丝长筒袜,递给了一脸懵逼的妈妈。 “诶?现在还要换?可是……” “快点,妈妈。趁着爸爸还没醒。而且我也还没有完全满足呢。” 我的那里,在射过一次之后,居然奇迹般地只有短暂的疲软,很快又在那残留的快感中重新抬起了头。 看着妈妈有些笨拙地脱下那双沾满了我精液的黑丝,露出里面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的皮肤,然后又套上那双象征着纯洁的白丝……这种“为了儿子的欲望而换装”的过程,本身就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当那双白色的长筒袜包裹住她的腿时,画风突变。 原本的淫靡妖艳,瞬间变成了一种禁忌的圣洁感。就像是一个高贵的修女,或者是一个清纯的偶像,正被迫做着最下流的事情。 “这次……要温柔一点喔……” 妈妈似乎也被白丝的属性影响了,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 白丝的质地比黑丝要细腻得多,蕾丝的花边轻轻扫过我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酥痒。 “好软……妈妈的脚被白丝包着,看起来好像棉花糖……” 我抓住她的脚腕,将那只白色的脚掌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黑丝那种化工染料的味道,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奶香味——也许是我的错觉,但这双白丝确实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玷污它的破坏欲。 “小翔……别闻了……好害羞……” “夹住它,妈妈。用这双纯洁的脚,夹住这个脏东西。” 在我的命令下,那双白色的脚掌合拢,将我的肉棒紧紧夹在中间。白色的布料因为挤压而变形,隐约透出里面粉色的肉色。 这种反差感让我几乎疯狂。 “啊……啊……不行了……这种背德感……比刚才更……” 第二次的爆发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当那股滚烫的液体喷溅在那洁白的蕾丝花边上,看着纯白被染上污浊的颜色,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满足。 【Round 3:肉丝的真实】 “哈……哈……” 我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全是汗水。连续两次的高强度输出,让我的腰有些发酸,但精神却依然亢奋。 “还有……还有两种……” 我看着地板上那双肉色丝袜,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小翔……你还好吗?要不算了吧?”妈妈看着我有些发白的脸色,有些担心地说道,“你流了好多汗……” “不!这可是为了爸爸的愿望!怎么能半途而废!” 我强撑着坐起来,几乎是半强迫地帮妈妈换上了那双肉色丝袜。 肉丝。 这才是最被低估的神器。 当妈妈穿上它的时候,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那是她的皮肤。但那种特有的光泽感,以及触摸上去时那种滑不留手的触感,却在不断提醒着你:这是一层人造的皮肤。 这种“似真似假”的感觉,就像是在玩弄某种高仿真的充气娃娃。 “好滑!” 当妈妈的脚再次踩上来时,我忍不住惊呼出声。 太滑了。根本夹不住。 每一次她的脚想要用力,都会因为丝袜的顺滑而滑开,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然后再滑下去。 这种不受控制的滑动,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就像是她在故意挑逗我,若即若离。 “抓不住呢……嘿嘿……” 妈妈似乎也觉得有趣,她开始利用这种顺滑感,用脚心在我的龟头上快速地以往复摩擦。 “滋溜……滋溜……” 那种声音湿润而淫靡。肉色的丝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脚部轮廓,连指甲的形状都清晰可见。被包裹在里面的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那一个个圆润的凸起隔着薄薄的尼龙刮擦着我的敏感点。 “就是这里……妈妈……用大拇指……按住马眼……” 我此时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种以假乱真的快感中。肉丝带来的那种温热感,比前两种都要更接近体温,但又多了一层隔阂的禁忌感。 第三次射精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走了。那股精液射在肉色丝袜上,几乎看不出颜色,只有那黏糊糊的质感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Final Round:裸足的终焉】** “呼……呼……呼……” 此时的我,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四肢百骸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也是一阵阵发黑。 “真的……真的不行了……小翔,我们停止吧……” 妈妈看着我那副快要归西的样子,心疼地帮我擦着汗。她已经把那双黏糊糊的肉丝脱掉了,此时正赤着那一双雪白的小脚,跪坐在我身边。 裸足。 最终的Boss。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修饰。 那微微泛红的脚后跟,那整齐圆润的脚趾甲,那脚底细腻的纹路,还有那一股混合着汗水、丝袜残留气味以及女性特有体香的浓郁味道。 那股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就像是最高级的兴奋剂,硬生生地把我那已经快要罢工的肉棒再次唤醒了——虽然它现在看起来有些充血过度的可怜。 “不行……最后……最后一次……这也是我……最喜欢的……” 我抓住妈妈那只赤裸的脚,颤抖着将它放在了我的胸口,然后一点点往下移。 皮肤对皮肤。 没有任何阻隔。 当那温热、柔软、甚至带着一点点潮湿汗意的脚心直接贴上我的龟头时,我发出了一声像是野兽濒死前的低吼。 “唔沃——!!!” 太真实了。 那种脚底皮肤特有的纹理,那种真实的温度,那种脚趾缝夹住肉棒时软肉的触感……这才是足交的终极奥义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 妈妈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宠溺。她不再用那种生疏的技巧,而是直接用那双温暖的脚掌,温柔地包裹住了我那根伤痕累累的战士。 “舒服吗?小翔?” 她轻轻地撸动着,脚趾灵活地挑逗着我的铃口。 “舒……舒服……死……了……”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感官被无限放大,整个世界只剩下了那双脚带来的快感。 这一次,没有坚持太久。 几乎是在几十秒内,我那最后一点存货就被彻底榨干了。 “噗……噗……” 只射出了几股稀薄的液体,甚至连射精的快感都变成了一种带着痛楚的抽搐。 “啊……” 随着最后一下颤抖,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那双脚吸走了。 眼前的天花板开始旋转。 耳边传来了父亲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还有妈妈温柔的呼唤声。 “小翔?小翔?!” 我想要回答,但是嘴巴已经不听使唤了。 在那一刻,我唯一的念头竟然是: 爸爸……你说的没错…… 这四种……每一个都是神…… 然后,我也光荣地加入了昏迷的行列,两眼一翻,晕倒在了那个还残留着各种丝袜味道的地板上,像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 只剩下妈妈一个人,无奈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倒下的男人,以及满地的狼藉,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唉……今晚……谁来收拾这残局啊……” 第十四章:爽 清晨五点半。 在这个连报纸都不一定送到的时间点,不管是社畜还是学生,理应都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美梦。 但我已经醒了。 不仅醒了,甚至已经全副武装穿好了运动短裤,正站在客厅的瑜伽垫上,像个守卫领土的士兵一样严阵以待。 理由很简单。 为了防止那个该死的老头子——也就是我那只会坏事的亲爹,再次像昨天那样横插一杠,抢走属于我的“早安福利”。 “呼……小翔?这么早就起来了?”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妈妈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今天的她,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观众,穿得格外……随意。那是以前我去参加学校运动会时她穿过的那套粉色紧身运动背心,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的七分瑜伽裤。 因为是刚起床,她并没有穿内衣。 那薄薄的粉色布料下,两点凸起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像是布丁顶端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妈妈,早安。” 我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太过于集中在那两点上,而是露出一个极其阳光、极其健康的笑容。 “我想着昨天锻炼的效果虽然……咳,虽然有点意外,但为了身体健康,还是应该坚持晨练嘛!我想陪妈妈一起。” “啊啦……”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那种看透了小孩子把戏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笑容。 “真的是……明明昨天才晕过去,今天就这么精神?” 她走到我身边,身上带着一股刚睡醒特有的、暖烘烘的乃香味。她并没有揭穿我那点小心思,而是宠溺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 “既然这么有干劲,那就不许偷懒哦?今天我们要认真做拉伸。” “是!教官!” 我立刻立正敬礼,心里却在狂喜。 太好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个油腻的中年谢顶男还在卧室里呼呼大睡。现在的客厅,就是我和妈妈的二人世界。 “那么,先从背部拉伸开始吧。小翔,你坐下来,帮我压一下。” 妈妈背对着我,双腿分开坐在瑜伽垫上,那被紧身裤包裹的圆润臀部在我眼前形成了一个完美的“W”形。 “稍微……用力一点也没关系哦。” 她说着,慢慢向前俯身,双手伸向前方。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那柔软却又不失弹性的后背上。 掌心下的触感是惊人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每一节骨骼,还有两旁紧绷的肌肉线条。 “唔……嗯……” 随着我的手掌慢慢向下施压,妈妈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 “对……就是那里……稍微再往下一点……腰也要压下去……” 我的手顺从地滑向她的后腰,那里有一个极为漂亮的腰窝。但我并没有就此止步,而是借着“辅助施压”的名义,让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那深陷的臀缝上方打着转。 “妈妈的身体……真的很软呢。” 我低声说道,凑近她的颈侧,贪婪地嗅着她发根处散发出的洗发水残留香气,那是混合了茉莉花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那是当然……以后……以后不许嫌弃妈妈年纪大……” 妈妈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显然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让她也有些动情。 就在我的手准备更进一步,想要顺着侧腰滑向那对被压在地板上的巨乳时—— “咔哒。” 主卧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恐怖片的音效。 我的手瞬间僵住,像是个偷吃糖果被抓现行的孩子,迅速规规矩矩地放回了她的肩膀上。 “哈啊——大清早的,这么热闹啊?” 武藤大介。 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我的那个不靠谱老爹,一边挠着肚皮,一边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他。 好家伙。 眼圈发黑,脚步虚浮,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明明昨晚他是那个最早晕过去、甚至还需要老婆照顾的弱鸡,可现在的他,脸上却挂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充满了“雄性自信”的奇怪笑容。 “哎呀……腰好酸。” 父亲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故意当着我们的面,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后腰,发出那种只有在大叔身上才听得到的感叹声。 “志保啊,你也起的太早了吧?昨晚……明明折腾到那么晚。” 他眯起眼睛,看着正在做拉伸的妈妈,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回味”的光芒。 “那种‘丝袜盛宴’实在是太棒了……虽然我现在有点记不清细节了,但我记得那种被包裹的快感!真的是……让你受累了啊,老婆。” 哈?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老头子在说什么鬼话? 昨晚明明是你刚摸到黑丝就秒射然后晕菜了好吗?!真正享用了“丝袜盛宴”、把妈妈榨干到一滴不剩的人,可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亲儿子啊! 他的大脑难道因为缺氧,自动把我的战绩嫁接到他自己的记忆里了吗?! “诶?啊……那个……” 妈妈显然也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脸埋在手臂里,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朵根都在瞬间红透了。 她该怎么说? 说“你其实秒射晕过去了,后面都是咱们儿子干的”? 不可能的。以妈妈那种温柔(或者说有点天然呆)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当面戳穿丈夫那脆弱的自尊心的。 “呵呵……是、是呢。亲爱的你昨晚……真的很努力呢。” 妈妈抬起头,脸上挂着那一贯的、为了维护家庭和谐而不得不营业的尴尬笑容。 “是吧!我就知道!” 得到了妻子的“肯定”,父亲瞬间膨胀了。 那股子爹味就像是打开了盖子的鲱鱼罐头一样,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 “看来那顿大补餐还是有效果的!我现在感觉精力充沛!嗯!这就是所谓男人的‘晨勃’——虽然现在还没勃,但那是精神上的勃起!” 他翘起二郎腿,摆出了一副“我是教练”的架势,指指点点地看着我们。 “既然你们在晨练,正好!我也来指导一下!毕竟对于人体结构和动态美学,漫画家的眼光可是很毒辣的!” “小翔!你的手在干什么?像个娘们一样软绵绵的!” 父亲突然指着我放在妈妈背上的手,大声呵斥道。 “辅助拉伸是要讲究力道的!要像揉面团一样!要有渗透力!懂不懂?用你的掌根!去推她的竖脊肌!” “……是,父亲大人。” 我强忍着心里的白眼,按照他的指示,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呀……♡” 因为力量的增加,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稍显甜腻的叫声,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对!就是这个声音!” 父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 “听到了吗小翔?这是肌肉在欢呼!这是韧带在歌唱!继续!不要停!把她的身体彻底打开!” “接下来换个姿势!志保!做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猫式?对!就是屁股撅起来那个!” 父亲双眼放光,那副猥琐的样子简直不加掩饰。 妈妈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个正处于亢奋状态的丈夫,只能叹了口气,乖乖地四肢着地,跪在瑜伽垫上。 随着她腰部的下塌和臀部的上翘,那条灰色的瑜伽裤瞬间被绷紧,勾勒出两瓣饱满肉球的轮廓,就连那条缝隙都清晰可见。 而在她面前的我,正好处在一个绝佳的观赏位置。 “看着点!小翔!” 父亲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给儿子送福利,反而像个严厉的体育老师一样指挥着。 “你去前面!帮她扶住肩膀!别让她偷懒!” “好的。” 我忍着笑,走到妈妈面前半蹲下,双手扶住她圆润的肩头。 这个角度…… 只要稍稍低头,就能顺着那领口的大开,看到里面那对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白兔,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乳晕边缘。 “把头抬起来,志保!对!眼神要迷离一点!就像是昨晚那样!” 父亲在旁边大呼小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剧场里。 “小翔!你的手要稳!感受一下你妈妈肩膀的三角肌!那是支撑家庭的肌肉!” 我听话地捏了捏妈妈的肩膀,手指却顺势下滑,在那锁骨窝里轻轻按压。 “唔……亲爱的……这样好羞耻……” 妈妈满脸通红,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在丈夫的注视和儿子的爱抚(伪装成辅助)下,她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热,皮肤上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种因为背德感和羞耻感而产生的独特体味,正不断地钻进我的鼻子里。 “羞耻什么!这是在追求肉体的极限!是在为今晚的‘第二回合’做准备!” 父亲哈哈大笑,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所谓的“第二回合”,恐怕又要便宜我这个“陪练”了。 “好了!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我去给你们倒杯水!作为教练,后勤工作也是很重要的!” 说完,他便哼着着不知名的小曲,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向厨房。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妈妈依然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胸口下压的姿势,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面前的我。 “呐,妈妈。” 我凑近她的脸,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们要贴在一起才能听见。 “爸爸说……还要做五分钟哦?” 我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慢慢下移,最后落在她那因为重力而垂坠的乳房上。 “既然教练都发话了……那我们也只能……好好‘练习’了,对吧?” 我坏笑着,趁着厨房传来水流声的间隙,那只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那宽松的背心领口里。 握住。 那一瞬间的柔软与滚烫,让早晨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起来。 第十五章:催眠 “喂……武藤……快醒醒,口水都要流到课桌上了。” 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推搡着,那种令人不爽的摇晃感把我的意识从那个粉色的、充满了奶香味的世界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唔……再往下压一点……妈妈……”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梦里那只就在眼前的柔软乳房,结果手背狠狠地磕在了硬邦邦的木制课桌边缘。 “痛!” 这一阵尖锐的痛感终于让我的大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家里那个铺着瑜伽垫的客厅,也不是穿着紧身背心、满脸羞红的妈妈,而是一张放大了的、长满了青春痘的男人的脸。 是我的同桌田中。 “你是睡傻了吗?什么‘妈妈’啊?你是那种还没断奶的妈宝男吗?” “我知道了,玩瓦罗兰特玩的!” 田中一脸嫌弃地看着我,顺手递给我几张皱巴巴的打印纸。 “呼……是你啊。” 我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极其自然地把刚才那句糟糕的梦话糊弄了过去。 “做了个噩梦而已。梦见被我家那只老猫压住了胸口,喘不过气来。” 我的视线还有些模糊,脑海里依然残留着刚才梦境的余韵。 梦里的画面实在是太真实了。妈妈跪趴在瑜伽垫上,那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在晨光下闪闪发光,我把手伸进她的背心,握住那两团软肉,她发出的那种似痛非痛的娇喘声…… 哦不,本来就是真的。只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今天早上的事情又在梦里出现了而已。 与此同时。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似乎又要造反了。我不得不把身体往课桌下缩了缩,利用桌肚的阴影来掩盖那个尴尬的帐篷。 “少在那在这发情了。给,这是班导刚才发的‘处刑通知书’。” 田中没好气地敲了敲我的桌子。 “什么东西?” 我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标题,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 《关于召开高二年级紧急家长会的通知》。 时间:明天(周五)下午三点。 地点:本班教室。 “哈?明天?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忍不住抱怨道。通常这种家长会都会提前一周通知的,这种突袭式的家长会往往意味着没什么好事——要么是关于升学率的施压,要么就是最近风纪突击检查的结果通报。 “谁说不是呢。好像是因为最近隔壁班出了点事,学校要整顿风气。” 田中耸了耸肩,一脸的生无可恋。 “完了,要是让我妈知道我上次模考的数学成绩,我的PS5绝对会被没收的……武藤你倒是无所谓吧?反正你成绩一直是个谜,再加上你爸那个样子……” “嘛,大概吧。”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把通知单随手塞进了书包的最底层。 家长会啊…… 这确实是个麻烦事。 如果让妈妈来,那是最好的。她虽然天然呆,但在这种场合总是打扮得得体又温柔,绝对能给我长脸,而且回来之后我还能以“妈妈辛苦了”为借口讨要一点奖励。 但问题是,如果让那个脑回路清奇的父亲知道了…… 那绝对是比社死还要可怕的核打击。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思考。 “那么,祝你好运了,武藤。明天的战场见。” 田中背起书包,像是逃命一样冲出了教室。 我也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走出校门。 十月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有些舒服。但我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风景上,而是在盘算着今晚的安排。 不管怎么说,家长会的事情必须得说。但绝对不能现在说。 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 “我回来了——” 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咖喱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妈妈最拿手的菜式之一,通常只有在心情不错,或者想要掩盖什么事情的时候才会做。 “欢迎回家,小翔~” 厨房里传来了妈妈轻快的声音。 她今天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居家围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听到我的声音,她探出头来,脸上带着那种只属于我的、略带羞涩的温婉笑容。 “先去洗手吧,晚饭马上就好喔。” 看来早晨的那场“瑜伽辅助”并没有让她生气,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滋润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看着我的时候,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媚意。 “嗯,好的。” 我换好鞋,视线越过厨房,落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那里,坐着我们的“一家之主”。 武藤大介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遥控器,身体前倾,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到电视屏幕上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名为《超凡心灵:解密催眠大师》的综艺节目。 屏幕上,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眼神阴鸷的催眠师正对着一个可怜的嘉宾挥舞着怀表,嘴里念念有词。而那个嘉宾则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按照催眠师的指令做出了各种滑稽的动作: 学狗叫、跳脱衣舞、甚至把洋葱当成苹果吃得津津有味。 “斯国一……简直是……神迹啊!” 父亲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那双本来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一样,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潜意识的锁孔!只要打开了这个……嘿嘿嘿……” 他一边看着,一边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那种廉价的、上面画着螺旋图案的塑料圆盘,学着电视里的大师的样子,对着空气比划着。 “志保……看着我的眼睛……你会觉得很热……你会想要脱掉衣服……” 他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脸上那种猥琐又兴奋的表情,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果然。 这家伙又有了新节目。 昨天是“大补餐与黑丝拘束”,今天是“催眠控制”吗? 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这些是不是就没装别的了? 我看了一眼手里并没有拿出来的家长会通知单,心里稍微权衡了一下。 如果现在告诉他明天要开家长会,以他对“好父亲”这个角色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执着,他肯定会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如何“体面地出席”这件事上。然后这一晚上他都会拉着我进行所谓的“优等生特训”,或者翻箱倒柜地找西装。 那样一来,今晚的“乐子”就没了。 而且…… 我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对着空气练习催眠的父亲。 催眠啊。 这倒是个很有趣的题材。 虽然以父亲那个半吊子的水平,想要催眠妈妈那种虽然天然呆但潜意识里防御机制很强的女性,成功率几乎为零。 但是。 如果是我的话…… 如果我配合他演这出戏,让妈妈以为自己真的被催眠了,或者……利用这个机会,在她处于一种“以为自己被丈夫控制”的恍惚状态下,做一些平时她绝对不会答应的大胆尝试…… 那岂不是更加刺激? “你在看什么呢,爸爸?” 我把书包扔在沙发角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嘘!小声点!我在进行心灵的某种感应!” 父亲煞有介事地竖起一根手指,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 “小翔,你相信人类的潜意识是可以被改写的吗?就像是用画笔在白纸上涂抹一样。” “那个……如果是漫画的情节话,我相信。” “啧,肤浅!现实往往比漫画更离奇!” 他挥舞着手里的螺旋圆盘,像是在向我展示什么绝世宝藏。 “我已经掌握了诀窍!就在刚才!我悟了!今晚,我要对你妈妈进行一项伟大的实验!名为‘绝对服从·深层意识开发’的实验!” “哦?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我强忍着笑意,故作惊讶地捧场。 “那是当然!这一次,不用什么药物,也不用什么道具,我要用纯粹的精神力量,让她变成只听命于我的……嘿嘿嘿,专属女仆!” 父亲发出一阵怪笑,显然已经开始幻想妈妈被他催眠后各种言听计从的画面了。 “那……爸爸稍微等一下再说家长会的事情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就让他先沉浸在这个美梦里吧。毕竟,我也很想看看,我是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夺过那个“摇铃”的控制权的。 “吃饭啦——” 妈妈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喱锅走了出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当成了今晚的小白鼠。 “来了来了!我都饿扁了!” 我跳下沙发,跑向餐桌,在经过妈妈身边的时候,指尖轻轻在她那系着围裙带子的后腰上划过。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脸颊瞬间飞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的风情,让我更加坚定了今晚的计划。 家长会? 那种无聊的事情,还是等我们“玩”够了再说吧。 …… 晚饭后的客厅,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又滑稽的肃穆感。 为了配合父亲那所谓的“世纪大实验”,妈妈特意拉上了窗帘,只留了一盏色调昏暗的落地灯。 那昏黄的光晕打在茶几上,映照着那个还在散发着廉价塑料光泽的螺旋圆盘。 “听好了,志保。” 父亲盘腿坐在地毯上,为了营造大师氛围,竟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副墨镜戴上了。虽然在室内戴墨镜显得很像盲人按摩师,但他显然自我感觉良好。 “等一下我会转动这个心灵之钥,你要全神贯注地看着它。不要思考,不要反抗,让你的意识像水一样流淌……懂了吗?” “嗯……懂是懂了……” 妈妈端正地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有些微妙的僵硬。她看了看那一脸严肃的丈夫,又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角落假装玩手机、实则在憋笑的我。 “但是亲爱的,这个……真的会有用吗?” “当然有用!这可是电视里演的!” 父亲有些急了,他抓起那个螺旋圆盘,像是摇拨浪鼓一样开始在他和妈妈之间晃动。 “看着它!志保!看着这个旋转的漩涡!你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随着他的手腕转动,那个印着黑白螺旋图案的塑料盘子飞快地旋转起来。不得不说,这玩意儿转起来确实有点让人眼晕,尤其是配上父亲那神神叨叨的低沉念咒声。 “你现在感觉很困……身体很轻……像是飘在云端……” 父亲的声音刻意压低,带上了一点颤音,试图模仿那种神秘莫测的磁性嗓音。但因为刚喝了不少啤酒,偶尔还会夹杂这几个短促的酒嗝,让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滑稽。 我在一旁冷眼旁观。 妈妈很配合。 真的太配合了。 为了不打击丈夫那脆弱的自尊心,她明明眼睛睁得大大的,却还要努力装出一副“眼神涣散”的样子。她的身体随着父亲晃动圆盘的节奏微微摇晃,嘴里还配合地发出了几声毫无灵魂的梦呓。 “唔……好困……” 这种演技,如果是放在电视剧里,绝对会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但这对于已经被欲望和酒精冲昏头脑的父亲来说,这就是成功的信号! “好!就是现在!” 父亲见状大喜,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猛地凑近妈妈,那张戴着墨镜的大脸几乎要贴上妈妈的鼻尖。 “志保!现在我是你的……呃,我是你的引导者!现在,听从我的指令!” 他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把你身上的围裙……脱掉!” 来了。 这就是他的第一步指令吗? 我在心里默默点评着。真是老套。 妈妈显然愣了一下。按照剧本,她现在应该已经被催眠了,应该毫无羞耻心地执行命令。但作为一个拥有正常羞耻心的家庭主妇,在儿子还在旁边的情况下脱衣服,显然是个巨大的挑战。 “那个……引导者大人……”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围裙的下摆,眼神有些慌乱地往我这边飘。 “不……不行吗……?” “你看哪里?!看着我!” 父亲急了,他也顾不上什么大师风范了,手里的螺旋圆盘晃得更厉害了,简直像是个大号的风扇。 “你的潜意识告诉你!这里很热!非常热!脱掉围裙是顺应自然的!快!” 他为了加强效果,整个人也跟着那个圆盘一起左右摇摆,试图用这种大幅度的动作来加强“催眠波”的输出。 然而。 悲剧往往就发生在过度努力的瞬间。 父亲晚饭时喝的那两瓶高度数清酒和三罐啤酒,此刻终于发挥了它们真正的威力。 在剧烈的头部晃动和视觉焦点的快速移动下,他那本就不怎么发达的小脑瞬间失去了对平衡感的掌控。 “呕——!” 伴随着一声极其破坏气氛的干呕声,父亲的脸色瞬间从兴奋的潮红变成了惨白。 “天……天旋地转……” 他手里的螺旋圆盘脱手飞出,“啪嗒”一声撞在电视柜上碎成了两半。而他本人,则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山,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咚!” 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茶几腿上。 “痛痛痛痛痛——!!!” 父亲抱着脑袋,蜷缩在地毯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但因为剧烈的眩晕感,他根本爬不起来,只能像只翻了壳的乌龟一样在那里抽搐。 “亲爱的?!你没事吧?!” 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脱围裙的妈妈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起身去扶他。 “别动。” 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是我。 我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沙发旁。 我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哼哼唧唧、显然已经因为脑震荡加醉酒而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正准备起身的妈妈。 “妈妈。”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那柔软湿润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爸爸刚才的催眠……还没有结束呢。” “诶?” 妈妈眨了眨眼,那双本来就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可是……爸爸他已经……” “嘘——” 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如果现在结束的话,等爸爸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伟大法术’是因为自己摔倒而失败的,他会很伤心的吧?那可是男人的自尊心啊。” 我循循善诱,像个诱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所以……为了维护爸爸的面子,这出戏,我们得帮他演下去。对吧?” 妈妈愣住了。 她看了看地上那个可怜的男人,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我。那种名为“温柔”和“母性”的枷锁,让她犹豫了。 “那……那要怎么做?” 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很简单。” 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了她围裙后面的系带。 “刚才那个‘引导者’的指令是……脱掉围裙,对吧?” 围裙滑落,露出了下面那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居家短裤。因为是居家状态,她并没有穿那件束缚人的钢圈内衣,两团丰满的肉球在棉质布料下呈现出自然下垂的水滴形状,激凸的乳头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既然是演戏……那就得演全套啊。” 我抓起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跪在沙发上,正对着地上那个还在呻吟的父亲。 “你看,爸爸虽然倒下了,但他的‘愿望’还在空气中飘荡呢。作为好妻子,好妈妈……是不是应该替他完成这个梦?” 我说着,缓缓拉开了自己校服裤子的拉链。 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年轻特有的热度和腥味,笔直地指着妈妈的脸。 “这也是……催眠的一部分吗?”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脸上泛起了一层醉人的红晕。她明明知道这不是,明明知道这只是我和她之间那个不能说的秘密游戏,但她还是选择了接受这个荒唐的设定。 因为她是“被催眠”的。 被催眠的人,是没有责任的。 “没错。”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插在她那柔顺的发丝间。 “现在的你……是一个只听从指令的人偶。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含住眼前这个东西。” “唔……” 妈妈发出了一声娇媚的鼻音,顺从地张开了嘴。 那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那条湿漉漉的红舌头。 她慢慢地凑近,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那个正流着清液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这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地上的父亲依然在痛苦地哼哼,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头顶上方几十厘米的地方,他的妻子正一脸痴迷地服侍着他的儿子。 这种就在眼皮子底下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催眠都要让人上头。 “含进去,妈妈。全部。” 我发出了指令。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她像是个真的被控制的人偶一样,最大限度地张开嘴,将那个狰狞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欧呜……” 甚至连喉咙深处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温热。 湿润。 紧致。 口腔内壁那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顶端,灵活的舌头在下面打着转,刮蹭着敏感的系带。 “滋滋……啾……咕啾……” 津液分泌的声音越来越大。妈妈的脸颊因为嘴里的充盈而微微鼓起,随着她头部的上下吞吐,那两片脸颊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脸,此刻却被我的性器塞满,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起了泪花,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也更加淫荡。 “做得好……就是这样……” 我忍不住挺动腰身,往那张温暖的小嘴里顶弄着。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咙本能的收缩和抗拒,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卖力的吸吮。 “唔……嗯……啾噜……” 妈妈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她的眼神虽然依旧有些游离(那是为了配合催眠设定),但动作却越来越熟练。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则开始在我的阴囊上轻轻抚摸。 “爸爸如果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他的催眠术是天下第一吧?” 我恶劣地在心里想着,同时也享受着这种把父亲的妄想变为现实、却又让他一无所知的快感。 大概过了十分钟。 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感觉涌了上来。 “要来了……妈妈……接住它……” 我按着她的头,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一顶。 “唔——?!” 妈妈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意外我会直接内射在嘴里,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 “噗滋……噗滋……噗……” 滚烫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她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着,将那些浓稠腥膻的液体全盘接收。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我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哈啊……哈啊……” 妈妈脱力般地趴在沙发扶手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蒙,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就在这时。 地上的那坨肉山终于动了动。 “呃……好痛……我的头……” 父亲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似乎正在慢慢恢复意识。 我迅速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然后给妈妈递了一张纸巾,用眼神示意她快点擦干净。 妈妈慌乱地接过纸巾,胡乱抹了把嘴,然后迅速调整好跪坐的姿势,摆出了一副“刚从催眠中醒来、茫然无措”的样子。 “志、志保……?” 父亲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捂着肿起的大包,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 “刚才……发生了什么?催眠……成功了吗?” 他满怀希冀地看向妈妈。 妈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还在狂跳的心脏,然后用一种稍显僵硬、但足够糊弄过去的语气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就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很奇怪的梦。” “做梦?!那一定是进入了潜意识深层!” 父亲虽然痛得龇牙咧嘴,但听到这就话,眼睛立刻亮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有天赋!虽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头这么痛,但这是值得的!” 他自我感动地握紧了拳头。 看着在这个沉浸在虚假胜利中的男人,我笑了笑,从书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了那张被压得皱皱巴巴的通知单。 “对了,爸爸。” 我把通知单轻轻放在茶几上,正好盖住了那个碎掉的螺旋圆盘。 “既然你的精神力量这么强大……那明天下午三点的家长会,应该也能轻松搞定吧?” “诶?” 父亲愣住了。他看着那张纸上的黑体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家……家长会?明天?!” “是啊。听说这次主要是讨论关于‘家庭教育对青春期男生心理健康的影响’哦。”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好像……老师还会点名提问家长的教育心得呢。爸爸这个‘催眠大师’,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吧?” “什、什么——?!!” 客厅里再次响起了父亲那充满崩溃的惨叫声。 而我和妈妈,则在这个背景音中,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妈妈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她偷偷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角残留的一点点甜腥味,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嗔怪却又满足的微笑。 嗯。 今晚的“催眠”,确实很成功呢。 第十六章:家长会 周五的清晨总是带着一种名为“解脱前夕”的躁动。 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父亲武藤大介正拿着一张报纸挡在脸前,平时吃饭发出巨响的他今天却安静得像只鹌鹑。只有偶尔吞咽咖啡的声音,和他头顶那个还没消肿的大包,在提醒着昨晚那场荒诞闹剧的真实性。 “那个……关于今天的那个……” 终于,他在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后,依然不敢把报纸放下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纸张,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亲爱的,是说下午的家长会吗?” 妈妈正在给他整理领带。今天的她穿得格外正式,一套淡雅的米色职业套裙,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那一如既往修长的双腿。虽然只是简单的搭配,但穿在她身上,那种成熟人妻特有的韵味就像香水一样在空气中弥漫。 “咳!没错!就是那个!” 父亲猛地放下报纸,却并没有看向妈妈,而是眼神飘忽地盯着墙上的挂钟。 “我想了很久!虽然我也很想去聆听关于小翔的教育指导,但是!但是作为一家之主,赚钱养家才是第一位的!” 他义正词严地挥舞着手臂,仿佛是在发表什么就职演说。 “你也知道,佐藤那个魔鬼编辑昨晚又发消息催稿了!还要开什么‘紧急连载企划会议’!如果我不去,咱们家下个月的房贷就要开天窗了!” 我在一旁默默地咬了一口吐司,心里冷笑。 借口。 纯粹的借口。 昨天晚上我还看到这老头在那偷偷查“如何在家长会上不被老师针对”的攻略,显然是发现自己作为“除了会画色情漫画外一无是处”的父亲,根本无法应对那种高压环境,所以才临时决定当逃兵的。 至于什么出版社开会……我都懒得拆穿他。 “啊啦……既然是工作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呢。” 妈妈温柔地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帮他把领带结打好,又细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家长会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听老师怎么说的,回来再向您汇报。” “嗯嗯!这就对了!” 父亲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脸上瞬间又挂上了那种得意的笑容。 “这种抛头露面的小事,本来就是主妇的战场嘛!志保,你要拿出我们武藤家的气势来!虽然小翔成绩烂得一塌糊涂,但你要用你的气质压倒其他的家长!让他们知道,虽然孩子不行,但基因是很优秀的!” “爸爸,我觉得你还是少说两句比较好喔?”我忍不住插嘴,“不然等下妈妈如果不去了,你就只能顶着那个大包去丢人了。” “啰嗦!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插嘴!” 父亲瞪了我一眼,抓起公文包,像是后面有狗在追一样逃向玄关。 “那我走了!今晚我会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了!” “砰”的一声。 大门关上。 家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真的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放下咬了一半的吐司,看着正在玄关目送父亲离开的妈妈。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那套职业装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腰臀曲线。尤其是当她微微弯腰换鞋的时候,裙摆紧绷,肉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没办法呀,爸爸他不擅长应付那种场合嘛。” 妈妈转过身,有些无奈地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也带着一丝即将要面对“审判”的紧张。 “倒是小翔……真的没问题吗?如果不好的话,妈妈可是会被老师骂的喔?” “放心吧。”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极其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衬衫那稍显凌乱的领口。那里,隐约还能看到几个淡粉色的痕迹。 “只要妈妈像现在这样漂亮地出现,老师大概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而且……我们也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享受一下‘母子同行’的乐趣,不是吗?” 妈妈的脸微微一红,嗔怪地拍掉了我的手。 “在说什么呢……快点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发了。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 学校。下午三点。 高二(B)班的教室里此时已经坐满了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廉价香水、汗水以及焦虑情绪的独特味道。那是属于家长会的味道。 平日里属于学生们的课桌椅,此刻被一群体型各异的大人们占据着,显得格外拥挤和滑稽。 “诶?那个就是武藤那家伙的妈妈吗?” “骗人的吧?看起来好年轻……” “那个身材……是模特吗?” 当我和妈妈走进教室的时候,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极力压抑的低语声。 我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虽然我的成绩确实没什么好炫耀的,但我的妈妈绝对是全场MVP。 她优雅地走到我的座位旁——那是教室角落靠窗的倒数第二排,也就是所谓的“主角位”。 “这里有些窄呢……” 妈妈有些为难地看着那个对于成年人来说过于狭小的课桌空间。 “没关系,妈妈挤一挤就好了。” 我拉开椅子,请她入座。 当她坐下的瞬间,那条并不算太短的职业裙因为坐姿而向上提起了一大截,大腿根部被肉色丝袜紧紧勒出的肉感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咕嘟。” 我甚至听到了坐在旁边的田中那家伙吞口水的声音。 “不好意思……打扰了。” 妈妈礼貌地向周围的家长点头致意,然后端正地坐好,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副标准的贤妻良母模样。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姿势让她那对饱满的胸部在桌沿上被挤压成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形状。 “那么,各位家长,下午好。我是二年B班的班导,山口。” 讲台上,那个总是带着厚得像瓶底一样的眼镜、一脸更年期综合征表情的女老师清了清嗓子,开始了那冗长而枯燥的开场白。 “关于这次的模拟考成绩……” “还有最近校内风纪问题……” “特别是有些同学在课堂上睡觉、看漫画……” 每当老师说道这些关键词时,妈妈的背就会挺直几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她时不时地会在桌下用膝盖轻轻碰我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责备。 “小翔……老师是不是在说你?” 她压低声音凑过来问道。 “没那回事,她在说田中呢。” 我面不改色地甩锅。 此时,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个喋喋不休的老女人身上。 因为座位的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 我和妈妈虽然是前后座(家长会时学生通常站在后面或者坐在临时加的凳子上,但我特意搬了个凳子紧挨着她坐下),但因为教室后方太挤,我的膝盖几乎是顶着她的臀部。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面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和温热。 “那个……接下来,我想请几位家长分享一下教育心得。” 台上的山口老师推了推眼镜,那双锐利的眼睛开始在台下扫视,像是在挑选猎物。 “啊……武藤同学的家长来了吗?” 果然。 该来的总是会来。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大腿再次不小心碰到了桌腿,发出一声轻响。 “是、是!我是武藤翔的母亲。” 她的声音虽然温柔,但带着明显的紧张。 “武藤太太,关于武藤同学最近在创作方面的……独特兴趣,以及这对学习的影响,您有什么看法吗?” 老师的话虽然委婉,但谁都听得出来其中的讽刺意味。毕竟我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色情漫画家武藤大介的儿子,在学校里画点“那种东西”被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这个……”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妈妈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轻蔑,也有不少男性家长那赤裸裸的欲望。 妈妈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我们家……确实比较尊重孩子的个性发展……虽然成绩确实不太好,但是……” 她努力想要维护我,却又因为不擅长言辞而显得有些笨拙。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我的手悄悄伸到了桌子底下。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上半身时,我的手掌在那层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一下。 然后,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向上滑去,直到触碰到了那条紧绷的裙摆边缘。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说话的声音也随之出现了一丝颤音。 “但、但是……我们会……唔……我们会加强监督的……”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低头,也不敢回头看我。 但我知道,她现在的感觉一定很刺激。 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在这种严肃的场合里,被自己的儿子在桌下偷袭…… 这种背德的快感,可是比任何催眠都要来得更真实啊。 “那么……就拜托您了,武藤太太。” 老师似乎并没有发现异样,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 当妈妈重新坐回椅子上时,她几乎是瘫软下来的。 “坏孩子……” 她趁着周围又开始嘈杂起来,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角却带着水光,那是混合了羞耻和被挑逗后的春情。 “刚才……差点就叫出来了喔?” “那不是很好吗?” 我坏笑着凑近她耳边。 “那样大家就知道,妈妈是个多么‘敏感’的好母亲了。” 家长会还在继续。 但对于我们来说,更刺激的会后活动,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十七章:第二课堂 回家的路途并不算远。 虽然是周五的傍晚,路况有些拥堵,但我心情却异常地好。妈妈开着那辆家里的小轿车,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甚至不敢往副驾驶这边瞟一眼。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但在这安静之下,却涌动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妈妈身上那昂贵的法式香水、长时间坐在拥挤教室里闷出的些许汗味,以及……某种更私密、只属于成熟女性动情后才会散发的甜腥气息。 “呐,妈妈。”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侧过身看着她。 此时的她,依然穿着那套米色的职业套裙。安全带勒过她的胸口,将那本来就丰满的双乳勒出了更明显的形状,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那两团软肉也在安全带的边缘不安分地颤动着。 “刚……刚才在教室里,是不是湿了?” 我明知故问,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正随着踩油门的动作一紧一松。 “小翔……别说了……” 妈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有些泛白。 “专心……专心看路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脖颈处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可是,我想知道嘛。”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她放在档位杆的手背上,然后顺着手腕滑进她的袖口,在那细腻的手臂内侧轻轻搔刮。 “刚才我摸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可是比平时还要烫喔?” “那是……因为……” 妈妈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慌乱。 “因为太紧张了……大家都看着……” “是在紧张老师的提问?还是在紧张桌子底下的事情?” 我坏心眼地追问,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开始在她的大腿外侧游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尼龙丝袜,感受着她皮肤的热度。 “都有……啦!真是的……坏孩子……” 她发出一声似嗔似娇的抱怨,脚下的油门微踩,车速稍微快了一些,仿佛是想快点逃离这个狭窄的审问空间。 …… “咔哒。” 家门刚被打开,甚至还没换好鞋,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抱住了妈妈。 “呀……等等……窗帘还没拉……” 妈妈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却并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没关系,这个角度没人看得到的。” 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的味道。 那种在家长会上维持端庄形象的“高岭之花”气息,此刻在我怀里正在一点点崩塌,这种反差感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妈妈这身衣服……真的太棒了。” 我的手绕过她的腰,直接复上了那两团被衬衫紧紧包裹的乳房。 丝绸的质地滑腻冰凉,但掌心下的肉体却是滚烫的。我不想解开扣子,而是就这样隔着布料揉捏起来。 “唔……嗯……” 妈妈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我的胸口,嘴里溢出一丝呻吟。 “别……别把衬衫弄皱了……这可是很难熨烫的……” “弄皱了再买新的就好了。”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下半身的胀痛感已经到了极限。在教室里忍耐了那么久,看着她那副端庄的样子却只能摸摸大腿,现在终于可以“正餐”了。 “去沙发……快点……” 我推着她走进客厅,根本没给她换衣服的机会。 “等等……小翔……至少让我把丝袜脱了……” “不行。” 我把她按在沙发背上,让她双手撑着扶手,摆出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就要穿着这个。穿着这身去参加家长会的‘武藤太太’,现在要接受儿子的‘课后辅导’了。” 我掀起她那条米色的职业短裙。 果然。 在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有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水渍。那是她在家长会上被我挑逗、以及忍受那种羞耻环境时流出的罪证。 “好湿……妈妈果然是个淫乱的好学生呢。” 我伸出手,直接撕扯开那层有些碍事的尼龙裆部。 “撕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啊……丝袜……” 妈妈心疼地叫了一声,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 我掏出那个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个已经湿润的洞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滋!”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真皮沙发里。 “太深了……一下就……唔!” “因为太想妈妈了啊。”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那里还有衬衫下摆束在裙腰里产生的褶皱,手感并不是皮肤的直接触感,而是一种带着布料摩擦的粗糙感,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回荡。 每一次撞击,她那紧绷的裙臀就会像果冻一样颤动,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紧紧收缩,试图接纳我的入侵。 “看着前面,妈妈。” 我凑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道。 “那是爸爸刚才坐过的地方……想象一下,如果他现在也在开家长会……” “不……不要说那种话……唔……好羞耻……” 妈妈摇着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她的内壁绞得更紧了,那是一种混合了背德感和快感的本能反应。 “滋咕……滋咕……” 因为刚才在车上的积累,里面的水多得惊人。我的进出变得异常顺畅,甚至带出了一些白沫,沾染在那撕裂的丝袜边缘。 “要去了……这种紧致感……太棒了……” 仅仅是几分钟的激烈抽插,我就感觉到了临界点。这种穿着正装偷情的刺激感,对于高中生的我来说,实在是杀伤力太大了。 “小翔……我也……啊……要去……” 妈妈的声音变得尖细。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对着那是湿热的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给我!妈妈!”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体内。 “呼……呼……” 我们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息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 直到玄关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开锁声。 “咔嚓。” 我和妈妈同时一僵。 这也太快了吧?! “我回来了!!” 父亲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玄关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那种只有他才有的、毫无必要的元气感。 “快!整理一下!” 我压低声音,迅速从妈妈体内抽出来,帮她拉下裙摆,挡住了那条已经报废的丝袜。 妈妈也慌手慌脚地整理着衬衫和头发,努力平复着呼吸,脸上那尚未消退的潮红被她尽量解释为“热”。 “志保!小翔!我也赶回来了!” 父亲大步流星地走进客厅,手里还提着一个奇怪的黑色的大袋子。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正在假装喝水的妈妈,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另一头、一脸淡定的我。 “哎呀?你们已经回来啦?家长会怎么样?怎么样?老师有没有夸奖咱们家的优良基因?” 他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扔,一脸期待地问道。 “啊……那个……” 妈妈有些心虚地不敢看他,只能含糊地应付道: “老师说……小翔很有活力……嗯,很有个性。” “我就说嘛!” 父亲大喜过望,完全自动过滤了这种客套话里的真实含义。 “既然是个性,那就说明有艺术家的潜质!哈哈哈哈!” 他高兴地搓了搓手,然后目光落在了妈妈的这身打扮上。 此时的妈妈,虽然整理过了,但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发丝有些凌乱,衬衫的一颗扣子扣错了位置,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而且裙摆虽然拉下来了,但因为里面没有穿内裤(刚才直接撕裂了丝袜),那种若隐若现的裸露感反而更加强烈。 “不得不说……志保啊,你穿这身这也太……” 父亲咽了一口口水,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发直。 “太有……‘那个’味道了!” “哪、哪个?”妈妈紧张地抓紧了裙角。 “就是那种……‘辛苦了一天回到家、虽然很累但依然保持着知性美的女教师’的味道!” 父亲一拍大腿,兴奋得头顶那一撮呆毛都竖了起来。 “太好了!既然我错过了家长会,那我们就来补办一个‘家庭内部特别辅导’吧!” 他神秘兮兮地打开那个黑色的袋子。 我和妈妈凑过去一看。 里面并没有什么土特产或者文档。 只有一根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顶端带着粉色羽毛的教鞭,一副黑框眼镜,以及……一捆看起来很专业的红色棉绳? “这……这是?”我有些无语。 “我想过了!” 父亲拿起那根教鞭,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出“咻咻”的声音。 “我在家长会上没有尽到责任,这是我的失职!所以我决定,今晚我要进行自我惩罚!顺便体验一下……被严厉女教师教导的感觉!” 他把那副黑框眼镜强行塞到妈妈手里。 “来!志保!戴上这个!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武藤老师’!而我是那个因为逃课(没去家长会)而需要接受惩罚的坏学生‘大介’!” “哈啊?” 妈妈拿着眼镜,一脸的不知所措。 “快点快点!剧本我都想好了!” 父亲显然已经进入了那种漫画家特有的妄想暴走模式。 “设定是这样的:坏学生大介因为逃学,被美丽的女教师抓到了办公室(也就是卧室)。女教师为了让他反省,决定对他进行‘禁闭惩罚’!” 他指了指卧室里那个用来放换季被褥的大衣柜。 “我要进去!把我绑起来!然后关进那个柜子里!那是‘反省室’!” “然后呢?”我忍不住问道。这老头的性癖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 “然后?哼哼,这才是重点!” 父亲一脸猥琐地笑了笑。 “然后‘武藤老师’就要在外面,用言语羞辱我!不管是‘真是没用的东西’还是‘笨蛋学生’都可以!我要在黑暗中,听着你在外面的脚步声,想象着你穿着这身衣服的样子……直到我彻底反省(其实是兴奋)为止!” “这也太……”妈妈有些为难。 “拜托了!这是为了弥补我没去家长会的遗憾啊!如果不这样做,我的良心会痛的!” 父亲甚至直接跪在地上,抱住了妈妈的大腿——当然,隔着裙子。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妈妈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答应了。 十分钟后。 主卧内。 父亲如愿以偿地被那根红色的棉绳五花大绑起来。虽然他的捆绑技术主要来自于画漫画的理论知识,但把自己绑成一个像粽子一样的M字开腿姿势,对他来说似乎也是一种享受。 “很好!就是这样!勒得再紧一点!要有那种窒息的快感!” 他嘴里塞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口球(大概是上次买的那些道具里的存货),含糊不清地指挥着。 “那么……我们要关门了喔?” 妈妈站在衣柜前,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手里拿着教鞭,虽然样子很像那么回事,但眼神里全是无奈。 “唔唔!(关吧!让我感受黑暗的洗礼!)” 父亲点了点头,眼神狂热。 “啪。” 衣柜门关上了。 世界清静了。 只剩下那一丝从门缝里传出来的、压抑的喘息声。 “那个……现在怎么办?” 妈妈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我,有些尴尬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爸爸说……要让他在里面待三十分钟,说是要‘沉淀心灵’。” “既然是‘沉淀’,那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我笑了笑,随手反锁了卧室的门。 然后,我一步步走向那个穿着职业装、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教鞭的“女教师”。 “不过……既然爸爸是‘坏学生’被关禁闭了……那作为优等生的我,是不是应该得到老师的‘特别奖励’呢?” “小翔……?” 妈妈看着我眼里的火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碰到了身后的大床。 “而且,老师。”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摘下她手里的教鞭,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这身衣服……还有这副眼镜……真的很适合你。” “在那种漆黑狭窄的地方‘反省’的坏学生,一定不知道……在他只有一门之隔的外面,他最尊敬的老师,正在被别的学生做什么吧?”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张想要辩解的小嘴。 “唔……不行……爸爸就在柜子里……会听到的……” “就是要让他听到啊。”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那张大床距离那个衣柜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刚才爸爸不是说了吗?他想听‘脚步声’和‘声音’。” 我坏笑着,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那我们就让他听个够吧。听听……老师是被怎么弄得乱七八糟的。” “来吧,妈妈。第二回合的‘课后辅导’,现在开始。” 第十八章:窒息之夫 我是武藤志保。今年……嗯,那个,年龄是女人的秘密,反正就是还在被叫“太太”的年纪。 现在,我正戴着一副有些滑稽的黑框眼镜,身上穿着那套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而略显凌乱的职业套裙,被我的亲生儿子:武藤翔,压在我们夫妻的主卧大床上。 而在距离我们不到两米的衣柜里,我的丈夫,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正把自己绑成粽子一样,在里面享受著名为“禁闭反省”的某种奇怪游戏。 “妈妈……这种眼神,是在想那个躲在柜子里的老头子吗?” 小翔的声音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他正撑在我身体上方,那双和我十分相似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独占欲”的火焰。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嫉妒的喔?” 他低下头,像是一只从哪里学会了撒娇的大型犬一样,在我的颈窝里蹭来蹭去。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手,穿过他那有些汗湿的发丝,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这种……背德的关系。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很传统的女人。相夫教子,操持家务,即使丈夫是个画风有些猥琐、又经常有些奇思妙想的色情漫画家,我也努力地包容着他,维持着这个家的运转。 但是,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可能是从大介他因为压力过大而开始变得“不行”的那段时间开始吧。 这个家里的某种平衡,悄悄地倾斜了。 看着丈夫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开始想出各种各样奇怪的play…… 我一开始是配合的。毕竟夫妻之间,总要互相体谅。 可是,每次在那些充满仪式感的前戏过后,迎来的却是他那令人失望的结局。 或者是秒射,或者是直接睡着,或者是像个孩子一样找不到借口逃跑。 那种空虚感。 那种身体被他强行唤醒却无法得到满足的焦躁感。 就像是积满了水的堤坝,在某个深夜,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而填补那个裂缝的,就是眼前这个孩子。 “不想……我没有想爸爸……” 我轻声说道,手指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动,感受着那充满少年感的紧实肌肉线条。 这和丈夫那松垮的肥肉完全不同。 “我在想……小翔真的是个坏孩子呢。” 我摘下那副碍事的黑框眼镜,把它随手扔到了枕边。 “明明刚才在车上已经……那样过了,现在还要欺负妈妈。” “因为只有一次怎么够嘛。”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我最没辙的、无赖般的笑容。 “而且,这次可是‘武藤老师’的主场喔?老师不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我这个想要侵犯老师的坏学生吗?” 他说着,坏心眼地顶了顶胯。 那个东西。 那个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东西,正隔着我的内裤(啊,不对,刚才在客厅里,丝袜连同内裤都被撕坏了,我现在下面是真空的),正抵在我那光裸的湿润腿心。 “唔……!” 那种直接的触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 “那么……既然是坏学生……” 我不甘示弱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在他裤裆里耀武扬威的坏东西。 “就要做好被老师……彻底榨干的准备喔?” 我大概也是疯了吧。 在这种丈夫就在旁边柜子里的情况下,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中,我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可能是因为……在潜意识里,我也一直在渴望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吧? “求之不得。” 小翔发出一声低吼,似乎被我的大胆挑衅给刺激到了。他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而在我也配合地分开双腿,将那条本来就短的职业裙推到了腰间。 “那就……开始上课吧,武藤老师。” 没有任何犹豫。 那个粗壮的冠头直接撑开了我的花唇,带着大量的爱液,蛮横地闯了进来。 “哈……嗯啊——!!” 即使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但那种被完全撑开的充实感,依然让我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听到了吗……柜子里的声音?” 小翔一边用力抽插着,一边凑到我耳边喘息。 “那就是……爸爸在听的声音啊。” 柜子? 对了,大介还在里面。 我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紧闭的衣柜门。 “唔……唔唔……(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 从里面传来了几声沉闷的、被口球堵住的哼哼声。那是丈夫的声音。 他正在黑暗中,听着我们的动静。 他可能会以为,这是我在执行他的剧本,一个人在外面制造声响来羞辱他。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正在制造这些淫靡水声、正在被撞得娇喘连连的女人,此刻正骑在他儿子的身上,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这种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不行……不能输给他……” 一种奇怪的胜负欲突然涌上心头。 我是母亲。是长辈。怎么能总是被这个小家伙牵着鼻子走呢? “小翔……你也太小看……老师了……” 我咬着牙,忍受着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腰部突然发力。 “既然是惩罚……那就……给我躺下!” 我利用体重的优势,猛地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迅速翻身骑跨了上去。 “喔?” 小翔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反击,但他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躺了下去,一脸玩味地看着我。 “看来……老师要动真格的了?” “闭嘴。” 我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的我,衣衫凌乱,衬衫扣子半解,裙子堆在腰间,肉色丝袜依然穿在腿上但裆部早已破烂不堪。 这幅样子一定很淫乱吧? 但我不在乎了。 我扶住那根插在我体内的肉棒,开始主动扭动腰肢。 “咕啾……滋……噗嗤……” 随着我的上下套弄,那种湿润粘稠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 “看着我……只许看着我!” 我命令道,同时也像是对自己说。 我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踏实感。每一次坐下去,都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到了我的子宫口,那种酸爽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啊……哈啊……好深……顶到了……” 我也顾不上压抑声音了。 反正大介那个笨蛋,肯定会以为这是我在“表演”吧? “妈妈好厉害……里面咬得好紧……” 小翔的手也没有闲着。他那双大手抓住了我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乳房,隔着丝绸衬衫用力揉捏着,时不时还会用指尖掐弄那敏感的乳头。 “那是……当然的……” 我闭上眼睛,沉浸在这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狂欢里。 这不仅仅是性欲的发泄。 这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我还活着,确认我的身体依然有魅力,确认……我是被爱着的。哪怕这份爱是畸形的,是不被允许的。 “要……要去了……” 这种主动的骑乘位实在是太刺激了。那种对深度的完全掌控感,让我很快就攀上了快乐的巅峰。 “我也是……妈妈……我也要……” 小翔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我的下落,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 “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在脑海中炸开,我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冲进了我的体内,烫得我浑身一颤,整个人都瘫软在了他的身上。 “哈……哈……” 卧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剧烈的喘息声。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滴在他的胸口。 那种高潮后的余韵,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的很棒呢……妈妈。” 小翔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这就是……‘武藤老师’的特别授课吗?” “啰嗦……” 我没好气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当然,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亲吻。 就在我们相拥着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时—— “咚!” 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突然从那个一直被我们忽略的衣柜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听起来有些慌乱的踢打声。 “咚咚咚!!” “唔唔!!唔唔唔!!!” 那个声音…… 听起来不像是兴奋,反而像是……求救? “呃……那个……” 小翔愣了一下,原本那种色眯眯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妈妈……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我也感觉到了。 之前的声音是那种很规律的、带着点享受意味的哼唧。但现在的声音,明显是那种因为缺氧或者痛苦而发出的挣扎声。 我们对视了一眼,同时从床上弹了起来。 “糟了!” “大介!” 我们也顾不上整理衣服了,我甚至连内裤都还没穿(也穿不了),就这样慌慌张张地冲到衣柜前。 “大介?亲爱的?你还好吗?” 我拍了拍柜门。 里面传来的只有更加微弱的踢蹬声。 “钥匙呢?!刚才那个……钥匙在哪?!” 小翔也慌了,开始在床上乱摸。 “好像……好像刚才随手扔在床头柜上了!” “快找找!” 好不容易找到了钥匙,我手抖得差点插不进锁眼。 “咔哒。” 门锁终于被打开了。 当我们拉开柜门的那一刻,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景象,让我们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凉气。 只见武藤大介,这个可怜的男人,依然保持着那个被五花大绑的M字开腿姿势。 但是。 他的脸已经紫了。 是那种真正的、毫无血色的酱紫色。 原来,因为我们在床上太过于投入,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而那个衣柜本来就是用来放被褥的,密封性极好,再加上他又被塞住了嘴,鼻孔也被那个为了增加情趣而戴的一见钟情的眼罩稍微压住了一点…… 再加上刚才他可能太过于兴奋,剧烈挣扎导致绳子勒紧了胸腔,限制了呼吸…… 他这是真的快要窒息了啊! “爸爸!!!” 小翔吓得脸都白了,冲上去一把扯掉了他嘴里的口球。 “呼——哈——!!咳咳咳咳咳!!!” 随着障碍物的移除,大介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大张着嘴,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死……死了……真的是差点见到……咳咳……三途川了……” 他翻着白眼,浑身还在因为缺氧而抽搐。 “亲爱的!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们……我们玩过头了!” 我也吓坏了,顾不上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得体,赶紧帮他解开身上的绳子。 “水……水……” 他虚弱地伸出手。 好不容易折腾了一通,给他灌了杯水,又让他平躺在床上(当然,那时候我和小翔已经手忙脚乱地整理好了衣服,虽然床单上一片狼藉,但好在可以用“刚才为了救你弄乱的”来解释)。 大介终于缓过劲来了。 他躺在那个刚刚还是我和小翔战场的大床上,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看着天花板。 “太……太可怕了……” 他喃喃自语。 “怎么了?是很痛苦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充满了愧疚。 “不……”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我和小翔,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几分敬畏的神情。 “刚才……在那个濒死的一瞬间……在那个极度缺氧的幻觉里……” 他咽了一口口水。 “我好像听到了天国的声音!” “哈?” 我和小翔再次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大大的问号。 “真的!我听到了!那种……那种啪啪啪的声音!那是天使拍打翅膀的声音啊!” 大介激动地抓住了我的手。 “还有那个叫声!那么高亢!那么充满生命力!那绝对是女神在召唤我!” 我和小翔:“……” 那个……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听到的“啪啪啪”应该是肉体撞击的声音,而那个“女神的召唤”……大概是我刚才那这失控的高潮尖叫吧? “太神圣了!太美妙了!” 大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误解里,感动得热泪盈眶。 “虽然差点死掉……但是能听到那种声音……值了!这就是所谓‘窒息式’的终极奥义吗?!” “呃……那个,爸爸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小翔干巴巴地挤出一个笑容,偷偷在背后给我比了一个“这老头没救了”的手势。 我也只能尴尬地跟着笑。 “是啊……亲爱的……你没事就好。” 看着这个虽然差点窒息、却因为一场误会而此刻正精神奕奕、甚至开始构思新漫画题材(名字多半叫《濒死体验与女神之音》之类的吧)的丈夫。 我心里那种罪恶感,不知为何,突然变得稍微轻了一些。 第十九章:家庭摔跤大赛(上) 周六的早晨是高中生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 没有闹钟的嘶吼,没有田中那个话痨在耳边碎碎念,只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一缕阳光,和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埃一起跳着慢舞。 我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残留着洗衣液清香的空气。 “唔……不想起……” 虽然昨晚经历了那样一场体力和精神的双重狂欢——先是在车上把妈妈弄得一塌糊涂,回家后又在柜子前把那位“武藤老师”彻底征服——但年轻身体的恢复力简直是个bug。 仅仅是睡了一觉,我就感觉那种名为“精力过剩”的东西又在体内复苏了。 尤其是下半身。 那根不听话的晨勃像是定海神针一样把被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小帐篷,硬邦邦地抗议着布料的束缚。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我并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在这个家里,会在这个时候不敲门进来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来叫我吃早饭的妈妈,一个是……大概率又有什么新点子的那个老头子。 “小翔……还在睡吗?” 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的声音。 是妈妈。 我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今天的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居家睡裙,头发随意地用发夹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透着一种慵懒的人妻韵味。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几片吐司。 “那个……我看你睡得很香,就没有叫醒你。” 她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有些犹豫地坐在了床沿。 “屁股还痛吗?” 我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 “噫?!” 妈妈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牛奶碰翻。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是昨晚狂乱记忆被唤醒的证明。 “你在装睡吗?!真是的……”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有些羞恼地想要站起来,去被我一把拉住了手腕。 “别走嘛。” 我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怀里。 “怎么可能不痛……昨晚明明那么用力……” 她小声嘟囔着,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在了我身上。那种熟悉的、温暖的乳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不过……既然妈妈还能这么早起来做早饭,说明我还不够努力啊。” 我坏笑着,手掌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滑了进去。 肌肤相亲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被窝里的暖意。 “别……别闹了……爸爸还在楼下呢……” 她按住我不安分的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慌张,却又没有什么真正的抗拒。 “他在干嘛?还在回味昨晚的‘天国之音’吗?” 提到这个,我和妈妈都忍不住想笑。 昨晚那场近乎荒诞的闹剧,最后以父亲坚信自己听到了“天使拍打翅膀的声音”(也就是肉体撞击声)而告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完美的误会简直是命运女神对我们这段背德关系的馈赠。 “嗯……他在客厅。” 妈妈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而且……他好像又受到了那个‘濒死体验’的启发,一大早就起来在那边画草稿,一边画还一边在那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必须要还原那种窒息的爱’……” “窒息的爱?” 我挑了挑眉。 “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 “不仅仅是画画喔。” 妈妈有些无奈地指了指楼下。 “他刚才还在网上订购了一堆奇怪的东西……说是要在家里搞什么‘深度沉浸式体验馆’。” 深度沉浸式体验馆? 这老头子又想整什么活? 就在我还在消化这个新名词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叮叮咣咣的搬运声,紧接着是父亲那充满了活力的喊声: “志保!小翔!快下来!快递到了!这就是我们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妈妈。 “看来……美好的赖床时光结束了。” …… 当我们来到客厅的时候,客厅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施工现场。 原本宽敞的地板上堆满了拆开的纸箱和泡沫板,中间矗立着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充气水池? 不,不仅是水池。 在那个大约两米乘两米的正方形充气池旁边,还放着好几桶写着“高粘度润滑液(工业级量贩装)”的白色塑料桶,以及几根看起来像是用来做仰卧起坐的辅助架。 “这是什么?” 我指着那个看起来就很可疑的黑色池子。 “哼哼哼,问得好!” 父亲此刻正穿着一条那种职业摔跤手才会穿的紧身三角短裤,露出了他那白花花的啤酒肚和瘦弱的四肢。他手里拿着一根塑料管,正往池子里充气。 “这就是我的新作灵感来源——‘深渊的泥沼·绝对无法逃脱的粘液地狱’!” 他一脸自豪地拍了拍那个已经鼓起来的黑色池壁。 “昨晚的窒息感让我明白了,除了空气的剥夺,还有一种更深层的绝望,那就是——被粘稠物质包裹的无力感!” 他指了指那几桶润滑液。 “这也是我为了取材特意买的!只要把这些倒进池子里,再混合一点特制的增稠剂,就能制造出那种让人寸步难行、越挣扎陷得越深的‘泥沼’效果!” “然后呢?” 妈妈抱着手臂,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堆东西。 “然后我们要在里面洗澡吗?” “当然不是普通的洗澡!” 父亲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是家庭摔跤大赛!” “哈啊?!” 我和妈妈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疑问。 “设定是这样的:在一个荒岛的沼泽地里,幸存的一家三口为了争夺最后的水源,不得不进行残酷的肉搏战!” 父亲的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这当然是漫画的情节!但是为了画出那种在粘液中肌肉滑动的质感,那种皮肤摩擦的声音,那种想要抓住对方却因为太滑而脱手的焦急感……我们需要实地演练!” 他把两套看起来像是泳衣的东西扔给了我们。 给妈妈的那件,是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深紫色高叉连体泳衣,也就是传说中的“死库水”。 而给我的,则是一条和他同款的、只不过稍微宽松一点的平角泳裤。 “快!去换上!这是伟大的艺术献身!”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开始拧那些润滑液桶的盖子。 “咕嘟……咕嘟……” 那透明、浓稠得像是胶水一样的液体被倾倒进黑色的池子里。 我拿着泳裤,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一脸为难的妈妈。 那个池子…… 全是润滑液。 如果在里面摔跤的话……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大胆的画面。 那种滑溜溜的触感。全身都被粘液包裹。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小心滑倒,正好撞在妈妈身上……或者,趁着父亲视线被这些透明液体干扰的时候,在水下做点什么…… 甚至,如果利用那些润滑液的特性…… 那种顺滑度,恐怕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刺激吧? “那个……爸爸都这么说了……” 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也是被迫无奈的样子,但眼神却在偷偷给妈妈递信号。 “反正也就是陪他玩玩,总比让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发疯把家里弄乱要好。” 妈妈接收到了我的信号。 她看着手中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高叉泳衣,脸颊微红,似乎也联想到了什么。 “只……只能玩一下喔?如果太脏了我就不玩了。” “放心吧!这是水溶性的,一冲就掉!不仅不脏,还能保养皮肤呢!” 父亲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还在那卖力地推销着他的洗澡水。 十分钟后。 更衣完毕。 当妈妈穿着那件深紫色的高叉泳衣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紧身。 太紧身了。 这种专门为了凸显线条而设计的泳衣,完美地勒出了她那丰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尤其是下半身的高叉设计,那一双白皙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甚至还能隐约看到耻骨隆起的弧度。 “唔哦哦哦——!!” 父亲发出了狼叫。 “太棒了!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沼泽女王’啊!志保!你简直是我的缪斯!” 他兴奋得直接跳进了那个已经倒满了润滑液的池子里。 “噗通!” “好滑!好滑啊啊啊!” 他在里面像是只笨拙的海豹一样打着滑,根本站不稳,四肢在粘液中扑腾着。 “快!快下来!比赛开始!规则很简单,谁先把对方按倒在池底保持三秒,谁就赢了!” 他向我们招手。 我深吸一口气,先一步跨进了池子。 脚底接触到那层液体的瞬间,一种极致的滑腻感从脚掌传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踩在了一层有生命的油膜上,稍微一用力就会失去平衡。 “小心点,妈妈。” 我转过身,向还在犹豫的妈妈伸出手。 妈妈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扶着池壁,慢慢地探出脚。 “呀!” 刚一进去,她就因为脚底打滑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向前倒去。 “唰——!” 这一倒,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正如我所料,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确切地说,是因为惯性太大加上润滑液的作用,她整个人像是炮弹一样撞了过来,那两团被泳衣紧紧包裹的巨大乳房,没有任何阻隔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好痛……不,好滑……” 妈妈趴在我身上,浑身都沾满了那种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迷离。 “看招!深渊大坐!” 就在这时,父亲那个不解风情的老头子居然真的把这当成了摔跤比赛,嗷嗷叫着就朝我们扑了过来。 “啧。” 我心里暗骂一声,身体却做出了反应。 我抱着妈妈,借着润滑液那惊人的滑动性,轻轻一扭腰。 “咻——” 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坐上了滑梯一样,直接滑到了池子的另一角。 而扑了个空的父亲,则因为刹不住车,“砰”的一声,脸朝下重重地砸在了刚才我们站的位置,激起了一大片粘稠的浪花。 “咕噜噜……” 他又被呛到了。 趁着他在那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这在润滑液池里是个技术活)的空档。 我的一只手,借着池底那一层厚厚的液体的掩护,悄悄地滑到了妈妈的身后。 那件“死库水”的布料本来就很少,在润滑液的浸泡下更是贴身得像是第二层皮肤。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拨开了那窄窄的裆部布料。 “妈妈……”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被周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 “这里这么多润滑液……不用可惜了啊。” “小翔……爸爸会看到的……” 妈妈的声音都在颤抖,但她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因为这种全身被粘液包裹的触感而显得更加敏感。 “看不到的。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我说着,手指已经滑进了那个湿滑的缝隙。 天。 内外的双重润滑。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手指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顺畅得像是滑进了一块融化的黄油里。 “唔……!” 妈妈在他怀里猛地绷紧了身体,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臂。 “好……好奇怪的感觉……” “哪里奇怪?” 我一边留意着那边还在像个翻壳乌龟一样试图翻身的父亲,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是不是……比平时还要滑?还要深?” “别……别那样弄……会滑进去的……”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角泛红。 “喂!你们两个!居然搞偷袭!太狡猾了!” 那边,父亲终于好不容易把头抬了起来,脸上挂满了透明的粘液,看起来滑稽极了。 “看我的!无敌风火轮!” 他又一次发起了冲锋。 “妈妈,配合一下。” 我低声说道。 在父亲冲过来的瞬间,我假装失去平衡,抱着妈妈向后倒去。 “啊!” 妈妈惊呼一声。 我们两个人重重地倒在软绵绵的池底。 借着这个倒下的姿势,我的身体正好覆盖在她的上方,大腿卡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而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借着满池子的润滑液,甚至不需要我去扶,只是随着身体的撞击和摩擦…… “噗嗤。” 竟然就那样……滑进去了。 隔着泳衣的裆部被拨开,那个滚烫的顶端,精准无误地撞开了那个湿软的阴道入口。 “!!!!!” 妈妈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悲鸣。 “抓住你了!!” 而就在这一瞬间,父亲也终于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后背。 “哈哈哈哈!按住三秒就算赢!一!二……” 他正得意洋洋地压在我背上计数,完全不知道被他压在身下的儿子,此刻正借着他的体重,将那根凶器深深地、彻底地顶进了他妻子的体内。 “唔嗯——!!” 妈妈被迫承受着两个男人的重量,下面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背德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三!我赢了!哈哈哈哈!” 父亲松开手,举起双手欢呼。 而我,则依然死死地压在妈妈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那疯狂收缩的媚肉,以及那混合了润滑液的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这场“家庭摔跤大赛”,现在的比分,似乎有些微妙呢。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